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十步杀一人 / 2026/02/04 02:44 / 322 / 9 /
【小说】材木座的淫乱青春物语

第一章 捡到本子稿件,大小姐英梨梨帮忙打飞机
  夕阳像是被打翻的橘子汽水,黏糊糊地涂满了总武高中的走廊。放学后的校园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操场传来棒球部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材木座义辉背着那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黑色书包,里面大概塞满了设定集和轻小说,正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脑子里正构思着那个永远写不完的“剑豪将军”系列新作。
  “吾之宿敌啊,此刻正是决战之时……”他中二病发作般地挥了挥手,脚下却突然一绊,整个人像个笨重的麻袋一样往前栽去。“呜哇!”一声惨叫,眼镜飞了出去,他也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痛痛痛……可恶,究竟是何方妖孽设下的陷阱!”材木座狼狈地爬起来,摸索着戴上眼镜。视线聚焦,绊倒他的罪魁祸首是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这纸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封口处贴着的胶带已经有些松脱了。
  出于某种名为“剧情需要”的好奇心,或者是单纯的手贱,材木座蹲下身,鬼鬼祟祟地拆开了那个纸袋。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叠厚厚的原稿纸。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一个金发双马尾的萝莉角色,正摆出一副极其屈辱的姿势,被一个体型肥硕的男人按在身下。
  那是毫无遮掩的R-18内容。画风极其细腻,尤其是那双马尾少女脸上那种既嫌弃又不得不忍受的表情,刻画得入木三分。那种被强行掰开大腿,眼神中透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神态,瞬间击中了材木座作为死宅的某种开关。
  “喔喔喔!这是何等的神器!”材木座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鼻息粗重起来。他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圈,走廊上空无一人。这可是珍品啊!而且这画风……这细腻的线条,这充满肉感的身体描绘,还有这种特有的凌辱感……  “这画风……好像柏木英梨老师啊。”材木座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作为轻小说作家志原本,他对插画师圈子自然也是如数家珍。柏木英梨,那可是同人界的大手子,虽然主攻的是R-18,但那画技绝对是顶尖水平。
  就在这时,楼梯口的转角处,正准备下楼的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猛地停住了脚步。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双马尾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但此刻她的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那个死肥宅……在说什么?!)英梨梨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个纸袋!那是她为了赶死线,偷偷带到学校来准备趁着社团活动时间修整的原稿!怎么会掉在那里!而且还被那种一看就是恶心宅男的家伙捡到了!
  材木座完全没有察觉到楼梯口有人,他只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藏。这种好东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呢?必须找个隐蔽的地方细细品鉴!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旁边一间挂着“侍奉部”牌子的教室。
  “这地方平时好像没什么人来吧?正好作为吾之临时据点!”材木座自言自语着,一把推开了那扇拉门。教室里空荡荡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只有几张桌椅散乱地摆放着。
  他做贼心虚地溜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窗边立着一把椅子,那是平时雪之下雪乃常坐的位置,但此刻那位冰之女王并不在。
  材木座没管那么多,他搬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找了个背光却又看得清的角落坐下。他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纸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将里面的原稿全部抽了出来。
  “让吾来仔细鉴赏一番这传世之作……”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地翻开了第一页。那是一个名为“傲娇大小姐的堕落日记”的故事。主角正是那个金发双马尾,设定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画面冲击力极强。第一页就是特写,那个肥胖的邻居正用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少女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少女的校服被粗暴地扯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呜……这光影,这质感……”材木座看得口干舌燥。虽然这只是线稿,还没有上色,但那种肉体碰撞的张力已经跃然纸上。画师甚至细心地在旁边标注了诸如“这里要加上粘稠的液体高光”、“表情要更屈辱一点”之类的修改意见。
  而在门外,英梨梨正死死地贴在墙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耻感几乎要从头顶冒烟了。(怎、怎么办?那是原稿啊!那是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的东西啊!尤其是被那种恶心的家伙……)她咬着嘴唇,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是冲进去抢回来?还是装作不知道赶紧逃跑?可是如果那家伙把里面的内容到处乱说……
  部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材木座义辉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翻到了原稿的高潮部分。画面上,那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已经被彻底剥光,那双原本充满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正被那个肥胖的邻居从后面狠狠贯穿。
  “呼……呼……这实在是……太棒了!”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眼镜片上甚至因为体温升高而蒙上了一层薄雾。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张线稿上少女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摩挲,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这细腻的笔触,完全把那种被强制开发的肉感表现出来了啊!”材木座一边赞叹,一边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他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是未完成的稿件,但这留白反而给了吾无限的遐想空间……”他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粗糙的手掌摩擦着龟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门外,英梨梨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部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家伙……那家伙在干什么啊?!)英梨梨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当然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那个恶心的死肥宅,竟然对着她的原稿……对着她画出来的、某种意义上就是她自己分身的角色,在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噢噢……这表情真是绝了……”材木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望,“这嫌弃的眼神,配上这淫荡的身体反应……柏木英梨老师果然懂行!这才是真正的雌小鬼啊!”
  “这种高傲的大小姐,就该被这样狠狠地干翻……看着她在胯下求饶,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材木座一边快速撸动着,一边对着画稿发泄着自己的性幻想,“被肥猪邻居的大鸡巴塞满子宫,是不是很爽啊?嗯?大小姐?”
  听到这几句话,英梨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那种羞耻感不仅仅是因为作品被看,更因为材木座那些猥琐下流的话语,仿佛正对着她本人说的一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也是一种被言语羞辱后产生的奇怪生理反应。
  (不、不要说了……恶心死了……)英梨梨在心里尖叫,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那种被公开处刑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部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材木座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发出了“啪嗤、啪嗤”的水声——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的声音。
  “哈啊……哈啊……这双腿画得真好……好想把脸埋进去闻一闻……”材木座把脸凑近了原稿,在那画中少女的私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能闻到少女的体香,“一定是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尿骚味的……极品味道吧……”
  “变态!超级大变态!”英梨梨在心里疯狂咒骂,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平时画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是为了发泄和赚钱,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当面意淫。而且那家伙描述的那些气味、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那个死宅面前一样。
  “不行了……吾之魔枪要爆发了……”材木座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扭曲,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另一只手抓起那张原稿,似乎打算直接射在上面。
  (什、什么?!他要射在原稿上?!)英梨梨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画出来的线稿啊!要是被那恶心的东西弄脏了,她绝对会杀了他的!
  这种危机感瞬间压过了羞耻感。英梨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阻止这个暴行!那是她的心血,绝对不能被这种死宅的体液玷污!
  就在材木座准备发射的前一秒,部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狠狠拉开了。夕阳的余晖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将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住手!你不准弄脏那个——!”
  英梨梨那标志性的傲娇大小姐声线在空旷的部室里炸响,带着几分尖锐和破音。她双手叉腰,双马尾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本来是想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来震慑这个猥琐的盗窃者。
  然而,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材木座义辉此刻正处于那种“即将到达彼岸”的微妙临界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拉门声,就像是在满载火药的桶边划了一根火柴。
  “哇啊啊啊——?!”
  材木座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原本紧握着肉棒的手因为惊吓猛地一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而那个原本对准了原稿的“炮口”,也随之因为惯性向上猛地一抬。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液体喷射声,一股浓稠、温热的白色浊液从那根充血紫红的龟头顶端激射而出。那是一道积蓄已久的、充满爆发力的精液抛物线,在夕阳的逆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英梨梨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脸上就传来一阵温热湿黏的触感。
  “诶……?”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一股浓精精准地命中了英梨梨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庞。白色的液体溅射在她的鼻尖、脸颊上,甚至有一部分挂在了她颤抖的睫毛上,正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还有几滴溅到了她那洁白的校服领口,在深蓝色的领结上晕染开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材木座身上那股特有的宅男汗味,直冲英梨梨的鼻腔。
  材木座保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手里还握着那根还在突突跳动、余韵未消的肉棒,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门口那个满脸精液的金发美少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完了”、“死定了”、“吾命休矣”这几个大字在疯狂滚动。
  “这是……什么……”
  英梨梨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脸颊上那温热黏稠的液体。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刚才的羞红瞬间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响彻了整个侍奉部,甚至穿透墙壁传到了走廊上。英梨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却只是把那些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色情和狼狈。
  “你、你你你……你这个变态!死肥猪!恶心的蛆虫!”英梨梨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夺眶而出。这种屈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可是泽村·斯宾塞·英梨梨啊!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路人死宅给……给颜射了?!
  材木座这时才反应过来,慌忙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丑态,却因为太紧张反而把自己绊倒在地上。“不、不是的!这是意外!是不可抗力!吾、吾并非有意冒犯……”
  “闭嘴!不准看我!不准看!”英梨梨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手上那黏糊糊的白浊,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竟然和刚才那张原稿里被颜射的女主角……有着诡异的重合感。
  “这就是……现实版的……本子剧情吗……”材木座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一抽,竟然下意识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那张沾满精液的精致脸庞,那因为羞愤而扭曲的表情,简直比他刚才看的原稿还要刺激一百倍。
  “你还敢说!”英梨梨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去死吧!变态!”
  书本砸在材木座的脑袋上,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眼前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夕阳下,满脸精液的金发双马尾傲娇少女,正对着自己哭喊怒骂。这画面,对于一个死宅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精神冲击。材木座感觉自己刚刚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呜呜……脏死了……好恶心……”英梨梨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拼命擦脸,可是那股味道怎么也擦不掉,反而弄得袖口也全是白浊。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在这个世界消失。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腥膻混合的诡异味道。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污浊却依旧难掩丽质的金发少女,脑海中那根名为“死宅直觉”的神经突然搭错了线。
  “等、等等……”他推了推沾着指纹的眼镜,目光在少女和散落在地的原稿之间来回扫视,“金发双马尾……傲娇……这种细腻到变态的画风……还有这原稿纸……”
  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脑中炸开。
  “你……你该不会就是……柏木英梨老师本人吧?!”材木座指着英梨梨,声音颤抖,那是粉丝见到偶像时的激动,完全盖过了刚才颜射对方的恐惧。
  英梨梨正在用袖子擦拭睫毛上的精液,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哈?!谁、谁是那个色情同人画师啊!我不认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矢口否认,声音尖锐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这、这是我捡到的!对,捡到的!”
  “可是……”材木座并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退缩,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从地上捡起一张散落的原稿。他指着页脚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着画师习惯性的随手签名涂鸦——那是一个Q版的柏木英梨头像,旁边写着小小的“Eri”。
  “这上面明明有签名啊!而且这种独特的透视画法,除了柏木英梨老师,没人能画出这么色气的脚趾了!”
  证据确凿。英梨梨看着那个签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刚才被颜射时还要难看。
  (完了……全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在这个学校里,她一直维持着清纯大小姐、美术部王牌的完美形象。如果被曝光她是R-18本子画师,还是那种专门画重口凌辱系的……她的人生就彻底结束了!
  看着材木座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肥脸,英梨梨的脑补能力开始失控暴走。
  (这家伙……肯定会以此为要挟吧?如果不听他的话,就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这不就是我本子里最常见的“把柄胁迫”剧情吗?!)
  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了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与此同时,材木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作为一个纯粹的死宅,能见到传说中的神级画师,哪怕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他也只想表达崇拜之情。
  “那个……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奇怪……”材木座低下头,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姿势,“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您帮我签个名?我是您的死忠粉!您的每一本本子我都买了三份收藏!”
  几乎在同一秒,英梨梨也做出了决断。为了封口,为了守护自己的日常生活,她必须付出代价。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大喊道:
  “我知道了!只要你不说出去……我、我最多帮你用手打出来!绝对不能再过分了!这是底线!”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空荡荡的部室里回荡。
  “请帮我签名!”
  “我帮你打手枪!”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材木座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英梨梨也愣住了,那双沾着精液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诶?”
  “哈?”
  短暂的死寂后,材木座的眼睛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比发现新大陆还要狂热的眼神。签名?去他妈的签名!能让柏木英梨老师亲手服务,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这是何等的福利!这是何等的剧情展开!
  “既、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材木座搓着手,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却又带着几分神圣感的笑容,“那就……那就麻烦柏木英梨老师帮忙了!吾、吾必将铭记于心!”
  英梨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这、这家伙刚才只是想要签名?!)
  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她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自己竟然主动提出了那种下流的交易!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肉便器啊!可是话已出口,看着材木座那副期待的样子,再加上把柄还在对方手里,她现在骑虎难下,根本无法反悔。
  “呜……”英梨梨发出一声悲鸣,认命般地垂下了肩膀。她颤抖着走上前,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材木座的胯下。
  刚才那一发颜射虽然猛烈,但显然并没有完全释放这个死宅的欲望。此刻,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像是有生命一样跳动着。
  随着裤链被完全拉开,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咕嘟……”
  英梨梨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尺寸。那是一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棍,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她手腕。
  (骗、骗人的吧……)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夸张的巨根,为了追求视觉冲击力,她总是把那里的尺寸画得很大。但现实中见到这种级别的凶器,还是第一次。
  (这……这比我画的那个肥猪邻居的还要大啊……)
  一种莫名的恐惧混合着怪异的兴奋感在她心底蔓延。作为一名色情画师,面对这种超出常理的素材,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取材”的职业本能。
  “真、真的要握住这个吗……”她颤抖着伸出沾着自己脸上滑落精液的小手,慢慢地向那根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巨根探去。
  材木座义辉毫不客气地拉过部室的主座椅子,像个土皇帝一样大咧咧地坐下。他双腿大张,呈“M”字形敞开,那根狰狞且充满活力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那么,就有劳柏木英梨老师了。”材木座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生厌却又极度享受的笑容。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梦想照进现实,能被本子界的女神亲自服务,就算少活十年也愿意。
  英梨梨咬着嘴唇,一脸嫌弃地搬了一把折叠椅,在材木座的胯侧坐下。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封口,她只能忍气吞声。她现在的距离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晕。
  “快点吧,弄完赶紧结束!”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去触碰什么危险爆炸物一样,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是典型的画师的手,此刻却要用来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当她的手心真正触碰到那根肉棒时,英梨梨忍不住浑身一颤。好烫!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那根东西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手掌贴上去甚至能感觉到下面突突跳动的血管,那种生命力的搏动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她试图用右手握住柱身,却发现这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她的手本来就小,单手根本握不过来,拇指和食指拼命伸展也还差了一大截才能扣拢。那粗糙的皮肤质感磨蹭着她娇嫩的手心,带来一种粗暴的摩擦感。
  “这……这也太粗了吧……”英梨梨小声嘀咕着,不得不把左手也加上去。她像是在握着一根棒球棍或者网球拍一样,双手上下交叠,才勉强将这根巨根完全包裹住。
  “噢噢噢……就是这个触感!柏木英梨老师的神之手!”材木座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头向后仰去,“这双手画出了无数让人撸出血的本子,现在却握着吾之分身……这是何等的荣耀!”
  “闭嘴!恶心死了!”英梨梨红着脸骂道,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开始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因为没有经验,她的动作显得非常生涩僵硬,只是机械地握紧然后上下撸动。
  然而,这种生涩的握持感反而给了材木座别样的刺激。那双柔嫩的小手紧紧贴合着肉棒的皮肤,虽然有些笨拙,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手心细腻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脚趾扣紧。
  “是、是这样弄吗?”英梨梨低着头,不敢看材木座的脸,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随着她的套弄,肉棒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黏滑的液体沾到了她的手心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有了液体的润滑,英梨梨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滋啾、滋啾……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部室里响起。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自己白皙的双手间进进出出,被自己撸得油光发亮,心里那种背德感越来越强。
  (我真的在给男人打手枪……还是在这个学校的部室里……)英梨梨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尤其是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干涸精斑,那种紧绷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
  “哈啊……稍微……稍微再用力一点……”材木座喘着粗气提出了要求,“握紧一点……对……摩擦龟头……那是灵感的源泉……”
  “啰、啰嗦!不要指挥我!”英梨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她开始尝试着在向上撸的时候,用虎口去卡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冠状沟,然后用力挤压。
  “唔哦哦!对!就是那里!”材木座爽得浑身一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主动往英梨梨的手里送,“这技巧……难道老师平时也会取材练习吗?”
  “才没有!我是天才!这种事情看一眼就会了!”英梨梨被戳中了痛点,羞愤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血管凸起得更加明显,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
  随着套弄的持续,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分泌物越来越多。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是一层亮油,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因为英梨梨手掌的挤压,在马眼处汇聚成了一颗饱满的液滴,摇摇欲坠。
  英梨梨手上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滴液体。此刻,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羞耻心”的弦虽然还在紧绷,但另一根名为“画师职业病”的神经却开始疯狂跳动。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爱液吗……)
  作为柏木英梨,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次女主角含着泪水吞咽精液,或者是嘴角挂着银丝的画面。但在现实中,她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资料查阅和脑内妄想。
  (书上说这东西没什么味道,又有人说很腥……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长在一个死肥宅身上,但单纯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绝佳的、活生生的、正在运作的男性器官样本。
  “如果是为了取材……为了让作品更真实……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英梨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身体慢慢前倾,那张精致的小脸凑近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根。
  材木座看着突然凑近的金发美少女,呼吸都要停止了。夕阳的余晖洒在英梨梨金色的发丝上,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膜拜神像一般靠近他的丑陋欲望。
  “老、老师……?”
  英梨梨没有理会他,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滴液体。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那舌尖尖细、红润,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点在了马眼处那颗摇摇欲坠的液滴上。
  “滋……”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材木座感觉一股电流直窜天灵盖。那湿润、柔软、温热的触感,哪怕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也比用手爽上千万倍。
  英梨梨卷走了那滴前列腺液,缩回舌头,重新坐直了身体。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红酒一样,细细地抿了抿嘴唇,感受着口腔里蔓延开来的味道。
  (有点咸……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恶心,但是……那种黏糊糊的口感……)
  她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神情。既有生理上的排斥,又有一种“终于知道了”的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感。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啊……”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寂静的部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幕对材木座造成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传说中的柏木英梨老师!那个傲娇大小姐!竟然主动舔了他的前列腺液!还一脸认真地品尝味道!这已经不是福利了,这是神迹!
  “唔哦哦哦哦!柏木英梨老师万岁!吾之生涯一片无悔!”材木座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此刻更是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仿佛在向英梨梨致敬。
  听到材木座的怪叫,英梨梨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对方那副升天的表情,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呀!”她慌乱地捂住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我只是在检查!对!检查有没有奇怪的病菌!”
  “吾懂的!吾都懂的!”材木座一脸猥琐地点头,眼镜片反着光,“这是为了艺术!为了创作!老师这种献身精神,吾材木座义辉佩服得五体投地!”
  “闭嘴!不准说出去!不然杀了你!”英梨梨羞愤欲死,为了掩饰尴尬,她重新握住那根肉棒,这一次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快点射出来啊!你这个变态!”
  虽然嘴上骂着,但英梨梨的心跳却快得吓人。刚才那一瞬间的尝试,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奇怪的开关。看着手里这根被自己舔过的肉棒,她竟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反而有一种想要把这根素材彻底研究透彻的冲动。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但他并没有满足于现状。虽然英梨梨的手法虽然生涩却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刚才那主动的一舔更是让他魂飞魄散,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还原他对“柏木英梨”作品的崇拜。
  “等一下!柏木老师!”材木座突然按住了英梨梨正在套弄的手,那双藏在厚底眼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虽然神之手很棒,但这并不是老师作品的精髓所在啊!”
  英梨梨被吓了一跳,停下动作,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看着他:“哈?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自己求我帮忙的,现在又挑三拣四?”
  “不!吾是在追求艺术的极致!”材木座指着英梨梨下半身,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包裹着纤细小腿的黑色过膝袜上,“柏木英梨老师的作品里,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凌辱感!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啊!”
  材木座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地恳求道:“拜托了!请用那双脚……请用那双穿着总武高制服黑丝的脚,狠狠地践踏吾之分身吧!这才是对粉丝最高的奖赏!”
  “变、变态……”英梨梨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虽然嘴上骂着,但她心里却咯噔一下。确实,她在画本子的时候,非常喜欢画女主角用脚踩踏男人的构图,那种支配感是她的萌点之一。
  (这家伙……真的是我的死忠粉啊……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看着材木座那副为了欲望连尊严都不要的样子,英梨梨心中那股莫名的优越感又冒了出来。既然对方都这么请求了,而且这也算是她的“拿手好戏”,满足一下也不是不行。
  “真拿你没办法……死肥猪。”英梨梨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她抬起右脚,脚尖轻轻一勾,那只棕色的制服乐福鞋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露出了一只被黑色棉质长袜完美包裹的小脚。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足部艺术品。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皮肤,透出一种禁欲又色气的质感。五根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显得格外可爱。
  “看好了,这可是特别服务。”英梨梨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抬起那只黑丝小脚,直接踩在了材木座大张的两腿之间,悬停在那根昂扬怒放的巨根上方。
  “哦哦哦!来了!名为‘绝对领域’的制裁!”材木座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目光贪婪地盯着那只逼近的黑丝玉足,鼻腔里仿佛已经闻到了少女脚部特有的幽香。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脚踩了下去。
  柔软的脚心准确地压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蘑菇头的硬度和热度,以及上面那微微湿润的黏液。
  “呜啊啊啊——!”
  接触的瞬间,材木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这显然是爽到了极点的叫声。棉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这种触感比刚才的手掌更加刺激,更加鲜明。
  “哼,叫得真恶心。”英梨梨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开始尝试着活动脚踝,用脚心在那根肉棒的顶端画着圈研磨。黑色的袜子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蹭来蹭去,将刚才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随着动作的熟练,英梨梨开始大胆起来。她的脚趾灵活地动着,隔着袜子像是抓握一样,试图夹住那个大得过分的龟头。
  “这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爽?”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S属性觉醒的味道。
  “太棒了!这就是柏木老师的足技!吾要升天了!”材木座腰部疯狂挺动,主动用肉棒去顶撞英梨梨的脚心,“请再用力一点!像踩虫子一样踩我!”
  “切,得寸进尺。”英梨梨虽然这么说,但脚下的力道确实加重了几分。她顺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滑动,用足弓去摩擦那根暴起的青筋,然后又迅速滑上来,用脚趾尖狠狠地戳刺那个不断流水的马眼。黑丝与肉棒的视觉反差,在这昏暗的部室里显得淫靡至极。
  单脚的踩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材木座那日益膨胀的变态欲望,也无法平息英梨梨心中那股莫名其妙被点燃的胜负欲。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痴迷、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死宅,英梨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那股原本属于“柏木英梨”的创作冲动彻底变质成了施虐的快感。
  “哼,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就让你爽个够好了!”
  英梨梨左脚轻轻一甩,另一只乐福鞋也划出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现在,她那一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完全解放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椅子面上,将两条纤细的长腿同时抬了起来。
  “这就是……双刀流奥义吗?!”材木座看着那两只逼近的黑丝小脚,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像是两片柔软的面包片,精准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给我夹紧了哦,死肥猪。”
  英梨梨低喝一声,双脚猛地发力并拢。柔软的脚心肉紧紧贴合着柱身,两边的脚趾向内蜷缩,试图扣住肉棒的背面。黑色的棉质面料在巨大的压力下,深深地陷进了肉棒那滚烫的表皮里。
  “咕呜呜!这压迫感……简直是天堂!”材木座爽得翻起了白眼,这种被少女双脚紧紧禁锢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支配的错觉。脚心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导过来,加上丝袜特有的细腻纹理,每一次挤压都是顶级的享受。
  “这就受不了了?杂鱼就是杂鱼。”英梨梨不屑地撇了撇嘴,双腿开始交替发力,带动着双脚以前后搓动的方式快速运作起来。
  这动作就像是原始人钻木取火一样,只不过“木头”是材木座的命根子,而“火种”则是他即将爆发的欲望。
  沙沙、沙沙……
  寂静的部室里响起了清晰的摩擦声。那是丝袜面料与紧绷的皮肤在高速摩擦下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偶尔响起的粘腻水声——那是刚才涂抹上去的前列腺液在起着润滑作用。
  “啊啊啊!太快了!要着火了!柏木老师……慢、慢一点!”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搓掉一层皮了,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黑丝脚掌每一次从根部搓到龟头,再狠狠地滑下去,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少废话!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极致的艺术’吗?”英梨梨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因为找到了手感而愈发兴奋。她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洁白的脚丫(虽然穿着袜子)之间被肆意玩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原来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玩弄于脚掌之间,是这种感觉啊……)
  英梨梨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颊绯红。她甚至开始尝试新的花样,在搓动到顶端的时候,故意用两只大脚趾去同时按压那个敏感的马眼。
  “咿——!”材木座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腰身猛地挺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椅子上弹动,“不行了!那里……那里要坏掉了!”
  “就是要让你坏掉啊,笨蛋。”英梨梨此时完全沉浸在S角色的扮演中,虽然双腿悬空有些累,但她咬着牙坚持着,“让我看看你这个死宅到底能坚持几秒钟!要是敢随便射在我的袜子上,我就杀了你!”
  尽管嘴上威胁着,但英梨梨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她利用脚踝的灵活性,让两只脚掌像蛇一样缠绕着肉棒扭动。有时候是脚后跟夹住根部,有时候是用脚尖去刮擦龟头的棱边。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怪叫。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前的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金发双马尾的美少女,一脸嫌弃却又卖力地用黑丝双脚给他撸管,这简直是本子剧情的一比一复刻。
  “你看,这里流了好多水哦。”英梨梨此时像个恶魔一样,故意停下动作,用脚尖沾了一点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在材木座眼前晃了晃,“脏死了,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
  那黑色的袜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幕成了压垮材木座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吾忍不住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一顶,主动将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送进了英梨梨双脚构建的“绞肉机”深处。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崩坏的瞬间,材木座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猛地伸出胖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英梨梨纤细的左脚踝。
  “等、等一下……还不能就这样结束……”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狂热,强行将那只裹着黑丝的小脚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喂!你干什么!放手啊!”英梨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滑倒,只能双手死死撑住椅子边缘,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死宅把脸凑向自己的脚底。
  材木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陷进了那层黑色的棉织物里。那是混合了长时间穿着乐福鞋闷出的皮革味、少女运动后的微酸汗味,以及布料本身味道的独特气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有些刺鼻,但对于此时精虫上脑的材木座来说,这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嘶——哈——”材木座发出了变态至极的吸气声,然后一脸陶醉地给出了评价:“好臭~这就是美少女高中生脚底的味道吗……简直是发酵的艺术品……”
  “哈啊?!”
  听到“好臭”两个字,英梨梨那作为美少女的自尊心瞬间受到了成吨的暴击。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转化为了恼羞成怒的攻击欲。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竟然敢说淑女的脚臭?!去死吧!”
  盛怒之下,英梨梨不再试图抽回脚,反而顺势猛地一蹬。那只被评价为“臭”的小脚丫直接粗暴地塞进了材木座那张喋喋不休的大嘴里,黑丝包裹的脚趾毫不客气地搅动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呜呜呜!咕啾!”材木座被塞了个满嘴,但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嘴里的丝袜脚掌,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看着脚下这个对自己唯命是从、连洗脚水都愿意喝的男人,英梨梨心中那股扭曲的S快感达到了顶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材木座,湛蓝的双眸里闪烁着残忍而妖艳的光芒,另一只脚则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那根跳动的肉棒。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给我好好尝尝啊!像你这种只配活在下水道里的死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脚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英梨梨一边用脚趾在材木座嘴里肆虐,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狠狠抠挖着那个马上就要爆发的龟头马眼。
  “快点给我射出来!别磨磨蹭蹭的!把你那肮脏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少女的辱骂声如同天籁之音,配合着口腔中那真实的脚臭味和肉棒上紧致的压迫感,材木座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了。
  “唔哦哦哦哦!柏木老师!女王大人!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材木座浑身剧烈痉挛,那根被黑丝足底反复研磨的肉棒猛地向上一挺,摆脱了脚掌的束缚,像一门昂首的火炮一样对准了正前方。
  “噗滋——!”
  伴随着一声闷响,一股浓稠至极的白色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这股积攒已久的欲望带着惊人的初速和抛物线,直直地飞向了毫无防备的英梨梨。
  “诶……?”
  英梨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脸颊上一热。
  啪嗒!啪嗒!
  滚烫的精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上,有些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还有些溅射到了她金色的双马尾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味道。英梨梨呆呆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那抹白浊。
  咸腥、滚烫、粘稠。
  “这就是……射精……”
  看着满脸精液的自己,再看看对面那个一脸虚脱、仿佛升天了的死胖子,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英梨梨的全身。
  “哈……哈……”
  英梨梨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是被如此冒犯、如此羞辱的场景,可她的小腹却窜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那深蓝色的百褶裙下,在那纯白的棉质内裤深处,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花穴,此刻竟然因为这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和极度的羞耻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并悄然吐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
  “呜……”英梨梨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眼神迷离地看着材木座,“竟然……竟然把这种东西弄到我脸上……你真的……死定了……”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她那双已经湿润的眸子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发后的不知所措与隐秘的渴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这种味道对于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英梨梨来说,竟然像是一种催化剂。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死肥宅,原本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的理智,此刻却被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本能所压制。作为一名本子画师,她画过无数次这种场景,但当这种充满背德感的“颜射”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的身体竟然比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哈……哈……”英梨梨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但她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分开双腿,颤抖的手指伸向了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一点一点地将其撩起,直到露出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你看啊……死变态……”英梨梨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莫名的媚意,“都是因为你……把本小姐搞成这副样子……”
  她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一侧用力拉开。原本应该干燥洁白的布料中心,此刻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随着布料的移开,那从未向外人展示过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空气中。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像是贪吃的小嘴,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杰作……这里……变得这么奇怪了……”
  然而,预想中材木座饿虎扑食般的反应并没有发生。
  随着那一发惊天动地的射精结束,材木座体内的多巴胺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称为“贤者模式”的绝对冷静与……深深的恐惧。
  大脑重新上线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再是“柏木英梨老师的福利”,而是“我竟然把精液射在了全校闻名的美少女脸上”这一恐怖事实。
  “吾……吾究竟做了什么……”
  材木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眼前的英梨梨衣衫不整、满脸污浊,甚至还在展示着流水的下体,这画面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材木座义辉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会被退学!会被社会性抹杀!会被这个女人的粉丝团撕成碎片!
  “哇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吾不是故意的!”
  材木座发出一声惨叫,完全无视了英梨梨那极具诱惑力的下半身展示。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部室里乱转,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颤抖着手抽出来几张。
  “请、请不要杀我!吾这就给您擦干净!”
