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六十四)继续脱
粉色的乳晕露出了一个边缘,他的目光追着,能刮下她一层皮。
她被这样灼灼地看着,小女儿家娇羞的情态让人戏弄之心更盛。
她上一世就做不得这般羞涩的样子,举止大胆,言辞轻挑,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
他心下又不痛快了起来。
重来了一世,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调教成那样!
“苏妹妹,继续脱。”
他有些强硬地逼迫她,她带着哭腔,捂着胸口:“萧哥哥,可不能了········”
被他摸过,但不似这般,目光大喇喇地看她,她好生窘迫。
正是青涩的果子,吊在枝头,勾着人把她摘下来,尝尝那鲜甜的味儿。
他好歹救了她一命,第二次!
看看怎么了?
他还要亲呢!
萧衍本就是承德别院长大的,看上去恭谨温和,实则骨子里恶劣冷硬,如今念着的人就在他床边酥胸半露,烛火映照下又是温柔妩媚,又是娇羞可人,他没捏着她的脖子把拎过来操她,已经算是怜惜了。
他抓着她的两臂,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苏媚吓了一跳,低声惊呼,白玉一样的胳膊抵在他胸前:“萧哥哥,萧哥哥——快放开我——”
以前也不是没在一张榻上睡过,可他从不像今天这样,像要把她生吞了。
她的眼泪打湿了睫毛,水光潋滟。
萧衍舔了舔干燥的唇,他想强了她。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单手扯下了她的肚兜。
金贵漂亮的小肚兜带子断了,成了一块香软的碎布。
他的手摸在了她洁白无瑕的胸上,好软。
没有疤,好滑。
他炙热的身子压着她,她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喘息着推他,可半分也推不动。
萧衍完全不管她推什么,小小的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半推半就地被他把裤子推到腿弯儿,露出了圆润娇嫩的屁股。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摸上去抓了一把,揉捏玩弄。
她啜泣着,低声求他:“萧哥哥——萧哥哥——”
她的声音软,身子也软,在他身下成了一汪水儿。
他闷哼一声,她立刻不推了,紧张地问他:“萧哥哥,你还好吗?”
“好疼。”
他低声说。
她就不敢再动,问他哪里疼。
心疼。
被她那拿着金钗狠狠地戳在胸口,心疼。
他亲她细细的手腕儿,她的腕骨凸出来,很漂亮。
“胸口疼。”
她不懂她胸口没伤,哪里会疼,手小心翼翼地抚过去:“这里吗?”
“亲我一口。”
他这样说,她就乖乖地往下挪了挪身子,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萧衍闭上了眼睛。
长长舒了口气。
他再睁开眼,眼神里夹杂着很多情绪,难以捉摸。
他低下头,看到她娇软地躺在他身下,长发散乱。
他那根东西,正耀武扬威地,隔着裤子,戳在了她的肚子上。
只要他再往上,就能插进她的酥胸间。
他想试试。
他就试了。
她讶异地底下头,看到了他裤子里有什么东西高高地鼓起来,戳在她的胸上,留下了一个红痕。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怯怯地用手捂着胸,问他:“萧哥哥,你干什么?”
他想到了苏媚曾经的回答:干你。
他笑了。
恶劣地把他那根脏东西顶了顶,戳在她手背上:“手拿开。”
(六十五)都怪你
她红着眼眶,倒也不是委屈,只是太羞人了些。
手是拿开了,可绕在他身后,紧紧地搂住了他。
他的眉头轻轻一抖,这小丫头是真够用力的,手还挺会找地方按的。
可不是个小丫头吗,他如今虽然只是个十六岁的皮囊,内里已经早过了弱冠之年。
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呢。
火气不知不觉消了,他就把人托着提了上来:“这么怕?”
真的一点都不像她。
上一世,她可热情极了。
他有些吃味地琢磨,到底是谁把她教成那样,她说过是她喜欢的人,还死了来着。
她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以免叫他看见了羞人的胸。
可那软绵的高耸紧紧压在他胸前,他是看不见了,可他感受得到。
她要是能动一动,在他身上蹭她的胸,捅他的事都不和她计较了。
她嘤嘤嘤地抽泣:“萧哥哥——还好你没事·······呜呜呜,吓死我了········”
果然是个小孩子、 她还只会蹭眼泪。
萧衍失笑,轻吻她的脸蛋,哭得这么惨,满脸都是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
越是有人哄,她便越是哭得停不下来:“萧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同你成亲。以后都不许你受伤了,我好怕——”
她哭得情真意切,谁能想到,上一世她那么狠心。
可他偏生说不出什么责怪她的话,好像这辈子的温柔都用在她身上了:“听你的,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爱美的苏媚才想起来,她不能再哭了。
她昨天便哭得惨兮兮的,刚从洗脸时眼睛微微肿着,茯苓说她睡着时,已经用剥了壳的鸡蛋给她滚过了,还是不能完全消肿。
她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要永远在萧哥哥前面美美的。
她便抽抽搭搭地止了哭,小脾气上来了,凶他:“都怪你!”
“·······”
他失笑,这也怪他。
脾气果然是宠出来的。
他偏生又喜欢她这依赖着他撒娇嗔怪的样子,便拧了拧她的小鼻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长臂一展,胳膊横在她胸上:“睡觉。”
好惬意。
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他懒散地看着怀里的人:“苏媚——”
找到你了。
她还嫌他胳膊重,两只手抓着给他扔了下去。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她噘着小嘴,还没消气呢。
萧衍握住了她的手:“牵手睡,行了吧?”
