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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2/08 07:09 / 133 / 25 /
【小说】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九月初,北方的晚风已带着一丝凉意。现在已是快晚上十一点了,放眼望去,高中的校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只窗还亮着微光。
  我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寝室楼顶东南角的边墙下,这位置是个视觉死角,要到这来,必须从楼顶边的一个连接处翻越过来,那里没有护栏,六层楼的高度,过程有点危险,所以几乎没人会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摄像头悬挂在窗外,透过护栏和窗帘上沿,四五度角俯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
  那是一处老居民楼的卧室,面积不大,昏黄的灯光混着淡红色,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趴在床上,两条腿笔直的并着,紫色的包臀裙被扯到腰上,丰腴的肥臀露在外面,白的像雪一样。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两手扒开女人雪白的肥臀,享受地看着自己鸡巴在女人的屄穴里来回抽插。
  我盯着手机画面,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听着沙沙噪音里女人的叫床声,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这女人的屁股雪白,腚沟里的阴毛却是又浓又密,屄里被操出的淫液裹在鸡巴上,在的反复抽插中被摩成了沫子似的白浆。
  男人边操,边伸出右手的拇指扣在女人的屁眼上。
  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这么一扣,忙伸手去拉身后男人的手,叫声却听起来更骚了。
  就这么弄了三五分钟后,男人开始越操越快,最后直接挺着腰开始猛怼起来,女人的大白屁股被操的啪啪直响,白花花地乱颤。
  女人被男人操的大叫起来,也不知是痛还是爽。
  男人扣在女人屁眼上的大拇指,这会也几乎整根都扣进了女人的屁眼里。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手上越撸越快,胸口火烧一样。一阵猛撸过后,我小腹一酸,远远地射出好几股精液来。
  画面里那男人到还有几分力气,一连在女人的屁股上猛砸了百十来下,才死死地顶在女人的肥臀上,连摩带拱的颤了好一会,才从女人的腚沟里抽出了一条已经软塌塌的鸡巴。
  男人意犹未尽地在女人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那女人“啊!”地一声,打的肥臀白肉乱飞。
  男人坐在床沿边,摘了裹在鸡巴上的避孕套,往垃圾桶里一丢,拿过皮包,从里面点出三张红色大钞,伸手便往女人的腚沟里塞。
  女人刚从方才那股劲儿里缓过来,见男人拿着钱往自己的腚沟里塞,忙从床上爬起来,蹙着秀眉打了那男人的手一下,满脸红晕的把钱抢在手里。
  男人哈哈一笑,提了裤子,点了颗烟,站起身,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往床上一撒,转身往屋外走了。
  那女人坐在床上,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自己的私处,把散在床上的几张零钱一张张捡起来收好,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纤薄的包臀裙,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也出画面去了。
  我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今晚是一轮满月。转身从一旁用几块砖头堆成的小塔里,摸出一包红塔山,火光一闪,熟练地吞云吐雾起来。
  七中,我现在所就读的高中,这市里的重点高中,在省里也能排得上前三名。
  但我并不是考进来的,而是走了某种关系来这儿借读的,也就是所谓的走读生,我的老家也不在这。
  四年前,二零零九。那一年,我十三岁,初中一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21:51

第1章
  那时的我和我妈,还住在我爸他们单位分的老家属楼里,三楼,两室一厅,我住的屋子临着巷子街。
  每天晚上,楼下的烧烤摊总是回荡着男人们看醉醺醺的吼声,又是哭又是唱的。
  “操!我要是也能看着球赛,撸着串,再喝上两瓶啤酒!肯定爽死了,操他妈的!”我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默默呐喊着。
  那会我刚学会说脏话,也从没尝过啤酒的味道,每次背着我妈偷偷说脏话时,心里总有股莫名的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爽,特释放。
  “昊昊,妈妈进来了。”
  我一个激灵,赶紧翻了页语文书,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起杜甫的诗来。
  我妈端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把果盘放在我手边,一扭身,坐在我书桌右边的单人床上。
  一头披肩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发梢带着卷,散着茉莉花的香味。
  那会我妈每次洗了澡,总喜欢到我的屋里来晾头发,那股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几乎是我初中时最熟悉的味道。
  “昊昊,期中考后就要分尖子班了,你上点心,别总是马马虎虎的!这次分班就是按着期中考的成绩来。”
  我妈边说,边侧着身子抖头发,米白色的绸子睡衣被她屁股一压,胸前扯开了一大半,淡绿色的胸罩兜着两只雪白的乳房,沉甸甸的荡。
  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心想,才刚上初中,学校就要把学生们分出个三六九等,也真够操蛋的。
  我回说:“你放心吧,我就是闭着眼睛考也是尖子班的。”
  我妈一听,抬起脚怼了怼我的腰,她这一怼正巧搔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嘴里的苹果差点噎在嗓子眼。
  我妈嗔笑着说:“不用你在这跟我嘚瑟!等你到时分不进尖子班,看你咋整!”
  “那我要是考进了咋整?”我说着,伸手抓住了我妈的脚丫,手指她的脚心上搔起来,我妈被我一弄,嘻的抽回了脚,白了我一眼,说:“咋?学习是给妈学的是吧?让你好好学习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明天周一,你班林老师要开新课了,好好听,别总是在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
  我一听,便在心里骂了起来:“妈的老林死肥婆,又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
  我妈汪颖,是我们市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我今年升上初中后,她也成了我的老师,只不过不负责我们班。
  自我记事起,就不只一次听见周围人夸我妈漂亮。
  尤其说她年轻那会,一米六七的个子,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一张小鹅蛋脸,柳眉媚眼,笑起来嘴角边两只小梨涡,勾的当时不少年轻小伙儿神魂颠倒。
  尤其我妈那一双腿,到了现在还是又长又直,大腿圆小腿细,再加上她皮肤还特白,平日里穿条裙子再搭个高跟鞋,第一次了的人都说她不像老师,倒像是个模特。
  不过如今我妈已经三十六了,虽说没发福,但总是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尤其这几年,明显感觉我妈丰满了不少,胸和屁股比年轻那会大了不止一圈,尤其是她那屁股,有次在学校走廊上,刚巧撞见我妈从厕所出来,那天她穿了条浅咖色的西裤,屁股那儿绷得厉害,两瓣屁股蛋上都勒出裤衩印了。
  那会我在学校都躲着我妈远远的,同学也不知道她是我妈,一来是为了避嫌,二来是那会我正进入叛逆期,不愿让人知道学校老师是自己的家长,总觉着那样特丢人。
  我妈和我爸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我爸学医的,后来他俩恋爱结婚,生了我,一路算是平坦。
  那年我爸作为医院先进分子,得了个去非洲援建的名额,说是去支援三年,回来就给十五万,而且还能往上提个副主任。
  别说提干,就单说这十五万,在我们当时的三线小城市里,实打实的是笔巨款。
  那时大多人家,两口子一年到头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就三四万顶天了。
  后来,我爸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那时小,什么都不懂,只记得我妈哭了很久。
  直到我大了一些,才从大人们饭桌上的聊天里,知道了我爸那年在非洲援建时,遇上了暴乱,被人打了一枪,死在了那边。
  我爸单位一开始说要给我们家一笔抚恤金,但拖来拖去,这钱的事越来越没了消息。
  最后,医院把这套家属楼的老房子给了我们家,那笔钱的事,也就再没人提了。
  这些年,街坊邻里的老熟识,有热心的,偶尔会给我妈牵线,介绍些合适的对象,但张罗来介绍去,最后也都没了下文。
  直到去年年末的时候,突然有个叫赵光明的男人总来活动,这人四十来岁,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看着跟我妈差不多高。
  但这人长得倒是精神,腰板挺的倍儿直,走起路来有股狠劲儿。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是我妈的高中同学,家里是农村的,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兵,之后就断了联系。
  听说他退伍后找了个媳妇,但他那会穷,媳妇不几年跟人跑了。
  后些年不知赶上了什么风口,在外面混出了些名堂,回我们市里来开了家建材公司,门面敞亮,生意据说不错。
  有次周末,他开车送他姐家孩子去补课班,正巧遇上我妈在那当补课老师,俩老同学一见面,就又联系上了。
  今年,这赵光明有事没事的就往我们这老家属楼跑,每次总是带些牛奶、大米、花生油什么的,一辆本田CRV停在楼下,把东西搬上楼,也不进屋。
  每次见了我,也不生分,一口一个小昊叫着,还常背着我妈,给我塞些零花钱。
  刚开始我坚决不要,一是非亲非故的不能白拿人东西,二是我那会也隐约猜到他对我妈有意思,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但实在架不住他强塞硬给,时间一久,我慢慢也就来者不拒了。
  起初还是五块十快的给,到后来越给越多,有次直接往我手里塞了两张五十元的大钞,我拿着钱心里突突直跳,不敢要。
  赵光明却硬把钱塞进我裤兜里,立着眉毛,嘴上却笑着,说:“你跟赵叔客气啥,以后想买啥了跟赵叔说。”边说边搂上了我的肩膀:“听你妈说,你每次考试都是学年前几名,一定要坚持住!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好好学习,没念上大学。等你考上了好大学,赵叔给你办升学宴!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捏着裤兜里那两张薄薄的油纸,憋了半天,答了一声:“谢谢赵叔。”
  赵光明给的这些钱,我没乱花,全都偷偷攒起来了。
  快一年的时间,我攒了九百多,这些钱被我分成了两份,分别藏在我床板下面,还有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小铁盒里。
  二零零九年,山寨手机已经发展起来,当时在我们这最流行的是一种“板砖机”,这板砖机顾名思义,就是机身大,屏幕大,拿在手里像个板砖。  主要的卖点就是“3。5寸大屏幕”,超长待机,听歌看视频,还能拍照,有些甚至号称有“五百万像素”。
  当时一部山寨手机便宜的四五百,贵的要一两千。
  一两千块,在当时已经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算上她周末在补课班挣的钱,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出头。
  我那时虽然叛逆,但也知道心疼我妈,知道她一个人养家不容易,而且她用的手机也还是那部红色翻盖的小灵通。
  更何况,手机在当时的我看来,跟奢侈品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开口跟我妈要一部。
  但老天爷偏偏派了个“送财童子”赵光明来,我这五块十块五十块的攒起来,离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机,也已经近在咫尺了。
  那次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纪第三十四名,没什么意外地被扔进了尖子班。
  进班的第一天,我便遇到了那个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一生生活轨迹的人——王星宇。
  我们俩那会在尖子班里算是高个子,分座时一起被安排到了班里的最后一排,做了同桌。
  起初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他长得很清秀,但皮肤有点黑,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个半框眼镜,平时说起话来,总是笑嘻嘻的。
  同桌之间,平日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课间一起去上个厕所,中午一起吃个饭,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
  王星宇家里条件不错,平时除了吃饭钱,还有不少零花,每天买些个五毛一块的零食,总是要分我一半。
  那会的我觉着王星宇当真可以称得上是“良师益友”,直到迎来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
  月考那天,王星宇坐在我旁边,双手偷偷朝着他的课桌里一摊,笑嘻嘻地说:“阿昊,你考试准备的咋样?我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
  我顺着他的手往课桌里一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小炒纸,一张连着一张,把整个书桌堂都铺满了。
  我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妈的这狗日的原来是抄进尖子班的!
  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种“龌龊事”,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我将经历的、参与的那些事,和考试打小抄相比,当真是大巫见小巫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那时的我看着身边的王星宇,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憋了半天,嘴里才吐出两个字:“牛逼。”说罢,我俩相视一笑。
  那次考试,我考得特别紧张,倒不是因为考题太难,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近距离地体验这种“做坏事”的行为。
  我不时偷偷地斜一眼身边的王星宇,又偷偷瞄一瞄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发现,搞出个什么尖子班学生考试打小抄的惊天大新闻来。
  可王星宇却全程神态自若,跟没事人似的,考到一大半,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我,吓得我胸口突突乱跳。
  我侧眼一瞄,见王星宇把卷子往我这边凑了凑,示意我可以抄他的,我随意扫了眼他的卷子,竟然发现我自己因为太紧张,反倒是答错了好几道选择题,赶紧改了回来。
  直到考试结束,我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抄的,而在监考老师收卷的那一刻,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
  这次月考我俩的成绩都还算不错,在尖子班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周五下午,体育课。
  和班里的男生们踢完球,我和王星宇带着一身的汗,往水房去打水,顺便洗洗脸上的汗。
  王星宇往脸上摸了一把水,说:“诶?阿昊,你有手机吗?”我说:“我正攒钱呢,准备买一部。”
  王星宇:“我操!你自己攒钱买啊,攒了多少了?”
  我回:“九百多不到一千吧。”
  王星宇惊了,说:“操!没看出来你小子挺能藏啊,你还想攒多少啊,九百多啥手机不能买啊!”
  我:“我之前去看过,老板说我看中的那部手机要一千两百九十九。”
  王星宇在水龙头接了口水,漱了漱口呸出去,说:“你听他吹牛逼吧,还一千两百八,啥手机啊,他怎么不去抢呢!”我:“那手机挺牛逼的,能听歌看视频,还能拍照,说有三百万的像素。”
  王星宇笑说:“别听他糊弄,你说的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现在能在手机上玩QQ才牛逼,明天周六你有事吗?我直接带你去买,我认识个哥,他那啥手机都有,你挑,我给你砍价,九百以内给你拿下。”
  我说:“我就是想要那种屏幕大的,能听歌看视频啥的。”王星宇抹了把脸,朝我一扭头,说:“来,我先给你看看我的。”
  下午的教室里,只有几个女生趴在课桌上睡觉。
  我和王星宇回到后排的座位上,他瞧了瞧门口,从书包里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机,手指在键盘上一按,屏幕和按键一起亮了起来,彩色的图像浮现在屏幕上,是一张《灌篮高手》的壁纸。
  王星宇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屏幕不停地变换,我瞪着眼睛感受着科技的发展,心里痒的不行。
  王星宇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对黑色的耳机来,递给我一只,说:“你听听。”我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低着头,戴上耳机。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
  《秋天不回来》,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机里听到当时的流行歌曲。
  粗糙的耳机音质,如今听起来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词,却让当时的我听的入了迷。
  午后的教室,桔色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黑板上,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俯着身子,一人戴着一只耳机,斜眼瞄着教室门口,一颗心,随着耳机里传来的旋律兴奋地跳动。
  我再也等不及攒到一千两百九十九了,我说:“周六上午我要去补课班,你下午有空吗?”
  王星宇回:“我都行,你几点。”
  我说:“我十一点下课,在三丰街那边。”
  王星宇:“行,你到时坐车到淮北七路的百汇大厦,十二点,我在大厦正门口等你。”我点了头。
  王星宇又警觉地看了看教室门口,低声说:“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按键上操作起来,屏幕上闪过一个又一个文件夹,最后加载出一竖排视频来,大概七八个。
  王星宇点开其中一个,往下压了压我的肩膀,小声说:“你自己看,我给你盯着门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机里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手机屏幕上一片橘红,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仰在黑色的皮沙发上,两条腿套着黑色的长筒丝袜,左右大张着。
  双腿间俯着一个男人,他两手压着女人的膝窝,胯间不停往女人的私处里顶。
  那女人私处里阴毛乌漆漆的一大片,看不太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女人拧着眉,双眼紧紧闭着,红唇大张不停地发出呻吟声,似哭似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热的发烫,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但也约摸着猜到这就是所谓的A片,不知不觉,裤裆里已涨的发疼。
  之后的两节课,我听的心不在焉,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刚才那段A片,只是这么想着,鸡巴就顶在裤裆里,放不下去。
  晚自习时,王星宇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到:“你自慰过吗?”
  我一怔,正寻思着,王星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撸鸡巴。”
  王宇星看我半天没动静,朝我靠了靠,悄声说:“你晚上回去试试,等鸡巴硬了,用手上下撸,最后高潮的时候贼爽,我把手机借你,明天咱俩集合的时候你再还我。”
  我听到王星宇的话,心里一荡,把手里的纸条一揉,撕成了小碎末,想了一会,小声回到:“那你怎么办?万一有人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呢?”
  王星宇低声说:“没事,我把电话卡拔了。”“诶?对了,你龟头现在从包皮里出来了吗?”
  听到这,我又是一愣,随即便想起上学期在生理课上听过的知识,记得上那课时,班里的男女同学还是分开上的。
  我想了想,低声回:“好像还没有。”
  王星宇说:“你晚上回去,试着慢慢把龟头翻出来,等硬了的时候,在龟头上轻轻磨,贼他妈爽。”说着,他用腿撞了撞我,在书桌下把手机递过来,我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心里又紧张,又对王星宇感激的不行。
  放学回到家,把冰箱里昨晚的剩饭剩菜热了,囫囵吞枣地吃完,一头扎回屋里,拿出王星宇的手机摆弄起来。
  我不敢带耳机,怕一会听不见我妈回来的声音。
  我们校的老师每周五晚上都要留校写备课材料,不是硬性规定,但是我妈这两年都在评选高级教师的职称,今年的结果就在这两个月下来,她想多在学校等等,毕竟直接关乎涨工资的事,所以最近一般要等到八点过才回来。
  我一只耳朵听着楼道的声响,一边研究着手机的操作,很快就熟悉起来,静了音播起了A片。
  看着屏幕里那女人满脸痛苦的摸样,又看见那男人不停地把自己鸡巴往女人那里插,心里琢磨着王星宇说的那股“爽”究竟是什么滋味。
  直到晚上八点半过,我妈才回来。趁着她洗手的档,我给她下了碗提前备好的炝锅面,还煎了个鸡蛋。
  这会是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再配上青辣椒泡菜,把我妈一张雪白的鹅蛋脸吃的红扑扑的。
  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我下的挂面,心里有种特别的成就感。
  我妈低着头,一只手扶着垂在颈边的头发,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边吃一边抽着鼻子。
  我妈爱吃辣的,但她每次一吃,就爱流鼻涕,嘴唇也会显得格外嫣红娇嫩。
  我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说:“妈,你吃面条的样子真好看。”
  我妈噗嗤一笑,嘴角边凝出两只梨涡,笑靥如花。
  她抽了下鼻子,嗔说:“去!别跟我这没话找话的,哪你妈找乐子呢?”边说边笑着白了我一眼,竟是说不出的俏。
  我抱起腿盘坐在凳子上傻笑,我妈夹了块青辣椒泡菜放进嘴里,说:“对,你们下周一要交书本费了吧,记得一会提醒我把钱给你,我怕一会忘了。”
  我说:“啊对!我都差点忘了,诶呀这学校一天天的就知道收钱,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书本,我听同学说这些钱其实都是孙主任变着法自己要收的。”我妈一听,紧着抢了我的话,说:“去,小小孩的知道啥!你可别在学校跟人乱说啊,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我教你的呢。”
  我妈吃完了面,最后连面汤都喝干净了,看的我即开心又心疼,争着把碗筷洗了,我妈扭我不过,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
  晚上,我们娘俩洗漱完,一起靠在沙发上,看了那会电视上热播的《金婚》,我看的似懂非懂,边看边跟我妈聊些学校里的事,十点过,便各自回屋关门睡觉了。
  我自然是假睡,窝在被窝里挨了半个小时,听见屋外没了动静,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地,从书包里掏出王星宇的手机和耳机,又钻回被窝。
  轻轻插上耳机,找到那个文件夹,调到最小声,一只耳朵戴上耳机,仍是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兴奋地将视频播放起来。
  眼前橘红色的画面闪动,一只手已不知不觉地握起自己硬挺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就这么看着,撸着,慢慢地,感觉鸡巴越来越热,渐渐升起一阵阵酥麻麻的感觉,屏幕里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女人那片乌黑的阴毛里,越来越快,女人胸前的两只奶子不算大,被男人抓在手里,揉的变了形。
  我手上也跟着加起劲来,在女人一声声似哭似泣的呻吟声中,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王星宇说的那种“爽”是什么滋味儿。
  我屁股夹紧,腰间忍不住地抽搐,好一阵,才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在我第一次性高潮的余韵中,视频里的那男人好像也“爽”过了,抽了鸡巴,往画面外退了出去,留着那女人张着腿瘫在皮沙发上,哼哼唧唧地喘着气。
  一个全身赤裸的胖男人走进画面,抬起女人的腿便往里挺,那女人呜呜咽咽地又叫唤起来,就这么连着换了四五个男人才算罢。
  最后镜头推到那女人的脸上,又是眼泪又是汗的,妆都花了。
  镜头最后移到女人的私处来了个大特写,私处里的一丛阴毛沾满了淫液,黑油油的打成了缕,两片深色的肉片湿漉漉地朝左右翻开,露出当间一条合不拢的肉缝。
  男人伸手把那肉缝扒开,露出里面层层肉褶,红艳艳的,穴口像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米黄色的浆来。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些浆就是从男人鸡巴里射出的精液,但过不到一个月,我便在撸几把时,射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股精。
  我躺在床上,反复地把最后这段特写看了几遍,终于明白了“操逼”里的“操”和“屄”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关掉视频,找到王星宇下午给我放的那首《秋天不回来》播放起来。
  “秋天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地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开。”
  “灰色的天,独自彷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单,走过忧伤,心碎还要逞强。”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听着耳机里的歌。一想到明天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了,那一刻,只觉得生活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周六一早,我和我妈吃了早饭,像往常的周六一样,一起走到公交站,她去她的补课班上课,我去我的补课班补习。
  但今天不同的是,我的书包里藏了一笔“巨款”。
  中午,我到了和王星宇约好的百汇大厦门口,远远的便望见他站在那等我。
  他带我下了大厦负一层的电子城,里面真是人满为患,闹哄哄的,到处都是嘶吼的电喇叭声。  mp3,mp4,耳机,手机,游戏机,电脑,盗版游戏光盘,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看见一家小店的柜台上摆着一个方盒子,问王星宇那是什么,他说那个是现在最牛逼的游戏机,叫PS2。
  王宇星拉着我,在迷宫一样的电子城里穿梭,终于在一处拐角的小店里,见到了他说的那个老板。
  那老板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王宇星和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把我的诉求跟那小老板说的明明白白,我站在王星宇身后,不敢插话。
  王星宇倒像个早熟的小大人,挑出一款新上市的山寨手机,游刃有余地和那老板砍价。
  拉扯了一会后,王星宇回头在我耳边说:“八百九,最低了,行吗?”我点点头,从书包的加层里掏出一沓钱,有五块的,十块的,五十的,最后点了八百九交给老板。
  接过沉甸甸的手机盒,看着盒子上的手机照片,大屏,听歌,看视频,五百万像素,当然,最牛逼的还是可以用王星宇口中的那个QQ。
  拉面馆里,我俩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瓶北冰洋汽水,老板还送了盘小菜。
  我捧着新手机,左看右看,喜不自胜。
  王星宇边吃面,边看着说明书,帮我研究手机里的那些新功能,我心里感谢王星宇,可又怕他吃面时给我的新手机崩上了油星,脸上却尽量表现的满不在乎,怕让人家觉得我小家子气。
  吃面时我和他聊了昨晚自慰的事,我说女的真可怜,被操的时候看着可痛苦了。王宇星嘻嘻一笑,说:“你最后高潮时舒不舒服?”
