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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裂痕中的野兽,与深夜潜伏的巨炮
江城的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凌晨两点的空气依旧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幸福里公寓404室,这个五十平米的狭窄空间,被一盏闪烁不定的廉价吸顶灯照得半明半暗。
墙皮因为受潮而卷曲,像是一片片干枯的死皮,露出底下发青的砖体。
钱风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短裤,赤着的上半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在这个局促的客厅里显得极具压迫感。
“咔哒——咔哒——”
玄关传来的声音像钝刀子割肉。林野已经折腾了五分钟,还没把钥匙捅进锁眼。
钱风叹了口气,踩着人字拖走过去,猛地拉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威士忌、劣质卷烟和剧烈运动后的女性汗味扑面而来。
林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顺着门框往下滑。
她那头标志性的奶奶灰短发此刻乱得像个鸟窝,被汗水打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野哥,你这是掉酒缸里了?”钱风伸手一捞,铁钳般的手臂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触感很扎实。
林野常年健身,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却有着女性特有的弹性。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工装背心早已湿透,布料近乎透明地紧贴在胸前。
由于没穿内衣,两颗圆润的乳头在背心下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喘息,那两点肉粒不断磨蹭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显得格外勾人。
“喝……老子还能喝……”林野大着舌头,眼神涣散,右手的银色粗链子在钱风胸肌上撞得叮当响。
“林鹿呢?”钱风朝紧闭的主卧扫了一眼。屋里死寂一片,只有空调外机震动的嗡嗡声。
“别提那个……那个疯女人……”林野突然发力,想推开钱风,可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发黑的木地板上。
她仰着头,靠着那组破烂的旧布艺沙发,大腿大大咧咧地分开。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那条军绿色的工装短裤边沿勒进了腿根,露出了一抹白皙的内裤边和几根没藏住的阴毛。
钱风蹲下身,看着这个在健身房叱咤风云的“野哥”此刻狼狈的样子。
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现在红通通的,眼角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你说……她是不是没心?”林野摸出一根被压扁的烟,火机咔哒咔哒响,却怎么也燃不起来。
钱风直接夺过火机,帮她点上。辛辣的烟草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她有没有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这么闹下去,明早邻居又要投诉了。”钱风平淡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林野猛地拽住钱风的裤脚,力气大得惊人。
她死死盯着钱风的脸,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挑衅:“钱风,你老实说……你也觉得我不像个女人,对吧?林鹿那娘们……她说跟我在一起像跟根木头做爱……她说她闻到我身上的汗味就想吐……”
钱风挑了挑眉,痞气十足地笑了笑:“不像女人?野哥,你这对大奶子要是搁在夜店,多少男人得排队等着被你夹死?”
“那你呢?”林野的手突然往上摸,抓住了钱风紧绷的大腿肌肉,指甲隔着裤料陷入肉里,“你也觉得我这身肉……硬得扎手?”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主卧的门缝里似乎有一道视线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但钱风顾不上了。
林野此刻的状态就像一头受挫的雌豹,正急于找个目标证明自己的领地。
钱风蹲下身,手掌覆在林野那头乱糟糟的灰发上,语调低沉且带点蛊惑:“野哥,林鹿那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你这身肉……可是江城健身房里最极品的货。”
林野突然冷笑一声,猛地扯下自己那件湿漉漉的背心。
“哗啦”一声,背心被随手扔在漏水的纸箱上。
那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
那是典型长期锻炼后的胸部,紧致而富有张力,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粉色,乳头因为酒精和愤怒的刺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这对豪乳上下晃动,乳浪翻滚,晃得钱风眼晕。
“那你就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女人味!”林野一把拽过钱风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入手是一片滚烫。那团乳肉在钱风宽大的手掌里变了形,饱满的肉感顺着指缝挤了出来。钱风感觉到林野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野哥,这可是你自找的。”钱风喉咙发干,眼底深处的欲望彻底被点燃。
他粗暴地撕开了林野那条松垮的工装短裤,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野不仅没反抗,反而主动抬起屁股,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蹬掉。
那一瞬间,钱风看清了“野哥”最私密的地带。
那是一个修剪得很整齐的丛林,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安地收缩着。
虽然她嘴上硬气,但生理反应骗不了人,那肥美的逼唇缝隙里,已经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骚水,打湿了屁股底下的地板。
钱风再也按捺不住,他直接褪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
那一根蛰伏已久的巨型肉炮由于血液的瞬间充填,猛地弹了出来。
超过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甚至超过了钱风自己的手腕。
由于过于巨大,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粘稠原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寻找猎物的深渊巨口。
粗壮的青筋像几条细小的毒蛇般盘绕在肉柱上,随着跳动的脉搏微微震颤。
林野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她虽然在夜店混,也见过不少男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凶器。
“操……”她喃喃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钱风……你他妈是牲口吧?”
“牲口也是你招来的。”钱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猛地掰开,压在沙发边缘。
这个姿势让林野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
那对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中间那颗晶莹剔透的蜜蒂(阴蒂)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着,像是一颗被剥了皮的葡萄。
钱风没有前戏,直接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炮,将巨大的龟头抵在了林野那道窄小的穴口。
“啊——!”
龟头刚挤进去一半,林野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太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了她这个紧致小穴的承载能力。
她那平时用来练拳的双手死死掐住钱风的肩膀,指甲抠进了肉里。
“出去……太粗了……会死的……”林野带着哭腔喊道。
“野哥,刚才的劲儿哪去了?”钱风咬着牙,浑身肌肉虬结。
他感觉到林野的嫩穴里像是有无数双小手在疯狂挤压着他的冠状沟,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他猛地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贯穿了林野的身体。
“噗呲!”
那是肉体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夹杂着大量骚水被挤出来的水声。
林野整个人被撞得往上一窜,脑袋狠狠砸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彻底失神,只能无意识地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
那一根巨屌彻底撑开了她的子宫口。林野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旁边,那种被塞满、被撑爆的痛楚中,迅速滋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
“哈……哈……”林野开始疯狂地摇头,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邃的乳沟里,“好……好大……要把老子捅坏了……”
钱风没有停歇,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根带着粘稠骚水和白沫的紫红色巨根都会拉出一长串透明的银丝。
每一次捅入,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林野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
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林野那对豪乳随着钱风的动作剧烈颠簸,乳波荡漾。
钱风伸出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软肉,肆意揉搓。
大拇指狠狠碾压在那硬得像石头的乳头上,引来林野一阵阵高亢的浪叫。
“钱风……你个杂种……弄死我……快弄死我!”林野彻底陷入了混乱。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健身教练,她只是一个在强悍雄性胯下不断求饶、不断渴求更多的雌性动物。
她的嫩穴因为频繁的抽插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滩。
由于钱风的肉棒实在太粗,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了她肠道里的空气,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叽”声。
“野哥,林鹿能给你这个吗?”钱风一边喘息,一边凑到她耳边恶劣地问道。
提到“林鹿”,林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闪过林鹿那张冰冷、高傲的脸,那种长期以来被控制、被冷落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报复性的疯狂。
“那个……那个死女人……她懂个屁!”林野伸出双腿,死死环住钱风的腰,将自己的屁股拼命往他胯下凑,“她只会用那些恶心的玩具……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男人的屌……啊!用力!再深点!”
就在两人疯狂交缠的时候,钱风眼角的余光看到,主卧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
黑暗中,一抹惨白的光亮一闪而逝。
那是林鹿的脸。
她戴着无框眼镜,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正跳跃着某种疯狂且扭曲的火焰。
她没有冲出来愤怒地指责,反而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客厅里这一幕原始的活春宫。
钱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知道,这场关于三个人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击都直捣黄龙。
林野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脚趾死死抠住沙发布,腰部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要……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林野发出最后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私密处的嫩肉疯狂收缩,将钱风的巨屌死死绞住。
钱风也到了临界点。
他感觉到一股炽热的岩浆正在阴囊里疯狂翻滚。
他没有任何退出来的意思,反而狠狠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没入根部,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
“给老子接好了!”
钱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狠狠地轰进了林野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将林野那窄小的子宫瞬间灌满。
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林野原本已经涣散的神志再次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肚子里乱冲乱撞,烫得她魂都要飞了。
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钱风才大汗淋漓地趴在林野身上。
林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眼神呆滞,嘴角流出一丝银液。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撑开的痕迹。
随着钱风缓缓抽出那根已经疲软但依旧硕大的肉炮,大量的白浊混杂着晶莹的骚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林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瓣流了一地。
“爽吗?野哥。”钱风顺手从茶几上摸过一根烟点燃,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硬朗帅气的脸。
林野没说话,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右手无力地覆盖在自己满是精液的小腹上,指缝里都是那种黏糊糊的白浊。
而主卧的那道门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关上了。
钱风摸了摸兜里那个已经碎了屏的手机。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一条微信提醒。
林鹿:【帮我盯着她,我会给你想要的。顺便,刚才的声音很好听,明天帮我修修书房的灯,我在里面等你。】
钱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狠劲。
在这个破旧的404室里,他已经找到了最完美的生存法则。
第2章 浴室里的破碎野兽:瓷砖上的狂野征服
廉价的香烟在指尖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灼到了钱风的指甲,他随手一弹,暗红的灰烬落在地板那滩浑浊的液体边缘。
沙发上的林野还在颤抖。
她那双练过拳击、结实有力的长腿此刻瘫软成了一个扭曲的“M”型,暗红色的地毯被她喷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块,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她大口喘着气,奶奶灰的短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眼神里那种平日里的戾气早就被刚才那顿粗暴的贯穿给撞得稀碎。
“野哥,还没完呢,这就歇了?”