她咬着唇,嫌弃他:“谁要同你牵手。”
可也没再挣脱。
她闭上眼睛的样子温柔恬静,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肩膀。
萧衍背后有伤,趴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睡颜。
长而柔软的睫毛卷翘,这样清纯无害的样子,可真是看不够。
(六十六)白日,正是宣淫的好时候
他那伤口刚结痂,她便拉着他出去堆雪人。
大概十六岁的萧衍都觉得幼稚,他,二十二岁的萧衍,只觉得她的童心真是,可爱。
他站在雪里看着她堆雪人,唇角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银装素裹的将军府,格外地雅致。
白雪红墙,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
鼻尖冻得红红的,雪人堆得胖胖的。
她转头看他,等着他夸,他就夸她堆得好,说苏妹妹手真巧。
这么巧的手,什么时候能学会点好玩正经的事。
那小手里还偷偷攥了个小雪球,她叫了一声“萧哥哥”便砸向了他。
他早就看到了,还是假装被她打到了,捏了一个更大的雪球,擦着她耳边打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她吓了一跳,气得跳脚。
又团了雪球打他。
他被打中了,捏了雪球,又没打中她。
她便娇笑着说萧哥哥打不到我!
他嘴角翘起来:“打到你,你不是要哭鼻子?”
“我才不会呢!”
他轻轻丢了个雪球打在她屁股上。
她捂着屁股羞红了脸,斥他:“萧哥哥!”
看,又要生气。
他走过去把她搂了:“打痛了?”
她踮起脚来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着把藏在手里的雪塞在了他的后脖颈。
“··········”
她想跑开,被他一把捉住了腰,举起来,往房里走。
她还在蹬腿:“哈哈哈哈——放开我——兵不厌诈!哎呦萧哥哥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啧,哪有点认错的样子。
萧衍一脚踢上门,把婢女都隔在外面,人推在屏风后面的墙上:“哪里错了?”
他好高,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有些怂了:“开玩笑嘛——萧哥哥最好了,不会生人家气的。”
萧衍欺负她上瘾,揉着她的腰,得寸进尺:“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好处呢?”
萧哥哥真的很讨厌~ 她垫起脚来亲他的下颌,被他低头捉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很软,带着一股她喜欢的味道。
她喜欢他。
所以喜欢和他亲。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连衣服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肌肤接触到冬日冰凉的空气,她睁开眼,撞进他眼眸里。
那双眸子里饱含了情难自已,浴火烧着她,她嘤咛一声,软在他怀里,被他抱上了床。
萧衍哄着她,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抱在腰上。
他想操她了。
她伏在他肩上,想把腿并拢,被他强硬地分开。
经过一个多月的开发,她那里已经能塞下他两根手指了。
初时她不太配合,她一推拒,他就说痛。她就不敢动了,乖乖给他摸索。
这地方他上一世都没机会进来。
他沾着她的水儿,把她的谷道揉软了,两根手指浅浅地插着她。
她上一世便很多水儿,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身子哪里都很敏感,尤其是大腿内侧有颗红色的小痣,碾一下,浑身都抖,汩汩喷水儿。
她软弱无力地倚着他,低声求饶:“青天白日呢萧哥哥——”
那个京郊良田的案子早就结了,国子监也休沐了,他这几日伤好些了,可真是做了个闲散皇子,有空便来弄她,她日日腿软,要换好几件亵裤才行。
“白日,正是宣淫的好时候啊。”
他在她耳边轻声调笑,看着她的耳朵泛红,用舌头描摹她敏感的耳廓。
她被情欲迷了眼,有些朦胧地看着他:“萧哥哥——你怎生这般坏。”
这就叫坏了。
上辈子谁白天骑在他脸上让他舔,谁坐在腰上疯狂起伏套弄他。
更坏的她还没见过呢。
他重来这一世,可有的是花样要教给她。
(六十七)萧哥哥,你会娶我吧
后面被摸得松软,萧衍试图加入第三根手指,她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却没有抗拒。
她这一世,可真乖。
萧衍有些动情。
他肖想已久的人,这样在他怀里赤身裸体,他怎能不沉醉。
她后面的小穴收缩着,想把他挤出去。
屁股被他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滚烫。
苏媚发出了轻声的呻吟。
她有些害怕地抓紧了他:“萧哥哥,你会娶我吧——”
萧衍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会,苏妹妹,我定会娶你的。”
你不知道,上一世,我为了娶你,亲手砍了你未婚夫。
当时你也很害怕的。
他唇角带着恶劣的笑容,对怀里的美人志在必得。
当然会娶她,娶她回来,好好玩弄调教。
他心下发了狠,手上也不再那么收着,用力一捅,软肉争前恐后地挤上来。
他把手抽出来,小穴舍不得他,发出了“啵”地一声。
他单手把人托起来,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后穴。
“别怕,会有点疼。”
大概吧,上一世没操过这里。
呵,和她床上的事,大多是她处在上风,把他绑得死死的,怎么玩都是她说了算。
这一世他也想把她绑在床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现在不是好时机,等他坐了皇帝—— 苏媚就是他的禁脔。
他说有点疼,苏媚就信了。
她咬着唇,想忍这疼。
可萧衍刚开始往里顶,她就疼得受不了。
好像身子要被撕裂了,谷道要被捅穿,她不行,真的好疼!
她开始挣扎。
推着他的肩膀,想脱身出来。
萧衍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跑,狠狠往里一捅。
她感觉肉被生生挤得裂开了,眼泪刷地掉下来。
她太疼了,哭着打他:“不要!不要!快出去!”
