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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名字叫张林,目前在读高三,我爸爸叫张海军是一名网络安全工程师,因为爸爸的工作在外省,导致爸爸必须常年出差不在家中,留下妈妈孤单一人在家,还好我不是住校可以经常陪在妈妈身边,我妈妈林月如绝对算得上绝代佳人,今年三十九岁,一米七二的身高,体重124斤,身为教师的妈妈有着一张的性感迷人、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大眼睛明亮地闪烁,象一潭晶莹的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弯弯的眉毛,温顺而秀气,高挺的鼻梁,细嫩红润,迷人的性感的樱唇,就算没有涂唇膏,依然嫣红晶莹,妈妈不但容貌迷人,而且拥有一副性感的身体,丰满硕大的乳房,硕大滚圆的翘臀丰满坚实,富有弹性雪白丰盈的大腿,衬托出成熟的肉体无不充满了性的诱惑,只要不看身份证,谁都不会相信妈妈已经是一个高三男孩的妈妈了。
由于妈妈在生我的时候异常焦虑导致身材走形,为了恢复走形身材,妈妈喜欢上了身体锻炼和练瑜伽,让妈妈的身材保养的超级完美,前凸后翘,丰乳翘臀,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美艳的熟妇气质,真的有羞花月、沉鱼落雁似的美艳。
妈妈雪肌玉肤如冰雪般的雪白晶莹,羊脂温玉般柔滑娇嫩,鲜花一样的甜美芳香,一头乌黑光亮的秀发长与雪白的肌肤相辉印。
东方美女特有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一双迷人美丽的大眼睛。
小巧可爱的鼻子,薄薄的双唇犹如玫瑰花瓣一样娇嫩欲滴。
妈妈的眼神冷艳娇媚,妩媚动人中带着高傲。
雪白美丽的脖子下是妈妈那能引起所有男人那如狼的色眼关注的夸张的,足足有着36F罩杯的丰满坚挺巨乳,那白皙的皮肤上还透着淡淡的青红色血管,雪白的巨乳浑圆而饱满,波涛汹涌的乳峰经常随着妈妈娇躯的摆动而深刻起伏,硕大的巨乳在妈妈特意的保养之下,没有一丝下坠的迹象,仍旧高傲的挺立在胸前,而且还微微的上翘着,更为奇妙的是妈妈那双骄傲的乳峰上的两粒泛着剔透桃红色的乳头,居然比那些年轻少女的乳头还要娇小,漂亮,真的不敢让人相信妈妈已经是三十九岁的美艳熟母了!
顺着妈妈的巨乳往下看去,是妈妈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好像随时会折断一般,那羸弱的腰身,让人这么都不会相信妈妈已经早为人母了,由于生我时是顺产,再加上妈妈保养得很好,所以在妈妈的小腹上,居然没有任何的赘肉和妊娠纹,皮肤自然也是光滑白皙,感觉连丝缎都挂不住,顺着这美妙的腰身往下看,妈妈那一米七二的身高拥有一双浑圆结实修长匀称的美腿,长期的锻炼让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充满了爆发力,假如当妈妈穿上包臀裙时,岂不更显得浑圆的臀部曲线,让人忍不住想着妈妈裙下的淫屄。
纤细修长的双腿下是妈妈白皙粉嫩的玉足,一双只有35码的小美脚支撑着妈妈全身的重量,一双美脚没有丝毫的死皮和褶皱,特别是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剪得非常匀称整齐的趾甲,带着一丝淡淡的桃红,简直美得无法让人来形容。
现在妈妈在水丽市高中教授语文科目,妈妈也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
我妈妈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父母都是老师,正因为这样的家庭导致妈妈的家教异常严苛,是一个极其遵守伦理道德的一个人,但在这时老天似乎跟妈妈开了一个玩笑,原本美满的家庭因为一场车祸被撞的支离破碎,导致妈妈父母双亡,也正是有了这件事,才让能让爸爸乘虚而入,让极其保守的妈妈在二十一岁就生下了我。
作为一名老师,妈妈对我的管教很严厉,我也一直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在我上初一时,我接触到了一些不良的色情网站,对于性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或许是处于逆反心理,我尤其对于乱伦文有着由衷的兴趣,我慢慢的发现自己开始对妈妈有了性幻想,性冲动,我心底里好想跟妈妈做爱,我知道自己这是严重的恋母情结。
可谁让妈妈那么漂亮,身体成熟丰腴性感不说,乳房又大又挺连普通的外套都遮不住,反而更突兀出妈妈那对性感颤动的乳房。
高贵贞洁、性感迷人的妈妈可以说是个天生尤物,简直就是我天然的性幻想对象!
每次看到美艳的妈妈,我的肉棒都情不自禁的变硬。
但是我却丝毫不敢有过分的行动,出于对作为老师身份的妈妈的敬畏,我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更别提像小说里一样说的奸淫妈妈了,我只敢偷偷的幻想,幻想庄严的妈妈穿着淫荡,迷人的丝袜和高跟鞋给我撸管口交,妈妈用玉足给我足交;幻想将高贵端庄的娇美妈妈压在身下,粗暴的撕破妈妈的衣服,将哀羞无奈妈妈压在身下奸淫,尽情的享受妈妈美妙的肉体,幻想娇羞的妈妈主动用肉穴吞吃我的大鸡巴,将肉体献给我发泄,然后将娇啼连连的妈妈送上高潮,最后将精液喷射在妈妈的子宫里的场景。
这种青春期的强烈性冲动让我渐渐地沉迷在了里面,妈妈越是对我严厉管教,我就越是幻想奸淫妈妈,我的母子乱伦嗜癖就越强烈。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阳光才刚悄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房间,我正沉浸在周末慵懒的睡梦中,却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猛然惊醒。
那声响又快又猛,像是急事临门般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我的懒觉。
我迷迷糊糊将头深埋进枕头里,心底不住抱怨——明明今天是休息日,为何连个自然醒都成了奢望?
果然,门外响起妈妈那熟悉又焦灼的嗓音,催促我赶紧起身。
她推开门,一边念叨着要抓紧时间,不仅要辅导我的语文,还得赶着复习其他科目。
她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下,几乎不给我喘息之机。
我半闭着眼瘫在床上,妈妈却已拎来书包,一本本练习册和试卷摊满书桌,连空气都仿佛凝成了铅块。
她坐在我身旁,一边翻动课本一边絮絮讲解,声音虽轻却固执,宛如蚊蝇在耳畔嗡嗡不休。
我竭力集中精神,脑袋却像灌了铅般沉甸甸。
窗外鸟儿叽喳欢鸣,仿佛在讥笑我这难得的休息日竟沦为了突击补习的战场,但每当看见妈妈那魔鬼般的身材,我那烦闷的思绪总会平静下来,今天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长袖上衣和灰色的长裤,但依旧挡不住那对饱满的巨乳,和那对圆润的翘臀,妈妈自从我上初中那段时间,被同为教师的男性性骚扰过后就在也没有穿过任何裙子和修身的衣物,哪怕是在家里也是穿着长衣长裤。
自从那件事过后妈妈就极其没有安全感,爸爸也因为这个事导致原本就因为常年出差本就不多的夫妻性生活,变的更加的平淡,也导致了我们全家搬来了水丽市,妈妈也换到了水丽中学教书。
我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仿佛在无声抗议这连续数月伏案苦读的漫长时光。
墙上的倒计时牌无声地压迫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忍不住又一次渴望中考能赶紧结束。
每天从清晨六点的闹铃响起,到深夜台灯下泛黄的试卷,生活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机械循环——不是背书就是刷题,连吃饭时耳边都回荡着英语听力的语音。
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就像被困在一台永不停歇的学习机器中,看不到尽头。
抱着这种近乎绝望的念头,我终于蜷进被窝,沉入一片疲惫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天空一道惊雷炸响,如同巨人在云层中怒吼,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
我霎时就从混沌的美梦中惊醒,心脏怦怦直跳,枕边还留着未干的口水。
“这雷声也太大了吧”,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却是妈妈——她睡眠浅,最怕这种突然的巨响,“不知道妈妈有没有被吓醒。”
犹豫片刻,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生怕吵醒隔壁的父母。
推开卧室门,客厅一片漆黑,只有阳台玻璃门上不时划过闪电的残影。
我摸着墙缓步走向阳台,脚下地板冰凉刺骨。
推开阳台门的瞬间,狂风挟着雨点劈头盖脸地砸来,窗外世界早已混沌一片——树木疯狂摇曳,雨帘密集得几乎遮住了对面的楼房,雨水在窗台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我正望着暴雨发愣,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机械音,像是老式计算机启动时的嗡鸣,又夹杂着电流般的杂音。
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却清晰得仿佛直接从颅腔中响起:“合欢宗复兴系统绑定中——1%……5%……34%……76%……”
我吓得猛然捂住耳朵,可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如同某种数字化的咒语注入每一根神经。
最后一道雷光劈亮天穹的刹那,声音戛然而止,化作一道冰冷的提示:“系统绑定成功。”。
当听到系统绑定成功时,我兴奋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立马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一把拽过被子从头到盖到脚,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份不可思议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紧接着,我抬起手,又猛的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我捂着脸愣了两秒,随后几乎笑出声来——这不是梦,是真的!
现实生活中,居然真的发生了像网络小说里那样离奇的事情!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这个系统居然自称是“合欢宗复兴系统”!
合欢宗……那不是那些修仙小说里靠双修吸人本源、走邪路修炼的门派吗?
那我岂不是……也可以像其他小说中的主角那样,一步登天、独霸一方?
念头一转,心底某个一直被压抑的愿望猛地窜了出来——那我是不是就能得到妈妈,做那些只在幻想中才敢想的事?
激动之后,我勉强冷静下来。
对了,现在最该做的,是搞清楚这系统到底能帮我什么。
我立马在脑海中试探着问道:“系统,系统,你有什么能力?怎么帮助我变强?”
系统很快回应,语调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本系统主要提供以下功能:鉴定物品,查看人物属性与装备,并为宿主绑定合适的宗门复兴人选。”
我眨了眨眼,愣在当场。
就这?
没了吗?
我忍不住着急地追问道:“这就完了?你没别的能力了吗?比如发布任务让我增强实力?或者催眠控制之类的手段?”
系统的回答居然带着一丝歉疚:“抱歉,宿主,本系统并未配备上述功能。”
一瞬间,我就像一只被针扎破的气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内心从沸腾跌至冰点。
静默中,我拉起被子蒙住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什么破系统?
名字听起来厉害,结果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
我不甘心地用戏谑的口气反问:“你不是叫合欢宗复兴系统吗?连让我变强都做不到,复兴个屁啊?”
系统平静地解释:“本系统的核心使命,是协助宿主绑定合适的人选,为宗门开枝散叶。”
我简直气笑:“再怎么开枝散叶,我也得有能力有手段才行啊!什么技能都没有弱鸡一个,还谈什么复兴?”
系统似乎被我说动了,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开口:“已为宿主拟定适配方案:宿主可先绑定较为亲近的人选,并为其修改宗门任务与奖励种类,助其快速成长。待其强大后,便可反哺宿主,使宿主同步变强。”
我顿时捕捉到一线希望,连忙追问:“等等,系统,你说的‘宗门任务’是什么意思?我自己能不能也接任务?”
系统回答:“宗门任务是指,由子系统持有者绑定一名炉鼎作为双修对象后,由宗门自动派发的历练任务,旨在提升弟子实力。因宿主绑定的是主系统,非子系统的持有者,故无法直接接收宗门任务。”
“……”
我一时语塞,内心疯狂吐槽:草,明明是我第一个绑定了系统,结果好处全是别人的?
这叫什么事!
但我没有放弃,念头再转,紧跟着问道:“那……我能不能指定子系统绑定炉鼎的对象?还有,成为炉鼎会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会不会死?”
系统的回应依旧冷静:“宿主无法干预子系统的绑定选择,一切由子系统持有人自主决定。另外,因当前天地灵气稀薄,无法正常修炼不会伤及根基,更不会导致死亡。”
听完这些,我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眼前猛地一黑,直直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呆呆出神。
未来仿佛一下子又变得模糊起来,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哪怕自己不能变强,至少让妈妈绑定了系统,与其指定双修,也算是完成了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最终幻想。
可谁想到,现在连指定都不行,居然是自由选择,万一妈妈随便选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的岂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被妈妈那样的人选中,那他岂不是要爽死在床上,甚至一点代价都不必有。
想到这里,张林胃里一阵翻搅,比吃了屎还难受。
这什么垃圾系统?
设计出来折磨人的吗?
不仅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像是亲手把妈妈推进火坑。
还说什么“绑定最亲近的人”,我绑你个大头鬼!
最亲近的人就该这样被糟蹋?
一股强烈的无力和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可他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床上,眼皮越来越沉。
最终,张林被这莫名其妙的系统气得彻底没了意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章
一早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我却还沉浸在昨晚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中。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让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系统的提示音,还有那些闪烁的数据面板。
可仔细想想,这系统也太拉了,功能全是辅助相关的,什么鉴定物品、查看装备、查看属性值,简直就是个游戏菜单,没有一点能真正带给我实力提升的。
看来绑定妈妈这件事得往后推推了。
必须在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长时间独处的情况下才能绑定。
问题是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妈妈是丽水中校的老师,每天忙得连轴转,而我又是高三学生,马上就要高考了。
能让妈妈跟我一起长时间独处的同时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绑定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系统,绑定子系统的人知道她绑定的炉鼎是需要双修的对象吗?”
我忍不住在脑海里问道。
系统立刻回应,那冰冷的电子音让我心凉了半截:“子系统会为她详细讲解绑定前后的所有功能以及于绑定对象的定义。”
草!
如果妈妈知道了需要双修,以她那种刚烈保守的性格,别说绑定了,怕是会直接把我腿打断。
看来对你抱有期望的我简直就是个傻子,居然会相信这种不靠谱的系统。
正当我还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房间外传来妈妈熟悉的催促声:“儿子赶紧出来吃早饭,一会儿要早点去学校,今天月考,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忙。”
“知道了妈,这就来。”
我赶紧应声起床。
走进餐厅,看到妈妈已经坐在桌前吃早餐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却依然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看着这个美丽动人的美妇,我那因为系统无用而低落的心情,突然又躁动了起来,心里总是痒痒的。
上天都给我系统了,虽然是这么个不靠谱的辅助系统,但我怎么着都得拼一把。
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得上,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超自然的机遇。
吃完早饭后,妈妈照例要出门了。
我看着她穿上那件宽大的外套,将魔鬼般的身材完全隐藏起来。
这些年,她总是这样刻意打扮得很老土,就为了躲避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即便素颜朝天,她也依然美得动人。
那张精致的俏脸虽然只是做了最基础的保养,却比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还要迷人。
要不是这样刻意低调,妈妈绝对是丽水中校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老师。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得到妈妈。
来到了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妈妈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妈妈微笑着问我睡得好不好,我随口应了一声,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学校。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我看着车窗外因为昨天晚上的大雨变得湿润的道路,水洼里映着天空的灰蓝色,轮胎碾过时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那股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涌入鼻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不得不说下了雨之后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不久后,我们到了学校。
我快步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班里的女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有的在整理书本,有的在偷笑分享秘密。
我扫视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原本还想着看能不能找到除妈妈以外的绑定目标,但每个人似乎都普通无奇,没有一个能引起系统的兴趣。
系统在我的脑海里沉默着,仿佛在嘲笑我的徒劳,看来系统还是挺挑剔的,竟然没有一个合格的。
我心里嘀咕着,这绑定目标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之前模糊地提过能增强能力,但具体细节却不肯多说。
课间和午休时间,我决定在学校多转转才行。
我溜达过了操场、图书馆和食堂,偷偷观察着路上的女生们。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我也才找到三个合适的目标。
她们每一个都是校花级别,第一个是长发飘飘的文艺女孩,经常在钢琴房练习;第二个是运动健将,短跑冠军,身材高挑;第三个则是学霸型的,总是戴着眼镜,神情冷淡。
但麻烦的是,其中两个都是有男友的一个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另一个是富家子弟,开着跑车来接她。
再加上我询问系统如何绑定,系统告诉我需触碰对方的肌肤即可绑定,比如握手或轻拍肩膀。
不说有男友这件事,就单以我普通偏上的容貌,放在人群里也不起眼,难以接近这些高高在上的女神。
去了岂不是要被她们的舔狗和有钱的男友给打死?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可能连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一群护花使者围殴。
还要触碰肌肤,这简直是地狱难度,让我心里直发毛,但又有点不甘心,毕竟系统的诱惑摆在那里。
放学后我照常坐上了妈妈的车,本以为会直接回家,没想到车子一转方向,竟然朝着大型超市开去。
我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妈,我们这是去哪啊?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嘛。”
妈妈眉头紧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你爸中午来电话了,说他昨晚被冒雨加班导致发烧的同事给咬了一口,结果他自己也跟着发烧了,现在正在医院住着呢。”
我吃了一惊:“被同事咬了?这听起来好奇怪……一般感冒发烧怎么会传染得这么严重?”
妈妈立刻接话,声音有些发紧:“就是说啊。但你爸说这次可能是什么新型病毒,类似之前新冠那种。他说国家有经验了,叫我们别太担心,他在一线城市大医院里治疗着。还特别交代我买些物资囤着,怕万一又封城。”
我小声嘀咕:“万一不是呢?买那么多东西放久了岂不浪费……”
妈妈一听就来了气,瞪了我一眼:“呸呸呸,乱说什么呢!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再这样我真就全买罐头,让你顿顿吃!”
看她真生气了,我只好闭嘴。
我知道,自从三年前爷爷奶奶因新冠去世后,爸妈对这类事就特别敏感。
也许是我那句话起了作用,妈妈最终只买了差不多十天的食物和日常用品。
结账的时候,她盯着推车里的东西,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回到家,我其实并没太把爸爸生病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暗自想着:如果真是新冠那样的传染病,说不定我和妈妈就能长时间两人相处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老天爷,这次一定要帮我啊。
好像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
窗外居然又下起了和昨天一样的瓢泼大雨。
雷声轰隆隆响个不停,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兴奋得睡不着。
我心里默默想着:生病的人再多一些吧,这样可以和妈妈长时间独处的机会就来了。
第二天一到教室,我就注意到有几个同学的座位空着。
我赶紧跑去办公室问班主任他们怎么了。
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意外地说:“昨天那场大雨,估计是淋雨着凉了吧。咦,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同学了?”
我笑嘻嘻地回:“就好奇嘛。”
老师摇摇头:“快回教室吧。别忘了自己也注意保暖,快高考了,身体、学习都不能落下。”
回到座位上,我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难道真的又是新冠那样的传染病?
放学时,妈妈的车再次开向了超市。
路上不断有救护车呼啸而过,声音急促得让人心慌。
妈妈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眉头始终紧皱着。
等红灯时,她终于叹了口气,低声说:“你爸情况变严重了……而且医院里收治了好多类似症状的人。希望他没事。今天得多买点东西。”
我立刻点头:“好!”
这一次,我们买了整整二十天的物资,满满两推车。
就算封城也不怕了。
刚到家不久,窗外又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站在窗边,看着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心里忍不住呐喊:让这场雨再大一点吧,让更多人呆在家里吧——这样,妈妈就终于可以只陪着我一个人了。
今晚可以算得上是我最近睡得最好的一天,深沉无梦,仿佛把前些日子的疲惫都卸下了。
可这种平静并没持续太久。
第二天早上,在去学校的路上,气氛就明显不对劲。
不仅看见了救护车闪着灯匆匆驶过,甚至还遇到了一辆拉着钢板围栏的大货车,那种一般是用来封路或隔离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这次百分百是要封城了。
到了学校,果然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紧张运转。
才刚过一个上午,上面就紧急下达了通知,学校管理层迅速召集老师开会,随即宣布全体师生立即回家,做好隔离准备,防止病毒进一步扩散。
教室里顿时一片低语,大家互相看着,眼神里有不安也有无奈。
回家的路上,我和妈妈决定先去一趟超市备点物资。
只见马路上的车流比平时急了太多,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匆忙和紧张。
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第一次觉得,事情好像真的变得特别严重了。
一进超市,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满为患。
推车挤着推车,人流推着人流,货架上的泡面、蔬菜、速冻食品被一扫而空。
妈妈那张绝美的俏脸微微紧促,她摇了摇头,轻声说:“看来是没法买东西了,人群这么密,反而危险。我们直接回家吧。”
回到家没多久,妈妈的微信就响个不停。
全是小区群、学校群发来的各种防疫通知:小区即将封闭管理、居民不得外出、物资会统一配送、每日报送健康情况……同时,学校也发来了详细安排,从明天开始全部转为线上教学,课表很快就会下发。
看着那条通知,我就来气——真是发生了任何事都不能离开学习,连病毒都要为网课让路。
妈妈已经开始为明天的网课做准备了,调试设备、整理资料,忙得连水都顾不上喝。
我也只能叹口气,拿出课本,自己先预习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要习惯一个人学习了。
到了晚上,妈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眉头却依旧紧锁着。
她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手机给爸爸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嘟”
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
终于,那边接了起来,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喂,是林女士吗?”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急忙应道:“是,我是。请问您是谁?我先生的电话怎么在您那里?他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电话那头的医生语气平稳却略显疲惫:“林女士您别紧张,我是张海军先生的主治医生。他刚睡下,我见电话一直响,担心是急事,就替他接了。”
听到这里,妈妈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微微发颤:“医生,我老公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这个……确实有点严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妈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蓄满了泪水,不一会儿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忍不住抽泣出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一想到可能失去最依靠的丈夫,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自从公公婆婆去世后,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亲人的离开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听到哭声,顿时有些无措,连忙安慰道:“林女士,您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您先生虽然病情不轻,但我以医生的身份向您保证,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请您放心。”
妈妈勉强止住哭泣,哽咽着问:“真的吗?他真的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没有,”
医生的语气十分肯定,“明天我会告诉他您来过电话,让他给您回电。而且明天上面还会派一批专家来会诊,都是上次抗疫有经验的专家团队,您完全不用担心。我向您保证,您先生一定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妈妈这才稍稍安心,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医生,刚才我太激动了,给您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理解您的心情。那么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免得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挂断电话后,我这才敢走上前去,小声问道:“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爸的病情很严重?”
妈妈抹了抹眼泪,强挤出一丝笑容:“你爸爸没事,是妈妈太着急,误会了医生的话。乖,别担心,快去休息吧。明天妈妈可是要给你进行魔鬼训练的呢,快去睡觉。”
我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去睡了。不过妈妈,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知道啦,快去睡吧。”
妈妈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
躺在床上,我却辗转难眠。
心里涌起一阵阵不安。
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平时虽然偶尔会看看乱伦小说幻想些不切实际事情,但真要我做些什么反而畏手畏脚起来。
如果爸爸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家里的经济来源就断了一大半,往后的生活不知道会变得多艰难。
而且爸爸对我和妈妈一直都那么好,想到这,我的心就揪得更紧了。
“啊——不想了不想了,”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希望爸爸一定平安无事。”
怀着这份担忧,我缓缓沉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门外照常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儿子,快起来吃饭,吃完好学习。”
我端着饭碗,一边吃着一边望向窗外。
小区的大门口已经围上了高高的围栏,连周边的道路也开始设置路障。
我不禁感叹:“这防控措施做得真够严格的啊!”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继续自习。
到了中午,妈妈终于接到了她日思夜盼的电话——是爸爸打来的。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异常虚弱无力:“怎么了,这么想你老公我了?昨晚那么晚还打电话过来。”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昨天连个电话都不打来,我都快急疯了。再说,难道你忘了爸妈的事了吗?”
爸爸听完,不再用调侃的语气说话:“我怎么会忘?我只是怕你担心过度。对了,我要说正事,你别打断我。从今天下午开始,我要进行隔离保密治疗,接下来两天都不要打电话过来。如果有特别紧急的事,就打这个电话,这是主治医生的号码,他会帮忙传话。不过你可别有点事就找人家,到时候人家嫌烦就不帮忙了。”
“知道啦,你老婆我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吗?老公,你老实告诉我,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虚弱而已。放心,肯定没事的。还有,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帮我好好照看儿子。”
妈妈打趣道:“你经常出差,哪次不是我照顾孩子的?”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虚弱的笑声:“也对,你看我都病糊涂了。好了,不聊了,我得赶紧治疗,早点好起来,早点回家见你们母子二人。”
就在妈妈挂掉电话后,我的手机收到了爸爸发来的微信:“儿子,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看你妈妈了。记住,一定不能让你妈受伤哦,哭也不行。”
我立即回复:“收到命令,长官!”
