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2/08 03:07 / 357 / 131 /
【小说】祸国妖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0:45:50

(五十二)都是骗她的
  她很不一样。
  上一世他有怒斥她“放肆”,她还很耀武扬威:“我就摸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萧衍,做狗的感觉怎么样?”
  这一世她却像是什么都不懂,被他轻薄了一样。
  轻薄好啊,他要把她弄脏。
  他很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肚兜。
  她有些慌乱地想说什么,被他吞掉了。
  操死她。
  她娇嫩的身子在他掌心里变得烫起来。
  他粗粝的指腹揉着她的乳儿,听着她细碎的呻吟。
  好娇。
  她不是要干死他么。
  呵呵,谁干死谁?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面按,她像被烫着一样,想把手缩回去,被他死死抓着,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
  上一世还扇它呢!
  这一世,摸都不敢摸了吗!
  萧衍觉得她是装的。
  他的手从她亵裤的缝隙里伸进去,摸了她的屁股。
  她眼泪汪汪地推他:“不,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她当时不是骑在他身上摸他,他第一回,射在了裤子里,她还嘲讽了他。
  “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呵,她还敢把指尖洇湿的精液抹在他脸上。
  射她脸上吧。
  他骑在她身上,压着她,舔她的脸蛋。
  “苏媚·······要操你了。”
  他很恶劣地告诉她,他要操死她了。
  这个时候她还没及笄吧。
  这么娇嫩的身子,会不会被他操穿。
  他脑海里至少过了十几种姿势,他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这辈子他说了算。
  她却一直在躲,双手抵在他身上:“萧哥哥,不,不可以——”
  她这样温柔娇气地求他,他就有些懒洋洋的,反正人都在怀里了,也不怕她跑了,舔了舔她的耳垂逗弄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红着一张脸,像熟透了的苹果:“要,要成亲·········”
  ???
  萧衍简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她上一世把他从诏狱提出去,脱光了他的衣服骑在他身上套弄,他们成亲了吗???
  她在装什么???
  成亲???
  他怎么记得苏媚一心只想嫁给萧策的,呵,和谁成亲?
  他的手拖在她的腿上,往上掰开。
  成什么亲,他今天就要操死她。
  他就是来折磨她的!
  她下面流了水儿,湿漉漉的。
  他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花户上。
  她却挣扎地厉害,小小声又非常坚持地:“不可以!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
  他心下一狠,就想按着她,挺腰干进去,把她那层屏障戳烂了,戳进她肚子里,把她操死在这里。
  他却始终没能真的捅进去。
  报仇不急于一时,缓缓图之。
  他假装温柔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哥哥喜欢你,才想操你的。”
  都是骗她的。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她没有心,他喜欢她做什么。
  他重活一世,就是为了不要重蹈覆辙!
  她却装着信了,依偎在他怀里,抽泣着和他说:“成亲才可以的········”
  想让他娶她啊。
  呵,他心里冷笑,他看上去那么不惜命吗。
  娶一个处心积虑想杀他的女人?
  他就是要骗她的身子,把她操成淫娃荡妇,看她怎么嫁给萧策!
  嫁什么萧策啊。
  做他的小老婆不好吗。
  想做皇后?
  他要让她做小妾,给他暖床,每天分开双腿等着被他操。
  他有些恶毒地想,这么娇软的人儿,可真不像苏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0:56:19

(五十三)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
  “哥哥硬的厉害,苏妹妹,帮忙哥哥好不好?”
  她还装的一脸无知,半裸着身子在他怀里仰着头:“怎么帮?”
  他看着她的唇。
  他记得她那次,用这张小嘴给他含过。
  前端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那种感觉,刻骨销魂。
  他刹那间就射了,喷在了她嘴里。
  还有她脸上。
  发丝上沾着白浊,楚楚可怜,纯洁的脸上沾染了情欲。
  百媚横生。
  可他心里还有一层更坏的主意,他揉着她的胸,哄骗她:“用别的地方帮帮哥哥,嗯?”
  她紧张又有些羞涩地问他:“什么?”
  他的手滑过她的纤腰,揉着她的屁股,在她的谷道上打圈:“这里,哥哥想进去。”
  他本就是皇帝舅舅的儿子,她的表哥。
  他又长得那么好看,又亲了她摸了她,她心下已经觉得自己是他的人了。
  情窦初开的少女对自己的心上人,总是有些无比的迎合纵容。
  她有些犹豫:“这,这里脏·······”
  萧衍笑了:“不脏,苏妹妹,听话好吗。”
  她红着脸,刚哭过的眼睛水光潋滟。
  “这不算什么的,哥哥不进去前面,你的贞操还在。”
  他十分不怀好意地骗她,贞操是什么东西,他就是要诱奸她。
  先捅进她身子里再说。
  上一世,他都没玩过这里。
  她没再说不行,他就当她同意了。
  他把流出来的蜜水儿涂在她的谷道后面,手指往里塞。
  唔—— 从没被进入过的地方塞进了异物,她疼得泪花翻涌,连忙叫停:“疼——萧哥哥——好疼!”
  她前一世都是喊他名字的,连名带姓叫他萧衍,骂他是狗东西。
  怎么,装柔弱就逃得过了吗?
  ——逃得过。
  她在他怀里蹬腿,他就没再往里捅。
  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
  他那根东西比她胳膊还粗,真捅进去,能要了她的命。
  萧衍有些意兴阑珊地想,肯定是因为刚见面,他一时还狠不下心。
  他也不是舍不得,他就是想慢慢玩她!
  他早就想把她操死了,根本就不可能舍不得。
  他看上去有些不高兴,苏媚凭着直觉凑过来,仰着头问他:“萧哥哥,你生气了吗?”
  她心里有些愧疚的情绪,觉得自己好像没能帮上什么忙。
  萧衍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怎么这么纯粹啊。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欺负他,骂他,打他,这样他就有理由操死她了。
  都是装的。
  他绝对不可能再被她骗!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
  他说着混账话,她就真的探头亲了他下巴一口。
  萧衍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闷吼就把人扑倒在床上,唇舌横扫过她的口腔,舔她的上颚,插她的喉咙,把她逼得呻吟出声,喘息不过。
  他是真想操死她!
  小骚货!
  勾人!
  他把人按在床上胡乱亲了一通,肆意轻薄,想摸的地方摸了个遍,直到玳瑁轻轻叩门,在外面问:“郡主,好了吗?”
