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2/08 03:07 / 412 / 131 /
【小说】祸国妖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00:39

(七十六)真是可笑极了
  “陛下,文德顺圣皇后,未必愿意见您。”
  皇帝的脸色变幻,最后从牙缝里阴森森挤出一句:“朕管她愿不愿意!”
  若是能起死回生,她往后的日子,都是他的。
  他想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
  他会牢牢控制她,占有她,她再也没有杀他的机会,她永远都得是他的!
  “陛下,回天有术,镜花水月,恍若重生。”
  吴天罡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可以送他回到苏媚还没死的时候。
  他欣喜若狂,又咬牙切齿。
  苏媚没想到吧,她以为死了就能逃过了吗。
  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他恨极了她!
  重来一次,他肯定会让苏媚后悔!
  他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他笑得癫狂,什么代价都值得,他一定要再见到苏媚。
  苏媚欠他的,他一定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果真重生了。
  他被人压在雪里,鼻间都是雪屑。那群兔崽子真下死手,他被打的哪哪都疼。他睁开眼,五感回归的瞬间,竟然很想哭。
  他心跳得很快,因为他知道,他又要见到苏媚了。
  第一次。
  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他找到她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爱上她的。
  他骗了自己。
  萧衍有些无可奈何地想,他其实骗不了自己。
  他本来就喜欢她,像狗一样,被她打被她骂,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她想杀他,他竟然还是喜欢她。
  他骗自己说他不是来对她好的,他是来报复她的。
  实际上,还是像狗一样,缠着她,非要娶她。
  他怎么就每一世都非她不可呢。
  他为什么要救她。
  他应该放任她去死,不要挡着他的路。
  他是要做千古一帝,创宏图伟业,青史留名的。
  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十年不娶,孤老一生?
  他为什么重来一次,还非要她,就算是强迫她,也要把人留在身边!
  为什么!
  凭什么!
  苏媚她凭什么!
  他上一世有一丝半点对她不好吗?
  他这一世根本就不想顾忌她的意愿,骗她也好,强迫她也罢,他就算像个匪寇把她圈在深宫里做禁脔,他都做得出来,她凭什么油盐不进,半分看不上他!
  可悲可叹,最后他竟然还是不能不顾忌她的意愿。
  他竟然还是后悔了。
  为什么,他到底怎么做,苏媚才能留在他身边。
  她眼里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他!
  她没有心。
  萧衍脸上湿漉漉的,他用掌心蹭过去,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他怎么总是这样,哭得像个没人要的狗。
  上一世她死那天,他在紫宸殿里嚎啕大哭,看着她穿着皇后的吉服躺在他怀里,他心疼得无法呼吸,晕厥在封后大典上。
  真是可笑极了。
  这一世,她差点流产那天,他以为她又要死了,抱着她哭着求她不要走。
  谁知她只是因为不想给他生孩子,服用了家里送进宫的堕胎药。
  他真的太可笑了。
  她想杀他,想杀他们的孩子,他竟然还喜欢她。
  他就是一个,特别可笑的,笑话。
  立她为后吧,等着她在封后大典,一刀捅死他。
  这回他不会在紫宸殿留任何侍卫了。
  她杀他好了,他死前想问她一句,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他萧衍到底哪里配不上她,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01:30

(七十七)父皇,你怎么了
  “皇后娘娘薨了——”
  “陛下,请节哀——”
  “陛下——陛下——”
  他头疼欲裂,睁开眼,怀里是苏媚已经凉了的尸身,她肚子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因为血已经快留完了。
  她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苏媚——”
  他咬牙切齿地叫她:“苏媚!!!”
  “我没死——你还没能杀了我呢!醒过来!”
  他握着苏媚的手:“捅我啊!你醒过来!我不还手,你给我醒过来——”
  他哭得好难过。
  像个傻子。
  她听不见了,她走了,她不要他了。
  他泪眼模糊,看不清东西,有什么扑在他腿上:“父皇——”
  他低头,看到了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有六根手指。
  长得很像苏媚的小女孩抱着他的腿:“父皇,你怎么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眉眼,真的好像那个人。
  “父皇,你怎么又哭了,像只狗,母后不要的狗。”
  放肆!
  他气得胸口发闷,像要炸裂了一般。
  他想抓住这个小女孩,对,她是衡山公主,她怎么这么大了,苏媚已经死了吗。
  苏媚难产死了???
  他明明刚册封了衡山公主!!!
  不对!!!
  苏媚不会死的!!!
  他明明还在未央宫!!!
  是吗—— 他脑子里乱乱的,有些分不清了。
  她好像已经死了,十年了。
  这十年,他一直在找她。
  总也找不到。
  她走了!!!
  不准走!!!!
  不准!!!
  他一定要找到她!!!
  把她抓起来!!关起来!!!锁在床上!!!不准走!!!
  “走就走了,当然就不回来了!”
  “是不是真的要走?”
  “是要走!再也不回来了!”
  不准走!!!
  不能再也不回来了!!!
  他把人扛回未央宫,他的手在抖,她又要走了!
  他又要找不到她了!
  他抽了腰带,打了她。她哭了。
  他又打不下去了,抱着她问她,不走行不行。
  “不行!一定要走!”她说的好坚定。
  不准走!!!
  他拿腰带绑了她的手,拴在了床上,扒了她的衣服操她。
  直操到她求饶,发誓再也不走。
  他才停下来:“苏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吓得瑟缩。
  他其实不会舍得打断她的腿的。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腿,她的腿上有很多汗水,湿漉漉的花液,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
  他说:“但你也别想再下床了。”
  他当时想,就那么绑着她,一辈子,她哪儿也别想去。
  他绑住她了吗。
  满屋子血腥味,她躺在床上,床边放着两个盆,盆里血红血红的,都是她流出来的血吗。
  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她是不是又要死了。
  不要死—— 不要走啊。
  萧衍哭着拉她的手,不要走。
  不要走!!!
  他茫然而绝望地想,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有重生。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他无法接受苏媚离开他,梦见了一切可以重来。
  只是他总也留不住她,梦里都留不住她。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死在那年的封后大典上。
  她都走了,他还活着做什么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06:08

(七十八)她心里觉得很生气
  苏媚醒来时,肚子好疼。
  她皱了皱眉毛,目光落在床边。
  有一个人穿着明黄色的寝衣,上半身趴在她床边,手还握着她的手。
  她的嘴唇抖了抖。
  任谁看到刚刚差点被自己捅死的人活生生在身边,都会吓到吧。
  而且她怕鬼。
  闭上眼,默念了三遍,刚才只是做了个梦。
  苏媚秀气的鼻子舒了一口好长的气。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萧衍那么恨她了,原来因为她竟然在他上一世刺杀了他。
  怎么说呢。
  可以理解,但无法接受。
  她当时在气头上,盛怒之下,确实有点失去理智。
  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萧衍也不是全然无辜的,要不是他瞒着她,把她父王关进诏狱,她能这么急吗!
