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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梵云城在晨光中徐徐展开其繁华画卷,这座赤月帝国最为富庶的都城恰似镶嵌在圣武大陆心脏的明珠。
数千家商行的招牌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拍卖行门前早已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买家,酒楼飘散的珍馐香气与客栈鼎沸人声糅合成活色生香的市井乐章。
城市中心那座最宏伟的府邸在晨曦中巍然屹立,朱漆大门前两列身着玄铁重甲的守卫如同铜墙铁壁,目光如电扫视往来身影,甲胄寒光在薄雾中幽幽浮动。
书房中,朱正堂肥胖的身躯深陷在紫檀木太师椅中,细长眼眸惯常微眯,眼角皱纹似密密的针脚,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精明。两黑衣侍从垂手侍立,腰间剑鞘隐透血气,显是百战余生的人屠。
朱正堂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一块羊脂玉佩,只见他眉间沟壑时深时浅,肥厚的嘴唇忽而抿作刀锋。
赤月帝国数百载基业铸就皇权无上之规,国主朱镇天修为如渊似海,令举国浸润尚武之风。
朱正堂虽朝野声名不及雄才兄长,然群臣莫敢轻慢其手段,私谓笑面阎罗,盖其常于樽俎谈笑间取人性命。
那块玉佩在他指间流转,莹白的光泽映照其神色明灭。忽回忆起那个细雨绵绵的夜,无极宗少主赵志在宴席上公然让他难堪……彼时的赵志意气风发,身畔依偎着令满堂倾慕的娇妻。
而今……
「时辰将至。」朱正堂低语喃喃,指尖徒然收紧。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无极宗,如今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无数弟子惨遭屠戮,唯赵志夫妇「下落不明」。当然,这所谓的下落不明,不过是对外宣称的托词罢了。
地牢深处。
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霉腐与血腥。
赵志被碗口粗的铁链锁死在冰冷的石壁上,褴褛的衣衫几乎成了染血的破布条,底下遍布翻卷的皮肉,深可见骨。
那张曾经倾倒梵云女子的俊颜,如今唯余扭曲的面容和深陷的眼窝,浑浊的瞳孔里盛着一潭死水,偶尔翻腾起的,是妻子最后那抹惊惶剪影。
「啊!!!」他猛地用后脑勺撞向石壁,铁链哗啦作响,腕骨处的皮肉早已磨烂,脓血混着骨渣一滴滴落在阴湿的地面。
「啪!」一道鞭影毒蛇般甩在他脸颊,皮开肉绽。
赵志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珠死死钉在牢中那个肥硕身影上。
朱正堂负手而立,蟒袍玉带,脸上是猫戏老鼠般的餍足。
「赵志贤弟~」这道声音温醇得瘆人。
「这地牢的滋味,可还受用?想不想知……你那被本王朝夕宠幸的夫人,现下如何了?」朱正堂话语微顿,肥厚的手指漫不经心抚过腰间悬挂的一块羊脂白玉佩,正是赵志妻子的贴身之物!
赵志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血涎垂落唇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要崩碎。
「啧啧,莫躁嘛。」朱正堂向前踱了两步,乌靴压过地上的污血,微近前,那张油光光的肥脸几乎凑到赵志的鼻尖。
霎时,一道女子体香混着汗液酸馊的淫靡气息扑面。
「本王待她,自是极尽温柔,此刻,你那冰肌玉骨,仪态万方的夫人,正卧于本王寝殿锦衾……」他眼帘半阖,恰似沉醉在回忆里。
朱正堂沉吟片刻,肥腻的舌头慢慢舐过下唇,「身上嘛……只骚媚地搭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烟罗纱。你是未得见,那身皮肉……经本王日夜浇灌,滑若凝脂,白胜初雪,双乳丰硕跟蜜桃垂枝似的,沉甸甸的颤巍生波,奶头羞红着翘立,隔纱犹见嫣红两点呐!」
「更有那圆滚滚的骚臀,翘若满月,肉浪翻腾,尤是那双裹在普罗斯贡品蚕丝袜中的玉腿……线条紧致修长,袜尖薄透似无,都能看到十根豆子似的脚趾头,粉嫩嫩的,蜷缩起来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立刻含进嘴里吮吸把玩……」
「嗬嗬~~」身心极致的痛意,化为赵凌胸腔深处的喑咽,过往的浮光掠影在脑海中闪现,此刻却似困兽囿于樊笼,连一声悲鸣都无力倾吐。
朱正堂置若罔闻,声音压低,似带喘息和炫耀:「适才踏进这腌臜地牢前,本王才在你夫人那温香软玉的蜜壶里倾注了玉露琼浆!」
脂膏般的肥厚嘴唇几乎贴上赵志耳蜗,「那小屄儿!水多得跟决堤春江般,裹得本王阳根魂飞九霄!你是没瞧见她钗横鬓乱的媚态,檀口半启猫吟阵阵,奶子颠得要跳出来,那双含露媚眼雾蒙蒙勾着本王……」
赵志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链被他挣得笔直,鲜血顺着小臂淌下,整个人似濒临爆发的火山,却被锁链禁锢在绝望深渊。
「什么无极宗少夫人……呸!褪了罗衫上了本王的榻,不过是个渴着雄根捣弄的淫娃!」言罢,朱正堂慢条斯理自怀中擎起一支玉镶金簪。簪体是温润的白年寒玉,镶嵌着赤金雕琢的连枝,簪尾一点朱红宝石,在昏黄的烛火下流转。
「可眼熟?」朱正堂用蒲扇肥掌捻着簪身,刻意将那沾满湿滑粘液的簪柄展示给赵志看,「志爱一生……听闻是你赠予她新婚夜的定情物?」
粗指抚过簪体阴刻的小字,「当初她可是贴身藏着当命根子,如今呢?」他得意地晃了晃滴着浊液的发簪。
「如今!每每本王临幸,她就自个儿乖乖换上那些薄得透肉的纱衣,再套着各式勾魂夺魄的蚕丝袜和高跟鞋!嗯……昨日是墨色罗袜裹玉足,明日许是蕾丝吊带长筒袜……」他突然揪住赵志的乱发逼其仰头,「今日!她偏要梳着堕马髻插这簪子,晃着裹丝袜的骚腿,扭着白桃似的肥臀爬到本王胯下!用那丁香小舌伺候阳根!」
他肥硕身的躯兴奋前倾,「待她舔得本王通体酥麻,便自解罗襦岔开丝袜腿儿,把那张湿漉漉,暖烘烘的骚屄往本王鸡巴底下送,浪叫着求插深些操狠些!
」唾沫星子喷在赵志扭曲的面孔上,「你说说,勾栏的花魁可比得上她伺候人的功夫?」
「狗彘……嗬啊!!!」赵志目眦欲裂,唇角轻启复合,终是断续出声。而后口中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所有的嘶吼都被堵在破碎的胸腔里。他那双充血的眼珠死死盯着发簪,竟真沁出两道血泪。
「贤弟……你且……安心上路,夫人自有本王好生照料!!」朱正堂忽以簪尖蘸着血沫戳弄赵志撕裂的嘴角。
话音未落,肥掌已扼住其颈,发簪狠狠捅捅进他口腔翻搅,簪尖刮擦喉骨发出瘆人的咯咯声……
赵志的瞳孔慢慢放大。濒死之际,往事轮回,尘封记忆里浮现个总角稚童的身影,或许他能替自己讨回公道,或许他能救回自己的妻子,或许……或许……
最后的残像定格在新婚夜……凤冠霞帔下,妻子含羞带怯递来合卺酒,眸中星河只为他一人流转。
「传话福禄,让他最近收敛一点。」朱正堂甩着簪上血沫对地牢角落的阴影说道。
烛火在那片黑暗里摇曳。「是,王爷。」暗处传来嘶哑的回应,须臾间便彻底融进黑暗。
……
更漏迢递,梵云城的街道已寂静无声。
北郊隆重地耸立着一座庄园,这里雕梁画柱,亭台楼阁间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奢华精致,每一砖一瓦都彰显著主人不凡的身份。
在这座庄园内的一个别院里,灯笼的烛火摇曳,映红了整个别院。橙黄光晕涂抹在青砖地面上,将女人们晃动的身影拉长。
「郎君抓我呀~」名唤烟儿的女子提着纱裙奔逃,水粉薄纱下肉色蚕丝袜紧裹玉腿,袜口蕾丝深深陷进大腿嫩肉,勒出两圈糜艳红痕。她的脚趾在亮晶细锥高跟鞋里不安分地蜷缩扭动,鞋尖透出淡粉趾甲的朦胧轮廓,每踏一步,丝袜脚掌挤压鞋垫里的香汗黏腻声都清晰可闻。
数年前,普罗斯帝国使团首次跨海而来。他们未带兵戈,却用装载在马车中的水晶柜,撬开了这个古老大陆最坚固的审美壁垒。那些名为织梦机与锻形炉的魔导机械,掀起了圣武大陆的「服饰新风」。
但这般绮景,却绝非市井可见。唯有钟鸣鼎食之家、传承底蕴深厚的宗门,方有资格追逐这来自遥远帝国的异域风潮。晨起间由侍女捧上的罗辰袜、缠云缕,宴饮间不经意从裙摆下露出的凌虚靴或玲珑细跟屐,皆是她们身份最矜贵的注脚。
「烟儿,快些跑呀~」三姝娇喘着附和,薄纱裙裾翻飞间露出同样魅惑的丝袜腿。一个穿渔网黑丝的,网眼勒进丰腴腿肉,另一个着珠光紫袜,汗渍在丝线表面泛着旖旎水光,第三个最年幼的少女踩着白色小腿袜,袜口滑落处露出一片粉腻的雪白。
「好你们这些小骚蹄子!」蒙眼的男人轻笑,鼻翼翕张捕捉着飘来的体香,「待我抓到,定要用鸡巴捅穿尔等淫屄!」
「咯咯……郎君专会欺负人……!」烟儿故意笑闹着踢掉鞋子,丝袜脚底掠过石面,发出沙沙靡音。她曾是城南布商正妻,三月前被掳来时还以死相逼,如今早已食髓知味...
第二章
这个被称为郎君的男人,正是朱福禄。他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好色本性,梵云城皆知这位「银枪小霸王」最爱撕开良家妇女的罗裙,尤其痴迷玩弄丝袜包裹的玉足,常命姬妾穿着不同材质丝袜供其赏玩。
一阵温热的夜风卷过庭院,将烟儿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高高掀起。月光霎时倾泻在她浑圆油润的香肩上,两颗翘挺的奶子裹在浅色肚兜里剧烈晃动,绷紧的绸缎透出褐色乳晕的轮廓,顶端的红痕顶着布料凸起。
风里裹着烟儿体温蒸腾的淫靡骚香,脚丫闷在丝袜里的香汗味,狠狠扑进朱福禄的鼻孔。
「扑哧!」穿猩红纱裙的女子盯着烟儿绷紧的粉嫩翘臀放声浪笑,裹着渔网黑丝的大腿根早已湿淋淋的。她涂着蔻丹的手指深陷进自己大腿内侧肥腻的嫩肉里,随着揉捏动作挤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轰!」朱福禄丹田涌起滚烫的灵力,胯间孽根在绸裤中顶出一抹狰狞的轮廓。
他饿虎般扑出带起气浪,指尖软糯糯的触碰到一具温热肉体。那包裹着薄薄丝袜的大腿滑腻得握不住,袜尖透明处俏皮的脚趾骤然蜷缩,在薄丝下勾出淫靡的画卷。
「嗳呀~!」烟儿惊喘着跌进他怀里,滑嫩十足的丝袜美腿猛地夹紧男人手臂。湿透的亵裤紧紧贴上朱福禄小腹,亵裤边缘深勒进滑腻的阴阜里,勒得两瓣娇嫩的花瓣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朱福禄右手拇指野蛮地钻进大腿根,指甲盖刮蹭着湿淋淋的骚屄,瞬间带起咕啾一声的黏腻水响。
他左臂猛揽住穿珠光紫袜的婀娜女子,食指钩进她腿间的丝袜腰头。指尖重重压过鼓胀的蕊蒂,隔着浸透的丝袜布料按压那粒硬豆。
「噫啊……郎君饶……」女子尾音化作春水,紫丝包裹的骚臀剧烈抖动,大腿嫩肉忽的绷紧,蜜穴周围瞬间漫开一滩水渍。
朱福禄扯下蒙眼的锦缎,露出深陷眼窝里燃烧欲火的瞳孔。
他死死盯着烟儿的丝袜肉足,舌尖坏笑着舔过下唇,胯间的孽根在绸裤里狂跳。
「宝贝儿,本世子可擒住你这骚蹄子了。」他喷着热气撕开了纱衣和亵裤,霎时间烟儿蜜穴完全暴露,只见两瓣水光淋漓的花瓣像熟透的肥蚌般翻开,粉红穴肉随着呼吸翕张,黏稠爱液拉出了晶亮的银丝。
「噫~别碰那处……痒……」烟儿搂住他脖颈的藕臂缠紧,丝袜脚掌汗津津地磨蹭着朱福禄的小腿,湿滑的触感如同水蛇游走,她粉腻的骚臀不知羞耻地晃过胯间怒张的孽根,一时间蜜穴汁水横流。
余下美娇娘娇嗔着涌来,粉拳如雨落在朱福禄后背。
「您耍赖嘛~说好不用灵力的~」穿白色小腿袜的少女娇声埋怨,嫩生生的脚丫却故意踩上他脚背淫靡地打转。另一个女子俯身拽下纱衣,两颗勾人的奶子几乎弹跳而出,乳尖挂着香汗磨蹭他肩头。
朱福禄低吼着扑进胭脂堆里,左手粗暴地插进一名美妇姬妾的腿心,揉得那包着薄丝的骚穴噗嗤噗嗤吐出泡沫状的淫液。他右手抓住穿渔网黑丝女子的脚踝,鼻尖埋进她汗湿的丝袜脚心狂嗅,浓烈的酸臊味混着雌香气息直冲天灵盖。
「骚货!把脚趾张开!」他啃咬着女子丝袜包裹的脚趾,舌尖划过了袜尖的汗渍。
那女子扭捏浪叫着弓起身子,渔网袜深陷进雪白的腿肉里。
一旁的烟儿趁机褪下他的锦裤,使坏的玉手探进去攥住滚烫的孽根。朱福禄龟头分泌的粘液糊满了她的掌心,她痴迷地嗅闻着浓腥气,舌尖蜻蜓点水般划过紫红发亮的马眼。
朱福禄突然将烟儿按跪在地,粗长的孽根「啪」地甩在她脸颊。「含住!好好的舔!」烟儿媚眼如丝地仰头,滑嫩小舌顺着暴胀的青筋一路舔舐,最后将鹅蛋大的龟头完整吞入檀口,腮帮被顶的鼓鼓囊囊,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颈窝儿。
「啊~要被郎君玩坏了~」一姬妾突然尖叫,朱福禄两根手指已捅穿丝袜,插进泥泞的屄穴快速抠挖,粘稠的淫水顺着丝袜破洞汩汩涌出。
少女见状,羞赧的解开朱福禄的衣襟,粉舌舔舐着他胸膛的汗珠,裹着白丝的小脚在他腿间上下摩擦被烟儿舔过的鼓胀卵蛋。
一时间,别院内春色盎然,忽而荡漾起靡靡之音,让人陶醉。
倏然,一道幽影如魅似幻,悄然浮现在月洞门侧。
烛火摇曳,在那面具上投射出诡谲的流光,来人黑袍曳地,纹丝不动,恍若从未沾染人间气息。
「尔来作甚?」朱福禄眉头紧皱,猛地从烟儿湿滑檀口里拔出孽根,任谁在此等时候被打扰都会大发雷霆,无奈此人深得父亲倚重,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所以他也只能忍住怒气。
场中众美见来者,霎时惊慌失措,纤手慌乱抓扯半褪纱衣,仓惶奔入内室。
面具人目光如寒冰扫过,冷意刺骨,令空气凝滞。
众女玉足踏地,丝履凌乱,纱衣下摆翻飞间,隐约透出圆润臀瓣轮廓。慌乱中,一名姬妾不慎跌倒,裙裾掀起,露出丝袜包裹的腿根,雪白光洁的肌肤尽显诱人春色。
「慈云圣女将行走于世。」面具人的声音似冰针刺破这满园的声色犬马,「
王爷嘱世子……谨言慎行。」
「慈云圣女?!」闻此称谓,朱福禄眼底欲焰与忌惮交织翻涌。
他深知慈云山是何等存在!父亲朱正堂每论及此皆面色凝重,那宗门号称荡尽天下不平事,道首乃当世顶尖强者,传闻其传人慈云圣女曾一剑霜寒十四州!