  我说:“舒服。”
  王宇星:“我第一次学会撸鸡巴的时候,连着撸了两次,高潮时的那股劲儿太舒服了,没法说!”
  我:“嗯,酸酸麻麻的,说不上来那股舒服劲。”
  王星宇喝了口北冰洋,说:“我跟你说,女人的屄,每被男人操一下,那感觉就跟咱最后高潮时候的感觉一样,你说她们是苦是爽?”
  我:“真的假的?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可痛苦了。”
  王星宇笑了笑,说:“那是舒服大劲了,舒服的受不了了!你不信,等你高潮时自己照照镜子,那表情没准比女的看着还痛苦呢!”我一听,倒觉着有意思。
  王星宇接着说:“而且我跟你说,女人到了高潮时,那性快感是男人高潮时的二十倍,这是我之前在我爸买的杂志上看到的,国外科学家研究的。”
  我边吃面,边接受着王星宇传授的新知识。俩人“酒足饭饱”,王星宇把手机的包装盒一收拾,起身说:“走,我带你去把电话卡办了。”
  我一口把剩下的北冰洋闷了,跟着王星宇去办了电话卡,因为没有身份证,还给老板多交了10块钱的“办卡费”。
  之后王星宇又带我去了网吧,那自然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去,小网吧里烟雾缭绕,有些呛人,我俩花了两块钱开了台机子,他帮我下了一堆当时的流行歌曲,还有香港的三级片和A片,加起来有七八部。
  当然,最后必然少不了他嘴里一直说的QQ,我也是在这一天,拥有了一个八位数的QQ靓号。
  不过那天晚上,到是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
  我妈晚上回了家,就闻到我衣服上有烟味,问我去哪了,我撒谎说下午跟同学踢球去了,旁边有大人抽烟。
  我看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将信将疑。
  晚上吃了饭,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翻了我的书包,还好我那天和王星宇分手时,把手机的包装盒让他拿回家放着了,我还提前把手机和充电器套了两个塑料袋,藏到我窗户外的格挡下面,这才逃过一劫。
  那段日子,我和王星宇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晚上回了家在QQ发上几条消息,夜里躲进被窝,偷偷看些小说漫画,最后再对着新下的A片,爽撸上一管。
  那晚我第一次射出精的时候,还特意给王星宇发了消息,王星宇说他是两个月前初射的。
  白天在学校,我俩一起讨论小说漫画,流行歌曲,电影,香港的三级片还有日本A片,王星宇会跟我说哪班的哪个女生好看,谁的皮肤白,谁的胸变大了,每天不亦乐乎。
  遇到小考什么的,王星宇也不用再费心准备小炒了,因为我就是他最靠谱的小抄纸。
  转眼到了期末,我开始暗暗为王星宇担忧起来,期末考试,每班学生要打散了分考场考试,我不在他旁边,他怎么办?
  王星宇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跟我说:“怕啥,我都安排好了,我有几个小学同学在五班和七班,到时他们给我手机传答案,你现在不是也有手机了吗,再加上你,这还不稳啊。你到时候答完题,看时机把选择题传给我就行,1234对应ABCD。”
  我听着,点了点头,心想这要是传答案时被监考老师发现,我可就彻底完了。
  但我更怕王星宇考砸了,他下学期要是进不了尖子班,我自己在这班里对着一群学究,真是生不如死。
  王星宇看我面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七班的班主任老林是我家教,她每周三周末都来给我补课,她也会给我划题。”
  我说:“她给你划题?”
  王星宇挑了挑眉毛,说:“我要是成绩不好,她不就当不成咱的家教了吗。”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琢么了一会王星宇的话,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顿时觉着他确实比自己成熟不少。
  王星宇搂着我的肩膀,说:“没事,你到时看情况,有机会了你就发,没机会别硬发,短信这一块我联系了好几个人。”
  期末考试那天,除了语文要写作文,每科我基本上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简单检查两遍,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王星宇发答案。
  还好我那次分的座位比较靠后,第一科考语文时,我壮着胆子,在裤兜里来了一波盲发,也不知发的对是不对,紧张的不行。
  但发过一次后,之后的几科,我的胆子便壮了,基本都是在考试结束前二十几分钟的时候,把选择题给王星宇发了。
  寒假,王星宇跟家里人跑去南方过年,我在家里跟小学时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聚了两次,但感觉自己和他们已经完全聊不到一块去了。
  过年前,赵光明又来了一次,带了北方人过年时串门的几大件,什么牛奶,苹果,橙子,坚果啥的,还拿了两盒大虾。
  那天我妈出门上课去了,我下楼帮着搬完了东西,赵光明在门口给我塞了三百块钱的红包,说着要赶回乡下老家过年,就开车走了。
  我爸去世后,我爷我奶被我大爷大娘接到南方养老去了,大年三十那天,我妈带着我回姥姥家过的年。
  我姥,我妈,我,我舅,舅妈,还有我弟,一共六口人。
  我舅当时忙着炒股票,那年股票先是一路飙升,而后又突然暴跌,我舅当时投了不少钱在里面,整个年里都没见他几个笑脸。
  吃了年夜饭,我姥,我妈还有我舅妈她们仨包饺子,我舅妈三句话里就要挤兑我舅一句,我姥姥不接话,我妈则全当听不见,我那时小,还不懂这些。
  就坐在我弟旁边,一边看春晚,一边看着他玩游戏机,那是他爸过年给他买的,叫NDS。
  我只记得我弟操控着一个小人,在一座城镇里转来转去总是走不出去,我几次跟他说往上面走走试试,他不听,还跟我唤着说:“欸啊你不懂!”到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他玩的那款游戏叫《口袋妖怪-钻石》。
  过了十二点吃了饺子,我和我妈准备回家,我姥姥在门口偷偷给我塞了个红包,手上让我别出声,捏了捏我的脸蛋,说:“昊昊,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挣大钱给你妈花!”。
  我在姥姥的脸上亲了一口,姥姥笑的脸都圆了,嘴上连连说乖。
  到了家,我和我妈把红包拆了,里面是九百块钱,这是我姥当时一个半月的退休金,我妈要给我一百当压岁钱,我没要,我妈还是硬塞给了我。
  大年初四,那天下了场大雪,雪很黏,我妈带着我下楼堆了两个大雪人,白胖白胖的,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很久。
  晚上吃了饭,我和我妈看着电视,玩起了扑克牌“钓鱼”,正玩着,家里电话响了,我妈接了电话后,便火急火燎的穿外套往外走,我跟着她走到门口,问:“妈,咋了?这么晚你上哪去啊?”我妈套上羽绒服,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你姥住院了。”
  那次折腾了小半个月,我姥才出院,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手术做了很成功,但是老人岁数大了,以后恢复只能看情况,让家里多照看着点。
  后半个寒假,我妈除了去补课班上课以外,基本都在姥姥家那边照顾,我姥出院那天我也去了,她瘦了好多,本来胖呼呼的脸颊都陷进去了,一开始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舅妈在一边念念叨叨的,说我姥这次多亏了她发现的及时,要不我们就见不着了,又悄悄跟我妈说这次住院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我妈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临开学前,赵光明又来了,带了些乡下的菜和水果,但那天我妈在我姥家,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听清我妈说什么,只听赵光明一直说咱们客气啥之类的。
  最后我帮他把东西搬了,他带着我去吃了顿涮羊肉。
  我以前吃涮羊肉时从没在蘸料里加过醋,那天他也没问,直接就给我加上了,我不知道,但是一吃感觉这蘸料好吃,从此以后,我再吃涮羊肉的时候,麻酱里必加醋。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说补课班要交费了,我妈利落地把钱给了我,我本来想跟她说要不先不去补习班了,我自己在学校也能学,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寒假就这么过了。
  开学那天,一进班,我就看见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朝着我贱笑,一见了这张脸,登时感觉心里亮堂了起来。
  我几乎是跑着到了后排,妈的这狗日的倒是真有两下子,连抄带混的竟然还能赖在尖子班里。
  王星宇给我带了南方的特产,我一边吃着,一边听他说说在南方那边的见闻,新学期就这么开始了。
  五月末,下午,音乐课。
  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放《友谊地久天长》,王星宇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在练习本上写到:“夏天到了,终于要开始爽了。”
  我写到:“?”
  王星宇:“女的要穿裙子了。”
  我心下一笑,写到:“咱们校服都是长裤,哪来的裙子?”
  王星宇:“老师。”
  我写到:“啊?是老林吗?”
  王星宇看了,在说书桌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腿,我俩听着歌,憋着笑。
  过了好一会,王星宇写到:“汪颖。”
  我一怔,汪颖?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王星宇看我没反应,加写到:“七班班主任啊,大美女,教英语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英语老师汪颖,不就是我妈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23:54

第2章
  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英语老师汪颖,就是我妈!
  在学校里,除了教职工以外,没有学生知道汪颖是我妈,平时上学放学,我和我妈也是分开走,一是我当时小,正步入叛逆期,不想让人知道。
  二也是为了避嫌,毕竟,老师家的孩子在自己学校里上学,让同学们知道了,有时容易被孤立。
  这会我到是有点懵,没想到王星宇想偷拍裙底的对象,竟然就是我妈。
  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应,写到:“汪颖你不知道?咱校的大美女啊,我们都盯她好久了。”
  我写到:“你们?”
  王星宇:“就是上次给你说的,我那几个五班、七班的小学同学,我们刚搞了个QQ群,一会放了学我拉你。”
  我:“聊天群?人多吗?”
  王星宇:“算上你有九个。”
  过了一会,王星宇翻过这页纸,写到:“你撞见过你爸妈操逼吗?”
  我脑袋里还正琢磨着刚才说的事呢,被他这么一问,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会,才写到:“没有。”
  王星宇写到:“我都撞见过好几次了。”
  看见王星宇这么写,到勾起我的兴致来,写到:“咋撞见的?”
  王星宇写:“有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听见我爸妈屋里有动静,就偷偷趴门外听。”
  我看完后,碰了碰他的腿,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王星宇:“刚开始听着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后来声音就大了,床都搞的嘎吱嘎吱的。”
  我想起上学期期末的时候,王星宇他妈来给他开家长会,我当时轮着值日没走,在走廊里瞧见过他妈。
  将近一米七的个子,高高瘦瘦的看起来特知性。
  王星宇的清秀长相倒是随了他妈,而且他妈的皮肤不像王星宇这么黑,挺白,但比不上我妈的那种白。
  之前听王星宇提过一嘴,说她妈在大学里当老师,好像是教历史的。
  王星宇在练习本上刷刷的写:“后来声音越来越大,那打肉的动静啪啪的,估计他俩用的是后入式,我妈撅着屁股让我爸操的,要不然不能那么大的打肉声,最后还听见我妈叫了,叫的可骚了,”
  我想着王星宇他妈那知性的模样,又想想她妈撅着屁股被他爸操的模样,不知道为啥,心口一热,顶了裤裆,心里觉着不好,侧了侧腿,怕王星宇看出来。
  王星宇写到:“我还试着用手机录过,但是录不出来,要不我就给你听了。”
  我一看差点笑出声,提笔在本上写到:“咋?你不怕把你妈这事给人看?”
  但刚一写完我就后悔了,觉着不好,正想找补,王星宇却已经在下面写到:“那有啥,而且听见她这样,我倒觉着挺爽的。”
  我一看,觉着新奇,写到:“为啥?”
  王星宇写到:“她平时管我的时候可严了,而且啥都管,还总骂我,骂的我生气又不敢还嘴。但自那次那后,她再一骂我,我心里就想起她被我爸操时的骚叫声,就觉着她不是在骂我,是在跟我骚叫!”
  我看完差点笑出声来,王星宇也憋的脸通红,俩人闷着头笑了好一阵,我续写到:“你撞见过几次?”
  王星宇:“多了去了,而且我都摸准规律了,他俩都是等我睡了,晚上过了十一二点才开始搞,一个礼拜好几次。”
  王星宇接着写到:“你从来没撞见过吗?”
  我想了想,觉得王星宇确实是把我当兄弟,这些事都跟我说了,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不够义气,就写到:“我单亲。”
  王星宇写到:“你跟你妈?”
  我写到:“嗯。”
  王星宇写到:“多久了。”
  我:“好多年了。”
  王星宇写到:“你妈长得好看吗?”
  我回:“还行。”
  王星宇寻思了一会,写到:“那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二是你妈找人解决。女人到了三四十岁,正是欲望强的年纪。”
  我看着王星宇写的话,若有所思,这些事我以前倒是从没想过。
  王星宇续写到:“你看我妈你就明白了!”
  我噗的笑出了声,赶紧趴在桌上,怕老师瞧见。王星宇憋着笑,撞了撞我的腿,我抬起头,看他在纸上写到:“一会下课我带你去看看汪颖。”
  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今早在走廊遇见她了,她今天穿的套裙,还穿了肉丝袜,特骚!”
  我今早确实看着我妈穿了条肉色的丝袜,但刚才跟王星宇围绕着他爸妈的事“推心置腹”地聊了一番后,现在再听他说这些,倒没先前那么不适应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汪颖就是我妈,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下了课,王星宇拉着我往七班走,我怕当面撞见我妈,缩头缩脑地躲在王星宇身后,王星宇用胳膊肘怼了怼我,眼神一引,说:“就是那个,快看。”我缩着头,顺着王星宇的目光瞧去,正瞧见我妈站在讲台上,戴着支半框眼镜,身边围了一圈学生,都举着课本在问问题。
  我平时很少见到我妈给学生上课时的样子,她近视度数不高,除了工作,平时几乎不戴眼镜。
  这会见她盘了头发,带着眼镜在学生堆里上课的样子,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我妈皮肤本来就好,被今天她这件米色的开领半袖T恤一衬,显的又白又嫩。
  看着她俯在讲台上,一会跟这个学生讲讲,一会又趴到那个学生身边说说,一条深蓝色的齐膝套裙,被我妈弯着腰来回这么一顶,后面绷的都看出她屁股的形了。
  她一只脚踏在讲台外,小腿上微微泛着丝质的光,不细瞧,还真看不出我妈今天腿上穿了丝袜,也不知道王星宇这小子是什么天生鹰眼,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我扭头见王星宇正伸着脖子往七班里望,抬手在后面拽了拽他的校服,意思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了班,王星宇问我汪颖咋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点点头,回了句:“挺好看的”。
  放学时,班主任通知我们,说从下周开始,尖子班每月要多交三十二元的练习册和卷子钱,明天就要把下个月的钱先交了。
  晚上,我妈做了我爱吃的油焖大虾,吃饭时我把交钱的事跟我妈说了,我妈边剥虾边答应了一声,她把虾头虾尾去了,蘸了油焖汁放在我碗里,说:“把虾皮一起吃了,补钙的。”
  我吃着虾,连夸好吃,随口说了句好久都没吃油焖大虾了。
  我妈听着顿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你再想吃了跟妈说,妈再给你做。”
  自从我姥生病后,我总觉着我妈心事多了,去年评职称的事也没成,以她现在的工资,再算上周末去补课班挣的外快,每个月到手也就两千多块钱。
  我现在每个月补课班的费用就要四百多,学校最近又总是变着法的收钱。
  我扒了两口饭,呜呜噜噜地说:“妈,我们现在加了不少练习册和卷子,晚自习上也有老师答疑,要不周末那个补课班先不去了,感觉也用不上。”
  我说了话,没敢抬头。
  我妈半天没答话,我抬眼瞄了她一眼,看她正低头剥虾,不知道是不是虾皮映的,瞧她眼睛有点泛着红。
  我妈把虾在盘子里蘸了油焖汁,放在我碗里,说:“没事,你好好学,咱家不缺这点钱。”
  晚饭后,我和我妈像往常一样,到楼下的河边栈道散步。
  我妈换了身休闲装,淡绿色的T恤,米白色的九分裤,一双淡黄色的瓢鞋,显得我妈的脚又白又细。
  她散了头发,发梢带卷,乌丝垂肩,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雪白雪白的,一米六七的个头,在散步的人群里看着十分出挑。
  乍一看,我妈不像是已经三十六岁的熟女,倒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我俩顺河边走着,我说:“妈,你今年带的那个班咋样?”
  我妈说:“挺不错的呀,刚开始有几个男生不怎么听话,但现在也慢慢学起来了,有时候下了课还围着我问问题呢。所以说呀,还是环境重要,在一个大家都好好学习的环境里,不愿意学的慢慢也会被影响,开始往好处学。”我妈边说着,边一只手挽起我的胳膊,这两年散步时,她总喜欢这样挽着我。
  我妈接着说:“这初中三年一晃就过了,中考是人生的第一个岔路口,咱好好学,考个重点高中,再坚持坚持,考上所好大学,毕了业,以后的路就平坦了。”
  说着,她捏了捏我的胳膊:“到时候妈可就指望你了,等你挣了大钱,咱娘俩也过过好日子~!”
  我笑着说:“你儿子我以后肯定是挣大钱的料,到时给你买个大房子,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妈朝我嫣然一笑,两只手搀起我的胳膊,俏声说:“诶呦~那可得好好等着我儿子给妈买大房子了!”
  妈这一笑,感觉她脚下的步子都轻了,披肩的黑发随风轻摆,发出阵阵茉莉花香。
  我偏头瞧妈,夕阳下,见她柔美的脸蛋上染着一层金边,残阳虚化了她脸上的岁月,在这一刻,似乎将她变回了大学校园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晚上进了被窝,打开手机上的QQ,聊天列表里多出一个叫“快乐十分”的聊天群。
  白天在学校时,王星宇说现在手机上的QQ群还不能拉人,要在电脑上加才行,为了这事,他放学后还特意去了趟网吧。
  我新奇地点进群聊,看了半天啥都没有,正纳闷时,突然刷出了一条消息,糖果牛牛:“都看见了吗?”
  这个糖果牛牛就是王星宇的QQ名,王星宇消息刚发完,紧接着就又刷出两条消息。
  迷乱:“看见个鸡巴......”
  毛毛:“啥?发啥了,没收到啊。”
  这时王星宇给我发了条好友消息:“群里都是我白天跟你说的兄弟。”
  我回:“是五班和七班的那几个吗?”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对,还有一个是九班的。”
  我重新点进群聊,见群里又刷出了两条消息。
  五阿哥:“我这有,我给你们发。”
  糖果牛牛:“图片好友私发,都自觉点。”
  那时山寨手机上的QQ还不支持发图片,我也不知道聊天群里究竟再说啥,正不知所谓时,我收到了王星宇发来的一条彩信。
  那会一条彩信五毛钱,可以发一张图片,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过于奢侈了。
  我点开彩信,看了一会,才辨别出这是一张女人的裙底照片,肉色的丝袜裹着雪白滚圆的大腿根,贴上淡绿色的蕾丝花边内裤,一起紧紧地包在女人的私处上。
  丝袜裹着屁股一路向上,浅绿色的蕾丝边内裤,则似有似无地勒进了女人两只屁股蛋紧紧夹着的缝沟里。
  在私处的内裤边缘,好像隐约还有几根飞出来的阴毛,被肉丝袜夹着贴在大腿根部。
  我重新点回聊群,见里面又刷出了几条新消息。
  吸王之王:“够劲!开撸!”
