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一百)真想吃她一辈子
他没射进去,拔出来喷在了她的娇软的玉臀上。
叫了热水,给她轻轻擦拭。
她睡着了,月子期间不便沐浴,一直是宫女贴身伺候她,每日用热水兑了花露擦拭身体。
他第一次做,还有些笨手笨脚的。
不小心把她擦醒了,她有些起床气地嘟囔,扭着身子打了他,然后抱住了他的腰。
萧衍心里柔软极了,他被她吃的死死的,重来一世也这样,真拿她没办法。
江山给她,命给她,什么都给她。
真想吃她一辈子。
只是这辈子太短,不够用。
他又忍不住亲了亲她,她在梦里皱了皱鼻子,大概又被他吵到了,正在梦里骂他。
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李德囍在屏风外面躬着身子,轻声请安:“陛下,该早朝了。”
他捏了捏鼻梁,低头又亲了她的唇,反手把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接了,给她掖到被子里。
真羡慕小孔雀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他还要去上朝。
朝堂上他有点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他的扳指下面,有一个牙印,是早上把她操得狠了,她用牙齿咬出来的。
他想,如果他不在了,苏媚会好好的吗。
她肯定会的吧。
她说了她可以诞下皇子,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
她还给他说过,她要如何把持朝政,做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太后。
“女人,就是要好好奋斗事业,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野心勃勃,富有谋略,又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她其实很适合做皇帝。
他饶有兴致地幻想了一下,如果是苏媚坐在龙椅上,她会如何面对这帮朝臣。
她替他批过奏折,朱笔在奏折上涂划,嫌人家啰嗦,会很不客气地写上“絮絮叨叨”;同一件事递上来及封折子,会批“不要再奏”;还有人跟着折子送上来番地的水果,她吃倒是吃了,给回了句“无用之物,不必再送”。
她本来写簪花小楷,被他手把手教过字,她又喜欢临摹他的字,能写个七八分相像,代他批折子也没被人发现,直到那次骂了进献舞女的江州司马,在折子上大骂:“老匹夫,再琐渎,必杀尔!”
他看到之后笑个不停,把人搂在怀里,问她为什么骂人家。
她一脸的不高兴,吃醋都写脸上了,那个时候,他会有种错觉,苏媚真的在意他。
上一世,他死于建元二十三年。
在她死后的第十年。
在吴天罡答应许他来世之后,他迫不及待地结束了那一生。
没有苏媚的日子,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真希望能一直陪着她,把她圈在后宫里,看看她头发花白的样子。
事有穷尽,力所不能及。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数,无法陪她走过属于她的这一生。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长生不老,时间,果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多少权柄都换不来的长生。
注释:
批奏折的借鉴了雍正。那句话的意思是:再说杀了你。
(一百零一)能承受的住吗
苏媚出月子那天,忐忑地等着萧衍告诉她,她父王为何进诏狱。
她怯怯的样子让人心疼,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萧衍拉着她的手:“能承受的住吗?”
她心里越发打鼓,萧衍这意思,当真是父王犯了诛九族的大错不成?
先贴过去卖了个乖:“臣妾还有皇上呢。”
萧衍没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越发会扯谎了,好好说话。”
她就拧了他腰上的软肉:“萧衍!别吊我胃口了,快说!”
“朕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在她面前,他很少自称“朕”。倘若这样说,便是国事了。
“先从京郊良田案一事说起吧——”
原来那京郊良田案,本就是父王和萧衍的手笔,目的就是打压太子。
皇帝舅舅也不傻,在接到告御状的当日,皇后突发急症,将她留在了香积寺。
“那刺客是冲着你去的,李贵妃下的令,羽林卫动的手。”
她跟着萧衍,处理过不少政事,如今萧衍再提起,她大概也能猜个七八分,只是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那刺客是冲着萧衍去的。
“为什么要杀我?”
太子一党肯定是把萧衍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若她是李贵妃,必定要把萧衍斩草除根。
她“重生”那一世,他虽然不受宠,也未与她有婚约,最后也是挥兵入京,做了皇帝。
更别说这一世,他与她定下婚约,背后是将军府的势力,李贵妃应该想杀他灭口才是。
“大概是为了敲打你父王。”
哦,她只是个女儿,上头还有一个哥哥。
父王断掉萧策的左膀右臂,李贵妃杀他一个女儿,好像也很公平。
“皇帝舅舅知道吗?”
萧衍默然片刻,还是回答了她:“应该是知道的。李贵妃私自调动十二卫,犯了他的忌讳。但他也想打压将军府,对你父王参与夺嫡一事非常不满。即使只是一个怀疑,他也放任李贵妃,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她点了点头。
能理解,李贵妃胸大无脑,京郊良田案被处死的京兆尹是李相门生,太子幕僚,听说当年和李贵妃还有些瓜葛,被告了御状,便是必死的局面了。李贵妃狗急跳墙,也是正常。
若她是李贵妃,必定先杀萧衍。
皇帝舅舅只有两个儿子,死了一个,另一个必定便是未来的天子。
就算获罪被皇帝舅舅废了位份打入冷宫,日后新帝登基,一样的皇太后。
对她痛下杀手,实在是有些无脑,政治手段像是小儿报复,荒唐极了。
她吸了口冷气:“我父王该不会也报复回去了吧?他做了什么?”
