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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山本家的庭院内,神乐万龟穿着透明窄短的丝衣坐在石凳上,她已经是山本家的第十八夫人了,是一个只需要张开腿、挺起胸、撅起臀、等待被播种的容器,内心深处,竟有种久违的安宁,仿佛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神社、家族还有妹妹仿佛都离她远去了,令人烦恼的八杰集八岐大蛇也彻底与她无关了,而自己只要安安心心待在屋子里等待着给老爷怀孕就可以了。
透明窄短的丝衣薄得近乎不存在,乳白色的纱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曾经作为神乐巫女时那具圣洁却如今彻底淫靡化的身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纱衣勒得鼓胀欲裂,乳晕的颜色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已从少女时的浅粉转为深艳的熟褐,乳尖硬挺着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纱衣下摆短到只堪堪遮住阴阜,稍一挪动,便露出肥厚多汁的阴唇,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石凳上留下一小滩水迹。
一双粗糙干瘪的手掌抚从身后抚摸上了她的双乳,神乐万龟当然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站起身来低头问安“老爷”,话音未落,她已侧过身去,羞涩的将浑圆的臀部翘起,双手扶住石凳边缘,腰肢深深下沉,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透明丝衣被拉得更紧,臀肉从纱料边缘溢出,这是夫人们迎接老爷的必要礼节,在嫁进山本家的这段时间里被反复无数次的教导过,见到老爷时一定要把臀部撅起来,向老爷展示自己下流的阴户及生育功能。
“万龟越来越乖了嘛”山本源一粗糙的大手反复揉捏着神乐万龟的乳房,全身上下都被开发的透彻的神乐万龟感受到乳房上传来的异样下意识的轻哼了两声,五指深陷进软肉,指节用力揉捏、拉扯、拍打,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夹住,狠狠一拧,“唔,啊”
神乐万龟喉间溢出两声轻哼,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透彻,乳房成了最敏感的性器之一,只需几下揉捏,腿间便热流涌动,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老爷的靴尖上。
山本源一俯身,低声笑道“瞧瞧这贱奶,捏两下就流水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她翘起的臀部,粗糙的掌心重重拍在雪白的臀肉上,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臀肉颤动,荡起层层臀浪,神乐万龟的身体猛地一抖,穴口痉挛,淫水喷溅而出,溅在石板上,她咬住下唇,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翘臀的姿势,“有老爷在谁能不乖呢,奴身上的恶魔契约不都是被老爷一刀斩断的嘛”依偎在山本源一怀里的金色头发短发女子满眼痴迷的在山本源一的身上磨蹭,雪白的手掌反复摩擦着山本源一那与老态龙钟的身体完全不符的粗长阳具。
山本源一伸出一根手指抚弄着神乐万龟下身,透明的丝裙完全起不到阻隔的作用,神乐万龟面红耳赤想强忍住不发出声音,却只能在嘴里哼哼,反倒是更加诱人了,山本源一一边抚弄一边说道“这位是第十二夫人北见丽华,你来了这些时候还没跟人见过”,神乐万龟勉强转过脑袋,满面红晕眼神迷离哼道“见过,啊”,话都没说完身子情不自禁一颤,北见丽华身子一缩跪伏到山本源一身下“万龟妹妹被老爷疼爱的正开心呢,哪里顾得上跟人家打招呼”如饥似渴的将阳具吞进口中,反复吮吸。
山本源一扒下神乐万龟的丝裙,手指一摸阴户果然是湿漉漉的,两根枯瘦的手指直接捅进穴内,毫不怜惜地搅动、抠挖,神乐万龟的腰肢颤抖,巨乳在老爷另一只手的揉捏下甩动,乳尖被拉得变形,她眼角泛起泪光,声音破碎而甜腻“老爷,万龟,万龟的贱穴又痒了,求老爷用大鸡巴,把万龟操怀孕”。
山本源一低笑,手指猛地抽出,又重重拍在她臀上,三记重重的掌掴,臀肉红肿,留下清晰的掌印,神乐万龟尖叫着,淫水如泉涌,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却强撑着保持翘臀的姿势“老爷,万龟是老爷的母猪,请老爷射进来,让万龟怀上老爷的孩子”,不断哀求老爷把那玩意插进她身体里来,山本源一再次拍了拍丰腴紧致的臀肉,神乐万龟乖巧的趴在石桌上,双腿分开将臀部撅起。
山本源一从北见丽华的口中抽出阳具,挺起身体狠狠一送,“啊,老爷,老爷好深啊”神乐万龟绷紧身子,调教成熟的身体极度敏感,随便被老爷插了几下就已经快活不已,从下身传来的强大的冲击力让她几乎快要高潮了,可没有老爷的射精,自己哪里敢高潮,神乐万龟努力克制着自己,全身剧烈的颤抖,内心无数次祈求老爷快点射在她身体里,终于一股精液喷撒进了紧致的阴道,神乐万龟更是激动的达到高潮,一股股淫液喷涌而出。
眼瞅着山本源一猛抽送了几下在神乐万龟的体内尽情泄了身子后,北见丽华酸溜溜的提示道“老爷,按照规矩,万龟该管理家畜学院第十八班了,学院里的学生太多了,十七个班很拥挤,现在神乐万龟来了,正好可以建第十八班了”,山本源一缓慢将阳具抽出来,重新塞进北见丽华的口中,点点头“嗯,万龟来了这些天也该去学院当教师了,倒是你这个老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天不在班级授课”,北见丽华呜呜几声吐出肉棒“老爷,奴没了老爷的阳物一天都活不下去”,山本源一笑着拍着她的脸蛋“明天你带着神乐万龟去学院认认路吧”。
山本学院,神乐万龟从来没想过山本源一有那么多的家奴,不仅女子特警队都是他所有之外,竟然还有这么庞大的一所学院,学院就坐落在山本家族领地内,完全封闭不对外接触,学院内现有十七个班级,每个班级的老师就是山本源一的夫人,校长就是山本源一,按照规定只有校长夫人才可以担任班级老师,随着学院的学生越来越多,每个班级学生人数也增加到了三百五十人左右,培养出的学生就是成为山本源一的家畜,专司侍奉山本源一。
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女学生们互相打闹着,尽管她们身上的衣服与学生毫不相关,或是吊带丝袜,或是敞胸露乳,乳尖上穿了环,绝大多数女学生都只穿了一件丁字裤,腿上穿了条丝袜就满校园晃悠,打闹时更是春光乍泄,雪白的身躯惹人眼球,“北见老师”一名只披了件袍子的女学生站在班级的门口,袍子下赤裸着,身材相当不错,饱满的双峰上印着山本二字象征着她是山本家所有,这个标识是学生们自己印上去的,很多女学生为了表示自己对山本家的忠心和绝对臣服,会在自己自认为身上最美的地方刺上山本的字样以表达自己的忠诚。
“白木里香,学生们都齐了嘛”北见丽华问道,“北见老师,大家都齐了”白木里香是北见丽华的助手,因为每个班级内的学生过多,所以不得不从学生当中挑选优秀学员当做老师的助手,佐伯香织、高城宽子和白木里香正是北见丽华的助手,学生们都到齐了,班级里坐的满满当当,没有桌子,每排只有一条长凳,神乐万龟站在门口观摩如何上课,在山本学院里,老师对学生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可以安排学生做任何事,哪怕是将学生宰杀,学生也无论如何也不能反抗,只不过还没有老师这样做过,毕竟每一位老师都是山本源一的夫人,没有经过山本源一的许可,随意宰杀正在培养的家畜,万一惹得老爷不高兴岂不是自讨苦吃。
也正因此,老师可以随时随地决定是否进行上课,北见丽华一安排上课,不多会的功夫学生就挤满了,有好几个女学生已经紧贴着墙壁了,教室里已经完全坐不下了,“开课”一声令下,女学生们齐声背诵起了家畜规章“山本家族家畜应当恪守规定,侍奉主人,听从主人一切命令,满足主人一切要求....”,女学生们都背诵的十分熟练,毕竟任何一个背不出家畜规章的学生都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全班350名少女齐刷刷跪伏,四肢着地,额头抵地,臀部高高抬起,形成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巨乳垂坠拖地,乳尖摩擦冰冷的地面,乳浪颤动,硕臀摇晃,北见丽华手持细藤鞭,抽打每一名学生臀部,鞭痕交错,少女们娇哼连连,却不敢合腿,只能翘得更高,“乳房要挺,臀要翘,穴要湿,来,把你们的腿打开,让我检查检查你们的作业完成的如何了,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没有完成作业,我就把她送达教务处去,让雾子莉莉娅老师狠狠地教训一顿”。
北见丽华走到第一排第一个女生面前,这名女学生很显眼,与其他女生不同的是,身上是一眼惹人注目的兔女郎装扮,显得异常性感,女学生立马站起身,岔开双腿露出刮的干干净净的雏子阴户“昨日阴道收缩训练800次,括约肌训练500次,另有乳交训练不计”,北见丽华伸出手指在女学生下身试了试,女学生咬住牙齿呻吟了几声,“嗯,都完成了,做的很好”上下打量一番,女学生身材很好个头高挑,胸乳丰满,臀部与腰部比例达到完美,“你叫什么名字”,“回答北见老师,我叫樱岛麻衣”,北见丽华捏着樱岛麻衣的乳房,不错,胸乳也很挺拔,腰身足够纤细,的确很适合当一名兔女郎。
北见丽华一个一个女学生检查过去,很明显除了一名叫丰浜和花的女学生能够达到和樱岛麻衣同等水平外,其余的女学生都略逊一筹,北见丽华重新走到教室前“既然你们在昨天都对阴道和括约肌进行了训练,今天就进行口交训练”随着北见丽华展示,教室的屏幕上出现了一根粗长的阳具,“哇,天哪,这就是主人的圣物嘛”女学生们无不是发出惊叹的声音,“对,这就是你们将来所有侍奉的圣物,今天要进行的就是对这个圣物进行模拟口交训练”,话还没说完,女学生们便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起来,一个个娇俏的脸蛋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神情。
神乐万龟在一旁看着屏幕上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不知多少下的阳物也情不自禁燥热起来,可又当着如此多的女学生面哪里好意思,连忙驱散这些淫秽的想法,不过后来神乐万龟才知道授课时发情不但不丢人更是值得鼓励的做法,十七位夫人不少会在授课时当着女学生的面开始自慰,还会将自慰视频录下来,交给老爷,在老爷宠幸的时候播放观看。
口交训练课过后,就是体育课,只不过北见丽华这条懒母畜又开始发情了,不想继续授课,就使唤高城宽子将神乐万龟带给给老爷的第十一夫人,有着猩红淑女之称的,来自贵原家族的大小姐的贵德原彼方,在第十一班的运动室门前,神乐万龟见到了这位第十一夫人,头戴着白色礼帽,稻黄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后,一袭金色上半身礼装遮不住高耸的双乳,腰身收的很紧,挎着一把闪着星光的长剑,那是贵原家祖传的星辰之剑,下身金黄色的长裙显得优雅且高贵。
“贵原老师,北见老师让我神乐老师带给您,神乐老师在您这里观摩授课”高城宽子躬身禀报道,贵德原彼方看向神乐万龟“哦,你就是新来的第十八夫人,来自神社的祭司”,伸出手摸着神乐万龟的脸蛋,搂进怀中“真是个不错的美人呢,又是和我一样被老家伙用坑蒙拐骗的手段弄进来的吧”,神乐万龟红着脸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不要害羞,怕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顶破天惹了老家伙不高兴不就是被压在身子下面多被操几十下的,又有何妨,反正我们不就是天天要撅着屁股伺候老家伙呢”。
神乐万龟点点头“是,是神社的神姬要求我嫁进来的”,“那就对了,我也是家族里要求嫁进来,上花车的那一刻我快把老家伙恨死了,恨不得将他生撕了,可惜谁让老家伙那玩意太好用,被按在身下操了几次,现在连做梦都是老家伙的那玩意,你给老家伙口交过嘛”贵德原大小姐似是十分回味被操弄的感觉,眼神里止不住的回忆,神乐万龟摇了摇头“每次见老爷,老爷都是狠狠在操...”。
“光使劲弄你,没让你口交对吧”贵德原大小姐摆了摆手,“还好你还没口交过,还能品尝这世间的美味,等你给老家伙口交,嘴里含过他的阳物,再让他在你的嘴里射出来,那可就糟糕透了,连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你都觉得不如老家伙的阳物好吃”贵德原大小姐砸了砸嘴,说着将金黄色的裙摆撩起来,平坦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前在阴蒂的正上方挂着一个小药瓶,“你知道这个药瓶里装着什么嘛”,神乐万龟已经猜到了,她甚至隐约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没错就是老爷的精液,每次被老爷宠幸的时候就求着老爷多射一点,装进这个小瓶子里,实在吃不下饭的时候就拿出来舔一口,比蜂蜜都甜呢”,神乐万龟也想尝一口,可见贵德原大小姐如此珍惜也不好意思开口要,而老爷内射在自己身体里又射的很深根本挖不出来,何况这么珍贵的生命精华,自己岂能违背作为夫人的生育职能随便将种子挖出来。
“好了,越说我越想舔一口了,还是看体育课授课吧,这个班级授课进度太慢了,现在还在进行阴道收缩训练,北见丽华她的班级应该早就教过了吧”贵德原大小姐拉着神乐万龟进了运动室,偌大的运动室估摸着一个半篮球场的面积,二三百个穿着高中水手服的女学生戴着口塞,正淫荡地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光洁粉嫩的小穴,不停地上下晃动抖起自己的裙子,能够进入学院里的每一个女学生都是经过严格的面试才可以进入,可即便如此学院里的学生还是越来越多,增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神乐万龟点点头“是的,北见丽华已经教到口交授课了”,“她的进度是快,可就是不管学生的练习程度,所以她教的学生很多都不太合格”贵德原大小姐双手抱胸十分不满意的看着教室里学生的日常练习,前排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学生在教室的前方做着示范,熟练的张开大腿,将处子阴户暴露出来,收缩着阴道,一个紫色柔顺长发脖子上挂着标识牌写着七条铃香的女人四处转着,检查着是否有不用心的学生“小母畜们,张开你们的双腿,要露出你们的穴,知道这里是哪吗,是你们伺候主子的骚穴,你们现在在优胜班的学生,可不代表你们一直都是,要是考核没通过,你们可是连侍奉校长大人的机会都没有。
“啪”忽地,金发女人用力抽了一鞭子在一个女学生的背上,而那名女学生没有任何痛苦地呻吟,只是更加努力的晃动着身体,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情,贵德原大小姐看着女学生们还有些生疏的动作,焦躁的走进女学生当中“动起来,小母畜们,这是你们要面对的考核的第一关,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们也不配当我贵德原彼方的学生,七条铃香你帮我仔细盯着她们,要是有哪个小母狗敢偷懒,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染着淡紫色头发的七条铃香神态高傲的巡视着自己的同学,她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才入二年级便在全学院的主人最佳肉便器大赛的比试上进了前五名,也由此得了脖子上的铭牌,“我会好好的惩罚你们,那会很痛苦,但你们必须承受,否则你们就没有资格获得那梦寐以求的刻印,这是身份的象征,不努力训练怎么能成为主人优秀的肉便器,”七条铃香炫耀似的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铭牌,这是身份的象征,只有得到主子的许可,才有资格在像宠物一样在自己的脖子上挂上主人的家族铭牌。
“快点,这可是第一阶段的训练,你们落后别的班也太远了,北见丽华她的班级已经学习了口交训练了,后面还有肛交训练更难,这样的训练程度到时候怎么伺候主人,你们连口交都还没有学习”贵德原大小姐越说越焦急,说着就使唤七条铃香抽着女学生们鞭子,被抽的女学生发出呜呜的声音,嘴里的口塞戴的太久,以至于不时有口水从嘴角渗出来,这些久经训练的学生,如同发情的雌兽,听到女学生的叫声就像听到了发情的号角,连带着其他女学生一起面色着红光,乳头也变得硬挺起来,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身子,身下的地面上已经滴了好些淫水泛着光。
“呲溜”鲜艳的红唇卖力的将阳具在口中进出,一张光洁白腻的瓜子脸蛋深埋进山本源一的胯下,将阳具整个吞进,“嗯”山本源一很满意胯下女人卖力的侍奉,女人通体晶莹雪白,光滑的不像是真人,腰肢纤细与宽厚的臀股形成鲜明反差,“奈津美的口舌功夫不错嘛”,女人听了夸奖兴奋的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满是痴狂“奴能侍奉老爷的阳具都感谢老爷”,山本源一点点头将双腿架在了女人的肩膀上,随意问道“神乐万龟在学院里怎么样”,侍立在山本源一身边的女奴支蓉奈美连忙应声“老爷,十八夫人今日在学院里一直在观摩授课,过程中不时淫性大起,这都要都归功于老爷的神通”。
林静姝站起身,雪白的肌肤已经恢复如初,昨日被鞭挞的痕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头乌黑长至腰间的长发更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将扔到一边的刷子捡起来放回原位,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崭新的军服,想了想还是在自己的阴部贴了一张小贴纸,没有穿内裤,套上长靴,又回到了那个英姿飒爽靓丽无比的女军官。
第二十七章:天才异能少女被男友献出,成为主人顺从的女性伴侣
威克斯已经离开有两三个月了,最近这段时间却是连一丝消息也不回了,珍妮特无精打采的靠在花园的长椅上,手里把玩着威克斯赠送给她的左轮手枪,有一打没一打的听着自己新认识不久的好友,一位来自东亚的华裔—林蔷薇絮絮叨叨的话语,林蔷薇的身材很好,偏铜色的皮肤更凸显肌肤完美的流线条,腰肢纤细柔软,分明的马甲线更带有几丝韧性,但平坦的小腹上那DOS组织(Dominus Obsequious Sororium主人顺从的女性伴侣)的印记实在太过于显眼,以至于珍妮特的目光不时会瞄向那里。
泳池里传来浪花声和女子的嬉戏声,两名身材高挑丰腴,模样诱人的金发美人穿着比基尼在泳池里嬉闹,闹够了才坐在泳池边转头向珍妮特招呼她也一起下水来玩,珍妮特百无聊赖的摇了摇头,一名金发美人站起身,雪白无暇的身躯上DOS(Dominus Obsequious Sororium主人顺从的女性伴侣)的印记着实引人注目,走到珍妮特身边“你的威克斯不在,怕是要得相思病了”,“黑兹摩尔去你的,那我干什么,难道要学你加入DOS嘛”珍妮特鼓起腮帮子愤愤的挥了一下拳头,表示自己坚定不移的内心。
另一名金发美人阿普里尔也走了过来听到这句话和林蔷薇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显露着失望的眼神,三女恰好就是被派来想办法拉珍妮特加入DOS组织,已经快半个月了,还没有任何成功的迹象,黑兹摩尔还想再挣扎一下,不禁略带开玩笑的语气笑着说道“不学我,可以学萨凡娜·奥尔森,她在上周已经加入组织了”,“萨凡娜·奥尔森”珍妮特露出惊讶的神情,在肯德兰大学时,萨凡娜可是珍妮特的偶像,不但是名媛会的主席,更有着天才少女的称呼,珍妮特的异能和出色的腿功就是跟着萨凡娜·奥尔森学的,“她怎么也想吃黑...香蕉”良好的教养让珍妮特没有说出那个粗鄙的词汇,可不屑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奥兹摩尔看向阿普里尔和林蔷薇摇了摇头,这次任务已经失败了。
“fxxk”,一幢有着门廊的灰泥房子里,黑兹摩尔愤怒的抽了一鞭子,鞭子狠狠地甩在一个赤身裸体,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后背上,这个白人男子叫肯,是组织里最出色的打手及精奴之一,黑兹摩尔怒气冲冲的又抽了一鞭子,坐在一旁的阿普里尔看不下去了上前拦住她“好了,别冲他发火了”连连冲着好闺蜜使眼色,黑兹摩尔这才停手。
阿普里尔走到肯身旁,纤柔的手指抚摸着被皮带束缚着的阳具,好言安抚了几句,“所以,劝说珍妮特的任务失败了对嘛”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黑人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屋内,DOS组织执行干事中级干部—科特,他怀里搂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人,一米八的个头加上完美的身材,浅棕近金的琥珀色的眼眸,睫毛浓密而长,微微颤动时带起细小的阴影,投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唇瓣饱满而血色浓重,优雅的气质,金色的长发飘散如仙,却又带着被主人随意把玩后的凌乱,棕色的短裙透露着迷人的华丽,带着珍珠光泽的乳霜白的肌肤宛如天使降临,正是出身自奥尔森家族,一度被称为异能天才少女的萨凡娜·奥尔森。
三女立马跪了下去“主人”,科特坐到床上,阿普里尔和黑兹摩尔一左一右将科特的皮鞋脱下,萨凡娜腰肢扭动,臀部在短裙下画出淫靡的弧线,裙摆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跪在科特双腿间,金发垂落,像金色的帘幕遮住脸庞,牙齿咬住拉链,金属齿缓缓分开,发出“滋啦”的细长声响,她抬起头仰望着科特,棕色眼眸里满是虔诚与饥渴,然后猛地低头,将脸埋进科特的裤裆。
内裤被她用牙齿精准叼住边缘,一拉而下,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一口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闷响,阳物顶开她的咽喉,鼓起颈部明显的轮廓,认真地反复舔舐,舌头如蛇般缠绕茎身,唾液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科特的大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每一次深喉都伴随她鼻腔发出的低哼,湿热、黏腻,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祭品。
“珍妮特对威克斯的情谊异常坚定,没有任何动摇,半个月的时间丝毫没有进展,主人要不用硬招,珍妮特的个人实力的确不错,但我们三人联手趁其不备定能将她抓住,献给组织”,科特摇了摇头,手指随意搭在她的金发上抚摸着萨凡娜柔顺的长发“珍妮特不比别人,出去自身个人实力和家族实力,还有她的情人威克斯也是一个大患,是特别调查局唯一登记在册的觉醒者,哪怕组织里有相当不弱于他的人,也不必招惹他给组织埋下大患,若是这等人物能加入组织,也必是极大的助力,最近这段时间特别调查局在调查有关组织的信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珍妮特的身上了,反倒是特别调查局副局长克莱尔·瓦扬相当值得关注,比起珍妮特而言,她可有价值的多了,最新的消息,在得到组织提供的有关异能者的情报后,布莱克·瓦扬答应下周安排一次见面,好好布置”。
五彩霓虹灯如失控的脉冲般疯狂闪烁,红、紫、蓝、绿的光束交错,重低音轰鸣如雷霆砸进胸腔,震得嗡嗡作响,舞池中央,身穿着高筒长靴,腰跨以下皆是吊带丝袜的性感女郎拼命的摇动着身体,她们腰肢细得惊人,柔软到近乎没有骨头,扭动起来像蛇一般,胯部随着节拍画出极致夸张的弧线,她们卖力地张开双腿,将包裹的鼓鼓囊囊的阴户显露无疑,高筒长靴的靴筒紧裹小腿,十几厘米的鞋跟高度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黑色、紫色、红色的高挑兔女郎在场中来回走动,每一个个头都很高,身材显得很匀称,兔耳歪斜、尾巴插件在臀后剧烈晃荡,每晃一次,臀肉就跟着颤出一波波肉浪,阴户被紧绷的布料包裹着,轮廓清晰到布料边缘因摩擦而微微卷起,渗出细密的湿痕,在彩光下闪烁晶亮的光点,十几公分细高鞋跟在地板上踏踏作响,渔网丝袜紧紧绷在雪白修长的双腿上,款款身姿曼妙动人。
而在过道两旁,各种肤色的蒙着眼,一身高开叉蕾丝,身姿卓越的女郎,高开叉蕾丝长裙从大腿根直裂到脚踝,乳峰在半透蕾丝下轻轻摩擦布料,乳尖挺立得清晰可见,腰肢被紧身胸衣勒得极细,臀部却翘得惊人,像熟透的果实随时会坠落,翘首以待的站在过道两旁,眉眼间满是春情,随手撩开一个女郎的裙子,都能感受到火热阴户上传来的湿意。
布莱克·瓦扬皱着眉头快步穿过,对身旁各妖艳女郎抛来的媚眼视若不见,心中暗骂,若不是线人千真万确对方能够提供有关异能者的情报,自己绝对不会来这种鬼地方,目标很好找,整个会场里只坐着一位男子,科特依旧是那一身笔挺的西装,身边站着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身材模样完全一致,梳着高马尾,精致的鹅蛋脸光彩照人,上半身的吊带和窄短的三角运动裤紧紧绷在身上,露出的雪白的身躯线条分明又富有光泽,克莱尔·瓦扬走上前将公文包放在身边“我就是特别调查局副局长克莱尔瓦扬,你说的东西带来了嘛”。
科特打了个响指,一名黑丝兔女郎扭着腰肢,踏着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走到两人跟前,从胸乳里摸出一封信,撅着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恭敬的递给了克莱尔·瓦扬,副局长接过信,信封上还伴着兔女郎身上的体香,茉莉花的香味淡雅更有一丝诱人,只是这对克莱尔·瓦扬毫无吸引力,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纸,快速浏览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一个解释”。
科特淡然的从兔女郎手中接过咖啡杯,“这里面是异能者的名单,花了很大的心血才制作完成,只要特别调查局顺着这些名单找,肯定会有所收获”,“你是怎么得到的,我凭什么相信你”克莱尔·瓦扬很不满意,她觉得对方在耍她,如果不是良好的修养,这会她已经骂出口了,“哈哈,有客人来了,这是一位什么朋友”突然一个金色偏白的头发扎成双马尾,红蓝相间的比基尼显露着完美的身材,略带些许疯癫的女子一下子跳到了两人面前,盯着克莱尔·瓦扬打量“哇哦,竟然是一位新朋友”,“小丑女,哈莉·奎茵”见到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克莱尔·瓦扬双眼一下子睁大了,这个早就在特别调查局名单上的疯女人,克莱尔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还有谁”克莱尔·瓦扬欣喜的问道,完全没顾及哈莉·奎茵已经缠上了她的身体,克莱尔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正要说话,另一张绝世容颜的脸蛋堵了上来,正是萨凡娜,克莱尔一下子恼怒了,愤怒的她双手用力推向哈莉·奎茵和萨凡娜,哈莉·奎茵纹丝不动,萨凡娜更是得寸进尺将克莱尔牢牢抱在怀里。
“你要干什么”克莱尔怒骂一声,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再张不开口了,欲火在身体里燃烧,不自觉的情动,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科特站起身笑道“克莱尔副局长,组织可是想邀请您加入很久了,今日终于有机会,可是万万不能错过的”,当克莱尔·瓦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都被固定在一张钢铁制成的床上,“该死”克莱尔愤怒一拽,平日里能撕裂几吨钢铁的力量,竟然丝毫使不出来,半分力气也无。
“哇,被抓住了”哈莉·奎茵提着跟棒球棍笑嘻嘻的站在她面前,“看起来睡得很香,克莱尔副局长”科特在萨凡娜等几名身穿紧身制服的女特工簇拥下走到了克莱尔跟前,“喂喂喂,我的500万美元呢,快点快点付给我”哈莉·奎茵根本不等科特说话就急急忙忙催要起自己的报酬来,“你花钱请她来的”克莱尔怒火中烧,“当然,500万美元报酬并不高,但能对特别调查局副局长下黑手,这种坏事怎么能少了小丑女呢,对嘛,哈莉·奎茵”。
“哈哈”哈莉·奎茵得意的在克莱尔跟前扭了扭,转头“快点把钱给我,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科特笑着走到哈莉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小甜心,我很好奇你要怎样对我不客气呢”,话刚说完,一根棒球棍当头挥下,“哈莉小姐,不要急,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萨凡娜抓着哈莉的棒球棍,轻描淡写的挡住了哈莉的攻击。
“哇,看起来有人想和我比试比试”哈莉一跃而起扑向萨凡娜,萨凡娜轻巧的跳开,一只脚在地上划了一道圆,圆环闪耀出一道亮光,瞬间踢出,长腿正中哈莉的胸部,将她踢滚到一边,但哈莉能成为小丑女从来不是多么强大的实力,而是那近乎不死的身体,萨凡娜也知晓哈莉这一特点,紧跟上去,一脚踩中哈莉的腰腹,哪知这疯婆娘尖笑着双腿盘旋而上,夹住了萨凡娜的长腿,萨凡娜连忙想抽身,反被哈莉顺势而上反抱住了腰,两女一时竟是扭打在一起。
克莱尔正要出言嘲讽,却见科特上前,解开了自己裙装的拉链,一个封条贴在了她的嘴巴上,她的裙装被卷了上来,暴露出裙子下面穿的棕色内裤,身材健美修长,内裤紧紧包裹着浑圆丰满的臀部显得十分性感诱人,接着抓住领口使劲朝两边一撕,随着“嘶啦”一声,克莱尔身上穿着的罩衫被撕成了两片,雪白的上身和包裹着丰满肥硕的双乳的胸罩暴露了出来,抓住胸罩使劲一扯,粉红色的胸罩立刻被扯断,两个浑圆白嫩的大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呜…”克莱尔痛苦地扭动着裸露着的上身,两个雪白肥嫩的大乳房左右摇摆着,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没想到,副局长奶子可真够肥的”科特说着,骑到了克莱尔的身上,双手抓住她裸露着的丰满的胸膛使劲揉捏起来,“呜呜”克莱尔嘴里发出无助的呻吟,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敏感,穿着紧身制服的林蔷薇走上前解开了科特的拉链,粗长的阳物顶在了克莱尔的下身,经过精心修剪的浓密的金色阴毛下的耻丘肉感而肥嫩,两片暗红色肥厚的肉唇遮掩着娇嫩的肉穴,显得无比性感迷人,被捆住手脚的女人已经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的抵抗能力,裸露着丰满的胸膛和迷人的下身绝望地呻吟蠕动着。
粗长的阳物顶进了克莱尔副局长的阴户,“啊”克莱尔叫了出来,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科特掐住她的脖子低声道“副局长,不要试图挣扎,我知道你的内心有多坚定,但无论再坚定的内心在时间面前也无法抗拒”,马上克莱尔就体会到了这是什么意思,时间仿佛不会流逝一般,那阳物顶撞的感觉冲击进了脑海之后就好像时间暂停了,反复在脑海之中,令接触的事物时间缓慢或者是加快正是科特用来驯服女人的必杀技,任何一个女人都能扛得住短暂的快感,可当这份快感被拉长,延长到几个小时,几天,甚至几个月几年呢,克莱尔已经快疯掉了,她能清晰的看到周围事物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她很确信只过去了几秒钟,可在她身上就如同,几个月甚至几年那般难熬,她咬着牙想坚持住,可科特马上又换了手段,时间飞速在流逝,克莱尔觉得好像一下子过去了几个月一般。
当她被科特操弄感到愉悦时,时间仿佛缓慢了上万倍,当她满心都是屈辱时,时间又仿佛加快了上千倍,好像自己被科特操弄了十几年一般,外界才过去了十几分钟,克莱尔已经双眼翻白再无半点挣扎的力气,身体还如触电一般微微颤抖,科特慢条斯理的从克莱尔身上下来,林蔷薇立马跪在地上,拉开紧身制服的拉链,真空的制服下雪白的双乳蹦了出来,不管主人是否需要,作为主人顺从的性伴侣必须时刻准备好,含住阳物为科特做着清理工作。
再转过头来看哈莉·奎茵,这会也被萨凡娜骑在身下,牢牢压制住,科特笑道“小甜心,接下来该你了”,哈莉终于有了一丝惊慌,踢腾着双腿想要挣扎,却丝毫无济于事,“亚瑟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小丑女终于唤出她并不想说出的那个人,科特笑着脸凑到哈莉的跟前,近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亚瑟愿意出现岂不是更好,这个世上想要他的命的人可比我们多得多”。
科特并不急于吃掉哈莉,极乐天国里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多到科特乃至整个组织高层都享受不过来,挥了挥手,阿普里尔和黑兹摩尔将哈莉捆的结结实实,这是组织为了对付异能者特制的绳索,以哈莉的实力根本挣不开,五花大绑的抬了出去,组织里有的是人将对小丑女进行全方位的开发,断然不会浪费了这么优秀的素体,就像现在的萨凡娜一样。
三个月前,一辆跑车在海湾大街上飞驰,萨凡娜张开双臂迎着风,享受着从恬静海面吹过来的海风,转过头与自己的男友肯亲了一口,“亲爱的,我跟我父亲说了,他还很想见见你呢,等今天我们回去之后安排一个时间”萨凡娜搂着肯的腰,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他的怀里,肯点了点头兴致不是很高,奥尔森家族的名头无论对谁都有着强大的心里压力,尤其是奥尔森三姐妹更是声名在外与萨凡娜是堂姐妹,只不过萨凡娜根本不会想到,马上会到达一个怎样的地方。
目的地是一座公馆,洁白的宫殿式大厦发出夺目的光彩,“哇哦,亲爱的你竟然藏的这么深,还有什么秘密藏着我”萨凡娜喜不自胜的下了车,修身的针织裙将身躯显现的窈窕曼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萨凡娜搂着肯的胳膊好奇的四下打量,“听说过极乐天国嘛”,萨凡娜摇了摇头。
一进公馆迎面就是一座教堂,只不过教堂正中竖着的并不是十字架而是拉涅尔的神像,萨凡娜觉得十分古怪,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这个神像,“肯,这是谁啊”萨凡娜低声询问,肯摇了摇头,低头开始祷告,萨凡娜不明所以也跟着开始祷告,钟声敲响,仿若神明降临,一切都变得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恍惚间,萨凡娜抬起头却发现四周空无一物,自己身处在虚无世界之中,这是哪里,萨凡娜还没感到惊慌,她很自信凭借她的异能,无论敌人是谁都能对付的过去,摆好架势双手运气于掌中,双腿时刻保持紧绷,两名漂亮端庄的修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上半身是修女打扮,腰腹部却是三角高开叉,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
没有任何一个修女是这样的打扮,萨凡娜很确信这一点“你们是谁”,双掌推出卷起强力的气浪,可刚推出身边就立即消散于无形,而自己发出的声音也只在自己耳边回响,这是一个真空的世界,两名修女很轻易的抓住了萨凡娜将她装进了一个铁笼子里,扔进了一个水里,萨凡娜没有看见修女从哪里变出来的笼子,更没看见四周哪里有水,完全就是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笼子将她装了进去,两名修女一扔,平空出现了一滩水。
水突然变得很深,萨凡娜感觉自己快要淹死了,一只手突然又将她的笼子提了起来,四周全是玻璃柜,每一个玻璃柜里都装着一个美貌的女人,或跪趴在地上,或四肢大开呈大字型,将阴户完全裸露,或是像马一样腰后被固定拉着一辆小车,而萨凡娜则被装进了一个椅子里,她的身躯被固定在椅子的四条腿间,脑袋从座椅当中伸出来,萨凡娜一眼就知道这是干什么,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做到椅子上,他的下半身正好可以塞进自己的嘴里。
没有让萨凡娜失望,没过多会一个黑人匆匆忙忙做到椅子上,气喘吁吁的将阳物塞进了萨凡娜的嘴里,萨凡娜想咬可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自己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肉筛子,她感受不到牙齿的存在,黑人好奇的低头看了她一样,奇怪她竟然没有卖力吞吐,萨凡娜马上就感受到了痛苦,强力的电流灌进了她的身体,痛的她吱哇乱叫,可喊出来的声音却成了呻吟声,而整个四周所有玻璃柜里的女人却发出了凄厉的喊叫声,萨凡娜痛不欲生只好吞吐了几下,身上的痛苦立马就减少了,一股愉悦的感觉传遍全身,萨凡娜连忙停下动作,黑人感到很奇怪,可他好像没有时间了,急急忙忙起身跑开了。
这一次不是电流了,而是尖刺,一根根尖刺扎进了萨凡娜的阴户、尿道、肛门、肚脐还有乳头,可奇怪没有鲜血流出,萨凡娜突然感觉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可还没等她细想,剧烈痛苦冲击着大脑,四周所有的女人都凄厉的痛苦喊叫着,萨凡娜明白了,自己和四周的女人是同步的,自己痛苦的时候她们一样会痛苦,可如果她们...。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萨凡娜脑海中浮现,果不其然,一股快感传来,脑海中不自觉的开始浮现被操弄的场景,该死,定是有人在被男人操,连带到了自己,萨凡娜想挣脱,可根本全无一丝力气,一名全身穿着渔网丝踏着高跟长靴的女人将她从椅子提溜了出来,将她放到了一群跪趴着的女人堆里,这些女人和萨凡娜一样都是新来的,神态却异常虔诚,时刻嘴里念叨着,一根粗长的,单龟头就近乎拳头大小,浑身黝黑的仿真阳具,周身还遍布着狰狞的肉刺的肛塞被缓慢的推进女人们的肛穴里,没有人在操作,一切都是凭空发生受到意念左右。
萨凡娜咬着嘴唇,感觉后穴正在被一寸寸撑开,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酥痒,肠壁被快速摩擦,比想象中强烈得多的快感让萨凡娜忍不住呻吟出声,突然一名女子高声念诵起来,念道“我愿成为主人的性奴隶,我的身体属于组织,是组织的公共财产,可以被随意使用和处理,我将完全服从一切来自组织的指令,,不会有任何异议和反抗,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组织的完全所有物”。
四周所有的女人都跟着一起念诵起来,连带着萨凡娜一起,尽管她强力想克制住自己,却依旧是徒劳无功,当念诵结束时,那一瞬间,萨凡娜几乎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悸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达到了顶峰,血液在沸腾,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她感觉空虚在体内蔓延,心灵却因服从而更加欢愉,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就如同你现在的渴望一样,到时候,你会无数次接近高潮,却无法到达那个顶点这种折磨会让你无比渴望高潮,于是,你会毫不犹豫地去讨好男人的鸡巴,只求能尝到那甘美的精液”,不,不要,萨凡娜露出恐惧的神情,只不过很快一股喜悦和欢愉的神情便占据了她的表情,虔诚的跪趴在地上,双手奋力向两边拨开自己的阴户。
房间里,高清屏幕里正在放着萨凡娜和一大群女人一起撅着屁股,掰开股沟虔诚讨好的画面,科特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一边站着的肯“你做的不错,没有辜负组织的信任,萨凡娜已经在我主拉涅尔的精神世界里得到了充分的训练,成为一个优秀的性奴隶”,脚下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奴正充当着脚垫,指了指边上,一名体形修长,身材窈窕的黑发美人正跪趴在一个玩具木马上,“她赏你三天,希望能继续发挥你作为组织精奴的作用”,“是,为组织效忠”肯深深鞠了一躬。
第二天的清晨,一切照常,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有萨凡娜特意穿了一身工作制服,下身的筒裙刚刚覆盖臀部,黑色的吊带丝袜与一双长腿显得更加诱人,“亲爱的,早餐我已经放在桌上了”萨凡娜从烤箱里拿出吐司放在桌上,推开卧室的门,肯正骑在一名黑发美人的身上,双手扣在黑发美人的腰侧,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挺动。
