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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真是可笑极了
“陛下,文德顺圣皇后,未必愿意见您。”
皇帝的脸色变幻,最后从牙缝里阴森森挤出一句:“朕管她愿不愿意!”
若是能起死回生,她往后的日子,都是他的。
他想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
他会牢牢控制她,占有她,她再也没有杀他的机会,她永远都得是他的!
“陛下,回天有术,镜花水月,恍若重生。”
吴天罡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可以送他回到苏媚还没死的时候。
他欣喜若狂,又咬牙切齿。
苏媚没想到吧,她以为死了就能逃过了吗。
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他恨极了她!
重来一次,他肯定会让苏媚后悔!
他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他笑得癫狂,什么代价都值得,他一定要再见到苏媚。
苏媚欠他的,他一定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果真重生了。
他被人压在雪里,鼻间都是雪屑。那群兔崽子真下死手,他被打的哪哪都疼。他睁开眼,五感回归的瞬间,竟然很想哭。
他心跳得很快,因为他知道,他又要见到苏媚了。
第一次。
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他找到她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爱上她的。
他骗了自己。
萧衍有些无可奈何地想,他其实骗不了自己。
他本来就喜欢她,像狗一样,被她打被她骂,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她想杀他,他竟然还是喜欢她。
他骗自己说他不是来对她好的,他是来报复她的。
实际上,还是像狗一样,缠着她,非要娶她。
他怎么就每一世都非她不可呢。
他为什么要救她。
他应该放任她去死,不要挡着他的路。
他是要做千古一帝,创宏图伟业,青史留名的。
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十年不娶,孤老一生?
他为什么重来一次,还非要她,就算是强迫她,也要把人留在身边!
为什么!
凭什么!
苏媚她凭什么!
他上一世有一丝半点对她不好吗?
他这一世根本就不想顾忌她的意愿,骗她也好,强迫她也罢,他就算像个匪寇把她圈在深宫里做禁脔,他都做得出来,她凭什么油盐不进,半分看不上他!
可悲可叹,最后他竟然还是不能不顾忌她的意愿。
他竟然还是后悔了。
为什么,他到底怎么做,苏媚才能留在他身边。
她眼里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他!
她没有心。
萧衍脸上湿漉漉的,他用掌心蹭过去,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他怎么总是这样,哭得像个没人要的狗。
上一世她死那天,他在紫宸殿里嚎啕大哭,看着她穿着皇后的吉服躺在他怀里,他心疼得无法呼吸,晕厥在封后大典上。
真是可笑极了。
这一世,她差点流产那天,他以为她又要死了,抱着她哭着求她不要走。
谁知她只是因为不想给他生孩子,服用了家里送进宫的堕胎药。
他真的太可笑了。
她想杀他,想杀他们的孩子,他竟然还喜欢她。
他就是一个,特别可笑的,笑话。
立她为后吧,等着她在封后大典,一刀捅死他。
这回他不会在紫宸殿留任何侍卫了。
她杀他好了,他死前想问她一句,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他萧衍到底哪里配不上她,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死!
(七十七)父皇,你怎么了
“皇后娘娘薨了——”
“陛下,请节哀——”
“陛下——陛下——”
他头疼欲裂,睁开眼,怀里是苏媚已经凉了的尸身,她肚子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因为血已经快留完了。
她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苏媚——”
他咬牙切齿地叫她:“苏媚!!!”
“我没死——你还没能杀了我呢!醒过来!”
他握着苏媚的手:“捅我啊!你醒过来!我不还手,你给我醒过来——”
他哭得好难过。
像个傻子。
她听不见了,她走了,她不要他了。
他泪眼模糊,看不清东西,有什么扑在他腿上:“父皇——”
他低头,看到了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有六根手指。
长得很像苏媚的小女孩抱着他的腿:“父皇,你怎么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眉眼,真的好像那个人。
“父皇,你怎么又哭了,像只狗,母后不要的狗。”
放肆!
他气得胸口发闷,像要炸裂了一般。
他想抓住这个小女孩,对,她是衡山公主,她怎么这么大了,苏媚已经死了吗。
苏媚难产死了???
他明明刚册封了衡山公主!!!
不对!!!
苏媚不会死的!!!
他明明还在未央宫!!!
是吗—— 他脑子里乱乱的,有些分不清了。
她好像已经死了,十年了。
这十年,他一直在找她。
总也找不到。
她走了!!!
不准走!!!!
不准!!!
他一定要找到她!!!
把她抓起来!!关起来!!!锁在床上!!!不准走!!!
“走就走了,当然就不回来了!”
“是不是真的要走?”
“是要走!再也不回来了!”
不准走!!!
不能再也不回来了!!!
他把人扛回未央宫,他的手在抖,她又要走了!
他又要找不到她了!
他抽了腰带,打了她。她哭了。
他又打不下去了,抱着她问她,不走行不行。
“不行!一定要走!”她说的好坚定。
不准走!!!
他拿腰带绑了她的手,拴在了床上,扒了她的衣服操她。
直操到她求饶,发誓再也不走。
他才停下来:“苏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吓得瑟缩。
他其实不会舍得打断她的腿的。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腿,她的腿上有很多汗水,湿漉漉的花液,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
他说:“但你也别想再下床了。”
他当时想,就那么绑着她,一辈子,她哪儿也别想去。
他绑住她了吗。
满屋子血腥味,她躺在床上,床边放着两个盆,盆里血红血红的,都是她流出来的血吗。
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她是不是又要死了。
不要死—— 不要走啊。
萧衍哭着拉她的手,不要走。
不要走!!!
他茫然而绝望地想,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有重生。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他无法接受苏媚离开他,梦见了一切可以重来。
只是他总也留不住她,梦里都留不住她。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死在那年的封后大典上。
她都走了,他还活着做什么呢。
(七十八)她心里觉得很生气
苏媚醒来时,肚子好疼。
她皱了皱眉毛,目光落在床边。
有一个人穿着明黄色的寝衣,上半身趴在她床边,手还握着她的手。
她的嘴唇抖了抖。
任谁看到刚刚差点被自己捅死的人活生生在身边,都会吓到吧。
而且她怕鬼。
闭上眼,默念了三遍,刚才只是做了个梦。
苏媚秀气的鼻子舒了一口好长的气。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萧衍那么恨她了,原来因为她竟然在他上一世刺杀了他。
怎么说呢。
可以理解,但无法接受。
她当时在气头上,盛怒之下,确实有点失去理智。
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萧衍也不是全然无辜的,要不是他瞒着她,把她父王关进诏狱,她能这么急吗!
反正还是赖他。
弑君,诛九族的大罪。
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悼,她和萧衍竟然有这样的梁子,怪不得萧衍处心积虑地骗她,谁会喜欢想杀害自己的凶手啊。
如果她是萧衍,她也不会喜欢自己的。
烦死了。
她心里觉得很生气。
这事就是非常地离谱。
所以萧衍是绝无可能喜欢她的了。
他重来一世,肯定和她一样,就是为了报复她的。
骗她说喜欢她,娶她,让她生孩子。
怪不得萧衍不封她做皇后呢。
她终于知道理由了。
谁知道她再醒来,会出现在封后大典上。
这谁能想得到???