皇后舅母可是她亲姑母!
该不会是她父王动的手吧。
他用那种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侧。
“皇后舅母,是皇帝舅舅杀的?”
她说的时候,胸腔震动,眼眶酸涩。
被萧衍搂在怀里。
“下的是慢性的毒药,折腾了三个多月,从那年冬至,一直到来年的正月十八。”他说得缓慢,似乎那杀人不见血的宫廷密事,会因为他的语气而不那么伤人。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她有些看不清了。
她想起“重生”那一世,她从祁连山回来之后,也会这样,看不清东西。
她眨了眨眼睛,眼泪掉下来。
她咬住了手指,颤抖着问他:“那我母妃,是——是——”
她抖个不停,被他紧紧抱着,他把手塞进她嘴里,把她的手指换出来,低沉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是你父王杀的。”
(一百零二)好聪明啊
她尖叫了一声,在他怀里扑打他:“骗人!你骗人!骗子!”
她还记得守灵时父王哭得那样伤心,她父王母妃那般恩爱,怎么可能!
她逐渐平静下来,她满脸的泪痕,恶狠狠地看着他,像看仇人:“你骗我!”
“苏媚·········”
“肯定是因为你要杀我父王,才会这样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忌惮我父王。先帝忌惮,你也忌惮,你们就是这样对功臣的!我父王横刀立马平天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哭着等着他说,“去年冬天,你在上朝路上被伏击,是萧策做的,你怀疑我父王!”
当时她怀孕的消息,家里已经知道了。
她自己也有疑心过,那场刺杀实在是太巧了,偏偏她刚怀孕,萧衍就遭到伏击。
萧策被圈禁了近三年,哪里能调的动禁军。
萧衍教过她,若是想知道幕后主使,便要看谁获利最多。
若是萧衍驾崩,她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她腹中的骨肉为成为天子,她可有垂帘听政,她父王会成为摄政王。
这天下就真的姓苏了。
她怀孕的消息,萧衍已经昭告天下。
她生的是不是皇子,完全可以操控。不管她这胎是男是女,就算是她没能生下孩子,抱养一个婴儿,也可以指鹿为马,立为新帝。
当年先帝手狠,一个兄弟都没留下。
萧衍也没有任何兄弟和其他的孩子。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萧衍来质问她,她要如何辩驳。
她还有点后悔,当时下意识就带了未央宫的侍卫赶去救驾,早知道是她父王的手笔,她大可置之不理,何必把人救下。
还有些不明白,既然父王要出手,为何不告诉她。
送一瓶毒药进来,她能亲手结果了萧衍的命。
那时心里是怨他的,有多喜欢他,就有多恨他,巴不得他去死。
如今想起来,她其实是庆幸的。
她遵从本心,也没有辜负他——他救过她那么多次,她怎能见死不救。
谁知如今她救下的人,要杀她父王!
“既然提起这件事,不错,去年的刺杀,是你父王主使。”他很平静地告诉她,这是谋大逆,株连九族,念在她怀着身孕,她家的事没有连累她,以后也不会连累她。
“你不知情,便算了。”
他是这样说,但也不觉得她不知情。
她是想杀他的,他心里清楚。
她定定地看着他:“不对,萧衍——萧策他被圈禁,调不动禁军——你连当年香积寺的事都查了,不可能放任禁军脱离控制——所谓的刺杀,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想杀萧策很久了,你想借机除掉我父王!是也不是!”
她厉声质问,很是笃定。
萧衍直视她逼问的目光,他的眸子似星河,璀璨迷人:“好聪明啊。”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脸上的泪水是冷的,明明很可怜,但聪慧得耀眼。
“是苏哲处心积虑要杀我,利用了萧策。而我只是将计就计——禁军里有苏哲的钉子,彻查十二卫时,我确实把宫里的每个人都查得干干净净。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中用。”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毫无情欲的吻,教诲她:“政治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游戏,他们杀不了我,就只能死在我手上。”
(一百零三)不成功,便成仁
萧衍笑得温柔,宠溺地看着她:“苏媚,如果他们杀了我多好,是么?”
苏媚悚然一惊。
不,不是的。
当然不是!
她用力摇头,抱住了他,当然不是!
她不想他死的!!她当然不想他死!!!
她哭得喘不过气,像个小孩子。明明在很多时候,她都杀伐果断,怎么偏生这时就会撒娇耍赖了。
萧衍轻轻拍她的后背:“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会放你父王出诏狱,不哭了好吗?”
