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2/08 03:07 / 357 / 131 /
【小说】祸国妖姬

(一)真想被干死啊    
  苏媚死在万历三年春天,她是大梁国最负盛名的美人,梁帝亲封的贵妃。
  她死那天,夹竹桃开得正好。
  她很平静。
  她活够了,真的。
  梁帝匆匆赶来,掐着她的脖子,疯了一样怒吼:“苏媚,你敢死,朕诛你九族!”
  她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她都不想活了,九族,顾不上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曾经很喜欢的,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一颦一笑都是按她喜好长的,她那么喜欢他,喜欢到非求着父王,要嫁给他,一个不受宠的,寂寂无名的皇子,助他登基为帝。
  她喜欢他的才华智计,喜欢他的温柔体贴。
  喜欢他喜欢自己的样子,为她猎雁,送她玉钗,背着她从山顶走到山脚。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一副爱惨了她的样子,竟然都是装的。
  他即位后以国丧为借口,立她为贵妃。
  才短短不到三年,就露出了本性。
  她一开始只是困惑,不明白他为何性情大变。
  直到他越发肆意地欺辱她,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他从没喜欢过她。
  他有一个白月光。
  他一直都在骗她。
  夜夜深宫,她被绑在床上。
  “苏媚,叫出声来。”
  她是贵女,她父王,是大梁唯一的异姓王,当年跟着太祖皇帝打下江山。
  这江山,有一半是姓苏的!
  她母亲是先帝亲姊,大梁的嫡长公主。
  她是金枝玉叶,谁敢这样欺辱她!
  萧衍敢。
  萧衍还敢打她。
  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她被打得疼,手被紧紧捆在床头。
  他穿着明黄色的寝衣,把她剥得只剩下一个肚兜,强迫她跪在床上。
  “哑巴了?叫出来!”
  他的语气那么恶劣,谁能想到,三年前,他会那么温柔地和她说话,好像大声一点都会唐突她。
  “骗子!”
  她气急了,不管不顾地骂他。
  “啊——”
  她被拧住了臀肉,疼得仰起脖子。
  他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用力:“那是因为你太好骗了!”
  她气得掉眼泪,她是太好骗了,她竟然被这狗男人骗走了真心!
  萧衍有些烦躁:“不准哭!”
  他松开了对她屁股的钳制,她雪白的臀上有掌印,还有掐出来的指痕。
  她的皮肤娇嫩,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萧衍粗暴地捏她的脸蛋,他手指上有茧子,很粗糙,给她擦眼泪,把她的眼下擦得殷红。
  “再哭就干死你。”
  她抖了一下,吓得瑟缩,想把自己蜷成一团。
  被他掐着腰扶起来:“跪好了!”
  他那根东西很大,她怕死了,扭着屁股想躲,又被他抽了一巴掌。
  她臀肉颤动,呜咽着骂他:“你这个骗子,别碰我!”
  她还记得他在新婚之夜那么温柔,舔遍了她的全身,因为她怕疼,哄了很久都不能放松,试了几次进不来,自己撸了出来。
  一边亲她,一边叫她的名字。
  他当时多好,现在就有多坏。
  他登基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弄得她很痛。
  他太大了,她害怕。
  “别动!”
  他恶狠狠地拍打她不听话的屁股,嘴上还不忘了羞辱她:“是你太好骗!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这个蛮横的,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跪好了把腰塌下去!不听话·······”
  他把那根炙热的火钳一样的东西往她下面怼,她紧张地夹紧腿,膝行着往前躲,被他握着腰:“还想跑!”
  他狠狠往前一送,硕大的蘑菇头插进去,苏媚疼得皱着眉头喘息,涕泪涟涟:“不要,好疼,不要·······”
  “给你你就受着!”
  他毫不心软,两只手握住她的纤腰。
  她的腰好细,两只手几乎能握满了。
  他说:“想少受点罪,就叫出声来。”
  “我喜欢听你叫。”
  苏媚知道他想听什么。
  他第一次提出来时,她红了脸,有些羞赧地和他说臣妾说不出口。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中却冷得一点温柔都没有,强硬地把她推在墙角:“总要有第一次,说出来,朕高兴。”
  “·······”她鼓足了勇气,想讨他欢心,但还是开不了口。
  她是喜欢他,想让他高兴。
  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说出这种话。
  “臣妾真的说不出口。”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变成了她有些陌生的样子:“忤逆圣意,其罪当诛。”
  他那时刚登基,可端起皇帝架子竟也有些吓人。
  苏媚一怔,有些娇憨地掐他腰上的肉:“你欺负我!你吓唬我!”
  他的笑意深了,握了她的手,把她抵在墙上:“舍不得杀你。”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在宠着她和她闹着玩:“就知道你舍不得。”
  紧接着她就被翻了个身,萧衍低头在她耳边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你屁股。”
  她当时以为萧衍开玩笑的,还想翻过身来打他屁股呢。
  没想到萧衍是来真的,把她按在墙上,打了她的屁股,打得她好疼。
  她气得眼泪汪汪的,想踢他。
  后来闹着闹着,就被他带上了龙床。
  他那天折腾了她许久,手劲不大,可也打了她好多下,非要她说出来。
  她不肯,他就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弄她。
  她后来实在受不过,求饶他又不理,在神志不太清醒时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才算放过了她。
  后来,他就更加变本加厉。
  把折辱她当成一个意趣。
  “不听话!”
  他又给了她一巴掌,那东西捅得更深,她受不住,伏在床上。
  明黄色的被褥上绣着龙凤。
  她的额头抵在玉枕上。
  这枕头是她从娘家带的陪嫁,上好的和田翠玉,一整块雕成的玉枕。
  她以为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她太气了,气得有了几分骨气:“萧衍,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死都不叫!”
  她听到萧衍轻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敢?”
  是,他敢,他当然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屁股上摩挲,捏着她的臀肉,那东西往里慢慢地进。
  为什么还没进完,太深了,她会被捅穿吧。
  “真想被干死啊。”
  他慢条斯理,幽暗的环境里,那东西碾过褶皱,撑开她的身子,捅到深处的声音被放大。
  床头案几上的烛火跳跃,她雪白的背脊在他眼前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肌肤像羊脂玉一样,他以前不敢奢望拥有的金贵东西。
  他着了魔一样俯下身,手从她小腹伸上去,在她的肚兜里,摸她娇嫩的乳儿。
  她的乳儿很嫩,很软。
  很敏感。
  他轻轻揉捏了几下,她下面的水儿就喷在了他的龟头上。
  他低声喘息着在她耳边问她:“今晚不想睡了?”
  她耳朵泛红,他舔了舔,娇嫩的耳朵敏感得直抖,下面的水儿一直在喷。
  真是敏感娇贵得不行。
  他还没进完,她就已经丢了不知多少次了。
  她颤抖着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咬着唇:“别·······别·········”
  被他折腾一夜,第二天她根本下不了床。
  她不想那么丢人。
  她摇头,她求饶。
  萧衍就喜欢看着她这慌张无措的样子。
  “叫出来。”
  他威逼利诱,下面捅到了底,媚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吸他的柱身。
  他爽的要死,舔她沁了汗的后颈,咬她泛粉的肩头。
  她不听话,他就挺动腰身,把她撞得七零八碎。
  咬着唇都含不住那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被磨得实在受不过,只能低声啜泣:“别······别弄了·······”
  “别弄什么?”
  他明知故问,逼她说。
  “········我真的·····说不出········”
  “小骗子,上次叫得挺好听的啊。”
  他戳穿了她,肆意操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她颤抖着到达高潮时,还搂着她,片刻不停。
  精准地戳她最敏感的花心,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蜷缩着脚趾:“啊——不——停下——”
  “叫大声点!”
  他可真喜欢她这失控的样子,被他玷污了。
  他就想把她从高贵的名门淑女,变成在床上摇尾乞怜的贱货。
  “啊——啊——啊。啊——”
  她不管不顾地叫,声音穿透了层层帘帐。
  宫殿外守夜的李德囍低下头,旁边的小太监低声问:“干爹,要进去看看吗?”
  李德囍轻叱道:“进去看看?仔细你的脑袋!”
  新帝刚继位时也不这样闹腾。  第一回闹腾,动静太大,他担心出事,派了小太监进去问。
  小太监第二天就被新帝砍了。
  后来就成常态了,回回都是苏贵妃娘娘,回回都折腾到三更四更。
  有时闹得晚了,折腾到早朝也是有的。
  苏贵妃娘娘是个吸阳气的妖妃。
  妖妃果真是会勾人的,淫言浪语喊出来,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干死我——啊——操死我——”
  萧衍很满意,她再嘴硬,操着操着就软了。
  “大声点!谁干死你?”
  最初他问这个问题,她回答错了很多次。叫过皇帝,叫过萧哥哥,还叫过夫君。
  他都不满意。
  他要她连名带名地叫他。
  皇帝的名讳从她口中逸出:“萧衍········干死我·········”
  “嗯,干死你。”他握住她,蜂腰耸动,干得又狠又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衍········不要了·········”
  她又哭了。
  她可真容易哭。
  萧衍就喜欢操哭她。
  看着她承受不了,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这样娇气怎么承宠?”他还怪她。
  “谁不行了?”