她的小脾气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啊,一生气就要动手打人。
萧衍想给她把手腕绑了,这么不老实不听话的手腕,绑着才乖。
他箭在弦上了,还管她哭闹什么,只要他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落。
她那娇嫩的后穴,就会被他的东西破开。
塞满她的谷道,逼得她哭得更惨。
他前面已经卡进去了,她太疼了,往后躲,萧衍干脆把她放倒在床上躺着,掰了她两条腿,继续往里进。
她这样躺着,门户大开,他倒是看了个仔细。
阴唇被他玩得肿胀着,下面小小的后穴入口此刻被撑到一个十分夸张的状态,每一丝褶皱都展开了,最薄的地方因为被撑得太厉害,甚至有些透明。
她疼得一抖一抖的,下面水儿那么多,却实在是娇嫩,碰都碰不得。
萧衍拧着眉看了片刻,他真的全捅进去,可能会见血。
他揉了揉她的花珠,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她很敏感,碰两下又开始喷水,手指紧紧抓着床褥,又捂着酥胸,眼睛睁不开,嘴巴合不上,求饶的话断断续续地,只听得清一句“萧哥哥——”
萧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她哪里立刻收紧了,只是肿了起来,红通通的让人心疼。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给她擦眼泪:“好了不哭了,不弄了——”
“你滚下去!你不要脸!呜呜呜呜——不许你上床了!!!”
“这是我的床。”
他有些无奈地轻笑,把人抱紧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苏媚——妹,苏妹妹,乖。”
(六十八)苏媚!开门!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根。
萧衍陪她写了春联对子,她觉得他写字好看,他就把人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写王右军的字。
红色的纸上洒了金粉,他的字飘逸潇洒,矫若惊龙,苏媚喜欢得很,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
他想上一世他被禁足到除夕宴之前,这一世他却能拥着她写字。
命运千变万化,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除夕夜那天,他做了一个花灯给她。
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
上一世她要他做,做完之后她接过那灯,一脚踩碎了。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好意思拿给我。”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呢。”
他很平静地问。
“我喜欢小老虎的宫灯。但我不喜欢你做的。”
她的靴子碾在宫灯碎片上,唇角骄傲地扬起:“我喜欢的人给我做过,比你这个好看多了。你这破烂玩意儿,只配被丢掉!”
他想知道,那个她喜欢的人是谁呢。
苏媚眼睛亮亮的,拿着花灯爱不释手,笑得很娇俏:“萧哥哥,你的手怎生这样巧?做出来的花灯这般好看。”
萧衍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喜欢吗?”
她说当然喜欢了。
萧衍又问她:“有人给你做过吗?”
她不假思索地回他没有,像是真的一样。
但萧衍知道,她上一世说的是真的,他只能改变未来的事,改变不了苏媚的过去。
她的过去,一定有一个她很喜欢的人,那个人给她做过一个比这个好看的花灯。
除夕宴排在紫宸殿,如今她坐在自己身边。
上一世她是坐在萧策身边,假装看不见他。
要他救命时,搂着他的脖子,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用不着他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就是苏媚。
他过去和萧策说话,她也不理睬,萧策拉着她的手,让她给他敬酒。
他当时真想把萧策那只手拧下来。
“长乐郡主万事昌隆。”
她说:“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嫂嫂。
日后他果真做出了弑兄夺嫂的卑劣行径,也不怪苏媚想杀他。
他拉住了苏媚的手:“我们去给太子敬酒吧。”
苏媚仰起脸来听话地看着他,端着酒杯跟他过去。
“太子哥哥——”
他听到苏媚这样叫萧策,心里很不痛快。
她上一世挽着萧策的手,当着他的面和萧策说:“太子哥哥少喝些酒,媚儿心疼。”
萧策喝点酒她就心疼了。
他为了她命都不要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他一次呢。
萧衍心里越发地不痛快。
苏媚不知道,萧衍登基之后的第一个除夕,她就是因为和废太子萧策敬了一杯酒,被他狠狠操了一个晚上。
她当时只是觉得太子哥哥被幽禁很可怜,除夕宴这种盛事才能难得见着一次,便去和太子哥哥说了几句话,被萧衍握住了手,杯子里的酒被他喝了:“贵妃今日喝醉了,先回去吧。”
她当时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没喝醉啊,我还在和太子哥哥说话。”
他轻笑了一声:“太子?”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她又不愿意认错,便说:“小时候叫惯了,我和——萧哥哥是儿时一同长大的情谊,皇上不会怪罪臣妾吧。”
这句话可真是戳在他心窝子里了。
原来萧策也是她萧哥哥,他们一同长大的情谊,他们青梅竹马,萧策还给她做过一个小老虎的宫灯吧。
她可真会骗人,骗的真好!
他险些信了她是真的喜欢他了。
萧衍嘴角噙着笑:“不会。”
他叫了李德囍过来:“送贵妃回未央宫。”
苏媚气得要死,她冷着小脸:“本宫不回去!”
公然抗旨,杀头的大罪,李德囍直接给苏贵妃娘娘跪下了:“贵妃娘娘——”
苏媚越发生气,只觉得萧衍落了她的面子,今日是普天同庆的日子,怎么萧衍做了皇帝,就不许她出来宴饮了?
她还想看烟花呢。
她鼻子酸酸的,总觉得萧衍当了皇帝之后,对她不一样了。
他好像之前那些温柔一直是装的,强硬得让她觉得很窒息!
“送安亲王回去。”他冷淡地下令,萧策便起了身,跪下同他告退。
萧策也有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吗。
呵。
当年他刚从承德别院进宫,萧策不知让他跪过多少次。
同是皇子,他本可以不跪,但那些宫人踹他的腿窝,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他如今是皇帝了,垂眼看着萧策,这个人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明明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要了萧策的命,可苏媚舍不得他死。
还舍不得他受委屈。
苏媚只是觉得萧衍未免有些欺人了,本来太子哥哥被幽禁已经很惨了,好不容易除夕宴放出来吃年夜饭,一顿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
回去未央宫也冷着脸,叫人把宫门下了钥,不给萧衍进门。
萧衍那天喝了不少酒,被她这样当众忤逆,还是为了萧策,心里愈发不痛快。
苏媚刚走就跟了过去,被关在门外,气得在门上踹了一脚,李德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皇上息怒,贵妃娘娘喝醉了酒,奴婢这就叫门。”
喝醉了酒?