苏媚牙齿打战,她忽然意识到,其实她一直都不是萧衍的对手。他能坐上皇位,确实有他的手腕,如果他想对付她,她大概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她不知不觉,在后宫安稳度日,对前朝的云波诡谲没有丝毫的察觉,血雨腥风的政治斗争没有半分波及到她,如果不是黄宝林来找她,她大概还活在一个幻梦里。
原来苏家,已经完了。
行刺圣上,发动政变,不成功,便成仁。
她父王在定下计划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一毫考虑过她呢。
她的母家,她心心念念的将军府,到底有没有在意过她的死活。
倘若她父王篡位登基,她会成为新帝的女儿,一个守寡的公主,一个笼络朝臣的政治工具,被父王赐婚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如今她父王没有成功,她就是叛臣贼子,她要被满门抄斩,就算贵为皇后,也免不了废黜赐死。
她父王到底在做什么!
他图什么!
他已经位极人臣了,他已经是仲父了!
他还想怎样!
非要登基做皇帝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先帝想杀他最心爱的妹妹,李贵妃又对你痛下杀手,他已经意识到,萧氏的江山,容不得秦王府了。我幼时便得高人教诲,文武皆修。也许早在先皇后流产之后,你父王便已经布下了这局棋。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取代萧策,成为新的储君。我母家无权无势,朝中又无根基,十分适合做他的傀儡皇帝。”
但萧衍不是个傀儡皇帝。
他荡平燕贼,安邦定国,他野心勃勃,雄才大略,他不会受人摆布。
苏媚懂了,父王想除掉不听话的棋子,却不知棋子已经变成了下棋的人。
父王玩鹰一辈子,被鹰啄瞎了眼。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心知事实真相大概如此了。又忍不住问他:“所以我母妃,真是我父王杀的·······”
她的眼神那么哀伤,像垂死的刹那芳华,让人忍不住心疼。
他哄慰地抚摸她的脸蛋:“是鹤顶红,死得很快,没有任何痛苦。”
骗子。
她“重生”那一世,为了阻止母妃的死亡,一整天和她在一起。
她亲眼见到母妃七窍流血而亡。
她被他搂在怀里,她想,如果她要救苏氏满门,最好是杀掉萧衍。
她不一定是萧衍永远的皇后,但她永远会是苏哲的女儿,她永远都会是大梁尊贵的公主。
她母家落败,日后在宫内唯独可以依靠萧衍的宠爱。
而宠爱是不能长久的,不值得依赖,不可靠的。
宫里总会有新的女人,他会有新的贵妃,淑妃,婉仪,宝林·······三宫六院,三千粉黛。
只要他想,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他凭什么只喜欢她一个人,他甚至有一天,都不会最喜欢她。
她只有一个女儿,连皇子都没有。
若是有朝一日,失了宠,她的下场,未必比苏婉和黄莺儿好。
她父王可以杀母妃,皇帝舅舅也能对皇帝舅母下手,萧衍会赐她白绫,还是鹤顶红?
她可是赐过他鸩酒········· 她可是真心实意,想杀过他啊。
(一百零四)他第一次叫她皇后
萧衍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抚着柔顺乌黑的长发,安抚她。
她已经不怕了。
她现在大概在想怎么杀了他比较好。
毕竟“权利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上一世这样说过。
萧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才是苏媚啊。
她没有心。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她都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把人揽在怀里,有些怅然地望着外面的天空。
他死之后,会有别人这样抱着她吗。
真想杀了她。
如果他能舍得就好了。
他眼睛有些红,胸腔微微震动。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有些温柔缱绻地贴着她。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救过她那么多回,她也不知道知恩图报。
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怎么就非得是她呢!
一股子戾气从他心底窜出来,他真想好好欺负她,告诉她,他也没那么下贱,一次又一次地给她践踏,他的心意就是垃圾,他的命就不值钱。
他都已经做皇帝了,为什么还要被她糟践。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他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地问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媚的呼吸一顿,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欺凌摆布的四皇子。
他已经是大梁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
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要了她全家的命。
她收了眼泪,乖巧地搂着他的腰:“臣妾的父王罪该万死,臣妾想求皇上体恤臣妾刚诞下公主,饶恕臣妾一家老少的性命········”
嗯,她在示弱。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想先保住全家的命,再从长计议。
萧衍有些欣赏地看着她。
“朕答应你,会放你父王出诏狱。”
她挣脱了他的怀抱下了床,跪在他跟前,行了大礼:“臣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额头磕在了手背上,伏在他脚下。
入宫三年,她还是头一回给他行这么大的礼。
看来,是真的想杀他了。
萧衍脸上笑意浅了,他没说话,她就没抬头。
“朕对苏哲用了刑,皇后不会怪朕吧。”
他第一次叫她皇后。
苏媚干脆利落地磕了个头:“罪臣之女苏媚,谢皇上体恤家父,饶他性命。”
她真是认的清形势,真是顾全得了大局!