  他总是不遗余力地羞辱她。
  “······”
  她说不出口,气急败坏,试图反抗。
  可她身子早被操软了,手腕被腰带紧紧捆在一起,反抗得毫无作用,倒像是给他增添意趣。
  萧衍解了腰带,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
  她娇嫩的乳儿被他抓在手里,私处被他套在那根东西上。
  萧衍嗤笑:“装什么矜持,说了多少回了,忘了?”
  她不是装矜持,她是真的矜持。
  她四岁开始读书,习字,学礼,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她会成为大梁的皇后。
  不是她嫁给谁她会成为大梁的皇后。
  而是谁娶她,谁就会是大梁的皇帝。
  她是嫡长公主和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她出身尊贵,未来也早就注定好。
  她根本就不可能,不会,说出那些粗鄙的字眼。
  她更不会用这些词才形容自己。
  萧衍偏要强迫她。
  她被弄得神志不清,眼前白光闪过,她只觉得自己就在风口浪尖,高潮一波一波打上来,把她冲得乱七八糟,只想结束这一切。
  没人能救她。
  她好想有个人能来救她······
  “萧哥哥·······”
  她下意识地喊。
  在他登基之前,她是这样叫他的。
  他叫她苏妹妹。
  他永远都会护着她的。
  他是喜欢她的。
  萧衍怔了怔,激烈的动作停下,他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叫他:“萧哥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她软在他怀里,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
  鸦羽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萧衍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身子烫得有些不正常。
  他停顿了半晌,又听到她低声骂他:“骗子······”
  他松动的神色又绷了起来。
  冷笑了一声,毫不怜惜地捏着她滚烫的脸蛋:“我是骗子?呵,小贱货,说得让朕不满意,今天把你干死在这儿。”
  装柔弱没能成功,她有些委屈,又有些哀怨。
  最终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遂了他的意。
  “萧衍·······操死小贱货··········”
  她红着鼻头,眼泪掉下来:“我是小贱货,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不可能!苏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3:13:46

(二)忘恩负义的狗皇帝    
  逃不出吗。
  苏媚想,还是逃得出的。
  她是走不出这深宫了,但她可以去死,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狗男人了。
  她恨死萧衍了。
  萧衍骗她说喜欢她,假装对她好,宠着她,都只是为了皇位。
  忘恩负义的狗皇帝。
  他现在得到皇位了,这样肆意凌辱她,践踏她。
  她是反抗不了,但不想再受他折辱了。
  如果她没有喜欢过他,也许她不会这样难受。
  可她那么真心实意地爱过他,也许现在还爱着,就更恨他。
  更想报复他。
  她再喜欢他,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卑贱地活在他身边。
  因为她是苏媚,是大长公主嫡出的女儿。
  是大梁国唯一的异性侯苏哲的女儿,大梁国唯一一个有封号的郡主。
  她不是贱货,更不是什么奴婢。
  她冷漠地看着萧衍,她是怕死的,但她要在萧衍面前保留她最后的高贵的形象。
  她要在萧衍面前冷漠地死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萧衍错过了她,永远失去了她!
  她觉得自己的念头很可笑。
  萧衍从没喜欢过她,怎么会为她觉得惋惜。
  怎么会后悔。
  怎么会难过。
  他只会庆幸她终于被折磨死了。
  他再也不用想什么理由来拒绝封她为后。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了!
  她成全他们!
  狗男女!
  她心里恨死了!
  她发疯一样地嫉妒那个被他喜欢的人。
  她都不知道是谁。
  她最后只能气恼自己的无能。
  死前最后一眼,萧衍的眼睛竟然红了。
  她还来不及分辨什么,眼前一黑,五感全失。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飘到了空里。
  飘出了紫禁城。
  她看着金瓦红墙,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空落落的,不畅快,不舒服,反而有些未能做些什么的遗憾。
  她好像看到了萧衍。
  他抱着她的尸身,肩膀颤抖。
  他是在笑吗。
  呵,她死了,他那么高兴啊。
  她又往外飘,她想回家看看。
  她生活在长公主府,一直到十五岁那年,嫁给萧衍。
  她看到白绫挂在她家门楣上。
  自从她母亲大丧之后,她很久没有在公主府看见过白色的帷幕了。
  她看到官兵闯进她家,她父亲和哥哥被人五花大绑押解到菜市口。
  手起刀落,头先滚在地上,血才喷出来。
  她想哭,但她已经死了。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地的鲜血。
  残破的尸身。
  她哥哥的儿子,她才两岁的小侄儿哭着被刀戳穿了身子,被丢在地上。
  菜市口的人往刑场上砸石头。
  野狗冲上来撕咬尸体。
  嫔妃自戕是大罪,她本以为当年她苏家有从龙之功,萧衍会网开一面。
  没想到那年春天,满城缟素,萧衍在她死后,真的诛了她九族,杀了那么多人。
  她想,如果重来一世,她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皇帝。
  真是狼子野心,一朝得势,竟然过河拆桥,将她一家屠杀殆尽。
  她恨死了萧衍,也恨死了自己。
  怪她眼瞎,竟然看上了那个狗东西!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3:29:47

(三)小贱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郡主,郡主········”
  有人叫她,她有些困顿,头疼得睁不开眼。
  “郡主,到了·······快醒醒··········”
  她猛然惊醒,半晌回不过神来。
  冰冷的空气扎进肺里,她捂住口鼻,手掌热乎乎的,她低头看到了怀里抱着的暖炉。
  她身上穿着的是八宝攒珠桃色夹袄,下面是织金曳地罗裙,腰上挂着如意碧玉坠,脖子上戴着金镶玛瑙云纹璎珞,手腕上是墨玉手镯。
  她的目光落在这个墨玉手镯上。
  这个手镯是太子哥哥送给她的生辰礼,她觉得黑色好看,时常戴着。
  在她嫁给萧衍后,萧衍把这个手镯从她手上撸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墨玉的质感阴冷,在冬日的阳光下额外地好看。
  她放下手,吸了一口空气。
  轿子外的嬷嬷跪着请她下轿:“郡主,到明德殿了。”
  她略坐了坐,手有些抖。
  嬷嬷规矩地抵着头,手伸进来扶她。
  她把手搭在嬷嬷手上,借力起身。
  从打了帘的轿门出来,站直了身子。
  明德殿。
  东宫第一正殿,当朝皇太子的住所。
  萧衍没做过太子。
  她的唇角轻轻扬起。
  竟然真的有轮回。
  不,是重生。
  重来一世,她竟然回到了十五岁。
  太子寿辰。
  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竟然真的可以重来。
  她举步往前迈,她已经不是从前的苏媚了。
  “哇,你们是没吃饭吗?打这么轻的?”
  她远远就听见了萧策的声音。
  其实上一世她挺讨厌太子的,太子哥哥虽然对她好,但他有些不学无术,平日里花天酒地,欺男霸女,苏媚看不上他。
  但他对她确实是不错的。
  苏媚轻轻笑了,她第一次觉得萧策这么顺眼。
  她听到打麻袋一样的声音,唔,她想起来了。
  那个像麻袋一样被打的,是萧衍。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萧衍。
  萧衍是梁帝酒后宠幸宫女生下的儿子,没权没势,还碍眼。
  被太子叫人堵在巷子里打。
  果然,她转过来,看见萧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在想,她上一世肯定是疯了,才会救他。
  她当时怎么说的:“疼吗?”
  她还用帕子给他擦了脸,即使他的眼神那么阴鸷,她还是觉得他好可怜。
  他明明比她大两岁,可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身上的衣服很脏,都已经冬天了,她穿着崭新的厚厚的衣裳,他却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衣。
  此刻趴在雪地上,衣服被雪水浸湿了,又脏,又可怜。
  衣服被打得掀了起来,露出的一截腰上有血污。
  她如今仔细看看,他腰型还挺好看的,就是这腰,上一世弄得她下不了床吧。
  狗男人。
  她心里有些隐隐作痛,不,可以说是刺痛。
  她竟然还喜欢他。
  狗男人啊。
  他凭什么?
  他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了她。
  苏媚觉得自己的记忆可能有些偏差,他的眼神并不阴鸷,甚至好像还在期盼她救他。
  也许是她现在经历多了,当初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竟也能被这种眼神吓到。
  他的眼神看上去竟然是有些可怜的。
  他可怜吗?
  她走过去,绣鞋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疼吗?”
  她低下头看着他,面露微笑。
  上一世她在深宫里痛苦挣扎了三年,是她看错了人,爱错了人,最后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他腕骨漂亮,在被她羞辱后只有片刻的愣怔,立刻抬起手把她的脚掀下去。
  她没想到萧衍被打成这样还能动,被他这样一掀,没站稳,差点摔倒,被嬷嬷扶住了。
  好,挺有骨气。
  萧衍看她的眼神挺桀骜,她很喜欢!
  他的腕骨这么漂亮,不绑着真是可惜了!
  原本萧策打人被她撞见,还有些瑟瑟的,毕竟他这个堂妹身份尊贵,真去父皇那里告上一状,他免不了被训斥。
  没想到她竟然也同流合污,和他一样讨厌萧衍这个小贱货。
  苏媚叫人拿麻绳把萧衍绑了,她看着他这样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心里也没有多舒服。
  上一世多骄傲的人啊,九五之尊,现在还不是要跪着!