  反正还是赖他。
  弑君,诛九族的大罪。
  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悼,她和萧衍竟然有这样的梁子,怪不得萧衍处心积虑地骗她,谁会喜欢想杀害自己的凶手啊。
  如果她是萧衍,她也不会喜欢自己的。
  烦死了。
  她心里觉得很生气。
  这事就是非常地离谱。
  所以萧衍是绝无可能喜欢她的了。
  他重来一世,肯定和她一样,就是为了报复她的。
  骗她说喜欢她,娶她,让她生孩子。
  怪不得萧衍不封她做皇后呢。
  她终于知道理由了。
  谁知道她再醒来,会出现在封后大典上。
  这谁能想得到???
  看来她每次在濒死的时候,都会穿越。
  第一次是她中毒,穿越到了萧衍上一世。
  她以为是她重生了,在那一世,在那个山洞里,萧衍抱着她,她又差点死了,再醒又回到了这一世。
  这次也是一样,她难产,又回到了那一世,醒在封后大典上,捅了萧衍,被侍卫击杀。
  又回到了这一世。
  她要怎么才能回到萧衍上一世,把一切修正过来呢?
  她这次保证不欺负他,好好对他,趁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把他的心骗到手里,让他死心塌地地喜欢她。
  她就不会被诛九族了。
  萧衍就不会骗她欺负她,费尽心思找她报仇了。
  濒死—— 她认真地想了想,怎么能重现濒死状态。
  又忍不住地想,万一真死了怎么办。
  而且在那一世,她应该是真的死了,应该是回不去了。
  命运弄人。
  这世上最绝望的事,莫过于自己把自己作死。
  她想了想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比如,那一世她是被妖魔夺舍了。
  欺负他的另有其人。
  或者说,她也给他捅一刀,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再说死的人是她,她是刺杀狗皇帝了,狗皇帝不是没死吗!
  ·········· 她竟然在紫宸殿当众刺杀皇帝。
  真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她的睫毛动的厉害,眼珠子也在转。
  萧衍沉默地看着她,他以为她还在昏迷,却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而且还在脑海中想怎么对付他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他的手很热,包裹着她的手,贴在脸上。
  【他醒这么快】
  【他该不会已经发现我醒了吧】
  镇定!只要我不承认!谁也不能叫醒我!!
  【这种时候也要做戏吗?他假装喜欢她,也没人看得到啊】
  她想看看萧衍在干嘛,偷偷眯着一只眼睛打量他。
  谁知正撞见他起身,而且脸特别近,近到她感觉萧衍是要亲她。
  大眼瞪小眼。
  萧衍被当场擒获,半点尴尬都没有,直起身子,坐了回去。
  只留她一个人尴尬地眯着眼,不知道是要睁开,还是闭上继续装睡。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17:28

(七十九)好可爱
  最终她决定眼不见为净,闭上眼装睡。
  所以箫衍的时间线是,莫名其妙被她欺负,被她囚禁,强上,下毒,他却不计前嫌,追出嘉峪关救她。她以为自己死在祁连山了,但实际上箫衍救了她,把她带回了盛京。而后箫衍在外征战三年,凯旋而归,做了皇帝,她在封后大典上捅了他。
  嗯,是个人都得疯。
  她是箫衍,她肯定活剐了自己。
  她心一横,破罐子破摔算了,就告诉箫衍,就是她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她家里的事!
  她一下子睁开眼,却在接触到他目光的那一刻怂了。
  哭丧着脸:“我肚子疼——”
  箫衍握着她的手,叫周五福进来。
  一时间好多宫人跑进来,她愣愣地看着四五个御医诚惶诚恐跪在床边给她请脉会诊,玳瑁茯苓他们喜极而泣,围着她给她倒水,扶她坐起来,给她盖被子,把一个狗皇帝都快挤没了。
  “皇贵——皇后娘娘醒了,便是吉人天相,已无性命之忧。”周五福叩头,差点又叫错了。
  箫衍暗自松了口气,挥手让他们下去。
  她有点讪讪地想,这好像,也不是死囚的待遇哈。
  她现在理亏,在琢磨着怎么能哄箫衍把她父王给放了。
  他还拉着她手呢,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
  肯定是,不然孩子都生了,他怎么还没弄死她。
  “孩子呢?”
  “把兕儿抱过来。”箫衍叫乳母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明黄色的小毯子包裹着,那小婴儿已经长开了些,皮肤白嫩嫩的,眼睛像葡萄一样大,朝着她咯咯直笑。
  只是右手被包在了襁褓里,箫衍不想吓着她。
  苏媚还是头回见小孩子呢,心里喜欢得要死,还是自己的骨肉。
  她要抱,乳母看着皇上的意思,箫衍点了点头,她就抱到了自己的孩子。
  好可爱。
  小小的,软软的一只。
  “是男孩还是女孩?”
  箫衍一直看着她,她那么讨厌他的孩子,会不会把孩子掐死。
  “回皇后娘娘,是小公主,皇上已经赐了封号,是衡山公主。”
  玉竹喜滋滋地接了话,她有些讶异,这么大的封号,五岳之一。
  那她是不是可以母凭子贵········ “你们都下去。”
  她抱着孩子,想屏退了众人,和他单独说话。
  箫衍看着她,她看上去——有些奇怪。
  很奇怪,她昏迷了两次。
  每次醒来,态度都很不对劲。
  每次昏迷前都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醒来之后却有些悻悻地,像是怕他,又像是有些讨好的意思。
  他可不信睡一觉,人就变得有良心了。
  但他很想知道,苏媚要和她说什么。
  “臣妾生育有功,皇上可有什么奖赏?”
  “··········”
  每次自称臣妾,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赏了黄金万两。”他平静地告诉她。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苏媚又不是没见过钱!她可是王府千金,大梁国最尊贵的,独一无二的郡主,她不缺这黄白之物。
  箫衍看着她,心想是么,是谁上辈子说很喜欢金子的?
  她和箫衍都有孩子了,孩子也平安降生了,她总要有个结果吧:“箫衍,我就想要一句实话,为什么抓我父王?你明知道,我父王助你登基,有从龙之功,是大梁的贤臣,你怎么滥抓无辜,冤枉好人?”
  她还挺笃定的,她父王是好人,他算什么,坏人是么。
  她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刚才他看到的稍许愧疚懊悔和小心翼翼,都已经消失了。
  面前这个人理直气壮,一副他对不起她的样子。
  “可以放。”
  他抓苏哲,没那么容易,放出来,后果他也担得起。
  苏媚鬼门关走一遭,他决定了,以后苏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她好好活着,她想上天她就上天好了。
  苏媚从善如流:“有什么条件?”
  她在脑海里快速盘算了自己的筹码。
  好像除了被睡的身子,没什么值得他看得上的。
  她是不是说过要把他关起来做禁脔面首来着··········· “别作践自己了。”
  苏媚:“···········”
  她有作践自己吗?
  她本来怀着孕就很容易生气,那黄莺儿捅出来他竟然瞒着她把她父王抓进诏狱,她急怒攻心,又不是她自己想难产的。
  生孩子很痛的好吗。
  她有点委屈地撇嘴,箫衍的大手托起她的脸蛋:“怎么又要哭了?”
  她更委屈了,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明明是他的错。
  她抱着孩子,不便打他,偏过头来:“别碰我!”
  箫衍就收回了手。
  她更生气了!
