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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她喝完舌根都麻了
第二日她疼得下不来床,又不好意思同人说,还是玳瑁偷偷问她,她红着脸承认了。
玳瑁说这可是大喜事,便叫人给她煮了坐胎药喂她喝了。
那药好苦,她喝完舌根都麻了。
但想着要给他生孩子,便也没那么不能忍受。
茯苓给她涂了药,她缓了几日才缓过来。
萧衍又不肯碰她了。
她想也许是他太忙了,等他不那么忙的时候,也许就会多和她亲热了。
她哪里知道,萧衍是真的想和她亲热的。
想操她,每天都想。
可他才吃了她,第二日下朝回府,闻见屋里有股药味,问她是喝了什么药,她支支吾吾不说,还是婢女禀告的。
话挺委婉的,大概意思就是求他疼惜郡主,郡主身子娇贵,经不得那般。
他顿时有些懊悔心疼,他是顾念着她的,还是把她折腾成这样。
晚上安置后哄她看了看那里,确实是肿的厉害。
他心疼地用唇亲了亲,她抖着身子不让他碰了。
萧衍想来日方长,不能杀鸡取卵,只能忍着欲望,搂着她睡觉。
后来又过了些日子,他又哄着她做,她倒也肯配合,只是念着她身子娇弱,不舍得她吃药,他每每吃过一次便罢了。
这在苏媚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萧哥哥哪里都很宠她,对她也算是极好。
可床笫之上,似乎没什么兴趣,总让她疑心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除了头回弄了她两次,后面例行公事一般,只得一次。
一次她便餍足了,只是回忆起来,总觉得萧哥哥是不太开心的。
她有心想同萧哥哥说清楚,便问他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
萧衍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有些斟酌地问她,怎么会这么想,把话套了出来。
他说那日弄得粗暴了些,担心她吃不消。
她缩在被子里搂着他的腰,说吃得消的。
那天萧衍被她勾上了头,反反复复,把人吃了一整夜。
操得她两条腿打战,眼泪不知流了多少。
第二日他又闻到了药味,他当时不知道她喝得是“坐胎药”,只当是又伤了她。
又戒了些日子。
有一顿,没一顿的,一直到他做了皇帝。
萧衍给她解释之后,她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我都和你说了——我吃得消。”
她口气还挺大的。
“当真吃的消?”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她,“那后来,怎么总是骂我?”
后来关系不好了呗。
——他做了皇帝之后,架子比以前大了。
原本答应她做皇后,没有册封她,她心里便有了芥蒂。
他以前从来都没拒绝过她什么事,不论她说什么都是依着她的。
她也确实被他惯的有些骄纵,去紫宸殿闹过,给他甩了脸色。
可他还是不封她为后。
苏媚这一生,很少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越是求而不得,越成了她的心病。
提起来便要生气。
连着那坐胎药也不想喝了。
“谁要喝坐胎药?”萧衍走了,她一个人在未央宫生闷气,“谁要给他生儿子!”
“娘娘,这药不喝,怎么能生下皇子啊。”
“都说了,爱谁生谁生。”
她气得不肯喝,只觉得自己竟然还想给那狗东西生儿子,简直是笑话!
“娘娘若是没孩子,日后的恩宠便更难了。”
她红着眼睛,想他爱宠谁宠谁,她还不稀罕呢。
(八十九)这可是在紫宸殿
什么恩宠,她被他在紫宸殿要了,脸面都丢尽了。
她用帕子擦眼泪,她还记得,他是怎么把她抱上龙椅的。
“萧哥哥!这可是在紫宸殿!”
“你也知道,这是紫宸殿。”
呵,她也知道这是紫宸殿。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想要刺杀他。
“明明就是你不好。”
萧衍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是他不好。
他早就应该把她狠狠操了,驯服她,拔了她尖利的爪子和咬人的牙,看她还敢怎么刺杀他。
不听话—— “想做皇后?”
“不是我想做,我本来就应该是皇后!”
她生气的样子也是美的,明艳耀眼。
让人很想把她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下来。
让她跪在地上臣服于他。
“亲我,我就让你做皇后。”
“亲这里。”
他倚在龙椅上,看着她。
她应该乖乖听话,做他一辈子的禁脔。
她的声音微颤,问他:“什么?”
他想起上一世她见面第一天便无比娇媚地搂着他脖子:“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呵——是和她那意中人亲过多少次,才能那样的熟练。
他阴冷温和地笑了:“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她朝他挥手,被他轻易擒住了手腕。
他上一世,是怎么被这娇弱的小人儿欺负成那样的?
“萧衍!放开我!”
她生起气来,真是好看。
萧衍把她拉近了,欣赏她气急败坏又反抗不了的样子。
这样才对。
苏媚就该是这样的,她怎么反抗?
他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她抓了他,嘶,还挺用力的。
萧衍看到他的手腕上一道带着血印的抓痕。
他一把把她扯坐在腿上,她还想起来,呵呵,萧衍把她搂着腰按着:“往哪儿跑?”
他硬得厉害,现在人是他的了,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在哪儿操她,就在哪儿操她!
他的手揉上她的胸,她看上去好羞臊:“萧衍!萧衍!放开我!”
她叫他名字的样子,很像上一世,骄傲跋扈,张扬任性。
他舔上她的脖颈,她看上去快哭了。
她怎么不哭啊。
“萧衍!放开我,我·······我要打你了!”
轻笑一声,想起上一世苏媚笑眯眯地亲他:“乖一点,萧衍。”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揉捏她娇软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乖一点,苏媚。”
要是不乖,他就要打她的小屁股了。
给她留下嫣红的巴掌印。
就像曾经,她对他那样。
她很快就被他把衣领扯开了。
册封的吉服被他剥下来,堆在她腰上。
(九十)往哪儿咬呢
她今日穿了件正红色的肚兜,很娇艳。
萧衍用牙齿扯断了她肚兜的带子,埋头在她脖颈间亲吻。
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身上,她觉得好热,快要烧着了。
她眼里氤氲着,娇弱地试图推他:“不要·········”
萧衍笑了,她上一世说过的,不要,就是要!
