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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惩罚
她还没从挑逗廖弘宇的刺激中回过神,衣服被掀起的微风扫过她的小腹,她不适应地扭了扭。
廖弘宇将她的衣服推到腋下,一条腿跪在她腿心,低头看向她饱满的奶子。精美的蕾丝包裹住两团嫩肉,文胸中间还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再正经地文胸被廖弘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都会带上色情的意味,姜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软软地开口:“哥哥?”
廖弘宇无视她的询问,低头吻在胸口的蕾丝上,柔软的唇肉透过蕾丝印在肌肤上,温热的鼻息打在乳沟中间,微微发凉的鼻尖轻蹭着胸脯。
当许久没被触碰的地方再次被关注时,刺激反应地更加激烈。点点痒意如同闪电般从胸前炸开,快速跑向脊椎,最后停留在后腰处。
“唔......”姜瑶的腿无力地踩着身下的被子,两只手捧起他的脸,气息不稳地开口:“哥哥,这里。”
说着她将文胸推了上去,两个奶子随着晃动弹了出来。廖弘宇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抬头吻在她眼角,声音带着诱惑:“瑶瑶想要哥哥怎么做?”
“想要哥哥像我刚刚那样,摸摸、搓搓、舔舔。”
现在的姜瑶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爱害羞的女孩,经过这么多次性事,从最初强烈要求关灯到两人随时随地都能做、最初只能接受在床上到可能有人经过的室外。
姜瑶的每一次改变都让他激动到颤抖,她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伴侣,两人已经在多个方面达到了最高程度的契合。
廖弘宇低头吻上阔别多日的奶头,唇瓣吸吮着细腻的皮肤,啾啾声从嘴角溢出。
“哈啊.....”姜瑶闭上双眼,低声回应着在她身上耕耘的人。
热气扑在胸上,舌头舔舐着挺立的乳头,鼻息顺着肌肤纹理洒在被打湿的奶子,阵阵凉意激地她无助的颤抖,廖弘宇张嘴用牙尖轻逗着。
“哥哥......这边......”姜瑶断断续续地开口,但迟迟等不到廖弘宇的回应,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奶子,指尖揉搓着奶头。
廖弘宇见状埋头在嘴边的软肉上咬了一口,白皙的胸脯留下不深不浅的印子。
“唔......”痛感让她的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被夹在中间的膝盖,阵阵暖流从身下缓缓淌出。
廖弘宇抬头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语气低沉而性感:“怎么了?想要了吗?”
姜瑶抱紧他的脖子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些许害羞:“我......高潮了。”
廖弘宇将她额角的发丝顺到耳后,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遗憾:“背着哥哥偷偷高潮,是有惩罚的哦。”
廖弘宇脱下她的裤子,将她的双腿弯曲推至她胸前,“乖瑶瑶,自己抱着。”说罢确认姜瑶双手抱住膝盖固定好位置后便起身将书桌上的台灯打开。
暖黄色的台灯温柔漫过书桌,也浅浅洒在床沿。姜瑶躺在床边,静静看着廖弘宇背对着她,在堆满演算纸与专业书的桌前翻找着什么。
直到他转过身,她才看清他掌心的东西——是一支毛笔,笔杆圆润,粗细刚好抵得上一根手指,安静地躺在他修长的指间。
他坐在她身侧,温柔的眼神落在她疑惑的脸上,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两人处于一个正经的环境:“以前偶尔会写字静心,有你之后就没怎么写了。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想你的时候,都会写。”
姜瑶心一下就软了,她觉得如果他们现在穿戴整齐的话,她一定会搂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咬在他身上然后告诉他: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
但廖弘宇已经俯身将笔尖伸进她的小穴,笔头是细密的狼毫,笔尖毛茸茸的,笔跟却带着一点韧劲。干净的狼毫上裹上爱液,不硬不软的毫尖戳弄穴口的软肉。
姜瑶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毛尖微微分叉,没有润湿的毛有些硬地戳在阴唇瓣,毫尖被爱液打湿带着韧性地插在穴内。
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穴口快速地收缩,察觉到姜瑶又要高潮了,廖弘宇将毛笔调转方向。
毫毛在整个阴部挑拨着,那团毛茸茸的毫尖在阴蒂上慢慢地打圈,轻轻地从阴蒂扫到小穴,将整根毛笔的毛放在穴口裹满爱液,他用力地将毛笔按在上面滚动。
参差不齐的硬毛刮蹭着穴口,姜瑶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因为忍耐而发白。
“要抱好哦,不然今天不插进来了哦。”
察觉到姜瑶挺动着腰肢想要毛笔更进去些,他却将毛笔抽离穴口,在阴蒂上打转,阵阵刺激让她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
“哥哥.....哈啊......不要了......呜呜.....”
“不要哥哥了吗?那哥哥只能走了哦。”廖弘宇断章取义地回答,毛笔在他的带领下一路滑到她的小腹。
“要哥哥.....呜呜呜......”小腹传来的感官更加强烈,滑腻腻的痒意顺着毛笔走过的痕迹一路蔓延到胸口的咬痕。
“要哥哥干嘛?”
“用大鸡巴肏我.....哈.....”
廖弘宇将毛笔送回穴口,再次沾满爱液后低声道:“可是...现在还在惩罚时间哦,只有瑶瑶表现好了才会有奖励。”
姜瑶声音软软地开口:“瑶瑶要怎么做才是表现好呢?”
毛笔在她身前肆意地游动着,他的语气裹上一层疑惑:“对呀,怎么才是表现好呢?要不瑶瑶说一下。”
既然主动权被送到自己手里,她想了想开口道:“哥哥教我写毛笔字好不好?”
本以为写毛笔字起码都是要在桌子上写,这样廖弘宇肯定会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的带着满满笑意开口:“好啊。”
他将毛尖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手腕轻转,落笔十分沉稳,没两下第一个字就写完了。
廖弘宇抬眸对上她的眼睛,“瑶瑶,这是什么字?”
所有注意力都被放在疑惑为什么廖弘宇不讲自己扶起来上的姜瑶,压根就没注意到他在自己身上写字了。她的眼神有些懵,想到那个字还是用自己爱液写的,耳尖蹭的一下就红了。
“我.....我没注意......”
(六十三)毛笔
如果再给姜瑶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提议让他教自己写字。
一般人就算是玩你写我猜都是会写一些简单的字让对方猜,结果廖弘宇直接将她的身体当作宣纸,爱液当作墨汁不说,写的都是诗经里的诗词。
他写一个字就让姜瑶猜一个字,不出所料地大多数字都猜错了,错了就继续写,简直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多。
最后他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串,她的胸口、肚子、腰侧写满了,就连大腿都没放过。
廖弘宇写完仍没结束,指尖还在她肌肤上轻点着,为她指认每个字。语气缠绵而温柔,但是姜瑶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了。
毛尖已经插进去了一半,穴口无助地叼着那个带着韧性的东西,为了防止毛尖掉出来,廖弘宇还贴心地腾出一只手按住毛笔。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软中带韧的毛尖就会轻戳穴内的软肉,甚至有的分叉还会挤进褶皱刮蹭着敏感的角落。
“哈啊....”身下的快感让她呻吟起来,她连忙咬紧嘴唇,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廖弘宇停止了讲解,眼神深邃地看着姜瑶窘迫的模样,最后轻笑一声,还不等姜瑶开口解释,体内的毛尖转动起来。
更多的褶皱和敏感点被照顾到,密密麻麻的快感层层堆迭着向她大脑涌入。
“唔....哈啊.....要......要哥哥的肉棒......”姜瑶再也控制不住,她松开双手坐起身搂住廖弘宇的肩膀。
好在毛尖插的不深,顺着她的动作就从穴口滑了出来,姜瑶身体还在颤抖,她的语气带着没有褪去的情欲:“哥哥,用你的肉棒肏瑶瑶的小穴好不好。”
姜瑶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撒娇道:“哥哥,惩罚结束了好不好~”
姜瑶扭头吻在他滚动的喉结,一只手揉搓他硬挺的肉棒,不等他同意就用伸手去扒拉他的裤子。
一阵天旋地转,姜瑶再次被廖弘宇推倒在床上。
廖弘宇直接将肉棒掏了出来,挺腰插进早就扩张好的小穴里。一时间,两人都舒服地轻叹一声。
小穴太久没有纳入这么粗的东西了,软肉拼命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宫口也轻轻按摩着龟头。廖弘宇慢慢挺腰,感受着肉棒被夹住吮吸的每一寸肌肤。
“哈啊....啊...哈.....嗯.....”姜瑶抱紧身前人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抠住对方的背。
啪啪声伴随着耳边廖弘宇性感的喘息声灌入她耳中,她扭动自己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哥哥,快点.....哈啊......把瑶瑶肏坏.....呜呜呜......”不等姜瑶说完,廖弘宇便加大力度地交媾着。
肉棒被完全抽出又用力插进去,他的耻骨与姜瑶的屁股撞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撞散架了,廖弘宇却仿佛感受不到痛地撞了下去。
姜瑶认为如果生理结构允许的话,他肯定要把睾丸也插进去。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抱紧身上的人将自己的身体固定住,高幅度的抽插都要将她撞飞了。
廖弘宇低吼着将精液全都射进她子宫里,肉棒抽出时不少装不下的精液顺着龟头涌了出来。
姜瑶低头扫了一眼身下被肏地冒白沫的小穴,快速抬眸对上廖弘宇写满欲望的眼睛,趁着他不备将他压在身下。
翻身骑上有立起来的肉棒,感受到肉棒在体内慢慢涨大,姜瑶扭腰摆动起来。
“呼.....这次让我来....“指腹轻轻揉搓身下的腹肌,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廖弘宇,姜瑶更卖力地上下摆动着。
随着自己幅度越来越大,胸前的奶子也在空中甩动颤抖。廖弘宇的双手掐在她的腰间,带动着她的腰肢发力交媾。
姜瑶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耳尖,勾勾唇闭上眼呻吟道:“啊~好舒服.....哈啊.....骑马啦.....唔.......”