  五阿哥:“真想把她丝袜和裤衩扒了,哈哈。”
  毛毛:“汪老师这大屁股,一个字,白!两个字,又白又大!!”  十八:“你那他妈是两个字吗?对着汪老师的屁股撸傻了?”
  汪老师?
  这是我妈?!
  我一下想起了王星宇白天在音乐课上给我说的事,我脸上一阵发烧,手也抖起来,忙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这是汪颖?”
  隔了一会,王星宇回到:“对。”
  我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打开彩信,仔细的瞧了一会,深蓝裙子,浅绿色的蕾丝内裤,确实是我妈今天穿的裙子和内衣。
  我忙又切回聊天群。
  九千岁:“可惜没看到什么。。。”
  少爷:“要是能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拍两张就好了,看看汪老师的小骚逼是啥色的。”
  毛毛:“我赌五毛已经黑了。”
  吸王之王:“汪颖现在单身你们不知道吗?”
  五阿哥:“啊?真的假的?”
  吸王之王:“真的,我亲耳听见的。我那天被找家长,在走廊等我爸,听到隔壁有办公室里几个女老师在那聊八卦,说咱们主任老孙没事就去找汪老师,然后又聊到说汪老师是单身,孙主任自己有老婆还有花心思啥的。”
  迷乱:“我草,汪老师都三十多了吧?怎还单身?不会还是处女吧?”
  九千岁:“啊?你们都不知道吗,汪老师的老公听说在国外。”
  九千岁:“回‘吸王之王’,我大姨夫玩的女人多了,我大姨管不了他。”
  毛毛:“放着这么极品的老婆不要跑国外?不怕汪老师给他戴绿帽?”  十八:“回‘迷乱’,你傻逼吧,还处女呢,汪老师见过的鸡巴没准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十八:“回‘毛毛’,草腻了呗。”
  少爷:“你们说汪老师晚上自己抠吗?”
  糖果牛牛:“都有需求,都是成年人!”
  糖果牛牛:“我爸妈那边好像又操起来了。”
  迷乱:“操!我今早四点过就醒了,你们猜怎么着,我爸妈在隔壁一大早就他妈搞起来了,床板嘎吱嘎吱的响!”  十八:“你们怎么总能遇见,我之前等了几次,没一次等到我那俩老子操逼。”
  少爷:“回‘十八’,你爸不行。”
  我看着群聊,知道我妈在学校里,让她班男生用手机偷拍了裙底,估计就是我和王星宇在课间时,看见的那几个围着我妈问问题的学生。
  亏我妈晚上散步时还和我说什么好的环境把人变好呢,我看反倒是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但看见这群狗日的不但偷拍老师裙底,这会又讨论起自己爸妈操逼的事来,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翻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翻到那个叫“少爷”的问我妈平时会不会自慰,突然想起音乐课上王星宇写的话:“女人三四十岁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要么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要么就是她找人解决。”
  这段话让我犯起了琢磨,我平时想的都是怎么躲着我妈干点啥,却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不会躲着我干点啥,想到这,觉着身子有点冷,忙重新躺回了被窝。
  群聊里,他们又讨论上了游戏的事,我脑子里琢磨着王星宇的话,又顺着想到了王星宇她妈。
  家长会上看着那么知性端庄的一个女人,还是大学老师,又是孩子的妈,可一想王星宇说她妈晚上撅着屁股,让他爸操逼的那个画面,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我越想越来了劲,心里痒的发慌,忍不住撸起了鸡巴,越撸越上头,脑袋一热,拿起手机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过去:“你有你妈照片吗?”
  等了一会,却不见王星宇回信,心里越是痒的发慌。又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到:“咋?”
  我忙回:“想看看。”
  消息一发过去,王星宇那边又没了信。
  过了三四分钟,我收到一条彩信。
  打开一看,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正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洗衣物。
  女人的头发挽在脑后,夹着个发卡,上身一件小T恤,下半身啥都没穿,肉晃晃地光着屁股和大腿,大腿根的私处那,还隐隐约约的吊着一撮阴毛。
  我一看照片,胸口一股热浪直冲脑门,还不急我问,王星宇已经在QQ上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我妈的腚咋样,骚不骚?”
  我正欲火上头,想都没想就回了个:“骚!”
  王星宇:“哈哈,那天我妈刚洗完澡,在厕所洗内衣,我就偷拍了一张。”
  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回到:“你经常偷怕你妈?”
  王星宇:“就偶尔赶上拍两张,拍多了容易被发现,只拍精华。”
  我给他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王星宇:“你拍过你妈吗?”
  我这会脑子正热,看了王星宇发的东西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过命”的兄弟,直接回到:“没有,但你猜我妈是谁?”
  王星宇:“啊?我上哪猜去啊。”
  我:“我妈是汪颖。”
  王星宇:“啥???”
  我:“咱们学校的英语老师,汪颖。”
  王星宇:“我草!真的假的,吹牛逼呢?骗我是儿子!”
  我来了劲儿,从床上下了地,顶着个裤裆,光着脚走到门口,贴着门屏着气,仔细听了听屋外头的动静。
  确定没声音,我才又缓又轻地打开门,抹着黑,蹑手蹑脚地溜到客厅门口,在衣架上找到我妈白天穿的上衣和套裙,抬手按下手机拍照键,闪光灯“刷”地一闪,立马又蹑手蹑脚地跑回屋关了门,给王星宇发了条彩信,一套动作下来,鸡巴还挺的高高的。
  王星宇:“草!”
  王星宇:“我草啊!你那有你妈照片吗?赶紧发来!!”
  我:“没有,你们今天不是拍了吗?那张到底是谁拍的?”
  王星宇:“七班的卢志朋,我小学好哥们......”
  我想了想,回到:“我妈这事就咱俩知道,你千万别跟被人说,咱们校除了老师没人知道她是我妈。”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放心兄弟,这事决不能从我嘴里出去。”“草!哎呀!这事闹的。不说了,咱明天聊!”
  我回了个OK的表情包,钻进被窝,打开相册找出王星宇她妈那张光屁股照片,盯着她妈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撸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王宇星白天说的话,什么他妈撅着屁股被他爸用后入式操的啪啪响,他妈被草的骚叫云云。
  猛撸了一阵,最后在卫生纸上射了一大摊,感觉比看A片还爽。
  等邪火一下,静了心想想刚才的事,又开始有点后悔。
  匀了气,起身出屋装作上厕所,听着我妈那屋没动静,把包了精液的卫生纸顺着马桶一冲,就回屋睡了。
  第二天进了班,整个早自习王星宇都在问我妈的事,我把大概的情况给他说了,王星宇最后想了想说:“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不漏,七班那几个也都是哥们,你别往心里去,都是男人嘛,都懂的。而且你要是爱看我妈,有机会我再拍几张她的屄给你看。”说着,冲我挑了挑眉,露出一脸的贱笑。
  我一听王星宇说要拍他妈的屄给我看,登时觉着脸上发烧,也不知脸红没红,点了点头。
  想起昨晚对着王星宇她妈的屁股自慰,我小声问说:“你给他们发过你妈的照片吗?”
  王星宇回:“我给卢志朋和王明发过。”
  我说:“他们也给你发吗?”
  王星宇一脸不屑,说到:“拉倒吧,卢志朋他妈长的跟野猪王似的,你看呐?”
  说完我俩一起闷着头憋笑,感觉关系又进了一层。
  下午体育课,队伍一解散,王星宇就拉着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买了两包干脆面,一瓶冰红茶,到操场后院找了个没人的花坛座了,我俩一人一包干脆面,晒着太阳瞎聊,没两句,就又转到男女操逼的事上来。
  我问:“你手机里还有你妈的照片吗?”王星宇:“还有几张,但都不如昨晚给你发的那张精华。你咋没拍点你妈的照片呢?”
  我说:“我手机自己攒钱偷买的,在家不敢拿出来。”
  王星宇点点头,说:“我当时听你说在自己攒钱买手机,就觉着你这人能干大事,换了我,一分钱都攒不下,早都花了。”
  我吃着王星宇买的干脆面,想着自己总是吃人家的东西,顿时觉着有点不好意思。
  王星宇接着说:“我感觉你妈的腚肯定比我妈的腚还骚。你妈那屁股感觉裙子都包不住,而且形也好,大蜜桃似的,人又白,那腚肯定更白。”
  我这几天和王星宇聊的多了,现在听他说这些,倒也不觉得咋样,我说:“我好像从没见过我妈在家不穿裤子,倒是见过几次她衣服里不穿胸罩。”
  王星宇拧开冰红茶,仰头灌了一口,说:“我妈在家也不穿胸罩,不过我妈扎(一种形容乳房的北方方言)小,跟你妈没法比。”说完笑着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也笑了,说:“以前感觉没这么大,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发福了,屁股和胸都大了不少。”
  王星宇说:“你妈那不叫发福,是成熟了,丰满了。女人最好时候,一个是十八九那会,那会没被男人草过,年轻,屄紧,纯。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草开了,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这会的女人最骚,也最抗草。”
  我接过王星宇递来的冰红茶,喝了一口,说:“啥叫最抗草啊?”
  王星宇回:“欲望越强就越骚呗,那屄里的骚水就越多,骚水越多就越抗草。”
  我问说:“女人被草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你上次咋说的来着,说女人的屄每让男人鸡巴操一下,舒服的就跟咱射精的时候似的,高潮更夸张,到底真假?”
  王星宇接过冰红茶,说:“你看我妈,大学老师,别说天天在家的时候收拾我,她在大学里还管着帮大学生呢,哪个不得看她的脸色。就这么个货色,要是草屄不舒服,她能每晚撅着屁股让我爸操她的屄吗?”
  我听的点点头,王星宇接着说:“而且你马上要射的时候,能忍住不叫不?”
  我笑着说:“能阿!我要是叫出来那还不让我妈发现了,咋的?你射的时候也叫床啊!”
  王星宇把冰红茶递给我,笑骂着说:“去你妈的!我可没叫过。我的意思是说,咱射的时候那么舒服都能忍着不叫,那女的被草屄的时候,那得多舒服才会忍不住的叫床呢。”
  我接了红茶,喝了一口,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个理。
  王星宇说:“我跟你说,女人到了三四十,正是性欲最旺的时候,每天都想男人,我听一认识的哥说,女人过了三十,奶子屁股变大,都是被男人操的二次发育了。”
  我想了想,说:“今年初有个男的,好像对我妈挺有意思的,是高中那会的老同学。不过我妈肯定看不上他,而且她胸和屁股变大也不是单单今年的事。”
  王星宇拽了把身后的草,说:“正常,你妈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又正值好时候。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了,就说咱学校里那老孙,不就天天贼眉鼠眼的想玩你妈么?”
  我一听,又想起昨晚他们在群里聊我妈的那些话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王星宇把手里的草随便一丢,拍拍手,说:“欸?你见过你妈的奶头不?啥色的?”
  我说:“好像是粉的吧,没怎么注意。”
  王星宇:“嗯,你妈白,年轻的时候肯定粉,年纪大了就不好说了,我妈的以前也浅。”
  我:“为啥年纪大了色就深?是因为老了?”
  王星宇:“害,一个是年纪长了,在一个就是让人玩的多了。屄也是,让人操多了就操黑了,我妈的奶头就黑,就是被我爸给玩得。”
  我听王星宇这么一说,又想起她妈那斯斯文文的样儿来,心口一热,裆里的鸡巴又顶起来了。
  王星宇忽然前后左右的瞧瞧,压着嗓子说:“阿昊,你能不能给我偷一条你妈穿过的丝袜。”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33:57

第3章
  我一听,笑出了声,说:“咋偷阿?我妈心细,那袜子都有数的,偷了她肯定发现。”
  王星宇拍了下我的腿,说:“我有办法,咱买条新丝袜,然后把丝袜穿了,给它做成旧的。等你妈换洗丝袜的时候,你用咱这条把你妈那条换出来,丝袜都一样,到时过了水一洗,肯定看不出来。”
  我一寻思,确实是个办法,王星宇这小子脑袋好使,但就是不爱学习。
  王星宇接着说:“你要是想要,我也给你整点我妈的。”我笑着摆摆手,接过冰红茶,把最后剩的那点福根儿一口闷了。
  第二天,王星宇就把丝袜拿来了,我接了丝袜塞进书包加层里,问他:“哪弄的?”
  王星宇说:“昨晚路过服装城的时候买的,我跟老板说帮我妈买,那老板看我小,也没问,我晚上在床上穿了,给它做了旧。”王星宇自己说的忍不住要笑,他看我捂着脸,过来掰我的手,笑着问说:“咋?”
  我死死地捂着脸笑,不停地摇头。
  晚上到了家,我妈还没回来,进了厕所,正巧瞧见换洗筐里有我妈昨天换下的衣裤,我一翻,前两天穿的丝袜就在里面。
  我赶忙从书包里把王星宇给我的丝袜换了进去,换的时候还比较了一下,确实大差不差,之后又找了个塑料袋,把我妈穿过的丝袜装了袋,塞进了书包加层里。
  晚上我妈拎着菜回来,抄了个蒜薹肉丝,又抄了个鸡蛋。
  饭桌上,跟我说学校今年职称评选的指标又下来了,最近要开始晚一些回来,说到后面,还一脸愤愤的说这次怎么着也该轮到她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安慰说:“妈,你也别太在意这事,咱顺其自然就行。”我妈听我这么一说,倒是笑了,说:“呀!你现在说话咋跟个小大人似的,跟谁学的?”
  我说:“诶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是怕你把身体累坏了,你没看电视上那个广告吗,前头的一倒了,后面有多少个零也白扯。”
  我妈说:“那你咋样阿,又快期中考试了,咱家这个一能不能把成绩再往前冲一冲啊。”我妈娇声娇气的说着,眉眼里含着笑。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哎,顺其自然吧,这东西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强求不得。”我妈一听,俏眼一翻,白了我一眼,说:“没个正形。你这次好好考,等期末你要是能考进了咱年级前二十,妈给你买个手机。”
  我一听手机,心里忽悠一下,也不知是自愧还是开心,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话,伸筷夹了块炒鸡蛋,拌着饭往嘴里扒了一大口。
  我妈见我反应平平,不知道是不是又多了心,夹了口菜说:“妈今年评上了高级教师,每个月工资能多出七八百呢!补课班那边也得给你妈涨钱,过两年再进了教研组,那每个月又能领一份补贴。你好好表现,有了手机,咱娘俩联系起来也方便。不过话可说前头啊,这得是你期末能考进学年前二十才行。”
  我抬起头看我妈,见我妈也正夹了菜看着我,眼里说不出是温柔还是严厉,嘴角边却挂着笑,抿着嘴,生着淡淡的梨涡。
  不知怎地,我心里一阵发酸,说:“谢谢妈!我期末一定考进前二十!”
  我谢我妈,倒不是因为她说要给我买手机。
  但我妈一听我这么说,却娇声怪气起来,说:“诶呦呦!这还没考进前二十呢,就先谢上了?这我们家大少爷到时候,要是万一万一的不小心,老马失了前蹄,可就白谢谢了~”
  我被我妈这几个万一的一呛,倒是臊的脸红,夹了一筷子蒜薹肉丝,把碗里剩的几口饭全扒进嘴里了,去电饭煲里又盛了一碗饭。
  饭后,陪着我妈刷了碗,我就回屋学习了,想着这次期末要好好冲一冲。
  我算了下,以我的成绩,想要考进学年前二十不是没有机会,最大的变量就是语文作文和英语作文,这东西主要看现场发挥。
  王星宇说我们校的老林在给他当家教,每次考试前都能给他划题,我寻思到时问问他,看看有没有啥内部消息。
  而且我妈要是给我买了手机,以后在家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玩手机了。
  我现在这个“板砖”到时让王星宇帮我卖了,留着也没用,既能回一笔钱,也能去个隐患,又想着到时尽量在挑个便宜点的,别让我妈多花钱。
  晚上洗漱完,听见我妈在卫生间里洗衣服,这才想起刚才偷换了她的丝袜,心里一下紧张起来,竖着耳朵听我妈那边的动静,大气也不敢喘。
  我妈洗完了内衣物,挂晾好,就自己回了屋,好像一切如常,我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夜里十点半,我进了被窝,打开手机扫了眼“快乐十分”,看消息他们好像又偷拍了几张我妈的照片,不过我妈今天穿的西裤,估计他们也拍不到啥,这回王星宇既没给我发,也没在群里说话。
  接着他们又讨论起日本那边的AV女优来,说有群AV女优组成了一个叫什么“惠比寿”的团体,我之前看过的几个女优也参加进去了。
  这帮AV女优凑到一块,拍些搞笑节目,听起来到是有意思,到时也让王星宇去网吧时帮我下几部看看。
  之后我又看了会小说,对着王星宇她妈的屁股来了一发,想着明天要把我妈穿过的丝袜给王星宇,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要用我妈穿过的丝袜撸几把,这么一想,心里感觉又泛了空。
  突然想着明天把丝袜随便找个垃圾桶一丢,就跟王星宇说没偷到,但是又想着王星宇都把他妈光屁股的照片发给我了,我这样做太不够意思了,而且就像王星宇说的:“咱都是男人。”的确,男人嘛,男人就该为兄弟两肋插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路见不平一声吼,痛快草屄玩女人,只这么一想,登时觉着自己豪气云天起来。
  那时的我还太小,看了几部A片,几部古惑仔,就觉着自己已经长大了,什么都懂了。
  殊不知,就是我妈的这条丝袜,日后竟引出了一连串的破事儿来。
  第二天一早,趁着早自习,我把装着我妈丝袜的塑料袋偷偷递给王星宇,王星宇接了塑料袋,简单瞄了一眼,往书包里一赛,没什么话。
  他这反应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过了一阵,王星宇小声跟我说:“阿昊,今天放学我有点事。”
  我刚才就觉着他不对劲,问说:“啥事?”
  王星宇压着嗓子说:“我七班的那个小学同学,卢志朋,上次跟你提过,就咱群里那个,他妈长的跟野猪王似的那个......”
  我听他说磨磨唧唧的,直接抢了他的话:“啧!咋了?说正事!”
  王星宇忙说:“害,也没啥事,就是昨晚放学的时候,他跟一个初三学生的打起来了,约了今天放学后,去咱学校后面的河边小公园解决。”
  我一听,有点蒙,问说:“他在咱群里叫啥来着?”
  王星宇说:“九千岁。”我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个人。
  我看着王星宇,问说:“你放学要去打架?”
  王星宇回说:“卢志朋今早来咱班门口叫我了,我俩小学那会就是哥们,我不去不好。”
  上初中那会,我们市里的治安还很一般,尤其是在一些网吧、游戏厅、KTV那些地方,聚集着不少地痞流氓,每天三五成群的看地盘。
  校园里的学生打架自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少小混混还在外面认了所谓的大哥大姐,有些家里不管的野学生,上了一年初中后就不怎么来学校了,到外面去跟着那些混子混社会,打架的时候都拎着砍刀。
  我那时胆子小,有时远远的看见有人打架,都心里发慌,躲的远远的。
  刚才听见王星宇说放学要去打架,心里一下紧张起来,问说:“你以前打过架吗?”
  王星宇一听,脸上这才露出他招牌的贱笑,说:“打啥阿,现在约架都是报家门,上来就是互报我哥是谁,你姐是谁,装完逼就散了,真打起来的少。”
  我问说:“你也认识大哥?”