这名黑发美人正是组织赏赐给肯的,此刻正仰躺在床上,黑发披散着,雪白的屁股丰腴且柔嫩,她的身材是那种极端挑逗却又高度精致的类型,腰围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肋骨下方隐约可见浅浅的马甲线,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弧度,胸部饱满浑圆,乳晕颜色极淡,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锁骨下方有一小簇黑色的细线文身,是组织专属生育女奴的标志,这些生育女奴并没有很强的异能,除了美貌的容颜和较好的身材以外,几乎别无长处,而她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与身体强壮的精奴生下女性后代,成为组织新一代女奴。
萨凡娜完全没有在意,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走上前和肯互相亲吻了一下,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肯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肯的卵袋,以更好刺激自己的男友射精,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拼命的撞击着身下的黑发美人,萨凡娜化着精致的妆容,鲜艳的红唇在男友的脸上留下一个唇印,看着肯拼尽全力将精子悉数灌进身下的黑发美人身体中,面露笑容的抱住了肯“做得好,亲爱的,你要更努力给主人干活,到时候主人会把我像她一样赏给你的”。
肯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美貌无比的奥尔森家族的天才异能少女,现在她已经彻底属于组织私有物品了,没有组织的许可,连身体都不能漏给男友看,萨凡娜理了理稍稍有些褶皱的衬衫,对着镜子又补了一次妆,现在她要把最完美的一面献给自己的主人,用自己的异能为组织做出贡献。
具国土安全局首次报告有变种人活动以来,仅仅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发现或是自称的变种人越来越多,半年内登记在册的变种人超过了过去三十年之和,也引发了相当程度的热议,而新成立的特别调查局对此的回应却是,这些变种人一直都存活在社会之中,只是随着调查技术的突破才得以发现,变种人的活动也迫使特别调查局不断扩大自身的队伍,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与之相伴的却是DOS组织借机扩大。
特别调查局副局长克莱尔突然离职了五六天,而后又回归到岗位上,还聘请了新的职员名叫科特和来自奥尔森家族的萨凡娜,谁也不知道她这五六天干嘛去了,只不过副局长返回之后却和之前有了些变化,保守的职业套装如今换成了紧身包臀裙,裙摆紧裹着圆润得几乎要溢出的臀部曲线,此外不但穿衣风格变得大胆了起来,似乎连身材都比以往更好了,尤其是乳房和臀部肉眼可见的更加圆润了,以至于有同事好奇的询问是不是那几天去做整形手术,是哪家医院的技术这么好,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副局长克莱尔跪在地上,专心致志的吮吸着面前的阳具,穿着紧身的包臀裙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丰满的臀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肉浪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反光,鲜艳的红唇包裹着阳具,舌尖缓慢缠绕茎身,舌头如丝绒般柔软,却带着饥渴的力道,发出湿润的“啧啧”吸吮声,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洇开一片晶亮的湿痕。
科特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被调教熟练的胯下女奴克莱尔的侍奉,翻看着新递交上来的变种人调查报告,高挑的萨凡娜站在科特的身后,捧着自己的双乳不停按摩着科特的太阳穴,“艾玛·弗罗斯特、艾玛·艾德里安和艾玛·克劳迪娅,姐妹三人都是变种人,一个普通人家庭能连出三个变种人也是很罕见的,不错”科特合上了文件“就她们三姐妹吧,三天时间组织希望能见到她们三个”。
话说完捏着克莱尔的下巴,克莱尔仰起脸蛋,化了妆的面庞上满是讨好的神情,眼影晕染得妖娆,睫毛颤动如蝶翼,唇瓣残留着晶亮的唾液光泽,拍了拍副局长女奴的脸蛋,克莱尔立马转过身将臀部翘到最高,薄到几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显得臀部丰满,丝袜网格嵌入臀肉,勒出浅浅的肉痕,臀部丰满得像两团凝脂,随便在副局长的阴户上一划,便引得克莱尔身形微颤,嘴里轻声呻吟,“自己动吧”科特弹了弹很有肉感的臀部随意说道,听到主人的命令,克莱尔兴奋的倒爬几步,熟练用自己的阴户顶住主人的阳具,卖力的倒插起来,忍了那么久的克莱尔,爽的叫起高亢的呻吟声。
波士顿的一处市郊别墅,萨凡娜站在门外,身后跟着新调入特别调查局的女特工佩吉·卡特,有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发,碧蓝色的眼睛,经过各种极限训练的格斗术的身材高挑且紧致,在情报局工作时就被评价为能力远超普通人,因此在特别调查局扩张的第一时间就被调来此,“你和变种人打过交道嘛”萨凡娜略作亲密的询问,能把佩吉拉入组织定可以得到主人的嘉奖。
佩吉摇摇头“我在情报局的时候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过,听说他们上天遁地无所不能”,萨凡娜笑了一声,张开掌心,一道蓝色的能量从手中喷出,“不要碰,危险”萨凡娜连忙止住了佩吉好奇的想要摸一摸的动作,“你这是什么能力,火焰”佩吉十分兴奋,原本对于接触艾玛三姐妹的担忧一扫而空。
“这只是普通的能量罢了,佩吉,变种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他们虽然不怕一般的枪支弹药,但如果是重型火力一样抵挡不住的,任何一个变种人都无法与全副武装的一支部队抗衡,他们不是上天入地的神仙”,佩吉点点头“这个屋子里的三姐妹实力如何”,“没关系,我们能应对”萨凡娜很自信,这些刚刚觉醒能力的变种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也不能熟练的运用能力,完全不敢与政府强力部门正面对抗,而只要将她们弄到特别调查局,DOS组织就能够将她们变成组织最忠诚的女奴。
萨凡娜敲了敲门,一个年级较大的妇人开了房门,见到是特别调查局的人叹了口气,请萨凡娜和佩吉进了屋,装修精致的客厅沙发上,三个模样相仿的金发女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电视,老大艾玛·艾德里安金发扎成马尾,老二艾玛·弗罗斯特一头金发披散至腰上,面容在三姐妹之中最为美貌,个头也是最高,老三艾玛·克劳迪娅年龄最小,金黄色的头发颜色最为浓郁,蜷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见到萨凡娜和佩吉进了屋,三姐妹似乎已经猜到两人是来干嘛的,很听话的配合着萨凡娜进行核对身份,并在自家的院子里展示了觉醒的能力,不过都是些初级能力,例如身体钻石化(老二艾玛·弗罗斯特),高移动速度和切割能力和初级感应能力,而后便跟着萨凡娜离开了家,只不过目的地并不是特别调查局。
车停在了滨海的一处庄园门前,佩吉有些奇怪这里没听说这地方与特别调查局有关,但是碍于萨凡娜是上级,她也没好开口说什么,庄园很大,绵延的绿草坪在夕阳下泛着柔软的金绿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体香,昂贵香水的麝香尾调,穿着兔女郎装的金发美人,身穿吊带丝袜、渔网袜、高开叉连体衣的漂亮女人随处可见。
几十名金发、红发、黑发兔女郎正沿着蜿蜒的石板小径手挽着手排成一列列闲逛,她们头戴黑色缎面兔耳,耳尖微微颤动,雪白的兔尾插件在翘挺的臀后轻轻晃荡,每晃一次都带起臀肉的细微颤动,高筒黑色漆皮长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十几厘米细高跟叩击石板,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胸前开口极低,乳峰几乎要溢出,乳沟深邃,随着她们的步伐前后晃动,乳浪翻涌时发出细微的肉体拍击声,吊带渔网袜丝袜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红痕,私处仅被一条极窄的缎面细带勉强遮掩,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湿润浸透,她们走动时故意扭腰摆臀,腰肢细软得像水蛇,乳峰在低胸的兔女郎紧身衣里上下跳动,乳晕的粉色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不远处,一群身穿高开叉连体衣的女人正倚在喷泉边嬉笑,她们肤色从瓷白到蜜色不一,却都美得惊心动魄,连体衣的布料薄到近乎透明,紧贴着每一寸曲线,清晰的勾勒出夸张的沙漏身形,高开叉从大腿根直裂到腰际,每一次抬腿或弯腰都让雪白的大腿内侧与隐秘的臀缝完全暴露,嬉闹时有人转动喷泉喷口,水雾溅起,打湿了她们的连体衣,布料瞬间紧紧贴在乳峰与臀部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乳尖因冷水刺激而挺立,顶起布料的两粒小点,臀部的蕾丝边缘被水浸透,颜色更深,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褶皱。
草坪中央,几名女人正跪坐在柔软的草地上玩牌,她们上身只剩薄薄的吊带胸衣,下身只有吊带丝袜与高跟鞋,有人输了牌,便被要求爬行一圈,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勒进臀肉,臀缝完全分开,露出臀沟,目之所及的一切看的几人目瞪口呆,佩吉感觉不太对劲,立马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萨凡娜得意介绍“这里就是特别调查局招待新加入的变种人俱乐部,来,尽情享受Party吧”。
庄园二层楼上,DOS执行委员高级干部,科特的上级—乔纳森,端着酒杯站在窗户前,看着新进庄园的几女,胯下的两名金发女奴卖力的吞吐着粗长黝黑的阳具,一名女奴名叫西比尔,是乌克兰移民后裔,赤裸的身躯雪白又富有血色,充满了莹润感,这也是让她能在乔纳森面前一眼得宠的关键,她的乳房傲挺而沉甸甸,充满弹性没有任何下坠的迹象,每一次吞吐的动作都让乳浪前后翻涌,随着头部前后移动轻轻拍打在乔纳森的大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另一名身材更加高挑,体型修长的女奴名叫艾尔菲,跪在乔纳森右腿前,身高更高,修长如模特的身躯跪地时仍显出惊人的比例,一双大长腿甚是诱人,只要西比尔一松口,她就立马张口将阳具吞进口中,她吞吐的节奏更深,每一次深喉都让喉结滚动,颈部青筋浮现,发出低沉的“咕噜”闷响。
乔纳森指了指艾玛三姐妹中的老二艾玛·弗罗斯特“这个就是萨凡娜报告中测试的那位很有潜力的变种人嘛”,站在身后的金发女秘书恭敬的回答“是的,萨凡娜禀报她具备将身体钻石化的能力,极其坚韧,成长潜力在三姐妹之中也是最高的”,乔纳森点点头“特别调查局还要多安排人进去,光一个克莱尔还不够,像这次的来的这名女特工就应该成为我们的人,要借助现在流行的女权主义的呼声,多招募女性雇员,将特别调查局里的女人都换成女奴,就算换不成也要变成我们的人”。
“是”女秘书恭敬的回答,“你裙子里面穿的什么”乔纳森戏谑的看了一眼女秘书那窄短的紧身筒裙,受宠若惊的女秘书连忙将筒裙拉链拉开“主人,是红色蕾丝内裤”,几乎包不住阴户的透明情趣内裤将隐秘之地暴露无疑,大腿根部还写着女奴赛班尼特的字样,“赛班尼特”,乔纳森随意一问,他还没真没注意这名女秘书叫什么名字,身边服侍的女秘书已经超过四五十个,实在记不得到底是谁。
DOS的扩张实在是太快了,获得的女奴已经多到分不过来了,在一年半前组织里三名高级干部还只有不到二十名女奴享用,十几名中级干部只有七八个女奴享用,低级干部只有一两个可用,可短短一年半的时间,组织只是稍做扩张,女奴数量就翻了十四倍,而干部数量却丝毫没有增加,这还没算即将被组织完全掌控住的摩门教,作为一夫多妻制妻子女儿成群的摩门教内可以被吸纳为女奴的教众不在少数,摩门教远离城市很少接受新事物,简直是上好的奴隶人选,单单是科罗拉多州一地就有三千多十四岁到二十岁左右的处女可以接纳,摩门教女性教众之多,泛滥到了乔纳森考虑是否只有二十岁以下且具有相当程度潜力的处女才有资格加入。
乔纳森点了点头“下次换成黑色的,而且要张开大腿向我禀报”,“是,是的”赛班尼特连连点头,乔纳森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抚摸着胯下两名金发女奴柔顺的长发,只是这轻轻的抚摸就让两名金发女奴眼神渐渐迷离起来,雪白娇嫩的身躯泛起粉红色,早就湿润的阴户向外渗着液体,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吞食阳具的动作也愈加痴迷。
只不过乔纳森才不在乎,他真正思虑的是,外界迄今还没有人意识到DOS的可怕与强大,在组织的圣主拉涅尔,那近乎神一般的强大的精神世界面前,组织根本没有敌手,超乎想象顺利的扩张也让组织内部出现了争议,有人觉得扩张过快会引起注意,现在政府仍然强力,尤其是组织领袖圣主拉涅尔也有此想法,领袖不想太过于消耗自身的精神世界,哪怕这些被吸纳进精神世界的女奴们在驯化后能反过来为拉涅尔提供养分也仍旧持保守意见,在变种人没有大范围崛起,还不是人人都是异能者的时候,组织势力还不能走到台前。
而乔纳森则持反对意见,认为当前组织的扩张太过保守,应当再加大步伐,在欧洲,在中东,在东亚吸纳一切可以吸收的女奴,那么多优秀的女奴不趁着如今异能未大范围普及的时候尽快吸纳,等将来越来越多的变种人觉醒,掌握异能的异能者成型之后再想吸纳为女奴就会困难大增,可这一切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说得动领袖拉涅尔。
或许连最初一眼看中艾玛·弗罗斯特强大潜力的萨凡娜和乔纳森都没有想到,在几个月的训练后,艾玛弗罗斯特显露出越来越强的实力,在整个DOS的女奴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她会在后来有一个更响亮的称号—白皇后,以至于人们都忘了她本命叫什么,不过这都是后话。
第二十八章 小马拉大车,婆媳姐妹花、女老师、女校长通通被肆意玩弄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温柔地洒在宽大的欧式床上,将整个卧室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林智晗懒洋洋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呈浅粉色,乳头还微微肿着,昨晚被辛达吮咬得通红,低头第一眼就看见辛达正埋在她胸前,被她那对沉甸甸、饱满到几乎溢出的巨乳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截额头和几缕凌乱的黑发。
昨天晚上男孩的激情还残留在她身体里,辛达在她体内卖力冲刺了整整三个小时,那根粗硬的阳具还半软地嵌在她湿软的穴口深处,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啵”的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坏老公”林智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娇嗔和满足,那双水雾蒙蒙的桃花眼盯着辛达发痴。
辛达舔了舔嘴唇,林智晗下意识的就将硕大的乳房往前送了送,让乳头在他唇边蹭来蹭去,辛达睡着觉张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咬一口,引得林智晗低哼了一声,手按着辛达的脑袋,抬起雪白修长的长腿跨在辛达的腰上,将才十岁的男孩整个裹进自己的身下,辛达睁开眼睛,用力在硕大的胸乳上咬了一口,“啊,坏蛋老公”林智晗不满意的撒起了娇,腰肢一扭,整个人翻身而上,像一头捕食成功的雌豹,牢牢把辛达压在身下。
她的武功比辛达高,这一压用上了几分巧劲,膝盖顶住他的腰窝,双臂撑在他耳侧,整个人像一座柔软却沉重的山,直接把他钉在床上动弹不得,辛达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被她轻易扣住,林智晗故意往前一倾,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完全罩住辛达的脸,两只温热柔软的枕头把他彻底埋没,乳肉贴着他的脸颊、鼻尖、嘴唇,带着残留的奶香和淡淡的汗味。
“唔,闷死了”辛达假装求饶,实则突然一口又把林智晗的乳肉咬进口中,“哼,坏老公”林智晗将腰肢往下沉了沉,下身湿软的穴口正好贴在辛达勃起的性器上来回磨蹭,声音又娇又凶“小坏蛋”,说着故意前后耸动臀部,让湿淋淋的阴唇在他硬挺的阳具上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顶开穴口,在入口处浅浅研磨,辛达却趁其不备突然发力,腰身向上一顶,阳具顺势塞进了林智晗的阴户之中,“呀”林智晗叫了一声,眼神幽怨看着辛达,似乎很不满意为什么亲亲老公要不让她好好玩一玩,但她又舍不得让辛达把阳具拔出来,所幸开始上下起伏,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像两团白浪翻涌,一边骑,一边俯身低头吻住辛达的嘴唇,房间里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好了,该起床了,辛达还要去上学,你们俩不要再闹了”房门被轻轻推开,林静姝走进屋,她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半透明的胸罩勉强托住那对与妹妹林智晗不相上下的巨乳,乳晕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是同款高腰蕾丝丁字裤,细绳深深嵌入股沟,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瓣曲线,长发随意披散,眼尾晕着淡淡的烟熏妆。
林智晗连头都不回,只顾上下不住晃动身体,“婆婆要不要一起来,我看你昨天没被亲亲老公玩爽呢”,林智晗自从成了辛达的妻子后,很顺从的就接受了自己的亲姐姐林静姝成了自己婆婆的事实,林静姝哼了一声,走到床边看着手腕上的表“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再耽搁一会宝贝儿子就要迟到了”。
林智晗这才依依不舍从辛达身上滑下来,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亲亲宝贝,我们去尿尿”林静姝将辛达从床上拉起来,“妈妈要和我一起尿”辛达抬脚踩在林静姝的乳房上,跟林静姝谈起了条件,“嗯嗯,妈妈当然要和宝贝儿子一起尿,亲亲宝贝想让妈妈怎么尿都行”,听到这话,辛达才从床上爬起来,林静姝拉着辛达到卫生间,蹲下身子,双腿大开,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穴口,辛达则站在她身前,阳具还带着晨勃的弧度,直挺挺地对着马桶。
林静姝一只手温柔地托住辛达的睾丸,指腹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阳具根部,像在帮他对准,她低头在那根还湿漉漉、沾着妹妹林智晗淫水的龟头上亲了一口,一股喷射而出,林静姝几乎同时放松下身,胯下也喷出尿液,“亲亲宝贝”林静姝低声呢喃,俯身在辛达的阳具上又亲吻几下。
“快,贱母狗,看看尿完没”辛达等的着急了,用脚踢了踢林静姝张开的双腿内侧,林静姝反而顺从地将双腿张大“妈妈尿完了,请宝贝儿子检查”,辛达看了一眼得意的开始叫“骑大马,骑大马”,林静姝听话的跪趴在卫生间门口,雪白宽厚的背脊像一张柔软的肉毯,曲线流畅而丰腴,让辛达翻身骑在自己的背上,双腿夹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猛地抓住一头长发,像拽缰绳一样往后一拉,林静姝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巨乳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晃荡,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爬行都让肥厚的臀瓣颤巍巍地抖动,朝卧室爬去。
“爬快点,贱母狗”辛达用脚轻轻踢了踢她臀侧的软肉,林静姝立刻加快速度,四肢并用地朝卧室爬去,林智晗这会已经跪在卧室的床前,她头埋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座柔软而诱人的肉丘,双腿尽量往外分,粉嫩的阴户和后穴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水从肉缝里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毯上,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林静姝驮着辛达到了卧室,等辛达做到床上,林智晗并排跪在一起,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完整反射出两女的后背与翘臀姿势,双手撑地,双膝跪地,腰肢深深下沉,臀部却高高翘起,几乎垂直于地面,形成一个夸张的“倒V”弧线,臀肉因姿势而挤压得更加圆润肥厚,股沟深邃的阴影与私处一览无余。
辛达大刺刺的坐在床上,踢了一脚林静姝丰硕紧实的臀部“去给爹拿个夹子来”,接着用大脚趾精准地夹住林智晗那颗翘立的乳头,来回拧着,“好老公”
林智晗话刚说完,红唇就挨了辛达一脚,“叫爸爸”,“爸爸,贱女儿想被爸爸操”话还没说完,脸蛋上就挨了一巴掌,“又想被操,你这贱母狗还没被操够”
辛达无所顾忌的羞辱着,林智晗仰着漂亮精致的脸蛋,昂声说道“贱女儿就是给爸爸操的”。
这会林静姝爬回到辛达脚边,双手捧着夹子,高高举过头顶,辛达接过夹子捏住林静姝的脸蛋“把舌头吐出来”,林静姝伸出舌头,夹子夹住舌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辛达跳下床分别在姐妹俩屁股上踢了一脚“两条贱母狗出门了”,两女齐齐支起身子,跪坐着服侍给辛达穿上衣服,两女身材都很高,跪坐着的身高与辛达的个头相差无几,林静姝张着嘴,口水不住从嘴角流下,辛达又拍了拍漂亮的脸蛋“贱母狗,舒服嘛”,林静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辛达笑着这才把夹子取下来。
辛达走到门口,回头看,林智晗和林静姝姐妹俩已经换上了最淫靡的出门装—纯黑蕾丝吊带胸罩,仅有两条细带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晕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像两颗随时会弹跳出来的樱桃,下身是同款黑色丁字裤,细绳深深嵌入股沟,前面那块三角布料小得可怜,只堪堪遮住阴阜,阴唇的轮廓却清晰可见,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行走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肉缝。
两人四肢着地,像两条听话的母狗,从卧室门口爬出,林智晗在前,林静姝在后,姐妹俩的巨乳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剧烈晃荡,乳浪翻涌,辛达等着两女爬到跟前,伸手勾住两女胸罩后的细带,像拽缰绳一样轻轻往后一拉,两女不得不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露出大半雪白臀肉。
辛达才10岁的个头牵着爬行的两女正好,时不时还在两姐妹晃动的臀肉上踢上一脚,踢得臀肉颤动,两女浪叫一声,却乖乖加快速度,巨乳甩出“啪啪”的轻响,别墅花园里阳光正好,晨风吹过,姐妹俩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更硬了,丁字裤的细绳在风中微微颤动,带起一丝凉意,却让穴口更痒。
反正别墅是独栋,花园被高墙和茂密的灌木围得严严实实,倒也不担心会被外人发现,两女爬到车库前的空地,辛达松开缰绳,拍了拍林智晗的臀部“起来,上车”林智晗和林静姝听话地爬起,胸罩肩带滑到臂弯,巨乳几乎完全暴露,林静姝先钻进驾驶座,调整好座椅,巨乳压在方向盘上变形,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故意挺胸,让乳肉更深地挤在皮革上,林智晗则爬到副驾驶,跪坐在座椅上,臀部对着辛达的方向,丁字裤细绳被她自己拨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像在无声地邀请。
尽管一路上林智晗不住的扭动着臀部,想勾引辛达在车上再玩她一次,辛达却并不搭理,赶到学校门口,这会迟到了太久,学生早就到教室上课,门口也没什么人,只不过倒是女校长站在学校门口,红色的旗袍在风中微微颤动,勾勒出她那具丰腴却紧致的肉体曲线,林静姝顺手抄过一件标准的卡其色风衣,那风衣不长,只是刚刚掩盖住她的屁股,两条白腻修长的长腿都暴露在外,黑丝袜在晨光下泛着勾人光泽,她踩着高跟鞋下车,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隐约露出丁字裤的细绳,护送着辛达下了车。
“韩校长你好,真不好意思辛达迟到了”林静姝不好意思的向学校的女校长韩素真致歉,“没关系的辛达妈妈,辛达交给我就好了”女校长韩素真笑意盈盈的接过辛达的手,高挽发髻下精致的妆容,摄人心魄的俏脸满是笑容,一架昂贵的金丝眼镜为韩素真添了些知性气质,丰乳肥臀的娇躯之上,那本就贴身的红色旗袍被撑出了一道曼妙的S型曲线,胸前稍大的开襟形成了一个惹人遐思的倒V形状,大片白腻的乳肉被两侧的衣料挤压,使得其中的的乳沟更加幽深,在那纤腰之下,直达胯骨的开襟下是一双笔直而修长的美腿,丰满匀称的美腿之上,竟还有一层闪着勾人光泽的黑色丝袜,腿部曲线在丝袜的衬托下更显风骚,尤其是再搭配上脚下那双火红的高跟鞋,整个人如果一剂魅人的春药。
林静姝看着韩素真拉着辛达一扭一扭走回学校,心中不禁暗道“小混蛋又弄的一个骚货”,坐回到车上,林智晗也穿上了一件卡其色风衣,风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只有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丁字裤,细绳深深嵌入股沟,风衣一敞开就能看见雪白的大腿内侧,林智晗把风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巨乳在风衣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婆婆,我们去购物吧,”林智晗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逛逛街,等亲亲老公放学再来接他回家伺候他”。
林静姝闻言侧头看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妹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暧昧“好啊今天买点新玩具,晚上让宝贝儿子挑着玩,哼,倒是辛孙龙非要让我再买一套新的乳胶束缚衣,配上高跟链铐,说晚上他们父子俩要一起玩咱们俩,真是扫兴,你那套乳胶衣买了也不放好,穿上给宝贝儿玩也就算了,让辛孙龙看见了,咱姐妹俩都得跟着遭罪”,林智晗噗嗤笑出声“那不是正好,你是婆婆买了穿给公公看,我是儿媳买了穿给老公看,顺便咱们在外面正好拍些露出的照片,那回去给他们父子俩看,保证晚上性致高昂”边说着,故意把双腿分开一些,丁字裤的细绳被拉得更紧,阴唇轮廓在风衣下隐约可见。
到了商场,几下功夫,两姐妹换好了衣装,林静姝穿了一件米白色羊毛长款大衣,版型宽松却剪裁极好,领口立起遮住半张脸,腰间松松系一根同色腰带,大衣里面却是一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蕾丝连体紧身衣,领口开到肚脐下方,两条细带勉强勒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晕边缘完全暴露,随着走路轻轻晃荡。
下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绳深深嵌入肥厚的阴唇间,脚踩12厘米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上缠着细细的银色脚链,林静姝对着镜子仔细的给自己化妆,涂上烟熏灰紫眼影,眼尾拉长成狐狸眼,刷了刷睫毛,打上了冷调玫瑰色的腮红,嘴唇涂成深酒红,耳垂上晃着两颗硕大的黑曜石耳坠,走路时叮当作响。
林智晗则是继续披着卡其色风衣,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里面只穿了一件紫色乳胶半杯胸罩,用两根细链十字交叉勒紧,把一对巨乳挤得又高又挺,下身同样真空,只剩一条银色金属链条内裤,链条一环环勒进阴唇和股沟,每走一步就摩擦阴蒂和后穴,她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细带高跟凉鞋,鞋面镶满水钻,脚踝处同样缠着隐形脚链。
她化的妆容比姐姐更骚,涂着橘棕渐层眼影,眼线又长又翘,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唇色是带闪的梅子红,脸颊上故意扫了高光,让她看起来又甜又欲,两姐妹手挽着手走在商场里,风衣下摆偶尔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金属链条的反光,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假装看手机,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们的腿。
两人故意挑了人流量最大的中庭区域,找了个半开放的试衣间休息区坐,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林静姝忽然把大衣前襟拉开,整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夹上的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飞快用手机拍了一张,把硕大的胸乳和翘立的乳头拍得清清楚楚,然后迅速合上大衣,脸不红心不跳将照片归类进名为宝贝的相册,林智晗更是胆大,假装弯腰捡东西,风衣下摆整个掀到腰上,露出被金属链条勒得鼓起的肥厚阴唇,把手机反手伸到胯下,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另外一边,韩素真拉着辛达走进校门,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林荫道上,臀部随着步伐扭动,旗袍下摆掀起又落下,就一把将辛达搂紧低声道“小主子,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高一三班里的男生都换班级了,又安排了十几个漂亮女生进去,女老师们也都安排好了”,辛达点了点头“那就奖励你这个老母狗”,韩素真欣喜若狂蹲下身“小主子,那下课就来办公室操母狗好不好,母狗已经把母狗宣言背的滚瓜烂熟了”。
“那背给我听”辛达毫不客气的说道,“小主子,到办公室背,这里有人经过,母狗还是校长,实在太丢脸了”韩素真不住哀求道,辛达点了点头,韩素真紧紧搂着辛达,迈着小碎步,进到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上,“小主子,母狗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恭迎您的临幸”韩素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红色旗袍的开叉主动撩到腰际,黑丝美腿大开成M字,恭恭敬敬的说道,辛达很不耐烦的说道“赶快背你的母狗誓言,你这老母狗啥时候玩都行”。
韩素真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所有的勇气,用一种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始背诵起来“我是小主子最下贱的母狗,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属于小主人,母狗向小主人宣誓,第一作为母狗,我愿意将自己完完全全得交给主人,没有时间、地点的限制,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母狗都不能拒绝主人提出的任何要求,只要主人喜欢,主人可以把母狗当做肉便器一样使用。
韩素真刚读完第一条誓言,胯下的淫水就止不住得流了出来,安静的办公室里,韩素真微微颤抖又略带兴奋的声音“第二,母狗今后的人生使命只可以包括以下两条:1满足主人和主人指定的任意对象的性欲;2时刻美化自己的身体,令主人可以拥有最好的泄欲工具,主人可以随意支配包括母狗的服饰,内衣,甚至纹身等可以令主人兴奋的一切;第三,满足主人的性欲是母狗的职责,包括任何主人的性癖好和性幻想,母狗必须主动了解主人的心意,并积极的为主人完成”。
韩素真越念越兴奋,已经恨不得现在就被狠狠地操一顿,倒是辛达昨天晚上才在林静姝跟林智晗两女身体里射了五六次,而且韩素真已经被他玩过很多次,有点腻不新鲜了,现在完全没有想法,一只脚抬脚踩在韩素真的肥臀上,“小主子,母狗专门准备了内衣”韩素真跃跃欲试的支起身子,领口的硕乳如吊钟般垂着一眼望到底,辛达另一只脚干脆伸进旗袍领口,脚趾夹着垂着的乳肉,“教师制服,我要看老师穿制服”辛达想了好一会,突然想起来自己梦寐以求的给学校的美女老师们都安排上自己规定的制服授课。
“小主子,女教师的制服都安排好了,一共是四套,连视频都拍好了,母狗专门给那些小母狗们要求每人录一段能吸引起主子注意力的视频,那些小母狗们一听要拍视频献给主子,一个个的都很积极呢,小主子你要不要看看”韩素真摇着屁股朝辛达讨好说道,“好呀,给我看看”小男孩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韩素真爬到桌子前,从抽屉里抽出U盘,打开电脑插上U盘,“请主子观看,第一个视频是教调息吐纳课程的蒋砚秋老师,前天从别的学校申请调来的给主子上课”。
舒缓的音乐响起,蒋砚秋斜倚在办公室的黑色皮质转椅上,夕阳从百叶窗缝隙斜斜洒进来,她穿的是辛达指定的第一套也是最普通的OL女教师制服,却让她诠释得极致撩人,白色修身衬衫,第一颗到第三颗纽扣全部解开,领口大敞,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大半雪白乳肉的,衬衫布料薄而贴身,被她傲人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乳头在蕾丝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布料里弹跳出来。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深蓝色漆皮包臀短裙,材质光滑,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光泽细腻,随着镜头拉近,蒋老师缓缓将裙子撩到腰际,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绳深深嵌入股沟,阴唇轮廓在紧绷的漆皮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出布料被拉伸后泛起的细密褶皱。
她侧身半坐半倚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漆皮短裙在交叠处被挤压得更紧,勾勒出臀缝的深邃曲线与隐约的股沟阴影,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刻意把腰挺直,让巨乳在敞开的衬衫里晃荡得更厉害,隔着漆皮短裙拍了拍自己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仰起头看向镜头,声音低哑而黏腻,带着老师惯有的温柔“辛达同学,放学后别忘了来老师办公室,今天老师特意穿了这条短裙”。
赤裸裸的挑逗看的辛达亢奋起来“嗯嗯,还有呢,继续”,韩素真连忙播放下一个视频“下一个是教经脉调理的施洁华老师”,视频是在学校后院那堵斑驳的灰色水泥墙前拍的,施洁华穿的是辛达指定的第二套教师制服,一身浅粉灰色的紧身运动套装,上身是长袖交叉裹胸款瑜伽上衣,布料薄而富有弹性,从锁骨下方一路缠绕到腰际,在胸前形成一个极深的V形交叠,巨乳被紧紧挤压托高,乳肉从交叉的布料边缘满溢而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是同色系高腰紧身瑜伽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肥美的臀部,裤腰高到肚脐上方,在胯部勒得极紧,阴阜鼓起一道饱满的弧线,私处轮廓清晰可见,裤腿紧贴大腿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小腿的完美曲线,脚踩一双浅杏色细高跟尖头鞋,高挑身形每动一下都让臀肉轻颤,瑜伽裤被拉伸到极限,臀缝深陷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染成浅灰渐变蓝色的长发,发尾带着一抹冰蓝色,松散地披在肩头,轻轻晃动几下硕乳和肥臀后,停在原地,站姿慵懒而撩人,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按在自己大腿根部,指尖有意无意地往私处方向滑动,目光看向镜头,舔了舔唇,声音低哑而黏腻“辛达同学,今天调理课后,老师在调理室等你”,说着故意挺起胸膛,让巨乳在交叉裹胸里晃荡得更厉害,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叩击地面,臀部随之扭动,瑜伽裤发出清脆的摩擦声,阴阜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还有一套连体胶衣呢,那套是谁拍的视频”辛达迫不及待的想起自己可是挑过一套乳胶衣的,“小主子,那套给了教内劲修炼的陶慧敏老师,陶老师可是我们学校少有的一位能使用内劲的老师”,韩素真还想给辛达卖弄,哪知辛达根本不关心,这种能略微施展内劲的功夫不过是对武学的拙劣的模仿罢了,几乎没有什么提升空间,完全就是摆摆花架子的水平,辛达只想赶快看视频。
陶慧敏站在地下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穿着一件极致贴身的黑色乳胶连体衣,将她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乳胶衣高领设计紧贴脖颈,胸前大胆地挖出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灰蓝色半透明乳胶胸罩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连体衣的下半身紧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臀缝被乳胶勒出一道清晰的深沟,双腿被同色系超薄黑色乳胶丝袜包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丝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皮肤是冷调瓷白,在车库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流畅的鹅蛋脸线条柔和,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几缕发丝故意垂落脸侧,遮掩不住眼尾那抹勾魂的桃花眼妆,一只手撑在停放的汽车车门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自己腰侧,指尖顺着乳胶的曲线缓缓下滑,目光看向镜头,勾魂的声音说道“辛达同学,怎么又迟到了呢”,声音低哑而黏腻,像裹了蜜的刀刃,带着老师惯有的威严,又透着掩藏不住的淫荡。
陶慧敏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巨乳在乳胶里晃荡得更厉害,乳头硬挺地顶起胸前的布料,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故作扭捏的张开大腿,脸靠的离镜头很近,红唇快要亲到屏幕上,呢喃道“今天老师特意穿了这套衣服来接你,你看,乳胶贴着皮肤,好紧,老师下面都要湿透了”,转身刻意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叩击地面,臀部随之扭动。
骚嘛,的确够骚,淫荡嘛,的确够淫荡,可辛达还是略微有些失望,林智晗也穿过乳胶衣,跪趴在地上给他玩,无论是容貌身材的完美程度还是骚媚的风情与诱惑,完全不是面前陶慧敏能比拟的,蒋砚秋、施洁华和陶慧敏这三个女教师都欠缺一些,这时他才隐约明白,为什么老爸辛孙龙会反复教育他,多玩玩会武学的女人,玩多了根本不会想碰这些普通货色。
“小主子这三个骚母狗,现在只有蒋老师正在高一三班上课,其余两个是下午到学校上课,要不要母狗现在给她俩打电话,通知她俩现在到学校来伺候主子”