皇室亦需礼让三分。
「知道了!」
待黑影消散,朱福禄转向屋内,胯下孽根却反常地胀大几分。他想起圣武大陆的传言,一袭白衣不染尘埃!传闻中慈云圣女面纱下的容貌,可是连明月都要黯然失色……若真能会会那位圣女,不知自己能否将云端神女拽落凡尘,剥开层层白衣后露出的奶子,会不会比烟儿这对骚浪货更白更挺……?
朱福禄一边想着,周身忽的散发著猖狂气息……
庄园中,乾坤依旧,入夜的风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吟,訇然扩散成梵云城不眠的夜色华章……
千里之外,慈云山巅罡风凛冽,月夜中流云如纱缠绕峰峦。
青玉道坛中央,道首云霓裳静立如寒梅傲雪,月色倾泻在她身上,仿佛为这尊人间谪仙镀上一层圣洁光晕。
其之容颜,美得足以令世间一切辞藻尽失颜色。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波,鼻梁高挺如玉雕,婉约清愁浑然天成,非画师所能摹绘。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凤眸,眼角微微上挑,眸子深邃如寒潭,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却又隐隐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而那不点而朱的樱唇,饱满丰润,犹如噙着世间最甜美的蜜露,轻启间便兰息醉人。
只见她一身浅色白道袍被山风紧裹。这一身魅惑的美肉怕不是藏着能让高僧破戒的艳骨!谁人能知它便藏在这看似清心寡欲的道袍之下。
衣襟微敞处显露的乳沟深的能勾住月光,肥硕奶子将上等衣料高高顶起,裹在道袍里的骚臀浑圆高翘,布料深勒进臀沟,溢出两瓣鼓胀的嫩肉肉印。一对玉足裹着半透冰蚕丝袜,袜尖被夜露沾得发亮,透出粉嫩白皙的脚趾。
袍摆翻飞间,丰腴腰肢微微扭动,丝袜紧缚的玉足嫩滑如脂。
「无极宗的血案……」她轻启檀口,仙音清冷彻骨。
道坛边缘侍立的弟子们纷纷垂首,然仍有少者忍不住偷觑中央那道绝尘的身影。
可这般仙姿玉貌之下,道袍腰带却好似系得有些松垮了,每次山风掠过都会隐约透出裹在丝袜里的美腿曲线。当视线游移至腰臀,方能窥见道袍下仙气与媚骨交融的玄机!那后摆开衩处,冰蚕丝袜包裹的嫩肉饱满如蜜桃,硬生生勾勒出熟透果实般的肥腻弧度。
云霓裳睨视众人,仙姿缥缈间媚态暗藏!清冷玉颜配丰腴身段,矛盾而和谐,既令人膜拜,又诱人蹂躏摧折。
山风骤急,袍摆掀起更高,丝袜腿臀似白蟒尽显,那臀瓣袜料透出白滑肉色,似有暖香氤氲。谁能料想,这般尤物,却非要做那冷艳玉洁态……
慕宁曦侧立青玉阶前,束发的银簪微晃,只见她身裹月白长裙如霜雪织就。
容色惊世,气质出尘,身段曼妙别具风韵,虽说不似师尊丰腴,却纤秾合度,裙裾飘拂间,白丝玉腿若隐若现,素鞋足尖微露,袜透粉嫩趾尖。山风过膝,裙摆翻飞,丝袜腿肉微微颤,莹光流转如月色倾洒。
这圣女之姿,倒比传闻更勾人!
「宁曦……」云霓裳唤道,旋身背众,双手负于身后凝望远方云海。动作间卷起道袍下摆,丝袜小腿全然裸露,那薄丝紧贴肌肤轮廓,腿肚弧线如雕如琢。
「弟子在!」慕宁曦应声,玉足轻移半步。
「赤月帝国的水很深……」云霓裳凤眸抬起,「此番……携你师弟同往……
不止是敲打朱王府,顺了结他无极宗的因果……」
「是,师尊!」慕宁曦垂首,长睫掩眸。
……
第三章
几日后,鸡鸣初破。
天光大亮之时,街道上车马如龙,人流如织,铺天盖地的喧嚣蒸腾而起。
卖早点的小摊冒着热气,包子笼屉叠得老高,豆浆的香气混着炊烟弥漫开来。贩夫走卒的吆喝与主顾的议价声错落交织,整个梵云城在晨曦中苏醒,展现出一派繁华景象。
街角处,三五个粗布短打的百姓,就着烧饼闲扯昨夜趣闻。不远处,几名身着劲装的武者腰悬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是某个商队的护卫。茶楼里飘出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正讲到侠客锄强扶弱处,引得楼内阵阵喝彩。
「哒哒哒——」
一辆豪华马车疾驰而来,车身镶金嵌玉,一看便知是权贵之家的座驾。拉车的是四匹高头大马,鬃毛油亮,肌肉贲张,显然都是千里良驹。
车夫坐在马背上,手持长鞭,神情狂妄至极。
「滚开!挡路者死!」车夫扬起鞭子在空中抽响。
路边百姓见状纷纷避让,然街道人群汹涌,哪里躲得及?一个挑着担子的老翁反应慢了半拍,被马车狠狠撞飞出去,担子里的菜蔬洒了一地!老翁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救人呐!」
又有数人遭马蹄践踏,有的腿骨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有的头破血流,鲜血顺着额头淌下,染红了青石板路。
哀嚎与恸哭拧作一股,繁华街市霎时沦为修罗场。
「驾~~!」车夫丝毫不将那些倒地呻吟的百姓放在眼里,缰绳抖擞欲再催骏马。
马车上的锦帘突然掀起一角,朱福禄探出枯黄鼠脸,眼窝深陷如骷髅,干裂的嘴唇啧了一声:「真他娘丧气!」
随后华服的下摆倏然诡异起伏,隐约传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向下窥探,原来是一名美妇,只见跪伏的美妇裹着油光水滑的肉色丝袜,袜尖薄如蝉翼透出十根蔻丹脚趾蜷成小肉球。
「唔……噫……」美妇头颅埋在朱福禄胯下剧烈起伏,丝袜包裹的肥腻美腿磨蹭着车底板,汗液浸透袜面泛出淫靡的油光。
朱福禄掀开衣袍,美妇两瓣臀肉随吞咽动作浪荡摇晃,丝袜蜜屄处的花瓣轮廓在丝线下清晰凸起。朱福禄一手扣住她后脑,指缝陷入乌黑的发丝,粗长孽根在她檀口里进进出出的蠕动。
啵!
朱福禄猛地揪发拔出孽根,龟头带出黏连的银丝甩在美妇潮红得脸颊。她呛咳着仰头,红肿的嘴唇糊满了白浊,翘挺的奶子随喘息上下颠簸,乳尖硬挺如石子般顶出肚兜。
「骚货这就受不了?」朱福禄嗤笑着撕开她丝袜和亵裤,哧啦一声,湿淋淋的骚穴噗地弹现在眼前,粉红穴肉一张一翕,黏稠的淫水拉丝滴落。
他握着自己紫胀孽根对准穴口,「噗嗤」捅进泥泞屄穴直抵深处。美妇的呻吟突然间拔高:「啊……郎君……插穿奴家了!」
美妇被顶得奶子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了淫糜的弧线,丝袜脚掌痉挛般蹬踹车壁,袜尖挤出的脚趾泛着勾人的淡红。
「啪啪!」朱福禄突然一掌扇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肥腻臀肉瞬间荡出肉浪,鲜红掌印深嵌进雪白嫩肉。「夹紧老子鸡巴!」他低吼着挺腰猛操,美妇的骚穴应声缩紧,穴壁媚肉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龟头。
「要……要尿了!」美妇突地弓起腰肢痉挛,骚穴噗嗤喷出温热的水柱浇灌孽根。
朱福禄闷哼着将卵袋抵死她那鼓胀的花瓣,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蜜穴深处。
美妇瘫软着,手指骚媚的抠挖自己流汤的骚穴:「郎君……奴家快被您操死了……」她娇喘吁吁地抱怨道,声音里却带着餍足的媚意。
朱福禄一手捻玩她丝袜美足,舌尖狠狠舔过脚心的汗渍:「憋死你这骚母狗才痛快!」
「您尽会作践人……」
「再用你的丝袜骚脚,帮小爷好好磨磨!」
淫邪笑语复又盈满车厢……
待云收雨歇,朱福禄惬意地靠在马车的软枕上,一只手还搭在美妇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着那片滑腻的肌肤。他挑帘再望街市,但见血污漫漶青石,伤者哀鸣断续,宛若未闻般落下锦帘。
「这些腌臜贱民碍眼得很,罢了。」朱福禄皱了皱眉,对外头驾车之人吩咐道:「陈二,速速驾车回王府,不得延误。」
「好嘞!得令。」陈二应答一声,扬鞭策马,马车扬起一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哒哒的马蹄声。
街道上,围观的百姓纷纷交头接耳。
「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仗势欺人吗,我呸!」一个年轻的武者愤愤不平地说道,「待他日某闯出名堂,定要这厮尝尝拳头的滋味!!」
一名身穿蓝衫的壮汉抱臂嗤笑:「诸君何须动怒?」粗粝的手指遥指烟尘方向,「此人早被酒色蛀空了身子,精元溃散如漏勺盛水,怕是活不过三秋寒暑。
」
此言引得周遭阵阵颔首,卖炊饼的老翁捋着胡须连连称是。
不远处的酒楼中,一名男子重重拉上窗户,愤慨地开口道:「师姐,可要我追上去教训那狂徒?」
此人名叫赵凌,是慈云山的内门弟子。他一身白衣,腰间长剑随转身荡出清鸣,剑眉之下星眸含煞。
「且慢~」
屏风后转出一抹清冷仙姿,白云雾纱裙裙摆漾开流云般的波纹。晨雾般的衣料透着乳白光晕,裙下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腿若隐若现,丝袜贴合紧致地包裹着腿肉,将修长美腿渲染的如梦似幻。
她足尖点在白色绣云鞋中,鞋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鞋尖微微上翘,露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脚踝上缠绕着一圈淡紫色的纱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更增添几分出尘的仙姿。
她的容貌隐于面纱之下,鼻梁透过轻纱显出高挺的线条,朱唇粉粉嫩嫩,唇形饱满水润。乌黑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几缕发丝拂过胸前,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精致绝伦。
「不过是个膏粱子弟,我自有惩戒之法。」女子轻启朱唇,声线清冷。
这名女子便是慈云山圣女,慕宁曦。
世人皆知她的传奇。襁褓时便被抱入仙门,六岁引气入体惊动闭关祖师,十六岁地阶巅峰震烁当世。道首云霓裳破例收徒那日,九霄鹤鸣三日不绝。
而今她端立酒楼,芳年二几便至臻天阶,灵力运转,周身三尺纤尘不染!多少天骄捧着稀世珍宝跪叩山门,却被那拒人千里的寒霜冻伤指尖。
曾有北海皇胄以鲛人泪缀成宝裳相赠,她只瞥过一眼便令其侍女原封奉还。
而赵凌,出身无极宗,少年时因缘际会被收入门下,因天资聪颖、修行刻苦,深受门中长老器重。年方二十一便达到地阶初期,在宗门中已属佼佼者,但慕宁曦曾听师尊提及,他的身世似乎并非单纯的无极宗养子那么简单……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阵轻风突拂过长街,卷起几片枯叶与尘埃,寻常百姓只觉脖颈一凉,却不知就在这呼吸之间,一道清绝尘寰的倩影已悄然无声地凝于半空。
她踏虚而行,仿佛脚下踩着无形的琉璃阶梯,白云雾纱的裙裾在日下流淌着清辉,似广寒宫主误堕凡尘,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凛然圣洁,将下发的市井嘈杂与污浊空气都隔绝在外。
慕宁曦的美眸清冷如千年寒潭,落在下方那辆疾驰的奢华马车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厌恶与鄙夷。那马车装饰得金碧辉煌,却像一具华丽的棺椁,载着腐朽的灵魂在人间横冲直撞。
她徐徐抬起右臂,那手掌精致得超脱凡尘,五根玉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泛着浅淡的粉晕,日光下恍若珍稀羊脂白玉雕琢,连半点瑕疵也无。
一缕至纯的灵力真元在指尖凝聚,汇成一滴玲珑剔透的露珠,悬而不坠。这力量澄澈内敛,毫无杀伐之气,却暗藏洞穿金石的骇人威势。
纨绔子弟,欺男霸女。
慕宁曦心中冷哼,玉指轻弹。
「嗤!」
那滴真元露珠倏然离指,细微破空声起,在空中曳出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看似徐缓,实则迅如闪电,精准穿透厚重车厢,直奔车中那纵情声色的身影。
与此同时,马车之内,淫糜之气正浓。
朱福禄衣襟半敞,露出枯瘦蜡黄的胸膛,他眯眼啜饮着夜光杯中的猩红酒液。
他的胯间此刻搭着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肉脚。那美妇人侧躺一旁,用薄如蝉翼的袜尖不轻不重地勾磨他的孽根。丝袜滑腻生光,紧裹她浑圆小腿与丰腴大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
「嗯……」朱福禄舒服得溢出喟叹。丝袜的滑腻触感,美妇的足温与脂粉香缱绻着口中酒香交织,令他几欲醉死在温柔乡里。他伸手捏住美妇丝足,指腹隔着丝料摩挲她脚踝,引得妇人娇喘连连:「郎君……轻些呀……」
陡然间,一股森寒气息凭空降临!
这股气息纯净凛冽,仿佛来自雪山之巅的审判,瞬间荡尽车内旖旎。
朱福禄浑身毛发倒竖,惊惶睁眼!那双长期纵欲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骇的光芒,未及反应,便见胸前白芒绽放!直没丹田气海!
「啊!!!」凄厉惨叫撕裂长空!
伴随「轰隆」一声巨响。由金丝楠木打造的车厢竟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内部震得四分五裂。下一瞬,木屑金玉飞溅,惊马人翻,将车夫陈二与美妇甩飞在地。
马车的废墟里,朱福禄蜷如断线木偶,面容扭曲狰狞。
他感到丹田似被冰锥贯穿,冰寒灵力如附骨之疽在经脉乱窜!这并非刀割之痛,而是灵魂撕裂的煎熬。他那驳杂灵力如雪遇阳,摧枯拉朽般消融。五脏如蚁噬,每寸骨皮都在哀嚎欲裂。
朱福禄翻滚着抽搐,涎泪糊面狼狈不堪:「呃……啊……痛煞我也!」
骄横半生的朱福禄,何曾受此炼狱之苦!梵云城朱家地界,谁敢白日行凶?
简直吃了神仙胆!!
然剧痛中残存的理智警醒:那霸道力量在毁丹田前一瞬消散。此分明是惩戒,非索命!这个认知令他遍体生寒。对方修为恐怖,无声重创却又控力精准,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可招惹的存在!
「呃啊……」朱福禄咬碎了后槽牙,挣扎着撑起身子
他顾不得抹去颊边污泥,更无心整理凌乱的锦袍,只是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对着虚空深深折腰。
「不……不知何方高人驾临?」他声音带颤,哪还有半分银枪小霸王的威风,「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恕罪!若冲撞仙驾,万死难辞!」
高天之上,云层之后,慕宁曦垂眸俯视那摇尾乞怜的丑态。面纱掩着冰雕玉琢的容颜,唯有美眸掠过一丝涟漪。
竟是地阶初期的修为?