还不等她说完,廖弘宇就用力地撞了上去,姜瑶不满地睁开眼,眼神里写满了对他的控诉。
“不是骑马吗?怎么停下来了?”
姜瑶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这一记飞刀就像一只蝴蝶落在他心间,他更用力地顶了两下。
她没好气开口:“谁家好人骑马被马顶的?”
“宝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掐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挲掌下的红痕,“所以,你要更用力地往下坐呀。”
姜瑶反驳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被廖弘宇颠地七荤八素,她只好撑着身下的腹肌大口喘气。
两人在房间里胡闹了好几轮,等结束的时候姜瑶的腿都在发抖,她指挥着廖弘宇为自己清洗。手指插进小穴为她抠刮着体内的精液,躺在浴缸里享受对方的照顾。
“今天表现不错。”姜瑶捏了捏他的脸颊,说着还轻拍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肌肉,一副为他点五星好评的模样。
“谢谢姜小姐点我,明天还点我吗?”廖弘宇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同时很上道地回应。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哦,我饿了。”姜瑶被他打横抱在怀里,指缝穿过他的发丝,微凉的触感扫过她的指尖。
廖弘宇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起身回房间拿了一套自己的宽松睡衣为她换上,蹲在她面前,语气渐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温和:“想吃什么?意面可以吗?”
姜瑶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伸脚踩他的膝盖上,乖乖点了点头:“好。”
他低笑一声,转身去鞋柜里翻出一双干净的拖鞋,轻轻放在她脚边。公寓里虽开着地暖,光脚踩在地上终究凉,也容易脏。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在她嘴角戳了一下,眼底盛满温柔:“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姜瑶蜷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线条干净的侧脸上,锅具碰撞的轻响、水流声,宁静而美好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不大的餐桌旁,暖光落在两人之间,姜瑶小口吃着面,时不时抬眼偷偷看他一眼,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她才轻轻开口,语气软软的:“对了,你明天要干嘛呀?”
廖弘宇放下叉子,抬眸看向她,眼神温柔:“在家陪你。”
姜瑶愣了一下,连忙摆了摆手,“你不用特意管我的,你原本打算干嘛就干嘛去,我明天就在家里倒倒时差,睡睡觉就好了。”
廖弘宇看着她一脸认真替他着想的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声音放轻:“原本是打算去图书馆学习。”
姜瑶立刻点头:“那你就去呀,我不耽误你。”
“但在家里学,也一样。”他语气依旧温柔,却藏着最直白的偏爱,“何况,你第一次来,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学习什么时候都可以,但你,只有这几天。”
(六十四)知错能改
第二天,姜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若不是身后传来沉稳温热的呼吸,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还躺在宿舍的床上。
廖弘宇的床是一米五的单人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便显得格外狭窄。
昨夜怕她睡到半夜翻身掉下床,廖弘宇让她睡在靠墙的内侧,手机搁在床头柜,她看不了时间。听着身后那人安稳的气息,她索性闭着眼,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可眼皮刚合上,头顶便落下廖弘宇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醒了?”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她肩颈处。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身后人像个暖炉似的抱着她,身上松垮的睡衣滑落半边,香肩裸露在外。
肩上肌肤被气息拂得发痒,姜瑶缩了缩脖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转过身,小声应了一声:“嗯。”
“要不再睡会儿?”
廖弘宇睡眼惺忪地望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姜瑶看着他半睁不睁、困意浓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揉开他蹙着的眉头,声音软乎乎的:“睡吧,我们再睡一会儿。”
这一觉再醒,是被饿醒的。
她一睁眼,便直直撞进廖弘宇深邃的眼底。
他不知已经这样静静看了她多久,目光安静又滚烫。姜瑶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抬手在嘴角、脸颊胡乱摸了摸,偷偷检查自己睡觉有没有流口水。
廖弘宇看着怀里的人东摸西摸、手忙脚乱的模样,低低笑出了声。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声音温柔得发颤:“真不敢相信……昨天不是梦。”
姜瑶心口一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不是梦,我真的来找你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又叫了一声,打破了满室缠绵。姜瑶脸颊一热,埋进他颈窝不肯抬头。
廖弘宇失笑,轻声哄她:“醒了就起来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要。”她抱着他不肯放,耍赖似的黏着,“再抱五分钟。”
“好。”
廖弘宇坐在床边看着侧躺在床上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他没穿上衣,只松松垮垮穿了一条深色长裤,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肌肤透着温热的浅白。
姜瑶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耳根悄悄发烫。
他从橱柜里挂着的格子围裙里抽了一条,随意系在腰间,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轻浅的厨具碰撞声和水流声便安静地响起,混着淡淡的面包香气。
姜瑶磨蹭了一会儿,也轻手轻脚下床,赤着脚踩在暖融融的地板上,悄悄走到他身后。
看着他光着上身、却一本正经系着围裙认真煎蛋的模样,她忍不住弯起眼睛,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紧实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笑着小声说:“你也不怕油溅到你身上。”
廖弘宇动作一顿,低低笑了一声,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环在他身前的手背,语气又软又宠:“不怕,有你在,烫不到。”
姜瑶轻哼一声表示已读,手却不老实地钻进围裙抚摸藏在布料下的肌肤,由于动作太过突然,她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下的软肉突然变硬。
她笑着捏了捏,语气带着不正经的淘气:“哥哥好硬哦~”
廖弘宇神色自若地回应:“还有跟硬的要不要?”
姜瑶将脸埋在他背上,温热的鼻息顺着脊柱线条洒在他精致的腰窝:“哥哥真坏,一大早就说这么下流的话。”
廖弘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快去坐着,我把吃的端出来。”
两人简单吃了早中餐,便一起窝进了沙发。
这张双人沙发本就不算宽敞,两个人挨在一起,明明还有余地,却依旧挤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都带着温热的贴近感。
廖弘宇抱着电脑坐在她身旁看论文,指尖偶尔轻敲键盘。姜瑶抱着手机回复林星晚的消息,来M国这件事,她只告诉了这一个人。
廖弘宇当初是跟家里彻底摊牌后才被“流放”到这边来的,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对他们俩都越安全。
想到这里,姜瑶默默放下手机,侧过头看向他。廖弘宇像是心有感应一般,几乎同时抬眼望过来,声音轻缓:“怎么了?”
“你当时……是只跟你爸说了我们的事,对吧?没有告诉我妈吧?”
廖弘宇动作一顿,将电脑轻轻放在地毯上,坐直了身子,喉结微滚,刚要开口:“我……”
“我不想听你过多的解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姜瑶轻轻打断他,眼神却很软,没有半分责备,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节。
“廖弘宇,你记住。我不希望你再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不管是什么,我都想我们两个人好好商量,一起做决定。”
她抬眸望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格外认真:“好吗?”
姜瑶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忽然就点中了他。前一秒还端端正正、神色正经的人,下一秒便猛地俯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被带着轻轻倒在沙发上,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她心猛地一软,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里带着几分讶异与心疼:“怎么了?好好的……”
话音未落,廖弘宇就仰头吻住她还在轻轻开合的唇。如果说姜瑶昨晚的吻是因为压抑而粗暴,那么他着又亲又急的吻则装满了愧疚和讨好。
一吻结束,他低头埋在她胸前的软肉上,鼻息快而重地铺在上面,他的声音沙哑发颤:“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姜瑶指尖温柔地拂过他脑后柔软的发丝,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忍不住弯眼笑了,语气带着几分故意逗他的软意:“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咱们弘宇是个乖宝宝,对不对?”