韩素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蒋老师今天在高一三班授课,那不是正好”辛达一听顿时乐了,自己自从分到高一三班,花了几天时间,把班里的老师全换成美貌的女老师,同学一律是漂亮的女学生,正打算要把班上的老师同学都好好玩一遍,“高一三班,我现在就过去”辛达说着跳下椅子,直奔教室而去。
“所以能否感受到气息在体内流动是普通人成为武者的重要分界线,只有跨过了这道坎,才能激发出身体的潜能,强化身体的能力,领悟到武学的强大之处”
美貌的女教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的讲解着武学入门基础课程,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发尾翘起贴合着耳后精致的银色耳钉,高挺的鼻梁、薄而饱满的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身上穿着熨得笔挺的白衬衫,沿着流畅的身躯曲线收进高腰皮裙里,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肌肤与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对傲人的胸部在衬衫紧紧包裹下高高隆起,乳沟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隐约可见蕾丝花纹下浅粉色轮廓的乳晕。
深蓝色皮裙泛着冷调光泽,紧紧包裹着腰臀,每一道褶皱都顺着身体的曲线起伏,将利落的职业感与成熟的张力揉得恰到好处,黑色皮带在腰侧勒出清晰腰线,衬得腰肢愈发纤细,也让下半身的轮廓更显饱满有力,裙摆被她故意向上撩起,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紧紧勒住浑圆饱满的臀肉,露出大片光滑的大腿肌肤与臀瓣下缘的弧线,正是女教师蒋砚秋。
女教师踏着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在讲台上不时踏出响声,而辛达则是百无聊赖的坐在下面听课,不时看着自己身旁,坐得笔直的十五岁女同桌—方梓琪,女同桌一眼望去就很干净舒服的容貌,精致小巧的鹅蛋脸,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师,认认真真的记着笔记,微微抿着淡粉色的唇瓣,校服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辛达盯着方梓琪看了一会,就伸手撩起方梓琪的上衣,手掌贴上少女光滑的腰肢,皮肤温热而细腻,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手指轻轻摩挲,就能感受到少女身体传来轻微的颤动,顺着腰线往上滑,触摸到覆盖着饱满乳房的胸罩,辛达手指一勾,轻轻松松挤进了胸罩里,抓捏起刚刚发育成熟的乳肉,方梓琪身体一颤,眼眸低垂强忍着胸乳上传来的酥麻感,辛达年龄才十岁,而他所在的班级却是在高一,只不过班级里三十多位学生都是女生,这些女生个个都比他高出小半个身子,发育的非常成熟。
辛达的手来回在胸罩里作弄,饱满的乳肉不停变换着形状,方梓琪咬着牙忍了半天,才悄声说道“胸罩再弄就弄坏了”,辛达嘻嘻笑着,不管不顾,他的个头本来就矮,这一低头几乎完全没入课桌的阴影里,身子就往方梓琪衣服里钻,吓得少女动也不敢动一下,一双手死死抓着裙摆往下压,声音带着哭腔低到几乎听不见“现在还在上课”,无力的反抗不过是任由辛达钻进自己衣服里,扒下胸罩,张口含住饱满的乳房,乳肉在牙齿轻咬下不停变换形状。
辛达的双手一用力,轻易的撩起方梓琪的校服裙摆,把布料全部堆到腰上,露出少女白得晃眼的腿根和浅粉色小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布料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和小小的肉缝形状,方梓琪浑身僵住了,下意识夹紧双腿,辛达手一伸就塞进了双腿之间,手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露出少女粉嫩无毛的私处。阴唇饱满而娇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晶亮的淫水已经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讲台上的女教师慢条斯理地转回身,继续讲课,高跟鞋叩响,什么都没发生。
在方梓琪不断地颤抖中,女教师终于宣布了下课“辛达你跟我来一趟”,辛达这才抽回手,手上湿漉漉的全是渗出的黏液,方梓琪脸唰一下红透了,埋头趴在桌子上,辛达可不管她,起身跟到女教师身后喊了一声“蒋老师”,“走跟我去办公室”女教师一把抓住辛达的胳膊,拽着他进了办公室,一把反锁上门,拉起窗帘,坐到椅子上,看着辛达“你这个小混蛋,我说你怎么又换了一个位置坐,盯上方梓琪了”。
女教师一股幽怨的语气,辛达完全没察觉,点点头“昨天看上她的,所以今天就坐她旁边了”,女教师抓着辛达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跟前,“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天天想着寻新欢,前天刚把老师弄到手,今天就把老师就抛在一边不管了,亏前天晚上在酒店老师还答应你录视频,什么骚样子都被你录了”接着又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从手机里翻出视频晃了晃“视频我也备份了”。
“啊,不要了,不要了,辛达,你放开老师,老师受不了了”一个身材丰腴的女老师正趴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不住哀求,端庄知性的女教师形象荡然无存,笔挺的白色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扣子全崩,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毫无遮挡地垂坠下来,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前后晃荡,乳头被揉捏弄得通红肿胀。
辛达搬了一张椅子站在椅子上,这样身高刚刚好跟老师平齐,狠狠的从后面撞击着老师的屁股,荡起阵阵臀浪,两只手勉强才够到两个硕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变形,黑色包臀裙被完全撩到腰上,黑丝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丁字裤细绳断裂挂在臀侧,肥厚的阴唇外翻,穴口被粗暴地撑开又合拢,“老师,你说你受不了了,那干嘛手抓着我的手不放啊”辛达一下一下将阳具递送到最深处,每抽出来一下都让女老师身体一阵颤抖。
“你别操老师了好不好,好不好,老师受不了啊,老师的胸好胀啊”女老师苦苦哀求着,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漱台的镜面上,模糊了她的倒影,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背上,曾经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反倒是让辛达越来越起劲,一下一下将阳具送到最深处,每抽出来时都故意慢一些,让龟棱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引得她身体一阵阵痉挛,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臀瓣上已经布满红色的掌印和指痕,女老师终于支撑不住了,双腿一软趴在洗漱台上,身体不停发抖。
“好了蒋老师,我没有用很大力气啦,等会再来一次,我还没玩够呢”辛达跳下椅子,拍着蒋老师雪白的屁股,“不要了,真不行了,辛达算老师求你了,别操老师了”蒋老师勉强支起身体,被辛达用绳子牵着回到了床上,辛达骑在蒋老师身上“蒋老师真不行,还没有朱老师一半强,才一次就不行了,朱老师好歹能被操两次,还能一边扇奶子一边操,下次把你们两个摆在一起看谁能坚持的久,时间最短的人要受惩罚”。
视频放完,蒋砚秋得意的晃着手机“哼,这就是你的罪证,你把我玩弄成这个样子,你要负责”,说到一半突然压低声音,拖得又长又黏,带着点撒娇的哭腔“你要狠狠地操我才行,把我操的满意了”边说还张开了穿着深蓝色皮裙的双腿,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洞,辛达嘿嘿笑着“骚老师这就忍不住啦,前天才玩过,才隔了一天就忍不住了,没想到蒋老师竟然这么骚”。
“你们男人就是没良心,拉老师下水的时候想着法的让老师变骚,现在老师成骚货了,又开始嫌弃老师太骚了”蒋老师“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埋怨和委屈,双腿一勾,将辛达夹在自己两条长腿之间,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皮裙摩擦着辛达的身体,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巨乳压在他胸口变形,女教师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带着一丝幽兰的香气,手掌轻抚上辛达的胯下“小色胚,硬了没”,辛达可毫不示弱,伸手就抓着蒋老师的胸乳“老师你这个骚货,下面肯定都湿完了”。
蒋老师扭着身子“小混蛋,你敢这么说老师”,突然俯身向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辛达的耳边,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性的体香瞬间将他包围“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坏学生,就得被老师好好惩罚惩罚”,“骚货老师想挨操了”辛达笑着解开皮裙的拉链,手掌开始揉捏起紧实的臀肉,蒋砚秋双腿像两条柔韧的藤蔓,死死夹住辛达的腰,幽怨的吐气道“老师现在骚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按耐不住的欲望让她根本把持不住老师的身份,一口亲上辛达的嘴唇,她吻得凶狠而急切,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辛达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所有的气息都掠夺干净,恨不得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才好,蒋老师一边吻,一边发出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喉咙深处溢出成年女人特有的媚意。
辛达感受着从女教师身体里疯狂的渴望,面对武者,普通人类女性近乎生物本能的敬畏与仰慕,让她们完全无法抗拒,尽管辛达才十岁根本不懂其中道理,但他也能感受到身边这些苦苦修炼却不得入门武学的普通人类女性变着法的往他身上扑,他双手熟练地钻进她的衬衫,隔着胸罩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肉软弹而饱满,在手掌中不断变形。
“唔,小混蛋,轻点捏老师的胸”蒋老师喘息着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湿润,辛达才不搭理,手掌顺势往下,扯开她深蓝色漆皮短裙的侧拉链,裙子瞬间松开,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一条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裤绳深深嵌入肥厚的阴唇间,布料几乎透明,中央那片深色水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阴唇微微张合的轮廓。
他伸手覆上去,指尖隔着薄布按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蒋老师猛地仰头,猛的浪叫出声,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丝袜与辛达的校裤摩擦出细响,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辛达趁势把手指勾进丁字裤边缘,往下一拉,湿淋淋的阴唇立刻弹跳出来,晶亮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骚货老师,果然湿透了”辛达坏笑着,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滑进去,一根、两根,毫不客气地插到底。
蒋老师被插得腰肢乱颤,胸部剧烈起伏,乳浪翻涌,双腿大张着,黑丝美腿在空中晃荡,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他的裤链,手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上下撸动几下,然后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声音带着哭腔“快插进来,老师的小骚逼等了一整天,想要被你操烂,操到子宫都装满你的精液”。
话还没说完,辛达腰肢一沉,整根没入,蒋砚秋仰头尖叫,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办公室的门锁得严严实实,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蒋砚秋越来越高的浪叫和桌椅摇晃的“吱嘎”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不休,“辛达老公,主人操我,用力操老师,啊”。
第二十九章:女侠尽皆入地牢,夫人侠女皆母畜
在滨海城偏远的城郊,有一座私人山庄修得十分豪华,只不过离市区较远,围墙高筑,故而从未有人知晓这里,一名中年汉子神态中饱含着沧桑,站在了这座山庄的门口,不多会紧闭的大门打开,穿着紧身筒裙黑色丝袜的女服务员鞠了一躬「李先生好」,「玄少爷在嘛」中年汉子呼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的神色有些紧张,「他在的,李先生请」女人将中年汉子引进山庄,关上大门后立马将下身的筒裙拉链拉开,仅穿着连体裤袜跪在地上。
中年汉子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早已见怪不怪了,这座山庄里有他挂念许久的人,流水静谧,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一尘不染,可中年汉子全不在乎,急冲冲的冲进了大厅,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高喊「玄少,诗音」,突然大厅的灯都亮了,将大理石地面照的光彩宜人,「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玄龙,正如我直呼你的名字李啸云」一个年轻的俊公子走到了大厅二楼的白玉护栏前。
见到这位年轻的俊公子,李啸云的神情马上变得谦卑起来「玄少,我能见见诗音吗」,玄龙翻身从二楼跃下站在李啸云的跟前「十年过去了,还是依旧痴心不改呢,你和林诗音的纠葛还是父亲告诉我的,你能亲手将自己深爱之人送到我父亲手上,也是颇有魄力,当年家父负责扫荡武林匪徒,那些所谓的诸路群豪们为乞求活命,向家父献妻献女的不在少数,可唯独你却非为乞活,而是为感谢家父救命之恩,故而将自己妻子献上,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林诗音恐怕早就被遗忘这山庄里了,论容貌姿色与武功都与有玉香飞鸿之称的凌剑卿不相上下,可玩起林诗音来就是别有一番趣味」。
李啸云不住的点头称是,只恳求见林诗音一面,玄龙笑道「李公子不必如此,您即未不服政府管理,也未与官方对抗,遵纪守法,从来都没有在我们玄家要清理的名单上面,既然要见您的妻子,有何不可」,话音刚落,高跟鞋声音响起,一个清丽,高贵,目光中含蕴的悲哀幽怨之意的女人从一扇侧门走出,她的面容很白很精致,有种独特的魅力,可惜涂抹的鲜艳的口红却破坏了这一美感,徒添了几分烟视媚行的感觉,白玉龙形发簪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银白色的纱裙在胸部高高隆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的腰很细,细到让人怀疑能否支撑的起上方的两个硕大夸张的乳房,臀部非常翘挺并不丰腴,双腿很长在丝袜包裹下就显得更长了,踏着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让她格外高人一头。
李啸云惊喜的看着向他走来的女人「诗音,诗音,好久不见啊」,林诗音眼神在李啸云的脸上扫过,一丝复杂而又遗憾的神情一闪而过,面向玄龙恭敬的欠身行礼「母畜林诗音拜见少主」,「诗音,你看是我啊」李啸云连声呼唤林诗音,但林诗音只是抬起头朝着李啸云点了点头,李啸云身形一动朝林诗音扑了过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半欠身在玄龙身旁,「诗音」李啸云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诗音,论轻功自己也是独步武林,怎么会这么轻易被躲了过去。
「李公子,林诗音已经离开你十二年了,这十二年在这山庄里精习武艺,论武功只怕她不在你之下呢」玄龙乐的拍掌,李啸云连忙转身谢道「多谢玄少这些年为诗音教习武艺」,李啸云的态度让玄龙颇为满意,伸手捏着林诗音的那对硕乳,快要把雪白的乳肉从胸口极出来,「好了,诗音,李公子这么大老远来了,自然不能让人空手而归啊」玄龙拍了拍林诗音的脸蛋,林诗音乖乖的走上前欠身行礼「李公子,是母畜诗音孟浪了,还望李公子责罚」,李啸云兴奋的上前牵住林诗音的手掌,雪白美丽的手掌,就像一块精心琢磨而成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杂色,又那么柔软。
李啸云将这双美不胜收的手掌紧紧握在手中,握的很紧似乎生怕她跑了一样,玄龙哈哈大笑「李公子既然已经牵到了美人的手,不如随我去见见那些老朋友可好」,李啸云脸色变了变「他们,他们还没死嘛」,「当然没死,这些昔年在武林之中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呢,能抓住他们还要多感谢李公子的出手相助呢」玄龙招呼了一声,高跟鞋声音响起,一道极尽成熟妖娆的身影缓缓走来。
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绝色美妇人,肌肤胜雪,乌黑长发高高挽成飞仙髻,几缕发丝故意垂落鬓边,衬得她鹅蛋脸更加精致妩媚,眼波似水,眼尾天生带着三分勾魂的红晕,低垂着眼眸,睫毛轻颤,唇瓣饱满,涂着正红色胭脂,嘴角含着一抹顺从却又压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夸张到近乎失真的巨乳—每一只都堪比成熟西瓜大小,乳形饱满浑圆,却又挺翘得不合常理,显然经过了极尽奢靡的保养与药物滋养,紧致的油光发亮,仿佛随时会滴下水来,硕大的双峰被一条极薄的紫红丝质肚兜勉强兜住,肚兜布料小得可怜,仅遮住乳晕中央与小腹上半部分,下缘堪堪盖住阴阜,两条细带从肩头绕过,深深陷入雪白肩肉与乳肉之间,勒出深深的肉痕,乳沟深邃得能埋没一只手掌,随着她走动,巨乳剧烈晃荡,肚兜边缘被挤得几乎要断裂。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腹部正中央系着一根乌黑的长鞭,鞭柄镶嵌着赤金龙纹,鞭身盘成圈垂在胯间,像一条驯服的毒蛇,肚兜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薄如蝉翼,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美妇人顺服的跪在玄龙身前,为他更换衣裳,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巨乳随着俯身动作完全垂落,几乎贴到小腹,乳尖在肚兜薄纱下高高凸起,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深粉色轮廓,「你是,宁中则」李啸云惊疑的询问道,美妇人不答话,反倒是玄龙摸着美妇人的脑袋道「李公子记性不错嘛,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仅见过一面就记忆犹新,岳夫人如今甚是听话,来前边带路」,「是,少主」宁中则磕了个头站起身走在前面,她的臀肉十分紧致,一双浑圆修长的大腿有着与年龄严重不符的雪白紧绷,可见这么多年来保养调理相当不错。
宁中则走在最前面,玄龙跟在其后,李啸云紧紧拉着林诗音的手在最后,打开侧门,下了一长串台阶,就听到男男女女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地下两排监牢,左一排是女监,右一排是男监,男监污垢不堪,哪怕是全封闭的也能透过窗户看见内里满是污秽,左边的女监就好很多,宽敞明亮,还有床铺和化妆台,如果不是女人在正中被吊起来反绑着双手,还以为是女子宿舍呢。
玄龙按了一下男监的第一个监牢的墙壁上的一个按钮,一道电流闪过,疼的监牢里的人惨叫起来,声音却异常的奇怪,如同被阉割的公鸭一般,玄龙看了一眼在前引路的宁中则,见她毫无反应之后道「岳不群,辟邪剑谱练得如何了」,只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准确说是阉人,跑了过来,跪在窗户前连声哀求道「
玄少,小的岳不群苦练辟邪剑谱,都练的熟了,都练会了」,男性年迈的脸上却无胡须毛发,看得极其怪异,声音也同公鸭嗓一般,让人极度的生理不适。
玄龙又按了一下按钮,一道电流突然闪过重击在岳不群身上,痛的他满地打滚,连声哀求「玄爷爷饶命啊,求玄爷爷饶了小的一命」,李啸云面露不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华山派掌门,一度成为五岳盟主之人,却落得这般下场,玄龙见李啸云心中动摇笑道「能捉住岳不群和左冷禅还要多亏李公子相助,当年以一敌三,力胜何太冲、余沧海、左冷禅才让家父能够抓住岳不群」。
李啸云苦涩的笑了笑,就听到隔壁监牢里传来痛骂声「狗杂种,有本事放你爹爹我出来,看我不把你剥皮挖心碎尸万段」,玄龙摆了摆手,宁中则按了监牢墙壁上的按钮,强大的电流电的监牢里的男人痛不欲生,发生凄惨的哀嚎「臭婊子,就是你害的你家男人不男不女,都是你这糟娘们,祸害」那人还不服,惨叫着还痛骂。
「看起来董掌门很不服气嘛,倒是不知道自家夫人服气不服气」玄龙示意,对面女监门打开了,衡山派掌门夫人叶筱凝被悬吊在牢房正中央的横梁上,双手被红绸绳高高反绑过头,绳结深深勒进手腕,迫使她上身前倾,雪白脊背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腿被迫大张,膝盖微曲,脚尖勉强点地,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半悬空着。
一袭黑红相间的漆皮情趣旗袍紧紧裹住她身体,布料薄如蝉翼,旗袍前襟完全敞开,仅以几根金色细链与黑色蕾丝勉强扣住,巨乳从领口疯狂溢出,白腻的乳肉像两团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乳尖充血挺立,被两枚银环穿透,环上坠着小小的红宝石,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深粉色的乳晕周围散落着几道淡红鞭痕,乳晕上插着好几根银针。
腰肢被一条宽幅黑皮腰封死死勒住,勒出夸张的「蚂蚁腰」,旗袍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两条修长美腿被黑色超薄吊带丝袜包裹,丝袜表面泛着幽暗珠光,袜口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嫩肉,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漆皮布料与丝袜的双重包裹下被挤压得溢出大量软肉,臀缝被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完全嵌入,形成一道深邃沟壑,臀瓣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与掌印,新旧叠加,泛着潮红与油光。
叶莜凝的脸庞十分艳丽,唇瓣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唇角微张,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颈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中央镶嵌银质铭牌,刻着「凝奴」二字,项圈连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另一端系在横梁吊钩上,迫使她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颤抖,巨乳随着喘息起伏,银铃叮铃乱响。
宁中则毫不客气的上前将叶莜凝从横梁上解了下来,牵着这母畜到董掌门监牢前,将腰上系着的鞭子解下,狠狠抽在了母畜那白花花的臀肉上,抽的母畜连声求饶「啊,痛啊,别打凝奴,求主人别打凝奴,凝奴听话,凝奴什么都听主人的话」,听得母畜惨叫声,男监里的董掌门立马激动起来「筱凝别怕,我在这呢,别怕筱凝」,男监牢丽正是衡山派掌门董皓原。
「凝奴看起来你还很思念你的丈夫嘛」玄龙伸手抓着凝奴的乳房,稍稍用力,乳房上的银针就叫凝奴痛的死去活来,「凝奴从来与丈夫无瓜葛,凝奴是主人的母畜」,玄龙抬手将男监窗户拉开微微一道缝「看看你的态度」,叶筱凝一口吐沫吐了进去,正中董皓原的脸上,「筱凝你」,「不要喊我筱凝,我是主人的凝奴,筱凝不是你叫的」叶筱凝一脸义愤的怒斥董皓原「你自到了这里,不思修炼辟邪剑谱为主人效力,反倒是处处与主人作对,我今日这般都是你害的」。
男监里没了声响,玄龙满意的摸着叶筱凝光滑的后背和结实的臀肉,这些都是时刻鞭策这些母畜的结果,即使是关在地下监牢里,玄龙也一刻没有放松对这些母畜武功修炼的监督,但凡有修炼懈怠的无不是在平时要挨的鞭子上多加好几鞭,更是将银针从乳头中塞进去,直痛的母畜们死去活来,玄龙转过头看向李啸云道「李公子,可还要见见当年的老友,这里可还有好几位呢,例如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想见一见」。
李啸云没说话保持着沉默,宁中则已经上前打开了一扇女监的门,妇人高昂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骑跨坐在木驴上,驴背上竖着两根粗大的乌木阳具,前粗后细,表面雕刻着仿真的筋络与龟棱,美妇人的阴户和后庭都被木质阳具插的满满当当,胸前那对巨乳因身体前倾而完全垂落,像两只沉甸甸的熟瓜,随着每一次木驴的轻微震动而剧烈晃荡,乳尖充血挺立,乳晕被勒得外翻,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
背缚着双手的美妇人见到宁中则开口就骂道「宁中则,你这贱妇不得好死」
,刚骂完,立马就看见宁中则身后的玄龙,「啊啊,饶了我吧求求主人饶了奴」
这妇人正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夫人越红艳,嵩山派素来与华山派不对付,心中怨恨已久,又被宁中则这般折磨,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是见到跟在宁中则身后的玄龙后立马改口求饶。
越红艳不住颤抖着身子,在清脆的机关声中,插着后庭的木质阳具竟然又向上顶了一截,本来就被插得够深了,还被这大异物狠狠向身体里送去,插得越红艳不得不惊呼着娇躯猛地向前微微探去,将被插得满满的后庭微微抬起来,这才能勉强抗的住,可是旋即,插后庭的假阳具缩了回去,插前面阴户的假阳具又是猛地插了回来,越红艳又是不得不随着节奏一边呻吟着一边把紧缚的娇躯向后扬去,反复如此,前后两根阳具顶在最深处,让她忍不住的大声的呻吟出声来。
「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玄龙围着越红艳的身子转着看,山庄里囚禁了千八百名这些武林女匪徒,根本没时间顾得过来,只有这会才能好好观察一下自己的母畜都驯化到什么地步了,乳房不出意外的硕大丰满,并且插满了银针,银针对丰胸的效果极佳,尤其是对这些有内力运转的武林女子,能最大限度的刺激雌性激素,而在长期训练下臀肉更是紧实,大腿修长浑圆,关在山庄里的女人每天的修炼时间和强度甚至高于她们在门派之中修炼,「做完了,主人,母狗都做完了,求主人开恩,啊,嗯,太深了,要坏掉了主人,饶了母狗吧」。
玄龙看了一眼在越红艳面前的功课表,每一项上面都打了勾,点点头按住了木驴的开关,越红艳一阵抖擞一股淫液从身体里喷了出来,洒在木驴上,玄龙抓着越红艳的细腻的腰肢将她从木驴上提了下来,解开了她背缚的双手,越红艳双腿发软瘫在玄龙身前,拿脑袋蹭着玄龙的下身一个劲的讨好,倒是对面的男监里不安分了「狗杂种,你快放你左爷爷出去,李啸云你这个武林败类,甘当走狗」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住的在监牢里咒骂。
玄龙踢了一脚越红艳的丰臀「去看看你丈夫」,越红艳手脚并用爬在前,夸张的扭动着自己丰硕的臀部,男监里隔着窗户能看见左冷禅光着身子在破口大骂,他身上已经被阉割了,胡子毛发也去了一半倒是还没有岳不群明显,玄龙踩在越红艳的背上问道「左掌门,辟邪剑谱练的如何了,我玄某说话算话,只要能将辟邪剑谱练至大成就可以从这座监牢里出去,左掌门有这骂人的功夫,还不赶快练习」。
「放屁」左冷禅破口大骂,「练什么剑谱,只要内力稍微一修炼就被抽走, 狗杂种把你左爷爷当成牛羊宰」经过几次被吸干内力之后,左冷禅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所谓的修炼不过都是在为玄龙提供内力罢了,李啸云叹了口气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看向自己身边的林诗音,后者却全然无所谓的神态,早已习惯这里的一切,「玄少,还恕李某请辞,先行告退一步」,玄龙脸色一变冷声道「
李大侠就这么打算走了」,话音刚落,林诗音就甩开了李啸云的手,冷漠的站到了一边。
被甩开的李啸云一下子手足无措,结结巴巴说「没,没有,诗音」,「既然李大侠心存仁慈,那玄某也不好再当恶人了,那就请李大侠告辞吧」,林诗音身形一闪便到了玄龙的身后,急坏了李啸云「诗音,诗音,你看是我啊」,「李大侠,如果还想见林诗音,那么不妨帮我杀个人,拿他的人头来见我,林诗音就是李大侠您的了」,「真的嘛,是谁,让我杀谁」一听到能得到林诗音,李啸云已经不管对方是谁了,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杀。
「他是天龙派掌门—辛孙龙,把他杀了,用他的人头来换林诗音」玄龙抬手托住林诗音雪白硕大的乳房颠了颠,沉甸甸的软如面团手感极好,拧了一下翘立的乳头,林诗音呻吟一声,这一声呻吟让李啸云魂都没了,「好好好,我去杀辛,辛孙龙,诗音你等我,等着我用姓辛的人头来换你」李啸云转身就往外去,急匆匆的跑了,「慢着,等下,还有个好东西给你,你一定喜欢看」临走前玄龙故作神秘的交给了李啸云一个黑漆漆的硬盘。
林诗音与宁中则一左一右跪在玄龙身侧,两对硕大的乳房被玄龙双手肆意揉捏,林诗音的乳肉细腻如凝脂,乳晕浅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乳尖在指腹碾压下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宁中则的乳房更显沉甸甸,乳肉饱满到几乎垂落,在玄龙的抓捏下乳浪翻滚,而越红艳和叶筱凝一左一右跪趴着含着玄龙那还算壮硕的阳物。
越红艳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红唇包裹着阳物左侧,舌尖灵活地沿着筋络打转,吮吸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又熟练,每一次深喉都让喉管收缩,喉结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吮吸的滋滋有味;叶筱凝则含住右侧,曾经高傲的衡山掌门夫人如今像最下贱的娼妓,红唇大张,将龟头完全吞入,舌面贴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两女的唇舌交替,时而同时含住龟头,时而一前一后舔舐棒身,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几个母畜都久经调教,训练的十分纯熟,服侍起来自然是十分熟练。
玄龙享受着四头母畜的侍奉,长舒一口气,最近武林匪徒们又有些不安分了,这些武林匪徒就像蟑螂一样杀不尽灭不绝,当年家父负责清扫七十二门派,斩杀男匪徒九百七十八人,俘虏女匪徒八百八十二人,后来多年清理,少说也杀了上千人,捉走了近千名女眷,又有慕容家为祸武林杀了不少人,造成天下一度除了少林武当和天龙三个与官方合作的门派外,再无武林门派可言,可才过去十多年,武林匪徒又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玄龙一家手上沾满了武林匪徒的血,玄龙更是恨不得赶尽杀绝,将所有武林中人杀个干干净净永绝后患,可惜上面总是忧虑杀戮过重引起不良影响,玄龙正思虑时,监牢里的通话响起,女服务员禀报道「少主,梁老来了」,玄龙一听乐的拍掌道「好好,梁老来了定是有好事,快请到大厅」。
一辆军用吉普车没有挂拍照停在了大厅正门前,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衣着简朴的老人,「梁老好」玄龙快步上前敬礼,梁老摆了摆手「玄家小子没必要,你又不是军人,今天啊就是过来看看你」,「感谢梁老挂念」玄龙忙引着梁老进了大厅,「这么些年这里也没什么变化嘛,大厅里冷冷清清的,缺个女主人嘛」梁老环顾一圈笑呵呵的看着玄龙。
「是,梁老说的是」玄龙连忙应声,「有中意的人嘛,梁老帮你去做做工作」,玄龙愣了一下,没想到梁老会过来说这个事情,「玄家小子啊,我知道你肯定心里介意辛孙龙和林静姝的事情,按照功劳,按你玄家的贡献,哪怕就是论仪表和武功,怎么着林静姝介绍给你也比介绍给辛孙龙强,可是你父亲当年囚禁的女匪徒太多了,又时不时爆出来虐待女囚的消息,虽然都被压住了,但很多人对此很有意见的,那几年啊又正巧赶上多数人认为对待武林要以抚为主,愿意投效的辛孙龙自然就高看了一眼,可这些年啊,抚的手段用了不少,可不过是养虎为患,没见有什么进展,所以对于武林啊还是要该敲打,今个我来就是再给你介绍安排一个姑娘,玄家小子你觉得如何」。
「梁老能介绍,自然是再好不过」玄龙心里略失望,本以为是什么好事,原来又是见武林不安分,把沾满武林鲜血的玄家给召出来,当黑手套,梁老似乎并没有在意玄龙的神情,转头喊道「囡囡下车吧,别在车上躲着了,不闷的慌嘛」
,吉普车左侧车门打开,一条修长如玉的长腿迈出,足上踏着镶嵌着亮晶晶碎钻的水晶高跟鞋将美腿衬托的更为修长了,丝袜是极薄的肉色,薄到几乎看不出存在,却又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流畅而紧致。
她整个人从车内探出身,动作优雅而缓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脯虽不算特别丰硕,却形状极佳,如两只精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被白色丝质衬衫紧紧包裹,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隐约可见锁骨与一抹浅粉色的蕾丝胸衣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润过,给人一种纯净无瑕的感觉,脸型属于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轮廓清晰,既有古典美人的端庄,又有现代女性的精致,更难得的是有股清冷脱俗的气质,仿佛不染尘埃,神态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反而有一种温柔的力量。
站在梁老身边的玄龙已经看呆住了,梁老得意的笑道「这是我的小外孙女,姓苏名仙仪,你们俩可以好好认识认识」,苏仙仪快步跑上大厅「阿公」亲切的抱着梁老的胳膊,眼神时不时瞄一眼玄龙,「哈哈哈,走走,玄家小子,今个我请客做东,就请你好好喝一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老骨头」。
酒过三巡,叫嚷着要陪阿公喝酒的苏仙仪已经喝的脸蛋红通通的,半醉半醒眼神迷离,眼见着喝不动了,三人这才酒足饭饱返回山庄,进了山庄大厅第一时间,玄龙就在梁老满意的眼光中扶着苏仙仪去卧房休息,梁老则等在正堂里,两三名女服务员衣着齐整的侍立在一旁,看起来只像是山庄的服务员,丝毫看不出在山庄的地下藏着一个偌大的监牢,奴役着成百上千的女人。
玄龙转头出来冲梁老笑道「梁老,还记得前几年你说峨眉派这么好的门派弟子被关在监牢里可惜了,这几年精心调教峨眉派已经训练成一支歌舞团,今个借着梁老高兴,正好让她们给梁老献舞」,梁老点点头「玄家小子有心了,当年你们平定峨眉生擒一众弟子,我就说峨眉派弟子根骨颇佳,若就是这么关在监牢里太可惜了,没想到你这小子能把峨眉派训练成歌舞团」,玄龙拉着梁老道「梁老谬赞了,都是家父留下的基业罢了,还要请梁老多多指导」,说着招呼女服务员「把峨眉舞团的都叫进来」。
话音刚落,一群峨眉女弟子鱼贯而入,足有二三十人,个个容貌秀丽,肌肤如凝脂般白皙,肌肤如玉,眉目如画,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也有峨眉剑派的英气,她们身着各色半透薄纱,有大红如烈焰、有青碧如春水、有鎏金如星河、有纯银如月华,纱料轻薄到近乎透明,烛火一照,便将内里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每一位女弟子上身都只着一件半乳式黑色蕾丝胸衣,托起饱满的酥胸,将大半个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外,乳沟深邃,乳尖在蕾丝花纹下隐约凸起,随着步伐轻颤,荡起细微的乳浪,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仅以一条块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片遮挡私处,前后系着细绳,随着走动轻轻飘荡,乍一看像紧身三角裤,实则下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层肉色紧身连体丝袜包裹全身在腰部与大腿外侧是大面积黑色镂空蕾丝花纹,勾勒出性感狐媚的曲线,而在臀部、胸前与私密处却是完整的肉色,薄到几乎透明,将雪白肌肤与粉嫩颜色完全显露。
这些女弟子进了屋之后迅速让开一条道,动作整齐划一,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仪仗,紧跟着进来的是三名身姿更为曼妙的女子款款步入,她们身着宫羽珠饰的轻纱舞裙,裙摆高开叉直至腰际,行走间雪白大腿若隐若现,边缘缀满细小的珍珠与银铃,外披一层薄如云雾的紫纱披帛,袖摆极长,垂落至地,像两道流动的烟霞。
三女皆戴着半透明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的眼睛与红唇,面纱后隐约可见精致的五官与高挽的发髻,发髻上插着金步摇与碧玉簪,摇曳生姿,见到玄龙率领一众峨眉弟子盈盈拜下「奴婢叩见少主」,领头的女子尤为引人注意,身量高挑,腰肢细如柳,胸脯饱满却不夸张,乳形挺翘如玉碗,被紫纱半遮半掩,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臀部浑圆翘挺,舞裙开叉处露出大半雪白臀肉与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勒痕,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能说话,流转间带着一丝温柔,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樱花色唇釉,面纱下隐约可见小巧的鼻尖与精致的下颌线。
「起来吧,这可是梁老,今天要好好表演一番」玄龙挥了挥手,房间内桌椅全都飞到一边叠放在一起,空出了偌大的场地,梁老点点头,这一手内力操控堪称卓绝,能精准的控制东西的摆放,力度控制的不差分毫。
领头的女子开口婉转的哼唱起来,声音似娇啼似嘤咛,又好似共赴巫山前的呢喃,听得人酥媚入骨,随着哼唱声,领头的女子悠悠甩动水袖,摇摆起窈窕的身体,身后的一众女弟子都跟着摇荡,裙摆飞扬,雪白的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哼唱的节奏,抬起白腻的长腿向后伸展,在高音节点突然一跃而起,裙下毫无遮掩的粉嫩阴户一闪而过,紧跟着柔嫩的足尖点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位置,顺着腿部缓缓向上滑,随着足尖滑的越来越高快到自己另一条腿的根部,半个下身都快要露在纱裙外时,突然一下转身并甩动身上的水袖和纱裙,宛如孔雀开屏一般绚丽。