他想起萧策说过的:“媚儿今晚喝醉了,跟我回明德殿歇下可好。”
喝醉了还知道跟男人走?
他可还记得,她咯咯直笑:“听太子哥哥的。”
她怎么就听她太子哥哥的?
他呢!
他算什么!
萧衍喝多了,管他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的事,他就记得苏媚那份子乖巧听话,都是冲着别人的。
一脚踹开了李德囍,狠狠踹未央宫的大门:“苏媚!开门!”
发了疯的少年帝王很是吓人,李德囍顾不上哎呦,先招呼小太监叫门。
苏媚在屋里听见外面闹腾了,她气还没消呢,萧衍登基前对她可从没有过一句冷语,当了皇帝就不一样了,既不封她做皇后,也不让她住立政殿,尊重体面也少了许多,床事上总是有些粗暴。
她心里委屈,也不觉得不给萧衍开门有什么错。
以前不给他开门,他翻墙进来哄她,也是有的。
于是便冷着脸叫茯苓给她梳洗。
玳瑁有些欲言又止:“娘娘,这样把皇上拒之门外,怕是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的。
苏媚不觉得,那是萧衍,她一生的良人,他总会宠着她的。
她是这样想的,很恃宠而骄地,认为萧衍不会真的同她生气。
(六十九)是谁不讲道理?
她想错了,天子之怒非同小可,萧衍叫人踹开了门。
轰然一声响,茯苓给她梳头的手一抖,她也吓了一跳,听见外面闹哄哄地进来,萧衍一脚踹开了未央宫的殿门,屋里屋外的宫人慌忙跪下请安。
他大踏步走进来:“都滚出去。”
她当时还觉得他发酒疯的样子让人生气:“不准出去!”
他冷笑了一声:“行,都在这里看着!”
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抱进怀里,一口咬在她唇上,凶猛热烈的亲吻让她喘不过气,更要紧的是宫人们还都跪在地上,茯苓就跪在她和萧衍身边,她简直要羞死了。
反抗得更加激烈。
萧衍可真是笑了。
他早就想—— 好好制住她了。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细嫩的手腕,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卡着她的脸蛋,让她动弹不得,起了哭腔。
直到把人亲得颤巍巍地站不住,他才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
“让他们出去——”
她先说了这句。
萧衍轻声笑了:“不是你说,不准出去吗?”
他虽然在笑,可苏媚知道他其实是在生气。
她又不肯认错,又不愿意服软,皱着秀气的眉毛:“萧衍,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他已经是萧衍了,呵呵,她叫萧哥哥的时候,会不会一直把他当成萧策呢。
他问她:“是谁不讲道理?”
弯腰抱起她,往床上带。
她是真的吓坏了,抓着帘帐,帘帐也被扯了下来:“都出去!”
可皇上没下令,谁也不敢走。
也不敢抬头。
只能伏在地上,不可避免听到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萧衍——萧衍······让他们都出去!!”
这个时候就知道谁是真正说了算的。
萧衍酒意上了头,他是真想这么把她操了。
让这满宫的人都知道,苏媚到底是谁的人。
是他的!
不是萧策的!
他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娇软的乳儿:“让他们出去?”
她的头点得像个小鸡啄米。
“听话吗?”
她的手紧紧揪着自己的领口,想把他作乱的手挡开,含情目带着泪,真让人想把她操哭,操得哭得很大声才好。
她已经快气死了!
萧衍却不慌不忙,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把衣服脱了。”
她怒瞪了他一眼,从前在国子监,他便这样让她脱衣服,真是登徒子!好不要脸! 可萧衍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眼睛莫名地摄人心魂,她偷偷瞥了一眼,离床最近的是玉竹,萧衍闯进来时,玉竹大概正在剪灯芯,此刻跪在床边埋着头,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她想起身,萧衍没让,她差点就冲他呲牙了:“我把帘子拉了。”
萧衍让开,她探起身来,把床帘放下,回头瞪着他解衣服。
她已经梳洗了,只穿了件寝衣,寝衣里面是鹅黄色的肚兜。
皇后的制式,绣着五彩凤凰。
萧衍看得喉咙发干,他好像等不了她脱衣服了,他想自己动手,给她扒了。
(七十)我真喜欢你这骂人的可怜样子
她解开了衣服,脱了肚兜,有些哀怨地想,之前他在将军府养伤时,也让她脱过衣服,可那时她心甘情愿,如今他这样胁迫她,让她觉得好生委屈。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的乳儿上。
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
软嫩嫩地挺着。
他的手掌覆上去,罩住了,揉捏把玩。
她忍着闷哼的冲动,僵着身子低声说:“快让他们都出去。”
他懒洋洋地支着一条腿,捏着她挺立起来的乳尖,说你蹭蹭我,我就答应。
这么娇嫩的乳儿,蹭在他那根东西上,他能爽死。
苏媚羞得厉害,目光已经快把他杀了。
敢怒不敢言,杏眼圆睁又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胸脯贴在他胳膊上,轻轻蹭了蹭:“萧衍!我真的要恼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其中威胁的意思也太可爱了些。
奶凶奶凶的。
还挺不耐烦的。
可她的乳儿被龙纹的刺绣蹭红了,可怜巴巴地勾着他去蹂躏,他就笑了:“都出去。”
她听到外面轻声的响动,隔着帘子看到人影退打屏风外面,听到门扉被合上,她终于恼羞成怒,拳头锤在他身上:“萧衍!混蛋!欺负人!滚出去!”