钱风痞笑一声,弯腰抓住林野的腰。
入手的感觉极佳,那层薄薄的、极具爆发力的肌肉在他手掌下微微战栗。
他猛地用力,直接将这具快要散架的酮体打横抱了起来。
“啊……钱风……你放我下来……”林野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钱风宽厚的脖颈。
由于被公主抱起,她那对失去束缚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红肿的奶头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弧线。
刚才钱风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丝。
钱风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门锁早已坏掉的浴室。路过主卧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扇紧闭的门,发出一声闷响。
怀里的林野身体猛地一僵,她想挣扎,却被钱风更紧地箍住。
“怕林鹿看见?”钱风凑在她通红的耳根边低语,带着一股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她刚才看半天了,你不也叫得挺欢的吗?”
“你……你个疯子……”林野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种屈辱感和某种变态的兴奋感在她体内交织。
“砰!”
浴室门被钱风用后背撞开。这里更小,昏暗的灯光随着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空气中漂浮着霉味和林鹿常用的那种冷清的洗发水香气。
钱风将林野放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嘶——!”
瓷砖的寒意让林野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往钱风怀里缩。
钱风顺势拧开了花洒,滚烫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水蒸气迅速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朦胧而淫靡。
“洗干净点,待会儿换个地方弄。”钱风的大手抓过旁边一瓶廉价的沐浴露,胡乱抹在林野的胸口。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那些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液。
钱风的手掌在那些饱满的肉团上肆意揉搓,滑腻的泡沫在指缝间跳跃。
林野仰着头,任由热水打在脸上,她的理智在水汽中逐渐瓦解。
“钱风……你那个……到底是什么长的……”林野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了钱风胯间那根已经再次苏醒的巨兽。
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这根肉棒在热水的刺激和女性酮体的摩擦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
它像一根刚从熔炉里锻造出来的紫红铁棒,狰狞的青筋再度暴起,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到了恐怖的程度,马眼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噬着淋浴下来的热水。
“想知道?你自己试试不就清楚了。”
钱风眼神一暗,猛地抓住林野的一只脚踝,将她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林野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小口再次完全暴露在花洒下。热水流进那道缝隙,烫得她发出一声娇啼。
“唔……不要在这里……太窄了……”
“窄才好。”
钱风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扶住那根如手臂粗细的肉炮,将那颗滚烫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林野的嫩穴口。
“噗嗤!”
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刚才林野已经被彻底开发,大量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那一根巨物像是切入热黄油的快刀,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瞬间就吞没了三分之一。
“啊哈——!”
林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背狠狠撞在浴室的镜子上。镜面上因为水雾而模糊的影像剧烈晃动着。
“感觉到了吗?野哥。”钱风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冠状沟,那种几乎要把他肉棒绞断的紧致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爆发。
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按住林野的腰窝,腰部猛然发力,将剩下的肉柱整根推入。
“咚!”
那是林野的身体撞击在洗手台边缘的声音。
“疼……要裂开了……太深了啊!”林野绝望地仰起脖子,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钱风这一记重击,直接顶碎了她最后的防御。巨大的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口上,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耳鸣的闷响。
钱风开始了狂乱的抽插。
在狭窄的浴室里,撞击声被无限放大。
“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那是钱风强壮的腹肌狠狠拍打在林野丰满臀瓣上的声音。每一记冲撞,都带着要把她捅穿的狠劲。
“唔……哈……啊……慢点……求你……”
林野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那头灰发被水淋得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呈现出一种惨白的色泽。
钱风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频率。
他的抽插节奏极快,肉棒在林野那温热、潮湿、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
大量的泡沫和骚水随着这种高频的运动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林野的腿根淅淅沥雳地往下滴。
“噗叽——噗叽——”
那种淫靡的水声盖过了花洒的流水声。
每一次拔出,林野的小口都因为巨大的吸力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肉芽;每一次捅入,那粗壮的肉柱都会将那道缝隙撑开到极限,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你这逼长得真带劲,野哥。”钱风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出手掐住林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意乱情迷的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鹿见过你这副求着被男人操的骚样吗?”
镜子里的林野,双眼失神,嘴唇微张,那一对曾经代表着“硬气”的乳房此刻正随着撞击疯狂弹跳。
“她……她……”林野想说话,却被一记直冲子宫的顶撞打断,只能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啊——!碎了……里面要被你捅碎了……”
钱风感受到了。
林野的嫩穴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双脚死死勾住钱风的腰,指甲在他后背拉出了一道道红痕。
“要来了吗?那就给老子叫大声点!”
钱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频率再次提升到了一个人类极限的程度。
他的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林野那颗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
林野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孤舟,除了紧紧抓住钱风,她没有任何依靠。
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席卷了林野的神经。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钱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不断落下的水滴。
“啊啊啊啊啊——!”
林野突然全身紧绷,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她的小口疯狂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小喷泉一样,顺着钱风的肉棒缝隙激射而出,打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极致的高潮。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委屈、愤怒、迷茫在这一刻全部被这种原始的、野蛮的快感给彻底粉碎。
钱风并没有因为她的喷潮而停下。
他感受到了那股温暖的洪流包裹住了自己的巨物。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既然这么骚,那就把老子的种全吃下去!”
钱风发狠地一把将林野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林野那对浑圆的大屁股被刚才的撞击拍打得通红,中间那道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因为喷潮后的余韵而不断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色的粘液。
钱风没有丝毫怜惜,挺起那根狰狞的巨炮,对准那个已经合不拢的红洞,再次一捅到底。
“噗嗤!”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林野整个人往前一扑,脸颊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呜……不……不行的……会满出来的……”
钱风不言不语,双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露出那纤细的脖颈,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一波冲刺。
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种高强度的运动而变得灼热。
林野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机械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像是风中的残叶。
“啪!啪!啪!”
钱风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锤,不断夯实在林野的灵魂深处。
终于,他感受到了那股无可抑制的冲动。
“吃进去!”
钱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死死压在林野的背上,将肉棒彻底顶入了子宫的最深处。
“哧——!!!”
