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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2/17 03:03 / 1509 / 89 /
【小说】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5:23:01

(七十四)排尿
  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廖弘宇大手一挥将她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擦过姜瑶的耳尖,带着他独有的低哑磁性,像羽毛般挠得人心头发颤。
  身后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衬衣纽扣粗糙地刮蹭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两颗同样急促跳动的心紧紧相贴,每一次震颤都清晰地传过来,暧昧又滚烫。
  她的嘴被捂住,可以闻到独属于皮料的味道混合着他冷杉味的体香。另一只手顺着衣摆向上游走,手掌包裹着她的奶子。
  两双手变成有力的藤蔓死死地缠着她,身后的肉棒不知疲倦地交媾着。
  体内的肉棒快速抖动,龟头撞开宫口的爽感让她不自觉地后仰,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身下的酸软。
  身后人察觉到她的动作,手掌用力,口鼻被捂住,透不过一点风。窒息感让她兴奋,软肉颤抖着谄媚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朝着龟头涌去。
  身后的力度和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抽离带出来的液体都会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塞回去。
  肉棒变成一个粗壮结实的活塞,大半爱液都被堵在穴中,但仍有不少顺着动作溢出,挂在两人的交合处。
  这次性爱太过刺激,层层快感快速迭加,不管冲击着她的理智。
  以往的性爱中廖弘宇永远都是有分寸的那个,每当她高潮的时候他都会放慢节奏等她适应。
  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理智的他,姜瑶被撞得感觉人都要融化在他怀里了。
  随着鼻腔的空气消耗殆尽,身后的交媾还没结束,嘴巴还在大口地寻找一丝丝空气,她张着嘴咿咿呀呀地说话,但所有字都被啪啪声吞没。
  姜瑶着急了,她从没发现廖弘宇是这么持久的人,每一次撞击都变成了一场酷刑,他迟迟不射。
  指尖搭上嘴边的手掌,轻拍手背示意他松手,身后人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不要说话,我不想再听到我不爱听的了。”声音恢复往日的温柔,但动作却能称得上是暴力。
  领带下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她只想给廖弘宇一巴掌并告诉他:是让你肏死,但没让你把我闷死。
  捂住她口鼻的手松了些力道,揉搓奶头的手顺着肌肤滑到小腹,用力向下按压,肏弄宫口的龟头隔着肚皮和手掌碰头。
  肚皮传来的触感让她惊呼,钝痛感淹没了重新呼吸上空气的快感,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期待。
  视觉的消失将她的触觉放大到无法想象的境界,廖弘宇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拨她的灵魂,不只是轻轻的抚摸,这种用力的痛感更让她兴奋。
  肉棒颤抖。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子宫被灌地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再次苏醒的肉棒在体内抽插。
  龟头多次蹭过膀胱,阵阵尿意让她不知所措,她轻轻拍开虚扣在脸上的手掌,声音带着浓浓的爱欲:“哥哥,我要上厕所。”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她,双腿被胳膊架起,她被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肉棒直挺挺地插在穴内,屁股处流动的微风让她知道自己被换了一个位置。
  廖弘宇每走一步,肉棒就向子宫顶一下,短短几步路对于姜瑶而言已是足够艰难,她找不到重心只好向后靠以求平衡。
  “尿吧。”耳廓传来他宛如大提琴的声音,温柔地不像话。
  “哥哥,不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上厕所。”姜瑶的指尖死死扣住腿侧的手臂。
  “就这样上,哥哥的体力没有那么差。”
  肉棒还在体内,担心等会尿液会顺着身体流到他身上,姜瑶扭了扭腰小声抗议:“那你先拔出来,等我上完了再继续好不好?”
  身后人呼吸一沉,仿佛做出绝大的让步般开口:“可以。”
  肉棒啵地一声从小穴抽出,姜瑶红着脸轻轻收紧腹部,挤压膀胱,但却没有一滴尿液排出,就连刚刚的尿意也消失不见。
  “嗯?不想上了吗?”暧昧的热气擦过她的耳尖。
  不等她回答,肉棒再次插了进去,一只腿被放在地上,一只腿还被挂在他的胳膊上,姜瑶失去重力后只能紧紧抱住他揉搓奶子的手臂。
  龟头挤压膀胱和G点,强烈的刺激让她分不清到底是高潮还是排尿。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娇喘连连,她拼命摇头想要结束这场性爱。
  穴内的软肉快速痉挛,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双腿再次被抱起,不等身后人说明,身体就像喷水壶似的不停漏水。
  哗啦啦,奇怪的声音将她喘息声卡在喉咙里,这声音不像是水落在马桶里的冲击声。
  她不在厕所!
  领带因为刚刚的摆头而松散,眼前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她不适应,微眯着眼看清面前的一切后姜瑶连忙伸手捂住眼睛。
  “害羞?”廖弘宇的声音适时从身后传来。
  领带还松垮着挂在脸上,指尖不自觉攥紧,她快速点头表示认同。
  体内的液体全都排干净了,廖弘宇还抱着她颠了颠,她被轻轻放在地上,双腿发软直接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
  廖弘宇伸手抽出几张纸将她下体擦了擦便跪在她身后,姜瑶整个人被包裹在他怀里。
  廖弘宇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向前方,带有浓郁命令色彩的声音响起:“瑶瑶睁开眼,看看现在的自己。”
  姜瑶闭紧双眼撇过头,等来的确实更加用力的撞击。
  她哆哆嗦嗦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场景她眼睛一翻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瑶瑶,告诉哥哥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姜瑶会想起刚刚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浑身一僵,随之而来的便是屁股被甩了一掌,面对只会让她更兴奋的“威胁”,姜瑶还是张嘴描述起来。
  “我.....我看到我被哥哥抱着......唔.....抱着尿尿。”
  “只有这个吗?”她的下巴被捏住,顺着对方的力道转头,入目的便是一个黑色垃圾桶。
  “我尿到垃圾桶里面了。”姜瑶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凑到她耳边根本无法听到。
  “时间,地点,人物,做什么。一个不落地好好讲,不然不给你休息补水的时间。”屁股再次被扇了一掌。
  姜瑶在心里默默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写新闻,搞那么复杂干嘛。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5:25:38

(七十五)有完没完了
  “时间。”体内的肉棒被抽出,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迟迟不插进去。
  姜瑶扭动着身体,不满地扭头望向身后人,对方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快点开口。
  姜瑶红着脸老实回答:“20**年5月1日晚。“
  话音刚落,肉棒便用力地挺进去,睾丸将她的阴唇拍打地生疼。
  “地点。”肉棒矜持地插了一下便抽出,指腹用力按压不断收缩的穴口,染上体温的皮手套若有若无地探进去和软肉互动。
  “A市的魅月汽车旅馆。”
  肉棒刚插进去,姜瑶连忙开口继续抢答:“我和哥哥两人在这里做爱,因为哥哥要惩罚我不听话谈了个男朋友,所以哥哥要肏死我。”
  廖弘宇插了一下就将肉棒退出来,指尖伸进穴口抠刮着穴内的精液,他的表情十分认真,仿佛在完成一场严谨的实验。
  “不对。”干脆的两个字不带一丝丝情欲地从他嘴边滑出。
  “人物错了,做的事情也说错了。宝贝,我只要你说你刚刚看到的事情。”廖弘宇俯身在她耳边吹气,说完还张嘴含住她绯红的耳垂。
  “唔....没错呀....哈啊......”身下的手指十分灵活地转动,照顾到她所有敏感点。
  “是瑶瑶和老公在汽车旅馆的落地窗前做爱,因为水很多的瑶瑶想上厕所,所以老公只好停止做爱,把她抱到窗前的垃圾桶上解决。”
  “没想到天赋异禀的瑶瑶竟然可以同时喷三 种液体,将她肚子撑得满满的精液被她高潮的淫水推出来,可怜的瑶瑶像个喷壶一样淫水和尿混在一起喷出来。”
  每个字都跟正常但是连在一起却组合成十分淫乱的一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着她的理智,她红着脸推开轻蹭她颈窝的廖弘宇。
  “瑶瑶,你说我们两个做爱的样子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廖弘宇按着她的手,滚烫的掌心贴在面前的落地窗上。
  尽管知道酒店的玻璃都是单向玻璃,但想到刚刚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发抖,屋外零星亮了几盏灯,仔细看还能看到对面屋子里的人在干嘛。
  漆黑的夜晚作为天然的幕布,将灯火通透的房间照的一清二楚,两人不只在窗前胡闹那么一番,她还跪在窗前被后入了许久。
  冰凉的玻璃染上她的体温,手掌上盖着的大手也同样炙热,姜瑶害羞地缩了缩手指,她红着脸撒娇:“老....老公,我们去旁边的沙发好不好?我怕。”
  “怕什么?怕被你男朋友看到吗?”廖弘宇垂眸望向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不能被看到了.....”姜瑶本意是要说别被对面的人看到,但落在廖弘宇耳中确实承认了他刚刚的假设。
  他用力将趴跪在地上的姜瑶拉起身按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挺腰将肉棒插了进去,将她剩下的话全都撞散。
  “瑶瑶,你只能是我的.......呼......喊我,快喊我。”廖弘宇双手撑在她身侧,身下的动作快准狠地抽插着。
  姜瑶被撞得双眼失焦,满脑子的理智全被撞散,她沉迷于这样粗暴全凭动物本能的性爱。
  “哈啊....老公....用力点.....呜呜呜.....肏死我吧.......好舒服......”姜瑶双手紧紧搂住面前人的脖子,穴内的软肉用力绞着对方的肉棒。
  廖弘宇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本想着这次结束后就和姜瑶彻底断开,但他看到姜瑶因刺激而溢出的泪水,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放下了。
  两人毫无美感地交媾着,啪啪声和沙发晃动的吱呀声充斥整个房间。
  姜瑶的娇喘和呼唤廖弘宇的声音与廖弘宇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廖弘宇满脑子想着将她占为己有,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种囚禁她的场景;姜瑶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让廖弘宇下一次做爱也能这么得劲。
  等两人结束的时候,姜瑶已经累散架了,她小腹隆起,四肢无力地躺在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沙发上。
  廖弘宇从桌上拿来一瓶功能性饮料,将她抱在怀里,姜瑶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几口。
  姜瑶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满是餍足:“谢谢老公~抱我去洗澡吧。”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作,她仰头对上廖弘宇晦暗不明的眼神,她顿感不妙。推了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她扭着身体想要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廖弘宇并没有阻拦她,如果忽略他硬挺的肉棒的话,他现在舒展地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可以说得上是泰然自若。
  姜瑶踩在地上,双腿发软,她撑着膝盖朝着厕所走去,这一刻她十分崩溃:为什么要订一间套房。
  颤颤巍巍地朝厕所走去,刚走过床尾,她便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理所应当地张开手娇喘:“算你有良心。”
  廖弘宇无视她的动作蹲在她身前,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在刚刚的性事中扒得干干净净,他带在手上的手套也被丢在地上。
  姜瑶的视线被他的肉棒夺去,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快来抱我”四个字。
  “这里吗?位置也不错,前面一点就是镜子了。”廖弘宇说着将她捞在怀里,双手扒开她的腿,作势要将肉棒插进去。
  姜瑶撑着手向后退了几步却被廖弘宇拽着腰拖回来,语气里满是无奈:“自己选的位置,就不要跑了,说好了肏死你的,这才几遍你就受不了了?”