  材木座冲到英梨梨面前,不敢看她的眼睛,拿着纸巾胡乱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擦拭着。粗糙的纸巾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把原本精致的脸蛋擦得红一道白一道,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呜……好痛……”英梨梨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松开了拉着内裤的手。
  “啊!非常抱歉!万死莫辞!”
  材木座见状,直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土下座。
  “是吾被心魔附体!是吾亵渎了神圣的画师!吾罪该万死!请务必不要报警!不要告诉雪之下!吾愿意做牛做马!”
  材木座把头死死埋在双臂之间,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刚才那个嚣张的变态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英梨梨彻底懵了。
  她此时裙子还撩在大腿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下面还湿漉漉的难受,结果肇事者不仅没有趁机侵犯她,反而像个孙子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那种奇怪的兴奋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滑稽场面而被强行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怒和一丝……被忽视的空虚。
  “你……”英梨梨咬着牙,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肉球,气得浑身发抖,“你是白痴吗?!”
  “是!吾是白痴!是无可救药的垃圾!”材木座头也不抬地大声附和,只想尽快平息这位大小姐的怒火。
  “既然知道错了……”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神复杂地盯着材木座的后脑勺。
  (这家伙……明明刚才那么强势,射完就变成这副怂样……)
  英梨梨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被“吃干抹净”,另一方面又对自己刚才那副主动求欢般的荡妇模样感到无地自容。
  “把头抬起来。”英梨梨冷冷地命令道。
  材木座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镜歪在一边,满脸都是对未来的绝望。
  “虽然你是个恶心的变态,但……刚才的事情,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
  “绝对不说!吾以大将军的名义起誓!这件事将烂在吾的肚子里,带进坟墓!”材木座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发誓。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英梨梨原本想狠狠踹他一脚的冲动莫名消散了一些。她感觉下身粘腻得难受,刚才流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还不快滚去把门锁上!”英梨梨红着脸吼道,随后有些别扭地夹紧了双腿,“我要……整理一下。如果你敢偷看,我就真的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听到英梨梨的呵斥,材木座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部室的大门。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他仿佛在自己和外界的审判之间筑起了一道绝对防御的结界。
  “封印解除……不对,封印加固!吾已将此地化为禁忌的领域!”
  嘴里念叨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中二咒语,材木座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站得笔直。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生怕自己哪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身后那个正在整理仪容的金发恶魔灭口。
  确认那个死肥宅真的背过身去后,英梨梨才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她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开始胡乱地擦拭脸上的污渍。
  “呜……好恶心……黏糊糊的……”
  湿纸巾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滚烫的脸颊,混合着那股特殊的雄性气味,让英梨梨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看着纸巾上擦下来的白浊液体,她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被颜射的瞬间。
  好不容易把脸和头发大致清理干净,英梨梨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种湿漉漉、凉飕飕的不适感正从大腿根部不断传来。刚才那一瞬间的兴奋导致她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此刻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已经彻底遭殃了。
  “这下……糟糕了啊……”
  英梨梨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掀起裙摆。只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贴在羞耻的肉缝上。轻轻一碰,还能挤出滑腻的水渍。
  这种状态根本没法穿回家。如果就这样走在路上,湿透的内裤不仅会摩擦得难受,甚至可能会渗透到裙子上,留下尴尬的水印。作为私立丰之崎学园的隐性宅兼伪装现充,她决不允许这种瑕疵存在。
  (没办法了……只能……脱掉了。)
  英梨梨红着脸做出了决定。她警惕地看了一眼还在面壁思过的材木座,然后迅速脱掉了脚上的另一只乐福鞋,双手伸进裙底,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轻微声响,那条饱吸了少女蜜液的内裤顺着光滑的大腿缓缓滑落。当它脱离脚踝的那一刻,英梨梨感觉下半身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空虚。
  她迅速捡起那团湿漉漉的布料,那是她淫荡的罪证。为了不让味道散发出来,她找出一个装漫画原稿的塑料密封袋,将内裤胡乱塞了进去,然后深深地藏进了书包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英梨梨重新整理好百褶裙的褶皱,穿好鞋袜。
  此时此刻,在那深蓝色的校服裙摆之下,除了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外,大腿根部、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处私密的幽谷,全部处于毫无遮挡的“真空”状态。
  “好……好奇怪的感觉……”
  英梨梨试着动了动腿,裙子的内衬直接摩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种毫无束缚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战栗。每走一步,微风似乎都能顺着裙底钻进来,轻抚着她敏感的腿根和穴口。
  这种随时可能走光的危险感,以及那种私处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竟然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我竟然……要在学校里……真空……)
  “喂,死胖子,你可以转过来了。”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高傲模样,但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依旧绯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材木座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到英梨梨已经整理好了衣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柏木老师……您没事吧?”
  “闭嘴!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我就把你写进我的本子里,当那个被几百个壮汉轮奸的男主角!”
  英梨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起书包背在肩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裙摆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
  “是!吾明白了!吾绝对守口如瓶!”
  看着英梨梨那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材木座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寒意。
  “哼!”
  英梨梨冷哼一声,最后瞥了一眼这个夺走了她某种意义上“第一次”的男人,然后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的风吹过,裙摆飞扬。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但同时也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2:44:19

第二章 体育课上用英梨梨的大腿射出来
  部室内的空气依旧有些浑浊,两人虽然各自整理了仪容,但那种暧昧的氛围却挥之不去。材木座恋恋不舍地看着手中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原稿,那上面每一笔线条都仿佛有着魔力,更别提刚才他还对着这原稿的主人来了一发。
  “这……这是何等的神器……要将它归还,简直就像是要割掉吾的一块肉啊……”
  材木座双手颤抖着将原稿递了回去,眼神中充满了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般的哀怨与遗憾。
  看着这个死肥宅对自己作品如此痴迷、甚至到了痛心疾首地步的反应,英梨梨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嫌弃的表情,心里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暗爽。
  (哼,算你有眼光……本小姐的画技可是业界顶尖的。)
  作为创作者,没有什么比读者的“实用性反馈”更让人满足的了,哪怕这个读者是个恶心的中二病。
  “看在你这么识货的份上……”英梨梨别过头,手指卷着金色的发梢,“允许你用手机拍下来。但是!仅限你自己欣赏!绝对!绝对不能外传!要是流出去一张,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真、真的吗?!噢噢噢!感谢柏木大明神!”
  材木座激动得差点又跪下了,连忙掏出手机,对着原稿就是一顿疯狂连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拍完之后,材木座收好手机,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搓着手凑近了一些。
  “那个……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这种‘过命’的交情……能不能……给吾签个名?还有……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哈?谁跟你有过命的交情啊!别得寸进尺!”
  英梨梨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从笔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在材木座递过来的一张废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柏木英梨”四个大字。
  紧接着,她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调出了二维码。
  “听好了!虽然加了好友,但是没事绝对不要联系我!有事也不要联系我!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或者敢用这个威胁我……”
  英梨梨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你就死定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她那副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略显红润的脸颊,配合那颗可爱的虎牙,以及那颐指气使却又色厉内荏的傲娇模样,对材木座造成了多大的暴击。
  材木座盯着那颗洁白的小虎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这双腿在自己脸上肆虐的画面,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大胆且变态的念头:如果是这颗虎牙,轻轻咬在自己的龟头上,或者用那双脚帮自己……
  “咕嘟……”
  伴随着这个念头,材木座下身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起了头,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英梨梨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你……”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再次鼓起的地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的复杂反应。
  (这头猪……竟然又……?!)
  那种真空状态下的下半身瞬间收紧,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变态!色情狂!去死吧!”
  英梨梨再也不敢停留,抓起书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慌不择路地冲出了侍奉部的大门,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啊……走掉了……”
  材木座有些遗憾地看着门口,随后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在那个‘冰之魔女’回来之前撤退!”
  他慌乱地用纸巾擦了擦桌子和地板,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液体痕迹后,做贼心虚地夹着书包溜出了部室。
  就在材木座离开后不久,走廊的另一头,一位有着如雪般黑长直秀发的美少女正缓步走来。
  雪之下雪乃眉头微蹙,她刚才在校门口似乎看到了一个金色双马尾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走路姿势还很奇怪,紧接着又看到了那个满头大汗的材木座。
  “这两个人……搞什么鬼?”
  带着一丝疑惑,雪之下走到了侍奉部并未锁好的门前。
  “果然忘记锁门了吗……真是大意了。”
  她推开门,走进这间熟悉的教室。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桌椅上,看似一切如常。然而,雪之下那挺翘精致的琼鼻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空气中,除了陈旧的书卷味,还混杂着一股极其微妙、难以形容的气味。
  那是石楠花的腥甜,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幽香,以及某种被刻意掩盖后的消毒纸巾的味道。
  “这个味道……”
  雪之下站在教室中央,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一位侦探嗅到了罪恶的蛛丝马迹。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电车内虽然还没到拥挤不堪的程度,但摇晃却是不可避免的。
  英梨梨抓着吊环,身体随着列车的行进微微摆动。对于平时来说这只是普通的通勤,但对于此刻裙下完全“真空”的她来说,每一秒都是一种甜蜜的刑罚。
  “唔……”
  列车经过一个道岔,车身猛地一颤。英梨梨的百褶裙摆随之晃动,那略显粗糙的校服内衬布料,毫不留情地擦过了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娇嫩私处。
  没有了棉质内裤的缓冲,这种直接的摩擦带来了如电流般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在车厢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腿不仅不敢分开,反而并不自然地紧紧绞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着,相互摩擦产生的高温在裙底积蓄。刚才在部室里并没有完全排空的爱液,因为这种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分泌出来。
  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种温热且湿润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要是……要是流到小腿上怎么办……会被人看到的……)
  英梨梨惊恐地环顾四周,总觉得周围疲惫的上班族和玩手机的学生都在盯着她的裙子看,仿佛他们都拥有透视眼,能看到她那淫荡的、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更糟糕的是,每当电车减速,惯性会让裙摆向前贴去,正好勒进那条深陷的肉缝之中。
  那布料就像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敏感的蒂珠上轻轻刮蹭。
  “哈啊……”英梨梨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不得不借着看手机的动作低下头,掩饰自己那因为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表情。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材木座义辉哼着跑调的动画主题曲,像一只凯旋的肥鹅一样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扑了上去,在这充满了纸片人老婆气息的房间里打了个滚。
  “嘿嘿嘿……呼呼呼……哈哈哈哈!”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迅速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那是他今天的战利品——柏木英梨未公开的R18原稿照片。
  屏幕的光映照在他油腻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他贪婪地放大每一张图片,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仿佛在抚摸英梨梨那双作画的手。
  “这线条……这构图……不愧是柏木大老师!但这还不是最棒的……”
  他退出了相册,点开了那个新的联系人头像。那是英梨梨的Line账号,头像是她养的一只猫。
  看着那个名字,材木座脑海中的妄想如火山般喷发。
  “虽然她说不准联系……但这可是‘傲娇’啊!是教科书般的傲娇!”
  材木座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将手机举在眼前。
  “今天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身体可是很诚实地接受了吾的‘洗礼’呢。那副拉开内裤求吾看的样子……那副被吾射了一脸还不知所措的样子……”
  回忆起英梨梨那张沾满精液的精致脸庞,还有那条被拉开后露出的粉嫩肉穴,材木座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再次沸腾了。
  “如果是吾的话……一定能让她画出更棒的东西。比如……以吾为男主角的本子……或者,让她一边被吾踩在脚下,一边画画……”
  这种背德的支配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没错!吾掌握了她的秘密!她是吾的专属画师!是吾的……rbq!”
  材木座一边发出痴汉般的低语,一边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那根在部室里还没得到完全满足的肉棒,此刻在狂热的幻想中变得硬如钢铁。
  而在电车上,英梨梨终于熬到了到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冷风灌入,直接吹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裙底。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凉意刺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私处猛地收缩,挤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
  她夹着腿,姿势怪异地挪出了车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就提醒着她今天的堕落。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然是材木座那张猥琐的脸,以及那根在她脸上爆发的丑陋肉棒。
  (我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那个死肥宅有点……)
  英梨梨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在告诉她,这扇名为“变态”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此时的材木座义辉,完全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艳遇”和一番狂热的妄想手冲后,这个死肥宅体内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枕头边,连衣服都没脱,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在满是汗臭味的床上,不到三秒钟就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
  “呼噜……呼……嘿嘿,柏木……呼噜……”
  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脸上带着极其猥琐且满足的笑容,显然已经在梦中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剧情。对于他来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天上掉馅饼的福利,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对另一个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冲击。
  镜头转回泽村家那豪华的宅邸。
  英梨梨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书桌前,手中的压感笔悬在数位屏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屏幕上是她正在赶工的新刊原稿,画面正中央,是一根尚未上色的、粗壮狰狞的肉棒特写。
  “可恶……怎么画都不对劲……”
  英梨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以前画这种东西时,她只需要参考一些素材或者凭借想象就能搞定。但今天,每当她盯着那线条看时,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材木座那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东西。
  那紫红色的龟头,暴起的青筋,还有那个让她窒息的尺寸……现实的冲击力远比二次元的线条来得猛烈。
  她试图修改线条的走向,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吸……”
  英梨梨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明明已经洗过澡了,明明已经用了最喜欢的沐浴露,但鼻尖似乎总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甜味,是雄性荷尔蒙浓缩后的味道,是那个死肥宅射在她脸上时的味道。
  “骗人的吧……怎么洗不掉啊……”
  这股幻觉般的腥味像是一种强力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了一路的火种。刚才在电车上被摩擦的快感记忆瞬间复苏,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行了……根本画不下去……”
  英梨梨扔下笔,呼吸急促地站起身。她三两下踢掉了拖鞋,双手抓住居家服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随着衣物落地的轻响,那具如同最上等瓷器般白皙娇嫩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赤身裸体地钻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
  冰凉的真丝床单摩擦着滚烫的肌肤,尤其是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接触到布料的瞬间,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呜咽。
  “嗯哼……”
  被窝里漆黑一片,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同时也更加放纵。
  她蜷缩着身子,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轻轻揉捏着那两团并不丰满却格外敏感的乳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颤抖着滑向了那处泥泞的秘境。
  手指触碰到穴口的瞬间,就被那泛滥的爱液沾湿了。
  “好湿……怎么会这么湿……”
  英梨梨羞耻地咬着被角,手指却诚实地拨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指腹开始在那个小小的肉豆上打圈、按压。
  “啊……哈啊……就是那里……”
  快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她闭着眼睛,脑海中那些关于材木座的记忆不再是恶心,而是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助兴素材。
  她想象着那根肉棒不是在画里,而是在这被窝里,正狠狠地顶撞着她这湿漉漉的穴口。
  “变态……我是个变态……”
  嘴里自我厌恶地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中指试探性地在那张合的小穴口徘徊,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滋咕……”
  紧致的甬道紧紧吸附着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英梨梨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摆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翻搅着。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被子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一只修长白皙的美腿从被窝的边缘探了出来。
  那肌肤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肚因为紧绷而显出优美的线条。
  “啊!啊!不行……要坏掉了……哈啊!”
  伴随着被窝里传来的高亢娇喘,那只伸在外面的脚猛地绷直。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是要抓住虚空中的什么东西一样,脚背弓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那只脚在空中颤抖着,维持着这个痉挛般的姿势许久,直到被窝里的动静逐渐平息,才无力地垂落下来,软绵绵地搭在床沿上。
  空气中,那股原本只是幻觉的石楠花味,此刻似乎真的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总武高的校门口,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园,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然而,在这充满朝气的人群中,泽村·斯宾塞·英梨梨却显得格格不入。她低着头,金色的双马尾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弹性和光泽,耷拉在肩头。
  那张平日里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蛋上,此刻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即便用了遮瑕膏也难以完全掩盖。
  “哈啊……”
  她打了个哈欠,感觉腰酸背痛,尤其是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泛着酸软。这全是拜昨晚那场持续到深夜的、疯狂的自慰所赐。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那个死肥宅的脸和那根丑陋的东西,导致她根本无法入睡,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手伸向腿间,试图用高潮来麻痹自己,结果却是越弄越精神,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去。
  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升降口,英梨梨找到了自己的鞋柜。
  当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柜门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鞋子……)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这双室内鞋里,曾经包裹着那样一双脚,而那双脚又曾经……
  她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打开柜门。那双白色的室内鞋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堕落。
  就在英梨梨犹豫着要不要换鞋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
  “呼呼呼……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那刻意压低的中二声线,混合着沉重的呼吸声,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
  材木座义辉,这个昨晚让她“魂牵梦绕”的罪魁祸首,正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与英梨梨的憔悴不同,这家伙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满足,仿佛刚吸取了精气的妖怪。
  英梨梨机械地转过头,正好撞上了材木座投来的视线。
  材木座看到英梨梨那副被玩坏了似的憔悴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猥琐的弧度。
  (噢噢噢!这是何等的美景!柏木大老师这副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模样……难道是因为昨晚太想念吾了吗?)
  材木座脑补着英梨梨昨晚辗转反侧、欲求不满的样子,下身竟然又有了反应。
  他故意挺了挺肚子,眼神放肆地在英梨梨穿着黑丝的双腿上扫视,那是昨天给他带来无上快乐的“神器”。
  “你……!”
  感受到那股黏糊糊的视线,英梨梨瞬间炸毛了。
  但她刚想发作,却发现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换鞋。要是现在闹起来,昨天的秘密岂不是……
  “哼!”
  她硬生生地把骂人的话吞了回去,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蓝眼睛狠狠地瞪了材木座一眼。
  但这毫无威慑力的一瞪,在材木座看来简直就是眉目传情,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早安啊,柏……呃,泽村同学。”
  材木座仗着有把柄在手,竟然大着胆子主动打招呼,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狎昵,“昨晚……睡得好吗?”
  听到“昨晚”两个字,英梨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瞬间润湿了今天新换的棉质内裤。
  (这个混蛋……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
  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了一丝兴奋。
  “要你管!死肥……变态!”
  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换好鞋子,连鞋跟都没提好就想逃跑。
  “哎呀,别走那么快嘛。”
  材木座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心里那个爽啊。这种支配校园女神的感觉,简直比打通了地狱级副本还要让人上瘾。
  他慢悠悠地换上鞋,心里盘算着今天该怎么继续利用这个“契约”。
  英梨梨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教室,那种身后被野兽盯着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凉。
  每走一步,内裤上那湿热的痕迹就摩擦着娇嫩的阴唇,提醒着她刚才因为那个死肥宅的一句话就湿了的事实。
  “我一定是病了……绝对是病了……”
  她在心里哀嚎着,却无法否认,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期待着材木座能像昨天那样,粗暴地把她拖进某个无人的角落。  第二节课是男女混合的体育课。虽然并不是同一个班级,但因为场地安排的原因,几个班级混杂在操场上。
  对于大多数男生来说,这绝对是一周中最值得期待的时刻,因为女生们都会换上那名为“布鲁马”或者紧身运动短裤的神圣装束。
  英梨梨站在队伍的末尾,正在做着准备运动。
  她身上穿着总武高标准的红白色运动服,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短裤。因为昨晚那过度的自慰,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做下蹲动作时显得有些勉强。
  “唔……”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本就紧贴肌肤的布料更是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
  由于她今天特意换了一条稍微厚实一点的棉质内裤以吸收可能流出的爱液,结果反而让那里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布料紧紧包裹着那饱满的耻丘,中间那道名为“骆驼趾”的肉缝凹陷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那形状就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仿佛在向周围的人展示着里面那两片正在微微充血的嫩肉。
  躲在操场另一侧树荫下的材木座义辉,此刻正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咕嘿……那是何等的破坏力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那经过长期二次元训练的眼睛仿佛自带变焦功能,死死地锁定了英梨梨胯下那道迷人的沟壑。
  “那勒进去的感觉……布料肯定已经贴在肉上了吧……说不定已经湿了……”
  材木座吞了口口水,脑海中浮现出英梨梨那条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内裤,以及那被布料摩擦得红肿不堪的蒂珠。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就不安分地跳动起来,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不行了……再看下去就要当众出丑了……”
  材木座虽然中二,但还没疯到敢在操场上直接来一发。他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老师正在指导前排的学生,便猫着腰,像只肥硕的耗子一样溜到了体育馆侧面的器材室后面。
  这里是监控的死角,平时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跳高垫子,鲜有人至。
  一钻进阴影里,材木座就迫不及待地拉下了裤子。
  “嘣!”
  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呼……柏木老师……英梨梨……”
  材木座靠在墙上,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柱,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的快感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英梨梨下蹲时那肉缝吞没布料的画面。
  “就是这样……用那双高傲的眼睛看着吾……然后被吾狠狠地……”
  就在他即将进入状态,准备加速冲刺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材木座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命根子给掐断。
  还没等他来得及提裤子,一个人影就急匆匆地转过了墙角。
  “哈……哈……这鬼天气热死了,躲在这里应该没……”
  那是一个金色的双马尾身影,正是借口身体不舒服想找个地方偷懒的英梨梨。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猛烈碰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材木座保持着一手握鸟的猥琐姿势,那根丑陋的东西正精神抖擞地指着英梨梨。而英梨梨则保持着刚刚停下脚步的姿势,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按照常理,英梨梨现在应该发出能震碎玻璃的尖叫,然后一脚踢爆这个变态的狗头。
  但是,她没有。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厌恶的蓝眼睛,此刻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材木座手中那根正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就是这个……昨晚让我做了一整晚噩梦的东西……)
  距离这么近,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膻味再次钻进了她的鼻腔。
  英梨梨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原本因为运动而有些酸软的双腿,此刻竟然因为某种条件反射而开始颤抖。
  “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不像是质问,反而像是一种带着喘息的呻吟。
  视线无法移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上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随着材木座紧张的呼吸而上下点头。
  材木座原本已经做好了土下座的准备,但看到英梨梨这副反应,他那颗变态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她没有跑。她没有叫。她在看。
  这个发现让他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原本因为惊吓而稍软的肉棒,竟然在英梨梨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正如你所见啊……柏木老师。”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丑陋的东西离英梨梨更近了一些。
  “吾正在……想念着老师您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原本应该尖叫逃跑的英梨梨,此刻却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迈开了脚步。
  她一步步走向那个躲在阴影里的死肥宅,每走一步,心脏的跳动就剧烈一分,那是背德感带来的极致刺激。
  走到材木座面前,她缓缓蹲下身子。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神色的蓝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肉棒。
  她手中还握着那瓶冰镇矿泉水,瓶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真是恶心……”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语,她的手却伸了出去。那只因为握着冰水而变得冰凉的小手,连同那个塑料瓶一起,贴上了材木座滚烫的肉柱。
  “既然这么想念……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变态吧。”
  “嘶——!”
  冰冷的触感瞬间刺激得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难以言喻的爽快感。
  那根肉棒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狠狠地顶在了英梨梨柔嫩的手心上。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蹲在自己胯下、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金发美少女,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了英梨梨那正对着他的双腿。
  因为是冬天,英梨梨在运动短裤下穿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此刻因为刚跑完步,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咕嘿嘿……柏木老师的腿……是黑丝啊……”
  材木座的手指在那层被汗水微微浸润的黑丝上摩挲着。
  紧致的尼龙面料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掌心传来的触感既顺滑又温热,还能感受到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喂!别乱摸啊!脏死了!”
  英梨梨身体一颤,想要缩回腿,却被材木座一把抓住了脚踝。
  “你不觉得臭吗?刚才可是跑了八百米啊……”
  她咬着嘴唇,眼神游移,虽然嘴上在抗拒,但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臭?怎么会!”
  材木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脸上露出了狂热信徒般的表情。
  “这可是混合了美少女汗水和黑丝芬芳的味道!这简直就是仙品啊!是神赐予的甘露!”
  说着,他竟然直接把脸凑到了英梨梨的脚边。
  鼻子几乎贴到了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上,贪婪地耸动着鼻翼。
  一股浓郁的、带着橡胶味、尘土味以及少女特有的甜腻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噢噢噢!这味道……太劲爆了!”
  材木座发出了如痴如醉的呻吟,热气喷洒在英梨梨被黑丝包裹的脚踝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股幽香……让吾的灵魂都在颤抖!”
  伴随着这股强烈的嗅觉刺激,材木座胯下的那根东西像是充了气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
  原本就狰狞的紫色龟头此刻红得发亮,马眼大张,不断地吐着透明的淫液,把英梨梨的手心弄得黏糊糊的。
  英梨梨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发干。
  (只是闻了一下脚……就变得这么大了吗……)
  “咕嘟……”
  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种被当作性幻想对象、被疯狂迷恋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内心深处的虚荣心和某种扭曲的被虐欲。
  “真是有够变态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手中的矿泉水瓶被她扔到了一边。
  那只冰凉的小手终于完全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腹紧贴着那暴起的青筋,手掌包裹着坚硬的柱身,英梨梨开始笨拙地套弄起来。
  “是这样吗?变态肥猪……”
  她一边骂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感受到手中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仿佛要把她的手撑开一样。
  “啊……好舒服……柏木老师的手……好软……”
  材木座靠在墙上,仰着头,一脸享受地看着正在为自己服务的校园女神。
  英梨梨那嫌弃的表情,配合着手中淫靡的动作,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闭嘴!不许叫我的笔名!”
  英梨梨羞愤地加大了手劲,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看着那丑陋的东西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硬,吐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腿间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更是紧紧贴在了腿心上。
  就像是被那根丑陋却充满魔力的肉棒下了降头,英梨梨的身体完全违背了理智。她把那瓶冰凉的矿泉水随手放在地上,双膝一软,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蹲在了材木座面前。
  “真是恶心……既然这么想念,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变态吧。”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她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却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那硬得像铁一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刚才握过冰水的手掌带着凉意,贴上那火热的龟头,激得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噢噢……柏木老师的手……真是冰火两重天的享受啊!”
  材木座爽得眯起了眼睛,原本还算老实的手立刻就不安分起来。他弯下腰,那双肥厚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英梨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
  因为是体育课,英梨梨特意穿了那种稍微厚实一点的黑色连裤袜搭配体操服短裤,此刻刚刚跑完步,腿上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喂!别乱摸……啊!”
  英梨梨刚想抗议,材木座的手指就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的软肉里。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滑腻和温度。汗水浸透了丝袜的纤维,让那原本顺滑的触感变得有些黏腻,却更加色情。
  “这种刚运动完的温热感……还有这微微汗湿的触感……简直是极品啊!”
  材木座像个变态一样在那条美腿上上下撸动,甚至把脸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觉得臭么?刚跑完步全是汗……”英梨梨看着他那陶醉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怎么会!这可是美少女原味发酵的圣水味道!简直就是仙品!”
  材木座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那双绿豆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顺势蹲下身,一只手抬起英梨梨的小腿,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了她运动鞋的鞋带。
  “等等……你要干嘛……唔!”
  随着鞋子被强行脱下,那只被闷在鞋里许久的玉足终于重见天日。
  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小巧的脚掌,因为出汗,丝袜的脚尖和脚后跟部分颜色变得更深,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色。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橡胶味、汗酸味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复杂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材木座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毫不犹豫地把那只脚拽到了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了那湿漉漉的脚心。
  “嘶哈——!!”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表情就像是吸食了最高纯度的毒品一样,整张脸都因为兴奋而扭曲了。
  “好浓……这味道太浓了!柏木老师……你的脚好臭……好香啊!”
  材木座一边疯狂地嗅闻着那裹着黑丝的脚趾缝,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
  那温热潮湿的脚气直冲他的天灵盖,刺激得他胯下那根肉棒像是充气一样,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一跳一跳,马眼处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变态……居然闻女生的脚……还是刚运动完的……”
  英梨梨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平日里让人作呕的死肥宅,此刻正像条狗一样捧着她的脚狂吸,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支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线再次落在那根因为闻了脚臭而变得更加狰狞的肉棒上。
  那上面暴起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扭曲,显得那样丑陋,却又那样充满力量。
  “既然你这么喜欢闻……那就给我好好忍着……”
  英梨梨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手上的动作不再迟疑,开始套弄起来。
  柔嫩的掌心包裹着粗糙的柱身,上下撸动。
  “滋滋……滋滋……”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她用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那敏感的马眼,把溢出来的液体涂抹在整个龟头上。
  “啊……柏木老师……好爽……你的手好软……”
  材木座一边抱着那只臭脚猛吸,一边享受着女神的手淫服务,爽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哼,叫得真恶心……”
  英梨梨虽然嘴上骂着,但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看着这个男人因为自己的脚臭和手技而陷入疯狂,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也越来越重,那条深蓝色的体操短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再用力点……哈啊……要把柏木老师的味道……全部吸进去……”
  材木座突然伸出舌头,隔着黑丝舔舐起英梨梨的脚心。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底,那种湿热触电般的感觉让英梨梨差点叫出声来。
  “别舔……脏死了……嗯哼……”
  她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材木座死死抓住。
  在这器材室背后的阴影里,少女那原本高傲的自尊心,正随着那一下下不知廉耻的套弄,一点点崩塌、融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一边是疯狂嗅着黑丝臭脚的肥宅,一边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帮其撸管的金发美少女。这幅荒诞而淫乱的画面,构成了这个体育课最隐秘的风景。
  “踏、踏、踏……”
  就在两人沉浸在背德的快感中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突然从操场另一侧传来,而且听声音正朝着器材室这边靠近。
  那声音就像是一记重锤,瞬间敲碎了两人之间那层淫靡的结界。
  “糟了!有人来了!”
  英梨梨吓得浑身一激灵,那只正在套弄肉棒的小手猛地停了下来。
  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蹲在地上给全校最恶心的死肥宅撸管,手里还拿着被脱下的鞋子,她绝对会当场社会性死亡,连转学都救不了她。
  “快!进去!”
  顾不得多想,英梨梨一把抓起地上的运动鞋,用那只沾满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手,狠狠地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材木座。
  “哎?哎哎?”
  材木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怪力推得踉踉跄跄,裤子都没提,光着屁股就撞开了身后器材室那扇半掩的铁门。
  英梨梨紧随其后钻了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几乎是同时,外面的脚步声路过了门口。
  “奇怪,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一个男生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呼……”
  英梨梨背靠着铁门,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滑坐下来。黑暗的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味、灰尘味,以及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霉味。
  但在这一刻,这难闻的味道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然而,这种安心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当她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引狼入室”。
  材木座正四仰八叉地倒在一块巨大的绿色跳高垫上,那条运动裤依然褪在膝盖处,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昏暗中依然傲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呼呼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体育仓库密室事件?”
  材木座从垫子上撑起上半身,那一脸猥琐的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邪恶。
  “柏木老师……刚才那样粗暴地把吾推进来……是想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室里……做些更大胆的事情吗?”