  她又不是真的不要他碰,她只是说不要他碰,其实还是要他哄的!
  他的耐心呢?
  他的温柔呢?
  都给别人去了吧!
  都给那个黄宝林了吧!
  她气得肚子疼:“你滚出去!”
  他就真的起身了。
  苏媚眼泪掉下来,她觉得好委屈。
  他怎么这样啊!
  他以前怎么撵都撵不走的,死皮赖脸地,非常过分。
  她叫他滚,他也不滚的,她说不给碰,他就偏要碰。
  她打他骂他,他只会抓着她的手,强行抱着她搂着她,怎么会这样,说两句就走了呢?
  箫衍心都快让她哭碎了。
  以前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想把人圈在身边。
  现在遂了她的意,她也没见的多高兴。
  “苏媚,我错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错了的。
  他拉着她的手:“不出去行吗。”
  不行!
  快滚!
  她没说,以免这狗东西真的滚了。
  她没说话,甩他的手。
  他就扣紧了,在她床边坐下:“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要脸!
  狗东西。
  她心里没那么气了。
  怀里的婴儿不安分地动了动,头往她胸上拱。
  她有些迷惑,箫衍却看懂了:“她饿了,叫乳母抱出去喂奶吧。”
  “·········”
  喂奶?
  她有奶了??
  箫衍想摸摸她带着泪痕的脸蛋,又怕她生气,忍着没摸,手指弯着刮过婴儿的脸蛋:“叫兕儿好吗?”
  兕,小犀牛,挺好的。
  “还行吧。”
  她才不会表扬他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21:14

(八十)君无戏言
  兕儿被乳母抱下去了,她又撅着小嘴问他:“是不是真的放了我父王?”
  箫衍点了点头:“放。”
  他答应的太过于儿戏了,苏媚心里不放心:“你说话算数吗?”
  “··········”
  全天底下,就她敢这么和他说话。
  “君无戏言。”
  她就放下心来,有些埋怨他:“箫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
  他说了,作践就作践吧,他无所谓了。
  苏媚没有嘲讽他,也没有说什么让他难堪的话。
  她撅着她樱桃一样娇俏的嘴巴,眼睛转了转:“奥。”
  假如箫衍不是为了孩子,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被她那么对待还喜欢她,他肯定是脑子有点问题。
  他脑子都有问题了,这么可怜,她得对他负责才行。
  “我也是。”
  她笑眯眯地告诉他。
  表情和上一世骗他时,一模一样。
  箫衍是不会信她鬼话的。
  不就是为了救苏哲吗。
  他压着心头的狂喜,淡淡地没什么表情。
  他没什么好高兴的。
  骗人的。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她有些埋怨。
  “·········”
  他是应该很高兴,然后再被她在最开心的时候捅死吗。
  “因为你在骗我。”
  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被苏媚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欺骗。
  【狗东西真不会说话】
  苏媚又想打他了。
  “箫衍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坦白,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自己气自己!
  “好好活着,不寻死觅活,不要走,把身子养好,开开心心的,········留在我身边。”
  最后一句话说得声音很低,像是在哀求。
  苏媚心里酸软,那么骄傲的人,也肯低声下气和她说这么一句话。
  “这有什么难的。”她哼了一声,“你说点难的啊,不那么容易做到的。”
  不难吗,他就这点念想了。
  她贴过来,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心跳:“我还能温柔贤惠,乖乖听话,想操就操,给你生好多孩子!”
  “··········”
  箫衍忍不住笑了。
  她说什么?
  他眼里晕染这笑意,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人:“温柔贤惠?乖乖听话?”
  她对自己有没有一点最起码的认知。
  他忍不住用手指刮她的脸蛋:“说谎都不害臊的。”
  她伸出小舌头,把他的手指卷进嘴里轻轻吮吸。
  箫衍僵着身子,她好久都没有这样舔过他的手指了。
  “萧哥哥,我这一生,从十四岁遇见你,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嫁给你呢?”
  她在暗示他,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
  她现在是一个崭新的,全然不同的苏媚。
  那上一世的事,不是她做的呀!
  ——虽然是她做的,但箫衍又不知道。
  箫衍定定地看着她,指尖湿漉漉的,他的心也湿漉漉的:“苏媚,我也问你一句真话。那堕胎药,是你自己要的,还是别人骗你吃的。”!!!
  “当然不是我自己——”
  她噌地一下从他怀里直起身子:“你怎么会觉得是我自己要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28:41

(八十一)他养的孔雀,凭什么不看!
  “等一下,堕胎药是什么!我不是中毒了吗?”
  她瞪大了眼睛,一眼的纯真无辜。
  要不是箫衍上辈子被她骗的太多,大概真的会信。
  “你这是什么眼神!把话说清楚,箫衍,有话直说很难吗!”
  她又生起气来,气呼呼地看着他。
  反正苏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兕儿也平安出生了。
  他已经决定,不生她气了。他费尽心思,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和她置气的。
  “箫衍,你这样真的很过分。”
  她又不想理他了,还是他重生那一世的小箫衍可爱一点,虽然会冷脸,其实很好哄。
  不像这个,被她作的太多次了,信任都磨没了。
  好吧,自己作的,自己挽救。
  “我们重新建立信任,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先说,我不喜欢苏婉,也不喜欢黄莺儿,我不喜欢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我希望能获得独宠,独一无二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故作镇定地说完,打量着他的神色:“你看,有话直说也不难对吧。”
  他的指腹摸索着她的手心,她手心很软。
  “嗯。”
  他也不喜欢她们。
  他登基两年无子,后宫里只有她一个,确实不像话。
  她自己不要给他生孩子,让苏婉进宫给他生。他当时心里有气,就干脆同意,让黄子维的妹妹也入了宫。
  大概就是她想出宫那几天吧,因为她打马要走,他从紫宸殿赶过来,气得失了智,把人扛回去,像疯了一样囚禁了她。
  日日宿在未央宫,把她弄得下不了床。
  后来李德囍和他说,苏婉仪入宫了,而那黄淑妃,已经进宫月余了。
  他才想起来,原来黄子维的妹妹已经入了宫。
  他扶持黄子维,也是要和苏哲分庭抗礼的意思。所以摆驾,打算去她那儿坐坐。
  他没有过除了苏媚之外的女人,但他知道,他将来总是会有的。
  别说是满朝文武,就算是寻常百姓家里娶得起的,谁家不是三妻四妾。
  他也不愿意被苏家挟持,做一个傀儡皇帝。
  苏媚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他有些赌气地想,那正好,未来的太子,也就不用流着苏家的血,看苏哲如何做“太上皇”。
  可去那边宫里坐了,天还没黑,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一会儿想苏媚现在在做什么,一会儿想她知道会不会生气,一会儿想要是不生气,他要怎么惩治她。
  必定是要把她剥光了压在身下,好好地入她,把她操得哭出来。
  她那么白的肌肤,手劲儿稍微大了就要发红,她哭起来,骄傲的眸子都是泪,可怜极了。
  他有些心猿意马,连黄淑妃脱了衣裳也未曾留意。
  她跪在跟前给他解衣服,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地往外走,李德囍跟着,打量着他的神色,问他:“皇上,快到安置的时辰了,您这是要去?”、 “紫宸殿!”他咬牙切齿。
  他昨日才被苏媚挠了一爪子,脖子上还带着血痕,退朝时那些大臣在交头接耳,不少人在打量苏哲。苏哲被封了“仲父”,朝堂之下,赐座在金銮座下。他斜倚着太师椅,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一个黄口小儿,被他那女儿迷了心窍。
  他早上出门时苏媚还摔过一个茶盏,他不过是心疼她昨日哭哑了嗓子,要喂她喝参茶,被她连茶盏带茶汤地掷在地上:“滚!箫衍你给我滚出去!”
