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十四章:活下去
“师傅?”
燕玉酌无力地轻声道,华赤阳拿出银针插入燕玉酌的指尖。随后一只手搭在燕玉酌的额头上,运转灵气,很快滞留在燕玉酌体内的明王剑和镇天罡的灵气,就顺着指尖的银针散发出去了。
华赤阳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做完了这一切,起身离去。
“师傅!”
眼见华赤阳走到了门前,燕玉酌赶紧叫住了他。
“玉酌,我知道你过往经历痛苦非凡,但那绝不是你随意迁怒别人的理由。鬼鏖于宗主有恩,便是于我有恩。他的德行,如今全宗有目共睹。天华宗接纳他了,你也应该试着去接纳他。”
说完后,华赤阳便离开了燕玉酌的房间。
燕玉酌有些委屈地抱紧了双腿,蜷缩起身子。
“不要以为,那种东西会因为你的撒泼滚打就会停下啊!”
“我知道啊,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
燕玉酌蜷缩着身子,喃喃道。
“玉酌,跑,一直跑别停下。”
“你们只管往前冲!哪个敢后退一步!这身后的箭矢法阵就是对你们用的!”
“燕姐姐,我好疼,好疼,疼——”
燕玉酌猛的睁开眼,汗水将她浑身打湿,眼角还流淌着尚未未干结的泪水。
她慢悠悠的坐起身,看着桌上放着一个竹木做的三层食盒,疑惑的起身过去。
是师傅准备的,不,是闫旭。
食盒上面压着一封信,燕玉酌打开来看苍白的脸上,不禁流露出暖意。
“抱歉,燕师妹,打伤了你和李师弟,虽说你们私斗也违反门规。可想来,你们初入门内仅一月有余,应当是不了解门规。并且,如此死斗,你们二人必定有不可言说的委屈。这些饭菜,算是我的歉意,也是希望你们二人和好的礼物。请与李师弟一同享用,吃完这顿饭,做个好朋友。”
“这是哄小孩子吗?算了,狗也是人类的好朋友,就给那野狗送去吧。”
燕玉酌换了身衣服,提起了食盒便往后山去了。
天华宗后山虽然也是禁地,但管理者毕竟是秦羽枫,相对宽松些。身为自己师侄燕玉酌,她自然是不会责怪。燕玉酌也深知这点便未经过问,就去了后山。
刚踏入后山,燕玉酌就有些皱眉了。
“这后山怪不得是禁地,如此风雪,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葬身其中啊。”
天华宗后山靠北常年风雪不断,一日里有几个时辰,大雪密布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都是常见。
燕玉酌身上杀气外漏,周遭靠近的雪花都瞬间蒸发。
“他会在在这种环境下练剑吗?不,不可能,以他的修为,练不几个时辰就会因为灵气枯竭被冻死的。”
“没什么不可能——”
“谁!”
燕玉酌迅速后撤,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环首刀上。
“好师侄,不认识师伯了?”
秦羽枫从风雪中踏出,脚走过雪地,却不留脚印,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秦师伯,您今日不是去广场授课吗?”
“对啊,但是教到一半我想起来往带酒壶了,就回来拿了。”
秦羽枫甩了甩手中的酒葫芦,那张金色的半脸面具下看不出表情,只看那双眼,却是毫无波澜仿佛其中暗藏杀机。
“大师兄为我和李师弟准备了点伙食,我给送了过来。”
“闫旭那小子真是的,干脆让师姐把他提拔为长老好了,实力虽然差把火候。可这做人做事,却当真的了不得。不过可惜的是,你来错地方了,鬼鏖这会儿在藏书阁。算算时间,也该让他吃饭了,你去找他吧。”
“是。”
燕玉酌慢悠悠的说出一声,可心中此刻却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她突然想知道,这位深藏不露的天华宗二长老,实力究竟如何?昨日秦羽枫和叶双华一战,虽然响彻九州,可她和李鬼鏖却是晕了过去导致没能见识到。
燕玉酌站直身子,将环首刀收起,身边缠绕的杀气愈发浓郁甚至隐隐成型。她往前踏出一步,秦羽枫也往前踏步走动,杀气正面接触了秦羽枫。下一刻二人错身而过,秦羽枫径直走进了风雪中。可燕玉酌却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呢?
这个声音在燕玉酌心中响起,明明是如此寒天,她身上却流出了汗。自己的护体杀气,在接触到秦羽枫时,那接触一部分被斩去了。是啊,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像是实物一般被斩去了一角。她曾经和师傅对练时,自己护体的杀气都是被师傅释放的灵气完整的击溃,可接触到秦羽枫的剑意时,却被,却被切掉了。这到底,怎么可能呢?
更加通俗的解释就是,灵气这种东西是和水一样的,可以被打散,可以被蒸发,但是,不可能被切掉啊。剑砍向水,会激起水花,将水打散,但不可能把水平整的切开啊。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比水更加复杂的灵气,被秦羽枫的剑影切掉了一角,还没法复原。这怎么可能呢?
“秦师伯!”
秦羽枫好奇地转过头来。
“野,李鬼鏖他,在这种环境下练剑多久?”
“我从来没算过,只知道,天亮出剑,除了一日三餐,直至天黑才会入鞘。”
“我明白了。师伯,告辞。”
燕玉酌一路上若有所思的来到了藏书阁,燕玉酌是华赤阳下山游历时所收的弟子。鬼影也是在那时所传授,所以,藏书阁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来。藏书阁并非禁地,只要有合适理由任何弟子都能进入。而寻人,自然也算。
燕玉酌看着面前的石壁,正在思索如何打开时,那石壁居然自己化作水波散开。无需掐诀无需调动灵气,那石壁感知到了燕玉酌内心所想,便自己打开了。
看似方便,可对境界高的人就没用了。修成无根之气的修士,内心都无法被读心法读到,石壁自然不会主动为其打开。因此,像秦羽枫只能掐诀主动开启。
燕玉酌拿着食盒走进藏书阁,也被其中景色惊的合不拢嘴。
“叹为观止啊,之后问问师傅,自己适合什么神通功法修炼一下吧。对了,还得和师傅道个歉。”
在天华宗的这段日子,燕玉酌也慢慢喜欢上了这里。虽然她讨厌那个会打仗的宗主,可作为救命恩人的师傅,她却是不可能讨厌起来的。反倒是她总是担心自己不够努力,会让师傅失望。而此次却是自己的蛮横时的师傅不高兴了,可她就是讨厌李鬼鏖。讨厌他凭什么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却能什么都代价都不用付出就在天华宗里被所有接纳。讨厌他和那些大人一样,冠冕堂皇的为打仗找理由。讨厌师傅那么喜欢他,讨厌他有那么强的师傅,讨厌迫使自己嫉妒他的他。
“这算什么啊。”
燕玉酌喃喃道,她心底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蛮横不讲理了。还是和好吧,哪怕是装的呢。至少别再给师傅添麻烦了,不是吗?
但很快燕玉酌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天华宗藏书阁的宽广。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书架,头顶上的繁星屋顶,仿佛自己置身于无边无际的世外之地。如此辽阔之处,到哪里去找那野孩子?