萧衍心里越发不痛快,他宁可她哭着闹着和他任性大吵,也不想见着她这样委曲求全。
他知道苏媚可是睚眦必报,有仇报仇,今日她咽下的这口气,来日要他性命时,必定叫他死的更痛苦。
她可记仇呢。
罪臣之女········ 她几时这样说过自己,骄傲的小孔雀,总是高昂着的头颅,如今这样伏在他脚边,他好想看看,她到底能为她的家族做什么呢。
“如今,会伺候了吗?”
他的脚伸到她面前,官制的六合靴,她心头一跳,想起那一世初见他,她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怪不得他登基之后,叫她给他换靴子。
当时他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他说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她气得脸红,说什么也不肯伺候他,被他按在地上弄了,弄了三次,她都没肯低这个头!
如今不同了,她已经不是母家势力强大到可以威慑新帝的长乐郡主了。
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如今是个任人欺辱的罪臣之女,若不是皇后身份,恐怕已经被罚没到教坊司做官妓了。
哪来的清高傲骨,不怕连累九族吗。
她以为自己放得下,不过是仗着母家背景雄厚罢了。
她低下头,轻轻捧着他的靴子,抱在胸口,给他脱了。
萧衍心里的不痛快更甚,原来她这么在意她的母族,她几时能在意他呢。
呵——她在意的真的是母族吗?
她在意的是荣华富贵!是权势地位!
她为什么不讨好他?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觉得呼吸好困难,他已经得到一切了,但他就是得不到她的真心!
她根本没有心! “过来,舔。”
她知道萧衍在说什么,她不是不愿意取悦他,只是—— 她觉得他在羞辱她!
但她也没有资格拒绝。
她膝行到他跟前,在他两条腿之间跪着,把他的腰带解开,放出了那根东西。
明明前几日还喜欢得要死,如今只觉得羞耻。
她的眼泪吧嗒落下来,萧衍看到了,他想她哭起来也是这样美,他真是个心理变态,他看到她哭,就想让她哭得再惨一点!
最好能一辈子记着他!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脏东西。
被他捏着脖子,往下重重一按。
硕大的蘑菇头卡进了嗓子,她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没松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修长的手指牢牢抓着她。
等她缓过来,他才放了手,看着她抬起头,却没敢瞪他和他发脾气,乖乖地,忍气吞声地,低头把它吃了进去。
吃的很深,学着他刚才压的那个深度,往里吞咽。
“吃鸡巴的小贱货。”
他毫不留情地骂了她。
苏媚现在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她以前也这么骂过萧衍,骂的更难听也有的。
就当是还他的了。
她的乳尖被他隔着衣服揪起来。
指尖玩弄,刮蹭揉捏,任由奶水浸透了衣衫,弄湿了他的指尖。
他把指尖的奶水蹭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的脸蛋:“衣服脱了。”
苏媚知道他心里有气。
易地而处,她肯定比他更气。
萧衍想欺负她,她也没的反抗。
她解了衣衫,软烟般的轻纱落在她的腿弯处,她今日穿的肚兜是嫩黄色的,胸前洇湿了奶渍,看上去成熟诱人。
她低着头,含着他那根东西吞吐,解了肚兜的带子,露出软绵白嫩的酥胸。
她托着那娇嫩的乳儿,夹住了他的东西。
(一百零五)这回不亏
萧衍低头看着她,看不够一样。
又要对他下手。
这回不亏。
他这回,对她也算不上好。
萧衍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皎白软嫩的胸,香甜可口的唇,讨好取悦自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把人拉上来,抱在腰上,扯了她的亵裤,进入了她。
她小声地呜咽,伏在他身上,像是缠着他的菟丝花。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绞杀藤。
这绞杀藤,要他的命!
他不知疲惫的,把人紧紧搂着,操得她喷水,站起来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她,扯落了床帐,撞倒了屏风,把人压在墙上,他操得又狠又温柔,密不透风的吻,把人牢牢罩住了。
他最后释放在她身子里,把人紧紧扣在怀里,轻吻她的长发。
吃一次,少一次,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那日萧衍没上朝,他把人折腾了一夜又一天,直到黄昏。
他抱着苏媚在窗边,看外面的晚霞。
她还挂在他身上,被他狠狠插着。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眼睛,微微肿着的樱唇上,温柔缱绻地和她说:“外面的晚霞好美。”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鸦羽一样的睫毛落在清白透亮的脸蛋上,哭红的眼尾微微上扬。
她在迷迷糊糊里,嘟起了嘴巴,向他索吻。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最乖了。
萧衍又亲了她,唇压着她的唇,轻声地叫她:“苏媚。”
她下意识应了,也可能是已经睡着了的呓语。
他轻轻笑了,再次把精液射在她身子里。
她的小腹被他射得鼓鼓的。
好像怀了孩子一样。
他的手掌心温柔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如果能再怀一个皇子就好了,能保她一世荣华。
··········· 衡山公主“百岁”之日,梁帝大赦天下。
苏哲被从诏狱里放了出来,她没能见到。
玳瑁说,人是放了,但王爷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熏聋毒哑,人已经废了。
她偷偷哭了。
萧衍也很防着她,不许她和兕儿单独在一起。
大概是怕她伤害兕儿。
她怀胎七个月拼死生下的孩子,她怎么在他心里这么毒啊。
苏媚很难过。
她什么都没了。
茯苓给她带了一包药,是鹤顶红。
她的手指在抖。
茯苓说,是王爷的亲信送进来的。
杀了萧衍,她就是皇太后。