他强硬地把她外面的吉服扒了,按着她的手,解他的腰带。
他穿得是衮服,绣文是九龙十二章,腰上系的是明黄丝织带,带上有龙文金圆,她挣扎时在他身上磨红了胳膊,诱得他用指腹摩挲:“解开。”
她缩着手不肯解。
萧衍捏住了她的脖子,往胯下按。
她挣扎得厉害,像一只不听话的孔雀,扑腾着翅膀。
龙椅宽大,她的脸蛋被按在他的腰腹上。
她胸前的风光半露着,中衣被扯在了臂弯儿处,泫然欲泣:“萧衍!狗东西!”
还敢骂他了。
她要是求个饶,兴许萧衍就放开她了。
偏生她不肯服软,他就更想折了她这股子傲气。
把她娇嫩的小脸蛋,按在他的胯下,让她好好伺候他。
人是他的!命也是他的!
她凭什么这么嫌弃他!
凭什么拒绝他!
萧衍发了狠,单手解了腰带,放出了那根东西,弹在了她的脸上。
她几乎疯了,挣扎着抓他:“放开!放开我!我不要!!!”
那根发着热气的东西就在她脸边,她能闻到淡淡的腥臊味。
这是男人小解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捣入过,不干净。
她不要亲!
萧衍偏要强迫她。
皇权至上,他是皇帝,她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她的脸蛋被按在那里,她哭了,咬他的腿。
嘶。
萧衍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手指按在她脸上,强迫她张开了嘴。
她下口够狠的。
在他腿根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口水的牙印。
“往哪儿咬呢?”
上一世,她不是挺爱吃的吗。
主动俯下身,含住他那根东西,起伏着吞吐。
和谁学的?
给谁弄过!
他气红了眼,东西蹭着她的唇瓣:“吃下去。”
她流着眼泪摇头,恨恨地看着他。
给别人就愿意!给他就不愿意!
他捏着她的脸蛋,把那根东西送进了她的小嘴里,戳在了她娇嫩的舌头上。
好爽!
她想咬他,可被他狠狠扼着两颊,咬合不了,气得用手抓他的胳膊,想把他掰开,又握着了他那根东西,掐着想推出去。
她越反抗,萧衍就越想弄她。
狠狠一顶,戳到了她的喉咙。
“乖乖舔!”
她忽然想起来,刚在一起时,他诱骗她舔糖葫芦,舔手指,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这个骗子!
萧衍看着她含着他那根东西,心里的愉悦实在无法描述。
她也有今天。
他恶劣地顶弄她的小嘴,真想喷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上一世,可是舔着他那根东西,被他射的满脸都是精液。
好想喂她吃精液。
她哭得好可怜。
萧衍又心软了,把她提起来,搂着她亲她的小嘴:“怎么哭了?”
她脸颊上被他按出了红印,气得咬他:“滚开!不准亲我!”
像只炸了毛的小孔雀,可爱极了。
萧衍把她衣服全扒了,整个人光溜溜地搂着,摸了摸她下面泛滥成灾的水儿,抹在她屁股上。
“湿的这么厉害,想挨操?”
她说不要,不要,这是在紫宸殿。
嗯,就是要在紫宸殿操她。
萧衍把那根沾着她口水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入口,往里捅。
“疼········别·········”
疼什么?看她爽得直抖。
萧衍把水儿抹在她腰窝上,她怎么说的来着。
上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把他弄射了,精液抹在他脸蛋上取笑他:“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害羞什么?明明喜欢得要死。”
他按着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身上,吃下了他的东西。
好紧。
(九十一)强迫她跪在龙椅上(龙椅play)
她夹着他泄了身子,颤抖着软在他怀里。
任他随意玩弄。
萧衍将她纳在怀里,从下而上地浅浅挺动,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一身的香肌玉肤,被他从华贵的衣衫中剥出来,碍事的肚兜扯烂了,丢在龙椅下面。
雪白修长的脖颈倚在他胸前,往下看是美好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让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萧衍托起她的下巴,舌尖探入她口中,吻得温柔缱绻,她却无法喘息,想要推开他。
他笑得如沐春风,可苏媚却觉得他凌冽幽深的眸子里满是狠绝,要将她吞吃入腹,势在必得。
她怕。
苏媚颤抖着被他操得喷水,水儿淅淅沥沥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爽得吸气。
轻声哄她:“乖乖的,苏妹妹,乳儿很软。”
他的手把玩儿着那一对乳儿,把她搂着,一只手玩两个,雨露均沾。
她羞得眼泪停不下来:“停下——萧衍——别玩了——”
他说求错了,苏妹妹,教过你怎么说的。
她不肯说,那些乌糟的话。
他就加倍磨她,把她逼得越发娇媚,软着身子,完完全全地依赖着他。
萧衍抱着她,站了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被他放在龙椅上,分开了双腿,压在扶手上。
她试图推他,却无法阻止他的进入。
萧衍把她的腿强行分开,分得很开,能看得到他那根东西在她的小穴里进出,进去时把那细细的一条缝撑开,出来时带着里面的软肉艰难地拔出来。
入得深一些,她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凸起。
他拉着她的手去摸:“操你呢。”
她哭着想把他的手甩开,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怜极了。
她屁股磨得好疼,腿好酸。
他戳在她那个点上,她抵抗不住,咬着唇都叫出了声,脚趾张开,珍珠一样,绷紧身子又到了高潮。
萧衍低头亲她:“又丢了?”
苏媚想打他!
他知道就知道,还要说出来!
纯粹就是为了羞辱她的!
萧衍等她那阵痉挛绞紧的颤抖过去,把她抱起来又翻了个身。
强迫她跪在了龙椅上。
她想起来,被他一下入到了底。
从后面操进去,戳到了更深的地方,顶着花心要往胞宫里进。
她被弄得腰肢酸软,手腕撑在龙椅上,这样跪着,像狗一样,她才不要!!