“·······”
变脸还挺快的。
“信不信我把人再喊进来?”
他挑了挑眉毛,作势要叫人,她扑过来两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倒在床上死死按住了:“闭嘴!敢叫人就打你!”
啧,他还没动手,她倒先叫起来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在他眼前晃悠的一对奶子,伸出舌头舔了她的掌心。
她大囧,不知道萧衍竟然这般无耻,像被蛇咬了 一样缩回手,被他抓住了,翻身压在下面。
“谁打谁啊?”
他声音低哑,好像一杯醇酒顺着耳朵流进她心里,让她醉得有些晕。
她就是太喜欢他了,总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紧接着他埋头在她胸前,把她的乳尖吸进了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她痒得要死,呻吟着推他,慌张地叫他:“萧哥哥——”
他就被她这称呼被惹恼了。
刚叫过萧策萧哥哥,转头拿来叫他,他到底算什么?
萧衍一把就扯断了她亵裤的带子,给她剥了下来。
捉着她的手,迫她给自己解腰带。
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她想缩回手,被他按在上面磨蹭了两下:“喜欢吗?”
“·········”
苏媚不想理他了,她呜呜呜地在他身下折腾,想把他踢下床。
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攥着那根东西,她手可真小,白嫩嫩的,让他那根东西弄脏了。
他挤在她两腿中心,往里进。
她的水儿流得多,但实在有些吃不消他那个尺寸,骂他:“滚下去!快从我床上滚下去!”
瞧瞧,真是骄纵得没边了。
还敢让皇帝滚下床。
他有心治她,给她长点记性,没给她时间适应,一鼓作气就冲进去了一半。
她眼泪汪汪地夹着腿,骂他:“萧衍!混蛋!快出去!”
他轻笑着俯身亲她,揉捏她的乳儿,舔她的樱唇:“苏媚,我真喜欢你这骂人的可怜样子。不想挨操,可却反抗不了。”!!!
他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苏媚气得想打他,手在他身上抓,大概抓破了油皮,留下了红印子。
有点疼,很爽。
她下手从不留情的,上一世用鞭子抽他,抽得皮开肉绽,血珠子从豁口往外滚。
她的表情是那么得意。
当时他就想过,有朝一日,他也要让苏媚尝尝被人抽打的滋味。
他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提起来,把整根东西都送了进去,掀起帘子,带她下了床。
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还是有些怕,扯着床帘:“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滚下来吗?”???
她是让他滚下去,但是没让他带着她一起下去啊!
这也太羞人了,她还没在外面做过这种事,想回到帘子里面,想回到床上去,被他搂在怀里无处可逃。
他把人禁锢在怀里,挺腰操她,看着她娇弱无力又一副特别想反抗的样子,她的手还死死抓着床帘。
他低头舔她那只胳膊,细细嫩嫩的手臂上,留下了晶莹淫靡的口水。
她身上泛着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委屈又撒娇地叫他:“萧衍——”
拐了三个弯儿,刮到他心里。
他把人抱在窗边的案几上,让她坐在上面,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哄她:“苏妹妹,乖乖的,腿分开——”
“叫两声——”
她呜呜咽咽地不肯叫,咬着牙硬撑,明明都抖着喷水了,还是不肯浪叫。
是不是他操得不够狠。
萧衍死死贴着她,臀部耸动。
她已经赤裸裸的了,他还只是掏了根东西出来。
今日是除夕宴,他穿了一身明黄色的朝服,龙纹刺绣很多,磨得她乳儿和手臂都红了。
她嫌疼,娇弱地吸鼻子,嘴上还不肯认输:“叫什么叫——唔——嗯——别——别顶那里——”
就要顶那里。
顶她的骚心,逼她浪叫。
他捉着她的手,逼她给自己解衣服。
她被撞得乱抖,连个扣子都解不开,丢开手骂他:“你自己——别弄——别——”
他操她操得又快又很,把她顶得花枝乱颤,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身上被吮吸出的红痕。
“砰”地一声炸开。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扑到他怀里抱紧了他,潮红湿热的脸蛋,贴在他胸口上。
“别怕,是烟花。”
他低头亲她,她颤抖的睫毛可爱死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扭头看向窗外,隔着罩纱只能看到五彩斑斓的光影。
新年到了吗。
他亲她的唇,把她单手抱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她冷得颤抖。
萧衍把龙袍解下来,罩着她,把她裹进怀里。
龙袍下,他们纠缠在一起。
她最娇嫩的地方咬着他,紧紧贴合。
窗外烟花绽放。
他记得她喜欢烟花的。
上一世她就很喜欢,那年她站在萧策身边,看烟花看的入迷。
今年是他登基第一年,内务府问他除夕宴怎么安排,他想起来这件小事,叫他们多准备些烟花。
她喜欢看。
他抱着她,背对着窗户,给她挡着风,叫她趴在自己肩上看烟花。
亲她的脸蛋:“苏媚,平安喜乐。”
她眼眸里倒映着璀璨的烟花,漂亮得让人沉陷其中。
她绞着他那根东西,颤抖着喷了水,贴在他脖颈上,睫毛刮得他痒痒的:“萧哥哥,你好凶。”
(七十一)这一次,他也是骗她的
初三秦王和长公主回宫,萧衍细细看过长公主的面色,长公主面色红润,谁能想到短短两日后,长公主便会驾鹤西去。
他试探性地和秦王提过一句,皇后的病来势汹汹,恐怕是有人为之。
秦王问他,若是下手之人提不得名字,该当如何。
提不得名字的,便是当今圣上。
他说他既然已经与长乐郡主订婚,便会以长乐身家性命为优先,站在长乐身后。
秦王对他很满意,和上一世一样。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秦王城府深不可测,早在他两岁那年,承德别院有仆从教他读书练武开始,他就应该知道,秦王谋划的,可不止是一个皇后之位。
初五那天,他陪着苏媚去逛街市,去瓦舍看戏,还去游了船,吃了好些东西,一直拖到了晚上才回府。
河上还结着冰,船推开碎裂的冰块,船舱里烧着红泥小灶,灶上热着酒,酒面上泛起一层泡,香气四溢。
她那天很开心,叽叽喳喳和他说话。
他带着笑意听,心里琢磨着,待会她要是哭了,他要怎么哄她。
该来的总会来,他送苏媚回府,看着苏媚一路跌跌撞撞奔进灵堂,哭得声嘶力竭。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叫玳瑁和香橼去把她扶下来。
她眼睛肿得核桃一样,萧衍抱住了她:“不哭,不哭了·····”
这回廊,上一世是她主动叫他来的。
他来了,她一口咬定是他做的,缠着他的腰,埋头在她怀里哭:“肯定是你!”
