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云慕仙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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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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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窗户纸后,朱福禄贪婪地吞咽着唾沫,凹陷的脸颊布满潮红,眼球几乎要黏在窗缝里那具汗津津的雪白肉躯上,屋内弥漫的腥膻气息仿佛穿透了窗纸,熏得胯下胀的发紫。
  陆清瑶这贱人竟能骚浪成这样!当初装得冰清玉洁,如今撅着丝袜骚臀挨操倒比窑姐儿还浪!
  朱福禄脑中闪过父亲刚把她拖回王府时的场景。素白衣裙裹着曼妙身子,乌发绾得一丝不苟,那双美眸淬着恨火,玉手指着父亲嘶吼着「逆贼!畜生!」。
  当时他还嗤笑老东西费劲抢个贞节牌坊回来,岂料这么些个时日,这贞洁烈妇竟已被操化成掰开肉屄逢迎承欢的淫牝,连闺阁乳名「瑶儿」都浪叫着献了出来。
  呵……天下女人果然都是同一个贱种。只要用大肉棒捅穿她们的骚屄,再坚硬的骨头也得化成春水!这陆清瑶的肥臀蜜乳,迟早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一边暗自思忖,一边悄步退离厢房。待复回正堂,刚灌下半盏冷茶压下邪火,就见朱正堂满面红光地踱步进来,那肥厚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一丝水光,显是刚从温柔乡中抽身。
  「父亲今日大展雄风,真叫儿子开了眼界。」朱福禄堆起谄笑凑上前。
  朱正堂眯起三角眼,油光满面的肥脸似笑非笑:「小畜牲,连老子的床帷都敢窥探?」声带佯怒道,却又掩饰不住眉宇间那份被奉承后的得意。
  「儿子这是敬仰父亲宝刀未老!」朱福禄刻意拔高音调,腰弯得更低。
  「陆清瑶那等冰雕玉琢的贞女,竟被您调教成榻上淫娃!方才听她哭喊着瑶儿要王爷灌满骚屄,儿子真是……佩服!」朱福禄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心里却在暗骂,老畜生操得她浪叫整座王府都听见,也不怕闪了腰!
  「行了。」朱正堂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沉身落座主位,「竖子,少给我灌迷魂汤,且与你言说正事!」
  朱福禄心头一凛,面上仍挂着谄媚:「父亲要说的可是慈云圣女出世一事?
  」
  「正是。」朱正堂沉思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那不沾尘世的姑子忽然入世,八成是为无极宗血案而来。」
  「怎可能?」朱福禄失声叫道,「当初陷害,血洗无极宗前,我们分明查清他们背后并无靠山!慈云山那群活神仙,怎会与三流宗门扯上干系?」朱福禄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瓜葛。
  「百密一疏啊……」朱正堂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赵志那短命鬼……还有个族弟赵凌,昔年被慈云山收入门下。」腮帮的肥肉抽搐着,仿佛忌惮这未斩尽的祸根。
  「梵云城周边的暗桩回报,前些日子窥见一男一女行迹。」他继续说道,眼神扫过朱福禄有些畏惧的面孔,「男的气度不凡,女的以素纱覆面,探子虽难睹真容,然琼鼻樱唇之朦胧轮廓,已见绝尘之姿!更兼一身仙气凛然,遥遥一瞥便令人心悸胆寒……此二人,恐正是赵凌与慈云圣女慕宁曦……」
  朱福禄佝偻着腰,但在听到「慈云圣女」时,眼珠却忽然迸发出淫邪的光。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来的这般迅速,父亲可有准备?」脑海幻想出那道踏虚而行,翩若惊鸿的素白身影,裤裆里的丑陋肉物再次发胀。
  朱正堂眼神笃定且阴鸷:「陷害污蔑无极宗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未留任何蛛丝马迹,赵志也已身死,现在骨头都烂成了渣。」他嘴角咧开一道狠笑,仿佛回味着地牢里赵志喉骨碎裂的脆响。
  「即便她慕宁曦修为高深,这件事她未必能查出端倪来。」朱正堂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得的寒光。
  朱福禄心中忌惮,还未开口,朱正堂又道。
  「本王行事向来谨慎,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像整治那些不听话的贱婢,总要玩弄的明明白白才行。」话语间脑中掠过陆清瑶初时冰冷抗拒的眼神,如今却化作床榻上婉转承欢的媚态,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自负无比。