  她才颤抖着缩在他怀里,惊恐地想起来,她只是来看看他的········ 萧衍看着她如受惊小鹿一般,忍不住又亲她的唇。
  “萧哥哥,我要回去了·······”
  她小声和他说。
  她说话这么小声,是怕有人听见闯进来吗。
  呵,是啊,他如今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子。
  和长乐郡主私通,睡了太子未婚妻,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松开了手,她就急急忙忙坐起来,背对着他整理衣服。
  上一世,她作弄他射了之后羞辱了他,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知道我是谁吧。萧衍,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我不高兴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等着她放狠话,她却娇羞地绞着帕子,和他说:“萧哥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他嗯了一声,半躺在榻上没起身。
  他的手心扣着她的花箔。
  纯金打的,很薄,花中间还镶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像萤虫一般。
  上一世,她把花箔拆下来给他割绳子。
  这一世,她都没让人绑他。
  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07:51

(五十四)亲亲哥哥的手指
  和上一世一样,苏媚隔三差五来掖幽庭。
  但不同的是,上一世她会用鞭子抽他,欺辱他取乐。
  这一世她却是来给他上药的。
  萧衍越发看不懂她,她好像装得更好了,一脸喜欢他的样子。
  被他拉着亲吻,被他搂着亲到腿软,跌在他怀里。
  他想怎么摸她,她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反抗。
  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用手指轻轻点着药,细细地给他涂。
  她怕他疼,还贴过来,给他吹吹。
  萧衍看着她这么认真专注的样子,都有些想笑。
  前一世,他把她从狼窝里救出来,带着她在祁连山辗转十三天,终于躲过围追堵截,带她回到关内。
  他一路把她送回盛京,亲眼看着她被将军府的人接走,才打马返回了边塞。
  一去四年。
  其中受过多少伤,她知道吗。
  她当时在和萧策花前月下,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断了腿,她会这样给他吹吹吗。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这么会吹,给他下面吹吹啊。
  手指的粗粝让她有些茫然,他摩挲着她的唇,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萧哥哥········”
  她软软的樱唇动了动,叫了他。
  他的拇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按着她的牙齿。
  她有些羞涩地低头,被他的手托着下巴抬起来,手指摸在她香软的小舌头上,戏弄她。
  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这是戏弄,有些懵懵懂懂地,不知所措,任他轻薄。
  他想,这样一张小嘴,吃他一根手指还差不多,真的把东西塞进去—— 他上一世没试过,能不能查到底,好想试试。
  他的手指抽出来,带着晶莹的口水,拉成了丝。
  他的食指也在摸她的唇:“给我舔舔。”
  “········”
  苏媚不懂为什么要舔舔,像小狗狗,很奇怪。
  她是名门闺秀,平日里笑不露齿,舌头这样的物事是绝对不会伸到嘴巴外面的。
  “喜欢哥哥吗。”
  她脸更红了,扭捏地点了点头。
  她喜欢萧衍,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萧衍却在心里轻嗤了一声“骗子”,哄骗她:“喜欢哥哥,亲亲哥哥的手指。”
  她就乖乖地,用她樱桃色的唇,碰了他的手指尖。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嘴里,模仿交媾,来回抽动。
  她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敦伦,也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没有咬他,乖乖被他插。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抽插了,他两根手指夹着她香软的小舌头玩弄,看着她露出了迷惑不解,又有些急促的喘息。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没有。
  骗她那是条好吃的肉棒,她会乖乖给他吸吗。
  萧衍心想他这辈子,可就是为了折磨苏媚而来的。
  她现在单纯愚笨,这么好骗,他该怎么好好骗走她的身子,她的心呢。
  他怎么好好作践她,才能对得起她处心积虑想杀他那份情谊呢。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16:39

(五十五)坐在桌子上,分开腿(教室调教play)
  “哥哥喂你点好吃的东西。”
  他笑得温柔,眼底蕴藏的恶意汹涌澎湃,恨不得把她拉进无间地狱里,和他一起痛苦挣扎。
  她还傻傻地贴着他,满是期待地看他:“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其妙地没说出口。
  张了张嘴,在她好像闪着星星一样的目光中,屏住了呼吸。
  她真美。
  他闭上眼睛,吻上了她的唇。
  好甜。
  少女的津水甜甜的,她娇弱地被他拥着,他明明可以骗她吃他那根东西,射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他却只是一直亲吻她,好像忘了这回事。
  亲得她娇喘微微,在他怀里软着身子。
  她还在追问他:“什么好吃的东西呀?”
  他竟然没什么好东西能给她吃。
  他现在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皇子,自己的分例被内务府克扣得剩不了什么东西。
  她锦衣玉食,哪里会看得上他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他肖想着,求而不得的,金贵东西了。
  他想起上一世,他为了给她买玉钗,替人捉刀,舞弊科举。
  代写了八篇文章,得了钱财,买了块上好的玉,还没来记得送给她,就被她检举,抓进了诏狱。
  呵—— 等着吧,他就算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再给她。
  她见他不回答,便懂事地没有再问。
  第二日给他带了满满一个食篮的糕点。
  “这是松子百合酥,这是驴打滚,这是枣泥酥饼,这是蜜汁蜂巢糕,这是豌豆黄·········”
  她一样一样给他介绍,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其中的怜爱之意却像在打他的脸。
  萧衍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好了等他做了皇帝,一定要给她弄来所有好吃的糕点,一雪前耻。
  而她还献宝一样,娇嫩的手指拈着糕点,想喂给他。
  他就着她的手指吃,甜腻腻的,他不喜欢。
  但他享受这种状态。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个单纯可人的苏媚,很会伺候人。
  很会讨他的欢心。
  他就大发慈悲,没真的骗她吃那根东西。
  哄着她亲她,摸她娇嫩的胸,光滑的腿,纤细的腰身。
  没有硬上了她。
  她还求了皇帝,让他一起去国子监一起读书。
  萧衍心想,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上一世,她带头在国子监孤立他,最后竟然还用她女儿家的清誉,污蔑他轻薄她。
  呵呵,真不知道是谁轻薄谁。
  他那时被那蛮横跋扈的小郡主日日折磨,真觉得遇到她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国子监最重礼教。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她骗的傻瓜,他知道她不怀好意。
  所以一进国子监,便很是和她保持距离。
  她见计策不成,还来问他:“萧哥哥,你怎生待我不如从前了。”
  他看着她,微微笑道:“国子监有规定,欺辱同门是要被逐出的。”
  拜她所赐,上一世他被国子监祭酒林子业收为亲传弟子,竟被她闹得逐出国子监。
  她却不知道他早已知晓了她的险恶用心,还在勾引他。
  在课后偷偷牵他的手。
  低声问他:“萧哥哥,刚才何博士说的,我没听懂。”
  她冰雪聪明,明明听懂了,偏要找个借口同他说话。
  萧衍觉得自己的心冷得就像腊月里的冰,他现在对儿女情长不感兴趣。
  上一世他还会气急败坏地质问她什么意思。
  这一世他根本就不想管她怎么想的。
  只要他做了皇帝,天下都是他的,苏媚也会是他的。
  他想怎么玩弄她,欺辱她,她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她。
  所以他充耳不闻,从她掌心里抽出手,收拾了东西,打算避开她。
  “苏妹妹,我教你。”萧策在她身后这样说。
  她的心已经都在萧衍身上了,听到便打算婉拒太子哥哥的好意。
  她不是没听懂,她只是想和萧衍说说话。
  她的手被人拉住了:“过来。”
  她回过头,神采飞扬,明媚得像冬日里的阳光。
  她的手被萧衍牵住了!