一股比刚才还要磅礴、还要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进了林野那窄小且已经饱经蹂躏的子宫。
林野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的瞳孔猛地扩散。
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流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仿佛被烙铁烫开的错觉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彻底失去了声音,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钱风闭着眼,享受着精液排出后的那种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林野的子宫正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量而疯狂蠕动,试图将那些外来物排挤出去,但他死死顶在那里,不给任何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钱风才大汗淋漓地松开了手。
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滑出。
“噗噜……”
由于刚才灌得太满,那一根肉炮拔出的瞬间,一大团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得钱风的大腿和林野的臀瓣到处都是。
林野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洗手台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热水还在从花洒流下,带走了一些污迹,却冲不散这满屋子的淫靡味道。
钱风关掉了水。
浴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野哥,这澡洗得满意吗?”钱风随手抓过一条浴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语气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痞气。
林野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双臂之间,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愤怒。
那是某种坚硬的东西被彻底打碎后,流露出的那种无助与依赖。
钱风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那依然红肿的屁股。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很慢,很轻,最后停在了门边。
紧接着,一个冷淡且带着一丝磁性的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钱风,热水快用完了,别在那儿磨蹭。洗完了把她抱回房间,然后……来我书房。”
是林鹿。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在这个充满了林野体液和钱风汗水的狭窄空间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林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钱风却玩味地看着那扇门,嘴角上扬。
“知道了,房东大人。”
他低头看了看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眼神深处闪烁着贪婪的光。
这场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第3章 走廊上的雄性巨兽,与书房内的“捕鹿”契约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只剩下花洒偶尔滴落的一两声脆响。
钱风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前,随手抓起刚才用来擦身体的浴巾,围在了腰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台子上的林野,这个曾经在健身房里让无数学员畏惧的“野哥”,此刻蜷缩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依旧无力地张开着,由于刚才钱风连续两次狂暴的内射,大量的白浊混杂着清亮的骚水,正顺着红肿的穴口慢悠悠地往外涌,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能动吗?”钱风拍了拍她被抽打得通红的臀瓣,肉感十足的屁股晃出一圈诱人的肉浪。
林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她费力地撑起身子,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看到钱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后竟有些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汗咸味。
“钱风……你……你真要把我弄死了。”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
钱风没说话,俯身将她再次抱起。
这一次,林野温顺得不像话,脑袋埋在钱风宽厚的胸肌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钱风大步走出浴室,穿过昏暗的走廊。
路过主卧时,那道门缝依旧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却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黑暗,贪婪地舔舐着两人的身体。
钱风故意将林野往上托了托,让她那对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豪乳更清晰地暴露在走廊微弱的灯光下。
“回屋睡去。”钱风将林野扔进她自己的卧室,动作谈不上温柔。
林野陷进乱糟糟的被子里,长发铺散。
她看着钱风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在黑暗中轮廓硬朗,尤其是那宽阔的背影,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安全感与征服欲。
“钱风……”她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钱风脚步没停,只是摆了摆手,顺手带上了房门。
现在,该是补充体力的时候了。
凌晨三点的404室静得出奇。
钱风走进厨房,地板上的瓷砖有些开裂,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打开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冰箱,冷藏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快要过期的鸡蛋和半棵蔫掉的青菜。
钱风熟练地生火、烧水。
他现在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紧身底裤,那是他在拼多多上买的便宜货,布料很薄。
由于刚刚结束两场激战,那根雄壮的巨炮虽然已经疲软,但庞大的体积依旧将底裤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显得分外狰狞。
水开了。钱风将最后两把挂面丢进锅里,又打了那两个临期鸡蛋。
他站在炉灶前,背影如同一座小麦色的雕像。
由于经常锻炼,他的腰部线条极深,那两道人鱼线斜斜地没入底裤的边缘。
他的肩膀很宽,随着搅动面条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群像是有生命般起伏跳跃。
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的脸。
他现在很饿,这种饥饿不仅是胃部的空虚,更是刚才高强度性爱后多巴胺退去后的生理补偿。
面条出锅,他直接拿了大碗盛出来,连汤带水地吸溜着。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下去,让他原本有些发虚的身体重新燃起了热度。
每一口吞咽,他的喉结都剧烈滚动。
就在他吃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的存在。
林鹿的房门没关死。
钱风吃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抹了一把嘴,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
他没有直接去林野刚才呆过的客厅,也没有去洗碗。他转过身,赤着脚,踩在有些发凉的地板上,慢条斯理地走向主卧的方向。
在经过林鹿房门口时,钱风故意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身,假装在看走廊尽头那个摇摇欲坠的电表箱。这个动作让他那充满力量感的侧面完美地呈现在林鹿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的胸肌因为呼吸而微微隆起,腹部的八块肌群随着身体的侧转而刻画出深刻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底裤下那块巨大的凸起,紫红色的肉茎在薄薄的棉布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龟头的圆周甚至在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圆形的印记。
那一块布料已经被刚才流出的骚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得多。
钱风能感觉到,在那扇虚掩的门后,林鹿的呼吸频率变了。
原本平稳、冰冷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压抑。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十秒,直到感觉到空气里的张力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走廊另一头的书房。
“咚,咚。”
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还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林鹿的书房和外面那个乱糟糟的客厅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到处堆满了画稿和废弃的画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油墨味和一种类似于冷杉的清冷香气。
书桌上点着一盏复古的台灯,昏黄的光晕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
林鹿就坐在那圈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大得离谱的白色衬衫,下身似乎什么都没穿,两条惨白且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蜷缩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戴着那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对着一张空白的画布发呆。
“房东大人,灯坏了?”钱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底裤的边缘,语调散漫。
林鹿没有立刻抬头,她的指尖在画板边缘无意识地捻动着,带下一层灰色的粉末。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浴室里。”林鹿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碎冰,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野叫得很惨,你是把她当成沙袋在打吗?”
“野哥底子好,耐操。”钱风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灯光的范围。
由于书房空间狭小,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未散尽的石楠花味瞬间侵占了林鹿的鼻腔。
林鹿终于抬起了头。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理智与疯狂。
她盯着钱风赤裸的胸膛,视线缓慢下移,最后在那块巨大的鼓包上停留了片刻。
“坐。”林鹿指了指对面那张堆满杂物的旧椅子。
钱风大咧咧地坐下,双腿叉开,让那个狰狞的部位正对着林鹿。
“说吧,大半夜的,不仅看戏,还约我谈心,到底想干什么?”钱风从桌上翻出一盒林野落下的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根。
林鹿放下炭笔,双手撑着下巴,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由于她没穿内衣,随着动作,两抹雪白在领口内若隐若现,钱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她那粉色的小乳晕一角。
“林野最近不太对劲。”林鹿直入主题,眼神变得阴鸷,“她每天回来身上都有不同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调酒味。而且,她开始避开我的触碰。”
“所以?”钱风吐出一口烟。
“我要你盯着她。”林鹿盯着钱风的眼睛,“她在健身房和哪些人接触,下班后去了哪,尤其是……有没有和男人上床。我要细节,越详细越好。”
钱风笑了,笑得很放肆。
“林鹿,你这是在雇我当私家侦探?”他前倾身体,烟雾喷在了林鹿的脸上,“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房客,还是林野的室友。刚才我才把她操得下不来床,你现在让我去监视她的贞操?”
林鹿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愤怒,反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指尖轻轻划过钱风搭在桌上的小臂肌肉。
“你刚才操她,是为了欲望。你帮我监视她,是为了利益。”林鹿的声音压得很低,“下个月的房租免了,另外,只要你给的信息有用,我会额外给你‘报酬’。”
“报酬?”钱风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半敞的领口,“什么样的报酬?”
林鹿突然站了起来。她很瘦,但很有骨感。她绕过书桌,走到了钱风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钱风看清了,在那件白衬衫下,她的奶尖正因为寒冷或兴奋而顶出两个明显的轮廓。
“你不是要修灯吗?”林鹿伸手抓住了钱风底裤的边缘,冰凉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那根滚烫的肉茎,激起钱风一阵轻颤。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钱风的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林鹿正好对着那个巨大的鼓包。她伸出舌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轻轻一舔。
“钱风,林野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她给不了你的,我还能给。”林鹿抬起眼帘,透过镜片看着钱风,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我要你当我的狗,但也只能是我的狗。明白吗?”
“呵,当狗?”钱风一把抓住林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林房东,当狗可是要吃肉的。你这副细皮嫩肉,受得住我的大屌吗?”
林鹿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牙齿叼住了底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拽。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刚经历过两场大战的紫红色巨兽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龟头正好撞在林鹿的眼镜框上。
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尿道溢出的骚水味直扑林鹿的面门。
林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如手臂、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真恶心……”她喃喃自语,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随后,她慢慢张开了那张看起来冷淡禁欲的小嘴。
钱风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404室拥有绝对权威的女人,此刻正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试图吞咽下他那根无法被完全容纳的凶器。
他知道,林鹿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爽。
她是为了通过占有钱风,来重新夺回对林野的控制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间破旧的404室里,每个人都是猎人,也都是猎物。
而他,拥有最强大的武器。
钱风按住林鹿的后脑勺,猛地往胯下一带。
“唔——!”
林鹿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钱风的大腿根部。
窗外,江城的黎明依旧遥远,而404室的狩猎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第4章 喉咙深处的白浊余韵,与书桌上的无情账目
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昏黄的台灯光线下,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疯狂舞蹈。
林鹿跪在钱风的双腿之间,原本整齐的黑长直发丝此刻凌乱地垂落在钱风的小麦色大腿上。
她的那张禁欲、冷淡的脸庞,此刻因为口中塞入的巨物而彻底变形。
那根紫红色的肉炮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空间,粗壮的冠状沟死死撑开了她的嘴角,将那抹原本浅淡的唇色拉扯得近乎透明,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褶。
“唔……呜……”
林鹿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濒临窒息的闷响。
钱风的手像两把铁钳,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扎进她如缎般的黑发中,强行将她的头颅往胯下按压。
每一次重装,那颗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林鹿的喉口。
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马眼正不断磨蹭着她的扁桃体,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钱风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怎么,房东大人刚才看戏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钱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工作的肉体零件,“林野的身体好用,你的嘴……也不赖。”
钱风猛地往上一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彻底没入了林鹿的喉咙深处。
“噗呲!”