爸爸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就再也没有回复了……
这也是我收到爸爸最后的一个回复,就再也没有回复过我任何话语,原本宛如小湖般的宁静生活,也在此后变的波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此后我与妈妈艰难求生,妈妈为了我牺牲自己,堕落其淫欲的深渊无法自拔,促使我也变得堕落无比。
第3章
清晨的阳光从没有合上的窗帘穿过玻璃照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像露珠一样饱满透彻,浑身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清香与迷人的味道。
妈妈慵懒的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周围一如往常。
便伸了个懒腰,胸前那一对丰润的巨乳温柔的摇曳着。
于是准备起床洗漱迎接新的一天,今天也是爸爸治疗的最后一天,妈妈心中格外忐忑。
很快,我卧室的门口响起了妈妈的敲门声“儿子,赶紧起床吃早饭了。等一下还有网课要上。”
就这么时间来到了早上九点左右,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洒进来,我正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网课,心思却有些飘忽。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金属猛烈碰撞的声音,直接把我吓了个激灵,心脏怦怦直跳,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地上。
我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阳台窗边,紧张地往外张望。
只见一辆旧面包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猛地撞开了小区门口那排铁栅栏和用来封锁出口的厚重钢板围栏,栅栏被撞得扭曲变形,碎片四溅,扬起的灰尘弥漫在空气中。
面包车停稳后,驾驶位的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人踉踉跄跄地爬下来,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擦伤,眼神恍惚,显然是被撞得七荤八素,站都站不稳。
他连滚带爬地朝着小区里面狂奔,脚步虚浮,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
紧接着,面包车另一侧也跳下来一个男子,他满脸是血,五官扭曲得狰狞可怕,眼睛瞪得老大,透着一股疯狂的杀气。
他二话不说,就朝着逃跑的男人猛扑过去,动作迅捷如猎豹。
一下子,他就抓住了逃跑男子的脚踝,用力一拽,对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那狰狞男子毫不留情,立刻爬上去压住他,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对着他的面门疯狂撕咬,每一口都带着血沫和怒吼,场面血腥得让我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不是这是在拍电影吗,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并不是在拍电影。
原本正在忙着为每家每户配送防疫物资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们,听到小区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和嘶喊,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急忙朝那边跑了过去。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面目狰狞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人身上,发疯似的撕咬着对方的脖颈和肩膀,被压住的人已经无力挣扎,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围观的居民个个面色惨白,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现场的防疫人员一边后退一边低声议论:“这不会是狂犬病发作吧?快多叫几个人来按住他!再这样下去下面的人真要没命了!”
还有人高声提醒:“大家注意防护!千万别被他咬到,会传染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几个保安顿时吓得犹豫不前,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真正上前阻拦。
就这么一迟疑,错过了控制场面、救下被害者的最佳时机。
直到更多人手赶到,大家才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发疯的男人强行拉开,用束缚带捆住了他的手脚,又拿胶带缠紧了他的嘴。
一名年轻保安喘着气,扭头看向身材高大、正在指挥现场的保安队长刘伟,怯生生地问:“老大,咱们这么绑人…会不会之后有麻烦?”
刘伟瞥了一眼,不耐烦地回道:“管那么多干嘛?真出了事推给防疫组,本来就是他们叫我们上的。”
这时,另一个保安从被害人身边踉跄地走过来,脸色发青,捂着嘴几乎要吐出来:“老大…人没了,被咬的那个…断气了。”
刘伟眉头一下子紧锁起来。
行动之前他就已经通知了救护车和警察,可现在人死了,事情就复杂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下麻烦大了,会不会被追究消极救援?
他强作镇定,摆了摆手说:“行了,知道了。等会儿警察和医护到了,大家都配合点,别乱说话。社区那边我去解释。”
说完,他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那群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防疫人员和社区工作人员。
原本还慢悠悠边走边思考对策的刘伟,突然听到自己队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他猛地抬头,只见那个被咬的保安正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啊!快救我!把这个人拉开!!”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制服,而那个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人”
却死死咬住他的左臂不放,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沉吼声。
包括刘伟在内的一众保安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住了——死人怎么可能复生?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就在众人愣神的刹那,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名被咬的保安左手臂上硬生生被撕下一块肉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等大家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想要上前施救时,刘伟也正想冲过去查看具体情况。
可他刚要迈出脚步,就瞥见小区门口处又奔来八九个同样满身是血、面目狰狞的人,正以诡异的速度朝着人群冲来。
刘伟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当即大吼一声:“所有人赶紧躲避!快!!”
话音未落,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人,一把拉住离自己最近的两个队员,飞快地冲向最近的单元楼。
他们踉踉跄跄地撞进楼道,刘伟反手“砰”
地一声关上了单元楼的双层防爆钢化玻璃门,迅速落下安全锁。
就在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惨叫声、嘶吼声、呼救声顿时响成一片。
场面彻底失控,原本还在现场的三十几个人,转眼间就有一半被那些疯狂的人扑倒在地,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这混乱而惊人的场面,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
原本还想着偷偷溜出去,躲在一旁观察清楚再跑回来。
可刚转身要向门口跑去,瞬间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妈妈一把抓住。
妈妈用她那双宛如羊脂膏玉般的纤纤玉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去哪?想干嘛?”
我心头一慌,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干嘛……就是想上个厕所。”
妈妈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随后严肃地转向我,语气凝重:“今天就好好在家上网课,哪都不准去。你妈我已经够烦的了,别再给我添堵。”
我弱弱地点头应答:“知道了……我不会乱走的,就在家里呆着。”
忍不住又瞟了一眼窗外,我小声问道:“妈妈,你说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妈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语气更加严厉:“少打听这些!滚回自己卧室自习去!”
我回到了卧室,心里乱糟糟的,一点学习的兴致都没有了。
我悄悄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还下意识朝门口瞥了一眼,生怕妈妈突然进来。
我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班级微信群,把刚才在小区里看到的怪事和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分享给大家。
一点开微信,那个熟悉的群图标上赫然标着“99+”,红得刺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况这么热闹?
平时这个时间,群里顶多零零星星聊几句作业或者游戏。
我手指飞快地往上滑动,密密麻麻的消息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突然,“丧尸危机”
四个字猛地抓住了我的视线,是一位同学发的消息。
他详细转述了他们小区刚发生的恐怖事件:据说他们楼里有一户人家,男主人昨晚偷偷避开防疫人员溜出去鬼混,不知道在哪感染了某种病毒,回家之后突然发作,把自己全家都给咬了。
邻居是被凄厉的惨叫和打斗声惊动的,跑去敲门却没人应答,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嘶吼,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来后强行破门,看到的简直是地狱——屋里鲜血四溅、血肉模糊。
那个被感染的户主直接扑过来,警察一开始还大声警告,见他完全失去理智就试图制服他,甚至开了枪。
可可怕的是,中枪的人不但没倒下,反而被激怒似的冲得更猛,当场就咬伤了一名警察。
同学转述目击者的话,说枪声在楼道里像放鞭炮一样密集,最后是脑袋被彻底打烂,那东西才彻底不动了。
我屏住呼吸往下翻,群里已经彻底炸开锅。
下面一条接一条,都是其他同学分享的类似经历:有人说自家小区也被封锁了,有人拍到了模糊却骇人的视频,还有人说听到广播里提醒市民储存物资、禁止外出……每一条消息都让我心跳加快一分。
看着看着,我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向上弯了起来。
一股扭曲的兴奋感压过了恐惧——这下好了,不仅真的要长时间和妈妈单独关在家里,甚至门都出不去了。
如果这一切继续恶化下去,秩序崩塌、社会停摆……那么那个一直困扰我的烦恼,是不是就能就此解决,这样我就可以把系统绑定在妈妈身上了?
到了那时,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能接近她?
到时候能绑定的人选就只有我了,妈妈为了生存就不得不选择我了,妈妈不就完全属于我了吗?
这个黑暗的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回去。
我仿佛已经看到梦想成真的那一刻,指尖都激动得微微发抖。
客厅里,明亮的光线透过拉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条纹。
母亲的身影在其间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尖叫与不明所以的闷响,都像重锤敲打在她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她几次走向沙发,臀边刚触及垫子,又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坐立不安,根本无法平静。
血腥的传闻像瘟疫一样在邻里间扩散,她最牵挂的,还是医院里卧床的丈夫。
终于,她停下脚步,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手机,仿佛握着一块决定命运的烙铁。
她必须打给爸爸的主治医生,确认那里的安危。
听筒里的忙音每响一声,她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当电话终于接通,传来医生那声熟悉的“喂,你是哪位阿”
时,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我是您,病人张海军的妻子前些天您才帮忙接过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回应她的,却是一段异常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期待。
几秒钟后,医生才用一种刻意放缓、斟字酌句的语调开口:“林女士你不要着急,先听我说。首先你老公在两天前就离开了我们医院,其次带你老公离开的人是政府相关人员你不用担心,至于后面的事我就不是太了解了。”
“离开了医院?”
“政府相关人员?”
这几个字眼像子弹一样击穿了母亲的心理防线。
前几天沟通时,丈夫还病情严重,医生只说“不用担心”,如今一个大活人竟直接不见了踪影?
又再说“不用担心”
又怎能让妈妈不更加担心。
恐慌与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感到一阵眩晕,世界的声音仿佛骤然远去。
“医生你真的不知道我老公去哪里了吗,我求求您了,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破碎的哭腔,哀婉凄切,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助。
或许是这声音里的绝望太过浓重,触动了医生仅存的恻隐之心。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压低声音:“我只知道来的政府防疫人员的衣服胸口印着一朵太阳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就这样我挂了。”
“太阳花?等等医生……”
她急忙追问,但手机里只传来冰冷的、切断联系的忙音——“嘟-嘟-嘟”。
再拨过去,已是无法接通的提示。完了。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手机从她那骤然失力的纤纤玉手中滑脱,像一颗陨星,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屏幕霎时间蛛网密布。
我待在卧室里,先是被门外母亲那凄美而无助的哭泣声揪紧了心,紧接着这声脆响更是让我心惊胆战。
我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只见母亲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那双总是盈满温柔光彩的眼睛,此刻一下子空了,失去了所有神采,直勾勾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被人突然掐断了电源的精致灯具。
她脚下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两只手臂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大大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动。
那件她常穿的米色宽松针织长袖上衣,被她这么一躺,面料自然地绷紧,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轮廓。
领口在挣扎和倒下时蹭得有些散乱,一下子将她那对总是挺括、鼓胀的胸脯曲线完全显露了出来——那么饱满,那么惊心动魄。
即便是此刻失去了灵魂的支撑,它们依旧随着她浅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无主的海浪,徒劳地拍打着绝望的岸沿。
这平日里让她颇具风韵的曲线,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那蓬勃的生命力与她此刻空洞死寂的状态形成了残忍的对比,只让人觉得心里堵得发慌,空落落的。
她就那么瘫软在沙发里,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可整个人已经像个被掏空了内里、无比漂亮的布偶,死死地钉在了那片悲伤的泥沼中。
我心口一紧,来不及有任何杂念,立刻上前,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想将她扶起来。
手臂不可避免的陷入一片惊人的绵软之中,但此刻我心中只有焦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我一边使劲,一边在她耳边急切地呼唤。
她的头颈软软地倚靠在我怀里,那双蓄满了泪水、显得愈发水润朦胧的大眼睛缓缓转向我,焦距一点点艰难地汇聚。
她张了张嘴,用那即使已经哭得沙哑,却依然能听出原本柔美底色的声音哽咽道:“你爸,你爸,他,他,……”
她激动地重复着,那对丰硕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摇动出令人心碎的波浪,但最关键的那几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心疼极了,连忙放缓了声音安抚道:“妈妈,你现在说不出就不说,先休息,休息一会儿,等好一点再说。”
母亲闻言,抬起那只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动作里充满了依赖与无助。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在我肩上,随后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这过度的冲击。
我猜,这一定跟爸爸有关,否则,向来坚强的母亲绝不会情绪崩溃至此。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我轻轻将她放靠在沙发背上,去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再抬头时,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痛苦。
“你爸爸,”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已经能连贯成句,“被政府防疫人员带走了,现在不知去向……就知道,那些防疫人员的衣服上,有着一朵太阳花的标志。”
说着,眼泪又像断线的珍珠,从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连忙握住她的手,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安慰她,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妈妈,爸爸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不是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嘛?而且有政府相关人员在场,肯定会没事的。等政府解决了外面的混乱,我们马上去找相关人员打听。医生不是也说爸爸没死吗?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说不定……说不定是政府预感到这场灾难会扩大,提前疏散重要病人做准备呢?有政府保护,爸爸说不定比我们待在家里更安全。他们不透露消息,或许也是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是一种保护措施。”
我一口气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将这些微弱的光点捧到她面前。
母亲静静地听着,眼神从一片死灰中,慢慢亮起了一点微光。
她或许知道这里面有安慰的成分,但人在绝境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要紧紧抓住。
她需要这份希望,来支撑自己不要立刻倒下。
终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的郁结和绝望都排挤出去。
随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嘴角努力地、一点点向上弯起,形成一个虽然脆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那笑颜,如同在狂风暴雨后,从破损的瓦砾间顽强探出头来的一朵小花,带着泪水的浸润,陡然间绽放出一种惊人的、破碎又坚韧的美丽。
“行吧,”
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那我们就在家好好呆着,等政府实施救援措施。到时等一切都安稳了,我们一起去找你老爸。”
她顿了顿,眼神里恢复了一些往日的色彩,甚至带上了一点强打精神的、故作轻松的嗔怪,“这段时间,你老妈我就好好监督你学习,你可别想偷懒。”
我故意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啊?都这样了还要学习啊!”
母亲立刻不争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了些许生气:“你这孩子!你妈我和你爸,最大的指望就是你能考上好大学,出人头地。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懈怠,知识将来或许能保命呢?”
我看着妈妈因为爸爸的事而迅速憔悴的脸庞,想到她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涩。
我决定不再顶嘴,顺着她的话说。
如果能用学习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时刻沉浸在对爸爸下落的焦灼猜测中,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
我顺应地点点头,语气乖顺,“我听妈妈的。”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母亲脸上那强撑的坚强似乎融化了一些,流露出真实的慰藉。她直接“噗嗤”
一下笑出了声,那笑声虽然不如往日清脆,却像一缕阳光,暂时驱散了客厅里浓厚的阴霾。
“儿子,真乖。”
第4章
市公安局接警中心的电话突兀地响起。
接线员记录下南湾小区保安刘伟的报警内容后,按照规程将任务派发给距离最近的巡逻车队。
然而此时的城市交通已陷入瘫痪,四处蔓延的病毒感染事件让警力调配变得异常艰难。
两小时后,一辆警用越野车终于冲破迷雾出现在小区入口。
车身布满触目惊心的抓痕和暗褐色血污,副驾驶座上年轻警员小王用力捶打着车门,声音因恐惧而尖锐:“我说了多少次不该来!指挥部今早的紧急通告明确要求全体警员向城郊部队驻地集结!”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窗外,“看看这些怪物!昨晚西区那起案例还不够清楚吗?”
驾驶座上的老警官陈国明紧握方向盘,青筋暴起的手背泄露着他强装的镇定:“注意你的措辞!这是大规模病毒感染事件,不是电影里的丧尸片!”
“感染?”
小王发出歇斯底里的冷笑,指着车前窗上黏着的半截肠体,“那些东西的内脏都挂在外面了,还能追着车跑出三条街!”
警长李振邦从后座俯身按住两人肩膀,沾染血渍的制服散发铁锈味:“保持冷静!当务之急是解决生存问题。”
当引擎轰鸣声惊动游荡的感染者时,整片区域的变异体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般涌来。
李振邦猛踩油门,改装过的防爆车如同蛮牛冲入尸潮,不断有残缺的肢体撞击挡风玻璃,粘稠的血浆瞬间遮蔽了全部视线。
突然车辆剧烈颠簸,陷入由残肢断骸堆砌的血肉沼泽,轮胎在碾碎骨骼的脆响中彻底瘫痪。
五位警员持枪跃出车厢,刺鼻的腐臭立即扑面而来。
李振邦带头向E区冲刺,他对小区路径的熟悉程度令人惊异,总能精准找到建筑间的隐蔽通道。
但随着此起彼伏的枪响,原本分散的感染者开始形成合围之势,密集的脚步声如催命鼓点从四面压来。
小队且战且退,终于冲到了E区某一单元楼下。
一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门矗立眼前,金属门框冰冷,门内是空旷寂静的大堂,而门把手上,赫然挂着一把坚实的大锁。
小王一个冲刺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无法撼动的玻璃,绝望地朝着上方声控灯亮起的楼层嘶声高喊:“上面的住户!开开门!我们是警察!是政府派来救你们的!开门啊!”
其实,从枪声第一响,楼内的居民就被惊动了。
他们躲在窗帘后,紧张地窥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他们看清了来人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心中曾瞬间燃起过希望的火苗。
然而,当听到“政府派来救援”
这句话时,那微弱的火苗迅速熄灭了。
“救援?外面少说有一百多只怪物,就派五个人来?开玩笑吗?”
十二楼的一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家人说。
“他们把那么多丧尸都引过来了!还往我们楼下带!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另一个窗口,一位母亲紧紧搂着被吓哭的孩子,眼神里充满恐惧和愤怒。
“那门要是被它们撞破了,我们整栋楼都完了!不能开!”
居民的理智在生存面前压过了道德和义务。
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下楼。
小王看着越逼越近、黑压压的尸群,求生的本能压垮了理智。
他抬起枪口,对着门锁位置“砰砰”
就是几枪!
火花四溅。
子弹却像陷入了泥潭,只是在特制玻璃上留下了几个白色的凿痕和一个浅浅的凹坑,深深地嵌在里面,整扇门岿然不动。
小张愣住了,随即崩溃般地骂道:“操!队长!这他妈是防弹玻璃!打不烂!”
这几声枪响,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断绝了他们生还的希望,也彻底寒了楼内居民的心。再没有人会考虑给这群“亡命之徒”
开门了。
希望破灭,退路已绝。
五人小队被彻底困在了这栋冰冷的单元楼前,陷入了越来越紧的包围圈。
他们只能凭借手中的枪支和残存的体力,在这充满死亡的小区里,与无数贪婪的“感染者”
展开一场绝望的捉迷藏。
枪声逐渐稀疏,直至完全消失。
咒骂声、嘶吼声、啃噬声……最终,一切都归于沉寂。
当最后一声人类的惨叫被淹没,丧尸们失去了明确的目标,渐渐恢复了无意识的游荡。
夕阳最终沉入地平线,夜幕笼罩下来,南湾小区,再一次回归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死亡的平静当中。
只有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以及那辆瘫痪警车周围狼藉的地面,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惨烈的一幕。
自那场警察与丧尸的激战已过去六天。时间的流逝在绝望中被无限拉长,对小区居民而言,每一天都是对生存极限的残酷考验。
曾经车水马龙的小区,如今死寂如墓园,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对于那些家中本就储备不多的家庭来说,这段时间更是地狱般的煎熬。
许多人只能靠烧开的自来水充饥,清澈的水流反复冲刷着空荡荡的胃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与力量。
偶尔会有心善的邻居拿出半包饼干或一小袋米接济他人,但在这日渐增长的饥渴面前,这点善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能激起片刻涟漪,便迅速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幸运的是,妈妈和我在事发前就囤积了大量物资。
我们的客厅一角堆满了真空包装的米面、成箱的罐头和瓶装水,像一座沉默的堡垒。
这份远见,在此刻成了我们母子二人唯一的生机,却也如黑暗中的烛火,引来了不期而至的飞蛾。
就在昨天,一声撼天动地的爆炸从几个街区外传来,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如同某种末日的信号。
令人稍感喘息的是,盘踞在小区内的大部分丧尸,被那巨大的声响和动荡所吸引,如提线木偶般朝着爆炸方向蹒跚涌去。
暂时的威胁似乎解除了,但空气中弥漫的不安却更加粘稠——外面的世界,似乎正滑向更深的混乱。
此刻,我和妈妈正坐在餐桌旁,享用着香喷喷的白粥和煎蛋——这在当下已是近乎奢侈的早餐。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妈妈的动作瞬间凝固,与我对视一眼,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她迅速起身,从椅背上抓起那件最大、最宽松的灰色旧外套穿上,将曼妙的身材曲线严严实实地掩盖起来,甚至故意将柔顺的长发揉得略显凌乱。
她快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谨慎地观察。
门外人影憧憧,但当看到站在最前面、满脸堆笑的社区积极分子王大妈时,她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许。
有这位熟识的居委会骨干在,想来是社区有统一的安排。
妈妈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然后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一道缝,王大妈那张圆润的脸便挤了进来,笑容热情得近乎夸张:“林老师,早啊!没打扰你们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滑”了进来。
她身后,紧跟着身躯壮硕的保安队长刘伟,他虽刻意收敛,但那油滑而充满审视的目光,仍让人极不舒服。
妈妈的视线越过他们,心不由得一沉。
楼道里挤满了人,对门那对平日和善的老夫妇,脸上只剩惶恐与乞求。
更引人注目的是隔壁的美女邻居苏倩,她穿着清凉的吊带和短裤,脸上是精致的浓妆,在灰败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身边,一个体型肥硕、戴着粗金链的中年男子,正以占有者的姿态搂着她的腰。
苏倩的容貌确实艳丽,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媚态。
然而,与妈妈相比,她少了一份天然的韵致。
妈妈的美,是沁在骨子里的,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即使刻意遮掩,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优雅与知性也难以完全抹去。
而在身材上,苏倩更是相形见绌,无论胸臀的丰满程度,还是身材比例的匀称,都远不及妈妈,身高也略矮一些。
刘伟的目光先是落在妈妈脸上,那混合着警觉与柔和的精致五官让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
但这光芒迅速在他看到妈妈身上那件臃肿不堪的外套时熄灭了,他撇撇嘴,目光立刻粘回了苏倩暴露的肌肤上。
王大妈不仅带了刘伟,还让几个面黄肌瘦的小朋友跟了进来。
孩子们的目光立刻被餐桌上的食物俘获,一个小女孩忍不住惊呼:“哇!这里有好多好吃的!是粥!还有鸡蛋!”
老夫妇的小女儿跑到妈妈身边,仰着苍白的小脸,大眼睛里噙满泪水:“林老师,我肚子好饿好饿……能不能让我吃点?”
看着孩子纯真而痛苦的眼睛,妈妈的心软了,她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吃吧,可怜的孩子,别饿着了。”
王大妈立刻接话,语气却带着刺:“哎哟,林老师您看,这几个娃儿都饿了好几天了。您心善,能不能施舍点吃的给他们啊?”
“施舍”
二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有十几年教龄、视尊严如生命的妈妈的脊梁。
她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几个蜷缩在门口、眼巴巴望来的孩子,身为教师的道德感与母性的本能,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咬了咬下唇,那优美的唇形微微下陷:“我看看……家里应该还有一点,我去拿。”
王大妈眼底精光一闪:“东西多不多?要不我和小刘帮你拿?”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
妈妈心头一紧,立刻拒绝:“不用!就一点饼干,我一个人就行。”
见妈妈不上套,王大妈便不再坚持。
妈妈转身走进里间,拿出几包独立包装的饼干和小面包分给孩子们。
孩子们连声道谢,迫不及待却小心翼翼地吃起来。
妈妈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纯净而温暖。
刘伟看着孩子们手中的食物,眼睛骤然亮起。
王大妈紧接着说道:“林老师,其实今天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我打算把这栋楼还能动的人都集结起来,一起去小区超市弄物资!那里的东西,够我们吃上两个月!已经有一大半人答应了,您呢?”