“对,妈妈。”
他缓缓抬起头,方才脸上那点脆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狡黠的笑。
这表情姜瑶再熟悉不过——每次他动了心、起了欲望,眼底就会藏着这样又亮又烫的光。
(六十五)蓝莓
“妈妈?”廖弘宇轻声唤她,语气故意放得又软又低,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
姜瑶盯着他那双藏不住心思的眼睛,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下,彻底断了。
她抬手,指尖紧紧捏住他的嘴唇,他的嘴巴像鸭子一样嘟着,耳根泛红,却又倔又软地瞪他:“廖弘宇,你又发情了。”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指尖轻吻了一下,笑意更深,俯身慢慢靠近,气息缠在一起:“你不想试一下吗?更加刺激地乱伦?”
姜瑶撇撇嘴,她有些心动,但又有些退缩。廖弘宇看出她的踟蹰,低声诱惑道:“母子乱伦的剧情不喜欢吗?我们可以换别的。”
“不是......那我喊你什么呀......”姜瑶低声问出自己的困惑。
“你想喊啥都可以呀,宝宝、弘宇、儿子,都可以。”边说着边伸手将她脸颊的发丝别在耳后,手掌捧住她的脸颊摩挲细腻的肌肤。
“弘宇怎么样?”姜瑶笑着歪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弘宇想怎么肏妈妈的小穴?”
廖弘宇蹲在她身前,喉结轻轻滚动,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滚烫。
他嘴唇张了几下,声音带着几分仓促的急切:“你先等一下。”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冲进了厨房。
姜瑶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在里面翻箱倒柜地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东西,眼底带笑地走了回来。
洗净的蓝莓和树莓和其他东西被轻轻放在沙发旁的边几上,姜瑶笑着伸手捏起一颗蓝莓丢进嘴里,舌尖尝到清甜的汁水,弯眼点评:“好甜呀,我们晚上再去买点吧。”
廖弘宇将她扑倒在身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声应下:“好。”
不等她回应便自顾自地钻进她的上衣里,廖弘宇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太过宽大。她低头就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衣领里晃动。
想到今天两人现在的角色,她装模作样地推了推胸前的脑袋,双腿却十分自然地盘在他的腰上,这一组合动作下来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弘宇,我是妈妈呀,我们不能这样。”
这句话说出口反倒是廖弘宇先愣了一瞬,他快速从衣服里钻了出来,低头吻在她的肩颈处,语气十分缠绵:“妈妈~”
廖弘宇从前向来是沉稳自持的那一个,就算在床上也是游刃有余很少害羞,从不会这般撒娇。
可此刻,他垂着眼,长睫轻轻垂落,鼻尖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下颌轻轻抵在她的手心里,连眉尖都轻轻蹙着,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委屈。
他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一个指令,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全不见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依赖,乖得让人心头发软。
这样卸下所有防备、带着委屈撒娇的廖弘宇,姜瑶是第一次见。她满眼新奇地伸手捧起他的脸,两人眼神在空中纠缠。
她飞快移开视线,心跳瞬间失控,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要死了,廖弘宇什么时候变得浪了,又撩又黏,简直没边。
姜瑶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脸,往旁边一推,小声又慌乱地念着台词:“弘宇,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
廖弘宇的动作一直引诱她的视线向下,最终和他的眼神一起停留在下体黑色纯棉内裤上。
他低头吻了上去,隔着纯棉的布料,嘴唇吻上阴唇,鼻尖恰好放在阴蒂上。
尽管没有伸舌头,柔软的触感都让她觉得兴奋。指尖抓紧身后的抱枕,廖弘宇却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根,嘴唇上下滑动着。
“唔....哈啊.....“鼻尖快速地从阴蒂上滑过、挤压、摩擦,敏感的身体也因为快感颤抖起来。
廖弘宇眼神带着满足抬起头,目光落在因为高潮而侧脸流泪的姜瑶脸上,他爬过去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尖。
“是怎样?让你高潮吗?妈妈。”
最后两个字咬地极轻,但落在姜瑶心里却沉甸甸的。
本以为这种母子背德戏码只是陪廖弘宇玩玩,但没想到意外的很戳自己,当听到原本喊哥哥的人称呼自己妈妈时,她的小穴就开始不自觉地分泌爱液。
但该走的剧情,姜瑶还是打算走完的。
“不行......我们是母子.....啊......”还不等她说完,廖弘宇就一把将她上衣的纽扣全部扯开,身上最后一点遮盖都没有了。
廖弘宇享受地看着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奶子,他伸手掐住柔软的面团,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正因为我们是母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所以就让我来帮助你堕落吧。”
这句话完全就是在姜瑶的性癖上跳舞,她挺了挺胸,还是故作愤怒地开口:“不行......唔......”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垂眸看了眼才知刚刚廖弘宇放在水果旁的居然是喷射奶油,刚刚没仔细看,现在被挤在身上她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奶油挤满乳晕,冰冰凉凉的奶油一圈圈地裹满乳尖,酥麻瘙痒感从乳头蔓延开来。
廖弘宇不急着回复而是将一颗饱满的蓝莓放在奶油尖,他的眼神带着浓厚的欲望,眼睛亮得如同一只饿了许久的野狼。
“吃蛋糕呀,亲爱的妈妈,纪念我们第一次交媾的庆祝蛋糕。”
身体好不容易适应身前的体温,廖弘宇却低头将奶油一点点舔到肚子里,一热一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不上不下的。
姜瑶仰头抬手,五指径直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指缝紧紧绞住他的头发,,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按了下去。
“你要吃奶油就好好吃,舌头别老是舔奶头。”这句话说完,胸口的奶油已经被吃完了,姜瑶愣了一会,廖弘宇的脸就放大到她面前。
“别急,还有很多奶油,我们可以慢慢吃。”
他话音落下便低头吻住她,原来方才蛋糕上那颗蓝莓,他竟一直含在口中没有咽下。
唇齿相缠间,那颗小小的果实被两人的舌尖轻轻推来递去,带着甜软的温度。
不知是谁先轻轻咬碎,清甜的果香混着奶油的甜腻,在唇齿间缓缓漫开,缠缠绵绵,久久不散。
(六十六)求求你
姜瑶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目光投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她宛如一个破旧的玩偶,下体一直分泌着爱液,廖弘宇却迟迟不插进来。
胸前两个奶头红肿的像两颗樱桃,都要被廖弘宇咬破了,他还不知满足地在上面挤奶油。
“宝宝,你这都第几个蛋糕了?再怎么样也该让妈妈的奶子休息一下吧。”姜瑶拼尽全力按住他的头,将他的头固定在自己面前。
“可是......”廖弘宇眼眶红了红,声音裹上委屈。
姜瑶连忙捏住他的嘴唇,态度十分强硬:“可是什么可是?奶头都被你咬疼了,小穴流的水内裤都要兜不住了,你还不插进来。”
廖弘宇不回话,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姜瑶心下一惊:不会是把他吵傻了吧。
“可是,瑶瑶你知道的,这是我们第一次玩角色扮演,我现在只是一个吊大爱吃奶的孩子,所以我......”说着,一枚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她胸上。
姜瑶没招了,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指腹将他的泪水擦掉,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就这一次,这次之后再也不和他玩母子了。
“好......好吧,那你不能再咬了知道吗,好疼。”
廖弘宇立马收起在眼眶里打滚的泪水点了点头,低头吻上胸口的奶油,这次他没急着将奶油吞在嘴里而是含在嘴中全部喂给姜瑶。
奶香味顺着滑入的舌尖被推了进来,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姜瑶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妈妈也尝尝自己的奶,好甜。”廖弘宇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姜瑶喘着粗气白了他一眼,一个个缠绵的吻盖在她脸颊、脖颈、锁骨,最终再次回到胸前。
“妈妈真色情,不穿胸罩就在我面前晃,是不是勾引我。”廖弘宇说着将两颗树莓盖在奶头上。
有点凉的水果紧紧咬住发烫的奶头,树莓内侧的突起不断摩擦挤压着她,酸痛感顺着肌肤缝隙蔓延开来,她不适地挺了挺胸。
“不许掉了,掉了就不肏你了。”廖弘宇的手掌抓住奶子,指尖扣在奶子上揉搓着,奶头在他的动作下不断地挤压树莓。
“弘宇.....哈啊....肏我.......呜呜呜......别揉了.....”姜瑶难受地抓住他的手腕,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滑落。
“妈妈要我肏你?可是我们是母子呀。”他俯身吻掉她脸颊的泪水,两人紧贴的下体都自觉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姜瑶饥渴难耐地扭腰想要得到肉棒的爱抚,廖弘宇同样挺腰回应着她的需求,肉棒擦过穴口,重重的碾压阴蒂, “弘宇,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对吗?所以妈妈就是要被弘宇肏的,用弘宇的大鸡巴肏死妈妈好吗?”