实在无奈,她只能问道一位路过的师姐。
“找李师弟?这就麻烦了,我也未曾见到。这藏书阁坐地八百里,寻人,可难了。”
“八百里?”
燕玉酌听到这个天文数字感到绝望,虽说她也猜到了这里定是用了什么空间阵法使得藏书阁能有无比宽广的面积。但她实在没料到,居然会这么大!
“但是,我想我大概知道宗主在哪。”
“宗主在这儿?”
“是啊,宗主可以感知到藏书阁每一个角落。想在藏书阁寻人,也就只能靠宗主了。”
“唔——,好吧,劳烦师姐为我指个方向了。”
“沿着这个方向,往里走,第十四个书架,往左拐,就在那附近。那里是心法和身法一类神通的存放地,宗主想要祛除从雁门关回来的,师兄弟姐妹们的心魔,就去了那里。”
“多谢师姐。”
二人别过后,燕玉酌就往所指方向前往,其实听到得找宗主的时候燕玉酌就已经不打算送饭了。因为她真的不喜欢叶双华,可她一方面想到了师傅和大师兄。一方面,她又改变了些想法。她想早晚会见到,想来藏书阁中就她一日,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和她聊聊好了。燕玉酌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打仗,燕玉酌看到回来的师兄师姐们,他们在伤痛的折磨下哭喊哀嚎,惨死的同袍成了他们的挥之不去的心魔。这就是她想要的?天华宗的弟子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可她却当成什么了?想到这里,燕玉酌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的叶双华,没人能想到。她正在天华宗的圣地,和自己的师侄偷情。
“鬼鏖,慢,慢些。”
叶双华背靠在长桌上,双手向后支撑在桌面上,桌沿刚好托住她白衣下的翘臀。她上衣整洁,但下身,原本呢修长遮住脚踝的白色衣裙被掀起,亵裤稍稍下拉漏出粉嫩的花穴。而那清雅诱人的私密之处,此刻却被一个少年的阳根进进出出。
滑腻的水声溅出,李鬼鏖看着叶双华貌美的容颜,扬起头吻住了那红润的樱唇。
“唔嗯——”
叶双华感受着李鬼鏖在自己口中肆虐的快感,以及在藏书阁中做爱的刺激。
“鬼鏖,你,你真的喜欢师伯吗?”
李鬼鏖和叶双华双唇分开,拉出晶莹的涎水,叶双华便迫不及待问出她已经问了多遍的问题。
“师伯,你问过我很多遍了。但我还是会说,喜欢。”
“啊~~~那,嗯......可不可以,告诉,告诉师伯......你喜欢师伯......哪里?”
“其实,一开始我不喜欢师伯的。”
“唔——” 叶双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凤眸低垂,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你为什么要说喜欢师伯?”
“但是,也不讨厌。就是那样的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师伯你变了,你变的自信了,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你变的闪闪发亮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哪怕恢复了修为,估计也不会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我估计,你会离开天华宗的来着。但师傅告诉我,你不仅没有,还和她打了一架后。我就知道,你变了。以前我喜欢你的温柔,但讨厌你的懦弱。就,会感觉很矛盾。可现在,你的懦弱没了,你像是我当初在战场上见到的那个士兵一样。即使已经伤痕累累,即使已经怕的浑身颤抖,可还是举起了那面毫无意义的旗帜,做出了最没有意义却最有勇气的行为。勇气本身,便是一件事最至关重要的意义!现在又温柔又充满勇气的师伯,我最喜欢了!”
“嗯~~~!!!”
在李鬼鏖的宣言下,叶双华抿紧双唇,紧闭凤眸,洁白的玉颈扬起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哈——,哈——,谢,谢谢你,鬼鏖。我明白了,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面对弟子们的心魔了。”
燕玉酌藏在一处书架后面,双手环抱双膝,头枕在膝盖上默默道:“什么勇气,都是没有意义的啊。”
可她的眼角,却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一个时辰后,华赤阳拿着一瓶刚练好的丹药,来到了临时在天华宗几间空房建立好的清心庵中。
在这里的弟子,都是已经心生心魔的弟子。他们目睹了同门的惨死,也经历了在混乱的战场上令人感到绝望的惨烈。若是平日还好,都会安安静静的配合治疗。可一但心魔活跃起来,他们仿佛再次置身战场。敌人的嘶吼声在自己耳边回响,沙土混杂着自己同门的血肉拍打在自己脸上。看着自己曾经敬爱,尊重的,爱戴的,宠溺的兄弟姐妹,变成一具又一具冰冷且残破的尸体。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哀嚎,求救,绝望几乎将他们冲垮。这种状态下,他们会本能的施展神通,肆意的攻击来发泄那份绝望。
因此除了华赤阳或是其他长老,任何人都不被允许来到清心庵。华赤阳手持一把怪剑,那剑近乎透明,好似冰铸成。可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气,一个弟子失控的释放了神通。一道火光凝聚成飞箭射向华赤阳,可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射向另一个弟子。但火光又穿过了那个弟子,最后在空中消散。所有的神通都是这样的结果,伤不到任何人,就像不存在一样。
“来,玖城,乖,该吃药了。”
“啊!不要,你不要靠近我啊!!!”
一个女弟子歇斯底里的对着华赤阳大喊,华赤阳温柔的笑着,拿出一枚丹药,双指一弹丹药便飞进了女弟子的咽喉中。不足片刻,她便昏了过去。
“白桦”
“王希”
“刘珥胥”
“赵甲”
“冯丹”
华赤阳记得这里所有的弟子,记得外面还在跟着秦羽枫连剑的所有弟子,记得所有那些回不来的弟子。
而同样记得这一切的,还有一个人,叶双华。
“师姐?”
华赤阳看着门外站立的叶双华,叶双华宛然一笑,“华师弟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罢了,师姐在藏书阁可有收获?”
“嗯,无论成功与否,我都想试一试。”
“好,需要我怎么做。”
“嗯——,什么都不做,这些弟子全部交给我负责。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命令就不准进入清心庵。”
“这——,好吧,师姐,我相信你。”
说吧,叶双华便进入了清心庵。华赤阳将门关上,虽说是相信师姐,可他还是心理默默祈祷,希望师姐,不要做傻事。
而叶双华的办法,便是,陪着。陪着这些弟子,之后的几天里,他们的衣食起居,换药疗伤全部都由叶双华一个人处理。许多弟子看着宗主任劳任怨,他们大多只觉得惶恐。
“宗,宗主,这种小事,怎能劳烦您呢?”
这些天叶双华听了很多便,可是她却在这种时候摆出宗主的架子。
“我是宗主,那你就应该听我的。把手放下,我来把纱布缠上。”
用最威严的语气,说出最温柔的话。
叶双华陪伴在弟子身旁,她就像是一曲悠扬的乐曲,又像是,一记灵丹妙药。她用自己的温柔,自己的关怀,去抚平天华宗弟子们的伤痛。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心魔就会这么消失,叶双华在为一位弟子上药时。她身后的一位女弟子,玖城突然再次发病。
她看着自己的爱人,她的师兄,被一只巨大的妖兽握在手中。她看着他无力挣扎,嘶吼着用手中的剑敲打那妖兽的手指。却被妖兽残忍的撕断手臂,然后将一口,将上半身咬碎。
“啊——啊啊,啊!!!!”