可萧衍挺腰往里进,她又十分地舒服,仰着头发出猫儿一样的叫声。
原来她喜欢这个姿势。
萧衍的手按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圆滚滚的,肉感十足。
她这样跪在他跟前,臣服于他的感觉,让他身心都非常满足。
轻轻打了她一巴掌,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她被打得又羞又气,想回身打他,可两只手撑着都招架不住了,身子软得很,伏在龙椅上,连着一双乳儿都蹭在椅子上,屁股更是高高地翘起来,方便他进入。
萧衍站在龙椅前,他有了江山,也有了美人。
全天下最有权势的椅子上,跪着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是他最爱的那个。
他的手探入她的腿缝,揉了她的阴蒂。
她叫了一声:“别——别碰——”
敏感的小骚货。
明明喜欢。
她绞紧了他的东西,一缩一缩的,他就知道,她这是又丢了。
真的是敏感,做一次,不知要高潮多少回。
他轻笑着把滑在龙椅上的人捞起来,搂在怀里,萧衍吻上她的耳珠,舔她敏感的耳后。
她发出了像要窒息的娇喘,像在勾引他。
这要是上一世,她会说:“萧衍,操死你。”
谁操死谁?
他心情很好地弯唇,把她的耳垂吮在口中含着,温柔多情。
可下半身却汹涌彭拜地拍打着她的臀部,不停地,大力地撞击,像要把她操死一样,像要惩罚她报复她一样——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终于开始放声大叫,她忍不了了,她不行了!!!!
殿外,李德囍笑着拦下黄子维:“黄侍郎,圣上不方便见您。”
苏贵妃娘娘叫得声音不小,隔着三层殿门也能隐隐听得到。
黄子维脸色铁青:“我乃监察御史,有事启奏圣上,圣上——圣上怎可在紫宸殿——定是妖妃迷惑!”
“怎可妄议圣上!”李德囍压低了声音。
黄子维是见过苏媚的,当年科举放榜,打马游街,苏媚在盛京最大的酒楼里等萧衍。当时他和萧衍还只是国子监的同窗,不是君臣,他跟着上楼,看见萧衍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倾国倾城,天人之姿,在他怀里有些骄傲地仰着下巴,不知是生什么气。
生气的样子,实在是美,这样的人,笑起来得有多好看。
萧衍说那是他未婚妻,长乐郡主。
黄子维便知道了,那是长公主和秦王的女儿,大梁最尊贵的郡主。
他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他中了探花,按说是可以求娶公主,做天家驸马的。
但长乐郡主是何等尊贵,那是生来便要做皇后的。
是他穷极一生都无法配得上的人。
他第一次觉得读书无用,那样嫉妒萧衍,什么都好,生来便是皇子,还有一个无比尊贵美丽的未婚妻。
那日长乐郡主见到他,同他福了福身子还了礼,便用扇子遮住了脸。
后来他再也没见过长乐郡主的仙颜。
直至今日。
(九十二)她咽不下这口气
御书房内,黄子维长跪不起。
“皇上,万万不可封苏氏为后。秦王势大,若苏氏为后,诞下嫡长子,封为东宫储君。秦王府更加目中无人,不利于朝堂安定。”
萧衍在写经书,年轻的帝王剑眉未抬,星眸微垂,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绣着五爪金龙。举手投足间都是王者之气,那可不是深居庙堂之内养成的天潢贵胄,那是沙场上血雨腥风屠戮历练出的威慑。
黄子维知道,眼前的人是曾经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四皇子,在承德别院长大,回宫不到三年,便坐上龙椅的新君。其中的手腕,不是常人力所能及。
如今他能做监察御史,全是仰仗新帝的提携。
萧衍写完经书,放下狼毫,抬起头像是才发现他跪在那里,淡笑着说了声“爱卿平身”,问他:“让你查的香积寺的案子,如何了?”
“陈年旧事,当时没抓到刺客,又无人佐证·······”
萧衍打断了他:“朕可以佐证,当时的刺客用的是横刀,训练有素,围剿路数很像禁军的手法,就查十六卫,朕要知道,当初在香积寺,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
“是——皇上,封后一事·······”
萧衍冷哼了一声,他当然不会立苏媚为后,上一世她在封后大典刺杀他的事,他可没忘!
她还和他闹腾,闹到紫宸殿,真是无法无天!
“行了,朕自有决断。”
黄子维又犹豫了片刻,萧衍见他不走,问他:“爱卿还有何事?”
“臣妹倾慕殿下良久,特意做了一个香囊,呈给殿下。”
他从袖袋里取了香囊递上去,李德囍接过来呈给萧衍,他略看了一眼:“心意领了,东西还是带回去。”
黄子维又斗胆提了句:“如今后宫里只有苏氏一人,实在有违祖训,皇上应该广充后宫——”
“呵——”萧衍轻飘飘地,“祖训叫你议论后宫?”
“臣不敢,臣罪该万死。”
黄子维又跪了回去。
“起来吧。”
萧衍拿起香囊丢到他怀里:“回去好好查案,别惦记了。”
未央宫里,苏媚还在为着紫宸殿一事生气。
玳瑁试图宽慰她:“虽然不是皇后,总也是贵妃,统领六宫,也是荣宠。”
六宫救她一个,统领一帮宫女太监么。
她觉得萧衍欺负了她,就是不肯揭过。
“娘娘也要顾念着秦王府。”
一个不受宠的贵妃,怎么能荫泽秦王府的荣华体面。
她自小骄傲,事事都要强,萧衍不肯封她为后,便是打了她的脸,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要她去逢迎狗皇帝,是万万不能的。
她生了气,自然要人来哄她,她怎能屈尊降贵地,先低头呢。
“我不喝。”
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想给狗皇帝生儿子了。
“娘娘这样说,便是不在意秦王殿下了。”
她有些心酸地想,她顾念父王,父王顾念她了么。
怎么萧衍没封她做皇后,家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越发委屈,有些胡思乱想,萧衍如今已经是皇帝了,自然是说一不二。
他不想让她做皇后,大概是要把皇后之位留给别人。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今想来,他大抵是不怎么喜欢她的。
想想最初便是她巴巴地喜欢他,他动动手指,她就被他骗的团团转。
那般倒贴他,他自然不拿她当回事。
连着那洞房花烛夜,都没碰她。
还是她自己使了手段才圆了房。
这样一箱,便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原来他心里另有其人,只是喝醉了将她错认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不肯封她为后!