  姜瑶睁大双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她颤抖着双手推面前人,“你吃药了?刚刚不是已经射了四次了吗?”
  “看来瑶瑶对自己老公的体力还不够了解呢,今天来到你体会一下。”廖弘宇说着就将肉棒送了进去。
  姜瑶躺在地上已经崩溃了,才刚刚结束上一轮本想着可以休息了,结果现在还要继续。
  廖弘宇按着她的腰,轻声提示她,只要她到镜子那里就有惊喜。
  来不及细想这个惊喜到底是结束做爱还是什么别的,只盼着能快点结束的姜瑶使尽浑身解数都没挪动分毫。
  她哭着锤面前人的胸脯,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她的脸颊绯红,“之前不是都把我从床尾撞到床头吗,怎么现在撞不动了?没力气了?”
  “宝贝,因为你的腰被我掐着,只要你被撞歪了我就可以把你拽回来了。”廖弘宇低头吻在她的嘴角,顺便将谜底揭开。
  姜瑶欲哭无泪地呻吟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好不容易到镜子前面了,廖弘宇却告诉她惊喜是对着镜子看自己怎么被肏哭的。
  虽然之前也有过对镜做爱的时候,但是奈何这家酒店的镜子太大太亮太清晰,她被迫看了一场4k高清做爱现场,期间廖弘宇无数次为她指认自己身上的痣。
  等到好不容易结束了,浴室内,她被廖弘宇抱在怀里,察觉到他停住的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浴室内自带按摩的浴缸。
  姜瑶一掌甩到他脸上,语气带着不耐烦:“有完没完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5:31:19

(七十六)嘘,不要被听到了
  廖弘宇看着她写满疲惫的眼睛,最终还是放了她一马,姜瑶躺在床上被他的话噎住了。
  “你也不怕精尽人亡,你要是死了我才不给你守寡呢。”姜瑶说完还推了推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脑袋。
  廖弘宇却对着她的乳沟吹气,酥麻的痒感让她身体发燥。
  “瑶瑶你和他分手好不好?你已经占了我的身子了,不能再占别人的了。”廖弘宇抬头对上她的眼睛,语气十分可怜。
  姜瑶脑袋糊糊的,这不都已经做完了吗,廖弘宇怎么还沉迷在角色扮演里,她眉头微蹙思考着要怎么告诉他出戏。
  这副模样落在廖弘宇眼中完全就是对他的不耐烦,他连忙搂紧她的肩膀语气低微道:“不想说就别说,我们睡吧。”
  姜瑶仰头望向他的眼睛,轻声开口:“没有不想说。”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就被面前人捏住, 他嘘了一声,将她再次按回自己怀里,语气十分温柔却又急迫仿佛在劝说自己什么:“不说了,不说了,快点睡吧。”
  她被熟悉的冷杉味包围,盖在后脑勺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她抬头在廖弘宇下巴落下一吻便闭上眼进入梦乡。
  第二天她是被床头柜上的手机吵醒的,她探身去拿,环在腰间的手臂快速收紧仿佛他要逃跑似的。
  她轻拍身后人的手背将手机勾到手里,扫了眼屏幕,是同学打过来的电话,她将电话接通盖在脸上。
  “喂?”姜瑶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姜瑶猜测廖弘宇应该醒过来了。
  “姜瑶你在家吗?你妈妈昨天给的红包我昨天忘记还给你了,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
  姜瑶闭上眼睛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由于晚上一直做到快四点才结束,她费劲的将对方说的记忆调出来。
  “我现在不在家,要不我明天过来拿吧,反正你要在A市呆几天。”
  “我今天就要走了,你现在才睡醒吗?”
  “什么?”姜瑶突然睁开双眼,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一觉就要走了。
  对方在电话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是落在姜瑶耳朵里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她难以启齿地伸手捂住微张的嘴巴。
  躺在床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手机不知何时滑到枕边,听筒的声音也朦胧地听不清。
  双腿张开踩在床上,廖弘宇抱着她的后腰,舌尖挑逗已经红肿的阴蒂,下巴青黑的胡茬随着动作刮蹭因剧烈摩擦而受伤的阴唇。
  身下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变沉,耳边也传来了同学的呼唤。
  “姜瑶?你在听吗?”
  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一秒,她将通话快速挂断后便把手机倒扣在床上。
  廖弘宇抬起头对上她沁满水雾的眸子,歪头用下巴摩擦大腿细腻的皮肤,大腿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姜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瑶瑶怎么不回话?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我们在干嘛?”他轻轻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语气里充满了诱惑和期待。
  俯身向前探了几分,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小腹,胡茬经过的地方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会不会知道可爱的瑶瑶被自己哥哥压在身下内射了七次,一晚上因为多次高潮,地毯、沙发、半边床都打湿了。”
  “他会不会知道我们在你为他准备的酒店里做了一晚上?”
  “他会不会知道他给你打电话时我再给你口交?”
  廖弘宇边说一句话便向上爬一段,黑眼圈和下巴的胡茬为他添加了几分颓废感,在姜瑶看来全然是一个勾引人的狐仙。
  “瑶瑶,你说我插进来,他会不会听到?”
  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化作一点点气音,暧昧的热气被吹进她的耳朵里。
  不等姜瑶反应龟头就已经顶开红肿的穴口,直捣黄龙戳向宫口。
  “啊!好痛!”身下的钝痛感让她惊呼不已,身体还没从昨天的性爱中恢复,突然的插入让她下体火辣辣地疼痛。
  “嘘~”廖弘宇捂住她的嘴,俯身趴在她耳边,声音小地落在她心间,语气温柔地能挤出水。
  “被他听到了就不好了。”
  说完便捂着她的嘴用力交媾着,啪啪声混合着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充斥她耳边。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盖在脸上的手并没有为她带来昨晚的窒息感,随之消失的便是昨晚的刺激,但身下的肿胀感混杂着痛感却让她十分享受。
  她伸手搂住面前人的脖子,指甲死死抓在他的肩上,双腿盘在他的腰间,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扭动着腰肢。
  廖弘宇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搭在她脸颊为她整理额头的碎发,与上半身的温柔不同,下半身的交媾可谓是十分粗暴。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行为实在算不上堂堂正正,一边懊悔自己竟然让别人趁虚而入。
  想着想着,身下的动作不由得用力几分。
  只要姜瑶这一刻属于自己就够了,只要姜瑶心里还有自己就够了,只要姜瑶.......
  不,他不甘心。
  明明自己先来的,明明自己是姜瑶最亲密的人,明明自己和姜瑶两情相悦。
  姜瑶被顶地双眼失神,她勾着唇角享受着这场粗暴的性爱,她认为自己可能是抖m吧,毕竟没有几个人会这么迫切地期待爱人让自己感到疼痛。
  脸颊的水滴将她唤醒,入目的便是廖弘宇通红的眼眶,泪水挂在他的睫毛,一滴滴地落在她脸上。
  “怎么了?”姜瑶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慌张。
  “我们就维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
  姜瑶嘴唇一抿,她顿时如坠冰窟,她拿不准廖弘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向外界公开两人的感情?