真的不是他。
他现在处境不太妙,救苏媚露了功底,皇帝盯他正紧,他也没有轻举妄动。
但他经营多年,有自己的眼线。
刚才眼线和他说,大长公主今日里未曾出过府,未曾见过外人,与平常无异。
用过午膳后,喝了宫里赐下的西湖龙井,鼻中流血,毒发身亡。
他抱着苏媚,想,即使贵为长公主,竟然也会在须臾间失去性命。
而死后也无人为她追凶报仇。
他想到要怎么安慰她了。
上一世她把他骗进闺房,要他抱上床,搂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腰上。
他说他喜欢她。
她骗他,说她也喜欢他。
这一世不用她说,他就把人打横抱回了房。
轻车熟路地剥了她的衣服,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敏感的耳垂,无暇的双乳,平坦的小腹,浓密的花丛深处,那珍珠般的凸起。
埋头在她腿中间。
吮吸她的阴阜,舔弄她的花蒂。
舌头在她珠蚌般的缝隙边缘扫过,轻轻往里试探。
她又羞又臊,躲在被子里咬着肚兜,不敢发出声音。
她有些怕,微微颤抖。
萧衍扣着她的手,十指交迭,吻遍了她的全身。
直到她在他怀里弓着身子绽放,最终精疲力尽地睡去。
他看着她的睡颜,想她上一世满眼依赖地看着他:“要是我能嫁给你就好了。”
她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却都是在骗他的。
真的嫁他那天,捅他没有半点犹豫。
他的手给她拨了拨头发,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没关系,这一次,他也是骗她的。
(七十二)他竟然又被骗了
年十八,皇后崩。
举国大丧。
皇后殡天前,认萧衍为嫡子。
这意味着苏家正式站队萧衍。
萧衍忙党争夺嫡的间隙,还要忙着照顾苏媚。她因为母后离开,哭哭啼啼,眼睛肿得像两只小核桃。
春闱科考案发时,萧衍正带她在京郊杏花园里赏花。
她才从母后和皇后舅母的过世中缓过来些,清瘦了些,从明艳变得清婉,有种脆弱让人怜爱的破碎感。
她眼尾还带着红,一看就是昨日里又没睡好,偷偷哭来着。
萧衍搂着她,摘了杏花给她戴在了鬓发上,连着还有一根玉钗。
她摸到了,拿下来把玩,晶莹剔透的碧色,一看便是上好的玉髓。
她眼睛里染上了一些雀跃的颜色,像是活了过来:“萧哥哥,这是什么?”
他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她这样亮晶晶的眼睛,真的很像是在喜欢他的样子。
是上一世她无意间提到的玉钗,上一世没送成。
这一世补上这点遗憾。
他的遗憾,也不止是一个玉钗。
她有些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做工这样好,是御赐的吗?”
是他自己磨的。
秦王回京后,他不能再堂而皇之客居将军府,也不能再日日同她厮混,想她的那些晚上,一点一点磨的。
她水灵灵的,带着碧水儿透亮的钗,很好看。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就是非一香,虽然她问过很多次,在他面前说过无数次多崇拜仰慕他,他都没有再给苏媚背叛他的机会。
进诏狱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这一世,他不会把性命交在她手上。
在他的宠爱纵容下,苏媚越发依赖他。
一直到嫁给他,她也没有下手。
似乎好像真的不曾想杀他一样。
时间在平稳地前进。
他比上一世更早当皇帝,足足提前了三年。
他改了年号建元为万历,没有封苏媚为皇后。
一切好像都已经变了。
他以为苏媚是真的喜欢他了,这本来就是新的一世,他宠她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她高兴,她骄纵一些也无妨。
不过他又被苏媚骗了。
成婚近两年,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他叫了周五福过来问,周五福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说:“贵妃娘娘一直服用避子汤药,这——这——”
他当时惊怒交加,厉声问他,为何不禀报。
周五福的头磕得砰砰响:“臣以为——臣以为——是——”
御医以为是他下的命令,可见苏媚喝药喝得多明目张胆。
她果真就那么不想怀他的孩子吗。
“给她把药方换了。”
他语气阴冷:“换成坐胎药,朕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
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踹了未央宫的门,想亲口问问她,她是不是真的这么胆大妄为,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他竟然又被骗了,他上辈子的教训没吃够,他又被她骗了!
他真是可笑至极!
(七十三)你叫苏婉给你生
苏媚去御花园了。
他就在未央宫等她,他倒要看看她这次怎么说,她能拿什么理由来骗他!
没成想碰见苏媚的堂妹,他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苏哲见苏媚的肚子没动静,送进宫来固宠的。
苏婉盈盈下拜,她低头的样子,和苏媚有五分相似。
苏媚知道吗,她的好父王,已经送人来帮她生孩子了。
这也许就是苏媚授意的。
她自己不想生他的孩子,就让别人来生。
他更是生气,苏媚把他当什么,他是除了苏家女,再纳不得旁人了吗!