骗子!
她心里笃定了这个答案,后来又在他手上闻到了可疑的香味。
她自己是爱用香的,尤其喜欢迦南香。
萧衍做皇帝之后,赐了她很多迦南香,还有西域的奇异香料。
只是萧衍手上那味道,不像是普通的香味,倒像是香囊。
她吸了吸鼻子,问他是什么香味。
萧衍先是讶异,什么什么香味?后来才想起来是黄子维献上的那个香囊。
他没收,但苏媚这小醋坛子知道了必定会吃醋,便没说。
谁知她竟越发地笃定,他必定是有其他女人的。
他果然是好算计!瞒得她好苦!
萧衍哄不好她,问她到底想如何。
她说也不想如何,臣妾封了贵妃,家里没有封赏,臣妾心里不安。
这样直白地,明晃晃地要恩宠,萧衍也算是见识了。
可确实在紫宸殿胡闹了一回,他也宠她,秦王也确有从龙之功,他便尊苏哲为“仲父”。
这可是极大的体面。
她心里有些舒坦了,勉强原谅了他。
他却觉得苏媚这一世对他的好,原来也不全是假的,只是她有她的目的,她想做皇后,想她苏氏满门荣耀,她只是觉得他更好控制,所以才会扶持他做皇帝。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全是算计,没一丝真心。
误会越来越深。
苏媚觉得他心里有个人,只是在骗她,便越发地不肯给他好脸色。
而她所有的抗拒,在他眼里都是因为不喜欢他。
他就越发想得到她,强迫她做了许多羞人的事,变着花样地吃她,操她调教她。
她就越发觉得,萧衍只是在折辱她。
本来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心却越走越远,都骄傲地不肯低头,也不肯先低头说清楚,最后闹成今天这个地步。
(九十三)我肚子疼!你还说
“骂你是因为你不拿我当人。”
她很是不高兴地扭过身子,被他搂住了:“那我拿你当什么?”
小骚货,小贱货。
气死。
她气得肚子疼:“我肚子疼!你还说!”
“我错了。”
他把人抱得更紧,不给她挣脱:“苏媚·······我要怎么做,你能好起来?”
他本来应该强势,可这样问她,倒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
她的气就消了。
“狗皇帝——”她嘟嘟囔囔骂他,眼睛往他胸口看,她捅得那么用力,他疼不疼。
肯定很疼吧。
苏媚心疼死了,手不自觉地往那儿摸,被萧衍捉住了手。
他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往哪儿摸呢?”
她的手尴尬地摸着人家的胸,隔着薄薄的寝衣,有些讪讪地缩回来:“唐突了——”
萧衍心里一动,看着她娇媚的侧脸,心越跳越快。
他怎么觉得,苏媚是记得上一世的事呢。
她为什么偏巧要摸这里呢。
“萧衍,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抓我父王呢。”
她勾了勾他的手指,握住了他的大手。
娇软地看着他。
萧衍在她的注视下忘记了言语,被她摇着手臂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真想知道?”
她点头:“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倘若我父王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也不会求你徇私枉法。”
是么?
他都已经打算做昏君了。
反正,上一世殚精竭虑,为大梁奉献良多。
这一世是他自己要来的,任性一点,自私一点,也没关系吧。
他说:“出了月子告诉你。”
她好奇心这样旺盛,萧衍这么说,那必定是真的有什么事,她怎么忍得了?
“不行!现在就要说!”
她扯着萧衍,瞪圆了眼睛,大有一副萧衍不说她就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这么久的话,不饿么?”
这样说来,还真的有点。
萧衍叫人传了膳,用炕桌摆在了床上。
未央宫的床大得很,躺三四个人都不是问题。
他净了手,给她布菜,喂她喝粥。
他把自己的小孔雀养得炸了毛,总要自己慢慢收拾好。
“·········”
苏媚怎么以前没发现,他其实对她一直都还算不错。
吃穿用度都挑最好的,她乱发脾气,做了那么多犯上的事,他都容着她。
最多就是把她抱到床上收拾一顿,弄得她下不来床,她也不算吃亏。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大多数时候,好像还是挺爽的。
反而她对他就不是很友好了。
所以他这一世,真的不是来报复她的,呜呜他可真是个以德报怨的好少年。
她喜欢死了。
这就是被宠吧。
她以前怎么那般不识抬举,总觉得他心里另有个人,事事都和他不痛快。
原来那个人就是她啊。
她偷偷笑出了声,萧衍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乌鸡汤:“再喝一口?”
她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汤,再看他觉得哪里都很顺眼。
原来她还是很有眼光的。
她就知道,萧衍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啊,她这样的好看。
她本来就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很知道自己美艳。之前误以为他心有所属,只觉得不忿气闷,现在知道那个人原来是她自己,便十分高兴。
她再怎么作怎么任性,他还是喜欢她呢。
她喜欢一个人,便希望他开心,投桃报李,在他喂她葡萄时,舔了他的手指。
萧衍身子一僵。
她这两回醒来,倒是都很主动。
可念着她刚生产没几日,鬼门关走了一遭,他现在可起不了那个旖旎的心思。
压着不该有的念头,继续喂她吃东西。
她却像是故意的,舌尖舔他手指,倚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脖子上勾勾画画的:“萧哥哥········”
声音一转三个弯儿。
她这是存心勾引他了。
“你身子不便,别勾火。”
他无视指尖淫靡的口水,被她舔得欲火焚身,想着她肚子疼得哀嚎的样子,就什么心思都没了。
“我又不止有那里能操。”她娇滴滴地贴过来,“臣妾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用呢。”
“·········”
她每次醒来,都被妖精俯身了吗。
这很像上一世那个妖精,张扬夺目,骄横跋扈,勾引他的时候热辣大胆,淫言浪语,什么都敢做。
“萧哥哥·········皇上·········萧衍········”
她妖妖条条的,手指滑下去,捅进他腰带里,浅浅地勾着:“臣妾就不信,皇上对臣妾不动心。”
“·········”
她不勾,他都恨不得日日操她。
她这样勾引他,他没有强上她,就真是顾惜她身子了。
她还作。
这样的不听话—— “操你的小嘴?射你脸上?”