  她的唇角弯起,萧衍已经有三天没有牵她的手了。
  她以为他变心了呢。
  在偏僻的课室听他说完,她还装作不懂,想缠着他再说一次。
  萧衍有些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听懂了就听懂了。”
  他晚上还有林祭酒单独布置的课业要做。
  要不是看见萧策图谋不轨,他才没工夫陪这小郡主胡闹。
  他也不是吃醋,只是萧策不该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
  苏媚是他的,他没空玩,不代表别人可以碰。
  “萧哥哥,你最近好辛苦,要注意休息啊。”
  她有些恋恋不舍。
  萧衍住进了国子监,她想去他住处找他,他也推说不便。
  她都好久没和萧衍单独在一起了。
  萧衍明明该走了,却忍不住要戏弄她:“想我了?”
  她点了点头。
  刚陷入热恋中的少女,特别粘人。
  上一世她倒是很少这样贴着他,萧衍觉得新奇,拍了拍她的脸蛋,不怎么认真地对她说:“把肚兜脱给我。”
  苏媚当即红了脸。
  萧衍想的是,她这么处心积虑勾引他,想让他被逐出国子监。
  他拿走她的肚兜,看看她会不会说是他偷的。
  上一世她可是污蔑他偷了她的东西。
  “他偷我东西,被我抓到了,我打的。”
  “长乐郡主,既然抓到了,为什么不把东西拿回去。”
  “被你的手碰过了,脏了,不要了。”
  她怎么能红口白牙,这样地想整死他。
  他看着她,她低声叫他:“萧哥哥········”
  他作势要走,她便拉着他的手:“我,我明日给你带一件········”
  赠予贴身小衣这种事,本是极私密的。
  但也没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萧衍拿了她的花箔,她没能要回来,还被他好好亲热了一番。
  再要一件小衣做定情信物,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要你身上这件。”
  他冷清昳丽的脸,带着一丝微微戏弄的笑。
  她低着头没看到,最终鼓着勇气解了领子扣,露出雪白的脖颈,手伸进去解肚兜。
  带着香气和体温的肚兜被她怯怯地塞进他手里,她还是不肯抬头,脖颈都红得诱人。
  萧衍想看看她到底能为了引诱他,做到什么程度。
  “坐在桌子上,分开腿。”
  她抖得厉害,小声求他:“萧哥哥·········”
  “不愿意,那我走了。”
  “萧哥哥,我愿意的。”
  她太久没有和萧衍亲热了,总觉得他有些冷淡。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女儿家要从一而终,她都同他做了那些亲密的事,是断然不可能嫁给旁人了。
  只是要等他向父王提亲,过了明路,她便是他的妻子。
  她听从夫君的话,也是应该的。
  她便想坐在桌子上,可她没坐过,一时不知怎么上去,被萧衍两手在腰上一握,便举了上去。
  他现在是真的想亲她了。
  “腿分开。”
  她穿着裙子,听了他的话,微微分开了些。
  勾引他,引诱他。
  他明知道是圈套,还是欺身上前,挤在她腿缝里,拥住了她,亲她的唇。
  确实有三天没亲她了。
  他有些食髓知味地,吮吸她的樱唇。
  隔着衣服,揉捏她没穿肚兜的酥胸。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25:29

(五十六)把衣服脱了(恶劣的狗皇帝)
  萧衍把她亲得腿软。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很硬。
  她伏在萧衍肩上,我见犹怜,娇弱地叫他:“萧哥哥········”
  他好像引诱无知少女堕入深渊的地狱恶鬼,他本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毫无良知地蛊惑她:“苏妹妹,把衣服脱了。”
  她大囧,这是万万不能的。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萧哥哥!不可以的·······”
  什么不可以?
  他现在就想把她扒光了操翻。
  他的手揉着她的屁股:“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翘起来。”
  “不——萧哥哥,不行。”
  她再听话,也是个郡主,这样羞人的事,她做不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不喜欢,那我走了。”
  萧衍冷笑,松开了手,她失去支撑,像只可怜的小狗,抓着他的袖子,苦苦挽留他:“萧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有说过喜欢她吗?
  她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不过是他取乐的玩意儿。
  她说过的话,现在也还给她!
  重来一世了,如果他还喜欢她,那才是可笑至极!