「好」梁老鼓掌道「玄家小子调教的不错」,玄龙笑道「谢梁老夸奖,这倒是小子精心琢磨,让这些峨眉女匪们跳舞时若隐若现,尽显盘靓条顺,梁老还没完您尽情往后看」,话刚说完,领头的女子一跃而起,在空中闲庭信步般的翻转腾挪,峨眉派女子跳这种舞蹈明显大有优势,有雄厚的内力和卓绝的轻功在身,根本不需要吊威亚和体力问题,在空中如履平地,水袖舒展更显优雅万分。
另外两名佩戴着面纱的女子跟着左右两个方向跃起,三女在空中交错旋转仿若一体,裙摆甩动,似是空中翻转的飞燕,领头的女子足尖突然在身旁两女身上一点,翻转而上,双臂伸展,手指化为爪,锋利的指甲似是撕裂一切,冷气凛然,看得梁老一惊「这是九阴白骨爪,峨眉派的独门武功」,玄龙知道勾起了梁老些许不好的回忆,连忙道「梁老放心且往后看」。
果然,紧跟着领头的女子舞动双爪,手爪划过的空气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气浪,反复几次后,在她身边已经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气浪,仿若云层又像是跳动的曲谱,最终双手合拢猛的挥出,庞大的气浪向四周散去,好像在房间内刮起了一道风,只不过吹得人心旷神怡,「好好好,好厉害的功夫,好美的舞蹈」梁老不住的鼓掌「玄家小子,能把峨眉派的那些妖女调教到这般地步,你可是费了一番心思啊,真好」。
领头的女子从空中缓缓落下,面纱已经被刚刚的气浪吹去,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庞,嘴角微微含笑,令人心生怜爱,如一幅水墨丹青,眉眼间流转着淡淡的清冷与温柔,肌肤胜雪,仿佛月光洒在白玉上,透着莹润的光泽,鼻梁高挺,唇若点樱,微微一笑,便如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美的不染尘埃,仿佛从云端走来的仙子,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宁静。
众女走到梁老和玄龙身前盈盈拜下「奴婢叩见少主,恭迎贵客」,梁老指着领头的女子「叫什么名字」,领头女子昂首道「奴婢姓周名芷若」,「周芷若这名字不错,武功练的不错嘛,九阴白骨爪已经大成了,九阴真经练的怎么样了」
,「回贵客的话,九阴真经已经练至圆满,奴婢现在正在练习玉女心经,将这两种功法结合起来更好侍奉少主」。
「梁老,周芷若是新任的峨眉派掌门,她师傅就是灭绝师太,家父当年扫荡峨眉山的时候,那灭绝师太正欲鱼死网破要和家父决死一战,还服了毒药,将峨眉的衣冠就是传给了周芷若,让她接任第四任掌门,多亏家父武功略胜一筹才将峨眉派一举拿下」玄龙不禁得意,拿下整个峨眉派可是父亲筹划了许久,峨眉派可是整个武林之中出了名的死硬派分子,作战顽强,死抗到底,被俘虏也绝不投降,如果是其他门派例如海南派之类的,直接杀光了就完事,偏偏峨眉派女弟子秀美慧中,颇得天下人喜欢,父亲更是舍不得杀,还生怕她们一旦战败就自杀,力求举派上下一举俘获,因而整场战斗都打得束手束脚,最是凶险。
「嗯,多亏了你父亲勇猛作战,清剿匪徒才能平定武林,那灭绝师太呢,她如何了」梁老与灭绝交过几次手,对这个疯尼姑颇有印象,一打起来就是不要命一般,当年也是给特战部队带来不小的损伤,更是顽固不化坚决不与官方和谈,整个峨眉派就是在她主导下变成武林之中出了名的死硬匪寇,成为第二次扫荡武林的重点对象,逼得国会上下一致决议将清理峨眉匪患的事情发包给了玄家,只要能剿灭峨眉,无论如何处置。
清理武林匪患共有两次,第一次是玄家负责清缴武林匪患,屠戮了华山派、衡山派和青城派和崆峒派,男弟子皆杀,女弟子尽作囚徒凌辱,结果因为杀戮太重导致满天非议,舆论哗然,不得不停止,第二次变成了由特战队负责,打击了点苍派、泰山派,结果遭到了峨眉派的拼死抵抗,不得不让玄家再次出手清剿峨眉派。
「梁老,灭绝师太自然是关押在监牢里,梁老可是要见一见」,「见,见见这个杀了我好几名属下的疯婆娘」梁老露出一丝愤恨的神情,不多会,一阵叮铃哐当的声响,一个身材丰硕的光着身子的女尼爬了出来,脖颈上套着项圈还系着铁链,尽管已经上了年纪可这女尼保养得异常丰腴,甚至比年轻女子更显肉欲,臀部依旧滑腻雪白,硕大浑圆,像两团熟透的蜜瓜,随着爬行动作来回剧烈晃荡,荡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臀浪,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深深嵌入股沟,将两瓣臀肉勒得更加饱满外翻。
硕大的臀部相对应的便是已经完全夸张的乳房,每一只都比成年男子头颅还要大上几分,乳形沉甸甸地下垂,几乎贴到地面,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发出沉闷的肉浪碰撞声,拇指粗细的乳头上刺满了细长的银针,嘴里衔着口塞,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脸上戴着银质鼻钩,钩子穿过鼻中隔,将鼻翼向上拉扯,迫使她鼻孔外翻,活像一头母猪。
玄龙走上卸下灭绝的口塞「你这母猪还不见过梁老」,灭绝抬头看了一眼梁老,似是认出了是故人,低下头没说话,玄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从灭绝那硕大的乳房上拔下一根银针对着乳头的孔插了进去,灭绝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饶命啊,母猪叫,母猪叫,母猪见过梁老」,多年的调教,经过对乳房阴部等敏感地方的改造,十多年下来,这些女匪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身体部位更是稍加刺激就近乎崩溃,而灭绝师太更是重点调教和改造对象,也是灭绝师太的意志崩溃后,整个峨眉派上下顺利的沦陷,乖顺的臣服了。
梁老哼了一声,随即发出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好好好,哈哈哈哈」原本还想好生教训灭绝师太一番的梁老看到这番模样,瞬间什么仇怨都不想计较了,他并不支持玄家打造监牢凌辱女囚,但是对于灭绝师太这样的曾经死硬分子,如今只有爽快可言,放声大笑尽去心结,拍着玄龙的肩膀「玄家小子做的好啊,仙仪放心的交给你了」。
一直以来梁老都只是看在玄家血汗之功不做计较玄家的事,玄家九兄弟,老大年纪大多年征战后病死,老二断了一条胳膊,老三在乱战之中失踪不知所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老四打崆峒派时重伤不治身亡,老五和老七都受了严重的内伤,没坚持几年就去世了,老六伤了脑子疯疯癫癫的,老八打华山派时身死,只有老九活到了最后,创下了玄家山庄。
第三十章:母畜任盈盈上华山,女侠与痴女怨妇
梁老离开了但并没有带走苏仙仪,其意已是不言而喻,玄龙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己马上要娶妻了,现在要去见见自己仅有的长辈了—玄二叔,玄二叔再断了一条胳膊回山庄清修后就不喜欢奢华,独自一人在山庄的角落弄了间小屋颐养天年了,玄二叔的脾气不好,也很讨厌别人伺候他,所以没有服务员敢靠近小屋。
玄龙走到小屋前,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看见了一具光滑晶莹的酮体正站在浴桶中,水面荡漾着细碎的波纹,热气蒸腾,将她雪白的肌肤熏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女人转过身来,那对坚挺的胸乳在水汽中挺立,乳形饱满却不夸张,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如珠纤,热水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蜿蜒而下,从锁骨滑过乳沟,绕过腰窝,一路淌过翘挺的臀瓣,在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只不过这并不能吸引玄龙。
女人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与颈侧,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媚的笑「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进来,难不成还能不好意思」,她还故意扭动曼妙的身躯,水流顺着她那光滑如缎子般的肌肤上流了下来,「二叔呢」玄龙推开门走了进来,女人优雅的跨出浴桶水花四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拿起一旁的白巾随意擦拭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却将每一寸肌肤都展露无遗,一边擦拭一边露出迷人的笑容「你二叔正在屋后修炼呢,这些日子鹰爪功越来越厉害了」,「那捉你岂不是更不费功夫了,这下你更跑不掉了吧,风思娘」玄龙不禁调侃道。
这女人名唤风思娘,武功相当不错,比之门派掌门只差分毫,原本也该是同其他武林女匪徒一样关进地下监牢去,偏偏好命让二叔一眼相中,留在身边伺候,偏生这女人不知感恩,反倒是屡次逃跑,只是每次逃跑不过几时就会被二叔给抓回来,被二叔罚的现在连衣服都穿不得,只能天天光溜溜的到处晃悠,一身绸缎似的肌肤不知道饱了多少眼福,风思娘眼波流动柔声道「还不是你二叔太粗鲁了,人家经受不起嘛」,突然小屋另一侧的窗户被撕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女人从窗户里吸了出去,玄龙连忙跟上跑到屋外,风思娘被一个独臂的男人抱在怀里。
这个独臂男人长相十分古怪,身长不满五尺,一颗脑袋却大如巴斗,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两条眉毛几乎连成了一线,左眼精光闪闪,亮如明星,右眼却是死灰色的,像是死鱼的眼睛,右臂已经齐肩断去,剩下来的一条左臂长的可怕,正环抱着风思娘,「对待你这个婊子就该粗鲁点,成天就想跑,被我揍几顿就老实了」独臂男人将风思娘擒住,扬起左臂对着丰润紧实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雪白臀肉瞬间凹陷下去,打的风思娘哀声叫起痛来「爷轻点打,打坏了谁晚上伺候爷呢,屁股打红了摸起来就没有手感了」。
「哈哈哈,你这婊子还知道伺候人,偷偷逃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伺候人了」
玄二叔揉着风思娘饱满的胸乳,变换成各种形状,风思娘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敢答话,反倒是双臂紧紧搂着玄二叔扭了扭了诱人的身姿,双腿盘上了玄二叔的腰,整个人就挂在了玄二叔的身上,一脸亲昵的蹭着玄二叔的脸庞,丝毫看不出像是会逃跑的样子。
玄二叔拍着风思娘的臀部看向玄龙「你不在地下玩你爹留给你的那么多母畜,跑来找我干什么,又有什么人要杀,先说好,我年纪大了,当年能打得过的,现在都不是对手了」,玄龙连忙双膝跪下「二叔,侄儿近日要大婚,是梁老从中做媒,所以劳烦二叔,到时作为长辈出席」,「你要大婚,还是梁老做媒」玄二叔疑惑的思索着,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两句话合并在一起,「你那地牢里那么多母畜都玩不过来,你难道说要找个女人帮你管,可梁老能做媒的对象她能愿意」
玄二叔着实没想明白。
「是梁老做的媒,未婚妻已经在山庄了,还请二叔劳烦这一次」玄龙说的恳切,玄二自然不会拒绝,「当你的长辈自然是责无旁贷,可你不会学你爹吧,娶了二十四个媳妇,个个弄成深闺怨妇,成了弃妇,逼得二十四位女子用尽毕生痴怨发下《二十四弃妇往生咒》,枉你父亲一生武功盖世,独步天下,胜绝少林武当,天下武林莫不噤若寒蝉,最终却死在自己娶的二十四个媳妇手里,你千万莫要步你父亲的后尘」。
玄龙重重点头道「侄儿省的了」,玄二挥挥手「你去吧,大婚之日我自然会去的」,玄龙叩谢起身转身离开,就听到二叔骂道「你这婊子使这么大劲干嘛,轻点吸,伺候好了爷高兴就准许你穿衣服了,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把衣服穿身上」,随即传来风思娘不安分的哼哼唧唧的声响,玄龙笑了一下掉头走开了。
走到山庄正中,环顾四周,哎,还有一处地方没有去,就是西北角的弃妇塔,如果不是二叔今日特意强调,玄龙根本不想过去,可自己又毫无办法,父亲的二十四弃妇个个都不是善茬,还好父亲当年以死献祭,才勉强化解了无尽的痴怨,自己要结婚了还是先向她们禀报一声,万一又发起怨来,自己可遭不住这无尽怨气。
玄龙忐忑的走了许久走到一共七层的弃妇塔下,抬头望去,此时已经傍晚,二十四根陨铁锁链在晚霞的霞光下泛着油光,每根铁锁上都刻着用朱砂写就春规秋怨吟,这词不知道是哪一位弃妇写就得,全词一共二百七十八个字,涵盖了欢喜禅、玉女心法、鸳鸯功、凡练此法无不是沉醉阴阳,痴恋发狂,明明只建成不过十年的塔,台阶上的木板却如同朽木一般几乎快要腐烂,玄龙踏上弃妇塔的第一级台阶时,整座七层黑塔便发出朽木摩擦的呻吟,惊起檐角锈蚀的青铜铃,本该清脆的声响,却似裹着腐肉的钝刀划过石板一般。
玄龙硬着头皮踩上台阶,塔身表面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新旧划痕里凝结着不同年代的血痂,都是当年弃妇们用指甲划下的划痕,玄龙觉得耳边彷佛有凄厉的哀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玄龙壮着胆子往上走,全身直冒冷汗,突然感觉脚底滑滑的,定睛一看脚下的台阶渗着鲜血还翻着血泡,再走一级台阶,鲜血从腐烂的木板上冒了出来。
一阵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求不得~九鸾金步摇刺掌心」,玄龙索性眼睛一闭向上猛冲几级台阶,「放不下~冰棺中梳妆依旧的姿态」声音开始变得如同凄厉鬼嚎,脚下一滑摔倒在台阶上,玄龙想爬起来,可那鲜血滑溜的如油脂一般,粘的满手都是,脚上手上全在打滑,玄龙忍不住哀求道「诸位姨娘,小子近日要大婚,特向诸位姨娘禀报一番,还望姨娘们高抬贵手」,话说完,耳边的歌唱依旧不停,「忘不了~盲眼刺绣的三百六十日星图;参不透~佛前长明灯血作引」
,一条血红色的绸带自上方飘下,玄龙喜出望外伸手抓住绸带站起身,连声道谢「谢谢姨娘,谢谢姨娘」。
吟唱声终于停了,血红色的绸带沿着台阶不断向下坠落,好像永无止境一般,看不到这绸带到底有多长,一双惨白几近毫无血色的柔嫩手掌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最瞩目的还是那十根十几厘米长的血红色的指甲,玄龙连头都不敢抬,低着脑袋喊道「姨娘好」,「你就这么怕我」女人勾魂夺魄般的声音响起,口中喷涌着槐花蜜的甜香,血红色的唇瓣上涂抹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传说吻过这抹红的人会看见心中最渴求的幻影,当年为了能让父亲回心转意,这些可怜的弃妇们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哪怕是迷信传说也照用不误。
「不,不怕」,「真的不怕嘛」一双雪白晶莹如玉般的脚掌踩在了玄龙的胸口上,锋利的血红色指甲划过玄龙的肌肤,玄龙练就的一身内力毫无用处如同纸糊一般一戳就破,留下一道血痕,「殷姨娘我,我……,如果血尸不够我可以再去捉些武林匪徒来」玄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就会遇到有着血影罗刹之称的殷无垢,本是幽冥教圣女爱上父亲之后,不惜盗走教内圣物与父亲一并逃走,用修炼的《血髓经》供养父亲武功,倒不是玄龙武功有多么弱于殷无垢,真生死拼杀起来,也能给殷无垢造成不小的麻烦,可偏偏玄龙一上了弃妇塔就心虚的不行,自知理亏,半点不敢反抗。
「你这小鬼倒是会疼人,你父亲若是有你十分之一关心我,我又怎会沦落如此地步,靠吸食心头血为生」一头纯白的长发如雪瀑垂落,发丝极长,直达脚踝,发尾在地面轻轻扫动,她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眼瞳是纯粹的血红色,鼻梁高挺,鼻翼精致,唇瓣饱满,涂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红得近乎妖冶,血红色的眼瞳打量着玄龙,眼妆晕染成烟紫色,眼波流转间带着相思蛊特有的温柔与蛊惑,呼吸间不时喷出的槐花密般的甜香十分好闻,那是相思蛊散发的,当年这些女人因为深爱着父亲故而在舌底都种下了相思蛊,以示忠贞不渝。
血色的绸缎在殷无垢身上流动,顺着她雪白如玉的脊背蜿蜒而下,一圈圈缠绕在纤细的腰肢,映衬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她全身仅有一条血色绸缎遮体,纤细平坦的腰肢十分柔软,而胸乳却异常的丰硕,将绸带鼓起一长条,乳形傲挺却又沉甸甸,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绸带在乳峰间被挤压成细细的一条,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爱好巨乳是玄家一脉相承,殷无垢那足足有三十斤重的硕大的乳房,尽管十分傲挺可还是削弱了几分嗜血与凌厉。
绸带在乳下绕过,又在腰际打了个松散的结,结尾垂落至小腹,遮住私处,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又柔软得仿佛无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窄翘圆润,浮起一道完美的弧线,臀肉雪白紧实,在绸带缠绕下被勒得微微外翻,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暗红的阴影,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小腿线条流畅。
「殷姨娘,小子近日就要结婚,能否烦请殷姨娘帮忙转告其余姨娘们,小子就不上去叨扰众姨娘们了,还望殷姨娘代为问好」玄龙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雪白脚掌,心中一个劲的规划,只要殷姨抬起脚,自己立马抽身就跑,哪知殷无垢却突然张开双腿,跨做在他身上,俯下身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好闻嘛」殷无垢全身上下都散发著诱人的香气,玄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身体中的欲火,胯下开始昂扬起来,哪怕拼命压制也无济于事,「好闻,殷姨身上好香」玄龙连忙回答,好让殷姨赶快放过自己,可越是着急也没用。
殷无垢突然俯身向前,硕大的乳房垂在玄龙的脸上「你父亲当年最喜欢让我这样垂着奶子喂他吃」,玄龙不敢答话,更不敢张口,生怕那乳肉下一秒就塞进自己嘴里,现在好歹还隔着一层绸缎,「你不要害怕,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知道你父亲这么多年只疼爱过殷姨几次嘛,两次,哈哈哈,我跟了他快十年,只和他上过两次床」殷无垢发出凄厉的笑声,身体竟然开始模拟起男女欢好时的姿势,「多少个日夜里,我反复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他来宠爱我,我要怎么好好伺候他,可惜直到他死,都没有再见过他」。
殷无垢不停地扭着曼妙身段,突然身形一动,身体如蛇一般仰起,飞速离开「你走吧,无论如何你都不是他」,玄龙如蒙大赦般掉头就跑,哎,只听得一声叹息,哀怨悠长的歌声再次响起「逃不脱~傀儡丝自茧成缚;斩不断~剑穗缠绕颈间玉扣;情劫八苦几时休;辨不清~真实与谎言酿苦果;悔不当初~毒酒染红嫁衣袖口」,句句唱的玄龙心颤,只恨得自己少生两条腿跑的不能再快些。
玄龙从台阶上一跃而下落到地上,一个劲猛跑,跑了好久,可越跑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好像在原地打转,环顾四周依旧还是刚刚熟悉的场景,一声幽怨的叹息再次响起,玄龙寻着声音找过去,穿过回廊,看见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嫁衣坐在一张石桌前,她的脸部堪称面部美学的典范,拥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过多的棱角,却也不失骨感之美,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能展现出不同的美感,她的下巴小巧精致,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脸部轮廓,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既精致又富有层次感。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细长且眼角微微上挑,蕴含着独特的妩媚风情,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鼻子也挺拔而秀美,为她的面部增添了立体感,挺直的鼻梁,不仅使得整个面部更加立体,也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典雅的气质,她的肤色白皙而细腻,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远远的看去肌肤仿佛散发著淡淡的光泽,可现在这位绝世美人看起来不但忧郁而且脆弱,彷佛再经受不起一点打击。
「商姨好」玄龙恭敬的走上前问好,女人这时才转过头来头顶的凤冠上的珠帘轻轻晃动,淡淡的看着玄龙点了点头,依旧痴痴看着远方,「商姨你知道怎么出去嘛」玄龙硬着头皮问,他实在是找不到路了,「哎」又是一声叹息,听得玄龙心里发毛坐立不安,女人伸出一双春葱般的玉手,银白色的修长指甲在面前的桌子上划弄,面前的桌子荡起一道道的波纹,玄龙低头看面前的桌子,这哪里是桌子分明是面镜子,镜子里照见商姨绝美的容颜。
这是父亲送给商姨的镜子,欢好时定要在旁竖起这面镜子,「商姨,小子近日要结婚了,特此向商姨告知,能否请商姨指一下离开的路」
,一声幽然的叹息「你也要结婚了」商姨终于开口了,「是的,所以特来跟商姨说一声」,「商姨好看吗」,「好看,好看的,商姨穿这一身嫁衣特别美」
玄龙忙不迭的点头。
「可你父亲从来没觉得,他甚至没有好好看过我穿嫁衣的模样」商姨说着转过身,正襟危坐,高贵美艳竟能如此完美的结合到一起,仅仅是这样坐着就已经让人痴迷其中,玄龙已经不敢再看下去,那双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快让玄龙魂不守舍,「你不敢看我,和你父亲一样,他用过一个词来形容我,我很高兴,那是他第一次夸赞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好词」。
「是,商姨长得确实十分好看」玄龙冷汗直冒,脑海里拼命的搜索当年父亲跟商姨说过什么话,可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想不起来对吗,你父亲定然是从未跟你讲过与我的事情是吗」商姨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玄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说我,说我是祸国妖妃,这从来不是一个好词,可我很高兴,因为妖妃也要有勾引人的能力,可我却从没勾引上你父亲,哪怕是成婚的那天晚上,我光着身子趴在这面镜子前,也不过是被你父亲随意夸赞了两句」。
商姨盯着玄龙的眼睛「告诉我,你父亲和你说过我吗,有哪怕那么一次提到过我吗」,「肯定提到过,父亲经常提到商姨」玄龙满脸堆笑着,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比殷无垢还可怕,「我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商姨突然抬手,嫁衣的红色长袖卷起将玄龙卷住,一下拽到面前。
玄龙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商姨叫什么名字,父亲从来没提过商姨,还是他偶然见到商姨的面容,惊为天人,在父亲的遗物中搜寻到一副画卷,画卷上印着:贱妇商氏奉上,是商姨一笔一画画上去的自画像,故而玄龙才认得商姨,「哈哈哈哈,好好好」商姨放声大笑「这弃妇塔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今生今世永远不要踏进这里一步,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折磨你一次,记住我的名字,商素影」,商素影甩动长袖,玄龙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的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
华山,山关雄隘甚是伟岸,一个娇翘的身影沿着山间的路一步一步往上,一身墨色绡纱长袍将身体裹的很紧,轻薄却裹得极紧,行走时如夜雾流动,每迈一步,袍摆便随之轻旋,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弧度,长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肩头,胸前布料被饱满的胸乳撑得紧绷,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袍子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大腿根部,随着步伐,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一双明明生着桃花眼型却凝着霜雪之气的眸子四下打量,这里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快到半山腰上,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一柄长剑斜插在肩后,眼睛却像是出了鞘的剑正盯着她,「是你嘛,你是任盈盈」。
来人停住了身形,垂睫浅笑时似春冰乍破「是我,我是任盈盈,特来取独孤九剑,告诉你们华山派的掌门把它给我」,「你曾经是魔教的圣姑是吗」,「是,华山派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造无端的杀孽,把独孤九剑给我」,「你不想杀人」,任盈盈点了点头,「可你杀了令狐前辈,华山派与你誓不两立」,任盈盈眼神中略闪过黯然的神情,立即又正色道「是我杀了令狐冲,所以我发过誓,不会再杀华山派一人,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去告诉掌门梅剑和,把独孤九剑交出来,我拿回去交差,二是我杀了你,再去取独孤九剑」。
「我是高通,一剑穿心的高通,华山派首席弟子」高通抽出背后的长剑「你是魔教中人,魔教的武功胜于华山派,为什么还要贪图华山派的独孤九剑」,任盈盈伸手拽下脖颈处的围纱,雪白晶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银质项圈,上面印着玄字「奉主人的命令,特来取独孤九剑」,「你是玄家的女奴,玄家屠光了魔教,你却要助纣为虐」高通的剑已经指向任盈盈,他的剑很快,杀过很多人,他很有自信。
「是的,所以我成了玄家的女奴」任盈盈说完,在心中补了一句,比女奴还要底下的母畜,这个词她当着他人的面说不出口,「好」高通的剑动了,剑光一闪,剑已出鞘,闪电般的刺向任盈盈的心脏部位,一剑穿心,就只这一剑,他已不知刺穿多少人的心,可这一次他的剑没有刺穿任盈盈的心,剑断了,高通跌落在了地上,「一剑穿心好名字,穿人心者终被穿心」任盈盈举起剑一剑刺穿了高通的心,可他还没有死,鼓着眼珠子。
任盈盈慢慢地从高通的心脏处拔出了剑,很慢很慢,避免鲜血溅在衣服上,主人说过,母畜没有衣服值钱,人宰杀牲畜是不需要理由的,任盈盈是主人养的雌性牲畜,可她不想被宰杀,她还要活着,她还有女儿,她要看着一切最终的结局,她将高通踢下了山谷,她没有杀人,如果高通死了就是死在了山谷里,不是她杀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华山的山峰很高,山顶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皑皑白雪掩盖了地面的一切,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这难不倒任盈盈,这里的一切令狐冲都带她来过,她太熟悉了,每一处角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在茫茫白雪中有一处很不起眼的凸起两三公分高的雪块,任盈盈蹲下身慢慢擦拭着上面的雪,雪化开,里面是一块石头,任盈盈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上十几公分长的褐红色指甲,她从来不喜欢留指甲,令狐冲也不喜欢,
锋锐的指甲划开石头,石头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一堆粉末,这是令狐冲的骨灰。
「冲郎,七年没见你了,你还好嘛,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任盈盈小心翼翼的将装满骨灰的石块放在雪堆上,缓缓开始解身上的绡纱,「七年没见,让你好好看看我,笙儿说我和七年前变得不一样了,你觉得呢」,纵使是在脱衣,她的身姿依旧是那么优美,绡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晶莹如玉的香肩,肩线圆润而挺拔,锁骨浅浅凹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腰肢依旧盈盈一握,细得让人怀疑一用力就会折断,却又透着一种柔韧的弹性,腰窝深陷,侧面看去是一道完美的弧线。
绡纱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如珠,周围的肌肤细腻得连一丝纹路都看不见,长袍彻底敞开,她轻轻一抖,布料滑落到脚踝,
赤裸着站在雪中,却没有半分瑟缩,她的胸乳足以夺去所有的目光,在胸衣脱下的那一刻,一个大的超过她的脑袋的胸蹦了出来,如此巨大的胸乳并不下垂,乳形饱满浑圆,乳肉表面光滑如缎,泛着健康的粉白光泽,乳晕极大,颜色是淡淡的樱粉,乳尖竖立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挺着将樱红竖立的乳头面向世人,乳头的孔洞略大了些,还闪着银光,里面塞了一根银针,这是用了堵奶的,不然走着路就会不停有乳汁滴下来。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雪地上,脚背弧度优美,任盈盈微微仰头,长发如墨瀑披散,发尾扫过她雪白的臀部,勾勒出那圆润翘挺的臀线。臀肉紧实饱满,臀缝深邃,臀瓣在寒风中轻轻颤动,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弹性,没有任何的遮掩,静静站在那里,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全身上下好像披着一层冰冷的银辉。
「我好看嘛」任盈盈扭着身姿,如同妓女向嫖客展示躯体一样,「主人说我很好看,不比沈壁君、水灵光、秋灵素几头母畜差,胸的大小也已经赶上和她们一样大了,当然沈壁君的胸除外,她的胸被主人家培养了十二年,主人戏称她的一对奶子大的可以砸死人」,任盈盈缓缓托起自己的一对豪乳,里面乳汁太多了,稍不注意就会溢出来,「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注意过我的胸,主人充分开发之后我才知道我竟然能产那么多的奶,除了母畜闵柔之外没有人能胜过我」。
任盈盈低下身子,硕大的乳房在白雪上印下两个印记「这是送给你的,我没有别的东西能留下了,主人说作为母畜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所以我不能剪下一缕头发给你了,你还记得笙儿吗,她已经长大了,过两年我带她来看你,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她不认你的,她只认大爹爹也就是主人,主人经常夸她是个很优秀的母畜,比我还要听话和乖巧,她非常喜欢主人,只要看见主人身子下面就开始流水了,每天都只想撅着屁股等主人来,连功法都懒得练,每次还得我监督她才会去练习武功」。
任盈盈噗嗤笑了一声,想起来女儿笙儿撅着小巧的屁股来回摇晃讨主人开心的时的场景,「笙儿虽然懒了点,但她的武功可好了,武学天赋比你还要高,这一点主人经常夸,说你的武学资质能遗传可太好了,筝儿也快长大了,主人相信她是会比笙儿还要出色的母畜,你从来都没见过筝儿,她是我在杀你之前的那一夜留下的种子,还好我杀了你,将你的尸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了两个女儿,不然还不知道主人要拿你的精血培育出来多少母畜」。
任盈盈顿了顿,继续缓缓说道「就像谢晓峰,天下第一剑,江湖上所有剑客们每人用一两黄金为他铸就了金字横匾,江湖中不世出的剑客,武林中公认的才子,神剑山庄的所有者,现在不过是在主人的地牢里当提取精子的精奴,他的大女儿谢晓玉已经被主人培养成了武功绝顶,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母畜,二女儿谢流薇,美的惊艳绝伦,武学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一头地位低贱的母畜,他的三女儿谢雪宜,主人非常看重,专门从金蛇郎君夏雪宜的棺材里抽了他的筋骨,用来培养谢雪宜,笙儿很崇拜她,立志要成为像谢雪宜一样强大的母畜,还有他的妹妹谢云真,当年武林人尊称夺命仙子,现在是主人身边母畜护卫,她长得貌美如花,可她的老公江南八侠之一的吕青,却偏偏相貌丑陋,主人看不上他,留着他一命嫌浪费粮食,就把吕青剁碎了喂给谢云真吃,提升她的内力」。
任盈盈想了想,在雪地旁用手指划着雪写下「华山派掌门令狐冲之墓,爱妻任盈盈立」,写了又觉得不对,把掌门二字擦掉改成了大侠二字,又想了想挥手把爱妻任盈盈立六个字给抹去了,只留下华山派大侠令狐冲之墓几个字,任盈盈写完字,把装着令狐冲骨灰的空心石头放回雪堆里,恭敬的五体投地的磕了个头,就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你出来吧,不要藏在那里,我能猜到你是谁」任盈盈丝毫不在意,淡然的将雪堆摸平,盖住石块,身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气派很大,腰悬长剑,正是华山派现任掌门梅剑和,当今武林居于第四位,只是他现在的神情完全不像一位门派掌门,眼睛死死的盯着任盈盈的赤裸的酮体,从修长雪白的脖颈看到硕大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那修长的腿更是连目光都舍不得挪开了。
「我好看吗」,「好看,好看极了」梅剑和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么喜欢看的话,你把独孤九剑给我,你可以随便看」任盈盈站起身,转过身来,当赤裸洁净的阴户面向梅剑和时,堂堂华山派掌门差点鼻血喷涌,呼吸不通畅,任盈盈丝毫不在乎,她已经没有羞耻心可言了,哪怕主人让她在百万人的城市中心光着屁股游街,她也会立即执行,作为母畜是不需要有羞耻心的。
「只,只是看嘛」梅剑和大脑已经宕机了,完全沉浸在任盈盈的完美的容貌身材里,「当然,女奴的身体所有权和使用权都归主人所有,你没有主人的许可,碰也别想碰我」任盈盈傲然道,「我就看看」梅剑和如同发痴一般,走上前想看得更清楚些,「哼」任盈盈冷哼一声一把抄起散在地上的绡纱,裹在身上,「
既然不愿意给独孤九剑,那就休想在看,我这身材比你姑母梅文馨和妹妹梅芳姑如何」。
眼前的美景突然消失,梅剑和这才回过神来,又听到了自己姑母和妹妹消息,脸色一变「我姑母和妹妹如何了,快老实告诉我,休怪我华山剑派不客气」,任盈盈笑了一声「你姑母梅文馨现在还在主人的地牢里,你的姑父丁不四被主人剁成了肉泥,你的妹妹梅芳姑现在自然是发狂一般痴恋主人,你的姑父丁不四就是被你妹妹亲手剁死的」。
「你胡说,怎么可能,我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你这魔教妖女休要妖言惑众」梅剑和抽出剑来,怒指着任盈盈,可后者完全不在意,一张俏脸冰冷的说道「你妹妹本就是爱的疯狂,当年爱上一男子疯狂到要殉情,被主人一番调教,爱上主人之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你见着她就知道了,主人在她眼里,可比她的性命都重要」。
梅剑和不说话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妹妹的秉性,当年要殉情也是闹得沸沸扬扬,搞得自己家许久抬不起头来,随即将剑一横「你这魔教妖女,杀了你,也算为我姑母报仇」,任盈盈叹了口气「我答应过冲郎,永世不再杀人,尤其是华山派的人,一剑穿心高通我没杀,你,我也不想杀,你乖乖把独孤九剑交出来就好了」。
梅剑和不答话,剑已出鞘,剑法轻灵飘忽,剑出如风,剑光如飞虹掣电,任盈盈一只手拽着绡纱,一只手持剑,身上浮现一种无坚不摧,不可阻挡的杀气,她的人与剑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动作,像风那般自然,从最不思议的地方刺了出来,挑飞了梅剑和手中的剑,「你输了,交出独孤九剑,不要让我自己来取」,任盈盈将剑横在梅剑和的咽喉处,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梅剑和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什么为什么」任盈盈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强,只一剑,我连你的一剑都接不住,我可是武林第四」梅剑和已经几近歇斯底里,苦心积虑想要找玄龙报仇,结果却连他麾下的女奴一剑都接不住,任盈盈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色「我在成为主人的女奴之前,武功应该就胜你一筹,在成为主人的女奴之后,这些年来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在主人面前,我亦不过是荧光面对皓月,如此强大的主人正是我任盈盈心悦诚服作为女奴的理由」。
「我,我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找玄家报仇,华山派的仇永远报不得了」梅剑和厉声喊了出来,「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想报仇,否则刚刚就该一剑刺了上来」任盈盈将剑在梅剑和脖子边缘打转,「乖乖的把独孤九剑给我吧,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终于梅剑和老老实实的交出了独孤九剑的剑谱,看着任盈盈将独孤九剑的剑谱塞进绡纱下的胸乳之中,眼睛都要看痴了。
「这么喜欢看」任盈盈低下头打趣他,低垂下身体正好露出半个吊钟般的丰硕的奶子,梅剑和的呼吸又紧促了,「哼,这么喜欢看,那就去玄家山庄求主人,我只不过是主人的女奴,只要主人许可,任何男人、女人、动物、植物、什么东西都可以随便使用像我这样的女奴,尽情使用」任盈盈用剑挑起梅剑和的下巴「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还从来没有人做到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成为第一个让主人分享他的女奴的人」。
第三十一章:佛门仙子任调教,佛门佛奴皆为极品炉鼎
太阴真人终于带回来了佛主的旨意,对于威克斯能够杀了慕容龙甚是意外,只能再次马不停蹄的赶回佛寺向佛主请命,慕容紫玫跪趴在威克斯胯下,红唇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阳具,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吮吸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棒身缓缓滑落,乌黑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主人在想什么”看着有些出神的威克斯,慕容紫玫轻声问道,“在想怎么把你们带出去,你们这么多人,出去了连衣裳都不够穿”威克斯笑道。
慕容紫玫听到威克斯的话,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唇舌却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深喉,将阳物完全吞入,喉管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抬起头时,唇瓣离开阳物,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用舌尖卷起,吞咽下去,才娇声笑道“主人这是说哪里话,我等不过是母畜而已,哪里用得着穿衣裳,浪费衣物,若是主人怕母畜的身子被旁人看去,用几条布裹上便是了,区区母畜,哪有羞耻可言”,说话间,刻意扭动纤细的腰肢,雪白丰满的双乳随之荡起层层乳浪,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梵雪芍赤裸着身体,从身后紧紧贴住威克斯的后背,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完全压在威克斯的后背,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她的双手环住威克斯的腰,不住的来回抚摸,红唇贴在脖颈处,反复舔舐好像舔不腻一般,旁边的阴眉瑶伸着脑袋凑上前来含威克斯的睾丸,威克斯抚着两女的脑袋笑道“你们倒是不在乎,这么一大帮人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