她本以为这此人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寻常纨绔,未料方才灵力探查之下,察觉此人体内竟有地阶的波动。灵力虽杂乱虚浮,显是靠着天材地宝堆砌而成,然终究是二几之龄罕有的境界,足见天赋不俗,远超同龄之辈。
难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横行无忌。慕宁曦心中了然,仗着显赫身份与这身修为,怕是早将王法践踏成脚下烂泥。
只可惜……她轻摇螓首,青丝拂过冷玉般的颈侧。这般心性糜烂之徒,纵有天赋也早被凡尘欲念蛀空道基,余生,只怕难有寸进。
终究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此人杀之,徒脏己手。今日小惩大诫,也算替天行道了。
虚空之中泛起微弱波动,慕宁曦的倩影如一缕青烟,悄然消散。
第四章
另一边,陈二与那美艳妇人被气浪掀翻在地,面色苍白,抖若筛糠。两个凡胎肉眼,焉识仙家玄法之象?素日里呼风唤雨的朱大公子,竟被一道凭空出现的白光打得狼狈如丧家之犬!
朱福禄窥得天穹半晌无声,心下稍安,知那高人已然离去。转头见陈二仍如烂泥般瘫在地上,满腹屈辱登时化作怒火,厉声叱道:「腌臜奴才!挺尸不成!
速速滚来搀扶!」
「是!是是是!」陈二如梦初醒,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扑至跟前,手指哆嗦着托起主子臂膀:「您……您可安好?」
朱福禄每行半步便痛的龇牙咧嘴,腿骨酸软,腰脊更是痛如断裂。
他暴戾地搡开陈二,啐道:「没用的东西!滚!」
那美妇此时已回过神来拢好狼藉的丝袜,薄丝破口处隐约透出粉滑腿肉,凌乱衣襟半掩着丰乳沟壑。她扭动丰腴腰肢贴来,柔荑攀上朱福禄肩颈,吐息带着暖香:「郎君且消消气,容奴家给您揉揉筋骨~」
说罢,纤指在腰眼打着旋儿按压,指腹温热直透肌肤。朱福禄深嗅着妇人颈间甜腻体香,丰腴臀浪更是隔着绸裤磨蹭腿根,忽觉痛楚消减大半。他猛然掐住那两汪浑圆臀瓣,五指深陷软肉,引得妇人腰肢剧颤,❤呀~地娇吟出声,身子化作春水瘫进他怀里。
「嗯~郎君伤成这样……还不安生……倒先折腾奴家……」美妇眼波流转似嗔还喜,丰乳隔着衣料厮磨他臂膀,腿心渗出湿意将丝袜染出斑驳的水痕。
被她这副骚媚入骨的模样一撩拨,朱福禄顿时感觉胯下一热,刚刚被高人威压吓得疲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
「小淫妇!待回府剥光你这身骚肉,非操得你离不得榻!!」话毕,朱福禄拍打美妇臀肉,掌心触感弹软如膏,臀肉在丝缎下颤巍巍荡出淫靡涟漪。
「您真坏死了……」美妇咬唇睨他,玉指划过他鼓起的腿根,轻点昂扬之处,「这般龙精虎猛……奴怕是要化在郎君掌中呢❤~」
朱福禄喉间发紧,恨不能立时将人按在尘土里贯穿。然念及今日异状,终是强捺欲火道:「走!」
……
日落残阳。
黄昏的余晖漫铺梵云城天际。其色壮丽而艳艳,为朱王府覆一层流光之壳。
整座府邸在暮色中静默地矗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权势与威严。
府邸朱漆大门前,两列披坚执锐的甲士冰冷伫立。待朱福禄那狼狈不堪的身影一瘸一拐地出现之际,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被训练有素的恭谨所取代。
「世子。」甲士们齐齐躬身施礼,声音沉闷。
「行了。」朱福禄不耐地摆了摆手,强抑着丹田翻涌之痛与身上伤势,步履踉跄迈过高槛,将身后诸多探究目光尽数隔绝。
一入王府,恍若踏入了另一个与外界凡尘截然不同的天地!市井喧嚣与浊气尽褪,惟剩铺天盖地,几欲溺人的富贵气息。
假山嶙峋,尽夺造化之工,清澈的溪水在精心设计的沟渠中潺潺流淌。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阁流丹,更显金碧辉煌……园中曲径被修剪得一丝不苟,通向一处处幽静所在,空气中异卉奇芳杂糅成阵,漫浸庭院每一寸空隙。
朱福禄心知,这座府邸的奢华,实乃筑于万民血泪之上。
他那贪得无厌的父亲,这些年通过鱼肉百姓、鬻爵敛财,甚至连拨发给灾区的赈灾银两都要雁过拔毛地刮下一层油水,才堆砌出这般令人咋舌的销金窟!区区一宅之值,竟足抵寻常城池整街繁华。
朱福禄方踏入内院,便见一中年管家趋步上前,其人面庞圆润,眉眼精明,堆笑间目光已掠过世子凌乱衣襟与灰败面色,却只躬身作揖,未敢多言半句。
「世子归府,老奴悬心终安。」管家腰弯,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嗯。」朱福禄鼻腔轻哼,眼风扫过,「父王安在?」
「王爷……」管家嘴角浮起暧昧纹路,「此刻正于西厢,与赵夫人……商议要事。」尾音特意在「商议要事」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伴着挤眼,其中深意昭然若揭。
「赵夫人?」朱福禄闻言,眼中立刻露出淫邪之光,惨白面皮腾起了病态红晕,连周身痛楚竟似忘却。他自然知晓那曾清冷端方的无极宗少主夫人,今不过父王掌中禁脔。
这老东西倒会享艳福,这般年岁还不消停。那赵夫人可是个绝色美人,身段更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不知掐出汁水是何等销魂……
朱福禄心下旖念翻涌,面上却道:「既父王有要事,本世子便不扰了。速备香茗于正堂,我在此等候」
「谨遵世子命。」管家心照不宣疾步退去。
正堂之内,红木家具光可鉴人,空气中龙涎香雾缭绕。
朱福禄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他父亲才能坐的主位上,此刻竟放肆架起腿来。接过婢子奉的雨前龙井,轻呷一口,茶香醇厚,瞬间驱散了口中的血腥味。
两名面容清秀,身段窈窕的婢子分立左右,柔荑轻重有度揉捏肩背,力道恰到好处。
处子幽香缕缕沁入鼻窍,朱福禄阖目受用,恍若还魂。然皮囊舒泰难熄心头邪火,今日所受奇耻大辱犹烙铁灼心,那道清寒灵力挟灭顶之威,睥睨之态,竟让他初尝死生之怖与权势之外的惶然。
然倏忽间,他似有所想,惧意竟化作欲焰!但见他猛拍大腿,眼中精光暴涨……老东西玩得,本世子为何瞧不得?倒且看那尤物承欢时,是何等媚态横生!
「退下。」他忽挥袖驱人,好不急切。
婢子们怔忡须臾,旋即敛衽隐入夜色。
朱福禄踱步环顾,见四下无人,忽如偷腥狸奴般弓身潜行。夜色降临,灯笼昏光浸透花径,朱福禄屏息蹑足,脚步极轻,假山花丛间几个闪转,西厢明窗已近在咫尺。
未及贴墙,蚀骨娇吟混着男子粗喘已破窗而出。
「嗯……咿咿咿❤……王爷……啊啊啊……」
那啼吟媚声如羽毛搔心,朱福禄只觉浑身血脉轰然沸腾,暗咽了口唾沫,胯下孽根竟不合时宜地昂首。
朱福禄鬼魅般贴到窗下,驳杂真元凝于指尖,在那糊着高丽纸的窗户上轻轻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细长的缝隙应指而开。
朱福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了上去。
缝隙之后,是一个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世界。
但见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华贵大床上,锦绣翻浪,玉体横陈其间。
他那身躯肥硕如肉山的父亲朱正堂,赤条条地仰躺在大床中央,一身松弛油腻的肥肉随着身上美妇的动作剧烈地颤动起伏,白花花的肉浪翻滚,几乎要溢出床沿。
骑坐在那庞大肚腩之上的,正是曾经端庄高贵的无极宗少主夫人。身上仅罩着一件薄得近乎虚无的素白轻纱,那料子透亮无比,非但没能遮掩任何春光,反倒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朦胧而致命。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早已松散,几缕被淋漓香汗濡湿的乌黑发丝黏在雪白修长的颈项和圆润光滑的肩头,平添几分被彻底亵玩后的靡乱风情。
那层轻纱之下,一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巨乳傲然挺立,随着她腰肢妖娆地扭动摇晃,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抛甩,左右激荡,划出令人心潮澎湃的汹涌乳波。
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的奶头,早已被玩弄到硬邦邦地勃起,深粉色的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将轻纱顶出两个无比淫靡的凸点,随着乳肉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往下看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下方那两瓣丰腴肥硕,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此刻,熟桃般的臀丘正夯然坐捣,每番沉落,都将朱正堂那根黝黑粗壮的狰狞肉棒完全吞没进湿热的肉屄深处。待玉臀稍抬,伴随着「噗叽」一声黏腻淫荡的水响,裹满滑腻爱液的龟头连带着粉嫩的屄肉被拔出一小截,那画面淫秽得足以让人癫狂。
然!最让朱福禄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裹在白色半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那丝袜的质地细腻异常,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完美的腿肉和足踝,袜口深陷进腰部丰腴的白肉里,勒出一道清晰而情色的凹痕。
赵夫人湿淋淋的丝袜脚底板随着身体的猛烈起伏,一次次痉挛着拍打在床榻上,发出轻微而色情的「啪啪」声。淫水早已将丝袜浸透,紧紧黏贴着脚掌,湿滑得如同两条发情的白蛇。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袜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十根涂着妖冶魅惑紫色的脚趾,正于极乐中蜷缩舒张,似在薄绡牢笼内跳着艳舞。
第五章
朱正堂那双肥胖油腻的大手自然不会放过这尤物娇躯。
一把粗暴地扯开了女子胸前那碍事的轻纱,嗤啦一声,那对被汗水浸润得莹莹发亮,乳波荡漾的骚奶子便彻底弹跳出来。
那肥厚的手掌像抓住两团上好的面筋般,贪婪地覆了上去,毫无怜惜地大力揉捏抓握,将那两团雪白肥软的乳肉挤压成百般不堪形状。
「啊……嗳嗳嗳……王爷……美极了……齁齁齁❤……您……您轻点揉呀…
…咿咿咿噢……奶头要肿了呢❤……」赵夫人娇喘着扭动腰肢。
朱正堂坏笑一声,肥厚手掌越发肆意地蹂躏着那对弹软乳球,指尖掐着勃起的奶头狠狠一拧:「轻点?夫人下面那团骚肉夹得本王肉棒这般紧,倒叫本王如何轻得下来?」说罢,猛地向上顶胯,粗黑肉棒捣进最深处的软肉,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了黏腻水声。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肉棒每次贯穿都挤出大股春水,赵夫人忽然俯身含住他左胸黑枣似的乳头,贝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左手倏然狠狠掐进他腰侧肥肉里。
「疼死你这老畜生!」她轻啐一声,美眸掠过丝恨意,腰臀却风骚地画着圆圈,湿滑的膣腔发狠的绞吸肉棒。
「呼嘶!小贱货肉壶夹得真紧……再骚些!」朱正堂猛地抓住她蜜臀,十指深陷进雪白臀肉,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从指缝溢出淫艳肉光,「口里骂得凶,骚屄倒诚实得很!」
「咿咿❤……您……您丧天良……」赵夫人扬起汗湿粉面,桃花眸里水光盈盈,身子却如发情牝犬般前后耸动,「弑……弑杀妾夫君……齁齁齁齁❤……霸……霸占未亡人……还嫌……嗯啊……嫌妾身不够骚……」突然并拢裹着丝袜的双腿,湿滑袜面紧贴朱正堂肚皮摩擦,足后跟故意踩过他肚脐下的黑毛。
朱正堂痛得倒抽冷气,肥掌照着她丝袜臀缝「啪」地重掴:「反了你了!」
臀肉雪肤顿时浮起鲜红指印。
「叫相公!」
「噫噫……疼呀~~!」赵夫人娇吟声中混着哭腔,湿透的袜尖抵在他身上打颤,「亲相公……齁噢噢噢……冤家……啊啊啊……妾身知错了~~」话未竟,忽然剧烈颤抖起来,花心像张小嘴般吸住龟头嘬弄,大股温热水液浇淋在柱身上。
朱正堂趁机掐住她乱晃的奶子固定体位,翻身将肥胖身躯山岳般压着她冲刺:「这就丢身子了!赵夫人当年端坐无极宗的威风呢?」每说一句就狠凿十数下。赵夫人脚背绷直,汗津津的脚趾在丝袜下蜷曲,足跟蹬着锦褥不断打滑。
「妾身……齁啊啊啊啊……早被王爷……操成只会流骚水的母狗了❤……」
赵夫人突然仰颈娇吟,双腿如锁链般绞紧朱正堂肥腰,湿透的白丝袜在烛光下泛起水光,脚趾缝里都渗着浓稠的蜜液。臀瓣随着撞击泛起淫靡肉浪,菊屄在丝袜臀缝间若隐若现地收缩。
朱正堂狞笑着挺腰猛操,黝黑粗壮的肉棒捣入湿热紧致的肉壶深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软肉:「好!今日就操烂你这淫贱的骚窟窿!」
极致舒畅中小屄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赵夫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啊啊啊❤……忘情地尖叫一声,突俯身捧住那张流着油汗的肥脸,将嫣红唇瓣喂进朱正堂腥臭的口腔里。
「啾……咕啾……」朱正堂裹着痰液的舌头在檀口里翻搅出淫靡的水声。赵夫人唇瓣溢出窒息般的呻吟,香舌却缠住入侵者疯狂交媹,唾丝从嘴角垂落黏线:「好人❤……大肉棒夫君……亲亲相公……咿咿咿❤……操死我了……啊哈…
…骚屄要被大肉棒捣成精壶了……」
此时!肉棒倏然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朱正堂揪着她汗湿的鬓发逼问:「是不是馋极了本王这条雄根!?」
赵夫人濡湿的睫毛轻颤着抬起,臀缝间渗出了晶亮的蜜液,将丝袜臀沟浸成透明:「啊嗯……王爷龙根……操的骚屄……都要化掉了❤……」淫语间,腰肢妖娆扭动,湿滑的媚肉绞紧蜜屄深处的巨物,「怎……齁齁齁齁齁❤……怎能不馋……」
「哈哈哈哈!」朱正堂狂笑,「起身趴好!撅起你这欠操的骚臀!」
「嗳……齁齁噢噢噢❤……好人❤……」赵夫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听话地翻过身,将自己的雪白丰臀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肥臀肉在烛光下粉嫩勾人,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悄然绽开。
她双臂用力地撑在床沿,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最方便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湿濡濡的白丝袜深黏进臀肉,湿淋淋的花瓣悬在床沿,肿胀的媚肉随着喘息翕张,吐露粉嫩蜜屄。
「捅进来呀……坏种……莫捉弄了……咿咿❤」赵夫人娇呼,涂着蔻丹的指尖掰开自己臀缝,彻底露出菊蕾与湿红屄口,「人家的贱屄……饿得流汤呢❤…
…」
窗外,朱福禄看得是目眦欲裂,口干舌燥,只觉自己的裤裆火热难耐,那根丑陋的肉棒胀得发紫发痛,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流出了黏腻的男露。
这贱货!真够劲!朱福禄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脑海里幻想那湿滑足心裹住自己肉棒摩擦的模样。
房内,朱正堂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却迟迟不肯彻底贯穿她湿热的蜜屄,只是用龟头在屄口反复磨蹭,带起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春水缓缓流淌而出,似乎在等待着赵夫人卸下最后的羞耻心,彻底沉沦于这无边的欲海。
嗯,这骚货,当初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身体却诚实得很。看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朱正堂心中冷笑,胯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却磨蹭得更加起劲,似要将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都磨得发烫。
「好人……快些给我呀❤……」她忽然塌下腰肢,蜜臀撅得更高,两瓣雪白臀肉在丝袜包裹下微微发颤,「瑶儿……瑶儿的小屄痒死了❤……」勾人的尾音带着颤抖,臀缝间那朵湿红肉花又泄露出一缕晶亮的黏液。
这声「瑶儿」像一道雷霆劈进朱正堂耳蜗,双手猛地掐住那截摇晃的细腰,肥厚指腹陷进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里:「小骚货,总算彻底放开了?」低吼一声,猛地挺腰,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挺枪入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
「嗷~~齁噢噢噢!」赵夫人倏然媚叫!饱胀感从撑满的屄肉漫向四肢百骸,大股温热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
「夫君……噢噢噢咿咿❤……瑶儿……要被你……操死了……瑶儿是你的了」她迷乱地扭动腰肢,沾着口水的红唇吐出媚浪的呻吟,「且捅穿瑶儿……噫啊……把这身下流骚肉都捣烂❤……」湿淋淋的丝袜足跟划过朱正堂侧腰,袜尖曳出一片汗痕……
旁人不知,自幼及长,除了父母与赵志,赵夫人从未对其他人自称过「瑶儿」这个小名,这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最私密的称谓。而今,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交织之下,她竟将这曾只属于至亲的称呼,献给了这个霸占她身体的男人。
朱正堂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清楚记得那时雨夜宴席,赵志浓情蜜意的喊着赵夫人「瑶儿」这个小名。此刻赵志的娇妻却撅着丝袜翘臀任他操弄,蜜屄裹着仇人的肉棒发浪!赵志你个短命鬼,现在连你女人裤裆里的骚味都归老子!