妈妈听到可以获取新物资,心动了。
家里的囤货虽多,但坐吃山空终非良策。
而且,如果大部分人都参与而自己拒绝,必然会被孤立。
在末世,被孤立往往意味着死亡。
她点了点头:“好,我参加。”
王大妈立刻介绍:“这是保安队长刘伟,这次他带队。您认识吧?”
妈妈礼貌地伸出手:“刘队长,辛苦了。”
刘伟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
当他的手握住妈妈那只白皙、修长、柔若无骨的手时,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这手感……细腻温润,完全不像一个操持家务的妇人的手。
一股邪念涌上,他的大拇指不自主地在妈妈手背上暧昧地滑动起来。
‘真他妈可惜了这张脸和这双手!要不是这身材实在太差,穿得又土,老子非……’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眼中充满了警惕与寒意。
刘伟立刻装出无辜的样子:“对不起林老师!我……我大拇指抽筋了!真不是故意的!”
王大妈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误会!林老师,我们出去聊,外面还有好多邻居等着呢!”
妈妈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
“没啥大事,”
王大妈亲热地挽住妈妈的胳膊,“就是带您认认人,加下微信群,方便通知。”
妈妈犹豫了一下,拉着我一起走到门外。
眼前的景象让人窒息。
楼道里人头攒动,一直蔓延到安全通道。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一种濒临崩溃的期盼。
王大妈对着人群大声宣布:“各位!林老师答应加入了!大家放心了吧?”
妈妈在众人的注视下,只好说:“是,我会一起帮忙的。”
“来的大家给林老师鼓个掌!”
王大妈煽动道,“林老师不愧是优秀教师,素质高,品德好!”
热烈的掌声在狭窄的楼道里爆发、回荡。
在这片赞誉声中,妈妈起初的警惕和不安,渐渐被一种混杂着责任感与被集体需要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醺醺然,晕陶陶,仿佛漫步云端,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被认可后的、略带羞涩又有些自豪的笑容。
这感觉,在绝望的末世里,如同烈酒般醉人。
王大妈趁机说道:“对了林老师!我代表大家,想请您再帮一个大忙!”
妈妈还沉浸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中,笑着应道:“您说,王大妈。”
就在这时,王大妈使了个眼色。
几个壮年男子不动声色地堵住了我家房门,人群也悄然收拢,将我们母子彻底包围。
王大妈带着哭腔说:“林老师,我们去超市,外面危险,需要体力。可大家饿了好几天了……我看您之前买了不少东西……能不能……先借点给大家垫垫肚子?等拿到物资,我们保证还!我这就给您鞠躬!”
她作势就要弯下腰去。
这一刻,妈妈全明白了。
从问候、利用孩子、邀请组队,到此刻的公众逼迫——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先捧高,再利用她的道德感和公众压力,让她无从反抗。
她看着周围那一双双饥饿、贪婪、绝望的眼睛,又看了看被堵死的退路,心里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就在王大妈的腰弯到一半时,妈妈猛地上前扶住了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王大妈,您快别这样!我……我答应就是了。”
王大妈瞬间变脸,喜笑颜开地对人群喊道:“林老师答应了!我们是讲道理,借的东西,到时候是会还的,还两倍!不,还三倍,大家说,好不好?”
“好!”
“三倍!”
“肯定还!”
狂热的附和声此起彼伏。承诺在生存面前,轻如尘埃。
“既然林老师都答应了,那大家也别客气了!进去吧,每人只准拿一餐的量!我和刘队长监督!”
王大妈手一挥。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我们的家。
我和妈妈被挤在墙角,像两片无关的落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名为“借”的洗劫。
王大妈看着妈妈铁青的脸,假意安慰:“林老师您放心,肯定会给您和林小弟留够行动所需的体力!”
妈妈仿佛没有听见,目光空洞地望着那个曾经象征着安全与港湾的家门。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才心满意足地散去,留下一片狼藉。
我和妈妈步履沉重地挪回家中。
眼前的一切让人心碎。
柜门大开,抽屉拉出,物品散落一地……他们不像在找食物,更像在搜寻某种隐藏的宝藏,不放过任何角落。
原本整洁温馨的家,此刻只剩下破败与屈辱。
妈妈看着这一切,整张脸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泪水逼了回去。
我的目光落在客厅的餐桌上。
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两桶红烧牛肉面——这就是王大妈承诺留下的“保障体力”的物资。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直冲头顶,我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泡面跳了一下。
一句极其难听的脏话冲到嘴边。
但妈妈就在旁边我就没有说出口来,妈妈却转过身,揉了揉我发红的拳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好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生气没用。等到了超市,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把咱们该得的,连本带利都要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压下去,指着满屋的狼藉说:“现在,快来帮你妈打扫卫生。家里……都乱得不像样子了。”
第5章
我和妈妈刚把混乱得如同遭过劫匪的屋子收拾出一点人住的形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微信提示音就尖锐地划破了短暂的宁静。
屏幕亮起,消息简单直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中午十二点,单元楼三楼集合,商量如何前往小区超市拿取物资。”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厨房角落里那两桶孤零零的泡面。
妈妈也正看着它们,我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欢愉,只有苦涩和心照不宣的无奈。
这是我们今天唯一的食物,也是我们最后的食物。
滚烫的开水冲开面饼,蒸腾的雾气短暂地模糊了视线,我们沉默地分食着这末世中的“盛宴”,每一口都像是在咀嚼所剩无几的时间。
十二点整,我们跟着稀稀拉拉的人流下到三楼。
楼道里早已人满为患,浑浊的空气像一块湿冷的抹布,紧紧贴在皮肤上,其中混杂着汗臭、灰尘,以及一种无形无色却无处不在的恐惧。
我的视线扫过人群,那些前几天以“借”
之名,行抢夺之实,几乎搬空我家储备的邻居们,此刻脸上竟也恢复了些许血色,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中少了几分之前的蛮横,却多了几分盘算。
保安队长刘伟站在人群中央,他身材高大,声音洪亮,轻易压过了嘈杂的议论声。
“安静!都听我说!”
他挥舞着一根钢管,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计划很简单!昨天小区外面那场大爆炸,大家都听见了吧?动静把大部分丧尸都引走了!现在小区里剩下的没几只,就在附近游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性,继续说道:“根据我的经验,没利器的情况下,五个人对付一只丧尸顶天了。但我们现在有武器,”
他掂了掂手中的钢管,“三个成年男人干死一只绝对没问题!所以我的建议是,一部分男的跟我负责防卫和清除障碍,一部分负责搬运物资。女人和孩子,都在楼里接应,用对讲机跟我们保持联系,尤其是一楼监控室,必须有人盯着,随时报告丧尸动向!大家觉得怎么样?”
楼道里顿时像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有人高声问:“刘队长,那物资怎么分?”
这时,平日里就颇为活跃的王大妈站了出来,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试图主持公道的语气说:“这个大家放心!只要是出了力的,每家每户,基础份额都一样!搬得多的、杀了丧尸的,或者家里出了两个以上男劳力的,可以多分一点!”
“那家里没男人的怎么办?”一个颤抖的女声问道。
王大妈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回答:“没男人?那就去做接应的活儿,或者去监控室帮忙盯着!也算出力!”
她环视一圈,见没人再公开反对,便提高了音量:“那就这么定了!现在,要外出搬运的,或者负责接应、盯监控的,都来我这里登记!等下好按劳分配!”
妈妈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走到王大妈面前,表情认真而坚定:“王大妈,我能不能也参加外出搬运物资的队伍?”
王大妈上下打量了一下妈妈,又特意瞄了一眼跟在她身边的我,脸上堆起为难的假笑:“林老师,你看你……你就不要让我难做了嘛。你家里不是有男人嘛?让你家张林去就是了。”
妈妈坚持道:“可我儿子还是个学生,他一直在读书,从来没经历过这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母性本能的保护欲。
“哎哟,林老师!”
王大妈抬高了声调,引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你看你家儿子张林,个子都快赶上他爸了,不是都成年了嘛!而且现在这社会……呵,都这样了!”
她指了指窗外荒凉的景象,“哪怕这场灾难真能挺过去,恢复到能安安稳稳读书的社会,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还不如让他早一点适应现在的生活,至少能有一定实力自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知道不能再让妈妈为我争取了。
我走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妈妈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臂,迎着王大妈和其他人投来的目光,说道:“妈妈,王大妈说得对。你还是留在单元楼里更安全,外出的事,我去。毕竟……”
我顿了顿,想起了父亲曾经的嘱托,这在此刻给了我额外的力量,“毕竟爸爸之前也特意交代过我,要好好保护你的安全。”
妈妈猛地扭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交织的复杂情绪:“你爸?他最近联系你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是还在医院时说的。”
那只是日常的一句叮咛,在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而珍贵。
妈妈听了这句来自过往的“留言”,紧绷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些许,眼神里透出一种被惦念的温暖。
果然,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那个男人总会想着我们。
这股暖意,似乎也让妈妈内心深处要去寻找爸爸的决心更加坚定不可动摇。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了,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千万!”
当我报完名,登记在册时,妈妈趁人不注意,飞快地凑到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叮嘱道:“儿子,听着,等一下具体分配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分配到直接进去搬运物资的那一队,别被分到外围防卫。拿到物资之后,先不要急着全部上交,藏起一些关键的食物,等妈妈一起找他们当面对峙!毕竟,他们还欠着我们的,那是一大笔债!”
我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妈,你放心,我没这么傻。他们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之前抢走的物资,还不还,现在可全是他们说了算了。我们必须自己争取。”
或许是因为我看起来依旧带着学生气的青涩,又或者是他们潜意识里认为学生更好拿捏,最终,我被分配到了进入超市内部搬运物资的队伍。
所有人前往一楼集结准备就绪,玻璃防爆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我们鱼贯而出,准备冲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小区超市。
妈妈则被安排在一楼,和其他几位妇女一起,负责帮忙盯守监控屏幕。
保安队长刘伟凑在监控屏幕前,仔细查看了好几个探头的画面,特别是通往小区超市的那条主路。
画面里只有零星几只行动迟缓的丧尸在游荡。
他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必胜的神情,对挤在楼道里黑压压的人群低吼道:“看清楚了吗?现在就是出发的最好机会!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他忽然想起什么,严厉地补充道:“对了!现在,立刻,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或者任何能发出声音的物品!全部关掉!或者调成静音模式!谁要是出了岔子,别怪我刘伟不客气!好了,检查完毕,我们……出发!”
我紧了紧背上那个空荡荡、预备用来承载生存希望的大背包,跟随在队伍中段,踏出了相对安全的单元楼。
外界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不仅仅是夏季午后沉闷的空气,更夹杂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那是凝固的血液和腐败的肉体混合成的死亡味道。
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涌,视线所及之处,散落着无法辨认的残肢和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迹。
我几乎要扶住旁边一棵叶子枯黄的行道树,把刚刚吃下去的那点可怜的泡面全吐出来。
然而,这一路上的顺利,超出了刘伟的预想,也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想。
那几只挡路的丧尸,几乎在露面的瞬间,就被负责防卫的几个手持利器的壮年男性沉默而迅速地解决了。
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这种轻易得来的胜利,像一剂危险的强心针,注入了队伍里。
原本小心翼翼、屏息凝神的人们,开始觉得这些传说中的丧尸也不过如此,紧绷的神经稍有松懈,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空气中甚至开始弥漫起一种盲目的乐观。
就在那片挂着“惠民超市”
招牌的建筑离我们只有几十米,几乎小跑着就能冲到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兴奋的光彩,希望就在眼前!
突然,毫无预兆地,天空不知从何处飞下来几个空的玻璃瓶,划着诡异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了停在超市周边的几辆货车和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或引擎盖上!
“哔呜——!!哔呜——!!!”
尖锐刺耳的汽车报警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撕裂了整个小区的死寂!“我艹他妈的!!哪个天杀的王八蛋!!”
“谁扔的瓶子?!我日你祖宗!!”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咒骂声四起,所有人都惊得汗毛倒立,刚刚的兴奋瞬间被极致的警觉和恐惧所取代。
“刘队长!怎么办?!拼一把冲进去,还是赶紧撤啊?!超市可就在眼前了!”
有人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刘伟队长看着近在咫尺的超市大门,又回头看了看在场这近百号(几乎都是男性)的人群,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与决绝,吼道:“妈的!都到这儿了!还能怎么办?!大家拼了吧!如果空着手回去,我们他妈的还是饿死!不如拼一把,拿到物资,才能有体力活下去,等到政府的救援!是男人的,就跟我冲进去!!”
他的话语充满蛊惑力,在场的大部分男人都被这破釜沉舟的气势所感染,或者说被对饥饿的恐惧驱动着,发一声喊,纷纷跟着他,像一股决堤的洪水,涌向超市大门。
就在此时,我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我立刻掏出来接听,里面传来妈妈几乎是嘶吼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其他女人的尖叫:“儿子!不要管物资了!快回来!丧尸!好多丧尸从外面和地下停车场冲过来了!快跑!!!”
几乎在同一时间,队伍里还有另外十来个人也接到了类似的电话。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物资的渴望,我们这十几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沿着来路拼命往回跑!
也有人看见我们这股小小的“逆流”,脸上露出鄙夷或不解的神色,但他们没有跟上。
或许,他们觉得我们是一群懦弱怕死的逃兵;或许,他们认定回去也只是在绝望中慢慢饿死,不如铤而走险。
我们顾不上回头,拼命的往来时的路狂奔回去,肺像风箱一样剧烈抽动,一口气都不带喘地飞奔而回,冲向那扇代表着安全的单元门。
妈妈,以及其他几个打电话的女人,正焦急地守在门口,看到我们这群人平安归来,她们几乎是瘫软下来,喜极而泣地与我们拥抱在一起,仿佛失而复得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紧紧回抱着妈妈,感受到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在我怀中瑟瑟发抖,这种失而复得的安心感让我几乎虚脱。
正当我紧紧抱着妈妈,感受着她那因为恐惧和担忧而微微颤抖,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身躯时,在一楼负责接应的其他女人围了上来,她们脸上血色尽失,惊慌地追问:“怎么回事?其他人呢?他们的男人怎么没有跟着回来?!”
听到她们的追问,我们这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发烫,感到一阵羞愧和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他们……他们还在里面拿物资……刘队长带着他们冲进去了……”
听完我们的话,那些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少人慌忙抓起手机,颤抖着拨打她们男人的电话,对着话筒哭喊,叫他们别管东西了,赶紧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外的动静渐渐被越来越多的、令人牙酸的嘶吼和拖沓的脚步声所取代。
迟迟不见她们的男人回来,恐慌和绝望开始像瘟疫一样蔓延。
终于,有人将焦急转化为了无端的指责和愤怒。
不少女人开始红着眼圈,将妈妈和另外几个负责看监控的女人围在中间,声音尖利地声讨起来:“你们不是在看监控吗?!为什么没有早点通知他们丧尸来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你们!”
她们又转向我们这些逃回来的人,眼神充满怨毒,“你们跑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上他们一起?!是不是想故意害死他们,好多分点物资?!啊?!”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们脸上。
听完她们的指责,妈妈和看监控的女人回应道:“在丧尸要冲进来的时候就通知了,至于为什么还在拿物资,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也回答:“我们也叫了,只是他们不听,非要跟着刘队长去拿物资。”
我们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委屈。
听完我们的话,已经有部分人哭了起来,她们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地。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道浑身是血、前后都背着物资包的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们身后跟着一群丧尸,丧尸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刘伟连忙说:“赶紧开门放我们进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看着地上堆放的三十几袋物资,我暗暗咽了咽口水,这刘伟可真是够厉害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带着十几号人杀回来,还带了这么多物资。
刘伟看了看眼睛里要喷出怒火的女人们,又看了看正在拍打着防爆玻璃门的丧尸,说:“先去到三楼再说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到三楼,大家紧张的心也稍作缓和。
这时,刘伟假模假样地哭了起来:“是我对不起队伍的其他人,是我没有看好队伍。如果不是我自以为所有人都会跟着我去快速取物资,而不是让一部分人临阵脱逃,让大家置于危险之中,导致物资无法快速搬运以至于没法快速回来,从而导致他们死亡。我对不起他们。”
他的哭声里带着一丝虚假和做作。
“放心,只要有我刘伟在,就不会饿着大家。只要是外出参加找物资的人,每天都可以在我们这领一份一天的物资。”
刘伟冷眼看向我们,说:“我不怪你们,临阵脱逃毕竟是个人都怕死不是?可惜了其他因你们而死的其他队员,所以这里的物资没有你们的份。”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嘲讽。
我们这群人明知道刘伟是故意甩锅给我们,却不敢反驳。
此刻的刘伟看着杀气腾腾,手拿着沾满鲜血的铁棍,腰间挂着一柄钢刀,而他身后的人也凶神恶煞,让人无法有想跟他们抗衡的想法。
甚至连刚刚出口指责刘伟的女人们,也不得不服软,毕竟刘伟也没有独吞物资,也就忍了下来。
这时,妈妈找到了王大妈,有些担忧地说:“王大妈,这次外出的物资我不奢求了,但你们早上借的物资能不能还给我?我也不要你们还三倍,就把早上拿的差不多的物资还回来就行了。”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
王大妈没想到妈妈还记着这回事,支支吾吾地说:“林老师,你也看到了,这些物资是刘队长拼了命拿到的,我也没资格向他要啊。而且大妈我也没有份,实在是没法拿出物资给你。要不你看看之前借过你们物资的人里面有没有男人死了的,叫她去刘队长那领,然后在叫她还给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推脱。
妈妈瞬间就被王大妈的话噎住,这叫她怎么开得了口,这不是要别人的命吗?
不仅男人死了还要别人物资,这不是把别人往死路上逼。
见妈妈没说话,王大妈又说:“要不你去找找刘队长,毕竟他也借过你物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猾。妈妈点了点头,去找了刘伟:“刘队长,之前不是借过你们物资吗?不知道能不能还给我?”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刘伟带着笑意的看着妈妈,说:“林老师,我也想还给你,但这物资不是我的,是那些死去的人用命换回来的。我还打算全部给那些死去的男人的家庭,毕竟她们有些还有小孩,所以我实在没法给你。要不你挨个询问一下,如果她们同意的话我就给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伪。
妈妈听见刘伟说着跟王大妈类似的话,就知道他肯定是不会给的。
刘伟看妈妈沉默在哪,就悄悄在她耳边说:“我虽然没有,但我的队员说不定因该有些多余的物资,但是得有个小忙需要你帮帮。”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妈妈又燃起了一点希望,说:“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没问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刘伟淫笑道:“放心林老师,你肯定帮得上。不知道林老师愿不愿意以身作则,给我的队员上一次女性生理结构知识课,毕竟我的队员还有很多是没怎么上过学的,很需要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林老师愿意答应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侮辱和下流。
妈妈听完这羞辱的话语,满脸愤怒,眼睛里迸发出熊熊怒火,但又咬牙忍了下来,转身快步来到我身边直接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狂奔回家。
刘伟看着妈妈远离的背影,嘴里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到时等饿的你不行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我要看你求着我,跪在地上给我所有兄弟当场表演女性生理结构知识课,哼。”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和恶意。
回到家,妈妈直接回到了她的卧室,关着门,在屋子里气愤地一阵乱砸,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站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第6章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薄纱,透过阳台的玻璃温柔地洒在我的身上,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光线带着一丝暖意,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望着窗外,小区里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丧尸的低吼,更添了几分恐怖。
我知道,这下子我是彻底没辙了。
小区的大门已经被丧尸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别想逃出去。
政府支援?
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会到来。
家里的食物早已见底,冰箱里空空如也,连一点残渣都没有。
刘伟带回来的超市的物资也没有我们的份,现在再去拿根本不可能,超市已经被丧尸团团包围,那些腐烂的躯体在超市门口徘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就在我陷入绝望之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我不是还有系统吗?
差点把这个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而且现在可是给妈妈绑定系统的绝佳时机。
我心里一阵激动,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系统,系统!”
我在心里急切地呼唤,“我给妈妈绑定系统时是不是自动绑定子系统?”
系统回应道:“并不是,还需宿主赐予。”
我又问到:“还需要在接触肌肤才能绑定子系统吗?”
系统回应道:“不需要因为已经绑定,子系统属于赐予。”
我急切的问道:“那我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赐予比如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吗?”
系统回应道:“宿主在绑定完后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可赐予。”
我捏紧拳头挥舞了一下,兴奋地说道:“耶,太棒了。”
等下等妈妈心情平复下来我就去绑定妈妈,说不定能改变我们现在的困境。
就这么等到太阳落山了,都没有等到妈妈从她的卧室里出来。
我有点担心,就来到妈妈卧室门前,轻轻扭开了房门。
让我意外的是,妈妈的房门竟然没锁,看来妈妈是真被气的不行了,连门都忘了锁。
我推开门,看到房间里物品摔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可想而知妈妈的气愤程度。
走进房间,我看到妈妈正躺在大床上睡着了。
她那傲人的身姿美艳无比,雄伟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圆润而饱满的翘臀曲线优美,纤细而匀称的大长腿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白皙而美丽的小脚透着淡淡的雅香。
我的心里一阵骚动,但很快又克制住了自己。
我来到妈妈身边,为她盖上了薄薄的被子,顺道摸了摸妈妈那高冷而艳丽的小脸蛋。
我心中默念道。
“系统绑定。”
系统声从脑海中响起:“系统绑定成功。”
对了我还一直没用过其他技能,今天试试,看看妈妈有什么属性。我在心里默念:“查看妈妈的属性。” 系统回应道:“姓名:林月如,力量:3。5,敏捷:3。8,精神 5。5,体质 4。5,装备:无,适配值 90。”
我疑惑地看着这个唯一看不懂的适配值这几个字,问道到统:“这个适配值是什么意思阿?”
系统回应道:“指的是样貌身材资质等综合指数。”
我又问到:“是不是这个就是我绑定人最基础的要求。” 系统回答道:“对,最低标准 90。”
看到就 90 这个数字时,我真的为自己没有早点绑定妈妈而摸了把冷汗。
毕竟妈妈也才刚刚到 90 的最低门槛,现在妈妈已经 39 岁了,年纪再大点,样貌在衰老点或者身材一走形,那就连绑定的资格都没有。
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有多蠢。
我连忙问到系统:“绑定之后会因为她分数下滑而解除系统吗?”
系统回答道:“绑定系统后会为她锁定住分数无法下滑,当完成宗门派发的任务后适配值只会更高。”
听完系统的话,我兴奋的无以复加,那岂不是妈妈可以变得更加年轻美丽。
我高兴的踩着舞步,慢慢退出妈妈的卧室,并为她关好房门。
看到天已经黑了,我就洗了个澡,回到床上美美的睡觉了。
天才刚刚亮起,我就从睡梦中醒来,并不是我睡足了觉,而是此刻的我肚子已经饿的呱呱叫了。
当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时,妈妈已经坐在家里的阳台边,望着小区那残败的景象了。
我看着妈妈打趣的说道:“妈你在干什么,看风景吗?”
妈妈无奈的笑着说道:“哪来的风景阿,下面全是丧尸。”
我看着妈妈询问到:“妈妈接下来怎么办阿,我们家已经没有食物了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饿死在这。”
妈妈听了我的话,心情也低落了起来,因为妈妈也没有办法。
出单元楼去小区超市拿物资会死,去找邻居或者其他居民借物资那更不可能,她们现在可是完全看保安队长刘伟的脸色过日子,找刘伟那更不可能,想起昨天刘伟那下流无耻的话,现在都还有些气愤。
妈妈这时又突然的说道:“儿子你现在很饿吗?”