“玖城!”
叶双华听到了玖城的哭喊,立刻跑向玖城,可玖城的手掌却凝聚剑意。一掌贯穿了叶双华的肩膀,但等待她的不是叶双华强硬的控制。而是,一个拥抱。
叶双华紧紧的抱住了玖城,“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你不用担心任何事——”
与残忍的冰冷的沙场完全不同的,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让她从浑噩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宗主?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玖城想将手从叶双华被穿透的肩膀中抽出,可叶双华却抱紧了她几分。
“没事的,玖城,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宗主——,你你在流血啊!”玖城流着泪哽咽地说出。
“玖城,你和夜华,都很了不起的。真的,真的很了不起。你知道为什么吗?记得程礵吗?那个你们从南海救下的小女孩,你们跪着求我收她入门。可我觉得,她天赋很差。本想婉拒,你们两个居然就那么跪了一夜。我无可奈何,就收下了她。并在雁门关一战,将她留在了宗门里。我留在宗门的不仅仅是天资差的那一批,更是这二十年来天华宗所收的全部弟子。他们都太年轻,太年轻了。
正是因为有你,有夜华,有所有和我一起远赴雁门关的弟子们。我们将敌人拦在了周国外,将战火扑灭在了天华山的山脚下。所有,程礵,彩华,所有年轻的弟子都安然无恙。这正是你和夜华的功劳,因为你们的付出和牺牲,不仅仅是天华宗这个宗门而已,包括程礵在内的所有的,所有的未来,都不会消失都不会被破坏了。所以,玖城,自豪吧。自豪的活下去,连着夜华的那一份!自豪的挣扎下去!!!”
玖城在叶双华的怀中泪水流淌不止,许久她开口:“对不起,宗主,我想我做不到。太痛苦了,我忘不掉夜华死前的一幕。我永远也忘不掉,可我又不敢死,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求您了,送我一程吧,别让我给您添麻烦了。”
叶双华慢慢松开了玖城,她眼含热泪的看着玖城,手牵起玖城的手。
“如果,你真的做不到。真的觉得死,就是解脱的话。我,会的。”
玖城慢慢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可叶双华只是将她的手贴紧了自己的脸颊,“但,哪怕只有万亿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只要鼓起勇气,坚持的下去,挣扎下去。就能在名为绝望的死路上,开辟出一条新的岔路!“风雪吹开了清心庵的窗户,雪花拍打在房间所有弟子的脸颊上,点点的清凉。像是天地对这些可怜人笨拙的抚摸,风吹起了叶双华的秀发,她的背影在风雪中趁的发光,“所以活下去,活下去!”
玖城回忆起了叶双华临死前最后的一句话。
“活下去。”
那是死者对活着的人最残酷的诅咒,却蕴含着死去的人,对这世间唯一的希望。
那份希望,名为传承——
第十五章:暗流汹涌
随着周燕齐的大战落幕后,赵国和魏国这两个老对头,也暂时的进入了休战期。近十年内,唯一一个没有参与任何战事的楚国,也在这段时间明面上继续保持了安静。九州大陆,进入了难得且短暂的和平时期。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和平是虚假的,只不过从明面上的战争搬到暗地里而已。赵国开始拉拢临近的周国,魏国也开始和楚国和亲,燕国主动向周国提出赔偿,希望可以不计前嫌缔结同盟,而楚国却不远万里的与齐国有了些往来。
而各国的宗门也随着目睹了参与雁门关一战的宗门的下场,都各自有了不同的想法。有些小宗门对于御武门门主死后,被燕国瓜分,以及周国大小宗门也相继受创被迫解散的结果后。更加抗拒参与战争,可那些鼎盛的宗门,看到的却是天华宗一战成名。甚至足以和周国朝廷扳手腕的权势,战争是场灾难,但也是个机会——
名为历史的千古奇书,要翻篇了。
而正当其他宗门都开始暗自在这短暂的休战期间,准备着时,天华宗,早已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步。
在这个时代,哪怕是仙门也要钱,毕竟仙草丹药灵石这些东西都不是天上掉的。这些东西几百年前的贸易往来,慢慢的就都受朝廷管辖了,看似还是仙门间自己交易,可朝廷若是开了口不让你卖不让你买。你还真就只能憋着屁都不能放一个。
但叶双华和秦羽枫在昆仑的一战,响彻九州,加上先前逼退逍遥阁和御武门的联军,更是将天华宗的名声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周国大多数解散的宗门,最终也依附于了天华宗,周国朝廷也不得不更加依靠天华宗。仙草灵丹的把控对于天华宗是愈发松散,同时越来越多大商和官僚也开始和天华宗合作频繁起来。一部分是雇佣天华宗的弟子做护卫,毕竟战后死伤无数,怨气凝重。人祸暂休,却祟事不停。这也基本上是那些中小型宗门主要收入来源了,而另一部分则是从天华宗手中采购仙物。这一部分的缘由,就不必再重复。总之,天华宗的家底是越来越敦实了。
但有句话说得好,钱袋子小,拳头大,早晚饿死街头。钱袋子大,拳头小,早晚做他人嫁衣。
所以,叶双华明白,光钱袋子鼓起来了可没什么用。得拿钱,把拳头养起来。
而天华宗现在就有一批拳头,最先大了起来。正是那些从战场上归来,却又生出心魔的弟子。叶双华数月以来,倾心照顾这些弟子,在其鼓舞和温柔地关怀下。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弟子从清心庵中出来,生死关前走了一遭,又斩去了心魔,这些弟子的修为,迎来了几十年修道生涯中,最惊人的飞跃。
其中虽有一部分人决定离开天华宗,可叶双华并未有任何阻拦,还诚挚表示,若有难处,可尽管向宗门求助。此番的行为,也让最后留下的十余位弟子更加坚定,他们不单单会是为了天华宗而战,更是为了叶双华而战。
这些经历了心魔劫难突飞猛进成长起来的一批弟子,也正式被誉为天华宗的黄金一代。
而比之次之的,也是同样从战场上归来,但没有生出心魔,同时伤不算严重。却同样在生死之间有所突破的弟子,这些弟子更少包括闫旭在内不足十人。
再者便是没有上战场,却被秦羽枫特殊教导方式激发潜能的年轻弟子,他们的未来同样不可限量。
就这样天华宗弟子从半年前的上百人骤减到三十余人,可实力,却变得更加强盛了。
更不用提,天华宗内还有那两个怪物般的天才了。
一年后————
猩红的剑刃擦过足有一人高的冰块,不多不少,像是在切一块豆腐一样,切下一角。紧接着,那些剑刃席卷全震震狂风,风雪避之不及顷刻间消散。可剑落在冰柱上却没有造成惊人的破坏,依旧和第一间一样,不多不少切去刚好的一角,原本毫无美感像是个小山一样的冰块,渐渐的开始有了形状。随着剑刃挥舞的越发快捷,原本有棱有角的冰,开始有了曼妙的曲线。
少年单手挥舞大剑,环绕着那硕大的冰块继续自己的杰作。半个时辰后,一座惟妙惟肖的美人冰雕就那么刻好了。那冰雕侧卧,靠在身形的冰床上。那面庞虽是冰雕却五官精致,浑身一丝不挂,那坚硬的冰块却被刻出美人巨乳因为姿势而往下轻垂的模样,双腿之间的肉缝也被刻出层次感。做到这种程度,不单单要手上功夫巧,作者本身也要具备相当的艺术才能。
而这位少年,正是一年前任谁也觉得,他和艺术二字完全不搭边的人——李,鬼,鏖。
“嗯,还不赖。”
秦羽枫从冰雕后不远处的岩石上坐起,拿起放在雪地里的黑袍穿在身上遮住了那诱人的酮体。
李鬼鏖也略带欣赏的意味,看着面前的冰雕。
“不过嘛~”
秦羽枫走到了李鬼鏖的身旁,酥胸贴在了李鬼鏖的后背上,短短一年这小子变化很大。个子长高了不少,容貌也从稚嫩慢慢蜕变为英俊。
“美人就在身侧,可你这臭小子,居然只顾着看块冰?”