  她刚才被萧衍掀了一下,绣鞋踩进了雪里,有些脏了。
  她皱眉看着鞋子,忽然想起了上一世他是怎么折辱她的。
  那时她已经是贵妃的,他竟然叫她给他换靴子。
  他是皇帝,身边伺候他的人有一大把。
  光是专门伺候他更衣的,换靴子的,换帽子的,换腰带的都是三个官职,一个官职几个人轮班。
  哪里轮得到她?
  她也没给人换过靴子,还当他开玩笑的。
  那时关系已然不太好了,她没搭理,萧衍竟然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她当时快气死了,掐他的手腕。
  他说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她气得脸红,说什么也不肯伺候他,被他按在地上弄了,弄了三次,她都没肯低这个头!
  如今风水轮流转啊。
  她这样的身份出门,自然是带了备用衣服的。
  身后的宫人带着新的靴子,鹿皮的,镶着一圈貂绒花边。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萧衍,绣鞋伸在他跟前,扬了扬下巴。
  他没看懂,表情还挺可爱的。
  真是让人忍不住要欺负他。
  她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他的脸腾地红了。
  苏媚笑得开心极了,他这辈子还没被人叫过小贱货吧。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一挣,把她的脚从肩膀上甩下去,立刻被人按住了。
  她也不恼,这回把鞋子踩他胸口上了:“小贱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也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
  经常说!
  强迫她的时候。
  如今也都还给他了!
  萧衍被人按着起不来,冷意森然看着她:“小贱货叫谁?”
  “小贱货叫你!”
  他冷笑:“原来是小贱货叫我。”
  “你!”
  苏媚说不过他!
  上一世就说不过他,他这张嘴,是真的欠打。
  欠打就打他!
  他这辈子只是个任人欺辱的皇子,不得势,没靠山。
  “给我打他!”
  她就是这么恨他!
  有人狠狠踹了他的后心,他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动弹不了。
  苏媚看得心头一跳:“停下!”
  她下意识叫完,不尴不尬地停顿了片刻:“谁让你们打他别的地方了?打他脸!”
  都怪这张脸,让她莫名其妙地心软。
  打烂他的脸,看他拿什么勾人。
  立刻有人上来把他扯起来,甩他的耳光,宫人下手重,一巴掌下去他嘴角就磕破了,脸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
  左右开弓,甩到第三个巴掌,他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眼角也被刮破了。
  “停!”
  苏媚心跳得很快。
  她有些颤抖地坐在那里,她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他已经不是皇帝了,没必要怕他。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她知道她不是在害怕。
  她想哭,她想把他从雪地里扶起来,她想让他不要受伤。
  她眼睛酸涩得厉害,她明明是恨他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她根本看不下去了。
  “滚。让他滚。”
  她嘴唇颤抖,叫人带他下去。
  她不能再看了,她不能再心软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3:38:38

(四)我就摸了怎么了    
  萧策一直在偷瞄她,苏媚放下茶盏,问他太子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萧策挠了挠头:“今日苏妹妹与往常有些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经历了这么多再不长大,就有些蠢了。
  能重活一世,该报的仇她得报。
  所以她不能让萧衍轻易死了。
  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让玳瑁去给那狗男人送了药。
  “郡主,四皇子疼得紧,已经昏过去了。”玳瑁悄悄回她,药放在四皇子房里了,那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问她要不要请御医过去看看。
  昏就昏了,关她屁事。
  她没搭理。
  今日是太子寿辰。
  她喝了两杯酒。
  她心情应该很好,因为她还能重来一次,重获新生。
  而且她刚刚狠狠教训过狗男人萧衍。
  她胃里有点不舒服。
  萧衍是和萧策同一天生日,也是挺巧的。
  都是皇子,一个是皇太子,是无比尊贵的储君。
  另一个是连封号都没有的皇四子,在没人知道的破房子里等死。
  她实在是胃里难受,让玳瑁扶她去休息。
  皇太子住的明德殿很大。
  她窝在软榻上抱着暖炉醒酒。
  心理烦躁,躺了一会说要自己出去转转,叫人不准跟着。
  不知不觉,转到了掖庭宫。
  这里应该是整个皇宫最差的房子了,宫女和罪臣家眷居住的地方。
  阴森幽暗,她心里打鼓。
  理智叫她赶紧回去,可她又忍不住想去看看。
  这地方,她上辈子来过一次。
  就是萧衍被打那天晚上,她大发慈悲,叫玳瑁给他送药。
  玳瑁回来说四皇子收下了,对她表示感谢。
  她当时帮助了别人,心里美滋滋的,很满足。
  宴会后找了个空子,叫玳瑁带她去看看四皇子。
  四皇子虽说也是她哥哥,之前一直是养在承德别院的,她从没见过。
  那日一见觉得他好生俊俏,忍不住生了亲近之意。
  她还记得她是怎么提着裙摆偷偷去找他的。
  那时情窦初开,竟也没觉得掖幽庭破败。
  他当时赤着上身,在给自己涂药。
  她闯进去撞见了,红了脸,转过身子同他说打扰了。
  身后半晌没人说话,她回过头去,撞见了他的目光。
  “你是来给我涂药的么?”
  她张着嘴巴“啊?”了一声,别别扭扭地问他,没有伺候他的人吗。
  他也不因为自己处境窘迫而困扰,坦陈没人伺候他。
  他说背后的伤涂药不便,让她帮忙。
  她知书达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亲表哥也不行的。
  而且她要同太子哥哥成亲,更不该同这位四皇子表哥有逾矩行为。
  于是她让玳瑁去给他涂。
  可她看见玳瑁的手要碰到他了,又后悔了,让玳瑁退出去,自己放下手炉,挽袖子过去帮他。
  他就那么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心里想什么。
  她刚捧着手炉的手还是滚烫的,沾着药膏涂在他的肌肤上,他身上好凉。
  她才发觉那屋子好冷,窗上还糊着夏天用的薄纱,屋子里连个炭盆都没有。
  他床上还是薄被子。
  她同他那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格格不入,但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善良温柔,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她那根手指涂涂抹抹,钻进了他心里搅弄。  她还是第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男人的身子,有些羞涩。
  没见过,又忍不住一直看。
  磨磨蹭蹭地给他涂完,有些可惜。
  好像也没什么能留下的理由了。
  她想明天再找个机会来帮他涂药,便垂下眼绕到他跟前,同他交代:“这药是不能沾水的······唔”
  她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惊讶之下抬起眼,他眼里有戏谑玩味,她当时没看懂,只觉得他眼睛很明亮好看。
  “这里还没涂。”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了自己胸口。
  他胸口有一大片淤青。
  苏媚脸更红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她也不敢乱看,涂完了红着脸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发出了一声“嗯”,低沉的鼻音在夜晚越发蛊惑人心。
  她想抽回手,被他拉着。
  他还扯了一下,她就被他拽进怀里了。
  萧衍搂住了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他本来就坐在床边,这样轻轻一托,她两条腿就离了地,被他带上了床。
  荒唐!
  她脸红得啐他:“快放手!”
  登徒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四皇子竟然是这样的急色。
  他很是流氓,低头捉住了她的唇,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
  是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她的唇,是很深的,舌尖探进她的嘴里。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她吓呆了,被他长驱直入,来回扫荡。
  她不会呼吸了。
  被他亲了很久,连他的手什么时候钻进衣服里的都不知道。
  她喘不过气了,他才放过她。
  “苏媚·······”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他声音低醇,像她今晚喝的酒,有些醉人。
  她被亲懵了,身子发软,衣衫不整,倒在他怀里喘息。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在揉她的胸。
  !!!
  浪荡登徒子!!!
  “我没死·······”
  他又低头亲她,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茱萸。
  苏媚快被他吓死了,又身子又软又麻,好奇怪的感觉。
  她发出了娇喘,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咬着唇又被他吮开,他的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苏媚········”
  她漠然地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狗东西。
  上一世她是怎么被这个狗东西蛊惑的。
  才第一天见面,就亲她!
  摸她!
  还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可见就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想来,八成就是故意的,根本不是涂药不方便,故意等着她呢!
  呵呵,色诱她。
  真够可以的萧衍,真不要脸!
  她走过去,狠狠踢了他一脚。
  萧衍被她踹醒,目光阴冷地看着她。
  这个张扬跋扈的小郡主,白天没来由地作践他叫人打他,现在又来折磨他。
  “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涂药!”
  她在讽刺他,她当然是来打他的!
  顺便看看他死了没。
  “不必了。”
  他拒绝得还挺干脆。
  不是,谁要给他涂药了???
  苏媚真被气笑了,他还拒绝???
  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她忽然就是很想欺负他,让他尝尝被人鱼肉的感觉!
  “你背后涂药方便吗?”
  她冷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骑在了他背上。
  他两只手腕还被绑着,没防备,摔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咚”地一声。
  “你做什么?!!!”
  他惊怒的声音还挺让人兴奋的,呵呵,落我手里了吧。
  苏媚三两下给他把上衣剥了,沾着药膏给他涂。
  上辈子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全身上下哪里她没看过?
  呵呵!
  看他反抗这劲儿,都是皮外伤,骨头一点没事啊。
  那她有什么好心疼的,她肆意轻薄,两只手在他身上随便摸,看着他极其败坏,她心情是真的好。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小样今年才十六岁吧。
  姑奶奶死的时候二十了!你就是个弟弟!