他冷哼一声,谁知她竟然也没被吓退,反而俯下身去给他解腰带:“来嘛~”
“·········”
萧衍看着她低下去的头,身影和上一世的重迭,果然是她!
装得这样好,瞒得他一丝都没察觉。
他试探过她那么多回,捏着她的小脸往里插,她当时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他要杀了她似的。
呵—— 他想起上一世她吞吐他那根东西,被他射在了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上,她睁不开眼的样子。
下面硬得要死。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解了他的腰带,放出了那根东西。
她喜欢他,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当然有个特别重要的前提,他得喜欢她,比她的要多,不然她可不做吃亏的事。
他那根东西很粗,黝黑,比他的皮肤黑了好多,看着有些骇人。
她可不怕。
这东西,她重生之后,好好地玩弄过,舔过含过,还用绳子绑过。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蘑菇头,马眼里溢出了前精。
呵—— 萧衍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本以为这一世的苏媚是单纯无辜的少女,上一世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既然不是她做的,他也不该同她置气。
虽然有时忍不住操她操得狠些,总归是舍不得动她的。
没想到,差点又被她骗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像在嘉许她做得好。
他只要一按,就能把她的小嘴操穿,捅进她喉咙里,射进她胃里。
这回,可是真的抓到她了。
(九十四)他的小孔雀,竟然愿意这样取悦他
萧衍垂着眼睫看她,她就伏在他跟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长发扫在他腿上,她仔仔细细地,把那根东西,从最上面,舔到最下面,舌尖刮过每一处凸起的青筋,打着圈儿,把他舔得呼吸粗重,传到她耳朵里,便是催情的春药。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做小伏低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把江山都捧在她跟前。
他的小孔雀,竟然愿意这样取悦他。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嘬吮舔吸,手儿也握了上来,吹拉弹唱,一番功夫使出来,他只觉得那口腔内壁如此地湿热软滑,恨不得挺腰提跨把她的小嘴狠操,操穿了她。
他的手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下去,轻轻揉捏她的后颈:“累不累?”
她越发觉得他好贴心,用力裹着他,两颊都凹陷了下去。
她太喜欢他了。 不过她这一世也第一回做这种事,才没几下便累得腮帮子疼,有点委屈地握着他那根东西撸动:“萧衍·········”
他怎么还不射。
萧衍忍不住笑了,娇气包。
他看着她丹唇上的水光,轻轻按着她的脖子,快速抽插了几下,拔出来,浓浓的精液被他挡在了手心里,一丝都没有溅在她的脸上。
他射精的时候恨好看,目光有些迷离,像喝醉了一样。
苏媚想她“重生”做过的那些坏事,觉得有些愧疚,又贴过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好粘人。
萧衍的喉结动了动,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媚闷在她怀里:“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生我气了,要报复我!”
萧衍失笑,原来是怕他报复。
真想报复她,早就把她锁了。
他是真的动过这个念头,去年她想出宫,他把人抓回来,真想打个金链子给她锁在未央宫,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看她还往哪儿跑。
他怎么会报复她呢,他不会让她发现,她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她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陪她装。
萧衍不动声色,把人哄睡了。
去看了兕儿。
兕儿的乳母是他叫人精心挑的,如今更是安排了羽林卫守着。
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三番两次谋害皇嗣,他看着熟睡中的小婴儿,心里后怕不已,这几日他满心放在苏媚身上,险些忽略了兕儿,若是兕儿出了什么事,他岂不是悔死。
兕儿白得像他的孔雀,长大了也会一样明艳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的女儿长大。
他没让人大张旗鼓地查,她那八个婢女,他也让人没抓。
他悄无声息,去了诏狱。
他想知道的答案,苏哲都会给他。
只是这答案,他能不能承受罢了。
(九十五)涨奶了(奶水play)
苏媚什么都不知道,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她的月子做得好,身子养得还丰腴了些,尤其是胸前那两坨肉,大的也太多了。只是涨奶有些疼,她想喂兕儿吃奶,可御医说她产后虚弱,兼用了不少药,不宜喂养公主。
气死。
她实在是疼,晚上在萧衍身上蹭,乳汁溢出了,把寝衣沾染透了,萧衍没睁眼,就能感觉到手臂那侧的湿意。
他抬起胳膊,把人搂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肩上。
她那乳儿,就挤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他右边的胸膛。
她又疼又痒的,蹭了一会儿,越蹭越痒,只能自己偷偷把手伸进去揉。
萧衍唇角弯了弯,胳膊反手垫在脑袋下面,睁开了眼:“摸什么呢?”
她被发现了,有些羞恼地说:“疼——”
萧衍的手在她香肩上摩挲爱抚,把人压在自己胸口:“哪里疼?”
“胸疼!”她臭着一张小脸,让人更想欺负她了。
“涨奶了?”
她哼哼唧唧地发脾气:“萧衍——怎么办,我好痒。”
她这样贴着他说这种话,真是明晃晃地勾人。
“帮你挤出来?”