  王星宇说:“认识几个,但这次不用我找人,卢志朋说他自己找,而且咱校老孙不是他大姨夫嘛!用不着咱。”
  王星宇看我一脸紧张,接着说:“没事,我到时先不露面,找个地方躲着看看,要是他们唠开了,我就过去和一和稀泥,万一要是真打起来,卢志朋也吃不了亏,他从小就跟人干仗,而且长的又高又胖的,跟她妈野猪王似的,你到时见了他就知道了。” 我听了点点头,不答话。  第一节数学课,肥婆老林在讲台上吐沫横飞地讲平面直角坐标系,王星宇突然用腿撞了撞我的腿,送了张纸条,写到:“阿昊,你放学来不来?”我被他这么一问,心里一下又紧张起来,可我要是说不去,就显得我特胆小怕事,不讲义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轻轻点了点头。
  想了一会,我又在纸上写到:“时间不能长,我得在我妈回家之前回去。”
  王星宇:“OK。”
  放了学,我和王星宇背着书包,小跑着去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公园。  这个公园我每天放学回家时都会路过,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个建在河边的开放式居民区,院里安了些滑梯、秋千、单双杠什么的。
  小公园不大,两侧都是居民楼,我和王星宇找了最近的一栋,上了二楼,从楼梯间的窗户往外望。
  不一会,看见两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到小公园里,一胖一痩,背着书包。
  王星宇指着说,那个胖的就是卢志朋,聊天群里的九千岁,跟他一起来的那个痩子他不认识,可能也是七班的学生。
  又过了一会,另一侧也来了几个人,朝卢志朋二人走过去。
  打头的一个上身穿着我们校的校服,敞着怀,下身穿了条破洞牛仔裤,脑袋熨了个爆炸头,像是刚摸了电门一样。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看起来明显比我们大了不少,都穿着一样的黑色运动外套,外套背面印着书法连体字,白色的,我眯着眼分辨了半天,才认出写的是“雄风”俩字。
  双方一走进,还没两句话,就叫骂起来,那几个人穿着黑色运动外套的人朝卢志朋一拥而上,轮起拳头,劈头盖脸地乱砸下去。
  卢志朋被突如其来的一通乱拳打的懵了方向,被按着脑袋砸,腰压的弯成了九十度,抬不起头来,只能挥着两只拳头向周围乱抡乱打,试图反击。
  一群人打的乱成一团,那个穿校服的爆炸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跟在外围,不停地找机会朝着卢志朋身上踢。
  刚才跟卢志朋一起来的那个瘦子站在旁边,垂着手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傻了似的,我虽是站在二楼的楼道里,隔着窗户远远的看,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紧张地抓了一手心的汗。
  身边的王星宇见状大叫一声:“草!”转身就往楼下奔。
  我被王星宇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靠在墙上。
  王星宇三步就跳下了一层楼梯,手机都从兜里甩了出来,摔在地上。
  他边跑边喊:“阿昊!你在这呆着,别过来!”
  我本来胆子就小,早已看的心里发慌,听见王星宇的话,只是像蚊子似的“啊?”了一声,愣在原地。
  反应了一会,才慌慌张张地下去捡了王星宇的手机,又爬回楼道的小窗户那往外看。
  公园里回荡着各种“草你妈!”的叫骂声。
  卢志朋被那几个人按着脑袋砸了几轮,也发了狂,大叫一声,猛轮了几圈拳头。
  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轮,唬的纷纷往后躲避,卢志朋身上一轻,转头就往公园外面跑。
  这卢志朋别看他胖,跑起来倒是快,几个箭步已经冲出去五六米远,可快是快,不知道他是被打蒙了,还是本身就下盘不稳,没跑多远,就“啪!”的一声,连人带书包的摔在地上。
  他本来就胖,这一摔,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甩在油铁板上的发面团似的,登时死死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身后几人瞬间就追了上去,抬起脚就往他脑袋上跺。
  突然,只见王星宇大步流星地冲进打架的人堆里,扑在卢志朋的身上,嘴里大叫着:“哥!别打了!服了!哥!服了!别打了!!”
  那几个人被突然冲过来的王星宇吓了一跳,纷纷停了脚。
  王星宇扶在卢志朋的身上,嘴上不住地说着好话讨饶,卢志朋慢慢撑起身子,坐在地上,低头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的,头上好像流了血。
  对方几人中,走出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朝着卢志朋就是一耳刮子,卢志朋也不抬头,坐在地上,完全没了气势。
  王星宇挡在卢志朋的身前,满脸堆笑,不知在说些什么,边说,边从自己兜里把钱翻了出来,双手递给对方。
  对方几个接了钱,在王星宇的身上来回搜了几遍,搜完后又去搜卢志朋,从他兜里又翻出不少钱,还有手机。
  我在楼上看着,心里庆幸,还好刚才王星宇的手机在下楼时甩在地上,要不这会也要被对面抢了。
  那几个人搜了半天还不过瘾,把王星宇和卢志鹏的书包也翻了个底朝天,翻了半天没翻出什么东西,倒是在王星宇的书包里把我妈的那条丝袜翻出来了。
  几个人扯着丝袜,对着王星宇又指又点连笑带骂的,王星宇只是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几个人扯着我妈的丝袜,把丝袜的两条腿分开拉直,远看着,就像是真有个女人在那把腿分开了一样。
  其中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凑到丝袜的裆部,伸出舌头,对着我妈穿过的丝袜裆做出虚舔的动作,那模样就跟A片里猥琐男优舔女人屄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旁边几人看的哈哈大笑,另一个人又把自己的裤裆顶在我妈的丝袜裆上,做起顶跨的动作来。
  我在楼道里远远看着,身子不住的打颤。
  那几个人又笑又骂地玩了好一阵,临走时,每人又往卢志朋的身上跺了几脚,王星宇护在卢志朋的身上,也被蹬了一身的脚印,一行人这才拿着一堆战利品扬长而去。
  我看人走的远了,忙慌慌张张地下了楼,朝王星宇那边跑过去。等跑近了才看清,卢志朋那脑袋被打的像个血葫芦似的,撒了一地的血。
  我把手机递给王星宇,王星宇又把手机递给坐在地上的卢志朋,说:“志鹏,快给你爸妈打个电话,你头上开了条大口子,很深,得赶紧去医院。”
  我蹲在地上,帮他们把撒了一地的书本捡回书包。
  卢志朋坐在地上,捂着头,晃晃悠悠的打了电话,说话声有气无力的,带着哭腔。
  打完了电话,王星宇扶着卢志朋平躺在地上,转头跟我说:“阿昊,你先回家吧,这我看着就行。”
  我心里正怕着这事,忙答应了一声,一路小跑回了家。
  到了家,洗了手,不到二十分钟,我妈就拎着菜回来了。
  我坐在屋里翻着书,心里突突的跳。
  多亏当时自己跟王星宇躲在上面,中途也没跟着王星宇跑下去,要不挨一顿打不说,自己这周的饭钱,还有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钱买的手机都要被抢了去,想到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心里反倒是庆幸起来。
  我妈今晚用豆豉鲮鱼的罐头抄了个油麦菜,配了个番茄鸡蛋,都是我爱吃的。
  我门娘俩在饭桌上边聊边吃,正吃着,我妈手机响了,她接电话时还是笑脸,可听了几句后脸色一下沉了,挂了电话,饭也不吃了,拿起挎包就往门外走,边穿衣边说:“昊昊,你先吃,妈妈班里的学生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卢志朋被打的事。
  我跟着我妈走到门口,问:“咋了?妈,出啥事了,你啥时候回来?”我妈回头匆匆朝我一笑,说:“没事儿,妈去看一眼,一会就回来。”不急说完,就出门去了。
  我妈这一走,我也没了心思吃饭,忙回屋拿出手机,给王宇星发消息:“咋样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过了好一会,才等到王宇星的回信:“我草,当时还好你走了,你走了不到十分钟,老孙就来了!”
  我回:“孙主任?”
  王宇星:“对。”
  我:“他咋来了?”
  王宇星回:“卢志朋给他妈打完电话,他妈就给老孙打了个电话,然后老孙就来小公园找了。老孙来了一看,背上卢志朋就往大街上跑,在路上打了个车就去医院了,我一路跟着,到了医院,卢志朋的脸都白了。”
  我:“啊?脸咋白了”
  王星宇:“流血流的呗,医生一看就给送急诊去了,脑袋上缝了二十多针。还挂了吊瓶。”
  王星宇:“后来卢志朋他妈来了,过了一会他爸也来了。他妈在医院就闹上了,又哭又叫的。老孙他老婆也来了。”
  我回:“老孙他老婆来干啥?”
  王星宇:“他老婆是卢志朋他妈的妹妹,卢志朋应该算是咱校孙主任的外甥。”
  我一听,心里感觉这事不好了,忙回:“我妈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班里学生出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卢志朋。”
  王星宇:“那肯定是了,我现在回家了,刚才在医院,警察也来问了经过。”
  我一听到警察,心里一下慌起来了。
  王星宇:“卢志朋他妈报的警,我没提你,我就说我路过,看见有人打人,就过去拉架来着。”
  我听王星宇这么说,心才又平稳下来。
  回到厨房,趁着饭菜没凉,把自己碗里的饭囫囵扒了,又把剩菜和我妈碗里的饭放回蒸锅里,等她一会回来热着吃。
  回了屋,我也没了心思学习,心里七上八下地乱想起来,只盼着我妈能早点回来。
  那晚,等我妈回来时,已经晚上快九点半了。
  我在屋里一直听着外面楼道的动静,一听见有人上楼,就认出那脚步声是我妈,等她开了门,我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忙问:“咋样了妈,没事吧?咋这么晚才回来。”
  我妈带上门,边俯身脱鞋,边回说:“没事。”她换了拖鞋,起身看我傻愣愣得站着,也不开厨房灯,笑着说:“咋?还怕你妈不回来啦?”我感觉眼圈发热,不答话。
  我妈知道我从小就胆子小,摸了摸我的脸,说:“刚才妈走的急了,我能有啥事,担心妈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太烫了,只觉着我妈那时的手很冰。
  我转身进了厨房,偷摸擦了擦眼睛,开了灯,刚要打火热菜,听见我妈说:“不热了宝宝,妈不饿,不太想吃了,把菜放冰箱吧。”我转头看着我妈,见她正把挎包挂在衣架上,盘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一张鹅蛋脸看起来说不出的疲惫。
  我兑了杯热水,递给我妈:“妈,慢点喝,烫。”我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我说:“还得是我儿子,谁都比不上,你已经洗漱过了吗?”我妈说着,拨了拨我额前的头发。
  我回说:“我洗完了,暖瓶里的热水都是新烧的。”我妈几小口把热水喝了,说:“行,那妈先去洗漱了,你记着把饭菜放冰箱。”
  我答应了一声,去厨房把菜倒在饭盒里,合好盖,放进冰箱,回了屋。
  我妈洗漱完,换了家里的便服,脖子上披着毛巾,来我屋里坐着晾头发,这会家里的灯都关着,只有我这屋的桌上亮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
  我妈坐在我床上,用毛巾抖着头发,抖的满屋都是茉莉花的香味。我抱了本书,盘腿坐在凳子上,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
  我妈穿了件米白色的大领薄衬衣,很宽松,下身只穿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光着两条腿搭在床沿边,看着又白又滑。
  她没戴胸罩,乳房圆鼓鼓地坠着衬衣,把领口扯的更大了,胸前顶起两颗枣大的点,隔着薄衬衣,隐隐透着红。
  我问她班里的学生出啥事了,我妈轻描淡写的说:“没啥事,就是晚上回家的时候遇上坏学生抢钱,头还被打人破了。”她低着头,几缕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淡淡的柳眉舒展开,娇鼻红唇,媚眼半垂,在暖黄色的光里显得特别妩媚。
  我妈今年三十六了,虽然脸上和年轻那会变化不大,但毕竟不年轻了,曾经的水蛇腰现在也圆润了不少,坐着的时候会稍微堆出点赘肉,不过平时穿了衣服时一点也看不出来,特别是和她现在的屁股一比,腰倒还显得细了。
  我捧着书,撇眼瞧着我妈,见她手上一抖头发,衬衣里两只放开的乳房就跟着连颠带颤地荡,好似两只白嫩的嫩丝瓜在里面挤来撞去。
  脑子里忽然想起王星宇的话,他说他妈扎小,屁股也不如我妈的大,还说我妈屁股的形好看,像个大蜜桃。
  回想平日里在A片看的那些AV女优,不是胸小,就是腿短,要么就是脸不好看,或是屁股塌,总之很少有那种既长的好看又身材好的。
  我一开始还不懂这些,但自从交上了王星宇,看的多了,聊的多了,才真正开始萌发出“性”的意识。
  这一刻瞧着我妈,突然明白了为啥从小总能听见别人夸我妈漂亮,年轻时追她的男人为啥那么多。原来我妈作为一个女人,这么美,这么性感。
  “女人最好时候,一个是十八九那会,那会没被男人草过,年轻,屄紧,纯。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草开了,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这会的女人最骚,最美,也最想鸡巴操。”
  不知道我妈的心里,想不想男人。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46:14

第4章
  第二天,卢志朋他爸妈来了学校,满学校找打他儿子的那个学生。
  那学生叫高磊,初三的。他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没时间管他,平时就跟爷爷住,现在已经不怎么来学校上课了。
  老孙带着卢志朋他爸妈去他爷爷家,到那一看,老人家一间屋子里凑不出三张凳子,赔钱的事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老孙看老人可怜,送走了卢志朋他爸妈后,又自己返回去,掏钱买了一袋二十斤的大米,一桶豆油,一个人扛上了四楼给老人送去,大腹便便的累出一身的汗,这事还是后来跟着同去的老师回来说的。
  高磊今年十六,以前就因为打架斗殴被警察抓过,但是他未成年,又不是犯了什么杀人致残的大罪,在当时我们那的社会环境里,打架斗狠,断胳膊断腿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哪有时间管高磊这种小混混。
  再说他家又是这个情况,基本就是随便批评教育一番,剩下的留给双方自己协商,连拘留都闲费事。
  而且,听说之前有一次,这高磊从警察局走的时候,居然顺走了办公桌抽屉里的一百多块钱,也算是我们这附近有点名气的小无赖了。
  这次其实也不能全怨在高磊一个人头上,是卢志朋主动跟人家约的架,他刚上了初一,不知天高地厚,结果装逼不成反被草,让人给开了瓢。
  他自己也是个无赖胚子,跟父母警察撒谎,说是在他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高磊一帮人,要抢他的钱,他不给,才被他们给打了。
  我妈是七班的班主任,虽说卢志朋被打是放学后的事,可他妈见了自己儿子脑瓜被人开了瓢,在医院缝了二十多针,脸也被打的跟个猪头一样,撸起袖子去找高磊算账结果又扑个空,就把她那一肚子烂火全都撒到了我妈的头上,在校主任室里大喊大叫,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反倒是老孙说了几句人话:“这都是放学后闹出的事嘛!老师也不是神仙,汪老师在我们学校有口皆碑,一直都是对学生特别负责任的老师。”
  那天老孙他老婆也来了,这俩姐妹长得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不过老孙他老婆要苗条一些,五官也周正不少。
  可撒起泼来的样子比她妹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老孙最后也急了,红着脸喊了几句:“你俩再这样闹下去,最后有理也闹成没理了!见好就收,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卢志朋他爸倒是挺明事理的,一直在中间打圆场,还安慰了我妈几句,听说也是教育口的小领导。
  我心里觉着有气,心疼我妈,可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家跟孙主任连着亲呢。
  那卢志朋经这么一事,反倒在我们初一学生里打出了名堂,虽说是挨打吧,可从他嘴里那么一加工,倒成了他以一敌五英雄无敌,自己挂了彩却临危不惧,带伤作战,把对面五个人都打跑了,最后还是自己走着去的医院,什么脑袋上缝针,不打麻药,自己硬抗了二十多针云云,吹得有鼻子有眼的,让他成了我们初一那群小混混里的一号人物。
  那之后,我每次在学校里见了卢志朋,是越看越不顺眼,后一万个悔当时帮他捡书包,想起他还偷拍我妈的裙底,不知道已经照着我妈的裙底撸了多少次鸡巴,一想到这,更是气的直咬牙。
  可这卢志朋每次见了我,却总是笑着打招呼,估计是王星宇跟他说了那天我也在场的事,过程自然少不了一番“再加工”的美化。
  卢志鹏长得确实很壮,又高又胖,横着竖着都比我大了好几圈,之前在小公园的楼道里,远远看着他被人圈踢,心里没觉着他多厉害。
  但后来在学校里遇上,才发现他在我们同龄人中确实很有压迫感,像是大了我们几岁的初三学生,只能说不愧是野猪王之子。
  我虽然打心底里瞧不上他,但平时在遇上了,我也仍是笑着回他。
  一是冲着王星宇的面子,二是我也确实有点不敢得罪他。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时间一久,身边不少同学也因为我跟学校的年级“大哥”关系好,也对我“敬重”了三分。
  转眼到了五月末,周六。今年得天气不知怎么的,热得特别早。本来报的有雨,但一直没下来,憋的闷热。
  我上午上完补习班,下午跟我妈去了姥姥家。
  姥姥的气色比刚出院那会好了不少,脸也胖回来了,左手也能自己动一动了,每天坐在轮椅上,我舅妈推她出去转一转,看看风景,心情一好,恢复的还要快些。
  这些日子基本都是我舅妈在家照顾我姥,每天给她擦身子,按摩,喂粥,我姥恢复的快,真是全亏了我舅妈。
  可她嘴上仍是不饶人,一刻不停,一会骂骂这个,一会又呸呸那个,听的我妈和我姥止不住的笑。
  晚上吃了饭回了家,我和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光着膀子,啃了五六块冰镇西瓜,我妈手里拿着一只蓝色的塑料小蒲扇给我俩扇风,那小蒲扇上还印着补课班的广告。
  我妈拍了拍我的肚皮,笑着说:“瞧瞧,这小肚子都吃的鼓起来了。”我摸了摸肚子,跳下沙发,说:“来!妈,咱俩比比谁的腰细。”
  我妈一听直摆手,笑说:“哎呀,你妈我都多大岁数了,能跟你们这小腰比吗?”我不听,把妈强拉起来。
  那会我一米六五的个头,瘦的跟个猴似的,和我妈站在一块看起来差不多高。
  我妈站在我身边,两条腿直溜溜地,又长又白,浑圆的大腿并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撩起上衣,露出腰,调皮地提了口气,收着腹,才把腰和我一凑。
  腰到底谁粗谁细我没注意,倒是我妈腰上的皮肤真是又白又嫩,明显比我亮出几个档,更衬的我像只黑猴子。
  我害羞的闪到一边,拍着肚皮朝我妈傻笑。
  俯身从沙发下拉出体重秤,一上称,四十六点二公斤,又拉着我妈也量了量,五十五点八公斤,我妈一看,“诶呀”一声,连说自己最近又胖了,都上一百一了,以后晚上坚决不能再吃那么多饭了。
  我一听,忙反驳她说:“哪胖了,一点都不胖,你这是丰满了,成熟了!”