那是唾液被挤出嘴角的声音。
林鹿的双眼猛地向上翻,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由于深度插入,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划过她惨白的脸颊。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钱风的大腿,指甲在他坚硬的肌肉上抠出了一道道发白的痕迹,但这种微弱的反抗在钱风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顺着钱风的脊椎疯狂上窜。
他能感觉到林鹿那小巧的舌头正在本能地卷缩,试图推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他的肉茎。
“吃下去,一滴都别给老子漏出来。”
钱风的声音低沉且暴虐。他感觉到了那股无可抑制的喷发感。
“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时,林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股热流直接撞击在她的咽喉深处,烫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她的鼻腔呛了上去。
林鹿的喉头剧烈滚动,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着这些腥臊味极重的液体。她的小腹因为这种被迫的吞咽而阵阵抽搐。
钱风又死死压了十几秒,直到感觉到精囊彻底排空,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
“啵……”
当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林鹿口中拔出时,带出了一大团牵成银丝的唾液和残余的白浆。
林鹿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钱风的大腿上,由于口腔被撑开太久,她的下颌骨一时间竟无法合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件昂贵的白衬衫领口。
“咳……咳咳……”
林鹿痛苦地咳嗽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着推了推歪掉的眼镜。
她抬头看着钱风,眼神里原本的冷峻被一种彻底的崩塌感所取代,但深处却又燃起了一簇扭曲的火苗。
钱风却连一丝温存的意思都没有。
他冷漠地站起身,随手抓起书桌上一张画了一半的速写纸,毫不怜惜地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那是林鹿画的一张林野的背影,原本精细的笔触瞬间被粘稠的白液和污迹弄得一团糟。
“纸不错,挺吸水的。”钱风将那团废纸随手扔进纸篓,动作干脆利落。
林鹿看着那张被毁掉的画,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撑着书桌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她死死盯着钱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哪怕是事后的温情或羞愧,但她失败了。
钱风已经在慢条斯理地提上那条灰色的底裤。
“东西呢?”钱风伸出手,语气生硬得像是银行柜台前的业务员。
林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那种“上位者”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试图疯狂反扑。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重重地摔在了书桌上。
“两千块,这是预付款。只要你把林野盯紧了,下个月的房租不仅免了,我还会再给你双倍。”林鹿盯着钱风,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高傲,“钱风,你真的很缺钱,对吧?为了钱,你甚至可以像狗一样去舔那个暴躁狂的屁股,现在又能来喝我的水。”
钱风走上前,当着林鹿的面拆开了信封。
他一张一张地数着那些略显陈旧的钞票。
这个动作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哗啦、哗啦”,每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林鹿那所谓的“艺术家”自尊上。
“在这个屋檐下,没钱我就是狗,有钱我才是男人。”钱风数完最后一叠,将钱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林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痞笑,“房东大人,别把事情说得那么高尚。你给我钱,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林野。你让我操你,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缺爱又缺屌的贱货。我们之间是交易,明白吗?”
“你——!”林鹿的气息瞬间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却在触及钱风那双充满野性且冰冷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记住我的专业性。明天开始,林野去过哪,见过谁,我会每天定时报备。但我也有个规矩。”钱风逼近林鹿,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那股还没散尽的性爱味让她有些眩晕,“除了交易的内容,别试图干涉我的生活。我想操谁,想怎么操,那是我的事。”
林鹿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通过金钱和肉体,她能像控制林野一样控制钱风。
她想看这个男人卑躬屈膝,想看他在欲望和金钱面前挣扎,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钱风比她想象的要冷得更彻底,也硬得更彻底。
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阵潮意。
“滚出去。”林鹿指着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毕竟我也得补个觉,明天还有‘工作’要做。”钱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门。
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侧过头,对着依然站在灯影里的林鹿说了一句:
“对了,房东大人。你刚才喝的时候,喉咙吞咽的动作挺专业的,以前没少用玩具练吧?下次记得加点冰块,你喉咙里的温度太高了,烫得我不太舒服。”
“嘭!”
房门被钱风从外面带上。
书房里重归寂静。
林鹿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颓然坐回那张堆满画稿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变硬的白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块污迹。
“钱……风……”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下滑,没入了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
在那潮湿的森林里,她疯狂地寻找着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余温。
与此同时,钱风走在回自己那个阴暗小间的走廊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折射出奇异的光。他点开微信余额,加上刚才的那两千块,他的生存压力瞬间缓解了大半。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路过林野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林野应该没睡着,她在恐惧,在怀疑,也在渴望。
而书房里的林鹿,已经开始在权力的废墟上沉沦。
钱风躺回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窗外的江城,第一抹鱼肚白已经在地平线上泛起,老旧公寓的隔壁响起了大爷起床咳嗽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与欲望的404室,他已经成功地在两个女人之间扎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只需要轻轻拨动这根刺,就能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彻底沦为他的猎物。
钱风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
生活虽然依旧操蛋,但至少现在,他握住了命运的巨屌。
第5章 紧身瑜伽裤下的骚动:铁块与肉体的狂野交响
江城的早晨八点,阳光并不温柔,带着一种宿醉后的燥热,穿透了幸福里公寓那层厚厚的积灰玻璃。
钱风是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裂开的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缝。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那种腥甜的味道,他动了动身体,感觉腰部隐隐有些酸胀,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满足感。
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碎裂的地方扎得指尖微微发痛。微信余额那一栏,2350.50元的数字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底气。
“钱风,你醒了?”
门边传来了林野的声音。
钱风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林野正站在门口,她已经换上了上班用的健身服。
那是一套极度显身材的深紫色瑜伽服,上身是短款的露脐运动内衣,下身是薄如蝉翼的高腰紧身裤。
常年健身的底子让林野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雕塑感。
那对豪乳在紧身内衣的束缚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在腋下位置微微溢出,显得极具肉感。
最夸张的是那条瑜伽裤,由于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林野胯间那道紧致的缝隙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仿佛在向外界宣告这里昨晚刚刚承受过怎样的暴行。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到钱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原本那股“野哥”的硬气在此刻化作了一种略显僵硬的顺从。
“吃点东西,然后跟我去店里。”林野躲闪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沙哑,“你……你以后就当我的助教,不然你在家也没事做。”
钱风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中眯起眼睛打量着她。
“助教?我看你是怕自己腿软得走不动道,想找个支架吧?”
林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唇,低声咒骂了一句:“操,你能不能别提昨晚……”
“行,不提昨晚。”钱风掀开被子,赤条条地走下床。
当他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庞大得惊人的肉龙,在空气中随着脚步微微晃动时,林野的瞳孔明显缩了缩。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内侧又开始分泌那种滑腻的液体,那种被填满到子宫顶端的记忆瞬间复苏。
“吃完饭再走。”钱风从她身边经过,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胸口。
林野发出一声低呼,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敢还手。
客厅里,林鹿已经不见了。
书房的门紧闭着,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清冷的香气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餐桌上放着一碟白面包和两杯冷掉的黑咖啡。
钱风坐在桌边,像头进食的野兽,三两口吞掉了面包。他知道,接下来的体力消耗只会更大。
……
“野性动力”健身房位于江城最繁华的CBD边缘,这里是白领、富婆和各种荷尔蒙无处安放的男人们的聚集地。
林野作为这里的金牌私教,地位极高。她刚一进门,前台的小姑娘就甜甜地喊了一声:“野哥早!”
林野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冷酷、不好惹的架势。
钱风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长相并不出众,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刚经过两场大战后的雄性慵懒与压迫感,让他在一群只会显摆肌肉的健身教练中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谁啊?野哥新招的私人助理?”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
“看着不像是助教,倒像是野哥找的保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林野带着钱风穿过动感单车房。
此时正是早高峰,各种器械撞击的声音和富有节奏感的电子音乐充斥着耳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香水与廉价汗水的混合味道。
“那边那个是我的VIP学员,赵刚。”林野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在做卧推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四十来岁,挺着个硕大的将军肚,却穿着一身昂贵的耐克最新款,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钱风一眼就看出来,这货根本不是来健身的。他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周围几个穿瑜伽服的女性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了林野的屁股上。
“林教练,你可算来了!”赵刚见到林野,赶紧放下了杠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今天咱们练哪儿?要不还是深蹲?我就喜欢看你在后面保护我的样子。”
林野的眉头微皱,她显然很厌恶这个男人,但在健身房的业绩压力下,她不得不强撑着笑脸。
“赵总,今天练核心。这是我的助教钱风,以后他也会协助我。”林野侧过身,把钱风露了出来。
赵刚斜着眼看了看钱风,眼神里闪过一抹轻蔑。
“助教?这么瘦弱也能当助教?林教练,咱们这种私密课,外人在场不太方便吧?”赵刚说着,手就不自觉地往林野的腰上搭。
林野本能地想躲,但赵刚的动作很快。
就在那只肥厚的手即将触碰到林野紧实腰肢的瞬间,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横插了进来。
钱风直接抓住了赵刚的手腕,力度大得让对方的肥肉瞬间凹陷下去。
“赵总是吧?”钱风凑近了一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林教练今天嗓子不舒服,动作指导由我来示范。你想练哪儿,我陪你。”
赵刚的脸憋得通红,他试图挣脱,却发现钱风的手纹丝不动,那种骨头快要被捏碎的钝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你撒手!林教练,你这助理怎么回事?”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钱风那宽厚的背影,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意。
昨晚被这个男人疯狂征服的屈辱,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安全感。
“赵总,钱助理性子直,他也是为了教学效果。”林野淡淡地开口,甚至没有去拉架的意思。
钱风冷笑一声,甩开了赵刚的手。
“行,你们练,我去更衣室转转。”钱风拍了拍赵刚的肩膀,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
……
更衣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外面的喧嚣瞬间消失,只剩下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钱风没有去男更衣室,而是转进了旁边的器材维护间。
这里堆满了旧哑铃、瑜伽垫,还有几个坏掉的拳击沙袋。这里的气味更重,是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橡胶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霉味。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鹿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在哪?在做什么?照片。”
钱风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戾气的自己拍了一张,发了过去,随后回了一句:
“在看戏,野哥正被个死肥猪摸屁股。”
不到三秒,林鹿回复了:
“让他消失,或者……让林野求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两千块你会吐出来。”
钱风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这个女人,哪怕没在现场,也能精准地挑起他的暴戾欲望。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野急匆促促地走了进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浸湿了运动内衣的边缘,透出一抹暗红色的诱人轮廓。
“你怎么进来了?赵总呢?”钱风靠在一个拳击台上,双手环抱。
“让他自己在外面练深蹲。我……我有点不舒服。”林野走到洗手池前,疯狂地往脸上泼冷水。
她的手在颤抖。
钱风走过去,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健身房的瑜伽服真的很薄。
钱风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野背部肌肉的温度,以及那对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紧实、饱满的臀瓣,正严丝合缝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哪儿不舒服?是这儿,还是这儿?”