  苏媚耍完流氓,还不过瘾,拍了他的屁股把他翻了个面。
  他也算要脸,没有叫喊,只是低声呵斥她:“快下来!成何体统!”
  她跨坐在他腰上,心想你还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
  还“成何体统”?
  您配说这话吗?
  当初谁非要把她抱在腰上,逼她自己动的。
  现在还装上了。
  呵呵!
  她冷笑:“这里还没涂。”
  手直接抓在他胸上了。
  那里一大片淤青,他是又疼又气,胀红了脸:“放肆!”
  苏媚是真笑了。
  她想你这个不得势的四皇子,跟我放肆什么呢?
  他要是求她,她还懒得摸呢。
  他这一脸羞愤的样子,是真让人想欺负他!
  “我就摸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萧衍,做狗的感觉怎么样?”
  她还一巴掌扇在了他下面,那东西支棱着当她看不见呢?
  萧衍被打蒙了,他那根东西胀疼,也算是正常的反应,被她一巴掌扇完,气得想把人掀下来。
  奈何手被麻绳绑了,她捏着他的伤处,狠狠压制他:“再动干死你!”
  萧衍:“········”消停了。
  啧。
  真是近墨者黑,被他教得不会说句人话。
  苏媚看着他惊恐的表情,觉得可太有意思了。
  这精神折磨,简直让他痛不欲生吧。
  萧衍好面子啊。
  没想到有一天也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做刀俎的感觉,真好!
  她手上涂满了药膏,摸他的胸,摸他的脸:“这里也要涂啊。”
  然后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他的唇。
  她在萧衍放大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没想到她还挺有登徒子的潜质。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也算放飞自我。
  加深了这个吻。
  说来,这是萧衍初吻吧。
  哈哈哈哈。
  苏媚舔了舔嘴唇。
  萧衍啊萧衍,真是虎落平台被犬欺,你也有今天啊。
  不对,她怎么骂自己呢。
  应该是痛打落水狗,他才是狗!
  她心情大好,直到那根东西坚硬灼热地抵住了她的小腹。
  她幽幽地垂下眼,看到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的硕大家伙,正在朝她致意。
  她可太熟悉那根东西了。
  那狗东西,逼着她好好伺候过那玩意儿。
  她冷笑一声,屈指一弹:“想要啊?求我啊。”
  萧衍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女流氓。
  他试图把人推下去。
  纠缠间苏媚抓住了他的手。
  她停顿了片刻,抬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比他身上还凉,而且有着不正常的肿胀。
  她太熟悉那双手了,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屋里很黑,借着白雪影射月亮透进来的光,她看清了他的手。
  修长的十根手指已经发紫,他手腕上还紧紧勒着麻绳。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手忙脚乱给他解绳子。
  那麻绳打得是死结。
  上面还有他的咬痕,边缘毛糙糙的。
  他倒是沉得住气,看着她急得要掉眼泪:“是死结。”
  苏媚真是无语了,他总能这么面不改色,好像被绑的不是他一样!
  “你这儿有什么锋利的东西?”
  “没有。”
  有的话他早就自己解决了。
  苏媚想了想,她身上唯一还算锋利的东西,是她今天辫子上插的花箔。
  那花箔是纯金打的,很薄,花中间还镶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像萤虫一般。
  她花箔拆下来给他割绳子。
  上一世这狗皇帝,轻薄了她之后,拿走了她的花箔。
  她当时也没注意,后来回了家玳瑁伺候她梳洗时才发现。
  丢了花箔是小事,若是在男人那儿,可是失贞的大事。
  更何况,他们还真的,做了那种事。
  快割完绳子,她还不忘口头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你可别恩将仇报,我今天救了你,放开你的手,你可不能乱来!”
  哼还好他被绑着,不然他又亲又摸的,她岂不是吃亏!
  她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缺血太久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解放,他活动了两只手,手腕上的勒痕淤青,肿得吓人。
  萧衍觉得这小郡主实在是跋扈,明明她叫人绑的,如今却这样说。
  乱来的人,一直是她吧。
  她到现在,还坐在他身上呢!
  “还不下去?”
  坐习惯了········
  苏媚有些不爽:“我就喜欢坐,怎么了?”
  “·········”
  恢复了双手的萧衍有点可怕,她单打独斗,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苏媚决定见好就收。
  她冷哼一声,打算下来了。
  被他单手搂着腰往怀里一带,翻身压在了下面:“喜欢坐就别下去了。”
  苏媚:“!!!”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衍的吻落下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3:53:24

(五)我教你怎么亲    
  苏媚再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萧衍亲吻她的动作有些粗鲁,但真的唇印上来了,却十分青涩。
  和她记忆里那个小流氓登徒子完全不同。
  她躺在萧衍怀里,睁着眼睛看他,把他看得有些凶:“看什么看!”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十六岁的狗皇帝,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她搂了萧衍的脖子:“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这都是狗皇帝曾经给她说过的话。
  他大马金刀坐在龙椅上,要求她伺候的时候,勾人的声线在空中划出悦耳的尾调:“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她气得满面薄红。
  她本来应该是皇后!
  可萧衍只封了她贵妃,还要她,做那种下贱污秽事!
  她当然不愿意!
  她又不是狗,怎么可能跪在男人膝前,去亲吻他那根东西!
  当时她娘亲大长公主已死,她本来应该是大梁国最尊贵的女人。
  可萧衍,分明不把她当人!
  她气得两眼通红,宫人都已经退出去了。
  李德囍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宫门,偌大的紫宸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穿的是贵妃品级的官服,他穿着龙袍。
  早朝时的贵妃金印册宝,她没跪下接旨。
  明明当初,他在先帝和长公主面前承诺过,会娶她为妻。
  什么是妻,是他日先帝驾崩,他继承大宝,便要封她为后。
  她苏家一力扶持他登基,先帝病重,她父王率亲兵围宫,力排众议,勤王救驾,保他龙袍加身。
  他能做皇帝,都是因为她!
  没想到他做了皇帝,竟以她先母故去,孝期未尽为由,只封她为贵妃。
  她当然不服。
  闹上紫宸殿,甩了脸色给他看。
  她是金枝玉叶,先帝是她亲舅舅,护国大将军是她亲爹,故去的大长公主唯一的女儿。
  她从前就是坐在紫宸殿,她舅舅的膝盖上听政的!
  龙椅后面还有她藏着的零食玩意儿。
  她自然是嚣张跋扈,当着文武百官也不给他一点面子。
  他也不恼,甚至还宠溺温柔地笑了:“是被朕惯坏了。”
  她那“祸国妖姬”的名头,无数罪名里,就有一桩“大闹金銮殿”,听说坊间都编排成戏文了,说她如何地张扬,狗皇帝如何宠着她。
  屁!
  他是没治她殿前失仪的罪名,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嘴角噙着笑意退了朝。
  叫她到跟前去,她站在龙椅前也不给他好脸色。
  “闹一闹,心里舒服了?”
  他拉着她的手,很好脾气地揉捏她的玉手。
  她就没那么生气了。
  他长得好看,又对她好,戴着皇冠那么剑眉星目地俊美,她就先软下来了:“臣妾心里委屈。”
  他又把她拉得近了点,拉到他腿中间。
  她的手很软。
  “我摸摸,是哪儿委屈。”
  她大羞,这可是紫宸殿!
  拍开了他作乱的手:“萧哥哥!这可是在紫宸殿!”
  萧衍的笑容她有些看不懂:“你也知道,这是紫宸殿。”
  她觉得萧衍好像生气了,可她自来都是被萧衍哄着的,不肯认错:“明明就是你不好。”
  萧衍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他明明脸上有笑容,可她却无端觉得有些阴冷。
  “你想做皇后。”
  她又生气了:“不是我想做,我本来就应该是皇后!”
  不识好歹,气死人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是美的,明艳耀眼。
  让人很想把她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下来。
  “亲我,我就让你做皇后。”
  他很没正经,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沉稳温润的样子,可在有些时候却对她露出另一幅面孔。
  他说这是闺房情趣。
  总会拿一些话唐突她,惹得她满面飞红。
  “没正经。”
  她唇角还是染上了笑意,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很喜欢他的,年少时喜欢,现在也一样,她的意中人是天子,是大梁国的皇帝,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
  他很好的。
  可这个很好的男人,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亲这里。”
  他明明笑的春风和煦,可苏媚却如坠冰窟,冷意爬上来,火气冲进了眼睛里,她颤抖着声音问他:“什么?”
  她没理解错,萧衍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那张象征着世间最大权势的龙椅上,毫不掩饰地向她竖起龙袍下的那根东西:“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她气得眼睛红,挥手想打他。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冕旒的珠帘晃动,他精致的眉眼没有一丝狠厉,但看她的眼神却叫人害怕。
  他的手劲大,她挣脱不开,有些气急败坏地骂他:“萧衍!放开我!”
  他却好像很欣赏她生气的样子,没松手,反而把她拉得更近。
  她拿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掰不开,他的手那么大,握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拎小鸡一样把她钳制着,她觉得这样的萧衍很陌生,她害怕。
  她抓了他。
  她养得极好的指甲上涂着蔻丹花汁,在他手腕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萧衍把她拉上了龙椅,她跌坐在萧衍腿上,这可是紫宸殿!
  她大羞,顾不得他的手了,推他想坐起来,被他搂着腰按在腿上。
  “往哪儿跑?”