她是没有皇子,但她可以说怀了萧衍的遗腹子。
她替萧衍批过折子,能模仿萧衍的字迹立下遗照,立她腹中并不存在的遗腹子为新帝,封她哥哥苏莫做摄政王。
或者,她还可以秘不发丧,找一个替身傀儡。
替萧衍做皇帝,听她话的皇帝。
李家,苏家,都失势了。
如今群臣无首,那些新贵都是萧衍一手提上来的,相互制约,就连最得宠的黄子维,因为黄宝林以下犯上,受了牵连,被新帝在朝堂呵斥,罚了俸禄。黄子维还递了礼物给她求情,黄宝林自请去太陵守孝,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她大权在握,如日中天。
萧衍宠她,她才是祸国妖姬。
他们都不敢和她争锋。
只有一个萧衍,这天底下,她就只怕一个萧衍。
(一百零六)陛下三思
御书房里,炉香袅袅。
萧衍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画像上,画上的人穿着的八宝攒珠桃色夹袄,下面是织金曳地罗裙,腰上挂着如意碧玉坠,脖子上戴着金镶玛瑙云纹璎珞,手腕上空空的。
没有那个令人生厌的墨玉手镯。
她鬓发上戴了一支玉钗。
望着他,笑得骄傲明媚。
“她收了?”
他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也获得了肯定的答案。
就知道,这丫头,心狠。
他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李德囍颤巍巍地跪下:“陛下三思,陛下待皇后娘娘情深,皇后娘娘她——”
“行了。”
谁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前世今生,她就没信过他。
他在画上用了印,血红色的。
兜兜转转,和上一世一样。
她还是会对他下手啊。
人是留不住了,只有画能一直跟着他。
“庞英,你是跟着朕打过燕贼的,朕信得过你。十二卫由你统一调派,今夜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庞英单膝跪地,抱拳应声。
他不知道,上一世他就是萧衍的亲兵,曾经跟着萧衍在外苦战,掉入陷马坑,被坑内的乱竹竿戳了几个对穿,葬在关外,尸首都没能回京。
这一世萧衍救了他,他对萧衍无比崇敬,唯萧衍马首是瞻,就算萧衍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
是夜,未央宫摆宴。
苏媚化了妆,她本来就极美,明艳的脸上如骄阳般耀眼的眸光。
她穿的很华贵,眉如远山,眼波动人。
盈盈一拜,江山都要臣服在她脚下。
纤纤玉指,捧着一盏金樽,奉给他,祝他千秋万代。
他接了。
酒杯晃动,清香醉人。
只有他知道,这里面兑了鹤顶红。
他这一杯喝下去,很快便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都下去吧。”
他把人搂在怀里,屏退了宫人。
傻瓜,搞得这么隆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谋逆。
他掩着唇轻笑,亲了她的一点朱唇。
朱唇娇嫩,像鹤顶红。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掉在地上,他笑着埋头在她颈窝边。
她能照顾得好自己吗。
她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后悔,后悔亲手杀了他。
她有没有喜欢过他,哪怕一次是真心的。
他抱得很紧,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肚子好疼。
他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肯撒手。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喜欢她的。
他哭得好难过。
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苏媚,你和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哭起来的样子好可怜,英俊的眉毛皱在一起,薄情的唇哆哆嗦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骗骗我!”
反正他要死了!
反正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不要脸了!
他要脸做什么!他要苏媚喜欢他!他要苏媚骗他!
苏媚:“········”
她快心疼死了,他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你怎么了?”
她还假装关心他,小骗子。
他眼泪汪汪地抱紧了她:“又杀我——”
苏媚:“·········”
“快说你喜欢我!”
他哭着跟她耍赖,想亲她,又怕唇上的毒酒伤了她,只能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额头抵着她:“快说!”
说晚了,他就听不到了!
“我喜欢你!”
他听到了。
真好。
他有些恍惚地想,真好!
她捧着他的脸:“你怎么了——萧衍——你别吓我!萧衍!”
(一百零七)朕把他们都杀了
萧衍有些愣愣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真好看,像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哭着说:“我喜欢你,苏媚。”
“我死之后,你不许再嫁!”
他恶狠狠地告诉她:“我不许!”
可他管不着她了,她以后就真的是大权独揽的皇太后了,她想养多少面首,他都管不了了········· “不许怀他们的孩子·······”
他又哭:“我不要——你是我的——百年之后,朕把他们都杀了!”
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苏媚:“········”
他为什么忽然发酒疯!
他是不是以为她下毒了········ 她,她没有啊!
她刚才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看着他哭得可怜巴巴,说蠢话的样子,又实在忍俊不禁。
“你还笑!”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她,她是不是终于能和她意中人在一起了!