  他微微勾着唇,不带什么感情地看着她:“苏妹妹,我喜欢你听话。”
  她被逼出了泪花儿,指尖泛白:“萧哥哥········”
  他伸出了一只手,摸她被亲得带着水光的唇:“舔我。”
  这件事容易很多。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舔,她的动作很轻柔淑女,这么金贵的人儿,什么时候能跪在他脚边,舔他那根脏东西呢。
  他真是迫不及待想把她弄脏,让她变得低贱淫荡。
  她把他两根手指都舔得水津津的,他不那么认真地,有些随便的,用手指插她的小嘴,搅得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那只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面,摸她的谷道入口。
  小小的缩在一起,要被他捅开捅烂的地方。
  她有点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服,忍着即将到来的疼。
  他亲了亲她的唇:“舔得这么湿。”
  她自然感受到了那湿意,都是她的涎水,被他涂在身体隐秘处。
  他屈起手指,往里钻。
  她疼得闷哼了一声,没反抗,也没叫嚷,咬着牙往他怀里贴,把他衣服都攥皱了。
  “放松点。”
  这怎么可能放松,她觉得自己全身好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断掉。
  她这样绷着身子紧张害怕又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心里的恶意更盛。
  狠狠往里一送,进去了一段指节。
  她的眼泪落下来,疼得夹紧了他的腰。
  那紧致的甬道绞紧了他的手指,很软。
  好小的口子,把他那一小节手指吃的死死的。
  如果被他那根东西捅进去,会绞死他吧。
  他有些敷衍地亲了亲她汗涔涔的小脸,他上一世怎么会被这丫头玩弄在股掌之上。
  她这么娇小蠢笨,活该被他玩死。
  他那小节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
  好想残忍地告诉她,她被他奸了。
  她得知真相,会痛苦绝望吗。
  他才不会娶她。
  她只配做他的禁脔,被他玩弄的小玩意儿。
  想做皇后,呵,想杀他,做个最下等下贱的宫女,每天睡在他床边的地上,被他随时拉上床操,操完就踢下去,她怎么敢杀他!
  她这个贱货——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30:26

(五十七)不疼干脆被他操死吧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痛苦地闭着眼睛,眼泪流得桃腮上湿漉漉的。
  他想让她哭得更可怜点!
  手指硬往里捅,她更疼了,哆嗦着樱唇,吸气。
  眼泪流得更厉害。
  他明明想的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干死她,又莫名其妙觉得扫兴。
  把手指抽了出来。
  才进去了一寸吧。
  真娇气。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明知故问:“疼吗。”
  他终于肯怜惜她了。
  苏媚内心有些小小的雀跃,吸着鼻子,枕在他肩上说不疼。
  不疼干脆被他操死吧。
  他恶劣地想,他要怎么把苏媚调教成只会分开腿求欢的小淫娃,有些不走心地亲她,给她擦了眼泪——用她那贴身的小肚兜。
  她羞得厉害,躲在他怀里抱紧了他。
  萧衍回去监舍路上,碰见了旁寝的黄子维。
  黄子维是河东道举人,上一世他在黄子维那里领了些捉刀的活,用“非一香”这个名字,替人写文章,赚点零用钱。
  其中有一个题目,他写了八篇,写到后面已经隐隐觉得不对,但实在是没料到,其中会有科考的题目,那你春闱,主考官漏题。
  偏生他告诉过苏媚,他就是非一香。
  苏媚出卖了他,他进了诏狱。
  前途尽毁。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是因为她随口提了一句玉钗就记在心里,想给她买一支。
  她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心意。
  “萧兄,今日这样晚归,可是何博士有些课业绊住了。”
  黄子维朝他拱手,他心想不是何博士的课业,是他那个小郡主太粘人。
  沾着女儿清泪的肚兜带着甜香,藏在他的袖袋里。
  他心情好,和黄子维打了声招呼。
  上一世他处境窘迫,黄子维家境贫寒,他们很有些惺惺相惜。
  这一世人人都知道骄傲张扬的长乐郡主爱慕他,谁也不敢硬着和他作对,克扣他分例的内务府宫人被玳瑁好一通训斥,冬日的碳,厚厚的床褥,糊窗的,穿的用的,该配的都配了。
  他也犯不着为了支玉钗给人代笔,不是说他买得起,而是他不想给那小郡主花什么钱。
  她贴上来的样子太贱。
  就像他上一世一样,贴着她,像只狗,怪不得被她毫不怜惜地一次一次踹开。
  他想起诏狱里隐含幽暗,不见天日的牢笼。
  想起了肮脏的囚服,泛着馊味的饭和泔水,老鼠吱吱乱叫,蟑螂从干草下爬出来,他当时以为他要死在那里了。
  他唇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拿她贴身的肚兜,按在那根东西上自渎。
  他本来应该把她骗到房间里,强迫她脱了衣服,跪在地上,被他操弄亵玩。
  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前途,不值得。
  他绝对不是舍不得。
  他只是在等,等他做了皇帝,大权在握,他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
  他今日被苏媚勾得难受,做完课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第一次自渎,竟然是想她。
  呸。
  肯定是因为她太好操了,是个浪荡求操的小贱货。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把她那肚兜按在丑陋的东西上撸动,想着她白嫩滚圆的屁股,软绵高耸的胸,娇媚勾人的脸,天生就是要被他操的骚样。
  他把精液喷在了她那件小衣上,那件小衣上用金线绣的鸾鸟。
  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她就只配肮脏低贱地被他玩弄,她的一切,他都弃之如敝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33:35

(五十八)用舌头舔
  国子监后面有一棵很大的槐树。
  已经到了冬天,树上落了雪。
  她躲在在树后,风一吹,雪沫子落下来,她迷了眼,有些瑟瑟地问他:“萧哥哥,好了吗。”
  萧衍低头看着她舔糖葫芦。
  他要求她把糖葫芦上面的糖浆,都舔干净。
  唔,她的小舌头很灵活。
  她一点一点把糖浆舔了,露出了里面的山楂。
  不住地吞咽。
  萧哥哥给她带了一只糖葫芦,她很开心。  这种民间的玩意儿,她第一回吃,嚼得腮帮子鼓鼓的,酸酸甜甜的,她忍不住想去亲萧衍。
  萧衍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吻。
  目光隐晦地看着她:“用舌头舔。”
  她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呀?”
  这样一整个吃才好吃啊。
  “不听话?”