他看上去在好心帮忙。
她明知道他一肚子坏水儿,可实在是痒,就点了点头:“那你快点。”
她有了奶水之后,很是羞涩,不让摸,也不让看。
如今萧衍把人抱起来,她自己把寝衣解了,露出两只乳儿来,好像两只雪兔跳出来。
萧衍本就知道她最近丰腴了许多,只是没想到这对乳儿能长这么大,眼底欲色浓郁,修长干净的手伸过来,慢慢地托着最外面,往里挤。
她还傻傻地用茶杯接着。
白色的乳汁从乳尖上渗出来,那乳尖原本只有红豆一般大小,被他吮吸舔弄,把玩了三年多,变得像一颗小小的樱桃,挺立在娇嫩的乳儿上。
他的手很大,两只手圈着她的乳儿往中间慢慢滑动,乳尖又疼又痒,那种感觉让她屏住了呼吸,压在喉间的呻吟声渐渐抑制不住,看着他的眼神也逐渐迷蒙。
乳儿越来越敏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炙热,不湿滑,是干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觉得口干,咽了咽口水,没话找话地问他:“萧衍,你说人的乳汁是什么味道的?”
他的目光还在她的乳尖上,樱桃上流出了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他说:“流出来了。”
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尖,裹进嘴里重重一吸。
唔!
好爽!
苏媚手里的茶盏掉在床上,她的乳儿还在他手心里,被他用唇舌裹着,好舒服。
好像奇经八脉被打通了,乳儿又痒又爽。
背德的快乐让她有些脸热。
他这样吃她的奶,倒像是,她的儿子一样。
他抬起姣好的脸,下巴还抵着她的乳儿:“是甜的。”
她心里又有些酸软,他自幼长在承德别院,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会不会连母亲的奶水都没吃过。
她这点心疼,瞬间被萧衍捕捉到了。
他意犹未尽地用唇蹭她的乳儿:“原来乳汁是甜的。”
如果苏媚还知道对他有些心软,他不介意用这点心软,得一些好处。
“另一只疼吗?”
他的手托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乳儿。
她应允的声音细若蚊呐,萧衍已经把另一只乳儿含住了,她的乳儿嫩嫩滑滑的,乳汁甘甜,这世上最美的佳酿也比不过,他极具色情意味地挑逗,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圈,把那枚樱桃含在口中吮吸,把她的乳汁吃了个干净。
乳儿更大了,也更软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一对乳儿波涛汹涌,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像水做的,想怎么揉捏,就能怎么揉捏把玩。
他像饿了的狗,逮着猎物的狼,对她的乳儿又啃又亲,给她揉红了留下了牙印和吻痕。
她身子娇软地被他搂在怀里,任他玩弄。
眼里水光氤氲,求救般地叫他:“萧衍——”
她哪回叫他,他能置之不理?
他埋头下去,一路亲吻到她的小腹,脱了她的亵裤,扒开她的腿,舌尖舔她那枚小肉珠。
她那枚小肉珠骚得很,碰一下就要夹着腿叫。
他不给她把腿合上,两只手按着强行分开,鼻尖蹭她,舌尖滑过花缝。
她绷直了腿,想抵抗没顶的快感,最终眼前发白,喷了水在他脸上。
萧衍轻声笑了,他亲了亲她还在娇颤着的花穴。
再过几日她出了月子,他就捅进去,把这里操穿。
她的乳儿又流出了汁水,挂在那里,蜿蜒流淌。
萧衍用舌尖给她舔了,低声哄她:“媚儿——”
拉着她的手,往身下摸。
他那里坚硬如铁,果真是婴儿手臂一般粗。
苏媚羞红了脸,啐他:“没正经。”
手却任他拉着,去给他套弄。
弄了一会儿她手酸了,便耍赖要抽回来:“萧衍,好累——”
“··········”
果然是自己爽了便翻脸不认人。
萧衍有些咬牙切齿,要笑不笑地,也没强迫她,松开手,把她搂在怀里:“睡吧。”
他今日这样好说话,苏媚都有些不习惯了。
她总是说不要,他不是每次都会强迫她么—— 她也不是真的不要,就是很想耍赖,不想他那么容易得逞罢了。
不安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呼吸渐沉。
她还有些疑惑,假装不经意地抬起腿搭上他的腰,碰到那硬邦邦的东西。
东西还硬着,他怎么就睡了。
他的心跳很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忽然他身躯一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呼吸急促,像从噩梦中惊醒。
“怎么了?”
她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
他眼神晦暗,看着她:“我做噩梦了,梦见你要杀我。”
苏媚:“·········”
紧张到屏住了呼吸。
(九十六)我就是喜欢吃鸡巴!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颤抖,问她:“你会吗?”
她心里酸软,小嘴一扁,眼泪啪嗒地掉下来。
呜呜呜地摇头,捂着嘴巴大哭:“不会!不会!”
萧衍倒是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强烈,他设想过很多种答案,装傻充楞的,巧笑嫣然骗他的,还有拔出利器,告诉他当然会的。
在他被噩梦惊醒的那些晚上,他很多次都想问问她,她会吗。
她那样安然地睡在他身边,他有时会看着她的睡颜松软下来,轻轻给她掖被子,有时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不忿,强硬地压着她进入她,把她从睡梦中操醒——凭什么她可有睡得这么坦然?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是个贪恋美色的昏君,明知道她想杀他,重来一世,还是忍不住要搂着她睡。
因为在那漫长的十年里,他每次醒来,枕边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滋味,不好受。
寂寞空庭,梨花满地,梧桐缺处,铺床月明。
他宁可死在她手里,也不要在她死后一个人独孤终老。
他装作梦魇,终于把这话问出来了,她的回应却让他有些无措。
“没事了,媚儿——”
他把人抱住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错了,我同你说笑的——”
她扑在他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不会的!不会的!”
她再也不会伤害他了!她发誓她再也不会了!