我连忙摆手到:“没有,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妈妈打趣到:“不知道就去学习呗。”
我连忙说道:“妈都什么时候了还学习,几天前网课都停了,我们班的班级群都没什么人留言了。”
“行了,妈妈开玩笑的。毕竟家里都没吃的了,不会叫你干劳心劳力的事。”
妈妈见我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就对我说道:“等下我把你拉到这个小区的大进群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有用的消息,到时告诉妈妈。”
我应声道:“好。”
在查看小区消息的时候,我还边想着什么时候绑定子系统给妈妈。
我想了想,就今天晚上妈妈睡觉的时候,既能解决妈妈现在没有实力寻找食物问题的突破口,又能让妈妈一个人独自待在卧室,不会联想到系统跟我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很饿了。
就这么,时间如末日般缓慢而残酷地流逝着,我跟妈妈很早就回了各自的卧室睡觉,毕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也不能在客厅刷着手机过度消耗精神。
来到晚上的十二点时,我的手机闹铃轻声响起,如鬼魅般在寂静中回荡,我从浅浅的睡梦中醒来,揉揉眼睛,完成自己最重要的任务。
“系统赐予林月如子系统。”
我在心里默念。系统在脑海里回应到:“赐予完成。”
就在这时,妈妈脑海里响起机械般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合欢宗系统。”
那魔鬼般的娇躯颤动了一下,从梦中惊醒的妈妈疑惑的说道:“是我幻听了吗?”
系统在妈妈脑海回应到:“宿主可绑定炉鼎双修或完成宗门任务提升实力获取自身所需的物品,也可招收弟子壮大宗门。”
这次妈妈把这个声音听的清清楚楚,满脸惊奇且疑惑:“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在我脑子里说话?”
系统回应道:“本系统是合欢宗系统可帮助宿主提升实力。”
妈妈又说道:“我问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在我脑子里说话。”
系统又把刚刚那句话在次重复说了一遍,就这么来回说了五遍,终于是把妈妈给说服了,不在问这个问题。
“那你说说绑定炉鼎双修还有宗门任务和招收弟子是什么意思。”
妈妈好奇地问道。
绑定炉鼎指宿主需选定一个修炼对象,来完成接下来的修炼和宗门任务,双修指与炉鼎肌肤相亲吸取对方灵力与元阳,而宗门任务则是需绑定炉鼎后对宿主的试炼,完成宗门任务会得到宗门的各种法器,秘法,天材地宝等奖励,招收弟子则是挑选合适的人选传授法器或秘法,壮大宗门。
妈妈疑问道:“那怎么绑定呢?”
系统回应“只需触碰具有元阳之人即可绑定。”
妈妈不耐烦的说道:“能不能说点我听的懂得,这个元阳之人是指什么人。”
系统回应道:“以宿主的记忆里来说,指的是这个世界的男性。”
妈妈这算是听明白了,这个东西不仅能获得自己的记忆,并且还在引导她绑定这个世界的男人。
难不成是外星文明要操控我绑定这个世界的人类男性让我完成什么研究?
不行,得好好观察观察再做打算,免得上了外星人的当。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算了,不想了……万一是我饿糊涂了出现的幻觉也说不一定,等明天清醒一点再说。”
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玻璃窗,轻柔地洒在妈妈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性感的轮廓。
此刻,她正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而又带着一丝困惑,手指在键盘上频繁地敲击着,搜索着“合欢宗”
“炉鼎”
“双修”
“宗门任务”
“系统”
这几个字眼。
这些词汇,在她看来,像是从某种奇幻的世界里蹦出来的,充满了神秘而又不寻常的气息。
她来回地拼凑着搜索,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究。
随着搜索的深入,她逐渐发现,这些字眼并非现实世界中的常见词汇,而是网络小说里才会频繁出现的元素,而且往往是不正经的小说才会涉及。
特别是那些经常弹出色情小广告的色情小说,更是将这些设定描绘得淋漓尽致。
妈妈一边看着搜索到的内容,一边脸颊渐渐爬上了红晕,那美艳高冷的小脸蛋此刻显得格外娇羞。
她感到一阵又羞又恼,这些低俗的设定与她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妈妈轻声自语着,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决定先去洗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再看看儿子能不能听见这个声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站起身来,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瞬间涌出,打在脸上,让她感到一阵清凉。
她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
等等她洗完脸,重新回到电脑前时,心中的慌乱已稍稍平息。
当妈妈推开卧室的门,步入客厅时,她那疲惫却依旧优雅的身姿在阳光下格外柔美。
她的长发微微凌乱,额头上细密的水珠,这是末日来临后第几天了?
楼下丧尸的低吼声不时传来,像催命的钟声,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绝望的阴影中。
妈妈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里躺坐着她的儿子张林,眼睛里满是疲惫和隐忍的饥饿。
他正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慌乱,缓步走近沙发。
她轻轻坐下,她的心跳加速,脑海中回荡着昨晚的“幻听”
——那个自称“系统”的机械声音。它承诺的一切听起来那么荒谬,却又在饥饿的折磨下显得如此诱人。
“系统,系统……”
妈妈在心中默默呼唤,声音颤抖着,像在祈祷。
‘宿主有什么疑问?’系统的回应如约而至,冷冰冰的电子音在她的脑中回荡,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妈妈的嘴唇微微颤动,她转头看向儿子,认真地问道:“儿子,你有听见什么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眼睛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张林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左右张望起来。
他的眉头紧皱,疑惑地挠挠头:“是哪里发出了什么声音吗?还是妈妈你听见楼下的丧尸叫声了?”妈妈见儿子并没有听到那诡异的系统声,心中的疑虑稍稍缓解。
她暗自摇头,苦笑一声:我真是饿昏了头,儿子怎么可能听见我的幻听?这不过是饥饿和压力导致的幻觉罢了。
楼下那些腐烂的丧尸,邻居们的惨叫,还有老公失踪后的空荡荡的家,一切都像噩梦般压得她喘不过气。
张林见妈妈一言不发,脸色苍白,顿时担心起来。
他凑近了些,声音温柔却带着急切:“妈,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脸这么白,是不是发烧了?我们还有点退烧药,我去给你拿。”
妈妈连忙摆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没有,可能是我听错了。楼下那些声音太乱了,我大概是太累了。”
她顿了顿,转移话题,关切地问:“儿子,你现在饿吗?”
张林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稍微有点饿吧,没事,妈,我能忍。”
妈妈的心如刀绞,她看得出儿子在撒谎,那“稍微有点饿”分明是极度的饥饿在作祟。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这里纠结那些莫名其妙的幻觉?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吃饭问题!不然,她和儿子非得饿死在这狭小的公寓里不可。
杀丧尸?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
求邻居?
那些人自身难保,早就不开门了。
求刘伟那个混蛋?
那跟叫她去死有什么区别,妈妈的思绪乱成一团,她又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你能听见吗?’ ‘宿主有什么疑问?’系统依旧是那副机械的语气,毫不迟疑。
妈妈不管这是不是幻觉了,她决定试试看。
或许这是上天给她的最后一线希望。
“你能解决我现在的食物问题吗?”
她急切地问。
‘不能。’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但宿主可以试试绑定炉鼎,完成宗门任务,说不定能得到类似的物品奖励。’妈妈的心沉了下去,但又燃起一丝好奇:“那你能告诉我有什么任务吗?”
‘因宿主未绑定炉鼎,宗门未派发任务。’ 炉鼎……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妈妈的心。
她在网上查过,这指的是供邪道修士以双修方式吸收修为的“容器”。
不行,不行!
绑定的人必须是男人,她有老公啊,虽然老公现在生死不知,但她怎么能做出不守妇道的事?
那可是背叛!
可是……饥饿的现实摆在眼前,儿子那苍白的脸庞让她心如刀割。
这时,张林见妈妈又陷入沉默,坐在沙发上发呆,忍不住又开口了:“妈,你怎么了?是担心我饿着了吗?别怕,我没事。”
妈妈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儿子,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楚,妈妈刚刚在想事。”
张林连忙重复:“没什么,我怕你因为食物问题担心过度,想帮妈妈一起想办法解决”
妈妈摇头,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神秘:“不用,不用,妈妈已经有点苗头了。”
张林眼睛亮了:“什么办法啊?妈,快告诉我!”
妈妈神秘地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还没有,得等妈妈再想一想。那妈妈回卧室想了,免得你担心。”
她站起身,拍拍儿子的肩膀,匆匆回到了卧室,关上门。卧室里,妈妈靠在门上,喘着粗气。她又问系统:“系统,那可以只绑定不双修吗?”
‘可以,只是会耽误宿主修炼进度。’妈妈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高兴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只要不强制她做那些苟且之事,她就可以试试!
毕竟这一切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先绑定了再说。
如果是真的,她也能慢慢探索;如果是幻觉,大不了当个笑话。
现在,让她烦恼的是绑定人选。
这栋楼大部分男人都死了,或变成了丧尸。
剩下的那些,要么是老头,要么是刘伟那种混蛋。
去其他楼层挨家挨户问?
太突兀了,而且系统说任务跟炉鼎有关,她可能要频繁接触,那样老往陌生男人家跑,会被别人说闲话,怀疑她不守妇道。
人选最好是离自己最近、最容易接触的……妈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的身影。
张林,就在客厅,贴心、体贴,又是自己的骨肉。
绑定他,至少不用担心外人眼光,也方便。
但……他是自己的儿子啊!
让儿子成为炉鼎,那何止是不守妇道,简直就是乱伦!
妈妈那美丽的小脸蛋瞬间泛起红晕,心跳如擂鼓。
她在卧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地板上回荡,像是内心的挣扎。
客厅里的张林听见了妈妈的脚步声,心想:妈肯定是为食物的事太焦虑了。
他赶紧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
他端着杯子,来到妈妈的门前,轻轻敲门:“妈,开门,我给你端了杯水。”
妈妈打开门,看着儿子那张担忧的脸庞,手里端着的杯子热气腾腾。她心头一暖:“怎么了,儿子?”
张林把杯子递过去:“我怕你想问题想得太着急了,万一口渴了怎么办,所以就给你端了一杯水来。喝点,缓一缓。”
妈妈正想回话,突然,张林的肚子响了个不停,那咕咕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儿子尴尬地捂住肚子,脸红了。
这一声,让妈妈迟迟无法做出的决定,终于尘埃落定。
说到底,这一切是真是假,自己都分不清楚,还犹豫什么?
先绑定了再说!
如果是真的,只要不双修,就没什么大问题。
儿子这么贴心,她不能让他饿死。
妈妈用那双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接过了水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儿子的手背。
那一刻,张林感受到妈妈双手的柔软与温暖,像丝绸般滑腻,让他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张林的脑海中响起一个陌生的机械声:‘宿主已被绑定为炉鼎,是否解除绑定?’张林愣住了,手还停在半空。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在脑海里大喊:‘否!否!否!’生怕一不小心就解除了绑定。
那一瞬,张林的心如火箭般窜起,高兴得像要飞了起来!
他强压住激动,平复那颗狂跳的心,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看着妈妈喝水。
妈妈喝着水,暗自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儿子也听到了系统,但这一步,已经迈出。
张林连忙平复自己那颗激动不已的心,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那我就不打扰妈妈想办法了,我去客厅待着。”
林月如看见儿子匆匆离去,以为是儿子怕自己看见他饿了让自己担心,这一举动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她低声喃喃道:“我也得努力努力,不能让儿子饿着了。”
张林走出了妈妈的卧室,重新坐在沙发上,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在脑海中问道:“系统,妈妈绑定了我,我会有什么变化吗?或者有什么能力?”
系统回应道:“宿主没有变化,也没能力。”
张林惊讶道:“啊,啥变化都没有吗?”
系统回应道:“有。因林月如绑定炉鼎,宗门因此派发任务给她,现在宿主可为她刷新高等级任务,让她快速变强反哺宿主。”
张林心中大喜:“系统,显示宗门任务。”
只见张林面前浮现出一块透明的虚拟面板,悬浮在空气中,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面板上整齐排列着三条任务,每条任务和奖励的方框右上角都有一个闪烁的刷新图标,仿佛在邀请他去操作。第一条任务:(让绑定者观看宿主手臂30秒,奖励面包三袋,白色品质)(可间接)第二条任务:(让绑定者观看宿主大腿30秒,奖励肉罐头三罐,白色品质)(可间接)第三条任务:(让绑定者观看宿主脚30秒,奖励牛奶三盒,白色品质)(可间接)张林盯着面板,眼睛亮了起来。这些任务看起来简单得不可思议!就随手点了一下任务上方的右上角的刷新想试试看刷新功能怎样,第一条就变成(让绑定者观看宿主手30秒,奖励面包三袋,白色品质)(可间接),张林看着几乎没变的任务又点了一下刷新,然而却没什么变化就又点了几下刷新,还是没有变化随即就询问道系统“这什么情况是卡了吗?” 系统回应道:“宿主的刷新次数已达今日上限,每日仅限一次刷新,剩余次数:0。”
张林愣了愣,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系统还挺抠门的,刷新居然还有次数限制?
而且还是只有一次,彻底把张林给无语到了。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掌,那粗糙的指节和隐隐的青筋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让他不由自主地幻想到妈妈那双纤细白嫩的玉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手背的皮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蜿蜒如溪流;掌心温热柔软,带着一丝自然的体香,混合着她常用的护手霜的淡淡花香。
如果让她握住什么东西递过来,让自己盯着看30秒……那画面太刺激了!
想到这里,张林的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热,裤裆里那根东西隐隐胀痛,张林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滚动,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妈妈——林月如,也看到了属于她的系统面板。
她的任务列表和儿子的类似,但视角不同——她需要完成这些“被观看”
来获取奖励。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心乱如麻:这……这系统居然让她儿子去看她的身体部位?
虽然只是手臂、大腿、脚,但这也太尴尬了!
可为了食物,为了儿子……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做了下决定。
不就是看看手臂、大腿、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也不会少块肉,而且已经比双修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她颤抖着伸手要去接任务时,第一条任务突然闪烁变化,变成“让绑定者观看宿主手30秒,奖励面包三袋,白色品质(可间接)”。
林月如疑惑地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连忙在脑海中问道:“系统,这第一条任务是不是变了?”
系统平静回应:‘第一条任务已刷新。’林月如的心悬了起来,带着担心的语气追问:‘那我会不会因为任务快刷新了,导致在没变化之前的任务白做?’系统解释道:‘任务一旦接取就不会再有变化。’听到这话,她顿时松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接取了任务。
心跳瞬间加速到极致,砰砰作响,像小鹿乱撞。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的身影——张林那双结实的手臂,挺拔的身材,还有那张带着一丝稚气的脸庞,眼睛里总藏着对她的依赖。
如果让他盯着自己的手看30秒……她的手肌肤本就细腻如丝绸,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想到儿子那灼热的视线扫过,指尖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热浪,她的下身竟隐隐湿润起来,蜜穴深处涌出一丝温热的液体,内裤紧贴着那敏感的私处,摩擦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月如羞耻地夹紧双腿,丰满的臀部在床上微微扭动,圆润的臀肉挤压着床单,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热潮。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胸罩下乳尖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激起丝丝电流般的酥痒。
就在这时,妈妈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绑定炉鼎获得,一立方米的意识储存空间。”
林月如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毕竟她可是在搜索词条时看过那些带有储存空间的系统小说,知道真能凭空储存物品是有多逆天、多实用!
她立马激动地问道:“系统,怎么拿取物品?”
系统应道:‘看着物品心中想到拿取就能储存物品,在意识里感受空间里的物品想着取出就能拿出来。’这时妈妈的手心激动得出汗,掌心湿腻腻的,心里想着千万不要是幻觉、千万不要是幻觉。
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水杯,心里默念“储存”,床头柜上的水杯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刻,林月如算是彻底被系统所折服,惊讶地捂住嘴,低呼道:‘竟、竟然真的成功了!’她在自己的意识中感受着那一立方米的空间,像一个无形的虚空盒子,在其中看到了一杯水,默念取出,瞬间水杯就出现在了自己手中,杯壁还带着原本的温度。
妈妈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兴奋得发红发烫的漂亮小脸蛋,脸颊滚烫如火,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
她心想,这能力太逆天了!
以后奖励再多,也能轻松囤积,不怕饿肚子、不要担心食物变质。
要早知道系统会给她这么厉害的能力,她早就绑定了,还这么犹犹豫豫干吗?
这下,能通过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的不确定性就彻底消失了,她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露出那雪白的小手——肌肤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隐隐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
想到很快就要让儿子“观看”
自己的手,她的呼吸变得紊乱,乳尖胸罩下悄然挺立成两颗硬硬的樱桃 ,摩擦着布料带来丝丝快感。
私处的那股湿热越来越明显,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按压了一下,娇躯一颤,发出低低的喘息:“嗯……为了儿子……没什么的……”
脑海中不由幻想张林那饥渴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顺着臂弯向上游移,掠过锁骨,停留在那对丰满颤巍巍的乳房上……乳沟深邃,乳肉白嫩如凝脂,乳晕粉红诱人 ,林月如脸红心跳,赶紧甩开这些淫靡的念头,她咬唇暗想:但为了面包,为了不让儿子饿肚子,她必须行动。
【待续】
第7章
深吸一口气,林月如站在卧室门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衣服的褶皱,确保领口不至于太露骨,却又不经意地卷起袖子到肘弯上方,露出那段雪白细腻的小臂——肌肤如凝脂般晶莹剔透,在晨光中泛着珠玉般的柔和光泽,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溪流般蜿蜒,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护手霜的茉莉花香。
她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脸颊滚烫得像熟透的蜜桃,私处那股湿热还未完全消退,内裤黏腻地贴合着敏感的蜜穴,每走一步都带来丝丝摩擦的酥麻。
她咬紧下唇,暗想:就这一次……为了面包,为了儿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客厅的阳光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入,温暖而刺眼,照亮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她那微微颤动的身影。
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紧张,林月如朝着客厅走去,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柔声响,像心跳的回音。
张林正瘫坐在那张旧沙发上,低头玩弄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那张带着稚气的脸上,眉宇间还残留着刚才幻想的燥热。
听到动静,他抬头一看,眼睛顿时直了——妈妈的衣服袖子卷到肘部,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肌肤白得晃眼,阳光下如羊脂玉般润泽无瑕,手腕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脉络跳动,指尖微微泛粉,像熟透的樱桃。
她走近沙发,每一步都让丰满的乳房在衣服下轻轻颤动,领口处那对丰盈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林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下腹那股热流瞬间涌起,裤裆里的肉棒隐隐胀痛,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妈妈强装自然地笑了笑,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意,像羽毛般轻柔却又撩人:“儿子,妈手有点酸……你帮妈揉揉好吗?就一会儿。”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双手在阳光下美得不可方物——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手背薄如蝉翼,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指尖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能闻到那温热的体温和花香的混合。
张林的心跳瞬间加速到极致,胸膛剧烈起伏,系统面板上,任务进度条开始跳动:1/30秒、2/30秒……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落在妈妈的手上,那双手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他,每一寸肌肤都放大在视网膜上,细腻的纹理、柔软的指节、隐隐的青筋……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彻底勃起,龟头胀得发紫,渗出的前列腺液让内裤黏糊一片,带来阵阵刺痒的摩擦感。
他咽口唾沫,并夹紧肉棒不让他太过显眼,随即发出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好、好的妈……”
伸手握住她的手,那触感如丝绸般滑腻,温热的手心贴合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指腹粗糙的老茧对比之下,更显妈妈手的娇嫩,他开始轻轻揉按,指腹在她的指节间游走,感受着那柔软的骨肉、隐隐的脉搏跳动和微微的颤栗。
每按一下,妈妈的手指就无意识地蜷曲一下,那敏感的反应让他脑中炸开旖旎的幻想:如果这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滑腻的掌心包裹着灼热的棒身,上下套弄,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妈妈的脸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般娇艳欲滴,妈妈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得更彻底,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
她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紧绷了起来,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可儿子的手劲道正好,按到掌心敏感的穴位时,她的身体不由一颤,乳头硬得发痛,像两颗樱桃般挺立在胸罩下,摩擦着布料激起阵阵快感;私处收缩着渴望更多,那空虚的蜜穴仿佛在呼唤着粗糙的指尖探入。
妈妈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颤巍巍地晃动。
她暗想:就30秒……为了面包,为了儿子……可那股羞耻中夹杂的快感,却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进度条飞速推进:10/30秒、20/30秒、25/30秒……张林的视线死死盯着,呼吸也加重了,裤裆湿了一大片,肉棒胀痛得想要爆裂,他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按摩着妈妈的手背,那滑腻的肌肤让他指尖发烫。
妈妈咬紧下唇,强抑着低低的喘息,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微微扭动,试图压抑那股热潮。
终于,30/30秒!
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清脆而机械:“任务完成!奖励发放:面包三袋(白色品质)。”
林月如意识中空间一震,三袋热腾腾的面包凭空出现,散发着诱人的麦香,静静躺在那一立方米的虚空里。
她赶紧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儿子的热量和粗糙触感,脸红得像要滴血,转身逃回卧室,脚步踉跄,心乱如麻却又莫名兴奋——羞耻、快感、满足交织成一股奇异的悸动。
妈妈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喘息着,娇躯颤栗:“嗯啊……完成了……为了儿子……”
张林则瘫在沙发上,裤裆湿了一片,喘着粗气,系统面板上的第一条任务已经完成。
此时妈妈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杏眼水雾弥漫,耳根滚烫。
私处那股黏腻的湿热仍未消退,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羞耻的摩擦。
她咬紧下唇,指尖颤抖地捂住嘴,低低呜咽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
那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像火一样在体内乱窜,刚才在客厅里,儿子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的玉手时,她竟然……竟然湿成那样,甚至差点在儿子面前腿软到站不住!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一个母亲,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那种龌龊的念头?!
她踉跄着爬起来,冲进浴室,锁上门,脱下那条彻底湿透的内裤,布料上还沾着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红着眼睛把它扔进脏衣篮,打开花洒,让滚烫的水流狠狠冲刷身体。
水珠砸在敏感的乳尖上,激得她娇躯一颤;滑过平坦的小腹,冲刷过腿根时,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地夹紧,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啪!”
她握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浴室的瓷砖墙,声音带着哭腔的自责:“林月如,你疯了吗?!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对他起那种心思!”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艳丽动人的脸,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丰满的乳房在水雾中挺立,乳晕被热气蒸得粉嫩欲滴。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红唇颤抖,抬手狠狠拍了两下自己滚烫的脸蛋,声音哽咽却坚定:“林月如,你是张林的妈妈!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苟且之事!你一定能挺过去……绝不会被那个系统控制!”
深吸好几口气,她才勉强平复下心跳,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特意挑了一套最保守的家居服——高领长袖、上衣下摆塞进裤腰,连脚踝都遮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邪火牢牢锁住。
回到床上,她盘腿坐下,意识沉入那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三袋还带着热气的面包安静地躺在那里,麦香扑鼻。
她盯着它们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飞速转着: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得找个合理的借口……“有了!”
她眼睛一亮,“就说去其他楼层翻了一下,找到一间没锁门、没人的屋子,从里面悄悄拿的!”
想到就做,她站起身,出了卧室,却没在客厅看到儿子。她走到儿子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声音尽量平稳:“儿子,你在里面吗?”
门“咔哒”
一声打开,张林刚换好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看着妈妈那副包裹得严实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果然,妈妈被吓到了。
“妈,你找我有事?”
“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妈等下出去一趟,去附近楼层找找看有没有食物。”
妈妈故作轻松地说。张林当然知道妈妈已经拿到了面包,但既然妈妈要演,他自然配合:“妈,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还是我留在家?”
“不用不用!”
林月如立刻摆手,语气急促了些,“妈一个人就行,很快回来,你在家乖乖等着。”
说完,她真就装模作样地出了门,在楼道里转了一小圈,深呼吸几次,调整好表情,才拎着从储物空间取出的三袋面包兴冲冲地回来,故意扬高声音:“儿子!快来看!妈找到好东西了!”
张林立刻配合地露出惊喜的表情,眼睛都亮了:“妈你简直是女神下凡!太厉害了!果然天下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妈!”
林月如被儿子夸得脸颊微红,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把三袋面包放在桌上,柔声催促:“赶紧吃吧,别饿坏了。”
“妈你也快吃。”
张林接过一袋,撕开包装,大口咬下去,热乎乎的面包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母子俩一个在沙发一个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林月如低头咬着面包,樱桃小嘴轻轻抿着,睫毛垂着掩盖眼底复杂的情绪。
因为太急着完成任务,她之前完全没仔细研究“可间接”
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现在肚子暂时不饿了,她才想起这件事,悄悄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任务上的‘可间接’是什么意思?”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回答:“指可以通过衣物、鞋袜等遮挡物间接完成观看要求,无需直接暴露肌肤。”
林月如眼睛“刷”地一亮,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岂不是……剩下的“观看大腿30秒”和“观看脚30秒”,她穿着裤子和袜子,让儿子远远看一眼就能完成?