  她是很想听萧哥哥的话,可是玳瑁和她说,不可以这样宠男人的。
  昨日里她的肚兜给了他,玳瑁回去伺候她更衣,发现了之后脸色都变了,她绞着手帕和玳瑁说,是萧哥哥要走了。
  玳瑁当时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气红了眼:“郡主糊涂!四皇子若是真心待郡主,怎会要这样贴身的物事!若是被人发现了——”
  “发现了我就嫁给他。”
  她还有些雀跃,期待。
  萧哥哥怎么还不同父王提亲,她已经想赶紧成婚了。
  成了婚,她就能日日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后来玳瑁同她翻来覆去地说,萧哥哥还没娶她,她实在不能事事都听萧哥哥的。
  她不同意玳瑁就跪在地上不起来,还说如果她什么都听,萧哥哥玩腻了就不会娶她了。
  她还是想让萧哥哥娶她的,所以就听了玳瑁的建议。
  不过她不觉得萧哥哥在玩她,她眼里萧哥哥什么都好,对她也很好。
  她今日不怎么听话,萧衍换了种方式,骗她说,他想吃山楂,但不想吃外面的糖。
  她就傻傻地,在他面前,把外面的糖一点一点舔掉了。
  迟早有一天,他要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脏东西。
  他要射满她的小嘴,逼她咽下去,每一天。
  用她干净娇贵的小脸蹭掉黏腻的精液,让她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他抱着她,让她咬了那山楂,喂给他。
  真酸。
  没了糖包裹的山楂,真的很酸。
  他的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又觉得,没那么不好吃了。
  他什么时候能把她吃了。
  真烦。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48:31

(五十九)若能娶苏媚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你们在做什么!”
  她重重一震,躲在了他怀里。
  萧衍倒是没什么表情,不慌不忙,给她把唇边的糖渍蹭掉,松开了她,把最后一颗山楂吃完。
  她肯定要说被他轻薄了吧。
  不碍事,反正上一世就是这样。
  这一世,也不算是愿望了他。
  他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不亏。
  他整了整衣服,转过身,把人挡在身后,朝来的人微微一笑:“太子。”
  萧策是知道长乐有些喜欢萧衍的,但他是太子,长乐不管喜欢谁,都是要嫁给他的。
  他只当那是她情窦初开的不懂事,反正他后宫里的女人很多,一个良娣,四个良媛,承徽、昭训、奉仪有十几个,没名分的就更多了。
  只有正位的太子妃空着,等长乐及笄。
  她确实明艳,长得人比花娇,但她出身太过于显赫,萧策母家极为忌惮。
  他母妃曾再三告诫他,他那些东西玩玩别人便罢了,万万不能用在长乐身上。
  只能供着不能亵玩的美人,萧策也没多喜欢她。
  但不代表萧衍可以玩弄,在国子监抱着她拥吻!
  荒唐!
  萧策揪着萧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的女人也敢动。
  萧衍唇角带着笑,他看着萧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痛快。
  他很想告诉萧策,他何止是动了。
  他还睡过她呢。
  他没想到苏媚会从他身后冲出来,抓住了萧策的袖子,让她的太子哥哥放开他。
  他有些愣怔地看着她,她急得小脸通红,拦在他前面。
  她在林子业面前说,她和萧衍两情相悦。
  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她好像——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这一世,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骗他的。
  这事最终闹到了皇上面前。
  “云泥有别,我和萧衍,就好比天上的云和地下的土,我怎会倾心于他。”
  “他出身低微,人品又不好,相貌也丑陋,我不爱看见他!反而是太子哥哥,样样都好,比萧衍不知有多好!”
  他跪在下面,看着她抬起手腕儿来,墨玉镯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雅致:“这镯子便是太子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定情之物。我心里已有了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放一些比不上的进来。”
  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他还记得,上一世她是如何羞辱他的。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竟然还抱着意思期待,幻想苏媚有一丝真心。
  她根本就没有心。
  皇上问她喜欢谁。
  她娇俏地站在那里,指着他说,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他的心跳好像缺失了,砰砰地撞击着耳膜。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酸胀感充斥着他的眼眸。
  他好像,又想把心掏给她了。
  愚蠢!
  难道他上一世受过的那些还不够!
  他还要重蹈覆辙???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这个自私冷血张扬跋扈心狠手辣要杀他的女人!
  他听到自己说:“若能娶苏媚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他是在骗她,他不会是真心的。
  他的心挣扎了一下,很是嘴硬。
  他看到她在笑,她笑得娇艳明媚,光彩夺目。
  他忽然理解了书上说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1:58:43

(六十)萧哥哥,我们定亲了
  萧策说,定是他胁迫了苏媚。
  “才不是!是我日日主动去找他的,宫人都能证明!”
  玳瑁跪在地上磕头,那四皇子手中可是有郡主的贴身衣物,她是万万不能抵赖的。真的闹翻了,四皇子拿那贴身衣物出来,郡主的清誉便毁了。
  萧衍却没想过要拿出来,香艳的贴身小物,他怎么能拿给外人看。
  而且苏媚也不愿意让人知道。
  既然长乐郡主力证没有收到胁迫,确实喜欢萧衍。
  他们两情相悦,皇后便做主,要皇上赐婚。
  秦王和长公主远在边疆,皇上便做主,将长乐郡主指给了四皇子萧衍。
  苏媚喜滋滋地亲手去把他扶起来:“萧哥哥,我们定亲了。”
  他喉咙堵着,看着她明艳的小脸:“嗯。”
  阴极阳升、万物生长。
  冬至祭天的习俗由来已久,当今圣上每年都会去香积寺祈福。
  今年苏媚更开心,因为随驾的队伍里,多了一个萧衍。
  他骑着高头大马,好生俊美。
  苏媚在马车里悄悄掀帘子看他,脸上泛起红晕。
  她怎么这么喜欢他啊,真想被他拥着,骑一匹马。
  玳瑁简直是没眼看:“郡主,当心被人瞧见。”
  “瞧见怎么了,我看自己未来的夫君,又没人管得着。”
  她心里期盼及笄礼快一些到,等明年她及笄了,她就能嫁给如意郎君,和他生孩子了。
  她生的小孩肯定很像他。
  萧衍看到了她,她还朝着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
  萧衍拍马过来,低声说:“把帘子放下去。”
  “为什么?”
  她有些不服,噘着嘴,等他给个理由。
  定了亲之后,她有些骄纵。
  反正她肯定是萧哥哥的妻子了,她依赖他,也把他当成可以对着撒娇耍赖的人。
  这倒是很像他上一世的苏媚。
  不过更娇憨一些。
  因为等会会有一个告御状的冲撞銮驾,血溅当场。
  他听说是这么回事的,当时他不在随驾的队伍里,是内监快马加鞭传旨回宫让他伴驾。
  “风大,小心着凉。”
  他穿着貂毛披风,一圈水墨色的貂毛衬得他更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她自然是听他的话,放下帘子,和玳瑁得意洋洋地显摆:“我果然是很有品味,这件披风,萧哥哥穿可真好看。”
  是她父王从边疆送回来的料子,她叫库房找出来,找人按他的尺寸做了,又托内务府的人给了他。
  她是很喜欢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可也要顾着他的颜面。
  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很懂事的。
  玳瑁:“······四皇子穿得确实好看,可郡主这样巴巴地送了,还不叫人知道,可不是白送了。”
  “他不是穿了吗!穿了就没有白送!”