  她冷着脸推开身前的人,语气也冷了几分:“什么意思?我说了不可能!我.......”
  不等她说完廖弘宇便低头吻了上来,苦涩的吻混杂着湿咸的泪水在两人嘴中蔓延。
  她恶狠狠地咬了对方的嘴唇,直到嘴中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张嘴。
  “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只有我说结束才行,你不许善作决定。”姜瑶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吧,做完这遍我们回家。”
  廖弘宇红着眼眶点头,这一次晨炮在姜瑶看来十分满意。
  他就像是在和谁较劲般,全程除了几声闷哼声以外便没有任何其他话,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睾丸都塞进去般,虽然撞的她很疼,但是却实打实的舒服。
  廖弘宇全程盯着面前姜瑶呻吟时乱晃的舌尖、因为高潮而微蹙的眉头,他想要记住她动情时的每一秒、每个瞬间。
  在姜瑶晕过去的瞬间她可悲地在心里感叹:真要被肏死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5:46:22

(七十七)club
  等到姜瑶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她挪动了一下想要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下半身火辣辣的胀痛感减轻不少,看来是上了药的。
  她在心里将廖弘宇臭骂一顿,自己被肏成这样他还不过来守着自己。
  划开手机屏幕,第一眼就是朋友发来的消息:“你妈妈给的红包我转你支付宝了,就不特意跑一趟了。上午你怎么突然把电话挂了,我还没跟你说我老公呢。”
  姜瑶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好家伙,密密麻麻刷了好几屏。
  她快速扫了一遍,才知道他跟网恋对象看对了眼,俩人直接一拍即合,去环游祖国大好河山了。末了还不忘甩来一句:“记得帮我学习通签到哦,宝子~”
  姜瑶看着最后那条消息,冷冷嗤了一声。
  你倒是潇洒快活,跟男朋友四处游玩,可她呢?廖弘宇连公开恋情都不肯,现在更是连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指尖敲着屏幕,淡淡回了一句:代课费记得补上。
  对方几乎秒回:“你给你哥买的那副手套我已经交给他了,你不用专门过来拿了。”
  姜瑶眸色微微一沉,盯着这条消息愣了片刻。
  怪不得昨晚廖弘宇突然拿出一副皮质手套,原来……是她提前准备好送他的礼物,先一步被朋友送到了他手上。
  她回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表示知道了。
  新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昨晚你哥没凶你吧?我感觉他昨天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你没上车的时候,他一直盘问我,跟审犯人似的。别说,你哥沉下脸的时候,还真挺吓人的。”
  姜瑶看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合着昨晚廖弘宇“角色扮演”是真的啊,她还以为是他在国外进修演技了呢。
  不过想到昨晚的激烈的性爱,一瞬间觉得适当的刺激也不错,等她和廖弘宇说开了后以后可以多玩玩这种角色扮演。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姜瑶的思绪,她对着门口轻声应了一句:“进。”
  她背靠床头坐直,随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和身上的睡裙,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跟廖弘宇解释昨晚的误会。
  可睁开眼时,出现在门口的却不是他,而是面露难色的姜晚晴。
  对方自然地在她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瑶瑶,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瑶愣了一瞬,弯眼笑了笑:“妈咪,我没有不舒服呀。”
  “你……”姜晚晴顿了顿,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你想吃点什么吗?厨房熬了稀饭,要不要吃一点?”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很不争气地轻响了一声。姜瑶耳尖一红,乖乖点了点头:“好啊。”
  见她要掀被子,姜晚晴立刻按住她的手:“我让他们端上来就好,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姜瑶被母亲这一连串反常又小心翼翼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可等热气腾腾的稀饭和汤包送到房间时,所有疑惑也都暂时散了。
  吃饱喝足,姜晚晴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瑶瑶……你……今晚要不要妈咪陪你睡?”
  姜瑶伸手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软乎乎的:“好呀,好久没和妈咪一起睡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母亲常用的护肤品淡香,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声,姜瑶还是悄悄把手机摸了出来。
  屏幕上,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绿色气泡刺得她眼睛发涩——她给廖弘宇发了n条消息,可对方回复了0条。
  睡前吃了消炎药,再加上一整天的休息,等到第二天下楼身上的不适感便消失了,她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廖弘宇的身影。
  姜瑶轻轻撇了撇嘴,将心底那点难以掩饰的不悦狠狠压了下去。
  他又一次,不告而别。
  为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她刻意避开所有与廖弘宇相关的话题,在家中绝口不问他的去向,手机里那条迟迟未发出的消息,也最终被她一字一字删掉。
  时光一晃,三 天五一假期转瞬即逝。姜瑶同姜晚晴与廖振明道别后,重新回到了校园。
  日子平淡地向前推移,假期后的第一个周末,室友婷婷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低落,主动拉着她去club散心解压。
  想到自己还存了些酒在那里,姜瑶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
  当晚,两人踩着开场的时间,跟着相熟的营销一同进入卡座。
  这名营销是婷婷的朋友,原本是隔壁高校的学生,长相出众又爱玩,只要没有早八,便会来这里兼职消遣。
  “不是吧瑶瑶,你穿这身就过来了?”营销看着她身上的休闲睡衣,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嫌弃。
  “我穿什么都好看,今天只是来喝酒的。”姜瑶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淡淡开口。
  “婷婷都跟我说了,你失恋了?要不要我给你叫几个帅哥过来陪你玩玩?”
  “你请客?”姜瑶将杯子轻放回桌面,身子懒懒向后靠进沙发里。
  “内部员工价,别人我可不给这待遇。”营销叉起一块西瓜,随口塞进嘴里。
  “你再吃一块,我可就要收费了。”婷婷刚从旁边一桌玩闹回来,白了他一眼,径直坐到姜瑶身边。
  “你刚刚说员工价?你在我们身上赚的还少吗,不得多请几次?”婷婷坐起身,伸手推了营销一把,“快去叫几个人过来,这么大卡座就我们三 个,连抓手指都凑不齐人。”
  营销无奈点点头,起身离开。等再回来时,身后已经跟着五个人,三 男两女,加上他们刚好四男四女,凑成了一桌。
  “齐了,拼桌的,够意思吧?”营销站在婷婷身旁,低头看向她。
  婷婷目光扫过人群,一眼落在最后那个男生身上,抬手一指:“你,对,就是你,过来。”
  穿着白短袖、蓝牛仔裤的男生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满脸疑惑地走上前。婷婷不由分说,直接把他推到姜瑶身边:“既然来了就得尽责,把人陪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姜瑶扶着额头,一阵无语。
  婷婷分明是把人家当成了男模。营销在旁边张了张嘴,想提醒两句,却被她一个眼神硬生生拦了回去。
  “哈哈哈,看来你朋友误会了。”
  男生低笑一声,身上飘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干净得与club里浓烈暧昧的香水味格格不入。就连他那清润透亮的嗓音,也在震耳的DJ舞曲里,显得格外突兀又温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5:58:33

(七十八)你就算是她爹也不行!
  姜瑶目光落在前方玩抓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的一群人,自顾自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你好像也不太喜欢这里?”身旁的男生再次开口。
  姜瑶往旁边挪了挪,懒得搭理。对方倒也知趣,立刻安静下来。
  婷婷玩完一轮,见姜瑶还独自坐在沙发上喝酒,直接把两人一起拉进了游戏圈。
  其实姜瑶压根不想玩,一群人在这儿群魔乱舞,在外人眼里跟发疯没两样。可既然来了,她也不想扫大家的兴,索性跟着放松一回。
  前几轮都还算平静,直到上一局婷婷输了,这一轮轮到她主导。
  她先是做了一串常规动作,指尖忽然掀起方才那个男生的白色衣摆,轻轻贴在他的腹肌上。众人很上道,纷纷跟着将指尖贴了上去。
  顺着婷婷的指引,所有人的指尖从腹肌缓缓滑到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滚烫的耳垂上。
  趁男生还在发怔,婷婷飞快竖起拇指。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最后一个,理所当然输了。
  下一轮本该由他主导,他却一直推脱说不会玩,营销便笑着接了过去。
  在营销的带领下,所有人双手交叉放在颈后,背过身等待指令。本该跟着动作摆动手指,可姜瑶的指尖迟迟没有被点到。
  她正疑惑,一杯酒已经递到了嘴边。她低头一瞥,其他人早已把手迭好。
  她的双手被营销按在颈后,动弹不得,只能就着对方的手把酒喝下。几缕酒液顺着嘴角滑进衣领,留下一丝微凉的湿意。
  喝完酒,姜瑶一把甩开营销的手,坐回沙发,摆手说想歇一会儿。其他人便继续闹作一团。
  “刚刚不好意思,没拿稳杯子,动作急了点。”
  男生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尖,语气暧昧得近乎刻意。
  姜瑶转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玩吗?”