「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朱正堂狂笑着掐住两团晃动的乳球,肥肥的肚腩撞得丝袜臀肉啪啪作响。
「说!是不是早盼着赵志死?」
赵夫人涣散的美眸骤然聚焦,指甲深掐进朱正堂的肥腿:「嗯嗯……是呀❤…………」她昂头承受着肉棒操干,汗湿的额发黏在妖艳的笑靥上,「那日……
啊啊啊齁齁齁❤……听说王爷用……发簪割碎他的喉骨……瑶儿的屄水……流了满榻呢❤……」
「好好好!本王操翻你个抛夫淫乐的贱妇!」朱正堂狠狠地拍打着她不断左右扭动挺翘的玉臀,雪白的臀肉泛起了点点桃花般的红晕。
交合处早已狼藉不堪,混合著淫水与汗液的泡沫堆积在黑色绒毛间,每次撞击都溅出星点黏液。朱正堂突然揪着她头发后扯,陆清瑶被迫反弓腰身,悬垂的雪乳在激烈晃动中甩出乳波。
陆清瑶浑身剧颤,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浸湿丝袜:「要……要泄了……齁齁齁齁齁齁❤……夫君的大肉棒……大肉棒……干死瑶儿了……瑶儿的水水要出来了……咿咿咿❤……亲相公❤……瑶儿要舒服死了……」淫语未落,突然紧绷的蜜屄绞出痉挛,花心吸住龟冠疯狂嘬弄。
「小骚货……好瑶儿……为夫也要射了……射死你个骚货!」朱正堂也到了爆发的边缘。硕大的肉棒被满是春水的媚肉紧紧包裹,一股接一股的春水浇注在龟头上,肉棒与蜜屄嵌的没有一丝缝隙,噗滋~~噗滋~~~声连绵不绝,如同鞭炮在放响。
「啊……好夫君……齁齁齁❤……大肉棒相公……快……射吧……快……射进瑶儿的骚屄来……瑶儿要王爷的浓精……灌满贱妾的屄……」陆清瑶忽然发狠地抬臀迎合,湿滑膣腔绞得肉棒滋滋作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陆清瑶发出一阵舒畅到极致的娇吟,蜜屄剧颤抽搐不止,一滩滩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
朱正堂一声大吼,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悍的力量射入那温暖紧致的蜜屄中,仿佛贯穿了她的身体。一泡乳白滚烫的浓浓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伸进了蜜屄深处,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满屋春光旖旎,终于落下帷幕,只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在空气中浓郁的腥臊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第六章
窗户纸后,朱福禄贪婪地吞咽着唾沫,凹陷的脸颊布满潮红,眼球几乎要黏在窗缝里那具汗津津的雪白肉躯上,屋内弥漫的腥膻气息仿佛穿透了窗纸,熏得胯下胀的发紫。
陆清瑶这贱人竟能骚浪成这样!当初装得冰清玉洁,如今撅着丝袜骚臀挨操倒比窑姐儿还浪!
朱福禄脑中闪过父亲刚把她拖回王府时的场景。素白衣裙裹着曼妙身子,乌发绾得一丝不苟,那双美眸淬着恨火,玉手指着父亲嘶吼着「逆贼!畜生!」。
当时他还嗤笑老东西费劲抢个贞节牌坊回来,岂料这么些个时日,这贞洁烈妇竟已被操化成掰开肉屄逢迎承欢的淫牝,连闺阁乳名「瑶儿」都浪叫着献了出来。
呵……天下女人果然都是同一个贱种。只要用大肉棒捅穿她们的骚屄,再坚硬的骨头也得化成春水!这陆清瑶的肥臀蜜乳,迟早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一边暗自思忖,一边悄步退离厢房。待复回正堂,刚灌下半盏冷茶压下邪火,就见朱正堂满面红光地踱步进来,那肥厚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一丝水光,显是刚从温柔乡中抽身。
「父亲今日大展雄风,真叫儿子开了眼界。」朱福禄堆起谄笑凑上前。
朱正堂眯起三角眼,油光满面的肥脸似笑非笑:「小畜牲,连老子的床帷都敢窥探?」声带佯怒道,却又掩饰不住眉宇间那份被奉承后的得意。
「儿子这是敬仰父亲宝刀未老!」朱福禄刻意拔高音调,腰弯得更低。
「陆清瑶那等冰雕玉琢的贞女,竟被您调教成榻上淫娃!方才听她哭喊着瑶儿要王爷灌满骚屄,儿子真是……佩服!」朱福禄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心里却在暗骂,老畜生操得她浪叫整座王府都听见,也不怕闪了腰!
「行了。」朱正堂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沉身落座主位,「竖子,少给我灌迷魂汤,且与你言说正事!」
朱福禄心头一凛,面上仍挂着谄媚:「父亲要说的可是慈云圣女出世一事?
」
「正是。」朱正堂沉思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那不沾尘世的姑子忽然入世,八成是为无极宗血案而来。」
「怎可能?」朱福禄失声叫道,「当初陷害,血洗无极宗前,我们分明查清他们背后并无靠山!慈云山那群活神仙,怎会与三流宗门扯上干系?」朱福禄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瓜葛。
「百密一疏啊……」朱正堂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赵志那短命鬼……还有个族弟赵凌,昔年被慈云山收入门下。」腮帮的肥肉抽搐着,仿佛忌惮这未斩尽的祸根。
「梵云城周边的暗桩回报,前些日子窥见一男一女行迹。」他继续说道,眼神扫过朱福禄有些畏惧的面孔,「男的气度不凡,女的以素纱覆面,探子虽难睹真容,然琼鼻樱唇之朦胧轮廓,已见绝尘之姿!更兼一身仙气凛然,遥遥一瞥便令人心悸胆寒……此二人,恐正是赵凌与慈云圣女慕宁曦……」
朱福禄佝偻着腰,但在听到「慈云圣女」时,眼珠却忽然迸发出淫邪的光。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来的这般迅速,父亲可有准备?」脑海幻想出那道踏虚而行,翩若惊鸿的素白身影,裤裆里的丑陋肉物再次发胀。
朱正堂眼神笃定且阴鸷:「陷害污蔑无极宗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未留任何蛛丝马迹,赵志也已身死,现在骨头都烂成了渣。」他嘴角咧开一道狠笑,仿佛回味着地牢里赵志喉骨碎裂的脆响。
「即便她慕宁曦修为高深,这件事她未必能查出端倪来。」朱正堂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得的寒光。
朱福禄心中忌惮,还未开口,朱正堂又道。
「本王行事向来谨慎,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像整治那些不听话的贱婢,总要玩弄的明明白白才行。」话语间脑中掠过陆清瑶初时冰冷抗拒的眼神,如今却化作床榻上婉转承欢的媚态,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自负无比。
朱福禄听了这话,心中的担忧稍减。自己父亲的手段自是不必多言,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他问道:「那父亲的意思是?」
朱正堂闻言,神色稍缓,冷然道:「且静观其变。无极宗之事尚不足虑,惟近年来赤月国中,为父名声在庶民间早已狼藉。那号称荡尽天下不平事的慈云山,恐已暗中窥伺。所虑者,唯恐他等另获把柄,此于我等大为不利。」朱正堂说着,目露寒光,「待此事毕,自当厚谢那些多舌愚民,教他们知晓……有些话,说不得。」
朱福禄听了朱正堂的话,心中一惊,此所谓「厚谢」绝非善举,忙躬身应和:「父亲明鉴。此等刁民确需严加惩戒,以免日渐猖狂,不识尊卑。」
朱福禄说罢,一拍大腿,忽急声续道:「对了,孩儿有一事禀报。今日回府途中,遇一神秘人!一击就将孩儿打得痛不欲生,然竟未起杀心。」
他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倾倒而出,声音发颤:「那白光乍现,孩儿就像破麻袋般飞了出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偏偏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仅止于伤。
孩儿……孩儿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唯有向虚空叩首乞命……」语落垂下头,那份狼狈与恐惧赤裸裸地摊在朱正堂面前。
朱正堂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讲述,油光满面的肥脸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双细长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朱福禄,仿佛要穿透皮囊看到真相。
他自然知晓这个儿子品性,虽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然生死关头却绝无胆量妄言。
能够一击便将地阶初期的朱福禄重创如斯,却又精准地留他一条贱命,这意味着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但是不是也意味着朱家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彀中。
「你说的那个神秘人,是何模样?」朱正堂沉声问道。
朱福禄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孩儿……孩儿并未看清。」
他惶然摇首,散发黏于汗湿额角,「太快了……其势迅若惊电!」
朱正堂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陷入了沉思……
一击重创?只伤不杀?莫非是慈云山所为?可为何不直接结果了这不成器的孽障?难道是想警告本王?抑或……他们已经嗅得了无极宗的血腥味,正顺着蛛丝马迹挖过来了?
思及此处,他心中警铃大作。若真乃慈云山手笔,那事情则大为棘手!那群自诩清高的修士向来以替天行道自居,行事虽光明正大,却如膏肓之疾般难解…
…他们寻常不妄开杀戒,然对十恶之徒必斩草除根!
念及孽子平日强掳民女,虐杀仆役的累累恶行,更思及自身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甚为夺陆清瑶而血洗无极宗的桩桩血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若是被那群人盯上,他这身肥肉下所藏腌臜秘密,恐将尽曝于青天白日。
「最近你给本王安分一点,少去招惹是非!」朱正堂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杯跳起,「再敢出去惹是生非,被人剁碎了喂狗,休怪本王不给你收尸!」
「是,父亲。」朱福禄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诺。虽然心中对父亲霸着陆清瑶那等尤物,却让自己收敛的行为不甘,然触及其父眼中戾气,终不敢置喙。
「去罢,好好养伤。」朱正堂摆了摆手,示意朱福禄退下。
待朱福禄走后,朱正堂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正厅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慈云山……慕宁曦……赵凌……哼!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自命清高的姑子伪君子,能从那堆烂骨头里查出什么花样来!朱正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一场暗潮,已在梵云城夜色下悄然涌动。而他这头盘踞权欲泥潭多年的恶兽,又岂会坐以待毙?
……
第七章
与王府内那令人窒息的欲望浊流截然两异,梵云城外的北面一角被浓稠的夜色分隔成两个世界。这片曾因无极宗而繁盛的土地,如今唯余遍地狼藉的废墟与深入骨髓的荒凉!
无极宗虽非顶尖宗门,却也凭着一手独步赤月的炼器术,在此筑起过车马喧嚣的热土。记忆中鼎沸的人声,彻夜长明的灯笼,客栈中飘摇的酒旗……皆被那场突如其来的叛国血火焚烧殆尽。
瘟疫般的恐惧蔓延后,商贾如惊弓之鸟仓皇逃离,只余几盏苟延残喘的昏黄灯火,在空荡的街道上投下鬼影幢幢的光晕,那一地枯叶卷动的「沙沙」声格外刺耳,恍如繁华枯骨在风中的悲鸣。
两道身影,一青一白,如同霞姿月韵的墨笔,点缀在这片灰败的画卷之上。
赵凌与慕宁曦一路行来,眼前的景象让赵凌心中无比疼痛。他曾在这里度过童年,无极宗的每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承载着他最珍贵的回忆……此刻的凄凉,正反复切割着人心。
一袭素白如月下初雪的慕宁曦静立在他身侧。赵凌悲恸的侧影落入她静水般的眸中,漾开浅淡波澜。
她自是明白这灭门之恨如何噬骨,只是自幼修道淬炼的心境,令她将叹息封冻于冰层之下。纤纤玉指几欲抬起,终是凝滞在半空,她的慰藉无需肢体触碰,那道清冽微敛的气息,已是无声的依傍。
「节哀。」二字自她樱唇轻吐,裹着一丝温悯。
赵凌猛地回神,那双原本充满悲愤的眼撞入她淡漠的眸海,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躁意。「师姐,我没事。」唇角微抬,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
慕宁曦闻言微颔,夜风忽起,白纱裙角翩然翻飞。裙裾起落间,隐隐可见两段修长玉腿轮廓,尤是那薄如无物的透肉白丝袜,在暗光里泛着温润柔色,自雪腻大腿至玲珑足踝,寸寸肌肤皆裹在朦胧暖意之中。莲步移转,丝袜轻裹的足弓在纱隙间乍现,愈引人遐思袜底玉足是何等香软滑腻……
废墟中徒劳的搜寻后,二人将线索指向了外围那些藏污纳垢之地。
酒肆那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慕宁曦在门槛前凝滞了半步,美眸中掠过一丝厌恶,这浓稠的浊气,于她而言无异于酷刑。
这间酒肆的店小二是个眼尖的机灵鬼,觑见二人衣饰不凡,气度出尘,纵昏灯之下亦难掩峥嵘。尤以慕宁曦为甚,虽面覆薄纱,通身仙姿仍令人侧目。
店小二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那张被油烟焖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慕宁曦连眼波都未赐予,径直越过,泠然气息冻得小二讪讪缩脖。
赵凌略带歉意地颔首,紧跟而入。
酒肆中喧闹嘈杂,汇聚了各种三教九流之辈。游侠盗匪、落魄书生、风尘女子……形形色色的人混杂其中,呼卢喝雉,喧嚣鼎沸。
二人甫入,便能感觉灼灼目光尽汇于慕宁曦之身。
赵凌的青衫俊朗尚可忽略,然慕宁曦立于此间,属实太过扎眼。
油灯昏黄,她素白纱裙流泻着月华般的光泽,紫玉簪绾起的墨发有几缕垂落胸前,正搭在两团高耸绵软的雪峰沟壑之上。轻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那对浑圆美乳惹火的轮廓,吐纳间雪顶红梅隐现。
往下,银绦束就楚宫腰,衬得下方倏然隆起的蜜臀愈发饱满挺翘,裙摆下那双裹着透肉白丝袜的玉腿,在走动时交错隐现,足下软缎绣白鞋尖头微翘,每一步都似踩在男人心窍上。然那层蒙面薄纱非但未减诱惑,反为那冰雕玉琢的仙颜增添了神秘禁忌的诱惑,引得满堂粗鄙之徒淫光潋滟。
「他娘的……哪来的仙女儿?」一个敞着怀的刀疤脸猛灌一口浊酒,眼睛死死窥着慕宁曦纱裙下摆与丝袜上缘之间,那一小段惊心动魄的雪白大腿肌肤。
「看那奶子,鼓得跟大馒头似的……隔着衣服老子都能闻到奶香!」邻桌的瘦猴猥琐地用手比划着弧度,引得同桌哄笑。
「腿!那双腿!又长又直还裹着白丝……操!真想把她按在桌上,撕开裙子看看里头那屄是不是也这么白嫩!」一个大汉拍着桌子,污言秽语引得周遭一片粗嘎附和。角落里几个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嫉妒地盯着慕宁曦裙下隐约可见的丝袜美足,交头接耳:「瞧那骚蹄子,就是出来勾男人……」