  我妈一听,脸刷的一下红了:“去!”轻拍了我一巴掌,自己坐回沙发上去了。
  我这话刚一出口,心里就后悔了,这都是平时跟王星宇唠嗑时的话,没想到习惯成自然,居然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了。
  我忙收了体重秤,坐去我妈身边,抱起她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说:“人家都说女人四十一枝花,妈你今年才三十六不到,还正是花骨朵呢!”我妈听的咯咯直笑,说:“人家那是男人四十一枝花,你一天到晚都哪听的这些话,满嘴跑火车。”说着,手指在我脑门上一点,嘴角似笑非笑的带着俩梨涡,脸上还微微泛着红,说不出的一股婀娜劲儿。
  我看我妈笑了,就又捧起一块西瓜啃起来,我妈拿起那只蓝色的塑料小蒲扇,慢慢扇起风来。
  夜里,天还是那么闷,我窝在床上,拿着手机偷偷看小说。
  到了凌晨一点多,外面的雨还没下来,我这晚上吃的西瓜倒是压成了尿下先来了,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轻声轻脚地出屋上厕所。
  我们这老居民楼夜里很静,弄出一点动静就特别响,所以我夜里上厕所时总是尽量轻声些,也怕吵醒了我妈。
  我光着脚,也没开灯,刚轻声轻脚地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耳边隐约有个动静,滋滋嗡嗡的,起先我以为是厨房的冰箱,但仔细听了听又不是。
  我们家是老房子了,四方格局,我屋和我妈屋正对着,中间夹着厕所,厕所对面就是一间小客厅连着厨房阳台,厕所和大门正对着。
  我在厕所门口站定脚,对着客厅凝神听了一会,越听越觉着这动静好像是从我妈那屋传出来的。
  我蹑着脚凑到我妈屋门前,那声音确实更清楚了,提着耳朵轻轻凑到我妈门上,听见那股“滋滋嗡嗡”的声音一阵阵传出来,忽高忽低,一下清晰,一下含糊,反反复复。
  我心里一紧,寻思别是家里哪的电线漏电了,天这么闷热,别再燃了火。
  正想着,忽听我妈屋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啊”的一声,这一声既轻又细,却给我听的一激灵。
  我屏住气,竖起耳朵,不知隔了多久,伴着那嗡嗡声,屋里又传出“嗯”的一声,这一声极轻,像是叹气,又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发出的那种声音。
  我登时心口猛跳一下,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脑子开始胡乱地猜想起来,这要是放在以前,我绝不会有那些想法。
  可现在跟着王星宇久了,平时一见了女人,就会往性那方面想。
  这会听见我妈屋里传出这个动静,脑子里一下就出现“自慰”俩字,但又不敢确定,只是把耳朵贴的更近了。
  只听那滋滋嗡嗡声连绵不断,忽清晰,忽含糊,节奏变化间,确实是隐隐夹杂着我妈的喘息声,那声音极轻,极细,有点紧,一时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呼吸声,还是喘息声。
  又过了一阵,那嗡嗡声的节奏变化地越来越快,我妈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在门口听的脸上发烫,心跳的厉害。
  忽然,那嗡嗡声不变化了,只是含糊响着,我妈的喘息声也停了。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大概过了四五秒后,屋里渐渐响起我妈连绵的低哼声,就像是快要烧开的水壶,一点点地升起来,又忽然停下。
  接着猛地传来一阵极压抑,极短促的“啊!”的一声,混着腿蹬被子的声音,连席梦思床垫里的弹簧也吱吱呀呀的响,过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我在门口听的心脏像要跳出来似的,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我脑子里泛空,只想赶紧转身回屋,却听见屋里那嗡嗡声好像又缓缓地变化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49:04

第五章
  我脑子里泛空,只想赶紧转身回屋,却听见屋里那嗡嗡声好像又缓缓地变化起来。
  我定在原地,不一会,屋里又传来我妈压抑的喘息声。
  那嗡嗡声也开始有节奏地变化起来,开始时,清晰的时候长,含糊的时候短,过了一阵,变成了清晰的时候短,含糊的时候长,接着又变成了突然清晰,又突然含糊,变化节奏越来越快。每次那嗡嗡声突然一含糊,我隐约能听见我妈发出「啊」的一声喘息,那喘息声即短又促,很压抑,却又感觉压抑不住。
  我站在门边,耳朵听着,脸上烧着,小肚子里憋着尿,心口砰砰地跳。
  那嗡嗡声地变化越来越激烈,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清楚什么时候含糊了,好一阵后,嗡嗡声突然猛的一含糊不变了,紧接着猛猛地变化了十几下,最后又是猛地含糊着,然后就传来猛蹬被子的声音,混着一阵短促又连绵不断的呻吟声,一起足足持续了六七秒的时间。
  我听的喉咙发干,闭上嘴咽了口吐沫,可吐沫发粘,咽到嗓子眼咽不下去了,小腿肚也开始转着劲儿的抽筋。
  屋里的嗡嗡声,却又缓缓地变化起来。
  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一泡尿憋在小肚子里,涨的生疼,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这才发现两只脚都已经站麻了,几步路像是踩在针板上一样。我咬着牙歪歪斜斜地回了屋,关上门,也不敢再去上厕所,怕冲水声惊了我妈。
  回了屋,关了门,傻站在门口憋着尿,脑子里蒙蒙的不知道咋办。等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我一步踩上床,往窗外的巷子街望了望,又瞧了瞧隔着五六米远的对楼,全是一片漆黑,没一处亮着灯。我轻轻开了纱窗,褪了裤子,挺着半硬不软的鸡巴,对着窗外,开闸放了尿。
  说巧不巧,窗外忽然就起风了,老天爷把憋了一天的雨跟着我的尿,一起放了。
  这雨来的又快又大,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雨,给王宇星发了条QQ:
  「我听见我妈自慰了。」
  想起王星宇那会的话:「一是你妈自己解决,二是你妈找人解决。」现在看来,我妈是自己解决的。
  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带上耳机,放起了歌。
  「总想对你有些话要说,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想给你带来些快乐,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这首《不想让你哭》也是《秋天不回来》这张专辑里的歌,自从那次在王星宇的手机里第一次听了《秋天不回来》,我就把这张专辑里的歌都下了。
  伴着雨声,听着歌,屋里也不如刚才那么闷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屋外有动静,我摘下耳机,厕所里传来脸盆接水的声音,接着是脸盆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哗啦的洗漱声,声音都很轻。
  最后我听见我妈缓缓地冲了马桶,最后啪的一声轻响,关了厕所灯,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第二天一早,我妈吃了早饭就回学校去了,要晚上六点过才回来,她现忙着评高级教师职称的事,周末也要去学校那边备材料。前些日子,我妈还给肥婆老林送了盒进口的曲奇饼干,请老林帮着她修改申请材料,那老林今年四十七了,是个热心肠,跟我妈关系挺不错的。我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总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但细一想,她也是为了我好。
  我妈出门前问我有没有啥想吃的,晚上回来时给我带,我说想吃烤菜卷和烤实蛋了,我妈答应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快到中午,王星宇才给我回了消息:「是啥动静?快说说!」
  我把我听见的细细跟他说了,王星宇过了好一会才回:「嗯,我估计你妈用的可能是跳弹,而且我觉着你妈有点欲求不满。」
  我忙问:「为啥?」
  王星宇说:「我听你说的,应该是你妈自己搞了一次高潮不满足,是连着搞了好几次!你大概听了多长时间?」
  我想想了,回说:「我昨晚一点过撞见的,那会我妈已经开始了,我听了估计有十几分钟吧,最后我妈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快两点了。」
  王星宇:「唉?汪老师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六了。」
  王星宇回:「没跑了!估计你以前不懂,不是没撞见,是你没注意,你妈这个年纪,正是欲望强的时候。」
  我正看着,王星宇又补了一句:「而且绝对是那种欲望特别强,欲求不满的状态!」
  我回了个流汗的表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
  王星宇接着发来消息:「咱男的射了之后都要休息一会才能再来感觉。女的不一样,女的能连续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连续几次,最后屄还能喷!」
  想起昨晚我妈那后几次的呻吟声,确实比前面的感觉更急促,更难压抑,忙回:「真假?之前还听你说,女的高潮是男的二十倍,那连续高潮,越来越强,女的能受得了吗?」
  王星宇回:「所以就喷了呗!你想想咱看的A片里,那种被轮的女的最后都是啥表情?啥表现?你那会还说人家的表情痛苦呢,人家那是」乐极生悲「!舒服到天上去了~」
  我回:「那她们喷的啥?」
  王星宇回:「我之前在论坛里看,有说是女人屄里的阴精,也有说是尿的,还有说是尿混着阴精的。咋说的都有,反正喷的时候绝对是爽到极限就对了。」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过了一会,王星宇又回:「不过女的自己玩永远喷不了。」
  我一看,忙回:「为啥?」
  王星宇:「不刺激呗。就跟咱自己撸鸡巴一样,自己撸和真操逼,感觉能一样吗?女人那屄里又湿又滑,又嫩又暖,裹着你的鸡巴,然后你鸡巴在她屄里来回那么一插,女人就舒服的忍不住骚叫,你草的又舒服,又刺激,跟自己撸肯定是天差地别。」
  我听王星宇说的绘声绘色的,心里猛地一惊,想了一阵,问他:「你操过屄?」
  自从认识了王星宇,感觉他在各方面都比我成熟不少,尤其是在男女这块,我刚刚听他这么一说,猛然间寻思这小子不会真的操过屄吧。
  等了好一阵,QQ才亮了消息,我忙拿起手机,打开一看。
  王星宇:「没有(汗)。」
  王星宇:「我听外面认识的一个哥说的,他草过。」
  我差点没忍住喷出声来,回到:「草!他妈吹了半天,我还以为你真草过屄呢。」
  王星宇回:「哎呀,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举例子吗,我还没说完呢!那女的跟男的也一样,她自己插自己,肯定也不如真有一个男的挺着鸡巴操她爽啊,这东西一个是生理上的爽,还有一个就是心理上的爽,心理越刺激,性快感就越强,生理上就越爽,爽上加爽!欲死欲仙!欲罢不能!雅蔑蝶!雅蔑蝶呀!!」
  我抱着手机再屋里憋笑的直打滚,但说起刺激,倒是想起前一阵,第一次对着王星宇他妈屁股撸的时候,确实刺激。撸到最猛,最起性的时候,感觉心里啥都不想了,只想草屄,要是那档口王星宇他妈真撅着屁股在我面前,我绝对忍不住草他妈的屄!那次射精时的高潮也特强烈,特满足,这么一想,不得不赞同王星宇的理论。
  王星宇又回:「不过女的要是总被一个男的操,时间久了,该玩的都玩了,那再怎么弄也不刺激了。男的也一样,一个女人操久了,也没兴趣了。」
  我一听,就知道王星宇的话里藏着话呢,便回:「咋?你爸妈腻烦了?」
  王星宇回:「早就腻烦了,最近几次偷听他俩操逼,都是没十分钟,床板晃荡两下就完事了。」
  我:「怪不得都说小别胜新婚呢,距离有时候确实是产生美啊~」
  王星宇:「美啥啊!还是别人家的美,想操又操不到的最美!自古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女的也一样,只是却一个契机。」
  我:「啥契机?」
  王星宇:「不说我爸他平时在外面不知偷了多少腥,就说我妈,我怀疑她在外面也有人。」
  我:「我草!你又发现啥了??」
  王星宇:「害,这还用发现吗?都是成年人,看破不说破。阿昊你记住,在性这一块,女人总是比男人聪明,好也是她们,赖也是她们。」
  我看了王星宇这句话,总觉着好像特有哲理,但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哲在哪。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我觉着你妈没准就是缺一个契机,要不就咱汪老师这种极品,还用得着自己这么憋屈的弄吗。」
  不等我反应,王星宇又回:「不说这个,阿昊!我明天再给你带条丝袜来,上次那条被狗给叼了。」
  我一听,马上想起个事,忙问他说:「唉?上次他们抢丝袜的时候,你跟他们说啥了?」
  王星宇说:「草!别提了,我当时怕连累你,跟他们说那是我妈的丝袜。」
  我:「哈哈!」
  跟王星宇交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不但觉着自己跟他特别对脾气,还觉着他这人平时特够意思,特讲义气。就单说这次卢志朋挨打这事,在当时那种危急的情况下,他能一头冲过去帮卢志朋,我就觉着王星宇真有几分侠义小说里,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气质,跟他在一块,感觉自己的心里好似也生出了几分豪气来。
  和王星宇聊过了天,我又背了会英语单词,又闷头把练习册和卷子做完了,伸了个懒腰,一看表,已经下午三点过了。
  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愣神,不知道干点啥。过了一会儿,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这念头越来越大,让我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偷偷进了我妈的屋。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52:19

第六章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偷偷进了我妈的屋。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我记不清上次进我妈屋是啥时候了,但不论是哪一次,都绝没有现在这种心思。
  我又深呼吸了一口,在心里提醒自己,一会凡是我翻动的每一处,都要提前用手机拍张照片,记录好物品摆放的位置、角度,脑子里也要记好他们的先后顺序,想了一遍,这才动起手来。
  我先是翻了我妈的床头柜,没翻到什么,又跪在地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低头在床底下仔细扫了一圈,下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发现。
  床脚边是我妈的书桌,上面除了学校上课用的资料,还摆着一些书,和一只小圆镜,小圆镜下面是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拉出桌子抽屉,简单翻了一圈,也都是些学校的备课资料。
  床对面是我妈的衣柜,这衣柜是我爷爷奶奶去南方前留给我妈的,他们年轻那会有个学木匠的朋友,自己拼了实木,纯手工做的,刷了漆,下午的阳光打在衣柜上,纯正的大枣红色,特好看。
  这衣柜很大,里面由两只抽屉横在中间组成隔断,把空间分成了上下两层。上面的空间大一些,左半边挂着我妈平时穿的衣服裙子,右半边挂着我和我妈冬天的羽绒服和棉衣。中间隔断的抽屉上,叠放着些冬季的衣服,都套了袋子,摆的整整齐齐的。
  衣柜下面塞着家里冬天用的棉被,也叠的板板正正,用大塑料袋封着。
  我拉开中间右侧的抽屉,里面是我妈的胸罩和内裤,散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这些内衣印象里我都看过,我随手轻轻翻了翻,有些颜色很素,有些颜色则很鲜艳的,大部分都是那种带点蕾丝边的,有些看起来微微有点透的,印象里,只偶尔见我妈穿过。
  随手翻到一套黑色的,没什么花,黑黑一片也看不出是什么样式,我翻起压在它上面的胸罩,仔细瞧了瞧。这只胸罩的肩带很细,纹了红色的细边,整个兜奶的区域都是那种黑色的薄纱,又薄又细,像层黑雾一样,几乎就是透明的,只在边缘固了一圈结实的黑边,这只胸罩我倒是没怎么见我妈穿过,也可能是我以前没在意。
  我小心地物归原位后,又拉出右边的抽屉,里面一侧塞着我妈叠好的袜子,有绵袜,肉色的长丝袜,在里侧还有两条没开封的黑丝袜,另一侧则是我妈的卫生巾。
  我简单翻了翻,没发现什么,关了抽屉,叉腰站在衣柜前,环视一圈我妈的屋子,不知哪还能藏东西。
  难道是我昨晚听错了?或是我妈最近太累,睡觉打呼噜了?我脑子里边琢磨,边抱着腿蹲下,靠在我妈的床边。我打小起就有这习惯,一开始琢磨事就爱抱腿,平时在家做题的时候,也总喜欢把脚踩在凳子上,抱着一只腿做。
  正琢磨间,一抬眼,突然发现衣柜中间抽屉的下面,好像突出个什么,我低头一看,竟是个四四方方的小暗匣镶在左侧大抽屉的下面。
  这个小暗匣比抽屉要小不少,而且位置靠里,如果不是故意从下往上看的话,绝发现不了这还有个暗匣。
  我惊喜交集,说不出的兴奋,忙探身去瞧,离近了才看清,这小暗匣上还带着个小钥匙孔,上面插着一只黄铜色的小钥匙。我伸手捏着钥匙,一手扶着暗匣底部,慢慢把暗匣抽了出来,捧在手里。
  这小暗匣四四方方,一本练习册大小,暗匣没有盖,铺着一条紫藕色的旧毛巾,掀开毛巾,里面是一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
  我伸手摸了摸,好像摸到个小塑料瓶,我俯身把暗匣轻放在地上,拍了张照片,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塑料袋的系法,确认记清楚后,才缓缓解开。
  一见到里面的东西,我心口好像被火猛地撩了一下。
  那是一根粉肉色的电动假鸡巴,足有一根黄瓜粗细,旁边还有一瓶润滑液,和一只粉色的跳蛋连着电池盒。
  我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当这东西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脑子里还是有点恍惚,心里一股莫名的感觉催的我心口乱跳,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拿起手机,对着里面的东西,连拍了几张后,放下手机,看着这一盒东西发呆。
  那根电动假鸡巴有二十厘米长,前头的十三四厘米是肉粉色的,黄瓜粗细,顶部的龟头还要大出一圈,微微上翘着,龟头沿那一圈往外高高翻起,像个肉蘑菇,茎部还凸着大肉点;后半六七厘米是白色的硬塑料,底面有个电动开关,三个档位。
  我盯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伸手拿起了假鸡巴,抓着硬塑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冰冰凉凉,一股塑胶的味道,微微有点酸。我推开底面的开关,假鸡巴“嗡”的一声震动起来,把开关再越往上一推,震动更强了,把我抓着的手都震的又麻又痒。
  我左手握住上头肉粉色的部位,那嗡嗡声一下闷了起来。我再一松手,没了束缚,嗡嗡声就又清晰了;我好像明白了,为啥昨晚听见的嗡嗡声,一会清楚,一会含糊。可这会,我非但没有心口乱跳,脸上发烧的感觉,反而觉着手脚冰凉,大夏天的,身体竟不自主的发起抖来。
  我忙关了震动,把假鸡巴仔细地放回原位,按原样系好黑塑料袋,盖好毛巾,将小暗匣稳稳地插了回去,钥匙也调整好了角度,环视一周,检查确认了一圈没问题后,我才回到自己的屋里。
  打开QQ,调出和王宇星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跟他说。
  晚上我妈回来,带了烤菜卷和两串烤实蛋,还带了三个烧饼,一卷熏豆腐,一小袋拌素菜,还有一只拌鸡架。
  我和我妈拿着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边看着电视上的热播剧,边享受着丰盛的晚饭。
  烤实蛋我妈一开始不吃,我强逼着她吃了,我知道,她也爱吃。
  那集的电视剧大概讲到:男主角辞了工作下海经商,对家庭投入少了,他老婆自己在家照顾孩子,生活和工作的压力都很大,又没人倾诉,这会她单位里的一个姓刘的所长,每天对着女主角嘘寒问暖,还送些礼物,可看到最后我也没看明白,这女主到底跟那个刘所长咋了,也不知女主究竟是喜欢她老公,还是那个刘所长。
  心里想起我们学校的老孙,之前在“快乐十分”的聊天群里,看见有人说老孙对我妈有心思,连王星宇也说过。那个卢志朋还说他姨夫玩的女人多,他姨看不住他,光这么一想,连对电视剧里的那个刘所长,也觉着越看越厌。
  我又想起赵光明,他那一阵听说我姥姥病了,要上门去看,我妈没同意,最近也有一阵没见着他了。
  九点过,我和我妈分别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又陪着她在客厅里晾头发;我闻着茉莉花的香味,脑子里,却想起下午在我妈衣柜里,翻出的那根粉色的电动假鸡巴。可我不想坏了这熟悉的花香味,只是跟我妈天南地北的瞎聊,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根东西。
  电视剧播完已经快十点半了,明天还要上学,我和我妈各道了晚安,回屋休息了。
  我在床上打开手机QQ,进“快乐十分”瞄了一眼,都是些没营养的屁话,关了QQ,听了会歌,睡前再把手机收好,才睡了。
  周一,中午;我和王宇星去学校后街的老陈拉面馆,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瓶北冰洋。他家的麻辣面和炒面是特色,尤其麻辣面,是我们这附近一绝;辣子酱里都是大块的肉丁和肉糜,配上炒豆芽,再倒上点醋,吃起来又香又过瘾,一大碗四块钱,面还可以免费加,我每次吃都要再加半份面,最后连烫都喝了。来他家吃的一大半都是附近的学生,每天中午食客爆满,桌子都要摆到街上。
  吃完了面,我和王星宇在河边的小公园里瞎逛,路过一栋居民楼时,发现墙角边挂着个黄色的邮箱,我怼了怼王星宇,说:“欸?现在还有人写信呢,这还有个邮箱。”
  王星宇顺着我指的方向一望,哈哈大笑,拉着我就往那个黄色邮箱跑。我被他一拉,不知道咋回事,连跑带颠地说:“咋了?发羊癫疯啦!”
  王星宇拉着我跑到那黄邮箱跟前,指着上面的字说:“你念念这是啥?”我抬头一看,斑驳的黄铁皮上,模模糊糊地印着一行白色的印刷体字:“计划生育箱”。
  不急我问,王星宇已经从裤兜里翻出一枚一元硬币,抬手就从铁箱口塞了进去。
  我和王星宇就这么站在铁箱前,一言不发;默站了三分钟后,王星宇嘟囔了一句:“这小区的人真能草屄,套子都被他们抢光了。”
  说罢,抬手就朝铁箱子上猛砸,嘴上还大骂:“草你妈的!把老子的一块钱吐出来!”
  铁皮箱子被他砸的“砰啪”乱响,我一下害了怕,忙瞧周围有没有人来,正看见一个老头扭头往我俩这边望。我转身拉了一下王星宇的校服,压着嗓子大叫一声:“来人啦!”
  我俩缩起脖子就跑,一路狂奔,哈哈大笑。
  下午语文课,王星宇在笔记本上写到:“我之前趁爸妈不在家,在他俩屋里翻出过避孕套,一大袋子,花花绿绿的。”
  那之后,我才知道了什么是避孕套,那个居民楼下的“黄色大邮箱”,就是卖避孕套的自助售货机。王星宇知道我没见过,说过一阵从家里偷一个出来给我玩玩,还说光听没用,得自己亲手摸摸才行,理论不能代替实践。
  六月初,下了几场雨,我姥的情况好像又不好了。听我舅妈说,最近她总是犯糊涂,记不清人,有时还无缘无故的骂人,骂的特难听。
  我妈知道后,这些日子总往姥姥家跑,她自己还要忙着工作和评职称的事,家里还要顾着我。每天一下班,先是回家给我做好饭菜,再去姥姥家那边帮忙照料,每天都是夜里九点过才回来。
  我心疼她,不想让她来回这么折腾,有时就不让她回来,我自己下碗炝锅面吃,我妈怕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够,总是要回来先把饭给我做了。我也觉着天天吃炝锅面不是回事,所以每次在我妈每次炒菜时,就站在边上学,慢慢的,一道菜两道菜的也就学起来了;后来我妈尝了,连夸着说做的比她的好吃。
  我妈晚上从姥姥家回来,洗漱完,有时都快十点了。但她仍会到我这屋里来,坐着晾晾头发;伴着茉莉花的香味,我们娘俩一起聊聊天,有时半小时,有时十几分钟。虽说和我妈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但我不知怎么的,反而更听话了。
  每天放学回了家,自己做了饭菜,吃完饭,收拾了厨房碗筷,就回屋闷着头刷卷子,做练习册。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在这次期末考时,拼进学年前二十,给我妈一个惊喜,让她开心开心。
  每晚睡前,扫一眼“快乐十分”,最后在对着A片撸上一发。王星宇他妈的那张光屁股照,我用了差不多十七八次后,就觉着没什么刺激感了,似乎体会到王星宇所说的:‘不论男女,如果总和一个人操屄,总要腻烦’的意思。
  还觉着“性”的快感似乎有一种释放压力的作用,每次爽的时候,心里就什么都不想了,等爽完了,满足了,也有种浑身轻松自在的感觉,压在心里的那些烦心事,也没那么重了。
  那段日子,我每次撸完,总要偷偷去我妈屋门口听一听,有一阵,几乎每晚都能听见我妈在屋里自慰,每次都要弄好几次才行。
  不知道我妈每次自慰完,是不是也能浑身轻松点。
  “都是成年人,都有需求。”
  王星宇的话回荡在脑海里,不知不觉间,我似乎越来越像王星宇了,每次遇到什么事,脑子里总会蹦出几句王星宇的话来,就像是有个小王星宇住在我脑子里一样。
  期末考试前半个月,老林给王星宇压了不少题,我按王星宇的“指点”,着重背了些语文和英语的作文范例,自觉是万事俱备,只等最后那一哆嗦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照例打开“快乐十分”扫了一眼。
  吸王之王:“你们看见了吗?今天老孙在汪颖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7:53:02

第七章
  吸王之王:“你们看见了吗?今天老孙在汪颖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迷乱:“啊?啥时候?”  十八:“我也看见了,那哪是摸啊。”
  十八:“那是扣!”