  “闭嘴!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英梨梨压低声音骂道,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媚意。
  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材木座那肥硕的身躯占据了垫子的大部分,散发出的热气和汗味,混合着刚才还没散去的精液腥味,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既然进来了……那就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材木座拍了拍身边的垫子,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拍打谁的屁股一样色情。
  “过来……柏木老师。刚才你的手停下来了,吾的‘圣剑’可是很不满啊。”
  英梨梨咬着嘴唇,看着那根在昏暗中指着自己的肉棒。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才那种被人窥视的恐惧感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在密室偷情的背德兴奋感。
  而且,那张软绵绵的跳高垫……看起来真的很适合做那种事。
  “真是拿你没办法……要是敢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就杀了你。”
  她脱掉另一只鞋子,穿着黑丝的双脚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张垫子。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湿漉漉的布料就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英梨梨爬上垫子,跪坐在材木座两腿之间。
  那根肉棒近在咫尺,散发着令人晕眩的热度。
  “刚才只是用手……太慢了。”
  材木座突然伸手抓住了英梨梨纤细的腰肢,隔着那件红白色的运动服,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肚脐眼位置。
  “我要用这里……用老师这穿着紧身短裤的……淫荡大腿根……”
  没等英梨梨反应过来,材木座猛地挺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塞进了英梨梨紧并的大腿缝隙中。
  “啊……!”
  英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捂住了嘴。
  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大腿根部最嫩的软肉上,隔着那层深蓝色的体操服布料,正好卡在了那道微微鼓起的阴户缝隙上。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硬物顶撞私处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好热……好硬……”
  “动起来……柏木老师……用你的大腿夹住它……就像夹住画笔一样……”
  材木座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配合着挺动的节奏前后摆动。
  粗糙的肉棒在那层滑腻的体操服布料上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唔……嗯……变态……”
  英梨梨被迫配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摩擦过大腿内侧时,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更糟糕的是,每一次向下顶撞,龟头都会重重地压在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帝上。
  “滋滋……滋滋……”
  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那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英梨梨那条深蓝色的短裤裆部,已经被里面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深黑色,紧紧地贴在肉棒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勾勒出那羞耻的形状。
  “呐,听说这节课那个帅哥老师会来代课耶?”
  “真的假的?那我们快点过去吧,别迟到了。”
  就在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女生清脆的聊天声。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在门板的另一侧。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英梨梨心头的欲火,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
  “唔!”
  她在极度惊恐之下,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反应。那双原本只是虚夹着的大腿,此刻像是两根液压钳一样,猛地死死夹紧。
  “咕喔——!!”
  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对于正处于兴奋巅峰的材木座来说,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两根紧致、温热且充满弹性的少女大腿瞬间挤压,那根肉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快感。
  原本就在爆发边缘的精关瞬间失守。
  “不行……柏木老师……夹得太紧了……要去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挺动,龟头死死抵在英梨梨那湿透的裤裆上。
  “噗滋——!噗滋——!”
  伴随着剧烈的脉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毫无保留地射在了英梨梨那深蓝色的体操服短裤上,甚至溅到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
  英梨梨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私处和大腿上,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滚烫的温度依然让她浑身发软。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器材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滴落在垫子上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少女的汗香,淫靡得让人窒息。
  材木座瘫软在英梨梨身上,看着那条原本干净整洁的体操短裤,此刻已经被大片白色的污浊糊满,在那深蓝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和色情。
  “这画面……简直是艺术……”
  材木座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还没等英梨梨反应过来,就对着两人依然紧贴的下半身按下了快门。
  “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在昏暗的器材室里亮起,瞬间定格了这淫乱的一幕。
  “呀!你干什么!”
  英梨梨被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已经晚了。
  照片里,那条被精液弄脏的体操短裤,以及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挂着残精的丑陋肉棒,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张‘柏木老师体育课授业图’,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材木座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发出了痴汉般的笑声。
  “看啊,老师的骆驼趾都被染成白色的了……这可是作为我们‘取材’的珍贵资料。”
  “谁让你拍照了!快删掉!”
  英梨梨羞愤欲死,伸手想要去抢手机,但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气。
  “删掉?这怎么行。这可是吾等的羁绊之证。”材木座灵活地躲开她的手,“作为交换,你也可以拍吾的。”
  “哈?谁要拍你那种恶心的东西……”
  英梨梨嘴上骂着,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摸出了那个粉红色的智能手机。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唤醒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
  (如果……如果以后想做的时候……没有他在身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英梨梨咬着嘴唇,打开相机,对准了材木座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以及那摊在自己大腿上的精液。
  “咔嚓、咔嚓。”
  她连拍了好几张,甚至还特意拉近焦距,给了那沾满精液的龟头一个特写。
  看着屏幕上那高清的画面,想象着今晚躲在被窝里看着这些照片自慰的情景,她的内裤似乎又湿润了几分。
  “哼,不需要是不需要……但这只是为了留个证据,防止你以后赖账。”
  英梨梨收起手机,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听好了,要是敢给别人看……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切下来喂狗!”
  “放心吧,柏木老师。”
  材木座一边提上裤子,一边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的手机界面。
  “吾已经将其封印在名为‘黑暗圣典’的私密相册之中了。那是使用了吾独创的256位混沌加密算法……呃,总之就是没有密码绝对没人能打开的绝对领域!”
  英梨梨看着他那副中二又自信的蠢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用纸巾擦拭着大腿上的污渍。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和这个死肥宅之间,已经结下了一种名为“共犯”的扭曲关系。而这种关系,竟然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期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2:51:19

第三章 试听教室里面与霞之丘前辈,英梨梨肉体交流
  确认门外无人后,英梨梨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器材室。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那张因为刚刚经历了激烈情事而尚未完全褪去潮红的脸蛋上。她下意识地拉了拉体操服的下摆,试图遮挡那个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部位。
  虽然用纸巾草草擦拭过,但那股浓稠的液体早已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深蓝色的体操短裤裆部,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随着走动,那种黏腻、冰凉又带着一丝余温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
  “泽村同学,你去哪里了?老师在整队了哦。”
  刚回到班级的队伍里,就有几个女生凑了过来。
  英梨梨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但作为一个专业的“伪装大师”,她脸上瞬间挂起了完美的假笑。
  “啊,刚才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去旁边休息了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站姿,双腿微微并拢,试图掩盖两腿之间那异样的摩擦感。
  那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在慢慢风干,把原本柔软的布料变得有些发硬,每一次布料摩擦过娇嫩的阴唇,都像是一只粗糙的手在挑逗。
  (好险……要是被闻到味道就完了……)
  虽然这里是开阔的操场,风很大,但英梨梨总觉得那股石楠花的腥味就在鼻尖萦绕。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短裤,在那深色的布料上,虽然看不出明显的白色液体,但那一块被浸湿后又半干的深色印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会发现那里有一圈明显的地图状污渍。
  甚至,在边缘处,还残留着些许没擦干净的白色粉末状结晶。
  那是材木座留给她的“标记”,是那个死肥宅射在她身上的证明。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助燃剂一样,点燃了她心中潜藏的暴露欲。
  看着周围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同学,看着讲台上正在做总结的体育老师,英梨梨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和背德感。
  (你们眼中的全校偶像……现在内裤里可是糊满了变态的精液哦。)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甬道,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
  那种湿热的感觉混合着冰凉的残精,在两腿之间搅成一团泥泞。
  她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男生队伍那边。
  材木座正站在后排,那副一脸蠢样、满身肥肉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偶尔投过来的视线,却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淫邪和占有欲。
  每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英梨梨就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
  她能读懂那个眼神——他在回味刚才的手感,在想象她现在的狼狈模样。
  这种被当众“视奸”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泽村同学?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中暑了?”
  旁边的女生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只是刚才跑得太累了。”
  英梨梨慌乱地解释道,伸手扇了扇风,却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带起那一股腥味。
  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感觉钻进裤管,直击那湿透的裆部。
  “唔……”
  英梨梨咬紧牙关,差点在队伍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那种凉意和黏腻感的双重刺激,让她感觉下半身仿佛没穿衣服一样赤裸。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老师突然让她出列做示范,或者让她高抬腿……
  那条沾满污渍的短裤就会彻底暴露在全班同学的视野里。
  大家会看到那块奇怪的湿痕,会闻到那股异味,会知道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变态……
  这种极端的羞耻妄想,竟然让她获得了比刚才自慰时还要强烈的快感。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子宫口在那一波波的快感冲击下轻轻抽搐。
  她不得不夹紧大腿,利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相互挤压,来缓解那钻心的瘙痒。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解散!”
  随着老师的一声令下,英梨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空虚。
  她看着周围四散离开的同学,心中竟然生出一丝不舍——这场名为“公开露出”的游戏,结束得太快了。
  她故意走得很慢,落在人群的最后面。
  那条带着“印记”的短裤随着步伐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她是材木座的专属“肉便器”。
  英梨梨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荡弧度。
  她决定不急着换衣服,就这样穿着这条脏兮兮的短裤,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秘密的快乐。哪怕这会让那股味道变得更浓,会让那块污渍变得更硬。
  放学后的视听教室,也就是“Blessing Software”社团的活动室里,空气显得有些沉闷。
  安艺伦也正对着电脑屏幕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新游戏脚本的构想,那种热血御宅族的劲头一如既往。
  但今天,作为首席原画师的英梨梨却显得格外反常。
  平日里,只要伦也一开始说教,英梨梨绝对会用双马尾甩他一脸,然后像机关枪一样吐槽回去。
  可现在,她却缩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支触控笔,眼神飘忽不定。每当伦也把目光投向她征求意见时,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颤,然后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
  “啊……嗯,我觉得……那样挺好的,伦也。”
  英梨梨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不敢看伦也的眼睛。因为只要一看到那双清澈热情的眼睛,她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昨天在体育器材室里,自己被那个死肥宅材木座按在身下,内裤被射满精液的淫乱画面。
  (我真是个差劲的女人……明明是伦也的青梅竹马……却和那种人……)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愧疚感在心中交织,却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湿热的暖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比平时更加敏感,连坐在椅子上都能感觉到内裤布料的摩擦。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的眼睛。
  霞之丘诗羽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轻晃动,手里捧着一本轻小说,但视线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英梨梨身上。
  作为一名敏锐的创作者,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只金发败犬……今天是怎么了?)
  诗羽眯起眼睛,暗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那种表情不是平时的傲娇或愤怒,而是一种……那是只有偷尝了禁果的女人才会有的,混合了羞耻、回味和心虚的复杂神色。
  “泽村同学,你的原画进度如何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看看草图吗?”
  诗羽突然合上书,站起身走到英梨梨身后。
  “啊!吓死我了!霞之丘诗羽,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英梨梨反应过度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桌上的平板电脑,却不小心把放在旁边的手机碰掉了。
  “啪嗒。”
  粉红色的智能手机掉在地板上,屏幕朝上,正好滑到了诗羽的鞋边。
  因为刚才英梨梨正在偷偷回味照片,手机并没有锁屏,相册界面依然亮着。
  “哎呀,真是冒失呢。”
  诗羽优雅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捡起手机。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递还给英梨梨的瞬间,屏幕上那张并未关闭的大图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一张特写照片。
  背景是昏暗的体育器材室,主角是一条深蓝色的学校指定体操短裤。
  但在那原本应该纯洁的裆部位置,却糊满了一大滩浓稠、恶心的白色液体,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布料被浸透而勾勒出的阴唇轮廓。
  更让诗羽震惊的是,在照片的角落里,还露出了一截男人的性器。
  那绝不是伦也这种清爽少年的东西,那是一根粗短、黝黑、包皮过长且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光是看着就能闻到一股死宅特有的腥臭味。
  “这……”
  诗羽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
  作为写轻小说的人,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彻头彻尾的、最下流的色情照片。而且看那条短裤和腿型,分明就是眼前这个号称清纯大小姐的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还、还给我!!”
  英梨梨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抢过手机,死死地抱在怀里。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是极度惊恐和羞耻的生理反应。
  “……”
  诗羽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少女。
  刚才那一瞬间的瞥视,信息量大到让她这个畅销作家都感到震撼。
  (那个形状……那个肤色……还有这种恶趣味的拍摄角度……)
  诗羽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学校里所有可能的嫌疑人进行筛选。
  很快,一个总是穿着大衣、满嘴中二台词、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肥胖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材木座义辉。
  “泽村同学……”
  诗羽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笑容。
  她凑到英梨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
  “原来,你喜欢那种……‘重口味’的玩法啊?”
  英梨梨的身体瞬间僵硬,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那个绝对不能让伦也知道的肮脏秘密,已经被这个最难缠的女人掌握了。
  “伦也君,关于刚才那个场景的色彩指定,我有些细节需要和泽村同学单独确认一下。”
  霞之丘诗羽合上手中的文库本,优雅地站起身,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营业式微笑。
  “这里光线不太好,我们去隔壁的准备室谈谈。”
  “诶?在这里谈不行吗……”
  安艺伦也还没反应过来,英梨梨就已经被诗羽不容分说地抓住了手腕。
  “跟我来,泽村同学。”
  诗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是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命令。英梨梨浑身一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乖乖跟了出去。
  “咔哒。”
  随着准备室沉重的隔音门被关上并反锁,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里堆放着各种废弃的桌椅和乐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昏暗的光线让气氛显得格外暧昧而压抑。
  “把手机拿出来,解锁。”
  诗羽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黑丝包裹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英梨梨。
  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切入正题。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英梨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护着口袋。
  “哦?是吗?”诗羽挑了挑眉,“那我现在就回去告诉伦也君,他心目中完美的青梅竹马,其实是个喜欢被肥宅颜射的变态?”
  “不、不要!!”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英梨梨的心理防线。她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掏出那个粉红色的手机,解开了屏幕锁,递到了那个恶魔手中。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剥夺了。
  诗羽接过手机,熟练地打开相册。
  屏幕的荧光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却带着一丝狂气的脸庞。
  随着手指的滑动,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沾满精液的体操服、特写的龟头、还有英梨梨那双标志性的双马尾在镜头边缘晃动。
  “呵……真是精彩。”
  诗羽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那根粗大的肉棒。
  “没想到那个总是满口胡言乱语的中二病材木座,竟然有这种……令人惊讶的尺寸。而且这精液的量,简直像是种马一样呢。”
  “别、别看了……求你了……”
  英梨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捂着脸,不敢看诗羽的表情。
  被死对头看到这种照片,比杀了她还难受,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却从心底升起,让她的小穴再次湿润了起来。
  “为什么要别看?这可是顶级的素材啊,柏木英理老师。”
  诗羽非但没有删掉照片,反而饶有兴致地放大了其中一张,仔细观察着精液在布料上晕开的纹理。
  “这种堕落感、背德感,还有这种粗暴的侵犯……正是我新小说里缺少的灵感。”
  “什、什么?”
  英梨梨愣住了,透过指缝惊讶地看着诗羽。
  她本以为会迎来无尽的嘲讽和鄙视,却没想到在诗羽的眼中,竟然看到了名为“兴奋”的光芒。
  “泽村同学,我对你和那头猪之间的‘游戏’……非常感兴趣。”
  诗羽向前一步,逼近英梨梨,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支配者”的气场。
  “只是看照片太无聊了。作为创作者,必须亲身体验才能写出最真实的文字,对吧?”
  “你、你想干什么?”
  英梨梨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诗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英梨梨的下巴,看着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眸。
  “我命令你,下次和那个肥猪做的时候……带上我。”
  诗羽的红唇轻启,吐出了让英梨梨三观炸裂的话语。
  “我也要参加。我要近距离观察那个变态是怎么玩弄你的,甚至……我也想试试那根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我们的傲娇大小姐变成这种荡妇。”  “三、三人……取材?!”
  英梨梨的大脑一片空白。
  和那个恶心的材木座做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还要加上霞之丘诗羽?那个高高在上的黑长直学姐?
  “没错,三人取材。”
  诗羽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手指顺着英梨梨的脸颊滑落,停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这可是命令哦。如果你不答应,这些照片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伦也君的邮箱里。而且……承认吧,英梨梨,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因为我的提议而兴奋得发抖呢?”
  英梨梨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身体深处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一想到那个画面——自己和诗羽一起,被那个满身肥肉的材木座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被同一根肉棒贯穿……
  那股前所未有的淫靡快感瞬间冲上了头顶,让她双腿一软,无力地点了点头。
  “择日不如撞日,我的灵感可是不等人的。”
  诗羽将手机塞回英梨梨颤抖的手中,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就发消息给他。告诉他,今晚就在这里,视听教室。等伦也君离开后,我们的‘特别取材’就开始。”
  “在这里?!可是伦也还在……”
  英梨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视听教室可是伦也最神圣的“城堡”,在这里做那种事,简直是对伦也最大的背叛。
  “正因为是这里才刺激,不是吗?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大声喊伦也君过来?”
  在诗羽的淫威下,英梨梨只能屈服。
  她手指颤抖着在LINE上打字,每一个假名都像是敲在她的羞耻心上。
  【放学后,来视听教室。】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英梨梨感觉自己彻底踏入了一条不归路。
  两人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回到了活动室。
  安艺伦也依然对着屏幕两眼放光,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两个女孩之间那诡异而黏稠的气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英梨梨来说简直是煎熬。
  她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大腿内侧那干涸的精液痕迹似乎又开始发烫。
  而诗羽则若无其事地看着轻小说,偶尔投来的视线里充满了戏谑和期待,像是在品鉴一道即将上桌的大餐。
  终于,夕阳西下,校园的广播里响起了放学的铃声。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吗?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伦也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书包。英梨梨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哦。”
  伦也毫无防备地挥了挥手,走出了教室。
  随着那扇门的关闭,英梨梨感觉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崩塌了。房间里只剩下她、诗羽,以及即将到来的“野兽”。
  “咔哒。”
  诗羽站起身,走到门口,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反手锁上了门。
  “好了,接下来就是成人时间了。”
  她随手将长发撩到耳后,走到伦也刚才坐过的主席位上,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黑丝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
  那是属于肥胖者的特有频率。
  “咚、咚。”
  敲门声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急切。
  英梨梨浑身一颤,看向诗羽。诗羽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她去开门。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了门锁。
  门缝里挤进来的,果然是材木座义辉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
  “哦哦!柏木氏!在下应约前来了!难道是想通了要给在下……”
  材木座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房间中央、气场全开的霞之丘诗羽。
  他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绿豆大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霞、霞之丘前辈?!为何你会在此地?!”
  材木座惊慌失措地想要后退,以为自己中了什么陷阱。
  “别那么紧张,材木座同学。”
  诗羽的声音慵懒而充满磁性,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没有丝毫鄙夷,反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听说……你的‘剑’很锋利?”
  诗羽的话语像是一颗炸弹,瞬间炸毁了材木座的理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全校两大女神,一个羞愤欲死地站在门口,一个女王般地坐在桌上,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他这个死宅准备的。
  “关门,落锁。”
  诗羽简短地命令道。
  材木座像是被魅惑了一样,机械地关上门,锁死。
  狭小的视听教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密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伦也刚才的热血气息,但马上就要被精液的味道覆盖了。
  “那么,取材开始吧。”
  诗羽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两人。
  “材木座,既然你那么喜欢英梨梨的短裤,现在就让她脱下来给你看个够吧。就在伦也君最喜欢的这张桌子上。”
  英梨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兴奋得发抖。
  她缓缓走向那张平时大家用来讨论剧本的桌子,双手抓住了体操裤的边缘。
  在诗羽的镜头下,在材木座贪婪的注视下,她即将在这个充满了伦也梦想的地方,彻底堕落。
  “是……遵命……”
  英梨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媚意。
  随着短裤缓缓褪下,那股被捂了一下午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浓郁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材木座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视听教室的地板上,一场荒诞至极的“取材”正在进行。
  材木座义辉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仰面躺在地上,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颤抖。
  而原本高傲的金发混血美少女泽村·斯宾塞·英梨梨,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那张油腻的大脸上。
  “不要乱动,泽村同学,字要写歪了。”
  霞之丘诗羽半跪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黑色油性记号笔,笔尖冰冷地在英梨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
  伴随着刺鼻的墨水味,屈辱的字眼一个个浮现在少女娇嫩的肉体上。
  在平坦的小腹上,横着写下了【肉便器】三个大字,笔画粗黑,触目惊心。
  而在左侧饱满的乳房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诗羽用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笔触写下了【伦也对不起】。
  墨水未干,顺着肌肤纹理微微晕开,像是一种淫靡的纹身。
  “呜……好凉……这种字……会被看到的……”
  英梨梨双手撑着地面,羞耻得浑身泛红,眼角挂着泪珠。
  但身下的触感却让她无法逃离。材木座那肥厚的舌头正贪婪地顶开她湿润的阴唇,粗暴地舔舐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滋溜……滋溜……”
  淫秽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材木座的大手粗鲁地抓住了英梨梨挺翘的臀瓣,那是他意淫了无数次的部位。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白皙的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个隐秘的粉色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后门’吗?”
  诗羽停下了手中的笔,目光被那个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粉嫩褶皱吸引了。
  在材木座舌头的刺激下,英梨梨的身体处于高度亢奋状态,连带着那个未被开发的小洞也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诗羽那原本冷静的面庞上也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种破坏欲和探究欲在心头交织。
  她鬼使神差地举起手中的记号笔,将那粗大的笔尾对准了英梨梨那瑟瑟发抖的菊花口。
  “既然是肉便器,这里应该也是通用的吧?”
  话音未落,诗羽手腕用力,将那根硬邦邦的记号笔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啊——!!”
  英梨梨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
  异物入侵的错位感和瞬间撑开括约肌的酸胀感,混合着前方阴蒂被狂舔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喷出来了呢。”
  诗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随着菊花被异物填满,英梨梨那原本就湿漉漉的小穴猛地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直接喷溅在了材木座的眼镜和额头上,混合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唔唔!柏木氏的圣水!好美味!”
  材木座发出了含糊不清的狂喜叫声,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搅拌。
  而此时,诗羽的视线被另一个更加惊人的东西吸引了。
  在材木座那条被撑得紧绷的运动裤裆部,一根巨大的肉柱正怒发冲冠,几乎要顶破布料。
  那形状、那轮廓,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其狰狞的生命力。
  诗羽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有些干渴。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你变成这样。”
  诗羽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材木座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拉。
  “崩!”
  随着松紧带弹开的声音,那根一直被束缚的巨兽终于弹了出来。
  “……”
  空气仿佛凝固了。
  霞之丘诗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双漂亮的酒红色瞳孔剧烈收缩,陷入了呆滞。
  那是一根完全超乎常理的性器。
  紫黑色的柱身粗壮得吓人,上面爬满了蚯蚓般暴起的青筋,巨大的龟头如同一个充血的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溢出腥臭的前列腺液。
  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诗羽的鼻腔。
  这比照片上看到的要震撼一百倍。
  这种真实的肉感、热度,还有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的视觉冲击力,让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处女作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
  这就是……男人的那个?这就是用来侵犯女人的凶器?
  “霞、霞之丘诗羽……在下的‘村雨’……如何?”
  材木座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腰,那根丑陋却雄壮的肉棒就在诗羽精美的脸庞前晃动,距离她的红唇不过几厘米。
  诗羽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流着水的龟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东西,真的能塞进身体里吗?
  “这么夸张的充血量……如果不亲自确认一下硬度,作为严谨的创作者可是会失职的。”
  霞之丘诗羽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她并没有因为那腥臭的气味而退缩,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抬起了那条包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
  优雅地踢掉脚上的室内鞋,那只裹着半透明黑丝的精致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随后——
  “啪。”
  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踩在了那根怒发冲冠的紫黑肉棒上。
  “唔哦哦哦!霞、霞之丘前辈 的玉足!!”
  材木座发出了杀猪般的呻吟,肥硕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细腻、光滑,带着微凉体温的丝袜触感,瞬间覆盖了敏感的柱身,让他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板。
  “这就是……男人的欲望吗?”
  诗羽微微眯起眼睛,脚底板清晰地感受到了脚下这根东西的恐怖。
  滚烫、坚硬如铁,里面似乎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随着材木座的呼吸,那根肉棒还在她的脚心下突突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顶撞着她的足弓。
  “哼,真是有精神呢。”
  诗羽冷笑一声,开始施加压力。
  她用脚跟死死抵住根部,脚掌贴合着那粗糙的青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擦。
  黑丝特有的细密网格刮擦着龟头的冠状沟,这种独特的摩擦力比直接用手还要刺激百倍。
  “啊……啊……太爽了……被霞之丘前辈踩着……要死了……”
  材木座翻着白眼,口水横流。
  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的学姐,此刻正用那双全校男生都想舔的黑丝美脚,给他这个死肥宅做着足交服务。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看着,泽村同学。”
  诗羽一边享受着脚下掌控一切的快感,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瘫软在地的英梨梨。
  “这就是你每天都在吞吐的东西。看啊,它在我的脚下变得更大了,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怪物。”
  英梨梨趴在地上,屁股里还插着那支记号笔,只能屈辱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诗羽那双修长的美腿,正像两条黑色的毒蛇一样缠绕着那根丑陋的肉棒。
  那根刚才还在她嘴里肆虐的巨根,此刻正把诗羽那昂贵的丝袜顶得变形,马眼流出的淫水已经把脚心的丝袜浸湿成了深黑色。
  “诗羽……你……”
  英梨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指责。
  看着诗羽那副沉浸其中的表情,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嫉妒和更深的燥热。连那个霞之丘诗羽都沦陷了,这根肉棒到底有什么魔力?
  “滋咕……滋咕……”
  随着诗羽动作的加快,脚心与肉棒之间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那是前列腺液混合着丝袜摩擦产生的声音。诗羽似乎掌握了诀窍,灵活的脚趾像弹钢琴一样,时不时地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用力揉搓着那个不断溢水的小孔。
  “这种触感……真是令人上瘾。”
  诗羽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绯红。
  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变得湿漉漉、热乎乎的,那股腥臭味透过丝袜钻进皮肤,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染上材木座的味道。
  “既然硬度确认合格了,那就来点更有趣的吧。”
  诗羽突然双脚并用,两只脚掌合拢,将那根巨根夹在中间。
  像是在搓洗衣服一样,快速地搓动起来。
  “不、不行了!太快了!要去了!!”
  材木座疯狂地摆动着腰肢,试图迎合那双美脚的套弄。
  黑丝包裹的足底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搓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不许射。”
  诗羽冷冷地命令道,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刁钻地用大拇指去抠弄那个敏感的马眼。
  “这只是‘前戏’而已。我和英梨梨的取材还没正式开始呢,你怎么能先退场?”
  这种极度的快感和强制的忍耐,让材木座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只能大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喘息着,眼睁睁看着那双梦幻般的黑丝玉足在自己的胯下肆虐。
  “泽村同学,你也休息够了吧?”
  诗羽一边继续着足交,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尖轻轻踢了踢英梨梨的乳头。
  “既然这根东西这么硬,光用脚可是没办法完全‘取材’的。接下来……该轮到你的‘下面’出场了。”
  诗羽的眼神变得狂热而淫荡,她看着英梨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眼和湿润的小穴。
  “把你屁股里的笔拔出来。然后……坐上来。我要看着这根东西,是怎么一点点撑开你的身体,把你变成真正的‘肉便器’的。”
  “不要!绝对不要!”
  英梨梨猛地将屁股里的记号笔拔了出来,随手扔到角落里,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胯下,像是只炸毛的猫。
  “虽然我……我是给他做过足交,也用大腿夹过,甚至……甚至用手帮他弄出来过,还尝了一点那个恶心的先走汁……但我绝对没有让他插进去过!”
  她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吼道,仿佛在坚守最后一道可笑的防线。
  “我的第一次……怎么可能给这种死肥宅!就算是死也不行!”
  虽然身上写满了羞辱的字样,虽然刚才还骑在人家脸上,但在“那层膜”的问题上,英梨梨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哦?事到如今还想立牌坊吗?”
  诗羽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正在录像的手机,语气冰冷。
  “刚才你骑在他脸上发骚的样子可是都被我拍下来了。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或者是发给伦也君……”
  “发啊!你有本事就发啊!”
  英梨梨突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指着诗羽正在套弄肉棒的那只脚,大声反击。
  “反正我也完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全校第一的优等生,霞之丘诗羽学姐,正在用她的黑丝美脚给全校最恶心的死宅做足交!”
  英梨梨的话像是一记回旋镖,精准地扎在了诗羽的软肋上。
  “要是视频流出去,大家只会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在这个肥猪身下发情!到时候不仅是我,你的名声也会彻底臭掉!‘霞诗子’老师私下里是个喜欢玩弄肥宅肉棒的变态,这个标题怎么样?”
  “你……”
  诗羽的动作僵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
  确实,那只引以为傲的玉足正紧紧缠绕着那根丑陋的阴茎,黑丝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这副淫乱的画面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她的社会性死亡程度绝对不比英梨梨低。
  一种被拉下水的恼怒感瞬间涌上心头,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快感。
  诗羽那张精致的脸庞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啊,泽村·斯宾塞·英梨梨,你长本事了。”
  诗羽咬着牙,眼中的戏谑变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情绪。
  她无法反驳英梨梨的话,因为她确实已经沉浸在这种禁忌的玩法中无法自拔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股无名火全部发泄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吧。
  “既然你这么不想让他插进去,那就让他射出来好了!全都射出来!”
  诗羽发狠地低吼一声,脚下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挑逗性的抚摸,而是赤裸裸的虐待式踩踏。
  “唔哦哦哦!痛!痛痛痛!但是……好爽!!”
  材木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又夹杂着极度的欢愉。
  诗羽的脚后跟狠狠地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龟头,脚掌用力搓动着柱身,像是要把那根东西踩断一样。
  “给我射!死肥猪!把你的脏东西都吐出来!”