听此一言李鬼鏖也不禁一笑,“师傅,你连冰的醋都要吃?”
“若不是看在你雕的不错,为师可饶不了你。不过,看样子,师姐对你的教导还不错啊。琴棋书画就算了,连雕刻都学会了。”
“师傅,这雕刻是我自己学的,最近陪师傅的时间太少。弟子,就想着学一手逗逗师傅。”
“哼~,油嘴滑舌。”嘴少这么说,可秦羽枫的脸还是红润了几分。随即便要拿起酒壶靠喝酒掩饰,可李鬼鏖却一把抢了过来。
“嘿,你个逆徒!”
李鬼鏖饮下几口酒却不下咽,任由烈酒在嘴中灼烧口舌,捏住秦羽枫的下巴,嘴对嘴吻了上去。
“嗯~,唔嗯——”
烈酒被李鬼鏖渡进了秦羽枫的口中,流露的几滴从秦羽枫的玉唇中滑出顺着脖颈流淌到锁骨,一直到了胸前丰满柔软的白肉上。
李鬼鏖深吻秦羽枫许久才与她分开,“好了师傅,我们还得去宗主殿呢。你先去换衣服,回来后,我们在继续。”
“我就不去了,只是商量周赵二国试道大会的人选而已。我昨天和师姐商量好了,就没必要在走一趟了。嗯~,我再去睡会儿,昨夜你可把我折腾的够呛,你早去早回。”
秦羽枫伸了个懒腰,就往自己的小屋走去了。
对师傅这散漫性子,李鬼鏖也早就习惯了,轻笑着一摇头擦去唇边酒渍就离开了后山。
秦羽枫回到了小屋,盘坐在床上,床头边点燃香炉。
人都是藏有秘密的,小到背着男人偷情的淫妇,大到朝堂上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官僚。从人这种存在诞生时,他们就已经学会了藏。秦羽枫就是天华宗最擅长藏的人,明面上,她是天华宗休闲散漫,每日无所事事的挂名长老。可事实上,她是天华宗的刽子手,她的职责是除掉所有挡在天华宗大道上的一切敌人。但当叶双华成为宗主时,她的这份职责便被那位师姐一并包揽下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的职责,就从为天华宗的大道开辟未来。变成了为自己的师姐去开辟未来了,如今天华宗最不稳定的因素是什么?
烟雾在房间内充盈,一道火光在秦羽枫面前绽开,烟雾凝聚成了一座小型的八角塔,烟雾涣散,颜色也被染上了赤红。和成魔的雷晓相对应的,便是吞下血渴,同样外貌变成魔族的李鬼鏖。
是了,天华宗最不稳定的因素便是他了,秦羽枫的爱人,她的爱徒。当然,李鬼鏖那日有着魔族那副外貌,却不是真的魔族。不然秦羽枫早就恩断义绝,一剑砍死他了。那是他通过血渴的能力,用自己体内磅礴的杀气增幅了肉身罢了。这种手段,很多宗门都用过。
但,问题在于。雷晓当时却是实打实的化魔了,入魔和化魔是两个概念。前者,说白了只是人疯了而已。各种极端恶行,其他修士自然也不会把对方当做人来看待了。但本质上,他的物种依旧属于人。可后者,就大大不同了。
千年前人魔大战,秦羽枫也只是听闻,有些魔族会把人族修士掳走。通过一种诡异的手段,将其完全转变为魔族。而雷晓的那把剑,‘无盈’,不仅是他用来吸收叶双华修为的法器,更是将他完全转化为魔族的罪魁祸首。
而李鬼鏖,认识那把剑。
以及一个秦羽枫藏在心底,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一个秘密。
当李鬼鏖命悬一线时,一个神秘人,提着本该被自己毁掉的无盈。救下了李鬼鏖,还称他为,“师兄——”
烟雾在秦羽枫面前将她脑海中的想法,成型,散开,再次成型。
然而更要命的事在之后,李鬼鏖本人,对自己为什么知道那把剑叫无盈,和那个莫名的师弟一无所知。
秦羽枫没有对李鬼鏖的爱深到能淹没掉自己的脑子,她没有开口直接问李鬼鏖。而是更极端的,在李鬼鏖被闫旭打倒无法行动的时间里。悄悄的,用神识搜查了李鬼鏖的记忆。结果,一无所获。和曦辰的有关的记忆很模糊,李鬼鏖甚至已经记不清对方的脸了。留下的只有些美好的生活回忆,但却太刻意了。
因此秦羽枫有了些猜想,李鬼鏖的记忆,被篡改过。就像有人知道,会有人探出他的记忆一样。他只记得有个人曾对他很好,然后离开了他,逼迫着他。活下去,坚持下去,挣扎下去。
秦羽枫怒不可遏的一握拳,周围烟雾瞬间消散。伶俐的剑意穿透房屋,将周围大雪吹散。有人将自己弟子过去人生所坚持的理由,变成了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而那个人,毋庸置疑,就是他的上一位师傅——曦辰。
如此玩弄他人的意志,简直枉为人师。
秦羽枫不打算破坏掉自己弟子心中对那位曦辰的美好幻想,所以她打算自己偷偷的查探此事。同时,这也不单单是关乎自己弟子那么简单。无盈这样的魔剑,落到了那曦辰的第二个弟子手中。还扬言终有一天要杀死李鬼鏖,这件事也必须查清。无盈必须毁掉,这是事关苍生的大事。但另一方面,一把能够吸收他人修为的法器,也势必会引得天下人争抢。所以,这件事只能小声的解决。所幸,秦羽枫最擅长的,便是藏。
“如今天下仙宗,尽皆下场参与人间争斗,都是因为云逸尘一人所起。无论目的如何,现在这般局势恐怕就是他想要的。而为了达成师姐的理想,与云逸尘的一战,恐怕也是早晚的。在那之前还得追查那把魔剑和曦辰,唉——,都怪那个臭小子。若是一年前,我绝对懒得管这些事。”
秦羽枫无力地趴在床上,散开的烟雾再次成型,变成了李鬼鏖的模样。他此刻笑着唤自己师傅,秦羽枫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可若不是你,谁又来拨动我百年的心弦呢?”