钱风的手极不老实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正在剧烈跳动的豪乳上。
“唔……别……这里是健身房,随时会有人进来……”林野虽然在拒绝,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主动往钱风怀里缩了缩。
“怕什么?你刚才不是挺享受那个赵总看你的眼神吗?”钱风的语气变得恶劣,他用力掐住林野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颗肉粒已经变得硬如铁豆。
“啊……疼……我没有……我讨厌死他了……”
林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脑袋后仰,撞在钱风的肩膀上。
钱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最后在那道紧致的瑜伽裤裆部停了下来。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紫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野哥,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钱风的手指在那道凹陷的缝隙里重重一划,“这是赵总看出来的,还是想我想出来的?”
“呜……想你……想你操我……”
林野终于崩溃了。
在那种极度的紧张感和昨晚被开发的余韵双重作用下,她所有的理智瞬间瓦解。
她转过身,疯狂地吻住钱风的嘴唇,舌头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野性的渴求,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钱风一把推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拳击台上。
“撕拉——!”
那是昂贵瑜伽裤碎裂的声音。
钱风根本没有耐心去脱这麻烦的玩意,他直接用蛮力将瑜伽裤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伴随着布料崩断的声音,林野那对雪白、硕大、且由于长期锻炼而极具弹性的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中间那道深红色的缝隙正在不断颤抖,甚至还有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太骚了,林野。”
钱风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刚才还在沉睡的巨兽,此刻早已如同一杆紫红色的长枪,怒吼着弹了出来。
它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马眼一张一合,流出一大滴晶莹的粘液。
钱风抓住林野的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往下压,让她那个因为运动而变得温热、紧致的骚穴,完全对着自己的凶器。
“噗嗤!”
完全没有任何前戏,钱风扶住那根如手臂粗细的肉柱,借着林野自身的重量,猛地往上一顶。
“啊——!太深了!要坏了!”
林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拳击台边缘的帆布,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
这一记猛插,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由于刚才她还在运动,血液循环极快,那里的嫩肉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炽热。
钱风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咬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啪!啪!啪!”
钱风开始了狂乱的冲刺。
在这狭窄的器材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甚至带着一种重工业般的金属质感。
每一次挺进,钱风都会让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在林野那红肿的阴阜上。
“唔……哈……啊……慢点……会被听到的……”林野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听到才好,让那个赵总听听,他的林教练现在是在谁胯下求饶!”
钱风发狠地变换了节奏。
他不再是长驱直入,而是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林野感到空虚、发出哀求的瞬间,再次整根没入。
“噗叽!噗叽!噗叽!”
那是大量淫液被肉柱搅动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既淫靡又恶心。
林野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她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划出疯狂的弧线。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板上。
“野哥……主人……快……操烂我……”
林野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尊,她扭动着大屁股,主动去迎合钱风的动作。那种原始的、狂野的力量,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钱风感受到了。
林野的阴道壁开始出现高频的痉挛。
那是高潮的前奏。
他冷笑一声,双手抓住林野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玩得失魂落魄的教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人叫你野哥吗?”
镜子里的林野,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下半身赤裸地挂在钱风的腰上,随着动作不断翻出鲜红的嫩肉。
“不……我是……我是钱风的狗……”
随着这一声卑微的宣告,林野的身体剧烈紧绷,整个阴道疯狂地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着钱风的肉棒。
“唔——!”
钱风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整个人死死贴在林野的背上,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柱彻底埋入她的子宫深处。
“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白液,带着极强的压力,狠狠地撞击在林野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
林野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随后两眼一黑,瘫软在了钱风的怀里。
大量的精液在窄小的子宫里翻滚、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滴在了被撕烂的瑜伽裤上。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外传来了赵刚疑惑的声音:
“林教练?钱助理?你们在里面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
……
钱风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他看着地上那个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林野,又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掏出手机,对着林野那瘫软的胴体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鹿。
随附一句话:
“任务完成一半。林野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要来看看吗?”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钱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关于金钱、肉体与背叛的游戏,已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第6章 铁门外的丧家犬,与铁门内的“私教”余韵
器材室那扇漆黑的铁门,由于长年缺乏保养,门缝处透出一股冰冷的机油味。
而门内,空气却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每一寸都充斥着肉体撞击后的焦灼感和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石楠味道。
赵刚站在门外,那张肥腻的脸贴在门板上,那对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眼睛正努力透过门缝往里窥视。
“林教练?野哥?你没事吧?我刚才真听到你叫了……”
赵刚的声音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关切,实则充满了猥琐的探究欲。
他在健身房里横行霸道惯了,凭着兜里那点不干不净的拆迁款,自以为这里的每个女人都能被他用钱砸开大腿。
尤其是林野这种性子烈的,他肖想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嘎吱——”
铁门没有任何预兆地被拉开了。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开启,而是伴随着一股狂暴的气流,整扇门直接撞在了后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赵刚被这股力道带得打了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器材室。他惊魂未定地站稳,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赤裸着上半身的钱风。
钱风的身材并不像那些健美运动员一样夸张到病态,但他的肌肉线条极度清晰,像是由一块块暗沉的小麦色生铁拼接而成。
此时,他的胸肌和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油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和肩膀上那几道凌乱的血红抓痕,那是林野在高潮到失神时留下的勋章。
还有他锁骨处那个深紫色的吻痕,明晃晃地宣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怎样惨烈的搏杀。
钱风斜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一条被撕成了布条状的深紫色瑜伽裤。
“赵总,你这耳朵是塞了驴毛,还是专门练过顺风耳?”钱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片,直接拉在赵刚的神经上。
赵刚的视线越过钱风的肩膀,试图往阴暗的器材室深处看去。
他看到了。
在那个布满灰尘的拳击台边缘,林野正像一条被海浪冲上沙滩、濒死的鱼一样蜷缩着。
她那双曾经在操课上充满力量的大腿,此刻正毫无羞耻地大大张开,大腿根部全是斑驳的白痕。
最让他崩溃的是,林野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未退却的、病态的潮红,她嘴唇微张,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一股浓烈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白液,正顺着她的穴口慢悠悠地流出来,滴在拳击台的帆布上,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圆形印记。
“你……你们……”赵刚伸出颤抖的指头,指着钱风,那张肥脸气得发青,“钱风!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你敢在店里……敢对林教练干这种事?这是犯罪!这是强奸!”
“强奸?”
钱风发出一声短促而嘲讽的笑。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让矮胖的赵刚感到了呼吸困难。
钱风伸出一只手,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把攥住了赵刚那条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带,用力往上一提。
“赵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钱风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林教练那副表情,那是求救的样子,还是爽到灵魂出窍的样子?”
“你胡说……林教练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穷鬼!”赵刚试图挣扎,但钱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强行将他的脸压向那堆充满精液味的空气里。
“穷鬼?”钱风在他耳边狞笑,“可我这个穷鬼,刚才把你的‘女神’操得哭着喊我主人,操得她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种。你呢?你除了在那儿练那两厘米都没练出来的深蹲,除了每天盯着她的屁股流哈喇子,你还干了什么?”
赵刚被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冲得几欲作呕,那是他渴望了一辈子却从未触碰过的味道。
“你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健身房开除你们两个!这健身房是我投了钱的!”赵刚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引起走廊尽头其他人的注意。
钱风冷哼一声,直接将赵刚往后一推。
赵刚一屁股坐在地上,滑出了好几米远,模样狼狈至极。
“报警?”钱风慢条斯理地从器材室里拉出一个坏掉的摄像头支架,上面赫然挂着他刚才用来遮挡的瑜伽垫,“赵总,你以为我没留后手?你刚才在门口偷听、窥视的视频,还有你之前多次骚扰女教练的证据,林鹿那儿可都存着呢。”
提到林鹿的名字,赵刚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林鹿在这个健身房虽然不常露面,但谁都知道她是那个“白切黑”的出资人,背景深不见底。
“你……你少拿林老板吓唬我。”赵刚虽然嘴硬,但语气明显虚了。
“吓唬你?”钱风走过去,居高临下地踩在赵刚那双昂贵的运动鞋上,微微用力,“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把刚才拍的照片发到你们那个VIP会员群里,你那身光鲜亮丽的皮,明天就得被你老婆剥了?”