  诗羽一边骂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黑丝粗糙的网格在暴起的青筋上疯狂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那根肉棒在诗羽的脚下膨胀到了极限,变成了紫红色。
  “不、不行了!霞之丘前辈!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材木座的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双眼翻白,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那种被女神践踏、辱骂,同时又被黑丝包裹的极致快感,瞬间冲破了他的射精阈值。
  “噗滋——!!!”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材木座的马眼猛地张开。
  一股浓稠至极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滋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了诗羽那只还在踩踏的脚掌上,瞬间溅开了白色的花朵。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材木座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地喷涌在诗羽那昂贵的黑丝上。
  诗羽并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睁睁看着那温热腥臭的液体将自己的脚背、脚趾、脚踝彻底淹没。
  黑色的丝袜瞬间变成了斑驳的灰白色,黏稠的液体顺着脚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哈……哈……”
  材木座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只有那根肉棒还在微微抽搐,吐着最后的余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道,比刚才更加刺鼻。
  诗羽缓缓抬起脚,看着那只被精液彻底玷污的玉足。
  脚趾间拉出了几道淫靡的银丝,白色的浊液挂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异常刺眼,却又充满了一种堕落的美感。
  “真是……脏死了。”
  她嫌弃地说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满足。
  英梨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虽然保住了处女膜,但看着诗羽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她竟然觉得比刚才自己被颜射还要色情。
  这场“取材”,似乎真的要把她们两个都拖进深渊了。
  “既然你这么爱惜那层膜,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霞之丘诗羽坐在椅子上,那只沾满了浓稠精液的右脚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抬起,伸到了英梨梨的面前。
  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钻进了英梨梨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仰。
  “不过,我也不能白白弄脏了我的丝袜。”
  诗羽晃了晃脚尖,几滴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丝包裹的脚趾滴落下来,落在英梨梨赤裸的大腿上,烫得她一哆嗦。
  “作为交换,把这里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哈?你……你要我舔你的脚?还是这种沾满了……这种东西的脚?”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只散发着恶臭的脚掌。
  黑色的丝袜已经被白色的浆液糊满,脚底板、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看着就让人反胃。
  “怎么?不愿意?”
  诗羽冷冷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材木座君虽然射了一次,但我想他应该很快就能硬起来。到时候,可就不是舔脚这么简单了,而是要用你的下面那张嘴来‘吃’了哦。”
  “唔……”
  英梨梨咬紧了嘴唇,目光在诗羽那只脏兮兮的脚和材木座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之间游移。
  比起被那根恐怖的巨根贯穿身体,失去贞操……舔脚似乎确实是唯一的退路。
  而且,这只脚是诗羽的……那个总是欺负她的霞之丘诗羽的脚……
  “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英梨梨自暴自弃地大喊一声,像是要抛弃所有的尊严。
  她双手捧起诗羽那只温热的脚掌,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滋溜。”
  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了黑丝的表面。
  那一瞬间,浓烈的腥咸味在口腔中炸开,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化纤口感和脚汗的微酸,这种复杂的味道让英梨梨差点干呕出来。
  “呕……好臭……真的好臭……”
  英梨梨眼角泛起了泪花,但她不敢停下。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伸长舌头在诗羽的脚心处舔舐。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黑丝,将那层厚厚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材木座的精液异常浓稠,像是融化的芝士一样挂在舌头上,根本咽不下去,只能含在嘴里,任由那股腥味弥漫。
  “嗯……泽村同学的舌头,意外地很舒服呢。”
  诗羽眯起眼睛,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
  看着平日里高傲的大小姐,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满嘴都是那个死肥宅的精液,还在卖力地伺候着自己的脚,这种支配感简直比刚才的足交还要强烈。
  “脚趾缝里也要舔干净哦。”
  诗羽动了动脚趾,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她故意张开五指,露出了里面积存的白色浊液。
  英梨梨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乖乖地把脸埋了进去。
  鼻尖顶着诗羽的脚掌,舌头灵活地钻进脚趾之间的缝隙,用力吸吮着。
  “滋滋……啾啾……”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为了清理污秽。
  “咕嘟。”
  随着口中的积液越来越多,英梨梨不得不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喉咙滚动,那股属于材木座的、带着体温的腥臭液体,顺着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仿佛身体内部也被玷污了。
  “哈啊……哈啊……”
  材木座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看着全校最美的两个女神,一个提供玉足,一个提供香舌,共同处理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这种画面简直是究极的视觉盛宴。
  经过几分钟的舔舐,诗羽那只原本斑驳不堪的脚掌终于恢复了黑色。
  虽然湿漉漉的全是口水,但白色的精液已经被英梨梨吃得干干净净。
  黑丝紧紧贴合着肌肤,透出肉色的光泽,显得更加诱人。
  “做得不错嘛,泽村同学。”
  诗羽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脚,然后用脚尖挑起英梨梨的下巴。
  此时的英梨梨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的白浊,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坏的玩偶。
  “多谢款待……呢?”
  诗羽恶劣地笑着问道。
  英梨梨浑身一僵,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只能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回答:
  “多……多谢款待……霞之丘学姐……”
  “唔……唔哦……”
  就在英梨梨刚刚咽下最后一口腥臭液体,还在干呕着试图平复呼吸时,躺在地上的材木座又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呻吟。
  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本应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竟然在两人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起来。
  看着英梨梨那副嘴角挂着白浊、满脸屈辱却又顺从地舔舐着诗羽黑丝美脚的模样,材木座体内的兽欲简直像火山一样再次爆发。
  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昂起,直到再次恢复成那根狰狞的擎天柱,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哎呀,真是年轻呢。”
  诗羽收回了自己的脚,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看来泽村同学的舌头服务让材木座君非常满意,这么快就又‘这就绪’了。”
  英梨梨看着那根再次复活的巨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和屁股,刚才吞精的恶心感还在胃里翻腾,她实在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放心,既然答应了不破你的身,我霞之丘诗羽说话算话。”
  诗羽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用一种评估商品的眼神扫视着英梨梨那平坦的胸部。
  “不过,既然下面不能用,嘴巴也累了,那就只能用这里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英梨梨那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微乳。
  “虽然是一对令人遗憾的‘飞机场’,但在某些特殊xp的受众眼里,或许也有独特的价值呢。对吧,材木座君?”
  “是、是的!贫乳也有贫乳的好!泽村同学的胸部虽然小,但是乳头很粉嫩,我很喜欢!”
  材木座拼命点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对于死肥宅来说,能被全校著名的金发傲娇美少女用胸部夹住,哪怕只是夹住一层皮,也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你、你们……变态!无路赛!”
  英梨梨羞愤欲死,双手护胸试图遮挡。
  被当面讨论胸部大小,还被死肥宅评头论足,这对她的自尊心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好了,别遮了。连更羞耻的地方都看过了,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诗羽一把拉开英梨梨的手,强硬地把她推向材木座。
  “去,骑在他身上。但是这次不是用屁股,是用你的胸。给我好好地‘夹’住它。”
  英梨梨踉跄着跪在材木座两腿之间,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的肉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可怜的胸部。
  “这……这怎么可能夹得住啊!这么粗……”
  这种尺寸差异,简直就像是用两颗小笼包去夹一根法棍面包,滑稽又绝望。
  “这就需要技巧了。来,吐点口水上去。”
  诗羽像个严厉的导演,在一旁发号施令。
  “没有润滑的话,你那娇嫩的皮肤可是会被磨破的哦。”
  英梨梨只能忍着羞耻,在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上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子,试图用两团柔软的乳肉去包裹那根巨物。
  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挤压双臂,那点可怜的乳量也只能勉强盖住肉棒的一半,龟头依然嚣张地露在外面。
  “噗……哈哈哈哈!”
  诗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拿出手机对着这滑稽的一幕疯狂连拍。
  “太搞笑了,泽村同学。你这是在给它挠痒痒吗?你看,它都从你的胸缝里溜出来了。”
  “罗、罗嗦!我已经很努力了啊!”
  英梨梨急得眼泪汪汪,脸涨得通红。
  她拼命地收紧胳膊,试图制造出哪怕一点点的沟壑,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粗糙的柱身上蹭来蹭去,被磨得红肿挺立。
  “唔哦哦……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太棒了!”
  虽然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压迫感,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肌肤相亲的触感,还是让材木座爽得头皮发麻。
  英梨梨那柔顺的金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在他的胯下晃动,这比任何AV都要刺激。
  “既然夹不住,那就用手辅助一下。”
  诗羽走上前,伸出那只刚才被舔干净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英梨梨的一缕头发。
  “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用力往中间挤。对,就像平时你穿内衣挤沟那样。”
  在诗羽的“专业指导”下,英梨梨不得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照做。
  她一手握住那滚烫的根部,一手按压着自己的侧乳,强行挤出了一道浅浅的乳沟,终于将那根肉棒勉强卡在了中间。
  随着她腰部的摆动,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白皙的微乳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啧,真是看不下去了。”
  诗羽不耐烦地咋舌,那声音在空荡的视听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看着英梨梨像个笨拙的搓衣板一样,费劲全身力气也只能夹住材木座肉棒的一层皮,甚至连那个丑陋的龟头都遮不住,顿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这种程度的‘服务’,简直是在浪费这根难得的极品素材。”
  诗羽冷冷地说道,伸出脚尖,毫不客气地抵在英梨梨的肩膀上,用力将她推开。
  “闪开,泽村同学。让你这种贫瘠的身材来做这种事,确实是强人所难了。”
  “啊!”
  英梨梨惊呼一声,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刚想反驳,却看到诗羽已经站到了材木座面前,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上。
  “既然是‘取材’,那就得追求极致的真实感。”
  诗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妖艳的弧度,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扣子。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件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两团令人窒息的雪白软肉。
  “看好了,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诗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双手绕到背后,轻轻一解。
  “啪嗒。”
  内衣扣松开的声音清脆悦耳。
  下一秒,两团硕大无比的玉兔挣脱了束缚,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般弹跳而出。
  那惊人的乳量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蕾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也让任何贫乳女生绝望的顶级凶器。
  “这……这怎么可能……”
  英梨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平坦的胸口。
  这种压倒性的质量差距,让她连嫉妒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剩下深深的败北感。
  “这才是……真正用来‘做’的胸部。”
  诗羽俯下身,那对巨乳瞬间在材木座眼前放大,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让材木座幸福得差点晕过去。
  “材木座君,准备好了吗?我要‘吃’进去了哦。”
  诗羽轻声呢喃着,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原本就深邃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紧致的肉缝,两团软肉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唔……请、请务必……”
  材木座结结巴巴地说着,还没等他说完,诗羽就已经压了下来。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瞬间没入了那片雪白的温柔乡中。
  “滋滋滋……”
  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仅仅是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那惊人的包裹力,就让材木座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那是与刚才英梨梨那干涩、生硬的摩擦完全不同的体验。
  就像是整根阴茎都被温热的云朵吞噬了,四面八方都是柔软至极的挤压感。
  “看见了吗?这才是乳交。”
  诗羽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律动。
  她利用膝盖的力量上下起伏,那一对巨乳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激起层层乳浪。
  肉棒在乳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每一次下压,龟头都会被深深埋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只露出一点点马眼。
  “好软……好大……全是肉……全是奶……”
  材木座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忍不住伸向那对正在吞吐自己欲望的巨乳。
  手指陷进那软绵绵的肉里,像是按在了发酵过度的面团上,那种手感简直让人上瘾。
  “啊……嗯……好硬……”
  诗羽也被这根粗大的东西磨得有些意乱情迷。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胸部的皮肤传遍全身,敏感的乳头在粗糙的柱身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泽村同学,好好学着点。”
  诗羽在享受快感的同时,还不忘转过头,对着一脸呆滞的英梨梨补刀。
  “你看,它在我的胸里多听话。你的那种搓衣板,只会把它磨疼而已。”
  英梨梨咬着嘴唇,看着诗羽那对巨乳像贪婪的嘴巴一样,不断地吞吃着材木座的肉棒。
  白色的乳肉被紫黑色的阴茎挤压变形,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如此美丽的胸部之间进进出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变态……都是变态……”
  她喃喃自语,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双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不知何时又流出了一股爱液。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诗羽动作的加快,乳肉拍打肉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密集。
  那对硕大的乳房完全变成了淫乱的性器,紧紧吸附着那根巨根,不留一丝空隙。
  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片白色的肉海里了,这种被女神用巨乳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甚至比直接插入还要爽上一百倍。
  “哈啊……我也……感觉有点奇怪了……”
  诗羽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
  胸部传来的持续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热,那双藏在裙底的长腿忍不住夹紧了一些。
  这场原本只是为了羞辱英梨梨的“示范”,似乎正在逐渐失控,变成了她自己的享乐。
  “哈啊……哈啊……只有这种程度的话,稍微有点无聊了呢。”
  诗羽一边维持着胸部的律动,一边发出了慵懒而色气的喘息。
  虽然肉棒在乳肉间抽插的快感很强烈,但她那颗寻求刺激的心却并不满足于此。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落在了旁边正一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英梨梨身上。
  看着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裙摆,诗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泽村同学,光是在旁边看着可不行哦。既然是取材,就要有参与感才对。”
  “诶?你、你要干什——”
  还没等英梨梨反应过来,诗羽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英梨梨的手腕。
  那股力道不容抗拒,直接将英梨梨的小手强行拉到了自己面前。
  “来,摸摸看。”
  诗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
  她抓着英梨梨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正在激烈运动的右侧乳房上。
  “呜哇!好、好烫!”
  英梨梨惊呼一声,指尖触碰到那团雪白软肉的瞬间,一股惊人的热度顺着皮肤传了过来。
  那不仅仅是体温,更是因为激烈的摩擦而产生的、属于情欲的高温。
  “不仅仅是烫哦……好好感受一下里面。”
  诗羽引导着英梨梨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自己丰满的乳肉之中。
  原本柔软如棉花糖般的触感深处,却隐藏着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感觉到了吗?这个硬度。”
  诗羽在英梨梨耳边轻声呢喃,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现在正被我的肉紧紧裹着,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呢。”
  英梨梨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诚实地反馈着触感。
  隔着一层薄薄的乳房脂肪和皮肤,她清晰地摸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
  那狰狞的青筋、粗大的柱身,甚至每一次跳动的脉搏,都通过这种间接的方式,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她。
  “好……好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英梨梨颤抖着,想要抽回手,却被诗羽死死按住。
  她的手指被迫随着诗羽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在协助这场淫乱的性爱。
  “唔哦哦!泽村同学的手……也在摸我!”
  材木座感受到胸部传来的双重刺激,爽得眼珠子都要翻白了。
  一边是诗羽学姐那包容一切的硕大巨乳,一边是英梨梨那纤细柔嫩的小手隔着乳肉在按压,这种梦幻般的夹击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哼……看来材木座君很喜欢你的手呢。”
  诗羽感受到怀中肉棒的再次膨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泽村同学,你的手很凉,贴在发热的胸部上……哈啊……真的很舒服……”
  那种冰凉与火热的交织,让诗羽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她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带着英梨梨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雪白的乳肉在两人的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被挤压、被拉扯,像是一团没有尊严的面团。
  “不要……不要捏那里……那是……”
  英梨梨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了诗羽那颗挺立的乳头。
  那颗粉红色的果实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被碰到时,诗羽整个人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没关系……尽情地摸吧……”
  诗羽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放荡地挺起胸膛,把乳头往英梨梨的手心里送。
  “把我的胸部揉烂也可以哦……反正现在,它只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工具罢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姐,此刻竟然露出如此淫荡痴态,还强迫自己触摸这种羞耻的地方,英梨梨心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一种背德的快感从心底升起,混杂着羞耻与兴奋。
  她的手指不再僵硬,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诗羽的动作,轻轻抓挠着那团软肉。
  “这就对了……就是这样……”
  诗羽满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被肉棒贯穿乳沟和被美少女抚摸乳房的双重快乐。
  “这根肉棒就在你的手心里滑动……想象一下,如果是插在你的身体里,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闭嘴……别说了……”
  英梨梨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掌心传来的那种坚硬触感,仿佛已经透过手掌钻进了她的身体。
  她那条本来就已经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泛滥成灾,双腿忍不住紧紧夹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滋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三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视听教室。
  “虽然乳交也不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诗羽看着在自己胸部中进出的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知足的慵懒。
  她松开双手,直起腰身,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弹跳了几下,重新恢复了傲人的形状,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唾液。
  “材木座君,既然你要享受,那我也要舒服一下才行。”
  说着,她转过身,毫无顾忌地跨过材木座的身体,将那包裹着黑丝的美臀悬停在了材木座的脸部上方。
  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雌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材木座的鼻腔。
  “这、这是……”
  看着眼前那被黑色尼龙紧紧包裹的神秘三角区,材木座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种透肉的质感,以及隐约可见的内裤勒痕,让他体内的破坏欲瞬间爆棚。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材木座那肥厚的手指粗暴地撕开了诗羽胯间的黑丝连裤袜。
  “啊啦,真是心急呢,这可是很贵的哦。”
  诗羽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轻笑,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大腿根部肆虐。
  破损的黑丝卷曲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肉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材木座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那条碍事的内裤,那粉嫩湿润的秘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是在邀请他品尝。
  “我开动了!”
  他大吼一声,像头饿狼一样把脸埋了进去,粗糙的舌头直接顶开了那两片花瓣,对着敏感的肉核疯狂舔舐。
  “嗯哼!好……就是那里……”
  私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诗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既然下半身得到了满足,她也不打算亏待这个让自己爽到的男人。
  她俯下身,看着那根就在嘴边的紫红色巨根,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滋溜……唔……”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着转。
  最经典的“69”式就在这间视听教室里构成了。
  诗羽的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那副平日里高冷知性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沉浸在性欲中的荡妇。
  “这、这画面……”
  在一旁观看的英梨梨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全校闻名的才女霞之丘诗羽,竟然正骑在一个死肥宅脸上,一边享受着对方的舔舐,一边卖力地给对方口交。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冲击着她的视网膜,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不、不行……这种素材……绝对不能错过!”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作为同人画师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英梨梨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对准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淫靡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拍照声,正在吞吐肉棒的诗羽微微侧目,翻起白眼瞥了英梨梨一下。
  虽然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喜欢看吗?变态泽村。”
  随后,她像是故意表演给镜头看一样,加快了头部的吞吐速度,甚至还发出更加响亮的吸吮声。
  “唔唔……啾……滋滋……”
  诗羽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肉棒的棱线上下游走,每一次深喉都让材木座爽得脚趾蜷缩。
  而材木座也不甘示弱,手指插进诗羽的湿穴里快速抽插,舌头则像马达一样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震动。
  “啊……啊……太深了……手指……舌头……都在弄……”
  诗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下面被玩弄得酥麻酸软,嘴里却还要照顾那根越来越大的东西,这种上下夹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好厉害……诗羽那家伙……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英梨梨一边疯狂连拍,一边喃喃自语。
  镜头里,诗羽那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庞、嘴角溢出的唾液、还有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每一帧都是绝佳的R18素材。
  “唔!唔!唔!”
  材木座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诗羽口腔内的吸力简直像个黑洞,加上那柔软舌头的不断刺激,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而诗羽也同样被舔得弓起了身子,大腿紧紧夹住了材木座的脑袋。
  “要……要去了……一起……”
  诗羽松开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再次狠狠地套弄到底。
  她在用行动催促材木座,要和他一起攀上高峰。
  “啊啊啊!射了!我要射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挺起,将肉棒深深捅进诗羽的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诗羽体内疯狂扣弄,舌头死死抵住阴蒂用力一吸。
  “唔嗯——!!!”
  诗羽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大量的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浇了材木座一脸。
  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也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进了她的食道。
  “咕嘟……咕嘟……”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诗羽依然下意识地吞咽着那腥浓的液体。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69的姿势,在彼此的体液交换中同时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英梨梨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手机屏幕上记录下了这最后的高潮瞬间,而她自己的内裤,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特有的腥甜气味,那是刚刚那场激烈性事留下的证据。
  诗羽优雅地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一抹浊白舔舐干净,随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
  虽然下半身的黑丝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但她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反而透出一股颓废的美感。
  “呼……真是充实的一次‘取材’呢。”
  她轻轻撩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视线扫过正提着裤子、一脸傻笑的材木座,最后落在满脸通红、还在摆弄手机的英梨梨身上。
  “既然大家都从中获得了不少灵感和快乐,我有个提议。”
  诗羽顿了顿,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不如我们成立一个秘密的‘创作互助会’如何?以后定期在这里,或者其他合适的地方,进行这种深度的……肉体交流与素材收集。”
  “喔喔喔!这真是太棒了!霞之丘学姐!”
  材木座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眼镜片上仿佛都闪烁着名为“欲望”的光芒。
  “吾之大作正需要这种真实的体验来注入灵魂!这简直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在下材木座义辉,愿为两位老师献上微薄的肉体!”
  对于材木座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能被学校里两位顶级的女神轮流玩弄,还能名正言顺地享受她们的肉体,这种好事哪怕是做梦都不敢想。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规划下一章要写什么更加过分的玩法了。
  “谁、谁要跟你们这种变态组什么互助会啊!”
  英梨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双手抱胸,试图掩饰自己刚才那副沉迷其中的模样,但那双水润的眼睛却根本不敢直视诗羽。
  “哎呀?泽村同学不愿意吗?”
  诗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刚才我看你拍照拍得很开心嘛,而且……你的内裤好像也湿透了哦?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刚才那些照片我就只能删掉了,以后这种极品素材也没你的份了。”
  “唔……”
  英梨梨语塞,那张精致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刚才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确实让她灵感爆棚,脑子里已经构思出了好几张极具冲击力的构图。
  如果现在拒绝,不仅失去了素材,还要被这个毒舌女嘲笑一辈子。
  “哼……既、既然是为了创作,那也没办法……”
  英梨梨别过头,声音越来越小,典型的傲娇式妥协。
  “毕竟我也需要观察男性的生理反应来画本子……这只是取材!纯粹的取材而已!你们可别误会了!”
  “呵呵,我就知道泽村同学是很有职业精神的。”
  诗羽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么,‘创作互助会’正式成立。成员就是我们三人。”
  “等一下!我有条件!”
  英梨梨突然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一脸严肃地说道。
  虽然答应了,但她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绝对不能让这种关系彻底失控变成滥交。
  “哦?请说。”
  诗羽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材木座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生怕英梨梨提出什么太苛刻的要求。
  “第一,绝对禁止接吻!”
  英梨梨红着脸,大声宣布道。
  “接吻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这种肉体关系绝对不能涉及那种情感交流!”
  “第二,禁止插入……那个地方!”
  她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就是……本番!绝对不行!只能用手、嘴、或者胸部……总之不能真的做爱!这是最后的底线!”
  听到这两个条件,材木座稍微有些遗憾,但转念一想,能被口交、乳交、足交已经是神仙待遇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于是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吾辈定当遵守契约!”
  “呵,真是可爱的坚持呢,泽村同学。”
  诗羽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怜悯。
  在她看来,这种所谓的“底线”在不断升级的快感面前,迟早会像纸一样脆弱。
  不过,现在先顺着她也没关系,毕竟循序渐进才更有趣。
  “好吧,我同意你的条款。”
  诗羽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握手的姿势。
  “禁止接吻,禁止阴道性交。除此之外的一切玩法……都在许可范围内,对吧?”
  “唔……嗯。”
  英梨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诗羽的手。
  两只纤细的手掌交握在一起,确立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秘密契约。
  夕阳的余晖洒进教室,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预示着他们即将踏入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2:51:54

第四章 视频发电
  自从那次在视听教室的荒唐“取材”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对于泽村·斯宾塞·英梨梨来说,这两天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夹缝中。
  手中的G笔在原稿纸上飞速滑动,发出的沙沙声如同春蚕食叶般悦耳。
  “以前怎么画都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竟然……”
  英梨梨看着画纸上那个正在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女性角色,脸颊不禁有些发烫。
  以前她画这种表情只能靠想象和参考资料,画出来的东西总觉得少了点灵魂。
  但现在,只要闭上眼睛,那天诗羽学姐那副沉溺于快感中的痴态,以及自己被颜射时的那种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感觉,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种肌肉的紧绷感、眼神的迷离感、还有身体不自觉的痉挛……
  所有的细节都像是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她下笔如有神助,线条变得更加圆润肉感,角色的神态也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色气。
  “这就是……真实体验带来的力量吗……”她喃喃自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椅子边缘。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霞之丘诗羽正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的光标快速闪烁,一行行文字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作为轻小说作家,她最近一直陷入瓶颈期,那种恋爱喜剧里的甜蜜互动让她感到乏味。
  但现在不同了。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充满肉欲的关系,为她的创作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她在文档里肆意描写着男主角被两位女主角玩弄的心理活动,那些关于占有欲、羞耻心和快感的描写细腻得令人咋舌。
  “呵呵……材木座君那副贪婪又猥琐的样子,真是绝佳的素材呢。”
  诗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踩在脚下,沉沦于原始欲望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虽然那个胖子看起来很恶心,但他带来的那种粗暴和真实感,却是那些温吞的男主角无法比拟的。
  而作为这两位天才创作者灵感源泉的材木座义辉,此刻正气喘吁吁地奔跑在千叶的夜色中。
  “呼哧……呼哧……吾、吾之极限……绝不止于此!”
  他穿着一身紧绷的运动服,浑身的肥肉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汗水像雨点一样洒落。
  路灯拉长了他笨拙的身影,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他完全不在意。
  那天在视听教室里,虽然爽翻了天,但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体力不足。
  仅仅是一次69式和之前的几次互动,就让他累得腰酸背痛,差点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如果要同时应付霞之丘诗羽和泽村英梨梨这两位极品……”
  材木座一边跑,一边在脑海中给自己打气。
  “没有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吾必须拥有能让她们彻夜哀嚎的强健体魄!”
  一想到英梨梨那纤细柔嫩的腰肢,还有诗羽那丰满弹软的巨乳,材木座感觉体内又涌出了一股力量。
  那种被女神包围、被她们用鄙夷却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的感觉,是他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为了下一次的互助会!为了能解锁更多姿势!燃烧吧!吾之脂肪!”
  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
  虽然现在还是一只肥猪,但他相信,只要坚持锻炼,哪怕不能变成肌肉猛男,至少也要练出能大战三百回合的耐力。
  这不仅是为了性欲,更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后宫”契约。
  夜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燥热,却吹不散心头的火热。
  材木座跑过公园,跑过便利店,跑过无人的街道。
  每跑一步,他都在脑海里模拟着下一次“取材”的场景。
  下次要试试什么呢?
  是让英梨梨穿上女仆装侍奉?还是让诗羽学姐尝试一下捆绑?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他就觉得下半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差点让他摔个狗吃屎。
  “冷静……冷静……现在是修行时间。”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行压下邪念。
  只有把身体练好,才能把那些妄想变成现实。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跑到了总武高的附近。
  看着夜色中沉寂的校园,材木座露出了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那里是他的圣地,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
  而在各自房间里的英梨梨和诗羽,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她们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那个死肥宅,现在在干什么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们确实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聚会了。
  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就再也无法戒掉。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三个人的命运因为欲望而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千叶的夜晚带着一丝海风的咸湿,昏黄的路灯将孤独跑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材木座义辉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公园小径上坚持着他的“地狱特训”。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肺部火辣辣的疼,但他眼中的火焰却未曾熄灭。
  “呼……呼……为了……为了能同时驾驭那两具魔鬼般的肉体……”
  他一边喘息,一边给自己洗脑。
  脑海中浮现出诗羽那令人窒息的乳肉地狱,还有英梨梨那紧致销魂的绝对领域,脚下的步伐似乎又沉稳了几分。
  就在他准备绕过公园的喷水池,完成今天的最后一圈时,一阵不和谐的嘈杂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喂,小姑娘,别这么冷淡嘛。”
  “就是啊,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喂猫?不如陪叔叔们去喝一杯?”
  那个声音轻浮而油腻,明显带着醉意。
  材木座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眯起眼睛向阴影处看去。
  只见在公园的长椅旁,两三个身穿廉价西装的中年醉汉正围成半圈,堵住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百褶长裙,虽然打扮居家休闲,但那头如黑夜般垂落的长发却极具辨识度。
  “请让开。如果你们再靠近,我就要报警了。”
  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响起,虽然依旧强硬,但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雪、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差点惊呼出声。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侍奉部部长,此刻正怀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被几个醉鬼逼到了角落里。
  要是平时,材木座绝对会选择绕道走,毕竟他对这个毒舌女有着天然的畏惧。
  但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可是已经征服了另外两位顶尖美少女的“幕后黑手”,心态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这难道是……触发了隐藏的支线剧情?”
  材木座心中狂喜,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
  如果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不仅能满足他的英雄情结,说不定还能抓住这位冰山美人的把柄。
  “住手!尔等狂徒!”
  材木座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发出一声中气十足(其实是破音)的怒吼。
  他猛地从灌木丛后冲了出来,那一身肥肉带着惯性,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
  几个醉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
  只见一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服、满脸横肉、戴着眼镜的胖子正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指着他们。
  “吾乃剑豪将军……不,吾乃正义的伙伴!光天化日……不对,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哈?这死肥猪是谁啊?”
  “好恶心……那一身汗味……”
  醉汉们虽然喝多了,但也被材木座这副尊容和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给熏到了。
  加上材木座虽然胖,但体型确实庞大,站在那里像堵墙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切,真扫兴。”
  “走了走了,别跟这种神经病纠缠。”
  几个醉汉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毕竟为了调戏个小姑娘惹上这种看起来脑子有问题的变态,实在不划算。
  确认醉汉走远后,材木座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架势,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警戒状态的雪乃。
  “呼……那个,雪之下阁下,你没事吧?”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雪之下雪乃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材木座君?”
  她似乎没想到救场的会是这个侍奉部的常客,那个总是写出烂小说的中二病。
  “虽然你的出场方式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台词也尴尬得让人想死……”
  雪乃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这次……姑且算你帮了大忙。谢谢。”
  听到那声“谢谢”,材木座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可是那个雪之下雪乃啊!那个只会对他毒舌的冰之女王!
  此刻她那副稍微有些柔弱、还要强撑着道谢的模样,简直让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借着路灯的光芒,材木座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因为刚才的拉扯,她的领口微微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怀里的小猫正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虽然那里不如诗羽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有着少女特有的美好弧度。
  “如果把她也拉进那个‘互助会’的话……”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材木座脑海中生根发芽。
  看着雪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他咽了口口水,强行压下胯下的躁动,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哪里哪里,吾辈只是在进行肉体修行的途中恰好路过。既然雪之下阁下没事,那吾辈就继续特训了!”
  说完,他故意不去看雪乃的反应,转身继续跑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看似潇洒实则笨重的背影。
  欲擒故纵,这可是他在轻小说里学到的高级技巧。
  放学后的侍奉部活动室,夕阳像融化的黄金一样铺满了整个空间。
  材木座义辉推开门的时候,心跳竟然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奇遇,更是因为他今天是有备而来。
  “打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
  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抛出毒舌的驱逐令,也没有露出那种看不可燃垃圾的眼神。
  “……请进。”
  雪乃合上手中的文库本,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她站起身,走向角落的茶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随着热水注入茶壶,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材木座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雪之下雪乃,竟然在给他泡茶?
  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通常他能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和闭门羹。
  “这是谢礼。”
  雪乃将精致的茶杯放在材木座面前,白皙的手指在瓷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透明。
  “关于昨晚的事情……虽然你的表现很滑稽,但确实帮了我。雪之下家的人不喜欢欠人情。”
  材木座双手捧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纤细的手腕,以及校服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还有那股混杂着红茶香气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不禁心猿意马。
  “咳咳,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材木座放下茶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吾辈剑豪将军……咳,吾辈既然立志成为伟大的创作者,自然要体验世间百态,行侠仗义也是修行的一环!”