宗主殿——
李鬼鏖方才踏入殿前广场,一股肃穆之气便扑面而来。汉白玉铺就的阶石在晨曦中泛着温润光泽,九重台阶之上,朱漆殿门洞开,隐约可见殿内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他尚未收回打量四周的视线,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挺拔背影立在殿前。
“大师兄!”
闫旭闻声转身,天青色的宗门服饰衬得他眉目温润,笑着应道:“李师弟,好巧,我也刚到。”
“大师兄也会参加此次试道大会么?”李鬼鏖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期待。
“此事还要看宗主的安排。”闫旭抬眼望向殿内,声音平和,“不过此番只召了你我,还有燕师妹三人前来,想来是要我们代表宗门出战了。”
“让那贱人老实在宗门待着吧,”一提起燕玉酌,李鬼鏖顿时原形毕露,方才那点文雅之气荡然无存,“我一人足矣。”
“野狗就算是披上了人皮,也改不了啃骨头的本性。”
清冷的嗓音自高处落下,李鬼鏖猛地抬头。只见燕玉酌一袭黑裙,正斜斜坐在殿檐下的石雕凤首上。她单腿曲起,环首刀随意抱在怀中,另一条腿在空中轻轻晃荡。晨光在她身后铺开,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疏离。
“把你身上的杀气收起来吧,别把你的师姐们吓跑了。”
李鬼鏖斜眼看向身后,有几个同门的师姐悄悄的跟了上来。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情窦。初入门时,李鬼鏖野性未除,且杀气外敛。鲜少有人敢考勤,可一年下来。李鬼鏖变的愈发温润,他本就生的俊朗,身上又散发着纯阳气,在门内自然是走到哪里异性就忍不住跟到哪里。
“二位师弟师妹,这里可是宗主殿前,莫要惹是生非。”闫旭嘴上这么说,体内已经开始调动灵气虽是准备镇住这两个祖宗了。
但可惜的是这二人已经不是如今的闫旭,一人能阻拦地了。好在,他们,也没有打起来。
“贱人。”
“野狗。”
二人讽刺一声后,李鬼鏖大步走在前面迈向殿内。闫旭紧随其后,燕玉酌扭了扭脖子从凤雕上跳下,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殿内,叶双华已经在等他们了。她站在宗主宝位前,背对众人,似是思索什么。等三人接近,叶双华才堪堪回过神来。
“嗯?你们来了。”
“宗主。”
三人一同行礼,叶双华转过身来,天华宗的弟子虽然有统一的服饰。可身为宗主的叶双华,却没有什么专属的服装。她好喜朴素白衣,一根玉带在腰间束紧,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同为异性的燕玉酌,对那身姿不禁有些仰慕。而身为异性的李鬼鏖和闫旭,则心中多少有些悸动。
“我召你们三人前来,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原因。一个月后,我们将代表周国携碧云宫,华云宗,与赵国遂火门,幻奇门,太阴宗,举办试道大会。周国三仙宗对阵赵国三宗,每个宗门挑选出三位弟子,与对方宗门三位弟子轮番交战,三局两胜。召集你们前来,便是想让你们出站此次试道大会。”
“弟子必定万死不辞。”
“我无所谓,这野狗别给我找麻烦就好。”
“让这贱人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就解决了。”
“很好,此战意为两国结交。因此无论胜负,都有丰厚的奖励。而听闻那些奖品,都是赵国朝廷提供。此一遭,你们也无需有太大压力。全当做是天赐机缘便好——”面对李鬼鏖和燕玉酌的水火不容,叶双华也已经是习惯性的无视了。
“闫旭,待会儿你去召集弟子,下午在宗主殿集合。听我授课,然后,你可去找你三长老领一件法器。此事我已经知会过他,你直接明说便是。”
“谢宗主抬爱。”
闫旭没有婉拒,因为他知道,此战三人中自己最弱。虽然修行时间最长,可天赋就是这般不讲道理。自己这两个入门不足一年的师弟师妹,实力已经成长到相当可怕的地步了。虽说是不必有压力,可他的自尊不允许天华宗的战绩上添一笔负。
“好了,玉酌和鬼鏖去寻你们各自师傅吧,闫旭召集完弟子后便和玉酌一起走吧。”
“是!”三人齐声后便离开了宗主殿。
叶双华手搭在龙挣上,从后门离开了宗主殿,离下午还有段时间。她打算再温习下即将教授的课程,可在她走过平日里鲜少有弟子走动的小道时,却被人一把拉进了道路一旁的岩石山后面前。
“鬼鏖?唔嗯——”
叶双华被李鬼鏖按在冰冷的岩石上,迎接着自己师侄强硬地索吻。
李鬼鏖的手直接大胆的伸进叶双华的裙中,将她的条修长洁白的玉腿抗在了肩上,手指拨开亵裤直接探进花穴之中。分开她的嘴唇后,又一把扯开叶双华胸前的衣襟。那雪白的乳肉随即迫不及待的弹出一只,李鬼鏖一把掐住,大口着啃咬那柔软的酥胸。
“等......等......嗯~!”
叶双华捂住自己的嘴,尽可能的压低声音,会被听到的。会被路过的弟子听见,自己正在被自己的师侄侵犯。但一想到,就好兴奋,好刺激~!
李鬼鏖含住胸前小巧的红缨,满意的看着叶双华的表情。和秦羽枫喜欢受虐的反差不同,叶双华的反差,是喜欢惊险刺激。
不用神通隐蔽,就在宗门内的各个角落。感受着会被弟子发现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令叶双华欲罢不能。所以李鬼鏖的性生活其实还挺规律,白天抽空抓住机会逮住叶双华一顿发泄。夜晚,再狠狠的调教秦羽枫。偶尔再聚在一起来场双飞,两位绝世美人日夜侍奉,当真是好不快活。
“嗯——!!!”
李鬼鏖巨龙径直插入早已水灾泛滥的花穴中,叶双华顿时咬住玉唇,扬起头来。
“师伯,舒服就叫出来,何必忍着呢?”
“不......不行......”
“怕被师兄师姐们看见?”
“.......嗯......”
叶双华红润着脸,轻轻点头。此刻她凤眸紧闭,双手搭在李鬼鏖的肩膀上。随着花穴中的巨龙抽插的越来越快,水声愈发湍急。
“奇怪,我分明看着李师弟往这边走了。”
“你看错了吧,这里直通宗主寝宫。师弟不去后山,来这里做什么?”
原本还在迷离的叶双华顿时瞪大双眼,赶忙试着推开李鬼鏖。看李鬼鏖却是邪魅一笑,猛地一挺腰。
“唔嗯——!”
“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的叫声。”
“哪有?”