  伺候的宫人都看着,他脸上也挂不住,便没再哄她。
  她还说让他别再进未央宫的门,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冷笑,心想他还不稀罕来呢。他宫里又不止她一个,他难道就非她不可了么。
  她自己不知道玩得多花,那么多花样,和他说过,和她意中人马车里做过,书房里也做过,他凭什么给她守身如玉。
  他重活这世,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的!
  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嘲笑他,箫衍,这话骗骗自己就罢了,既然不是非她不可,为什么不把人放走。
  想都别想!
  人这辈子都得是他的!
  他费尽心思得来的第二世,凭什么让给别人。
  她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这辈子就给他待在未央宫,做他养起来的孔雀,开屏给他一个人看。
  他不看,谁也别想看!
  事实上箫衍发现,宫里养了只孔雀,不看还是会心痒难耐,惦记得睡不着。
  他在紫宸殿翻身第八次,有些恼羞成怒地坐了起来,语气相当恶劣:“李德囍!去把苏媚带过来!”
  他养的孔雀,凭什么不看!
  凭什么放在未央宫里寂寞着。
  他得拿出来看!拿出来玩!拿出来消遣!
  李德囍领了命往外跑,吩咐小太监:“快备撵轿,传旨未央宫,皇上召皇贵妃娘娘侍寝。”
  他就知道,皇上心里还对苏皇贵妃念念不忘。
  早上才吃了挂落,一天都忍不了,本以为今日是黄淑妃大喜的日子,谁知进去了没一炷香就出来了,当时他就觉得皇上想去未央宫,只是抹不开面子。
  “多派几个人去,撵轿里多垫软垫子。”
  他这话是说给皇上听的,那皇贵妃娘娘不好请。
  新帝刚登基时也还好,谁知这两年越闹越凶,最初是贵妃娘娘抗旨不来,撵轿空着回来了,皇上冷笑说,不来不会绑过来?
  他亲自去请的,跪地上求着娘娘顾惜他们一干宫人的小命。
  那天贵妃娘娘到底是来了,动静很大。
  后来听见贵妃娘娘哭着骂,后来哭的声音也小了,再后来就只有呻吟。
  他们不敢离得太远,只能低着头在殿外候着。
  那是紫宸殿,按规矩,嫔妃侍寝后,是要被送回宫里的。
  不过贵妃娘娘没这例,向来都是在紫宸殿睡到皇上去上朝。
  那日皇上上朝时也没醒,皇上留了话,好好伺候贵妃娘娘。
  李德囍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把人留在紫宸殿。果然皇上下朝之后直奔寝殿,里面乒铃乓啷一阵响,后来进去打扫,摔碎了一个青花瓶,撞倒了一个屏风,床帘也扯碎了。
  贵妃娘娘没声音,他以为被皇帝弄死了,后背汗湿透了,只知道“仲父”苏哲只手遮天,没想到皇上心里这么恨,变着花样作践苏贵妃。
  后来他知道他错了,皇上那不是作践,那就是喜欢。
  贵妃娘娘的份例是皇上叫内务府比照着皇后的来置办,宫里有什么好东西,也是先紧着未央宫挑,要是有下面献上来的宝物,皇上估量着贵妃娘娘喜欢的,内务府都不过,直接给人送过去。
  就是贵妃娘娘不领这个情,总是给皇上甩脸色,回回顶撞,皇上总也让着。
  有一回贵妃娘娘真的不肯来,派去的人不好交差,把人架上了撵轿,听说贵妃娘娘半路上从撵轿上跳下来了崴了脚。那天皇上自己去把贵妃娘娘抱回未央宫的,那苏贵妃娘娘路上一直在蹬踹,手也没停下,他们几个头都不敢抬。
  后来皇上就不叫人请了,自己亲自去。
  这都好久没叫人用撵轿传了,今儿早上才吵了架,晚上皇上又去了黄淑妃那儿一趟。李德囍估摸着人是肯定请不来了,说不定派去的人还要被人扔出来。
  苏贵妃娘娘是当真叫人打过传旨太监的,如今已经是皇贵妃了,更不好请。
  “先叫人去知会一声,要是娘娘睡了,也不必梳洗——”
  “得了。”箫衍皱眉打断他,很是不悦。
  请她过来这么麻烦吗!
  她是谁啊!
  她只是他养在宫里的小玩意儿而已!
  “摆驾未央宫。”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44:18

(八十二)我想你每天都给我操
  “我想你每天都给我操。”
  他握着她的手,说的理直气壮。
  嗯——怎么说呢?
  挺不习惯的。
  她重生那一世的箫衍非常温文尔雅,说不出这种话来。不过好像是她教他说的。
  是她把一个矜持自重的好少年,教成了一只欲望强烈并丝毫不以此为耻的色狗。
  “你不能这么禽兽,箫衍,你要等我出了月子。”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苏媚现在都记得自己三个月胎稳之后,一直到生产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每天挨操的日子。
  她就有些羞赧地在他怀里应了他:“嗯——”
  她满面飞霞,目光流转,风情万种。
  箫衍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苏媚骗他骗的比上一世还好。
  让他很开心。
  他又低声说:“我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的孩子。”
  “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们的孩子——”
  【因为她父亲有的时候像一只不讲道理的狗吗】
  苏媚暗暗腹诽,又不敢说出来,“我肯定喜欢她啊,你知不知道我怀她多么不容易,我之前每天都喝坐胎药,那药可苦了,吃好多蜜饯子都压不下那苦味。”
  箫衍一怔,攥紧了她的手,红着眼眶问她:“什么?”
  “什么什么?”
  苏媚心里打了个突儿,有些事好像划过了脑海但她什么都没抓住。
  “你以前,每天都喝坐胎药吗?”
  他轻声问她。
  “嗯。”
  “怎么不和我说?”