  少爷:“哈哈,我也看见了,真爽。”
  我在心里骂了句:“傻逼一群。”估摸着又是他们在这胡编意淫。  十八:“(回迷乱)今天下午,我班数学老师有事,汪颖来带了一堂英语课。”
  十八:“下课的时候,老孙过来找汪颖,他俩站门口说什么资料的事,我班有俩傻逼突然从外面跑回来,没看见汪颖和老孙,一下撞汪颖身上了。”
  吸王之王:“对,汪颖又撞到老孙,老孙在后面一推,一把推在汪颖的大屁股上!”  十八:“我离着近,看的清楚,汪颖当时被撞的一退,鞋跟正踩在老孙的脚面上,没站稳,崴了下脚,贴着老孙就要往地上坐。老孙一手托在汪颖腋下,一手托在她屁股上,给她稳住扶起来了。”
  十八:“那一摔劲不小,老孙那手隔着裤子都快扣进汪颖的腚沟里了。”
  吸王之王:“哈哈哈,那傻逼老孙被汪颖踩了脚,还大叫一声,皮鞋上踩出个小圆坑,疼的他直跺脚,汪颖被他扣了腚,反倒还要给他道歉。”
  毛毛:“汪颖今天穿的那条裤子就骚,上课那会,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东西,屁股那的裤子都夹进她腚沟缝里了。”
  吸王之王:“回‘毛毛’薄西裤就这样,紧,一坐一站,屁股那很容易就夹进去了。”
  迷乱:“汪颖那大屁股穿啥不紧啊。”
  九千岁:“呵呵,用手扣一扣怎么了?我姨夫扣的屄多了,她汪颖的屄扣不得?”
  九千岁:“我看没准就是她故意挺着个屄,往我姨父手上送呢。”
  我一看见卢志朋的消息,气的从床上腾一下坐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按着手机键,几句骂人的话,打了删,删了打,咬着牙按了七八分钟,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我气的又把消息翻了一遍,到是没看见王星宇接他们的话,他知道汪颖是我妈,避了嫌。
  我关上手机,躺在床上,窝了一肚子的火。这卢志朋那天让人家几个打的抱头鼠窜,结果窜也窜不明白,窜出个狗抢屎,最后让人踢了个瓢开,现在反倒让他装起来了,天天在学校里狂的没边,俩猪鼻孔都快挑到天上去了。
  还有那老孙,挺着个大肚子跟怀了哪吒似的,大脑袋一步三晃悠,跟卢志朋真是一个生产线上的东西,我都怀疑这老孙才是他卢志朋的亲爹!
  我边骂边咒,盼着那高磊最好哪天再回学校一趟,当着同学们的面,给这卢志朋打个大花脸,开个二次瓢才好。
  不过还真别说,就在期末考试前几天,我从王星宇那听到,前些日子,这卢志朋还真又摊上事了。
  说是高磊那天打完卢志朋,拿着他手机和我妈穿过的丝袜扬长而去。他看卢志朋的手机不错,当天就找了个手机店,想刷了机留着自己用,结果刷之前,老板问他手机相册里的照片还要不要了。
  高磊一听,拿手机一看,把卢志朋之前偷拍的我妈裙底照片全翻出来了。高磊一看就知道这是又有来钱道了,拿着手机和丝袜就来学校堵卢志朋。
  这卢志朋别看他最近在学校里牛逼哄哄的,一见了高磊,当时就怵了。
  高磊拿着手机丝袜,把卢志朋偷拍老师裙底,偷老师丝袜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卢志朋听了偷拍老师裙底这段,确实是心知肚明,可什么时候偷过老师的丝袜?而且就算他想偷,那也得有地方偷去啊!
  这卢志朋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只当这高磊不知从哪搞了条丝袜来陷害他。但是他想抵赖也不行,因为这手机相册里,不仅有偷拍,还有不少卢志朋自拍的非主流大头照,妥妥的人赃并获。
  高磊也没多余的话,就是让卢志朋交钱了事,不交钱,就要拿着手机和丝袜告到教导主任那去,还要在学校里到处宣扬卢志朋偷拍女老师裙底春光、偷女老师丝袜的光辉事迹。
  卢志朋怕了,当时就说要交钱了事。高磊张嘴就要五千,但考虑到卢志朋可能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提出可以让卢志朋分期还款,主打一个人性化,但也不能白分期,还是要收取一部分的利息。
  卢志朋无奈,只好有多少先交多少。可结果这钱是交了一回又交一回,回回回回,是无穷尽也,交了半天还不够还利息,最后被搜刮的连吃饭的钱都没了,整个人每天东躲西藏。但又怕高磊到时找不到自己,来学校里乱喊,整个人彻底蔫了。
  我一听到这,真是大快人心,感激老天开眼,这恶人还需恶人磨,心里大大的痛快!
  可痛快了一会,我心里又犯起嘀咕,想到我妈的裙底照还在高磊手里呢,要是真让高磊给传开了,那我妈可咋整,尤其还是被自己班的学生偷拍的,以后还怎么面对学生?
  我撞了撞王星宇的腿,让他接着往后讲。
  他说这自从卢志朋被高磊缠上后,他是打又不敢打,告又不敢告,毕竟人家手里抓着他偷拍老师裙底的把柄呢,跟他爸妈那就更不敢了,属于是“黑白两道”的路都堵死了。
  卢志朋起初,先是找王星宇借钱吃饭,但他又高体胖,嘴又馋,又正值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的不行,每每吃起饭来跟逃荒的似的,不到一周,王星宇也扛不住了,无奈跟他说:“兄弟,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了。”
  卢志朋没招,就又东拉西凑地到处借钱吃饭,有时运气不好撞见高磊,连借来的吃饭钱也被半路劫了去。卢志朋再也忍不住了,一咬牙,去找了他姨夫,也就是我们校主任老孙。
  他把这事“一五一十”地跟老孙说了,还把偷拍的事推了个干净,撒谎说:那些照片都是同学借他手机拍的。那丝袜的事他自然是打死也不认。
  老孙听了后倒没说什么,让卢志朋以后别再给高磊钱了,他要是来告,就让他来。还骂卢志朋没出息,丢人现眼,最后又给了卢志朋两百块钱,让他把那段时间跟同学们借的饭钱都给人家还上。
  卢志朋听了老孙的话,将信将疑,但心里多少有了底。高磊再来找他要钱时,他就推三阻四地说自己没钱,高磊连吓带唬的催了他几次,卢志朋就是咬死一口没钱,不给了。
  开始卢志朋见了高磊还有点畏畏缩缩的,但拒绝了几次后,感觉高磊也不过如此。上次没打过,也是因为那几个穿黑色运动服的,自己越想越起了性,觉着之前被开瓢的事不能就这么过去,新仇旧怨的加在一块,必须要找人把高磊的瓢也开了,才算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让老孙万万没想到的是,高磊那天还真拿着卢志朋的手机和我妈穿过的丝袜,上教导主任室告状了。
  但老孙毕竟不是卢志朋,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答应高磊,义愤填膺地说要把卢志朋开除学籍,然后收了丝袜,又从高磊手里骗过手机。之后突然话锋一转,对高磊说现在警察正在到处抓他,他已经被通缉了。高磊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老孙又语重心长地说高磊本性不坏,是个有正义感的好孩子,不想他就此堕落下去;说他现在属于自首,老孙可以帮他跟警察说情,到时从轻发落。最后让高磊坐在办公室不要动,他去叫警察过来,拿着丝袜和手机就出了办公室。
  高磊一听哪会乖乖在这等着,脚底一抹油,直接跑了。
  老孙根本没去报警,只是上楼顶抽烟去了,他在楼顶看见高磊从操场后院翻墙跑了,也就没再去管他。
  这事一过,那卢志朋又活过来了,每天在群里除了发些牛逼嗑,就是说他已经码(找)好了人,正到处打听高磊平时去的地方,要去开了他的瓢。
  一转眼,期末考试就过了,老林押中了语文作文,没押中英语的;但英语作文的题目不难,我按着之前背的模板生拉硬套地写了一通,也还算过的去。
  放假前一天,成绩下来了,我考了学年第三十一名,跟第二十名,就差了七分。
  晚上我妈回了家,我把成绩的事跟她说了,我妈早就在学校打听了我的成绩,笑嘻嘻的说:“诶呀~看来我宝贝儿子给妈省钱啦~”
  我哈哈一笑,没说什么,抢过我妈手里拎的菜,去厨房处理起来;我妈打扫了一下屋子,笑嘻嘻地在旁边看着我炒菜。
  吃过晚饭,我妈还要去我姥姥家那边看看。临走前,她从客厅沙发左侧和墙的夹缝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盒子,一脸得意地递到我面前。  白色的包装盒还没拆封,包着一层塑料闪闪发光。盒子上印着一部手机的图案,在那手机图案下面还绕着一对耳机,看起来时尚极了。黑子的左上角印着一行英文Sony Ericsson,在盒子的左下角则印着W508。
  我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抱着我妈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好几口,我妈“诶呦”一声,被我扑的差点摔了跤。我搂着她的脖子,两个人边笑,边在小客厅里转起圈来。
  最后我妈都被转晕了,坐在沙发上笑着喘气,一张鹅蛋脸红扑扑的。
  我则把手机盒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外面的塑料包装,掀开包装盒,一只白色的翻开手机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抬起头看妈,见她也正笑看着我,一双眼睛好似弯弯的月牙,含着湿润的雾气。我又忍不住地探身搂住我妈的脖子,我妈也抱住我,说:“妈最近都没怎么陪你,知道你这次考试用功了,咱们下次再接再厉,争取考进前二十。”我不回话,只是紧紧抱着我妈。
  俩人在沙发上抱着,身子轻轻地摇。
  过了一阵,我妈拍拍我的后背,说:“妈先过去你姥家那边看看,你研究研究这手机,等晚上回来给妈展示展示。”我不舍地松开我妈,答应了一声。
  把我妈送出门后,回到客厅沙发上,我对着手机的说明书细细研究起来。
  这款索尼的W508在当时要一千五百多块,是我妈大半个月的收入。手机又轻又薄,翻开盖后更是像两片薄镜子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掰坏了,拿在手里,不知比我那部“大板砖”高级了多少倍。
  晚上九点过,我妈从姥姥家回来,洗漱完,自然是来我屋里晾头发。我妈白天就已经帮我办好了电话卡,她坐在我床上,用她那款红色的翻盖小灵通,拨通了我新手机的号码,索尼手机的默认铃声响起,我喜不自胜,仿佛这才是我人生中拥有的第一部手机,而我手机里的第一个联系人,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就是我妈。
  我拿着响铃的手机,凑到我妈的面前,我妈接过手机拿在手里,来回翻看着,说:“现在手机做的真好看,咋样?你妈的眼光还行吧。”
  我突然想起什么,拿过手机翻开盖,对着我妈拍了一张照片,近乎熟练地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拿给我妈看。我妈一瞧,忙说:“诶呀太难看了,穿着睡衣,不好看!不好看!”
  我妈嘴上说着不好,脸上却掩不住两只娇俏的梨涡。
  七月,暑假。
  除了每周六上午的两节补习班外,每周一和周二的上午,也分别加了一堂数学课和英语课,都是提前学习新学期的课程。
  我妈则加了好几个补习班,她上午去补习班上课,下午回学校忙教师职称的事,跟没放假那会差不多。姥姥最近的状态好了不少,我妈也缓了一口气。
  王星宇暑假和家里人爬泰山去了,预计七月下旬才回来,我俩约着,等到时他回来,让他帮我把之前的那台山寨手机处理掉。
  七月的这段时间,我除了那几个补习班,其余的时间里,几乎都处在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中。小学几个玩的好的同学约我出去,但上次寒假跟他们聚过后,总觉着跟他们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就随便找个借口拒了。
  暑假在家,身边没了王星宇,手机上的小说电影A片都没人帮我更新了,想着自己去网吧下载,又怕染上烟味,回来让我妈闻出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耐不住,出门去了。
  走到学校后街,那里有家王星宇常去的网吧。网吧开在居民楼里,是用三间二居室的地下室改造的,老板在内部之间打通了门,主体的构造还跟普通的住宅一样,六七个屋子里,塞了四十几台电脑,一个小时,一块五毛钱。
  下午这会,网吧里没什么人。我交了钱,找了间靠里的屋子,六台机器,正巧空着;我进去选了台机坐下,在王星宇给我的网站上,翻找起来。
  那时网站的页面都很素,主页上基本都是以文字为主,淡绿色的背景,分着几大板块:国产专区、日韩A片、欧美A片、惹火图片、激情小说。我先是点进日韩A片,找了几部自己喜欢的AV女优的新片下载起来,然后又点进激情小说,挑了几部长篇小说。
  等着下载的功夫,我点进国产专区,这里面主要是些港台的三级片和A片,香港的三级片都是“假草”,看久了不够刺激,也有些不知名小作坊拍的A片,拍摄水平很烂,女主的长相也都很一般,但好处就是没有马赛克,是“真草”。
  随着这两年手机拍摄功能的兴起,那种用手机拍的A片慢慢多起来,内容多是些夫妻情侣的自拍,也有不少标题是什么出轨人妻,极品小三之类的。这些视频长的十几分钟,短的几十秒,普遍画质模糊,镜头乱晃乱跳,但用王星宇的话来说,就是“贵在真实”。
  最近,随着上传这种片子的人越来越多,论坛还为此在国产专区里又单独划出一个新板块,就叫“真实自拍”。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8:00:13

第八章
  随着上传这种片子的人越来越多,论坛还为此在国产专区里又单独划出一个新板块,就叫“真实自拍”。
  我点进去,随手点开几篇帖子,里面有的是分享照片,再配上一些解说或是介绍,有些则是放了几张照片的预览图,然后配上一条BT种子的下载链接。
  看着屏幕里那些所谓的良家少妇,风骚人妻,不知这些女人在出轨时,是否会想起自己的家庭,想起自己的老公孩子。
  四十分钟不到,我下好了东西就准备赶紧回家。忽听见外面走进一群人来,扯着嗓子,又是笑又是骂,本来安静的网吧被他们吵得闹哄哄的。
  我在心里嘟囔了几句,拿起手机,关了电脑,出屋往柜台下机去。
  走到中间,刚巧路过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T恤衫,正围着一台电脑不知在看些什么。
  我悄悄躲在他们斜后方偷瞄,见电脑屏幕上正在打《CS半条命》,操作的人坐在沙发上,也穿着黑T恤,看背影,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大。
  他操作的角色走位飘逸,枪法灵动,几个照面就放倒了对面三个,直接一穿三翻盘。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又是一阵手舞足蹈“牛逼!牛逼!”的乱叫,他自己倒是十分腼腆,不吵不闹,只是害羞的笑。
  我这才注意到,这群人的黑色T恤背上,全都印着“雄风”二字!这一下倒给我看得一激灵,想起前一阵打卢志朋的那伙人,他们的运动服上也印着这俩字。
  我慢慢从他们身边走过,斜着眼往后瞄,见他们衣服的左胸口上,也印着一小行书法字:“雄风散打”。
  他们中一人好像发现我在偷瞄他们,抬起眼看我,我跟他目光相交,见那人满脸黝黑,眉稀眼细,抬眼时,额上皱起好几条抬头纹,一脸的凶相,我登时感觉浑身汗毛树立,吓的忙回头往老板柜台走去。
  下了机,出了门,头也不敢回,紧着步子走,后面直接快跑起来,到了家楼下,我才缓下步子,大口喘着气。
  怪不得那卢志朋长得又高又大,却被那群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原来这伙人都是练散打的。我刚刚只跟那人一对眼,就觉着三魂散了七魄,又觉着自己胆子太小,又更佩服起王星宇来。
  七月末,王星宇旅游回来,我俩约着周四见面,去把我那台不用的山寨机处理掉。
  那天早上,我妈说今天学校里的教职工有聚餐,预计晚上八点半左右回来,让我先自己在家弄点吃的,晚上再给我带吃的回来。出门前,我妈在门口问我晚上想点吃啥,我心心念念只想着下午和王星宇出去的事,也不出屋,坐在书桌前,随便说了个烤菜卷和烤实蛋,我妈答应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下午三点过,我带着“大板砖”和王星宇在汇丰大厦门口集合,下了负一层,在电子城里找到家回收二手手机的店铺。我手机保护的很好,几乎跟新的一样,王星宇还帮我把手机的包装盒也拿了过来。
  那老板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在王星宇的软磨硬泡和花言巧语下,最后同意给了四百二的“友情价”。
  我拿着钱,感觉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王星宇带着我走远后,反口骂起那个老板来,说他心黑,说我那台手机那么新,他肯定是重新包装一下,就拿来当新的卖。不过,我倒觉得这个价位已经远超自己的预期,心里非常满意了。
  出了汇丰大厦,我拉着王星宇,请他吃了一顿烧烤;吃饭时,王星宇说晚上他朋友约了他去唱歌,正好我也在,要拉上我一起去。
  那会的我还从没去过KTV,也不知道KTV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当时,我们那的KTV都很乱,很多还有黑社会背景,每家都暗藏着各种陪酒公关,说是公关,其实就是三陪小姐,所以,在我当时的概念里,去了KTV就约等于是去嫖娼。
  我心里害怕,有点不敢去,但王星宇已经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我就上去了。他在车上跟我介绍,说那是在隆兴路上新开的一家KTV,叫“曼哈顿魅影”,里面的音响设备都是最新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特牛逼。
  到了曼哈顿魅影,已经快晚上六点半了,我想起我妈说她晚上八点半左右就要回来,便拉着王星宇说:“星宇,我七点半之前就得回家,要不我妈该回来了。”
  王星宇听了,拍拍我,说:“OKOK!里面都是我小学同学,你不用紧张,咱一起唱唱歌,吃点零食果盘,到了时间我送你,没事!”
  我跟着王星宇,从曼哈顿魅影正脸的大转门进去,过了转门,前面还拦着一道暗红色印花大毡布帘,钻过布帘,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里面是一间大厅,很宽敞,大厅里没有窗户,一片黑蓝蓝的,中间一盏大吊灯落下来,金碧辉煌,看着很华丽,但又好似没发出什么光。
  王星宇拉着我走到大厅中央的扇形柜台前,这会柜台里没人,我俩只能站在柜台前等着。
  我四处张望,见大厅的顶棚上贴满了金色的小彩灯,像星空一样,地面和四周墙壁都铺着黑色的大理石板,镶着金边,墙角处埋着灯条,一排绿植靠墙摆着,叶子又大又密,一人来高,看起来不像是我们这边的植物。
  整个大厅看起来到处都是灯,可又黑蓝蓝的很暗,但又能看清楚人;我第一次来到这样的环境,感觉既新奇,又紧张。
  我和王星宇在柜台前站了好一会,突然一阵香味扑鼻,一个女人快步从我和王星宇的身后走过,高跟鞋在大理石板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哒哒”声。女人转身绕进柜台,低头操作起柜台里的电脑。
  女人的年纪看起来和我妈差不多大,颔首垂目,面若芙蓉,一抹红唇极是娇艳;波浪卷发盘在脑后,配上身上米白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特有气质。
  王星宇跟女人说了自己的预约电话,女人边操作着电脑,边回王星宇说:“放暑假和同学来唱歌呀?”