  听到“创作者”三个字,雪乃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直视着材木座的眼睛。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物质上的感谢……那么,作为回报,我来帮你看看你的小说吧。”
  “什、什么?!”
  材木座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帮他看小说?那个总是把他的作品批得一无是处的雪之下雪乃?
  “反正你也一直想要读者的反馈吧?虽然我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但既然是为了还人情,我会认真给你提意见的。”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材木座内心狂喜,表面上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掏出了那叠厚厚的原稿。
  这可是他结合了最近的“实战经验”修改过的新作,里面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暗示。
  于是,两人并排坐在了长桌前。
  为了看清原稿,雪乃不得不凑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近得让材木座几乎窒息。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垂落,偶尔会扫过材木座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撩拨着材木座敏感的神经。
  材木座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产生的细微起伏。
  “这一段……”
  雪乃指着原稿上的一行字,眉头紧锁。
  “虽然文笔依旧糟糕,但这部分关于女性心理的描写……意外地真实。还有这种身体反应的刻画……你是从哪里抄来的吗?”
  那是描写女主角被强迫时,从抗拒到迎合的心理转变,以及下体湿润的细节。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这、这是吾辈的脑内模拟!是灵魂的呐喊!”
  “是吗……”
  雪乃并没有深究,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读着那些文字,脸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虽然她平时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但不得不承认,这段文字有着某种奇怪的感染力,让她看得有些心跳加速。
  材木座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暗爽。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读着自己写的色情擦边球情节,还要一本正经地分析,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他勃起。
  如果她知道这些情节的原型就是隔壁班的英梨梨和学姐霞之丘诗羽,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里……这种‘身体仿佛融化了一样’的比喻,太俗套了。”
  雪乃强作镇定地指出了一个问题,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但她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指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受教了!雪之下老师!”
  材木座凑得更近了一些,大腿故意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雪乃的裙摆。
  雪乃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在这夕阳西下的部室里,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气氛正在悄然滋生,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被压抑的欲望。
  就在材木座的手臂几乎要贴上雪乃那柔软的肩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越界的焦灼气息时——
  “嘎啦——!”
  侍奉部活动室的推拉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开,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瞬间撕裂了室内那层暧昧的薄纱。
  “呀哈喽——!雪乃亲!我来啦……欸?”
  伴随着元气满满的招呼声,一个橘色短发的少女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
  由比滨结衣手里提着书包,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但那笑容在看到屋内的景象时瞬间凝固了。
  原本凑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向两边弹开。
  雪乃手中的文库本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脸颊上那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材木座则是一个踉跄,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那庞大的身躯。
  “那、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结衣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神色慌张的雪乃和一脸尴尬的材木座之间来回游移。
  空气中还残留着红茶的香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没、没有的事,由比滨同学。”
  雪乃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冷静自持的声线,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只是……材木座君让我帮忙看看他的原稿,因为字迹太潦草,所以不得不凑近一点……”
  “原稿?啊!是那个传说中的轻小说吗?”
  结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深层次的异样,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她好奇地凑了过来,胸前那对丰满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视觉冲击力极强。
  材木座看着眼前晃动的巨乳,刚才被打断的恼火瞬间烟消云散。
  由比滨结衣,总武高著名的“好女孩”,也是拥有着令人垂涎身材的极品尤物。
  虽然平时看起来是个笨蛋,但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咳咳!正是!吾之大作《剑豪将军……》咳,总之是新作!”
  材木座迅速把原稿收了起来,毕竟上面的内容太过劲爆,要是被这个团子头看到,肯定会引起骚动。
  “由比滨阁下既然来了,那今天的指导就先到此为止吧。”
  “欸?怎么这样~我也想看看嘛!”
  结衣嘟起嘴,不满地抱怨道。
  她走到雪乃身边,自然地挽住了雪乃的手臂,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压在雪乃纤细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百合画卷。
  “咦?这是红茶?”
  结衣突然发现了桌上的茶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雪乃亲竟然给材木座泡了红茶?!好狡猾!我也要喝!”
  雪乃的脸更红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臂,转身去拿新的茶杯。
  “只是……作为昨晚的回礼罢了。并不是特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材木座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看来雪乃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由比滨,这是个好兆头。
  这意味着两人之间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而秘密正是滋生暧昧的温床。
  “既然如此,吾辈就不打扰二位的百合……咳,闺蜜时光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决定见好就收。
  今天的进展已经超出了预期,不仅和雪乃有了肢体接触,还让她看了那种尺度的文字,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发芽。
  “等、等一下,材木座君。”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雪乃突然叫住了他。
  她手里拿着刚泡好的红茶,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递过来一个小巧的U盘。
  “这是……以前我整理的一些写作技巧和词汇库。”
  雪乃别过头,不去看材木座那惊喜的表情。
  “既然你要写……那种东西,至少文笔要过得去,别再写出让人反胃的句子了。”
  “哦哦!感激不尽!雪之下大人!”
  材木座双手接过U盘,手指故意在雪乃的手心轻轻划过。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雪乃猛地缩回了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厌恶,更多的是一种羞恼。
  “那我就先告辞了!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中二的狂笑,材木座大步走出了侍奉部。
  走廊上,他握紧了手中的U盘,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淫荡的笑容。
  这不仅仅是一个U盘,这是雪之下雪乃防线崩溃的证明。
  那个高岭之花,已经开始主动关心他的“创作”了。
  只要再加把劲,把她拉下神坛,让她那张清冷的脸染上情欲的色彩,指日可待。
  而在活动室里,结衣看着满脸通红的雪乃,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雪乃亲……你和材木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没、没有!快喝你的茶!”
  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夕阳将校门口染成了一片血红。
  材木座义辉心情大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带着雪乃体温的U盘,仿佛握着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出校门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香水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我说,这位一脸淫笑的死肥宅,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校门的阴影处传来。
  霞之丘诗羽抱着双臂倚靠在石柱上,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随意地交叉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一头黑长直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材木座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得意忘形瞬间化为乌有。
  “霞、霞之丘学姐?这么晚了,您还在等……”
  还没等他说完,诗羽已经迈开长腿,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并没有保持社交距离,而是直接贴了上来,那饱满的胸部几乎要压在材木座的胳膊上。
  材木座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以及那股令人迷醉的成熟女性气息。
  “嘘——”
  诗羽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材木座的嘴唇。
  随后,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凑到材木座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那个动作极其暧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材木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嗯……果然。”
  诗羽退后半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这股令人作呕的清高味道……是大吉岭红茶吧?而且还是那个雪之下雪乃喜欢的牌子。”
  材木座冷汗直流,这个女人的鼻子是属狗的吗?
  “这、这是误会!吾辈只是去侍奉部进行了一番关于创作的深刻探讨……”
  “探讨?探讨到身上沾满了她的味道?”
  诗羽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材木座的衣领,将他拖到了校门旁边的视线死角。
  这里是自行车棚的背面,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她将材木座狠狠地推在墙上,然后用那条包裹着极薄黑丝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了材木座的双腿之间。
  “看来,我有必要对你进行一次彻底的‘气味检查’了。”
  诗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在了材木座的胯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唔!”
  材木座闷哼一声,既痛苦又快乐。
  那种被丝袜包裹的膝盖顶弄的感觉,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特别是诗羽还在故意缓慢地摩擦,丝袜细腻的纹理隔着裤子刺激着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怎么?这就硬了?”
  诗羽低头看了一眼材木座那明显鼓起的裤裆,眼中的嘲讽更甚,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媚意。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诚实,那就让我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女人的味道盖过去。”
  她再次凑近,这次不再是嗅闻,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衬衫咬住了材木座的肩膀。
  牙齿轻轻研磨着布料下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材木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位学姐的肆虐,双手无处安放,最后颤抖着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手感不错吧?变态。”
  诗羽并没有阻止他的触碰,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加贴近他的胸口。
  “记住这个触感,还有这个味道。我不允许我的‘奴隶’身上带着其他女人的气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腿间的动作。
  那条黑丝美腿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紧紧缠绕着材木座的大腿,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他的龟头。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诗羽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水味和淡淡的汗香。
  “哈……学姐……那里……不行……”
  材木座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但在诗羽听来更像是兴奋的喘息。
  “哼,嘴上说着不行,下面却涨得像根铁棍一样。”
  诗羽突然停下了动作,凑到材木座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让材木座浑身一颤,差点就在裤子里射了出来。
  “今天就先放过你。回去把衣服洗干净,如果下次再让我闻到那个女人的味道……”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顺着材木座的胸口滑落,最后停留在他的拉链处,狠狠地按了一下。
  “我就把这根不老实的东西切下来喂狗。听懂了吗?我的御用作家?”
  说完,她松开了材木座,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看着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的材木座,诗羽满意地撩了一下头发,转身离去。
  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以及材木座裤裆里那根还在突突直跳的肉棒,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检查”并非幻觉。
  为了甩掉胯下那股仿佛要将理智烧毁的邪火,材木座义辉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奔跑。
  他调整了一下书包的肩带,深吸一口气,迈开沉重的步伐,向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晚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燥热,却无法冷却体内沸腾的血液。
  “呼……呼……吾辈……绝不能在此倒下!”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伴随着鞋底撞击地面的啪嗒声。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擦拭。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霞之丘诗羽那极具挑逗性的动作,以及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带来的触感。
  每跑一步,大腿肌肉的酸痛都在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
  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是为了成为“后宫王”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没有强健的体魄,如何能应付得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主角们?
  特别是想到英梨梨那柔韧的身体和诗羽学姐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材木座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一个在黑夜中挣扎的怪物。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个满头大汗、面目狰狞的胖子在街道上飞奔,眼神中充满了怪异。
  但材木座毫不在意,此刻他就是孤独的行者,是背负着情欲与梦想的战士。
  终于,熟悉的公寓楼出现在视野中。
  材木座一口气冲上楼梯,甚至没有等待电梯。
  当他站在家门口时,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衬衫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并不健美的肥肉。
  “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也不管父母有没有回应,他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房门的那一刻,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软在电脑椅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宅男气息,但这反而让他感到安心。
  他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U盘。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台灯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茶香气。
  这是雪之下雪乃给他的东西,是那个高傲的冰之女王主动赠予的“礼物”。
  一种莫名的神圣感油然而生。
  材木座颤抖着手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随着风扇的轰鸣声和屏幕亮起的蓝光,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将U盘插入接口,系统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新的磁盘图标,材木座咽了口口水,双击打开。
  里面的文件夹排列得整整齐齐,分类清晰,完全符合雪乃那一丝不苟的性格。
  材木座将身体深深陷进电脑椅中,屏幕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还挂着汗珠的脸庞。
  U盘里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要枯燥得多,没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文件夹,也没有少女怀春的日记,有的只是雪之下雪乃那令人发指的严谨。
  《词汇修正表》、《场景构建逻辑》、《提升阅读感的十个技巧》……每一个文档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他过去的涂鸦之作。
  “切,还真是那个女人的风格……”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材木座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为了能够驾驭住英梨梨那精湛的画技,也为了不被霞之丘诗羽毒舌到体无完肤,他必须提升自己的“等级”。
  他开始尝试着重写一段关于《剑豪将军》的色情番外,试图将雪乃整理的技巧融入其中,用更直白、更具煽动性的词汇去描绘肉体的碰撞。
  “这里不能用‘云雨’这种老掉牙的词,要更具体……‘湿滑的肉壁’、‘紧致的吸附感’……”
  材木座喃喃自语,沉浸在文字编织的淫靡世界中,不知不觉间,文档的行数在不断增加。
  就在他写到高潮情节,正准备描写女主角崩溃的表情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名字,以及那个标志性的双马尾头像。
  材木座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打视频电话过来,对于那个傲娇的大小姐来说,可是相当罕见的举动。
  滑过接听键,手机屏幕瞬间被一张精致的脸庞填满。
  英梨梨似乎刚洗完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柔顺。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吊带睡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在镜头前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居家气息。
  “喂!死肥宅!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一开口,那种美好的氛围瞬间破碎,英梨梨标志性的小虎牙露了出来,一脸的不爽。
  背景是她那个乱糟糟的画室,地上散落着无数废弃的画稿,看来她今晚也在为了本子奋斗。
  “吾辈正在进行神圣的创作修行,斯宾塞卿有何贵干?”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视线却贪婪地在她胸口那抹白腻上扫过。
  虽然隔着屏幕,但他仿佛能闻到少女刚出浴时的沐浴露香气。
  “少在那装模作样了!”
  英梨梨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犹豫要怎么开口。
  她把手机架在画架上,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出更加明显的形状。
  “那个……我今天放学的时候,坐家里的车路过校门口……”
  她顿了顿,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材木座,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我看到你和霞之丘诗羽那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贴得很近。”
  原来是被看到了。
  材木座心中了然,难怪这只金毛败犬会这么晚打视频过来,原来是领地意识发作了。
  当时在校门口的角落,虽然隐蔽,但如果是有心人刻意观察,确实能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
  “哦?那是我们在进行‘创作交流’。”
  材木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加重了语气。
  “就像我们之前的‘取材’一样,诗羽学姐对我进行了一些……身体上的指导。”
  “身体上的……指导?!”
  英梨梨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那个女人……那个不知廉耻的肥婆!在校门口那种地方?居然……”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身边的画笔,狠狠地折断了一根。
  那种混合着嫉妒、羞耻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表情,让材木座看得津津有味。
  “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做了那种事?”
  “也没什么,只是检查了一下气味而已。”
  材木座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观察着英梨梨的反应。
  “她说我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所以……用她的腿,帮我‘清理’了一下。”
  “腿?!你是说她用那双黑丝腿……”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
  作为本子画师,她的想象力本就丰富,此刻更是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细节。
  霞之丘诗羽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夹着这个死肥宅的……
  “唔……”
  英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屏幕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原本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红。
  “太……太淫乱了!你们这两个变态!”
  “怎么?英梨梨你也想试试吗?”
  材木座凑近摄像头,仿佛要透过屏幕侵犯她。
  “还是说,你在嫉妒诗羽学姐的技术比你好?”
  “哈?!谁会嫉妒那个女人啊!”
  英梨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猛地凑近镜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那种程度的事情……我也能做!而且绝对比她做得好!”
  “哦?是吗?”
  材木座看着屏幕中那个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少女,心中的虐待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如此,那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让我好好确认一下吧,柏木英理老师的‘技术’。”
  “既然你有这种觉悟,斯宾塞卿。”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正经。
  “为了让吾辈写出超越那个毒舌女的至高杰作,现在就需要你提供一点‘视觉素材’。”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中英梨梨那起伏的胸口。
  “就在这里,在这个视频通话里,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我发电’的。这就当作是对你输给诗羽学姐的惩罚,也是特训。”
  “哈啊?!”
  英梨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整个人猛地后仰,那对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愤怒的弧线。
  她露出了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对着镜头狠狠地哈了一口气,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吧?死肥宅!谁要在视频里做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啊!”
  她满脸通红,羞愤交加地大吼着,手已经伸向了挂断键。
  “去死吧!变态!恶心!我要报警了!”
  然而,材木座并没有给她挂断的机会。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直接将手机摄像头向下调整,对准了自己的胯下。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刺耳声响,他一把扯下了宽松的运动裤和内裤。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像是一头出笼的野兽,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粘液,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淫靡。
  屏幕那头的英梨梨瞬间僵住了。
  原本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丑陋却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吸引。
  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下意识的吞咽声。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英梨梨。”
  材木座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刚才跑步流下的汗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声音。
  “看清楚了吗?它现在可是因为想到了你刚才那副嫉妒的样子,才会变得这么硬的。”
  材木座一边撸动,一边用低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达过去。
  “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我就只能去找诗羽学姐了……毕竟她可是很乐意帮我解决的。”
  “你……你敢!”
  听到那个名字,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羞耻瞬间被胜负欲所取代。
  她咬着嘴唇,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只不断上下套弄的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作为R18本子画师,这种直观的、动态的男性自慰画面,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特别是这根肉棒的主人,还是那个夺走了她初次快感的男人。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变得泥泞不堪。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英梨梨。”
  材木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龟眼处溢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显得油光发亮。
  “让我看看,柏木英理老师平时是怎么在画完本子后安慰自己的。”
  英梨梨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理智的防线在材木座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和言语下彻底崩塌。
  她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犹豫地探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
  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了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以及中间那块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神秘三角区。
  “唔……只是……只是为了素材……”
  她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上。
  仅仅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
  “嗯……哈……”
  英梨梨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连贯。
  她修长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快速画着圈,指尖陷入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用力地摩擦着。
  看着屏幕里材木座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她仿佛感觉那根东西正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种幻觉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原本只是试探性的抚摸变成了急切的揉弄。
  “看……看好了……死肥宅……”
  她为了不输给材木座,故意挺起腰肢,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凑近镜头。
  透过半透明的湿润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张一合。
  这一刻,那个傲娇的大小姐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视频通话的另一端,为了一个肥宅绽放出最淫荡的姿态。
  “要……要出来了!吾辈的‘圣剑’要爆发了!”
  材木座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手上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那种即将冲破阀门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中那个面色潮红的少女。
  屏幕那头的英梨梨也到了极限。
  她原本只是隔着内裤摩擦,但此刻那只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内裤边缘。
  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肉缝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不行了……我也……啊啊……”
  “看着我!英梨梨!睁大眼睛看着!”
  材木座大吼一声,猛地将身体前倾,那根怒张的肉棒几乎贴到了摄像头上。
  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大张,一股浓白的精液已经在那里蓄势待发。
  英梨梨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那双迷离的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特写。
  在这个瞬间,她仿佛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脸上,那股雄性的腥味仿佛已经钻进了鼻腔。
  “要……要射了……”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喷射音,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激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那股白浊的液体直接糊在了摄像头上,瞬间遮蔽了视野。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将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片模糊的乳白色。
  “呀啊啊啊啊——!!!”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英梨梨发出了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
  那满屏的白色仿佛真的射在了她的脸上、嘴里、眼睛里。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直接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在那条粉色的丝绸睡裙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大片床单。
  “去了……要坏掉了……脑袋变得白茫茫的……”
  她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毫无形象可言。
  那种被“隔空颜射”的错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反应。
  甚至连喉咙里都仿佛感觉到了那股腥热的粘稠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材木座这边也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屏幕上那片模糊的白色,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虽然摄像头被挡住了,但他依然能听到音箱里传来的英梨梨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呼……呼……怎么样?斯宾塞卿……”
  材木座随手扯过一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摄像头上的污秽。
  随着镜头逐渐清晰,英梨梨那副被玩坏的样子重新出现在眼前。
  她整个人瘫软在画室的椅子上,金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胸前。
  那件粉色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部,露出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中间那一块深色的水渍触目惊心。
  原本傲娇的大小姐此刻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哈……哈……你……你这个……变态……”
  过了好半天,英梨梨才稍微缓过劲来。
  她无力地抬起手,想要遮住摄像头,但手指却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嘴里虽然还在骂着,但语气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这可是最高的赞赏啊。”
  材木座嘿嘿一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下半身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来你的‘素材’收集得很成功嘛,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也不怕伯母听到?”
  听到“伯母”两个字,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确认房门还锁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种后怕的感觉混合着刚才的高潮余韵,让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
  “闭……闭嘴!都怪你!”
  她羞愤地抓起手边的一个毛绒玩具,狠狠地砸向屏幕,仿佛那是材木座的脸。
  “刚才那个画面……太恶心了!你是喷水壶吗?居然射那么多……”
  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她的脸却红得更厉害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脑海中竟然还在回放刚才那满屏白浊的画面,而且身体深处竟然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但又无法抗拒那种堕落的快感。
  “好了,既然‘取材’结束了,那我也该去整理‘灵感’了。”
  材木座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准备结束这次通话。
  今天的收获已经超出了预期,不仅发泄了欲望,还掌握了英梨梨这么羞耻的一面。
  “等……等等!”
  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英梨梨突然叫住了他。
  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那个……下次……如果还要‘取材’的话……”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如果是为了创作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再配合你一次……”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没等材木座回答,就“啪”的一声挂断了视频。
  狂乱的余韵刚刚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息。
  材木座正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着电脑屏幕和键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动画歌曲,心情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刚刚沉寂下来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绿色的呼吸灯幽幽闪烁。
  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个傲娇的双马尾,而是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名字——“霞之丘诗羽”。  没有视频请求,也没有长篇大论的文字,只有一条时长为“00:05”的语音消息。
  在这寂静的深夜,这条突如其来的语音显得格外诡异且暧昧。
  “咕嘟……”
  材木座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犹豫了一瞬。
  那个女人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这条语音里藏着的,不知是致命的毒药还是诱人的蜜糖。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按下了播放键,并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哈啊……嗯……材木座……君……”
  首先钻入耳膜的,是一阵湿润而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明显的鼻音,慵懒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仿佛是被人堵住了嘴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呜咽。
  背景音里夹杂着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那声音太有画面感了,材木座甚至能想象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正在互相摩挲,修长的手指正在那处隐秘的幽谷中探索。
  短短五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在一声颤抖的“呼……”中戛然而止。
  “这……这是……”
  材木座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刚刚软下去的下半身竟然因为这几声喘息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绝对不是什么恶作剧,那个声音里的情欲是伪装不出来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霞之丘诗羽,竟然给他发来了这种类似“自慰实况”的录音?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条新的文字消息紧随其后弹了出来。
  “刚刚写到女主角在深夜思念男主角并自我慰藉的情节,试着配了一下音。”
  “怎么样?作为唯一的读者,给我一点‘专业’的评价吧?”
  “骗鬼呢!”
  材木座在心里疯狂吐槽。
  谁家配音会配出这种湿漉漉的水声啊!而且那个语气,分明就是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用这种方式挑逗他,或者说……是在宣示主权。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顺便问一句,刚才那只金毛败犬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已经满足你了?”
  “如果没有的话……老师这里可是还有更高级的‘教材’哦。”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材木座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霞之丘诗羽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监视着他。
  她是怎么知道刚才自己在和英梨梨视频的?难道她在英梨梨身上装了窃听器?还是单纯的女人的直觉?
  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了一件事:这个黑长直学姐的占有欲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她是在警告他,就算和英梨梨玩过了,也不要忘了谁才是真正的“正宫”。
  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感觉,反而激起了材木座内心深处某种M属性的兴奋感。
  他颤抖着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然后又删掉,反复几次。
  最后,他决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毕竟在霞之丘诗羽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评价是……声音很有质感,但是缺乏视觉辅助,很难判断是否真实。”
  发送成功。
  材木座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腔,这种深夜与两个美少女周旋的刺激感简直让他上瘾。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那是一张在昏暗灯光下拍摄的特写,视角是从上往下俯拍的。
  画面中是一双修长的腿,包裹着那标志性的透肉黑丝,此刻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大腿根部的黑丝布料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肉感。
  一只白皙的手正按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虽然看不清关键部位,但那种淫靡的氛围简直要溢出屏幕。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视觉辅助。满意了吗?变态君。”
  “轰——!”
  材木座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哪里是视觉辅助,这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精神攻击!
  那个平时总是毒舌、高傲的学姐,竟然会拍这种照片发给他,而且还是刚刚自慰完的状态。
  “太……太强了……”
  材木座捧着手机,贪婪地放大那张照片,恨不得把脸贴上去闻一闻那黑丝上的味道。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先是英梨梨的视频高潮,再是诗羽的语音加黑丝诱惑。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过载状态。
  “吾辈……吾辈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材木座仰天长叹,脸上却挂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猥琐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轻小说界的巅峰,左拥右抱,将这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少女彻底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未来。
  “既然如此,明天去侍奉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些‘素材’才行。”
  他关掉手机,将那条语音收藏进私密文件夹,并命名为《霞诗子老师的深夜指导》。
  带着对明天的无限遐想,以及下半身那难以消退的燥热,材木座终于将身体摔进了床铺之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3:02:01

第五章 颜射霞之丘前辈
  第二天的放学铃声刚刚响起,夕阳的余晖将总武高的走廊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材木座正哼着小曲,脑子里盘算着今天去侍奉部该怎么跟雪乃搭话,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像是提溜小鸡一样将他拽向了旁边的岔路。
  “跟过来,变态君。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关于‘读后感’的问题。”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霞之丘诗羽依旧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黑长直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材木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了位于走廊尽头的视听教室。
  随着“咔哒”一声反锁门锁的声音,昏暗且隔音良好的空间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以及诗羽身上那股令人心跳加速的幽香。
  “那……那个,霞之丘学姐?这里可是学校……”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背靠着讲台,看着步步逼近的黑发少女。
  诗羽今天穿着标准的制服,裙摆下那双包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脚上踩着学校规定的白色红边室内鞋。
  “学校又怎么样?昨晚你不是听得很开心吗?”
  诗羽冷笑一声,直接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材木座两腿之间的讲台侧板上。
  那只穿着室内鞋的脚就在材木座的胯下几厘米处晃动,橡胶鞋底摩擦着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昨晚那条语音,还有那张照片……”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材木座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最深处的龌龊想法。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着它们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比如……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掏出来,对着屏幕乱甩?”
  “这……这是不可抗力!是学姐你先诱惑吾辈的!”
  材木座试图狡辩,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踩在台阶上的脚上。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踝,没入那双略显宽大的室内鞋中,脚背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
  “哼,果然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诗羽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慢慢地将那只脚从室内鞋里抽了出来。
  先是脚后跟,然后是足弓,最后是那五根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你近距离‘检查’一下吧。”
  脱掉了鞋子的黑丝玉足直接贴上了材木座的大腿,隔着裤子缓缓向上滑动。
  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那种触感清晰地传导到了皮肤上,让材木座浑身一颤。
  “唔……”
  材木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
  那只脚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样,脚趾轻轻蜷缩,隔着布料准确地踩在了他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上。
  “这就硬了?真是简单的生物。”
  诗羽嘲讽地说道,但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
  她用脚心在那根硬挺的柱体上转着圈研磨,感受着那逐渐升高的温度和硬度。
  “看来昨晚那只金毛败犬并没有把你榨干嘛……还是说,是因为对象是我,所以你才这么兴奋?”
  “哈啊……学姐……你的脚……”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讲台边缘。
  那种被黑丝脚掌踩踏、揉弄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喜欢吗?这双刚才还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的脚。”
  诗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用脚趾夹住了龟头的位置,用力拧了一下。
  “上面可是沾满了学校地板的灰尘和汗水哦……想闻闻看吗?”
  没等材木座回答,她猛地抬起腿,将那只散发着幽香与微汗气息的黑丝脚丫直接怼到了材木座的脸上。
  黑色的尼龙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唇,一股混合着丝袜材质、少女体香以及微微汗味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闻到了吗?这就是你昨晚幻想的味道。”
  诗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S属性的愉悦。
  “给我好好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要是敢对着别的女人发情……我就把你这根东西踩断。”
  “唔唔!!”
  材木座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舐着那细腻的脚心。
  咸咸的,涩涩的,带着一丝甜味,这就是霞之丘诗羽的味道。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撑破拉链弹出来。
  “真恶心……居然在舔……”
  诗羽虽然嘴上嫌弃,但并没有收回脚,反而像是奖励一样,用大脚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这种被异性疯狂迷恋、当做神明一样膜拜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材木座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这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丝玉足。
  舌尖熟稔地在那几根圆润的脚趾间穿梭,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包裹着尼龙布料的肌肤。
  大量的唾液浸湿了黑色的丝袜,让原本哑光的材质变得晶莹剔透,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啾……滋溜……哈啊……学姐的味道……”
  他一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一边伸出宽大的手掌,颤抖着抚摸上了诗羽那线条优美的小腿。
  掌心感受着丝袜那顺滑凉爽的触感,随着手指的微微用力,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在他的掌心中跳动。
  手掌顺着小腿肚缓缓向上蔓延,越过膝盖窝,来到了那肉感十足的大腿。
  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黑丝的纹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弹奏一首情欲的乐章。
  这种近乎虔诚的侍奉让霞之丘诗羽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裙摆。
  “嗯……哈……看来你的舌头……比你的脑子好用多了……”
  诗羽的眼角泛起了一抹媚意,那种被异性疯狂迷恋、当做神明一样膜拜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虚荣心与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只是想稍微惩罚一下的心思,此刻却变成了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我做得更彻底一点!”
  她突然发力,一把揪住材木座的衣领,将他重重地推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紧接着,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一屁股跨坐在了视听教室的课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那条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掀起,在那双交叠的黑丝美腿深处,白色的棉质内裤若隐若现。
  这种绝对领域的视觉冲击让材木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学……学姐……!”
  “闭嘴,张嘴。”
  诗羽冷冷地命令道,那只湿漉漉的右脚再次抬起,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材木座的嘴里。
  这一次塞得更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脚趾在他的口腔壁上肆意刮擦,逼迫他吞咽下那些混合着丝袜味道的津液。
  而她的另一只脚——左脚,则灵活地脱掉了室内鞋。
  那只包裹着黑丝的纤足像是一只优雅的黑天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材木座鼓胀的裤裆上。
  脚趾灵活地蠕动着,隔着布料找到了拉链的拉环,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去。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束缚的解开,那团被困已久的猛兽早已按捺不住。
  材木座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内裤,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波昂!”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上面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它直直地指着跨坐在桌上的诗羽,像是在向女王致敬,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嚯……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诗羽看着那根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肉棒,眼中的嘲讽逐渐被一丝惊讶和兴奋所取代。
  虽然之前看过照片,也隔着裤子踩过,但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根实物,视觉冲击力依然巨大。
  “真是下流的形状……居然为了我变成这副样子……”
  她用左脚的脚心轻轻踩在了那滚烫的龟头上,感受着那脉搏般的跳动。
  那种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导到脚心,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啊……学姐……请……请尽情地踩踏吾辈吧……”
  材木座含着诗羽的右脚,含糊不清地求恳着。
  龟头被那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擦着,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颤抖,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送得更深。
  “哼,得寸进尺的家伙。”
  诗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艳的弧度。
  她并没有满足材木座的愿望,反而故意将脚趾收紧,像夹烟卷一样夹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利用黑丝那独特的摩擦力,给予这根丑陋却充满活力的东西最极致的刺激。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我也不能输给你呢。”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材木座那副沉溺于快感中的痴态,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将他彻底玩坏的冲动。
  作为一名轻小说作家,她突然觉得,这种亲身实践的“取材”,似乎比枯燥的码字要有趣得多了。
  视听教室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这淫靡的一幕。
  黑长直的美少女跨坐在课桌上,双脚并用,一只堵着男生的嘴,一只玩弄着男生的性器,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背德感与艺术感的绝妙画卷。
  “记住了,材木座君。”
  诗羽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这只是‘第一章’而已……如果你表现得好,后面的剧情……可是会更加精彩的哦。”
  伴随着她脚下动作的加快,材木座感觉自己仿佛正一步步踏入一个名为“霞之丘诗羽”的甜蜜陷阱,再也无法逃离。
  “哦哦哦!这正是……这正是吾等芸芸众生梦寐以求的至高宝具啊!”