完全不用再像刚才那样肌肤相亲、羞耻到腿软!
她几乎是立刻、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剩下的两条任务,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放下包装袋,站起身,语气尽量自然地指了指自己裤子包裹的大腿:“儿子,你看妈这裤子……脏了没?”
张林刚把面包吃完,闻言抬头,目光落在妈妈那条宽松的家居长裤上,裤管笔直,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曲线若隐若现。
他正要习惯性走近细看,林月如却立刻抬手制止,声音微微发颤却强装镇定:“不用过来!你、你就站在那儿看看就行了!”
张林动作一顿,眨了眨眼,随即秒懂——妈已经问过系统“可间接”的意思了。
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有点遗憾:果然,刚才客厅那一幕对端庄的妈妈来说太刺激了,妈现在明显在拉开距离,怕再出格。
可他也明白,不能逼太紧,日子还长,慢慢来才不会吓跑她。
于是他扬起一个乖巧的笑,点点头,目光老老实实落在妈妈的长裤上,语气温柔:“好,我站着看,不动。”
系统面板在两人视网膜上同时跳出淡蓝色的进度条:【观看宿主大腿30秒(可间接)——0/30】1/30……3/30……那道视线隔着空气、隔着布料,落在她大腿上。
林月如几乎能勾勒出儿子目光的轨迹: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掠过大腿中段那最丰盈的一圈,再到裤腰下隐约的腿根……明明什么都没露,可她却觉得那块皮肤在发烫,像被无形的指尖来回描摹。
她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双手尴尬地绞在一起,指甲无意识地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
10/30……15/30……张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痛,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道弧度。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裤料的褶皱上,假装认真检查“脏不脏”,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向妈妈的脸——她睫毛颤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高领下的锁骨处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20/30……25/30……林月如腿微微发软,膝盖内侧在轻轻发抖。
她拼命在心里默念: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到……只是看一眼……为了食物……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乳尖在胸衣下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30/30!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肉罐头×3罐(白色品质)”
林月如几乎在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松了一大口气,可腿却软得往前踉跄半步,慌忙扶住餐桌边缘。
她不敢看儿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怎、怎么样……脏没脏?”
张林站在原地,目光还残留在妈妈的长裤上,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声音却带着温柔:“嗯,妈……不脏,很干净。裤子挺新的,没什么灰尘。”
妈妈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水里浮出水面的人,胸口微微起伏。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没脏就好。”
她不敢再多停留半秒,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直到重新关上卧室门,她才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意识空间里,三罐肉罐头已经静静躺在那里,标签上诱人香气仿佛透过虚空扑鼻而来。
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30秒的灼热视线,和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反应。
“下一个……还有脚……”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音,“隔着袜子……不行……我得穿着鞋子……”
夜幕降临后,我配合着妈妈那副“绝不让肌肤相亲”的保守策略,完成了最后一个任务。
就这样我回味着白天那两次香艳的任务缓缓入了睡。
天刚蒙蒙亮,我就迫不及待爬起来,揉着眼睛点开宗门任务面板。
前两条还是熟悉的白色品质任务,第三条却赫然跳出绿色光芒,奖励居然是一把万能钥匙!
我心脏狂跳,正想把前两条白色任务刷新掉,看能不能刷出品质更好的任务,却发现刷新按钮灰了。
“系统,为什么不能刷新?”
“宿主已于接取前两条任务,接取后无法单独刷新。”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妈妈那边已经偷偷接了,看来妈妈起得比我还早啊。
我又看了看还未接取的任务,可当我看到第三条任务内容时,立刻明白了她为什么死活不接—【让绑定者观看宿主屁股15秒(可间接)】,哪怕隔着裤子,也要让我盯着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看上15秒……以妈妈现在的保守程度,估计宁可饿肚子也不会接。
我舔了舔嘴唇,问系统:“这万能钥匙有什么用?”
‘可打开或启动世间一切需要钥匙之物,包括但不限于门锁、车锁、保险柜、机械装置等’ 我眼睛瞬间亮了。
这玩意儿在末世里简直是神器!能开的门多了去了,食物、药品、武器、汽油……甚至以后逃出生天都可能靠它!绝不能错过。
“系统,我刷新第三条任务,有概率刷到比这更低级的吗?”
“有概率。”
我犹豫了两秒,最终点了第三个任务右上角的【内容刷新】——奖励不变,只刷新任务内容。
刷!
【让绑定者触摸宿主手20秒奖励万能钥匙×1(绿色品质)(可间接)】完美!既不会让妈妈太难以接受,又能光明正大再摸一次那双软得像牛奶的玉手。我满意地点头,关掉面板,推门出去。
“儿子,快洗漱!来吃早饭了!”
妈妈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带着一贯的温柔,却又隐约透着昨晚没睡好的疲惫。
餐桌上摆着昨晚任务得来的牛奶和剩下的面包。
我明知故问:“妈,这牛奶哪儿来的?你吃了吗?”
妈妈背脊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笑:“早就吃过了,这是妈早上又去别的楼层转了一圈……找到的,你快吃,别饿着。”
我憋着笑应了一声,心里门儿清——继续演吧,戏精妈妈。
早饭吃完,妈妈忽然放下杯子,表情严肃地盯着我:“儿子,你看现在外面这么多丧尸,你整天窝在沙发上,身体都僵硬了,必须多锻炼才行,正好妈学过瑜伽,今天教你!”
我干笑:“锻炼多耗体力啊,食物这么少……”
她立刻沉下脸,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难道要妈妈给你找一辈子吃的?没有强健体魄,怎么保护自己?怎么躲丧尸?”
我瞬间哑口无言,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妈妈说得对,我确实太咸鱼了。
阳台阳光很好,妈妈铺开瑜伽垫,穿着那身最保守的高领长袖长裤,头发简单扎成马尾,动作却依旧优雅得像天鹅。
“仔细看,仔细学,等会儿你自己做。”
我乖乖点头:“嗯,我一定认真学。”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动作——下犬式时,臀部高高翘起,长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丰满挺翘的臀形;猫式时腰肢下压,胸前饱满几乎要贴到瑜伽垫;战士二式时,一条长腿绷直,侧身对着我,小腿线条流畅诱人……我表面认真点头,心里却早已听见了脑海中连续两声“叮”
好家伙,妈妈这是直接钻系统漏洞,把教瑜伽当成“间接观看”
任务来完成了。
我暗暗给妈竖大拇指:聪明。
做完一套,她额头沁出细汗,脸颊泛粉,喘息着走过来:“行了,现在轮到你,照着妈刚才的样子做一遍。”
我随便扭了几个动作,歪七扭八,她却一点没生气,只是笑着摆摆手:“算了算了,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再好好学。”
我心里偷笑:果然,目的达到就放过我了。
我看了看任务列表前两个任务已经完成了,第三个绿色任务也已接取了,看来是妈妈看任务变的简单就接了。
下午,我刷着手机,政府那套官腔救援信息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小区群里也全是哭天喊地要食物。
我百无聊赖,听到门口脚步声。
妈妈戴着手套,拎着几包压缩饼干和果汁回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走到我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声音有点不自然:“儿子,妈翻东西翻得手酸……帮妈揉揉?”
我盯着那厚厚的手套,差点笑出声。
这是把我当色狼,防得够彻底啊。
我故意板起脸:“妈,手套不脱我怎么给你好好揉?隔着一层哪按得到位?”
她脸一红,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不用脱!就、就随便捏捏就行!”
那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叹口气,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指腹隔着那层厚厚手套,还是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可恶……才揉了二十几秒,她就像被烫到似的把手抽回去,耳根通红:“好了好了!妈自己回屋歇会儿!”
说完就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挠挠头,苦笑。
这样下去可不行。
简单任务她能钻漏洞,稍难任务她直接不接,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突然有点烦躁。
“系统,食物永远都是白色品质吗?白色任务内容都会这么……差不多吗?”
“根据当前数据统计,这类食物奖励均为白色品质,白色任务内容高度相似,任务内容波动极小,大概率为“间接观看”类。”
我最后一点侥幸也被打得粉碎。
现在唯一能让妈妈松口的,只有食物,可食物永远是白色→妈妈永远能钻漏洞→她永远不会饿到必须接绿色任务→进度永远卡死。
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夜深。
临睡前,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自我安慰:“不急……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第8章
我如昨日一般,依旧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是如何让妈妈主动接更难的任务。
食物方面的任务妈妈又总能找到“可间接”的漏洞;单纯靠饥饿,显然推不动她那层层包裹的底线。
我正叹气,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妈妈发来的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乱:“儿子……快到25楼来帮妈……妈被刘伟的队员给缠住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直接冲到头顶。
刘伟那群畜生看我妈的眼神,从来都是色眯眯地盯着她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巨乳和翘挺的臀部,像要把衣服剥光一样,从来就没干净过!
几乎是滚下沙发,鞋都没换好就冲出门,一口气狂奔到25楼。
走廊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窃窃私语声混着妈妈压抑的怒气。
人群中央,妈妈的外套拉链被硬生生扯开,她双手死死抱住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针织上衣的雪白巨乳,那饱满圆润巨乳轮廓暴露在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妈妈脸颊涨得通红,眼眶含着屈辱的泪水,杏眼却倔强地瞪着面前那名保安。
那人已经没了刚才的淫邪,满脸尴尬地摆手:“误会误会!我看有人鬼鬼祟祟的,以为是小偷……谁知道是林老师……”
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妈妈的胸口瞟,那对巨乳随着她愤怒的喘息晃动着,隐约透出汗湿的香气。
妈妈气得娇躯发颤,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却字字如刀:“你胡说!你明明看见我脸了,还上来撕我衣服!你就是想非礼我!”
人群轰然,骂声四起。
可下一秒,高大魁梧的刘伟带着几个队员慢悠悠晃上来,旁边还跟着社区的王大妈。
王大妈一开口就是老套路,拉偏架:“哎呀林老师,你也别太计较了,小李是保安,见到鬼鬼祟祟的人上前制止也是职责嘛……再说,他也不知道你要去跟邻居们讨以前借你的食物……”
一句话,把众人的火气瞬间压了下去。
不少人脸色难看起来——毕竟在座的每一位都还欠着我跟妈妈的物资?
真要讨,谁拿得出?
刘伟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黏在了妈妈被扯开的衣领上,那对被手臂都抱不住的雪白乳球,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乳球大的怕是一只手都无法握住。
他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把妈妈剥得精光。
妈妈察觉形势不对,急忙高声道:“我没打算找大家要食物!大家都很困难,我都明白,我保证绝不找任何人要!”人群这才稍微缓和。
王大妈正要再开口,刘伟却低头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大妈眼睛一亮,笑得更殷勤了:“这样吧林老师,今天确实是他们不对。明天中午,你带孩子来3楼,领两份食物,当赔礼,怎么样?”
妈妈见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势头,便想出声制止,刘伟却抢先一步,声音洪亮:“不够不够!干脆我罚小李,明天中午,拿他的物资给在座每户都发一份!林老师,你看行不?”
人群瞬间沸腾,全在劝:“林老师,刘队长都这么大方了,就算了吧……”
食物当前,人性暴露无遗。
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正要冲上去,却被妈妈一把拉住我手腕。
妈妈指尖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颤抖牢牢的拉住了我的手,低声而急促:“走!回家!”
一路被她拽着,几乎是小跑回了家。门一关,我再也压不住火:“妈!你干嘛拦我?!”
妈妈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眼里却满是心疼与欣慰:“傻儿子……你不知道他们人多吗,你拿什么跟人打?妈知道你想护我,可也得能打得过啊……记住了,以后别这么冲动,好不好?”
妈妈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巨乳随着话语起伏,乳沟深处隐约透出汗湿的香气,我闷声点头,心里却像被猫抓。
妈妈默默回了卧室,关上了房门仿佛是不想让我看见她不甘屈辱的模样。
我重新瘫回沙发,打开任务面板。
前两条还是白色食物任务,第三条和昨日一样是绿色,却仍旧没有接取。
哪怕是从原本的摸脸(可间接)15秒变成让绑定者触摸宿主小腿15秒(可间接)变简单了却仍然没有接取,奖励:油亮白丝连裤袜(下品法器,力量+2)看了看奖励是油亮白丝连裤袜(力量+2)我心里就一阵瘙痒,幻想着妈妈穿着那双丝袜的美腿该有多火辣——薄纱紧绷着包裹住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勾勒出阴唇的凸起,蜜汁浸透丝袜,湿痕顺着腿内侧淌下,她走路时双腿摩擦,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阴蒂鼓起得清晰可见。
可就在我盯着任务发呆时,面板突然一闪——【任务已接取】我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妈妈……竟然接了!
这严重不符合她那端庄而美丽的形象——她平时连短裙都不穿,怎么会接受触摸腿的任务?
我瞬间悟了。
能让妈妈接取更难的任务的方法,不仅仅只有食物,还有其他人带来的威胁。
今天刘伟那群畜生的压迫,让妈妈意识到: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我,也保护她自己。
接下来,我得顺水推舟,让她第一时间尝到“力量提升”的甜头——她一旦上瘾,后面的任务就拦都拦不住。
就这样,我怀着期待的心情等着太阳都快下山了,妈妈才不情不愿地出了自己的卧室,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尽,妈妈清了清嗓子,用最老套的借口:“儿子……妈妈下来的时候跑的有点急小腿有点抽筋,你帮妈按按好吗?”
回想到刚刚妈妈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卧室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抽筋的样子——妈妈的腿型那么完美,肌肤细腻得如凝脂,抽筋?分明是借口。
但我立刻配合,满脸关切:“好,我这就给你按。”
这任务并未如我所愿地出现让妈妈那双美丽而修长的美腿放在我大腿上按摩的场景;我原本暗自期待着能温柔地托住她的脚踝,感受她放松时散发出的温暖气息,或许还能趁机说上几句体贴的话语。
然而,现实却是妈妈疲惫不堪地站定在我面前,缓缓俯身揉了揉膝盖,轻声说“就稍微按一下小腿就好”。
我蹲下身,手指才刚触到她紧绷的肌肉,那滑腻的触感如丝绸般柔软,才揉了几下,她便突然直起身,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可以了,谢谢”,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连二十秒都不到。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连失落的情绪都来不及涌上心头。
可我知道,真正的好戏在卧室里。
妈妈关上门,迫不及待从空间取出那双油亮白丝连裤袜。
毕竟妈妈从来都没有穿过丝袜,在她眼里,只有爱卖弄风骚的女人才会穿着这种除了好看然而没什么用的玩意儿。
如果不是听系统说这物品能增加自己的力量,她是绝不会去做这个任务,哪怕再简单也不会去做。
可为了保护儿子,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还是咬着唇,一点点把长裤和棉袜褪下,露出那双修长无暇的美腿,腿根处雪白得晃眼,内裤勒出的浅浅痕迹下,丝袜缓缓向上卷,贴着皮肤滑过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丰满的大腿根,那层油亮的薄纱紧绷着,勾勒出腿缝间隐秘的凸起。
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白丝包裹着丰满圆润的翘腿,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想立刻脱掉。可她还是强忍着,拿起床头的水杯,用力一握——“咔嚓!”
塑料杯直接被捏扁,水溅了一地。
妈妈怔住,随即又试了几次——力气竟比平时大了一半不止!
那种充实、强大的感觉像毒品一样瞬间冲上大脑,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如果现在刘伟敢再出现,她一只手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可当她脱下丝袜,力量瞬间回到原来虚弱的状态,那种失落感竟让她鬼使神差地又想把丝袜穿回去。
她猛地甩头,脸红得像火烧:“不行……我怎么能一直穿这种东西……让其他人看见了我脸往哪放……”
可最终,她还是红着耳根,把丝袜小心地收进空间里。
这时天色也暗了下来,我躺在床上期待着明天又有什么好的任务同时幻想着妈妈穿上丝袜的美丽身姿久久无法入睡,就这么盯着凌晨12点的任务刷新,倒计时一到,面板跳出新任务——【让绑定者触摸宿主手臂20秒,奖励:手枪,绿色品质(可间接)】看到“手枪”
两个字,我知道妈妈铁定会接——今天要是有手枪妈妈绝对不会这么屈辱收场。
不能让妈妈这么轻松完成任务得上点难度,我祈求着刷新更难的任务内容,点下了刷新。 【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1。5米不穿内裤露出小穴10秒,奖励:手枪,绿色品质(可间接)】当看见刷出的任务那一刻我差点原地爆炸,肉棒硬得发痛。露出小穴……哪怕隔着丝袜和裤子,也得把最私密的地方在我面前亮出来整整10秒?妈妈那粉嫩湿润的蜜穴,阴唇在丝袜下微微鼓起,湿痕浸透薄纱……完美。带着这股狂喜,我凌晨四点才睡着,梦里全是妈妈撩起长裤,油亮白丝下那条细缝若隐若现,湿得发亮,蜜汁顺着腿根滑落,我手指探入,揉着那敏感的肉芽,听妈妈低低呻吟……
天刚蒙蒙亮,晨曦如薄纱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进房间,映照着妈妈那张精致而端庄的俏脸。她揉了揉还有些困倦的杏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睡衣下隐约勾勒出乳晕的粉红轮廓和硬挺的乳尖,仿佛在晨光中悄然苏醒,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轻颤间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打开了系统面板。第一眼看到任务奖励“手枪,绿色品质”时,妈妈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心跳加速——这可是能保护儿子的利器啊! 可当目光移到任务内容“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1.5米内不穿内裤露出小穴10秒(可间接)”时,她的俏脸“刷”地一下白了下去,那淫荡不堪的要求像一根刺般扎进她端庄的内心,她咬紧下唇,红唇微微颤抖,盯着面板足足快一个小时,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太羞耻了!
她一个成熟的母亲,怎么能……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哪怕隔着裤子,也得把那粉嫩湿润的小穴亮出来整整10秒?
那画面光想想就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可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关掉了面板,决定不接——作为母亲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她不能让自己沦为系统的玩物。
当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离中午12点只剩一个小时左右。
今天妈妈出奇地没有一大早叫醒我,直到我揉着眼睛查看任务面板,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妈妈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高。
这下反倒轮到我烦恼了起来,早知道就不刷那么狠了,手枪飞了不说,还把她吓得连卧室门都不出了。
第9章
时间飞逝如梭,转眼间已逼近中午12点。
那股压抑的热浪仿佛从楼道里涌上来,夹杂着小区外隐约的丧尸低吼,让整个空气都变得黏腻而紧张。
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声。
我跟妈妈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竟然是这栋楼的其他住户,挤得水泄不通,门一打开,王大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胖脸就迎了上来,笑盈盈地伸出手:“林老师,一起去领物资吧~”
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阴险,像在打量猎物。
妈妈看着门外楼道挤满的人群和王大妈伸来的手下意识后退半步,连忙摆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慌乱,:“这个物资我们家就不要了,分给大家好了。”
王大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声音拔高:“林老师你这是啥话?不为你自己,也得为孩子着想啊!他正长身体呢!再说了,你不领,我们这些因为你才拿到物资的人,心里多过意不去啊,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心里都明白,王大妈就是刘伟的传声筒,她说什么几乎就代表刘伟说什么——林老师不去,那所有人绝对拿不到一点物资。
整个人群就跟着一起劝说起来,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妈妈被逼得无路可退,如果拒绝,怕是要把整个家都踏平,她只好又一次屈服,咬着下唇答应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大家稍等,我去换双鞋。”
众人看妈妈穿着平底鞋往回走,还以为妈妈要耍滑头,正要上前理论,于此同时我看了看任务列表绿色任务已被接取!
我就明白了过来,妈妈肯定是为了在危机中保护我,迫不得已接了这个淫荡的任务,我随即明白了过来我连忙挡在门口前阻拦,大声道:“我妈说去就一定去!大家在外面等着,我还在呢,总跑不了吧?”
众人想想也是,便散开等着。
妈妈从卧室出来时,换了一条极长的白色阔腿裤,裤脚几乎拖到地面,脚上是一双运动鞋,缓慢的走在我身旁一言不发地站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耳根和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红,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羞耻的秘密。
看见妈妈如此装扮,我却在心里狂吼“系统赶紧查看林月如装备”
系统面板清楚显示:【林月如当前装备:油亮白丝连裤袜(力量+2)】与此同时任务进度条同时跳出:【不穿内裤露出小穴10秒(可间接)—— 0/10】也就是说……妈妈里面除了那层薄薄的白丝,什么都没穿!
难怪她耳朵红得滴血,双腿并得紧紧的,走路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看向此时与我快紧挨着的妈妈的小脸蛋,那水汪汪的杏眼带着一丝慌乱,双腿并得死紧,丰满的臀肉在裤子下轻轻扭动,试图压抑那股湿热的潮涌。
随即我看向即将完成的任务时,连忙与妈妈拉开了一段距离,此时的妈妈还低着头,直直看向任务时间,还想着等着时间一到就找借口说要上厕所,然后回去把自己的内裤给穿上。
妈妈脸色越来越急——9秒……9秒……不动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了已经与自己有段距离的儿子,羞恼地瞪着我:“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羞恼,胸前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我装傻道:“妈,走啊,大家等着呢。”
妈妈转身正想要说自己想去上厕所,王大妈却已经上前热情地拉住她胳膊:“林老师快走快走,别耽误大家时间~”
妈妈被半拖半拽往前走,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我骨头都疼了,死死把我拉到她身边1米以内。 那一刻,进度条疯狂跳动——9。1……9。5……9。9……我故意又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气急,狠狠掐了我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指尖的力道却带着白丝力量的余韵,温热而柔软。
随着楼道越走越下,似乎妈妈也开始在意起周围的眼光,妈妈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却因为没穿内裤而紧张得微微发抖,腿根处的丝袜已经被渗出的蜜汁浸出一片深色湿痕,空气中隐约飘散着她私处特有的甜腻香气。
下楼的路上,她越走越慢,脸上泛着红晕,脖子跟耳朵也变的粉红,手也没有再牵着我,而是一只手悄悄按在小腹下方隔着裤子遮挡小穴,另一只手捂着圆润的翘臀,臀肉在掌心下颤巍巍挤压,试图遮掩丝袜勒进臀缝的痕迹。
此时的妈妈就像一个没有衣物可穿,需要双手极力遮掩身体的小姑娘。
每下一层楼梯,大腿根部的丝袜相互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蜜穴一阵阵收缩,湿得她几乎站不稳,腿根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丝袜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那羞耻的凸起,蜜汁顺着腿内侧淌下,凉凉的触感让她低低喘息:“嗯……太羞耻了……儿子在旁边……下面湿成这样……”
乳房颤巍巍地晃动,乳沟深处渗出香汗,空气中隐约飘散着她私处特有的甜腻腥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当我们终于来到三楼时,刘伟的那些手下已经开始组织大家排队领取物资。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汗臭和焦虑的低语声,队伍蜿蜒如长蛇,我和妈妈夹在中间,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还在隐隐颤抖,每走一步都让腿根处的薄纱紧绷摩擦着白皙的阴唇,蜜汁已经浸透了丝袜内侧,凉凉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让她脸颊的红晕始终未退。
翘臀扭动间裤管微微掀起,隐约透出丝袜的油亮光泽。
私处那股空虚的热潮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在阔腿裤下轻轻扭动,试图压抑那股羞耻的酥麻感,阴唇摩擦丝袜激起低低的颤栗,脑中不由浮现儿子灼热的视线扫过腿根的画面:“天哪……儿子会不会闻到我下面的味道……我下面湿得这么厉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十几户人领到了物资,拎着简陋的塑料袋灰溜溜地回了家,他们脸上那点满足的神情让我稍稍安心。
我瞥了眼前面的队伍,离我们不远了,很快就轮到我们,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股莫名的不安涌上来——或许是妈妈耳根那抹不自然的粉红,和她低头时偶尔咬唇的模样,让我裤裆里的肉棒隐隐胀痛,龟头隔着内裤摩擦着布料,脑子里不由浮现她没穿内裤的白丝下,那粉嫩湿润的蜜穴若隐若现的诱人画面让我警觉下降。
但我又回想起那些领完物资的熟邻居们平安无事的样子,便又强压下疑虑,告诉自己别多想。
发放物资的房子里突然走出来几个壮汉,手上拎着两大包东西,对着我们后面不远的人喊道:“从你们开始,全去四楼排队!这儿太挤,耽误时间!”