  “嗯?”他恰到好处地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扮猪吃老虎很好玩?穿得这么清纯,跟营销串通好的吧。这招骗骗其他小女生还行,可惜对我,你还嫩了点。”
  男生低笑一声,方才那副干净温柔的模样瞬间散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多了几分坦荡的痞气:“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还陪我演了这么久。”
  “反正没事干。”姜瑶拿起桌上的酒杯,准备再喝一口。
  杯口却被他伸手按住。他微微凑近,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气息交缠。
  “在放《暴雨》,我们要不要亲一个,就当庆祝见面?”
  姜瑶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你是不吃到不罢休是吧?”
  “那好吧,我可以听听你的原生家庭。”男生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
  姜瑶站起身,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朝他摆了摆手:“没心情。”
  话音落下,她转身径直跳进舞池,跟着震耳的音乐肆意摇摆。
  昏暗暧昧的灯光笼罩着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没人看得清彼此的脸,所有人都借着夜色,放纵着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舞池里本就人挤人,不少醉汉不断往她身上蹭,刺鼻的酒气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更让她恶心的是,几只不安分的手试探性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气得猛地回头,想找出那个动手的人,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天旋地转间,她被人直接从混乱的舞池里捞了出来。
  眼前一暗,一条滚烫的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熟悉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半截。
  可下一秒,想起他不告而别的消失,姜瑶心头火气直冒,用力推开面前的人。
  “你快放开她!”
  刚才的男生比她更快一步开口,伸手将她从廖弘宇怀里拽了出来,牢牢把她护在身后。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一旁玩闹的婷婷,她立刻冲过来,一把将姜瑶搂进怀里,抬眼瞪着脸色阴沉得吓人的廖弘宇,厉声质问:“你谁啊!”
  “我是瑶瑶的哥哥……”
  “哥哥?笑话!”婷婷抱紧姜瑶,语气满是不服,“谁家哥哥会跑到夜店来找妹妹?”
  “而且我从来没听说瑶瑶有什么哥哥。”
  “我来找她,是有事情要说。”
  “就算你是她爹,要谈事也该去学校找吧!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婷婷说完,不由分说拉着姜瑶就往外走,直接离开了club。
  站在路边等车时,廖弘宇一直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婷婷紧张地晃了晃靠在自己身上的姜瑶,低头一看——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想到她一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不醉才怪。她无奈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人扶进车里。
  宿舍早已关门,好在宿管阿姨心善,总会在防盗门旁的小窗里留一把钥匙,方便晚归的学生进出。
  婷婷半扶半搀地把姜瑶带回宿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累得躺回了床位。
  当晚,姜瑶坠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儿是她和廖弘宇初见时,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校园里追逐奔跑;一会儿是初中重逢,他那张清冷又疏离的侧脸;一会儿又切换到她鼓起勇气表白,却被他淡淡拒绝的场景。
  梦境的最后,画面骤然变得压抑——她哭着跪在地上,死死抱着他的裤脚,卑微地祈求原谅。
  廖弘宇一身笔挺西装,居高临下地站在客厅中央,漠然垂眸看着她。
  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攥着自己裤脚的手,蹲下身,一双冷眸直直对上她通红泛泪的眼,嘴唇张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她拼命凑近,想要听清,身体却像被牢牢钉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动。
  下一秒,脸颊传来一阵湿热。她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泪水。
  姜瑶猛地坐起身,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宿醉后的眩晕阵阵袭来,她撑着床沿,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她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她轻轻撩开床帘,宿舍里除了她,只有小棠在。她嗓子干涩沙哑,轻声开口:“棠棠,她们人呢?”
  小棠看了眼手机,回道:“去买午饭了,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
  姜瑶点点头,起身走到洗手台,开始洗漱。嘴里含着牙刷,姜瑶的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昨晚。
  她好像……真的看见廖弘宇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开,双手捧起冷水,狠狠拍在脸上。
  廖弘宇怎么可能来这里。是他先不要她,是他一声不吭就消失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姜瑶微微一怔,疑惑地探出头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6:05:18

(七十九)一个人习惯吗
  “你个变态,还跟到女寝楼下了!”
  婷婷的嗓门大得五楼都听得一清二楚。宿管阿姨很快闻声赶来,婷婷指着廖弘宇激动地控诉,廖弘宇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低声和两人解释着什么。
  具体内容听不真切,可婷婷维护她的愤怒、宿管阿姨的劝解,断断续续飘进窗内。
  没过多久,廖弘宇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片刻后,婷婷拎着香喷喷的辣子鸡,雄赳赳气昂昂地推门进来,语气轻快又得意:“记得把饭钱转我微信就行。”
  姜瑶刚在位置上坐下,手机便轻轻一震。
  她划开屏幕,心猛地一沉——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早已拉黑了廖弘宇所有联系方式,可这条信息的语气、口吻,无一不在明晃晃告诉她:发信人就是他。
  “瑶瑶,下午见,到时候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姜瑶面无表情地将短信划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继续吃饭。
  可她屁股刚沾稳椅子,身旁的椅子突然被人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角落窜出来,稳稳坐在了她旁边。
  姜瑶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听你说话,解释就是掩饰。”
  廖弘宇喉结轻滚,语气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急切:“我出了点状况,这几天一直没碰手机,昨天下午才重新看到消息。”
  “什么状况,比我还重要?”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廖弘宇瞬间僵住。他沉默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迟迟没有开口。
  在姜瑶眼里,这沉默便是心虚,是默认。她心头火气更盛,干脆别过头,彻底不理他。
  见她生气,廖弘宇放软了姿态,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落的发尾,声音低哑又诚恳:“对不起,瑶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你了。”
  姜瑶心口轻轻一颤,表面却依旧绷着,冷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让廖弘宇瞬间看到了希望。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着点无赖又认真的软意:“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床伴都行。”
  姜瑶嘴角狠狠一抽,气得差点笑出来。原谅?她还半点没打算原谅。
  廖弘宇还在继续:“我都不介意你有别人,他还介意你找我,你现在知道谁更大度了吧?”
  她终于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时抬脚用力踩了他一下,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不用上学吗?天天在这儿晃悠。”
  廖弘宇眼睛弯了弯,声音从指缝间闷闷传出:“我学分早就修满了,已经提前毕业了。”
  “那你不会去廖叔叔公司上班?以你的能力,肯定能站稳脚跟。”
  “不着急。”他笑得笃定,“我先追老婆,入职的事情往后排。”
  姜瑶狠狠瞪他:“谁是你老婆!”
  廖弘宇说到做到,接下来几天,他成了姜瑶校园里甩不掉的专属跟班。
  第二天清晨,他刚出现在女寝楼下,婷婷立刻炸毛,挡在姜瑶身前像只护崽的小兽,警惕得不行:“你怎么还来?!再不走我喊宿管了!”
  廖弘宇也不恼,只是微微侧身,目光牢牢锁在姜瑶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只是来给她送早餐。”
  婷婷还想拦,他却已经自然地贴到姜瑶身边,早餐稳稳递到她面前,一副赶也赶不走的死皮赖脸模样。姜瑶没接,他也不收回,就这么一路跟到教学楼,婷婷气得牙痒,却半点办法没有。
  温水煮青蛙,婷婷从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彻底摆烂。
  到第三 天早上,廖弘宇再拎着早餐等在楼下,婷婷已经懒得再挡,只是拍了拍姜瑶的肩,语气生无可恋:“……你自己处理吧,我管不动了。”
  说完自己先溜,把空间留给两人。
  不止姜瑶,他连宿舍其他人都一并照顾到,他会给每人都带着一份从那家需要排超长队的网红店买来的甜品。
  婷婷啃着勺子,凑到姜瑶身边小声嘀咕:“行,我看出来了,他不是变态,他是你的冤种债主。”
  姜瑶嘴上嫌他麻烦,耳朵却悄悄泛红。
  下午上课,廖弘宇安安静静坐在她身旁,不吵不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那一幕恍惚间让姜瑶想起高中——两人曾以补课的名义做了短短半个多学期的同桌。
  熟悉的画面涌上心头,她心口轻轻一软。
  当晚回到宿舍,室友们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围着她追问。
  婷婷率先开口:“老实交代,那个人真的是你哥?”
  姜瑶指尖微微一顿,心跳悄悄加快,她垂着眼,声音有些害羞:“嗯....也不是,可以说是情哥哥?”
  一宿舍瞬间哗然。
  “我去!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大帅哥?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他一直在国外。”姜瑶小声解释。
  婷婷一拍额头,哭笑不得:“合着我之前还把人当变态拦着……那我不成坏人了?”
  “不能这么说啦。”姜瑶抿了抿唇,“前段时间,我们吵架了,他消失了好几天。”
  “原来是这样。”婷婷立刻拍胸脯,“那你要是还生气,需要我帮忙怼他,随时喊我!”