艳凤与纪媚妩则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捧起威克斯的双脚,用自己硕大的乳房轻轻按压、揉弄,身后跪着一大片星月宫的女奴们,身体或披轻纱,或仅着肚兜,或干脆一丝不挂,每天清晨,星月宫的女奴们都会来向威克斯跪安,虔诚的磕上几个头,等到威克斯撵她们走了才会听命离开。
“那就都杀了,胆敢让主人造成困扰的人都应该杀了”赤金凤凰金瑰霞赤身裸体,仅在腰间系着一根细链,站在威克斯的床边,这么多年来她终于能站起身子了,眼神痴狂的看着威克斯,“好了好了,都在说玩笑话,就等佛主的旨意回来看怎么安排妙香宗吧”话刚说完,跪在一边的凌雅琴膝行而出“母狗罪该万死,求主人处死母狗”,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威克斯顿时不乐意“说了,妙香宗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喜欢挨鞭子是不是”,凌雅琴伏着身子道“是母狗..”,“啪”一鞭子抽在她身上,“过来”威克斯喝道,凌雅琴快步爬到跟前,床前都被女奴们挤满了,阴眉瑶只好给她让了个地方,威克斯抓着凌雅琴的脸蛋“是不是喜欢挨鞭子”,凌雅琴摇了摇头,紧跟着马上点了点头“喜欢被主人抽鞭子,主人抽死母狗都喜欢”,得,这是贱的没边了,威克斯拍了拍她的脸蛋“那以后要是再敢提妙香宗的事情,就把你撵出星月宫”,这下真把凌雅琴吓坏了,不住的点头哀求,威克斯这才伸出根手指让她吮吸了几口,抚摸了几下脑袋。
在星月宫的日子可以算是威克斯最为舒爽的时候了,从清晨时分起,慕容紫玫早已经和女儿慕容轻羽一起含住了昂扬的阳物,梵雪芍捧着双乳为他做面部按摩,两只脚有艳凤和纪媚妩两女近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胸部服侍,唐颜、靳如烟、姐姐伏婠珺与妹妹伏婵瑶四女趴在床边,见缝插针的舔着他的身体,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干,手都不用动,稍一吩咐,就有一大批女奴争抢着要为他完成,龙千凝更是时刻在威克斯的寝宫四周守卫安全。
“看起来你在星月宫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嘛,昆仑老祖甚至还给你送了一个美人,是夸奖你杀了慕容龙嘛”太阴真人飘然落入房中看着被众美环伺的威克斯,威克斯拍了拍正趴在自己身上伺候慕容紫玫的臀肉,对正在伺候的众女说道“你们先退下去吧”,慕容紫玫点点头,众女听令都纷纷起身离开。
见房间里众女都走了,太阴真人走到威克斯身前,将身上的道袍掀开,露出了被绳索捆缚着的雪白身躯,绳结在脊背中央收紧,将她饱满的胸乳高高托起、挤压得更加夸张,两团雪白巨乳被绳索从根部勒住,乳肉从绳眼中溢出,像两只被强行束缚的雪球,腰肢被绳索一圈圈缠绕,勒得极细,腰窝深陷,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精致,却被一根横过的绳索压得微微外凸,绳索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绕过,深深嵌入股沟。
太阴真人俯身凑近威克斯的上身道“恭喜你啊,现在晋升成佛主名下记名弟子,佛门已经快有两百年没有收过弟子了”,威克斯极其大胆的摸上太阴真人的乳肉“你这话听着酸溜溜的”,太阴真人娇嗔一声,故作不高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这样对待本道”,威克斯才不害怕,在佛寺里还要担心佛主身边的那些个佛母,毕竟自己真打不过,都离佛寺数千里之遥,还有什么好怕的,“本道,这称呼听着稀奇”边说另一只手也抓着太阴真人的乳肉,来回揉捏。
太阴真人娇呻几声又觉得害羞,使劲捶打了几下威克斯的胸口,被后者一拉,顺势倒在了怀里,把身上的道袍一扔,光着身子蜷缩在威克斯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雪白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目光幽怨又有几分期待,威克斯低了低头,太阴真人就立即亲了上去,一阵激烈的口舌交融“这帮女奴天天把你伺候的什么都忘了”,说着抬腿横跨在威克斯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威克斯的腰侧,私处传来温热的湿意,臀部圆润翘挺,被威克斯的大手随意揉捏,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上好的软玉。
“佛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随意这么一说,倒是把太阴真人吓一跳“难不成你不想回去,哼,就知道你在这待的太舒服了,那些女奴变着法的伺候你,连佛主都不怕了”,“没事,你也待这不回呗”威克斯将太阴真人搂得更紧了,“你想得美”太阴真人支起身体,玉臂环着威克斯的肩膀“我们不可能离开佛门很久,倒是你若是能讨得佛母们欢心,就可许你自由出入佛寺”,“这倒不是很难,只要见到佛母”话还没说完就被太阴真人打断“你对我不敬也就算了,不能对佛母不敬”。
威克斯一下子乐了“照这么说,可以随意对你不敬了,那这样在这星月宫里,你就别穿你这道袍了,跟她们一样光着身子就是了”,太阴真人正要开口表示不满,威克斯却已不容她反抗,大手猛地一按,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身子顺势被摆成羞耻的跪趴姿势,双膝跪在锦被上,上身前倾,雪白的脸颊贴着床单,高高翘起丰润的臀部,在臀部抽了一巴掌,打的太阴真人身子一阵颤动,威克斯起身压在太阴真人身上,一只手在早已湿润的阴户上来回抚摸,一只手捏着垂着的饱满乳房。
“可以随意对你不敬,那我就先从这对奶子开始,再到你这早已发浪的小穴”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按,精准地按在太阴真人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太阴真人身子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威克斯站到太阴真人面前,不用任何言语,
太阴真人眼波颤了颤,脸颊瞬间涌上一层更深的潮红,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跪直了身子,雪白的双手扶住威克斯的大腿,仰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清修之气的绝美容颜,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将威克斯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深深吞进口中。
“唔”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红唇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棒身,一下子就将大半根阳具吞入湿热柔软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舌面用力地贴着棒身下方的青筋,舌尖卷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的淫靡水声,太阴真人吞咽得极为疯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前后摆动着螓首,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每次向前,她都竭力将阳具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重重顶到喉口,喉管剧烈收缩,发出低低的吞咽声;每次后退,她又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用力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脉络,嘴角很快就被自己的口水弄得一片狼藉,晶亮的银丝顺着唇角拉出长长的细线,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乳上。
她吞咽得又急又深,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阳具表面疯狂缠绕、舔弄、按压,那对被绳索捆缚着的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剧烈晃荡,威克斯颇为满意的将硕乳抓在手里反复把玩,笑道“佛主座下十二真人,也不知个个是否都如你一般,都摆成一排个个比试口活才好”。
太阴真人吐出阳具满是不服气语气“哼,你要真有这雄心壮志,只需让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也如我一般,莲华尊者在寺中地位颇高,你若是有本事,唔”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抓住她的脸蛋,阳具一塞,往她的咽喉深处一顶,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迫使太阴真人发出压抑而媚入骨髓的呜咽声,“那等回了寺里,你带我见见这位莲华尊者”。
尽管星月宫众女奴都依依不舍,威克斯还是跟太阴真人启程返回佛寺,正如威克斯所说,太阴真人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具曾经清修出尘、如今却被彻底开发得丰腴诱人的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山风与阳光之下,只有一件宽大的道袍被威克斯随意提在手里,太阴真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的巨乳。
被绳索捆缚着的乳肉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因羞耻与山风的刺激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樱红,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而上下颠簸,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太阴真人试图用法术在自己身前制造一层幻影障眼,可那法术只能欺骗视觉,却无法阻挡真实的物体接触,山风毫不留情地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拂过敏感的乳尖、小腹内侧与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威克斯,你,你把道袍还给我”太阴真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双腿并得极紧,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试图遮掩早已湿润的私处,可越是夹紧,越是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威克斯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胸乳、纤腰与翘臀,笑得更加畅快“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出了佛寺,你就该得光着身子伺候我”
太阴真人咬着下唇,用双手勉强护住胸前最敏感的位置,可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将乳肉挤得更加突出,从臂弯处溢出大片雪腻,山风吹来,她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意,赤足踩在山道上,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羞耻,威克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太阴真人眼波颤动,乖乖地仰起脸,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微微发抖,威克斯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潮红的脸颊,看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再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与微微并拢的双腿,笑道“真乖,前面有个集镇,是山脚下的牧民们采买的地方,去坐坐”,威克斯大步走在前面,神色悠然,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太阴真人则跟在他身后仅仅半步之遥,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拼命施展障眼法,生怕被外人看见,哪怕只有一瞬间。
终于,威克斯在一间临街的餐馆前停下脚步,随意拉开一张木椅坐下,“坐吧”淡然说道,太阴真人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乖乖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当她光着屁股坐到那张冰凉粗糙的木椅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冰冷的木板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臀肉,粗糙的木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臀瓣与大腿根部,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润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压在椅面上,温热的蜜液立刻沾湿了木板,发出极轻的“滋”的一声,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让那黏腻的湿滑感更加明显,蜜液顺着臀缝与椅面的缝隙缓缓渗出,在木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走吧”听到威克斯这句话,太阴真人如蒙大赦,雪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逃命般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留下的耻辱痕迹,温热黏腻的蜜液已经将椅面浸湿了一小片,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随着她起身而缓缓拉长,太阴真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仍在剧烈晃动的巨乳,雪白的乳肉从臂弯处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荡起一阵阵饱满的乳浪。
太阴真人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拉丝感,以及大腿相互摩擦时传来的湿滑触感,脚步又急又乱,翘挺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水光,威克斯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前面就要到佛寺了,再往前你就能穿上衣服了”,太阴真人长舒一口气,又羞又怒的抬手就捶打威克斯。
回了佛寺,正巧是十二位真人与八神尼聚坛讲法的日子,太阴真人按照威克斯所说带他来见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一道参加聚坛讲法,莲华殿,殿门前以九十九根白玉莲柱撑起,每根柱上都雕刻着千手观音像,观音手掌中托着的莲花在月光下会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金光,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却又带着催情意味的奇异香味,乃是莲华尊者及座下女尼们修炼出的元阴体香散发的气息。
殿门外有女尼数百,皆是莲华尊者的弟子,正聚在一起讲经说法,这些女尼皆为自幼被选中的女童,个个天生灵根上佳,容颜绝世,她们自入佛门起,便剃度为尼,着纯白素纱僧袍,袍子轻薄贴身,却裁剪得极度保守,领口高至锁骨,袖摆宽大遮手,裙摆及踝,腰间束一条白玉腰带,袍子虽保守,却因材质极薄,在阳光或月光下隐约透出修长身段的轮廓,巨乳高耸却被白纱紧裹,形状饱满挺翘,却又被布料压得微微变形,像两团被圣洁白纱禁锢的雪玉,蜂腰细软,腰带一束,便显出夸张的曲线,臀部圆润饱满,却被长袍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转身时偶尔露出腰臀间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臀肉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威克斯看着这些诱人的女尼,情不自禁道“何不让这些女尼与我双修,想来必定能佛法大进”,太阴真人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莲华尊者对她们培养都是极尽严苛与禁欲”,说着念诵口诀,手中多了一份类似于计划表一样的经文,“这是啥”威克斯好奇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梵文,“这是莲华尊者给这些女尼们安排的修行课程,我要是按照这里面的要求来要求你,定叫你死去活来的,哼,还想来欺负我”,威克斯看着计划表,用自己略懂些许梵文翻译上面的内容:
晨课:子时起,齐聚妙香大殿,跪坐于白玉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默诵《妙香莲华经》,“观身如幻,观心如镜,一念不起,元阴自固”,诵经时若有丝毫杂念,便以冰水自浇头顶,寒气入体,逼出欲火;
午课:在莲池中以冰水沐浴,池水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沐浴时不得遮体,任由冰水冲刷每一寸肌肤,阴户因冷缩而紧闭,元阴之气却越发浓郁;
晚课:月上中天时,盘坐于九十九朵白莲之上,运转莲华禅定,以心镜观照自身,将一切欲念化为白莲花瓣,一瓣瓣剥落,直至心如止水;
月事之罚:每逢月事来潮,便被罚跪于冰莲台上,以冰水冲洗下体,直至血水转清,过程中不得呻吟,不得动弹,稍有异动,便以莲华香鞭自抽臀部百下,鞭痕虽不深,却带着奇异的香气,鞭后穴口与阴蒂会肿胀发热,欲火暗生,却只能以禅定压制。
“这么严苛”威克斯不禁咂舌,这么多要求着实吓人,“知道就好,莫要招惹她们”太阴真人十分得意的领着威克斯走进莲华殿,殿中最高处的九莲宝座上,端坐着一位法相庄严的女修,周身白光缭绕,宛如观音降世,周遭元阴之气极度浓郁,正是莲华尊者,看起来年龄约三十左右,眉眼如画,唇瓣薄而粉嫩,一袭白纱僧袍裹身,材质极薄,裹不住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乳肉饱满圆润,乳晕浅粉如初绽莲瓣,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莲蕾,蜂腰细软得仿佛一握即断,硕臀圆润挺翘,却被长袍遮得严实。
大殿四周挂着二十道素白纱帘,每一个帘子内都端坐着一位女尼,仅有一个帘子内是空的,太阴真人拉着威克斯向莲华尊者行礼,只是殿内佛号禅语不绝于耳,完全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人走进殿中,“我佛说:欢喜者,非尘世之欲,乃心之自在,性之本真”莲华尊者突然开口,殿内一众女尼皆齐声“尊者所言甚是”,太阴真人拉开自己胸前的僧袍,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正色道“肉身即是法身,欲念即是道念,若无肉身之欢喜,何来心之解脱,尊者所言,太阴受教也”。
威克斯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殿内这二十一个女尼所讲的话有何意义,听得一个纱帘后的女尼发出一声娇喘声,威克斯不明所以,佛音又起,另一个纱帘后的女尼昂声道“故曰女体天生多欲,易生障碍,故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苦行持戒,方能破除色身之执,证得清净法身”,众女尼皆称善,又有一女尼答道“紫竹神尼所言甚是,玄机以为,故以女体侍佛,以肉身供养我佛,使成最上乘的法器”。
随着女尼们的话语,太阴真人身体不断颤抖,蜜液顺着大腿开始往下流,周围也开始不停有纱帘内的女尼传出呻吟声,威克斯似乎看明白了,每讲一句禅语,这些女尼就会受到刺激发情,而佛门又禁止女尼自慰,所以只能通过讲经的方式发情,合着这群女尼聚到一起开坛讲经是来群体自慰的。
“玄机所言,绝尘不敢苟同,女体本为五蕴假合,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观不净,视己身为朽骨皮囊,方能断绝妄念,女体下贱,乃是修行之根本,岂有妄想成法器之理”纱帘后,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玄机真人认为女尼能够修成法器得道,女尼就是女尼,下贱乃是本性,不可痴心妄想。
“绝尘所言甚是,优昙以为女体本性下贱,修行若不彻底自贱,便无法真正侍奉佛,女尼修行,在于成为佛的炉鼎,以下贱的肉身,方能炼出清净法身”纱帘后的优昙神尼呼吸急促不已,不时响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是快要达到高潮一般,“神尼太过执着于下贱二字,素问以为女体确有淫贱之根,但修行正是要将这淫贱化为道器,压制下贱本性之后,女体可成明妃,可成佛奴,可成最上乘的法器,以乳献佛,以身供养,以穴为鼎炉,方是真正的欢喜之道,神尼一味自贬,岂非又落入另一种执着”坐在优昙神尼对面的素问真人开口反驳道。
“素问真人此言差矣,我等女体,身负巨乳,臀肥腿长,皆为侍奉佛主所备,若不下贱,又怎能以乳献佛,以穴供养,女体本为秽器,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视己身为不净之物,乃成我佛淫器”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素问真人,莲华尊者坐在莲华宝座上轻声道“神尼此言,过于刚硬,佛法中道,不落两边,女体既非至高,亦非至贱,它只是一个容器,可盛清净之水,亦可盛染污之泥,关键在于心,而非身,若心存正念,女体亦可为佛奴,为明妃,为渡人之舟”。
“尊者之言,贫尼今日无法尽解,但女体易生妄念,此乃铁律,唯有自贱自卑,方能警醒自身,不坠轮回”绝尘神尼昂声道,威克斯觉得好奇,走上前撩开纱帘,绝尘神尼以一种极端羞耻却又极具仪式感的姿态,端坐在蒲团之上,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美而精致,颧骨微微隆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身上的僧袍早已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雪白润滑、毫无遮掩的玉体,丰腴却又圣洁的躯体,被密密麻麻的粗麻绳索紧紧捆缚着,像精心捆扎的雪白肉粽,绳索从她们纤细白皙的脖颈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红痕,在高耸丰满的酥胸根部交错缠绕成一个夸张的“8”字形。
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将那一对对原本就极为饱满的豪乳勒得滚圆凸起,乳肉从绳眼中溢出,在平坦的小腹处,绳索纵横交错,组成一道道菱形的龟甲绳网,每一道绳痕都深深陷入细腻的肌肤,将原本柔软的腹部勒得更加紧致,腰肢显得更加纤细不堪一握,修长如白玉一般的美腿被强行交叉盘起,两个小腿交叠的地方被绳索缠绕了一道又一道,勒得雪白的腿肉微微鼓起。
绝尘神尼根本没在意威克斯的出现,仍旧在那念诵佛经,威克斯俯身伸手抓住了那对豪乳,用力揉捏,乳肉光滑柔软,绝尘神尼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诵经的声音微微一顿,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声音清冷而坚定地继续念诵,威克斯用力推却发现绝尘神尼有如千斤重般入定在原地,故而又抓揉起那对硕乳。
莲华尊者说道“既如此,眼下绝尘神尼以为应当自贱自卑否”,威克斯一听,好家伙这是拿自己当试验工具了,手上不禁加大力度,绝尘神尼轻咛一声,随即正色道“女体欲念,皆是虚妄,自贱自卑,铭刻于内”,端的是大义凛然,莲华尊者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善哉,既如此,那便继续证法吧。”
威克斯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绝尘神尼声音清冷而坚定地继续诵经“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身体突然一颤,威克斯的手掌按在了她的下身,掌心直接覆盖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师太,你这下面可都湿透了”,绝尘神尼身体微微颤抖,绝口不答话,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股沟滑落,在蒲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手指试图塞进湿漉漉的阴户,却遭到阻碍,尽管两瓣密唇早已泥泞不堪,可终是难以再进一分。
莲华尊者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此地乃是讲经说法之地,不可随意放肆”,威克斯一听飞身而上,落在莲华尊者面前,笑道“佛渡众生,既然说法却连我这个佛门记名弟子也无法说服,又谈何说法”,莲华尊者默然不语,威克斯上前双手一把捏住莲华尊者那翘立的乳头,隔着纱衣捻住反复捻弄,乳肉随之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休得放肆”莲华尊者脸蛋顿时涨得通红怒斥。
“这么看来尊者的佛法修行不如绝尘神尼嘛,绝尘神尼被我反复玩弄也能保持神态,尊者被我这么一刺激就保持不住法相了”威克斯伸手一扯,扯开了莲华尊者身上的白纱僧袍,一具雪白晶莹、丰腴诱人的玉体完全暴露出来,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解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饱满挺翘,乳晕浅粉,乳尖被刚才的揉捻刺激得硬挺发红,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你这佛门记名弟子才刚入佛门就敢如此肆意妄为”莲华尊者端坐宝座上,神态恢复庄严,“为佛门女尼们排解欲念,以免堕入畜生道,本就我这个记名弟子的职责嘛”说着就伸向莲华尊者的下身,刚一接近就能感觉到饱满的阴户,淫水四溢,却异常紧致,指尖刚触到入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花径死死收缩着,猛地往里一戳,竟是塞了进去,威克斯不禁好奇道“尊者这贱穴竟是没有封闭”。
莲华尊者身形一滞,发出微微呻吟声,勉强道“贫尼乃是我佛弟子,自不必受此,啊”,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把整根手指塞了进去,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莲华尊者娇躯剧颤,雪白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竭力维持着端庄的神态却不过是徒劳,紧致的阴道死死绞着入侵的手指,层层嫩肉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
“你们这些女尼可真是上好的肉玩具,空有一身的修行,却不过是任人玩弄,张嘴吞进去”威克斯用手指插的莲华尊者淫态尽显,不禁性致高昂,将阳具顶在尊者的面前,莲华尊者没有任何反抗地含住了阳具,“唔”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喉管被迫张开,将粗大的棒身一点点吞入湿热的口腔,女尼们一入佛门就接受着训练,随时准备侍奉佛主,尊者的口交技巧极好,舌尖本能地缠绕上来,柔软的舌头贴着青筋反复舔舐,威克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向前一顶,让阳具更深地没入温热的喉咙,迫使她发出羞耻的吞咽声。
一下一下的向前顶着,看着阳具在莲华尊者口中进出,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威克斯也明白了为什么佛门要把女尼们全都关在佛寺里,没有佛主的命令不得离开佛寺半步,数百年的世代奴化培养下,这些佛奴毫无自我意识可言,没有佛主的命令,连反抗都无从谈起,完全就是一具人形肉玩具,谁想玩就能玩,要是任由佛奴们接触俗世,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玩弄。
恰在这时,悠扬的佛号声响起,竟是午课时间到了,一群女尼鱼贯而入,叩拜在地上“启禀尊者,午时已至,还请入莲池沐浴”,莲华尊者吐出阳具正声道“时间已到,便开莲池”,接着又张口将阳具吞进口中,这些女尼起身离去,从头到尾从未看过威克斯一眼,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尼对面前景象表现出半分惊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竟是让威克斯有种诡异之感,十一位真人和八名神尼依次起身缓缓从纱帘中退出大殿,威克斯甚至都没看出来她们是怎么离开的,偌大的莲华殿顿时只剩下莲华尊者和威克斯两个人。
“去莲池吧,我伺候你沐浴”莲华尊者突然神情镇定的说道,跟刚刚好像换了一个人,威克斯惊讶的看着她,“你很吃惊”莲华尊者笑着站起身,抹了抹嘴角道“天天听太阴说跟你如何如何,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太阴说的那么厉害”,威克斯难以置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是莲华尊者笑了一声,伸手抓着威克斯的阳具抚摸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跟太阴厮混的时候,无时无刻都有藏起来的女尼偷偷录像,那些视频早就在寺里面传的满天飞了,尤其是但凡有人对太阴真人提起,她还会绘声绘色的描述视频没拍摄到的细节”,说着莲华尊者突然附在威克斯耳边悄声道“我们大家连你一次射精有多少量都知道”。
威克斯在震惊中被莲华尊者引着走向莲池,还是好奇问道“那为什么刚刚在真人们和神尼们面前要表现的那般迫于无奈”,莲华尊者转过身一把抱住威克斯娇声道“我看你的脑袋也没有太阴说的那么聪明嘛,我若是不表现的那般迫于无奈,佛母定然会怪罪下来,佛母可是让我们拿你当修炼欢喜禅的工具,快把衣服都脱了,到莲池里和我一起坐莲”。
莲池的水是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威克斯不得不强忍着刺骨的寒冷坐在冰水之中,莲华尊者的双腿大张,跨坐在威克斯的大腿上,湿热柔软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身体如同火炉一般滚烫,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此刻烧得通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乳沟与平坦的小腹不断滑落,“抱着我”莲华尊者开始喃喃自语,威克斯将她抱在怀里,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雪白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滚烫而敏感,声音细碎而颤抖“元阴之气,元阴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雪白躯体的娇颤女子特有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蒸腾开来,莲华尊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身子剧烈痉挛,雪白的巨乳在威克斯胸前不断摩擦,乳尖硬得发疼,她紧紧搂住威克斯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滚烫的阴户一张一合,腰身前后不停的摩擦,威克斯身子向前一挺,阳具接触到极度温热的阴户,感受到一股极度温热的、近乎灼人的湿意。
莲华尊者的阴户饱满柔软,却又异常紧致,两瓣花唇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蜜液如温泉般不断涌出,更让威克斯震惊的是,那股从她体内深处溢出的纯粹元阴之气,那是一种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能量,蕴涵着极强的生命源泉,散发着女体特有甜腻香气,像一缕缕温热的雾气,从莲华尊者那紧缩的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
威克斯吸了口气“好浓的元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炉鼎,心中不由感叹,这佛寺里养的佛奴数以万计,元阴之丰富简直不可估量,可惜现在的佛主是个小孩,佛法都还没贯通,根本无法吸纳元阴,只能平白堆积在佛奴们的体内,任凭溢出流失了,散发的整个大殿都是香气,可以想象元阴流失了多少。
莲华尊者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神态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那股纯粹的元阴之气还在不断外泄,随着她每一次前后摩擦,更多滚烫的能量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结合处涌入威克斯体内,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极致的媚意“元阴要全部出来了,啊”,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饱满的阴户紧紧贴着威克斯的阳具,来回摩擦、研磨,蜜液四溢,元阴之气如决堤的温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点点渗透进威克斯的身体。
威克斯试着探查莲华尊者体内情况,才发现自己完全是多虑,浓郁的元阴充斥在莲华尊者全身每一处,整具躯体完全就是堆积到极限的元阴容器,尤其是体内还在源源不断修行出新的元阴之气,所幸毫无顾忌的双手托住她滚烫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股纯粹而浓郁的元阴之气不断涌入自己体内。
第三十二章与第三十三章:东方英雌跪舔落魄白男,媚外妻居家驭夫奴
冷风如刀,刮的人生疼,李啸云坐在马路边上,怀里揣着的是临走时玄龙塞给他的一块5T的硬盘,不用玄龙说,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玄龙还意味深长的告诉他「既然你这么些年都在想林诗音,那就给你好好看看」,他痴痴的摸着怀里的硬盘,里面好像装的是他的灵魂,不但占据了他的心,也占据了他的躯壳。
他实在不忍心播放视频,可是思念却止不住的上涌,充满了胸腔,充斥着大脑,就在这时,三辆加长轿车组成的车队从他身边缓缓经过,车开的很慢,李啸云抬起头随意的往车里瞄了一眼,漆黑的防窥视玻璃根本拦不住他的眼神,一眼就看到了玻璃后,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女扭着柔软纤细的腰肢跪趴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中年男子的双腿之间,少女的红唇大张,温热湿滑的口腔正卖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壮的阳具,吞吐的十分卖力,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直顶喉管,时而退到龟头处,用灵活的舌尖绕着冠沟反复舔弄,温软柔滑的手掌不停抚摸着白人男子的大腿。
一双修长的手掠了掠女子的头发,「清露的口活越来越好了,能将安东尼奥的阳具整根吞下」说话的是一位身穿宝蓝色配水绿色高开叉旗袍的少妇,她容貌美得惊人,气质高贵而成熟,高耸的云发上插着精致的玉簪,旗袍的开叉几乎裂到腰际,行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身材完美无暇,笑着拨弄着少女的头发,外国中年男人名叫安东尼奥,完全听不懂中文,瞪着眼睛看向成熟女人,「她伺候的你舒服嘛」少妇满面笑意的熟练用英文询问安东尼奥。
「是,是,很舒服,她的口交水平很好」安东尼奥再满意不过了,几个月前他还不过是个清洁工,除了一把子干活的力气,连高中都没有上过,一辈子除了被街边10美刀的妓女称赞过下面那活很大之外,再无任何长处,几个月前想混进黑帮弄口饭吃,结果不巧的是,那个黑帮刚被DOS组织掌控,DOS组织看中的是黑人和女人,安东尼奥混进去学了些奴役女人的话术之外,不到一个月就被人撵走了,连报酬都没给他,安东尼奥上门要钱时,跟DOS组织新招的杂役打了起来,万万没想到安东尼奥一个打九个,把九个人都揍趴下了,正巧被到北美访问开车路过的一名美貌的少妇看见,安东尼奥这辈子都想不到他的人生就此一飞冲天,成了不可一世的人物。
这名美貌的少妇正坐在他身边,痴迷的抚摸着安东尼奥的胳膊,安东尼奥向她夸耀自己是北美异能隐世家族的后裔,家族名称就是安东尼奥,少妇对此深信不疑,并强力要求他一定要跟着她回国,车外的李啸云看的皱紧了眉头,他一眼就看出了安东尼奥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普通白人,而坐在他身边的少妇,李啸云认得她,或者说在整个东方没有几个人不认得她,她的名字叫赵师容,年纪刚到三十,就已经进入东方的中枢,赵氏家族的长女,有着东方未来的影子成员,东方第一英雌之称,武功更是卓绝,五展梅功法乃是杀人绝学。
第一辆车从身边驶过,第二辆车和第三辆车上坐满了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她们统一穿着极度性感的黑色装束:紧身黑色胸罩将丰满的胸乳高高托起,乳肉被挤压得饱满溢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是同样紧致的黑色皮质超短裤,只能遮住臀部上半,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大腿。
尽管这些女子穿着如此暴露而性感的服装,偏偏面容异常整肃,冷艳非凡,身姿挺拔地坐在车内,脊背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修长,眼神锐利而专注,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色雌豹。即使车身在行驶中微微颠簸,她们的坐姿也几乎没有晃动,李啸云感到不可思议,这中间定然出了什么问题,看着三辆车远去的方向,李啸云决定悄悄跟上,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辆轿车开进了一家五星大酒店,李啸云身手敏捷借着墙壁,翻转腾挪,在三十几层楼的位置找到了赵师容下榻的房间,伏在窗户外的阳台下面,隔着墙壁探听房间内的动静,高跟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