叶双华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叶双华享受的是会被发现的紧张刺激。可却不代表她真想被发现,到那时候,自己丢人是小。惹得弟子们道心破碎怎么办?
嗯,这就叫,叶公好龙。
“鬼鏖......停......求你.......快停啊......”叶双华小声的求饶。
李鬼鏖看着叶双华逐渐失控的神情,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内心中玩心更胜,他一把握住了叶双华腰间的龙挣。
“不,不......不要!”
李鬼鏖一把将龙挣的剑柄塞到了叶双华的后庭,同时催动龙挣的剑意,龙挣顿时开始剧烈震动。剑身上的龙吟剑气,顺着剑柄传递到叶双华的后庭中。强烈的快感加上弟子愈发接近的刺激,瞬间便让叶双华高潮不断。
“谁在哪儿!”
一位女弟子,手中长剑出鞘,迅速从岩石后面杀出,一剑指出。可,却空无一人。
“奇怪?”
“师姐!”
另一个弟子紧随其后,可却不见有人。
“这,哪有人啊。”
“奇怪我分明听到有声音,刚刚甚至还有剑出鞘的声音。”
“你不会是想李师弟,想魔怔了吧。”
“我哪有!不过,师妹,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些热?”
“热?你不会,唉?奇,奇怪,好像真的有些。”
二人不消片刻,便面色红润,呼吸粗重。二人看着彼此,“师妹~”
“师姐~”
两人彻底忍不住,居然直接扑向对方,捧住彼此的脸颊软糯的小舌的在彼此口中缠绕,勾挑。片刻后,其中一人将对方按在岩石上,手探入花裙下,疯狂扣弄。弄得另一人淫水不停,她也立刻反击扯开对方的衣物,撕咬她的乳头。
没一会儿二人的便纷纷抵达高潮,而在岩石的另一边,李鬼鏖和叶双华依旧在原地。只是李鬼鏖使了个神通,隐藏起了二人的身形罢了。毕竟他也只是在给叶双华找刺激而已,若是真让人看见了,可就确实不大妙了。
而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加上李鬼鏖不停抽插的巨龙,以及后庭里插着的龙挣。叶双华高潮喷溅的淫水直接在地上融化了雪,积起了水。她无力的瘫倒在李鬼鏖的怀中,李鬼鏖轻轻抚摸叶双华的美背。
“师伯,这两位师姐被我的纯阳气影响,估计还得做一会儿了。以防万一,我们等她们走吧。放心,她们会很快的。”
“嗯,不,等......你还要?让我,让我......齁哦哦哦~~~!!!”
第十六章:牺牲品
“啊~!”
风雪中的小屋传来那勾人摄魂的娇喘,这里是二长老秦羽枫的住所,除了她的声音还会是谁呢?
那身姿傲人的剑圣被李鬼鏖压在身下,她的双手绑在床头,此刻李鬼鏖的手指赤红,正轻轻地摩擦着秦羽枫的赤裸的酮体。那滚烫的灼热感刺激着秦羽枫的每一寸皮肤,当对方的手指游离到挺翘的乳尖周围时,秦羽枫更是忍不住颤抖身体。可双腿间私密的花穴中,却正紧紧地夹着自己弟子的阳具,每次乱颤就让那最深处的花心摩擦着那傲人的龙首。
“鬼,鬼鏖.....不要,欺负师傅了,快~,快动起来——”
秦羽枫双眼迷离地看向李鬼鏖。
李鬼鏖露出一个邪笑,他的双手完全变得赤红,用力抓住了秦羽枫纤细的柳腰,同时下身开始迅速抽插。
“哦~~~,鬼鏖......好棒,肏死师傅!”
“秦长老!李师弟!该出发了!”
闫旭敲响小屋的木门,他自知这位秦长老平日懒惰散漫,所以提早一个时辰便来叩门。
闫旭站在门前片刻,不闻屋内有声,再次提高声音。“秦长老,李师弟,时辰将至,若再无回应,弟子便……冒昧推门了?” 说罢,他便试探性的推动屋门,咯吱——
木门应声而动——
“闫师兄。”
李鬼鏖刚好从屋里走出,衣冠整洁,看到这一幕闫旭也不禁感慨。一年前宛若野兽的狼孩子,如今却一转为一个风度翩翩的俊朗公子了。
“师傅我已经叫醒了,但她你也了解,免不了拖沓一会儿。我们就在屋外等一会儿吧。”
“也好。”
可闫旭不知道的是,此刻屋里的秦羽枫双眼翻白,浑身赤露两条腿更是毫不羞耻往两边岔开,那花穴间白浊的污垢正在往外流淌,好不糜烂的一幕。
“师傅,你也太慢了。”
漫天云端,两道剑影划破密布的乌云,留下长长的拖尾。
“你以为怪谁啊?”
秦羽枫懒散地踩在三尺剑上,周围呼啸的狂风被她周身的密不透风的剑意阻断,那修身的黑衣不见有一丝浮动。而另一边的李鬼鏖也相似,周身的杀气宛如一道屏障,狂风皆被阻拦。要说二者的区别,秦羽枫剑意几乎是完全贴近身体,而李鬼鏖的杀气则相当庞大杂乱。
“不是师傅你先勾引的我吗?”
“唔——,已经到赵国边境了。”
此次周赵二国举行的试道大会,便是在赵国边境的一座名为平辽的小城举行。这座小城,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热闹的一天。来自各国的宗门长老弟子陆续来到这里,这城虽小,可赵国的手笔可不小。
下方城池的轮廓自云层中显现,而最夺目的,莫过于城心那一片迥异于凡俗建筑的金玉之光。
赵国推平整片城区所筑起的演武场,绝非寻常擂台。其主体竟是一座悬浮于离地数丈的巨型圆台,以整块远超玄铁硬度的金刚玉铺就,日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坚韧的辉光,等闲攻击难损分毫。圆台边缘,八根盘龙玉柱巍然耸立,柱身并非静止,其上雕刻的游龙缓缓绕柱旋动,龙目镶嵌的灵晶不时闪过锐芒,构成一座笼罩全场的无形防护阵法。
更为奇巧的是围绕主台的观礼席。那并非固定的台座,而是一片片浮空悬停的“白玉台”。晶莹透白,似玉非玉,随云气微微沉浮,每片莲台上皆设雅座茶几,供给各宗长老贵宾。稍低处,则是如梯田般层层下延的环形看台,以供更多弟子及闻讯而来的散修观望,此刻已是人影幢幢,声浪隐隐传来。
“倒是舍得下本钱。” 秦羽枫眸光扫过下方,语气听不出褒贬。
二人按下剑光,落在专为周国宗门划定的区域。甫一落地,周遭的目光便如实质般汇聚而来,好奇、审视、忌惮、探究……不一而足。天华宗风头正劲,一举一动皆在聚光灯下。
“秦长老,李师弟,这边!”