污言虽抑,字字依然清晰飘入慕宁曦耳中,那一道道炙热的视线,以及那些言语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令她心中顿生厌烦之意。但见伊人黛眉骤然锁紧,美眸凌厉扫过全场,周身散发出冷冽慑人的气息。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酒肆,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酒客们,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利剑抵住了喉咙。他们一个个都吓得一颤,猥琐的目光连忙收回,再不敢窥视慕宁曦。
「腌臜蝼蚁。」慕宁曦樱唇轻启,自带仙家俯瞰蝼蚁的漠然不屑。
「师姐,你……」赵凌望其侧脸,一时语塞。
他岂不知凡夫癫狂?此际静坐的慕宁曦,恍如天仙尤物般,尤其那双交叠的玉腿,薄如蝉翼的透肉白丝袜将其紧紧包裹着,仿佛蒙上了一层缥缈仙气,丝袜下脚趾的轮廓在软缎绣鞋里若隐若动。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纵是地阶修为,亦觉丹田燥火翻涌!然对师姐倾慕之思,终是深埋不敢轻泄。
「哼!」慕宁曦没理会,美眸如冷电,最终起身换到一处靠窗的角落。动作间裙裾微扬,双腿优雅并拢斜放,裙摆与袜口之间,一道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惊鸿一瞥。
赵凌只得跟过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混着客栈的浊气,竟添几分难言的旖旎。
「二……二位贵客用点什么?」店小二见气氛诡异,战兢近前,虽股栗仍强作恭谨。
「一壶清茶。」赵凌替她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慕宁曦搁在膝上的手,那玉手纤长白皙,指甲泛着俏皮的粉色,衬着腿上滑腻的白丝袜,糅合出撩人的色气。
「好嘞。」店小二应诺一声,转身离开,心头暗忖此等人物莫掀了酒肆。
慕宁曦端坐如莲,指尖捏起茶盏,轻撩面纱,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微烫的茶水沾湿她淡粉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饮茶间,冰凉的神识却早已漫泻,悄然铺满整个喧嚣的大堂。虽酒肆中人因她而静,然低语未绝,那些粗鄙的调笑,抱怨生计的酒嗝,甚至角落里暗娼与恩客的调情喘息,都一丝不漏地在她识海中过滤、流淌。
忽闻一极低之声,令她神识微凝。
一满脸横肉汉子塞花生入口,含糊道:「尔等可闻?朱王爷那老泼才,近日可是美上天矣!」
「嘿,谁不知?朱王爷捞油水无数,日子赛过帝王!」同桌男子啐了一口,语气酸溜溜的。
「老子说的不是这个!」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嗓子,油光光的脸凑近,「是宝贝!乃新得的宝贝!」
「啥宝贝?金疙瘩还是玉菩萨?」旁人伸颈问。
「嘘~~!小声点!」汉子鬼祟地瞥了眼角落的白影,见无动静方贼笑道,「是赵志那短命鬼的婆娘!无极宗少主媳妇也!」
此言一出,众人顿寂……无极宗覆灭,梵云城人尽皆知,然无人敢议。毕竟朱正堂王爷的权势滔天,谁也不敢轻易触犯他的逆鳞。
赵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嫂子?……陆清瑶!他喃喃低语。
慕宁曦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周身寒意弥漫,桌上杯盏边缘瞬间凝结一层薄霜。
陆清瑶乃是赵凌的兄嫂,从赵凌口中得知,他们三人从小青梅竹马。但如今听到陆清瑶落入朱正堂之手,心中也为赵凌感到不平。
「那赵夫人可是个烈性女子,听说当初朱王爷为她一人平反,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闹得要死要活的,扬言要为赵少主守节呢!」瘦子咂着嘴,语气似惋惜又似嘲弄。
「嘿,烈性女子?那也得看遇到谁!」汉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朱王爷是什么人?那可是能把活人逼疯的主儿!我听说啊,这几日西厢房里夜夜笙歌,那赵夫人的叫声,连府里的下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当真?!」众人惊呼一声,脸上都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老子表妹在王府浆洗,亲眼瞧得!」汉子得意如亲睹一般,「那赵夫人现在乖得跟猫似的,朱王爷指东不敢往西,伺候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走路都夹着腿,一看就是刚被狠狠操透的样儿!奶子更大更挺了,屁股也圆了一圈,骚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下流地吸了吸鼻子。
「可惜了,那么个美人胚子……」
「可惜个屁!男人嘛,不就是图个新鲜劲儿?朱王爷玩腻了,自然会把她赏给下面的兄弟!」汉子拍着桌子狂笑。
哄笑声肆无忌惮地响起。
「砰!」
赵凌掌中的粗瓷茶杯被捏得粉碎,霍然起身,双目狰狞,周身灵力狂暴沸腾,桌椅被无形的气浪震得吱呀乱响:「畜生!我撕了你的嘴!!」
那汉子一惊!淫笑僵死,骇跌于地。
「赵凌!」慕宁曦的声音不高,却似九天玄冰坠地!一股森寒灵力漫卷,冻结赵凌狂息,她缓缓立起,裙下裹着白丝袜的玉腿绷直,那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赵凌身上,无波无澜,却重逾千钧。
「坐下。」二字如敕令,不容违逆。
赵凌深吸一口气,强抑心头翻涌的暴怒,他知慕宁曦是顾全大局,方将他从那失控的边缘拉回。
慕宁曦的目光如刃,扫过酒肆众人。众人顿觉寒气侵骨,纷纷垂首瑟缩,再不敢窥视仙姿,唯恐亵渎。
「小二,添壶新茶。」慕宁曦声音泠泠。
店小二浑身一颤,诺诺连声,踉跄奔向柜台,来时掌心汗湿,险些摔了茶壶。
慕宁曦浅饮一口,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姿态,裙摆在膝上微微堆叠,隐隐勾出玉腿曼妙弧度。
朱家父子的罪行在她脑中缠绕,师尊下山时的提点回响在耳畔:朱正堂贪婪如馕,好色成性,为夺女人覆灭宗门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于他不过是家常便饭。
真是肮脏!慕宁曦樱唇微动,无声吐露腹诽,这对父子早已蜕变成披着人皮的禽兽,只是由于朱正堂势力太过庞大,民间冤屈难达天听,或许自己应该……
速赴皇城了。
一旁的赵凌见伊人依旧从容端坐,胸腔起伏渐缓。既然市井之徒都知传闻,探详情不难,他脑中瞬间盘算起计划,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慕宁曦交叠的玉腿,那裹着透肉白丝袜的腿部线条在裙摆下甚是撩人,袜口勒出雪腻肌肤的绯痕,惹得他直呼罪过。
就在此时,慕宁曦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想来再呆下去,也是探查不到什么了,「走。」她站起身,裙裾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足踝,足尖在软缎绣鞋里微微绷直,那动作带着一丝异样妩媚。
「嗯。」赵凌应声站起,掷下铜钱紧随其后,步履生风……
第八章
夜风渐凉,月色浸染,慕宁汐绝世身姿愈显孤高清冷,恍若随时御风归去,不沾此浊世凡尘。
赵凌心头烦闷,酒肆的污言秽语在脑中回旋,几度欲言,唇舌却似被无形禁制封缄,万钧重负在心窍冲撞,最终只化作一声颤问:「师姐……方才那些妄语,可信得半分么?」
侧首盼去,恰见月华流转,清辉为慕宁汐的侧影镀染灵光,面纱随夜风轻颤,其下琼鼻微隆,唇珠一点,恰似水墨点染的仙灵,超逸尘寰!然那份清冷却让他既敬又畏。
慕宁汐步履未停,眸光穿透前方黑暗,清音曼曼:「八九不离十。」语气笃定。
「朱正堂贪婪好色,在赤月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凭其权柄,自灭门惨案救出一女,非是难事。然则…………」她顿了顿,唇角勾起讥诮的模样,「然此救字,是救苦救难,抑或救入虎口,便不得而知了。」那尾音拖长,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
赵凌闻言,俊颜因愤怒扭曲,牙齿咯咯摩擦。
但慕宁汐平静如水的反应又如冰水浇头,将他从疯狂边缘拉回。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不是应该潜入……」赵凌深吸一口气,压下狂澜,目光投向慕宁汐时满是依赖。
慕宁汐倏然驻足,翩然转身,诱人的唇瓣贴着面纱漫着柔润光泽,随着她清冷的仙音微微开合,每一次翕动都呵出若有似无的冷香。
「朱正堂的王府,戒备森严...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声音转暖,不疾不徐地渗入心间,竟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安宁。然面纱上的眸光,却依然清明如镜,直直映照出赵凌心底的波澜。
「可是...」
「没有可是!如今,陆清瑶的下落既明,无极宗覆灭的真相便是下一把要撬开的锁。」清音随风入耳,语顿的刹那,纤腰随息轻曳,银丝绦勒着柳腰陷入两瓣蜜臀肉的沟壑,隐约映出蜜桃般浑圆轮廓。
「这几日,我先亲赴皇城。」
「师姐!」赵凌猛地抬头,眼底忧色翻涌,「皇城藏龙卧虎,您孤身涉险…
…」
「师尊道首令在此,白帝城无人可阻。」玉腕轻抬,袖口滑落一截凝脂小臂,「你且留守梵云城,暗探朱家父子恶行,以及他们与城中各方势力的关系。」
她眸光倏然锐利,消融赵凌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切记,勿要莽撞。」
「是,师姐!」赵凌见状,知再劝无益,只得恭敬应诺,心中虽担忧慕宁汐的安危,却也明白道首令的分量,且师姐的修为远在他之上,更是心思缜密,行事周全。
两人身影没入长街尽头阴影,客栈灯笼的暖光已在望,潮湿的窄巷却骤然窜出四五个满身酒气的歪斜人影。
「哟嗬!深更半夜的,哪家窑子塌了墙,跑出来个白嫩嫩的仙姑子啊?」
旁边黄牙矮子突的怪笑:「胖子你眼瘸啊?旁边还杵着个小白脸呢!」他下流地抬起屁股,朝赵凌方向虚顶两下,「识相的赶紧滚蛋!哥几个今晚要拿这小娘们儿的骚屄开开荤!」
赵凌一步踏前,将慕宁汐护在身后,「滚!」地阶威压蔓延,巷中污水瞬间震颤。
那几个醉汉未料这清秀公子竟是修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一震,皆身形踉跄,脸色煞白。他们虽为市井无赖,亦知修士的厉害。
「修...修士老爷!」胖子膝盖一软扑跪在地,烂泥似的磕头,「小的灌了马尿瞎了狗眼!您就当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然则,就在他们准备灰溜溜地离开时,瘦高个混混突然瞟了一眼慕宁汐胸口,只见那身素白纱裙被夜风一拂,紧贴着两座傲然耸立的雪乳,峰顶蓓蕾的轮廓在薄纱下纤毫毕现,随着呼吸微微发颤,看得他裤裆里那根腌臜物事瞬间顶起帐篷。
「胖子,你他娘的怕个鸟啊!」
许是酒力催发,色欲凌驾理智,瘦高个咧嘴发出下流的喘息,枯柴般的手指隔空抓挠着,「瞅瞅这骚奶子,隔着衣服都晃得老子鸡巴流水!这要是扒光了骑上去,奶头塞嘴里嘬着,骚屄夹着鸡巴操...」他猛咽口水,「让这仙子叫一夜春,脑袋被剁了也值!」
话音未落,一混混手中突然一把白雾似的粉末「噗」地弥散!原是恃此下三滥手段为依仗。
「找死!」赵凌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身影化作残影,拳锋缠绕着淡青气旋,炮弹般砸向瘦高个膻中穴!平生最敬重师姐,岂容这些宵小之徒口出污言秽语,玷污师姐的清白?!
瘦高个如破麻袋倒飞出去,「砰」地撞塌半堵土墙,碎石和瓦砾埋住他抽搐的下半身,只露个血葫芦似的脑袋耷拉着,裤裆处漫开腥臊水渍,竟是被活活吓失禁了。
「饶命啊仙长!」胖子涕泪横流地磕头,可逃命的腿刚抬起,一股冻髓的寒意便锁死他全身筋肉。
慕宁汐面纱微扬,樱唇抿紧,那双清冷眸子里寒星迸溅,周身三尺地面「咔啦啦」凝结白霜。
「凡俗蝼蚁!」仙音坠地成霜,字字睥睨众生,「也配以污言亵渎仙躯?」
玉臂轻扬,似拂去尘埃,并拢的丝袜美腿微微绷直,裙摆却因灵力激荡掀起寸许,透肉白丝袜包裹的肉足在月色下流淌着迷蒙蒙的光。
「今日,赐尔等蚀骨之刑。」
玉指于虚空轻点,白光倏然飘入几混混周身。
「呃啊啊啊~~!!!」胖子的脖颈瞬间浮出青筋,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肥硕的身躯虾米般的弓起,两腿间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银针扎进!他翻滚着用头撞墙,额上皮开肉绽也盖不住下体被凌迟般的剧痛。
「嗬...嗬...」另一黄毛混混眼球突起,舌头像是被无形巨力拽出了口腔,但见干瘪的肉条越拉越长,舌根扯动的嗤啦声令人胆寒。
「我的眼!烧起来了!!」刀疤脸混混凄嚎着打滚,眼窝滋滋的冒出了白烟。
慕宁汐冷眼俯瞰着这场血肉盛宴,面纱下唇角掠过极淡的轻蔑,这些渣滓的惨嚎在她耳中,不过蝼蚁被踩碎的窸窣。素白的裙裾拂过血泊,竟不染纤尘!这等圣洁仙姿与修罗场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赵凌连忙跟上,胯间倏地发紧,师姐惩戒恶徒的雷霆手段令他心悸,可瘦高个那句「骚奶子」虽然粗鄙,却又无比真实地描绘出了慕宁汐那傲人身材所带来的视觉冲击。
赵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在酒肆里,师姐转身之际纱裙紧贴着腰臀的曲线,两瓣蜜桃般的臀肉在行走间微微颤动,甚至透出脂肉缝沟凹陷的阴影...
那对乳峰...若剥开纱衣亲手揉捏,乳尖怕是早硬得抵住掌心了吧?赵凌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驱散...罪该万死!师姐冰清玉洁之躯,岂容我这等腌臜肖想! 然目光仍犹自垂首,盯着慕宁汐裙摆下滑腻的白丝足踝,那玲珑曲线引得胯下孽根又胀了胀。
罪过,罪过!
慕宁汐似有所感,忽地驻足,面纱贴紧鼻梁,虽未回首,冷冷的音调瞬间刺透了赵凌妄念:「心若不净,见山非山。」
「咳咳」赵凌尴尬的挠头....
第九章
客栈门前。慕宁汐立于阶前,玉指轻叩门板。
吱呀~~~
门开一线,店小二的脸探出……
「备两间上房。」
慕宁汐径直踏入,走过大堂,软缎绣鞋里白丝美足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裙摆摇曳,朦胧间,丝袜上缘勒进美腿软肉的深痕,及绣鞋内袜尖印透出的足趾淡粉色轮廓,让几个偷瞄的汉子瞬间夹紧双腿。
二楼走廊的尽头,赵凌替她推开木门,房内陈设简单,烛火如豆。
「你住隔壁。」慕宁汐步入房中,背对着他。月光穿透窗纸,将她素白的身影勾勒得愈发飘渺。
纱裙紧贴后背,夜露的湿痕勾勒出雪脊玲珑的线条,一路向下没入被银丝绦紧束的腰肢,又在腰窝下方陡然隆起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曼妙的大腿软肉挤压着透肉白丝料,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光景。
赵凌的呼吸微微一窒,口干舌燥。
「师姐……朱正堂父子荒淫无度,我还是担心...陆清瑶嫂子她……」
慕宁汐缓缓转身,美眸睨向赵凌:「不忍了?」
赵凌被她看得心头一凛,满腔悲愤竟被冻住大半。「不!此仇必报!只是…
…」他咬紧牙关,「我实在不忍兄嫂她...」
「朱正堂的罪证,不止在梵云城。」慕宁汐指尖掠过桌面,一层薄霜无声蔓延,「他在皇都白帝城的势力,贪墨的铁证,构陷忠良的卷宗……我自会送予白帝城那位。」她走近一步,甜香扑面。赵凌甚至能看清她面纱下精巧的鼻梁轮廓,以及那双寒眸深处一丝极淡的……倦意?