赵刚的脸色瞬间从青转白。他是个靠老婆家起承转合的软饭硬吃户,最怕的就是家里那个河东狮。
“别……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赵刚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老糊涂了,我不该偷听。林教练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成不?”
“当没发生过?”钱风弯下腰,从赵刚的兜里掏出那部最新款的iPhone,当着他的面,在指纹识别处晃了一下。
“我看赵总手机里的好东西也不少啊。”钱风翻看着赵刚的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各种女教练的角度,眼神愈发冰冷。
“钱给到位,我可以考虑把这段记忆删了。”钱风把手机扔回他怀里,“现在,滚。趁老子还没想好怎么弄死你之前,滚出我的视线。”
赵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掉在地上的金链子都顾不上捡,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钱风看着他那丧家犬般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渐渐扩大。
这只是第一步。
他转身回到器材室,顺手关上铁门,重新将这一方天地锁进黑暗与淫靡之中。
林野依旧躺在那儿,她的意识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的潮红并未散去。
她听到了刚才钱风和赵刚的对话,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另一方面,当钱风为了她(或者是为了主权)而羞辱赵刚时,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崇拜。
“听到了?”钱风走过去,赤裸的脚踩在散落的瑜伽裤碎片上。
林野拉过一张旧报纸试图遮盖身体,声音细若游丝:“钱风……你疯了……赵刚会报复的……我也回不去私教部了……”
“回不去就回不去。”钱风蹲下身,粗鲁地扯开那张报纸,手指再次抚上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微微痉挛,“以后,你唯一的雇主就是我。”
“可是……林鹿她……”
“林鹿?”钱风冷笑一声,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林鹿刚刚发来的消息:“做得好。让他付代价,然后把那女人带到我书房。”
钱风把手机屏凑到林野眼前。
林野看着那冷冰冰的文字,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是钱风的玩物,更是林鹿和钱风这场权力博弈中的牺牲品。
“看到没,野哥?”钱风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在这个屋檐下,没有所谓的自由。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外面被赵刚这种肥猪玩死,要么……在这儿,乖乖当我的母犬,顺便帮林鹿完成她的那些‘画作’。”
林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钱风的手背上。
“我……我听你的……只要别让我去见赵刚……钱风,求你……”
她爬过来,抱住钱风的小腿,脸颊贴在他那坚硬的肌肉上,像是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家畜。
钱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就对了。现在,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一滴白浆都别留,这可是咱们的‘秘密’。”
……
健身房的嘈杂依旧在继续。动感单车的音乐震天动地,掩盖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半小时后,钱风穿着整齐地走出器材室,怀里揽着已经换上备用训练服、戴着墨镜遮住红肿双眼的林野。
周围的教练和学员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钱风那种嚣张且阴沉的气场,已经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成了“野性动力”健身房里一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而在不远处的监控室里,林鹿通过远程连接的摄像头,静静地看着画面中那个如君王般巡视领地的男人。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钱风,你这把刀,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呢。”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张巨大的、还未完成的油画。
画上的背景正是这间健身房,而画面的中心,一个男人正踩在废墟之上,脚下是无数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那男人的脸,正一点点变得清晰。
那正是钱风的轮廓。
江城的阳光开始向西倾斜,404室的狩猎游戏,已经从那间五十平米的小屋,正式向外蔓延。
第7章 404室的审判:崩杀的姬情与新生的主奴
江城正午的阳光透过404室那扇满是油垢的玻璃,投下一种病态的、惨淡的发黄光斑。
空气中,老旧木地板被暴晒后的酸腐味,混杂着还没散尽的泡面味,在死寂的客厅里发酵。
“吱呀——”
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有人用生锈的刀尖在玻璃上狠狠划过。
钱风率先跨进屋内,他依旧赤裸着上身,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皮带扣没扎,露出里面深灰色内裤的一角。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狂乱后的野兽气息,那种浓郁的、腥膻的汗味和精液味,瞬间席卷了整个玄关。
在他身后,林野像个失去了骨头的提线木偶,几乎是被钱风拖进来的。
她戴着那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已经红肿不堪的眼睛,但遮不住那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备用训练服极不合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露出的锁骨处,满是紫红色的吮吸痕迹。
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她那对常年健身、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此刻正怪异地外八字叉开,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
每往前挪一步,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却又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那是由于子宫刚刚被高压内射,由于灌入了太多炽热的白浆,每一次走动都会引起腹腔深处的剧烈坠胀,而那红肿得像熟透樱桃的骚穴,正随着肌肉的牵动,不断往外吐着粘稠的泡沫。
“林鹿,出来接客。”
钱风大步走到客厅正中央,一屁股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沙发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手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阴鸷地盯着书房紧闭的房门。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缓缓打开。
林鹿站在门框阴影里。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裙,长发披肩,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反射着清冷的光。
她看起来依旧那么优雅、淡然,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瞳孔,在看到林野那副惨样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视线在林野那双颤抖的腿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定格在了林野腿根处那抹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上。
“这就是你的‘工作汇报’?”林鹿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钱风冷笑一声,伸出手,猛地将林野拽到自己腿间。
“啊——!”林野发出一声惊呼,由于重心不稳,她重重地跪在了钱风的双腿之间,额头正好撞在钱风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柱上。
钱风一把扯掉林野脸上的墨镜,随手扔在地上。
“看着她,林鹿。”钱风掐住林野的后颈,像是在展示一件刚出土的脏污古董,“看看你所谓的‘野哥’,看看这个在健身房里不可一世的金牌私教,现在成了什么样?”
林野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滴在地板上。她不敢看林鹿,那种被最亲密的人看到自己被彻底玩坏的屈辱,比死还要难受。
“钱风……你过分了。”林鹿往前走了几步,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林野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林野那头凌乱的短发,“小野,别怕,到我这儿来……”
然而,就在林鹿的手即将触碰到林野的瞬间,林野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缩向了钱风的胯下。
她颤抖着双手,死死抱住了钱风的小腿,脸颊紧紧贴在钱风那满是汗毛的皮肤上,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别……林鹿,别看我……主人……别让她看我……”
这一声“主人”,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林鹿脸上那层伪装出来的冷静。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开始剧烈颤抖。她盯着林野,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随后这股不可置信转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嫉妒与屈辱。
“你叫他什么?”林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
“她叫我主人,听不清楚吗?”钱风斜乜着林鹿,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他的手在林野红肿的奶头上重重一拧,“野哥,大声告诉你的‘女朋友’,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林野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扭曲快感的娇喘,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鹿,那双原本英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堕落的卑微。
“我……我是主人的骚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林鹿……我回不去了……我已经被钱风射烂了……我的子宫里全是他……”
林野的话还没说完,林鹿已经疯了一样冲上来,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野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林野被打得歪倒在一旁,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她甚至没有试图捂住脸,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眼神空洞。
“钱风!我要杀了你!”林鹿转过头,死死盯着钱风,那张原本冷淡的脸庞此刻狰狞得像个女鬼,她扑上来,试图去抓挠钱风的脸。
钱风甚至没起身,他顺势一抓,就扣住了林鹿那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林鹿就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拉扯到了他的胸前。
“杀我?林鹿,你拿什么杀我?”钱风感受着林鹿温热的体温,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睡裙的下摆钻了进去,粗鲁地按在了她那两瓣冰冷的屁股上,“是用你那些画不出来的废稿,还是用你那具早就寂寞得发疯的身体?”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穷鬼……”林鹿在钱风怀里疯狂挣扎,但她的挣扎在钱风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反而让她的睡裙凌乱不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林野,看着。”钱风命令道。
林野慢慢爬回来,跪在钱风脚边,呆呆地看着这两个正在博弈的人。
“林鹿,你看清楚了。”钱风凑到林鹿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邪恶的蛊惑,“林野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身体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我。你带给她的那些所谓的‘精神共鸣’,在这一根肉棒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钱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还带着林野阴道余温的、狰狞如紫红巨炮的肉棒,再次咆哮着弹了出来。上面还挂着几丝晶莹的白沫,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着淫邪的光。
林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巨大、丑陋却又散发着无穷生命力的雄性器官,那种生理上的厌恶与深处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你不是喜欢掌控吗?你不是喜欢看别人被你玩弄吗?”钱风冷笑着,抓住林鹿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按向那根肉棒,“现在,你的‘最爱’正在这根东西下求饶,你也试试?”