廖弘宇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耳尖,颤抖的身体以及她自顾自地脱下内裤的动作,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挺腰将肉棒插了进去,爱液被龟头推到最深处,不少装不下的爱液被挤到穴口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廖弘宇伸手将大腿上的爱液擦在她小腹,手掌在上面游走,指腹仿佛涂满毒药,抚摸的每一块肌肤都在战栗。
她的腰被廖弘宇掐住,小腹还被他用力向下按压,体内的肉棒似乎有感应地隔着肚皮顶弄着搭在上面的掌心。
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姜瑶的小穴颤抖地搅着体内的肉棒,廖弘宇感受她身体的痉挛,更用力地交媾起来。
“妈妈的小穴好可爱,一直在咬我呢。”廖弘宇的指尖掐住盖在奶头上的树莓,红色汁水从指缝溢出。
树莓被他捏在手中旋转挤压,带着凸起的内部快速摩擦奶头,刺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啊......不要......要坏掉了......”
廖弘宇无视她的呻吟,指腹更用力地揉捏直至树莓被捏瘪才松手,身下的抽动并没停下,姜瑶被快感折磨地不停喘气。
树莓顺着他的指尖落在嘴里,指尖搅弄着嘴中可怜的舌头,嘴巴却自然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她的眼睛微闭,脸上挂满了情欲的色彩,手指用力地按压她的舌头,腰部快速地撞击起来。啪啪声和姜瑶咿咿呀呀的呻吟充斥整个房间。
“妈妈好可爱,被自己孩子肏成母狗了还在扭腰。”
廖弘宇俯身在她耳边呢喃,姜瑶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眼神又羞又恼地望着他。
这副模样在廖弘宇看来就是春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上半身悬空,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有了一个手臂作为支撑,姜瑶没有像刚刚那样被撞的东倒西歪,但是奶子却在半空中激烈地晃动着,胸前唯一的树莓掉落在两人交合处。
廖弘宇停下动作眼神深沉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又充满诱惑:“妈妈你把文胸弄掉了。”
姜瑶看着那棵树莓耳尖瞬间红了,这是啥文胸啊。
“你帮我穿上就好了......啊~”不等她说完,树莓就给他按在阴蒂上摩擦。
体内的肉棒停下了动作,仿佛一只蛰伏起来的猛兽,穴内的软肉却渴望他的爱抚,拼命地亲吻着他。
树莓被他用力地按压、摩擦,她的身体快速颤抖,无数爱液在穴内聚集,肉棒将它们的唯一出口赌注,姜瑶的小腹涨涨的。
“弘宇,肏我。”姜瑶被身体里陌生的快感折磨疯了,但廖弘宇却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所有动作。
廖弘宇并没有动作而是低头吻向她的嘴角,这个吻亲亲地盖在上面,不带一丝情欲,但接下来的话却又充满欲望——“求我。”
姜瑶真的怕了,他不知道廖弘宇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太反常了。她悄悄地扭腰却被廖弘宇一把按住,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爱液被推回子宫,肿胀感将她的呻吟顶了出来。
“妈妈求我,我就把精液都射进去,怎么样?”
“求你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姜瑶欲哭无泪,她想用手捂住脸,但是手腕却被他按在头顶。
“不是这样求的哦,妈妈给弘宇说一些好处吧。”
谢天谢地,廖弘宇终于缓慢地抽动起来,但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只让她更难受。
她咬着唇思考了一下想到两人现在的角色最终开口说道:“那......那我再给你吃奶?”
廖弘宇轻笑一声摇摇头,身体的肌肉跟随他的动作颤抖的样子性感级了,姜瑶舔舔唇想着干脆把他扑倒吃自助餐吧。
“你说你喜欢我,这辈子绝对不会离开我,如果.....”廖弘宇斟酌着言语思考着怎么惩罚。
“如果我离开你,你就肏死我吧,我们做个三 天三 夜。”姜瑶直接将他扑倒压在身上,双手按在他的肩上摆动着腰肢。
(六十七)新年快乐
“哈啊哈好棒弘宇的肉棒太舒服了,妈妈要融化了。”姜瑶骑着他的肉棒快速交媾着。
“瑶瑶”两人面对面,廖弘宇搂着她的腰忘情地呼唤她的名字。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沙发弹簧摇晃的吱呀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龟头不停撞击着子宫,肉棒在体内剧烈颤抖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射在宫内,姜瑶感觉她都能听到穴内回荡的水声。
肉棒半软地插在穴内,她懒懒地趴在廖弘宇身上,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后背,语气带着戏谑:“弘宇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妈妈给你生一个。”
廖弘宇滚动了一下喉结,炙热的手心盖在她身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次还怀不上弟弟妹妹的,妈妈我们多做几次。”
不等姜瑶反应,她就被悬空抱了起来,肉棒随着每一次移动都往里推进一分,她回头看了眼被爱液打湿的布沙发,红着脸埋进他胸膛。
被轻放在餐桌上,脚尖无力地踩着一旁的椅背,她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了。
“瑶瑶喊我的名字呼好舒服要融化了”廖弘宇抓着她的腰快速抽插着。
姜瑶被撞地神智不清,嘴巴却还在回应身前罪魁祸首的要求:“弘宇,哈啊廖弘宇呜呜呜哥哥哈老公宝宝哈啊爸爸呜呜呜”
姜瑶将自己所能想到的称呼都说了一遍,每说一个身下的快感就越强烈,撞向她身体的力道也愈发猛烈。
两人在餐桌上又射了两次才结束。
姜瑶满脸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的懒人沙发里,面前的沙发被打湿了好几块,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一深一浅的花斑让她红了脸。
廖弘宇已经把屋子收拾妥当,此刻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
屁股因为刚才的性爱还隐隐作痛,一碰到餐桌前的木椅就立刻疼得弹了起来。听见对面那人低低的笑声,姜瑶脸颊一热,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瑶瑶,坐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纵容又温柔。
姜瑶毫无顾忌地坐进他怀里,娇嗔着埋怨:“都怪你,让你轻点你还那么重。”
廖弘宇低笑着连声道歉,保证下次听她的话,两人才算和好。
第二天,廖弘宇带她去了自己平时常去的地方闲逛。
两人手牵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姜瑶笑着往前跑了一步,转身扑进他怀里,脸颊深深埋进他胸口:“以后每个月我有空,就过来见你。”
“好啊。”廖弘宇眉眼温柔,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离开的那天,姜瑶只觉得这几天的时光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这片异国他乡,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街上,可以毫无顾忌地相拥亲吻,像一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乌托邦。
下飞机那一刻,姜瑶把廖弘宇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随手发了一个“1”过去。
对方几乎是秒回:落地了吗?
她发了一只猫咪比心的表情包:嗯。
【姜姜姜】你过年回国吗?
对面隔了几秒才回复:要看我爸的安排,大概率回不来。他防着我们俩在一起,跟防洪水猛兽一样。
姜瑶回了一个淡淡的 ok 表情。
期末考一晃就过,姜瑶也开启了人生中第一个没有寒假作业的寒假。每天不是和林星晚约着出门玩,就是跟着姜晚晴,去她的小工作室里待着。
姜晚晴的工作算不上什么大事业,也没有光鲜耀眼的头衔,只是一间小而温柔、文艺又自由的工作室。
空间不大,布置得安静舒服,墙边摆着绿植、画册和一些手工材料,没有严苛的考勤,没有复杂的职场纷争,更像是她用来安放兴趣与生活的小天地。
姜瑶从小家境安稳,信托收益足够她无忧无虑,不必为生活奔波,所以她不用像廖弘宇那样忙于接手家业。
在工作室,也不用做什么,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发呆,偶尔抬头看看妈妈安静做事的模样,日子闲散又安心。
日子一天天滑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不出所料,廖弘宇没能拗过廖振明。他终究还是没拿到回国的审批,留在了国外的子公司,帮忙处理年底堆积的业务。
年夜饭的喧闹还在客厅里沸沸扬扬,姜瑶的手机却在这时震了一下。
她扫了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顿了顿,还是起身避开了热闹,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喂?”她靠在门后,声音被隔绝在一片安静里。
电话那头传来廖弘宇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刻意放得温柔:“在忙吗?”
“刚吃完年夜饭,在看春晚。”姜瑶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隐约有烟花升起,“你那边呢?还在忙工作?”