  姜瑶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上课,廖弘宇比她们更早到教室。
  他一整晚没怎么休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一坐下就趴在桌上闭目补觉,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少了高中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棱角,比从前更耀眼,也更让人心动。
  姜瑶坐在他身旁,不知不觉看得入了迷。
  直到那人忽然睁开眼,两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姜瑶心头一跳,慌忙侧过脸,耳尖“唰”地红透。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痒意一路窜到心底。
  当天晚上,姜瑶独自回宿舍,刚走到小路,便“偶遇”了等在那里的廖弘宇。
  五月的夜晚不冷不热,风轻轻吹过,天上缀着稀疏的星星。两人并肩走着,一路安静,却半点不尴尬。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姜瑶忽然停下脚步。在廖弘宇诧异的目光里,她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后退一步时,她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星光,轻声问:“你最近......一个人还住的习惯吗?”
  她垂眸看着脚上的帆布鞋,指尖捏着胸前的发尾,声音小的要闷在肚子里了:“我明天一天没课......所以......”
  “所以,我想陪陪你,毕竟你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最后一个字从嘴角滑出,她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望向面前表情木楞的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6:06:58

(八十)一起睡
  看着廖弘宇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姜瑶心头一软,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径直朝校门口走去。
  廖弘宇低头望着身边的小姑娘。月光轻柔地洒在她的发梢,天蓝色的双肩包乖乖搭在背上,牛仔背带裤配着简单的白短袖,干净得像一朵永远不会被玷污的玫瑰。
  两人最终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停下,前台只剩最后一间标间。姜瑶没半点犹豫,爽快地付了钱,拉着他就上了楼。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装修温馨又简约,气氛恰到好处。
  两人洗完澡并肩坐在电视机前。
  电视里的财经新闻还在不紧不慢地播报,声音不大,刚好填满房间里安静的空隙。
  姜瑶小口喝着啤酒,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烤串,视线却总不自觉飘向廖弘宇。
  他头发半干,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本就清俊的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疲惫。那圈青黑实在太明显,看得她心口发闷。
  两人没说话,只是肩挨着肩,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之前熟悉的冷杉味,让她莫名安心。
  良久,廖弘宇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带着沙哑:“瑶瑶,你现在要做吗?”
  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还有姜瑶裹上心疼的声音:“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吗?”
  廖弘宇连忙挪开视线,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耳尖连带着脸颊发烫,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姜瑶的心颤了一下,害羞地将脸埋在腿间,她真没想到廖弘宇就算是累得满脸写着“我要猝死了”还想着做爱。
  等到脸颊的热意慢慢消散她才抬起头,小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回复了往日的平静:“你......你都快累成狗了还想着那啥呢,你可真有劲。”
  姜瑶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示意他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随后便靠在床上,准备歇一歇。
  眼前忽然一暗,廖弘宇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床边,细心地在她后腰垫了个软枕。
  “刚吃完饭就躺下,容易不舒服,稍微等会儿再睡。”
  说完,他便走到另一张床旁,掀开被子,以同样放松的姿势靠在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似乎在处理着什么。
  姜瑶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疲惫,忍不住轻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很忙?如果真的抽不开身,不用特意天天跑来找我的。”
  廖弘宇闻言,立刻放下了手机,侧过头,目光稳稳落在她的脸上,语气温和又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任何事,会比你更重要。”
  姜瑶的心猛地一跳,瞬间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抿了抿唇,别开视线,刻意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毕竟,她还没松口答应原谅他。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脑子一热,把人带到酒店来……
  才不是心软了,纯粹是看他黑眼圈重得吓人,怕他累到猝死,才勉为其难留下来盯着他休息而已。
  两人轻声互道晚安,房间里的灯便熄了。躺在柔软的床上,姜瑶能清晰听见身旁不远处,廖弘宇平稳又轻缓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共处一室。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怎么都睡不着。
  借着床边微弱的夜灯光线,她影影绰绰望着他的方向——看着他胸口平稳起伏的弧度,看着他线条干净的侧脸,饱满的唇,高挺的鼻。
  姜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廖弘宇睡着了,他睡着了……
  她悄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一步步走到他床边。心跳几乎要撞出胸口,她轻轻闭上眼,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可唇刚碰到他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肩膀被滚烫的手掌稳稳搂住,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轻轻一带,反身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温热的呼吸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与他独有的冷杉气息。姜瑶眼睛猛地睁开,撞进一片深邃的夜色里。
  廖弘宇根本没睡。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亮得惊人,眼底带着笑意,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偷亲完就想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每一个字都轻轻敲在她的心尖上。
  姜瑶脸颊“唰”地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慌乱地想别开眼:“我、我没有……”
  “没有?”廖弘宇低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地圈在身下,两人的鼻尖轻蹭在一起,“那刚才碰我嘴巴的,是谁?”
  他的气息太近,眼神太烫,姜瑶心跳快得快要炸开,手脚都软了,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是你看错了,你明明睡着了……”
  “嗯,睡着了。”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又轻又柔,“但我的嘴唇,记得很清楚。”
  姜瑶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憋不出来,只能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
  感受着怀里人紧绷又害羞的模样,廖弘宇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再逼她,只是缓缓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然后松开禁锢,将她拉起来。
  “别闹了,很晚了。”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安抚,“到你床上乖乖睡觉。”
  姜瑶没有站起身,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吟:“……廖弘宇。”
  “我在。”
  “我不想一个人睡。”
  身前的人动作一顿,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廖弘宇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嗯,那我抱着你睡。”
  姜瑶被他牢牢按在怀里,酒店标间里窄窄的一张单人床,两个成年人躺上去,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他滚烫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肩窝,带着温热的湿气,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地传到她身上,心跳近得仿佛与自己同频。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香与冷杉味,安心得让人上瘾。
  姜瑶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被他这样抱着,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全世界都安稳了。
  她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窄小的床让他们密不可分,腿贴着腿,腰贴着腰,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廖弘宇察觉到她的放松,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护得更稳,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睡吧,我在。”
  他的呼吸一遍又一遍拂过她的肩膀,酥酥麻麻,却又无比安心。
  姜瑶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的味道,紧绷了几天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眼睛刚闭上没几秒,隔壁就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姜瑶被一声声撞击声吓醒,她能感受到身后人也起了反应。
  后腰被一个炙热的硬物抵着,她的身体僵住,廖弘宇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姜瑶连忙拉住他的手,指腹细细摩挲他的肌肤,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语气软软地:“我帮你吧,反正现在还早。”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6:07:26

(八十一)别提他
  姜瑶打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她跪在床上将他的裤子脱下,廖弘宇站在床边,肉棒直接从裤子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嘴唇。
  姜瑶撅着嘴巴亲了一口粉中透红的龟头,娇嗔道:“我可还没原谅你呢,现在只是怕你休息不好,所以帮帮你而已。”
  廖弘宇垂眸看着面前未着一缕的女孩,手掌盖在她的头上,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嘴角挂着笑意嗯了一声。
  “你别乱看,我这是没衣服穿才这样的。”姜瑶单手捂住胸前的乳头,一手将脸颊的发丝挽在耳后,她的解释无法让人信服,反倒是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
  说完张嘴将柔软的舌头轻轻贴在肉棒上,鼻息满是他的冷杉味混合着阳具特有的味道,舌尖扫过龟头最终停在马眼上。
  微苦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分泌出来,姜瑶卷舌吞了下去,舌尖故意刺激脆弱的马眼。
  身下刺激化作一道闪电劈向他的大脑,腰部肌肉一抖,整个人的重心有些不稳地向前踉跄了半步,肉棒顺着舌头的曲线冲向喉咙深处。
  “瑶瑶,够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廖弘宇的呼吸沉了几分,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将肉棒从她嘴中抽出,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如同被磨砂纸打磨了般。
  突如其来的深喉确实吓了姜瑶一跳,但身体却因为刚刚的刺激产生的反应,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湿湿嗒嗒地贴在内裤上。
  “哥哥......”姜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腹却堪堪蹭过他的腹肌,柔软的触感贴了上去。
  “我想做。”她快速收回手,迎着他的目光将腿打开,整个人的重心向后仰去,内裤上的深色一团暴露在空气中。
  廖弘宇停住脚步蹲在床边,温热的鼻息扑在床面有洒在大腿上,姜瑶红着脸将内裤扯到一边,粉红色的小穴正吐着爱液朝对方打招呼。
  “瑶瑶想被哥哥填满。”中指顺着身体滑进小穴。小幅度地抽插着,穴内的软肉紧紧缠住柔软的手指不让它移动。
  “哥哥......求求你给我好不好......”姜瑶的手比廖弘宇的手小很多,纤细的手指所完成的指交无法让她感到快感,她红着眼眶祈求着。
  他抽出姜瑶的手,轻轻吻了上去,手指被送进嘴中,舌尖舔舐着指缝每个角落,爱液被他全部吃了进去。
  “瑶瑶,不要喊我哥哥。”廖弘宇抬眸和姜瑶对视,眼底翻滚着浓浓的占有欲。
  “弘宇......我想要.....”姜瑶伸脚踩在他的身上,脚尖顺着坚硬的腹肌慢慢走到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踩了肉棒一脚。
  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姜瑶满意地将他拉到床上,翻身对准肉棒坐了下去。
  “好开心,这里好舒服,哥...弘宇你舒服吗?”肉棒全部吞了进去,姜瑶勾着嘴角将掌心盖在小腹,隔着肚皮抚摸抵达宫口的肉棒。
  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姜瑶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吻在他饱满的嘴唇,下身也开始有节奏地摇摆起来,肉棒被软肉纠缠着。
  “哈啊......好厉害......老公的肉棒要把我肏坏了......哈啊......”姜瑶坐在他身上,屁股小幅度地画圈,龟头肏弄着宫口的各个角度。
  “瑶瑶,再说一遍。”廖弘宇按住她的腰,两人的位置掉转过来,廖弘宇将她圈在怀里,她躺在床上仰头看着满脸兴奋的对方。
  想明白廖弘宇这段时间一直都把“老公”这个称呼当作高潮点。
  姜瑶也有些怀念那次因为误会而激烈的性爱,反正她还没有解释“男朋友”这个误会,索性可以再刺激他一下。
  “不......不可以,你还不是我老公呢,我可是有......”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对方堵住,霸道的舌头在她嘴中游走,搜刮着最后一丝氧气。
  “不准提他!这么多天他都不来陪你,我也问了你室友,他每天都不像我一样为你带早餐,他每天都不像我一样陪你上课,你们都在一个班他都不来找你......瑶瑶,那个人不适合你。”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姜瑶脸庞,她仰头看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伤心的廖弘宇,她的心瞬间揪住了。
  “他其实......哈啊.....啊......不......”指腹轻轻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姜瑶想要开口为他解释这个误会,但在廖弘宇听来她就是在为对方开脱。
  害怕再从姜瑶嘴里听到那个人的事情,廖弘宇按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用力地将她的话撞碎。
  “嘘。”廖弘宇捂住她的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不要说了,除了我爱听的,不准再说了,好吗?”