  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有种特别的温柔,伴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这一句话,竟把我听的浑身都发了软,晕乎乎地盯着她瞧。
  王星宇答应了一声,那女人笑问说:“多大了?”王星宇回:“初一,再开学初二了。”
  女人轻抿了一下红唇,抬头看着我和王星宇,笑说:“我家孩子今年开学也上初一了。一零六包间,去吧~”
  王星宇答应一声,拉着我往柜台后面走,我紧跟在他身后,临走,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那女人,那女人见我回头傻瞧着她,扑哧一笑,红唇露齿,杏眼盈盈。
  我忙回了头,涨的脸发烫,只隐约记得她胸前的一块小牌子上,金底黑子,写着:苏婷。
  我跟着王星宇走进一条三四米宽的短廊,短廊里打着橘黄色的光,比大厅亮堂不少,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忍不住又回头望,见那苏婷仍站在柜台里,背影曼妙,曲线婀娜,白色套裙裹在她的臀上,裙沿只遮住了她大腿的一小截;黑色的丝袜像层又薄又弹的绸子,在苏婷那两条腿上裹,若有若无地透着肉,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只这么一望,又把我看的心口猛烧。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女人穿这种黑丝袜,而且,还是这么美,这么香,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短廊尽头路分左右,连成一条长廊,长廊里包厢一间邻着一间,传出南腔北调的歌声来。
  我心猿意马地跟在王星宇身后,进了包厢,见里面一张黑色的皮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同龄人,男女都有,正对着电视,嘻嘻哈哈地唱歌。包厢里音响的声音很大,我几乎听不清王星宇在跟我说什么,他连喊带比划地在我跟他朋友之间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都很热情,我第一次面对这种环境,有些不知所措,畏畏缩缩地和各人打了招呼,拘谨地坐在沙发一角,不知道该干什么,整个人仍是沉浸在刚刚苏婷的“温柔香”里。
  王星宇先是上去唱了几首歌,然后又拉着我,点了首《秋天不回来》,我一开始紧张地张不开口,在王星宇的带领下,总算是哼哼呀呀地完成了我的KTV处子秀。
  这几个人里,有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大眼睛瓜子脸,但是个子不高,扎着个马尾辫,看着很开朗;王星宇很喜欢跟她说话,总是把那女孩逗得前仰后合地大笑。
  桌子上摆着零食果盘,两幅扑克牌,还摆着好些小瓶的啤酒,都开了盖,其中四五瓶已经喝光了。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小瓶的啤酒,不敢喝,但最后不想一个人坏了气氛,最后跟着他们一起喝了大半瓶;小麦的香气顶在鼻腔里,冲的我脑袋发胀。
  玩了一阵,我小肚子不知怎么的,开始一阵阵拧着劲地疼,不知是在哪吃错了东西,我趴在王星宇耳边说了一声,就自己出来找厕所。找了半天,最后还是问了一位路过的服务员姐姐,顺着她指的方向,在长廊右侧的尽头找到了厕所。
  厕所长方空间,竟不分男女,左边一面大镜子下连着一三个洗手池,右边就是一排共用的厕所单间。
  几个男服务员正聚在洗手池边抽烟,我小肚子顶着劲,也没工夫管别的,找个单间锁了门,迫不及待地蹲了下去;好一会,才慢慢缓了肚子,放松下来。
  外面几个抽烟的服务员也不知在聊些什么,嘻嘻哈哈的。我这会顺了肚子,透过门缝随眼一瞄,正瞄见一个高高瘦瘦的服务员,看起来年纪没大我几岁,脑袋上熨了个爆炸头,像刚摸了谁家电门似的。
  我隐约觉着这电门脑袋看着有点眼熟,眼睛扫到他胸前的名牌上,见金底黑字的写着“高磊”两个字。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8:06:06

第九章
  我隐约觉着这电门脑袋看着有点眼熟,眼睛扫到他胸前的名牌上,见金底黑字的写着“高磊”两个字。
  我一下想起来,这不就是带人打卢志朋的那个高磊吗,他怎么跑这来上班了?
  高磊身边一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高磊听了,嚼着口香糖抽着烟,一脸不屑地笑着摇摇头。
  我这会肚子缓过了劲,好奇心起,竖着耳朵偷听起来。
  高磊右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人说:“现在都传郝瘸子正到处放话,要码人跟咱家干呢!”
  另一个说:“文哥太牛逼了,没想到真把郝瘸子给办了。”
  旁边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问说:“这次又是因为啥啊?”
  高磊弹了弹烟,朝着那个稚嫩的声音,笑说:“因为啥?他自己作呗,天天带着几个骚鸡,上别人窝里孵鸡蛋,把小鸡自己带走了,文哥不办他还能在这片能混吗?”
  那稚嫩的声音说:“什么孵鸡蛋,生小鸡啊?”
  高磊笑说:“我这么跟你说吧,就咱西工新城区这一片,除了咱家老板这两家店,还有谁家的K能开过仨月?来咱家二楼的老板,哪个不是一晚上花花地往外点票子?”说着,高磊举着一只手做出点钱的手势来。
  高磊抽了口烟,接着说:“不说别的,就单说咱家公关,哪个新来的小姐不想在咱家上台?在咱家坐台一个月,挣得比别地半年都多,这还不算客人单给她们的小费呢。”
  那稚嫩的声音说:“那和郝瘸子有啥关系啊?”
  高冷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哼笑一声,说:“咱店里哪个小姐不得先过了文哥的眼才能上台,他好瘸子天天带着几个骚逼,上咱家里往外拉客,文哥要是不管,以后传开了,那文哥在道上还怎么立棍(树威)?”
  说罢,高磊吐了口烟,说:“那天文哥要不是看好瘸子他叔的面子,早他妈给他办成郝轮椅了。”
  那稚气的声音忙问道:“我草你那天也在?”
  高磊不答,只是挑眉一笑。
  那稚气的声音接着问:“你也上手了吗?”
  高磊斜着脖子,闭眼吐了口烟,缓缓点了点头。
  一旁看起俩二十多岁的说:“磊子这人,别的不说,吹牛逼绝对是这个!”说着,竖起个大拇指,几人顿时嘻笑起来。
  高磊听了这话,仰起脖子,夹着烟指了一圈几个人,压着嗓子说:“我吹牛逼?草!“房乐”知道吗?文哥给你们经过手吗?”
  旁边不知谁回了一句:“啥“房乐”?”
  高磊抽了口烟,看着那人,也不回话,只是顺了顺自己的发型,嚼着口香糖,吧唧吧唧的,一脸得意。
  我从门缝里瞧着他这一套动作下来,心里只有一句话:“真他妈能装逼......。”
  他身边那个二十多岁的,摆了下手,说:“磊子又开始了。”高磊哼地一下笑,也不回话,只是眯起眼睛,抽头晃脑地抽着烟。
  人猛地伸手掐住高磊的脖子,狠命摇晃,说:“小逼崽子,他妈给你点脸了是吧!”
  高磊被他这么一掐,一下破了功,噗的一声,缩着个肩膀大笑起来,紧着说:“四哥!四哥!你牛逼!你牛逼!”
  那人松了手,说:“赶紧的,说实话!”
  高磊新点上颗烟,说:“那天晚上在二哥那边拿的,都是些不要的碎渣,我弄了一小点拿来玩了。女的吃了才叫爽呢,放上音乐,摸一会啥都跟你干,一碰就湿,特骚,就是干时间长了屄容易干,得多弄点润滑油。”
  听到这,旁边一个人忙抢着说:“草!我他妈前一阵好像就在二楼包厢里撞上了!”
  几人一听,马上都看向那人,让他赶紧接着说;那人把脑袋往几人中间一凑,压着嗓子说:那天后半夜了,几个四十多岁男的,一看就是哪的老板,点了咱们这好几个公关,开了不少上千的好酒......”
  他越说声音越小,我忙探起身子,在厕所单间里扎起马步,屏着气,把耳朵又往门缝上凑了凑,含含糊糊地听见:“后来XX个老板XX砸了十万块钱,点了XXX,连XXXX姐都去陪了。后半夜XX送果盘,一推门XXX面都操翻天了!我XXXX婷X身后XXXXXX,撅着腚给人前后的操呢!当时XXXXX,XX着道歉,但他们X跟没见着我似的,不管不顾地搁XXX,XXXX,后来我靠在XXX了半天才X来,你说他X那XXXX“房乐”了吗?”
  几人听完方又散开,高磊靠在洗手池上,抽了口烟,几人都瞧着他,高磊则又是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也不说话,吐了口烟,缓缓点了点头。
  旁边那稚气的声音叹说:“我......草.......欸?!那你用手机拍了吗?”
  刚那人回到:“我他妈手机摄像头坏了,一直没钱修呢!而且我当时都吓成傻逼了,哪敢拍啊。”  我在厕所单间里听的断断续续,乱七八糟,低头看了眼我的W508,时间已经七点过了。我在厕所里蹲这大半天,脚早都麻了,赶紧擦了屁股提上裤子,冲了厕所,准备回包厢跟王星宇打声招呼就赶紧回家。
  我一推开单间的门,外面那几个早就停了话,靠在洗手池边上抽烟。虽然我知道高磊不认识我,但心里还是发虚,低着头,一瘸一拐地从几人身边走过,手也没敢洗;出了厕所,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几人的讥笑声。  我没去理他们,也不敢理,灰溜溜地顺着长廊往回走,心里想着走之前,再去柜台见见苏婷,闻闻她身上的香,听听她温柔的声音。想起刚才在短廊回头望见的背影,那腰,那臀,那腿,我不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手伸进裤兜,抓着W508,脑子里,竟想起卢志朋来。
  我不敢去拍裙底,只想着在远处,偷偷拍几张苏婷的全身或是背影就好。尤其那两条裹着薄丝袜的腿,穿着高跟鞋,看起来又直又长,线条匀称紧实,感觉怎么也看不腻。
  顺着长廊快步走到岔路口,才发现这边还有部电梯可以向上,想起刚才厕所高磊几人的谈话,看来这曼哈顿魅影不止一层。
  从岔路口的短廊走出去,望向柜台,却不见刚才的苏婷,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面。
  我走过去,绕着扇形柜台走了一圈,四下张望,不见苏婷。那年轻女人见我傻愣愣的在那瞎看,笑着问说:“老板,有什么事吗?”
  我转过头,不知她是不是在跟我说话,想问她苏婷在不在,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结结巴巴地憋了半天,最后回了句:“没事。”转身大步回了短廊。
  我闷头走在短廊里,看着脚下暗红色的地毯,感觉心里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突然眼前一白,耳边“诶呦”一声,这一声又酥又软,说不出的温柔。
  我抬起头,只觉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鼻,一个女人手里抓着两只酒瓶,站在我面前;我睁大了眼盯着她看,生怕一闭眼她就没了一样。
  苏婷脸上泛红,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被汗一熏,身上的香味更浓了。她看了我一眼,忙说了句:“对不起哈~”接着转头跟她身后一个人说:“我先过去了,他们那边急着要呢!”
  我看着苏婷在我眼前,红唇开合,弯眉秀目,一双眼睛里湿漉漉的,像一汪水。
  苏婷抓着两瓶酒,从我身边快步走过,一阵香风,我扭头跟着她的背影,软腰丰臀,步子把那条白色的裹臀套裙掀得更高了。她两条腿前后交错,紧着步子,黑丝泛着层薄薄的油光,在腿上滑来滑去。
  转眼,苏婷就出了短廊,高跟鞋的细跟在黑色的大理石板上,踏出一连串轻巧的“哒哒”声。
  我定在原地,目送着苏婷,忽然感觉头顶一沉,转头一看,见是个男人正一脸笑着看我。男人脸型硬朗,棱角分明,一头黑色的利落短发,将近一米八的个子,看起来结实的紧。
  男人摸着我的头,我只觉得那手又大又硬,像几条钢筋钳在我的脑袋上;他轻轻一推,把我带到一旁,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堵在岔路口的电梯门前。
  男人低着头,瞧我一脸痴痴呆呆的模样,忍不住又笑起来,轻捏了一下我的脸,问说:“多大了?哥们。”
  我回说:“初一,开学初二了。”
  男人说:“跟同学来唱歌?”我点点头。
  他右手端着一盒果盘,扎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又递过来,朝我仰仰头,意思让我也吃。
  我摇了摇头。
  他嘴里边嚼着橘子瓣,边说:“学习咋样啊?”我说:“还行。”男人笑着说:“还行是咋样啊?”我说:“学年第三十一。”
  男人听着,扎起一块黄瓜塞进嘴里,说:“牛逼啊!来!吃一块,没毒。”
  我伸手拿了一块桃子,放在嘴里吃起来,桃香味很浓。男人对我挑了挑眉,又朝短廊的方向使了一个眼神,说:“咋样?好看吧?”
  我知道他是在说苏婷,脸上羞得发烧。男人张着大口,把果盘里的水果都扒进嘴里,边大口嚼着嘴里的水果,边囫囫囵囵地和我说:“好好学习,以后这样的有的是。”我听见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随手把空果盘往电梯旁的银色垃圾桶上一放,按了电梯,问我说:“一会唱完歌上哪玩去啊?”
  我说:“回家。”男人按着我的脑袋揉了一个大圈,笑说:“这才是好样的。”说罢,迈步进了电梯,转身对我拜了拜手,我也对他摆了摆手,电梯门关上前,我在他的胸牌上看到:大堂经理,龙博文。
  我走在长廊里,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七点半过了,想着得赶紧回家,要是我妈提前回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了,毕竟,我从来没这么晚回过家。
  正想着,见远处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正从长廊尽头的厕所出来。
  女人迈着步子,腰间一条束腰白色伞裙洒下来,随步轻飘,淡金色的高跟凉鞋踩在长廊暗红色的地毯上,远远望去,显得那双脚特别精巧纤白。
  女人上身一件红石榴色的裹身阔领砍袖T恤,领口很大,露出脖颈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T恤料子看起来又薄又贴身,裹在那女人身上,更显出她的身材来,丰乳柔腰,一对乳房裹在衣服里,圆鼓鼓、沉甸甸的。走起路来腰肢款款,两只胸也跟着上下地颠。
  我顿时又看的心猿意马,仿佛闻到了苏婷身上的那股香来。
  那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柳眉媚眼,娇鼻红唇,一张鹅蛋脸被石榴色的上衣一映,更显得柔媚娇艳。
  我登时感觉脑子里炸了个响雷,一个立定转身缩起脖子,头也不回地贴着墙,大步往远处走,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汪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8:16:08

第十章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汪颖!
  我缩着脖子贴着墙,闷头朝前走,恨不得自己能马上缩小,找个地缝钻进去;越走,越觉着我妈就追在我的身后,随时就要来抓住我的肩膀,问我来这干啥?!
  转眼,我已走到长廊另一侧的厕所前,趁着进厕所的档,顺势斗起胆子,侧着脸回头一望,发现我妈已经不见了。
  我定在原地,也不敢多想是不是自己认错了,慌慌张张地奔回去找自己的包厢。心里仍是担心我妈又突然出现,我边瞧着长廊两头,边抬头一间一间地找一零六包厢。
  长廊里,到处都是南腔北调的唱歌声,我本就又慌又急,被歌声一吵,心里更是被搅和地乱七八糟。
  突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啊!」地一声大叫,差点坐在地上,回头一看,是王星宇。
  王星宇也被我吓了一跳,问我:「我草!咋的了!在这干啥?咋不回去呢?
  」
  我一见是王星宇,一颗心是又惊又喜,登时站稳了脚,忙说:「我看见我妈了!」
  王星宇听了,只是一脸茫然,张嘴回了句:「啊?」
  我看他眼神发飘,满脸通红,说话也有点不清不楚,还闻到一股酒气,我知道他是喝了不少酒,忙拉着他,又说了一遍:「我刚在这看见我妈了!我得赶紧走!」
  王星宇这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睛往长廊两头一望,问说:「在那呢?」
  我说:「现在不知道去哪了,刚才从厕所那边出来的。」我不敢站在长廊里,拉着王星予往岔路口走。
  王星宇被我拉着,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我胳膊被他猛地一拽,拉起我就往身后长廊尽头的厕所走,边走,边低着头跟我急说:「别回头!快走!老孙在后面呢!」
  我一听老孙在后面,想回头看又不敢,紧跟在王星宇身边,俩人肩贴着肩,紧着步子往厕所里走。
  我压着嗓子问他:「真假?是咱校的那个老孙吗?」「对对!」王星宇回话间,我俩已经大踏步窜进了厕所。
  王星宇转身贴在厕所大门的金框边,探头向外偷望,刚一探头,就忙回身推着我往厕所单间里进,压着嗓子急说:「快快快!老孙过来了!」
  我俩赶紧找了个单间挤进去,关了门,大眼瞪小眼地对着喘气。
  没一会,就听见有脚步声走进来:「一会你跟吴主任他们一辆车,我坐后车。」说着,洗手池那响起流水的声音来。
  我一听,认出说话的人就是老孙。
  接着,响起一阵高跟鞋踏在厕所瓷砖上的「哒哒」声,一个女人说到:「一会我不去了吧。」
  女人的声音有些小,但我却再熟悉不过。
  我看着王星宇,王星宇瞪着眼用手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我,张着大嘴,没出声地说了三个字,我不用猜他的口型,就知道他说的是:「汪老师。」
  老孙听了我妈的话,提了声音,急说到:「今天你是主角,你不去能行吗?