闫旭已经带着燕玉酌落座,正向二人挥手。
“这白玉台当真奇妙,我感觉体内灵气充沛,神清气爽。”李鬼鏖落座后不禁改开。
闫旭解释道:“此白玉乃是赵国特产,名‘羊脂灵’,有增强修炼,加快疗伤等奇效。凡人若是与其常伴,可延寿三十年。”
“也不知,这赵国是显摆,还是想讨好周国呢?”燕玉酌一手拖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几人正在交谈中,秦羽枫突然抿嘴一笑,“没想到碧云宫,居然让你来了。”
三个弟子不明所以的看向秦羽枫,她则是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秦大剑圣,几十年不见,还是这副走到哪喝到哪的德行。”
只见远处碧云宫众女修如潮水般微微分开,从中款步走出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穿着碧云宫的淡蓝宫装,但那衣襟开得比旁人略低几分,露出一截莹白锁骨;腰封束得极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开衩处,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眼——覆着一片纤薄的、绣有银色水波纹的黑色眼罩,边缘缀着细小珍珠。左眼则是妖异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望向秦羽枫。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青玉烟杆,红唇轻启,吐出一缕淡紫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凝成一个小小的莲花状,旋即消散。
碧云宫其他女修见她现身,神色间并无惊讶,却都默契地垂眸或侧身,仿佛既承认她是同门,又与她保持着某种微妙的距离。
秦羽枫放下酒壶,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我当是谁——碧云宫的‘独眸鲛女’白漪,几十年不见,还是这副走到哪妖到哪的德性。”
白漪轻笑,笑声如珠落玉盘,却带着深海回响般的磁性。她缓步走近,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海棠花香,混杂着一丝咸涩的海水气息——那是她功体特有的味道。
“秦姐姐说话还是这么不饶人。”她在秦羽枫身前丈许处停下,琥珀色的独眼上下打量,“听说天华宗近来风头正盛,连逍遥阁都压下去了。怎么,秦姐姐这是带着得意弟子,来这试道大会……显摆来了?”
她说着,目光却已飘向李鬼鏖,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似在评估什么。那目光不似寻常打量,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兵器、一块璞玉。
秦羽枫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壶:“显摆谈不上。倒是你,不在南海守着那破漩涡,跑来人堆里凑什么热闹?碧云宫缺人缺到要派你出来了?”
“没办法,毕竟如今不是谁都像天华宗一样,人才济济。我只能带着我的两位爱徒一并前来了,嗯,昨夜她俩个玩的太欢了,居然现在还没来。”
“你们人也不少啊。”
秦羽枫看着白漪身后大概十几个碧云宫的弟子,白漪收起笑容,“烂石再多,也不成金啊。”
人才颓势这一点可不光是天华宗,一千年后,估计就不会再有修仙者的存在了吧。
白漪回到碧云宫的坐台后,一位身着赵国礼官服饰、面白无须的老者,笑吟吟地踱步到周国宗门休息区前,先是朝着华云宗和碧云宫的方向熟练地拱了拱手,说了几句“多多指教”的客套话。最后来到天华宗几人面前,“诸位试道大会开启在即,请抽签。”
礼官衣袖中浮出三个玉牌,秦羽枫刚刚伸手,面具下就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随便拿取一个,礼官便行礼告退,走向华云宗。
“师傅,抽到谁了?”
“这太阴宗,要么是给我们下套了,要么,就是太可怜了。”
闫旭顿时明白,语气中流出一丝担忧:“刚刚抽签,有人动手脚了?”
秦羽枫点点头,“无所谓,对手是谁不重要,别让我失望就好。“李鬼鏖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哼,野狗——”
“贱人,一天不犯贱,浑身难受是吗!”
李鬼鏖和燕玉酌一点就着,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秦羽枫和闫旭一人一拳打在二人脑门上。
“你们两个,不嫌丢人吗?天华宗的脸往哪里搁?”闫旭教训道。
羊脂灵白玉台上,随着一声清越的钟鸣,试道大会正式拉开帷幕。高空中,巨大的金色符文浮现,宣告着第一轮对阵:
华云宗 对 遂火门
碧云宫 对 幻奇门
天华宗 对 太阴宗
三场对阵,每场对阵,每个宗门派出三人,依次上场,三局两胜。
随着钟声再鸣,华云宗弟子与遂火门弟子率先上台,遂火门人,赤发浓眉,身形高大,一脸神气,好像根本瞧不起华云宗的弟子。也是,遂火门乃是赵国第一宗门,相传其御火之能足以将山炼化,将海沸腾。
而华云宗,自一年前雁门关一战,可谓损伤惨重。虽然在朝廷和天华宗的援助下挺过去了,门下弟子,又还有多少是有真本事的呢?
所以这一场,颇有种田忌赛马的感觉。
可谁都没想到,这匹‘下等马’华云宗就跑死了‘上等马’遂火门。并且是连胜两场,第三位弟子甚至没有出手。
这是连秦羽枫都未曾预料到的结果,那第二位上场的弟子,她认得。名为青锋,半年前和叶双华摆放华云宗宗主时,看他努力指点了两剑。可未曾想居然如此突飞猛进,当真是奇怪了。如今的九州一方面,天地隔绝修仙者,修道如今难如登天,可另一方面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如今出了三个了。
当真是离奇。
之后登场的碧云宫和幻奇门则就没有任何悬念了,碧云宫的仙法完全克制幻奇门的幻术,而白漪的两个弟子,澄心,澄意——她们是对双生子——同样是连赢两场。
“好样的!真没给咱们丢分儿!”
台下的周国坐客欢呼不断,赵国人则就面露难色,甚至有人心声怒恨。可天上那白玉台,赵国的诸位大臣却是笑脸不断。马屁拍的一个比一个响,说这个神通高,那个武艺强。
“看样子,赵国是真的很想巴结周国啊。”燕玉酌喝下一杯茶讽刺道。
“他们也是无奈,魏国已经和楚国联谊了,如果不找个和楚国一样强盛的国家做盟友。那么,迟早会被魏国清算。”闫旭心中不禁为赵国百姓感到担忧。
“师傅。”
从刚刚起李鬼鏖就一言不发,他死死的盯着远处白玉台上的人,那些人是太阴宗的。有男有女,皆穿着暗紫色的道袍。
“嗯,我知道。闫旭待会儿你是第一场,切记,务必小心。优先保全自身,再考虑胜负。”秦羽枫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是——”
站在台上,闫旭手中的明王剑不禁握紧了几分,他看着手里的剑。这位天华宗的大师兄,所有弟子眼中完美的人。善良,平和,温柔的如同兄长一般的存在,在宗门中,也担任着相当重要的职务。可以说除了实力,闫旭就是天华宗没有名分的长老了。而且是最受人爱戴的那个,可即使是这样的人。他的心中,依旧会产生筹措,犹豫。而原因就是这把剑,当宗主亲手将它交于自己时。
闫旭曾心中立誓,一定要配的上这把剑,他要用这把剑保护所有人天华宗,保护宗主。保护所有相信他的人,可他没有做到。在雁门关,他眼睁睁看着师弟师妹们惨死,看着宗主为了他们,不得不以身涉嫌,引开大敌。
而如今本该保护师弟师妹的自己,反倒要变成他们的累赘了。他不允许,他不接受这样的自己!
“天华宗!闫旭!”