  她又不靠这个拉拢他的心,他喜欢她,总不能是因为她送他东西吧。
  他肯定是因为她美貌乖巧,温柔贤惠才喜欢她的。
  正说着闺中密话,前面有些骚动,车驾停了下来。
  玳瑁叫了内监过来问了两句才来回她:“郡主,听说是有人告御状。”
  她以前听话本子很少听到有人告御状,皇帝昏庸,大臣腐败,才会有告御状。
  她皇帝舅舅治下清明,怎么会有人告御状。
  而萧衍此刻正在銮驾旁,亲眼看见那人碰死。
  京郊良田案,本就是秦王的手笔。
  太子幕僚侵占京郊良田。
  如果他操作得当,也许可以借机废掉太子,取而代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2:05:12

(六十一)儿臣觊觎长乐郡主美貌
  萧衍按计划领了圣旨,负责京郊良田案的主办。
  上一世办过的案子,结案报告他都记得。
  苏媚心里觉得她的意中人无所不能,也没当回事,叫紫苏去请萧衍。
  萧衍不来,她自己过去找。
  热恋中的少女热情奔放,带着她的霜糖柿饼,眼巴巴地要给萧衍吃。
  萧衍大抵在等什么人,她有些耍赖地拉着他的袖子:“萧哥哥,你怎么不来找我?”
  他牵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她就跌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我带了霜糖柿饼给你。”
  萧衍想起上一世她叫人半夜把他绑到山洞里,要杀他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连刀都拿不起,还装腔作势,像只装凶的小奶猫。
  “我还有事,乖一点。”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她撒娇不肯走:“萧哥哥,你忙完来找我好不好。”
  “忙完怕是深夜了。”
  “那我也等你嘛。”
  萧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半夜去找你,于礼不合。”
  “萧哥哥!”她奶凶奶凶地生他气,又想不到什么法子惩治他,只能掰了柿饼和他说:“我不给你柿饼吃了。”
  甜腻的柿饼软绵拉丝。
  她赖在他怀里吃柿饼,他就低头亲她的唇,尝到了柿饼的味道,很甜。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晚上窗别插,叫玳瑁她们睡到外间去。”
  她羞红了脸,身子软软地贴着他,轻轻嗯了一下。
  又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跑掉了。
  萧衍品味着那点甜糯,目光沉了下来。
  今年香积寺还有一件大事,在上一世,苏媚被人刺杀。
  他进去得晚了,那一刀当胸扎进她身子里,他当时血都凉了。
  将军府十六个暗卫都死了,他一个人把苏媚抢了出来。
  她窝在他怀里,流了好多血。
  他连夜把人送回了将军府,进宫请罪。
  门开了,皇帝叫他进去。
  他的头磕在地上:“儿臣有错。”
  屋外的风很大,呜呜地吹。
  那群死士是太子的人最好,如果是太子的人,太子不敢声张。
  但如果是皇帝的人呢。
  皇帝坐在龙椅上,问他:“何罪之有?”
  “儿臣觊觎长乐郡主美貌,常常窥探,撞见贼人,儿臣贸然出手,抱,抱了长乐郡主。”
  “你喜欢长乐?”
  “儿臣,是,是喜欢长乐郡主。”
  “呵,你喜欢她,还是喜欢她背后苏家的权势?喜欢她未来皇后的身份?你想谋嫡?”
  “儿臣不敢!”他重重磕在台阶上,“儿臣鬼迷心窍,儿臣罪该万死——”
  “既然如此,赐死你,如何。”
  “父皇!父皇饶儿臣一条性命!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他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着求他那个出生了就没见过几面的“爹”。
  秦王曾对他说过,皇帝生性多疑。
  他越是做小伏低,皇帝越会觉得他另有后招,反而不会轻易杀他。
  叫他赌对了。
  皇帝罚了他闭门思过两个月。
  他在紫宸殿谢主隆恩,出来之后,风一吹,背后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冰凉。
  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刺杀苏媚的幕后主使,恐怕就是皇帝本人。
  以及,皇后娘娘乃至大长公主的身故,和这位帝王也脱不了干系。
  皇帝太忌惮苏家的势力,没人喜欢枕边睡着一只老虎,皇帝更是如此。
  他要斩断苏家和萧家的联系,苏哲唯一的亲生女儿,便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如果苏媚死了,未来的皇后不会姓苏。
  太子萧策的母家受到京郊良田案的打击,剪除外戚势力,给太子登基铺路。
  那些负责刺杀的,就是皇帝的亲卫。
  皇帝敢痛下杀手,本是打算一击毙命,一个活口都不留。
  十六个功夫卓绝的暗卫都死了,他却活着,还把苏媚带了出来。
  皇帝不可能不忌惮他。
  皇帝和秦王在暗处交锋,而他只是一颗棋子。
  这盘棋,已经是明棋了。
  这一世他应该吸取教训,不要暴露自己。
  他应该放任杀手刺杀苏媚,苏媚一死,秦王势必和皇帝决裂,下定决心扶持他上位。
  半夜,他依约去找苏媚,她从床上坐起来,拥着被子叫他:“萧哥哥,你来了。”
  他答应了一声,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可能放任别人杀了她。
  碰都不能碰一下。
  她身上有些凉,抱他抱得好紧。
  她睡得沉沉的。
  萧衍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小丫头,知道她皇帝舅舅,要杀她吗。
  她毫无知觉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腿搭在他小腹上,像一只柔软的树藤,缠绕着他。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2:14:07

(六十二)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游戏
  第二日她醒来才知道,昨日里皇后舅母突发急症,已经连夜送回宫了。
  早上皇帝舅舅祈福仪典之后也启程回宫了。
  她睡到晌午,这偌大的香积寺,就只剩下她和萧衍,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索性也不回去了,窝在香积寺陪他处理祈福仪典后续的事情,还有京郊良田案。
  萧衍很宠她,她怎么闹都容着,她找香积寺的大师写了祈福的条子,要挂在香积寺后面的祈福树上。
  她想挂得高一点,萧衍从她手里接过条子,轻而易举地系到她垫着脚都够不到的地方。
  她仰头笑得开心极了,在萧衍下巴上亲了一口。
  她要长高一点,亲他的嘴巴。
  她这样肖想,萧衍便低头亲了她的唇,把她抱了起来,让她不用垫着脚。
  玳瑁清了清嗓子,她哎呦了一声,才想起来身边还跟着四个婢女。
  “快下去。”
  她头都没回,挂在四皇子身上,说得理直气壮。
  玳瑁心里重重一叹,郡主这样,是要吃亏的啊。
  萧衍忍不住翘起唇角,逗她:“苏妹妹把人支开,是要做什么坏事?”