看来她每次在濒死的时候,都会穿越。
第一次是她中毒,穿越到了萧衍上一世。
她以为是她重生了,在那一世,在那个山洞里,萧衍抱着她,她又差点死了,再醒又回到了这一世。
这次也是一样,她难产,又回到了那一世,醒在封后大典上,捅了萧衍,被侍卫击杀。
又回到了这一世。
她要怎么才能回到萧衍上一世,把一切修正过来呢?
她这次保证不欺负他,好好对他,趁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把他的心骗到手里,让他死心塌地地喜欢她。
她就不会被诛九族了。
萧衍就不会骗她欺负她,费尽心思找她报仇了。
濒死—— 她认真地想了想,怎么能重现濒死状态。
又忍不住地想,万一真死了怎么办。
而且在那一世,她应该是真的死了,应该是回不去了。
命运弄人。
这世上最绝望的事,莫过于自己把自己作死。
她想了想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比如,那一世她是被妖魔夺舍了。
欺负他的另有其人。
或者说,她也给他捅一刀,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再说死的人是她,她是刺杀狗皇帝了,狗皇帝不是没死吗!
·········· 她竟然在紫宸殿当众刺杀皇帝。
真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她的睫毛动的厉害,眼珠子也在转。
萧衍沉默地看着她,他以为她还在昏迷,却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而且还在脑海中想怎么对付他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他的手很热,包裹着她的手,贴在脸上。
【他醒这么快】
【他该不会已经发现我醒了吧】
镇定!只要我不承认!谁也不能叫醒我!!
【这种时候也要做戏吗?他假装喜欢她,也没人看得到啊】
她想看看萧衍在干嘛,偷偷眯着一只眼睛打量他。
谁知正撞见他起身,而且脸特别近,近到她感觉萧衍是要亲她。
大眼瞪小眼。
萧衍被当场擒获,半点尴尬都没有,直起身子,坐了回去。
只留她一个人尴尬地眯着眼,不知道是要睁开,还是闭上继续装睡。
(七十九)好可爱
最终她决定眼不见为净,闭上眼装睡。
所以箫衍的时间线是,莫名其妙被她欺负,被她囚禁,强上,下毒,他却不计前嫌,追出嘉峪关救她。她以为自己死在祁连山了,但实际上箫衍救了她,把她带回了盛京。而后箫衍在外征战三年,凯旋而归,做了皇帝,她在封后大典上捅了他。
嗯,是个人都得疯。
她是箫衍,她肯定活剐了自己。
她心一横,破罐子破摔算了,就告诉箫衍,就是她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她家里的事!
她一下子睁开眼,却在接触到他目光的那一刻怂了。
哭丧着脸:“我肚子疼——”
箫衍握着她的手,叫周五福进来。
一时间好多宫人跑进来,她愣愣地看着四五个御医诚惶诚恐跪在床边给她请脉会诊,玳瑁茯苓他们喜极而泣,围着她给她倒水,扶她坐起来,给她盖被子,把一个狗皇帝都快挤没了。
“皇贵——皇后娘娘醒了,便是吉人天相,已无性命之忧。”周五福叩头,差点又叫错了。
箫衍暗自松了口气,挥手让他们下去。
她有点讪讪地想,这好像,也不是死囚的待遇哈。
她现在理亏,在琢磨着怎么能哄箫衍把她父王给放了。
他还拉着她手呢,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
肯定是,不然孩子都生了,他怎么还没弄死她。
“孩子呢?”
“把兕儿抱过来。”箫衍叫乳母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明黄色的小毯子包裹着,那小婴儿已经长开了些,皮肤白嫩嫩的,眼睛像葡萄一样大,朝着她咯咯直笑。
只是右手被包在了襁褓里,箫衍不想吓着她。
苏媚还是头回见小孩子呢,心里喜欢得要死,还是自己的骨肉。
她要抱,乳母看着皇上的意思,箫衍点了点头,她就抱到了自己的孩子。
好可爱。
小小的,软软的一只。
“是男孩还是女孩?”
箫衍一直看着她,她那么讨厌他的孩子,会不会把孩子掐死。
“回皇后娘娘,是小公主,皇上已经赐了封号,是衡山公主。”
玉竹喜滋滋地接了话,她有些讶异,这么大的封号,五岳之一。
那她是不是可以母凭子贵········ “你们都下去。”
她抱着孩子,想屏退了众人,和他单独说话。
箫衍看着她,她看上去——有些奇怪。
很奇怪,她昏迷了两次。
每次醒来,态度都很不对劲。
每次昏迷前都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醒来之后却有些悻悻地,像是怕他,又像是有些讨好的意思。
他可不信睡一觉,人就变得有良心了。
但他很想知道,苏媚要和她说什么。
“臣妾生育有功,皇上可有什么奖赏?”
“··········”
每次自称臣妾,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赏了黄金万两。”他平静地告诉她。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苏媚又不是没见过钱!她可是王府千金,大梁国最尊贵的,独一无二的郡主,她不缺这黄白之物。
箫衍看着她,心想是么,是谁上辈子说很喜欢金子的?
她和箫衍都有孩子了,孩子也平安降生了,她总要有个结果吧:“箫衍,我就想要一句实话,为什么抓我父王?你明知道,我父王助你登基,有从龙之功,是大梁的贤臣,你怎么滥抓无辜,冤枉好人?”
她还挺笃定的,她父王是好人,他算什么,坏人是么。
她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刚才他看到的稍许愧疚懊悔和小心翼翼,都已经消失了。
面前这个人理直气壮,一副他对不起她的样子。
“可以放。”
他抓苏哲,没那么容易,放出来,后果他也担得起。
苏媚鬼门关走一遭,他决定了,以后苏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她好好活着,她想上天她就上天好了。
苏媚从善如流:“有什么条件?”
她在脑海里快速盘算了自己的筹码。
好像除了被睡的身子,没什么值得他看得上的。
她是不是说过要把他关起来做禁脔面首来着··········· “别作践自己了。”
苏媚:“···········”
她有作践自己吗?
她本来怀着孕就很容易生气,那黄莺儿捅出来他竟然瞒着她把她父王抓进诏狱,她急怒攻心,又不是她自己想难产的。
生孩子很痛的好吗。
她有点委屈地撇嘴,箫衍的大手托起她的脸蛋:“怎么又要哭了?”
她更委屈了,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明明是他的错。
她抱着孩子,不便打他,偏过头来:“别碰我!”
箫衍就收回了手。
她更生气了!
她又不是真的不要他碰,她只是说不要他碰,其实还是要他哄的!
他的耐心呢?
他的温柔呢?
都给别人去了吧!