她擦着眼泪笑得绷不住,怎么办她也不想笑的!
可是她想了好多悲伤的事,都忍不住!
她真的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完了!
其实没有——她看着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因为他真的—— 她就没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时候,这样抱着她哭着耍赖,真的太可爱了啊。
她会嘲笑他一辈子的!
萧衍终于意识到,鹤顶红的发作时间,似乎也太久了。
“·········”
“·········”
他看到了她满是戏谑笑意的眸子。
她还笑成这样!
死了算了。
萧衍一言不发,铁青着脸站起身。
“哎呦!”她滑在一边,差点摔着,看着他身子一顿似乎打算扶她,又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好大声。
“··········”
萧衍大踏步往外走,苏媚在后面叫他:“别走啊!萧衍!哎呦!我肚子疼!好疼——”
“············”
他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个门槛,转身回来,把她抱起来,臭着一张脸很没好气地问她:“哪儿疼?”
“我肚子疼——”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扯着他的衣襟,“萧小狗,你这么喜欢我啊?”
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
萧小狗是谁!
他可是皇帝!
他气得胸口起伏,脸上泪痕还没干,睨着她恶狠狠地警告她:“欺君可是死罪!”
“哦,吓死我了。”
“········”萧衍闭了闭眼,他真是把她惯的太过了!
她得意地仰着下巴,“把我抱床上去。”
“········”
萧衍几步走到内室床边,把她丢上了床,打算走,被她扯住:“急什么啊!”
“放手!”
她肯定是一早就知道被他发现了,故意演给他看的!
试探他的虚实,看他的笑话!
眼看着萧衍恼羞成怒,她长腿一伸,缠在他腰上,把人绞住了:“萧哥哥——别走嘛——疼疼我啊。”
“·······不知羞耻!”
他瞠目结舌,又在她的勾引下不争气地硬了,掰着她的腿试图把她放下来。
她才不松开呢。
这可是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她喜滋滋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声音又酥又媚,婉转勾人:“胸好胀,萧哥哥,帮我吸出来可好?”
“········”
小贱货,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
他气得抓了她的胸,狠狠一拧。
她俏脸一红,乳汁当真是挤了出来,奶香四溢。
(一百零八)舍不得呗
云雨初歇,两个人腻在一起。
锦被下,她紧紧缠着他,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
“为什么不杀朕?”
他冷着脸,抱着她黏腻腻的身子,舍不得撒手。
“舍不得呗。”
她撅着嘴唇,娇俏地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
“·········”
萧衍喉头哽了哽,忍不住骂她:“傻瓜,杀了朕,江山都是你的。”
她“嗯”了一声:“可没了你,要这江山,也没什么意思。”
“········”
话听上去甚是悦耳,但好像意思不太对。
不是没想过的—— 真的动过杀他的念头。
但何必呢。
她父王确实永远都是她父王,但也是她父王默许她嫁到燕国和亲,送她出嫁的是她依赖信任的父王。
救她回来的,是萧衍。
也是她父王杀了她母妃,送苏婉进宫。
她在父王心里,又能有多少份量。
不过是一个女儿,一个政治工具,一个筹码,可以被人送来送去的礼物。
她确实不一定是萧衍永远的皇后,但萧衍几次救她性命,纵使将来厌倦了她,她赌萧衍不会舍得杀她。
而且,他那么好,就算将来他们不能走到最后。
她也不会杀他。
她不想让他死。
宫廷之内,确实不该有什么真心。
指望君王的恩宠,是天真可笑的想法。
但这是她的私心,她喜欢萧衍,她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可以青灯古佛,冷宫白头。
她不能杀他,下不了这个手。
而且,萧衍如此喜欢她,她得到他,就是得到一世荣华。
血脉亲缘是假,他的心,却是真的。
就算有一分,她都握得住。
而且萧衍待她,可不止一分真心。
她又有些得意地靠在他肩上:“萧哥哥,你怎么不夸我啊?”
“········”
萧衍低声笑了,搭在她腰窝的手向下,摸着她的小屁股:“夸你不杀我啊?”
苏媚轻哼着掐他腰上的软肉,被他捉住了手放在唇边轻吻。
“鹤顶红是茯苓拿给我的。”
她平白直叙地交代,心里暗自琢磨,既然他早就知道要被毒死,看来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幸亏她没下手,要是行差了,铤而走险,现在八成已经在诏狱等死了。
谋逆这种事,千万别干,如果要干,只能成功。
失败的下场,就是她父王,戎马一生,最后落得个生不如死。
“茯苓是在将军府就跟着我的老人了,给她一个痛快。”
茯苓还救过她—— 在上一世的燕贼中帐,她被那该死的畜生打了一巴掌,无法反抗。
是茯苓挣扎着扑过来,挡在她身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撕烂了茯苓的衣服,在她身边,强暴了茯苓。
茯苓都是替她挨的,如果不是茯苓,她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根本等不到萧衍来救她。
不是幸运,是有人在守护她。
她其实想给茯苓求一条生路,但有她父王的例子,她也没开这个口。
能不受折磨便是极好了。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百零九)他很矛盾
不过—— 他都知道她“要下毒了”,他为什么还要来“鸿门宴”?
