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规矩
九月二十一号。第二次之后的第二天。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隔壁房间有动静——她已经在厨房了。油烟机嗡嗡转,锅铲碰锅底叮当响。粥的味道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我刷牙洗脸换校服,走出去。她站在灶台前,穿着浅灰色T恤和深色家居裤,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背对着我。
「粥好了。鸡蛋在盘子里。」她头没回。
我在桌前坐下。粥是白粥,鸡蛋煎了两个,咸菜切成丝码在碟子里。她端着自己那碗过来,在桌子对面坐下了。不是以前常坐的我旁边那个位子——是对面。隔着整张桌子。
她喝了一口粥。筷子夹了一撮咸菜。嚼了嚼。
「今天有没有体育课?」
「没有。今天周四。」
「哦。」她又喝了一口粥。「下周月考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
她没有再说话。低头吃饭。我也低头吃饭。厨房水龙头在滴水,滴答滴答。
她没有看我。从我走出房间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看我的脸。
但她没有穿高领长袖。没有把自己裹严实。没有像八月份那次一样躲进房间不出来。
她在吃饭。在问我体育课和月考。在过正常的日子。
只是不看我。
*** *** ***
放学回来。五点多。她还没下班。
我放下书包,把客厅的窗户打开透了透气。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我倒了一碗热了喝了。然后去房间写作业。写了一个小时。数学卷子做了两面。
六点出头她回来了。进门换鞋,拎着一个塑料袋——菜市场买的菜。
「帮我把菜拿厨房去。」她说。声音正常,跟平时没区别。
我接过袋子,里面有一条鲫鱼、一把小葱、一块豆腐。「今晚吃鱼?」
「嗯。鲫鱼豆腐汤。你爸打电话来了,说十月二号到。」
「嗯。」
她进了厨房开始收拾。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两秒。她弯腰把鱼从袋子里倒出来放进水池,T恤后摆翘起来了一截,露出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的。腰窝两侧的肉微微鼓出来,有汗。
她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冲鱼。水溅在鱼身上哗哗响。
「站那儿干嘛?去写作业。」
「写完了。」
「那去看看书。别杵在这儿挡路。」
我退开了。回房间坐着。
她在厨房里杀鱼、切豆腐、烧水。声音从走廊传过来。刀在案板上剁的声音。锅里油烧热的声音。鱼下锅「刺啦」一响。
六点四十。
「吃饭了。」
鲫鱼豆腐汤,清炒小白菜,米饭。两个人坐在桌前吃。她还是坐对面。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你爸说他坐二号下午的火车,大概晚上八点多到。你那天放学早不早?」
「四点半就放了。国庆调课。」
「那正好。你跟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你爸。」
「好。」
她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嚼了嚼。嚼了两下停了,看着桌面。
「你爸在家的那几天——」她的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 *** ***
九月二十三号。星期六。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进了卧室。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起来。走过去。敲门。
「妈?」
三秒。
「……进来吧。」
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丝袜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裤管卷到大腿中段。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门锁。她卧室门上装了一个门锁。新的。黄铜色的。上面的标签还没撕。
「什么时候装的?」
「今天下午。」她没看我,「叫楼下五金店的老刘上来装的。」
「为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移开了。
「锁上。」
我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扣进了锁孔。
「以后每次——」她的嗓子干了一下,「每次都锁。」
「好。」
她躺下了。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不再交叉扣在腹部了。松的。
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间。裤子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开始动了。
黑色丝袜被前液浸湿之后面料变得极滑。脚趾蜷紧碾龟头,从顶端一直碾到冠状沟那条棱上。我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碰到了内裤裤边。湿的。
指尖按在内裤裆部。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嗯——」
我没有等她的脚滑。
我的手——拨开了内裤裆部。主动拨的。用两根手指把湿透的棉布推到了一边。
她的阴部——完全露出来了。两片阴唇。阴道口。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的胯往前送。龟头对准了阴道口。顶了进去。
没有「意外」。没有脚滑。没有身体前倾。
这一次——是我主动进去的。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松了。
我往里推。一寸一寸。阴道内壁紧紧贴着茎身。热的。湿的。到了根部。全部进去了。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抿着。脸偏向墙。两只手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但她没有说「出去」。没有推我。
我开始动了。退——推。退——推。
这是第三次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不再有疼痛的绷紧。阴道内壁在茎身上碾过去的时候——柔软的,顺畅的,分泌物充沛,「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回响。
她的腰——在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抬了。臀部离开床面。迎上来。
不是第一次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动。也不是第二次那种三四厘米的小幅度。这一次——她的腰明确地抬起来了,骨盆朝上转了一个角度,让阴道口的方向对准了我推进的方向。配合的。主动调整角度的。
她的呼吸急了。胸口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和我抽插的节奏晃。左边那只的乳头透过布料凸出来了——硬的。
「嗯——啊——」
她嘴里漏出来了。不长。但没有用手捂。声音就那么出来了。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只有我能听到。
我加快了。龟头每一次推到最深处都碰到子宫口。她的腹部在我顶到那里的时候收缩一下。
「妈——」
「别——别叫——」
她说了三个字。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的。
她不让我在这种时候叫她「妈」。
我没再叫。
射了。射在最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液体。精液混着分泌物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她自己擦。从床头柜抽纸巾。擦阴部。擦大腿。把内裤裆部拽回正中间。
然后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半分钟。
「以后——」她开口了,嗓子哑的,「有几个规矩。」
「嗯。」
「第一。每次锁门。」
「嗯。」
「第二。你爸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点暗示都不准有。」
「嗯。」
「第三。」她停了一下。「不准——在那种时候——叫我妈。」
我没说话。等了两秒。「那我叫你什么?」
她闭上了眼。「什么都别叫。」
「好。」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拉上被子。
「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开了锁,出去,把门带上了。
*** *** ***
之后的日子。
隔一天一次。有时候连着两天。每次都锁门。每次她都先穿好丝袜——黑色、咖啡色、肤色,轮着来。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每次她都闭着眼,脸偏向墙。每次她的腰都会抬起来。每次她嘴里都会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啊」,不成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次我射在里面。每次她自己擦。每次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出门。她下班回来做菜。她骂我房间乱。她问我作业写了没。她给我削苹果。她催我早点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道了。几点的火车?」爸那头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点的,晚上八点多到。」
「那我和陈浩去接你。」
「不用接了,我打车回去。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打什么车,多花那个钱。车站离家就二十分钟公交。」
「行行行,听你的。」爸笑了。「儿子在吗?」
「在。」
「儿子,想爸了没?」
「想了。」我说。嚼着饭,声音含含糊糊的。
「好好学习。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
挂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爸这人。」她嚼着菜,摇了摇头,「每次回来都说带好吃的,上次带的那个什么牛肉干,硬得能砸死人。」
我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收了。低头吃饭了。
九月三十号。十月一号放假。爸后天就到了。
那天晚上——是爸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一双新丝袜。酒红色的。薄的。有光泽。
「新买的?」我问。
她没有回答。躺下了。
那天晚上——比之前每一次都久。她的腰抬得比每一次都高。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比每一次都多。她的阴道比每一次都湿——分泌物多得从交合处往外溢,沾在我的大腿根上,沾在床单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刺耳。
射了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留在里面。感觉着阴道内壁的余温和收缩。
她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
「出来。」声音轻。不是命令。
我退出来了。
她擦完之后,靠在枕头上。过了一会儿开口了。
「你爸后天就到了。」
「嗯。」
「到了之后——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松开了。
「……他走了之后再说。」
七个字。「他走了之后再说。」
她已经在想爸走了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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