都给那个黄宝林了吧!
她气得肚子疼:“你滚出去!”
他就真的起身了。
苏媚眼泪掉下来,她觉得好委屈。
他怎么这样啊!
他以前怎么撵都撵不走的,死皮赖脸地,非常过分。
她叫他滚,他也不滚的,她说不给碰,他就偏要碰。
她打他骂他,他只会抓着她的手,强行抱着她搂着她,怎么会这样,说两句就走了呢?
箫衍心都快让她哭碎了。
以前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想把人圈在身边。
现在遂了她的意,她也没见的多高兴。
“苏媚,我错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错了的。
他拉着她的手:“不出去行吗。”
不行!
快滚!
她没说,以免这狗东西真的滚了。
她没说话,甩他的手。
他就扣紧了,在她床边坐下:“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要脸!
狗东西。
她心里没那么气了。
怀里的婴儿不安分地动了动,头往她胸上拱。
她有些迷惑,箫衍却看懂了:“她饿了,叫乳母抱出去喂奶吧。”
“·········”
喂奶?
她有奶了??
箫衍想摸摸她带着泪痕的脸蛋,又怕她生气,忍着没摸,手指弯着刮过婴儿的脸蛋:“叫兕儿好吗?”
兕,小犀牛,挺好的。
“还行吧。”
她才不会表扬他呢。
(八十)君无戏言
兕儿被乳母抱下去了,她又撅着小嘴问他:“是不是真的放了我父王?”
箫衍点了点头:“放。”
他答应的太过于儿戏了,苏媚心里不放心:“你说话算数吗?”
“··········”
全天底下,就她敢这么和他说话。
“君无戏言。”
她就放下心来,有些埋怨他:“箫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
他说了,作践就作践吧,他无所谓了。
苏媚没有嘲讽他,也没有说什么让他难堪的话。
她撅着她樱桃一样娇俏的嘴巴,眼睛转了转:“奥。”
假如箫衍不是为了孩子,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被她那么对待还喜欢她,他肯定是脑子有点问题。
他脑子都有问题了,这么可怜,她得对他负责才行。
“我也是。”
她笑眯眯地告诉他。
表情和上一世骗他时,一模一样。
箫衍是不会信她鬼话的。
不就是为了救苏哲吗。
他压着心头的狂喜,淡淡地没什么表情。
他没什么好高兴的。
骗人的。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她有些埋怨。
“·········”
他是应该很高兴,然后再被她在最开心的时候捅死吗。
“因为你在骗我。”
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被苏媚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欺骗。
【狗东西真不会说话】
苏媚又想打他了。
“箫衍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坦白,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自己气自己!
“好好活着,不寻死觅活,不要走,把身子养好,开开心心的,········留在我身边。”
最后一句话说得声音很低,像是在哀求。
苏媚心里酸软,那么骄傲的人,也肯低声下气和她说这么一句话。
“这有什么难的。”她哼了一声,“你说点难的啊,不那么容易做到的。”
不难吗,他就这点念想了。
她贴过来,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心跳:“我还能温柔贤惠,乖乖听话,想操就操,给你生好多孩子!”
“··········”
箫衍忍不住笑了。
她说什么?
他眼里晕染这笑意,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人:“温柔贤惠?乖乖听话?”
她对自己有没有一点最起码的认知。
他忍不住用手指刮她的脸蛋:“说谎都不害臊的。”
她伸出小舌头,把他的手指卷进嘴里轻轻吮吸。
箫衍僵着身子,她好久都没有这样舔过他的手指了。
“萧哥哥,我这一生,从十四岁遇见你,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嫁给你呢?”
她在暗示他,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
她现在是一个崭新的,全然不同的苏媚。
那上一世的事,不是她做的呀!
——虽然是她做的,但箫衍又不知道。
箫衍定定地看着她,指尖湿漉漉的,他的心也湿漉漉的:“苏媚,我也问你一句真话。那堕胎药,是你自己要的,还是别人骗你吃的。”!!!
“当然不是我自己——”
她噌地一下从他怀里直起身子:“你怎么会觉得是我自己要的!”
(八十一)他养的孔雀,凭什么不看!
“等一下,堕胎药是什么!我不是中毒了吗?”
她瞪大了眼睛,一眼的纯真无辜。
要不是箫衍上辈子被她骗的太多,大概真的会信。
“你这是什么眼神!把话说清楚,箫衍,有话直说很难吗!”
她又生起气来,气呼呼地看着他。
反正苏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兕儿也平安出生了。
他已经决定,不生她气了。他费尽心思,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和她置气的。
“箫衍,你这样真的很过分。”
她又不想理他了,还是他重生那一世的小箫衍可爱一点,虽然会冷脸,其实很好哄。
不像这个,被她作的太多次了,信任都磨没了。
好吧,自己作的,自己挽救。
“我们重新建立信任,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先说,我不喜欢苏婉,也不喜欢黄莺儿,我不喜欢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我希望能获得独宠,独一无二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故作镇定地说完,打量着他的神色:“你看,有话直说也不难对吧。”
他的指腹摸索着她的手心,她手心很软。
“嗯。”
他也不喜欢她们。
他登基两年无子,后宫里只有她一个,确实不像话。
她自己不要给他生孩子,让苏婉进宫给他生。他当时心里有气,就干脆同意,让黄子维的妹妹也入了宫。
大概就是她想出宫那几天吧,因为她打马要走,他从紫宸殿赶过来,气得失了智,把人扛回去,像疯了一样囚禁了她。
日日宿在未央宫,把她弄得下不了床。
后来李德囍和他说,苏婉仪入宫了,而那黄淑妃,已经进宫月余了。
他才想起来,原来黄子维的妹妹已经入了宫。
他扶持黄子维,也是要和苏哲分庭抗礼的意思。所以摆驾,打算去她那儿坐坐。
他没有过除了苏媚之外的女人,但他知道,他将来总是会有的。
别说是满朝文武,就算是寻常百姓家里娶得起的,谁家不是三妻四妾。
他也不愿意被苏家挟持,做一个傀儡皇帝。
苏媚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他有些赌气地想,那正好,未来的太子,也就不用流着苏家的血,看苏哲如何做“太上皇”。
可去那边宫里坐了,天还没黑,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一会儿想苏媚现在在做什么,一会儿想她知道会不会生气,一会儿想要是不生气,他要怎么惩治她。
必定是要把她剥光了压在身下,好好地入她,把她操得哭出来。
她那么白的肌肤,手劲儿稍微大了就要发红,她哭起来,骄傲的眸子都是泪,可怜极了。
他有些心猿意马,连黄淑妃脱了衣裳也未曾留意。
她跪在跟前给他解衣服,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地往外走,李德囍跟着,打量着他的神色,问他:“皇上,快到安置的时辰了,您这是要去?”、 “紫宸殿!”他咬牙切齿。
他昨日才被苏媚挠了一爪子,脖子上还带着血痕,退朝时那些大臣在交头接耳,不少人在打量苏哲。苏哲被封了“仲父”,朝堂之下,赐座在金銮座下。他斜倚着太师椅,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一个黄口小儿,被他那女儿迷了心窍。
他早上出门时苏媚还摔过一个茶盏,他不过是心疼她昨日哭哑了嗓子,要喂她喝参茶,被她连茶盏带茶汤地掷在地上:“滚!箫衍你给我滚出去!”