身后一大群人嘟囔着离开了,队伍瞬间短了一截,我的心跳却莫名加速,那股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可看着前面的邻居们一个个领完走人,我又安慰自己没事——至少那些熟面孔都没出问题。
终于轮到我们。
刘伟那张肥腻的脸从屋里探出来,目光像毒蛇般黏在妈妈的俏脸上,顺着妈妈外衣的领口往下扫,停在那对被胸罩勉强包裹的巨乳上,喉结滚动着吞了口唾沫。
“林老师啊,你们的物资我特意准备好了,就在那间房里头。”
他手指指向屋子最里面的一间卧室,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殷勤。
妈妈看着那幽暗的门缝,犹豫了片刻,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白丝下的阴唇湿得更彻底,蜜汁渗出薄纱,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稳。
随着身后人的推搡和刘伟那不耐烦的催促——“林老师别挡着后面人啊!”
——她只好咬唇迈出脚步,走向那间房。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声摇头:“妈,别去……”
她纤细的手指冰凉,却带着白丝力量的余韵,微微发颤。
见我们迟迟不动,后面的队伍里突然走出一位打扮靓丽的美女和一个油腻的胖子。
那女人正是苏倩,王老板的情人,她扭着水蛇腰走上来,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丰满的乳房在低领上衣下晃荡,故意蹭向妈妈:“林老师,你不是说不要那份物资,可以卖给我吗?”
妈妈不喜地皱了皱眉头,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处隐约透出汗湿的香气。
“可以,你们自己去拿吧。”
可苏倩像是早有预谋,笑着跑过来挽住妈妈的手臂,胸前的丰满故意蹭了蹭妈妈的胳膊,声音嗲得发腻:“林老师你不会嫌弃我吧?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哪份是你的啊?”
妈妈被众人的目光压得难以拒绝,只能任由苏倩挽着手臂往前走,那亲密的触碰让她脸红心跳,私处又涌出一股热流,丝袜下的阴蒂硬挺得发痛摩擦间低吟出声:“别……别碰我……”。
我见状只好跟上,以防意外。
我们刚走进那间幽暗的卧室,正要往角落的物资堆走去,苏倩突然用双手猛推我和妈妈的后背,我们俩摔了个趔趄,她则转身飞快跑出房外,“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那一刻,我意识到了危险,我冲上去用力踹门,却纹丝不动,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刘伟在指挥他的队员。
没多久,上锁的门被打开了,我和妈妈警惕地走出去,只见客厅已经被刘伟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有十几号壮汉堵着,每个都拿着棍棒或刀具,屋子大门也被死死关上,这下可真是瓮中捉鳖了。
妈妈满脸紧张,俏脸煞白,杏眼水雾朦胧地看着刘伟,厉声呵斥道:“刘伟!你这是什么意思?囚禁他人可是犯法的,你难道不怕坐牢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胸前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胸罩下悄然挺立成两颗硬硬的樱桃。
刘伟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搂住苏倩的细腰,另一只手握着钢棍,满脸戏谑:“林老师你可别污蔑我啊,我可没囚禁你。”
妈妈的目光扫视周围那些色眯眯的手下,他们的目光像饿狼般黏在妈妈身上,尤其是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和翘挺的臀部上,裤裆一个个鼓起,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那你叫这么多人围住我们,还把门关了,是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下身白丝下的蜜穴不由收缩,湿意更甚,丝袜裆部紧贴阴唇,勾勒出小穴的轮廓。
刘伟脸带淫秽的表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胸口,舔了舔嘴唇:“林老师你不会忘了吧?我们上次分别时可是说好了,你接受了我队员的物资,就得给他们上一次女性生理结构课……你不会想赖账吧?”
妈妈此时满脸通红,羞愤得娇躯微颤,那饱满的巨乳上下起伏个不停,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刘伟似乎被妈妈这副羞恼的模样挑起了兴趣,裤裆里隐约鼓起一包,疑惑地笑道:“但是林老师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妈妈被他的话噎住,俏脸涨红,连忙换了个说法:“但是我们也没有拿那个房间的物资啊!”
刘伟见妈妈还跟他讲道理,顿时来了劲,淫笑着说:“你们是没拿,但你们已经把物资卖了啊,是吧小倩倩。”
苏倩趴在刘伟怀里,一脸妩媚地扭动着身子,丰满的乳房蹭着他的胳膊:“是啊,林老师你不是卖给我了吗?对了,我差点把钱忘了给你。”
只见她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一叠纸币,撒在地上,声音嗲得发腻:“林老师你数数看够不够,不够我这还有,如果多了就送给你好了,毕竟你带个孩子还是挺辛苦的……说不定能买点好吃的,补补你那对大奶子,让它们晃得更浪。”
这时周围的人全部大笑出声,污言秽语四起,有人还低声议论:“这骚货的奶子真大,肏起来肯定爽翻天。”
刘伟满脸淫笑:“林老师这下你没借口了吧?正好你儿子在这,让他跟着我的队员们一起学习一下,好让你儿子给你找个好儿媳。”
妈妈被刘伟气得娇躯微颤,那对巨乳起伏得更剧烈。刘伟见妈妈不说话,指了指面前的透明长桌,声音下流得令人作呕:“来林老师,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教学课桌,把衣服脱了坐上去,让我们看看你那对大奶子,到时你讲解一下到底多大的奶子才好喂孩子……记得把裤子和内裤也脱了,让你儿子和我的队员们看看女性的屄长什么样,可以帮助他们涨涨知识。而且我看你儿子长得挺结实的,刚好可以让你儿子给你找个跟你屄一样的好儿媳,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我说的对吧林老师,这不是一举两得?听完刘伟的污言秽语,我气愤得攥紧拳头,血冲脑门,裤裆里的肉棒却因为淫秽的话语而硬得发痛,向刘伟冲去。这时刘伟的一个手下跑上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直接把我踹得蜷缩在地上,腹部剧痛让我眼前发黑。那人满脸不屑:“臭小子给脸不要脸,原本爸爸们还想着在桌子上肏你妈骚屄的时候,怕你寂寞,让你妈上面那个屄给你肏……既然这么不懂事,那么爸爸们得狠狠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就用脚往我脸上踢去,把我踢得滚到妈妈旁边,脸上肿胀,口中流出鲜红的血液,咸腥味弥漫。
妈妈此时一脸惊恐地把我扶起来,看着我肿胀的脸和流血的嘴,俏脸上的美丽双眸止不住地流着眼泪,颤抖着性感红唇对着我说道:“儿子放心,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她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胸前巨乳压在我肩上,温热的触感让我下身一热。
可她没时间多想,假装在口袋掏了掏,其实是从空间中取出那把刚获得的手枪,对着踢我的那人和周围的人就连开6枪。
枪声震耳欲聋,踢我的那人瞬间被打中大腿,疼得抱着腿嗷嗷直叫,鲜血喷溅,其他人全部被吓得四处逃窜躲避,客厅瞬间乱成一锅粥。
妈妈趁乱拉着我的手,娇躯颤抖着跑向已经被逃窜的人打开的房子大门。
刘伟看到我们已经跑到房屋外,气急败坏地吼道:“追!别让这骚娘们跑了!”
他的手下抄起武器追上来,刚到楼梯口,其中一个人就把最前的那家伙拉住。那人不满道:“拉我干什么!”
拉人的家伙像是看傻子般瞪着他:“你真傻假傻啊,这么急着上去送死?”
那人不爽道:“怂逼,就个骚娘们,看你怕成这样,到时我玩的时候不要眼馋啊!”
拉人的无奈道:“行行,你去吧,到时中弹了可没人送你去医院,也不要指望我们会什么医术。”
那人似乎没听见,带着人继续往前冲,正要离搀扶着我的妈妈越来越近时,只见妈妈抬手举枪就往下方楼道的他们射去,楼道响起三声枪响,还在紧追的人群看着离自己脚尖只有一段距离的弹孔时,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脸色惨白如纸。
枪声在楼道里来回游荡,就像巨型喇叭一样传出这栋楼外,小区里的丧尸就像闻见鲜血的鲨鱼一般,纷纷往这栋单元楼的入口冲刺而来,随着丧尸们的不停冲撞,只听“嘭”的一声,防爆玻璃终于支撑不住破裂开来,伴随着丧尸的吼叫,还在楼道的人无不面色铁青,四散而逃,再也没心情追赶我们了。
原本只想震慑他们的妈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把如此多的丧尸吸引过来,看来这栋楼的所有人都得完蛋。
她一脸着急,早已顾不上下来时的羞耻感——白丝下的蜜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摩擦着薄纱带来阵阵快感——而是使劲拽着我往我们家的楼层而去,每跑一步,大腿根的丝袜都发出“滋滋”的湿腻声,蜜汁顺着腿内侧淌下,让她娇躯颤栗。
当我们来到家入口的楼层时,就看见早已经拿到物资的老夫妇和他们的孙女在楼道口等着我们,老人一脸着急地喊道:“林老师赶紧进来,下面的怪物要上来了!”
随着我们一阵忙碌,楼道入口大门把手已经被用绳子牢牢拴上,大门也被重物抵挡住。
流着汗的老人看着我肿起的脸颊,用着担心的语气对着妈妈说道:“林老师,小张的伤严重不?我们那还有些消肿止疼的药。”
妈妈看着我肿胀带血的脸,一脸心疼,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意:“不用了,你们二老还是赶紧回屋歇歇吧,都这么累了。而且楼道门虽然堵住了,但也不安全,我这儿有药,不用担心我们两个。”
就这么,我们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屋子里。
妈妈关上门后,立刻从屋子里取出绷带和药,灯光下,她耳根还红着,腿根处的白丝连裤袜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隐约透出粉嫩的阴唇轮廓和鼓起的阴蒂,空气中弥漫着她私处特有的甜腻腥香,像熟透蜜桃的汁水般撩人。
妈妈低着头给我涂抹包扎,手指颤抖着触碰我肿胀的脸,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胸罩带来丝丝快感,私处收缩着涌出更多热流,湿痕在丝袜上扩散。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儿子……妈会保护你的……”
但双腿并紧时,丝袜间的摩擦又让她娇躯一颤,低低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羞耻与决心。
第10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金丝般懒洋洋地洒进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惊险后的淡淡硝烟味。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回想昨日那场乱局,我们母子俩总算平安度过,妈妈更因此有了惊人的新发现:她取出那把绿色品质的手枪,检查弹夹时,竟发现昨日射出的子弹一颗没少!
她杏眼瞪圆,红唇微张,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呼吸颤巍巍起伏,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连忙在脑海中询问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回应:“手枪为下品法器,宿主手持30分钟即可自动恢复弹药如初。”
妈妈闻言娇躯一震,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
这能力太逆天了!
妈妈心想,之前因绑定系统时看了些小说总觉得法器是天方夜谭,现在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系统仿佛嗅到了她那股渴望变强的火焰,今天的任务栏竟罕见地刷出两个绿色品质的任务,全是跟装备相关的诱惑。
我早早醒来,盯着面板,嘴角勾起坏笑,早就在就迫不及待的点在刷新按钮上,幸运的刷出我心痒已久的淫靡内容:第一条【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1。5米内不穿胸罩露出奶子15秒,奖励: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3体质,绿色品质(可间接)】;第二条【让绑定者观看宿主奶子30秒,奖励:白色高跟鞋10cm,+2敏捷,绿色品质(可间接)】。
当我看见这两个任务时,脸上的伤似乎都不怎么疼了——这两个任务竟已显示“已接取”!
妈妈……她竟然主动接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突破。
平时她连低领上衣都避之不及,如今却要让我近距离盯着她那对丰满颤巍巍的巨乳看整整30秒,哪怕隔着衣服,那乳晕粉嫩的轮廓、乳尖硬挺的凸起,也会让我血脉偾张,肉棒硬得发痛,幻想着龟头在乳沟间进出,感受那温热的乳肉包裹,射得妈妈满胸白浊,蜜穴收缩着喷出淫液,腿软得跪地求饶。
我迫不及待地推开卧室门,客厅里妈妈早已等候多时,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微微泛红,水汪汪的杏眼扫了我一眼,便匆匆转身回了卧室。
没多久,她重新出来,已裹上一身厚实的外套——宽大的棉袜、长裤、高领毛衣层层叠叠,像个严防死守的堡垒,胸前那对巨乳被勒得隐约鼓起,却又被布料死死遮掩。
她完全不管我脸上的伤是否恢复,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住我的袖子,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急促:“儿子,来阳台,妈教你做瑜伽……活动活动筋骨,对伤口好。”
我心知肚明,这是她在钻“可间接”的漏洞——隔着层层衣物,远远让我“观看”或“靠近”那对丰满的奶子15秒和30秒,就能糊弄过去,不用真正暴露那对晃荡的雪白奶子。
但不得不说,昨日刘伟那群畜生的压迫,让妈妈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一味逃避的端庄妇人,而是主动出击、咬牙接下羞耻任务,却又巧妙克服的坚强母亲。
她的脸颊已微微泛红,耳根粉嫩如樱花,私处那股隐隐的湿热让她走路时双腿并得更紧,臀肉在裤子下轻轻扭动,仿佛在压抑着某种躁动。
阳台上,晨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
我们并肩站定,妈妈示范着第一个动作——向下犬式。
她弯下腰,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外套下摆微微上移,露出裤腰那段雪白的腰肢肌肤,细腻得如凝脂般滑腻,隐约可见内裤的浅浅勒痕。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系统面板上进度条悄然跳动:1/30秒、2/30秒……她的巨乳在重力下向下垂坠,将外套前襟拉扯得紧绷,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对饱满的乳球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乳尖摩擦着布料激起丝丝酥麻,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低吟。
私处收缩着,蜜汁缓缓渗出,浸湿内裤,腿根的湿痕让她娇躯一颤,每一个伸展动作都像在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盯着她那被外套遮掩却若隐若现的胸前曲线,脑中幻想着外套拉链滑开,那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晕粉红诱人,乳头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晃动着,散发着温热的奶香。
瑜伽教学就这样进行着,妈妈钻着“可间接”的漏洞,用厚实的外套挡住一切直接暴露,却不知这反倒更添暧昧的张力——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巨乳在布料下挤压变形,隐约透出汗湿的香气;翘臀撅起时,裤子紧绷着勾勒出臀缝的弧度,腿根的湿热让她动作微微迟疑,指尖无意识地按压大腿内侧,试图压抑那股汹涌的热潮。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却满脑子都是香艳的遐想:如果外套敞开,那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我的脸庞,舌尖舔舐乳尖时,她会不会娇喘着夹紧双腿,蜜穴喷出热汁?
进度条飞速推进,15秒、30秒……终于,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妈妈的俏脸更红了,她匆匆结束教学,带着那抹微红的脸颊逃回卧室,脚步虚浮,丰满的臀部在裤子下扭动着,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蜜香。
一进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林月如几乎是瘫坐在床边,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硬得发痛,摩擦着外套内衣物里的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合着阴唇,蜜汁顺着腿根淌下,凉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从意识空间取出那两件奖励物品: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和白色10cm高跟鞋。
先是连衣裙——薄如蝉翼的粉色纱料,裙摆短得离谱,仅及大腿根部,领口低V设计,隐约能露出乳沟的深邃。
“为了儿子……就试试吧。”
她喃喃自语,妈妈咬着下唇,脱下厚实的外套和毛衣,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乳球饱满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重力下微微下垂,却弹性十足,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温热的奶香。
妈妈试着套上裙子,纱料滑过肌肤如丝绸般撩人,紧紧包裹住巨乳,V领深得能看见乳晕上缘,裙摆刚好盖住翘臀。
体质+3的效果瞬间涌来——她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腰肢柔软得能轻易弯成诱人弧度。
接着是高跟鞋——10cm的细跟,白色漆皮泛着妖娆光泽。
她脱下棉袜,赤足踩入,鞋跟叩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瞬间拉长了腿部线条,让本就修长的美腿更显笔直诱人。
敏捷+2的效果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妈妈试着走了两步,翘臀随之扭动,裙摆飞扬,整个长裤全部暴露在外。
最后,妈妈褪下裤子,露出那双修长无暇的美腿,腿根雪白得晃眼,内裤勒痕下是阴唇轮廓,妈妈鬼使神差地取出昨日的油亮白丝连裤袜,咬牙穿上——薄纱从脚尖向上卷,滑过小腿的曲线、膝盖的柔软、大腿的丰满,最后勒紧腿根,勾勒出阴唇的凸起和阴蒂的硬挺。
丝袜的油亮光泽在灯光下淫靡闪烁,包裹着翘臀的弧度,让整个下体像裹在情趣薄膜中,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腻声响。
妈妈再套上高跟鞋,整个人宛如性感女神降临,浑身散发着无穷的媚惑魅力。
镜中,她踩着细高跟,步履轻盈如舞,每一步都让翘臀摇曳生姿,白丝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曲线优雅却撩人至极。
光线洒落,丝袜泛着柔和的珠光,更衬出肌肤的细腻白皙;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清脆而暧昧,仿佛在为她的风骚伴奏。
胸前巨乳在低V领中颤巍巍晃动,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手指,乳尖顶起纱料的凸点,隐约透出粉红的诱惑。
她的杏眼带着一丝自信与温柔,红唇微扬,整个人既妩媚又大方,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撕开裙摆狠肏那湿润的蜜穴,射满她颤动的乳房。
可没走几步,妈妈就猛地停下,俏脸“刷”地煞白——这裙子实在是太短了!
之前试穿时套着裤子,没发觉问题,现在光腿配白丝,裙摆短到哪怕一动不动,翘臀的三分之一都裸露在外,圆润的臀肉在丝袜下泛着油亮光泽,隐约可见臀缝的深邃。
稍微动作大一点,整个被白丝包裹的翘臀就完全暴露在裙摆外,臀瓣颤巍巍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中间的丝袜勒痕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动作再剧烈些,甚至能看见棉质内裤的边缘,被丝袜包裹着裆部紧贴阴唇。
妈妈慌乱地扯了扯那条短到大腿根的粉色蕾丝裙摆,指尖颤抖着按住翘臀的边缘,试图拉下那顽皮般卷起的布料,却只让丰满的臀肉在白丝连裤袜下更明显地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隐约勒出丝袜的细腻纹路,散发着私处渗出的甜腻腥香。
妈妈的俏脸早已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乳尖在薄薄的纱料下悄然硬挺成两颗敏感的樱桃,摩擦着蕾丝边沿激起阵阵电击般的酥麻,直窜下体,让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涌出一缕温热的蜜汁,顺着白丝裆部缓缓淌下,凉凉的湿意让妈妈双腿发软,夹紧间大腿根的丝袜相互摩擦,带来“滋滋”的湿腻声响,阴蒂肿胀得像颗熟透的红豆,在薄纱下隐隐鼓起,渴求着更粗暴的触碰。
“这……这怎么穿出去?屁股都露光了……儿子要是看见,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淫荡下贱的骚货?”
想到这里妈妈娇躯一颤,私处热潮如浪涌来,蜜唇张合间滴落更多晶莹的蜜丝,浸透丝袜成一片暗色湿痕,让她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挤压着床单,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空虚与渴望,却只让乳尖摩擦纱料更剧烈,激起低低的喘息:“嗯啊……不行,林月如你可是有孩子的母亲啊,怎么能如此下贱……你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林月如!你绝对不能让儿子看到你这副淫荡模样……”
妈妈猛地甩头,试图驱散那些淫靡的念头,一个踉跄间,小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随之脱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云般滚烫,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晶莹欲滴,却又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去捡起那只高跟鞋——纤细的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短裙彻底卷起,整个翘臀高高撅起暴露无遗,白丝下的蜜穴湿痕清晰可见,肿胀的阴唇在薄纱下微微张合,像朵娇羞的花苞在喘息,阴蒂硬挺得顶起丝袜的凸点,蜜汁一缕缕拉丝般滴落,顺着腿根淌下凉凉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着她私处特有的甜腻腥香,混合着薰衣草的余韵,让她自己都羞耻得头皮发麻。
弯腰的瞬间,巨乳向下垂坠,乳肉颤巍巍晃荡,乳晕粉红的边缘从低领纱衣中隐约透出,乳尖摩擦床单激起丝丝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后庭。
妈妈低低呜咽一声,赶紧直起身,鞋子握在手中,指尖冰凉,却带着掌心的湿腻香汗。
妈妈看着不远的落地镜子,却害怕得不敢靠近,怕在镜中看见那淫荡不堪的自己——俏脸潮红如醉,杏眼媚丝水雾,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巨乳起伏间乳尖硬挺,短裙下白丝腿根湿痕斑斑,翘臀摇曳间臀缝勒痕诱人……那副模样,分明是个饥渴难耐的骚妇,而不是端庄的母亲。
妈妈咬紧下唇,转身逃开镜子,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膝盖,乳肉溢出纱衣的边缘,带来阵阵摩擦的酥麻。
“林月如,你得意志坚强……为了儿子,你得忍住……”
泪珠终于滑落,混杂着羞耻与自责,妈妈强迫自己深呼吸,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股热潮渐渐退去,端庄的理智如潮水般回归,妈妈擦干眼泪,换上保守的长裤和高领上衣,将那淫靡的短裙和白丝塞进储物空间最深处,像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下午时分,我揉着半好不好的脸伤,试探着问起那把枪的来由——其实我心知肚明那是任务奖励,可总得装装样子,以免显得太异常。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妈妈脸颊微红,编了个蹩脚的理由:“哦,这个啊……妈在监控室翻找时发现的,估计是刘伟他们留下的。幸好有它,不然就麻烦了。”
妈妈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杏眼低垂时睫毛颤动,像在掩饰内心的悸动。
我点了点头,没戳穿,空气中却似乎残留着妈妈身上淡淡的奶香和私处隐约的甜腻味。
就这么过了两天平稳日子,我的脸伤也好了大半,肿胀消退,只剩浅浅的淤青。
妈妈也因为这两天低调完成任务,得了几样诡异的“法器”——一件是黑色的JK小皮鞋,穿上后让妈妈双腿线条更修长,每走一步鞋跟叩击地板的“哒哒”
声都像在撩拨人心,另一件是开档黑丝连裤袜,裆部大胆开洞,穿上时丝袜紧裹大腿根的油亮光泽下,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
可这些法器虽奇妙,却让食物相关的任务减少了,导致家里的面包和罐头变得紧缺了些,只剩勉强够三天的量,勉强够母子俩温饱。
楼下的刘伟那群畜生也没闲着,就在昨天,他们还往窗外扔蓝牙音箱,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把小区里的丧尸从这栋楼里吸引到外面去,低吼和撞击声如潮水般远去,减少了楼道里的流窜风险。
可这也让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宁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压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虚弱的敲门声,“咚咚”得像心跳般微弱。
我和妈妈交换了个警惕的眼神,妈妈那张精致俏脸微微绷紧,水汪汪的杏眼闪烁着母性的温柔与警觉,胸前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的是对面门的老夫妇和他们的孙女,小女孩脸色蜡黄如纸,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老夫妇二人更是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肯定是饿得快撑不住了,老人颤巍巍的手还扶着孙女的肩,目光中满是绝望的乞求。
妈妈一看他们此时状态,心软得像棉花糖,俏脸瞬间柔和下来,连忙拉开门,让他们进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颤的关切:“快进来吧,你们二老还有文文,别在外面站着……”
妈妈从厨房取出几袋面包和罐头,递过去时,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巨乳随着弯腰的动作垂坠晃荡,小女孩一看食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饿狼般扑过去,拿起面包就开始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面包屑沾满稚嫩的脸颊,吞咽间发出“咕咚”的满足声。
老夫妇二人却没有接过食物,而是交换一个眼神,把妈妈拉到他们家,老人颤巍巍的腿几乎站不稳,一进门,夫妇俩“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老人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林老师……求您个事……等我们俩老骨头死了,您能不能让我孙女跟在您身边?不用您大费周折,就给口吃的就行……我们知道这世道乱了,可文文还小……”
老婆子泪流满面,跪地叩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妈妈看他们两人跪在地上说着遗言,心如刀绞,俏脸煞白,杏眼泪光闪烁,妈妈连忙弯腰扶起他们:“二老快起来!别这样……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哪里还有些食物,等下给你们一些,应该能撑到政府的救援……起来,好好说。”
可两位老人对妈妈的安慰无动于衷,死死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求着:“林老师,您心善……就答应吧……我们不求别的,就让文文跟着你吧……”
妈妈看他们如此执拗,只好无奈地点头,声音软糯中带着哽咽:“好……我答应……文文就跟我们一起,我会照顾她的。”
回到家里,妈妈的俏脸顿时愁云密布,她瘫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巨乳随着叹息轻轻颤动。
毕竟最近食物任务变少了,再加上刚刚给了老夫妇一些物资,现在家里的存粮只够今天一天的了——再算上老夫妇一家三人,妈妈肯定不会放任他们饿死,这食物的重担全压在她肩上,让她杏眼水雾朦胧,红唇微咬时隐约透出娇媚的弧度。
坐在沙发上的妈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不自觉地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随后抬起头,杏眼水雾般柔软,对我说道:“儿子,妈要去隔壁被丧尸困在下面的苏倩家里去找找看有没有剩下的物资……你在家等着。”
我知道妈妈是想起了之前任务奖励的“万能钥匙”
——那玩意儿能开任何锁,妈妈想去隔壁翻翻看。
妈妈随口编了个拙劣的谎言,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妈在监控室翻到整栋楼的备用钥匙,刚好带回来了,妈很快就回来。”
听这如此拙劣的谎话,我懒得戳穿,只是耸耸肩,“需不需要我跟着去帮忙拿东西?”