像要证明什么一样,她抬起头,莽撞地咬他的唇,用他喜欢的方式取悦他:“萧哥哥——你操我好不好?我是你的小骚货,你操我——”
她像只求欢的小兽,急急忙忙地啃咬他,又想起来要温柔恬静,放轻了动作,吸着鼻子,用舌尖舔他的唇。
他都——没那个心思了。
被她哭得心里酸软,只想疼她。
先前诱哄她的下流心思已经被她哭没了,捧着她的脸蛋给她擦眼泪:“等你出了月子——”
他低头印在她唇上:“任我吃个够,好不好?”
她点点头,可她现在就想取悦他。
她的手摸他下面,摸到了他那根已经不那么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撸动。
萧衍清了清嗓子,捉她的手:“乖乖睡觉。”
她又低下了头,隔着裤子把东西吃到嘴里,唾液洇湿了裤子,它被含住了。
萧衍呼吸渐重:“别闹。”
“谁和你闹了!”她有些赌气地说,“你要是今天不要,以后都别想了!”
萧衍:“·········”
她扒了他的裤子,舔弄他那根东西:“明明喜欢!还假装不要!”
“·········”
所以她是真的有上一世的记忆对吧,不然为什么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他心疼她是在心疼什么,她这个谎话连篇的小骚货。
她就是喜欢吃鸡巴。
这还是她上一世自己说的,像个女流氓一样,扒他的裤子羞辱他:“鸡巴藏着做什么,以后不准穿裤子!看什么看!我就是喜欢吃鸡巴!你这根,也就是一般,算不上最好吃的!”
她到底还吃过谁的?
他有些阴鸷地想,把这张小嘴操烂,看她怎么去吃别人的!
(九十七)小骚货,流奶了?(乳交)
她竟然敢吃别人的!
萧衍想起来就会气得眼红,他曾经在噩梦之后把她捉过来,骑在她脸上把东西塞进她嘴里,她想吃,就让她吃个够!
但最终都没能射进去。
太磋磨人了,她可能受不了。
她会受不了吗。
萧衍眼眶湿润,想他大概是复不了仇了,他对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苏媚捧着他那根东西,吃得认真,没留意到他暗沉的眸色。
萧衍看着她,她伏在他腿中间,长发垂落,露出半张娇艳绝伦的小脸,那张脸上有着他许久没见过的神色,贪婪的,好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真想射她小嘴里。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勾着他的魂,把东西吐出来,用她娇嫩的小脸蹭他,两只手团弄他的卵蛋。
“蛋蛋还挺大的,鸡巴真硬,小贱货,这么贱,竖着鸡巴求操。”
她上一世赤着脚踩着他的下面,羞辱他。
这一世他做了皇帝,抓过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放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撸过,提跨挺腰,操得她脚心通红,喷在她的脚上。
“小贱货。”
他的声音低醇,像是古琴拨出了一个音,心弦颤得酥软了身子。
她发现,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前提是,他是很喜欢她的,不是在羞辱她。
她不仅能接受,还很喜欢他这样欺负她。
除了他这狗东西,谁敢这样同她说话。
她眼眶热着,舌尖舔他那饱满的蛋蛋,描摹湿了,张开嘴勉强含进去,舌头滑动。
他动情时喉咙间会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声咆哮,她喜欢死了。
她又舔又蹭的,脸上亮晶晶的,是她自己的口水。
还有些溢出的前精。
她长大了嘴巴,深深含住了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吞咽。
紧致的喉管夹着他,他忍着射精的欲望,不够。
他想操穿了她。
他还没享受够。
苏媚用力裹着他的东西吮吸,像是当年他递给她那根糖葫芦,她舔着上面的糖浆,品尝它的味道。
就像在亲吻他的手指。
她十分卖力地讨好他。
这种愉悦的感觉,好像升了天一样。
萧衍觉得死了也不可惜。
她前世今生,都没这么卖力讨好过他。
她一向骄矜高傲的脸上,竟然满是奴颜媚骨的欲色,好像一只发了情的猫,撅着屁股求操的小母狗。
他的手伸过去,揪住了她的乳尖,好湿。
樱桃一样的乳尖挺立着,乳汁流在他手上。
他收回手,在舌尖上舔过,很甜。
“小骚货,流奶了?”
她被揪得好羞耻,他的手也太好看了,手指修长,干净匀称,骨节分明,好像那只手多摸摸她。
她捧着自己的乳儿往前送,乳儿离他那根东西,那么近。
他揪着她的乳尖,把鸡巴蹭在了她胸上。
好烫。
苏媚被烫得一个哆嗦,她泄了。
她抖着身子,用乳儿胡乱夹住了他那根烧红铁棍,上下揉动。
用舌尖刮他的马眼,低头嘬吻。
心爱的女人这样疯狂地取悦他,他焉能不疯。
她一双乳儿雪白雪白的,他那根黝黑硕大的东西在她乳缝间出没,蹭得她乳儿通红。
她还低头卖力地用嘴巴舔弄。
乳白色的汁水飞溅,他发出了低吼,挺腰戳她的小嘴。射了精。
(九十八)吃下去
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嘴里。
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吐出来,又射在了她脸上和乳儿上。
萧衍看着她,她像只被他弄脏的小孔雀,可怜兮兮的,想蹭又不敢蹭地,任精液挂在她砣红的脸蛋上。
他心里满足极了。
用手指给她把脸蛋上的精液刮了下来,她怯怯地看着他,他就把手指,喂到了她嘴里。
“吃下去。”
她眼睛里像有泪水在打转儿,还是乖乖地,把精液咽了下去。
这还是第一遭。
这一世是第一遭,她重生那世纵然玩弄过他很多次,也不曾吃过他的精液。
他真想,操死她。
他像野兽一样逼视她,支起身子。
苏媚往后缩了缩,挤在墙角,她袒胸露乳,乳儿上有他的精液,白白的,腥膻味很重。
还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乳汁,也是白白的,奶味也很重。
她的呼吸很乱,鬓发也乱,像只被凌辱强暴的小孔雀,毛炸着,锁着脖子,等他玩弄。
他本来就高,压迫感十足。
又是伤过战场沾过鲜血的,杀气腾腾地,好生吓人。
“皇上········”
她有些怂,手捂着自己的胸,只能遮住乳晕。
粉色的盖在那雪白的山峰上,山峰有些暧昧的红痕。
“叫名字。”
别一认怂就喊皇上,好像她多恭敬似的,刚才像只小狗一样吃他的鸡巴,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么大胆子勾人。
“萧衍········”
他这么骄傲,问不出她“勾过别人么”这种问题,但心里独占欲太强,只能欺负她,来证明自己还是可以拥有她的。
他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摩挲她的嘴唇:“好吃吗?”