伺候的宫人都看着,他脸上也挂不住,便没再哄她。
她还说让他别再进未央宫的门,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冷笑,心想他还不稀罕来呢。他宫里又不止她一个,他难道就非她不可了么。
她自己不知道玩得多花,那么多花样,和他说过,和她意中人马车里做过,书房里也做过,他凭什么给她守身如玉。
他重活这世,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的!
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嘲笑他,箫衍,这话骗骗自己就罢了,既然不是非她不可,为什么不把人放走。
想都别想!
人这辈子都得是他的!
他费尽心思得来的第二世,凭什么让给别人。
她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这辈子就给他待在未央宫,做他养起来的孔雀,开屏给他一个人看。
他不看,谁也别想看!
事实上箫衍发现,宫里养了只孔雀,不看还是会心痒难耐,惦记得睡不着。
他在紫宸殿翻身第八次,有些恼羞成怒地坐了起来,语气相当恶劣:“李德囍!去把苏媚带过来!”
他养的孔雀,凭什么不看!
凭什么放在未央宫里寂寞着。
他得拿出来看!拿出来玩!拿出来消遣!
李德囍领了命往外跑,吩咐小太监:“快备撵轿,传旨未央宫,皇上召皇贵妃娘娘侍寝。”
他就知道,皇上心里还对苏皇贵妃念念不忘。
早上才吃了挂落,一天都忍不了,本以为今日是黄淑妃大喜的日子,谁知进去了没一炷香就出来了,当时他就觉得皇上想去未央宫,只是抹不开面子。
“多派几个人去,撵轿里多垫软垫子。”
他这话是说给皇上听的,那皇贵妃娘娘不好请。
新帝刚登基时也还好,谁知这两年越闹越凶,最初是贵妃娘娘抗旨不来,撵轿空着回来了,皇上冷笑说,不来不会绑过来?
他亲自去请的,跪地上求着娘娘顾惜他们一干宫人的小命。
那天贵妃娘娘到底是来了,动静很大。
后来听见贵妃娘娘哭着骂,后来哭的声音也小了,再后来就只有呻吟。
他们不敢离得太远,只能低着头在殿外候着。
那是紫宸殿,按规矩,嫔妃侍寝后,是要被送回宫里的。
不过贵妃娘娘没这例,向来都是在紫宸殿睡到皇上去上朝。
那日皇上上朝时也没醒,皇上留了话,好好伺候贵妃娘娘。
李德囍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把人留在紫宸殿。果然皇上下朝之后直奔寝殿,里面乒铃乓啷一阵响,后来进去打扫,摔碎了一个青花瓶,撞倒了一个屏风,床帘也扯碎了。
贵妃娘娘没声音,他以为被皇帝弄死了,后背汗湿透了,只知道“仲父”苏哲只手遮天,没想到皇上心里这么恨,变着花样作践苏贵妃。
后来他知道他错了,皇上那不是作践,那就是喜欢。
贵妃娘娘的份例是皇上叫内务府比照着皇后的来置办,宫里有什么好东西,也是先紧着未央宫挑,要是有下面献上来的宝物,皇上估量着贵妃娘娘喜欢的,内务府都不过,直接给人送过去。
就是贵妃娘娘不领这个情,总是给皇上甩脸色,回回顶撞,皇上总也让着。
有一回贵妃娘娘真的不肯来,派去的人不好交差,把人架上了撵轿,听说贵妃娘娘半路上从撵轿上跳下来了崴了脚。那天皇上自己去把贵妃娘娘抱回未央宫的,那苏贵妃娘娘路上一直在蹬踹,手也没停下,他们几个头都不敢抬。
后来皇上就不叫人请了,自己亲自去。
这都好久没叫人用撵轿传了,今儿早上才吵了架,晚上皇上又去了黄淑妃那儿一趟。李德囍估摸着人是肯定请不来了,说不定派去的人还要被人扔出来。
苏贵妃娘娘是当真叫人打过传旨太监的,如今已经是皇贵妃了,更不好请。
“先叫人去知会一声,要是娘娘睡了,也不必梳洗——”
“得了。”箫衍皱眉打断他,很是不悦。
请她过来这么麻烦吗!
她是谁啊!
她只是他养在宫里的小玩意儿而已!
“摆驾未央宫。”
(八十二)我想你每天都给我操
“我想你每天都给我操。”
他握着她的手,说的理直气壮。
嗯——怎么说呢?
挺不习惯的。
她重生那一世的箫衍非常温文尔雅,说不出这种话来。不过好像是她教他说的。
是她把一个矜持自重的好少年,教成了一只欲望强烈并丝毫不以此为耻的色狗。
“你不能这么禽兽,箫衍,你要等我出了月子。”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苏媚现在都记得自己三个月胎稳之后,一直到生产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每天挨操的日子。
她就有些羞赧地在他怀里应了他:“嗯——”
她满面飞霞,目光流转,风情万种。
箫衍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苏媚骗他骗的比上一世还好。
让他很开心。
他又低声说:“我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的孩子。”
“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们的孩子——”
【因为她父亲有的时候像一只不讲道理的狗吗】
苏媚暗暗腹诽,又不敢说出来,“我肯定喜欢她啊,你知不知道我怀她多么不容易,我之前每天都喝坐胎药,那药可苦了,吃好多蜜饯子都压不下那苦味。”
箫衍一怔,攥紧了她的手,红着眼眶问她:“什么?”
“什么什么?”
苏媚心里打了个突儿,有些事好像划过了脑海但她什么都没抓住。
“你以前,每天都喝坐胎药吗?”
他轻声问她。
“嗯。”
“怎么不和我说?”