  刚开始是她害羞,不好意思和他说。  从第一回和他同房之后,她每次都要偷偷喝一大碗坐胎药,苦的掉眼泪。
  后来他们关系不好了,她更不想和他说了,觉得他会怀疑她想用子嗣争宠。
  但她只是喜欢他,想给他生孩子罢了。
  她撇着嘴:“不想让你知道。”
  她那点心思,箫衍立刻就明白了,只是他觉得这个答案让他无法接受。
  他一直以为,那药是她主动要吃的,因为她不想怀他的孩子。
  御医的底他查得干干净净,尤其是照顾她的周五福,祖上三代,从前朝起便在宫里当差。
  她那药必定是从家里得的。
  起先箫衍只觉得奇怪,苏哲野心那么大,怎么会帮她弄药,纵容她偷偷避子。
  后来想通了,多半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向来胆子大,使点钱财,弄到药也很容易。
  他叫人换了药包,把她那药给御医看过,是性子温和的避子药,对身体伤害不大。
  他让御医给她调理,换了药。
  但她好像发现了,喝的也少了,后来干脆不喝了。
  不过因祸得福吧,正是因为她之前曾经连续服用过两年多的避子药,对堕胎药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前些日子才能侥幸把孩子保住。
  箫衍只觉得齿冷。
  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避子,是谁不想让她生孩子。
  苏家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可是后宫里位份最高的,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后宫里唯一的女人,只要生下长子,就可能被他晋为皇后,嫡长子就会是未来的天子。
  她怀孕之后,他受到过一次伏击,在上朝的必经之路上。
  他一度怀疑是因为她已经怀了他的骨肉,所以苏哲对他下手。
  杀了他,苏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天子,她就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这江山就改姓苏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4:59:27

(八十三)我梦见我夫君死了
  不能告诉她。
  下手之人必定深得她信任。
  萧衍在脑海中快速把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她贴身伺候的宫人有八个,全部是从将军府带进宫的。他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把人往怀里揽住,懊恼的情绪涌上来。
  她被人骗着在他身边喝了两年多的避子药,他怎么就能毫无察觉呢。
  就算是她刻意瞒着,他也不该叫她吃这种苦。
  苏媚还不知道,只觉得难为情。
  她还记得洞房第二日,茯苓给她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来,她用帕子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
  茯苓说是坐胎药,王爷安排的,喝了便能怀上孩子。
  她当时脸都羞红了,可洞房那晚,萧衍并未真正要了她。
  她有些难为情,说没做那事。
  茯苓有些紧张地问她:“郡主,可是四皇子他不喜欢郡主?”
  她绞着帕子,忽然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会不会是因为权势才娶她的,是为了想要做皇帝所以娶她。
  所以对她并无兴趣。
  碰都不肯碰她了。
  她越发觉得有道理,自从她父王回京,她便很少能见到萧衍。
  似乎从他被已逝的皇后舅母认作嫡子,与她订了婚,他好像就不再同她故意亲密了。
  从前在掖幽庭,国子监,香积寺,还有她的卧房,他都曾和她做些好亲密羞人的事。
  他中了状元,她巴巴地偷偷跑去看他。
  他凯旋而归,她盛装打扮去迎接他。
  可他依约娶了她,却又不同她圆房。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顾不得下面有些疼,叫茯苓扶她起来梳洗,要打扮得再娇艳些。
  人都是自己夫君了,结了亲了,她自负美貌,总不能一个房里,还勾不到他吧。
  他那日下朝回来,她故意卧在床上,衣衫半解,想诱他圆房,可他连床都没上,在屏风外说政事繁忙,便去了书房。
  她气得半夜睡不着,跑去他书房砸东西。
  他问怎么了,她说做了噩梦,梦见夫君死了,叫她做了寡妇,一个人睡。
  他倒是妥协了,把她抱回卧房,却又没碰她,只是抱着说睡吧。
  他明明硬得那么厉害。
  苏媚几日不得手,心里又羞又气,叫婢女们看出来了,偷偷问她是怎么了。
  她不好意思说。
  都成亲好些天了,萧衍都没有真正地要她,她觉得自己被骗了!
  后来还是有一日灌醉了他,才有了夫妻之实。
  那事也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好,疼得她几日下不了床。
  他倒是日日陪着她,可就再也没做过那事。
  后来她有些恼羞成怒,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
  她当时气得两眼泛红,鼻尖酸涩,就要哭了。
  他倒是装得好,还问她是怎么了,好像很在意她的样子。
  她也就原谅他了,虽然她喜欢他呢。
  现在想来,当初该不会是错怪他了。
  她在他怀里闷声问他:“刚成亲时,你为何迟迟不同我圆房?”
  明明就喜欢她的,偏要那般冷落人。
  “········”
  萧衍真是—— 娶她那日他不知多高兴,可她实在娇弱,抵着就哭,他忍得快炸了,可看她那可怜样子又不忍心真的强要了她。
  亲她舔她把她弄得舒服了,他自己难受得要死。
  谁知第二日下朝,听婢女说她疼得下不了床。
  他心疼得不行,去卧房果然见她还没起来,温香软玉睡在红鸾帐里,他要是睡一张床上,真的未必能忍住。
  他便说有政事处理,去了书房。
  当时也确实是忙,娶她之时,萧策已经被幽禁。
  圣上抱恙,他代理国事,要先行批阅奏折,再给圣上过目。
  当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刚修葺的屋子里不知是不是有些阳气不足,她半夜里闹了梦魇,跑来书房找他。
  她当时长发垂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中衣,衣衫轻薄,能看得到里面肚兜的刺绣。
  他的目光扫过,落在她脸上,她大概刚醒,眼睛有些红,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我梦见我夫君死了,叫我做了寡妇,谁知醒来真是一个人!”
  “···········”
  她刚抢了他的奏折丢在一边,娇滴滴地站在他跟前。
  他就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些。
  夜深露重,她的手有些凉。
  他把那只小手揉在手心里。
  她上一世说过,她同她那意中人在书房做过。
  他也很想这样做。
  他把人抱在腿上,给她把踩在脚底的绣鞋穿好,揉了揉她冻得有些凉的脚踝。
  “好了,不生气了,我陪你睡。”
  他抬手叫小厮递了披风过来给她裹了,把她抱了回去。
  刚开始她好像被哄好了,上了床他再哄她说睡吧,她又不高兴了起来,扭着身子不给他抱:“别碰我!”
  她那一扭,蹭到了他挺立的东西。
  那根东西真硬,隔着裤子支棱着。
  他是真想翻身把她按住,扒了衣服狠狠干她。
  她明明,上一世,挺经操的。
  “··········”
  并没有。  她只是嘴上厉害,萧衍还记得第一回,她疼得流了眼泪,还是伏在他肩上,不肯认输。
  他顾念着她还疼,不和她计较。
  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在她身后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欲望。
  他想,苏媚可千万别转过来。
  转过来看到他这种眼神,会被他吓到吧。
  他好像快忍不住了。
  可他一想到上一世在燕军中帐,亲眼见到她衣不蔽体,哭得撕心裂肺,他心里就抽疼。
  他还记得她被人打得眉骨上豁开了一条口子,半边脸都是血,肿的变了形。
  她身上于痕青紫,有几处被抓破了皮。
  她在叫他的名字。
  他长长吐了口气,轻轻抱住了她。
  他不能那样对她。
  他不能强迫她。
  作者有话说:
  开始写新婚和登基这段时间的事了。
  两个人坦白相见,顺便讲讲他们为什么误会越来越深。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5:07:51

(八十四)湿了为什么不给他操
  接连忍了几日,他实在有些忍不住,状似不经意地问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郡主这几日如何了?”