  他自有一番恣意风流。
  轻薄她,像个富贵人家的浪荡公子。
  可她知道,这个人是从阴暗幽闭的掖庭宫里走出来的。
  隔着龙袍都能被他炙热的体温烫伤。
  他那根东西硌着她,她又羞又怕,急得鼻尖冒汗。
  他的手揉上她的胸,隔着册封礼服摸她,她羞臊急了,扑腾着想站起来,一直在斥责他:“萧衍!萧衍!放开我!”
  萧衍才不会放了她呢。
  他的舌像蛇信子,舔上她的脖颈,她重重一颤,花枝摇曳,像要抵抗暴风雨的洗礼摧残,无力推着他的肩膀,却喘息着语不成句:“萧衍!放开我,我·······我要打你了!”
  萧衍轻笑一声,他揉捏了她的小屁股,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乖一点,苏媚。”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00:16

(六)啊他这样红着耳朵真可爱    
  萧衍瞪着她:“你!!!”
  啊他这样红着耳朵真可爱。
  苏媚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薄唇:“乖一点,萧衍。”
  萧衍想起身了,他是一时上头才会把她压在身下,他其实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而且他知道这嚣张跋扈的郡主,若是她和皇帝告状,皇帝一定会弄死他。
  她是美,可不值得他豁上性命。
  他刚撑起胳膊,那郡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萧衍,往哪儿跑?”
  她笑得银铃一样。
  他越是羞涩,她就越想作弄他。
  没想到狗皇帝也有今天。
  苏媚想起被他折辱戏弄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越发想折辱戏弄回去。
  她绞着萧衍的脖子仰头亲他,亲得他脸越发红。
  “害羞什么?明明喜欢得要死。”
  当初他在那龙椅上弄她,把她弄得神志溃散,呻吟求饶,他就这样说的。
  把她下面流出来的水儿,都抹在了她的身上。
  苏媚的手隔着裤子摸上他那根东西。
  他身子重重一颤,表情凝固,看鬼一样看着她:“你,你干什么!”
  这个问题她有标准答案,萧衍教过的!
  “干你!”
  她像个恶霸,翻身把人推到,腿搭在他身上,用手摸他。
  他想抓住她作乱的手。
  她狠狠掐了一把,他呼吸一顿,面色变得非常好看。
  苏媚太清楚他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了。
  虽然大多数这个时候她都瘫在床上没力气了,可她知道,萧衍射了。
  他射的又急又快,果真是个童子鸡。
  精液洇湿了裤子,弄脏了她的手。
  她取笑他:“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他脸色变得更好看了。
  他大概这辈子,上辈子,都没有脸上沾过这种脏东西吧。
  苏媚作弄他作弄够了,她已经发现了,十六岁的萧衍,就是布做的老虎,看着吓人,其实色厉内荏,心里还是个小男孩呢。
  可怜的不受宠的私生子,没有人爱的,被所有人嫌弃的那个小男孩。
  她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知道我是谁吧。萧衍,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我不高兴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说完扬长而去。
  心情好得一塌糊涂。
  当天做了个美梦,梦见她骑在萧衍身上,萧衍像狗一样背着她,在地上爬。
  她打了他屁股,他长了一条尾巴,很大,毛茸茸的。
  她在梦里开心地笑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02:11

(七)她就喜欢抽他    
  捉弄萧衍这件事,就成为了苏媚的乐趣。
  她去掖幽庭的次数越发多了。
  和前世不同。
  那时她迷恋萧衍,隔三差五跑去给他上药,被他拉着亲吻,被他搂着亲到腿软,跌在他怀里。
  可他那么温柔,他没有强迫过她,她是心甘情愿的。
  被他蛊惑,跟他偷偷幽会。
  她还求了皇帝舅舅,让萧衍一起去国子监一起读书。
  萧衍天纵奇才,国子监祭酒林子业非常喜欢他,林子业在朝中颇有威望,为萧衍日后登基也是立下了不少功劳。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她根本不会去求皇帝舅舅,她就不会给萧衍读书的机会。
  她要堵死他每一条路,让狗皇帝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当她在国子监看见萧衍时,非常惊讶。
  太子哥哥也很不悦,说是国子监祭酒偶遇了萧衍,瞎了眼要收他为徒。
  林子业眼高于顶,恃才傲物,大梁国的皇帝亲封帝师。
  当初皇帝舅舅高官厚禄让他收太子萧策为亲传弟子,林子业竟然三拒圣旨。
  如今收了萧衍。
  萧策真是恨得牙根痒。
  而当朝太祖皇帝是以武立国,为了不让世人嘲笑他是个乡野村夫,对文人尤其敬重。像林子业这种泰山北斗,自然是更加厚待。
  所以皇帝舅舅不仅没有觉得林子业是在储位之争中站队,反而觉得脸上颇有面子,四皇子给他挣了光彩,把萧衍从掖幽庭提了出来,准许他住在国子监。
  苏媚用毛笔沾了沾墨水,她的目光落在萧衍身上。
  看来根本不用她帮忙,他也能从掖幽庭爬出来。
  是啊,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谁都能踩一脚的四皇子,其实是个卧薪尝胆,隐忍十六年的狠毒之人呢。
  他可真能忍啊。
  苏媚觉得是自己小看他了。
  前世她觉得萧衍的一切都是仰仗她,倚赖她。
  忽略了这个少年帝王的心智。
  他在承德别院长到十几岁,被皇帝舅舅接回宫丢在掖幽庭。
  他的狼子野心,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他隐藏得那么好,他装得那么像。
  苏媚甚至在想,也许他就是有预谋地接近她,利用她背后的势力,一朝得势,荣登大宝。
  不是也许,就是这样。
  所以那天他被打,也不是偶然被她撞见。
  只是他色诱失败了,她不仅没有像上辈子一样蠢得贴上去嘘寒问暖,反而伙同萧策一起欺负他。
  所以他另辟蹊径,搭上了林子业这条大船。
  呵呵。
  苏媚毫不掩饰对萧衍的厌恶。
  上一世萧策欺辱他,国子监所有人都孤立萧衍,只有她坚定不移地站在萧衍身边,护着他,不准别人欺负他。
  谁能欺负到他啊。
  她漠然看着他不卑不亢地化解了一次围攻,他多么沉稳,多么能言善辩。
  连太子哥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就算什么都没有,都可以利用任何能利用的东西,哪怕一点微弱的筹码,把牌局打得漂亮。
  她整了整裙子,已经是冬天了,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狐裘,在冬日的雪白中,唯一的亮色。
  衬得她容颜越发的艳丽。
  然而这样的天之娇女,明艳容颜下,竟然有一颗无比狠辣的心。
  他是国子生,只要他不出国子监,谁也不敢在林祭酒眼皮子底下动他的得意门生。
  他做事滴水不漏,处处不给人把柄。
  可那又如何呢。
  “他轻薄我。”
  她看着他,樱唇中吐着要治他于死地的话。
  他的脸色有着瞬间的阴冷。
  萧衍,没想到吧,我现在心狠得就像这雪一样,冻成冰渣了。
  她像毒蛇吐着芯子:“他轻薄我,被我在胳膊上咬出了一个牙印!”
  这牙印,是前些天她去掖幽庭欺辱他时留下的。
  她叫人把他绑了丢在他的床上,调戏他,勾引他,任他勃起,掐着他不准他射精。
  逼得他双目暗沉,那根东西涨得狰狞,发出了嘶吼。
  她才大发慈悲地扇了他那根东西一巴掌,允许他射了出来。
  说来也好笑,上一世他们日日厮混在一起,偏生进了国子监,萧衍就和藏起了自己尾巴的狐狸一样,变得越发正人君子起来。
  她还痴缠着他问过萧哥哥,你怎生待我不如从前了。
  萧衍说国子监有规定,欺辱同门是要被逐出的。
  她不以为意,她是自愿的,哪里就算欺辱了。再说了,只要她不准,谁也不能把萧衍逐出去。
  但她知道,萧衍对在国子监读书的机会很珍惜,也很敬重林子业。
  所以她也很识大体,在国子监和他保持距离,只偷偷牵牵手,在国子监后面的槐树后抱一抱。
  他前一世那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投桃报李,她在他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牙印最多,她是真恨他,恨不得咬死他。
  还有鞭痕。
  她新得的豹皮鞭,她写家书给父王,说她新得了一匹烈马,很想驯服。
  父王给她八百里加急,用驿站送来的豹皮鞭。
  她都用在萧衍身上了。
  她就喜欢抽他!
  怪不得萧衍那么喜欢看她求饶,她也喜欢看萧衍求饶。
  萧衍不求饶,她就抽他!
  一日不求,她就日日抽他。
  萧衍还挺有骨气,比她有骨气多了。
  他就一直没松口,本来她都玩够了,没想到萧衍还有本事进国子监。
  国子生一拥而上,把他按住了,扯开他的袖口,果然是有一枚牙印的。
  萧策更是勃然大怒,她可是萧策的未婚妻。
  虽无正式的婚约,但当初她一降生,皇帝舅舅就抱着她金口玉言,说媚儿是未来的国母。
  她的封号是长乐,无比尊贵。
  谁敢轻薄她,就是没把皇室的尊严放在眼里!