“不……不要……”林鹿闭上眼,泪水滑过脸颊。
但钱风并不打算放过她。
“林野,帮帮你的‘女朋友’。”钱风玩味地说道,“教教她,怎么侍奉主人。”
林野听到指令,身体像是被植入了某种程序的机器,摇晃着站起身。她从背后抱住林鹿,那对还带着汗水的豪乳挤压在林鹿的背上。
“林鹿……认输吧……”林野在林鹿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种解脱后的疯狂,“钱风才是这里的神……被他灌满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以前我们做的那些……多可笑……”
林野伸出手,颤抖着,却又熟练地摸向了林鹿的睡裙底部。
“小野……你疯了……你放开我!”林鹿惊叫着,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野的手指粗鲁地分开了林鹿的阴唇。
那里竟然也是湿的。
“看啊,林鹿,你这张嘴说不要,下面却比谁都骚。”林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主人,林鹿她也想要你……她也湿了……”
钱风看着这两个曾经深情款款、现在却在自己胯下互相羞辱的女性,心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
他一把将林鹿推倒在沙发上,拉开她的双腿。
“林鹿,今天上午,林野在健身房器材室里,被我当着一个追求者的面,撕烂了裤子,操进了子宫。”钱风跨坐到林鹿身上,那根巨物死死顶在她的小腹,“现在,轮到你了。你是想在这里被我操烂,还是想去林野刚才呆过的地方?”
林鹿看着钱风,眼神里原本的愤怒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度破防后的涣散。
“钱风……你赢了……”林鹿颤抖着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操我……像操那个贱人一样……操我……”
这一刻,404室原本的权力架构彻底粉碎。
林野跪在沙发下,用舌头舔舐着钱风脚背上的汗水。
林鹿躺在沙发上,任由钱风那粗暴的手掌肆虐。
两个性格迥异、原本相爱的女人,在此刻,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关注”,为了在那根象征着绝对力量的肉棒下博取一点点怜悯,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
“砰——砰——砰——”
老旧公寓的隔壁响起了大爷敲打墙壁的声音:“404的小年轻,大中午的消停点!动静太大了!”
然而,屋内的三人根本没有理会。
在这个被社会遗忘的角落,在这一片阴暗潮湿的404室里,一场属于掠食者的狂欢,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钱风挺身,在那声清脆的“噗呲”声中,彻底捅破了林鹿那层虚伪的自尊。
“叫出来,林鹿。”钱风在撞击中低吼,“叫给林野听!”
“啊——!主人!主人操我!”
林鹿那凄厉而婉转的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幸福里公寓的走廊。
而在走廊的尽头,刚刚从健身房回来的赵刚,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刚买的剔骨刀,满脸狰狞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危险,正随着性爱的余韵,悄然而至。
第8章 羞耻的门廊:裸身女神与破防的屠夫
404室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极度浓郁的性爱气味。
那是林鹿的爱液、林野的汗水,以及钱风那取之不尽的滚烫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墙上的老式挂钟,秒针每走一下都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去开门。”
钱风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任何波澜,却像是一道带着血腥味的圣旨。
他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揉捏林鹿乳房时留下的滑腻感。
他那根紫红色的、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大肉屌,此时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刚从林鹿阴道深处带出来的晶莹白沫。
林鹿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足以把她魂魄都操飞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整个子宫里现在还灌满了钱风那滚烫的精液,那是整整一发高压内射,由于灌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白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那两瓣雪白的嫩肉,淅淅沥沥地往地板上滴。
“主人……求你……”林鹿抬起头,那副平日里显得知性优雅的无框眼镜已经歪掉了一半,镜片后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支离破碎的哀求,“我这样子……赵刚会杀了我……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她现在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原本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钱风撕扯成了碎片,像一堆黑色的葬礼纸钱般散落在地。
她的皮肤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惨白,而在这惨白之上,钱风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的颈部满是深紫色的吻痕,那是钱风像野兽进食般吸吮出来的。
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因为刚才被钱风疯狂抓揉,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肿,原本粉嫩的奶头被吸得又硬又紫,像两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葡萄,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最不堪入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道紧凑的、原本只属于林野的神秘沟壑,现在却红肿得像一颗裂开的烂桃子。
粉红色的肉褶外翻着,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不自觉地轻微蠕动。
在那深红色的逼缝中间,一团团白色的精沫正混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溢出、坠落。
“杀你?”钱风冷笑一声,伸出脚,用长满硬茧的大脚趾在林鹿那湿漉漉的逼口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他要是真想杀你,刚才在健身房就动手了。他这种怂包,来这儿是想看你求饶的,明白吗?”
跪在钱风脚边的林野发出一声低低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她现在也半裸着,身上只挂着一件被扯断了肩带的胸罩,露出一大半古铜色的乳肉。
她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林鹿,如今变得比自己还要下贱、还要残破,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意。
“林鹿,主人让你去开门,你就得去。”林野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迹,那是刚才林鹿扇她时留下的,“你平时教我那些大道理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敢面对你的‘头号粉丝’了?”
“砰!砰!砰!”
门外的撞击声陡然加大。
“林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你这个贱货,你竟然背着我和这穷鬼搞在一起!我要杀了你们这两个狗男女!”
赵刚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疯狂。
“林鹿,这是最后一遍。”钱风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从沙发缝里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火,只是用牙齿死死咬着,“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让他看看,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是谁的母狗。”
林鹿在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崩溃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撑着发软的四肢,慢慢站了起来。
由于刚才被操得太狠,她的双腿完全合不拢,只能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跨姿。
每动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还带着钱风体温的精液,正在她狭窄的阴道壁内翻滚、流淌。
“啪嗒,啪嗒。”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混杂着精液滴落的声音。
她路过玄关那面小镜子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江城知名插画师的样子?
凌乱的黑发像海藻般贴在被汗水浸透的脊背上,浑身满是青紫的掐痕,下体门户大开,由于刚才钱风那根粗屌的反复进出,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现在红肿得像是挂了两条肥硕的毛毛虫。
那一瞬间,林鹿想起了今天清晨。
那时候,钱风还没这么暴戾,林野也还没彻底堕落。
三个人挤在那个漏水的卫生间里,林野大大咧咧地刷着牙,林鹿则站在一旁,温柔地帮钱风整理衣领。
那个瞬间,窗外有鸽子飞过,阳光照在还没干透的牙膏泡沫上,竟然有一丝说不出的温馨。
可现在,那种温馨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走到门口,颤抖着手,按在了冰冷的把手上。
“赵……赵刚……”林鹿的声音颤抖得不像人样。
“开门!你他妈给我开门!”
“咔嚓。”
林鹿终于拧动了锁芯。
门缝缓缓拉开。
原本正准备再次撞门的赵刚,由于惯性往前冲了半步,差点撞在林鹿身上。
但他在距离林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止住了。
走廊里的阳光很亮,顺着门缝照了进来,将林鹿那具布满了各种性痕、赤条条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赵刚手里拎着那把刚买的、雪亮的剔骨刀。刀尖在颤抖,反射出的寒光正好照在林鹿那对红肿、颤动的乳房上。
“你……”赵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的干笑,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林鹿的身体。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林鹿脖子上的吻痕。
他看到了林鹿乳头上那些明显的齿印。
他更看到了,在林鹿那双雪白大腿的中心,那个原本他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隐秘禁地,此时正红肿地张着嘴,一股股浓稠的白液正顺着阴唇,缓慢而执拗地往下滑落。
那一滴白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丝。
“这就是你要见的林教练的女友。”钱风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带着一股云淡风轻的霸气,“赵总,你看,她漂亮吗?”
赵刚的手一抖,剔骨刀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色情与羞耻场景,击碎得干干净净。
他心目中那个优雅、高冷、像天仙一样的林鹿,那个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现在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而且,她浑身都写满了:我刚刚被一个男人狠狠操过。
“林鹿……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下贱……”赵刚的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林鹿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林鹿的大腿,却在距离那抹白液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赵总,她不叫林鹿。”
钱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鹿身后。
他那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林鹿,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环绕过来,直接握住了林鹿那对还在颤抖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林鹿发出一声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在赵刚面前被玩弄时,产生的一种病态的、足以让人窒息的羞耻高潮。
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阴道再次疯狂收缩,又一大股滚烫的白浆被挤了出来,直接滴在了赵刚那双昂贵的运动鞋上。
“她叫肉便器,是你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下贱货。”钱风盯着赵刚,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赵总,你带刀来,是想帮我把她这两瓣臭肉割下来吗?”
赵刚看着那滴在自己鞋上的白浆,嗅着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性爱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偶像崩塌了。
他那建立在金钱和幻象上的男性尊严,被钱风用一根肉屌,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来……”赵刚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每一记都用尽了全力,那张肥脸瞬间变得青肿起来。
“滚。”钱风只说了一个字。
赵刚没有任何迟疑,连滚带爬地往走廊尽头跑去,那样子就像是身后跟着一群吃人的厉鬼。
钱风冷笑一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客厅再次陷入了黑暗。
林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她的双腿依旧大开着,红肿的阴户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淫光。
“主人……你杀了我吧……”林鹿失魂落魄地呢喃着。
钱风没说话,他走过去,抓住林鹿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然后一把扔到了客厅中央那张还没清理干净的餐桌上。
餐桌上的那碗还没吃完的面条早就干了,泛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杀了你?那多浪费。”
钱风再次解开了裤带。
那根沾满了林鹿体液的巨大肉棒,再次抵在了林鹿那还没合上的逼口处。
“林野,过来。把你女朋友的奶头含住。”钱风命令道,“既然赵刚走了,咱们的第二场,该开始了。”
林野爬了过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疯狂,一口咬住了林鹿那红肿的奶头。
“唔——!”