  即使嘴里还含着半只脚掌,材木座依然含糊不清地发出了激动的咆哮,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的黑丝美腿。
  “霞之丘学姐的这双腿,简直就是总武高……不,是整个千叶县所有男高中生的终极梦想!是被神明亲吻过的艺术品!”
  他伸出双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着诗羽的小腿,脸颊贴在紧致的丝袜上疯狂蹭动。
  “能被这样的玉足踩踏,能近距离感受这尼龙与肌肤交织的触感,吾辈……吾辈就算是现在立刻暴毙也死而无憾了!”
  这番话虽然充满了死宅特有的夸张与恶心,但其中蕴含的真诚与崇拜却是实打实的。
  “哼……油嘴滑舌。”
  诗羽虽然轻哼了一声,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作为一个创作者,同时也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被异性如此露骨且疯狂地赞美自己的身体魅力,那种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既然你这么识货,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体验一下这‘全校男生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滋味吧。”
  她将右脚从材木座的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随后,她双腿并拢,两只脚掌像是捕兽夹一样,一左一右紧紧夹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看好了,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特别篇’。”
  诗羽的双脚微微错开,利用脚心柔软的肉感和丝袜细腻的摩擦力,开始在肉棒上上下滑动。
  左脚踩着根部,右脚裹住头部,两只脚配合默契,形成了一个紧致而温热的肉体通道。
  “嘶——!这触感……太犯规了!”
  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黑丝那独特的网眼结构在敏感的柱体上刮擦,带来了比手掌更加刺激、比阴道更加紧致的奇妙快感。
  特别是当她的脚趾偶尔调皮地刮过马眼时,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黑丝。”
  诗羽一边观察着材木座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一边逐渐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不仅能看,能闻,还能像这样……把你这根肮脏的东西吃进去。”
  随着速度的提升,空气中开始回荡起“滋滋滋”的摩擦声。
  那是尼龙面料与充血的皮肤在高速摩擦下发出的淫靡声响。
  诗羽的双腿因为用力而紧绷,大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那双原本高冷的玉足此刻正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那根丑陋的肉柱。
  “哈啊……学姐……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材木座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角,身体随着诗羽的动作前后摇晃。
  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高高在上的黑长直学姐,正跨坐在桌上,用那双令无数人垂涎的黑丝美腿,专门为他一个人做着这种下流的事情。
  “这就受不了了?你的‘爱’也就这种程度吗?”
  诗羽挑衅地说道,但眼中的情欲也愈发浓烈。
  她干脆用脚后跟死死抵住肉棒的根部,然后用脚趾夹住龟头,开始进行高频率的旋转研磨。
  这种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根本不是材木座这种初尝禁果的处男能够抵挡的。
  “不……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
  材木座的腰部猛地挺起,肉棒胀大到了极限,青筋突突直跳。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闸门前,随时准备决堤。
  “那就射出来吧!全部射在我的脚上!”
  诗羽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脚,甚至用脚趾去挤压那个敏感的出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命令:“用你那肮脏的体液,把这双‘梦想’彻底弄脏!这就是我对你的恩赐!”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噢噢噢噢——!霞之丘学姐——!!”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材木座的身体剧烈痉挛,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诗羽那双精致的黑丝玉足上。
  白浊的液体瞬间打湿了黑色的丝袜,挂在脚背上、流淌在脚趾缝隙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黑白视觉反差。
  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在封闭的视听教室里弥漫开来。
  诗羽并没有躲闪,而是眼睁睁看着那污浊的液体弄脏了自己心爱的丝袜,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这种被雄性体液标记、玷污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股爱液。
  “哈啊……哈啊……”
  材木座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
  那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搭在诗羽的脚背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吐着余精。
  “真是……量大得惊人呢。”
  诗羽看着自己那双变得狼藉不堪的脚,轻轻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粘稠滑腻的触感。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这幅充满淫靡气息的画面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随着快门声落下,霞之丘诗羽并没有急着让材木座清理现场。
  她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两只被白浊液体浸透的脚掌互相轻轻摩擦着。
  那粘稠的精液在黑丝的纹理间被挤压、涂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看啊,材木座君。”
  她缓缓分开两只脚的大拇指,只见一道浓厚得有些过分的白色丝线在两脚之间拉长、悬空,迟迟没有断裂。
  “真是令人惊讶的粘稠度呢……明明只是个死宅,产出的东西却意外地‘有营养’。”
  诗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她盯着那道摇摇欲坠的精液丝,语气轻佻而露骨:
  “这种浓度的话……如果不是射在脚上,而是直接射进我的子宫里……绝对会一发怀孕的吧?”
  “怀……怀孕?!”
  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材木座的大脑防线。
  原本因为刚刚射精而处于贤者模式、软塌塌地搭在腿上的肉棒,在听到“让霞之丘诗羽怀孕”这种极具背德感与征服感的词汇后,竟然发生了奇迹般的反应。
  它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膨胀、跳动。
  短短几秒钟内,那根丑陋的肉柱再次昂首挺胸,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龟头上甚至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什……!”
  这一幕让见多识广的诗羽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词汇的刺激,就能让眼前这个男人的欲望死灰复燃到这种程度。
  “仅仅是因为‘怀孕’这个词就兴奋成这样吗?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短暂的错愕后,诗羽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更加妩媚、更加妖艳的笑容。
  这种仿佛能将人骨髓都吸干的魅惑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缓缓俯下身子,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慢慢凑近了材木座,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既然这么有精神……”
  她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尖轻轻抵在洁白的下齿列后方。
  一股带着淡淡薄荷香气和少女特有甜味的热气,混合着口腔内湿润的温度,直接喷洒在了材木座的脸上。
  透过那微微张开的双唇,材木座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口腔内部那鲜红的肉壁,以及舌底积蓄的晶莹津液。
  那条灵活的软舌在口腔里微微搅动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水音,仿佛是在展示着那里面的温暖与湿滑。
  这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猛烈,直击男性最原始的本能。
  “啊啦~又勃起来了么,还真是……”
  诗羽的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拖过。
  “……贪得无厌的坏孩子呢。既然脚已经满足不了你了,那接下来……是不是想试试这里?”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湿润的红唇,眼中满是挑逗。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学姐的嘴……那是用来毒舌、用来写作、用来吃饭的神圣部位。
  而现在,她竟然暗示要用那里来吞吐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精、还沾着味道的肉棒?
  “学……学姐……真的可以吗?”
  材木座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狂喜。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肉棒更是硬得像铁一样,直直地戳向诗羽的脸颊。
  “哼,我有说过‘可以’吗?”
  诗羽坏心眼地轻笑一声,却并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伸出舌头,隔着空气虚舔了一下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不过……看在你提供了这么优质的‘素材’的份上,稍微给你一点奖励……也不是不行哦。”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犹豫。
  那张平日里吐露着毒舌话语的小嘴,此刻却为了容纳男人的欲望而努力张大。
  红唇包裹着洁白的牙齿,形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套了下去。
  “呼……”
  当温热湿润的口腔黏膜第一次触碰到龟头敏感的皮肤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诗羽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呛到了,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闭上眼睛,将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点点含了进去。
  “唔……嗯……”
  随着肉棒的深入,诗羽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
  舌头被迫向下压去,给入侵者腾出空间,但又本能地想要将其顶出去,这种抗拒与接纳的矛盾运动,给材木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温暖、紧致、湿滑、柔软。
  这就是霞之丘诗羽口腔内部的触感。
  材木座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诗羽的后脑勺,想要将自己送得更深。
  “呜!唔唔!”
  感受到材木座的动作,诗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了抗议的呜咽声。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接纳了更深处的入侵,甚至尝试着收缩喉咙,用那生涩却充满天赋的技巧,开始吞吐这根让她既嫌弃又着迷的东西。
  那种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被灵活舌头肆意挑逗的快感,简直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材木座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男性的征服欲压倒了对学姐的敬畏,他的双手鬼使神差地扣住了诗羽的后脑勺。
  “唔……!”
  他腰部猛地发力,试图将那根坚硬的肉柱强行捅入诗羽的咽喉深处,想要彻底贯穿这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小嘴。
  这种粗暴的动作让诗羽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难受的哽咽声。
  “咔!”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肉棒的中段传来。
  诗羽毫不客气地合拢了牙关,虽然控制了力道没有咬出血,但也足以让精虫上脑的材木座瞬间清醒过来。
  “痛痛痛痛——!对不起!吾辈得意忘形了!”
  材木座惨叫着松开了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瑟缩了一下。
  诗羽松开牙齿,将肉棒吐出一半,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三分薄怒、七分戏谑。
  “哼……谁允许你擅自乱动的?在这个教室里,掌握节奏的人可是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并没有真正生气,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刚刚被她咬出牙印的地方,像是在进行某种安抚。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做法,反而让材木座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既然上面的嘴不能乱动,那就……
  材木座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的手掌顺着诗羽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感受到下方肌肤惊人的热度。
  他大胆地将手伸进了校裙的遮蔽之下,摸索到了黑丝裤袜的腰际边缘。
  “嗯?你这家伙……”
  诗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在入侵自己的绝对领域,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阻止,只是翻了个充满风情的白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将那根肉棒含回了嘴里。
  得到了默许的材木座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手指勾住黑丝裤袜紧致的腰边,用力向外拉扯,然后顺势探入了那层禁忌的布料内部。
  紧接着,手指越过了棉质内裤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私密的湿地。
  “滋啾……”
  指尖刚一触碰,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原来刚才那场足交不仅仅是让材木座兴奋,身为施虐者的诗羽,其实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条细窄的肉缝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吐露着透明的爱液,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原来学姐……也已经变成这样了啊。”
  材木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打转。
  然后,看准时机,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按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唔嗯——!!”
  正在吞吐肉棒的诗羽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口腔内的肌肉瞬间收缩,狠狠地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那种强烈的吸吮感差点让材木座再次缴械。
  “这反应……真是太棒了。”
  材木座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颤栗,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
  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快速揉搓、拨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诗羽身体的剧烈抖动。
  诗羽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鼻息喷洒在材木座的腹部,热得烫人。
  她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口交的动作,但明显已经乱了章法。
  舌头无意识地搅动着,口腔内壁随着身体的快感一缩一缩,给材木座带来了如同波浪般的连绵快感。
  “哈……唔……咕啾……”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被取悦的感觉,让诗羽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白。
  她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嘴里的腥膻,一边不自觉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材木座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
  材木座的手指并不满足于外部的爱抚。
  他借着爱液的润滑,缓缓将中指探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
  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异物。
  “唔唔唔!!”
  异物插入的瞬间,诗羽猛地仰起头,却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而无法叫出声。
  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死死抓着材木座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以此来宣泄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这就是所谓的“互相伤害”,也是所谓的“互相救赎”。
  在这个充满了精液与爱液气味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与欲望。
  材木座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疯狂抽插,搅动着那一汪春水;而诗羽的嘴巴则死死套住他的肉棒,拼命吸吮着他的灵魂。
  “滋滋……噗嗤……”
  下身的水声与口中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诗羽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在地上蹭动着,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于快感中的雌性生物。
  “学姐……我们要一起……坏掉了吧?”
  材木座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那个正卖力吞吐、满脸潮红的黑长直美少女。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征服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王。
  而诗羽只是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随后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喉咙和下体,用行动给出了最淫荡的回答。
  材木座那平日里只用来敲击键盘、略显笨拙的手指,此刻却仿佛被爱神附体了一般。
  他在诗羽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灵活地弯曲指关节,精准地扣挖到了那块略显粗糙的敏感肉壁——G点。
  那是连诗羽自己都未曾深入探索过的绝对禁区。
  “啊——!那里!那里不行……呀啊啊啊!!”
  诗羽猛地瞪大了双眼,原本迷离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翻白成了极度淫靡的阿黑颜。
  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伴随着高潮的降临,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剧烈痉挛。
  特别是含着肉棒的口腔与喉咙,更是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是一只强力的真空泵,死死地吸住了材木座的龟头。
  这种来自深喉的强力绞杀,瞬间成为了压垮材木座的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
  “咕……出、出来了!!”
  材木座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诗羽那痉挛紧缩的食道深处。
  与此同时,诗羽的下体也迎来了决堤。
  “噗滋——哗啦——”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些许尿意,如同喷泉般从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材木座整只手掌,甚至顺着手腕滴落到了地板上。
  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纠缠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
  一个是因射精而虚脱的颤栗,一个是因高潮而失神的痉挛。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那是属于青春期男女最原始的味道。
  良久,那阵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余韵才逐渐消退。
  她并没有急着吐出嘴里的东西,而是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嘟……”
  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
  那是霞之丘诗羽,这位高傲的才女,将材木座那肮脏的生命精华,全数吞入腹中的声音。
  随后,她缓缓松开了嘴巴,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显得既狼狈又色气。
  “看清楚了吗?材木座君。”
  诗羽费力地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潮红余韵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妖冶的笑容。
  她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一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口腔内干干净净,所有的精液都已经被她吞咽得一干二净。
  唯有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不知何时从材木座的根部脱落,此刻正黏在她那诱人的红唇边。
  这根不雅的毛发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她此刻的形象充满了堕落与背德的极致诱惑。
  “这可是……我把你全部‘吃掉’的证明哦。”
  她伸出手指,轻轻捻起那根阴毛,眼神迷离地看着材木座。
  那种将男性尊严彻底吞噬、并以此为荣的态度,简直是最高级的精神春药。
  “嗡——”
  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吞精的学姐、嘴边的阴毛、还有那满足的表情。
  材木座只觉得一股热血再次直冲下腹。
  原本已经处于贤者模式、正在休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瞬间违背了生理常识。
  它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跳动。
  短短几秒钟内,那根丑陋的肉柱竟然第三次昂首挺胸,硬度甚至比前两次还要惊人!
  “诶……?”
  正准备嘲笑材木座是个“快枪手”的诗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重新站起来的巨物,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骗、骗人的吧?”
  诗羽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甚至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坚硬如铁的龟头。
  “明明才刚刚射了那么多的量……怎么可能马上又硬起来?你是哪里来的H-Game男主角吗?还是说你的构造根本就不是人类?”
  就算是她看过的那些为了爽而无视逻辑的本子和里番,男主角好歹也要休息个几分钟吧?
  这种无缝衔接的“三连发”态势,简直刷新了她对男性生理构造的认知。
  这家伙的精力……难道是无限的吗?
  “这……这都是因为霞之丘学姐太迷人了!”
  材木座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下半身却诚实地挺动了一下,龟头轻轻蹭过了诗羽的脸颊。
  “看到学姐把吾辈的精液吞下去的样子……吾辈的身体就擅自……控制不住了!”
  听到这番话,诗羽眼中的震惊逐渐转为了复杂的神色。
  虽然嘴上说着“变态”、“怪物”,但心中那股强烈的虚荣心却膨胀到了极点。
  能让一个男人无视生理极限,对自己产生如此无穷无尽的欲望,这难道不是对她魅力最高的赞赏吗?
  “呵……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肉欲怪物呢。”
  就在材木座准备挺腰继续进攻时,一只包裹着细腻黑丝的脚掌忽然抵住了他的胸口。
  诗羽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呼……哈……暂停。不行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虽然身为施虐方和被服务方,但连续的足交、口交以及刚刚那场剧烈的高潮,早已抽干了这位文学少女本就不多的体力。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甚至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勉强。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变态君。”
  “诶?!怎、怎么这样!”
  材木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根昂首挺胸的肉棒正处于最兴奋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显然离爆发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拜托了!霞之丘学姐!只有这个!只有这个状态吾辈绝对无法忍受啊!如果不射出来的话,吾辈的膀胱……不,吾辈的灵魂会爆炸的!”  看着眼前这个双手合十、一脸卑微却又下体狰狞的男人,诗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撩了一下耳边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与纵容。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视听教室那块墨绿色的黑板,双手向后撑住黑板边缘,以此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诗羽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慵懒而挑逗。
  “想用哪里……你自己选,然后自己动。我现在可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这句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让材木座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想用哪里都可以?
  他的目光瞬间下移,死死盯着诗羽那条微微湿润的格纹短裙下摆,那里隐藏着通往极乐世界的最终入口——那个刚刚被他手指玩弄过、还在流着水的紧致小穴。
  只要现在冲上去,扒开内裤,就能……
  然而,当他抬起头,对上诗羽那双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一切的酒红色眸子时,一股寒意瞬间浇灭了他的冲动。
  那眼神分明在说:“如果你敢越过那条线,我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现在的进度条……还没走到那一步。
  材木座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破处的欲望,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那个……吾辈想用学姐这双完美的黑丝大腿!拜托了!”
  听到这个回答,诗羽眼中的寒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笑意。
  “哼,算你识相。”
  她并没有调整姿势,只是微微并拢了双腿,将那双修长笔直、包裹着80D黑丝的美腿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就快点吧……我可是很累的。”
  “感激不尽!霞之丘大人!”
  材木座激动得浑身颤抖,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双手握住诗羽纤细的腰肢。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诗羽大腿根部的缝隙,在那层细腻光滑的黑丝表面蹭了蹭,然后猛地腰部发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挤压声,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两团紧致的大腿肉,深深地陷入了那条由黑丝构筑的幽谷之中。
  虽然没有插入体内,但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隔着丝袜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种压迫感和丝滑感简直让人发狂。
  “哈啊……好紧……这就是学姐的大腿……”
  材木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摩擦过诗羽大腿根部最嫩的肌肤,尼龙面料特有的纹理刮擦着敏感的马眼,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唔……”
  随着材木座的动作,诗羽的身体也被撞得在黑板上微微晃动。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甜腻而慵懒的娇喘。
  虽然嘴上说着不动,但每当肉棒顶到深处时,她的大腿肌肉还是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夹紧那个入侵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那是诗羽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刚刚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腥甜,以及黑丝裤袜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淡淡脚臭味与尼龙味。
  这股复杂的味道对于恋足癖和黑丝控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咕啾……吧唧……滋滋……”
  肉棒与黑丝大腿的摩擦声越来越响,中间夹杂着润滑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那是之前残留在材木座手上的爱液,以及诗羽大腿根部渗出的汗水混合而成的天然润滑剂。
  “哈啊……哈啊……你这只……发情的野猪……”
  诗羽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疯狂耸动的材木座,断断续续地骂道。
  但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材木座的肩膀上,指尖深深陷入了他的衣服里,仿佛是在忍耐,又仿佛是在迎合。
  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起黑丝面料的轻微褶皱,然后又被撑平。
  那种视觉上的张力,配合着触觉上的紧致,让材木座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甚至能感受到诗羽大腿内侧传来的惊人高热,那是少女体温与情欲的直接体现。
  “学姐……学姐的腿……好烫……好滑……”
  材木座像个只会说单音节词的傻子一样喃喃自语,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不断撞击着诗羽耻骨联合的部位,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那种冲击力依然让诗羽感到一阵阵酥麻。
  在这昏暗的视听教室里,在这块见证了无数知识传授的黑板前。
  两人正进行着一场名为“取材”、实为宣泄的原始仪式。
  黑丝、汗水、娇喘、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就在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那一刹那,材木座眼中的红光大盛,理智彻底被原始的兽性吞没。
  他没有选择射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之间,而是猛地向后撤腰,将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棒从温热的大腿缝隙中拔了出来。
  “唔……?”
  诗羽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一双粗暴的大手狠狠按住,整个人被迫向下蹲去。
  “噗滋——!!”
  下一秒,灼热的精关轰然洞开。
  伴随着材木座野兽般的低吼,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惊人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诗羽那张惊愕的俏脸上。
  “诶……?”
  诗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中倒映着那根正在喷发的丑陋巨物。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覆盖了她那原本白皙无瑕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惊呼的红唇。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脸部轮廓缓缓流淌,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粘在了鬓角的黑发上,将这位高岭之花彻底染成了堕落的颜色。
  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自己的精液糊满的绝美脸庞,材木座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反过来刺激了前列腺,让原本已经开始减弱的射精感再次爆发。
  “哈啊……全是吾辈的……全是……”
  他又抖动着腰肢,挤出了最后几股浓浆,精准地涂抹在了诗羽的脸颊和下巴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材木座才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大口喘着粗气回过神来。
  此时的霞之丘诗羽,整张脸几乎都被那带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液体所笼罩,浓稠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校服领口,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恶臭。
  “完、完了……”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霞之丘学姐!吾辈、吾辈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舒服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帮诗羽擦拭脸上的污秽。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诗羽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给吓住了。
  诗羽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整张脸埋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有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可怕,材木座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材木座以为自己会被杀掉的时候,一阵低沉的笑声忽然从诗羽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
  “呵……呵呵……”
  诗羽缓缓抬起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妖艳至极的冷笑。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到嘴边的一滴精液,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混杂着愤怒与愉悦的光芒。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最心仪猎物的猎人,又像是沉溺于被虐快感的受虐狂。
  “真敢干呢……材木座君。”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你这只发情的公猪……居然敢颜射我?”
  虽然嘴上说着辱骂的词汇,但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杀意。
  相反,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被这样一个肥胖、猥琐的宅男按住头颜射,这种极度的羞辱感,竟然意外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不为人知的开关。
  “既然把我的脸弄得这么脏……”
  诗羽并没有接过材木座手中的手帕,而是用那双沾满了精液的手指,轻轻抹了一把脸颊上的白浊,然后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那你做好了……用一辈子来偿还的觉悟了吗?”
  看着诗羽那副仿佛堕落天使般的模样,材木座只觉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是!吾辈愿意做牛做马!只要学姐不杀吾辈!”
  这种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让他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哼……做牛做马?”
  诗羽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拍了一张自拍。
  “咔嚓。”
  快门声响起,这张足以毁掉她清纯才女形象的照片,被永久地保存了下来。
  “这可是证据哦。”
  她晃了晃手机,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以后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你父母看,告诉他们你在学校里对学姐做了什么好事。”
  这种反向威胁让材木座目瞪口呆。
  明明吃亏的是她,为什么被威胁的反而是自己?
  但看着诗羽那副虽然满脸污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样子,材木座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幸福感。
  “好了,还不快点帮我擦干净?”
  诗羽一脚踢在材木座的膝盖上,将脸凑了过去,像是在使唤下人一样。
  “要是留下味道被别人闻到了……我就真的杀了你哦。”
  “遵、遵命!”
  材木座如蒙大赦,连忙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诗羽脸上的精液。
  每一次擦拭,都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以及诗羽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手背上。
  这场荒唐而淫靡的“取材”,最终以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但两人都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这间充满了秘密的视听教室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跨越了那条名为“常识”的界限,向着更加深渊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3:07:15

第六章 雪乃的室内鞋
  视听教室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但两位当事人已经整理好了衣着。
  霞之丘诗羽坐在椅子上,一边用湿纸巾仔细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残留的黏腻痕迹,一边摆弄着手机。
  屏幕上,那张她满脸浊白、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照片,正静静地躺在相册里。
  “哼哼……这张照片,再加上刚才那段充满了水声和喘息的录音……”
  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背脊发凉的愉悦弧度,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
  “如果发给那个此时应该正咬着手帕、在家里画着无聊本子的金发败犬,不知道她会露出什么样精彩的表情呢?”
  “英、英梨梨要是看到这个……绝对会炸毛的吧?”
  材木座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纸团,听到诗羽的自言自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几乎能想象出英梨梨那张精致的混血脸蛋涨得通红,双马尾像直升机螺旋桨一样疯狂甩动,嘴里大喊着“无路赛无路赛”的场景。
  “那正是我想看到的。”
  诗羽收起手机,站起身来,优雅地理了理裙摆,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吞精的淫乱少女根本不是她一样。
  “好了,今天的‘取材’非常圆满。虽然过程有些粗暴,但素材的质量我很满意。”
  她转过头,用那双恢复了清冷的酒红色眸子瞥了材木座一眼。
  “作为奖励,今天就允许你送我回家吧,材木座君。”
  那语气虽然高傲,但眼神深处却少了一分往日的疏离,多了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与共犯感。
  “是!荣幸之至!霞之丘大人!”
  材木座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管家式鞠躬。
  虽然身体因为刚才的三连发而有些虚脱,但精神上的亢奋却让他充满了力量。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路上,材木座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跟在诗羽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护卫。
  偶尔诗羽会停下来指使他去买瓶饮料,或者帮她提一下书包,材木座都甘之如饴地执行着。
  直到将诗羽送到了那个高档公寓的楼下,看着那道黑长直的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后,材木座才长舒了一口气。
  “呼……真是个可怕又迷人的女人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依然跳动得厉害。
  送完学姐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换做以前的材木座,此时肯定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坐电车,然后回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但现在,一股莫名的热流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涌动。
  “不行!吾辈可是要成为轻小说之神的男人!怎么能在这里止步!”
  材木座紧了紧书包的带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精力是无限的,那就把它转化成更强的肉体力量吧!
  “燃烧吧!吾辈的卡路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迈开步子,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奔跑起来。
  从这里跑回家,至少有五公里的路程,但这对他来说,不再是折磨,而是一种享受。
  夜风呼啸着刮过耳畔,带走了身上的燥热。
  每一次脚步落地,大腿肌肉的酸痛都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诗羽那阿黑颜的表情,以及她大腿内侧那惊人的触感。
  这些色情的记忆此刻竟然成了最强的精神氮泵。
  “只要变得更强……就能解锁更多的姿势!就能让她们露出更多从未见过的表情!”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肺部像风箱一样拉扯着,但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却让他感到无比真实。
  他在变强,无论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雄性生物。
  不知跑了多久,当那栋熟悉的的一户建出现在视野中时,材木座才慢慢放缓了脚步。
  虽然气喘吁吁,浑身湿透,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配速竟然比上次夜跑时还要快了不少。
  “哼,看来吾辈的身体潜力,确实是无穷无尽的啊。”
  材木座自嘲地笑了笑,推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
  回到房间,他迅速冲了个澡,洗去了身上的汗水和残留的味道。
  当他擦着头发坐在电脑前时,手机屏幕正好亮了起来。
  那是LINE的提示音,而且是连续不断的提示音。
  材木座点开一看,果然是来自“柏木英理”(英梨梨)的消息轰炸。
  看来,诗羽学姐已经把那个“核弹级”的包裹发出去了。
  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感叹号和愤怒的表情包,材木座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锻炼,更是精神上的博弈。
  在这个由欲望和创作交织而成的怪圈里,他材木座义辉,似乎真的开始享受其中了。
  材木座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备注为“柏木英理”的聊天框。
  瞬间,屏幕被密密麻麻的文字气泡填满,仿佛能听到那独特的傲娇嗓音在耳边炸响。
  「变态!渣滓!草履虫!」
  「你怎么能让那个女人……居然还是颜射?!你是想死吗?!」
  「那种全是脂肪的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你的审美是被猪油蒙住了吗?!」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英梨梨那快要溢出来的酸味和怒火。
  显然,霞之丘诗羽发过去的那份“战利品”对这位自尊心极强的金发大小姐造成了成吨的暴击伤害。
  材木座苦笑着往下滑动屏幕,直到手指停在了一张刚刚加载出来的图片上。
  “咕嘟……”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材木座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那是英梨梨为了挽回颜面,或者说是为了证明自己“绝不输给那个女人”而发来的绝地反击。
  照片背景是英梨梨那充满粉色气息的豪华闺房,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前,站着那个平时总是穿着绿色运动服的少女。
  但此刻,她身上那套土气的运动服早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美绝伦、仿佛是用天使羽翼编织而成的纯白蕾丝内衣——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决胜内衣”吧。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充满青涩诱惑的纤细躯体。
  虽然胸前的起伏远不如诗羽那般波涛汹涌,但那精致的锁骨、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微微勒出肉感的腰肢,却有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摧毁的脆弱美感。
  特别是那条系带式的蕾丝内裤,两边的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解开,暴露出下面最隐秘的风景。
  英梨梨在照片中的姿势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或者说是参考了某些R18本子的封面。
  她侧身对着镜子,一手撩起那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另一只手却大胆地伸进了内裤边缘,做出一副正在自慰的姿态。
  手指微微勾起蕾丝边缘,露出了一小抹粉嫩的腹股沟肌肤,引人无限遐想。
  最绝妙的是她的表情。
  明明想要摆出一副游刃有余、魅惑众生的荡妇模样,但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蛋和含着水雾的湛蓝眼眸却彻底出卖了她。
  那种强忍着羞耻却又要硬撑着勾引人的反差萌,简直比直接的裸露还要致命一百倍。
  照片下方紧跟着一条语音消息。
  材木座点开播放,英梨梨那带着颤音却又强装镇定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哼!看到了吧?这种程度……我也能做到!而且我的身材绝对比那个下垂女要好一万倍!给我好好看着啊,死宅男!”
  “这、这简直是犯规啊……”
  材木座感觉自己刚刚冷却下来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
  虽然诗羽学姐的肉感黑丝是大人的诱惑,但英梨梨这种教科书般的傲娇贫乳萝莉体型,同样是轻小说男主角无法拒绝的王道属性啊!
  这就是所谓的“金毛败犬”的逆袭吗?
  不,这已经完全超越了败犬的范畴,进化成了名为“色情画师”的完全体!
  材木座迅速保存了这张照片,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将其设为了私密相册的封面。
  既然对方都这么主动了,身为“创作互助会”的会长,如果不给予回应,岂不是太失礼了?
  材木座坏笑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收到!英梨梨老师的身材果然是世界级的艺术品!特别是那个被勒住的小腹,简直让人想在上面舔上一整天!」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对面的状态栏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显然,英梨梨一直守在手机前等待着他的回复。
  「变、变态!谁准你舔了!恶心!去死!」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那……比起霞之丘那个女人呢?谁的……更有感觉?」
  这句话虽然没有配图,但材木座仿佛能看到英梨梨咬着嘴唇、一脸忐忑地盯着屏幕的样子。
  这根本就是送命题,也是送分题。
  材木座深谙此道,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单纯地夸一边踩一边,而是要让她们卷起来。
  「这个嘛……霞之丘学姐的技巧确实很熟练,但英梨梨老师这种青涩又努力想要变色的样子,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呢。」
  「破坏欲……?!」
  对面的回复停顿了几秒,似乎是被这个词给吓到了,又或者是……兴奋到了?