刚开始是她害羞,不好意思和他说。 从第一回和他同房之后,她每次都要偷偷喝一大碗坐胎药,苦的掉眼泪。
后来他们关系不好了,她更不想和他说了,觉得他会怀疑她想用子嗣争宠。
但她只是喜欢他,想给他生孩子罢了。
她撇着嘴:“不想让你知道。”
她那点心思,箫衍立刻就明白了,只是他觉得这个答案让他无法接受。
他一直以为,那药是她主动要吃的,因为她不想怀他的孩子。
御医的底他查得干干净净,尤其是照顾她的周五福,祖上三代,从前朝起便在宫里当差。
她那药必定是从家里得的。
起先箫衍只觉得奇怪,苏哲野心那么大,怎么会帮她弄药,纵容她偷偷避子。
后来想通了,多半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向来胆子大,使点钱财,弄到药也很容易。
他叫人换了药包,把她那药给御医看过,是性子温和的避子药,对身体伤害不大。
他让御医给她调理,换了药。
但她好像发现了,喝的也少了,后来干脆不喝了。
不过因祸得福吧,正是因为她之前曾经连续服用过两年多的避子药,对堕胎药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前些日子才能侥幸把孩子保住。
箫衍只觉得齿冷。
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避子,是谁不想让她生孩子。
苏家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可是后宫里位份最高的,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后宫里唯一的女人,只要生下长子,就可能被他晋为皇后,嫡长子就会是未来的天子。
她怀孕之后,他受到过一次伏击,在上朝的必经之路上。
他一度怀疑是因为她已经怀了他的骨肉,所以苏哲对他下手。
杀了他,苏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天子,她就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这江山就改姓苏了。
(八十三)我梦见我夫君死了
不能告诉她。
下手之人必定深得她信任。
萧衍在脑海中快速把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她贴身伺候的宫人有八个,全部是从将军府带进宫的。他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把人往怀里揽住,懊恼的情绪涌上来。
她被人骗着在他身边喝了两年多的避子药,他怎么就能毫无察觉呢。
就算是她刻意瞒着,他也不该叫她吃这种苦。
苏媚还不知道,只觉得难为情。
她还记得洞房第二日,茯苓给她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来,她用帕子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
茯苓说是坐胎药,王爷安排的,喝了便能怀上孩子。
她当时脸都羞红了,可洞房那晚,萧衍并未真正要了她。
她有些难为情,说没做那事。
茯苓有些紧张地问她:“郡主,可是四皇子他不喜欢郡主?”
她绞着帕子,忽然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会不会是因为权势才娶她的,是为了想要做皇帝所以娶她。
所以对她并无兴趣。
碰都不肯碰她了。
她越发觉得有道理,自从她父王回京,她便很少能见到萧衍。
似乎从他被已逝的皇后舅母认作嫡子,与她订了婚,他好像就不再同她故意亲密了。
从前在掖幽庭,国子监,香积寺,还有她的卧房,他都曾和她做些好亲密羞人的事。
他中了状元,她巴巴地偷偷跑去看他。
他凯旋而归,她盛装打扮去迎接他。
可他依约娶了她,却又不同她圆房。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顾不得下面有些疼,叫茯苓扶她起来梳洗,要打扮得再娇艳些。
人都是自己夫君了,结了亲了,她自负美貌,总不能一个房里,还勾不到他吧。
他那日下朝回来,她故意卧在床上,衣衫半解,想诱他圆房,可他连床都没上,在屏风外说政事繁忙,便去了书房。
她气得半夜睡不着,跑去他书房砸东西。
他问怎么了,她说做了噩梦,梦见夫君死了,叫她做了寡妇,一个人睡。
他倒是妥协了,把她抱回卧房,却又没碰她,只是抱着说睡吧。
他明明硬得那么厉害。
苏媚几日不得手,心里又羞又气,叫婢女们看出来了,偷偷问她是怎么了。
她不好意思说。
都成亲好些天了,萧衍都没有真正地要她,她觉得自己被骗了!
后来还是有一日灌醉了他,才有了夫妻之实。
那事也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好,疼得她几日下不了床。
他倒是日日陪着她,可就再也没做过那事。
后来她有些恼羞成怒,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
她当时气得两眼泛红,鼻尖酸涩,就要哭了。
他倒是装得好,还问她是怎么了,好像很在意她的样子。
她也就原谅他了,虽然她喜欢他呢。
现在想来,当初该不会是错怪他了。
她在他怀里闷声问他:“刚成亲时,你为何迟迟不同我圆房?”
明明就喜欢她的,偏要那般冷落人。
“········”
萧衍真是—— 娶她那日他不知多高兴,可她实在娇弱,抵着就哭,他忍得快炸了,可看她那可怜样子又不忍心真的强要了她。
亲她舔她把她弄得舒服了,他自己难受得要死。
谁知第二日下朝,听婢女说她疼得下不了床。
他心疼得不行,去卧房果然见她还没起来,温香软玉睡在红鸾帐里,他要是睡一张床上,真的未必能忍住。
他便说有政事处理,去了书房。
当时也确实是忙,娶她之时,萧策已经被幽禁。
圣上抱恙,他代理国事,要先行批阅奏折,再给圣上过目。
当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刚修葺的屋子里不知是不是有些阳气不足,她半夜里闹了梦魇,跑来书房找他。
她当时长发垂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中衣,衣衫轻薄,能看得到里面肚兜的刺绣。
他的目光扫过,落在她脸上,她大概刚醒,眼睛有些红,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我梦见我夫君死了,叫我做了寡妇,谁知醒来真是一个人!”
“···········”
她刚抢了他的奏折丢在一边,娇滴滴地站在他跟前。
他就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些。
夜深露重,她的手有些凉。
他把那只小手揉在手心里。
她上一世说过,她同她那意中人在书房做过。
他也很想这样做。
他把人抱在腿上,给她把踩在脚底的绣鞋穿好,揉了揉她冻得有些凉的脚踝。
“好了,不生气了,我陪你睡。”
他抬手叫小厮递了披风过来给她裹了,把她抱了回去。
刚开始她好像被哄好了,上了床他再哄她说睡吧,她又不高兴了起来,扭着身子不给他抱:“别碰我!”
她那一扭,蹭到了他挺立的东西。
那根东西真硬,隔着裤子支棱着。
他是真想翻身把她按住,扒了衣服狠狠干她。
她明明,上一世,挺经操的。
“··········”
并没有。 她只是嘴上厉害,萧衍还记得第一回,她疼得流了眼泪,还是伏在他肩上,不肯认输。
他顾念着她还疼,不和她计较。
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在她身后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欲望。
他想,苏媚可千万别转过来。
转过来看到他这种眼神,会被他吓到吧。
他好像快忍不住了。
可他一想到上一世在燕军中帐,亲眼见到她衣不蔽体,哭得撕心裂肺,他心里就抽疼。
他还记得她被人打得眉骨上豁开了一条口子,半边脸都是血,肿的变了形。
她身上于痕青紫,有几处被抓破了皮。
她在叫他的名字。
他长长吐了口气,轻轻抱住了她。
他不能那样对她。
他不能强迫她。
作者有话说:
开始写新婚和登基这段时间的事了。
两个人坦白相见,顺便讲讲他们为什么误会越来越深。
(八十四)湿了为什么不给他操
接连忍了几日,他实在有些忍不住,状似不经意地问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郡主这几日如何了?”