林鹿发出一声哀鸣,随后,在那根巨屌再次整根没入她子宫深处的瞬间,这声哀鸣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堕落的欢叫。
404室的窗帘随风摆动,挡住了外面最后的阳光。
在这狭窄的生存空间里,金钱、伦理、法律早已远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肉体的征服与被征服。
第9章 温柔的绞刑架:湿冷的浴室与崩塌的防线
餐桌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那张承载了无数疯狂与屈辱的旧木桌,此时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面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被扯断的真丝布片、翻倒的醋碟,以及大片大片、冒着热气的粘稠白液。
林鹿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半截身子悬在桌沿外,那一头原本精致的黑长直,现在被汗水和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湿哒哒地贴在惨白的后背上。
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被钱风强行抗在肩头的姿态,只是现在已经没了力气支撑,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刺眼的血红色。
在那深红肿胀的肉缝中心,钱风刚刚撤离留下的孔洞还无法闭合,正像一只濒死的蚌,由于被暴力撬开得太久,只能在那儿无意识地痉挛,往外吐着一坨又一坨浓稠得发紫的精浆。
钱风站在桌边,随手抓起刚才撕破的一块黑裙碎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那根依旧狰狞、布满青筋的巨龙。
他没说话,客厅里只有林鹿支离破碎的抽泣声,和林野在一旁粗重的、带着嫉妒的呼吸。
突然,钱风把带血的布片一扔,眼神中的戾气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失。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美梦,指尖轻轻划过林鹿那被掐出淤青的侧脸。
“疼吗?”钱风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震碎耳膜的低吼,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温顺。
林鹿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起那双空洞的、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像恶魔一样把她往死里操,甚至逼着她在死对头面前露阴求饶。
“我问你话呢,鹿鹿。”钱风俯身,在那张满是泪痕和白斑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声“鹿鹿”,像是击穿了林鹿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在瞬间瘫软得更彻底了,那种从地狱突然被拉上云端的错位感,让她的神经系统彻底宕机。
“疼……主……主人……”林鹿呜咽着,声音细小如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赖。
钱风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眼神复杂的林野。
“野哥,去把浴室的热水打开。放一池温水,别太烫,她们现在受不住。”钱风微笑着吩咐道。
林野愣住了。
她看着钱风那张写满了“温柔”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比林鹿更早被钱风征服,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这种温柔,是带毒的糖衣,是能让人死都想不明白的绞刑架。
“好……我知道了。”林野低下头,虽然心里泛着酸水,但她甚至不敢反驳半句。
她赤着身子爬起来,由于下体也刚被操烂,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只受伤的母豹子,往那间狭窄阴暗的浴室挪去。
钱风转过身,一弯腰,将瘫在餐桌上的林鹿横抱了起来。
林鹿的娇躯蜷缩在钱风怀里。
她的皮肤很冷,因为失禁和高潮后的虚脱,她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钱风宽厚的胸膛像是一堵发烫的墙,那种雄性荷尔蒙包裹着她,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这就带你去洗干净。”钱风贴着她的耳根说道,“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除了我。”
林鹿靠在他的肩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外面还有一个持刀的赵刚,忘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画作和身份。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间破旧的404室,和这个能把她操碎、也能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
404室的浴室。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块,天花板上因为常年潮湿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霉斑。
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吊灯,给这狭窄的空间涂上了一层腐朽的色彩。
林野已经放好了水。
白色的陶瓷浴缸里冒着氤氲的水汽,但这水汽遮不住这里的气味——那是廉价沐浴露的香精味,混合着石楠花和血腥气的杂陈。
钱风抱着林鹿走进来,一脚踢上了浴室门。
狭窄的空间里,三个赤裸的男女呼吸交织。
“野哥,你也进来。”钱风抱着林鹿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两人的下半身。
林鹿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温水漫过她那红肿如裂桃的私处,强烈的刺痛和灼热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但钱风的手臂死死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钱风的声音低沉。
林野咬着唇,最后一点自尊让她在门口犹豫了零点几秒,但在看到钱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来时,她立刻像只丧家犬一样,乖乖脱掉了身上仅剩的一根肩带,迈步踏入了浴缸。
“主人……我也疼……”林野蹲在浴缸一角,小声地抱怨着,试图引起钱风的注意。
钱风笑了。他拿起一旁的粉色毛巾,沾了温水,然后当着林野的面,慢条斯理地抓住了林鹿的一只脚踝。
“抬起来。”
林鹿乖巧得像只人偶。她仰面躺在浴缸边上,双腿呈V字型张开。
随着钱风手中的毛巾探入那两瓣惨不忍睹的红肉缝隙,浴缸里的清水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那是堆积在林鹿子宫颈口的精液,被温水冲刷了出来,像是一团团漂浮在水面的浮游生物。
“脏死了,这么多。”钱风啧了一声,手指裹着毛巾,毫不避讳地直接捅进了林鹿那还在收缩的逼口里。
“呜!……唔……主人……轻点……”林鹿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在瓷砖上磨得咯吱响。
钱风的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浆。
他一边清理,一边用那种充满磁性的低音在林鹿耳边数落:“你看,这都是你不乖的证据。如果你早点听话,我就不会把你操得这么狠。你说,你是喜欢这样被我洗澡,还是喜欢被我扔在餐桌上当肉便器?”
林鹿此时的精神状态已经处于崩溃后的重组期。
她看着自己那被洗出来的、属于钱风的“种”,听着男人的羞辱式关怀,一种极致的快感在脊髓中炸开。
“喜欢……喜欢主人给我洗澡……鹿鹿乖……鹿鹿以后都听主人的……”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起那对还带着齿痕的乳房,让其在钱风的胸口蹭来蹭去。
坐在一旁的林野彻底看傻了眼。
这个曾经在404室高冷得像座冰山的林鹿,这个连拉手都要看心情的女人,现在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野哥,别在那儿发呆。过来,帮林鹿擦擦奶头。”钱风把毛巾递给林野,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野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是,主人。”
她爬过去,跨坐在林鹿的大腿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那狭小的水池里挤压在一起,原本紧凑、充满力量的私教林野,和白皙、柔弱的插画师林鹿,此时却像是共侍一夫的姐妹。
林野的手法没钱风那么温柔。她心里带着一股恨,指尖重重地在林鹿红肿的奶头上捻动,疼得林鹿又是一阵缩。
“哟,野哥劲儿真大。”钱风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戏谑越来越浓。
他突然伸手,从后面揽住了林野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野的后背贴着钱风结实的胸肌,而她的面前就是林鹿。
“主人……”林野娇吟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大半。
钱风的一只手抓着林鹿的阴部清理,另一只手则钻进了林野的大腿根,粗暴地按在那处湿漉漉的骚缝上。
“这一上午,委屈你们了。”钱风突然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委屈……只要主人要我,干什么都不委屈。”林野转过头,疯狂地索取着钱风的吻。
林鹿也撑起身子,凑过来亲吻钱风的脖子。
浴室里的水温在升高,那种病态的温馨感达到了顶峰。
两个女人此刻都在拼尽全力展示自己的卑微,展示自己的伤痕,以此来换取钱风那一丁点假惺惺的怜悯。
钱风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润和顺从,心里那股名为“权力”的野心,在这间破旧的浴室里彻底生根发芽。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两具肉体,这两条灵魂,甚至她们名下的房产、存款,都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好了,洗干净了。”
钱风突然松开了她们。他站起身,浑身赤裸地走出浴缸。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柱尖端汇聚,然后滴在地板上。
“出来。林鹿去我房间,林野去客厅收拾干净。晚上,咱们还得商量商量赵刚留下的那把‘剔骨刀’怎么处理。”
钱风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林野那条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浴巾,披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浴缸里,林野和林鹿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中,不再有昔日的爱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同一个男人的、疯狂而克制的竞争与防备。
“他先让我进他房间的。”林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炫耀。
林野冷哼一声,手在水下狠狠掐了一下林鹿那还红肿着的逼肉:“那是因为你比我烂!你个被操穿了的贱货!”
“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野狗。”
争吵声在水汽中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早已没有了反抗钱风的意志。
而房门外的钱风,听着浴室里的对骂声,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出了那张本应缴纳的房租催缴单。
他随手将其撕成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房租?
从今天起,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甚至是她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属于他——钱风。
江城的夜晚即将降临,而404室的狩猎,才刚刚揭开第一层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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