  她漠然地看着萧策指挥国子生对他拳打脚踢。
  他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但显然抵不过这么多拳头。
  可她竟也没有多痛快,反而有些不悦。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太学何博士喝止了他们,她站在那里,竟然不敢回视萧衍的目光。
  他被人按在地上,看着她。
  目光炙烈,不知是不是想生撕了她。
  最终惊动了林子业。
  萧策管他什么亲封的帝师,情绪激昂,痛斥萧衍人品低劣,轻薄郡主,其罪当诛。
  反而萧衍非常平静。
  林子业问他有什么话说。
  他说他和长乐郡主两情相悦。
  她的心微微一颤。
  这话,她上一世也说过的。
  再小心还是被撞见了。
  萧策揪着萧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的女人也敢动。
  她当时急的抓住了萧策的袖子,让太子哥哥放开萧衍。
  她在林子业面前说,她和萧衍两情相悦。
  这事最终闹到了皇帝舅舅那里。
  皇帝舅舅问她喜欢谁,她就明明白白告诉皇帝舅舅,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当时萧衍应该是感动的吧。
  她心跳的很快,她好歹是女儿家,说出这种话,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萧衍当时的眼神太复杂了,她没看懂。
  萧衍当即表示,若能娶她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她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
  当初有多开心,现在就觉得多讽刺。
  她一口否认。
  她没打算给萧衍留活路。
  萧衍却说,是他惹了长乐郡主生气,长乐郡主在和他闹脾气。
  他拿出了一枚黄金花箔。
  是她给他割绳子那枚,说那是定情信物。
  她哑然片刻,坚决不承认,说那是萧衍偷的!
  这偷东西的狗皇帝,上辈子偷她心,这辈子偷她的金子!
  他解开衣襟,露出身上的伤痕。
  他胸前是她亲手抽出来的鞭痕。
  她下手没轻重,抽得破了皮,肉往外翻着,涂了药膏也很狰狞。
  他问她,这也是偷的吗。
  她那根豹皮鞭还挺特别的,真的找大理寺验伤,她未必推脱的掉。
  “他偷我东西,被我抓到了,我打的。”
  “长乐郡主,既然抓到了,为什么不把东西拿回去。”
  “被你的手碰过了,脏了,不要了。”
  他大概就是到死路了吧。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凉。
  他也没想放过她,公然说她日日去掖幽庭同他私会。
  !!!
  登徒子狗皇帝!!!
  她什么时候去找他幽会了!
  上一世太子哥哥硬说是萧衍胁迫她的,她就说她日日去找他,宫人都能证明。
  这一世他怎么如此不要脸。
  她只是去打他而已!!
  顺便戏弄他而已·······
  不要脸的狗皇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11:54

(八)她是他配觊觎的吗!    
  皇子私会郡主,这可不是小事。
  和上一世一样,闹到了皇帝舅舅那里。
  她跪在紫宸殿的后堂。
  这地方,她可真的熟。
  狗皇帝登基后,她经常被诏到这里来“受宠”,她不愿意应诏,狗皇帝就会亲自驾临她的未央宫。
  不是先皇后住的立政殿!
  想起来就很生气。
  皇帝舅舅赐她平身看座,皇帝舅舅宠她,人家说外甥肖舅,她长得明媚,出生那日阳光灿烂,名字是皇帝舅舅给取的,钦天监算过极好的字,媚。
  皇帝舅舅问她喜欢谁,她说她要做皇后。
  嫁给储君,才能做皇后。
  皇帝舅舅又问她,萧衍如何处置。
  她骄横跋扈,说她不愿意在国子监看见他。
  皇帝舅舅失笑,问她是和萧衍吵架了吗,萧衍是不是欺负她。
  她说萧衍欺负她,顶撞她,忤逆她,叫她很不痛快!
  按说萧衍是皇子,她只是郡主。
  可她家世实在显赫。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是那样不光彩的娘亲,他给她提鞋都不配!
  皇后舅母笑道:“可我看媚儿心里,分明是有阿衍的。”
  苏媚心里了然。
  上一世她只当嫁给萧衍,是她自己决定的,原来背后还有皇后舅母的推波助澜。
  皇后舅母不仅是她舅母,还是她姑姑,是她父王的亲妹妹,姓苏。
  按说他们苏家和萧家这么紧密的关系,太子必得是他家的血脉。
  可皇后舅母在当年难产后只诞下了一个死胎,也就是大皇子,被皇帝舅舅追封为悼怀太子。
  之后舅母一直无所出。
  如今的太子,是李贵妃的儿子,二皇子。
  李贵妃的父亲是当朝丞相,位列三公。
  怪不得萧衍被人从承德别院接回了宫,原来皇后舅母早有了易储的心思。
  恐怕她父王也是这个意思。
  可上一世一直到太子被幽禁,都未遭废黜。
  恐怕皇帝舅舅没想让苏家再进一步,就算是皇后舅母的养子,都不可继承大统,以免外戚专政。
  再说了,养子到底不如亲儿子。
  上一世萧衍倒是继承了大统,可他最后诛了苏家九族啊。
  白眼狼!
  狗皇帝!
  狗皇帝还在看着她。
  呸!
  她是他配觊觎的吗!
  “云泥有别,我和萧衍,就好比天上的云和地下的土,我怎会倾心于他。”
  她说得傲慢极了。
  皇后舅母的脸色很不好看,但皇帝舅舅的脸色就很好看了,笑眯眯地夸她眼光高。
  她自然是做足了骄横做派,她可是坐着,萧衍还在下面跪着。
  “他出身低微,人品又不好,相貌也丑陋,我不爱看见他!反而是太子哥哥,样样都好,比萧衍不知有多好!”
  她可太痛快了!
  上一世萧衍得势后,很是吃了几次太子哥哥的飞醋。
  明明是她毫不犹豫选了萧衍,萧衍非总是要逼问她,她太子哥哥好在何处。
  她本就看不上萧策,当时萧衍已经登基,萧策被圈禁,她更是不明白他怎么能问出这番话来,有些薄怒:“你管他好在何处?”
  他抓着她手腕,问她要是不好,怎么她总戴着这墨玉手镯。
  戴着那手镯是因为好看,而且他曾夸过她戴着好看,显得肤色愈发白嫩,她以为他喜欢才一直戴着的。
  谁知她一时语塞,他竟然把那镯子撸了下来。
  那镯子她幼时戴的,同他在一起多年没脱下来,如今身量长了,那镯子取下也是不易,被他应撸下来,她手都青了,红着眼打他:“你干什么!”
  萧衍把那镯子往地上一丢,摔了个粉碎。
  她被唬了一跳,萧衍还没在她跟前摔过东西呢!
  她气得踢他:“你干什么摔我镯子!”
  “喜欢?明儿叫内务府的人给你送。”
  “你有病吧!”好好的镯子摔它做什么。
  “你干什么!”他拎着她往床上带,青天白日的,她刚被他凶了,心情更不好,不肯配合他。
  “他是不是样样都好,他出身比我好,人品,相貌,都比我好?”
  “你疯了?”她当时觉得他肯定是有病,要是萧策样样比他好,她为什么要选他啊。
  她选他不就是因为他样样都比萧策好。
  倒也不是样样比萧策好,出身自然是不如太子哥哥,但她喜欢他,就会觉得他样样都好。
  后来他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求饶一样的说了好多次他最好,哪里都好,别人比不了,满足了那个狗皇帝的虚荣心,狗皇帝才放过她。
  她想到这里更加生气,抬起手腕儿来,墨玉镯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雅致:“这镯子便是太子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定情之物。我心里已有了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放一些比不上的进来。”
  她成功地在萧衍脸上看到了被羞辱后的神色。
  狗皇帝就喜欢听好话,这样当面羞辱嘲讽,他回去得哭鼻子吧。
  她心里痛快极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21:02

(九)甚至想找人打他!    
  这样闹上一遭,萧衍国子监是去不成了。
  但也没回掖幽庭。
  算他运气好,京郊良田案事发了。
  上一世是林子业举荐了萧衍负责京郊良田案的主办,因为那告御状的,告的是京兆尹,京兆尹是丞相门生,太子幕僚,太子自然要避嫌。
  那告御状拦的是去香积寺祈福的圣驾。
  百姓夹道跪拜,众目睽睽之下,告御状的三呼“万岁”,带着血书冲上来,求皇帝舅舅给他做主。
  皇帝舅舅只能接了他的状纸。
  他还一脑袋碰死在了銮驾前。
  这事可就大了。
  苏媚想了想,上一世她只顾着风花雪月了,只记得这个案子,萧衍办得极其漂亮。
  当时她已经和萧衍定亲,也觉得十分长脸,还亲了萧衍好几口奖励他。
  好像最后确实是太子幕僚侵占京郊良田,查出了太子哥哥授意,太子哥哥差点被废,在明德殿被圈禁了好几个月。
  萧衍办案有功,终于有了亲王封号,出宫开宅建府。
  她要怎么才能阻止萧衍查案呢。
  虽然太子没被废,但萧衍确实收获了朝野上下一片称赞,甚至有了幕僚。
  她就是不想让萧衍出头,她不能让他被封亲王,她得想办法给他把所有活路都堵死。
  堵得死死的,让他一辈子就做个不得势不受宠的皇子,任她拿捏欺辱!