  朱福禄听了这话,心中的担忧稍减。自己父亲的手段自是不必多言,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他问道:「那父亲的意思是?」
  朱正堂闻言,神色稍缓,冷然道:「且静观其变。无极宗之事尚不足虑,惟近年来赤月国中,为父名声在庶民间早已狼藉。那号称荡尽天下不平事的慈云山,恐已暗中窥伺。所虑者,唯恐他等另获把柄,此于我等大为不利。」朱正堂说着,目露寒光,「待此事毕,自当厚谢那些多舌愚民,教他们知晓……有些话,说不得。」
  朱福禄听了朱正堂的话,心中一惊,此所谓「厚谢」绝非善举,忙躬身应和:「父亲明鉴。此等刁民确需严加惩戒,以免日渐猖狂,不识尊卑。」
  朱福禄说罢,一拍大腿,忽急声续道:「对了,孩儿有一事禀报。今日回府途中,遇一神秘人!一击就将孩儿打得痛不欲生,然竟未起杀心。」
  他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倾倒而出,声音发颤:「那白光乍现,孩儿就像破麻袋般飞了出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偏偏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仅止于伤。
  孩儿……孩儿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唯有向虚空叩首乞命……」语落垂下头,那份狼狈与恐惧赤裸裸地摊在朱正堂面前。
  朱正堂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讲述,油光满面的肥脸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双细长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朱福禄,仿佛要穿透皮囊看到真相。
  他自然知晓这个儿子品性,虽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然生死关头却绝无胆量妄言。
  能够一击便将地阶初期的朱福禄重创如斯,却又精准地留他一条贱命,这意味着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但是不是也意味着朱家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彀中。
  「你说的那个神秘人,是何模样?」朱正堂沉声问道。
  朱福禄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孩儿……孩儿并未看清。」
  他惶然摇首,散发黏于汗湿额角,「太快了……其势迅若惊电!」
  朱正堂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陷入了沉思……
  一击重创?只伤不杀?莫非是慈云山所为?可为何不直接结果了这不成器的孽障?难道是想警告本王?抑或……他们已经嗅得了无极宗的血腥味,正顺着蛛丝马迹挖过来了?
  思及此处,他心中警铃大作。若真乃慈云山手笔,那事情则大为棘手!那群自诩清高的修士向来以替天行道自居,行事虽光明正大,却如膏肓之疾般难解…
  …他们寻常不妄开杀戒,然对十恶之徒必斩草除根!
  念及孽子平日强掳民女,虐杀仆役的累累恶行,更思及自身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甚为夺陆清瑶而血洗无极宗的桩桩血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若是被那群人盯上,他这身肥肉下所藏腌臜秘密,恐将尽曝于青天白日。
  「最近你给本王安分一点,少去招惹是非!」朱正堂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杯跳起,「再敢出去惹是生非,被人剁碎了喂狗,休怪本王不给你收尸!」
  「是,父亲。」朱福禄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诺。虽然心中对父亲霸着陆清瑶那等尤物,却让自己收敛的行为不甘,然触及其父眼中戾气,终不敢置喙。
  「去罢,好好养伤。」朱正堂摆了摆手,示意朱福禄退下。
  待朱福禄走后,朱正堂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正厅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慈云山……慕宁曦……赵凌……哼!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自命清高的姑子伪君子,能从那堆烂骨头里查出什么花样来!朱正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一场暗潮,已在梵云城夜色下悄然涌动。而他这头盘踞权欲泥潭多年的恶兽,又岂会坐以待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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