做戏给她看?
设个圈套,等着她钻?
试探她会不会真的杀他?
难道给她的根本不是毒药,是包糖粉之类的。
可他哭得那么情真意切,又不像是假的。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他明知道是毒酒,为什么要喝?
苏媚有点不懂,萧衍为什么这么上杆子找死啊。
他该不会在演她吧?
想不通,她就直接问出来了。
萧衍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呢?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死在她手上。
从他重生那刻开始。
上一世,他找到了吴天罡,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吴天罡说,逆天改命,大忌讳,是要被反噬的。
“吴天罡,救活她,朕什么都能给你。”
吴天罡看了他很久,和他说:“天下大道,无增无减,此消彼长,以命换命。”
苏媚寿数已尽,若想还阳,得用阳寿来换。
他想区区阳寿算什么,他换。
他就想再见到她,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可真的再见到她了,他又不想问了。
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欺负她。
她这一世,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他希望是真的,也希望是装的——如果是装的,他死了,她不会太难过。
他会死在万历三年,也就是建元十三年,和苏媚当年一样。
他的命数和苏媚的换了,苏媚至少还能再活十年——如果不是他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命途,也许能活更久。
他整饬禁军,梳理十二卫,告诉庞英,苏媚就是他的新主子。
他还教她临摹自己的字,教她批奏折,立下遗诏,传位给她。
他料理了前朝的世族大家,连她的母族也没有漏掉,为她继位扫平了障碍。
宫内外的兵权虎符,都送给她,朝堂上的新贵,根基都不深厚。
黄子维算是拔尖的,黄子维喜欢她——真想杀了黄子维,敢觊觎他最心爱的宝贝。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都没有想杀他的迹象。
他想,她应该恨他。
他同意了其他女人进宫,可又忍不住日日去找她。
他想冷言冷语地冷落她,可又忍不住要去搭理她。
他很矛盾。
嘴硬的时候心软,心狠下来了,手却狠不下来。
连处理苏哲谋逆,都绕过了她。
他最骄傲的小孔雀,终于生气了。却没捅他,反而难产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后悔死了。
为什么非想着,要逼她杀掉自己呢。
因为上一世,她就是想杀他的,却被人捅死在他眼前。
他很后悔,就让她杀!他不躲,他给她杀!
这回,他给她杀。
而且,这是他的私心。
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金枝玉叶,生平从没亲手杀过人。
他想死在她手上,永远被她记着。
她会记住他吧。
他才不要一个人偷偷死掉,她都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他不会告诉她的。
反正她也不喜欢,她也不会信,他也不想说给她听。
他又有点不确定地,抱紧了她。
她为什么不下手,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还是看穿了他的布局,以为自己在被试探,所以将计就计,假意心软,让他放松警惕。
应该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她不会喜欢他的。
可她说“舍不得”,他心里还是很雀跃。
想起刚刚丢人至死的场面,他就不想理她。
他竟然被她骗了,哭成那样,简直是丢人现眼,不如死了算了。
他闷着头把人搂住了,不答反问:“之前为什么要杀我?”
他问的是上一世。
苏媚装傻充楞,坚决不认:“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她没有!她这一世可从没对她下过手。
至于“重生”那一世,她这一世又没死,不算重生。
不算她干的!
(一百一十)她要死了!
满嘴谎话的小贱货!
真想操死她!
他翻身就把人压着了,苏媚下面还是酸软的,连忙推他:“萧哥哥!一滴精,十滴血!你可要保重身体!”
都快死了,保重什么身体?
都给她!
萧衍抓着她的手腕就推上去了,埋头在她脖颈上乱啃乱咬。
他那张脸,当真是好看极了。
她痒得厉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他恶狠狠的视线盯住:“笑什么!”
发现了,越是心虚,越是凶。
色厉内荏,是这个意思。
她抿着唇:“笑萧哥哥持靓行凶,顶着一张为祸四方的脸,偏要做些强迫人的坏事。”
“··········”
萧衍今天算是在她面前把脸丢尽了。
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扣住了,另一只手做坏地在她身上游离,肆意挑逗,把她引得娇喘连连。
滚烫炙热的吻落下,好像剥夺了她呼吸的空间,空气变得稀薄。
凌乱的床榻上,他牢牢掌控着她,她也心甘情愿,被他掌控。
屈起腿,任他沉腰在其中,轻轻地叫他,央求他:“萧哥哥········”
她才是持靓行凶!