  她随御驾一起去的香积寺,上一世萧衍也在随驾队伍里,骑着高头大马,她偷偷掀帘子看他。
  这一世萧衍不在御驾,还是被林子业举荐负责案子主办,大理寺协查,她真是银牙咬碎了,林子业她上一世还觉得挺好的一个老头,帮萧衍不少忙,这一世怎么看怎么讨厌!
  甚至想找人打他!
  她眼睁睁看着传旨内监快马加鞭回宫传召萧衍伴驾,心里烦得要死。
  她是一肚子坏水,但没做过什么坏事,没经验,算计别人都不知道怎么算计。
  她总不能说是她叫人侵占人家京郊良田的吧!
  其实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那萧衍就是审错案子了。
  他就是借机污蔑太子,想扳倒储君,谋大逆!
  给他咔嚓了!
  反正她侵占别人良田,皇帝舅舅也不会怎么着她,赔钱就是了,她有的是钱。
  就算是像太子一样被圈禁几个月,那又怎样,只要萧衍不痛快,她就痛快!
  有道理。
  她决定了,李代桃僵,她替太子哥哥认了!
  那天晚上她在香积寺睡了个好觉,天快亮时被吵醒,她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紫苏在脚踏边回她,说是皇后娘娘不舒服。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想起来了。
  皇后舅母不行了。
  上一世这时候她和萧衍如胶似漆,萧衍耐不住她耍赖,半夜里按她要求,翻墙跳窗来陪她。
  她窝在萧衍怀里睡得熟,冬天冷,他身上热,抱着睡得可沉,没听见声响。
  第二日起来才知道,昨日里皇后舅母突发急症,已经连夜送回宫了。
  早上皇帝舅舅祈福仪典之后也启程回宫了。
  她睡过了,没跟上,索性也不回去了,窝在香积寺陪他处理祈福仪典后续的事情,还有京郊良田案。
  香积寺刚好在京郊,他在香积寺住了十六天,她陪他住了十六天。
  期间他有劝她先回去,她不肯。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他,根本不想和他分开片刻。
  直到那天,半夜里有杀手闯进来。
  他护着她,把她抱在怀里往外冲。
  她当时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觉得他真是好看极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想就算死在那儿,她也是和她最爱的人在一起,她不怕。
  那个人,刚好也最爱她。
  她多幸运啊。
  她崇拜死他了,喜欢死他了。
  他们生死与共,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25:43

(十)说干就干    
  所以苏媚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个问题。
  既然有人刺杀萧衍,那她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他死了才是万无一失!再无翻身的可能。
  萧衍死在香积寺,根本就查不到谁出的手。
  上一世是谁出手的?
  她觉得多半是太子哥哥,要么就是太子背后的李氏。
  不过上一世是因为她和萧衍定亲,萧衍风头正盛。
  这一世是为什么啊。
  他一个距离得势十万八千里,差点被她送回掖幽庭的皇子,有什么刺杀的必要。
  有没有一种可能,杀手是她找的。
  她琢磨了一下,这事可行。
  不明不白把人弄死在这里,然后嫁祸给太子哥哥,反正太子哥哥是要背锅的,他们马上要成亲了,一家人,她也应该为她未来的夫君分忧,把抢了他皇位的人弄死在这里。
  她可真是个贤妻!
  说干就干!
  而且她想了,她为了力证自己清白,也要和他一起经历被刺杀,最好被“误伤”,到时往宫里一躺,谁都不会查到她头上。
  决定之后她怎么看萧衍都是在看一具尸体,甚至有些心疼他了。
  乖乖狗皇帝,十四岁就死了,真可怜!
  一想到狗皇帝把她活活逼死,她就根本不可能心软。
  她就是要让狗皇帝,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叫将军府的亲兵,换上夜行衣,把萧衍绑到后山。
  亲兵大概以为她只是想欺辱萧衍,毕竟萧衍会点功夫,她带的寻常宫人制不住他,经常带亲兵去掖幽庭打他。
  他们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人绑到了后山山洞。
  她狠狠踢了萧衍一脚,萧衍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问她大晚上是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
  她说的阴森森的。
  丝毫没有吓到萧衍。
  萧衍目光幽幽地看着她:“你杀过人吗。”
  她一愣,确实没有。
  她身份尊贵,哪里做过杀人越货的勾当。
  “孤男寡女,我还以为········”
  他话说了一半,苏媚气得用豹皮鞭子抽他。
  “你以为什么!”
  都落她手里了,还嘴硬!
  看她不把他给砍了!
  “十五,给我把他杀了!”
  她的亲卫是父王亲自给她指派的,一共十六个人。
  个个都是好手。
  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郡主,三思。”十五跪地抗命。
  这可是四皇子,杀皇子,诛九族的罪。
  胆小鬼!
  她自己抽出了十五的刀,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见过!
  她见过她父王,哥哥是怎么死的。
  见过她苏家满门是怎么死的!
  她自己动手!
  “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好重!!!
  她没拿过刀,没想到这么重,根本举不起来。
  萧衍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臭弟弟!
  十六岁的萧衍,比二十二岁的还让人讨厌!
  她气得跺脚,又有些委屈。
  她是真的想杀萧衍,她没有心软,她没有舍不得。
  她不喜欢萧衍了。
  她红着眼睛。
  萧衍看着她,她噙着眼泪的样子,我见犹怜。
  “都下去。”
  他手腕一翻,麻绳落在了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人都走了,后知后觉:“你和我父王有勾结!”
  连她的亲卫都听他的!
  萧衍拉她的手:“怎么哭了。”
  “都怪你!”
  他就是在看她笑话!
  而且!!
  她忽然想起来!
  原来上一世就是个笑话!
  她还以为萧衍拼死护着她,当时月黑风高,半夜里她闹着萧衍要听他讲故事,萧衍忍着困意陪她说话,听见响动时她快睡着了,萧衍兜起被子抱住她,让她别说话。
  她当时害怕极了,她被娇养着长大,去哪里不是很多侍卫随行。
  她第一次遇见刺杀,紧紧抓着萧衍的衣襟。
  萧衍还低头亲她的额头,哄她说别怕。
  呵呵!
  原来是他自导自演!
  他自己和父王串通好的苦肉计!
  她还记得当时她哭得有多可怜。
  他抱着她一路冲杀出去,黑灯瞎火的,他们甩下了追杀的人,萧衍在后山小溪边把她放下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哭得停不下来。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刀剑相击的声音都吓到她了。
  “没事的,苏媚,别怕。”
  “萧衍,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他亲吻她的眼下,把她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用唇擦干。
  冬天山里阴冷的雾气让她打了寒战,当天晚上她就发起了烧。
  萧衍背着她,从山顶走到山脚。
  她在将军府醒过来之后才知道,那日大雪封山,如果萧衍没有带她下山,她就算没有被刺客杀死,也会病死在后山上。
  而萧衍受了很重的伤,刺客一刀劈在他后背,豁开了一条口子。
  “郡主是没看到,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把郡主交在老张手上,才一头栽在地上,老张以为他死了,赶紧叫人来,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茯苓说的那么吓人,她捂着嘴巴为他掉眼泪。
  他在将军府养伤住了两个多月,她一直在照顾他。
  她当时想,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这辈子她都跟着他。
  他是未来的天子也好,是个平头百姓也罢,她都喜欢他。
  如果他想做天子,她就想办法帮他。
  她那么感激他,那么相信他,那么爱他,原来都是个笑话。
  骗子!
  骗子!
  她嚎啕大哭,拳头锤在他身上:“骗子!骗子!”
  他和父王串通好,刺客是将军府的人,根本就不会要他的命,更不会要她的命!
  不过是苦肉计!
  既陷害了太子,又骗得她死心塌地。
  果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27:48

(十一)不给狗皇帝开门    
  苏媚心灰意冷,再也不想理他了。
  她一个人跑回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她明明已经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他。
  喜欢他好看,喜欢他温柔,也喜欢他强势。
  她喜欢他的一切,痴迷着,不顾一切地爱着他。
  她只是气不过。
  她是天之娇女,人人都敬她爱她,偏偏她喜欢的人,骗她欺她。
  她的尊严和骄傲不允许她再喜欢那个狗皇帝。
  她好想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承诺娶她,不喜欢她为什么要骗她。
  因为她是护国大将军和大长公主的女儿。
  因为她姑姑是当朝皇后。
  他爱的是权势。
  一朝得势,弃她如敝履。
  她银牙咬碎了,她一定要让萧衍付出代价。
  不爱她,那就去死啊!
  门外有人叩门,她听见那狗皇帝在外面被茯苓拦住了,茯苓说她已经睡下了。
  狗皇帝说她的鞭子落下了,特来归还。
  苏媚抹了抹眼泪,她才不要在狗皇帝面前哭。
  她也不是很想见到狗皇帝。
  她又想起了,上一世在未央宫。
  她也是生气了,不给狗皇帝开门。
  李德囍在门外叫门,玳瑁拦着不让进,说娘娘睡下了。
  李德囍和玳瑁聒噪,说皇上驾到,还不请咱们娘娘快些起来接驾。
  她听着烦,在屋里扬声道:“头疼!”
  她听见狗皇帝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李德囍喊了声“起驾”。
  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她心情反而更差了。
  她就知道!
  狗皇帝做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贵妃算什么!
  她听说番邦进贡了两名舞姬,狗皇帝收进后宫了。
  她要气死了!
  苏媚咬着帕子落泪,紫苏进来劝她:“娘娘何苦把皇上往外推,更深露重的,皇上朝服都没换就过来了。”
  “你别管!就让他去找他的舞姬,我才不稀罕!”