我试探着问,妈妈立刻回绝,耳根红得滴血:“不了,妈就是去看看……如果真有什么,我在叫你。”
说完,妈妈站起身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紧张,朝着隔壁的屋子走去。
妈妈来到房门前,深吸一口气,从储物空间取出万能钥匙,“咔哒”一声,苏倩的家门应声而开。
一股淡淡的淫靡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女人体香、香水和私处蜜汁的甜腻腥香,像一股无形的热浪,直钻进林月如的鼻息,让妈妈俏脸“刷”地红透。妈妈咽了口唾沫,胸膛剧烈起伏,巨乳随之晃动,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这……这味道……苏倩平时都做什么……”
妈妈强迫自己冷静,走进客厅,纤细的手指颤抖着翻找厨房和客厅,柜子抽屉全拉开,可除了些空瓶子和灰尘,什么食物都没找到——只有一盒半空的避孕套,包装上印着淫秽的图案,让妈妈耳根滚烫,赶紧塞回去。
妈妈叹了口气,走向一间小房间,推开门,里面全是女人的衣物、鞋子、首饰、包包,堆得乱七八糟,妈妈随意扫了一眼便走了出来,来到了这间房子的卧室一打开房门,那股淫靡味道瞬间浓烈起来,像一股热浪般涌出,甜腻中夹杂着精液的咸腥,屋子里到处散落着情趣内衣、内裤,以及各种没见过的“小玩具”
—振动棒、跳蛋、乳夹、肛塞……粉红的硅胶表面还沾着干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淫靡气味。
妈妈整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火烧般滚烫,水汪汪的杏眼慌乱地四处躲闪,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娇羞的媚态。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巨乳剧烈起伏:“这些东西……太下贱了……苏倩怎么能用这些……”
为了食物,妈妈只好忍住不去看那些淫秽的东西。
妈妈来到了两个大衣柜面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一个衣柜,上面摆放着各种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透明的蕾丝胸罩、开裆的丁字裤……每一件都设计得暴露无比,让妈妈白皙小手微微颤抖:“这……这骚货平时穿这些勾引男人……奶子露一半,屄都快露光了……”
看到没有想要的东西,妈妈又拉开下面两个抽屉,里面的东西让妈妈白皙小手都开始抖如筛糠—里面放满了各种情趣玩具——粗大的假阳具,表面布满颗粒的振动棒、串珠肛塞、乳夹和阴蒂吸吮器,每一件都泛着油亮的润滑光泽,仿佛还残留着使用后的湿痕。
妈妈的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赶紧关上抽屉,腿软得靠在柜门上,犹豫片刻,妈妈还是怕里面藏了食物,咬牙打开第二个衣柜—上面全是各种花样的情趣制服——学生JK短裙、OL开档丝袜套装、女警的紧身皮衣,每一件都短到臀下,搭配的丝袜开档设计直露私处,隐约能想象穿上后翘臀摇曳、蜜穴湿润的浪样。
而下面两个抽屉则放满了各种款式的丝袜——鱼网袜、油亮肉丝、蕾丝吊带袜,每一双都叠得整齐,却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和蜜汁余味,让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此时的妈妈红着脸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乳沟深处香汗淋漓,又开始寻找了起来,最后,在一堆丝袜底下,妈妈找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塑料小瓶子,瓶身光滑冰凉,里面放着五片白色的药片。
妈妈狐疑地拧开瓶盖,嗅了嗅那股淡淡的化学香气,对此,妈妈在脑海里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却带着一丝机械的回音:“鉴定完毕:迷药5颗。”
妈妈对系统的回答感到惊讶,杏眼瞪得圆圆的,心跳加速——没想到系统还有鉴定功能!
她想了想,俏脸微红地将瓶子收进储物空间,毕竟刘伟那群畜生还没死,如果这东西落到他们手里……天知道会用来迷晕多少女人。
出了房间,妈妈看了一眼对面那一直未从房门走出的那一对年轻夫妇的家,门缝中隐约透出腐烂的臭味,妈妈鬼使神差地拿出万能钥匙,打开了屋子。
瞬间扑面而来的一股恶臭如潮水般涌入,让妈妈娇躯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开始有点反胃,俏脸煞白,杏眼水雾朦胧:“好臭……里面……死了人?”
妈妈强忍着恶心,走了进去,空气中夹杂着腐肉的腥甜和女人体液的残香,来到散发恶臭的源头——那是一间浴室,推开门的那一刻,妈妈瞬间被吓得尖叫出声,脸色发白如纸,转头就跑了出来,不停地呕吐,胃酸混着胆汁喷涌,巨乳剧烈起伏:“呕……天哪……那是什么……”
浴室里是一具被水泡得肿胀的年轻女子的尸体,皮肤松弛发白,腹部鼓起如孕妇,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和苍蝇,嗡嗡作响,看来已经死了有几天了。
我与那对老夫妇都听见了妈妈的尖叫,急忙跑了过来,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开始呕吐起来,老爷爷捂着嘴干呕,老奶奶瘫坐在地,脸色蜡黄如纸。
我强忍着恶心,在周围找到了一部手机,翻看记录,我们了解了事情的缘由,无不愤怒无比,原来,上次寻找物资时,死去的男人里有她老公,她孤身去找刘伟要物资,刘伟却不给,要她去陪他的手下睡觉。
她不堪其辱,回家吞药自杀,尸体泡在浴缸里腐烂多日,无人问津。
等各自回到家中,每个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像蒙了层阴霾。
就这么度过了一天难忘而煎熬的时光。
【待续】
第11章
第二天清晨,当妈妈打开系统面板,看到今天的任务列表时,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妈妈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的,红唇微张间吐出惊喜的热气:“太好了……全是食物相关的!只要省着吃,今天跟明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颤意,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接取任务。
可随之而来的噩耗如晴天霹雳般砸下,对面的老夫妇似乎是因为昨天目睹那具肿胀女尸的冲击太大,服用过量的安眠药,双双死在了家里。
老人僵硬的身体蜷缩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解脱的安详,孙女陈文文一个小小的女孩,瘦弱得像风中残烛,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妈妈检查时,发现昨天给的食物一点没动,显然真正的死因是担心食物不足导致的。
妈妈心如刀绞,弯腰抱起陈文文,强忍着呜咽,把陈文文接到了我们家。
可糟糕的事情还没完,这几天经过刘伟制造的噪音把丧尸吸引了一大部分出去,那些低吼的怪物如潮水般涌向楼外,减少了楼道里的威胁。
随后他们就堵住了一楼的楼梯通道大门,让丧尸们无法轻易上来,然后就开始清理起楼里的丧尸来。
斧头砍进腐肉的闷响、血浆喷溅的腥臭,不时从楼下飘上来,夹杂着男人粗鲁的笑骂:“操,等抓到林月如那骚货,非得把她按在楼梯上肏,非肏得她流一地的尿……”当我和妈妈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清理到离我们就几层楼的距离了,脚步声如死神的低语,越来越近。
随后,我就跟妈妈一起守在堵住的楼梯通道门口旁,以防刘伟他们晚上偷袭。
果然不如所料,夜幕降临时,刘伟以及他的手下真就来偷袭了,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窗户玻璃碎裂成蛛网般的裂纹,我和妈妈瞬间从地上惊醒过来,看见不停被冲击的门板摇晃如筛糠,我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示意妈妈把枪拿给我。
那把绿色品质的手枪握在手中时,还带着妈妈掌心的温热与香汗余温,我朝着大门窗户射去,几声枪响震耳欲聋,弹壳叮当作响,刘伟那肥腻的吼叫夹杂着惊慌:“操!他们枪里还有子弹!撤!”他的手下如丧家之犬般四散逃窜。
第二天,当我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时,揉着酸痛的腰肢,忍不住唤出系统面板查看任务。 当我看见两个绿色任务都完成时,瞬间就愣住了:“啥时完成的?我咋不知道……”看着那两条任务描述,脑中如炸开烟花般回荡起昨夜的旖旎画面:【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1。5米内不穿内裤露出小穴15秒,奖励:兰花长剑,+3力量绿色品质(可间接)】和【让绑定者触摸宿主小腿30秒,奖励:白色透明蕾丝内裤,+1敏捷绿色品质(可间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妈妈那小腿的芳香余温。
当妈妈从家里拿出食物出来时,此时的着装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换上了那条极长的白色阔腿裤,裤管拖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上身是保守的高领毛衣,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巨乳的曲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油亮如新,鞋头圆润可爱,踩在地上“哒哒”作响,像小猫爪子般撩人。
当我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的鞋子时,妈妈俏脸瞬间泛起一丝微红,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妈妈紧跟着退了几步,似乎是在躲避我的目光,双腿并紧间阔腿裤下隐约勒出翘臀的弧度,腿根处的布料微微鼓起。
我脑海里仔细回忆起妈妈以前穿的皮鞋和现在穿的不同点,这个鞋子的鞋头似乎更圆、鞋面更亮光滑,随后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妈妈之前那双旧皮鞋,这是之前任务得来的JK小皮鞋!
随之我心里一痒,连忙在脑海中叫系统查看林月如装备,面板浮现:【林月如当前装备:白色透明蕾丝内裤(+1敏捷),油亮白丝连裤袜(+2力量),JK小皮鞋(+1敏捷)】。
没想到平时端庄的妈妈,长裤下竟然穿得跟个饥渴的骚货一般——透明蕾丝内裤裆部薄如蝉翼,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油亮白丝紧裹美腿,勒出大腿根的诱人弧度;JK小皮鞋“哒哒”作响,像在邀请儿子跪下舔舐鞋面。
看着妈妈走路时扭动的翘臀,被长裤下的白丝和透明蕾丝内裤所包裹,那丰满的臀肉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隐约勒出丝袜的细腻纹路,就让我身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种淫靡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刘伟几人就来了,这次似乎他们做足了准备,上来就往大门窗口里扔简易的燃烧瓶,“砰”的一声,地面瞬间燃烧起来,火焰如野兽般张牙舞爪,热浪扑面,紧接着堵住大门的木板和家具全部燃烧了起来,火舌舔舐间发出噼啪爆响,烟雾弥漫,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和男人汗臭。
刘伟在门外狞笑:“林老师,等老子冲进去,先肏你那对大奶子,再让你儿子看着我肏烂你的骚屄!”火焰越烧越大,让我和妈妈都无法靠近,热浪烤得皮肤发烫,我焦急地对妈妈说道:“妈,这下怎么办?火太大了!”妈妈的俏脸在火光中映得通红,杏眼水雾般坚定,妈妈想了一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媚:“刘伟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先回家,把陈文文藏在她爷爷家里,然后再想办法。”回到了家里的妈妈,从她卧室里拿出了一把通体带着淡粉的长剑,剑身如兰花般优雅绽放,刃口寒光闪烁,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假装惊讶地问到:“妈,这剑怎么来得?这么漂亮……”妈妈随口编了个理由,俏脸微红,耳根发烫:“在、隔壁找到的……苏倩那屋里藏着的,估计是她老公的收藏……”妈妈的目光躲闪着。
随后,妈妈又把那把手枪塞给我,纤细的手指触碰我的掌心时,带着温热的湿腻香汗:“儿子,拿着……妈用剑,你用枪……”我和妈妈就门后静等着刘伟的到来,只听门外传来了连续的踹门声以及各种工具的敲打声,“咚咚咚”如心跳般急促,可声音却不是我们面前的这道门所传来的——而是对面老夫妇家的门!
我跟妈妈心里都暗叫不好,这下陈文文有危险了,过了一会儿,门外就传来陈文文的哭闹声,稚嫩的尖叫如刀割心:“阿姨……救我……疼……”以及刘伟急促的敲门声,带着淫秽的戏谑:“林老师,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怎么能让小姑娘一个人待在这啊?快点开门,把她接回去吧……不然,老子可要‘照顾’她了,哈哈!”妈妈焦急地贴上门缝喊道:“刘伟,你到底想怎样!放了文文!”妈妈的声音颤抖着,翘臀无意识地扭动,长裤下的白丝隔着内裤摩擦着阴唇。
刘伟淫笑着回应:“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手里的那把枪!你把枪给我,我把这个小姑娘给你,怎样?”妈妈回绝道:“刘伟,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休想!”刘伟见妈妈如此不识抬举,突然狞笑一声,拿出小刀在陈文文的细嫩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瞬间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疼得陈文文不停哭喊,稚嫩的惨叫回荡在楼道:“啊——疼!阿姨……呜呜……”血腥味混着女孩的恐惧,直冲妈妈鼻端。
妈妈见刘伟如此畜生,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如血“行,我答应你!但你怎么保证你说话算数?”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刘伟见妈妈松口,淫笑道:“我和我的人退到通道入口处,你出来把枪扔在我们中间,我把小姑娘放了,同时进行,怎样?”妈妈无奈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妈妈特意让我看见她把长剑藏在外衣里,实则是直接收入空间,那淡粉剑身一闪而没,然后,我就跟妈妈出去跟刘伟对峙了起来。
就在我扔出手枪和刘伟放陈文文同时进行时,他的两个手下如饿狼般冲了出来,直奔即将掉落的手枪,妈妈早就知道刘伟他们肯定会耍赖,提前假装把手伸进外衣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抽出长剑,抱在饱满的巨乳胸前,剑柄压着乳肉,直直地往手枪掉落的地方冲撞而去,JK小皮鞋“哒哒”踩地,鞋跟叩击地板的节奏如心跳般急促,长裤下白丝美腿曲线毕露。
那两人见妈妈冲来也不在意,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枪,眼中满是贪婪,就在他弯腰拿到手枪的那一刻,妈妈带着法器加持的巨力撞在了他身上,“砰”的一声闷响,手枪从他手中飞出,人也如断线风筝般摔了出去。
妈妈抬手就往前猛的一挥,长剑如兰花绽放,寒光闪过,上前的每一个人都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溅,惨叫连连:“啊——我的胳膊!”他们见势不妙,也抽出准备好的武器,其中一人拿着橡胶棍就往妈妈打去,棍风呼啸,瞄准妈妈晃荡的巨乳,谁知棍子与长剑接触的一瞬,“咔嚓”一声,棍子直接变成两截,长剑结结实实地劈在那人的胸口,直接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如泉涌出,内脏隐约可见,显然是活不了了,刘伟的手下见长剑如此锋利,也开始变得畏手畏脚,不如之前勇猛了,刘伟见此不妙,提起钢棍就冲了上去,并命令他的手下先把陈文文捉住,小女孩哭喊着挣扎:“放开我……呜呜……”妈妈见此,杏眼血红,看了地上的手枪一眼,用JK小皮鞋的鞋跟一踢,鞋面光亮摩擦地板的“吱吱”声中,把它往我这边踢了一段距离,我见状就冲了上去。
妈妈拿着长剑与刘伟劈砍了起来,每一次交锋都让刘伟震惊——剑光如电,撞击间火花四溅,他的双手已被震得发麻,甚至连坚硬的钢棍都被砍出了豁口,金属碎屑飞溅。
此时的刘伟被妈妈打得必须用双手才能勉强接住她的攻击,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脸滑落。
拿到手枪的我,因为没有什么射击技巧,实在不敢朝刘伟射击怕误伤妈妈,只好对着刘伟的手下开枪,“砰砰”几声,子弹擦过他们的肩膀,鲜血喷溅,那些原本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朝妈妈攻击的人,连忙止住了手中的武器,转头就跑。
此时的妈妈没有刘伟手下的骚扰,无所顾忌了起来,用尽全力朝刘伟劈了过去,剑风呼啸,瞬间钢棍从刘伟手中飞出,“铛”的一声砸在墙上,一剑就把刘伟整个小臂给劈了下来,断肢“啪嗒”落地,鲜血喷泉般涌出,刘伟惨叫着后退:“啊……贱货……老子要肏死你……把你屄剁了喂狗!”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么打下去肯定会死,也跟着他的手下朝楼下跑去,断臂处血肉模糊,痛得他龇牙咧嘴。
见此,我跟妈妈也追了上去,因为此时陈文文还在他们手中,小女孩的哭喊如针扎心:“阿姨……救我……”在追逐的过程中,我不时地开枪朝他们射去,子弹擦过墙壁溅起火花,他们见此危险,就把陈文文拉到最后以此让我不敢射击。
随着我和妈妈的不停追逐,离他们越来越近,妈妈的JK小皮鞋“哒哒”叩击楼梯,鞋跟节奏如娇喘,长裤下白丝美腿曲线毕露。
可事情却没有如妈妈所愿,在不停的追逐过程中,妈妈也发现了自己的短板,虽然靠法器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和敏捷,但她的体力却没有增强,完全比不上那些男人,明明近在眼前了,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越来越远,汗水浸透上衣,巨乳晃荡间乳尖摩擦得发红,妈妈娇喘着弯腰喘息:“哈啊……体力……跟不上了……而且我的胸晃得好疼……”伟见跟我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一脸疲惫却癫狂地朝上方喊道:“林老师,要不继续刚刚的交易?我退一步,只要你把枪扔出楼道窗口,我就放了她!”妈妈听见刘伟的话,却没有反应,而是继续追着,杏眼血红,红唇咬得发白,巨乳起伏间香汗淋漓。
刘伟见妈妈不理他,眼睛看了一眼被衣服包裹的断臂,还在汩汩流血,他狞笑着走到了陈文文身边,拿出刀把女孩的手掌直接砍了下来,只听“咔嚓”一声骨裂闷响,楼道瞬间传出陈文文的凄惨叫喊:“啊——!”一只血淋淋的小手被甩出,滚落在妈妈的必经之路上,断口处白森森的骨头和粉嫩的掌心暴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当妈妈听见陈文文的凄惨叫声,以及看见那只断手时,瞬间吓得双腿发软,“啪嗒”一声跪倒在地,JK小皮鞋歪斜,长裤下的白丝小脚暴露,“文文……不……”妈妈歇斯底里地朝下喊道:“刘伟,你个畜生!你简直不是人!”声音沙哑中带着哭腔,巨乳剧烈起伏。
刘伟癫狂地大笑:“要说不是人,我看林老师才不是人,宁愿小姑娘断手也不愿把手里的枪扔了!哈哈,你这骚货,心肠比石头还硬!”妈妈咬牙切齿道:“行,我把枪扔了,你得遵守承诺放了她!”刘伟立刻应声道:“好!老子说话算话!”妈妈从我手里拿过手枪,缓步走向窗口,指尖颤抖着握紧枪身,妈妈想假装扔枪实则收进空间里,但刘伟见妈妈走向楼道窗口时,大声喊道:“站住,我这里看不清!你得全力把手枪扔在窗户玻璃上砸碎它,我没听到响声我是不会放人的!”妈妈听刘伟如此说,也不好再耍诈,毕竟空间里根本就没有同等大小的重物,只能无奈地把枪砸在窗户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碎裂,手枪掉落楼下。
刘伟听到响声,且让他手下看清扔的是手枪,便抽出短刀抱住小姑娘,只听陈文文“啊”的一声惨叫,就被刘伟给甩了出去,像破布娃娃般滚落楼梯,鲜血溅起一道弧线。
原本我和妈妈以为那声惨叫是陈文文摔在地上疼痛所导致的,直到我们走近,看到陈文文趴在地上,流的满地鲜血,瘦弱的身子抽搐着,才意识到情况可能更糟。
妈妈把陈文文扶起时,才发现她胸口插着刀,女孩的眼睛半睁,口中不停溢出鲜血,气若游丝地喃喃:“姨……疼……我……好疼……”此时的陈文文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脸色苍白如纸,小手无力地抓着妈妈的衣角。
妈妈看见陈文文如此惨状,双眼布满血丝,口中喘着粗气,巨乳不停地起伏如浪,口中不停念道:“刘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妈妈的声音沙哑如野兽,翘臀跪地时长裤绷紧,勾勒出白丝下的臀缝勒痕。
刘伟已带着手下逃远,笑声回荡:“骚货,来追啊!老子等着肏你!”妈妈捏紧了手中的剑,缓缓起身,转身想向刘伟追去,杏眼血红如魔,巨乳颤巍巍晃荡,JK小皮鞋踩在血泊中“啪嗒”作响。
我见此不妙,连忙紧紧拉住了妈妈的手臂,不让她去送死:“妈,冷静点!现在我们没了手枪,再去追完全就中了他们的阴谋了……他们等着你呢!”就这样,妈妈拖着我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闭上了血红的双眼,静静吸了一口气,想到以自己现在疲惫冲动的状态去找刘伟,完全就是带着儿子去送死,陈文文已经死了,不能再让儿子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死。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嗯……儿子说得对……我……我不能冲动……”泪珠滑落,就这么,我跟妈妈带着陈文文的尸体,放在已经被布裹住的老夫妇尸体旁,此时的妈妈跪在地上,JK小皮鞋鞋尖抵地,翘臀撅起间长裤紧绷,双眼红肿不停地落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惜,妈妈颤抖着嘴唇,泪水从嘴角滑落,不停念道:“是我没用……如果我能在快点,体力再好点,文文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你们二老的托付,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虽然陈文文死了,我同样愤怒与伤感,可我却没有妈妈如此过度自责与悲伤,或许是我与他们家接触不多,也或者我并不是老师没有这么崇高品德,也或许是妈妈没有完成两位老人的托付,导致她如此自责。
就这样,足足快哭了一个小时了,哭得妈妈都虚弱的不行了,娇躯瘫软如泥,巨乳起伏间香汗淋漓,我心疼地抱着妈妈,连拉带拽地带着她脱离这个伤心之地,指尖触碰妈妈腰肢时,温热的乳肉贴上我的臂膀,弹性十足,翘臀被我托住,手掌触碰到长裤下白丝的湿腻,“妈……别哭了……儿子在呢……”妈妈呜咽着靠在我怀里,红唇贴近我的脖颈,热气喷吐:“儿子……妈好没用……文文不应该……死的……”回到了家里的妈妈,带着她虚浮的脚步回到了卧室,继续趴在床上哭泣,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长裤紧绷间勒出白丝的曲线,臀肉颤巍巍摇曳,隐约传来低低的呜咽和布料摩擦的湿腻声:“呜呜……文文……对不起……是阿姨我……太没用了……”站在门外的我,听着妈妈的哭声心烦意乱,想再去安慰她,可是门却是锁着的。
想了想,我在这站着也不好,不如找点事做,刚好楼道的大门被刘伟他们打开了,哪怕他们受伤严重,这几天可能不来,我也得找些东西把门堵住才安全——搬桌子、堆箱子,弄的我满身是汗。
就这么忙到晚上,回到家时,妈妈的房间已经听不见她的哭声了,我也就放下了悬着的心,回屋洗澡睡觉了。
第12章
空中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时间已近中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却无法驱散末世笼罩的阴霾。
我走到妈妈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妈,你醒了没?起来吃饭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已换上一身保守的家居服——高领长袖和宽松长裤,将那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她那双杏眼却没了昨日的红肿,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拧紧的眉头,眼底藏着一丝犹豫与羞涩,脸颊上隐约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低声说道:“等下我就来。”那语气软糯,却带着一丝躲闪,让我心头一热。
我知道,妈妈肯定是看了今天刷新的任务,才会露出这副模样。
一大早我就起来查看了面板,当目光落到那条金色的任务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我没见过除白色、绿色之外的任务颜色,但金色在任何游戏里都象征着稀有与高级。
这条任务的内容,更是直击我多年来隐藏在心底的幻想:【宿主须与绑定者双修吸收其元阳,奖励:本命法器祭炼法,金色品质】。
凭我常年浸淫在母子题材小说里的“经验”,加上对这个不正经系统的理解,“双修”和“元阳”怕不是指的就是赤裸相对的性交,以及男人射出的浓稠精液。
每每想到这里,我下身就忍不住一热,肉棒在裤子里隐隐胀起。
可唯一让我不满的是,妈妈接了其他任务,却唯独没接这个金色的。
吃完简单的午饭后,妈妈突然拉着我练起了瑜伽。
她说这是为了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应对末世,可刚吃完饭就做这些拉伸动作,哪里健康了?