  “萧哥哥!”她娇嗔着瞥他,“你再浑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萧衍眼睛也弯了起来:“不理我了?”
  贴在她耳边,亲她的耳垂:“那苏妹妹今晚,抱着谁睡呢?”
  “你好烦!”粉嫩的小拳头落在他肩上,她还挺使劲儿的。
  不过力气实在太小了。
  萧衍捉了她的拳头握在手心里,她上一世朝他挥鞭子时,还是挺用力的。
  他承认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对苏媚有些旧情难忘。
  只不过是余情未了罢了。
  在他夺嫡登基的路上,聊以解闷的战利品。
  他不知道刺杀什么时候来,有些不安,劝她先回去,她不肯,说得多了,她还烦:“是不是嫌我烦了!哼。”
  她生气的样子有点可爱,气鼓鼓地扭着身子等他哄。
  他上一世见过太多次她真的生气的样子,便知道她这不过是在同他闹着玩。
  便拥着她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粉颊。
  他不会输的,上一世苏媚把他玩弄在掌心。
  这一世,他对苏媚也一样。
  那一时的情难自制,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游戏。
  他只是想玩弄她,调教她,把她操成一个仅供他发泄性欲的小玩意儿。
  她上一世就是这样对他的。
  欺骗他,戏弄他,把他的真心作践到底。
  这小傻瓜还不知道她皇帝舅舅想杀她呢。
  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一刀捅了几寸进去,留了个疤罢了。
  话虽如此说,那刀真的扎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抱着她转了个身,刀在他后背开了条口子。
  他反身一脚将人踹开。
  还好他今日睡得晚,苏媚闹着要他讲故事,他守了她几日有些困顿,睡眼惺忪地倚着床头,陪她说话。
  听见响动兜起被子抱住她:“别说话。”
  话音未落,那刀就朝着她捅了过来。
  他竟然想都没想,就给她挡了这刀!
  他真是上辈子给她当狗当习惯了!
  他被那刀砍出了火气,单手把她搂在怀里,劈手夺刀,刀锋转过,鲜血飞溅。
  她在他怀里吓得瑟瑟发抖,低声抽泣。
  “别怕。”
  他低下头亲了她的额头,举刀架住刺客砍过来的长刀,金戈相击,力气之大让刀刃崩裂。
  他的胳膊很稳,抬腿蹬在刺客心窝,抱着她往外冲。
  怀里那个金枝玉叶的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想忍着哭又忍不住,一直在吸气,哭得抽抽搭搭地,根本没发现他受了伤。
  黑灯瞎火的,好歹抱着她走过一次,熟门熟路,到了后山小溪边把她放下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棉被裹得严实,除了脸上和胳膊上溅了点血,连个皮都没磕破。
  他忍着后背钻心的疼,安慰这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小郡主。
  “没事的,苏媚,别怕。”
  “萧衍,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哭得停不下来,萧衍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这傻丫头,受伤的又不是她,哭成这个样子。
  上一世她伤成那样,血浸透了衣襟,没来得及给她裹棉被,她只穿了件寝衣,贴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冰冷。
  在呵气成冰的冬日里,他把衣衫脱给她,把她裹得紧紧的。
  “醒醒,别睡。”
  那个冰冷的深夜,下了雪。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好像要断掉。
  看着他,眼睛里充满哀伤,问他:“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呢·······”
  他当时心里酸涩,他说我喜欢你。
  他当然喜欢她,喜欢得很,只是她那么骄傲金贵,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骄傲金贵的小美人,如今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上一世抱着她连夜下山,冻伤了两只脚,泡了几个月的药浴也没好多少,留下了病根。
  每个冬天都疼得像万蚁钻心,提醒他,他付出了这种代价,救回来的人却恩将仇报,他真的很可笑。
  如今她没受伤,他大可以找个山洞——就她上一世抓他去想砍死他那个山洞——去躲一躲。
  他后背的伤口不浅,这么抱着她下山,真的很容易死在半路上。
  他还是有认真地思考过,用他的脑子。
  可她哭着哭着,竟然开始发抖。
  她的脸蛋红得不正常。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额头,滚烫。
  萧衍面色凝重,可能有的时候,脑子管不住他。
  他亲吻她的眼下,把她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用唇擦干。
  “别哭了,苏媚,我抱你下去还不行吗。”
  他真是欠她的。
  萧衍抱着她,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往山下走。
  山上的雪结冰很快,一脚下去,踩进冰窟窿,冰渣灌进靴子里。
  他抱着她的手很稳,心里有些恨恨地想,明明是苏媚欠他的。
  等她好了吧,他指定要把她操死在床上。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两颊嫣红,在梦里轻轻蹙着眉。
  他又加快了脚步。
  要是他千辛万苦把人找到,她没被砍死,发烧病死,他岂不是很亏?