声,赵师容缓缓走到窗边,伸手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房间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暧昧而昏黄,她故意微微拱起那丰润翘挺的臀部,一条修长的美腿向后伸展,旗袍开叉处几乎裂到腰际,整条雪白晶莹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高开叉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高翘,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S形曲线。
安东尼奥笑着走上前,伸手摸向赵师容的胯下,旗袍下只有一条白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带深深陷入股沟,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毫不客气地抚摸上那丰润翘挺的臀部,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极佳,像上好的软玉,温热而富有弹性,让安东尼奥忍不住捏了几下,「你的姓申的好姐妹什么时候来」安东尼奥已经迫不及待了,赵师容转过身,一双雪白的玉臂盘住安东尼奥的脖颈,丰满的胸乳隔着旗袍压在他胸前,腰肢柔软地扭动,翘臀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小腹,悠悠的说道「
你就这么贪心,有我跟清露还不够嘛,清露可是我的表妹呢,连男朋友都还没谈过」。
安东尼奥嘿嘿一笑「只是想见见你那个姓申的姐妹,听你说的天上地下少有」,「哼」赵师容哼了一声「知道你想干什么,今天看了那后面两车坐满了的妞,忍不住了是不是」,说着按下手边的对讲机「01和02到我房间来一下」,十几秒的功夫,两名个子高挑,身穿黑色紧身胸衣和皮质短裤的女子走进房间,齐声道「总裁好」,「把你们短裤脱了,伺候安东尼奥换衣服」赵师容随意的指了指。
「是」两女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整齐而迅速,她们同时伸手,拉下黑色皮质短裤的拉链,短裤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极薄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细细的布带深深陷入股沟,将雪白丰满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将黑色的超短裤脱下折叠好放在地上,她们赤裸着双腿,腿都很长,出挑的个子,只穿着紧身胸衣和黑色丝袜,迈着优雅却又充满诱惑的步伐走到安东尼奥面前,齐齐半跪下来,开始为他解开衬衫纽扣。
两女跪着解开了安东尼奥的鞋带,双手恭敬的脱下了他的鞋子和袜子,换上拖鞋,解开了牛仔裤换成休闲裤,一切弄完才鞠躬道「总裁」,赵师容一转头就看着安东尼奥目不转睛的盯着两女在裤袜包裹下撅起的臀部,「你就这么急」,安东尼奥也不干示弱「怕什么,等你好姐妹来了可以一起嘛」,「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赵师容挥挥手叫两女下去。
待两女出了门,赵师容如恶虎扑食一般扑到安东尼奥身上,一条长腿盘住男人的腰,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伏在安东尼奥身上,拼命的索吻,红唇大张,舌头探进男人的口中像风卷残云一般扫着男人的口腔,良久,唇分,安东尼奥用力抓捏着赵师容的臀部,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臀肉之中,将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抓捏成各种形状,赵师容被捏得娇吟一声,身体却更加火热地贴上去,修长的美腿缠得更紧,旗袍开叉处完全滑落,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与被丁字裤细带深深勒入的股沟。
赵师容喘着气趴在安东尼奥的耳边「想不想操我」,「操死你这个骚货」安东尼奥近乎怒吼一声,「哼,可惜我姐妹要到了」赵师容得意的摇了摇手机「她到楼下了」,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赵师容上前打开房门,一名戴着墨镜,全身穿着风衣的女人,身后跟着四名身材高挑的女仆,踏着高跟鞋,修长的腿上穿着黑色丝袜,「绮芸,想死你了」赵师容一把抱住自己的好姐妹,手拉手进了房间,「给你介绍下这位名叫安东尼奥,北美隐世家族安东尼奥家族的后裔,她叫申绮芸,你可以喊她申董事」。
申绮芸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建模级别的完美面庞,眉骨高挑如刃,眼尾天然微扬,琥珀色瞳孔泛冷光,暗红色的唇色笑时似淬毒蔷薇,天鹅颈与直角肩自带压迫感,身材高挑修长,完美的九头身比例,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胸部饱满挺拔,臀部圆润翘挺身,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冷艳雕塑。
「你叫安东尼奥,我是申绮芸,你好」申绮芸声音清冷而优雅,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礼貌,她也是头一回没有对男人产生厌恶,主动伸出手握手,安东尼奥没听懂,也没有伸手握手,「他听不懂中文,你和他讲英文」,听到对方不会中文,申绮芸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不会中文,瞧不起东方女人,不会假装尊重,这才像个真正的、纯粹的美式贵族,不由得更加信服了几分。
申绮芸态度放谦卑了些,对于男人她从来没有任何好感,她更喜欢女人,只不过今天好像不一样,立马改用熟练的英文询问了些关于北美的风土人情,安东尼奥哪里懂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家门口,就挑着回答了一些,多数时候耸耸肩,全然不在乎,高傲满不在乎的态度更加让申绮芸深信不疑,眼神都变得钦佩起来,而此时一直趴在阳台下面的李啸云,因为一直倒挂着的缘故,怀里的硬盘渐渐向下滑,掉了下去,李啸云吓的魂不附体,下意识的脚一蹬,扑向坠落的硬盘,好险在即将坠地时抓住了硬盘。
一直在听申绮芸与安东尼奥聊天的赵师容,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歉意的笑了笑,走到卫生间从窗户一跃而下,查看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刚刚有人在阳台下方蹬了一脚,这种地方不是寻常人能碰到的,定是有人在跟踪自己,赵师容落在地上,看着地面上的脚印,就这点伎俩也想跟踪我。
申绮芸好一阵没见到赵师容回来,起身就去卫生间找她,却没看见赵师容的影子,却看见窗户开了,心中奇怪自己这好姐妹无缘无故的突然从窗户跑了干什么,凑到窗户上看,哪知安东尼奥就跟在身后,见申绮芸略弯腰探查,风衣下摆自然垂落,却因动作而微微拱起,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臀部轮廓,丰润紧实的臀肉显得格外诱人,圆润而富有弹性,顿时淫心大起,伸手撩开风衣,抓向风衣下的紧身长裤,大力揉捏着申绮芸的臀部。
申绮芸身子明显一僵,却并没有立即反抗,见申绮芸没有抵抗,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上身休闲西服的衣领里,不管会不会崩坏扣子,抓捏着饱满的乳房,安东尼奥如野兽般将她按回到了床上,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套造价不菲的定制西服,昂贵的丝质衬衫被他一把扯开,纽扣崩飞四溅,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肢,紧身长裤也被他粗鲁地向下拽,内裤直接被褪到脚踝,挂在纤细的脚踝上晃荡。
论武功申绮芸不在赵师容之下,可她毫无反抗之意,任由这个白人男人像对待最下贱的玩物一样撕烂了她那一身造价不菲的衣服,火热的阳具不管下身有没有湿就这样硬塞进来,申绮芸眉头微微一皱,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却只是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如果身上的男人是申绮芸的前男友,胆敢这样对她,早就被一脚踹下床,震碎他的心脉,那个前男友到最后也只摸过她的手。
不过申绮芸并不是处女,她看中了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剑眉星目,身材高大,也是一个武学世家的优秀子弟,但并不及申家势力强大,那个男人在见到她之后,立马跪在地上跪舔她,立马让申绮芸感到了厌恶,但是那张英俊的面庞、腹肌以及高大的身体,让她同意他可以进入她体内。
然后,申绮芸就后悔了,这个可怜的男人就被申绮芸秘密处死了,让这样一个男人进入了自己身体,还活在世上,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他的家人也不敢吱声,权当做没有发生过,但现在要操她的可是一个白人,是白人隐世家族后裔,申绮芸配合的将修长的双腿张开,将自己雪白丰满的臀部微微抬起,好方便安东尼奥的阳具插的更深些。
没有任何湿润的阴户就这样被塞进了粗壮的阳物,对于普通女人可能造成阴道撕裂的痛苦对申绮芸而言,却是刚刚好被塞满了,这就是强壮的白人嘛,这就是被白人操弄的快感嘛,申绮芸满足的嘴唇微张,眼神逐渐开始迷离,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子被狠狠抓着,雪白丰腴的臀肉则被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发出响亮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雪白的臀瓣荡起层层肉浪,好舒服啊,不过被抽送了几十下就快要如坠云端了。
安东尼奥的抽送越来越猛烈,粗壮的阳具一次次深深顶入她紧致的阴道,撞击着最深处,申绮芸伸出手想抓安东尼奥,可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轻易的抓出几个大洞来,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她快要去了,口中无意识的乱叫着,像一头无意识的发情雌兽。
突然,安东尼奥停了下来,一巴掌扇在她雪臀上,「转过去」,申绮芸并没有听清,她只是本能的感觉到男人想要她做什么,乖巧的翻过身,高高撅起自己雪白丰满的屁股,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扒开自己的两瓣臀肉,将那湿润紧致的粉嫩穴口用力向外分开,安东尼奥猛地用力一挺,申绮芸又哀叫了起来,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粗壮的阳具从后方凶狠地贯穿了她,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颤动,蜜液四溅,直到赵师容回来时,她还沉浸在高潮之中没回过神来。
「你抢我的男人呢」赵师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又透著明显的笑意,她跪在床上,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刚刚从申绮芸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阳物,粗壮的肉棒上还沾满申绮芸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没,没有,他是我的男人」申绮芸喘着气矢口否认,「可他也是我的男人呀」
赵师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优雅地爬上申绮芸的身体,将身上的宝蓝色高开叉旗袍撩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被黑色丁字裤紧紧勒住的丰满翘臀,俯下身,红唇直接印上申绮芸的嘴唇,温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地亲吻起来,两人的红唇交叠,舌头缠绵,赵师容一边亲吻,一边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申绮芸身上。
安东尼奥见状立马挺身插进赵师容的下身,凶狠地操弄着赵师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将赵师容的雪臀撞得不断颤动,蜜液四溅,然后又迅速拔出,带着晶亮的银丝,转而狠狠插入申绮芸那仍旧紧缩的阴户之中,顶得她发出一连串娇喘,两个女人同时被操弄着,雪白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乳浪翻滚,蜜液横流,赵师容一边被操,一边继续亲吻着申绮芸的嘴唇,舌头纠缠,口水交换,申绮芸则已彻底迷失,红唇微张,任由赵师容的舌头入侵,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安东尼奥低吼着,双手分别抓住两女的丰臀,用力揉捏、抽打,享受着两个曾经高傲的绝色美女同时被自己征服的快感,像最听话的玩物一样,交叠着身体,任由着交错抽送。
出了酒店,回到轿车上,赵师容挽着安东尼奥的胳膊向他炫耀道「李赵两家是亲族,这次我把两大家族的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喊来给你接风洗尘了,正好我也很久没见过这些亲戚姐妹姑姑婶婶」,「都结婚了嘛」安东尼奥顿时来了兴趣,赵师容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她们可都是女中豪杰,平生最看不起那些臭男人了,我的二姨母叫李玉真,她的老公在外面偷偷跟一个女人勾搭上,就被她直接剁了那玩意,还有我的堂姐赵璎珞,她老公竟然是个男同性恋,她发现之后把她老公和那个男同绑在一起,把两个人胯下那玩意用高跟鞋跺烂了」。
说到这,赵师容兴奋的掏出手机,翻开家族女性群,「璎珞姐当时还录了视频,把视频发到群里,我特意保存了,你看」,银白色的吊灯下,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和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背对背绑在一起,嘴里塞了一团破布,「没想到啊,老公,你原来还有这癖好,早点说嘛骗我干什么」随着话音,一双修长的雪白长腿,线条流畅而紧致,踏着尖头细跟红底黑色高跟鞋进入视频,「这个就是我堂姐赵璎珞」。
镜头拉的远了能看清女人整个身材,身穿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材质贴身而富有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翘挺的臀部,裙摆仅仅堪堪盖住臀肉的下沿,稍微一走动,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黑色丁字裤的内裤边缘,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随着步伐,雪白的臀肉在黑裙的包裹下轻轻颤动,勾勒出诱人而饱满的弧线,腰肢细得惊人,用「蜂腰」来形容也毫不夸张,腰身盈盈一握,却又透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与上方丰满的胸部和下方翘挺的臀部形成了极端强烈的沙漏曲线。
「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是我堂姐夫,旁边这个是他的那个对象」赵师容指着屏幕上的三个人介绍,女人抬起脚在自己丈夫胸口上踹了一脚,一脚将他踹出血来,「你也就这品味,这种杂碎一样的臭男人你也碰」赵璎珞狠狠地骂道,用尖头高跟鞋踢了一脚身材发福的男人,一脚就将他踢晕了,「两个大男人长着个把就用来干这种事,有何用处」赵璎珞对着两个男人的下身分别踢了一脚,她丈夫也支撑不住疼晕了过去,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明显两个男人不中用的样子更让赵璎珞恼火不已,「两个把既然没有用处,那不如剁了好,不,剁了都是便宜你们了」赵璎珞抬起脚对着丈夫的下身狠狠踩了下去,一脚又一脚,另一个男人也没放过,几下的功夫,地上已经是血流成河,两个男人分明已经是疼死过去了。
凄惨的惨状看得安东尼奥直呲牙,旁边的赵师容还划着屏幕给他看,「群里的姐妹们看到了都在称赞呢,你看,我堂妹赵倾燕说:对付这些小吊男人就该这样,一个一个踢成太监,还有我姑姑赵玉盘,她说:几年前你姑父不听我的话,我就是把他的睾丸卸了,然后卖到国外的鸭子店去了,群里的姐妹们都在问姑姑要视频呢」。
听得安东尼奥不寒而凛,身边的赵师容仍自介绍「我的二表姐叫李沅芷,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闯东南亚,以一敌百,杀了一百多人,之前那个国际上有名的恐怖组织叫什么来着」,「影罗吗」,「对,影罗组织就被她杀了好多人,回国之后,同学聚会酒后回家路上想摸她,被她直接拧断了脖子」,「没有处理吗」
,「以我们两家的权势区区杀几个人而已,再说这些臭男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可惜的」。
赵师容优雅的抬起一只手,五根纤纤玉指,手指是那么纤巧与晶莹,可偏偏这双手却是杀人的利器,五根手指微动,空中的气流开始逆转,突然一根手指弯了弯,路边一块石头炸裂开来,碎石迸裂飞起,就在这瞬息的功夫,五根手指连动,那些飞起来的碎石被切割成五块,故而得名五展梅,「好看嘛」赵师容满意的向安东尼奥张着玉手,「好看」安东尼奥故作镇定的点点头,赵师容笑了笑翻身骑在安东尼奥的身上,亲了一口「绮芸现在肯定气死了,她还要回家里处理事情然后才能赶过来,哼哼,我可是通知了家里摆好排场来迎接呢,绮芸可是赶不上喽」。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加长的轿车驶入了有卫兵看守的有着古典气息的别墅群园,停在了一栋名为潇湘阁的别墅门前,在赵家公子排行老三的赵三走下车,拉开车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一条雪白的长腿踏着金色的鎏金高跟鞋踏出,银色的包臀窄裙将一双长腿将腿部曲线完美包裹,衬托的更加修长,面容鲜艳妩媚,略施淡妆已经优雅迷人,正是赵三的妻子秦可情,出身于秦家,赵李秦冷四大家族之一,也是仅次于赵家和李家的豪门世家。
秦可情身上的银色包臀窄裙,裙子贴合著她丰满却不失纤细的身材,将翘挺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极短,走动间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身搭配一件简洁却高级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诱人的乳沟,踩着金色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下车,腰肢轻摆,银色窄裙随着步伐微微收紧,勾勒出完美的臀部弧线。
从后车座上下来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金冠绣服,粉面朱唇,眉目如画,皮肤白皙,端的是风流俊俏,虽是男儿,却俏过无数美人,是赵三的儿子赵怀义也是赵家第五代少有的男孩—赵怀义,赵三携着自己的儿子赵怀义,上前给秦可情行礼,「给夫人(娘亲)请安」,秦可情点了点头「你们起来吧」,转身径直向别墅走去,赵三父子俩连忙跟上。
踏进别墅大门,门前站着一名兔女郎装扮的高挑女子欠身问安,颇为美貌,有秦可情几分姿色,让秦可情不由自主停下打量,摸了摸她的脸蛋「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女子连忙答道「回姑奶奶的话,奴婢叫周欣茗,是女子军校35级毕业生,成绩第一名进了赵家,伺候姑奶奶」,女子军校全国就一家,现任校长就是赵师容,军校的这些女子毕业后最好的去处就是给李赵两家当婢女,稍差一点去服侍冷家和秦家也不是相当不错,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都远比常人高的多。
「可情姐姐这么早就到啦」另一辆轿车停在草坪前,走下来一位绝世姿色的美人儿,仿若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气质高华却又带着一丝妩媚,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翡翠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翡翠碎钻,金黄色的流苏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上的金色流苏如活物般翩然起舞,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裙摆极短,走动间隐约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正是赵家排第四的赵四的妻子薛可人,丈夫赵四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她容貌极美,眉目如画,眼尾微扬,唇色嫣红,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风情与妩媚。身材高挑丰盈,腰肢纤细,胸部饱满,臀部圆润,行走时身姿优雅而从容,她的丈夫赵四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姿态恭敬,目光始终低垂,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人妹妹几日不见更加美了呢」秦可情亲昵的抱着薛可人,「秦姐姐说笑了,这才几天呢,倒是这个妹妹看起来和姐姐有几分相似呢」薛可人一眼就看见了与秦可情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周欣茗连忙给薛可人行礼,两女说笑着进了屋,周欣茗站在房门前伺候着,两名侍女在屋内侍奉秦可情换下高跟鞋,赵三凑到秦可情面前跪在地上「老婆,这次四妹来了,能不能帮忙在四妹面前说说好话,升上半个职位也好,老婆你面子上也有光嘛」。
「我去说好话,我凭什么要说好话,四妹平生最讨厌男人了,你是他三哥,你都说不上话,我去说什么」秦可情翘着脚,白嫩修长的玉足让赵三不住的瞄,秦可情猜到自己丈夫的心思,伸出脚趾一勾挑起放在一边的高跟鞋悬在赵三面前「看你憋的那么难受,给你拿去玩吧,顺便把鞋面鞋底都舔干净」,赵三连忙跪倒在地,用嘴叼起这双高跟鞋爬到屋外,舔了起来。
一旁十二岁的儿子赵怀义跑过来「妈妈」,秦可情笑着站起身,将银色的包臀裙裙边翻起,露出白色丝边内裤,十岁的赵怀义个头正好到她胯间,「你也想妈妈了,来把妈妈的内裤脱掉,含在嘴里玩吧」,赵怀义张嘴咬住母亲的内裤边缘,力道用的很巧,缓缓将母亲的内裤脱下,他从小就被这样训练,为此挨了不少打。
赵怀义将内裤含在嘴里,嗅到妈妈的味道,神情都变得激动起来,秦可情坐在沙发张开腿,赵怀义立马凑了上来,钻进了妈妈的裙子里,秦可情笑着伸手把玩着儿子的脑袋,将自己的内裤套在了他的头上,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赵怀义从懂事起就天天伺候妈妈,自然知道亲娘想让他干嘛,张嘴就将妈妈的阴部抵住,秦可情眯着眼睛,惬意的把双腿架在儿子的背上,听得淅淅沥沥的声音,赵怀义身体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快速吞咽着母亲的尿液,竟是丝毫没有弄湿了裙子,看得出动作极度的熟练。
薛可人坐在沙发上,双脚踩在横趴在地上的自己丈夫赵四的背上,连高跟鞋都没脱,笑道「我这小叔子很有潜力嘛,年纪轻轻已经比他爹爹这辈男人还贱了」,秦可情笑道「赵家的男人嘛,祖传的就是这么贱,师容妹子前几天还跟我说,让我再去做个试管,生个女儿,不能光传赵家的下贱基因了」。
「是嘛,师容妹子也跟我说了,让我再去试管个女儿,可惜师容妹子不能做赵家的试管,自己又还没嫁人,不然就可以一起去了」薛可人不无遗憾的说道,「听说师容妹子在国外找了个白人回来,是个异能隐世家族的后裔」,「是呢,刚刚师容妹子还给我发消息来着,你看」薛可人举起手机,是一张发过来的照片,照片上赵师容趴在一个男人的胯间,从侧面含着一根竖起的阳物,眼神已经些许迷离。
「这就是那位白人异能者高贵的鸡吧嘛,好长好粗啊,比这些小吊男人强多了,天哪,我也想舔」秦可情看着照片呼吸都快停滞了,薛可人咯咯笑起来「师容妹子都猜到了,让我不要给你看,等她到了再给你惊喜」,「哼」秦可情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算什么好姐妹嘛,有好东西都不知道第一时间给姐妹们解解馋,怪不得在国外一直不回来呢,原来吃得这么好,我要是天天能吃这么长一根鸡吧,我也不回来了」。
十二岁的赵怀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和姨妈热火朝天的聊天,反复确认他没有听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裤子下的阳具从小就被戴了锁,母亲告诉他这是男人的贞操锁,一辈子都不能自己取下来,只有以后给自己的妻子磕头,才能由妻子决定是否取下,而且能被取下的原因,还是因为男人的阳具可以给自己的妻子踢打取乐,只有在妻子高兴时想要凌虐自己的丈夫了,才会大发慈悲取下丈夫下身的锁,肆意踩踏,被踩坏踩烂都是常事,而女人会吃男人的下面,对年幼的赵怀义来说而言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
墙上挂着的年画高悬,画上一张硕大的圆桌旁围坐着一圈姿态曼妙,光彩照人的美人们,个个容貌绝丽,身姿妖娆,或穿着华贵的旗袍,或披着半透的纱衣,胸乳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而她们的身下坐着的不是凳子,而是她们光着身子的丈夫,男人的趴在地上当坐垫,胯下的阳具都明晃晃的戴着锁,而好几个没有戴锁的男人,则是一眼就能看见已经被阉割掉了,画中的美人们神态从容,有的轻笑交谈,有的举杯饮酒,有的则随意地用脚尖踩着身下男人的后脑勺,仿佛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肉垫。
「呦,都跪在门口舔鞋,怎么还穿着衣服啊,可情你这驯夫有问题啊,怎么还能让他穿着衣服啊,这是人穿的,不是给公狗穿的」容貌美艳,身材丰腴风骚,一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走进屋,身后跟着两名穿着性感连体丝袜,玲珑娇小的侍女,贵妇人嫌恶的踢了一脚跪在门口舔鞋的赵三恨恨的骂道,「呦,三姑母来了」秦可情和薛可人起身相迎,这贵妇人正是赵玉盘。
「三姑母说的是,是可情驯夫不周」秦可情上去就踹了一脚自己的丈夫赵三,赵三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连忙将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脱得精光趴在地上拼命的舔自己妻子的鎏金高跟鞋,赵玉盘拉着周欣茗的手和自己身边的两名婢女问道「
你们看我带回来的这两个丫头,香儿和萍儿与她比如何」,两女连忙夸赞都是姑母带过来的丫头好,赵玉盘很高兴把香儿和萍儿拉倒怀里,捏着她们的乳头,「
这些个丫头我都调教好了,外头还候着几个,等师容回来,给你们一人分一个,都是上好的美人胚子」。
秦可情和薛可人看两个姑娘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正发育,胸部有隆起但不多,臀肉开始舒展,肌肤光滑紧实,腰肢纤细柔软,鹅蛋脸娇俏可爱,「姑母有心了,前些日子,申家那个老财神还盘算着要送过来些他精选的从东欧买回来的斯拉夫女奴来,我没要,说语言不通用起来没有生趣,今天姑母就送了这些个好丫头来耍」秦可情伸手捏着一个香儿的脸蛋,水嫩嫩的颇讨人喜欢。
「呸」赵玉盘碎了一口「什么财神,倒是个抠门货,花了大价钱上下打点给慕容家族脱罪,笼络了慕容家九女,每年花着大价钱从欧洲中东的人口市场买女奴,枉我们赵家帮他在中央出力,现在逢年过节的连个重礼也无」,薛可人和秦可情都笑了起来,倒也没跟着指责老财神,平日里都收了老财神的不少好处,自然不会怪罪他。
「三姑母,听说我那外甥女寒衣妹子学成出师了,这次可要来接她姨妈」秦可情故意岔开了话题,李寒衣乃是下一辈人中不世出的武学天才,比之她姨妈赵师容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赵玉盘这个当姑外婆的平日里最喜欢把李寒衣挂在嘴上。
果然,秦可情一提李寒衣,赵玉盘就把申家老财神抛在脑后了,「那是自然,要让师容好好指点寒衣一二呢,前些时候寒衣下江南游玩的时候,见西湖垂柳绿茵,花红月好,自创了两招剑法,一招露红烟绿,剑招诡异变换莫测,出招极快,另一招叫什么,月夕花晨,能引动全城的花,说是绝世一剑,我寻思着,能引动全城的花这能有什么杀伤力啊,不就图一好看,等师容回来了,好好叫她看看,基础的剑法不练,尽创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剑招」。
秦可情笑出了声「露红烟绿,月夕花晨,外甥女倒是取得好名字,名字好听想来招式定是不错的」,赵玉盘嘴上虽说着不认可,可脸上却是乐开了花,满眼的称赞,赵师容只是将所学的五展梅剑招中的最后一招做了改进,就已经是被称为是冠绝三代,武学修为惊为天人,李寒衣要是真能自创剑招,那真可谓是让武林震动的惊世天才了,毕竟天下习武之人多的是依葫芦画瓢,完全不懂该招式威力的缘由所在。
「三姑母,倒是大姑母近况如何了,只是前年听说大姑母离婚了,不晓得最近两年如何」薛可人取了块点心好奇的八卦道,「别提你大姑母了,好端端的嫁给一个武大郎模样的人物,名字叫辛孙龙,还是个好色的武大郎,不过是有点武功罢了,武功再高能比得上师容嘛,那李家、冷家、秦家那么多英俊子弟,随便你大姑母选,想怎么玩怎么玩,偏生你大姑母鬼迷了心窍一定要嫁,嫁过去不过一年就闹着要离婚,原因是出轨了,出轨的女人竟然是你大姑母的女下属,怎么着只能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在郊区别墅里待着呢,也不知道这次她来不来」。
薛可人不敢置信的问道「竟然有人敢出轨大姑母,那不把他阉了吗,还能让他活着」,赵玉盘气的捂着心口道「说的正是啊,那个叫辛孙龙的原本是武林门派天龙派的掌门,投效后才给的官职,不是正统科班出身,但凡是个官方提拔上来的人,敢出轨,不用你大姑母说话,我都派人把他沉到湖底去了」。
「是外面武林中的人啊,怪不得胆子这么大,觉得我们李赵两家拿捏不了他」薛可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是啊,最可气的是什么,那个叫辛孙龙的出轨了之后,先不说我们赵家没惩罚他,姓梁的老家伙还居然把林静姝介绍给他,说是辛孙龙有重要作用,还要笼络他,真是气死人了,哪天见着姓梁的老家伙,我一唾沫吐他脸上才好出气」。
「姓梁的,不会是梁老吧,他怎么会」秦可情不敢置信,「就是他,亏他也是仅存的立国元勋了,怎么这么糊涂,等师容回来了定要和她好好说道说道,静姝虽不是咱们李赵冷秦四大家的人,可林静姝的父亲也是为我们赵家有过苦劳的,现在嫁了这么一个人,这不是在打我们赵家的脸嘛」。
秦可情忙拉着赵玉盘的手笑道「三姑母不必如此上火,林静姝虽是与我们赵家有旧,但终究是我们赵家的下臣之后,地位高不得,如今由梁老作保嫁给辛孙龙,虽不是什么良配,但也是一方人物,单论地位不会差过静姝,又有武功在身,一派掌门放在过去几十年也是众人追捧呢」,秦可情这般说才让赵玉盘脸色好点,她本来也不在乎林静姝过得如何,只是单纯厌恶辛孙龙,看见辛孙龙过得好就心里不舒服,嘴上犹恨道「那也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什么华山、嵩山五岳剑派,什么崆峒、天龙、青城、点苍、峨眉、南武当北少林,多风光的十二大门派,现在五岳剑派和崆峒、点苍、峨眉、青城都被杀得干干净净,武当少林彻底出世再不问武林之事,天龙派老实投效,武林之中再没有能翻得起浪花的人了,区区掌门现在还算得了什么」。
秦可情和薛可人见赵玉盘如此说了,笑着又说了几句,又有侍女来报说二嫂子来了,三女连忙起身相迎,见一个绝色美人坐在车里,一头如雪般纯白的秀发披散至腰间,雪白的脖颈上挂着白玉珍珠项链,上身穿着一件镂空V领的黑色蕾丝打底衫,布料极薄,蕾丝花纹精致而性感,饱满挺翘的双乳将衣领高高撑起,深邃的乳沟在镂空处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从蕾丝间隙溢出,裸露的腰肢纤细柔软,上面挂着一条精巧的蝴蝶腰链,银色蝴蝶吊坠在腰窝处轻轻摇曳。
下身是一条窄短的黑色三角短裤,紧紧包裹着丰润的臀部,将一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腿上穿着花纹油光丝袜,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珠光,紧紧贴合肌肤,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过膝的高筒长靴,靴筒贴合著小腿曲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靴面是亮面黑色皮革,靴跟细长而尖锐。
「孟姜妹子来了」秦可情笑着招呼道,李孟姜踏出车门,动作优雅而从容,翻身骑在自己丈夫赵二的背上,让他驮着自己到了台阶前,黑色高筒长靴的细跟踢在赵二的腰侧「蠢狗停下」,跨下台阶,笑着朝三女道「三姑母,可情姐姐,可人姐,到的这么早,我还以为我来的最早呢」,秦可情拉着李孟姜的手道「孟姜妹子的靴这么长了,腿法可是有大长进呢」,李孟姜练得一身功夫都在腿上,功夫越高,腿上的长靴就越长,眼看她的长靴都快到大腿根了,想来功夫自然是大有长进。
李孟姜笑着不答话,抬起腿对着远处的一根石柱子踢出一脚,一道风刃疾射而出,将那根石柱当场踢得粉碎,三女一致叫好,「孟姜妹子的内劲掌控的炉火纯青,等师容到了,好生较量较量」,「那我可不敢,在师容姐面前,我这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孟姜妹妹倒是好生谦虚,等师容来了定是高兴不已」秦可情武功不太好,只是家族传承习惯性练些招式,也不过三流水平,自是看不懂李孟姜的武功水平,「堂妹子这功夫如果三脚猫,那我跟你妹妹岂不是连耍把式都算不上」凌空飞落下两女,是母女二人,女儿生的面目娇媚秀美,一望而知是个绝色美人,肌肤胜雪,星眼如波,皓齿排玉,明艳非常,美秀异常,母亲亦是美貌端庄,雍容华贵,手拉着手面带着笑容走来。
「哎呀四姑母,沅芷妹妹好久不见,平日里怎么都不多来做做啊」秦可情兴奋的见礼,而赵玉盘见到自己亲妹妹赵元静已经高兴的已经上前拉住她「你也真是的,这么几年吭也不吭一声,也不来走动,知道的你是照顾沅芷练习武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归隐山林出家了呢,你也好些年没再招个男人上门伺候了,不如过几日给你安排一个」。
「姐姐这倒是不必了,自从沅芷的父亲死了之后,只想培养沅芷长大,倒是没想再找个丈夫」赵元静与丈夫李家老四是李赵两家之中唯一一个有恩爱的夫妻,李沅芷也是两家之中唯一一个非试管出生,「这是说哪里话呢,你可是赵家的女儿,多为赵家传后呢,这话可不能当着师容面说,若是让师容知道了,你这几年竟然还悼念亡夫,非要大发雷霆不可,到时候可就下不来台了」赵玉盘压低声音,警惕的看了看左右,生怕让其他人知道赵家的女人竟然会悼念自己丈夫这等丢人的事情,所幸的是,秦可情正在招呼众女,没人在意姐妹俩的私聊,反倒是催促道「倒是快点进去吧,这里往日都冷清的很,今日都来了倒是热闹的很」。
礼宾车穿过长街,早早开始交通管制下的大街显得格外安静,车内,赵师容那修长的白玉指甲在装着强化玻璃的车窗抓一道爪痕,「嗯啊」悠长的长舒一口气,声音又软又媚,旗袍边缘的金丝盘扣早已全部解开,华贵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肢,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安东尼奥的腰上,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轻轻晃动,迷离妩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纤纤玉手抚摸着安东尼奥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口红唇印,「不要躲嘛,我多给你种几个草莓印」赵师容口中发出勾魂般的呻吟,听得人神魂颠倒。
安东尼奥敷衍的点点头,双手用力抓捏着赵师容的臀肉,身子用力一顶,赵师容惊叫一声倒在安东尼奥的身上,「你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了,不但变长了还长弯了,一下子顶到我心口了」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附在耳边吐气「今天的口红涂得太艳了,等到家里,我要把你吞下去」,安东尼奥伸手捏着赵师容那冷艳娇嫩的脸蛋「到家了射在你脸上,不许擦」。
赵师容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好呢,等见过家中长辈还有姐妹们,你射在我脸上,让我擦我也不擦」赵师容的额头蹭着男人的脖颈,曼妙的身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饱满沉甸甸的双乳在男人胸前挤压变形,纤细的腰肢像水蛇般前后摇摆,雪白的翘臀在安东尼奥掌心不断颤动,安东尼奥越来越发现自己完全不用对赵师容做什么,只需要使唤她,她就很高兴的照做,无论是什么要求。
车开过了顺义门,向西行了约十数公里,又过了紫金监,掉头向北又开了约莫二十公里左右,终于驶进了别墅园,但见园中花彩缤纷,雕楼画栋,满目皆是富贵气象,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隐在繁花叠翠间,曲水回廊绕着假山奇石,整个别墅园内驻守着近百名女子保卫人员,统一的黑色皮衣紧贴着她们结实却不失女性柔美的上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丝雪白的胸口,下身是同样紧身的黑色皮质短裤,裤腿极短,仅仅包裹住臀部上半,将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上穿着黑色马油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处有细密的皮革束带,深深勒进大腿嫩肉。
她们腰间和腿侧别着枪械,黑色枪套与皮衣融为一体,动作间偶尔露出枪柄的冷光,身姿挺拔,步伐有力,目光锐利而警惕,行走时长腿交替,黑色马油袜在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短裤下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却又透着一种英气逼人的美感,这些女子都是精心挑选过,腿儿修长,个头很高,踏起高跟鞋来踏踏作响,颇有英雌之感,又像一群精心调教过的黑色雌豹。
赵师容的所有女性亲属都在廊门外等着了,左一排按照年龄大小依次站定,二姑母赵懿安、三姑母赵玉盘、四姑母赵元静、五姑母赵清裕、右一排按照年龄站定,大姨母李琼素、二姨母李玉真、三姨母李知佩、四姨母李幼贞,虽是年长但都是绝代佳人,身形高挑,仪态雍容端庄,却又在端庄之中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妩媚,岁月反而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成熟女性的丰润光泽。
她们统一穿着素雅却极尽华贵的旗袍或长裙,布料贴合著丰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在廊下柔和的光线中勾勒出诱人却不失高贵的曲线,肤色白皙细腻,眉目如画,唇色温润,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世家贵妇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二姑母赵懿安气质最为端庄,眉眼间自带威严,却难掩丰腴的身段;三姑母赵玉盘眉目柔美,腰肢纤细,胸乳饱满,站在那里便像一株盛开的牡丹;四姑母赵元静身姿挺拔,腿部线条修长,五姑母赵清裕则带着几分娇媚,红唇微翘,眼波流转,右侧的李家四位姨母同样各有风韵:大姨母李琼素雍容华贵,二姨母李玉真清冷出尘,三姨母李知佩温婉动人,四姨母李幼贞则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俏。