  婢女说郡主身子娇弱,回回沐浴都要喊疼。
  他心里有些烦闷,疑心苏媚是故意的。
  她会不会是不想同他圆房,所以才叫婢女打发他。
  她已经嫁给他了,心里还念着别人吗。
  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苏媚想什么。
  他这一世,也不是前来巴巴给她嫌弃践踏的。
  上一世便是这样,他以为在祁连山,他们已经算是生死与共。
  过了命的交情,竟然不是坦诚相待,没能换到半点真心。
  他三年征战的,多少次以为自己会死在塞外。他浴血沙场时,她却已经同萧策定亲了,全然当做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骗自己,苏媚肯定是被人强迫的。
  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
  怎么不可能。
  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他这次出征也不过几个月,回来时,她已经不再被他蛊惑了。
  长大了。
  洞房那日他哄骗她,他实在硬得难受,想哄她帮帮他。
  谁知她竟然怎么都不肯上钩,摸她的谷道她也不给摸,想插她的小穴,她哭着叫着喊疼,他亲她的小嘴,真想直接插她嘴里。
  可她竟然搂着他撒娇耍赖,就是不叫他碰一下。
  他可真是没出息,上一世被她耍个团团转还不够,这一世她变了些花样,他又上钩了。
  晚上用膳时她频频给他敬酒,大有一副要灌醉他的架势。
  萧衍心里冷意更甚,灌醉他也别想逃得过,他今天说什么都得把她要了。
  她最初便说成了亲就给他,他也娶她了,等了这些个日子,她还想怎么搪塞他。
  她该不会——又趁着他外出征战,同那萧策—— 他气得酒杯都快捏碎了。
  把人一把捞进怀里,捏住了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嘴。
  她大概想喊人救她,破碎的声音全被他堵回去了。
  他的舌头压着她的,不叫她发出一点声音。
  伺候晚膳的婢女吓得打碎了盘子,她更是挣扎。
  萧衍这回没放手,把她抱起来便往卧房走。
  他喝了酒,走得急,脚下一个踉跄,抱紧了她。
  有些忍不住,开始摸她的胸。
  她喉咙间溢出细细的呻吟。
  她叫得真好听。
  萧衍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肖想了这么多年,呵—— 十几年。
  三年征战在外,回来她便死了,他想了她十年。
  他没有在重生那天,把她在掖幽庭狠狠操了,就真的是他念着那点情谊了。
  都娶她了,还不给操吗。
  他的手直捣黄龙,拖着她的腿心把她往上提。
  她下面已经湿了。
  湿了为什么不给他操。
  不给他操是要给谁???
  她敢!
  萧衍想起上辈子他凯旋那日,不知多开心。
  虽然他送回盛京的军书里夹着的信,她从未回过,但他问过京中来使,来使说太平公主身体康健,只是和亲事未成,不愿意见人。
  他知道,她大概是气他去的晚了,没能保护好她。
  他也知道,她可能是受了刺激,觉得伤了颜面,不愿理他。
  他想杀了那些燕贼,让那些人都死。
  他一路打到燕国王廷,砍了燕国的皇帝。
  他已经想好了,他军功无数,皇上肯定会问他要什么封赏,他想要娶苏媚为妻。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她原本和太子萧策定亲,被封太平公主和亲燕国时解除了婚约。
  但如今的身份更加尴尬,她被封了公主,便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了。
  他回来的路上想过,也许她也是因为这个身份不愿回他的信,他还想好了要怎么说服她,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并非真正的兄妹。
  是他想多了。
  她根本不在意什么兄妹,什么身份,她就是不喜欢他而已。
  不回他,就是拒绝了。
  他骑马进京那日,京城热闹极了,正是太平公主和皇太子的成亲之日。
  可笑他当时看到满盛京的红妆,还觉得喜庆,想着等他娶苏媚时,必定也是这样的隆而重之,昭告天下。
  还笑着同盛京来迎他的使者问,这是哪家成亲呢。
  瞧着声势浩大,他离京三年,也不知是哪个权贵的女儿成年了,这样的排场。
  又想着叫苏媚等了他三年,她会不会生他气了。
  她那个脾气,可是骄纵霸道得很。
  谁知使者喜气洋洋和他说:“大将军原说十日后才抵京,没想到大将军提前到了,正赶上皇太子殿下和太平公主的大喜日子,皇上正在紫宸殿等您呢——”
  萧衍打马飞驰,遇见宫门侍卫阻拦也没停下,一直闯进明德殿。
  果然见到她穿着太子妃的吉服,顶着红色的囍帕,正端坐在殿内,以金樽饮合卺酒。
  他身上还穿着铠甲,手里握着军刀,翻身下马,一脚踹开拦着他的侍卫,走到苏媚跟前。
  他问苏媚是不是要嫁给别人。
  苏媚恍若未闻,没有理他。
  他嗤笑一声,他这样闯进来,可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真是不受欢迎啊。
  萧策大怒,叫侍卫把他叉出去,质问他要造反不成。
  他拔了刀,告诉萧策,人他是要定了,不想死就闭嘴。
  萧策没想到他敢在明德殿拔刀,谁能想到,三年浴血沙场,他杀过的人那么多,心性坚韧冷硬,战场之上容不得丝毫的心软,除了胜利便是死亡,他那股杀气让人两股战战,不敢直视。
  没人敢拦着他。
  他拉住了苏媚的手,苏媚开始挣扎,他心里怒气更盛。
  她就是这样,装作心里有他,但其实还是从来就没把他当回事。
  他把人掳走了,强行抱上马,往紫宸殿去。
  凯旋而归的四皇子,皇上亲封的大将军,回朝当日,闯入太子东宫,掳走太子妃,这可是震惊朝野的事。
  苏哲匆匆赶来,拦在马前,告诉他圣上册封旨已下,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绝无转圜之地。
  他可管不了那些。
  圣旨怎样,拜了天地如何?
  他要娶苏媚,谁也不能阻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5:19:28

(八十五)残花败柳之身
  紫宸殿上,皇帝没想到,他会公然抢亲,面色很是好看,问他何意。
  他很直接,他要娶苏媚。
  皇帝说苏媚已经是太子妃,让他换个人,皇帝做主,给他赐给赐婚。
  他说他就只要苏媚。
  太子匆匆赶来,在紫宸殿上怒斥他犯上作乱,带兵刃入殿,意图不轨。
  他冷笑,告诉萧策三军就在京城外驻扎,他既然灭的了燕国,也随时能踏平盛京。
  殿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抽气的声音。
  他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便依然是谋逆了。
  苏媚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他恍惚又有些错觉,苏媚是喜欢他的。
  她没反驳,不是吗。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朝他转过了头,好像有些疑惑,摸了摸他的手,轻轻问了声:“萧衍?”
  “是我。”
  他握得很紧,苏媚也没再挣脱。
  “苏媚已经是圣上给孤亲封的太子妃!你焉敢抗旨!”