「陆清瑶是钥匙,亦可能是诱饵。王府之内,你只需看,不需动。」
气息拂在赵凌耳畔,冰冷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感:「若你意气用事……」
未待慕宁汐说完,赵凌垂首:「师弟明白。」目光掠过她近在咫尺的白丝小腿,猛地后退一步,「师姐早些安歇!」几乎是落荒而逃,反手带上房门。
门扉合拢的轻响后,是死寂。
慕宁汐独立房中,面纱无声滑落,烛光映出一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玉颜,琼鼻樱唇,冰肌玉骨。
另一边的赵凌盘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双目紧闭,试图以师门心法平复体内躁动不安的真元。隔壁传来的每缕声响都如羽毛搔刮他的心尖,他能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宛若情人耳语穿透薄墙。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慕宁汐立于屏风之后,素手轻解罗裳。
束带滑落的瞬间,被压抑的勾人曲线如解封的春洪倏然释放,腰肢细得惊心动魄,饱满臀肉将素裙撑的没有一丝褶皱。当彻底褪下外罩的白纱裙后,那轻薄的衣料竟在腿间缠绵片刻才流泄于地。
此刻她只余白色丝袜裹着修长玉腿,配着堪堪遮体的丝绸亵裤与亵衣。那方寸亵衣早被两团柔腻的乳球撑得变形,乳肉从边缘满溢而出,随着呼吸在烛光下荡漾出细腻的乳浪。亵衣系带被葱白指尖勾开,只听「波」的一声轻响,两团肥软白腻的雪乳弹跃而出,顶端粉樱般的乳尖颤巍巍暴露在微凉空气中。
圣女垂眸扫过自己曼妙的身躯,美眸里映着晃动的乳波。
「凡俗尘埃,最是黏人...」清冷的叹息在氤氲水汽里消散,慕宁汐指尖勾住亵裤边缘缓缓下拉,那一抹幽秘的风景终于显露!两片如柳叶般细长优美的小阴唇紧紧闭合,色泽殷红如血玉,沁出缕缕寒梅幽香。这等紧致蜜壶,天生便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销魂窟,此刻却孤芳自赏,无人得见。
最后,是那双长的要人命,白花花的丝袜腿。
她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那腿上裹着超薄的白色丝袜,这材质是慈云山加工一道过的「天蚕丝」,轻薄透气,却坚韧无比。此刻,那白丝紧紧包裹着她的肌肤,透出一层油脂般的肉粉色,脚尖处更是极为通透的设计,连脚趾甲盖上的淡淡粉色都清晰可见。
慕宁汐伸出纤细的玉指,勾住大腿的袜口,指尖陷入那软嫩的大腿雪肉中,缓缓向下卷动,那白丝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被剥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透过那薄薄的木板,钻进了隔壁赵凌的耳朵里。此刻,他仿佛看见师姐褪尽罗裳,浑圆雪臀在烛光下肉浪翻滚,腿心那抹嫣红随着动作流泻春光。
慕宁汐赤足踩上木地板,十根圆润娇俏的脚趾微微蜷缩。一只玉足伸出试了试水温,跨入浴桶间带起的水波托着两团雪乳上下浮沉,热水包裹全身的刹那,香唇溢出极轻的嘤咛,乳尖受激缓缓挺立。
「哗啦~~」
她仰躺浴桶,玉臂掬水淋身的水声格外缠绵,水流沿着锁骨滑入深邃乳沟,在乳尖凝成晶莹水珠,最终滴落在浮出水面的嫣红肉瓣上。热雾熏得她清冷玉颜泛起桃色,乳肉随着呼吸挤压出诱人深渊,水下隐现纤细腰肢与饱满耻丘的轮廓...
那水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凌紧绷的神经,胯下孽根胀痛得要裂开,将亵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狼狈翻下床抓起冷茶壶兜头浇下,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脑中的旖旎画面却依旧挥之不去。
隔壁浴桶中,慕宁汐闭目运转慈云道心。冰冷灵力在经脉奔涌,乳尖在冷热交替中硬如石子...那些混混淫邪的目光,朱正堂父子的腌臜勾当,连同赵凌偷瞄她腿心的炽热眼神,都在水雾中翻腾。她忽并紧玉腿,指尖无意识划过腿心那道嫣红肉缝,那儿竟渗出些许滑腻,不知是浴水还是别的什么。
「此身不过渡世宝筏...她生来便应是云端仙子,修的是慈云道,守的是身心纯澈之境。」慕宁汐倏地睁眼,素手掐诀带起的水波猛烈晃荡,乳肉在激荡中撞出浪花。
随着至纯真元掠过腿间,那抹湿意瞬间蒸腾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可当她仰头靠在桶沿,水珠顺着修长玉颈滚入乳沟的瞬间,粉樱般的乳尖却依旧硬挺地浮出水面,在氤氲雾气中绽放出亵渎圣洁的艳色。
……
夜色如墨。梵云陋巷,湿气氤氲。
「梆~~~梆~~」
更声沉闷,自远处沉沉递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个提着灯笼,身形佝偻的更夫慢悠悠地拐进巷子,昏黄灯影摇曳,堪堪照亮足下方寸之地。及至灯影照彻巷中深处,那悠长的调子戛然而止,化作一声惊怖抽息。
但见巷心狼藉,四五泼皮横陈于地,正是素日霸行街市,恶名昭著之辈。此刻人人面容扭曲,唇齿溢出血沫,身躯犹自抽搐不止,显是遭了极酷烈的痛楚。
血腥气混着溺便骚臭,裹挟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灵息,徐徐弥漫。
更夫吓的直哆嗦,手中灯笼哐当坠地,灯火倏灭,转身欲逃,踉跄奔至巷口。
一道黑影如鬼似魅,悄无声息立定身前,阻住去路。
「老丈,且住。」黑影声音低沉迫人。
更夫惶然抬首,但见来人通体黑衣,面覆一张无纹无饰的面具,冷光幽然。
「尊……尊驾何人?」更夫吓得牙齿打颤,语不成调。
「朱府行事!」面具人言简意赅,忽探掌,轻描淡写印在更夫心口。更夫身躯一震,眸中生机顿散,软软颓倒于地。
黑影径直踏入巷中,俯身半跪,戴着乌蚕丝手套的食指与中指于污浊空气中轻轻一捻。
一缕微弱至近乎消散,却又清寒彻骨的灵息,缠绕指端。
面具下,一双锐目倏然眯紧。「此等灵力……清正凛冽,堂皇中蕴冰霜之意……乃道门正宗路数。」凝神细辨那残存气息,脑中诸派心法特征如走马灯般轮转。
俄顷,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是慈云山!错不了!
面具人霍然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地上兀自抽搐的泼皮,面具后掠过一丝凝重。黑烟自他掌心无声溢出,数个泼皮瞬间停止了抽搐……慈云圣女入世,果然来者非善!
此念一生,不敢稍延。黑影一晃,如墨滴入水,瞬息消融于沉沉夜色,此事,须即刻面禀王爷!
....
第十章
随后的数日,梵云城竟陷入一片诡谲死寂,白日里车马喧阗,市声鼎沸,俨然太平盛世!然则锦绣皮囊之下,暗流汹涌,似毒蛇潜行于丰草。
赵凌与慕宁汐身着素净布衣,穿行于街衢巷陌,却似雾中观花,杳无线索。
凡所至处,茶坊酒肆、商铺民居,但凡提及朱王府三字,众人无不色变噤声,讳莫如深,恍如触碰了不可言说的禁忌。偶有胆大者,亦只待二人转身,方敢投来一瞥,那目光混杂着怜悯与惊惧,复杂难言。
更添几分不安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如影随形。
仿佛自高檐暗角,某个幽暗的巷尾,乃至在熙攘的人群背后,总有一双或数双眼睛,像蛰伏的野兽,冷漠而耐心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然则此感极是飘忽,甫一察觉,便消散无踪。慕宁汐数度悄然铺展灵识,其势若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欲锁定那窥视之源。然,灵识甫动,那窥伺之感便消融无踪,干净得仿佛从未存在,倒令这位清冷圣女疑心,是否连日心神紧绷,生了幻念。
赵凌修为远逊师姐,目中所见,不过寻常街景与路人。这毫无头绪的困局,令他心头焦躁,日甚一日。
更有那难言煎熬,源自咫尺天涯。白日里,师姐慕宁汐依旧是那云端仙子,清冷孤高,一言一行皆如尺规丈量,透着不可逾越的清冷。然则夜幕垂落,客栈那堵薄薄板壁,便再也阻隔不了他胸中翻涌的炽念...那夜氤氲水汽中衣料摩挲声,总在万籁俱寂时,蛮横地撞入心扉。
他的心法,屡屡为这绮念所扰,几难维系周天平稳。每每瞑目,山川河岳、天地元气的观想图景,竟被一双裹于素白薄袜中的修长玉腿所取代。
赵凌深知此乃心魔作祟,修行大忌,可愈是强压,那邪念反愈发恣意疯长,将他的道心层层绞缠,几欲窒息.....
如此光景,只至第七日破晓,天光初透。
赵凌彻夜枯坐,眼睑下凝着两抹鸦青。调息良久,方将翻腾气血强压入腑。
他起身整衣推门,行至邻室前,抬手如往常轻叩门扉。
「咚、咚。」
门内阒然。他眉峰微蹙,复叩三声。
「师姐?」
...
...
唯余空寂作答。他再不迟疑,门轴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房内清冷如初,陈设整齐,衾枕叠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根本无人安寝,空气中,唯余一缕清冽体香,萦绕未散。
她走了!?
赵凌心头忽陷,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块。疾步趋案,但见一张素白的信笺卧于青瓷盏底。
信笺上只有四字,笔锋清逸,仙气飘飘。
「切勿鲁莽!」
赵凌拿起那张字条,指尖抚过纸痕,竟觉凛冽霜气透骨而来。
凝视那熟悉的字迹,眼前浮起慕宁汐眸中万载寒潭。他能想象到她写下这四字警言时,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下,所隐藏的一丝关切。
赵凌不由得摇头。师姐啊师姐,你总是这样,将诸事铺排得明明白白,却从不问人甘愿与否。
他苦笑着将素笺折入襟内,贴肉珍藏,好似这样就能将那份冰冷的嘱咐捂热。既然师姐已经先行一步,赴白帝城搅动风云,那他岂能困守梵云城作壁上观?
朱王府?龙潭虎穴亦当闯!
他不知,当门扉洞开刹那,对街茶楼窗后,数个似在品茶闲聊的汉子,眼神交汇了一下。其中一人悄无声息滑入后巷,消融于茫茫人潮。
慕宁汐的离去,恰似移走镇魔山岳,那身深不可测的修为,原是悬在暗桩头顶的利剑,令朱王府鹰犬屏息蛰伏,连吐纳都带着战栗。
而今,这座山走了。
唯余赵凌茕茕孑立。这般年纪的地阶修士,在常人眼中或算天纵奇才,但于暗夜猎手看来,不过离群幼鹿。
霎时间,无数幽瞳自檐角墙缝浮现...他踏出客栈的步履,转入街巷的衣袂,眉梢眼角每丝颤动,皆被暗处眼线拆解嚼碎,化作密报涌向王府深处。
朱正堂斜倚紫檀宝座,闻报嘴角高挑:「哦?那仙姑子竟孤身赴白帝城?」
说罢,眯起眼,略有所思,「甚好,且让本王先调教她这嫩师弟。」
「王爷,那小子正在王府附近徘徊,似在寻隙。」暗探恭敬禀报。
「将计就计。」朱正堂淡淡出声:「撤去半数明哨,内院守卫作涣散状..
..总要教他以为,是自己寻着生门。」
「王爷英明!」
「且去,这出瓮中捉鳖,定要演得他...明明白白!」朱正堂的笑容愈发阴冷....
此后数日,王府守卫果然渐露颓相,往昔五步一岗的森严壁垒,竟现多处豁口。巡卫步履拖沓,交班时聚作闲谈,高墙暗哨更如蒸发般消逝。
这般刻意露拙,反令赵凌如芒在背,他非初涉红尘的雏儿,深知反常即为妖,然血仇似丝缕缠心,兄嫂安危更他心急如焚。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压过了理智的警报。
原因无他,即便他真的被擒,慈云山三字,终是保命符箓,生死无虞。
他已然决定,就在今夜,潜入王府!
.......
月黑风高,乌云遮蔽了天际最后一丝星光。
赵凌如夜蝠掠影,悄无声息翻越高墙,随着避开数队散漫巡卫,身形在亭台暗角间疾闪,直扑内院腹地。
行至灯火煌煌的暖阁前,一阵淫声浪语混着靡靡的熏香,穿透了窗纸,飘入他的耳蜗。
「嗯啊……王爷……饶了清瑶罢……您这般骁勇……瑶儿魂窍都操要化了…
…」娇音颤颤,媚骨生酥,那刻意拖长的尾韵里裹着逢迎。
此声入耳……
赵凌脊骨骤寒,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这曾萦绕少年岁月的温软音调,分明是兄嫂陆清瑶!
他双目凛然,生生咽下破门斩杀的戾气,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阁楼的屋顶。待伏下身,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青瓦,向内望去。
烛影摇红,薄绡帐暖,一张巨大的床上,两具汗湿胴体正抵死缠绵。
陆清瑶云鬓散乱仰卧,黑丝玉腿高悬于男人油亮的肩头,雪股随撞击狂颤。
那曾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春潮泛滥,唇间泄出的呻吟甜得发腻。
朱正堂肥硕身躯山岳般倾轧,腰间赘肉随抽送翻涌如浪,蒲扇大手掐着乳峰揉捏,雪脂从指缝满溢:「小淫妇,嘴上讨饶,底下这张嘴倒贪吃得紧!」他低沉粗喘:「说!是本王操得你销魂,还是赵志那短命鬼?」
陆清瑶红唇启合,吐出的字句剜心刺骨:「王爷神威……岂是那死鬼能及…
…」蛇腰款摆,粉胯迎凑,濡湿的黑丝足尖勾着男人后腰,「您当初...合该将他千刀万剐!勾结外敌的叛贼...啊嗯...死不足惜!」
赵凌瞬间发懵!无极宗叛国之事怎会从陆清瑶口中说出!他的兄长,他的宗门,怎会如此……
朱正堂闻言纵声大笑,阳物捣得更凶,囊袋拍打臀肉啪啪作响:「好个识趣的尤物!若非贪恋这身皮肉,本王岂容你苟活?」肥指掐着陆清瑶乳尖拧转,「
你当本王不知?无极宗私囤的军械,早备着献给谁吗!若非本王截获密报,只怕这梵云城早改姓了!」
朱正堂的话,字字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凌的心上。他不知此刻淫声浪语皆是戏台唱词,陆清瑶每句呻吟都是诛心毒药,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
而此刻的赵凌,显然已经掉入了这恶毒的陷阱!盯着榻上翻云覆雨的男女,听着二人对话,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就在他心神俱裂,几近崩溃的边缘,余光忽瞥见陆清瑶的眼眸。那双曾经饱含温情的眸子,此刻虽被情欲熏染得迷离,却在某一瞬间,在他与朱正堂交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空洞。虽只一霎便被浪啼淹没,却如雪夜磷火,灼穿赵凌混沌神智。
不对!这不对劲!
这床笫之欢分明是精心排布的戏码,可阿嫂为何甘为傀儡?那空洞眼神……
莫非……被迫?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凌猛地回神,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阁楼下原本散漫的巡卫,此刻竟悄无声息地合围而来。步履虽轻,却似铁索横江,步步紧逼,一张无形巨网正缓缓收束。
赵凌气息凝滞,他目光如电,急扫周遭。
阁楼屋檐下有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被夜色与阴影笼罩,或可暂避。
就在巡卫即将转过墙角的刹那,赵凌腰身一拧,从屋顶跃下,无声无息地落入那片混沌暗影。
然而,在下落的瞬间,足尖却堪堪擦过一片松瓦。
「喀嗒!」
瓦片滚落,万籁俱寂中,此声不啻雷霆!!!
第十一章
房内,朱正堂肥硕身躯正压在陆清瑶温香软玉之上,淫靡律动戛然而止,但见那双赤红眼珠瞬间清明,鹰隼般射向长窗,精光暴绽。
「何人?!」一声低吼响起,裹挟着血腥杀意。
朱正堂翻身下榻,随手扯过锦袍一裹,嘴角缓缓咧开,扯出一抹阴鸷冷笑。
呵,乳臭未干的小儿,终究按捺不住了?
赵凌躲在阴影中,心头狂跳。方才失手,必已惊蛇,此刻五指死死扣住腰间剑柄,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
此..或是死局!
巡卫闻声而动,立刻警觉起来,数支火把骤然照亮庭院黑暗,刀锋映着跳动的火光,森然扫视。
「宵小安敢!」一声暴喝响起,伴随着刀剑出鞘的铮鸣。
赵凌自知退路已绝!咬紧牙关,身形化作离弦劲矢从阴影中窜出,直扑王府外墙。
眼看高墙在望,只差一步便可脱出樊笼,数道磅礴气机骤然自四方合围,如渊如狱!