八位美妇人身后分别站着赵璎珞、赵季柔、赵倾燕、赵晚晴四个小一辈的赵家女子和李持盈、李沅芷、李瑾容、李凤梧四个小一辈的李家女子和薛可人、秦可情这两位嫁进赵家的媳妇,更小一位的李寒衣站在最后,赵璎珞身姿高挑,银色包臀窄裙将修长美腿与翘挺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赵季柔眉目温婉,气质柔美;赵倾燕眼波灵动,带着几分俏皮;赵晚晴则清冷如霜,却难掩天生丽质;李家四女同样各有千秋:李持盈端庄大气,李沅芷温婉动人,李瑾容清丽脱俗,李凤梧娇俏可人;薛可人与秦可情作为已婚媳妇,气场更盛,薛可人一身金黄流苏短裙,妩媚张扬;秦可情银色包臀窄裙,冷艳高贵,站在最后的李寒衣年纪最小,却已出落得明艳动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十九位女子身姿绰约,容颜动人,站在廊下,或端庄、或妩媚、或清冷、或娇俏,每一张脸都精致绝伦,每一道身形都曲线玲珑,个个端的是靓丽美艳,容颜动人,身姿绰约,便是最雍容富贵的女人了,赵师容一一上前和姑母姨母见礼,和自己姐妹拥抱,这才介绍安东尼奥,众女听闻是哥白人且是隐世异能家族后裔,无不是另眼相待,引进屋内将宴席流水般摆下,众女也都识趣,见大姐赵含章没来,她因出嫁的缘故与家里往来少了,离婚之事更是让赵家女人嫌她丢了赵家的脸面,故而这次应该是无脸前来相见,都闭口不谈大姐赵含章的事情。
宴席自是名贵食材,只是众女皆是富贵至极,并不觉得有何稀罕,觥筹交错间,秦可情不住的拿眉眼瞄安东尼奥,眉来眼去已是通晓心中之意,宴席进行到一半,秦可情便说道「孟姜妹子的腿法大有长进,不若由师容妹子指点一二」,众女都说好,赵师容推却不得,只好笑道「孟姜妹妹,比武动手千万要小心些」
,李孟姜拱手道「我不过三脚猫的功夫,都是姐妹抬爱,师容姐定要让着我几分才好」。
两女到场中站定,赵师容示意李孟姜先出手,李孟姜试探性的踢出一脚,一道风刃疾驰而来,赵师容手指轻捻将风刃化为无形,李孟姜快步走来,速度极快,行走时留下无数残影,叫人看不出真身何在,赵师容十指舒展仿佛有千万根丝线密布在场上,将周身封闭隔绝,李孟姜移至她身后,高速猛烈的腿法轰出,势若闪电,又似无影脚,可却没踢断赵师容周身的丝线。
「孟姜妹妹腿法大有精进,可内力还差点火候,破不开我这天罗地网」赵师容转过身淡淡笑道,李孟姜急了飞身而起,借助空中重重砸下,反倒是像踢在蛛网上一般,被弹回落在地上,「妹妹腿法技巧已是大成,可是要多加练习内功」
话还没说完,身形一动,化作漫天残影,将李孟姜围住,手指轻点,力道使得非常轻,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了自家妹妹,李孟姜察觉到不对连忙喊「师容姐好厉害,我打不过,认输」。
赵师容回到原地,再看李孟姜身上已是许多白点,都是被赵师容的指法所指到,若刚刚使些力气,李孟姜怕是要被戳成蜂窝,众女都是练过家传武学,眼力见还是有些,能看得出来李孟姜身上的白点是为何,无不咋舌感叹赵师容的武功之高,已经超乎了她们的想象,对赵师容的崇拜无疑更上一层。
「师容姨妈如此厉害,寒衣斗胆向姨妈挑战一番」只见一英姿少女长剑背于身后,从众女中走出,乌黑如墨的长发被高高挽起,梳成繁复却不失清雅的发髻,饰以银白色的花枝发簪与流苏,几缕青丝自然垂落在脸侧与胸前,更添几分出尘的仙气,她的脸庞精致绝伦,眉似寒锋,眼若冰湖,瞳孔清澈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唇色淡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被半透白纱轻轻包裹的绝美身躯,白色纱衣轻薄如雾,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水波暗纹,衣料贴合著她高挑修长的身段,却又在该丰满的地方极致丰满。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将薄纱撑得紧绷欲裂,乳沟深邃,乳肉在纱衣下泛着晶莹的珠光,腰肢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又柔韧有力,臀部圆润饱满,被纱裙轻轻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大腿饱满圆润,却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在半透的白色纱裙下若隐若现,膝盖圆润小巧,没有任何突出的骨节感,小腿则纤细修长,曲线优美,从膝盖向下逐渐收窄,至脚踝处变得格外精致纤细,脚背弧度优美,脚趾纤长匀称,涂着淡淡的珍珠色甲油。
「师容啊,她就是我和你说的你那天赋极高的亲侄女李寒衣,自创剑招,武学天赋很高」赵玉盘高兴的朝着赵师容介绍,「真有如此厉害」赵师容笑着看向李寒衣,眼神之中满是期待,「姑妈看招,露红烟绿」李寒衣飞身而起,身形在空中快速翻转,剑招成反复蜿蜒之势,变化诡谲,赵师容抬掌相迎,本以为不过平平无奇一招,在接近时突然变招,李寒衣现身在赵师容身侧,剑还在在剑鞘之中尚未拔剑,剑出鞘,快若闪电,划向赵师容的腰间。
「好一个虚晃一枪」赵师容抬腿一踢,正中剑身,却是残影,李寒衣见赵师容反应过来,早已抽身而起,居高临下连刺了数剑,都被赵师容避开,「不错,不错,这剑招名字叫什么,露红烟绿,好名字」赵师容侧身拉开距离,不住的称赞,「姑妈,我还有一招,接了这招再来夸奖,月夕花晨」,长剑在空中舞动,一朵朵花瓣从四面八方飞来,「姑妈来接我这绝世一剑吧」漫天花瓣让李寒衣如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全城的花都在此了。
赵师容也不急着出招,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外甥女的剑招,无数花瓣漫天飞舞,美丽又绚烂,可在赵师容眼中这些花瓣都是杀人的利器,「绝世一剑,好剑法」赵师容还没夸赞完,漫天花瓣已经飞至面前,像利刃一般冲来,接着便是李寒衣的剑,剑锋所指之处便是花瓣飞舞所在,竟是一时让赵师容只能勉强招架,「姑妈得罪了」李寒衣收了剑拱手道。
「真好」赵师容眼中难掩的喜悦「可惜你妈妈李心月一直在剑心冢修行,你妈妈的剑心剑决我一直多有耳闻,据说已经剑法超凡入圣,可惜未能亲眼见识,若是有空闲了定要去看看我那大姑子」,「有劳姑妈费心了,妈妈一直在剑心冢修行,我也好几年没见她了,若是姑妈要去可带上我一起」听到要见自己妈妈,好几年没回过家的李寒衣满眼都是回家的期盼。
「这是当然,还要你指路介绍呢,怕不是多年没见,你妈妈都不认得我了」
赵师容拉着李寒衣的手,甚是亲切,众女也都来夸赞李寒衣,都喜不自胜,李赵两家后继有望了,刚出了一个赵师容,绝世无双,又有李寒衣惊艳绝伦,何愁家族兴旺延续,不过众女没发现的是,这好一会的功夫,秦可情与安东尼奥都不在。
安东尼奥借着众女去前厅花园观战,自己一人却远远地跟着秦可情,见她穿过园子的假山,一转眼就不见了,连忙跟上到了假山后,左看右看却不见人影,突然一只纤纤玉手将他拽了过来,流利的英文「你就是让师容妹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洋人,我倒要看看有几分本事」,说着伸手去拽他的裤子,安东尼奥一看正是秦可情,一双眼儿媚的发春,心中知道这东方婊子春心荡漾了,伸手把银色的包臀裙卷起来,捏着她的臀肉,秦可情将安东尼奥的裤子拉链拉开,伸手摸胯下的阳物,不禁倒吸一口,这玩意不禁又粗又长更宛如倒勾一般,这捅进身体里还不把自己捅穿了,想到这身下不禁春心荡漾,安东尼奥才不管秦可情在想什么,将她的内裤一扒拉,按住她的腰挺身直入。
秦可情被他牢牢按住,也不想用力气挣扎,心中反倒是想难怪都喜欢白人,这等男儿气可比赵家这种贱男人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心里还在发春呢,一根弯钩般的阳物捅进阴户里,秦可情猛地一下快叫出声来,还好反应及时自己捂住了嘴,安东尼奥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婊子下面可真紧啊」,他哪里知道李赵两家的女人都是试管婴儿,丈夫除了被抽取精子之外,平日里就是被当狗打,做马骑,哪有资格把自己那根快被踩烂的小吊放进妻子高贵的阴户里。
赵家男人连舔都没资格舔的阴户,在安东尼奥眼里可没什么怜惜,一拍秦可情的臀肉,叫她双腿再分开些,秦可情伏在假山边上,岔开双腿,将臀儿撅的老高,她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体验,被安东尼奥一下一下直捅进心窝一般,这阳物实在太长了,捅了几下,秦可情就收着腰腹本能的躲闪,被安东尼奥抓着两瓣白嫩的臀肉「婊子不要乱动」,又是几下,插得秦可情不住叫饶,「好长啊,太长了,捅穿了,慢点」,安东尼奥根本不搭理她,继续猛猛往里抽送,秦可情腿肚子发软双腿站不住,哀求道「爷饶了我吧,求爷了」。
见秦可情叫的凄惨,安东尼奥这才换了招数,深一下浅一下或是连续深几下,又缓慢抽送几下,秦可情感觉魂都要飞了,整个人完全是被安东尼奥勒在腰间才勉强不至于瘫在地上,过了许久,安东尼奥整理好衣物从假山后出来了,倒是秦可情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湿漉漉的臀部用内裤垫着,嘴角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精液,唤来侍女扶着先行回卧室休息了。
宴席散去,赵师容却留下李寒衣,拉着手亲切说着话,安东尼奥乘着这个功夫,穿过游廊,就往卧房里钻,他见赵师容在赵家地位如此高,在他面前都伏低做小,任他驱使,别的女人自然更不当回事,见一间门没关,推门而入,屋内陈列精致,典雅古朴,乃是赵璎珞的房间,单看摆设定然想不到,这间房屋的主人会是粗暴踩死自己丈夫的凶妇。
「呦,这不是姐夫嘛,怎么到我这来了」带着金丝边眼睛,穿着紧身包臀裙的赵璎珞从书房里走出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东尼奥按在了桌子上,撩起裙子扒下黑色蕾丝内裤,也不管赵璎珞下身湿没湿,就硬挺身往里塞,「呀」赵璎珞惊叫了一声倒是没想反抗,一是见到对方是个白人,就猜到是师容姐带回来的男人,据称是个隐世家族异能者,身子骨自然就软了一半,二是姐姐赵师容何等人物,能安心服侍这个男人,也想试试有几分本事,安东尼奥连女人的内裤也懒得脱拨到一边,抓紧一切时间,生怕慢一步对方变了卦。
赵璎珞见到这般又弯又长的阳具,不禁惊讶的捂住了嘴,还没等她反应,下身就是一痛,紧跟着猛烈的撞击,阳物上还有血丝,赵璎珞还是处子,若不是赵家女人素来习武,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刚刚那一下就要阴道撕裂了,突然一下巨物插入,赵璎珞整个人都蒙了,直到安东尼奥将她翻了个,从后面插进湿漉漉的阴户,一下一下扇着她的屁股才反应过来,「婊子,下面湿的这么厉害」安东尼奥每次抽插都带出一阵水声,赵璎珞想挣扎可身子都在发软,只有手无力的乱抓,被安东尼奥如捆绑般抓着她的两个手腕按在背后,「好长啊,太粗了,要被捅穿了」赵璎珞扭动着雪白的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安东尼奥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腿,一只手抓着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拽住她乌黑的长发,强行将她的头拉起,然后更加深入地往她湿热的阴户里猛塞。
赵璎珞浑身发抖,呻吟声拉的很长,雪白的身子像条白蛇一样在安东尼奥身下不安分的扭动,比起秦可情,赵璎珞已经彻底进入烂泥一般,除了被安东尼奥深入捅时发出高昂的尖叫声外,余下都像是母猪般发出粗重的哼唧声,安东尼奥抽插了很久,身下的美人儿已经是烂泥一滩趴在桌子上无力喘息着,双目翻白,口水从红唇中溢出来。
安东尼奥满意的拍了拍赵璎珞的臀部,操起桌上用来捆扎瓷器礼盒的系带,将赵璎珞还背在身后的双手捆起来,揪着她的头发到卧室之中,「啪啪」对着臀肉扇了两巴掌,撂在床上,又在漂亮的脸蛋上扇了两下,将阳物塞进赵璎珞的嘴里,塞的很深,赵璎珞不住的干呕,想吐出来被安东尼奥按着脑袋扇了一耳光「
不要乱动婊子」,打的赵璎珞老实了,只能呜咽着发出干呕的声音。
刚刚在秦可情的嘴里喷射过不久,安东尼奥没有射的想法,见赵璎珞不住的翻白眼,这才抽出来阳物,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蛋,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璎珞,你还没选侍女呢,师容已经安排了一批侍女过来,让我们自己去选几个」甚是喜欢自己这个侄女的李玉真,推门而入,见到光着身子的安东尼奥吓了一跳。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东尼奥一把抄起按在沙发上,撕开翠绿色的长裙,一把将黄色的低腰内裤扯了下来,分开两条白腻肉感的双腿,李玉真喜好修道,武学也是多习自全真教,哪怕结婚生子也是通过试管进行,一直守身如玉,从未与男人有过任何欢好行为,甚至处女膜都是自己捅破的,空旷已久的身体被安东尼奥硬生生插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让她眉头紧皱,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但疼痛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充实与快感所取代,李玉真年纪长些,倒不像赵璎珞那般完全懵了,喘息着用英文说道「你且慢些,我下面还没湿,疼」。
安东尼奥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一捏「操两下就湿了」,他下身便开始快速抽动起来。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紧致干涩的阴道,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水声,李玉真高叫一声,十根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安东尼奥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胳膊,「好厉害啊」李玉真长舒一口气,身体平躺在沙发上,双腿开始盘在男人的腰间。
突然安东尼奥身子猛地一顶,李玉真惊叫一声,双目睁大,不等她说话,下身就传来强烈的冲击感,李玉真内心涌起一阵恐惧,伸手推安东尼奥,结果被安东尼奥抓着双手,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抬起来,用李玉真的双手抱住,按在身下,粗长而弯钩状的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被撞击的强烈冲击感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李玉真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活像要被屠宰的老母鸡一般,叫了许久,安东尼奥似乎听烦了,操起丢在沙发上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呜」李玉真的叫声立刻被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咽,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被按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完全压制在沙发上,任由安东尼奥尽情发泄,安东尼奥低吼着,腰部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粗长的阳具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连干三女,安东尼奥似是有些累了,抓起李玉真将她腿上的丝袜拽下来,将她捆住,扔进卧室和赵璎珞放在一起,看见被困在床上的赵璎珞,李玉真害怕的扭着身子,却被安东尼奥一脚踩在头上,骑跨在两女身上,从上而下的插入更加深了,赵璎珞和李玉真无力的踢腾着双腿,发出呜呜的惨叫声,样貌甚是凄惨,可却爽了身上的安东尼奥,好一阵操弄之后,将气若游丝的两女扔在床上,嘴里塞上对方的内裤,跳下床扬长而去。
第三十四章:仙子女奴皆一体,女帝沦丧尽受调教
天气很好,万里乌云,山顶上微风吹拂,吹的身上披着的锦袍微微飘动,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便是仙子降临人间,贴身穿着的白色半透明冰蚕丝锦衣将她绝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高而紧致,却在胸前设计了大胆的镂空与开叉,完美地托起那对夸张的巨乳,一对极为硕大饱满的雪乳,规模惊人,几乎超过头部,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与弹性,乳肉雪白细腻,在阳光的照射下油亮光泽,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浅粉色,锦衣表面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与青色暗纹,腰间以银色扣带收束,裙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腰窝深陷,侧面看去如刀削般流畅,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丰盈却极富弹性,即使是披着的锦袍遮盖下,依旧显得十分突出,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相互映衬,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被高高挽起,梳成繁复却不失优雅的发髻,饰以精致的银色发簪与青色流苏,几缕青丝自然垂落在脸侧与胸前,她的脸庞属于最顶级的东方美人,标准的鹅蛋脸,颧骨微微隆起,脸蛋精致而立体,睫毛浓密纤长,眼尾晕染出一抹浅浅的红,更添几分妖娆,唇瓣饱满丰厚。
女子静静地站在山顶上,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很难想象,过了这么多年你竟然会主动找我」,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你还是喜欢这般突然,就像你的名字一样让人捉摸不定,白玉京,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女子缓缓转过身,神态淡然的看着他,白玉京摊了摊手「艳剑仙子,你不用见到我就开始念李白的诗,我的名字只有白玉京三个字,老洞主又有什么新要求了」。
「瑶儿要选夫婿了,你如今是青龙会的龙首,我希望你能推荐一位人选」艳剑一字一顿说道,「配种啊,可你们白家什么时候能自己选夫婿了,要是能自己选,你当年怎么也看不上我这个年龄比你小了十几岁,实力也不如你的人吧」白玉京有些惊讶,他当年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因为武林匪乱的缘故,逃到妙源洞,寻求老洞主的庇护,就被老洞主看中,选定给白家第九代仙子白艳剑配种,生下了白家第十代仙子白艳瑶。
「主上似乎开恩了,让瑶儿可以自己选一位夫婿,这是白家的头等大事,马虎不得,你又是青龙会龙首,据说麾下有十二龙坛,应该能推荐出几位来」艳剑神色显得十分平静,白玉京不禁笑道「我麾下十二龙坛的坛主可都是女人,青龙会里又是以培养的血媚蝶为主,可没有你想象的豪杰云集,不过我倒是有几位人选」。
白玉京说着,挥了挥手,一名女子凌空跃下,一袭黑色改良旗袍紧紧裹着她丰满到近乎妖异的曲线,修长优雅的天鹅般脖颈,在胸前设计了大胆的镂空与鱼鳞纹装饰,紧紧包裹着丰满挺拔的胸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下半身是修身包臀的长款旗袍式战裙,垂坠感极佳,完美勾勒出腰臀与腿部的玲珑曲线,凸显臀部圆润翘挺,极高的开衩从腰侧一路延伸至脚踝,露出了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田言拜见龙首」。
「把卷轴给我」白玉京招了招手,田言一愣还是从纤细的腰间抽出了一个卷轴,转身退下,白玉京铺开卷轴,上面印着三位青年,分别是华山派掌门梅剑和、苏家公子冯少英、名士柳上堤,人物恨不得是真人印上去的一般,更是散发著淡淡的气息,「这里面本来还应该有一位的,玄家唯一一位后人—玄龙,只不过近期被梁老安排了婚事」。
艳剑看着卷轴,伸出如玉的手指摸了摸「你这卷轴还可以追踪人的气息,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三个究竟身处何地」,白玉京点了点头「那当然,不然谁还用这玩意,随便一张照片不比画像强百倍,不过你不关心一下你将来的女婿嘛」,艳剑手指向梅剑和「此人虽是华山派掌门,却不过是华山派着实无人,武功号称天下第四,可在武林匪乱之后,无人敢强冒出头在武林之中称雄,这等名号毫无作用」。
白玉京转身看向田言道「既如此,以后就不必再追踪梅掌门的行迹了」,艳剑继续说道「苏少英阴柔多媚,体态似女子,你竟会觉得他是瑶儿的夫婿」,白玉京挠了挠头,欠笑道「这我倒是没了解过,只是因他武功不错,所以追踪他」
,艳剑瞥了他一眼「柳上堤,江南风流第一,剑道第一,风姿第一,剑绝天下,这么比较起来,他似乎都看得顺眼多了」。
白玉京哈哈大笑「那可是要为艳剑仙子道喜,此为小喜,将来等艳剑仙子接管了妙源洞,那才是真正的大喜」,艳剑猛地拔剑指在他的咽喉处「很多时候说错话是会死人的,艳剑生是主上的女奴,死也是主上的奴」,白玉京伸出手拨开艳剑手中的剑「那我就先祝艳剑仙子小喜」,「找死」艳剑抬手就是一掌,白玉京连忙抬掌相迎,周遭气浪翻滚,白玉京后退好几步,坐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再看艳剑却是稳丝不动,只是身上的袍子脱落在地上。
这时才发现艳剑身上穿着的贴身锦衣竟是没有后摆,后背只遮盖到腰间,将她圆润光滑、雪白丰满的臀部彻底裸露在外,那对蜜桃般的丰臀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臀肉饱满紧致,却又柔软得仿佛一触即陷,臀缝深邃而诱人,白玉京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屁股还是那么好看」,艳剑优雅的走上前一步,腰肢轻扭,雪白的丰臀更加明显地晃动「仅仅只是屁股好看嘛,我身上比屁股好看的地方可太多了」。
白玉京挣扎着站起来,理了理衣裳,上前一步抚上艳剑那光滑圆润,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当年时间太短了,别的地方没记住,就记得这屁股上的手感了」,艳剑冷笑一声「你莫不是忘了规矩,白家女人的交配权属于主上,可不是你想碰就碰的」,白玉京听言反而是手上加重捏了一把「按照名分,我可是你的夫婿,就算是真去求一求老洞主,我想老洞主也很乐意将你的交配权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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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剑转过身看着白玉京,玉手覆盖在白玉京的胯下,十指灵活熟练地解开衣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轻轻掏了出来,「哦,你这是要做什么」白玉京好奇的问道,「我作为一个母亲,给瑶儿准备晚餐」艳剑说着蹲下身,张口将阳具吞进口中,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将阳具完全包裹,艳剑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舌尖用力地按压着棒身下方的青筋。
她的口舌功夫极好,在妙源洞被主子调教时,白家的女人都是奶子上扎着金针,奶水暴涨,奶子涨的快要爆炸了,必须强忍着剧痛与胀痛,卖力地用嘴巴侍奉男人的阳具,什么时候能用嘴吸得射精了,什么时候才能解脱,艳剑红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如灵蛇般缠绕、卷动、按压,她感觉到胯下已经开始湿润了,这样舔着男人的阳具,竟让她渐渐有了感觉,她不想承认自己很淫荡,可白家的女人哪有不淫荡的,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是怎样光着屁股给贵客展览的时候,自行高潮了,她也记得母亲曾告诉她祖母很喜欢自慰,主上喜欢看白家女人自慰,就是因为祖母经常跪在主上面前自慰到高潮。
艳剑想着想着,猛地一吸,浓郁的精液灌进口中,艳剑含住精液避免吞下去,冷着脸站起身,捡起袍子,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团火在烧,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发生一些她会后悔的事情,白玉京意识到了什么,歉意的笑了笑,纵身消失在山峦之中,艳剑将锦袍裹紧,她现在要赶快回妙源洞,给瑶儿送她的晚餐。
艳剑走下山,远远的见到五匹快马飞驰而来,走的近了,才发现哪里是五匹快马,分明是五个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的绝色女子,正四肢着地,像真正的马匹一样狂奔,她们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长腿修直而有力,高腰纤细,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奔跑剧烈晃荡,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皮肤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五个侏儒骑在她们背上,矮小的身躯与女子高挑丰满的身体形成极强烈的视觉反差,他们上身穿着工整的衣着,下身却是什么也没穿,双腿夹紧女子的腰侧,偶尔用力一踢,女子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奔跑得更加卖力,五匹母马都美艳动人,身材火爆,巨乳几乎要垂到地面,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高高翘起,在奔跑中不断颤动,
五个侏儒见到艳剑都翻身从母马身上下来,齐声道「拜见娘娘,娘娘已离宫两个时辰,特来接娘娘回宫」,艳剑看着这五个侏儒没穿衣服的下身,阳具长如儿臂,卵袋大如牛,不禁也是心中哀叹,只是嘴里含着精液,只能传音问道「侏大儒,你骑驶你妻子多久了」,最右边的侏儒一愣,连忙回答「启禀娘娘,小的骑驶第一个妻子已经二十年了,这是小的第三个妻子,已经骑了六年了」。
艳剑点点头,这些母马侏儒骑士,完全就是主上一时心血来潮,硬生生造出来的产物,抓了些武功尚可的男女,女子改造成母马,丰胸丰臀体格变大,这倒是简单,可将正常男人弄成侏儒,还要同时保证武功变高,简直是难上加难,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男子,最后才弄成一批侏儒母马骑士,从侏大儒开始编号,侏二儒,侏三儒依次下去。
而为了培育母马,这些侏儒骑士在和自己的母马妻子结合后,生下的女儿继续按照母马培养,十三岁便可成为母马,继续跟自己的父亲结合,好打造所谓的纯血母马,侏大儒的第三个妻子也就是他的第二个女儿,骑了六年如今也有十九岁了,好在主上这个兴头玩了二三十年后,又有了别的兴趣,才免了世间多少罪孽。
「娘娘」听得这声呼喊,艳剑转头看去,看见一个披着粉白色长纱的女人从天上落了下来,纱衣很长,拖在地上也有好几米,女人的腿长惊人,线条流畅却又充满力量感,那些侏儒的高度才刚刚到她的大腿,大腿圆润结实,却又柔软得仿佛一触即陷,小腿修长笔直,曲线优美,脚踝纤细,腰纤细柔软,却充满弹力,腰窝深陷,与上方饱满的胸部和下方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极端夸张的沙漏曲线,她的臀部浑圆而高翘,像两瓣被精心雕琢的满月,臀肉饱满紧致,却又柔软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指缝,每一次雪白的臀瓣轻轻颤动,都会荡起一层诱人的臀浪。
全身每一寸,都散发著最能激发男人原始情欲的完美曲线,臀是浑圆的,腿也是浑圆的,修长,结实,饱满,给人一种随时要涨破的充足感,身体完全赤裸,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充满了弹力,每一根肌肉都在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跃动;而她的脸蛋则更是主上的杰作,生得一副极具冲击力的浓颜,五官深邃立体,肌肤白皙细腻,脸蛋精巧,一双大眼眼窝略深,瞳色浅褐透亮,不笑时清冷疏离,眼波流转间又自带媚意。鼻梁高挺精致,鼻尖弧度优美,下唇饱满丰厚,唇峰分明,不施脂粉亦明艳动人。
艳剑点了点头,传音问道「苏苏你不在洞里伺候主上,跑来这里干什么」,女人名叫流苏苏,正是主上玩腻了侏儒母马骑士之后,转而培养出来的性玩具,身体每一寸都是为了诱惑男人而打造的,「娘娘离宫,周身没有人伺候,颇为不便,奴婢特赶来随身服侍,奴婢身子柔软可给娘娘当肉垫」流苏苏连忙说道。
「这倒是不必了」艳剑摆了摆手,伸手摸了摸流苏苏的后背,背部光滑润泽,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比得上自己最诱人的奶子和臀部,流苏苏身体颤抖着道「娘娘,奴婢想要」,光洁的阴户开始湿润分泌出蜜液,这些性玩具全身上下都极度敏感,稍微一碰就立即发情,连衣服都穿不得,只能披着一件轻纱,光着身子四处走动,艳剑轻轻的抚摸着,从流苏苏的后背滑到腰窝,再缓缓向下,掠过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流苏苏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急促,眼神逐渐翻白,眼瞅着就要达到高潮。
艳剑叹了口气,自己的母亲、祖母她们,白家八代女人都装在瓮中,用秘药泡制,那些秘药也都是能提升身体数十倍的敏感程度,等自己母亲、祖母她们醒来了,也会像流苏苏这般敏感脆弱,而她的身体也很敏感还更贱,主上说了,被主上用鞭子抽几下就受不了了,瑶儿再过几年也会跟她一样,一摸就发情不已,控制不住自己,艳剑停住了手「随我一并回去伺候主上」。
在天门山有一处修炼的洞天福地,名为三圣妙源洞,洞内香炉里焚着的合欢沉香袅袅升腾,一老者赤条条坐在床榻上,兴致盎然的摆弄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赤身裸体裴诗涵,洞顶夜明珠散下柔光,映得裴诗涵的肌肤如凝脂白玉,她跪在秀塌上,娇臀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慕容龙着实有点不知好歹了啊,佛门的人也要动,不就是欺负佛主转世现在还只是个孩童,真就不怕佛门将来秋后算账,那昆仑难道还能真的为了他和佛门对抗不成,你说对不对啊裴母狗」
。
裴诗涵的脸蛋红通通的,像熟透的蜜桃,跪趴在床前,将雪白的臀儿努力掰开到最大,粉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听到老者的问话,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老洞主说的是」,「裴母狗又害羞啦」老洞主哈哈大笑,这三圣妙源洞里女人可不少,白洛两家世代为奴,就是为了给老洞主当炉鼎用的,老洞主该玩的,该操的早就腻了,唯独逗弄十分爱害羞的裴诗涵是独一份乐趣。
裴诗涵这下更说不出来话了,脸蛋红的快要挤出水来,掰着臀儿道「请老洞主打诗涵屁股」,「为什么要打诗函的屁股啊」老洞主如同逗几岁孩童一样,「
因为诗涵犯错了,请老洞主责罚」,「哈哈哈,你这娃儿真讨我喜欢」老洞主扬起一巴掌拍在裴诗涵的雪臀上,荡起阵阵臀浪,裴诗函娇哼一声,听得人心神荡漾。
老洞主凑近写嗅着从裴诗函身上飘来的雏子的清香,是的尽管已经被老洞主反复把玩,裴诗涵还是一名处女,「啪」又是一巴掌,雪白的臀肉荡漾,「洞主,诗函,诗函湿了」裴诗函略带哭腔的摇晃起臀儿,「嗯,湿的好,让老夫好好摸一摸」老洞主伸手搂过裴诗函,后者嘤咛一声躺在老洞主的怀里,雪白娇嫩的身躯在老者身上轻蹭着。
裴诗函身子微微颤抖,嘴里轻声道「诗函好喜欢洞主,诗函一辈子都想伺候洞主」,老洞主捏着裴诗函娇俏的臀部笑道「裴母狗想不想找个夫君啊」,「诗函只想伺候洞主」,「找夫君可以接着伺候,白家的骚货们,还有洛家的贱妇都有夫君」,「诗函是母狗,母狗都听主人的」裴诗涵的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眼神翻白,十根脚趾紧握,被老洞主抚摸到高潮了。
转头看向床榻前跪着的好几排身穿各色半透明纱衣的年轻女子,一个个姿色各异,却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个个肌肤胜雪、骨软筋酥、身材比例完美,极致夸张地丰满,乳丰臀翘、乳肉雪白细腻,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没所有视线,臀部圆润饱满,曲线优美,腰细腿长,薄如蝉翼的纱衣贴合著她们丰满诱人的曲线,显出惊人的翘挺弧度,在夜明珠照耀下近乎透明,纱衣颜色各异,有粉如桃花、有青如春水、有紫如暮霞,却都轻薄得几乎无法遮掩身体,更形成反差的是,这些女子个个都发髻高挽,饰以精致繁复的玉冠,表明她们高贵的出身。
离主上越近,年轻的女奴就越发紧张,身体微微颤动,都让纱衣下的丰满曲线轻轻晃动,老洞主看着一个个姿色各异,嫩的快出水了的女奴,笑道「小母狗们,一个个来,都排好队,让洞主我好好摸摸」,话音落下,最前排的几名女子立刻膝行上前,雪白的身体泛着细腻的珠光,她们跪得极近,纱衣下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凸起,腰肢纤细,臀部高高翘起,腿间早已湿润,隐隐有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最前面的女子身披老洞主大手一伸,先是抓住最前面那名白纱女子的饱满胸乳,用力揉捏,有着仙子般容颜的女子发出一声媚骨销魂的颤音,「清羽啊,你越来越像你母亲了,媚态可人了」老洞主满意的揉捏着,面前的这些女奴都是二代女奴,她们的母亲早已被自己调教成女奴,如今当初女奴们生的小女奴们都长大了,现在可以和她们母亲一起伺候人了,正在被捏着胸的梦清羽便是二代女奴里最出色的一位,生得一副精致绝伦的鹅蛋脸,冷调莹白的肌肤,似羊脂玉浸过月华,细腻通透泛着珠光,仙姿玉骨,温婉如月。
「主上,清羽已经长大了,可以伺候主上」梦清羽低声呻吟着,每说一个字,胸前那对沉重饱满的雪乳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原本清冷出尘的绝美容颜此刻染上了动人的绯红,紫红色的凤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老洞主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覆盖在她左乳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把原本浑圆挺翘的乳球捏得变形,梦清羽的身子便跟着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呻吟「嗯,啊」一声轻吟便能让人骨头酥麻,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却在颤抖中展现出极强的韧性,小腹平坦,肚脐下方已是一片泥泞,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微微分开,跪姿让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嗯」老洞主点点头,表示十分满意,梦清羽和她的姐妹梦菲妍以及母亲梦神妃实力都不错,至少不比白家那群养不熟的贱婊子差,而且比起白家还更听话,白家养了九代人越养越反骨,尤其是到了艳剑这一代,仗着自己一时没注意竟是生下了个男孩,成了妙源洞的少公子,现在那艳剑婊子做梦都在巴望着自己什么时候暴毙,好让她儿子接管妙源洞,白家立马翻身做主人了,自己可不能随了白家的愿,这些个二代女奴倒是要好好培养,尤其是梦家这几个,往后培养几代,说不准能与白家分庭抗礼。
哼,一想到这,老洞主不禁又怪罪起白家的祸水源头,那个贱奴,自己得好好惩罚她一番,拍了拍胯下正在用脸蛋蹭自己大腿的梦清羽,站起身走到洞侧面的墙壁,在墙面上轻划了一道,在众女奴惊讶的眼神之中,突然完整墙壁竟是向两边裂开,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老洞主抬脚跨入裂缝之中,身形消失不见,随即裂缝合拢在一起,完好如初。
裂缝之后竟是别有洞天,乃是一座大殿,见四周总有云霞飘荡,氤氲不散,浮在半空,殿正中挂一颗大珠,殿四角各悬五色明珠,上设沉香七宝床,伽楠五玉案,几案上有三尺珊瑚二株,自焚香鼎一座,内盛的是鹧斑香,紫琼盘中插的是螭膏烛,悬一顶鲛鱼织成无缝的蟠龙紫绡帐,绡帐下但见坐着一位仙姑般的美人儿,风流袅娜,肌骨莹润,肌白胜雪,琼鼻高悬,唇若点绛,蜂腰巨乳,如云般的秀发,映得脸如三月的海棠花,头戴九凤玉冠,面容清绝孤冷,既有出尘的仙子之姿,又有着帝王般威严。
「咳咳,白帝许久不见啊」老洞主咳嗽了两声,缓缓朝紫绡帐下正中坐着的,头戴九凤玉冠的女子走去,被称为白帝的女子睁开眼睛,冷笑道「你还没死呢」,「咳咳,托你们五方女天帝的福,我怎么可能死呢,承蒙昆仑老祖的福泽,当年昆仑圣母输给昆仑老祖之后,你们五方女帝与昆仑圣母乃是故交,不肯善罢甘休,与昆仑老祖再次争夺昆仑山,落得的惨败,昆仑山一战,打的你们五方女帝陨落,坠入尘世间,实力大损,却让老朽享乐两百年」,白帝脸色平静,她已经习惯了,在过去的两百年里,她被相似的话语羞辱过许多回了。
老洞主缓缓走近,白帝起身,身形一动出现在老洞主面前,白色道袍上布满了阴阳八卦法阵,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你来做何事」,「白帝何必这么生分,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老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嘛」,老洞主突然抬手抓在白帝的胸前,隔着白色的道袍感受胸乳传来的温热柔软,白帝没有任何反抗仍旧是死死看着他,老洞主轻柔的抓了抓「白帝真是费心了,明明那么大的胸比你的后辈们还大的多,却偏偏用道袍藏起来,你的白家之后那些女人们莫不是都跟你学的」。
「她们不是本帝君的后人,不配当帝君的后人」白帝面上露出嫌恶的神情,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以及她们的后代那下贱的样子,没来由一阵恶心,说话间胸前那对被白色道袍勉强束缚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的乳肉在衣料下隐约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堂堂白帝如此狠心,听了岂不是让你的后辈们寒心,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这般不认了,不若让白家的女人们上来好好见见她们的太曾祖母」。
白帝满面尽是嫌恶的神情「你今日来何事,若是没事便离开吧,就算是有事本帝君只当被狗咬了一口」,老洞主笑着拉开白帝的道袍,衣襟向右偏移,一个硕大到无以伦比的雪白乳房蹦了出来,重重的砸在老洞主的手上,乳肉极富弹性,却又重得惊人,仿若有千钧之力般,若不是老洞主早就准备好了,怕不是当场砸倒在地上,几滴乳汁从翘立的乳头上飞溅出,瞬间散发出浓烈甜腻的奶香,乳房大小几近已经有两三个脑袋般大小,老洞主将右乳抱起道「人有四肢,而女天帝自有不同,看似四肢,实则为六肢,不愧为天帝」。
白帝咬着牙不言语,没了道袍作为护身,乳房里囤积了几十年的乳汁恨不得喷涌而出,只恨自己两百多年前为什么没有直接灰飞烟灭,早知今日,当年落败之后,何必拼死遁逃,耗尽修为坠入人间,平白无故的便宜了面前这个色中恶魔,自己修为尽丧,失了天门以及修炼数百年年乃有望成就的三花五气,奈何修道大成的身体尚在,无论被如何折磨改造也不会有半点损伤,故而被老洞主活活改造折磨了两百多年。
老洞主见白帝不说话,双手略微用力揉搓手抱着的乳房,「啊,你把手放开」白帝强忍住极度的痛苦喝道,她感觉自己的奶子快要炸开了,一股滚烫浓稠的乳汁瞬间从乳头喷射而出,像一道白色的水箭般直射老洞主胸口,溅得四处都是,乳汁喷涌的力道极大,甚至带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奶香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白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吟
她的身子剧烈一颤,蜂腰本能地弓起,雪白的巨乳在老洞主手中疯狂晃荡,另一只被道袍半遮的左乳也隐隐鼓胀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老洞主张口接住几股喷来的乳汁,砸吧砸吧嘴,得意的笑道「不愧曾是天帝的身子,产出的奶子就是不一般,至于放开,不若我把另一个乳房也放出来如何,藏在道袍里那么久了,另一个也想出来透透气吧」老洞主说着就去拉另外一半道袍,白帝猛地向后躲开,将右乳也从老洞主手中夺回,收好道袍。