妈妈穿着宽松的家居裤,弯腰时翘臀高高撅起,长裤紧绷间勒出臀肉的圆润弧度;前屈时,丰满的巨乳在高领毛衣下沉甸甸垂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瑜伽一做完,妈妈脸颊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就匆匆回了卧室。
那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坐在沙发上,心想:不会又是为陈文文的事伤心了吧?
我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一边偷偷盯着面板,等待妈妈接取金色任务。
官方终于有动静了:好消息是政府在各市建立的幸存者基地快完工,即将展开救援;坏消息是,停水停电在即,虽然没确切时间,但会由基地通知。
这可不妙——独处时光要结束了,我不自觉叹了口气。
没了水电,这日子怎么过?
更重要的是,如果基地来人,我和妈妈的“秘密”还能继续吗?
看了看仍未接取的金色任务,我心中默念:妈,一定要接啊……这可是我离开前的唯一心愿了。
要是系统真的是全刷新的话,明天一刷新,就全完了。
就这样,我在沙发上坐到晚上10点,任务依旧没动静,眼看只剩两小时,我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只在下午吃饭时匆匆见过一面的妈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如今她的眉头拧得更紧,杏眼中的犹豫与抗拒更浓重,像一层薄雾笼罩着那水汪汪的眸子。
当她看向我时,眉头才勉强舒展,挤出一个假笑:“都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明天可别赖床,得跟我一起商量怎么应对刘伟那群人。要不然,政府还没来,咱们母子俩就先撑不住了。”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听着妈妈关心我们的安危,却想着那些龌龊事,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打趣:“妈,你说什么呢?要死也是刘伟他们死。你剑术那么厉害,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妈妈走向厨房,听我夸她,脸上的抗拒似乎缓和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耳根却悄然泛红:“儿子,快去洗澡。妈早上开的那盒牛奶还没喝,怕坏了,等下热了给你倒一杯。”我洗到一半,妈妈已把牛奶热好,分成两杯。
她特意在一杯上做了记号,从空间取出白色药片——那是刘伟他们用来迷晕女人的东西——碾碎放进去,用勺子搅匀,看着牛奶表面不起波澜,她怔怔出神:明明是那些畜生准备害人的药,如今却被她用来迷晕亲生儿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与愧疚,手指微微颤抖。
见我出来,她端着牛奶走近,声音温柔:“儿子,赶紧喝了,免得凉了。”为怕我起疑,她先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
我接过标记的那杯,一饮而尽。
妈妈眼睛死死盯着,见我一滴不剩喝完,才松了口气,柔声道:“赶紧去睡吧。”刚躺上床,我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迅速模糊,沉沉昏睡过去。
妈妈在卧室等了足足30分钟,才紧张地来到我房门前。
脸上满是纠结与急切心跳如擂鼓,才轻手轻脚来到我房门前。
她脸上满是紧张与急切,敲了敲门,没反应,便拿出万能钥匙——谁知门没锁。
妈妈推门而入,嘀咕道:“这孩子,太不注重安全了,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走到床前,妈妈拍拍我的脸,又用力扭了扭胳膊,见我如死猪般毫无反应,才放下半颗心。
妈妈咬着下唇,用尽全力把我拖到客厅早已铺好床单的地板上。
娇躯香汗淋漓,巨乳随着用力起伏,接着,妈妈颤抖着双手,脱下我的睡衣睡裤——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熟睡的肉棒软软垂着,龟头粉嫩,隐隐散发着男性气息。
妈妈脸红心跳,却强迫自己冷静。
她拿了几条毛巾,分别盖住我的眼睛、小腹和大腿,唯独将那根沉睡的肉棒露在外面——粗长的一根,软软垂着,却已隐隐透出雄性的威势。
妈妈颤抖着双手,给自己打气:“林月如,你行的……这只不过是给儿子检查身体健康,没什么的……很快就好……”深吸一口气,妈妈接下了金色任务。
看向那根肉棒,妈妈咽了咽喉咙,用如牛奶般白皙的小手轻轻抚摸。
掌心温热贴合棒身,指尖滑过青筋,妈妈屏息等待反应。
可它只是微微颤动,却迟迟不硬。
妈妈脸上浮现不耐与羞恼,心想:“都这样了,还不硬?平时你爸看我露点胸就硬得不行,更别说真用手碰……”其实不能怪她——妈妈性经验本就匮乏,丈夫常年外出,她又性情冷淡,若非当年父母死的早,几乎不会涉及这些。
如今这一切,不过是刘伟的威胁、陈文文的死,以及末日的压力逼迫。
妈妈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拿出手机,打开事先准备的“学习资料”。
视频中,女人赤裸跪着,双手套弄男人粗硬的肉棒,口中吐出各种淫词浪语,男人舒服地低喘。
妈妈俏脸通红,却强迫自己仔细观看,然后模仿起来。
白嫩小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指腹摩挲龟头冠沟,掌心包裹棒身滑动。
不久,肉棒苏醒,缓缓胀大,高高竖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列腺液。
妈妈看着这比爸爸还长的巨物,脸颊滚烫:“这也太大了……以后儿媳得难受死了……”随着她加速套弄,龟头渗出更多乳白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腥甜。
妈妈事前仔细询问过系统,双修不一定非要插入,只要把精液送入体内即可。
口腔、阴道、肛门——后两者妈妈一丝接受的可能都没有,唯有口腔还能自我安慰认作“误食”。
妈妈心中反复默念:“这不是乱伦……不是乱伦……”声音在脑海中颤抖,像一根细线勉强维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妈妈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睫毛湿润地颤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上——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俏脸烧得通红,红唇微微张开,却又赶紧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莫名涌起的燥热。
最终,她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像是给自己最后的遮掩。
樱桃小嘴缓缓张开,带着一丝犹豫与羞耻,低头朝那灼热的棒身沉了下去——“啊——!”刚一接触到龟头那滚烫的温度,妈妈就像被烫到般猛地弹跳而起,娇躯一颤,丰满的胸脯在衣服下剧烈起伏。
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毛巾,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不停擦拭着自己白皙的小脸蛋,仿佛要擦掉那并不存在的触感,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擦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勉强平复呼吸,却又用那双雪白的小手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间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偷偷瞄着缓缓靠近的肉棒。
那缝隙中,水雾弥漫的杏眼带着羞耻与抗拒,却又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
最终,妈妈再次张开那柔软的樱桃小嘴,带着近乎认命的颤抖,轻轻含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头部,舌尖无意碰触马眼——那一瞬,我本能的射了出来!
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瞬间充盈了妈妈的小嘴。
那甜腥的味道如潮水般席卷她的味蕾,浓烈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呜——!”妈妈本能地捂住嘴想起身去厕所吐掉,可身体却僵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反应。
精液从她紧闭的唇角与鼻间喷射而出,溅在她雪白的小手上,又反溅到她那张精致白皙的俏脸上,顺着尖尖的下颚线缓缓滑落,一滴滴落在早已铺好的床单与毛巾上,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妈妈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残留在口中的精液被她……咽了下去。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异样的满足与更深的羞耻。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
可妈妈却没有一丝喜悦。
她眼中蓄满泪水,肩膀微微颤抖,低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带着无尽的自责与痛苦。
哭了一会儿,妈妈终于受不了脸上那浓烈的腥甜气味,强忍着泪意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开始清洗自己,也清洗这满室的狼藉。
热水冲刷过俏脸时,她闭着眼,任由泪水混杂其中,心中却依旧反复默念着那句早已说服不了自己的话——“这不是乱伦……这不是乱伦……”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头昏沉沉的,像宿醉一般。
我赶紧查看任务,见金色任务已消失,脸色瞬间阴沉,喃喃:“可惜了这么好的任务……”我撑着身子坐起,刚一挪动,就感觉到下身不对劲。
内裤勒得异常靠上,布料深深卡进股沟里,肉棒被挤得胀痛难忍,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束缚了一整夜。
我皱眉伸手去调整,却在触到棒身时猛地一怔——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黏腻的残留精液痕迹。
“奇怪……”我低头掀开内裤查看,龟头微微红肿,棒身还残留着些许被摩擦过的痕迹,却没有想象中的狼藉。
我正疑惑间,忽然想起昨晚那诡异的头痛与昏沉,像是被人下了药,又像是被抽空了精力。
我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鼻尖凑到两腿之间轻轻一嗅——一股熟悉的、带着成熟女性幽香的淡淡花香,混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腥,瞬间钻进鼻腔。
那是……妈妈的味道。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
“难道……昨晚妈妈真的跟我……做了?”我喉咙发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带着满心的震惊与隐秘的兴奋,我匆匆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妈妈的卧室门紧闭。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故作自然地扬声:“妈,你醒了没?昨天不是说要商量怎么对付刘伟那帮人吗?”卧室里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妈妈疲惫而沙哑的声音:“……等中午吃饭时一起说吧。妈现在头有点晕,想再睡一会儿。”那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甚至还有一点点鼻音,像哭过后的痕迹。
我心头一紧,却又不敢多问,只好“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中午吃饭时,妈妈终于出来了。
她穿着一套最保守的宽松长袖家居服,高领长裤,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得一丝不露。
俏脸略显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彻夜未眠。
我坐在对面,眼睛却忍不住偷偷观察,妈妈除了脸色差点其他的看起来一切如常,连下午练瑜伽的动作都柔软流畅,没有丝毫异样。
可我心里清楚,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错过了全部过程。
【待续】
第13章
妈妈坐在卧室床上,杏眼带着一丝困惑与好奇,对着脑海中的系统盘问:“系统,你说的本命法器祭炼的法器胚胎……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指的是与宿主当前法器类似、可用于祭炼的物品胚胎。”
妈妈闻言,目光落在一立方米空间里那双油亮白丝连裤袜和10cm白色高跟鞋上,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指这些风骚暴露的衣物!
虽然她自己没有,但隔壁苏倩的衣柜里堆满了这种东西。
想到这里,妈妈再也坐不住,急匆匆起身,出了卧室,冲客厅里的我随意打了个招呼:“儿子,妈去隔壁看看有没有家里需要的东西,很快就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便匆匆跑向苏倩家。
妈妈推开苏倩家的门,直奔卧室的两个大衣柜,抽开装满丝袜的抽屉,各式各样的丝袜映入眼帘,黑色蕾丝、白色油亮、渔网、吊带……五花八门,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妈妈咽了咽喉咙,纤细玉手颤抖着拿起一条,开始祭炼。 第一条丝袜祭炼完成,属性面板弹出:力量+1。
妈妈整张俏脸瞬间难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怎么才力量+1?这是金色奖励的祭炼法?连绿色任务的奖励都不如,太垃圾了吧!”她不甘心付出那么多却只换来这点东西,咬唇问道:“系统,我能不能不要这个,重新祭炼?”
系统平静回应:“宿主只需拿着物品,心中默念销毁,即可重新祭炼。”
妈妈闻言,脸色稍缓,看着手中丝袜化作光点消失,心里暗想:至少还能在碰碰运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妈妈手中的丝袜一条条被祭炼,又一条条被销毁。 属性值从+1到+3,最好的也不过比空间里那双白丝高一点。
妈妈终于受不了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俏脸涨红,愤怒地质问:“系统,怎么全都差不多啊?最好的才这点属性,难道这就是祭炼法的极限?”
系统淡然道:“并非如此。法器最终属性上限,由胚胎品质决定,而非祭炼法本身。”
妈妈试探着问:“那……你能检测这些东西的品质吗?”系统:“能。”妈妈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让系统帮忙检测。
当系统标出“上品”和“极品”的胚胎时,妈妈惊讶地发现——床上摆满的,竟然大多是各式情趣玩具!
跳蛋、振动棒、情趣内衣、狐狸尾巴肛塞……五颜六色,造型淫靡。
妈妈俏脸“刷”地通红,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呼吸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颤巍巍晃动,乳尖隔着衣服悄然挺立。
妈妈咬紧下唇,低声喃喃:“这……这些怎么全是这种下流东西……苏倩平时到底……”
可想到来都来了,哪怕不用,也得试试这祭炼法到底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
与此同时,我坐在沙发上,痴痴望着门外。
见妈妈迟迟不归,我心里痒得像猫抓,忍不住起身,悄悄来到妈妈卧室门前。
忐忑地扭动门把手——竟然没锁!
这可是常年锁死的门,看来妈妈真得很着急。
我推门而入,卧室里弥漫着妈妈独有的淡淡花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的幽香,让我瞬间沉醉,下身隐隐发热。
我摇摇头让自己清醒,快速搜寻线索,却一无所获。
走到阳台,看到挂着的几条毛巾和一条陌生的床单,我心跳加速: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
我挠挠头,决定查看妈妈的笔记本电脑。
怀着忐忑的心,输入很久前偷看到的密码——竟然开了!
浏览记录映入眼帘:如何让男性器官勃起、各种色情网站、迷药药效与危害……我心跳如雷,肉棒瞬间硬起,龟头胀痛——昨晚妈妈果然跟我做了!
再往下拉,大量口交内容让我既兴奋又失落:原来“双修”可以这么敷衍,只是用嘴……几天前的记录全是修仙系统色情小说,看来妈妈研究得很深。
我关上电脑,脑中全是妈妈樱桃小嘴含着我肉棒的幻想。
另一边,妈妈仍在祭炼,终于出了一件上品法器,可系统说还能更高。
妈妈抱着好奇与不甘,终于祭炼出了极品法器——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聚集灵气,使用法器可加速吸收灵气)。
哪怕看过大量修仙小说,妈妈对此也是一头雾水:“系统,灵气是什么?有什么用?”系统详细解释:恢复、治疗、攻击、防御、强化躯体……多种作用。
听着这些神奇功效,妈妈越听越好奇,矜持最终败给了诱惑。
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着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它通体晶莹如玉,表面光滑得像涂了层油亮的润滑剂,底部呈现爱心状底座闪耀着粉红的光芒,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妈妈的俏脸早已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
妈妈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跟内裤,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瓣雪白的蜜桃般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隐约可见——未经人事的紧致褶皱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细腻如丝绸,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低低的喘息:“嗯……这也太羞耻了……”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将肛塞的尖端对准那羞涩的入口,凉凉的触感一碰上敏感的褶皱,就让她娇躯一颤,菊蕾本能地收缩,像朵娇羞的花苞在抗拒入侵。
一股凉意顺着褶皱渗入,带来一丝丝刺痒的酥麻,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头皮发麻,巨乳颤巍巍晃动。
缓缓推进,那光滑的锥形头部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初时的阻力如一层薄薄的屏障被无情撕裂——“啊……”妈妈低低呻吟一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哭腔,臀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翘臀摇曳间臀缝勒出诱人的弧度。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充盈了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扯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每推进一分,就有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摩擦,激起火辣辣的热浪,从肛门直冲小腹,蜜穴随之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从妈妈两腿之间缓缓滴落。
妈妈的呼吸变得紊乱,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嗯啊……好胀……太满了……像要裂开……”推进到中段时,括约肌猛地一紧,试图将入侵者排出,却反而让肛塞的表面在嫩肉间滑动,带来丝丝拉扯的刺痛与酥痒,那种混合的刺激让她腿软得差点趴下,翘臀高高撅起,臀肉颤动间隐约可见底座卡在入口的粉红边缘。
终于,整枚肛塞完全没入,只剩底座紧贴着臀缝,像一枚淫靡的印记。
饱胀感如一股热流在后庭深处翻腾,内壁被完全填充,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它微微摩擦褶皱,激起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脊柱,再窜入乳尖和阴蒂,那种深处的空虚被粗暴填满,却又生出更强烈的渴望,让妈妈不由自主地扭动翘臀,臀肉挤压底座发出细微的“啪啪”声,蜜穴张合间蜜汁喷溅,湿得双腿内侧一片狼藉。
“哈啊……动不了了……里面好热……”妈妈低低呜咽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羞耻与莫名的兴奋。
妈妈保持淫荡姿势一动不动,刺激渐退,取而代之是温暖舒适,如泡温泉般放松。
妈妈擦拭起白嫩阴唇和大腿根的蜜液,站起身子试着运转法器——一道粉红光芒从雪白翘臀间射出,照得地板一片暧昧粉红。
妈妈吓得尖叫“啊——!”,双手慌乱捂住臀缝,光芒仍从指缝泄出。
妈妈赶紧停止运转法器,剧烈起伏的巨乳才缓缓平息,妈妈羞涩的嘀咕道:“为什么……我都忍着塞进去了,却还要发光羞辱我……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盯着我屁股看……这让我怎么活……”但很快,妈妈惊奇地发现,昨晚积累的疲劳竟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中般轻松,肌肉充满了力量,呼吸顺畅得像回到了年轻时。
妈妈眼睛一亮,赶紧从空间取出那柄长剑,握在手中试着挥舞几下。
剑光闪烁间,她震惊地察觉,哪怕不运转法器,体力恢复速度也快了一半,消耗同样少了一半——原本挥剑十下就会微微气喘,现在二十下都游刃有余。
一旦默念激活肛塞,那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她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疲惫,整个身体如永动机般保持在最佳状态,力量、速度、反应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妈妈呼吸急促起来,俏脸泛起一丝兴奋的红晕。
她看向空间里其他法器心想:“那岂不是说,我把这些东西全穿上,再激活这件法器,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刘伟那群人全杀了,替陈文文报仇?”这个念头如火苗般点燃了她。
妈妈立刻开始测试可行性,小心翼翼地一件件穿上法器:油亮白丝连裤袜包裹住修长美腿,10cm白色高跟鞋踩在脚下,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勉强遮住翘臀,白色蕾丝透明胸罩勒住丰满巨乳……每穿一件,属性加成就叠加,力量、敏捷、体质都稳步提升。
可测试到后期,妈妈意外发现,同部位的法器无法叠穿——比如两条丝袜一起套,就会产生极强的排斥,哪怕是普通衣物穿上都会产生束缚感,腿部僵硬得像绑了铁链,行动不便。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件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竟被系统算作“两件衣物”(上衣+裙子),占据了多个部位槽位,严重限制了叠加。
妈妈咬着下唇,俏脸微红,正想把心形粉色水晶肛塞拔出来——毕竟那羞耻的饱胀感仍隐隐作祟。
可一想到晚上要去杀刘伟那群人,如果现在拔出,再插回去时那撕扯般的胀痛与酥麻滋味……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最终,妈妈红着脸暗想:“索性等杀完刘伟那群人再拔吧……就忍一晚。”
妈妈一回到家,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走路姿势不对劲——丰满的翘臀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忍耐某种隐秘的异物摩擦。
高跟鞋虽已脱下,但她步伐僵硬,臀肉无意识地轻颤,仿佛深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到晚上,妈妈就催我赶紧睡觉,声音虽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让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带着满腹好奇,我硬是几个小时没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时间到了凌晨一点,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妈妈轻声叫了我几声名字:“儿子?睡了吗?”见我没回应,妈妈以为我已睡着,便开始了行动。
我悄悄起身,透过门缝偷看。
妈妈先是轻手轻脚地把下楼通道的门打开,然后溜进苏倩家。
没多久,她披着苏倩家的黑色风衣出来,脸上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白丝小脚——油亮白丝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高跟鞋踩地发出细微却僵硬的“哒哒”声。
她步伐虽不自然,却带着一股决然的杀意,朝着楼下刘伟那群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看到妈妈独自下去,我心中不由一紧,有些担心。
可转念一想,她敢这么做,肯定有所准备。
我犹豫片刻,还是悄悄尾随下去,藏在楼梯转角观察。
妈妈还未完全靠近,就听到楼下传来刘伟手下的议论声。
一个矮个男子满脸牢骚:“这守夜根本没必要,这栋楼里哪个王八蛋敢袭击我们?那姓林的骚娘们儿枪都没了,刘伟那逼都能怕成这样,真他妈够怂的。”
一旁的高瘦男子赶紧比了个嘘声动作:“小声点!被刘伟的亲信听见,不得收拾你?”矮个男子一脸不爽:“怕个鸟!这里就属刘伟的人受伤最多,要是换个领头的,现在你跟我这个点怕不是还在床上肏女人呢。”
高瘦男子见他越说越来劲,连忙岔开话题:“行了行了,你不就想玩女人吗?等过几天就好了。”
矮个男子正要反驳,妈妈踩着白色高跟鞋走了过去。
那双白丝小脚在灯光下晃得矮个男子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直接上前一步,一脸淫笑:“美女,是不是饿了?哥哥带你去找点好吃的。记住,下次可别戴口罩了,这是不礼貌的哦!”
妈妈见他想把自己单独带走,便顺着他的话,夹着嗓子娇声指着稍远的高瘦男子:“那位小哥哥不一起来吗?”
高瘦男子一听还有自己的份,眼睛亮了,连忙走过来。
矮个男子赶紧拦住:“你去了谁守夜?”高瘦男子不爽了:“我带她去,你在这守着不就行了?”矮个男子直接气笑,两人争执了起来。
妈妈见他们这么吵下去,恐怕会惊动刘伟。
她瞥见高瘦男子已离自己不远,心想动作快点,应该能在他们尖叫前全杀掉。
骤然间,妈妈从空间抽出长剑,一剑斩下矮个男子的头颅!鲜血喷溅,头颅滚落地面。
妈妈向前大跨两步,长剑挥向高瘦男子。
可惜对方本能一躲,只划开他的衣服,留下一道血口。
妈妈心中暗暗懊悔:“早知道就不顾那点脸面,直接露出这身淫荡装扮,应该就能悄然无息的把刘伟那群人都杀了……”高瘦男子看到同伴的无头尸体,吓得连滚带爬冲进屋里,高喊:“快来人啊!救命啊!”妈妈不再犹豫,直接脱下黑色风衣收入空间,露出那被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包裹的火爆身材——丰满巨乳在透明蕾丝胸罩下颤巍巍晃动,雪白翘臀几乎半露,白丝美腿修长诱人。
妈妈一个箭步冲到高瘦男子身后,长剑刺去,直接贯穿他的胸膛!
当刘伟众人赶到时,正看到妈妈抽剑而出,鲜血溅在她雪白肌肤上,更显妖娆。
刘伟再无往日的淫荡表情,脸色无比凝重。
他盯着那把曾砍断自己小臂的长剑,咬牙切齿:“林老师,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身为人师竟是表面端庄,私底下竟然是个淫荡的骚货!这么晚来找我们,不会是下面的骚屄痒了,想吃我兄弟们的大鸡巴了吧!”
妈妈俏脸一寒,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污言秽语,巨乳起伏,长剑直指刘伟众人,娇躯如风般冲杀而去,裙摆飞扬,春光乍泄,粉色短裙下雪白翘臀摇曳生姿,白丝美腿在高跟鞋支撑下划出致命弧线,一场香艳而血腥的厮杀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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