「留下!」
厉喝声起,数道鬼魅身影截断前路。
为首者魁伟如山,面容冷峻,鹰目开阖间寒光四射,周身灵力鼓荡如潮,威压竟隐隐凌驾于他!
赵凌心头剧震,王府底蕴,竟至于此。没有丝毫犹豫,剑光如练直刺为首之人的面门。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魁伟汉子嗤笑一声,手中一柄重剑挥舞,带起阵阵破空之声,瞬间与赵凌的长剑交击。
「铛!!」
金铁交鸣之声在夜空中响起,火花四溅。赵凌只觉沛然巨力沿剑身轰入,手臂发麻,虎口剧痛!敌众我寡,然为求一线生机,唯有死战!
剑影翻飞,真元激荡....他以精妙身法周旋,剑招狠辣刁钻,竟在几人围攻下勉力支撑数十合。然,为首者实力强横,左右副手亦是老辣,进退如楔,将他所有腾挪空间死死封住!
「嗤啦!」
一道寒光闪过,赵凌左臂衣袖应声破裂,皮开肉绽!热血喷涌间,剧痛令他身形微滞。
魁伟汉子觑得破绽,重剑如怒龙摆尾,横扫千军!
「嘭!」
赵凌霎时倒飞数丈,重重砸落地面,只觉喉头一甜,鲜血止不住的狂喷。挣扎欲起,却觉经脉如焚,灵力溃散,竟连指尖亦难动弹分毫。
魁伟汉子踏着沉重的步伐逼近,重剑森寒的锋刃抵住赵凌咽喉,冰冷刺骨。
「报上名来!何方鼠辈,夜闯王府,意欲何为?」声音冰冷中带着生杀予夺的威压。
赵凌强忍碎骨之痛,昂起头颅,染血的目光扫过眼前数张冰冷面孔。今日.
..只怕难逃一劫!
「慈云山内门弟子,赵凌!」他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如铁,不屈傲气冲霄而起,「奉师命追查梵云城一桩血案真凶!」
魁伟汉子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爆发出震天狂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之事。
「哈!慈云山内门弟子?好大口气!」笑声骤止,魁伟汉子眸中掠过一丝轻蔑,「数日前,梵云城北陋巷,数人毙命,手段凶残,可是你所为!?今朝,尔竟还敢冒充慈云弟子,夜闯王府,图谋弑王,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话落,足尖一挑,猛然将赵凌长剑挑飞,而后剑锋转抵其胸,杀意凛冽:「
擒的便是尔这假冒贼子!速速押走!」
两名副手立时上前,架起赵凌。赵凌重伤难支,挣扎不得,只得任其押解,向王府深处行去。他仰首凝望墨黑天穹,胸中翻涌苦涩不甘。
师姐……我……终究是……
王府深处,朱正堂已端坐上首,听手下禀告赵凌被擒经过,那面上浮起玩味笑意。
「甚好。严加看管此子,皮鞭烙铁好生伺候。本王倒要瞧瞧,他能嘴硬几何。」话落,微眯双眼,脑海浮现慕宁汐清冷孤傲身影。
慈云圣女……本王倒要看看,这番如何救你小师弟?
.......
数日后,天际微泛鱼肚白,晨光熹微。
千里之外,慕宁汐乘风疾驰,雪白纱裙紧贴玲珑曲线,高空罡风拂过,浑圆臀峰随高速飞行轻颤,裙摆飘动间,透肉白丝袜裹覆的修长玉腿隐现,丝袜轻薄,勾勒腿根丰腴轮廓。
但见仙姿身形如电,迅疾无伦,敏锐鹰隼仅窥一缕缥缈白影,风尘仆仆却纤尘不染,素白面纱下呵气凝霜,幽幽冷香弥散天野。
皇都,白帝城。终在晨曦中显露峥嵘轮廓!
广厦如巨兽脊骨耸入云端,官道脉纵横交错。数条赤月帝国最繁华城池延伸的玄铁官道在此交汇,将滚烫生机注入雄伟城墙,铸就不灭核心图腾。
白帝城央,即白帝宫,帝国权力中枢所在。宫垣以金刚岩砌造,厚重坚硬,望而生畏。
宫门外,数队披甲护卫军士兵持枪肃立,目光锐利,于熙攘人群中巡视四方,一丝不苟防范动静。宫阙内部岗哨林立,巡逻不绝,戒备森严至极!寻常官员行至宫门,便需解剑跪候。
然今日,白帝宫迎来惊世之客!
慕宁汐以慈云圣女之名行走尘世,国主亲信林大总管躬身引路,浑浊的老眼扫过她被风拂动的裙摆,那白丝袜包裹的腿根在纱料摩挲间透出肉色晕染。
侍卫按枪行礼,眸中无不闪过惊艳,目光黏着她随步伐晃动的浑圆肉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摇曳生姿,直至没入宫门阴影,余韵犹存。
慈云道首令在手,圣女身份加持,慕宁汐一路畅通无阻,直入白帝内宫,面见了赤月帝国的最高统治者。
御书房中,宫灯摇曳,香炉中青烟袅袅。赤月国主朱镇天,此刻端坐于御桌之后,身形伟岸如山。
紫金九爪龙袍之下,是久经磨砺的帝王之躯,面容似刀劈斧凿,英武中蕴岁月睿智,双眸深邃可洞人心。虽气息内敛,然执掌乾坤多年所凝的皇者威仪,仍弥漫殿宇,非刻意彰显,乃自然积淀,每一细微举动,皆带令人屏息的压迫。
常人见他,无不仰首屏息,屈膝伏拜,如见神明。独慕宁汐,仅微颔首,素手轻抬,行清雅拱手礼。
她不跪不拜,不闪不避,眉目间无半分惶恐,唯霜雪淡然。那是源于绝顶实力与深厚背景的从容!她不必仰望何人,亦不屈从何威压。立如寒梅临风雪,纵帝王威仪如严冬席卷,她自傲然不动。
「圣女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朱镇天搁下狼毫。
他坐拥六宫粉黛,阅尽人间绝色。然眼前这袭白影,却与过往所见皆不相同,面纱轻掩已见惊鸿之姿,更难得是通身清绝气度,全然不似尘寰颜色,倒如雪峰之巅被朝阳融化的第一捧春水。
慕宁汐察觉朱镇天眼中异色流转,遂微抬臻首,目光清冷地望向前者,面纱随吐息微动,「为赤月子民请命!」
「哦?」朱镇天挑了挑眉,「圣女此言玄机暗藏啊?」
「赤月有虎狼盘踞,食民膏血,噬国根基。国主可闻哀鸿遍野?」慕宁汐的声音清冷。
朱镇天面沉如水,双眉微锁。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虎狼?是朕那好皇弟...朱正堂?」
「不错。」慕宁汐轻轻颔首,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卷宗,双手奉上。那卷宗被一层淡淡的灵光包裹,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以防他人窥探。
「贪军饷,戮忠良!!」她的声音清澈,却又如吐冰刃,「如若纵虎成患,赤月必生妖祸!」
朱镇天接过卷宗,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并没有急于打开,而是深深地看了慕宁汐一眼。心知,慈云山圣女亲至,绝非小事。
许久,他才缓缓打开卷宗,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随着他目光的移动,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一抹厉色悄然浮现。
「无法无天!」他猛地合上卷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御案上的笔架都微微晃动,「经年放纵,竟养出这等祸患!圣女安心,若罪证属实,朕必严惩不贷!」
「宁汐代苍生谢国主圣裁。」慕宁汐盈盈施礼。她心若明镜,朱正堂罪孽何止于此,至于无极宗血案,是否是朱正堂构陷,与她而言,只是多一份压倒他的砝码,顺带,为赵凌,求一个公道!
朱镇天心头微震,暗赞此女风骨。慈云山养出的冰雪仙姿,那份睥睨红尘的淡泊,纵使他九五之尊亦不免心旌摇曳!这样的女子,若能为他所用,何愁江山不稳?
「圣女舟车劳顿...」朱镇天微笑着说道,「今夜酉时三刻,朕在摘星台设宴...」他目光灼灼,似带隐晦期盼。
「师命在身,不敢耽于宴饮~」慕宁汐婉拒,她直起身时乳峰轻颤,「但祈国主速除此患。」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勉强了。」朱镇天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掩盖起来,尴尬地笑了笑,将脑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念头甩掉。
「宁汐告退。」慕宁汐再次行了一礼,随即转身,步履轻盈地离开了御书房。
望着慕宁汐窈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御书房门口,朱镇天收回目光,眼中露出几分思索之色。他右手再次轻敲着龙案边沿,思绪万千。
……
数日后,梵云城朱王府深处,连空气都凝滞着怒火。
密室内,沉重的石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朱正堂油光满面的脸上,那愤怒扭曲的筋肉跳动着,他宽厚的手掌死死攥着一卷密函,仿佛要将这承载着屈辱的绢帛生生捏碎。
「砰!」
朱正堂猛地拍响桌子,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张原本坚固的紫檀木桌,瞬间崩裂,化作粉末洒落而下。
他怒吼一声,面上尽显狞厉之色:「好个慕宁汐!竟敢直面君前,暗施冷箭!当真可恨!若非昔日皇兄继位之时,我为他……」余言骤断,化为一声惨痛喘息。「此番便是不死……也要被剥掉一层皮啊!」那话音挟着汹涌恨惧,在这窄室之内冲撞回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暴怒间,角落那片最浓的阴影微微蠕动了一下。显然非是光线变化,而是一道比黑暗更浓稠的身形,悄然凝现。
他仿佛本就属于这间密室,气息微弱近乎于无。黑色斗篷罩住全身,兜帽下的阴影里,仅见一片模糊面具轮廓,似被揉皱的纸影。
「王爷切勿动怒~~」每个字都吐得极为缓慢,「国主未动杀心...」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爵位未削,流放未提!唯这惩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过于严苛了。」
「严苛?哈!」朱正堂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惨笑,「三百鞭刑!霜盐覆身!
」光是念出这八个字,他肥硕的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那蘸着冰冷盐粒的鞭梢已经抽到了他身上。
忽觉一阵剧烈的绞痛感凭空袭来,朱正堂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层层叠叠的肥厚肚腩,「老子这一身细皮嫩肉,不知...不知还撑不撑得过这一遭!」
「自乱方寸,方是真劫。」黑袍下飘出森冷低语,「那慈云圣女……岂是凡俗?」兜帽下阴影略抬,似在凝视朱正堂,「莫说她背后慈云山之势,单论修为境界,亦与我不相上下...硬撼,非智举。」那声音冷静非常,一字字刺向朱正堂被怒惧填满的心窍。
「哼!」朱正堂强抑下那蚀骨的恐惧感,眼底深处那点暴戾的火苗再次燃起。
「慕宁汐?圣女?」其嘴角咧开,肥厚嘴唇扭作恶毒狞笑,「纵是九天谪仙,终归女子之身!合该教男人压于胯下承的淫牝!」
「若是有机会,能撬开她那装腔作势的小嘴……倾入普洛斯玉春水……」粗短的手指搓动着,恍见云端圣女在他身下扭腰摆臀,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的媚态。
「管她甚天阶修为……终成离不得男人鸡巴的骚货!届时,看她还能摆什么臭架子!」淫亵的妄念暂时驱散了鞭刑的恐惧,让他脸上的横肉俱松弛下来。
「王爷...」黑影的声音打断了朱正堂的臆想,兜帽下阴影似有摇首之态,「玉春水于天阶强者确有其效,然效微而难施。」他陈述着冰冷的事实,「此女年纪轻轻便臻至天阶,心思缜密若发,行事滴水不漏。」身躯微向前倾,斗篷布料窸窣作响,「何不献上珍稀至宝暂示以弱,令其松懈警惕,再徐徐图之。」
语中隐透毒蛇吐信般蛊惑。
「况且我们更握着她师弟性命,此牌...重逾千钧!」
黑影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朱正堂被欲望烧昏的头上,令其霎时清醒数分,淫邪的臆想褪去。
朱正堂眼中浊浪翻涌,终凝成两点蛇瞳幽光。「善!」 他摩挲着自己满是汗垢的肥厚下巴,声音低沉了下去。
「去,让福禄那个没用的逆子,自宝阁里压箱底的宝贝儿取来!」朱正堂目中算计精光闪烁,「先天玄冥冰魄,并那九天玄阳果!这等滋补圣物,清修之人亦会动心...你且...」他阴恻恻地笑起来:「做些手脚。」
「另使福禄失言泄些赵凌风声,藉此...我等便再对那些贱民做做样子.
..」肥硕身躯沉沉后仰,松弛地摊开四肢,面上浮起胜券在握的狠笑,「如此,圣女安能再与本王为难?」
黑影微微躬身,斗篷的阴影几乎完全将他淹没。一声极轻的「诺……」如同叹息般逸出,旋即,那浓稠的黑暗若潮水悄然而退
第十二章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一道孤影凝立于罡风之中!素白宫装长裙在呼啸气流间翻卷如云,衣袂猎猎作响,却始终未能动摇那道身影分毫。她似与这苍茫天穹同源,周身笼罩着凌驾万物的清冷。
慕宁汐自白帝城御风而返,凝脂面容覆着薄霜。虽呈尽朱正堂罪证,更得了九五之尊严惩不贷的金口玉言,可她心头那缕不祥的预感非但未曾消散,反如墨入清水,愈发浓重地弥漫开来。
此番御空而行,真元奔涌如逆潮倒灌。此方天地似有无形枷锁,修士凌虚之际,便如与乾坤意志相抗。灵力于经脉间流转冲撞,终难挣脱那无所不在的滞重威压,此刻她气海真元已显虚浮,神识亦蒙薄雾,倦意如丝缠绕。
那双琉璃寒眸,恰似两泓深潭凝冰,遥遥锁住暮色里灯火煌煌的府邸——朱王府。
浩瀚神念化千丝万缕,若天罗暗张,拂过朱红高墙、亭台叠石……一草一木皆在这灵觉中无所遁形。她在寻那道熟悉气息,赵凌踪迹。
然,遍寻无果。
神识反复掠过府邸的每个角落,那人竟似滴水入海,杳无痕迹,连最微末的涟漪亦未惊起。
一股寒意悄然攀附。她留书字字在耳,“切勿鲁莽”四字当使那莽撞师弟警醒!以赵凌心性,既见朱家手段,理应有所顾忌。
可为何……心尖悸动不安?分明此前已搜遍梵云城泰半,朱府内外仍无踪影……
慕宁汐睫羽轻阖,虚虚掩眸。许是多虑了,赵凌或隐于某处潜修,或另辟蹊径查探……当务之急,须觅静室调息,补益耗损真元。待金乌破云,再作筹谋!
且赵凌怀慈云山弟子身份护持,即便真真被擒,朱正堂纵有泼天胆量,亦不敢轻取内门弟子性命,此乃自绝于仙门之举。
心念方定,素影微转,欲化轻羽投向城中客舍。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一股肃杀威压自城门处冲天而起!似直贯朱王府!
慕宁汐身形骤凝,眸底掠过轻澜。循息望去,但见金甲卫执戟开道,簇拥一深紫官袍男子,面容冷峻,步履挟风雷之势直逼王府正门。所过处行人仓皇退避,惊惧之色如见修罗。
此是……国主特使。
白帝城圣意,竟迅疾如斯。
慕宁汐按下离去之念,身形隐入更高处的流云,恰似天宫神女垂目凡尘,静待这出尘世大戏启幕。
咚!咚!咚!
叩门声沉沉响起,打破王府门前死寂。两列守卫见此阵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面面相觑~~恰此时朱门迟疑开启一隙,管家探头见那紫袍仪仗,霎时面如死灰,双股战战几欲委地。
“国……国主特使驾临……”
“开!”紫袍官员声寒似冰,字字如刀,“奉国主旨意,命梵云王朱正堂即刻府门跪接圣谕!”