「原来白帝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被老朽调教了两百年了,还是那么的不服气啊」老洞主举起手,苍老的手指捏动法决,白帝哀嚎一声,瘫坐在地上,痛苦的昂起脑袋,那张精致漂亮、清绝孤冷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凤眸瞪大,眉心紧皱,红唇大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曾经高高在上的五方之一的女天帝,此刻却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母狗般,在剧痛中不停颤抖精致,纵使如此口中依旧不屑的说道「你也不过是这些手段了,便是折磨死我又如何」。
老洞主踏步上前,一巴掌扇在白帝的脸蛋上「贱人,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别忘了你这身上的阴阳八卦法衣乃是我赐给你的」,话说完,一根金针出现在老洞主的手里,白帝顿时露出惊恐的神情,转身就要往后跑,老洞主手一招,白帝身上的法衣突然脱落,刹那间,她那具被改造了两百年的白皙丰腴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夸张肥硕的雪白巨臀高高翘起,体积庞大、浑圆饱满,随着她惊慌的动作荡起层层淫荡的臀波,臀肉雪白细腻,却沉重得惊人,而胸前那对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巨乳,更是像两座沉重的肉山般猛地向前坠落,巨大的重量瞬间将白帝本就失去力量的身子压垮下去,「啊」白帝只来得及惨叫半声,便重重向前扑倒,两只硕大到夸张的雪乳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砰」响,乳肉四散变形,乳尖因剧烈撞击而喷出两股浓稠雪白的乳汁,在地面上溅开一小片淫靡的白痕。
她勉强支撑着双手,想要爬起来逃离,却发现双腿早已软得像棉花。仅仅爬出两步,那对沉重的巨乳便再次将她压得向前扑倒,整个人狼狈地瘫在地上,老洞主不慌不忙的走上去,一脚踩在她那肥硕雪白的巨臀上,将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深深踩陷下去,臀缝间立刻渗出晶莹的淫水,「你这贱人还想跑」,老洞主冷笑道「你那修炼了数百年的功力都我封印在这大肥屁股还有这对大奶子上,没了我的阴阳八卦法衣,就你如今这点道行,驱使的动嘛」,白帝转过头来怒道「你毁我千年修得的灵府,让我再无成仙的可能,辛苦修炼的功力要么自行散去,要么就只能任由你封印,千年修行尽被你毁了」。
「看来你这贱人还是不服嘛」说罢手掌翻动,金针飞射而出,从白帝的肚脐中钻入,瞬间没入她那曾经修成大道、永不损伤的修道之躯,白帝发出痛苦的哀嚎,怒目而视,口中不停痛骂,老洞主丝毫不在乎,继续催动金针,金针竟是在白帝腹中翻江倒海,穿行无阻,接连几次将白帝的肚皮和背部拱出一个凸起,「
不要,痛啊,痛啊」白帝全身大汗淋漓,晶莹的汗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滚落,混合著不断渗出的乳汁,在身下汇成一片淫靡的水洼,身体剧烈的颤抖,脸蛋也已经痛苦的扭曲变形,那对夸张到极致的巨乳剧烈颤抖,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晃荡。
老洞主看着白帝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发出得意的笑声「你这贱奴全身经脉都被金针穿过,接下来就是道骨了,正好看看身为白帝,身上的道骨是不是也和嘴一样硬」,在白帝剧烈的颤抖中,金针猛地一下扎进了白帝的骨头之中,一股水箭从下身喷了出来,双目翻白,痛的白帝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不要,不要,求你了,饶了我吧」白帝终于开始哀求,老洞主抬脚,一脚踩住白帝那张曾经高贵无比的脸蛋「贱人,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嘛」,手掌连翻几下,那金针在白帝的身体里穿行的更快了,白帝已经快痛死过去,她此时无比懊悔,自己修行时为什么要炼体,将身体也证成大道,换成凡胎肉体早就横死过去了,如今修为没了,只剩下一副被反复改造、永不损伤却极度敏感的淫荡躯壳任人玩弄,随意凌虐。
「主,主人,求你了饶了白奴吧」,白帝终于开口哀求道,「再说一遍」老洞主继续催动,「求主人饶了贱奴吧」,话音刚落,金针从白帝的乳头穿出,白帝全身剧烈痉挛,痛得双目翻白,两股浓稠的雪白乳汁化作一道粗壮的白箭,猛地从乳头激射而出,一时间奶香四溢,老洞主张口一吸将乳汁吸进嘴里,咋了咋舌,「修道有成的贱奴的奶就是不一样,哪有你这对天帝巨乳喷出来的香,你白家后人的奶终究是比不过」。
白帝身下已经是湿了一大片,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老洞主手指一划,墙面上再次出现了一道裂缝,喝道「贱奴爬过来」,白帝艰难挪动身子,爬到了老洞主身前,老洞主将阴阳八卦法衣扔到白帝身上,「贱奴,给我光着屁股爬出去,现在要用你这个贱人,给你那些后人们立规矩」,「是」白帝穿上阴阳八卦法衣,顿时恢复了气力和威严,将法衣卷起到腰间,露出整个雪白丰满的下身,光着两瓣肥美硕大的屁股和那对无法遮掩的恐怖巨乳,乖乖拜伏在老洞主脚下,磕了两个头,光着屁股挪动身体,肥硕雪白的巨臀高高翘起,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摆,那对硕大到夸张的雪白巨乳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前后剧烈晃荡,朝洞府外爬去。
第三十五章:佛门春色,一龙迎七凤
雪白温润的躯体骑跨在威克斯身上,莲华尊者半趴着正一丝不苟的用羽毛在威克斯赤裸的胸膛上书写着经文,威克斯睁开眼睛正看见莲华尊者明媚又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抬手就抓住硕大的双乳,揉捏起来,惹得莲华尊者轻声道「不要乱动,法华经就快写完了」,威克斯见抓乳房会干扰莲华尊者书写,转战于臀部,大力揉捏起来。
莲华尊者轻颤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法相庄严的姿态,她雪白丰满的乳房被威克斯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后,微微泛起粉红的指痕,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执羽书写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早已挺立如樱桃,「阿弥陀佛,你这孽障」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手中的羽毛却依然在威克斯结实的胸肌上稳稳游走,一笔一划写着经文
威克斯闻言低笑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扣住她圆润肥美的臀肉,雪白柔软的臀瓣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指尖甚至陷入那道深深的臀缝中,触碰到早已湿润黏腻的秘处,他故意往上顶了顶腰,让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更深地挤进她紧致温热的甬道里,顶得莲华尊者娇躯猛地一颤。
「尊者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写什么经文」威克斯声音沙哑,带着戏谑,一手继续大力揉捏着她肥美的屁股,另一手再度攀上那对晃荡的硕乳,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莲华尊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别再动经文就乱了」她雪白的躯体微微弓起,蜜穴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硬肉棒,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莲华尊者收起羽毛,威克斯突然发力腰腹猛地发力,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向上贯穿到底,「啊」莲华尊者一声娇媚的惊呼,整个人扑倒在威克斯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丰满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不满的娇嗔,声音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每次都这样捣乱,《法华经》写了两天了还没写完,万一佛母查起来有你好果子吃」。
威克斯大手毫不客气地捧住她肥美圆润的雪臀,用力往下按,让自己那根粗硬的性器更深地埋进她湿热紧窄的蜜穴里,感受着层层嫩肉的绞吸,笑道「你不是说佛母专心修佛法,根本不管事嘛」,莲华尊者翻了个白眼,似乎想瞪他,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下一刻,她主动俯身下来,柔软香甜的樱唇印上威克斯的嘴巴,丁香舌头主动探入,热情而生涩地与他纠缠,自从被威克斯吸了元阴之后,莲华尊者就如同黏上他了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趴在他身上,用自己温热湿润的秘处紧紧含着他那根阳物,片刻也不分离。
湿热的舌吻中,莲华尊者发出细碎的呜咽,雪白的臀部开始主动前后摇摆,吞吐著那根让她爱不释手的阳物,「唔坏东西」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骂他,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吸了我的元阴,还,还这么欺负我」,威克斯也不嫌腻,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柔若无骨的雪乳,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
「哼,都三天了,你们两个还趴着呢」太阴真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莲华殿,走到了莲池边上,她身材较莲华尊者更为高挑,胸前一对傲人雪乳几乎要炸开衣襟,腰肢却极细,臀部丰满挺翘,美目含煞,酸溜溜的语气,莲华尊者动也不动一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威克斯,丰满雪白的躯体完全贴在他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修长圆润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湿热柔软的蜜穴仍旧紧紧含着他的粗长肉棒,一缩一缩地吮吸着,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人家元阴刚被吸干了,身子骨虚的很,动不了」,威克斯不禁想笑,堂堂尊者也会唬人了,这几天一直都生龙活虎的,哪有半点虚的样子。
威克斯将莲华尊者抱起,从莲池里站了起来,莲池周围那些原本跪着侍奉的丰乳肥臀绝美女尼们,立刻柔顺地上前,个个肌肤胜雪,身材火辣,解开宽大的纯白素纱僧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雪白肉体,硕大沉甸甸的雪乳、纤细的腰肢、肥美圆润的屁股,用僧袍给威克斯擦拭着身体。
太阴真人满是醋意道「我就不信,等会练剑也能这样抱着练剑」,话音刚落,莲华尊者身形瞬间消失,重新坐回到莲池上,法相庄严道「练剑需要多久,速去速回」,太阴真人得意哼了一声,就知道莲华尊者不可能当着后辈面前也这般恣意放浪,反手拉住威克斯「快走,赶快去练剑,我们速去速回」,出了莲华殿门,太阴真人突然将道袍解开,那件宽大的道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丰满雪白、曲线惊人的成熟胴体,那对远比莲华尊者更加硕大饱满的雪乳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晕色泽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豆,纤细的腰肢下是肥美圆润的雪臀和修长笔直的美腿,看着威克斯「还不抱着我,你都能抱莲华尊者,不能抱我嘛」。
威克斯拦腰将太阴真人抱起,太阴真人坐在威克斯胳膊上,一条雪白的长腿自然地搭在他臂弯,肥美的雪臀紧贴着他的手臂,另一条腿则微微分开,湿润的蜜穴几乎贴在他胸侧「我才不要跟她一个姿势呢」太阴真人故意侧过身,傲然挺起自己那对更加巨大沉重的雪乳,直接把一只又软又弹的硕大乳房塞进了威克斯的嘴里,威克斯只觉得满口都被温热柔软的乳肉填满,那颗硬挺的乳尖正巧顶在他舌头上。他毫不客气地张口大口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卷着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还轻轻啃咬着乳晕,太阴真人顿时发出一声满足又娇媚的长吟,一只手搂着威克斯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按着自己的乳房往他嘴里更深地送,丰满的雪乳几乎要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
两人正要一个纵身离开莲华殿,面前一花,赤身裸体的莲华尊者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面上戴了面纱,眼神里满是幽怨的看着威克斯,盯得威克斯有些发毛,不禁用空着的一条胳膊招了招手,莲华尊者瞬间扑进威克斯怀里,双腿一盘就将蜜穴紧紧含着他的粗硬肉棒,这倒是完全出乎太阴真人的预料,不敢让佛门里后辈看见,就戴着面纱光着屁股出来争宠,顿时有些吃味,却又懒得动弹,只是把脸埋在威克斯另一侧颈窝,轻轻咬了他一口,细声细气地撒娇「威克斯,她好骚,你别光顾着干她的骚穴,再用力吸一吸嘛」。
威克斯左拥右抱,口中吮吸着太阴真人又大又软的肥美雪乳,下身却依旧深深埋在莲华尊者湿热紧窄的蜜穴里,抱着两女往前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莲华尊者体内狠狠顶一下,同时用力吮吸太阴真人的乳头,双手则分别托着两个女人肥嫩的雪臀,大肆揉捏,莲华尊者一边娇喘着一边趴在威克斯耳边悄声道「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紫竹神尼她们,还有十六位天女和二十四罗刹都在附近清修,她们都是贴身伺候佛母的」,威克斯一听走了几步便快步赶回,几个呼吸间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自己五位师姐正在高台上练剑,「呦,师傅抢在我们前面,看来小师弟的滋味不错呢」凤飞莎咯咯笑了起来,太阴真人闻言俏脸通红,却把更加沉甸甸的雪乳往威克斯嘴里又塞深几分,乳尖被他用力吮吸得又红又肿,带著明显报复意味地哼道「闭嘴,你们这些小浪蹄子」,龙雪琪正色道「要打就好好打,抱着两个人怎么练剑,师弟,你先把人放下」。
威克斯嘴里含着太阴真人肥美的乳肉,含糊不清地笑道「大师姐说得对,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他忽然双手用力托住太阴真人丰满雪白的臀瓣,将她整个抱得更高,同时腰身猛地一沉,把还插在莲华尊者体内的粗长肉棒狠狠向上顶了数十下,顶得莲华尊者娇吟连连,蜜穴痉挛般收缩,紧接着,威克斯单手将太阴真人往旁边轻轻一送,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让她侧坐在自己左臂上,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湿润的蜜穴紧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磨蹭,而莲华尊者则被他抱在正前方,依旧维持着面对面、肉棒深深埋入的姿势。
第一招发起者依旧是二师姐龙羽音,她身姿轻灵如冰龙游弋,银白长发与冰晶飞舞,高跟鞋踩出清脆冰响,剑光森寒,直取威克斯上三路,威克斯抱着太阴真人侧身一避,剑风扫过他脸颊的同时,龙羽音已欺身而上,丰满的胸脯几乎贴到他肩头,冰凉的乳肉隔着湿透的水蓝冰纱压上来,「二师姐来得好」威克斯低笑,空出的手反手一揽,竟直接扣住龙羽音纤细的腰肢,将她也拉向自己,龙羽音冷哼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故意挺胸,让那对被冰纱紧紧包裹的雪乳重重压在他胸膛上,乳尖如冰蓝宝石般硬挺,摩擦间带起阵阵寒意。
「师弟……剑要这样使」龙羽音声音清冷,嘴里说着指点,雪白长腿却抬起来,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大腿直接架在威克斯腰侧,银铃叮当作响,腿根几乎贴到他正在抽插莲华尊者的耻骨位置,三师姐凤飞莎从右侧暴起,身形如火流星扑来,赤红剑光带着灼热浪潮,剑光凶狠霸道,带着灼热剑风横扫威克斯中路,威克斯抱着太阴真人与龙羽音,转身迎上。
凤飞莎每一次挥剑,丰满的雪乳都在火红漆皮短衣下剧烈晃动,绸带早已完全滑落,两团又大又热的乳肉毫无遮挡地甩动,偶尔还故意用乳尖去蹭威克斯的手臂,威克斯不慌不乱,左臂用力一颠,让太阴真人和莲华尊者贴自己更近,手掌抓住龙羽音的腰,右手聚气,修炼这么久得来的真气聚成剑锋,荡开赤红剑。
「小师弟,一边抱着师傅和另一位女修,一边还要应付我们,你可真行啊」
凤飞莎见剑招无果,高跟战靴重重一踏地面,整个人跃起,双腿直接缠向威克斯的腰,硕大火热的雪乳重重砸在他胸前,绸带早已滑落,赤裸的乳肉与威克斯的胸膛紧密相贴,滚烫得像两团火,「小师弟,上一次练剑你挑开我衣服,现在该还回来了」凤飞莎娇笑,就数她胆子最大,在莲华尊者被大力揉捏的雪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惹得莲华尊者蜜穴猛地一缩,身子连着颤抖几下,明显要高潮了。
这下太阴真人不乐意了,怎么能让莲华尊者爽呢,喘息着骂道「凤飞莎,你这小骚货,啊,别拍她,一拍这浪蹄子里面夹得威克斯更硬了」,凤飞莎才不管呢「师傅,你自己吃不到还不让别人吃」说着腰肢疯狂扭动,渔网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死死夹住威克斯的腰,肥美的臀瓣隔着极短火红皮裤在他身上磨蹭,网眼被拉得变形,雪白腿肉挤出诱人肉浪,臀浪翻滚,赤金凤凰羽坠叮当作响,威克斯被她缠得呼吸一重,下身不由自主在莲华尊者体内顶了一下,惹得莲华尊者娇吟出声,太阴真人则不满地哼了一声,把自己更加硕大的乳房往他嘴里塞得更深。
四师姐陆扶离款款走来,朱红纱罗层层开叉,肉色超薄吊带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她不急于出剑,而是把丰满柔软的乳房贴在威克斯后背,朱红纱罗几乎完全敞开,肉色吊带丝袜勒出的丰腴大腿轻轻摩擦着威克斯的后腰,一只手从后探入,精准握住威克斯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莲华尊者的动作轻轻套弄,「小师弟,背后也要顾好哦」她一只手从后环住威克斯的腰,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缓缓下滑,直接探进他宽松的衣服里,握住了早已硬挺滚烫的粗长性器,轻轻套弄起来。
她红唇贴着威克斯耳后轻咬,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隔着薄纱捏住莲华尊者一侧雪乳,拇指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莲华尊者被前后夹击,早已娇喘不止,五师姐灵奉眠脸蛋通红,却也被气氛感染,银青薄纱几乎滑落到腰间,大半个雪白丰润的胸脯完全暴露,她从侧面靠上来,青鸾玉佩在乳沟间晃动,轻轻摩擦着威克斯的手臂,声音软软的「五师妹也来帮师弟放松一下」。
大师姐龙雪琪站在最前方,冷眼看着四个师妹把威克斯围得水泄不通,墨金丁字裤下的秘处早已湿润,她终于忍不住,提剑而上,雷光缠绕的剑势霸道无比,一剑劈下,带着隆隆雷音,威克斯身上挂着四个美人,硬接一剑,反手将剑刃挑向她胸前,精准挑开一条细带,让她一只硕大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
龙雪琪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欺身贴近,「师弟,看剑」剑身横扫的同时,整个人跃起,一条裹着黑色金属丝袜的长腿直接架在威克斯肩上,丰满的雪臀几乎贴到他脸侧,极窄的丁字裤细绳深深陷进臀缝,龙鳞纹路的丝袜勒出诱人的肉痕,一旁的凤飞莎突然使坏推了龙雪琪一把,湿热柔软的秘处隔着那条几乎不存在的细绳,直接贴上了威克斯的脸颊。
威克斯抓住时机,将太阴真人的乳房从口中吐出,毫不客气地转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用力吮吸她肥美多汁的阴唇,舌头灵活地卷着那根细绳,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勒出的嫩肉,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唔」龙雪琪娇躯猛地一颤,剑势顿时散乱了几分,冷艳的脸上迅速爬上一层红晕,却强撑着冷声道「师弟,你大胆」,双手却情不自禁的按住威克斯的脑袋。
凤飞莎大笑,火红的渔网丝袜大腿缠得更紧,硕大滚烫的雪乳在他胸前疯狂摩擦,故意用硬挺的乳尖去蹭太阴真人的侧乳,同时伸手在莲华尊者肥美的雪臀上大力揉捏,陆扶离从后方贴得更紧,丰满的乳房挤压着威克斯后背,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龙雪琪架在威克斯肩上的雪臀上,隔着丁字裤细绳抠挖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灵奉眠红着脸,却也大胆地含住威克斯的耳垂轻咬,雪白丰润的乳房贴着他手臂轻轻磨蹭,龙羽音丰满冰凉的胸脯直接压在龙雪琪的雪臀旁,按压着威克斯的脸。
四周剑光、冰霜、烈焰、雷霆交织成网,却没有真正伤人的杀意,威克斯怀抱太阴真人,身上还缠着凤飞莎和龙羽音,身后被陆扶离撸动性器,侧面被灵奉眠的雪乳摩擦,面前又是龙雪琪几乎骑在他肩上的雪臀,他腰身猛地发力,将怀中的太阴真人和莲华尊者抱得更紧,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莲华尊者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凶狠地狂抽猛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同时空出的手分别扣住凤飞莎的肥臀和龙羽音的细腰,大力揉捏。
凤飞莎第一个按捺不住,她火红的身躯如烈焰般缠上来,双腿死死盘在威克斯腰间,硕大滚烫的雪乳压在他胸口,渔网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疯狂磨蹭着他的腰侧,湿热的小穴隔着已经被扯歪的火红皮裤用力摩擦他的皮肤,「来小师弟,先操我,你操那个女人操了那么久了」她喘着气,主动拉开自己极短的皮质热裤,露出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蜜穴,主动对准威克斯正在抽插莲华尊者的肉棒根部,疯狂地蹭着。
龙羽音冷艳的脸上也彻底染上春情,她从左侧贴上来,水蓝冰纱几乎被扯碎,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冰凉的乳肉贴着威克斯的脖子和肩膀猛蹭,同时抬起一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长腿,直接跨到威克斯臂弯上,把湿润的秘处贴在他腰侧用力磨擦,陆扶离从后面抱住威克斯的腰,丰腴雪白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疯狂挤压,一只手伸到下方,同时抚摸着威克斯的肉棒和莲华尊者的阴蒂,指尖沾满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灵奉眠虽然最害羞,但也大著胆子,跪在威克斯身侧,银青色薄纱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柔软的乳肉,颤抖着把自己的乳尖送到威克斯嘴边,让他一边操着莲华尊者,一边轮流吮吸她们的乳头,大师姐龙雪琪也所幸将自己的墨金丁字裤扯到一边,露出被龙鳞纹路丝袜勒得异常淫靡的肥美阴户,直接跨坐在威克斯的另一条手臂上,让湿滑的穴口贴着他的手臂疯狂前后套弄,金属丝袜勒出的肉痕被淫水打湿。
「啊,好粗,好烫」莲华尊者最先承受不住,被威克斯抱着猛干得连连尖叫,蜜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肉棒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挂在威克斯身上颤抖,而威克斯毫不怜惜地拔出沾满白浊淫水的粗长肉棒,转身就狠狠捅进了凤飞莎早已等待多时的火热小穴里,「换你了」,威克斯单手掐住凤飞莎纤细的腰肢,身体用力猛顶「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凤飞莎发出畅快至极的浪叫,渔网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缠住威克斯的腰,丰满肥美的雪臀疯狂上下套弄,硕大的雪乳在他胸前甩出淫荡的乳浪,丰满的雪臀疯狂扭动,渔网丝袜被拉得变形,赤金凤凰羽坠疯狂晃动。
太阴真人被威克斯单臂托着肥美的雪臀,却毫不闲着,她侧过丰满的身子,把一只沉甸甸、又软又热的巨大雪乳整个塞进威克斯嘴里,让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身旁龙羽音的丰满乳房,大力揉捏起来,指尖还故意捻着那颗冰蓝般硬挺的乳尖,「啊师傅,你」龙羽音娇哼一声,冰冷清高的脸上浮现浓浓春情,反手便探进太阴真人早已湿透的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泛滥的蜜穴,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威克斯像一头凶兽般轮流征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然后立刻捅进下一个师姐的体内,凤飞莎被操得浪叫连连后,他又把龙雪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大师姐轮到你了」威克斯双手扣住龙雪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那根沾满众女淫水的粗长肉棒对准她高傲紧致的蜜穴,猛地向下重重一贯到底。
「呜啊」龙雪琪冷艳的俏脸瞬间崩坏,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威克斯抱着她丰满雪白的躯体,凶狠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起来,粗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大师姐你的里面好紧,好烫」威克斯一边操干着这位冷艳高贵的龙雪琪,一边双手左右开弓,左手探向陆扶离,隔着被撕开的朱红纱罗,大力揉捏她丰满柔软又极具弹性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把乳尖扯得又长又红,右手则拍向灵奉眠挺翘雪嫩的臀部,连拍了好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得灵奉眠雪白的臀肉一阵颤动,银青薄纱彻底滑落,青鸾玉佩在她乳沟间晃荡不止。
「师弟好重,轻点,我快被你干穿了」龙雪琪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搂着威克斯的脖子,丰满的雪乳压在他胸前,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凤飞莎趴在威克斯身旁,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酸溜溜地咬着他耳朵「小师弟,坏东西,大师姐的骚穴是不是特别紧啊」,太阴真人则浪笑着,手指在龙羽音的蜜穴里抠得更快「雪琪平时那么冷,现在被威克斯操得叫得这么浪,大家都看笑话呢」,龙雪琪红着脸,修长的双腿紧紧盘着威克斯的腰身,修长的双腿紧紧盘着威克斯的腰身,竟是大著胆子问道「我和三师妹的下面比起来,谁的更紧啊」
听到大师姐竟突然问出如此大胆又羞人的话,他不由得低笑出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啊」龙雪琪娇躯剧颤,清冷高贵的俏脸瞬间染上浓浓的羞红,修长的双腿却本能地更紧地盘住威克斯的腰身,丰满雪白的雪臀轻轻扭动,像在主动吞咽阳物,太阴真人浪笑得更加放肆,手指在龙羽音早已泛滥的蜜穴里抠挖得更快更深,三根手指并拢,发出淫靡的水声「哎呀,雪琪平时那么冷傲,可真是没想到这么反差呢」
龙羽音被太阴真人抠得娇喘吁吁,冰蓝纱衣下的丰乳剧烈晃动,却仍不忘反击,伸手大力揉捏着太阴真人沉甸甸的雪乳,喘息道「师傅你自己下面还不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威克斯低头狠狠吻住龙雪琪艳红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操得她蜜穴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往下流。
他一边操,一边故意坏笑问道「大师姐你自己的感觉呢,我插在你里面,有没有很紧很热」说着,他忽然拔出沾满龙雪琪淫水的粗长肉棒,然后猛地转头捅进了凤飞莎火热湿滑的蜜穴里,连续凶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把凤飞莎操得浪叫不止「啊小师弟好猛,我的里面要被你操烂了」
威克斯又快速拔出,转而重新插入龙雪琪的体内,如此反复在两位师姐的蜜穴之间切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他贴在龙雪琪耳边,抱着龙雪琪猛地向上顶了十几下,撞得她雪乳狂甩,低声道「还是大师姐的更紧一些」,龙雪琪被操得眼神迷离,清冷的嗓音早已软成一滩春水,断断续续地娇吟着「啊,坏师弟,你,你故意说好听的,啊再深一点」,凤飞莎在一旁被操得气喘吁吁,却仍不服输地笑着插嘴「大师姐别光问,要不让师弟多操一会儿,我们比比看,谁先把小师弟的精液榨出来」。
可惜威克斯根本不随他愿,威克斯把肉棒从凤飞莎体内拔出,伸手将龙羽音按在自己胸前,从后面插入她冰凉紧窄的蜜穴,龙羽音的里面又冷又紧,穴肉像冰玉般细腻,入口处特别狭窄,深处却带着强烈的吸力,「二师姐的好紧,入口像一道冰冷的窄缝,夹得几乎拔不出来,里面又滑又凉,吸力很强」威克斯大力抽插,双手从后面抓住她丰满的雪乳用力揉捏,龙羽音一阵呻吟,娇哼道「啊,别,别说得那么详细」。
威克斯把龙羽音抱得更紧,腰杆猛地向上连顶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像铁杵般凶狠地撞击着她冰凉紧窄的蜜穴最深处,「啊威克斯,太深了,我,我不行了」龙羽音清冷高傲的声音彻底破碎,冰蓝纱衣下的丰满雪乳剧烈晃荡,雪白的双腿死死缠着威克斯的腰,蜜穴一阵阵痉挛般收缩,冰凉的淫水喷涌而出,威克斯低吼着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缓缓拔出。
龙羽音的蜜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威克斯胸前,喘息不止,冷艳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威克斯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目光看向四师姐陆扶离,这会她在一堆淫戏的刺激下早已等得腿软,朱红纱罗层层撕裂,丰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肉色超薄吊带丝袜被淫水打湿,紧紧贴在丰腴的大腿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四师姐该你了」威克斯伸手一把揽住陆扶离的纤腰,将她丰满柔软的身子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陆扶离主动分开双腿,丰腴雪白的大腿缠上他的腰,吊带丝袜勒出的肉浪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媚「
师弟轻一点,人家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威克斯却毫不怜惜,对准陆扶离温暖湿润、丰满多肉的蜜穴,腰身猛地向上一挺,整根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接撞开层层柔软的嫩肉,深深埋进她温暖湿热的花心。
「啊」陆扶离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悠长的娇吟,她的蜜穴和龙羽音完全不同,又软又厚,温暖湿滑,像一团熟透的蜜肉把威克斯的肉棒温柔却又紧紧地包裹住,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轻轻蠕动,极具弹性,威克斯抱着她丰满的雪臀,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娇躯乱颤。
「四师姐的里面好软、好热,肉特别多,包裹得很舒服」他一边操干,一边喘息着评价「和二师姐的冰冷紧致完全不同,像泡在温热的蜜汁里」,陆扶离被操得媚眼如丝,丰满的雪乳贴着威克斯的胸膛轻轻磨蹭,红唇贴在他耳边娇喘「
师弟,喜欢四师姐的穴吗,嗯啊,比二师姐更舒服对不对」,一旁的龙羽音闻言,羞恼地白了陆扶离一眼,可她现在全无力气也不能怎么样,整个演武台上一片狼藉,剑已经全部扔到一旁,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迹。
威克斯在众女之间轮番征伐了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了最羞涩的五师姐灵奉眠身上,此刻的灵奉眠早已衣不蔽体,银青薄纱完全滑落到腰间,只剩胸下那条细细的银链勉强系着,却根本遮不住她一对雪白丰润、形状极美的乳房。青鸾玉佩黏在被汗水和口水打湿的乳沟中央,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浅青透明的丝袜被扯得松松垮垮,袜口细碎的银铃早已凌乱不堪,纤细雪白的长腿微微发抖,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五师姐过来」威克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灵奉眠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敢反抗,只能软软地被威克斯抱起,纤细的腰肢被强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在威克斯腰上,那根刚刚从龙羽音体内拔出的粗长肉棒,正带着其他师姐的淫水,顶在她柔软湿润的穴口。
「师,师弟我,我有点怕」她声音细若蚊呐,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威克斯低笑一声,托着她雪白柔软的臀瓣,腰身猛地向上挺进,瞬间撑开她紧窄稚嫩的蜜穴,一下子捅进了大半根,灵奉眠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哭泣般的呻吟「啊好,好粗,要裂开了」,威克斯毫不怜惜地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捅入,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穴内疯狂搅动,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浅青丝袜往下流淌。
灵奉眠被操得连连尖叫,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青鸾玉佩「叮叮当当」乱响,她原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威克斯抱着猛干,子宫一次次被粗暴顶撞,整个人像要被贯穿一样「啊啊,师弟慢一点,我,我受不了嗯啊」,其他师姐们围在旁边助兴,缓过劲的凤飞莎坏笑着从后面抱住灵奉眠,把她一对丰润雪乳从后方用力托起,送到威克斯嘴边「五师妹的奶子最软了,师弟多吸吸」。
威克斯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大口吮吸啃咬,同时下身的抽插更加凶猛,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灵奉眠哭泣般地尖叫着,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浅青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缠在威克斯腰后,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缩,银铃声越来越急促,她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威克斯却故意加快速度,灵奉眠突然发出极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颤抖。她的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吸着威克斯的肉棒,随即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混合著大量清澈的尿液,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狂喷而出。
灵奉眠高潮失禁了,喷得又远又急,透明的液体顺着威克斯的腹肌、大腿狂流,也喷湿了周围的凤飞莎和陆扶离的丝袜,她一边失禁一边哭着高潮,蜜穴痉挛般地疯狂吸吮肉棒,眼泪都飙了出来,银青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颤抖,「呜好丢人,我,我尿出来了」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扭着腰,小穴仍旧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威克斯的肉棒,纤细的身体还在他怀里轻轻抽搐。
威克斯将太阴真人、莲华尊者、龙雪琪、龙羽音、凤飞莎、陆扶离、灵奉眠七女都搂进怀里,龙雪琪靠在他肩头,虽然累极,却仍强撑着冷哼一声「下次再敢这么放肆,看我怎么收拾你」,凤飞莎却咯咯笑出声,伸出长腿缠住威克斯的大腿,渔网丝袜上还挂着未干的淫水,也不知是谁的,「收拾什么呀大师姐,你刚才叫得比谁都浪,小师弟,下次我们姐妹四个一起,看你还撑不撑得住」。
陆扶离和灵奉眠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满足地蹭着威克斯的胸膛和手臂,轻轻喘息,只有唯一没喂饱的太阴真人,硕大雪白的乳房带着浓郁的奶香,沉甸甸地晃荡着,满脸幽怨的一把将威克斯的脑袋按进自己深深的乳沟之中,用力揉搓着,那对又软又弹、份量极重的雪乳几乎要把他的整张脸埋住,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脸颊和嘴唇,不停的揉搓着。
太阴真人的嘴里发出不满意的哼哼唧唧声音,又软又媚,双腿岔的更开了,丰满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小腹微微收缩,威克斯知道这会太阴真人身下早已是泛滥成灾了,只是轻轻拨开穴口两片肥嫩的阴唇,就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手指随意勾弄几下,就叫太阴真人身形乱颤,此刻的太阴真人早已没了半点气势,双目水汪汪的,满脸春情,丰腴的雪臀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威克斯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受限于身上的符印,她恨不得把自己吞进去。
不过威克斯还是想了办法转移走太阴真人的注意力,让太阴真人想办法把莲华尊者带回去,这样就可以避免自己成天待在莲华殿里,更准确的说是泡在莲池里,身上还挂着一个挂件,果然太阴真人立马使出了十二分的气力,想尽一切办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竟是让莲华尊者幽怨的看着威克斯,乖乖回了莲华殿,不过威克斯还是低估了处于发情和热恋双重状态下的女人,很快莲华尊者就想到了方法独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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