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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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竹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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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竹席
  第三天。
  上午帮奶奶去菜地里摘了丝瓜和辣椒。中午奶奶炒了个辣椒炒蛋,蒸了米饭,切了个西瓜。三个人在堂屋里吃。吊扇转着。
  吃完了。奶奶把碗筷收了。擦了桌子。
  「我去张婶那坐坐。」奶奶解了围裙挂在门背后。「你们在家歇着。热,别出去。」
  「您去吧妈。我们在家。」她在灶房里洗碗。
  「张婶前天刚腌了酸豆角。我去讨点回来。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您别太晚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拿了蒲扇出了院门。走路慢慢的。一步一步。出了院门往左拐——张婶家在隔壁第三户。
  院门虚掩着。
  灶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她洗完碗了。出来了。擦了手。站在堂屋门口。
  下午一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院子里的丝瓜藤被晒得蔫了。蝉叫得满院子都是。
  堂屋里铺了一张竹凉席。摊在地上。奶奶午睡用的。竹篾编的。宽的那种。
  铺开来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
  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竹席。又看了我一眼。
  「你奶奶去张婶那……一般坐多久?」
  「两三个小时。有时候更久。上次我爸回来说她们能聊到天黑。」
  她咬了一下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灰色棉布短裤。光脚。
  她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巷子里没人。回来了。把堂屋的木门合上了。没有锁——这种老式木门没有锁,只有一根木栓。她把木栓插上了。
  「门栓插上了也——」她说了半句。停了。
  堂屋暗了一些。日光从木窗格子的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竹席上。
  落在地面的青砖上。光条和阴影交替着。吊扇在头顶转。
  她在竹席旁边站了两秒。然后蹲下来了。坐在了竹席上。
  看着我。
  我走过去了。
  ***  ***  ***
  竹席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竹篾的纹路硌着她的肩胛骨。
  我把她的吊带背心往上撩了。撩到了锁骨上面。她没穿胸罩——太热了。两只大奶子从背心底下露出来了。汗从她的锁骨窝里往下淌。淌到两只奶子中间的沟里。乳头在凉席的冷和空气的热之间硬了。深褐色的。乳晕上面细细的颗粒凸着。
  她的短裤被我拽下来了。内裤——白色棉质的——也一起拽了。她的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出了汗。皮肤上面亮亮的一层。阴部的毛被汗打湿了贴着。两片阴唇微微肿着。中间已经湿了。
  木窗格子的光落在她身上。一条一条的光带。横着的。从她的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光和阴影交替。她的皮肤在光条里白白的。在阴影里暗下去。
  我趴下去了。嘴贴着她的脖子。舌头舔了一下她锁骨窝里积的那摊汗。咸的。
  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热的。
  「你奶奶要是——嗯——回来早了——」
  「不会。张婶话多。两三个小时打底。」
  「门栓——嗯——插上了吧——」
  「插上了。」
  她吐了口气。
  我从她两腿之间进去了。
  竹席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微微弯着。每动一下竹篾就「嘎吱」响一声。比床上的声音大。堂屋空旷。声音在屋里来回撞。
  她的手指抓着竹席的边缘。竹篾在她手指下面被攥得变了形。
  「嗯——啊——轻点——嗯——席子太响了——」
  我放慢了。每一下推到底停两秒再退。竹席的响声小了。变成了细碎的「嘎吱」。
  她的后背在竹席上面蹭着。汗把竹席打湿了一片。竹席本来凉的。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她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摊汗。我的手指摸到的时候滑的。
  木窗格子的光慢慢移了——太阳在走。光条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小腹。一道光正好落在她的乳头上。深褐色的乳头在阳光底下颜色更深了。
  她的两条腿缠上来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腰往里带。
  「嗯——啊——这个席子——嗯——硌死了——」
  她在我操她的时候抱怨竹席硌。
  「要不换到床上——」
  「来不及了——嗯——别停——啊——」
  她说别停。
  我加速了。竹席开始响了——「嘎吱嘎吱」——节奏稳的。她的手从竹席边缘松开了。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扣进皮肤里。