他让苏婉起来,苏婉晃了晃,摔向了他。
这么幼稚的投怀送抱,他应该一脚把人踹开的。
可为着那五分相似,他愣是没忍心,抬手扶她站直了。
她的身子又贴过来,他冷着脸要推,听见外面苏媚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这么多莲子~多子多福~”
他心下一冷,多子多福,她日日服用避子药,是想和谁多子多福!
苏媚进来看见他,满脸的笑意都没了,装作没看见:“玉竹,把脏东西赶出去。”
他成脏东西了是吗?
“站住。”
“苏婉来了。”
解释!
为什么送苏婉进宫!
为什么创造机会让他和苏婉见面!
为什么不要怀他的孩子!
盛怒之下,他把人都轰了出去,打了苏媚的屁股。
也是打给外面的人听的。
别仗着苏媚得宠往他身边塞人!
苏哲这“仲父”,当得有些“太上皇”的意思了!
谁知苏媚胆子是真的大,竟然照着脸给他扇了一巴掌。
他真是太惯着她了。
把人抱到床上扒了她的衣服操她。
咬着她的脸蛋,把满满的精液射进她的肚子里:“给我生孩子!”
“你叫苏婉给你生!”
他卡着苏媚的脸蛋,恶狠狠地看着她,她果然是这个意思。
呵!
他那根东西又硬了,他会一直操到她怀孕为止。
她不想生也得给他生!
他亲吻的凶狠急迫,忽然想起上一世,他也这么恼羞成怒地亲过她。
那天他去明德殿,亲眼看到她坐在萧策怀里,被萧策拥吻。
她一双藕臂一样的胳膊搂住了太子哥哥的脖子,露出一截皓腕上戴着那枚墨玉手镯。
她笑得那么娇媚。
“长乐郡主,光天化日——”
苏媚搂着萧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她笑得花枝乱颤。
他把苏媚拉到假山后,问她是什么意思。
他那么急切地亲她,想证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说过喜欢他的!她说过要嫁给他的!
嘴里充盈着血腥味,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她心里没有他。
她在骗他!
“你骗我——”
她笑了:“萧衍,那是因为你太好骗了。”
“小贱货,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是被我拿着取乐儿的玩意儿,”
她是说真的,她上一世这些话,竟然都是真的。
她当时狠狠地打他:“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萧衍,这就受不了了?等你二哥做了皇帝,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也是有的!”
他低声笑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她那么作践他,她说过的啊,她要做皇后,谁当皇帝有什么区别!
她还说皇帝不听话就杀掉呢。
苏媚怎么会有心?
他转头脖子,颈骨发出了声响,他看着在他身下,被他射了两次的苏媚:“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苏媚,这就受不了了?等你堂妹入了宫,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朕也是有的。”
她扑在床边干呕,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觉得恶心?”
他冷笑着,捏着她的脖颈把她抓回来:“往哪儿跑啊?”
“今天你就要怀上朕的孩子,朕射死你。”
(七十四)娘娘生了
真的恨她,也是真的恨自己。
得不到她的心。
兜兜转转,重来一世,明知道她没有心,还是纠缠不休,不肯放手。
她不肯给他生孩子,怀孕了也不肯告诉他,想把孩子弄没。
这是他和苏媚的骨血,苏媚没有心。
萧衍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乱糟糟的声音,心里好像有无数骏马在嘶嚎,踏过大漠的铁骑,溅起尘土,纷纷扰扰,不得安宁。
他曾经带了八百轻骑,一路追出嘉峪关,冲进燕军中帐救她,带着她在祁连山躲避追杀,在山林里辗转十七个日夜,九死一生,把她带回来。
就是为了让她死在封后大典上的吗。
当然不是。
他费劲心思找到她,就是为了让她死在这里吗。
李德囍跟在皇帝身边,战战兢兢,凝神屏息,这里面的苏皇贵妃,真是皇帝心尖上的人。
要是苏皇贵妃娘娘有什么好歹,皇帝能把他们这屋子的人都砍了给那位陪葬。
李德囍看到了皇帝背在身后的手在颤抖,只有他知道,“仲父”苏哲下诏狱,这件事皇帝为瞒着苏皇贵妃娘娘,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宫里上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有这黄宝林,真是不要命,她哥哥黄中丞,恐怕要被连累个仕途不保。
只是皇上一门心思还在这里,暂时没空料理。
“召吴天罡。”
萧衍听到自己这样说,心里凉得已经不会疼了。
反正,她总会走的吧。
她总会离开他,弃他如敝履。
她说过,萧衍,不过是她取乐的小玩意儿。
吴天罡是司天监监正,从三日前开始焚香沐浴,斋戒辟谷,等着梁帝今日的召见。
如今的梁帝是剑锋金命,剑锋金者,白帝司权。而苏贵妃娘娘是山头火命,与剑锋金命理不合,针锋相对,正所谓“金火夫妻克六亲、不知刑元在何身。未有姻缘乱成亲、祸及子孙守孤贫。”
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强行结合,只会两败俱伤。
上一世他和梁帝说过的,再三强调过的,梁帝非要逆天而为。
吴天罡重重叹了口气,整了整官帽朝服,看着来传旨的小太监:“走吧。”
未央宫,椒房殿。
“生了——生了——”茯苓先欣喜地叫嚷起来,“娘娘生了!!!”