婢女说郡主身子娇弱,回回沐浴都要喊疼。
他心里有些烦闷,疑心苏媚是故意的。
她会不会是不想同他圆房,所以才叫婢女打发他。
她已经嫁给他了,心里还念着别人吗。
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苏媚想什么。
他这一世,也不是前来巴巴给她嫌弃践踏的。
上一世便是这样,他以为在祁连山,他们已经算是生死与共。
过了命的交情,竟然不是坦诚相待,没能换到半点真心。
他三年征战的,多少次以为自己会死在塞外。他浴血沙场时,她却已经同萧策定亲了,全然当做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骗自己,苏媚肯定是被人强迫的。
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
怎么不可能。
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他这次出征也不过几个月,回来时,她已经不再被他蛊惑了。
长大了。
洞房那日他哄骗她,他实在硬得难受,想哄她帮帮他。
谁知她竟然怎么都不肯上钩,摸她的谷道她也不给摸,想插她的小穴,她哭着叫着喊疼,他亲她的小嘴,真想直接插她嘴里。
可她竟然搂着他撒娇耍赖,就是不叫他碰一下。
他可真是没出息,上一世被她耍个团团转还不够,这一世她变了些花样,他又上钩了。
晚上用膳时她频频给他敬酒,大有一副要灌醉他的架势。
萧衍心里冷意更甚,灌醉他也别想逃得过,他今天说什么都得把她要了。
她最初便说成了亲就给他,他也娶她了,等了这些个日子,她还想怎么搪塞他。
她该不会——又趁着他外出征战,同那萧策—— 他气得酒杯都快捏碎了。
把人一把捞进怀里,捏住了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嘴。
她大概想喊人救她,破碎的声音全被他堵回去了。
他的舌头压着她的,不叫她发出一点声音。
伺候晚膳的婢女吓得打碎了盘子,她更是挣扎。
萧衍这回没放手,把她抱起来便往卧房走。
他喝了酒,走得急,脚下一个踉跄,抱紧了她。
有些忍不住,开始摸她的胸。
她喉咙间溢出细细的呻吟。
她叫得真好听。
萧衍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肖想了这么多年,呵—— 十几年。
三年征战在外,回来她便死了,他想了她十年。
他没有在重生那天,把她在掖幽庭狠狠操了,就真的是他念着那点情谊了。
都娶她了,还不给操吗。
他的手直捣黄龙,拖着她的腿心把她往上提。
她下面已经湿了。
湿了为什么不给他操。
不给他操是要给谁???
她敢!
萧衍想起上辈子他凯旋那日,不知多开心。
虽然他送回盛京的军书里夹着的信,她从未回过,但他问过京中来使,来使说太平公主身体康健,只是和亲事未成,不愿意见人。
他知道,她大概是气他去的晚了,没能保护好她。
他也知道,她可能是受了刺激,觉得伤了颜面,不愿理他。
他想杀了那些燕贼,让那些人都死。
他一路打到燕国王廷,砍了燕国的皇帝。
他已经想好了,他军功无数,皇上肯定会问他要什么封赏,他想要娶苏媚为妻。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她原本和太子萧策定亲,被封太平公主和亲燕国时解除了婚约。
但如今的身份更加尴尬,她被封了公主,便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了。
他回来的路上想过,也许她也是因为这个身份不愿回他的信,他还想好了要怎么说服她,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并非真正的兄妹。
是他想多了。
她根本不在意什么兄妹,什么身份,她就是不喜欢他而已。
不回他,就是拒绝了。
他骑马进京那日,京城热闹极了,正是太平公主和皇太子的成亲之日。
可笑他当时看到满盛京的红妆,还觉得喜庆,想着等他娶苏媚时,必定也是这样的隆而重之,昭告天下。
还笑着同盛京来迎他的使者问,这是哪家成亲呢。
瞧着声势浩大,他离京三年,也不知是哪个权贵的女儿成年了,这样的排场。
又想着叫苏媚等了他三年,她会不会生他气了。
她那个脾气,可是骄纵霸道得很。
谁知使者喜气洋洋和他说:“大将军原说十日后才抵京,没想到大将军提前到了,正赶上皇太子殿下和太平公主的大喜日子,皇上正在紫宸殿等您呢——”
萧衍打马飞驰,遇见宫门侍卫阻拦也没停下,一直闯进明德殿。
果然见到她穿着太子妃的吉服,顶着红色的囍帕,正端坐在殿内,以金樽饮合卺酒。
他身上还穿着铠甲,手里握着军刀,翻身下马,一脚踹开拦着他的侍卫,走到苏媚跟前。
他问苏媚是不是要嫁给别人。
苏媚恍若未闻,没有理他。
他嗤笑一声,他这样闯进来,可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真是不受欢迎啊。
萧策大怒,叫侍卫把他叉出去,质问他要造反不成。
他拔了刀,告诉萧策,人他是要定了,不想死就闭嘴。
萧策没想到他敢在明德殿拔刀,谁能想到,三年浴血沙场,他杀过的人那么多,心性坚韧冷硬,战场之上容不得丝毫的心软,除了胜利便是死亡,他那股杀气让人两股战战,不敢直视。
没人敢拦着他。
他拉住了苏媚的手,苏媚开始挣扎,他心里怒气更盛。
她就是这样,装作心里有他,但其实还是从来就没把他当回事。
他把人掳走了,强行抱上马,往紫宸殿去。
凯旋而归的四皇子,皇上亲封的大将军,回朝当日,闯入太子东宫,掳走太子妃,这可是震惊朝野的事。
苏哲匆匆赶来,拦在马前,告诉他圣上册封旨已下,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绝无转圜之地。
他可管不了那些。
圣旨怎样,拜了天地如何?
他要娶苏媚,谁也不能阻拦!
(八十五)残花败柳之身
紫宸殿上,皇帝没想到,他会公然抢亲,面色很是好看,问他何意。
他很直接,他要娶苏媚。
皇帝说苏媚已经是太子妃,让他换个人,皇帝做主,给他赐给赐婚。
他说他就只要苏媚。
太子匆匆赶来,在紫宸殿上怒斥他犯上作乱,带兵刃入殿,意图不轨。
他冷笑,告诉萧策三军就在京城外驻扎,他既然灭的了燕国,也随时能踏平盛京。
殿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抽气的声音。
他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便依然是谋逆了。
苏媚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他恍惚又有些错觉,苏媚是喜欢他的。
她没反驳,不是吗。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朝他转过了头,好像有些疑惑,摸了摸他的手,轻轻问了声:“萧衍?”
“是我。”
他握得很紧,苏媚也没再挣脱。
“苏媚已经是圣上给孤亲封的太子妃!你焉敢抗旨!”