  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敢大声。院门虽然栓了但窗户开着。外面的巷子有人走过就能听到。
  「嗯——嗯——快——嗯——」
  我顶得更深了。她的屁股被顶得从竹席上弹起来了一截。两只大奶子跟着节奏在她胸口上面晃。汗从她的脖子淌下来。淌到锁骨。淌到胸口。淌到两只奶子中间。
  她快到了。阴道内壁开始收紧了。一下一下地绞。她的腿夹得更紧了。手指在我胳膊上掐着——
  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张着。呼吸屏住了。
  脚步声——「嚓嚓嚓」——在院门外的土路上。还有说话声。一个老太太的嗓子。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胳膊里。深的。十个指甲全掐进去了。
  一秒。
  两秒。
  脚步声没有停。没有推门。从院门外面走过去了。声音越来越远。老太太的嗓子还在说着什么。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是隔壁刘奶奶。路过。跟巷子里的人打招呼。走了。
  她吐了一口气。长长的。
  她的手指从我胳膊上松开了。十个半月形的印子——红的,有两个渗出了一点血丝。
  「我——嗯——我以为——」她没说完。咽了口唾沫。胸口起伏着。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角湿的。
  我又动了。
  这次快了。比刚才快。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在竹席上面往上蹭了两寸。竹席响了——「嘎吱嘎吱」——顾不了了。
  她到了。阴道猛地绞紧了。身体绷了几秒。嘴张着。没出声。手掐着我的胳膊——掐在刚才那些印子上面。又掐深了一层。
  我也到了。射在里面了。
  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竹席被打湿了一大片。
  过了一会儿她推了我一下。「起来。太重了。压得我骨头疼。」
  我退出来了。翻到一边。竹席凉的那一面贴着后背。
  她拿了纸巾。擦了。从大腿内侧一直擦到阴部。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黏黏的。她擦了好几张纸。
  然后她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印子。
  「……掐成这样了?」她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碰了碰那些半月形的红印。
  有两个渗了血。「疼不疼?」
  「不疼。」
  她抿着嘴。把我的胳膊拉过来看了看。用纸巾沾了点水擦了擦渗血的那两个。
  「你穿长袖。别让你奶奶看到。」
  她站起来了。穿好了衣服。把竹席上的汗渍用毛巾擦了。翻了个面——干的那面朝上。把木门栓拔了。门推开了。阳光照进来。
  她去灶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杯凉茶。递了一杯给我。
  「喝。」
  我喝了。她也喝了。两个人坐在堂屋里的条凳上。吊扇转着。蝉还在叫。
  过了半个多小时。奶奶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酸豆角。
  「张婶那豆角今年腌得好。酸得正。晚上给你们炒个酸豆角肉末。」
  「好。」她站起来接过袋子。「妈您累不累?坐下歇会儿。」
  「不累不累。跟张婶聊天哪会累。」奶奶坐下了。拿蒲扇扇着。「你们在家干嘛呢?」
  「歇着。太热了。哪也不想去。」
  「是热。今年比去年热。」
  奶奶扇着蒲扇。我坐在旁边。她在灶房里洗酸豆角。
  我低头看了一眼胳膊——袖子盖着。十个半月形的红印藏在里面。
  ***  ***  ***
  第四天。傍晚。
  奶奶在灶房里烧水。锅盖上冒着白气。
  她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底下洗衣服。蹲着。手搓着一件T恤。水盆里泡着肥皂水。
  我从堂屋出来。走到她旁边。蹲下了。
  确认了——灶房的门口被丝瓜架挡着。从奶奶那个角度看不到这边。
  我凑过去了。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偏了一点。碰到了嘴角。
  一秒。
  她偏了一下头。手里还攥着T恤。肥皂泡从她指缝里挤出来了。
  「你——」她瞪了我一眼。用沾了肥皂水的手在我脸上推了一下。「脸上全是泡。」
  我擦了擦脸。她低头继续搓衣服了。耳朵根红了。
  晚上。吃了酸豆角肉末和蒸蛋。
  八点。爸打来电话了。奶奶的座机响了。她去接的。
  「志强啊。到了到了。你妈身体还行。降压药吃着呢。这边挺好的。你忙你的。」
  她跟爸说了五分钟。问了工地的事。问了吃得好不好。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也响了。爸给我发了条微信。
  「到了没?你奶奶身体怎么样?你妈辛苦了替我好好照顾你奶奶。」
  然后又发了一条:「你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假期多回去陪陪她。」
  她在旁边收拾碗筷。我把手机屏幕亮着搁在桌上。她扫了一眼。看到了那条消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把碗端走了。进了灶房。水龙头开了。哗哗响。
  奶奶在堂屋里看电视。电视声音调得很大。
  明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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