  “娘娘,皇上摆驾御书房了,什么舞姬,惯是吃些飞醋。”
  紫苏给她放下帘子,她躲在帘子里,裹着被子哭。
  眼泪流在玉枕上,冰冰凉的,她半边脸都是湿的。
  后来那狗皇帝摸上她的床,她被吓了一跳:“你疯了!”
  她抚着胸脯惊喘,胸脯起伏的弧度傲人。
  “怎么哭了?”
  狗皇帝还穿着朝服,拉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也很暖。
  她以前很信任他的,被他拉着手很有安全感,也更委屈,抽抽搭搭地哭,打他肩膀:“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狗皇帝当时还没那么多皇帝做派,还和他做皇子时一样,温和地哄她:“又生什么气了,瞧瞧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他把她抱着往怀里揽,她也不给抱,打他推他,让他滚。
  “到底是怎么了,快给我说说。”
  他强行把人搂了,亲她湿漉漉的脸蛋。
  “不要脸!收人家舞姬!”
  他低声笑了,抱她抱得紧:“原来是为这个,这是醋了?”
  亲她的小嘴:“让我尝尝,好酸。”
  苏媚气死了,打他掐他,在他怀里不肯消停:“你滚!你滚!别碰我!”
  “好了好了,两个舞姬已经赏了陈四维,你这醋可算是白吃了。”
  她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人已经送去丞相府了。”
  “那你不早说!”她不肯承认自己误会,嘴硬凶他。
  “不是头疼吗?”他噙着笑意,“欺君是什么罪名?”
  她扭着身子耍赖:“头疼!头疼死了!皇上这么晚才来,臣妾头疼。”
  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小女儿家扭动起来,满眼的春情。
  “我给你揉揉。”他的掌心贴着她太阳穴给她揉。
  “今日议事晚了,刚下朝就赶过来,还嫌晚,下回陪朕去紫宸殿?”
  “我才不去呢。”她刚捡起来的规矩又丢下了,“我起不来。”
  她仰着头贴在他跟前,亲他的下巴。
  他下巴上冒了一点胡茬,扎到了她:“好痛!你不刮胡子的!”
  她很嫌弃!
  萧衍搂着她的腰:“爱妃给朕宽衣?”
  她又生气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立我做皇后?不想理你了!”
  “怎么又生气了,小屁股欠打了?”
  “你敢打我!滚!”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这辈子怎么就这么要脸了。
  他怎么就不翻墙跳窗进来,摸上她的床了。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难道指望狗皇帝有心,指望他对她装出来的那些情谊里,有一分真心?
  最是无情帝王家,狗皇帝要是有心,她也不至于满门抄斩。
  夜深人静,她却觉得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人的第六感,让她警觉起来。
  她听到了脚步声。
  狗皇帝。
  她的唇角扬起,可是她的手却抓紧了被子。
  她看到了帘帐外,刀反射的雪光。
  她尖叫了一声,那刀光劈过,她滚在床里,贴着墙大叫:“来人!”
  极度惊恐下,她的声音走了调。
  下一瞬,她眼睁睁看着那把刀朝她胸口扎过来。
  没胸而入。
  刀尖入体的瞬间,是没什么感觉的。
  她眼睁睁看着冰冷的刀锋扎进她的皮肉。
  太紧张的时候,甚至没有觉得疼,但恐惧让她浑身战栗。
  紧接着有人挡在了她前面,手握着刀脊,把刀推了出去。
  鲜血喷出来,她晕厥在萧衍怀里。
  等她再有意识,萧衍已经抱着她往外冲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记忆和上一世重合。
  他是她喜欢的那个样子。
  连呼吸,都是照着她喜好的频率。
  她真的没办法不爱他。
  他竟然又救了她的命。
  这一世金戈相交的声音没能让她害怕,她只觉得开心。
  萧衍又救了她。
  她觉得萧衍怀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想,如果是真的多好。
  如果萧衍真的喜欢她,哪怕只有一点。她都值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32:28

(十二)她一直在流血    
  她一直在流血。
  血浸透了衣襟,在冬日的夜里变得冰冷。
  她的体温在流逝。
  她的生命也在流逝。
  萧衍抱着她停下来:“醒醒,别睡。”
  “萧衍·······”她的唇有些惨白,平日里骄阳跋扈的富贵花,在凋零时美得让人心痛。
  她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这样凄惨绝美地死在这里。
  雪飘下来,她有些冷。
  纷纷扬扬的大雪映得深夜都白了几分。
  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红,像这片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丽色。
  “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呢·······”
  她死前的执念,上一世问过自己千百遍,都不肯低头和他祈求的爱情。
  她想,哪怕,就一点呢。
  萧衍红着眼看着她:“我喜欢你。”
  说完他再没看她,抱着她往山下走。
  骗子。
  她看着像墨一样浓重地化不开的夜色,还有飘飘洒洒的漫天白雪,陷入了昏睡。
  ··············
  等她再转醒,已经是第三天的晌午。
  茯苓说她烧了一天一夜:“郡主也太吓人了,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抱着郡主闯进来,郡主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这一世,受伤的是她么。
  她想问问萧衍呢,牵动着伤口,疼得吸气。
  “四皇子回宫复命了。奴婢听说四皇子走了一夜的山路,雪把靴子冻透了。”
  他这一世的苦肉计,都这么不走心。
  苏媚想,刺客肯定是他找的。
  假如她死了,可以嫁祸给太子,拆散苏李两家的联姻。
  父王和太子哥哥反目成仇,或许,父王会为了她斩杀太子也未可知。
  玩政治的,权谋深,心机重,下手狠毒。
  她是不会再信他了。
  上一世的教训,还不够么。
  不过后来御医给她诊治,她闲得无聊问了萧衍的情况。
  御医说他双足冻伤,泡药针灸,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病根。
  冻得这么严重。
  她抱着暖炉,裹在被子里想,他还是舍得下功夫的。
  萧衍“英雄救美”来得及时,刀没戳穿她的肋骨。
  只插进去两寸,她的胸上可能要留一道伤疤。
  还好胸够大。她垂着头看自己被包裹的地方,上一世她可没受过这委屈。
  她的胸长得好,白皙娇嫩,很是傲人。
  狗皇帝很喜欢。
  这一世有了伤疤又怎样呢,她已经不喜欢狗皇帝了,无所谓。
  在她养伤的两个月里,京郊良田案已经结案了。
  京兆尹下狱,抄家,问斩。
  牵连了京城很多达官显贵,革职的革职,查办的查办。
  尤其是武将,太祖皇帝以武立国,乡野村夫不懂律法,侵占农田更盛。
  连父王那边都有一些部将被牵连。
  损失最大的还是太子哥哥。
  太子被禁足在明德殿,闭门思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4:37:57

(十三)漂亮的小老虎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根。
  她胸口的伤已经好了,只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疤。
  皇帝舅舅赏了很多东西,太子哥哥也给了。
  萧衍没送过任何东西。
  好像那天他没说过喜欢她,只是她在濒死时的错觉。
  年节有除夕宴,听说太子哥哥的禁足要解了。
  她父王和母后,也要从边关回来了。
  一家团圆的美好时刻。
  上一世萧衍在将军府养伤,她总是缠着他,要他陪自己堆雪人,写对子,除夕夜他还送了她一个花灯。
  很漂亮的灯,纸上画着一只漂亮的小老虎。
  写着虎虎生威。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漂亮,雅致有力。
  她想,也许上一世她真的小看了他。
  他长在承德别院,竟然有一身本领。
  深藏不露的功夫,惊艳绝伦的文采,字也写得那样好。
  到底他和父王的勾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呢。
  是不是早在皇后舅母的大皇子夭折后,父王就已经备下了这颗棋子。
  只等时机成熟,便将太子取而代之。
  上一世她可真蠢。
  竟然半点没有察觉。
  她看着将军府张灯结彩,心里有些怅惘。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今年守岁,只有她一个人了。
  从十四岁那年遇见萧衍,她每一个新年,都和他一起度过。
  即使他坐了皇帝,他们之间反目成仇。
  每年守岁,他都会照例来未央宫。
  今年不同了。
  她会坐在太子哥哥身边。
  轿辇在宫中平稳地前行,她撩起帘子,朱红色的宫墙很高,庭院深深深几许,她望得见的天狭长。
  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天上又飘下了雪花。
  身边随侍的宫人,安静谦卑,像一群木头人。
  她会想起她在未央宫的三年,每年冬天都很冷。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到死都没能出去。
  这是她的宿命。
  她放下帘子。
  她是大梁未来的皇后,她一辈子都要住在皇宫里,最尊贵的地方,一世荣华。
  爱情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和权势比起来,不值一提。
  就算萧衍救了她,他也是未来会屠她满门的刽子手。
  更何况,他只是装的。
  这都是计谋罢了。
  十四岁的苏媚不懂,二十岁的苏媚,已经长大了。
  她看着手上的玛瑙戒指。
  这么大一颗,富贵迷人眼。
  热闹的人声远远传来,轿子停在门口,宫人打起轿帘,玳瑁扶她的手:“郡主,紫宸殿到了。”
  她挺起胸膛,端庄自傲,她是长乐郡主。
  萧衍,只是长乐郡主的一个小玩意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