  「哼,算你有眼光。既然你这么说……那下次“取材”的时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巧!绝对不会输给那个女人的!」
  看着这条充满了竞争意识的宣言,材木座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棒了!这就对了!
  为了争夺他的关注,为了在创作上压倒对方,这两位原本高不可攀的美少女,正在一步步主动跳进他编织的欲望罗网中。
  “看来,下一场‘取材’会变得非常有趣啊……”
  材木座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起三人同台竞技的画面。
  黑丝与白丝,巨乳与贫乳,女王与傲娇。
  这简直就是轻小说界最奢华的盛宴。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材木座以为又是英梨梨发来的消息,漫不经心地拿起来一看。
  然而,这次发件人的名字,却让他瞬间坐直了身体。
  发件人:雪之下雪乃。
  内容简洁明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材木座君,关于那天你提到的“为了寻找灵感而进行的特殊锻炼”,我有些细节想确认一下。明天午休,侍奉部见。」
  午休的钟声刚刚敲响,材木座便怀着如同即将奔赴刑场的忐忑心情,挪步到了侍奉部的门前。
  昨天那条短信里透出的寒意,让他一整晚都没睡好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雪之下雪乃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冰冷眼眸。
  “打、打扰了……”
  他推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部室里,夕阳般的橙色光线还未洒入,显得有些清冷。
  雪乃正端坐在窗边看着文库本,
  材木座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眼睁睁地看着雪乃起身,走到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将门锁彻底锁死。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仿佛切断了材木座所有的退路。
  现在的侍奉部,成了一个绝对的密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平时材木座早就开始在大脑里上演粉色剧场了,但此刻他只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坐吧。”
  雪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示意材木座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她那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胸,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胖子。
  “材木座君,虽然我对你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但作为侍奉部的部长,我有义务维护部室的环境卫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材木座定睛一看,瞬间冷汗直流。
  那个密封袋里,装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
  虽然已经干涸,但上面那明显的淡黄色污渍,以及纸团呈现出的那种僵硬的质感,无一不在诉说着它曾经承载过什么。
  那是……那是那天英梨梨在这张桌子上被他玩弄时,用来擦拭溢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纸团!
  当时因为太过匆忙和兴奋,好像确实有一团不小心掉到了桌子夹缝里……
  没想到竟然被这个洁癖部长给翻出来了!
  “这、这个是……”
  材木座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借口,但在雪乃那仿佛X光般的视线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鼻、鼻涕!对!是吾辈擤鼻涕的纸!”
  “呵。”
  雪乃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掩盖排泄物的草履虫。
  “鼻涕?材木座君,你觉得我会分不清鼻涕和……那种东西的区别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塑料袋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团纸。
  “这种特殊的粘稠度,干燥后的结块方式,以及……”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某种气味。
  “那天我进部室时闻到的那股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这绝对不是单纯的‘鼻涕’能解释的。”
  被当面戳穿,材木座彻底哑火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雪乃的眼睛,脸涨成了猪肝色。
  完蛋了,要在这种冰山美少女面前社会性死亡了。
  然而,预想中的辱骂和驱逐并没有到来。
  雪乃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而且,经过我的观察,这上面残留的液体成分……似乎并不止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材木座头皮发麻。
  她发现了?她发现这里面混有英梨梨的体液了?
  “虽然干涸了很难辨认,但那种甜腻的气息……显然是来自某位女性。”
  雪乃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逼近了材木座。
  原本冰冷的目光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与探究欲。
  就像是科学家发现了一个未解之谜,迫切地想要揭开真相。
  “材木座君,你在这个神圣的部室里,到底和谁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磁性。
  “是那天那个金发的双马尾女生吗?还是……另有其人?”
  这种被冰山美人逼问性事细节的场景,竟然让材木座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雪乃那严肃认真的表情,配合着话题的淫靡程度,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色气。
  她不仅仅是在质问,更像是在……渴望着某种答案。
  “那、那个其实是……吾辈为了练习素描,特意带来的人体模型!没错,就是那种高仿真的充气……不,是硅胶人偶!”
  材木座满头大汗,眼神游移不定,嘴里胡乱编造着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理由。
  “因为太过逼真,所以吾辈在练习过程中难免有些……咳咳,情不自禁,留下了些许痕迹,这也是艺术创作的一环啊!”
  他试图用“艺术”这面大旗来掩盖自己的猥琐行径,声音却因为心虚而越来越小。
  只要咬死是物品,就算被当成变态,也好过把英梨梨供出来引发修罗场。
  毕竟,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室里,只要他死不承认,雪乃应该也没办法吧?
  “唉……”
  一声轻微却充满失望的叹息打破了材木座的幻想。
  雪乃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材木座君,原本以为你会稍微诚实一点。看来,对于你这种满嘴谎言的生物,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行。”
  她不紧不慢地从制服口袋里掏出那部贴着猫咪贴纸的智能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这是我拜托平冢老师调取的,那天放学后走廊监控的备份录像。”
  雪乃将手机屏幕转向材木座,按下播放键。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颗粒感很重,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侍奉部的大门。
  时间显示正是那天材木座“作案”后的几分钟。
  只见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是英梨梨。
  即便画质不高,也能看出她当时的狼狈模样。
  原本整齐的双马尾有些凌乱,领口的蝴蝶结歪在一边,身上的绿色运动服也穿得松松垮垮,仿佛是匆忙间套上去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步态。
  那个平时走路带风的大小姐,此刻双腿却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要稍微停顿一下,似乎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不适。
  她一只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裙摆,像是逃离魔窟一般慌乱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就是你所谓的……‘硅胶人偶’?”
  雪乃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英梨梨那张即使在监控里也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侧脸上。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嘲弄的意味却像针一样扎在材木座的神经上。
  “这、这是……”
  材木座感觉喉咙发干,所有的借口在铁证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那个身影无疑就是泽村·斯宾塞·英梨梨,那个全校闻名的混血美少女。
  “泽村同学当时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刚刚进行完‘艺术创作’呢。”
  雪乃收回手机,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材木座。
  “那种眼神,混合了羞耻、快感,还有一丝……意犹未尽。材木座君,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会从你的‘人偶’变成这样吗?”
  “唔……”
  材木座无言以对,只能颓然地垂下肩膀。
  完了,彻底完了。被抓住了把柄,而且还是这种致命的把柄。
  看着材木座一副认命的样子,雪乃并没有继续追击,反而收敛了那股逼人的气势。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到处散播八卦的人。这件事,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配、配合?”
  材木座猛地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不说出去!吾辈什么都愿意做!是要去买饮料吗?还是跑腿?或者是帮你写作业?”
  “那些琐事不需要你。”
  雪乃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落在那团密封的纸团上,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最近在尝试写一部……关于人性与欲望的小说。但是,我对男性在那方面的心理活动,以及女性在被……那样对待时的真实反应,缺乏必要的数据支持。”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语气依然保持着学术探讨般的严谨。
  “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实战经验’,而且对象还是泽村同学那种级别的美少女……我想,你应该能提供很多有价值的素材吧?”
  材木座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部长,竟然是为了这种理由才把他逼到墙角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为了创作而不择手段吗?这和霞之丘诗羽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
  “你需要吾辈告诉你,那天我和英梨梨到底做了什么?以及……具体的细节?”
  “不仅如此。”
  雪乃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单纯的口述太过主观,缺乏科学性。我需要更直观的……‘观察’。”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摆出一副准备记录的姿态。
  “比如,你刚才说那是‘人偶’。那么,如果把你现在的状态当做基准,当受到特定刺激时,你的生理反应和心理变化曲线是怎样的?我现在很好奇。”
  雪乃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求知欲”的危险火焰。
  “现在,把裤子脱下来。我们要开始第一阶段的……‘数据采集’了。”
  材木座的手停在了皮带扣上,并没有继续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抓住了雪乃逻辑中唯一的破绽。
  “部长,既然是为了追求‘真实的数据’,那这种单方面的展示岂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吗?”
  他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学术探讨者。
  “单纯的暴露狂行为和受到异性刺激后的生理反应,这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啊!”
  材木座加重了语气,眼神直视着雪乃。
  “如果没有外部的‘刺激源’,吾辈就算脱了也只是一块死肉。想要观测到那种……让英梨梨都把持不住的状态,部长你不应该也提供一些协助吗?”
  雪乃手中的钢笔猛地停住了。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被材木座这突如其来的反击给打乱了节奏。
  但很快,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性思维便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提议。
  确实,性冲动是交互的产物。
  如果只是像体检一样脱裤子,除了能记录尺寸外,根本无法观测到心理变化和勃起的动态过程。
  想要写出那种细腻到让人战栗的文字,就必须还原真实的场景。
  “……你说得有道理。”
  经过几秒钟的沉默,雪乃合上了笔记本,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追求完美的“取材”,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胖子的逻辑是正确的。
  “既然是我提出的实验,那么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提供必要的实验环境也是我的职责。”
  雪乃站起身,缓缓走到了材木座的面前。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钻进了材木座的鼻孔。
  “那么,材木座君,你认为什么样的‘刺激’才是最有效的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材木座,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材木座吞了口口水,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了那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完美双腿上。
  “那个……如果是部长的话,只要展示一下那双腿……应该就足够了。”
  材木座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并不是谎言,对于腿控来说,雪乃的黑丝绝对是核武器级别的存在。
  听到这个要求,雪乃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并没有拒绝。
  “只是这种程度吗?真是廉价的欲望。”
  她冷哼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动作。
  只见她轻轻抬起右脚,踩在了材木座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了大腿处那截令人眩晕的绝对领域。
  紧致的黑丝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透出一种禁欲系的性感。
  而那只穿着室内鞋的小脚,此刻距离材木座的胯下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刺激源’。”
  雪乃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这种在大白天对着异性展示腿部的行为,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
  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高傲的姿态,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脱掉了那只室内鞋。
  随着鞋子落地,一只包裹着黑丝的精致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紧张,那几根脚趾微微蜷缩着,透过薄薄的丝袜,甚至能看到指甲盖上淡淡的粉色。
  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混合着丝袜的香气,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既然要刺激,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雪乃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那只黑丝小脚缓缓前探,竟然直接踩在了材木座那鼓囊囊的裤裆上!
  “唔!”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雪乃脚底的温度,以及丝袜摩擦带来的那种令人发狂的细腻触感。
  “这就是……男性的反应吗?”
  感受到脚下那根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变硬、变大,雪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踩踏、研磨着那个正在苏醒的怪兽。
  “好硬……而且温度升高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
  雪乃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刺激源介入后,约5秒内出现明显勃起反应,硬度等级……高。”
  这种被当作实验动物对待,同时又被高岭之花用脚踩弄的背德感,让材木座的兴奋度直接爆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才忍住没有直接扑上去抱住那条美腿。
  “材木座君,你的表情……很下流呢。”
  雪乃停下笔,看着材木座那副痴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看来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你来说很有效。那么,为了测试‘极限值’,我有必要加大力度吗?”
  还没等材木座回答,雪乃的脚突然用力下压,足弓紧紧贴合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以此为轴心,开始缓慢而色情地画起了圆圈。
  那种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踩出来的快感,让材木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随着雪乃脚下力度的不断变化,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愈发强烈。
  黑丝特有的细腻纹理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缠绕住材木座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每一次足弓的下压,每一次脚趾的抓挠,都像是在挑战他理智的底线。
  “嗯……硬度似乎还在持续增加。”
  雪乃微微蹙眉,眼神专注地盯着脚下的那团隆起,仿佛在进行什么精密的物理实验。
  她甚至尝试着变换角度,用脚后跟去碾压那个最为敏感的顶端龟头位置。
  “唔噢噢噢……部、部长,那里……太刺激了……”
  材木座仰着头,发出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喘息声。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女王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剧烈快感,让他的前列腺疯狂收缩。
  突然,雪乃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原本干燥粗糙的校裤布料,此刻竟然透出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股湿意迅速渗透了薄薄的丝袜,直接传递到了她敏感的脚心肌肤上。
  那是……液体?
  雪乃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去。
  只见材木座的裤裆位置,那团隆起的顶端,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那是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俗称“先走汁”。
  因为受到了太过强烈的刺激,材木座的身体在还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溢出这种透明的粘液了。
  这股粘稠的液体不仅浸湿了内裤和外裤,甚至正在贪婪地舔舐着雪乃那只原本干爽洁净的黑丝玉足。
  “……脏死了。”
  雪乃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生理性厌恶和洁癖发作的表情,仿佛踩到了路边的狗屎。
  刚才那种名为“求知欲”的火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立刻逃离的本能。
  “居然……居然隔着裤子就漏出来了……”
  她嫌弃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实验暂停。这种不洁的分泌物会弄脏我的袜子,真是太恶心了,材木座君。”
  然而,就在那只黑丝小脚即将离开裤裆的瞬间——
  “不……别走!”
  材木座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前倾。
  他那只因为兴奋而满是手汗的大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雪乃纤细的脚踝。
  “呀?!”
  雪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单脚站立而晃动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死宅,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
  “放手!你在做什么?!”
  雪乃厉声呵斥,试图抽回自己的脚。
  但材木座的手劲大得惊人,那是名为“欲望”的怪力。
  滚烫的手掌紧紧箍住那裹着黑丝的脚踝,指尖甚至陷入了柔软的皮肉里。
  “是部长你先开始的……是你把吾辈变成这样的!”
  材木座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下半身的冲动支配了大脑。
  “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彻底弄脏吧!别想就这样逃走!”
  说完,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力往下一拽。
  雪乃那只原本想要逃离的脚,被强行按回了那个湿漉漉、热烘烘的裤裆上。
  “滋滋……”
  这一次,脚心与布料接触时,竟然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呜……”
  雪乃咬紧了嘴唇,那股粘腻、温热、带着腥味的触感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那是雄性兴奋到极点分泌出的体液,正透过丝袜的网眼,一点点渗入她的脚底纹路里。
  “好恶心……这种粘糊糊的感觉……”
  嘴上虽然说着恶心,但雪乃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对待而僵住了。
  被一个强壮的男性粗暴地抓住脚踝,强行用脚去摩擦对方勃起的性器,这种极度背德的处境,让她那颗高傲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看啊,部长……你的脚已经被吾辈的淫水弄湿了。”
  材木座喘着粗气,一边按着雪乃的脚踝摩擦自己的肉棒,一边用那种近乎痴态的眼神盯着两人的结合部。
  “这双高贵的黑丝脚……现在正踩在吾辈肮脏的欲望上啊!”
  “闭嘴……变态。”
  雪乃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
  她看着自己那只被按住的脚,在材木座的胯下被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更多的液体,让那块深色水渍越来越大。
  那种湿热的感觉,渐渐地不再仅仅是恶心。
  透过脚底极其丰富的神经末梢,她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跳动的脉搏,以及上面凸起的青筋纹路。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直击灵魂的触觉体验。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这种肮脏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
  雪乃突然停止了踩踏,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厌恶感此刻已经完全转化为了某种令人胆寒的S属性光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材木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丽的微笑。
  “那就把这层碍事的布料去掉吧。既然弄脏了我的袜子,就要负起责任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女王在对卑微的奴隶下达判决。
  “把裤子脱了。我要直接确认那个‘污染源’,并进行……彻底的惩罚性清理。”
  “脱、脱掉?在这里?!”
  材木座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在侍奉部,在雪之下雪乃的面前,把下半身脱个精光?这是何等羞耻,又是何等奖赏的展开啊!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全校师生?”
  雪乃微微眯起眼睛,脚尖在他湿漉漉的裤裆上用力碾了一下。  “给你三秒钟。三、二……”
  “吾、吾辈这就脱!”
  在社死和裸露之间,材木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或者说,他的本能其实一直在渴望着后者。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像剥香蕉一样将外裤和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平角内裤一同褪到了膝盖以下。
  “崩!”
  随着束缚的消失,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挂着晶莹剔透的粘液,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真是丑陋的东西。”
  雪乃没有任何回避,直视着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丑陋器官,给出了毫不留情的评价。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移开,反而变得更加锐利,仿佛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垃圾。
  “那么,开始清理吧。”
  她缓缓抬起那只被弄湿的右脚,悬停在材木座那根怒张的肉棒上方。
  黑色的丝袜在脚心处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材木座隔着裤子留下的罪证。
  下一秒,那只带着体温和湿气的黑丝玉足,毫无保留地踩在了敏感脆弱的龟头上。
  “滋……”
  当丝袜粗糙的网眼与龟头娇嫩的黏膜直接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材木座的脊椎。
  “啊啊啊!部、部长!好烫……丝袜好粗糙……”
  材木座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脚趾都扣紧了地板。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
  雪乃脚底的温度,丝袜纤维的摩擦感,以及那上面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前列腺液的滑腻感,此刻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闭嘴,忍着。”
  雪乃冷冷地呵斥道,脚下的动作却愈发狠厉。
  她用脚心死死抵住马眼,然后开始左右旋转、研磨。
  “这就是你刚才弄出来的脏东西吧?现在,我要把它全部踩回你的身体里去。”
  那只原本属于高岭之花的精致小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男人的性器,将上面的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
  “咕啾……咕啾……”
  随着雪乃的踩踏,肉棒与丝袜之间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原本粘稠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黑丝包裹的脚底能够在龟头上顺畅地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看啊,这根东西……在我的脚下变得更硬了呢。”
  雪乃似乎也被这种直观的反馈所吸引,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
  她微微抬起脚跟,只用那五根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像弹钢琴一样灵活地抓挠着冠状沟。
  “这种反应,在生物学上叫做兴奋……但在社会学上,这就叫做变态。”
  每说一个词,她的脚趾就用力夹紧一下肉棒的根部,指甲隔着丝袜陷入肉里,带来微痛的刺激。
  材木座看着那只在自己胯下起舞的美脚,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是雪之下雪乃的脚啊!
  那双平时只能在远处偷看、连想都不敢想的腿,现在正赤裸裸地踩着他的鸡巴!
  而且还是用这种充满了侮辱意味的方式!
  “部长……更多……请更多地践踏吾辈吧!”
  材木座已经语无伦次,眼角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痴呆般的笑容。
  “用你的黑丝……把吾辈的脏东西都擦干净!”
  “真是无可救药的M猪。”
  听到这番不知廉耻的发言,雪乃眼中的鄙夷更甚,但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她似乎找到了一种发泄压力的途径,将平日里维持完美的疲惫,全部转化为了施虐的快感。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
  雪乃突然将整只脚掌完全贴合在肉棒的正面,利用足弓的弧度包裹住柱身,然后猛地向下一踩,一直踩到底部。
  “那我就彻底把你榨干,作为这次‘数据采集’的报酬吧!”
  就在雪乃那无情的践踏即将把材木座送上极乐巅峰的瞬间,走廊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交谈声。
  “呐,比企谷君,今天雪乃亲会不会已经到了呀?”
  “谁知道呢,那个家伙平时也没别的地方去吧。”
  那是完全无法错认的声音——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侍奉部内淫靡的氛围。
  雪乃原本还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失措。
  如果被那两个人看到这一幕——雪之下雪乃正赤着脚踩着裸露下半身的材木座——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快、快停下……有人来了!”
  雪乃压低声音惊呼,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但是太迟了,材木座的临界点已经被突破,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尿道口,根本无法通过意志力刹车。
  “不、不行了!部长,要出来了!止不住了!”
  “你这个废物!”
  雪乃咬着牙骂了一句,大脑在极度的危机感下飞速运转。
  绝对不能射在地板上!那种量和味道,根本来不及清理!
  她的目光在周围疯狂扫视,最终锁定在了自己刚才脱在一旁的那只室内鞋上。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完美的大小姐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
  她一把抓起那只白色的室内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鞋口对准了材木座那根正在剧烈抽搐的肉棒。
  “噗滋——!!”
  几乎是同一时间,浑浊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所有的液体都精准地射进了那只原本干净整洁的鞋子里。
  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流撞击着鞋底,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瞬间填满了鞋头狭小的空间。
  “哈啊……哈啊……”
  材木座翻着白眼,身体瘫软在椅子上,那是积攒了数日的欲望一次性爆发后的虚脱。
  而雪乃根本顾不上嫌弃,她看着手里那只沉甸甸、盛满了白色液体的鞋子,听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心一横。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前列腺液的黑丝玉足,直接插进了那只满是精液的鞋子里。
  “咕叽……”
  脚趾挤入鞋内的一瞬间,滚烫粘稠的液体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脚掌的缝隙向上漫延,瞬间包裹了整只脚。
  那种仿佛踩进了一滩热泥浆里的恶心触感,让雪乃的脊背一阵发麻。
  大量的精液浸透了丝袜,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甚至有些溢出了鞋边。
  但她必须忍耐,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
  “去窗边!把窗户打开!快!”
  雪乃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命令着,一边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抓起桌上的文库本。
  材木座被这股气势吓得一激灵,顾不上擦拭下身,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窗户边。
  “哗啦——”
  窗户被猛地推开,傍晚的凉风瞬间灌入室内。
  几乎是下一秒,侍奉部的大门被推开了。
  “呀哈罗!雪乃亲……诶?怎么这么大风?”
  由比滨结衣元气满满地走了进来,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眯起了眼睛。
  跟在她身后的比企谷八幡则是死鱼眼一扫,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
  眼前的景象似乎很正常:雪乃正端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看书,而材木座则站在窗边,迎着风一副陶醉的样子。
  “啊,是你们啊。”
  雪乃并没有抬头,只是翻了一页书,声音清冷如常。
  “因为这房间里有一股死宅特有的霉味,所以正在通风。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语气平稳得可怕,完全听不出一丝刚才的慌乱。
  “唔,确实有点怪味……像是栗子花的味道?”
  比企谷皱了皱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异样气息。
  但他看到站在下风口的材木座,便自动脑补了原因:“大概是材木座这家伙好几天没洗澡了吧。”
  “哎呀八幡真是的,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嘛!”
  结衣笑着打圆场,然后走向雪乃,“雪乃亲,我们在便利店买了曲奇哦,要一起吃吗?”
  “谢谢,先放在那里吧。”
  雪乃依旧保持着那个坐姿,一动也不动。
  没人知道,在那张书桌的遮挡下,雪乃的右脚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那只被精液灌满的鞋子里,每一次脚趾的微动,都会搅动那些粘稠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湿热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黑丝,正顺着脚踝慢慢往上爬,那种滑腻腻、暖烘烘的感觉,正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呼……今天的风甚是喧嚣啊。”
  材木座背对着众人站在窗边,双手撑着窗台,脸上露出一副贤者时间特有的“舒爽”表情。
  实际上他是在借着吹风的机会,让裤裆里残留的粘液赶紧风干,以免被发现裤子湿了一块。
  “你这家伙,别在那装模作样了。”
  比企谷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此时,如果有人低下头仔细观察雪乃的脚下,就会发现令人震惊的一幕。
  虽然雪乃极力掩饰,但因为刚才那一射的量实在太大,鞋子根本容纳不下。
  在她右脚室内鞋的后跟处,一缕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缓缓溢出,顺着黑色的鞋帮流到了地板上。
  那醒目的白色与黑色的丝袜、深色的鞋子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的荒唐淫乱。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3:11:35

第七章 猪头少年遭遇兔女郎学姐
  “那个……吾辈突然感到一阵来自虚空的召唤,必须去一趟圣所(厕所)。”
  材木座突然捂着肚子,用极其夸张的演技打破了沉默。
  其实是因为刚才那一发虽然射出去了,但裤裆里还没清理干净,黏糊糊的实在是难受,加上他心里那个大胆的计划正在骚动。
  “哈?你是吃坏肚子了吗?”
  比企谷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别把那个味道带回来。”
  “哼,凡人是不懂的……”
  材木座如获大赦,夹着腿姿势怪异地溜出了侍奉部,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那个吵闹家伙的离开,部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对于雪乃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煎熬开始。
  没有了材木座在场分散注意力,她必须独自面对脚下那令人崩溃的状况。
  右脚的每一寸皮肤都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中,那是属于材木座的体液。
  随着体温的传递,原本滚烫的精液现在变得温热,像一层厚厚的油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脚趾,甚至是脚踝。
  只要稍微动一下脚趾,那滑腻的液体就会在脚趾缝里挤来挤去,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咕啾”声。
  (太糟糕了……这种感觉……)
  雪乃死死盯着手中的书,但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那只平日里用来展示威严与美丽的黑丝玉足,现在却成了盛装男人精液的容器,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在安静的教室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雪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材木座义辉”的新邮件。
  她微微皱眉,趁着比企谷和由比滨在聊天的空档,迅速划开了锁屏。
  映入眼帘的文字,让她那颗原本就悬着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To 部长:
  部长的鞋子里很暖和吧?那是吾辈爱的温度哦。
  请好好感受吾辈的精华,让它们渗透进你的黑丝里吧。】
  “……!”
  雪乃的瞳孔瞬间收缩,拿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这个变态!这种不知廉耻、下流至极的文字,他怎么敢发过来?!
  然而,伴随着愤怒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羞耻热流,直冲脑门。
  因为正如短信所说,那“爱的温度”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包裹着她的脚。
  那种温热、滑腻、充满腥膻味的触感,正在通过末梢神经,一遍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雪乃亲?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一直观察着这边的由比滨突然关切地问道。
  她注意到雪乃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热。”
  雪乃慌乱地用书本挡住下半张脸,声音有些发颤。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结果那只充满精液的鞋子里立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声,吓得她赶紧僵住。
  (这个不知死活的猪猡……!)
  雪乃咬着嘴唇,眼角含着羞愤的泪光,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她必须要回应,否则那种被单方面调戏的屈辱感会让她疯掉。
  躲在男厕所隔间里的材木座,正拿着手机嘿嘿傻笑。
  “叮咚!”
  回信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邮件,屏幕上只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
  【去死。】
  没有多余的标点,没有解释,只有这充满杀意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两个字。
  “噢噢噢噢!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
  材木座看着这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雪乃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穿着满是自己精液的鞋子的模样。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奖励啊!
  那个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现在正穿着他的“孩子”,在那个神圣的部室里,给他发这种带着私人情绪的短信。
  这种隐秘的联系,这种共同保守秘密的背德感,让材木座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在侍奉部内。
  发完短信的雪乃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鞋子里的液体开始变得有些凉了,那种粘腻感变得更加明显,仿佛要把她的脚和鞋子永远粘在一起。
  (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在心里狠狠地发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做出任何清理的动作。
  相反,她甚至偷偷地缩起脚趾,在那个湿润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抓挠着鞋底,感受着那令人堕落的滑腻触感。
  “叮咚——当懂——”
  放学的广播铃声终于响起,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这本该是解脱的信号,此刻却成了刑罚开始的号角。
  “那雪乃亲,明天见喽!我和八幡先走啦!”
  由比滨结衣挥着手,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比企谷走出了教室。
  材木座也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风衣,路过雪乃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辛苦了,部长。请务必……一滴不剩地带回去哦。”
  说完,带着一脸猥琐的满足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部室里只剩下雪乃一人,她终于不用再维持那副端庄的坐姿了。
  雪乃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
  “咕啾……”
  就在重心转移到右脚的那一刻,鞋子里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积聚在鞋底的精液因为体重的挤压,瞬间涌向四周,填满了脚掌与鞋面之间所有的空隙。
  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原本已经稍稍冷却的液体,因为挤压再次活跃起来,滑腻腻地钻进脚趾缝里。
  就像是踩进了一滩浓稠的胶水,每动一下,那层粘液就会在皮肤和丝袜之间拉丝、滑动。
  雪乃咬着牙,拎起书包,迈出了第一步。
  “啪叽。”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却如雷贯耳。
  右脚像是踩在沼泽里,提脚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吸力,那是精液干涸前的粘性在作祟。
  她僵硬地走出侍奉部,走廊上到处是喧闹的学生。
  这短短几百米通往鞋柜的路,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通往地狱的荆棘之路。
  她必须极力控制走路的姿势,不能跛脚,不能表现出异样,还要时刻警惕鞋子里发出的怪声。
  每走一步,那冰凉滑腻的液体就在鞋子里晃荡。
  有些液体顺着脚后跟溢了出来,将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粘在脚踝上,那种湿哒哒、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恶心……好脏……全是那个死肥宅的东西……)
  路过几个谈笑的女生时,雪乃不得不放慢脚步。
  右脚落地时,她小心翼翼地先用脚尖着地,再慢慢放下脚跟,试图减少液体的挤压声。
  但即便如此,那股若有若无的栗子花腥味,似乎正随着她的走动,从脚下一点点飘散出来。
  “咦?怎么感觉这里有点怪味?”
  一个擦肩而过的女生皱了皱鼻子。
  雪乃的心脏猛地收紧,她不敢回头,只能强作镇定,加快了脚步。
  此时,大量的精液已经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原本半透明的黑丝此刻吸饱了白色的浊液,紧紧贴在肉上,变得深沉而湿润。
  终于,她挪到了位于一楼的鞋柜区。
  此时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这里显得有些空旷。
  雪乃迅速找到自己的柜子,打开柜门,拿出了那双制服皮鞋。
  接下来,才是最考验心理素质的时刻。
  她环顾四周,确信没有人注意这边后,迅速脱下了右脚的室内鞋。
  “滋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抽离声,她的脚从鞋子里拔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那只原本纤细精致的黑丝玉足,此刻完全被白色的粘液包裹。
  脚底板、脚趾缝、脚背,到处都挂满了浓稠的精液。
  甚至在脚尖离开鞋口的瞬间,还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丝,颤巍巍地断裂,弹回了满是液体的鞋膛里。
  那只白色的室内鞋内部更是一片狼藉。
  鞋垫上积着厚厚一层白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她刚才一直踩着的东西,这就是材木座射在她脚上的罪证。
  雪乃根本不敢多看,手忙脚乱地将那只充满了污秽的室内鞋塞进鞋柜深处,“砰”地关上门。
  仿佛只要关上门,那淫乱的现实就被封印了一般。
  但现实是,她的脚上依然全是那些东西。
  没有纸巾,没有水洗。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只湿漉漉、粘糊糊的脚,直接伸进了干净的皮鞋里。
  “滑……”
  因为精液的润滑作用,脚一下子就滑进了皮鞋深处。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那种湿冷的感觉瞬间污染了干燥的皮鞋内衬。
  原本只是包裹脚掌的液体,现在又多了一层皮鞋的束缚,被挤压得更加紧实,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无处可逃。
  雪乃穿好鞋,逃也似地走出了教学楼。
  晚风吹过,脚踝处湿透的丝袜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她每走一步,皮鞋里就会传来那种滑腻的摩擦感,仿佛在提醒她,现在的她已经不再纯洁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雪乃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那只皮鞋的外表看起来光亮如新,依然是那个完美优等生的标配。
  但谁能想到,在那层皮革之下,在那层黑丝之中,正包裹着满满一鞋来自那个猥琐宅男的精液呢?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无人知晓的秘密,竟然让雪乃在极度的厌恶与羞耻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颤栗。
  那是名为“堕落”的种子,正在这淫靡的液体滋润下,悄悄生根发芽。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高级公寓,然后在浴室里狠狠地清洗这一切。
  “砰!”