  他懒得搭理萧策,站在紫宸殿上,直视皇帝,要他收回成命。
  这对萧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科举舞弊案,他本就受了牵连,母家被抄,已然失去了靠山。连定好的太子妃都成了“太平公主”,被送到燕国和亲。
  萧策也只是觉得可惜,那么漂亮的小美人,注定要在塞外香消玉殒了。
  没想到,萧衍带了八百轻骑,追出了关外。
  破坏两国和谈,大梁危在旦夕。
  他急急启奏父皇,必定要将萧衍凌迟处死,将太平公主送回燕国求和。
  没想到,萧衍带兵出征,踏平了燕国。
  这可是大大的打了他的脸。
  在那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衬托下,他这个皇太子,所有的功绩都成了不值一提。
  父皇有意,封萧衍为王。
  刚及弱冠之年,便要封大将军王,从一名诏狱待死之人,摇身一变,成了大梁最炙手可热的人。
  萧衍是“非一香”的事也被民间传颂。
  萧衍文武全才,战功赫赫,让他这个皇太子岌岌可危,做梦都是父皇废黜他太子之位,改立萧衍为太子。
  谁知,秦王竟然伸出援手,问他是否愿娶太平为妻。
  他犹豫了一下。
  那点犹豫是因为太平如今身份尴尬,她已经被父王封了公主,昭告天下,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而且和亲之事,毕竟已经是嫁过一次人了。
  虽说萧衍去把人追回来了,可听说是在关外追回来的,当时嘉峪关发了战报回来,八百里加急,说萧衍带人去踹了燕军皇太子的营帐,而后不知所踪,听说燕国太子被杀,燕军围着祁连山搜山,嘉峪关问是否出兵援救四皇子和太平公主。
  父皇的旨意是按兵不动,萧衍出关,那是他自己私自出兵,大梁愿与大燕结秦晋之好,两国休战。
  谁知萧衍自己把人带了回来,听说太平回来之后昏迷了一段日子,醒来之后疯疯癫癫的,宫里的御医每日都去给她诊治,如今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嫁过人,八成还失过贞。燕人野蛮,太平那疯病,怕是不止失贞。
  不过也就犹豫了那么一下。
  娶了太平,可就是和秦王结盟了,有了苏家的助力,他这个太子之位,便会稳妥些。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苏哲要选他,就冲着萧衍冒死追出关外,萧策就笃定了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是有私情,他答应了苏哲的提议,奏请父皇娶苏媚为太子妃。
  也找御医打听了,苏媚如今情况如何了。
  御医说面相有损,右边眉骨上有一道疤。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萧策心下唏嘘不已,一代佳人,竟然已经废了。
  但娶她就意味着当皇帝,他也不会介意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萧策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完璧,验过身的,只有苏媚不同。但她实在娇艳,白璧微瑕,也能容忍。
  没想到,这般残花败柳之身,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地被人从婚礼仪典上抢走。
  萧衍抢走的不止是苏媚,还有本属于他的皇位!
  “残花败柳之身——”萧策阴恻恻地骂道,声音戛然而止。
  一柄军刀劈空而来,插入了他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了柱子上。
  萧衍把人挡在了身后,他气得胸前起伏,目瞪欲裂:“放肆!”
  野史有言:
  建元十三年,皇四子萧衍大败燕兵。
  归京之日,于紫宸殿击杀皇太子萧策,逼宫梁景帝。
  景帝下罪己诏曰“朕德不类,不能上全三光之明,下遂群生之和”云云,禅位于皇四子萧衍。
  皇四子萧衍即位,是为梁武帝。
  武帝爱其寡嫂,乃皇太子萧策之正妃,太平公主苏氏,擢封其为皇后。
  皇后苏氏念其亡夫,以死相拒,于封后大典上刺杀梁武帝未果,自尽保节。
  武帝大怒,诛杀苏氏九族。
  后十年空置后位,求仙问道,广寻方士,以图起死回生。
  未果,追苏氏为文德顺圣皇后,与帝合葬于乾陵。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5:21:20

(八十六)往她那里蹭(初夜)
  湿了的苏媚有点乖,扯着他的衣襟,被他肆意摸索。
  没打他,没骂他,没推他,乖得都不像她了。
  他下面硬炸了,真想腰带扯了直接戳进去。
  念着她是第一次,他又亲她。
  喝了酒的脑子里晕乎乎地转过一个念头,真是第一次吗。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抓紧了他的心脏,把他攥得难受。
  他在意的不是她的贞洁,他只是不想再被她骗了。
  他在意的是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她会不会——因为喜欢别人,所以和别人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才不愿意被他碰。
  他脑子里乱乱地想,只要人以后是他的,就算他出去时有过什么,他都认了。
  以后得是他的,不准死,不准走,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磨她,她那儿水汪汪的,按一下就出水。
  他一直抵着她的唇亲吻她,铺天盖地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樱唇上。
  她说不出什么来,喘不过气,在他怀里软着身子,被他带上了床。
  他解了苏媚的衣服,手滑进去,拨弄她的乳尖。
  她这对乳儿他喜欢极了。
  她知不知道上一世她被刺客伤了,留了疤,这一世,他替她挨了那一下。
  他喜滋滋地俯首亲她的乳儿,舌尖在她的莓果上打圈儿。
  她弓着身子呻吟,她的身子真娇,这就丢了。
  他含着她的乳儿,软软的嫩嫩的,舌头舔弄,手托着揉捏。
  她没受伤,真好。
  这可是他爱惜的东西,怎么能被人弄坏了。
  他又亲她的脸蛋,眼睛。
  上一世她被燕贼打伤了脸,眉骨上留下一道疤。
  他还记得那口子豁得很深,血流了那么多。
  他想起来就心疼。
  他还记得他在燕军中帐看到她时,她的样子。
  他那刀直接把人砍飞了,身首异处。
  他用披风裹住了她,把她抱进怀里。
  苏媚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帐中一片狼藉,血腥味掩盖着腥臊味。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奄奄一息的婢女。
  玳瑁腿上满是血,她看着萧衍,哭着求他:“四皇子,带我家公主回去——”
  跟着萧衍的亲兵也解了披风把她裹了起来,她牙齿被打掉了几颗,张嘴便是血:“奴婢不行了,别管奴婢了,带我家公主回盛京,燕贼不是人······”
  “茯苓——茯苓她为救公主,被燕贼·········”
  萧衍这才注意到榻上还有一个婢女已经昏死过去,赤身裸体,腿上除了血还有白浊。
  “快走,燕军围过来了!”