吸人气的妖精。
他沉下身子,又进入了她,湿热紧致,像要把人精血吸干。
“苏媚,我喜欢你。”
他想再说一次。
如今她不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会死,真想死她身上。
会吓着她,他又舍不得。
“我知道。”
她夹紧了他的腰,唔——其实萧衍在床上很会——都是她教得好嘻嘻。
他是粗暴的也是温柔的,狂野的也是细腻的,时快时慢,九浅一深,活儿好的不得了,让人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她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她讨厌的是不被喜欢又克制不住内心的自己。
她讨厌自己犯贱。
既然不是犯贱,她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沉沦在他的征伐鞭挞里,抓着他揉捏自己酥胸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倾身相就,迎合他的操干。
她可真骚。
苏媚没办法,她的身子对萧衍完全没有抵抗力,看见他就会身子发软,碰一下就会湿。
萧衍这样亲她,她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再也不下来了。
她要死了!
小穴夹紧了他那根坏东西,绞着他吐水儿,他还嫌不够,咬着她的胸吸她的奶水儿,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揉,重重一按,她尖叫着在他怀里颤抖,腿绷得很直,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了红痕。
“萧衍!”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慵懒娇媚地舒展身子,被他把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
整个身子折成了一个羞煞人的角度,她铅直素白的腿,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刚生过孩子的小腹上有斑驳的西瓜纹,他的手盖住了,无比怜惜地亲她的脚腕儿:“苏媚——”
她为了生兕儿,吃了好多苦。
他都没能护好她。
他的舌尖舔在她的脚上,她颤抖着想缩回来,被他握住脚踝。
像珠玉一样的脚趾,被他一根一根含住吮吸,好痒!
她啜泣着轻吟,眼睁睁看着他捉住她的脚把玩儿。
女人的脚和胸脯一样,是不能叫人看见的。
只有他,会这样把玩。
把她的脚丫贴在俊脸上,无比深情地看着她,叫她的名字,操她。
苏媚觉得自己选的没错。
她愿意相信他——他这样对她好,哪怕赌输了,将来真的死在他手上,她也甘愿。
(一百一十一)因为朕喜欢你
第二日萧衍上了朝,苏媚叫人把庞英叫来。
细细审问了他,他一开始犹豫,苏媚拿出了皇后的气势,轻描淡写地问他:“本宫问你你不说,是要本宫请皇上亲自问你吗?”
他就招了,毕竟皇上说过,苏媚是他新主子。
原来萧衍安排守住宫门,立遗照传位给她。
简直是荒唐。
前朝是有女皇,改了国号的,但那也是皇帝死后,垂帘听政,把持朝政许多年,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立为帝,还被人追着骂了很多年。
他简直是—— 有那么喜欢她吗,江山都给她。
苏媚喜滋滋的,打算对他好点。
狗皇帝已经是萧小狗了,她自己的小狗自己疼。 当天在小厨房做了菜,第一回下厨房,倒腾了大半天,只有一碗甜粥能喝。
晚上萧衍精准地选中了甜粥,一饮而尽,盛赞了她的厨艺。
她娇俏地倚在他身边:“皇上怎么知道是臣妾做的?”
因为御膳房做不出这么糟糕的东西—— “因为朕喜欢你。”
他说的很坦然,将死之人,丢人也丢过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苏媚被他说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缠在他身上。
“那皇上猜猜,臣妾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肚兜?”
“········”
不想吃饭了,想吃她,真骚。
她扭着身子坐进他怀里,把人都支走了,贴着他等他喂东西吃,整个人又软绵又可人。
她想和萧衍说清楚,她之前对他是又爱又恨,如今只有爱,没有恨。
她希望萧衍好好活着。
“有话就说。”他神色淡淡地,其实在很长的时间里,他对她没有任何期望。
不指望回应,不指望真心,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他单方面喜欢她就好了,把人圈着,囚在他身边,把人护着,捧在手心里,把人恨着,等她杀了自己。
“我喜欢你,萧衍。”
她有些犹豫,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要和他说的,“我之前,大概做了许多错事,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我太不痛快了,我心里委屈,我觉得你不在意我,被你骗了,想报复你。”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清楚,其实他的前世,是她的“来生”。
可他竟然听懂了。
“报复我?”他前一世做了什么值得她报复的事,要报复也是这一世——他抓住了这个念头,“捅我那次,是什么时间?”
“·······”他真的好聪明,苏媚觉得他太厉害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嘛,“是我生兕儿的时候,太气了,有些神志不清。”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胸口:“很疼吧。”
萧衍全懂了。
怪不得她两次醒来之后,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对她来说,今生才是前世,前世才是来生。
他轻声问她:“所以你之前,是报复我的?”
不是真的讨厌我恨我,不是真的想让我死,也许是真的——但,在最初的最初,在这一世刚遇到的时候,那些温柔那些倾慕,那些小女儿家的喜欢,都是真的。
“是因为我这一世对你不好,所以你才生气了,是吗?”
是这么回事,但他这样说,她还是觉得好委屈。
因为被人心疼在意,所以越发地矫情委屈,有些做作地给他赖叽:“都怪你——我本来,是真心实意喜欢你,要嫁给你的——”
做了皇帝就欺负人。
要不是她喜欢他,早把他杀了,狗皇帝。
她不高兴了。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