萧衍抬腿往屋里走,被内监拦着:“皇上留步,产房是污秽之地,血腥气会冲撞龙体。”
李德囍缩了缩脖子,不怕死的小太监果然被萧衍一脚踹开,萧衍顾不得管那小太监,李德囍使了个眼色,把人拉出去掌嘴。
敢在皇帝面前说皇贵妃娘娘污秽,肯定是活腻了。
“苏媚呢!”
周五福没想到他会冲进来,慌忙叩头:“皇贵妃娘娘血崩,臣正在尽力施救。”
还有功夫叩头!
萧衍简直想杀了他。
“快救皇贵妃娘娘!皇上,咱们还是在外面等,这在屋里也帮不上忙,御医还得顾着您。”
李德囍骂完御医,请皇帝出去。
皇帝看着床上脸色煞白的苏媚,床边放了盆,盆里全是血红色的水。
他眼眶红着往外走,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才想起来:“孩子呢,怎么不哭?”
稳婆颤巍巍地捧着一团物事跪下:“回皇上话,小公主·······”
萧衍目光愣愣地看着那粉色的一团,心里惊怒交加:“这是怎么回事!”
(七十五)距离文德顺圣皇后故去,已经十年了
婴儿皮肤红红的,胎毛湿润温顺地贴在头皮上,皮肤上有一层白色的油脂,四肢蜷缩在一起。
她正在笑,望着萧衍。
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一点都不怕生的样子。
她朝着萧衍伸出小手,手指张开,右手上赫然有六根手指。
稳婆是老稳婆了,不知给宫里宫外多少贵人接过生,就连先帝的皇后娘娘生皇长子和李贵妃生前太子,都是她亲手接生的。
从没见过这样,生出来一声不哭,反而咯咯直笑的。
而且,这可是六指,大凶之兆,不详之人。
宫里出了畸形儿,是要掉脑袋的事。听说前朝有过狸猫换太子,有一妃子串通内监,将一狸猫剥了皮,换下了宠妃新生的胎儿。皇帝勃然大怒,立即赐宠妃白绫,妖胎溺毙在恭桶里。
稳婆哆哆嗦嗦的,这怀里的小婴儿,实在笑得诡异,是妖妃所生的妖胎。
谁知皇帝竟然走过来,把小婴儿双手接了过去。
那小婴儿也不知道害怕,手往上抓他的脸,咯咯直笑。
笑起来真像苏媚,胆大包天,疯疯癫癫的。
他捉住了小婴儿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柔软,萧衍不敢太用力,生怕给她弄伤了。
她的右手上,真的长了六根手指。
他把那只畸形的小手包住了,贴在脸边。
“传朕旨意,皇后苏媚,生育有功,赏金万两。皇长女甚得朕心,即晋封衡山公主。”
自古的规矩,凡名山、大川及畿内县皆不得以封,把五岳之一封给了公主,当真是无比尊贵的封号。
他的目光落在苏媚的脸上,她皱着眉头,脸上汗涔涔的,鬓发散乱。
她知道吗。
他们的孩子平安出生了。
李德囍在他耳边禀道:“吴监正到了。”
“皇上。”
李德囍叫了两声,皇帝才回了魂一般,乳母赶紧上前接过孩子,皇帝的目光还恋恋不舍地看着苏皇贵妃。
苏皇贵妃也忒任性了些,秦王苏哲下诏狱,尚未行刑,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而且这位皇贵妃没有受到任何牵连,生下了身有残疾的皇长女又有封赏,连着这刚出世的婴儿都被封了公主。刚一落地就有了封号的公主啊,多大的荣耀。
李德囍心里一凛,这可不是苏皇贵妃,皇上金口玉言,已经是苏皇后了。
“恭贺陛下喜得龙女,国家之幸,万民之幸。”
吴天罡三跪九叩,给皇帝行了大礼。
还是这位吴监正会说话,夸在了皇帝心坎上。
皇帝也没见得有多高兴,平静地和吴天罡说:“苏媚情境凶险,烦请吴监正,救活她。”
吴天罡心里重重叹息:皇帝还真是—— 上一世皇帝找到他时,是建元二十三年,距离文德顺圣皇后故去,已经十年了。
民间的话本传奇里说,皇帝迷恋已经死去的太平公主,疯魔了一样,思念成疾。公主死后五年未能安葬,被司天监用秘术保养遗体,栩栩如生,与活人无异。
皇帝到处寻访方士,想复活那位故去的公主。
吴天罡就是在这时被找到的,他明明都躲到东海蓬莱,还是被皇帝的人捉了,请去了盛京。
本来是不想帮他的,逆天改命,那可是大忌讳,是要被反噬的。
他磨磨唧唧,磨磨蹭蹭地,和皇帝说,他们本来就不是夫妻命,金火不合,而且人已经死了,早就轮回了,说不定转世都会跑会跳了。再过几年,都可以成亲嫁人了。
后面这句他没敢说,皇帝的脸色实在是吓人。
皇帝声音低沉喑哑,说朕遍寻仙师,已经十年了。
他没说完,但吴天罡莫名就是懂了。
做皇帝前,他带兵抗击燕兵,历时三年,从此边境再无纷争。
做皇帝后,他勤于政事,轻徭薄赋,百姓安居乐业,一片太平盛世。
他是这太平盛世里,唯一不快乐的人,是家家户户的团圆夜里,唯一不亮的灯。是无数个孤寂难眠,辗转反侧的夜里,思念那个已经死去十年的人。
他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这十年的等待,每一次抱着最后希望,又被无情地浇灭,每一次紧张地期盼结果,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人死不能复生。
他错过的,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无论他做什么努力,无论他再怎么后悔,恨不得想杀了自己,她都走了,再也不要他了。
凭什么。
他手里的玉钗掰断了,划破了掌心。
玉钗早就磨好了,却是在她死了之后,没来得及给她。
他就像这玉钗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吴天罡,救活她,朕什么都能给你。”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