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穿着与其他弟子无二的暗紫色道袍的女子站在台上,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见一个线条清晰却缺乏血色的下颌。其步伐很稳,却带着一种与年轻弟子不符的、近乎疲惫的沉缓。一个略显低哑、刻意压平的嗓音从兜帽下传出:
“太阴宗,女慈。”
女慈抬手,一面铜镜浮在掌中,铜镜凭空转动几圈后,就落回了手中。
随后另一手,指尖仿佛凭空牵起一条线。
“请吧——”
女慈话音刚落,闫旭身形瞬间化作残影,金刚玉制成的擂台,残影闪过,几个碎坑便紧接着出现。一,二,三,来了。
女慈抬起头来,一道身影遮蔽住了高阳,明王从天而降,无边威严伴随其身。
轰隆——!
闫旭看着地面,唯剩碎石,再抬头,女慈已经现身在空中。
闫旭心中迅速复盘,刚刚的突袭失败。“是速度快吗?不,不对,是铜镜,那面铜镜的能力。类似缩地符,这类法宝应该是有规律可寻的。得找出来,不然只靠速度无法取胜。”
就在闫旭做好打算的禅那,几根紫色的丝线,突然凭空浮现。
“不好!”
闫旭虽然反应迅速,可还是没能躲过去,丝线接触到了闫旭的小腿。那一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那线穿进去了,穿进了自己的皮肉。并在禅那,撕裂了自己在腿部的经脉,更糟的是。居然还在往上!
闫旭毫不犹豫,一剑斩下,竟然将自己小腿上的血肉硬生生削去。随后借助明王剑带自己飞离,径直向着空中的女慈冲去。而身后的丝线也穷追不舍吗,在要靠近女慈的刹那,女慈再次消失了。
“错不了了!是阳光!那面铜镜的能够将折射的阳光,当做逃生通道。让使用者,快到瞬间移动。只要知道了她的落点,那么只需要在那个位置提前埋伏就好了!”
明王剑调转方向再次冲向了女慈,毋庸置疑,女慈再次消失了。但就在她消失的同一时间,闫旭手中一道雷电迸发,一柄长戟出现在他手中。
“我去,老三居然把天蚀给了他?”秦羽枫震惊道。
‘天蚀’中爆发出诡谲的雷电,一戟斩出,耀眼的雷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刚刚现身的女慈吞没。光芒散去,女慈毫发无损的落地,但她手中的铜镜破碎了。陷入刚刚的致命一击,是它挡下的。
闫旭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持戟一手持剑从空中冲向的女慈。
啪——
女慈不慌不忙地,打了一个响指,“我的阵法,已经完成了。”
场地中秘密麻麻的紫色丝线现行,闫旭一戟劈下,可那纤细的丝线却堪比生铁长戟天蚀居然劈不断。下一刻丝线顺着闫旭渗透进了他的四肢血肉,却没有伤害他,只是使他无法动弹。
“结束了,认输吧。”
这一幕不禁让所有人感到震惊,闫旭的速度,在场众人甚至是一些长老,都不敢说能跟上。可这女慈那神秘的丝线却远在其上,那丝线是太阴宗的神通不假,可一介弟子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却也是第一次见。
闫旭握紧拳头,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心中的执念将他吞没,女慈注意到丝线不自然的弯曲,顿时有些惊讶。明王剑的能力开始作用在闫旭身上。
“你是疯了吗?”
随着闫旭身体渐渐往下落,丝线承受不住这般的重量,被迫刨开闫旭的血肉从中脱离了出来,闫旭也便挣脱了束缚。
“虽然值得赞叹,可没有了手脚,你还能做到什么呢?”
闫旭洒落的血迹成为了一道鲜红的幕布,从空中往下落,当女慈注意到时已经晚了。闫旭嘴中咬住天蚀,明王剑不甘的带动着闫旭在空中回旋,天蚀聚集起雷电,女慈知道她挡不住的。
“不得不承认,天华宗,闫旭,是你赢了,可惜,我也不能输。”
一道黑气裹挟住了女慈,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黑剑。
秦羽枫和李鬼鏖同时站起身来。
“无盈!”
雷电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形,连同女慈身上的黑气,这一幕,只让闫旭不甘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天华宗对阵太阴宗:
第一场,太阴宗 女慈胜。
女慈抬头看向白玉台上的李鬼鏖,慢慢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庞。
“我们只是牺牲品。”
————
在试道大会开始前数个时辰,太阴宗的宗主殿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映照出殿中那张宽大的石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刺鼻的体臭。女慈跪在石床上,她身穿的暗紫色道袍被粗暴地撕开,胸前的布料挂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她的双膝分开,双手撑地,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站在她身后,他的皮肤松弛而布满皱纹,灰白的胡须凌乱地贴在下巴上。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紧紧抓住女慈的腰肢,下身正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润而刺耳的声音。老人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女慈的背上。他便是太阴宗的大长老,名为枯骨叟,平日里负责协助宗主处理宗门事务,却在私下里被允许进入这里,满足他的兽欲。
“贱货宗主,你这还不是被我这把老骨头肏得服服帖帖的?”枯骨叟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的手指掐进女慈的臀肉,留下红色的印痕,同时加快了节奏,下身的动作变得更粗暴。“平日里装得高高在上,对弟子们指手画脚,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让我干?你的那些神通呢?用出来啊,让我看看你这宗主有多厉害!”
女慈的脸庞没有一丝波动,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目光空洞而冷漠。她的嘴唇紧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均匀的节奏。身体随着老人的撞击前后晃动,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这一切发生。
枯骨叟狞笑着,一只手伸到前方,粗鲁地抓住女慈的胸部,用力揉捏。“看这对奶子,晃荡得真贱!整个太阴宗的弟子都以为你是清高的女修,不知道你天天在这里被我肏成什么样。说啊,你这骚货,是不是喜欢被老子干?你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冷冰冰的模样?”他用力一顶,深入到最里面,发出满足的哼声。“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破鞋,宗主的位置坐着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张开腿让我爽!等试道大会结束,我还要带你去后山,让那些杂役也尝尝宗主的滋味!”
女慈依旧面无表情,她的指尖微微嵌入石床的表面,但没有其他动作。她的脑海中或许在想着即将到来的对阵,想着天华宗的那些人,但她的身体只是机械地承受着。老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低骂着更多污秽的话语:“你这贱人,生来就是给人肏的!太阴宗的荣耀?狗屁!老子肏你肏得你爬不起来,看你还怎么去大会上装模作样!”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他达到了顶点,身体颤抖着释放出来。女慈咬住嘴唇低下头,等到枯骨叟爬在他的背上大喘着粗气时。女慈才缓过来——
“宗主大人,和周国的交易,千万不要失手。只要我们赢过天华宗,太阴宗就能自此翻身了。”
女慈缓缓起身,整理好道袍,没有看老人一眼。她擦拭掉身上的污迹,戴上兜帽,走向殿门。身后,枯骨叟还在喘着气,扔出一句:“记住你的位置,宗主!”
殿门关闭,女慈的脚步平稳地走向试道大会的场地。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