  身下的交媾停止了,他静静等待着姜瑶的回答。
  还没从突然的快感中清醒,姜瑶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饥渴难耐地扭动腰肢,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反应,姜瑶胡乱地点了点头。
  廖弘宇看着她的反应只是轻笑一声便将她拉了起来,她的腰下塞了两个软枕,整个下半身高高翘着,廖弘宇跪在她的胯下。
  一只手扶着肉棒有节奏地敲打着她的穴口,龟头挤压着起立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挤进她微张的嘴唇,指尖带着无处安放的舌尖起舞。
  “瑶瑶,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漂亮的,这个动作是最适合受孕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的舌根,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了出来。
  阴蒂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廖弘宇垂眸看着满脸潮红的姜瑶,发丝因为摆头而凌乱的贴在脸上,红润的嘴唇吃力地喊着嘴中的手指,眼底满是对自己疼爱她的渴望。
  “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回答我!”廖弘宇的语气裹上满满的委屈,他眼眶发红,低头用力咬在她的肩膀。
  姜瑶被突然的疼痛吓地惊呼一声,牙齿磕碰到他的指节。
  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在刚才的咬痕,廖弘宇虔诚着开口:“你为他咬我,他知道吗?他知道我们第一次在哪里吗?他知道你曾经喜欢过我吗?他知道你最喜欢的体位吗?”
  姜瑶望着已经疯魔的廖弘宇只觉得头都是大的,她伸手抓住又要离开的对方,手掌搭住他的手腕又被甩开。
  “老公......不是的......”
  “你别喊我老公,我不是你老公。”廖弘宇大步走向玄关,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塑料袋。
  姜瑶躺在床上无语了,左右什么话都给他说了,自己说啥都不对。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6:18:41

(八十二)tantalize
  眼前的视线暗了几分,廖弘宇站在床边窸窸窣窣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姜瑶支起上半身垂眸望向床上摆放整齐的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震动棒和跳蛋外还多一些其他的东西。
  抬头对上廖弘宇阴沉的眼眸,姜瑶知道接下来肯定有自己受得了。深呼吸一口气,她勾了勾嘴角,满是讨好地去拉他的手。
  “老公,我们睡吧,你刚刚不是说要自己解决吗?快去吧。”姜瑶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快速甩开,但她仍然贴了上去。
  廖弘宇向前走半步,膝盖挤在她的腿心,手心搭在她的脸上,指腹轻轻按压发红的嘴角。
  姜瑶重心不稳地倒在床上,谄媚地舌尖去挑逗嘴边的手指。
  “哥哥,老公,弘宇......我真的困了......”
  廖弘宇无视她的动作,神色自然地将一旁的口环戴在她嘴里。暗红色的皮革将她的脸勒出印记,深红色的硅胶环将她的嘴巴撑开,舌头失措地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廖弘宇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很好,就像这样,除了呻吟和哭泣之外不要再说一个字。”
  姜瑶眨着水汪汪的双眼,她难以置信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廖弘宇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嘴唇轻轻张合着。
  “穿戴整齐了才好看,不是吗?”
  说着将一旁的自慰棒粗鲁地塞进她的小穴,微凉的硅胶物质将她的小穴塞满,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她想要尖叫,但从嘴中发出的只剩下一声短暂的呻吟。
  确保自慰棒顶端已经戳在宫口,廖弘宇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而缠绵:“还记得坦塔罗斯的故事吗?”
  生理性泪水源源不断从她眼角滑出,体内的自慰棒被调到最高的频率,强烈的震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并拢双腿,双手用劲拽住脑侧的床单。
  廖弘宇伸手将她的腿分开,膝盖被压在胸前,整个人的双腿呈现出M型。
  “坦塔罗斯,生性傲慢。他不信众神全知全能,为试探神明,竟杀死自己的儿子,烹煮成菜肴宴请诸神。”
  他一手拿着黑色的羽毛在她身上游走,一手夹住她的舌尖,呻吟声和嗡嗡声在空中回荡。
  “诸神识破其恶行,将他打入冥界施以惩罚。”羽毛撩过乳尖,顺着肌肤在肚子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后扫向硬挺的阴蒂。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震动棒不断撞击她的宫口,下半身酸酸软软地,整个人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只想沉沦于欲望。
  舌尖搭在口套外,如同动物一样伸着舌头喘气呻吟,身下的快感层层迭加,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整个人快速地痉挛,穴口因为震动而酥酥麻麻的,她满是讨好地挺动下半身,祈求得到对方的回应。
  “他站在水中,口渴低头水便退去,饥饿抬头果实便被风吹高,终日受饥渴煎熬,却永远无法触及近在咫尺的食物与水。”
  廖弘宇无视她的行为,始终专注着讲着故事,语气平淡,仿佛在讲睡前故事般轻松。
  “tantalize.”廖弘宇再次俯身将手搭在她脸上,眼神晦暗不明,翻涌着数不尽的欲望,“通俗点理解就是吊胃口。”
  最后一个字落下,体内的自慰棒停止了运转。刚才的快感在最后一刻失去了全部的刺激,只留浓浓的空虚感将她包围。
  姜瑶的思绪恢复了半刻的清醒,理智告诉她现在已经结束了,她应该开心。但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催促着她不断,临门一脚的感觉让她难受。
  她快速抓住廖弘宇抽离的手,她跪在床边,低头想要将已经硬的可以砍树的肉棒含在嘴里。
  龟头堪堪伸进去一小部分就被口套卡住,她满是遗憾地抬头,双手虚握着肉棒,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舌头竭尽全力地伸出来口套,慢慢舔弄憋地发紫的龟头,舌尖有意识地戳弄马眼。
  廖弘宇垂眸看着身下忘情讨好自己的女孩,深呼一口气还是将自慰棒的开关打开。
  身下的快感再次袭来,她哆嗦一下,膝盖一软直接向前倒去。
  廖弘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龟头用力地撞在她脸上,顺着她的眉眼打在她的额头。
  闻着面前浓郁的香味,姜瑶想要伸手将脑后的带扣揭开,但是想到一旁还有其他道具没有上场,姜瑶只好悻悻收手。
  “想解开?”廖弘宇看穿她的心思,大手盖在她的脑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
  姜瑶抬起头亮着眼睛点点头。
  “惩罚还没结束,直到你第一次高潮才可以。”
  廖弘宇后退半步,当着她的面握住自己的阳具,指节修长有力,微微用力时骨节轻轻凸起,指腹贴在龟头细细揉搓。
  暖光落在他身上,衬得手型愈发好看,就连手中的肉棒都没有方才的凶狠,仿佛一只乖巧的猛兽。
  “瑶瑶....呵.....哈.....瑶瑶......”廖弘宇闭紧双眼,快速地上下滑动着,脑海里不断浮现方才姜瑶因为快感而迷离的样子。
  肉棒在手中快速涨大一圈,浓郁的精液在空中划出弧度最终落了下来。
  廖弘宇喘着粗气睁开眼,他的身体愣了几秒,理智也瞬间飞走,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戴在姜瑶脸上的口环解开。
  姜瑶眯着眼睛勾勾唇角,笑着将自己嘴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咸咸的有些发苦,她皱着眉撇撇嘴。
  伸手牵起他的手腕,发烫的指尖顺着她的指引滑过发丝、脸颊、下巴、锁骨,这些地方或多或少都有白色的液滴在上面流动。
  “都把我弄脏了,还要继续惩罚吗?”舌头将他的指尖卷在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老公~”
  这两个字完全就是神秘机关,只要一触发这个机关,唤醒的便是一个只知道发泄式做爱的廖弘宇。
  姜瑶很满意刚刚的情趣,但是强制她不高潮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于是当她看见廖弘宇自渎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让他失控。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3 06:20:54

(八十三)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原本垫在腰后的枕头现在被压在身下,她的大腿被身后人按在他的腰侧,下半身悬空,小腿搭在他的手肘。
  身体所有重心都压在手腕上,她吃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身后人毫不怜惜地用肉棒在她体内交媾。
  “哈啊......唔.......好快......”