  他还没教训她。
  他还要做皇帝,娶她,操她,让她下不了床,给他生儿子。
  他还要狠狠打她屁股,让她跪在他跟前,喊他的名字。
  要她求饶,要她哭着求他。
  他脑子里乱乱地想,企图分散一些注意力。
  那些尖锐的冰渣,划伤了他的脚。
  他一脚踩下去,钻心的疼。
  血被冻成了冰。
  他两只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麻木冷冽。
  而山路还有很长,夜色还是很黑,这条路好像走不完一样。
  上一世没这么难走,他没受伤。
  这一世明明早就知道有刺杀,竟然比上一世还艰难。
  他觉得很好笑。
  苏媚知道他这刀是为她挨的吗,这没良心的女人,这一世会不会对他有一点心软。
  他自嘲地笑笑。
  背后的伤口冷得透骨,苏媚要是会心软,她就不是苏媚了。
  她根本没有心。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12:30:34

(六十三)她就乖乖就范了(脱衣服)
  “郡主是没看到,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把郡主交在老张手上,才一头栽在地上,老张以为他死了,赶紧叫人来,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茯苓说的那么吓人,苏媚捂着嘴巴掉眼泪。
  她从床上跳起来要去看他,腿一软被玳瑁接住了:“郡主小心,四皇子没有大碍,还没醒呢,咱们也不急着去。”
  “怎么不急,我看郡主心都飞过去了。”
  紫苏抿着嘴打趣。
  她破涕为笑,骂她:“没良心的小蹄子,还敢取笑本郡主!昨日那么凶险,你们几个连个人影都不见!”
  她虽然如此说,但真心实意是不希望她们有事的。
  玳瑁要跪下给她请罪,被她拉了起来:“行了吧,是我叫你们不要在跟前伺候的。萧哥哥真的没事吧。”
  她刚好些,身子还软得很,扶着玳瑁坐在妆台前:“快些给我梳妆,我要去找他。”
  铜镜里她如花美艳,病后初愈的脸蛋有一丝红晕,娇弱无力的样子勾人极了。
  偏她还不自知,觉得自己憔悴了好多:“胭脂呢,我这唇色也太淡了些······”
  萧哥哥会不会不喜欢她了。
  她想到萧衍有可能厌弃她,便眼里含着泪儿,楚楚可怜的叫人心疼。
  “郡主美若天仙,不梳妆也迷死人。”
  “外面天都黑了,郡主这般时辰还要梳妆,是不是还要焚香沐浴更衣?”
  苏媚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下焦急,又觉得玳瑁说的很对:“是该沐浴更衣,我这身上都有些臭了。”
  “········”
  玳瑁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天爷,郡主怎么这般地倾心于那四皇子,可真是被骗了。
  这可比着嫔妃侍寝的规矩来了。
  “郡主哪里臭,香的很。”
  “惯会耍嘴,快拿玫瑰花露来。”
  她急急忙忙沐浴,换了身新衣裳,叫婢女提着灯,去找萧衍。
  萧衍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一世情况还好些。
  他受了伤,不必在宫里禁足,客居将军府,更方便行事。
  皇帝虽然疑心他,但御医验过伤,对他的忌惮或许会比上一世更少。
  更重要的是,苏媚没事。
  他上一世日日在宫里担心,连她的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皇帝监视囚禁了他两个月,想确认他背后到底是不是秦王。
  秦王那个老狐狸,一点都没联系他,像是放弃了他一样。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软禁一辈子,再也见不着她了。
  这一世他能这样趴在将军府,真是不知道多惬意,身上的伤也没多疼了。
  更让他惬意的是,苏媚竟然来看他了。
  上一世他救了她的命,她可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他上一世在将军府的日子也没多好过,被苏媚当面首一般囚禁玩弄。
  一时之间都有些担忧,该不会这一世,她对他的囚禁玩弄提前了吧。
  “萧哥哥,你怎么样?”
  她提着裙子跑到他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看似平静地说了句“没事”,其实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苏媚这一世还算有点良心,虽然可能也是装的。
  “萧哥哥,你知道是谁刺杀你吗?”
  她满脸写着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她肯定让那个人好看!
  萧衍停顿了片刻,被刺杀的是他吗?
  她该不会以为,她是被连累的吧?
  她该不会以为,刺客半夜摸进她的房间,是为了刺杀他吧?
  “·········”
  她眼里满满的担忧和生气,他就没说什么,忍不住笑了。
  好像苏媚这一世,傻了很多,单纯得有些可爱。
  蠢死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好像得收点好处,这刀不能白挨,这被刺杀的罪名,也不能白担。
  “苏妹妹,你好些了吗?”
  她知道萧衍受了重伤还把她连夜送回府,心里不知道多感动,当然说没事了。
  她想,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这辈子她都跟着他。
  他是未来的天子也好,是个平头百姓也罢,她都喜欢他。
  如果他想做天子,她就想办法帮他。
  一颗心掏都给他。
  所以当他提出,想看看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也没拒绝。
  婢女们都在外间等着,她自己放下帘帐,站在床边,解开衣襟。
  她刚沐浴,身上还有玫瑰花的味道。
  粉黛未施,但娇艳妩媚。
  脸上明明没有一丝情欲,但让人欲念横生,真想把她按倒在榻上,狠狠贯穿,让她啼哭求饶。
  她垂着眼,解开了斗篷,落在地上。
  又解开了外衫。
  衣服越脱越少,直到露出臂膀,她有些紧张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反而将软绵的胸脯挤得更大。
  他看着那件粉色的肚兜,想看看她娇嫩的乳儿。
  “脱了。”
  他盯着她的胸脯,她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梨花带雨地说:“萧哥哥······等成亲·········”
  等不了了!
  他想起身,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她立刻过来扶他,胸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贴在他手臂上。
  他身上缠着厚厚的布,没穿上衣。
  炙热的身子更热了。
  烫得她差点松了手,赶紧往后挪开了一段距离,低着头也不敢看他。
  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她立刻紧张地问他:“萧哥哥,是疼吗?”
  “嗯——”
  疼也是疼,不是不能忍,哼两声,是为了让她听话。
  “怎么办?”
  她果然上钩。
  “把衣服脱了,陪我躺会儿。”
  她楚楚可怜地抓着他的胳膊,连脖颈都红了:“萧哥哥········”
  求饶似的叫他。
  “嗯——”
  他想起上一世他气急败坏地叫停,她不是强行把他那根东西撸硬了,自己坐上来取乐么。
  “脱了。”
  他的语气冷淡下来,她有些焦急,觉得萧哥哥生她气了。
  他又软着哄她,手指划过她的脸,顺着她的脖子下来,停在她的锁骨上:“乖一点。”
  她就乖乖就范了。
  解了肚兜,露出了雪白高耸的乳峰。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左胸上。
  上一世她被当胸刺中一刀,后来那里留了一道疤。
  暗粉色的,像美玉上的一道裂缝。
  如今那里娇嫩完整,散发着小女儿家的乳香,甜腻腻的。
  美玉无瑕。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觉得好像也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