他懒得搭理萧策,站在紫宸殿上,直视皇帝,要他收回成命。
这对萧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科举舞弊案,他本就受了牵连,母家被抄,已然失去了靠山。连定好的太子妃都成了“太平公主”,被送到燕国和亲。
萧策也只是觉得可惜,那么漂亮的小美人,注定要在塞外香消玉殒了。
没想到,萧衍带了八百轻骑,追出了关外。
破坏两国和谈,大梁危在旦夕。
他急急启奏父皇,必定要将萧衍凌迟处死,将太平公主送回燕国求和。
没想到,萧衍带兵出征,踏平了燕国。
这可是大大的打了他的脸。
在那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衬托下,他这个皇太子,所有的功绩都成了不值一提。
父皇有意,封萧衍为王。
刚及弱冠之年,便要封大将军王,从一名诏狱待死之人,摇身一变,成了大梁最炙手可热的人。
萧衍是“非一香”的事也被民间传颂。
萧衍文武全才,战功赫赫,让他这个皇太子岌岌可危,做梦都是父皇废黜他太子之位,改立萧衍为太子。
谁知,秦王竟然伸出援手,问他是否愿娶太平为妻。
他犹豫了一下。
那点犹豫是因为太平如今身份尴尬,她已经被父王封了公主,昭告天下,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而且和亲之事,毕竟已经是嫁过一次人了。
虽说萧衍去把人追回来了,可听说是在关外追回来的,当时嘉峪关发了战报回来,八百里加急,说萧衍带人去踹了燕军皇太子的营帐,而后不知所踪,听说燕国太子被杀,燕军围着祁连山搜山,嘉峪关问是否出兵援救四皇子和太平公主。
父皇的旨意是按兵不动,萧衍出关,那是他自己私自出兵,大梁愿与大燕结秦晋之好,两国休战。
谁知萧衍自己把人带了回来,听说太平回来之后昏迷了一段日子,醒来之后疯疯癫癫的,宫里的御医每日都去给她诊治,如今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嫁过人,八成还失过贞。燕人野蛮,太平那疯病,怕是不止失贞。
不过也就犹豫了那么一下。
娶了太平,可就是和秦王结盟了,有了苏家的助力,他这个太子之位,便会稳妥些。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苏哲要选他,就冲着萧衍冒死追出关外,萧策就笃定了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是有私情,他答应了苏哲的提议,奏请父皇娶苏媚为太子妃。
也找御医打听了,苏媚如今情况如何了。
御医说面相有损,右边眉骨上有一道疤。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萧策心下唏嘘不已,一代佳人,竟然已经废了。
但娶她就意味着当皇帝,他也不会介意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萧策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完璧,验过身的,只有苏媚不同。但她实在娇艳,白璧微瑕,也能容忍。
没想到,这般残花败柳之身,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地被人从婚礼仪典上抢走。
萧衍抢走的不止是苏媚,还有本属于他的皇位!
“残花败柳之身——”萧策阴恻恻地骂道,声音戛然而止。
一柄军刀劈空而来,插入了他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了柱子上。
萧衍把人挡在了身后,他气得胸前起伏,目瞪欲裂:“放肆!”
野史有言:
建元十三年,皇四子萧衍大败燕兵。
归京之日,于紫宸殿击杀皇太子萧策,逼宫梁景帝。
景帝下罪己诏曰“朕德不类,不能上全三光之明,下遂群生之和”云云,禅位于皇四子萧衍。
皇四子萧衍即位,是为梁武帝。
武帝爱其寡嫂,乃皇太子萧策之正妃,太平公主苏氏,擢封其为皇后。
皇后苏氏念其亡夫,以死相拒,于封后大典上刺杀梁武帝未果,自尽保节。
武帝大怒,诛杀苏氏九族。
后十年空置后位,求仙问道,广寻方士,以图起死回生。
未果,追苏氏为文德顺圣皇后,与帝合葬于乾陵。
(八十六)往她那里蹭(初夜)
湿了的苏媚有点乖,扯着他的衣襟,被他肆意摸索。
没打他,没骂他,没推他,乖得都不像她了。
他下面硬炸了,真想腰带扯了直接戳进去。
念着她是第一次,他又亲她。
喝了酒的脑子里晕乎乎地转过一个念头,真是第一次吗。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抓紧了他的心脏,把他攥得难受。
他在意的不是她的贞洁,他只是不想再被她骗了。
他在意的是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她会不会——因为喜欢别人,所以和别人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才不愿意被他碰。
他脑子里乱乱地想,只要人以后是他的,就算他出去时有过什么,他都认了。
以后得是他的,不准死,不准走,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磨她,她那儿水汪汪的,按一下就出水。
他一直抵着她的唇亲吻她,铺天盖地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樱唇上。
她说不出什么来,喘不过气,在他怀里软着身子,被他带上了床。
他解了苏媚的衣服,手滑进去,拨弄她的乳尖。
她这对乳儿他喜欢极了。
她知不知道上一世她被刺客伤了,留了疤,这一世,他替她挨了那一下。
他喜滋滋地俯首亲她的乳儿,舌尖在她的莓果上打圈儿。
她弓着身子呻吟,她的身子真娇,这就丢了。
他含着她的乳儿,软软的嫩嫩的,舌头舔弄,手托着揉捏。
她没受伤,真好。
这可是他爱惜的东西,怎么能被人弄坏了。
他又亲她的脸蛋,眼睛。
上一世她被燕贼打伤了脸,眉骨上留下一道疤。
他还记得那口子豁得很深,血流了那么多。
他想起来就心疼。
他还记得他在燕军中帐看到她时,她的样子。
他那刀直接把人砍飞了,身首异处。
他用披风裹住了她,把她抱进怀里。
苏媚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帐中一片狼藉,血腥味掩盖着腥臊味。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奄奄一息的婢女。
玳瑁腿上满是血,她看着萧衍,哭着求他:“四皇子,带我家公主回去——”
跟着萧衍的亲兵也解了披风把她裹了起来,她牙齿被打掉了几颗,张嘴便是血:“奴婢不行了,别管奴婢了,带我家公主回盛京,燕贼不是人······”
“茯苓——茯苓她为救公主,被燕贼·········”
萧衍这才注意到榻上还有一个婢女已经昏死过去,赤身裸体,腿上除了血还有白浊。
“快走,燕军围过来了!”