“嗯,刚把手头的事清完。”他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思念隔着时差,小心翼翼的温存。
忽然,电话那头的廖弘宇安静了下来。
姜瑶正想开口,就听见他那边传来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精准地卡在零点的第一声钟响里:“姜瑶,新年快乐。”
那几个字穿过电波,清晰又滚烫。
姜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望着窗外炸开的绚烂烟花,唇角忍不住轻轻弯起,轻声回应:“廖弘宇,新年快乐。”
刚说完新年快乐,楼下就传来姜晚晴的声音,喊她下楼放烟花。
“我先下去啦,晚点再说。”姜瑶轻声说完,挂了电话,披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大大小小的烟花,年味十足。可姜瑶站在姜晚晴旁边,看着手里的仙女棒一点点燃亮,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去年。
也是这样的夜晚,廖弘宇就站在她身边,替她拿着烟花,替她挡着风,眼底盛着的笑意比烟花还要亮。
不过短短一年,他们就隔着遥远的山海,分居两地,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热闹是他们的,她心里却空落落的。那点藏不住的落寞,明晃晃地挂在脸上,连一旁的廖振明都看在了眼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烟花一朵朵在夜空炸开,绚烂又短暂。
等最后一簇火光熄灭,姜瑶再也待不下去,随口跟家里人说了句“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便匆匆转身上楼。
她只想赶紧回到房间,再给廖弘宇打个电话。
(六十八)视频自慰
她刚把电话挂断,不过才短短半个小时,一颗心就已经被廖弘宇牵得远远的,怎么都收不回来。
指尖无意识点开他的聊天框,还没等自己细想下一秒,视频通话已经拨了出去。
他那边还是下午,只是实习帮忙的学生,并没有独立办公室,镜头里能看到身后安静的开放式办公区角落,他靠在窗边的休息区,环境干净又安静。
“喂?”姜瑶趴在枕头上,试探性轻轻喊了一声。
她这边房间只开了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柔,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与浅浅的锁骨上,看得不算真切,却偏偏每一处都让他心跳失控。
廖弘宇望着屏幕里的小姑娘,眼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哑。
“放完烟花了?”
姜瑶乖乖往枕头里埋了埋脸,声音软乎乎的,毫不掩饰:“嗯……想你了。”
他唇角轻轻弯起,语气认真又缱绻:“我也想你了,超级想。”
视频还连着,姜瑶趴在枕头上,眼皮已经有些发沉。床头那盏暖灯把她照得软软的,声音也带着一点倦意,黏糊糊的。
廖弘宇看得心尖发暖,又怕耽误她睡觉,声音放得极轻、极慢:“是不是困了?”
“有点……”她眨了眨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是不想挂。”
他心头一软,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像是在摸她的脸,“不挂,我陪着你。”
他怕吵到周围同事,说话一直压着声,低沉又温柔,“闭上眼睛,好不好?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姜瑶嗯了一声,乖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鼻尖。
“今天烟花好看吗?”他轻声陪她闲聊,语气慢得恰到好处。
“好看……就是身边少了你。”
廖弘宇喉间轻轻一烫,低声哄她:“以后我一定在。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看。”
姜瑶一觉醒来,才猛地想起,昨天夜里跟廖弘宇视频,本来是有正事要跟他说的。
可一看见他在分公司休息区里,一身清倦又忙碌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就全都软软地卡在了喉咙里,半句也舍不得再拿出来打扰他。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正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再打过去,楼下就传来姜晚晴喊她下楼吃饭的声音。
过年头几天,无非是走亲戚、逗小孩、陪家里人搓麻将,白天的时光一晃就过去。
等到了晚上,她再安安静静找廖弘宇通话,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被他一点点哄着入睡。那件事,便又悄悄压在了心底。
一直到初五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姜晚晴和廖振明要出门拜年,不方便带着她,偌大的别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姜瑶一个人。
她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
这个时间点打给廖弘宇,他那边刚好是晚上,不用忙工作,不用躲同事,安安静静,完完全全都属于她。
那件在心里计划了很久很久的事,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电话一接通,姜瑶的心跳就轻轻快了半拍。
屏幕里的廖弘宇刚洗完澡,肩头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发尾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滑,衬得整个人又清又软。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他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低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们不在家吗?”
姜瑶忍不住弯起眼睛,语气轻快又甜:“都出去拜年啦,就我一个人在家。”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抠了抠衣角,有点小认真:“有个事一直要跟你说,之前看你一直不方便,就没提。”
廖弘宇见状,立刻把手机往自己面前凑了凑,灯光落在他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他放轻声音,耐心又专注:“怎么了?你说。”
“我们开视频做怎么样?感觉会很刺激。”
廖弘宇的呼吸一滞,他想了很多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好。”
姜瑶再次出现在屏幕中时身上已经换好情趣衣。上身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文胸上的黑色蕾丝在领口若隐若现,黑色包臀裙搭配着透肉的黑丝。
她哼着歌在床上铺好浴巾后将柜子里的假阳具拿了出来,为了防止廖弘宇认出来给他发邮件的人是自己,她专门网购了一个新的阳具,通体是防止真人的肉棒制作的,拿在手里也很有重量,还是自带加热的。
准备好一切后她将手机固定在床前,胸前白皙而柔软的奶子随着动作挤压在一起,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姜瑶仿佛没注意般,手臂微微向内收拢,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语气娇羞:“廖工怎么这样~偷看人家的胸。”
廖弘宇低低轻笑一声,冷冽又好听的声音透过屏幕漫过来,一字一顿,清晰又勾人:“瑶瑶,你要喊我廖经理。”
那道声音性感得不像话,姜瑶只觉得心口一麻,隔着屏幕都莫名浑身轻轻发颤。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能这么苏啊。
她轻轻嗓子继续说自己准备好的台词:“廖经理真讨厌~既然这么想看...的话,我就给你看吧。”
恰到好处的停顿勾起了他的欲望,廖弘宇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内的女孩转过身跪在床上,随着屁股撅起的动作,包臀裙也被推到腰侧,被爱液打湿的黑丝展现在他面前。
虽然没有穿内裤,但在黑丝欲盖弥彰的遮挡下,一切都变得更加诱人。
姜瑶扭头看了眼,确保全部都在屏幕中才开始下一步。做了美甲的指尖轻轻扯开穴口的黑丝,指尖顺着身体曲线插进穴中。
红色的延长甲和自己的手指不同,指甲无法为她穿丝快感,但是被硬物戳到的软肉却能将疼痛裹着酥麻感传达到大脑。
指腹轻轻按摩软肉,肿胀感混杂着痛感不断刺激她的小穴,体内的软肉不知足地挤压那根伸进来的手指。
“哈啊....啊.....廖经理好坏,居然抠员工的小穴......啊......去了。”手指快速地在穴中来回移动,指尖不经意地刮蹭敏感点,双脚用力地蜷在一起,她颤抖着高潮了。
“瑶瑶真的好敏感,肉棒还没插进来就高潮了,完全跟处女一样呢。”廖弘宇额角发丝有些凌乱,他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面前的屏幕快速撸动。
“呼.....呵......瑶瑶你亲亲它.....”廖弘宇将自己的肉棒戳到屏幕上,声音裹上浓浓的欲色。
姜瑶乖巧地爬过去将阳具握在手中,低头轻轻吻在狰狞的龟头上,啾啾声从嘴角溢出。她张嘴将龟头含在嘴中,细微的硅胶味充斥鼻腔。
舌尖粗略地舔了舔龟头就吐了出来,嘴角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嘴巴张合着,语气满是撒娇:“廖经理可以了吗?你不能把肉棒插进来呀,我还要工作呢。”
说着她将肉棒放在身下,双腿分开坐了上去,阳具直接被推到最深处,穴内软肉被撑开的苏爽感让她仰头失神地望向天花板。
她扭扭腰,软肉用力地挤压体内的肉棒,她撇撇嘴抬起头看向屏幕,声音裹上不少的委屈:“没有哥哥的粗,没有哥哥的长......哎。”
这句话彻底把廖弘宇逗笑,他语气温柔地引导她:“那你动动,动起来就好了。”
姜瑶听话地摆动腰肢,一只手抓住假阳具底座,一只手撑在身后,双腿打开踩在床上。
衬衣上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只是包裹着乳头的蕾丝内衣展现在他眼前,胸口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颤抖。
“哈啊....好快.....呜呜呜.....廖经理好坏......我...哈啊.....我还怎么上班呀......哈啊.....”