“········”
好不好吃的,苏媚有点哀哀地想,这又不是什么美食甜点,只能说不难吃吧······· 丢死人了,救命。
她迟疑地点点头。
看来不好吃,不好吃却只能被迫吃,好可怜。
萧衍揪了揪她的乳尖,把她乳儿上挂着的精液也用手指刮了,喂在她嘴边,看着她吃进去。
他眸色深得厉害,呼吸粗重。
看着她把手指舔干净,讨好地亲了亲他的手。
“舔干净。”
她缩在那里,他那根东西,就在她脸旁边。
她有些哀怨地抬眼看了他,他强势的心肠差点软下来。
她就已经贴过来,伸出舌尖,舔在了他那根脏兮兮的,沾了精液的东西上。
他长长舒了口气,那根东西硬起来,弹在她脸蛋上。
她娇娇地低呼一声,握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卷到了嘴里。
不住地吞咽。
他骗她舔糖葫芦时,便想过,迟早有一天,他要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脏东西。
他要射满她的小嘴,逼她咽下去,每一天。
用她干净娇贵的小脸蹭掉黏腻的精液,让她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他想插爆她的喉咙,灌满她,从此以后,只有他!
只有他能操她!
(九十九)太大了
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床壁上。
降香黄檀,雕着繁复的福纹,她两只乳儿被压在上面,还来不及哎呦,亵裤就被他扯落了。
湿润的,细腻的触感,她从尾骨酥到天灵盖。
萧衍他!!他!!!竟然用舌头,舔了她的谷道!!!!!!
她瞪大了眼睛。
发出像快要渴死的旅人那般呻吟的声音。
她的臀瓣儿被他掰开,他的舌头毫不介意地舔过她后面的花儿,把她的褶皱舔软,舌尖浅浅探入。
她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被人用舌头舔后面实在是太爽了。
好像她被无比珍视,被人无比怜惜。
偏生那个人是她年少时便十分喜欢的,如今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大梁的皇帝。
她要美死了。
被人用舌头顶开了后穴,有些粗粝的手指摸进来,她的乳儿被压得变了形,爽得仰着头喘息。
她撅着屁股迎合他,腰身塌着,弯到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她的后穴肠壁温热,紧致,他捅了三根手指进去摸她,找到了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她便抖着身子,开始喷水儿。
她后面的小穴,竟然也湿了。
萧衍三根手指越摸越深,把她摸得很软,把她那禁闭的小穴,扩展得很宽。
他抽了手,那淫荡的小屁股还撅着,邀他进去操她。
他那根刚被她舔过的东西,在她后穴上蹭了蹭,轻轻往里进。
她被摸得美极了,扭着小屁股没有反抗,被他挤进去了一个蘑菇头,才意识到,自己后面也被操了。
有些慌张地想起,他从前也试过的,那很疼的。
便想把他挤出来。
夹得他好爽。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萧衍舔着她的耳朵,搂着她的腰,把她不老实的小手扣着手腕压在床壁上,挺腰往里进。
她挣扎得不剧烈。
终于给她这小穴开了苞。
他也是肖想了许久,她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封了贵妃之后更是百般推拒,多少次他都想抽烂她的屁股,掰开了硬插进去给她操出血,操得她哭哑了嗓子也只能在他身下承欢——也就是想想,舍不得真的弄死她。
他进到深处,还有半根在外面,有些不知足地往里顶:“吃下去。”
“太大了——”
“哼。”
不是也就一般吗?
“大吗?”
“········”
不要脸!没正经!她又没见过别人的!
应该挺大的吧,比兕儿的手臂还粗,怪吓人的。
她那密道被人进到了这么深,有些从未有过的感觉,紧张地夹紧了他,求饶道:“萧哥哥——大家伙弄得媚儿好难受——”
萧衍被她这句话勾得险些射出来,有些惩罚地顶了顶:“什么大家伙?”
“··········”这个人怎么还明知故问啊!
狗东西!
她羞得快把脸掩住了。
“不是鸡巴么?”
她上一世,可是一口一个鸡巴,怎么开始害羞了?
!!!!
怪她口无遮拦!!!
人在枪下,不得不低头,她小声地央求:“·······鸡巴顶得媚儿,好不舒服······”
真骚。
他的手摸上她的脖子,玉颈纤纤,不盈一握。
重重揉上她的胸,好大好软,乳汁流了一手,骚透了。
“小贱货——操开就舒服了!”他开始大力冲撞,每一下都拔出来用力撞进去,他那腰身有力极了,半点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快把她腰撞断,钉在床壁上了!
他这个人——像只狗!
苏媚小脸滚烫:“轻点——呃——嗯——啊——嗯——嗯——”
“嗯——萧——嗯嗯——萧衍——”
“要——要死了——操死了——大——大鸡巴——操死了——”
“好痒——好爽——唔——别——别顶——啊——要丢了——”
小骚货!
萧衍咬牙切齿地捏着她的胸,骚死了!
小孔雀在他面前展翅开屏,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淫言浪语,叫得又媚又骚。
他就知道!
不管她多抗拒,嘴巴硬的要死,只要被操爽了,身子还是软得,小穴还是湿的,水还是会喷的满床都是!
因为她就是欠操!
不满足她,她就会偷吃!
干死她!
操死她!
把她操爽了,她就只会对他撅屁股,只给他一个人操。
他是真想把她操在床壁上,嵌进去,以后每天撅着屁股被他干。
被他射满了!
射到装不下,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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