  」
  我妈没接话,只听见两声高跟鞋踏着瓷钻的「哒哒」声,接着便传来流水的声音。
  我和王星宇绷着身子,蹑着脚,俩人在单间里你贴着我,我绕着你,慢慢地调整了一下身位,最后,俩人一上一下地挤在门缝边,瞪着眼向外偷瞄。
  正瞧见我妈和老孙,一左一右地站在洗手池前,我妈正轻俯着身子洗手。
  石榴红色的裹身阔领砍袖T恤,米白色的束腰伞裙,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我扫了一下我妈身上的衣服,确认我之前在长廊里远远见到的那个女人,的确就是我妈。
  老孙见我妈没答话,从兜里摸出包烟,点上一支,说:「前后忙乎这么长时间,好容易今天牵上线,就差最后一脚了,你这又是演哪出呢?咱来前不都说的好好的吗?」
  我看着洗手池上的大镜子,见我妈眉舒眼垂,长长的睫毛刷了睫毛膏,轻轻向上挑着;那件裹身的砍袖阔领T恤的领子很大,外沿直开到肩头,一大片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黄金项链,那是我妈年轻时我爸送她的。
  我妈洗过手,对着水池轻轻甩了甩,对着镜子,用指尖提着落在肩头的衣领,轻轻往上提了提,说:「今天有点太晚了,我一会还得回去给我儿子做饭呢。
  」
  我妈嘴里说着,眼睛里水蒙蒙的,一张鹅蛋脸泛着红,像是醉了酒。
  老孙「诶呦」一声吐了口烟,急着说:「今天来之前那会我还怕你不明白,想着再给你交交底,结果下午在饭店,你一来,我一看你今天这身打扮,寻思你都已经安排明白了呢!结果你现在又打上退堂鼓了!你这不闹小孩呢吗?」
  我妈不答话,只是颔首又提了提衣领,盖住右肩头露出的黑色肩带。
  我认出那条肩带,很细,黑色的,用红线纹着边;那只胸罩我曾在我妈的衣柜里翻出过,它没有花纹,没有蕾丝边,两处兜胸的区域只是层有弹力的黑纱,就像苏婷腿上的那条黑丝袜,透明的薄薄一层,只是兜裹着,挡不住什么。
  老孙掐着腰,一只大脑袋垂着,猛抽了口烟,说:「不说别的,光说我这次在里面就搭了多少层关系?上个月六号,我亲自去的吴主任他妈家,拿了两瓶茅台,结果吴主任那天没在,我在他家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来。后来没招,我九号又去了一趟,他妈这才给吴主任打了个电话,临走前,又给他妈留了五千多块钱的购物卡。」
  我妈听了,抿着唇,嘴角边两只梨涡似隐似现,过了一会,才说:「孙哥,等过一阵,我把酒钱还有卡钱给你打过去。」
  老孙叹了口气,说:「我是在这跟你说酒钱的事呢吗?我要是差这两瓶酒钱,还跟你在这费什么劲呐!你这样不是把我晾在中间了吗,这我以后还咋见吴主任呐。」
  我妈听了老孙的话,蹙了眉,两只白皙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停地轻咬着嘴唇。
  她两只胸被手臂这么一托,胸口石榴色的布料被撑的更紧了,印出文胸勒出的肉痕来;布料本就纤薄,里面又穿的是那条遮不住什么的黑纱薄丝乳罩,这会被厕所的顶光一打,我妈胸前明显鼓出两抹深色的凸来,在红石榴色里微微透着黑。
  王星宇的胳膊肘突然怼了我一下,我低头看他,他忙抬眼摇摇头,手指抵在嘴唇前,意思是不小心的,叫我别出声。
  我妈低头想了一会,抬头看着老孙说:「主任,今年要是实在不行,我明年再评吧。」
  老孙走到洗手池的垃圾桶旁,掐了烟,又点上一支,说:「还评啥啊?现在哪还有靠评的啊?你当现在还是以前呢?靠混年头,混资历,只要埋头干,等混到年头了就给你安排。」说着,老孙吐了口烟,仰着头,一双小眼睛里,像是演出以前的事来:「早就不是那个日子了。现在不比以前,人多肉少,不缺老师。
  大前年开始,区一级高级职称的名额都归上面管,我也插不上脚,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人拿着钱都找不到人塞呢!」
  说着,老孙扭头看着我妈:「那林楠不就是个例子吗,你还找她帮你写材料呢,她自己多少年了?评上了吗?再有几年她都退休了,咱说实在的,我跟林楠也是老同学了,能办早给她办了,没办法,咱现在位置不到那。」说着,老孙闷头又抽了口烟。
  我妈低头听着,翘着一只脚,淡金色凉鞋的细跟踏在瓷钻上,轻轻撵着圈,一只脚看起来又白又纤巧。
  老孙从鼻子里呼出两道烟,说:「要不是上次咱区里公开课,我顶着多少人的压力硬给你送上去了,咱能攒上今天这局吗?」
  我妈听了,想起什么,回说:「唉?咱那次的优秀,是吴主任给评的吗?」
  老孙一仰脖,说:「不然呢,要不人家平白无故地为啥搭理咱呢?不是那次让你在区里露了脸,那吴主任能知道你吗?」
  我妈听了,又低头不语,翘着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撵着圈。
  老孙接着说:「咱这次是赶上了,这么好的机会,而且我这次也不光为自己,你那利以后都是长期的,评上高级涨工资不说,以后进了教研组,参与考试编题,那出来上课不都是钱啊。」
  「咱这是求人家办事呢,结果人出来,跟咱吃了饭唱了歌,散场后你走了,那这是咱求人办事呢,还是人来求咱办事呢?」
  我妈一听,哧的笑了,但一双眼睛却只是呆呆地散着,没什么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孙接着说:「就因为公开课这事,咱校那几个碎嘴子,现在还搁背后天天拿话尖戳我呢!」说着,老孙抽了口烟,:「你也别嫌孙哥说话直,说实在的,咱都这个年纪了,早不是小伙子大姑娘了,那点事,也别总想着是谁得了便宜,谁吃亏。」
  我妈脸上留着笑,梨涡淡淡,眼神却越发的没了神。
  老孙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到时候眼睛一闭的事,该咋样咋样呗,也不是去坐老虎凳,到最后,到底是谁得了便宜,谁舒服着了,那还不一定呢!」
  说完,俩人就这么静了。
  厕所间回荡着长廊传来的唱歌声,也不知有没有人在听。
  我妈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在腰上一模,抬头对老孙说:「主任,现在几点了?我手机在包里忘带出来了。」
  老孙吐了口烟,从兜里掏出手机,说:「马上八点十分了。」
  我妈轻「啧」一声,蹙着眉,原地轻踱了几步,说:「我得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跟他说要晚点回去。」
  「对,你赶紧跟家里安排一下」老孙说着,掐了烟:「咱也差不多回去了,出来时间长了不好。」
  我妈说:「行,那你先回去,我上个厕所就过去。」
  老孙答应一声,洗了把手,大步出厕所去了。
  我妈见老孙出去,转身抬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单间门。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8:22:59

第十一章
  我妈见老孙出去,转身随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单间门。
  我和王星宇完全没料到,全吓得浑身一颤,两个人互相都抓紧了。
  我妈拉了一下门发现没拉开,稍愣了一下,也没在意,转身拉开我俩右边的单间进去了。
  我抓着王星宇的手一松,感觉后背渗出汗来。
  王星宇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过身,朝着我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地用手指了指地上。我想了一下,也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说我俩两个人、四只脚,被厕所的顶光一打,地上投了影,怕我妈蹲下时,从隔板底部的缝隙里看出来。
  我忙按着王星宇的肩膀,两脚又快又缓地,踩在单间后角落里的银色垃圾桶上。
  俩人互相撑着,低头盯着隔板底部的缝隙,见隔壁影子晃动,一阵裙子「纱纱」地摩擦声,随后影子一沉,安静下来。我和王星予大气不敢喘,伴着厕所外长廊上的唱歌声,隔壁缓缓传来「哗啦啦」,细水柱入水的声音。
  我双手撑在王星宇肩上,只觉得耳边的唱歌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而隔壁细水柱入水的声音,越来越近,却越来越清晰。
  我闻着王星宇呼出的酒气,见他耳朵都红了。我们两个都知道,我妈,汪颖,这会就蹲在隔壁,抱着裙子,褪下裤衩,张着腿,下身私处毫无遮挡地门户大开。
  我仿佛感受到一阵阵温热的气息,混着王星宇身上的酒气和厕所里那股特有的味道,若隐若现,似香,似骚,又似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终于,那水流声变得越来越细,断断续续地消失。隔壁影子晃动,裙子「纱纱」,高跟鞋的细跟在瓷钻上踏出「哒哒」几声,然后「哗啦」一声冲了水,我妈开门出了单间。
  我扶着王星宇的肩膀,慢慢从垃圾桶上下来。贴着门缝,瞧见我妈在水池前洗了手,又照着镜子弄了弄头发,把落在肩头的领口向上提了提,急步出厕所去了。
  我这才松下一口气,等了一会,和王星宇鬼鬼祟祟地走出单间,他贴着厕所的金色大门框,探头向长廊里望了一阵,回头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俩出了厕所,贴着长廊一侧,快速地往岔路口奔去。
  过了短廊,进了大厅,我俩边回头看,边快步往KTV的出口奔。钻过暗红色的大毡布帘,出了大转门,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我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前,看着远处大路上穿梭的汽车,夜风拂面,霓虹闪烁,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空气里漂浮着水汽的味道,我抬头望了望天,感觉要下一场大雨。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是八点半过了,我不急多想,转头跟王星宇说:「星宇,那我先回去了。」说着,我就往大路上跑,想着打一辆出租车,赶在我妈到家前回去。
  王星予一下拉住我的胳膊,说:「你不先给汪老师打个电话?」
  我回身看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啊?」了一声。
  王星予盯着我的眼睛,似乎也是一脸得不解,说:「汪老师!你妈!你不赶紧先给她打个电话再走?」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想现在我躲她还躲不急,怎么还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呢!
  我甩开他的手,说:「你喝多啦!」
  王星予扭头「啧」了一声,往前凑了一步,说:「你傻呀?你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你妈那边现在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我听不懂,呆愣愣地看着王星宇。
  王星宇见我没明白,拉着我往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走了几步,急说:「哎呀!你怎么转不过来弯呢!刚在厕所里,老孙说的那些话,你没听白吗?而且我看汪老师那个状态已经有点醉了。现在的情况就是,看这个电话是你先打给你妈,还是你妈先打给你!」
  我盯着王星宇,还是没明白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王星宇接着说:「这个电话要是你先给你妈打过去,问问她啥时候回家,那你妈这边一会散了场,肯定就是不管咋样,直接回家找你去!但这电话要是你现在不打,等着你妈到时打给你,那就晚了!那时候你妈都不一定已经给谁舒坦过了!」
  我听了王星宇这段话,虽然一时半会还是没转过里面的弯绕来,但一下想起我妈刚才在厕所里,那股担心我的急劲来。
  我忙点点头,忙又摸出手机,正准备要给我妈打电话时,忽然左边一阵风,扑来一大片黑影。没等反应,我已经被那片黑影撞得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我忙握紧手机,身子稀里糊涂地,又被带进了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里。
  大转门的隔间里瞬间挤的满满当当,我被夹在中间,借着头顶上的灯光,这才看清是一群中年女人,除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其余几个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浓烈的香水味呛得我头发昏,好容易从门里转了出来,又被她们连推带搡地过了大毡布帘。
  我被她们裹在中间,挣扎了好几步都没退出来。身侧一个满头细卷的女人,突然用胳膊肘恶狠狠地顶住我的下巴,横着膀子,一肘把我推到一边,斜着眼啐了我一口,说:「谁家的小杂种不学好,跑这喝野尿来了!」
  我被这群疯婆子乱七八糟地推搡一顿,最后还挨了肘子挨了骂,整个人怔怔地垂手站在KTV大厅里,发了蒙。
  那几个女人进了大厅,就往柜台那冲,其中一个边走边喊:「孙文杰!孙文杰你给我滚出来!孙文杰!!」
  本来还有些乱糟糟的大厅,被这女人一吼,好像一下安静下来,路过的人都或驻足、或回头地看着她们。女人却不管不顾,只是站在大厅中央,拍着柜台大叫:「孙文杰!!我知道你在这!你给我滚出来!!」
  孙文杰?这不是我们校孙主任的大名吗?我仔细一瞧那女人,一米六的个子,酒红色锅盖短发,圆脸阔鼻,大眼大嘴,不正是卢志朋他妈的亲姐,人送外号「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老孙他老婆吗!
  说巧不巧,柜台后面的短廊里,老孙正带着一群人缓缓走出来。
  人群中,老孙微侧着身子走在第二位,半陪半随地跟着个中年男人;那人四五十岁,架着副眼镜,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板板正正的。这人右边跟着个稍年轻些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他们身后还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人红衣白裙,身形婀娜,肩上披着一条乳白色的披肩挡在胸前,在人群中格外出挑。我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我妈。
  我这会正站在大厅里,远远见了我妈,一下慌了神,缩头缩脑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拽,我歪着身子扭头一看,是王星宇。
  他拉着我跑到大厅墙边,一缩身子,钻进了绿植和大理石墙壁间的缝里。他边侧着身子往里蹭,边向我摇头,说:「进来!进来!」我见状,也紧跟着钻了进去。
  这绿植一人来高,叶子又大又密,大厅里的光线本来就暗,我俩往这儿一藏,如果不是离近了来找,很难发现。
  王星宇说:「那是老孙老婆!老孙今天摊上事了!」
  老孙老婆一看到老孙,带着身后几个姐妹,连叫带骂地冲了上去!老孙先是一楞,然后忙向前几个大步,把他老婆远远挡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前,骂问:「你要干啥!我这工作呢!」
  他老婆二话不说,上来就给老孙一个嘴巴,「啪」的一声,又响又脆,撕着老孙衣领,仰脸对他骂道:「你工你妈了个屄!」
  他老婆一句话没骂完,就被老孙一手捂上嘴,连托带拽地往大门那推:「走走走!回家去疯去!别在这闹!」
  他老婆也不愧是人送外号「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身子往下一座跟口大缸似的,老孙推了两步愣是推不动了,反倒被她老婆抓着胳膊,连撕带打地又抽了好几个嘴巴。他老婆嘴里不住地大骂:「孙文杰!你他妈对得起我吗?!回他妈什么家!你回你那骚婊子的狐狸窝去吧!」
  KTV大厅里这么一闹,很快聚起人来,三三两两地围着看热闹,来了几个服务员也不去管,站在边上,兴致勃勃地看起笑话来。
  跟老孙老婆来的那几员女将,这会也在一旁帮起腔来:「守着这么好的一个老婆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浪荡,也不怕得了病!」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知足的!」
  「家里这么好的媳妇!天天伺候着你!还有啥不知足的啊!在外面不干点人事!」
  「不要脸!」
  「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满天下地都难找!」
  我和王星宇躲在绿植后,听着几员女将这一番叫阵,也不禁暗暗点头,不愧是「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带出来的兵。
  老孙老婆一听,自然更是触动了她此刻本就脆弱的心弦,扯着嗓子,冲着老孙又哭又叫:「孙文杰!你他妈没良心的东西!!我爸把你弄到这个位置上来,就是让你他妈天天玩婊子的是吧?!你他妈对得起我吗?!啊!?你对得起我吗?!」
  身旁几员女将也瞬间助起威来,纷纷大叫:「就是!你对得起谁啊!啊?!
  」
  老孙被那几个女人唾沫星子喷的,别说还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老婆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他,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来,举起手机,跟大厅里看热闹的人转着圈地喊起来:「来来来!都来看看!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他说的工作!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工作些个啥?啊?就他妈的拍这些个不要脸的玩意!来!都来看看!来!!」
  王星宇伸着脖子,看着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压着嗓子叫了一声:「我草!
  那不是卢志朋的手机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8 08:31:55

第十二章
  王星宇伸着脖子,看着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压着嗓子叫了一声:「我草!
  那不是卢志朋的手机吗?!」
  老孙老婆举着手机,边叫骂,边又从包里掏出一条肉色的丝袜来,转身一把甩在老孙脸上,啐道:「还他妈把这骚东西带回家来!我操你妈的!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你怎么不直接把那婊子带回家来操呢!啊?!他妈也给我看看!看看她到底长了个什么屄,能把你迷成这样?!」
  我刚听王星宇说,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是卢志鹏的,这会又见她掏出那条肉丝袜;猛地想起前一阵,王星宇和我说的卢志朋被高磊勒索那事来,脑子里把这些事前前后后地一串,瞬间猜出个大概来。
  估计是那老孙把手机和丝袜从高磊那骗回来后,他翻了手机里那些照片,不但有我妈的裙底照,还有些她平时穿西裤或牛仔裤的臀照,包括上课时露脸的照片。老孙自然知道他这侄子是个什么货,听了高磊的话,没准真以为那丝袜就是卢志朋从我妈那偷的。
  老孙这错中带错,反倒对了!就是万没想到,他不但把手机留下了,竟还把我妈穿过的那条丝袜也带回了家。
  我赶紧朝我妈望了一眼,见她脸蛋上还是红红的透着酒气,蹙着眉,迷茫地看着这出大剧,不知如何是好。那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脸尴尬,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不知该不该上去劝一劝,只是不停地用手去扶眼镜。
  我妈旁边一个穿着橘色衣服的年轻姑娘,突然「戚」的笑了一声,嘟囔了一句:「这要是换了我,我也不爱回家。」这话嘟囔得我和王星宇都能听清,与其说是嘟囔,不如说是故意说给老孙他老婆听的。
  老孙他老婆一听,登时就发了狂,冲那女孩大骂一声:「我操你妈屄!我今天非撕烂了你的屄不行!!」说着,飞身就扑过去,一把抓住那橘衣姑娘的头发,连扯带打地厮打起来。
  老孙忙回身去拉,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喝多了,晃晃悠悠地脚下拌蒜,还没等拉,先给他老婆磕了一个。
  那橘衣姑娘毫不示弱,反手就打,但毕竟体型悬殊,几个撕扯下来就落了下风。周围看热闹的见打了起来,纷纷摸出手机,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一个个满脸幸灾乐祸,好不热闹。
  那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见状,拉了把身后那个年轻男人,俩人快步逃离战争中心,钻过红色大布帘,出大转门去了。
  我妈一旁见了,忙去拉那橘衣姑娘和老孙老婆,老孙老婆死死抓着橘衣姑娘的头发,甩开膀子,朝着姑娘脸上「啪啪啪」,连着招呼几个大嘴巴。
  我妈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连身裙的姑娘,见那橘衣姑娘吃了亏,拎着挎包,冲上去就往老孙老婆的头上摔。
  老孙老婆带来的那几员女将,见状都是一声大骂,群拥而上。
  曼哈顿魅影的大厅中央,顿时巴掌与拳头齐飞,叫骂共哭喊一片,彻底打乱了套了。
  我妈本就在拉老孙老婆和橘衣姑娘,这会正旋进了战斗中心。她本来是在拉架,结果却被那几个中年女人当成了橘衣姑娘的帮手。
  一个瘦高个女人伸手抓住我妈的挎包,使劲往外拽,我妈被她这么一拉,身子一歪,高跟凉鞋的细跟在地上紧着踏了几下,白色的披肩落在地上,人差点摔了。那老孙老婆本来正有一半身子正跟我妈角着力,我妈劲一歪,她也没站稳,一脚正踩上我妈落在地下的披肩,仰面朝天地摔在下去;那橘衣姑娘被她抓着,也一起倒了下去,膝盖正撞在老孙老婆的肚子上,一摔一撞,痛的老孙老婆「诶啊!」一声惨叫,橘衣姑娘自己头上的劲一松,伸手就抓起老孙老婆的脑袋,往大理石地砖狠上砸。
  那瘦高个女人一看,忙松开我妈的挎包,伸手去抓橘衣姑娘的手,我妈正拉着自己挎包,被突然她一甩,向后就倒,正撞在一个满头细卷的女人身上,那女人就是刚刚在大门口给了我一肘子,还啐了我一口那个。
  细卷头女人本来正跟那黑裙姑娘厮打,被我妈一撞,一个趔趄单膝跪在地上。她气的跳起来,一把扯住我妈的衣领,把她往地上死命地摔。
  我妈本来将将站稳身子,刚扶了下头发,突然被细卷头女人这么一扯,「啊!」得一声叫,本来还在摇晃的身子,又差点栽了个跟头,弯着身子趔趄。
  那细卷头女人死命地扯着我妈衣领,那件红石榴色的阔领裹身T恤,领子本来就大,料子又纤薄,被那细卷头女人狠劲一扯,瞬间变了形,阔了一大圈。两只雪白的乳房坠在胸前,被黑色的薄纱丝文胸兜着,连甩带荡地晃成一片。
  我妈边叫,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领口,手臂尽量挡在晃荡的胸前,嘴里大喊:「放开!你们干什么?!」
  瘦高女人抓着橘衣姑娘的手,用自己的身子把橘衣姑娘从老孙老婆的身上扑下来,老孙老婆仰面躺在地上,撒着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手脚乱抓地大哭大叫。
  混乱中,老孙一把抓住她老婆肩膀上的衣服,将她从战斗中心里托了出来,他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发现他们正拿着手机拍自己。老孙满脸通红,忙拉着他老婆站起身,藏着脸,连抱带托地拉着老婆出了门口的大红布帘。
  这时,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都看什么呢!快来帮忙呀!」
  那声音又娇媚,又温柔,还带着几分急切;苏婷踩着高跟鞋,边往厮打的人堆那跑,边朝周围正在看热闹的那几个服务员喊。
  那几个服务员正看的起兴,听见苏婷的话,互相看了看,竟没一个人往前去。苏婷跑倒厮打的人堆里,拉这个也不行,拉那个也不是。
  柜台边堆着几个看热闹的服务员,高磊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在里面,靠着柜台,仰脖抱膀地看着。
  瘦高个女人抱着橘衣姑娘滚在地上厮打,黑裙姑娘想过去帮忙,却被身后一个矮粗女人在她屁股上狠蹬一脚,一个狗抢屎摔在瘦高女人和橘衣姑娘的身边。
  苏婷见了忙弯腰去扶,却被那矮粗女人一撞,也一屁股摔在地上。
  黑裙姑娘缓过劲来,抬头见那瘦高女人就在自己眼前,伸手就去扯她头发。
  瘦高女人头上剧痛,大叫着要回身来打,但她身子被橘衣姑娘抱住,身子翻又翻不过来,想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甩着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打乱抓。
  我妈这会正弯着腰,两只手掐着自己衣领,胳膊紧紧护在胸前,尽量遮挡着自己走光的胸部;那细卷头女人咬着牙,像是存心要把我妈的上衣扯烂一样。好巧不巧,瘦高女人乱挥乱抓的手,正巧抓在我妈的白色伞裙上,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我妈裙子死命地往下一拽。
  只见一只雪白的大屁股,白晃晃地晾在厮打的人群里,臀肉翻飞,花花乱颤。
  大厅里,围着看热闹的人,齐刷刷把手机都对准到我妈露出的大白屁股上!
  那矮粗女人本来正在打黑裙姑娘,一见我妈被扯了裙子,大叫起来:「真他妈屄的骚!不要脸的东西!快来看呐!这骚婊子屄上勒着个布条就出来勾男人了!真他妈不要脸!快来看呀!!」
  我妈忙分出一手去拉自己的裙子,但裙角被瘦高女人死死拽住,我妈向上一提,裙子的束腰又正卡在她屁股蛋的下沿,这么一拽一扯,一勒一提,裙子没拉上来,倒是把屁股提的更翘了。那细卷头女人见了,更是来了劲,一手扯着我妈的衣领,一手抬起胳膊肘,压在我妈脖子上,死命地往下压。我妈本来就弯着身子,被她这么一压,屁股向上一撅,更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白又肉,撕扯挣扎中,抖颤得厉害。
  我藏在绿植后面,眼见我妈突然被卷进这么一段没来由的事来,原本那张娇美的鹅蛋脸,早已花容失色,两只纤手死命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和裙子。
  我脱口「啊!」地一声!想要冲出去帮我妈,可是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一样,定在原地动不了了。
  我朝着王星宇喊道:「拉我一把!」
  可王星宇头也没回,伸着脖子,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厮打的人群。
  我这才发现,我刚才只是张了嘴,嗓子里「嘶嘶」声响,竟没发出动静来!
  一只手也正死死地抓着王星宇的手腕,他手腕已不知被我掐了多久,攥着拳头,都有点发青了。
  我正想再叫他,突然王星宇压着嗓子对我喊说:「咱要不要去帮帮汪老师!
  你妈被扒的就剩条丁字裤衩了!」他嘴上跟我说,眼睛仍是死死地盯着人群。
  我那会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丁字裤,一眼望过去,只见我妈的大屁股白花花地在人堆里乱晃,就跟光着一样,哪还有什么裤衩!?
  我挣扎向绿植外冲,身子刚挤出一半,大厅门口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国骂:「我操你妈的高磊!我今天要你的命!!」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衫的大胖子从我眼前冲了过去,我一看,正是卢志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