  耳边的铃铛声压过了她小声地抽泣,所有呻吟被臀部传来的痛感打碎。
  “除了能说的,其他的一个字都给我绷紧了。”廖弘宇用力挺动腰肢,龟头重重地砸向因为多次高潮而脆弱的宫口。
  “老.....老公......呜呜呜.....肏我......老公肏死我吧......”手肘微微发软,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唱着轻快的旋律。
  身后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地将她拉在怀里,双腿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但很快一条腿被对方抱在怀里,整个人侧躺在床上。
  “哈啊.....啊.....老公太厉害了.....”
  姜瑶忘情的呻吟着,乳夹上悬挂的铃铛被撞击地不断摇摆,铃铛的重量将乳头向下拉扯,酥麻感裹挟着痛感席卷她的大脑。
  “你也喊他老公吗?”
  “他能满足你吗?”
  “他知道你的本性是如此淫乱的人吗?”
  廖弘宇掐着她的大腿压了下去,大腿内侧传来要撕裂的痛感,身体肌肉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穴内的软肉随着身体的筋挛收缩起来,肉棒在体内变大几分,无视她的难受,廖弘宇继续交媾着,嘴中不断吐露着心中最后一点不安。
  “你和他也开过房吗?”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要回答我好吗?”他的语气近乎乞求。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姜瑶脸上,温热的液体将她因拉伸而产生的痉挛一扫而空。
  “求求不要喜欢他,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廖弘宇语气有多卑微,他的行动就有多粗暴。
  姜瑶支起上半身扭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这个吻温柔而细腻,苦涩的泪水顺着唇缝滑进她的嘴唇,将她的心一同揪了起来。
  她想她现在品尝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不安。
  廖弘宇沉迷于这动人的吻,姜瑶趁着他着迷的间隙将他推到床上。
  带着凉意的铃铛贴在他身上,脖子上挂着对方带有体香的手臂,柔软的小穴用最大的温柔包裹着他所有情绪。
  “哈啊......老公好棒......最喜欢老公的肉棒了......”姜瑶的唇瓣轻轻扫过他的耳边,温热的气体随着每个字吹进她的耳廓。
  姜瑶攥紧他后脑少的头发强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别人,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喜欢廖弘宇。”姜瑶擦掉他眼角的泪痕,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珍重地说道。
  “我爱你,我爱你廖弘宇。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推开我,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姜瑶用力在他脸颊拧了一下。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我来提出结束。”
  “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规定好的,不是吗?”
  本以为如此真挚的表白可以让对方止住泪水,但换来的结果却让人难以预料。
  廖弘宇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眼角滑落,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矜持精贵、没有之前发疯式的打桩、没有往常柔情的性爱。
  他任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每做一步都要得到姜瑶的指示和肯定。
  我插地深不深?和他比起来呢?
  我让你舒服还是他让你舒服?如果敢说他的话,你今晚别想睡了。
  这样按压你的肚子,你会有感觉吗?它好像戳到我的手了。
  随着廖弘宇的嘴越来越碎,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多,姜瑶的回答从一开始的详细到敷衍,最后全然用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代替。
  姜瑶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着,腰后垫着的软枕已经被混着精液的淫水打湿。
  廖弘宇端着功能性饮料站在她身前,嘴对嘴喂她喝了几口。
  甜滋滋的味道被对方的舌头推了进来,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廖弘宇掐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嘴唇,眼角温柔地注视着她餍足的眉眼,语气轻松道:“不管你是不是在骗我,我都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我。”
  说着将她抱到一旁的书桌上,透明的玻璃桌面突然贴在她身上,她吓得一激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姜瑶被推倒,整个人躺在桌子上,头和脖子悬在半空中,双腿下意识地盘住面前人的腰。
  肉棒顺着身体弧度插了进来,他慢慢地抽插肉棒,特意避开所有敏感点。
  突然温柔的性爱让她无法适应,她扭动着腰肢,水汪汪的眼睛对着他眨巴眨巴,诉说着不满。
  廖弘宇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吸吮器,小小一枚被他捏在手里,打开开关后吸吮器开始嗡嗡作响。
  “就让你变成只有我才能满足你的母狗吧。”说着,吸吮器重重地按在她的阴蒂。
  层层迭迭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熟悉的快感顺着血管遍布全身,脚尖在空中攥紧。
  她坐起身抱住面前的人,阴蒂被刺激着、子宫被龟头撞击着、小穴被肉棒用力地交媾、乳头也被乳夹折磨地红肿。
  “呜呜呜.....哈啊.....不要了......要.....要高潮了.......”多重快感的刺激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近乎疯狂地乞求着停止。
  廖弘宇却加大了吸吮的频率,他满意地搂着怀中不断颤抖的身体,身下的交媾却没有停下分毫,手中的力道也加重几分。
  整个阴蒂都被吸吮器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熟悉的暖流顺着脚底板缓缓流向她的小腹。
  小穴内的软肉快速而无序地挤压内里的肉棒,穴口不断收缩,她颤抖着身体想要远离这强烈的快感。
  廖弘宇停下动作,他只是低头将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随即再次加大吸吮器的频率,小巧的仪器被用力地按下阴蒂上。
  整个人都随着激烈的快感颤抖,身上每一丝肌肉都在不断地筋挛。
  穴口被肉棒堵住,小腹传来的肿胀感让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但身体的链接将她的逃跑全盘否定。
  “够了......好胀....老公,让我高潮吧。”姜瑶声音哽咽,绵密的吻落在对方身上。
  姜瑶搂着他的脖子,乞求让这些吻唤起对方的一丝怜惜。
  但廖弘宇注定让她失望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02:23:37

(八十四)把话说开    
  “好啊,你喷多少,我们就灌多少怎么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染上浓浓的诱惑。
  姜瑶哭着点头,只要能让她现在高潮,就是让她在床上和廖弘宇做一天一夜她都愿意。
  这场激烈的性爱如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姜瑶无数次认为廖弘宇已经到极限的时候他总能挤出几滴眼泪哭诉自己不配和她做爱。
  每当到这时候,姜瑶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抱着他哄,哄过火了的话免不了一场加时赛,哄不好这场比赛都无法结束。
  哄来哄去都是要挨肏,姜瑶望着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指尖擦过他的发丝,无力地想到:早知道一开始就不上他的床了。
  等两人结束的时候,隔壁早就停止了动静,寂静的夜再次笼罩两人。
  姜瑶的脚踩在廖弘宇腹肌上,腰下垫了一个干净的枕头,她垂眸盯着给自己按腿的男人轻哼一声。
  “你知道我在干嘛吗?”姜瑶一脚蹬到他脸上,语气里满是骄纵。
  廖弘宇笑着爬过来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配合着她带上一丝疑惑:“哦?在干嘛呢!”