廖弘宇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微蹙的眉头、迷离的眼睛、不停呻吟的嘴巴,这样的姜瑶让他感觉整个人就像泡在蜜罐里。
听着姜瑶口中对他的思念,手中的动作又加快了节奏。
姜瑶沉迷于情欲是因为他,姜瑶说出骚话也是因为他,姜瑶露出如此渴望人爱惜的表情更是因为他。
无数疯狂的想法冲刷掉多日的疲惫,他低呵一声将精液射了出来。
“哈啊.....廖经理射了,我.....我不会怀宝宝吧。”姜瑶余光看到他半软下来的肉棒,身下的动作却没停止。想到廖弘宇在自己体内射精的感觉,她颤抖着高潮了。
爱液顺着阳具的缝隙喷洒出来,全部落在身下的浴巾上,她颤抖着身体趴在床上大口喘息。
姜瑶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到他那边时间不早了,她捧起手机乖巧地开口:“你早点休息吧,我们下次再视频叭。”
“可是它怎么办?”廖弘宇将再次起立的肉棒放在屏幕前,委屈巴巴地开口。
“那.....把我们再来一次吧.....”
这一次廖弘宇提出想要看得更清楚,她只好从床中央爬到床尾,正对着手机自慰。被人看着自慰的感觉其实很害羞,但是想到屏幕后面的是廖弘宇,她又觉得很享受。
最后结束的时候廖弘宇那边已经两点了,姜瑶轻哼一声语气裹上一丝丝恼怒:“中午你就好好休息吧,你射这么多次我都怕你猝死在工位上。”
“不会的,我可要答应你了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廖弘宇抱着手机走进浴室,当着她的面脱下上衣,线条流畅的肌肉展现在屏幕。
“看你表现吧。”姜瑶勾着嘴角傲娇地哼了一声就将视频挂断了。
(六十九)我回来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三上的期末周,廖弘宇那边的压力大得吓人。
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复习,就是赶各种论文报告,常常熬到凌晨才回她几句消息,语气里藏不住的疲惫。
姜瑶几次试探着说要飞过去看他,都被他轻声拦了下来。
“最近太忙了,别跑一趟了,我没时间陪你。”
这话听在她耳朵里,越品越不对劲。从前再忙,他也不会把她推得这么远。
心里的不安越攒越多,她跟林星晚念叨了几句,越说越慌,干脆一咬牙,瞒着所有人订了机票,悄无声息飞去了他的城市。
她没告诉廖弘宇,只想亲眼看看,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可等她真的站在他学校附近,远远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正和一个女生站在树下说话,神情轻松又自然,是这段时间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模样。
姜瑶站在远处,手脚冰凉。原来他不是没时间,只是不想分给她。原来他的冷淡,是因为身边有了别人。
她没上前,没质问,也没哭,只是安静转身,原路返回,订了最近的航班回国,像一场悄无声息的退场。
而另一边,廖弘宇考完最后一门,整根紧绷的弦骤然松开,直接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他昏昏沉沉醒过来,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被拉黑的提示,最刺眼的,是姜瑶发来的那一句——“我们分手吧。”
他一瞬间清醒,心脏像被狠狠攥住,慌得几乎喘不上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分手。
他想立刻回国,想冲到她面前问清楚,可学校里一堆手续、成绩核查、学分确认死死绊着他,一步都走不开。
等他好不容易把紧急的事情处理完,火急火燎飞回国时,却远远看到姜瑶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轻松又自在。
那是她很久没有过的模样。
廖弘宇没敢立刻上前,只是沉默地跟了他们几天。
看着两人时常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相处得自然又亲近,他心口又酸又涩,攥紧的手背上青筋绷起,指节泛白。
每多看一眼,心脏就像是被钝刀反复割着,疼得连呼吸都发颤。
他疼到了骨子里,眼底沉沉的,全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与占有欲。
你尽管玩,尽管闹。但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等我把所有事解决完,我一定会把你重新抓回来。谁都拦不住。
他没上前打扰,只是咬着牙,红着眼眶,转身又飞回了M国。这一次,他加快速度速度修完所有课程、所有学分。等他再回来,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再见面,是在大三下的五一假期。
姜瑶从学校放假回来,刚下飞机,和身边的男生并肩往外走。两人是同班同学,这趟航班也是一起订的。
他们是在她从廖弘宇那里回来后才慢慢熟悉起来的。
那天她情绪崩溃,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喂猫,边喂边掉眼泪,是这个男生安静地走过来,温柔地开导了她很久。
从那天起,两人便成了很好的朋友。
男生性格温和,心思细腻,取向也和旁人不同,这次跟着姜瑶一起回来,是为了见在这座城市的网恋对象。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出机场,气氛自然又轻松。
家里的司机早已等候在外,见姜瑶身边跟着人,热情地招呼对方一起上车。
姜瑶本来想让朋友自己坐地铁,拗不过司机的热情,只好一同上车。
刚坐上车,姜晚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从司机口中得知姜瑶带了男同学回来,立刻热情满满地吩咐,让两人直接回家吃饭。
姜瑶在电话里拼命解释,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对方还有事,可姜晚晴压根不听,只当她是害羞。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人一起带回了家。
一进门,姜晚晴笑得合不拢嘴,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态度热情得过分,摆明了把人当成姜瑶的男朋友。姜瑶尴尬得坐立不安,朋友也哭笑不得,两人越解释,反而越显得欲盖弥彰。
一顿饭吃得气氛微妙,姜瑶全程如坐针毡。刚坐在沙发上休息,门口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姜瑶抬眼望去,心跳猛地一顿。
廖弘宇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长途飞行后的风尘与倦意,手里的行李轻轻垂落在地上。
他眼底原本亮着跨越半个地球的期待,亮得发烫。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姜瑶坐在那里,身边坐着那个他跟踪了好几天的男生。
一屋子和睦温馨,像极了他从来没挤进过的生活。
时间仿佛静止。
廖弘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瞬间发白。眼底那点唯一的光,“啪”一声彻底碎了,连灰烬都不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和快要溢出来的破碎感。
他飞了十几个小时,熬了无数个通宵,拼了命赶学分,挤出来的短短几天假期,满心满眼都是她。
而她的身边,有了别人。
他整个人微微发颤,喉结滚了又滚,哑得发不出声音,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连站都像是快要站不稳。
因为关系还没公开,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死死盯着她,眼底全是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和疼。
姜瑶看着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国外看到的画面——他和别的女生笑得温柔。
心口一刺,她脸上的情绪一点点淡下去,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又疏离,没有半点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没有惊讶,没有欢喜,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廖弘宇被她这冷淡的一眼刺得心脏发紧,指尖都在抖。他死死攥着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对着她,用气声哑声道:“……我回来了。”
只四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整个人脆弱得一碰就碎。
姜晚晴一看是他,立刻笑着起身:“弘宇?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好让司机去接你啊。”
廖父在书房没出来,客厅里只有他们几个人。
旁边的朋友完全懵了,悄悄凑近姜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瑶瑶,这是你哥啊?长得也太帅了吧,快,把他微信推我。”
他只知道姜瑶之前有个出轨的前男友,却从来没听过她提过家里还有这么个人,下意识当成了亲戚。
姜瑶太阳穴突突直跳,也压低声音,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他是直男。”
朋友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更明显,凑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直男怎么了!我又不干嘛,就认识一下——”
两人靠得极近,低头咬耳朵的小动作,落在廖弘宇眼里,每一个画面都锋利得扎心。
他清清楚楚地看着,看着她对别人温和自然,看着别人对她亲近欢喜,看着她毫无顾忌地和旁人说笑。
原来没有他,她真的可以过得这么好。
心,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死得透透的。
廖弘宇脸上却没露出半点情绪,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声音淡得听不出波澜,礼貌又疏离地回应姜晚晴:“刚好有空,就回来了,怕打扰你们,没提前说。”
他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像个局外人。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藏着碎到捡不起来的绝望。
(七十)不行
廖弘宇将行李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一言不发地在沙发另一侧远远坐下。
他没有看姜瑶,可眼角余光却一刻没停,死死锁着她和身边男生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眼都像在凌迟自己。
没坐多久,姜瑶便轻轻开口:“妈咪,他还要回酒店休息,我送他回去吧。”
姜晚晴立刻摆手,语气热络:“那怎么行!家里又不是没客房,让他留下住一晚就是了。”
一心急着回酒店面基的朋友连忙客气推辞:“不用了阿姨,我真住酒店就行,不方便打扰。”
这番有分寸的模样,让姜母越发喜欢,当即起身拿了个红包塞给他:“拿着,第一次来,图个吉利。”
姜瑶想起自己还有点东西放在朋友的行李箱里,便坚持道:“我还是送送他吧,顺便拿点东西。”
姜晚晴立刻皱起眉,一脸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送完再走夜路回来怎么行?要不……你干脆送完跟他一起在酒店住一晚算了?”