  “带走。”
  他后来给苏媚清洗伤口,止不住地颤抖战栗。
  如果他能再来早点,她就不会受伤了。
  都怪他。
  所以这一世,他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战事刚起,他便自请带兵抗击燕军。
  他绝不会允许燕军打到嘉峪关,他不会让她去和亲,这是他喜欢的人——他当然不是为了护着她才找到她的,他只是为了报复她,问问她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要杀他。
  他当然恨苏媚,但她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伤害她,欺负她,别人都不行。
  燕贼,都得死。
  苏媚她这一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去的。
  她没有经历那些,娇嫩嫩的脸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她是他的。
  萧衍搂着她,把她压在下面,虔诚又掠夺地亲吻着她,宣示着他的主权。
  她什么伤都没受,这样娇软地在他身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他觉得这重生真的很值得。
  他还娶到她了。
  萧衍低声笑了,苏媚的手攥紧了他的衣服,他衣服已经被她攥得乱七八糟了。
  她当时想,萧哥哥果然喝醉了。
  他笑得好傻,他以前可不会这样笑,笑得这么开心肆意,像个傻子。
  萧衍亲她的手:“别怕,我轻点。”
  虽然他这样说,她还是紧张地抓着他。
  萧衍直接解了腰带,她下面水儿好多,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他衣裳都没解,掏出来火热的东西,他真的快硬死了。
  往她那里蹭。
  她那娇嫩的地方还没被这样粗暴地蹭过,一时红了眼,攥得他衣襟,心想她无论如何都得忍着,万一萧哥哥再不要她,她下回都不知道要怎么勾引他了。
  他往里挤,她喉咙间逸出低低的呻吟,被他亲得支离破碎。
  不能再由着她了,说什么都得把她吃了,这可是他的。
  叫也没用,早晚都得疼一次。
  他心一狠,用力一顶。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下面撕裂了。
  生理上的痛苦让她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求饶的话都在嘴边了,被她死死咬着。
  咬住了他的唇。
  她很用力,萧衍被她咬破了皮,血腥味泛上来,他又想起上一世,她坐在他身上,他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她脱了他的衣服,套弄他那根东西,最后吃下了它。
  当时他们也是咬着对方,像快要渴死的旅人,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津水。
  充满了情欲。
  他狠狠挺身,再挺身,咬着她的唇,掐着她的腰。
  一次又一次,一点又一点。
  她的眼泪不停地滑下去,身子抖得厉害。
  他不管,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今天一定要操她。
  他越进越深,那东西兴奋得好像不是他的了,要钻进她身子里,长在她小穴里,再也不拔出来。
  他太想她了。
  这次他在上面,苏媚在下面。
  他可以掌控一切,这一世他决不允许苏媚离开他,她别想杀他,也别想走!
  激烈的亲吻,好像和上一世一样的抵死缠绵。
  他有些恍惚地想,如果是真的多好。
  如果你喜欢我多好。
  这重生,真的太值了。
  他这两世唯一爱过的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真好。
  在那一刻巨大的满足感席卷了他,他射精了。
  他喷在了她身子里。
  我的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5:22:20

(八十七)萧哥哥······你疼疼我吧
  他那东西卡在她身子里,在射精的余韵里,亲吻她的脸蛋。
  缓慢碾动,蹭过她娇软的肉,缓缓拔出。
  苏媚松了口气,颤抖着想可算是结束了,也太痛了些。
  窗外的月光明亮,映在屋子里,他还好好穿着他的上衣,虽然被她扯得有些乱七八糟了,但她赤裸裸的被剥了个精光,实在羞涩。
  玉藕一样的手臂试图挡住胸口的风光,被萧衍一只手就握住了两只手腕,缓缓往上拉,压在她头顶。
  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蹭过她娇嫩的胸脯,把她顶得轻声呻吟:“萧哥哥·······安置了吧。”
  这就想安置了?
  萧衍可记得上一世她是如何不知节制地玩弄他的。
  “再来一次。”
  “!!!不行了萧哥哥········”
  她粉颊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让人真想欺负她,让她哭得再可怜些。
  萧衍只装作没听到,下面已经硬着退回去了。
  她颤抖着呜咽,想说什么,被他封住了唇。
  食髓知味,他好不容易把人吃了,不回味几次,实在是忍不住。
  他按着她的腰,牢牢把她掌控在手心里。
  这一世,她哪儿也去不了。
  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被他操。
  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腕,压在了她的耳边,把她的胸都压扁了。
  低头看着他那根粗黑的东西,正从她那有些肿胀的蜜穴里拔出来。
  上面沾着他刚射过的精液,她的蜜水儿,还有丝丝处子血。
  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她竟然真的在盛京等他。
  上一世他也以为她会等着他的。
  在外征战三年,多少个枕戈待旦的夜里,他都在想她。
  在大漠的风沙中,冰冷刺骨的夜晚,他忍着脚上钻心刺骨的疼,想着他淌着雪踩着冰,把她抱下香积寺,救了她的命。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救了他喜欢的人。
  她在盛京等他,若是他平安归去,带着军功求圣上赐婚,她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他真的以为她在等他的!
  他解开衣服,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上一世有一道很深的疤。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被流失射中,要不是护心甲,那箭能要了他的命。
  朝廷不肯供给,军用物资匮乏,没有麻沸散,烈酒一泼,尖刀豁开血肉,带着倒刺的箭头被剜出来。
  豆大的冷汗往下掉,他疼得浑身发抖,想着她在盛京安然无恙,便觉得一切都没什么。他还给她写了书信,那回他说,万一他没能从战场上回来,让她不用等他。
  她没回。
  他就想,也许她只是不说,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们在祁连山那样生死与共,她亲了他,说喜欢他,那就是私定终身了。
  他当时嘴角还带着笑,想要是他侥幸回去了,他一定要给她看看自己这道伤疤,他差点死在外面呢。
  后来—— 在找她的那十年,他不止一次想过,还不如死外面呢。
  他抓着她的手,又按在胸口。
  这儿也有一道伤疤,上一世,她亲手捅的。
  他是回来了,她其实也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吧。
  她骗了他,她没有心,她竟然要杀他。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白嫩嫩的,她怎么会想杀他呢。
  萧衍是恨她的。
  恨她冷漠绝情,恨她谎话连篇,说喜欢他,都是骗他的。
  是他太蠢,总是相信。
  他看着他那根东西戳进她的小穴,她在抖。
  他笑了。
  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这辈子她是逃不了了。
  他把人骗到了手,以后也不会放过她。
  她这辈子都得呆在他身边,不管她愿不愿意!
  他要她的心做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心,他就要她的身子,囚禁她一辈子,让她插翅难飞。
  萧衍火热的身躯罩下来,烫得她直抖。
  他轻轻用舌尖舔过她的脸蛋,描绘她的眉眼,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地,用手掌握住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很纤细,所有的喘息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这一世的命,可是他的。
  他会好好把她圈养起来,慢慢地享用,她那些小骗术小伎俩都不好用了。
  萧衍这辈子也不会再幻想她喜欢他,他也不需要。
  他就要她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他想操就操,操一辈子。
  身子贴在一起,严丝合缝的。
  她刚破了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征伐,嗓子也哑了,身子软得没力气推拒,用气声求他:“萧哥哥·········你疼疼我吧········”
  这不正疼着呢?
  他挺动身子,想把她操死。
  她挺经操的呀,上一世也没少玩他,骑在他腰上驰骋时,怎么不见她喊停。
  他把人抱起起来,搂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坐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面。
  从下往上颠她,把她的小屁股举起来,又放下去,让她一双胸脯在他眼前乱晃,只要一低头,就能咬住一个。
  他咬住一个磨了牙,她又哭,哭得娇弱无力,梨花带雨。
  太娇了。
  他哄骗她:“说喜欢我。”
  “喜欢你·······”她吸着鼻子,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顶弄乱晃。
  萧衍心里高兴极了,看,只要他想听,他就有办法让她说。
  就算是虚情假意,她也要曲意逢迎。
  他射了精,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倒在他怀里悄无声息时,他心重重一颤,慌忙地探她的鼻息。
  抱紧了她。
  还好。
  上一世,她死在他怀里,成了他的梦魇。
  他长长舒了口气,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脸上除了香汗便是泪水,还有他的口水,淫靡诱人。她睡得很沉,毫无防备地被他抱着。
  他的唇角弯了弯。
  “苏媚——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