  “真笨,你不是说要怀宝宝吗?这样更方便它们着床。”
  对上廖弘宇带有玩味的眼神,姜瑶耳廓红了几分扭过头撇了撇嘴:“我知道你结扎了,我现在还不会怀上,但我不也是在练习嘛。”
  “你这样会不好清理,明天可能会发烧的。”
  姜瑶搭上他的手背,细细摩挲凸起的青筋,语气软软道:“那你不清理呗~就让老公的精液在我肚子里多呆一会,我看别人还插着睡觉呢。”
  廖弘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弯腰将她打横抱到浴缸里放下。
  温热的水将她身体包裹着,浴室灯的照射下,她身体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肩膀上的咬痕,身体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交织在一起。乳头被折磨地发肿发烫,阴蒂已经红成发亮的樱桃。
  廖弘宇细长的手指在她穴中抠刮着,大量精液顺着爱液滑落出来,浴缸中的清水被弄脏。
  廖弘宇抱着她冲了个澡,两人在头顶不断洒落的水中忘情地热吻着。
  两人收拾好挤在姜瑶睡的床上,两人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拘谨,两具纵欲后餍足的躯体迭在一起。
  姜瑶揉搓着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怎么都无法入睡。
  廖弘宇低头吻在她的肩颈,轻声安抚道:“快睡吧,闹这么久也该困了。“
  “我没有谈恋爱,那个男生是我朋友,他有对象。”姜瑶转过身面向廖弘宇,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我知道。”廖弘宇闭着眼睛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语气轻松而惬意。
  “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姜瑶推了他一把,她不确定廖弘宇到底是真的相信还是敷衍了事。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背叛了我,所以当被你误会的时候我没有说。后来发现只要提到他你都很激动,每次都恨不得把我肏死在床上。”
  “这样的做爱我好喜欢,所以就没告诉你。”
  姜瑶快速捂住他张开的嘴,娇嗔道:“我本来今天要告诉你的,但你一直不让我说话,所以……还是你过分了。”
  “我知道,因为我第二天就查到了,我生气是因为你刻意隐瞒我。”廖弘宇握着她的手腕,柔软的嘴唇轻轻揉搓她的掌心。
  “你直到现在才和我坦白。你一直欺骗我,还认为我会不知道,作为惩罚,我不让你高潮。这很合理吧。”
  姜瑶这才想到廖弘宇方在提到的故事——tantalize。
  冷笑一声想到自己也同样有生气的事情,她背过身挣脱他的怀抱语气淡淡地:“别碰我,生气呢。”
  “怎么了?还有什么误会没说开吗?”廖弘宇大手一捞将她搂进怀里。
  “你是不是不想公开?你之前亲口说的,我们只做地下情人!”姜瑶忍住怒火严肃地开口。
  “没有,天地可鉴,我巴不得现在就和你公开。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我们的关系如此特殊。”
  “我们不是亲兄妹,血缘无法将我们绑定在一起,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心连心,我无法感受到你的痛苦和委屈,你也无法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们只是法律上的继兄妹,我无法将我对你的占有欲全部摆到台面上来。当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像被凌迟般,每一刻都是痛苦的。”
  “我会担心有别的男生勾引你,有的别男生骚扰你。每一种可能都让我焦虑到窒息。”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好吗?如果你打算和别人结婚,我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哥哥,不去打扰你。”
  姜瑶诧异地听着对方的表白,她没想到廖弘宇能噼里啪啦讲这么多,多到将她悬在半空中的心稳稳接住。
  她转身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声音闷闷地开口:“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廖弘宇的呼吸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极轻地抚过她的额头,动作缓慢又温柔,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第二天,廖弘宇是被热醒的。
  梦里他抱着一块滚烫的烙铁,在无边沙漠里徒劳地找水,燥热得几乎窒息。猛地睁开眼,怀里的人烫得惊人,姜瑶早已烧得迷迷糊糊,脸颊通红,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心头一紧,满心懊恼自己睡得太沉,竟直到此刻才察觉。不敢耽误半分,他迅速收拾好两人的东西,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匆匆下楼,拦了出租车便直奔医院。
  等姜瑶再次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精味,连发烧都冲淡了几分刺鼻。
  头昏沉得厉害,烧还没完全退去,浑身酸软无力。她在床上轻轻转了转头,四下望去,却没见到廖弘宇的身影。
  她想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四肢却重得像灌了铅,稍稍一动便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细碎的高跟鞋声渐渐靠近,在床边停下。一只微凉的手拿起手机,轻轻放进她掌心。
  “弘宇去买饭了,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那只温度偏低的手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姜瑶舒服地眯起眼,声音软糯含糊,不自觉就撒起娇来:“妈咪……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刚到不久。”姜晚晴坐在床边,指尖一下下轻拍着她,语调温柔,还轻轻哼着熟悉的调子,“你先乖乖睡觉,睡醒了,病就好了。”
  在母亲温柔的安抚下,姜瑶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再次陷入昏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02:32:29

(八十五)我爱他    
  姜瑶再次醒来时,体温已经彻底降了下来,输液的手乖乖窝在被子里,酸软却不再发烫。
  她偏过头,一眼便看见沙发上埋头工作的姜晚晴。玫瑰金细框眼镜架在她鼻梁上,神情专注而严肃,平日里的温柔都敛在了眼底。
  察觉到她的动静,姜晚晴立刻合上电脑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细心地在姜瑶腰后垫了个软枕,动作依旧温柔,“弘宇买的饭菜都凉了,你想吃点清淡的吗?粤菜好不好?”
  姜瑶却没应声,只是轻轻攥住她的手,仰起脸望着她,目光认真又忐忑:“……哥哥呢?”
  姜晚晴眼神微微一避,侧过头干笑了一声:“他……有事回去了。”
  “妈咪,”姜瑶指尖微微收紧,心跳又急又乱,声音轻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他。”
  “不管他是不是我哥哥,我都喜欢他。”
  姜晚晴身子猛地一僵,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语气带着无奈与担忧:“瑶瑶,你还小,很容易把依赖和心动混在一起。以后你会遇见更多人,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对他或许只是依赖,只是家人间的亲近。”
  “不是的。”姜瑶用力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你和廖叔叔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不是依赖,是爱。”
  “可是再爱,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姜晚晴声音微微发颤,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你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你伤成那样……”
  “我是自愿的,妈咪。”姜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醒,“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五一那天,他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昏昏沉沉,我给你换衣服,领口下面那些痕迹……”姜晚晴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怒意,“我当时只觉得,他根本不值得你托付。”
  “我真的爱他,求你了妈咪,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一滴滴砸在纯白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姜晚晴看着女儿哭得发抖的模样,心一点点软了下去,良久才沉沉开口,语气里带着复杂的疲惫:“其实……廖叔叔去年就旁敲侧击地跟我提过好几次,我一直都说,随你们自己。直到看见你身上的伤,我才彻底慌了,只觉得他保护不好你。”
  “那天他跟我坦白,说你们在认真交往,我当场就反对了。可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被他父亲叫进书房,动手打成了脑震荡,昏迷了好几天。”
  姜瑶猛地一怔,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一醒过来,什么都顾不上,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你。”姜晚晴望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动摇,也有无奈,“我那时候才明白,他对你,或许是认真的。”
  “可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你发烧进了医院……”她轻轻摇头,“我又忍不住怪他,怪他没把你照顾好。”
  “那他现在……”
  “你廖叔叔让他回A市了。”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姜瑶头顶。
  回A市……意味着他又要独自面对廖振明,意味着他可能再一次被打骂,甚至再一次受伤。
  她几乎是瞬间掀开被子,不顾身上还虚软无力,慌乱地就要下床。
  “我要去找他。”
  “瑶瑶!你身体还没好——”
  “我没事,我得回去。”姜瑶眼眶通红,却异常坚定,“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一切了。”
  她抓过手机,手指颤抖却飞快地订下了最近一班飞回A市的机票,回头看向姜晚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姜晚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终于彻底松了口,轻轻叹了口气:“……我陪你回去。”
  “但你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后悔,更不许糟蹋自己。”
  姜瑶用力点头,眼泪还在落,心里却又酸又甜,堵得发慌。
  她要去找他,去找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飞机落地A市时,夜色已经漫过整座城市。
  姜瑶身体还虚着,脸色微微发白,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书房的门缝,漏出一道细长暖黄的光。
  她心里一紧,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廖弘宇正跪在地板上,背脊挺直,却难掩一身疲惫。
  廖父站在书桌前,脸色沉得吓人,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是姜晚晴从未见过的严厉与怒意。
  听见推门声,两人同时回头。
  廖父一愣,显然没料到姜瑶和姜晚晴会突然出现,脸上的怒色僵在半空,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一直努力在姜晚晴面前维持稳重体面,这是第一次,被撞破他对儿子发火的模样。
  姜瑶的目光却直直落在跪着的廖弘宇身上,心猛地一揪。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快步冲过去,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他,眼泪瞬间砸在他肩头。
  “廖弘宇,你不要跪了……我来了,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廖弘宇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得发抖的小姑娘,原本紧绷的心骤然软成一滩水。
  他本来还在被父亲训“追不到人,好不容易喜欢他的孩子被他气跑了,现在照顾人还把人弄发烧了”。结果一转眼,居然收获了她当众告白。
  他心底偷偷美滋滋,表面却依旧装作委屈又深情,轻轻回抱住她:“好,我们一起。”
  一旁的姜晚晴看得又气又笑,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拧住廖父的耳朵,语气又凶又软:“你看看你!天天不是罚跪就是打,上次打出脑震荡还不够?真把儿子打坏了你高兴吗?”
  廖父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疼得连连求饶,风度全无:“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气他不会照顾人!我不是故意的!”
  书房里刚才压抑的气氛,瞬间破功。
  姜瑶从廖弘宇怀里抬起头,抹掉眼泪,紧紧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站起身,对着父母认认真真地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一时冲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想一起走下去。”
  廖父揉着被拧红的耳朵,叹了口气,终于彻底松口,他其实早就松动了。
  在国外看见儿子为了早点回来,拼了命提前一年修完学分、在分公司拼命证明自己时。
  在知道儿子昏迷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姜瑶时。
  在看见没有廖弘宇的日子里,姜瑶整日低落、魂不守舍时。
  他早就明白,这是双向奔赴。
  之前生气,也不过是恨儿子笨,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姜晚晴看着眼前紧紧牵手的两个孩子,也轻轻笑了,“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我们……就不拦着了。”
  廖父也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温和:“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以后好好对彼此,不许辜负。”
  一瞬间,所有的阻碍全都散去。
  廖弘宇轻轻握紧姜瑶的手,指尖与她紧紧相扣。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柔软:“以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姜瑶抬眸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仰头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