姜瑶:“……”她在心里默默无语:姜女士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话刚落,沙发另一端的廖弘宇指节“咔”地一声攥紧——家里是没司机吗?要她一个人送?还要住外面?
他几乎是立刻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却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去送。”
姜晚晴愣了下:“你刚飞回来,不累吗?”
廖弘宇唇角绷得死紧,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醋意:“不累,我刚好有事,跟他谈谈。”
不等众人反应,他先起身朝门口偏了偏头,示意那个朋友先出来。
等姜瑶跟着走出家门时,瞬间愣住。
朋友已经一脸一言难尽地乖乖坐在了副驾,廖弘宇坐在主驾,车门紧锁。她绕到后面,只能拉开后排车门。
姜瑶看着朋友那副欲言又止、求生欲拉满的表情,心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什么情况?他该不会真的厚着脸皮,要到廖弘宇联系方式了吧?
一路死寂,没人说话。车稳稳停在酒店楼下。
朋友几乎是车门一开就去窜了下去将行李箱的东西拉在手里,头也不回地往酒店里狂奔,一秒都不敢多留。
姜瑶看得彻底懵了,也跟着推门下车,想追上去问清楚到底怎么了。
可她手刚碰到车门,“咔嗒”一声——廖弘宇直接把后排车门锁死了。
姜瑶僵在原地,看着面前放大的五官,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他要谈的人,根本不是那个朋友。
是她。
姜瑶被他眼底的红弄得心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轻却坚定:“廖弘宇,你别挨我这么近。”
话音还没完全落尽,男人已经俯身过来。
后排空间狭小,他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淡淡疲惫与清冽气息,不由分说地靠近,指尖轻轻扶在她的后颈,稳住她下意识躲闪的动作。
下一秒,她的唇被轻轻堵住。
不是粗暴的占有,也不是急切的掠夺,更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带着一点颤抖,一点失而复得的慌乱,一点疼到极致的温柔,轻轻碾过她的唇瓣。
像在道歉,像在确认,像在拼命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没走,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姜瑶整个人都僵住,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乱,眼底红得更厉害,水光都藏不住。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哑着嗓子,一字一顿,认认真真解释。
“那天你看到的女生,是我小组作业的同学。我们在聊期末课题,没有别的。”
“我那段时间疯了一样排课、赶学分,就是想提前一年毕业,早点回国,早点回到你身边。”
“我怕你飞过来辛苦,怕我没时间陪你,怕你白跑一趟,才让你别来。不是冷淡,不是嫌烦,更不是有别人。”
“我从来没有出轨,从来没有。”
“让你哭了那么久,是我错。”
“姜瑶,对不起。”
姜瑶听完他一连串的道歉,心口最软的那块地方猛地一塌,酸涩与委屈一齐涌上来。
她别开脸,不肯看他,声音轻轻哽咽:“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干嘛?”
廖弘宇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心脏揪得发疼,声音低哑又虔诚:“我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追求你,好不好?”
姜瑶抿了抿唇,闭上眼睛,睫毛如同翅膀在空中轻扇,她赌气般呛他:“我都有男朋友了,你说这话还有意义吗?”
廖弘宇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刚才车里,那个男生只说——他是在姜瑶被出轨的前男友伤透心、天天在宿舍楼下哭的时候,才陪在她身边开导她的。
可从头到尾,那人没说自己不是姜瑶的现任男友。
一想到这,廖弘宇整颗心都沉得发慌,所有骄傲与身段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压着声音,语气诚恳到卑微,几乎是破釜沉舟:“我愿意做小的。只要你肯再看我一眼。”
姜瑶猛地一怔,眼睛都瞪圆了。
她不过是随口气他、吓吓他,谁知道这人直接平A换大招,语出惊人到让她措手不及。
没等她反应过来,廖弘宇已经再次俯身,声音轻得发颤,带着近乎哀求的温柔:“瑶瑶,求你,再看我一眼吧。”
话音落下,他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慌乱与压抑太久的占有,温柔却用力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不肯再放开分毫。
姜瑶心里明明比谁都不舍,那点软意快要漫出眼眶,可手上还是用力地将他狠狠推开。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他们还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一盏惨白的路灯透过车窗斜斜照进来,在两人之间切出一道冰冷的光痕。
她呼吸微乱,胸口不住起伏,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慌,却又异常坚定:“不行......”
不能在这里,周围这么安静,随时都有人会经过,更何况廖弘宇把车就停在酒店负一楼的大堂门口,前台工作人员一抬头就能看清车内的动静。
姜瑶只是不想在车里面做想去楼上开房,但是落在廖弘宇耳中他却认为是姜瑶拒绝他的示爱。
心里憋了这么久的苦水,在这一句“不行”里彻底翻涌出来。廖弘宇再也撑不住,双臂一收,死死将姜瑶抱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她肩头,很快将一小片衣服浸得潮湿。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哽咽着,委屈又绝望:“为什么……当时我们不是说好,永远不分开的吗?”
“你现在就这样把我推开……我好难受,姜瑶,我真的好难受……”
姜瑶一时间被他的话艮住了,她知道,廖弘宇想歪了,此刻只能无奈地轻轻顺着他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摸着摸着,玩弄他的心思再次涌上心头。
她勾勾唇角,声音放得极软、极轻,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我没有不让你做小,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做,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廖弘宇身子一僵,埋在她颈间的动作顿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湿漉漉地抬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
他不是被推开,不是被放弃,只是不能在这里做爱。
不敢再用力抱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揽着她,像怕碰碎一样,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温柔的声音顺着她的身体传到他耳中。
“就按照之前答应的,我离开你,你就肏死我。”
“怎么样?”
(七十一)不许掉了
车牌被系统扫描的提示音刚落,前方白色的卷帘门便缓缓向上卷起。
入目只有两个规整的停车位,一道窄而安静的楼梯直通楼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和普通私人地下车库没什么两样,低调得几乎不起眼。
姜瑶新奇地贴着车窗往外看,眼底带着点小小的紧张与期待。
这里是A市最近新开的汽车旅馆,最出名的就是车库直连房间,全程不用露面,私密性极好。
姜瑶在学校就已经将房间订好了,本是想晚上溜过来自慰顺便拍一些照片或者视频悄悄发到廖弘宇的邮箱,但没想到今晚正好可以用上。
她买的道具都放回房间了,没能带过来,只能下次使用了。
姜瑶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将身前的安全带解开,她扭头对上廖弘宇复杂的眼神,压抑、愤怒、委屈,猩红的眼睛将她吓一跳。
“哥哥,走啦~”姜瑶声音软软地,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他的大腿上,掌心向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块滑去。
隔着布料感受着掌心下跳动不安的肌肤,手腕却突然被按住,头顶传来廖弘宇沙哑的声音:“瑶瑶,你可想好了,你男朋友......”
廖弘宇说到一半顿住,仰头望向车顶,眼泪顺着轮廓缓缓落下。
精虫上脑的感觉自从那次回国后很久没有影响姜瑶的行为了,但廖弘宇的泪水又一次将久违的冲动唤醒。
等到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跳到主驾上来了。
跨坐在廖弘宇腿上,手心按住他的脖颈缩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不可以......你男朋友.......”廖弘宇侧过头躲开她的吻,姜瑶柔软的嘴唇落在他嘴角。
腰间的手却用力了几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看着身前人发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声音,姜瑶却会错了一意。
她全然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带回家见了家长的“男朋友”,满脑子只想着——他又要玩角色扮演。
指缝滑过他的发丝,双手抓紧他的头发让他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姜瑶伸手盖住他震惊的目光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她的吻技在这么多年的实践中已经炉火纯青,舌头在他口中四处游走,搅弄着他每一寸肌肤。掌心下的眼睛快速眨动,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
“哥哥不要肏死瑶瑶吗?”姜瑶后退一点离开他的嘴唇,后背靠着身后的方向盘,她伸手将内衣拽了出来。
隔着米黄色的丝绸布料,胸前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胸上,细腻的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乳头,阵阵瘙痒蔓延开来。
姜瑶玩心大发地将粉色文胸盖在廖弘宇头上,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僵住。
姜瑶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炙热的手只是隔着布料盖在奶子上,动作僵硬,只是放在上面没有行动。
她不满地拉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在胸前示意他行动。廖弘宇的呼吸变重,滚烫的鼻息打在她身上,他抬头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也和他这样过吗?”