话音未落,金甲卫已轰然推门。朱府深宅内景,赤裸裸曝于众目睽睽之下。
长街归人纷纷驻足,如潮围拢。无数颈项伸长,私语窸窣,一张张面孔交织着窥探、惶怖,及压抑多年的窃喜。
杂沓脚步自深庭涌来。朱正堂肥硕身躯被仆从半架半拖至门前,衣冠散乱,油光满面早化作惨白如尸。目光触及那卷明黄圣旨,他瞳孔骤缩,满身肥肉筛糠般剧颤。
“罪……罪臣朱正堂……接旨……”他扑通跪地,肥肉砸落出闷响。身后家眷仆役黑压压伏倒,鸦雀无声。
紫袍官员展卷宣诏,声如丧钟鸣响:“奉天承运,国主诏曰:梵云王朱正堂,宗室贵胄,不思报效,反纵欲无度,荼毒生民,罪孽滔天!朕念血脉之亲,暂宥死罪,着即于府门受霜盐鞭刑三百,以儆效尤!钦此!”
“三百鞭!”
人群中响起阵阵抽气声……谁人不晓此乃梵云酷刑,受者皮开肉绽,盐蚀入骨,哀嚎百日不绝!国主此诏,分明杀鸡儆猴!
朱正堂彻底瘫软如泥,唇齿哆嗦欲求饶,却在特使冰冷的目光中化作无声战栗。
“行刑。”紫袍官员漠然挥手。
四名魁梧的行刑手抬着沉重刑架重重落地。一人提着晶盐翻涌的浓盐水,另一人捧着浸泡其中的牛皮长鞭!但见那鞭粗如儿臂,盐粒在皮隙间闪烁寒光。
“王爷,请。”行刑手面无表情地示意。
朱正堂眼中迸发出极致的恐惧,嘶声咆哮:“本王乃天潢贵胄!尔等安敢……”
语未竟,两名行刑手已如提猪仔般将他架起,粗暴地按在刑架上。铁链锁住四肢的咔咔声令人胆寒。
“撕拉~~”
锦缎外袍应声破裂,中衣里裳接连迸散。转瞬肥白如猪的后背尽曝人前,层叠脂肉因惊颤不休。
人群压抑嗤笑四起,昔时作威藩王,今如待宰豚彘缚于刑台,何等讥诮!
行刑手拎起浸透盐水的皮鞭,空中虚甩发出刺耳破空声。朱正堂周身僵直,鞭风掠过皮肤的刺痛让他疯狂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且住!本王……”
“行刑!”特使冷叱打断。
皮鞭应声扬举,行刑手臂膀肌肉虬结,怒劈而下!
“嗷~~~!!”
朱正堂发出非人的惨嚎。但见白腻的后背上皮肉翻卷,深红鞭痕如血蜈蚣盘踞,鲜血喷涌而出。其身盐粒迅速融化,渗入绽开的血肉。
极致的疼痛混合着盐蚀灼烧感,让他眼前发黑。这痛苦远超想象,直似万根烙针贯髓。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精准落在毗邻鞭痕旁,皮肉应声撕裂。
“啊啊啊!!”惨叫声已不成人声。他拼命扭动,肥肉剧烈震颤,终难脱桎梏。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落下,行刑手机械般地挥臂,每一鞭必带起飞溅的血肉。惨呼、鞭啸、铁链声共谱炼狱之章。
鲜血须臾便染赤整片背脊,顺肥褶淌流,浸透裤裳,于青石漫成血泊。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弥漫街衢,昭示此公开刑戮之酷烈。
九霄云巅,流云深处,慕宁汐凌虚而立。风紧贴腰臀曲线奔涌,裙裾曳动间勾出纤腰欲折的轮廓,圆臀饱满弧线随衣浪起伏,似熟桃裹素绡轻颤。
她垂眸俯瞰凡尘刑戮,轻纱覆面仅露双瞳寒潭,无波无澜。然灵识锐敏捕捉到,每见鞭落,朱正堂跋扈气焰便消弭一分,唯余原始痛楚与绝望战栗。
国主此计,狠绝刁钻。非仅肉刑惩戒,实为精神摧残!当布衣万民之前剥王爵华裳,缚如牲畜鞭笞,此辱尤胜凌迟!如此一遭,朱府昔时威仪土崩瓦解,徒留残躯污血,永世难涤之耻。
此即权柄游戏!慕宁汐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凡俗尘世,权柄必伴血污屈辱,今朝刑戮,不过最直白的印证
那三百霜盐鞭刑,若血腥祭典绵延朱府门前,直至暮褪月升。随着家仆抬走那团血肉模糊仅存半息之人,围观人潮方携餍足兼惧色渐散。私语窸窣,嗟叹摇头,更多掩不住眼底快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端仙子早化轻羽落城中客栈。她敛息入定,灵光氤氲如雾,补连日耗损真元……国主雷霆手段虽在料中,却令她愈发明了,这凡俗间的权力倾轧,自有其运行的法则,与修真界的弱肉强食并无二致。
第十三章
翌日破晓,微光穿透窗棂,在古朴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门外忽起踟蹰履音,徘徊须臾,终驻于她门前。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慕宁汐盘膝端坐蒲团之上,周身清辉流转。吐纳之间,天地灵气如受感召,化作无形涓流,汇入丹田气海。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浊气甫一迫近,她长睫微微一颤。
眼睑轻启,美眸澄澈无波,全无半分冥想初醒的迷蒙,唯有万古冰封的沉静。
“何人。”
清音泠泠,无悲无喜,却挟着刺骨寒意,穿透门扉,直刺门外之人耳鼓。
门外,一身锦衣华服,脸上却带着几分憔悴,眼窝深陷如鬼的朱福禄浑身一颤。他慌忙敛起一身纨绔倨傲,腰身深深弯折,姿态谦卑前所未有。
“在……在下朱福禄,奉……奉家父严命,特来拜谒慕仙子。” 他声音拘谨,字字谄媚。
慕宁汐远山般的黛眉倏然一蹙。朱正堂那滩烂泥侥幸捡回性命,竟如此迫不及待遣这不成器的孽障前来?其心昭然若揭!她心中厌烦,本不想与这等污浊之人有任何交集,然心念电转,倒要看看,这对卑劣父子又能翻出何等腌臜伎俩。
“进。” 她冷声应道,尾音淬着霜。
“是!是!” 朱福禄如蒙大赦,迭声应着,战战兢兢推开房门。
门扉洞开刹那,幽冷莲香扑面。朱福禄抬眼望去,呼吸骤停!晨曦徐徐映入,那仙影正裹在淡紫烟罗之中,竟比幻想中的白衣缥缈更添十分妖娆魅惑,直令他浑身血液轰然逆流!
他贪婪目光如钩,恨不能将那层薄纱尽数撕扯剥去,将那具仙躯彻底占为己有……
但见熹微里,慕宁汐正襟端坐。烟罗纱衣紧贴天鹅玉颈迤逦而下,于精致锁骨处勾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引人欲探幽谷。薄纱之下,饱满雪峰傲然耸峙,撑起两弧浑圆山峦,峰顶两点微妙凸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往下,束腰丝绦收紧,勒出不堪一握的蜂腰,旋即纱裙绽开,裹住那浑圆饱满如月的雪臀,此刻深陷于木椅的锦垫之中,压出两团令人窒息的丰腴肉脂,软肉微溢纱料,似欲挣脱束缚。
然,最是销魂蚀魄处,乃那双交叠的玉腿。浅灰丝袜薄如无物,朦胧透出底下粉糯细腻的肌肤光泽。足踝处缠绕的紫金细链,随着足尖无意识的轻晃。那悬空的一弯玉足,足弓隆起,丝履包裹下的十趾宛若粉润珍珠,于晨光中闪烁着淫靡诱人的润泽。
“噗……嗤……”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自朱福禄鼻腔涌出。他慌忙以袖掩面,浓烈的幽香混着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胯下孽根早已怒胀勃发,将锦缎裤裆顶出不堪入目的丑陋轮廓。
越是见这仙子姿态清冷,那具被薄纱勾勒的玉体就越像裹着冰霜的媚药!只消看上一眼,便从眼底一路烧进骨髓!
慕宁汐眸光倏寒!王府世子竟是那日在街市遭她惩戒的登徒子,这腌臜秽物竟敢以如此淫邪目光亵渎于她?面上轻纱微动,紧贴檀口的薄纱倏然绷紧,清晰印出两瓣香软唇形的完美轮廓。霎时间,满室气温骤降,窗棂之上,冰晶白霜瞬间凝结蔓延。
“管好你的招子。” 仙音依旧袅袅,此刻却比寒冰刺骨,“再敢僭越,剜出喂狗。”
朱福禄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寒意兜头罩下,仿佛连魂魄都要冻结。猛一激灵,那满脑子的淫邪痴念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神志陡然清明。他慌忙垂首,再不敢多觑一眼,冷汗涔涔,顷刻间浸透里衣。
“慕……慕仙子风华……绝代,在……在下神魂失守,忘……忘乎形骸,罪该万死……”字字句句,皆从牙缝艰难挤出,“求仙子……海……海量汪涵……”
“聒噪!” 慕宁汐语淬厌恶。
朱福禄被这毫不留情的叱骂噎得面皮紫涨,心头翻涌起滔天的屈辱与怨毒,然念及临行前父亲千叮万嘱,他只得将这口恶气生生咽回腹中,挤出一个比哭丧更难看的谄笑。
“仙……仙子息怒……息雷霆之怒。此番前来……乃家父特命在下,奉上两件薄礼,聊表寸心,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他语不成调,颤巍巍自怀中捧出两只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匣。指尖触及那冰冷玉匣,朱福禄猥琐的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滑向慕宁汐那双交叠的玉腿。浅灰丝袜薄得像一层晨雾,似有还无,朦胧透出底下凝脂般的雪肤玉肌。
匣盖开启的瞬间,嗡~~~
青红二气骤然冲天而起!寒光凛冽处,青色光柱道纹流转,若太阴篆文,霜华漫卷,案几须臾覆满琼屑。红色光柱则炽烈如阳,赤霞灼灼间,虚空竟显氤氲涟漪。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竟在小小的静室内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将空间都撑得微微震荡。
“嗯?”慕宁汐美眸微澜。
先天玄冥冰魄!九天玄阳果!
纵是慈云仙山,此等灵物亦属凤毛麟角,此二物,对天阶强者的修为稳固,甚至突破小瓶颈都有莫大裨益。她却没料到,这凡俗的藩王府邸,竟能拿出如此重宝!饶是以她历经道心磨砺,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然,朱正堂那张油腻丑陋,写满贪婪与暴戾的面孔瞬间在她识海中浮现。那点微澜顷刻间冻结成坚冰,凝作警惕与厌恶缠上心头。
厚礼?
呵。
这不过是蜜掺鸠毒,饵下藏钩罢了。
“朱王爷好大手笔。”她蒙着面纱的唇瓣微微抿起,浮现一抹冰冷的轻蔑弧度,忽启檀口道:“携此二物,滚。”素手轻抬际,裙裾下袜缘自袜口微微下滑,透出半抹粉腻腿根,“转告朱正堂,若再胡作非为……下次落在他身上的,绝不会只是区区鞭刑!”
“是是是!仙子的金玉良言,在下必定一字不差地带给家父!绝不敢有半分耽搁!”朱福禄点头如捣蒜,佝偻着腰,手忙脚乱地将那两件散发着诱人光华的玉匣胡乱塞回怀里,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两块烫手的烙铁。
他边连声应诺,边脚步慌乱地向门口退去。
及至门槛,鼠目却精光倏忽一闪。
转身,他面上谄媚之色已褪去几分,眼底浮起刻意为之的踌躇。他左右环顾,似防隔墙有耳,方将声线压得极低
“呃……仙子尚有一事,本当早禀,奈何……奈何仓促间竟至遗忘……”朱福禄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闪烁,“乃是……前日府中地牢,新押了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刻意顿住话头。然座上仙子却如万载玄冰,仙颜未动分毫。
算计暗芒自眸底掠过,他只得咬牙续道:“那厮竟敢……竟敢冒充慈云仙山高足!家父当时勃然大怒,依律本当……本当立毙掌下以儆效尤!然……然在下思及此事关乎仙门清誉……”他偷眼窥向慕宁汐,“故斗胆谏止家父,是否该特请仙子圣裁……毕竟……兹事体大啊!”
“嗯?”
慕宁汐玉容终现涟漪。她抬眸,两道冷冽目光直锁朱福禄面门。
“止步!”寒音裹挟威压,霎时冻凝满室气流。
朱福禄悬在门槛的脚掌倏然收回,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得意早已被完美的诚惶诚恐所掩盖,唯见眼底得逞的幽光浮动:“仙子……尚有示下?”躬身之态谦卑至极。
赵凌……痴儿!分明留书嘱尔蛰伏,何故自投罗网……慕宁汐叹气暗衬。
“你方才所言狂徒……现拘何处?”
朱福禄微微抬眼,目光飞快扫过她起伏的胸脯,又迅速垂下,故作迟疑道:“回仙子……现押王府地牢。此獠冥顽不灵,被捕时犹狂言辱及家父,更欲拔剑行刺……”
“可有伤势?” 慕宁汐猝然打断他话语,清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尔等……可对他动刑了?”
“这……”朱福禄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搓着手掌,“家父昨日遭劫,肝火正炽……那狂徒偏……又在地牢厉声叫骂。性命虽存,然皮肉之苦……恐是在所难免!”他窥见仙子衣袖微颤,急声补道:“且家父有令,冒充慈云山弟子乃是死罪!若属实!打算三日后当剥皮抽筋,悬首城门以正视听!”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从慕宁汐身上爆发而出,房间内的桌椅震颤,茶杯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尔敢!”
慕宁汐倏然立起,眸中幽蓝冰焰灼灼欲焚。
朱福禄被这股气势逼的踉跄后退,脊背“咚”地撞上门框,面上惊惧却掺着丝有恃无恐的笃定。
“仙子息怒!”他高举双手作告饶姿态,嘴里却说着诛心之语,“在下亦觉此人与仙子或有渊源……然家父严令难违。若仙子强索要人……恐逼得家父玉石俱焚,先斩狂徒泄愤啊!”
玉石俱焚!
四字犹如毒刺。若是只她一人,她大可一剑荡平朱王府,然赵凌陷身机关地牢,一旦动手,赵凌必死无疑!
房间内陷入寂静……
慕宁汐阖目良久,周身煞气退去。再睁眼,眸底的怒火已被深深藏起。
“直言。”她音色复归平静,“尔等所欲为何?”
朱福禄心花怒放,面上却不动声色:“仙子谬矣,小人岂敢挟势。家父唯愿……与仙子化干戈为玉帛。”
他再次取出玉匣,“家父有言,仙子若纳此微礼,便是慈云山宽宥王府之过。朱府必当洗心革面,再不行恶,唯仙子马首是瞻。”他抬眸一瞥,涎笑愈深,“至于误入王府的年轻人……”
朱福禄尾音拖得绵长:“既是误会,自当完璧归赵。然则……”他躬身凑近半寸,“家父盼请仙子移驾寒舍,亲奉薄酒谢罪,亦好……亲手将人交还仙子。”
慕宁汐凝视玉匣氤氲的灵光,心中一片冰凉。她何尝不知这是一场鸿门宴?
受礼即纳投名状,慈云山再难问罪朱王府!且赴宴更是深入虎穴,若有不慎,亦是危机重重。
但她有的选吗?
那无极宗废墟上悲拗的身影映入心尖,纵是刀山火海,亦当踏破!
“好!”
慕宁汐素手轻挥,灵力卷过,桌上的两个玉匣瞬间合拢,飞入了她的衣襟中。
“此二物,我收下了。”她眸光冷冷睨着朱福禄眼底,“归告你父亲,旧怨可泯。然自今而后,朱王府若再行不义……”语锋骤厉,满室光尘为之摇曳,“我必令朱王府……鸡犬不宁”
“谨遵法旨!仙子宽心!”朱福禄喜得脸上开花,迭声应诺,“今夜戌正,寒舍扫径烹鲜,恭候仙子大驾!”
“宴饮免矣。”慕宁汐打断谀词,“戌时领我见人。”
“但凭仙子吩咐!”说罢,他慌不迭叩首而退,踉跄间险些绊倒门槛。
待那谄影消尽,慕宁汐垂首默立。晨光穿牖,却暖不透冰肌玉骨,她视线落及裙下,丝袜紧裹纤足,踝间紫金细链随呼吸轻颤,泠泠清响在空寂里荡开,竟似一声无奈的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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