“带走。”
他后来给苏媚清洗伤口,止不住地颤抖战栗。
如果他能再来早点,她就不会受伤了。
都怪他。
所以这一世,他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战事刚起,他便自请带兵抗击燕军。
他绝不会允许燕军打到嘉峪关,他不会让她去和亲,这是他喜欢的人——他当然不是为了护着她才找到她的,他只是为了报复她,问问她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要杀他。
他当然恨苏媚,但她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伤害她,欺负她,别人都不行。
燕贼,都得死。
苏媚她这一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去的。
她没有经历那些,娇嫩嫩的脸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她是他的。
萧衍搂着她,把她压在下面,虔诚又掠夺地亲吻着她,宣示着他的主权。
她什么伤都没受,这样娇软地在他身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他觉得这重生真的很值得。
他还娶到她了。
萧衍低声笑了,苏媚的手攥紧了他的衣服,他衣服已经被她攥得乱七八糟了。
她当时想,萧哥哥果然喝醉了。
他笑得好傻,他以前可不会这样笑,笑得这么开心肆意,像个傻子。
萧衍亲她的手:“别怕,我轻点。”
虽然他这样说,她还是紧张地抓着他。
萧衍直接解了腰带,她下面水儿好多,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他衣裳都没解,掏出来火热的东西,他真的快硬死了。
往她那里蹭。
她那娇嫩的地方还没被这样粗暴地蹭过,一时红了眼,攥得他衣襟,心想她无论如何都得忍着,万一萧哥哥再不要她,她下回都不知道要怎么勾引他了。
他往里挤,她喉咙间逸出低低的呻吟,被他亲得支离破碎。
不能再由着她了,说什么都得把她吃了,这可是他的。
叫也没用,早晚都得疼一次。
他心一狠,用力一顶。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下面撕裂了。
生理上的痛苦让她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求饶的话都在嘴边了,被她死死咬着。
咬住了他的唇。
她很用力,萧衍被她咬破了皮,血腥味泛上来,他又想起上一世,她坐在他身上,他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她脱了他的衣服,套弄他那根东西,最后吃下了它。
当时他们也是咬着对方,像快要渴死的旅人,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津水。
充满了情欲。
他狠狠挺身,再挺身,咬着她的唇,掐着她的腰。
一次又一次,一点又一点。
她的眼泪不停地滑下去,身子抖得厉害。
他不管,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今天一定要操她。
他越进越深,那东西兴奋得好像不是他的了,要钻进她身子里,长在她小穴里,再也不拔出来。
他太想她了。
这次他在上面,苏媚在下面。
他可以掌控一切,这一世他决不允许苏媚离开他,她别想杀他,也别想走!
激烈的亲吻,好像和上一世一样的抵死缠绵。
他有些恍惚地想,如果是真的多好。
如果你喜欢我多好。
这重生,真的太值了。
他这两世唯一爱过的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真好。
在那一刻巨大的满足感席卷了他,他射精了。
他喷在了她身子里。
我的了。
(八十七)萧哥哥······你疼疼我吧
他那东西卡在她身子里,在射精的余韵里,亲吻她的脸蛋。
缓慢碾动,蹭过她娇软的肉,缓缓拔出。
苏媚松了口气,颤抖着想可算是结束了,也太痛了些。
窗外的月光明亮,映在屋子里,他还好好穿着他的上衣,虽然被她扯得有些乱七八糟了,但她赤裸裸的被剥了个精光,实在羞涩。
玉藕一样的手臂试图挡住胸口的风光,被萧衍一只手就握住了两只手腕,缓缓往上拉,压在她头顶。
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蹭过她娇嫩的胸脯,把她顶得轻声呻吟:“萧哥哥·······安置了吧。”
这就想安置了?
萧衍可记得上一世她是如何不知节制地玩弄他的。
“再来一次。”
“!!!不行了萧哥哥········”
她粉颊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让人真想欺负她,让她哭得再可怜些。
萧衍只装作没听到,下面已经硬着退回去了。
她颤抖着呜咽,想说什么,被他封住了唇。
食髓知味,他好不容易把人吃了,不回味几次,实在是忍不住。
他按着她的腰,牢牢把她掌控在手心里。
这一世,她哪儿也去不了。
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被他操。
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腕,压在了她的耳边,把她的胸都压扁了。
低头看着他那根粗黑的东西,正从她那有些肿胀的蜜穴里拔出来。
上面沾着他刚射过的精液,她的蜜水儿,还有丝丝处子血。
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她竟然真的在盛京等他。
上一世他也以为她会等着他的。
在外征战三年,多少个枕戈待旦的夜里,他都在想她。
在大漠的风沙中,冰冷刺骨的夜晚,他忍着脚上钻心刺骨的疼,想着他淌着雪踩着冰,把她抱下香积寺,救了她的命。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救了他喜欢的人。
她在盛京等他,若是他平安归去,带着军功求圣上赐婚,她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他真的以为她在等他的!
他解开衣服,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上一世有一道很深的疤。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被流失射中,要不是护心甲,那箭能要了他的命。
朝廷不肯供给,军用物资匮乏,没有麻沸散,烈酒一泼,尖刀豁开血肉,带着倒刺的箭头被剜出来。
豆大的冷汗往下掉,他疼得浑身发抖,想着她在盛京安然无恙,便觉得一切都没什么。他还给她写了书信,那回他说,万一他没能从战场上回来,让她不用等他。
她没回。
他就想,也许她只是不说,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们在祁连山那样生死与共,她亲了他,说喜欢他,那就是私定终身了。
他当时嘴角还带着笑,想要是他侥幸回去了,他一定要给她看看自己这道伤疤,他差点死在外面呢。
后来—— 在找她的那十年,他不止一次想过,还不如死外面呢。
他抓着她的手,又按在胸口。
这儿也有一道伤疤,上一世,她亲手捅的。
他是回来了,她其实也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吧。
她骗了他,她没有心,她竟然要杀他。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白嫩嫩的,她怎么会想杀他呢。
萧衍是恨她的。
恨她冷漠绝情,恨她谎话连篇,说喜欢他,都是骗他的。
是他太蠢,总是相信。
他看着他那根东西戳进她的小穴,她在抖。
他笑了。
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这辈子她是逃不了了。
他把人骗到了手,以后也不会放过她。
她这辈子都得呆在他身边,不管她愿不愿意!
他要她的心做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心,他就要她的身子,囚禁她一辈子,让她插翅难飞。
萧衍火热的身躯罩下来,烫得她直抖。
他轻轻用舌尖舔过她的脸蛋,描绘她的眉眼,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地,用手掌握住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很纤细,所有的喘息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这一世的命,可是他的。
他会好好把她圈养起来,慢慢地享用,她那些小骗术小伎俩都不好用了。
萧衍这辈子也不会再幻想她喜欢他,他也不需要。
他就要她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他想操就操,操一辈子。
身子贴在一起,严丝合缝的。
她刚破了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征伐,嗓子也哑了,身子软得没力气推拒,用气声求他:“萧哥哥·········你疼疼我吧········”
这不正疼着呢?
他挺动身子,想把她操死。
她挺经操的呀,上一世也没少玩他,骑在他腰上驰骋时,怎么不见她喊停。
他把人抱起起来,搂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坐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面。
从下往上颠她,把她的小屁股举起来,又放下去,让她一双胸脯在他眼前乱晃,只要一低头,就能咬住一个。
他咬住一个磨了牙,她又哭,哭得娇弱无力,梨花带雨。
太娇了。
他哄骗她:“说喜欢我。”
“喜欢你·······”她吸着鼻子,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顶弄乱晃。
萧衍心里高兴极了,看,只要他想听,他就有办法让她说。
就算是虚情假意,她也要曲意逢迎。
他射了精,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倒在他怀里悄无声息时,他心重重一颤,慌忙地探她的鼻息。
抱紧了她。
还好。
上一世,她死在他怀里,成了他的梦魇。
他长长舒了口气,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脸上除了香汗便是泪水,还有他的口水,淫靡诱人。她睡得很沉,毫无防备地被他抱着。
他的唇角弯了弯。
“苏媚——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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