他?姜瑶脑子转了一下,想到两人正在角色扮演,便胡乱点头,按在他后脑勺的力气加重:“文胸不能掉了,掉了就不让你肏了。”
廖弘宇闭上眼深呼吸,想将心里所有阴暗的想法都按压下去,但他尝试了几遍都无法说服自己。等他再次睁开眼,眼神里翻滚着太多姜瑶看不懂的情绪。
手掌再次按在她腰侧,他低头虔诚地吻上她胸前的樱桃,布料被打湿,舌尖舔弄乳头时扯动了贴在上面的丝绸,瘙痒感更强了。
她的身体因为久违的爱抚颤抖着,手指揪住他的衣领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廖弘宇很清楚姜瑶每个敏感点,他用虎牙轻咬乳尖,舌头包裹着整个乳尖舔舐,最后再用嘴唇用力吸吮已经起立的乳头。
“哈啊.......唔......”姜瑶用力地抱住他的头,文胸被蹭歪一点,廖弘宇便紧张地按住她的手。
“瑶瑶,我来动。”车门被打开,她被轻放在后排的座位上。
身上的牛仔裤被脱下,双腿被打开,她无力地抓住身下能抓到任何东西。细长的手指顺着小穴吐出的爱液滑了进去,指尖用力按压每一寸软肉。
他俯身吻住被冷落的阴蒂,两根手指一同插进小穴。肿胀感和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向她。
体内的手指肆意地弯曲转动,阴蒂也被用力地吸吮。里外不同的快感裹挟着她的身体达到最高处。
姜瑶垂眸看着面前的人,文胸歪扭地挂在头上,窄小的后座容纳不了他庞大的体型,车门被打开他大半身子都在外面。
廖弘宇的睫毛轻颤,鼻尖随着动作在她小腹游走,炙热的鼻息顺着皮肤纹理层层铺开。
视觉刺激再加上身体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地惊呼,窗外酷似地下室的布局让她还以为在外面,她连忙捂住嘴巴将所有声音吞下,可手腕被他牵在手里。
手臂的力度连带着整个人都坐起身,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她的手被按在文胸上。
“瑶瑶你要按好呀。”语气裹上浓浓的委屈。
姜瑶无语了,她伸手将文胸甩在副驾驶,勾手抱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体蹭过他的耳廓,撒娇道:“哥哥别管那个了,我们......”
廖弘宇向前半步,膝盖挤在她的腿心,姜瑶再次被他圈在怀里,她向后挪了一点就被廖弘宇搂住。
身前的膝盖朝着阴蒂用力挤压,身后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向前推,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瑶瑶帮帮哥哥的肉棒好不好?”
想到这辆车是自己开的比较多,如果两人现在就做,免不了会弄脏身下的座椅,到时候清洁坐垫的费用还得自己出。
姜瑶果断摇头:“不行的啊,我们去房间里做吧。”
廖弘宇的眼睛写满了委屈和痛苦,但他也只是收回膝盖,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将裤子脱了下来。
肉棒高高翘起,马眼分泌了许多液体,龟头粉粉地暴露在空气中,姜瑶吞了吞口水,她语气温和地开口:“回房间吧......”
还不等她说完,双腿被他按在两侧,一条腿无力地悬在半空,一条腿被按在靠背上,肉棒快速地在她的阴部滑动。
龟头碾过已经红肿的阴蒂,轻戳她的穴口却迟迟不肯进去,胯部被用力地撞击,她如同濒死的溺水者,用力的扣住头顶的安全带,祈求找到一丝支撑。
汽车吱呀摇晃,姜瑶感觉自己在一艘船上,不安稳的河流让她久久无法得到平静。
身下的肉棒隔靴搔痒,只是在穴口交媾,迟迟不肯插进去。
她扭扭腰找准时机,龟头挤进穴口,久违的踏实感让她的心瞬间放松,身后的座椅也恢复了原有的平稳。
(七十二)
迟迟得不到廖弘宇的回应,腿还被按住,她只好夹紧穴口的肉棒示意他继续向里插入。
廖弘宇如梦初醒般按住她的腰将龟头抽了出来。
“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
姜瑶直接坐起身吻在沾满爱液的龟头上,她真不知道廖弘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明明刚刚在地下车库吻地那么凶,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般迟迟不肯进行下一步。
“瑶瑶你确定吗,如果我们真的发生接下来的行为就回不了头了。”炙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指腹摩挲她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温柔。
廖弘宇其实一直都在逃避。逃避姜瑶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逃避两人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他不跟姜瑶真正越界,只要他不跟她发生关系,他就还不算彻底沦为别人感情里的第三 者。
他骄傲,他清醒,他不愿意做那个见不得光、躲在暗处的人。
可他又怕,怕自己一退,姜瑶就真的不要他了,连这点偷偷靠近的机会,都彻底收回去。
明明前一秒,他还红着眼眶说,就算做小的他也愿意。
可此刻,当他看着眼前满眼都是他、因为他而动情的姜瑶,那份强装出来的卑微,瞬间被浓烈的不甘与痛苦狠狠撕碎。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藏着掖着。
凭什么他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
凭什么他爱了这么久,却要以这样屈辱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他心口又酸又涩,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想靠近,又觉得肮脏。想推开,又怕失去。
廖弘宇根本不敢听她说话,在她开口之前伸手将她嘴捂住。
他长臂一伸,直接打横将她稳稳抱起,沉默着一步步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轻轻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紧绷的心弦上。
他抬手输入密码,房门轻响着打开。
屋内宽敞安静,整面落地窗倒映着A市璀璨的夜景,流光漫进房间,温柔得近乎残忍。
他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带着微颤的温度。
姜瑶还没从刚刚的腾空感中清醒,廖弘宇垂眸看着自己面前表情懵懂的她,撑在她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贪恋。
就这一次。
他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就这最后一次,让他完完整整地、靠近她一次。哪怕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姜瑶眯着眼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但从房间内沉默的氛围来看,他是生气了。
但是姜瑶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生气,为了缓解尴尬她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软地撒娇:“哥哥?”
廖弘宇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一言不发地扯下颈间领带,轻轻覆在她眼上,细心地在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眼前的视线被遮盖,其他感官被放大,衣服被推到腋下,柔软的唇瓣在她身上游走,顺着身体弧度最终落在小腹。
(七十三)手套
黏腻而炙热的目光化作一双手抚摸她颤抖的身体,姜瑶躺在床上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姜瑶心下一惊,声上的微风让她察觉到廖弘宇后退半步的动作。
她连忙坐起身,伸手想去摘掉遮眼的领带,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他手上戴了一副皮质手套,轻薄却透着一股冷硬的神秘气息,指尖微凉,稳稳扣住她的动作,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凭着模糊的感知,顺着那道触感往上看,只能隐约勾勒出男人手腕的轮廓,被手套包裹着,线条利落又安静,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克制与暧昧。
黑色吗?
姜瑶在领带的遮挡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模糊的猜测在心里想,他白皙的皮肤衬上黑色的手套,一定格外迷人。
为什么要戴手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蹦了出来,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你……为啥戴手套呀?”
回应她的,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那层薄厚适中的手套带来了与平时全然不同的触感,让她心头莫名一紧。舌尖如同灵活的蛇,在她唇齿间肆意游走,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他单手稳稳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将她的嘴巴轻轻挤在一起,结束了这个带着怒意与贪恋的深吻。
姜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被吻得唇瓣微肿,声音含糊,嘴唇只能在空中徒劳地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到自己此刻蒙着眼、被他钳住脸颊的模样,一定滑稽又狼狈,她的脸颊瞬间蹭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浅淡的粉色。
“猜不到?”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温热的气息。
姜瑶摇了摇头,她只能凭着听觉去捕捉他的动作,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指尖摩挲过皮肤的细碎声响。
身体被翻了一面,上半身倒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因为激动而吐露爱液的小穴暴露在对方面前,视线彻底变暗,脸下的枕头将她的脸捂的严实。
还不等她反应,坚硬的肉棒如同刺刀挺进小穴,痛感夹杂着爽感遍布全身。
穴内的软肉快速夹紧拜访而来的肉棒,姜瑶塌腰趴在床上,屁股被身后人按住,腰间传来皮质的触感,双腿被撞地有些无力地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枕头,所有尖叫和呻吟都被柔软的棉花吞没,快速而急切地撞击使她无法呼吸。
她扭动身体向床头爬去,想要脱离身后不要命的交媾。
屁股被他的胯骨用力撞击,睾丸快速拍打她的阴唇,龟头不停敲弄宫口的黏膜。
她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的臀上。
那触感带着手套特有的微凉,又混着他掌心透过薄皮传来的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暧昧与轻佻,让姜瑶浑身猛地一僵。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清晰的触感却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离开我要被肏死。”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没没有动情时的暧昧,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命令。
话音刚落,她臀上又落下一掌,力度比方才更大,打在身上却让她觉得更加兴奋,穴内软肉用力地按摩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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