  公寓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雪乃连灯都来不及开,直接冲进了浴室。
  她颤抖着手打开淋浴喷头,热水瞬间倾泻而下,但这还不够,她必须先把那层肮脏的“皮”剥下来。
  她坐在浴缸边缘,双手抓住早已湿透的黑色连裤袜腰际,用力向下拉扯。
  丝袜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泡得紧贴在肌肤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的摩擦声。
  特别是右脚部分,当丝袜剥离脚掌时,那层半干未干的精液拉出了无数道细密的白丝,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浓郁的腥味。
  “恶心……太恶心了……”
  雪乃咬着嘴唇,将那团散发着异味的黑丝团成一团,狠狠地扔进角落的脏衣篓里。
  那只原本白皙娇嫩的玉足,此刻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涂满了材木座的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挤了满满一泵沐浴露,疯狂地在右脚上搓洗。
  泡沫瞬间变得丰富起来,混合着白色的浊液,顺着脚踝流下。
  指尖用力地抠挖着脚趾缝,试图把那些钻进缝隙里的粘液全部清理干净,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烫。
  “为什么……洗不掉……”
  明明泡沫已经冲走了所有的污秽,明明脚上只剩下了沐浴露的清香。
  但雪乃的鼻尖仿佛依然萦绕着那股独特的栗子花味,那股属于那个死肥宅的雄性臭味,像是渗进了骨头里一样挥之不去。
  她颓然地靠在瓷砖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热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遍全身。
  抬起头,雾气氤氲的镜子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冰之女王”的影子。
  (我在干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雪乃感到一阵恐慌。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正从刚才被精液浸泡的右脚底板,一路向上窜,直击她的小腹深处。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转化而来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穿着装满那个男人精液的鞋子,在学校里走了那么久,甚至还觉得那里“暖和”。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鬼使神差地,她的右手离开了膝盖,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雪乃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材木座那张猥琐的脸,还有那句“那是吾辈爱的温度哦”。
  “变态……去死……”
  她嘴里骂着,手指却诚实地探入了湿热的肉穴之中。
  “咕啾、咕啾……”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的水声竟然和刚才鞋子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这种听觉上的重叠,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把自己想象成了那只被精液灌满的鞋子,正在被那根粗俗的肉棒肆意侵犯。
  “啊……哈啊……不行……这种事……”
  雪乃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用力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更是紧紧蜷缩在一起,抠着光滑的瓷砖地面。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手指在那敏感的肉壁上疯狂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只要一点点雄性的气味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要……要坏掉了……被那种家伙……”
  雪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荡的韵味。
  那种被玷污的背德感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雪乃猛地弓起身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混合着洗澡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热水依旧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她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诱人娇躯。
  右脚依然红彤彤的,那是被她自己搓洗过的痕迹,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我……真的变成变态了吗……)
  雪乃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狂乱的心跳。
  虽然理智在疯狂谴责,但身体深处那股余韵带来的满足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她竟然靠着那个死肥宅留下的“味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听好了,期末考试如果不合格的话,暑假就要全天留校补课。别想着逃跑,我会亲自盯着你们的。”
  班会课上,平冢静老师夹着香烟,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了这一噩耗。
  这句话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直接将他劈成了黑白两色。
  要知道,为了这个暑假,他可是筹备了整整半年!
  夏Comi的本子扫荡计划、限量手办的发售排队、还有深夜档动画的马拉松鉴赏会……
  如果因为补课而泡汤,那他还不如切腹自尽!
  于是,放学铃声刚一响,他便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冲向了特别大楼。
  “雪之下部长!救命啊!吾辈的性命……不,吾辈的灵魂此刻正悬于一线啊!”
  侍奉部的门被猛地推开,材木座带着一阵旋风冲了进来。
  还没等雪乃反应过来,这坨肉山就已经滑跪到了她的椅子旁,姿势标准得令人咋舌。
  雪乃优雅地翻过一页文库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是关于如何让你的脂肪燃烧殆尽的咨询,我建议你去操场跑圈。”
  “不是啊!是补课!如果考试挂科,吾辈神圣的暑假就要献祭给那个铁拳女魔头了!”
  材木座双手合十,鼻涕眼泪都要蹭到雪乃的裙角了,“求求你了,给吾辈补习吧!只有你能救吾辈了!”
  雪乃微微侧过头,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满口中二台词、此刻却卑微如蝼蚁的胖子。
  (呵,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地让我踩吗?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了?)
  想起之前被这只猪用精液弄脏鞋子的屈辱,再看到他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快意在雪乃心中油然而生。
  她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像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单细胞生物,教导起来可是很费神的。”
  她故意顿了顿,轻轻抬起右腿,将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精致脚尖伸到了材木座面前。
  “想要得到恩赐,就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吧?”
  雪乃的声音轻蔑而高傲,“既然你这么像条狗,那就做点狗该做的事……把我的鞋舔干净,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自尊心过剩的中二病会感到羞耻、犹豫,甚至愤怒。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遵命!女王陛下!”
  材木座几乎没有哪怕一毫秒的迟疑,眼中甚至爆发出了名为“狂喜”的光芒。
  他猛地扑向雪乃悬在半空的玉足,双手捧住那只穿着室内鞋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等等,我说是鞋——”
  雪乃的话还没说完,材木座已经眼疾手快地脱掉了她的室内鞋。
  紧接着,那条湿漉漉、肥厚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底。
  “滋溜——!”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猛地一颤。
  根本不是惩罚!这家伙完全把它当成了奖励!
  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肆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脚心,温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丝袜,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嘶哈……嘶哈……这就是雪之下部长的味道……简直是甘露……”
  材木座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一边疯狂地舔舐着。
  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之间,用力吸吮着那里积攒了一天的汗香。
  “住……住手……你这只猪……”
  雪乃想要抽回脚,但材木座抱得死紧。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巨大,看着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一脸陶醉地吞吐着自己的脚,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唔唔!好香!黑丝的口感真是太棒了!”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甚至张大嘴巴,试图将雪乃小巧的脚尖整个含进嘴里。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雪乃洁白的室内鞋上。
  就在雪乃又羞又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呀哈罗!雪乃亲,我来啦!”
  是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而且距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了!
  (被看到的话就完了!)
  恐慌瞬间压倒了羞耻,雪乃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积蓄起全身的力气,对着材木座那张写满淫荡的大脸,狠狠地踹了过去。
  “给我适可而止!!”
  “砰!”
  这一脚正中面门,材木座像个皮球一样向后滚去,捂着鼻子发出闷哼。
  “好痛……但是……这是奖励……”
  即便鼻血流了出来,这家伙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几乎是同一时间,教室门被拉开了。
  “雪乃亲?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结衣探头进来,疑惑地看着屋内。
  只见雪乃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书,只是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而材木座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脸“升天”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在进行……必要的‘指导’而已。”
  雪乃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掩盖住那只已经被口水浸湿、粘糊糊的右脚。
  她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材木座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补习的事……我答应了。你可以滚了。”
  总武高的图书馆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书纸特有的干燥气味。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长桌一侧,手中的红笔在材木座那惨不忍睹的试卷上无情地划着叉。
  “这道题讲过三遍了,你的大脑皮层是光滑的吗?材木座君。”
  “唔……这个……意外!是意外啊!”
  材木座满头大汗地辩解着,手中的圆珠笔却“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滚进了桌底深处。
  “啊,笔掉了!吾辈这就去捡!”
  他以此为借口,笨拙地钻进了桌下。
  昏暗的桌底空间里,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映入眼帘。
  雪乃今天穿着标准的制服短裙,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美腿近在咫尺,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色胆包天地伸出颤抖的肥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紧致的小腿肚。
  “咚!”
  还没等他感受那份柔软,一只穿着室内鞋的脚便精准且狠辣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呜!”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咬到舌头。那只脚还在用力碾压,鞋底的纹路深深印进了他的肉里。
  他狼狈地从桌底爬出来,正对上雪乃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眼眸。
  “捡个笔需要这么久吗?还是说,你想把手留在那下面当标本?”
  雪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非、非常抱歉!吾辈只是……只是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材木座讪讪一笑,赶紧坐好。
  虽然手背火辣辣地疼,但残留的触感却让他回味无穷。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试图平复躁动的内心。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极其违和的色彩。
  在图书馆静谧的书架之间,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黑长直少女,但她身上穿的并非校服,而是一套极度大胆的兔女郎装扮。
  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胸前两团雪腻的半球呼之欲出,下身则是包裹着整条长腿的透肉黑丝,头顶还戴着一对俏皮的兔耳朵。
  (幻、幻觉?!)
  材木座猛地揉了揉眼睛。
  这里可是严肃的学校图书馆啊!怎么可能会有穿着这种伤风败俗衣服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动?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学生、正在整理书籍的图书管理员,甚至是对面坐着的雪乃,都对这个显眼的兔女郎视若无睹。
  “你在看哪里?这道题的公式在天花板上吗?”
  雪乃不满地用笔杆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材木座的呆滞。
  “没、没有!吾辈只是……在思考宇宙的奥秘……”
  材木座结结巴巴地回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那个兔女郎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紫水晶般的眸子略带好奇地投向了这边。
  紧接着,她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步朝材木座这桌走来。
  (看不见……雪之下部长完全看不见她!)
  随着兔女郎的靠近,材木座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幽灵?或者是吾辈觉醒了阴阳眼?
  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径直走到了桌边,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正在讲题的雪乃,然后目光落在了满脸惊恐的材木座身上。
  “呵……”
  那个兔女郎轻笑一声,竟然直接抬起长腿,跨坐在了材木座面前的书桌上。
  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就这样大咧咧地横陈在材木座的课本上方,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喂,你在发什么呆?”
  雪乃再次皱起眉头,顺着材木座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堆空气。
  “如果你再敢走神,我就把你那双只会乱瞟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雪乃的威胁了。
  因为那个兔女郎正微微俯下身,凑到了他的面前。
  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两团诱人的奶油布丁。
  (不、不要看!那是恶灵!看了会被吸走精气的!)
  材木座在心中疯狂呐喊,拼命想要移开视线。
  但是,那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紧身衣边缘勒出的白嫩软肉,锁骨窝里淡淡的阴影,还有那双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戏谑眼神……
  樱岛麻衣看着眼前这个胖子。
  她本来只是无聊在学校里闲逛,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似乎能“察觉”到她存在的人。
  看着他那副明明看见了却拼命装作没看见,眼珠子却诚实地盯着自己胸部看的滑稽模样,麻衣觉得有趣极了。
  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贴到材木座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草味钻进了材木座的鼻孔。
  这真的是幽灵吗?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香味?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温热感……
  “咕嘟……”
  材木座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响亮。
  一边是正在散发杀气的雪之下部长,一边是近在咫尺、极度色情的兔女郎幽灵。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裤裆正在可耻地发生变化。
  (这绝对是幻觉……或者是全息投影……)
  材木座死死盯着眼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半球,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如果是幽灵,手应该会穿过去;如果是幻觉,应该没有任何触感才对。
  只有确认了这一点,吾辈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
  在这股莫名其妙的求知欲(其实是色欲)驱动下,材木座像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只肥厚的手掌颤抖着,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伸向了樱岛麻衣那毫无防备的胸口。
  近了……更近了……那股诱人的奶香味几乎要将他的大脑熏醉。
  樱岛麻衣原本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胖子的表情变化,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动手。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除了特定的某人,其他人根本无法观测甚至触碰到现在的她。
  所以,当那根粗短的手指真的戳中她胸口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闪避。
  “噗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并没有像穿过烟雾那样落空。
  相反,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细腻的阻力感从指尖传遍了材木座的全身。
  那是人类肌肤特有的温热,以及皮下脂肪层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诶?!”
  “唔哦哦哦哦!”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材木座的手指就像是陷入了一团刚刚出炉的棉花糖里,那紧致的兔女郎装束将这对豪乳勒得紧绷绷的,此时被外力一按,周围的软肉立刻顺着手指的形状凹陷下去,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淫靡的肉沟。
  是真的!是活生生的肉体!
  材木座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原本只是想“戳一下”验证虚实的手指,在感受到那份销魂的触感后,本能地变本加厉。
  既然都摸到了,那就……
  他五指猛地张开,像抓篮球一样,一把扣住了麻衣那丰满圆润的左乳。
  “软!好软!这绝妙的手感!这就是顶级美少女的欧派吗!”
  材木座在心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手掌贪婪地收缩,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随意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分量感真实得让他想哭。
  “呀啊——!!”
  樱岛麻衣发出一声又羞又怒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部直窜脑门,她完全没料到会被这个看起来蠢笨的家伙真的袭击了敏感部位。
  那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娇嫩乳肉的感觉,让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在图书馆寂静的空气中,麻衣的尖叫声并没有传达到任何人的耳中——除了材木座。
  但在另一个人的眼里,这幅画面就显得极其诡异且恶心了。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不,是看放射性核废料的眼神盯着材木座。
  在雪乃的视角里,材木座突然停止了做题,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伸出了手。
  然后,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抓奶龙爪手”姿势。
  手指用力扣紧,掌心虚握,仿佛手里真的抓着什么东西一样,脸上还露出了极度淫荡、陶醉、甚至流着口水的痴汉表情。
  “嘶哈……这触感……赞美神明……”
  材木座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一边虚空揉捏,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
  那只肥手在空气中上下律动,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挤压,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啪!”
  一本厚重的硬皮词典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巨响瞬间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
  也打断了材木座的“幻境体验”。
  “材木座义辉。”
  雪乃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智力有缺陷,没想到你的精神构造也已经彻底腐烂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保持着“抓奶”姿势的材木座,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诶?不、不是……雪之下部长,你听我解释!”
  材木座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他慌乱地收回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奶香。
  “这里……这里真的有一个兔女郎!吾辈刚才真的摸到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你是从哪个三流色情小说里看来的?”
  雪乃冷笑一声,抱起双臂。
  “在神圣的图书馆里,对着空气进行猥亵模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公序良俗的挑战。”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图书管理员。
  与此同时,被袭胸的樱岛麻衣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她满脸通红,双手护住胸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和杀气。
  “你这个……死变态!居然真的敢摸!”
  虽然别人听不见,但她还是狠狠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脚。
  “嗷呜——!”
  材木座再次惨叫出声,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这下好了,在旁人看来,他不仅对着空气耍流氓,还突然发疯在地上打滚。
  图书管理员大妈黑着脸走了过来,指着大门方向:
  “这位同学,请你立刻出去!不要打扰其他人学习!”
  就这样,材木座在雪乃鄙视的目光、管理员的驱赶、以及看不见的兔女郎学姐的愤怒注视下,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被赶出了图书馆。
  但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腿,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作恶过的右手,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淫荡的弧度。
  (那个手感……绝对是真实的!而且……那个兔女郎学姐,好像就在我身边!)
  材木座垂头丧气地站在图书馆外的走廊上,正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独自回家,身后却传来了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
  “站住。”
  雪之下雪乃快步追了上来,胸口因为奔跑而微微起伏,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依旧挂着严霜。
  “虽然你的行为像是一只发情的狒狒,严重污染了公共环境,但我既然答应了要在期末考试前把你的成绩拉回人类水平,就不会半途而废。”
  雪乃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去我那里。在这里只会丢人现眼。”
  “诶?去……去雪之下部长的……那里?”
  材木座的脑子瞬间宕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独居女高中生的公寓!还是那个高岭之花雪之下雪乃的闺房!
  这难道是某种隐藏的Galgame路线被触发了吗?还是说这是死刑前的最后晚餐?
  “别误会,只是为了补习效率。而且……”
  雪乃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在我的地盘,如果你再敢发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冷静下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丝毫不给材木座拒绝的机会。
  材木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心中狂喜乱舞。
  然而,当他经过转角时,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那一抹黑色的魅影。
  樱岛麻衣双手抱胸,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那对兔耳朵俏皮地抖动了一下。
  见材木座看过来,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一路上,材木座走得心惊胆战。
  前面是冷艳的女王雪乃,后面是刚刚被自己袭胸的隐形兔女郎学姐。
  每当他忍不住回头偷看时,都能迎上麻衣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而走在前面的雪乃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停下来确认这个胖子有没有跟丢。
  雪乃居住的高级公寓果然名不虚传,门禁森严,大厅豪华。
  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材木座踏入了这片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私密领域。
  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柑橘清香便扑面而来,那是雪乃身上常有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玄关。
  “打、打扰了……”
  材木座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笨拙地脱下鞋子。
  而紧随其后的麻衣则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材木座脱下的运动鞋。
  “居然带这种猥琐男回家,现在的女高中生真是毫无防备心呢。”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顺便拿点喝的。”
  雪乃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卧室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了材木座和……那个看不见的兔女郎。
  此时的麻衣不再掩饰,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在了材木座身边的扶手上。
  那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就在材木座的脸旁边晃荡,甚至能看清大腿根部被紧身衣勒出的那一点点肉感。
  “刚才摸得很爽是吧?变态君。”
  麻衣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材木座的耳廓上,声音酥软却带着杀气。
  “那、那个……吾辈不是故意的!那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压低声音拼命解释,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麻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钻。
  近距离观察下,那对豪乳的视觉冲击力更是惊人,半圆形的轮廓白腻如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哼,不可抗力?”
  麻衣伸出戴着白色袖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材木座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脖颈。
  指尖冰凉,却点燃了材木座体内的燥热。
  “既然只有你能看见我,那我也只能找你负责了……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就在你补习的时候捣乱,让你那个冰山部长把你切成生鱼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雪乃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走了出来。
  那是件淡灰色的长款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洁的腿部肌肤。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透着一种纯天然的色气。
  “看够了吗?”
  雪乃将两杯红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冷冷地扫了一眼盯着自己大腿看的材木座。
  “如果不开始学习,我就把这壶滚烫的茶水浇在你头上。”
  她在材木座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那白嫩的大腿肉微微挤压,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
  “是!遵命!”
  材木座赶紧正襟危坐,打开课本。
  但他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地狱级的考验。
  正前方是穿着居家服、露着大白腿的雪之下雪乃,正用那双仿佛能看穿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而他的左手边,那个隐形的兔女郎樱岛麻衣正坏笑着,伸出脚尖,轻轻蹭上了他的大腿外侧。
  “这道题,先求导……”
  雪乃开始讲解题目,声音清冷悦耳。
  桌下,麻衣的高跟鞋尖却顺着材木座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那尖锐的鞋跟隔着裤子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唔……”
  材木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麻衣似乎玩上瘾了,她一边听着雪乃讲课,一边用脚在材木座的裤裆边缘试探性地画圈。
  “怎么了?这道题很难吗?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扭曲?”
  雪乃停下笔,疑惑地看着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材木座。
  “没、没有!这道题太深奥了!吾辈正在全力运转大脑!”
  材木座声音颤抖地回答。
  其实是因为麻衣的脚尖刚刚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根部,那种差点被踩断的恐惧和被美少女足虐的兴奋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麻衣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忍住哦,要是被发现了,你会被当成对着空气发情的变态赶出去的……不过,看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很期待我踩上去?”
  “你的脸色红得不正常,呼吸也很急促。”
  雪乃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笔。她虽然毒舌,但基本的责任感还是有的,如果补习对象死在自己家里,处理尸体也是件麻烦事。
  “难道是因为你的脂肪层太厚导致散热系统故障了吗?”
  说着,她上半身微微前倾,伸出白皙的手背想要去探材木座的额头。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的柑橘香气瞬间浓郁起来,居家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更是让材木座心跳加速。
  “不、不是!吾辈没事!真的没事!”
  材木座慌乱地想要后仰躲避,但桌下的动作却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就在雪乃凑近的一瞬间,躲在死角的麻衣坏心眼地用穿着黑丝的脚趾狠狠夹了一下他的要害。
  “唔呃!”
  材木座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腰。
  这一挺不要紧,原本就勉强遮掩的裤裆瞬间暴露无遗。
  雪乃的视线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下移,然后凝固了。
  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中间,一根狰狞的肉柱正怒发冲冠,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雪乃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关切的眼神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原来如此。”
  雪乃收回手,坐回原位,眼神中充满了看垃圾都不如的鄙夷。
  “看来你的血液并没有供给给大脑,而是全都流向了那个下流的地方。在神圣的补习时间,对着为你补习的人发情……材木座,你的变态程度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不!这是冤枉!天大的冤枉!”
  材木座急得满头大汗,指着自己身边的空气大喊:
  “这里有个透明人!是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人!她在踩我!她在用脚玩弄吾辈的……那里!吾辈是被迫的!”
  “哈……”
  雪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对人类智商绝望的叹息。
  “为了掩饰自己那肮脏的生理反应,居然编造出‘透明兔女郎’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拙劣谎言。你是把现实当成你的三流轻小说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荒谬的借口?”
  “是真的!她就在这里!还在笑!”
  材木座绝望地看向身边的麻衣。
  此时的樱岛麻衣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材木座那副百口莫辩的滑稽模样,她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凑到材木座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已经被当成变态了,那不如就把变态坐实吧?”
  说着,她那只作恶的脚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踩在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端,隔着裤子轻轻研磨着马眼的位置。
  “嘶——!”
  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恐惧同时袭来,材木座爽得头皮发麻,却又怕得要死。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在这个冰山美少女面前表演“当场喷射”了!
  那种社死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想要切腹自尽。
  “够了!我不学了!今天……今天吾辈还有要事!身为剑豪将军的转世,吾辈要去拯救世界了!”
  材木座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收拾桌上的课本,捂着裤裆转身就跑。
  那种落荒而逃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
  “喂!你的书……”
  雪乃看着那个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出大门,连鞋都没穿好就消失在电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无可救药。”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这哪里是补习,简直是精神污染。
  与此同时,材木座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公寓大楼,直到跑到附近的公园长椅上才敢停下来喘气。
  “呼……呼……吓死吾辈了……”
  他瘫坐在长椅上,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抽动的裤裆,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什么诅咒啊!为什么会有这种看不见的魅魔缠着我!”
  “谁是魅魔啊?真失礼。”
  那个熟悉的、略带戏谑的声音再次在他身旁响起。
  材木座浑身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樱岛麻衣正优雅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手里还拿着一罐不知从哪顺来的蜜桃汽水,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身性感的兔女郎装束上,黑丝包裹的长腿泛着迷人的光泽。
  虽然是个性格恶劣的小恶魔,但这副画面美得简直像是一幅画。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你、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材木座崩溃地抱住头。
  “我已经身败名裂了!在雪之下部长那里彻底变成变态了!你还想怎么样?”
  麻衣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罐,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没办法啊,谁让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只有你这只猪头能看见我呢。”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材木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是唯一的观测者,那我当然要死死抓住你不放了。在我的问题解决之前……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明白吗?”
  麻衣伸出食指,挑起材木座满是肥肉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而且,刚才你的反应……我很满意哦。看来以后无聊的时候,有很多乐子可以找了。”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兔女郎学姐,心中涌起一股既绝望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完蛋了,吾辈的青春恋爱物语,好像朝着奇怪的R18方向狂奔而去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3:26:44

第八章 获得存在感消失的能力
  “既然是专属玩具,那现在就开始履行义务吧。”
  樱岛麻衣嘴角噙着坏笑,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压在了材木座身上。
  她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腿直接跨坐在材木座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挤压着他那尚未完全平复的要害。
  “喂!这是在公园!会被人看见的!”
  材木座慌乱地想要推开她,但双手触碰到那细腻光滑的兔女郎紧身衣和温热的肌肤时,力气瞬间就被抽空了。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口。
  “怕什么?反正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
  麻衣满不在乎地伸出手指,在材木座的喉结上画着圈。
  “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个独自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可怜胖子而已……虽然姿势有点奇怪就是了。”
  “那个……打扰一下。”
  一个毫无起伏、平淡如水的声音突然在两人极近的距离处响起。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气息,就像是凭空刷新出来的NPC一样。
  “哇啊啊啊啊!”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差点从长椅上滚下去。
  而原本正肆无忌惮调戏他的麻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姿势太过暧昧而一时无法分开。
  站在长椅旁边的,是一个留着波波头、穿着私立丰之崎校服的少女。
  加藤惠。
  她背着书包,双手自然下垂,那张清秀可爱的脸上挂着一种仿佛看破红尘般的淡然表情,正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是……是加藤同学啊……”
  材木座心脏狂跳,冷汗直流。
  虽然他和加藤惠不算太熟,但这位拥有“气息遮断”技能的少女总是能在最尴尬的时候出现。
  “那个,吾辈……吾辈正在进行一种名为‘冥想’的修行!绝对不是在对着空气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吗。”
  加藤惠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材木座脸上,而是微微偏移,聚焦在了材木座的大腿上方——也就是樱岛麻衣正坐着的位置。
  “但是,材木座君。”
  惠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困惑。
  “虽然看起来只有你一个人……但我总感觉,你身上好像重叠着什么东西?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人在?”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材木座和麻衣同时愣住了。
  麻衣惊讶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少女。
  “她……能感觉到我?”
  麻衣伸出手,在惠的眼前晃了晃。
  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没有完全聚焦,但她的视线确实随着麻衣的手掌移动了一瞬间。
  “虽然看不清楚,只有一团模糊的粉色和黑色的影子……但是,确实有个轮廓呢。”
  惠伸出食指,迟疑地指向麻衣那对标志性的兔耳朵。
  “这里,是不是有一对长长的……耳朵?”
  “骗人的吧……”
  麻衣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自从“青春期综合症”发作以来,除了材木座,这是第一个能对她的存在产生反应的人。
  难道是因为同样拥有“稀薄存在感”的特质,导致两人的波长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加藤同学!你、你能看见?!”
  材木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好了!吾辈不是精神分裂!这里真的有个兔女郎!虽然性格很恶劣,但她是真实存在的!”
  “兔女郎吗?那种衣服……稍微有点大胆呢。”
  惠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用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评价道。
  随即,她的视线再次下移,落在了两人身体交叠的部位。
  虽然在她眼里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但那团影子正跨坐在材木座身上,这个姿势无论怎么看都充满了桃色气息。
  “所以,材木座君是在和这位看不见的兔女郎小姐……在公园里做那种事情吗?”
  惠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材木座两腿之间那依旧高耸的帐篷。
  因为麻衣刚才的摩擦,那里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了。
  “不、不是!这是误会!这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想要遮挡,但麻衣还坐在他腿上,根本动弹不得。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此时却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这个女生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那就更好玩了。
  麻衣故意挺起胸膛,双手搂住材木座的脖子,将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材木座,告诉她,我们正在做‘快乐的事情’哦。”
  “唔唔唔!”
  材木座的脸被埋在巨大的乳肉中,呼吸困难,鼻腔里满是麻衣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在惠的视角里,材木座就像是被一团空气强吻了一样,脸部扭曲,双手在空中乱抓,而下半身却诚实地顶得更高了。
  “果然是青春期呢。”
  惠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站在原地,似乎打算把这场名为“只有我看不到的Live秀”看完。
  “如果就在这里被巡警发现的话,材木座君大概会被当成需要在署里喝猪排饭的那类人吧。”
  加藤惠用食指抵着下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毕竟对着空气做出那种表情……确实很难解释呢。既然是同班同学,我就稍微帮你看着点周围好了。”
  说着,她转过身,背对着长椅,真的摆出了一副“放风”的架势。
  “请放心,如果有人过来的话,我会咳嗽提醒的。在此期间,请两位……随意?”
  那种毫无波澜的态度,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诡异了。
  “随意个鬼啊!吾辈才不需要这种名为‘把风’的羞耻Play!”
  材木座终于从那种令人窒息的奶香中回过神来。
  理智告诉他,如果继续沉溺在这个看不见的温柔乡里,他身为“剑豪将军”的尊严就要彻底扫地了。
  “喝啊!”
  他大喝一声,双手按住那两团压在自己脸上的柔软肉球,狠心向外一推。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软糯,仿佛按进了刚出炉的舒芙蕾里,那股惊人的弹性甚至让他的手掌陷进去了一半。
  “呀!”
  樱岛麻衣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真的会推开自己,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不过她的运动神经很好,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地上轻巧地一点,便稳住了身形,只是那对兔耳朵随着动作晃动了几下。
  材木座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被乳肉挤压出的红印,眼神却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呼……呼……虽然确实很爽!那种顶级的触感简直是吾辈生平仅见!但是!”
  他指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兔女郎,义正言辞地喊道:
  “吾辈可是要成为轻小说之神的男人!绝不能在这里堕落成对着空气发情的变态!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有吾辈能看见你?又为什么要缠着吾辈不放?”
  麻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兔女郎装束,伸手拉了拉勒进大腿肉里的黑丝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看着满头大汗、一脸正气的材木座,眼中的戏谑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无奈”的神色。
  “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我啊。”
  她双手叉腰,挺起那对刚才还让材木座窒息的丰满胸部,微微扬起下巴。
  “我是樱岛麻衣。总武高的三年级生,也就是你的学姐。当然,在那个身份之前……我还是个国民级的女演员。”
  “樱岛……麻衣?”
  材木座愣了一下,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瞬间瞪大。
  作为一名重度御宅族,他虽然沉迷二次元,但对于这种常年霸占电视屏幕的超一线童星出身的女演员,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那个……演过《清纯小野猫》和《暴走刑事》的樱岛麻衣?!”
  材木座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暴露兔女郎装的美少女。
  难怪觉得眼熟!难怪那种气质如此出众!
  刚才把奶子压在吾辈脸上的,居然是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
  “没错,就是那个樱岛麻衣。”
  麻衣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现在明白了吧?能被我这样‘骚扰’,可是全日本几千万男性的梦想哦。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那个……”
  一直在旁边把风的加藤惠突然转过头,视线依旧没有聚焦,只是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虽然打断你们很抱歉,但是材木座君,你刚才说的是‘樱岛麻衣’前辈吗?”
  惠歪了歪头,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丝的好奇。
  “如果是那位经常出现在洗发水广告里的樱岛前辈的话……为什么会穿着这种奇怪的衣服,出现在这种公园里,还坐在材木座君的腿上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暴击:
  “难道是某种隐退后的特殊服务吗?”
  “才不是特殊服务!”
  麻衣被惠那句“特殊服务”气得差点跳脚,虽然知道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这是……这是为了验证我也能被看见而做的实验!实验懂吗!”
  材木座看着正在跟空气(其实是惠)较劲的麻衣,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惠,大脑有些过载。
  “总之!吾辈不管你是不是国民偶像!这种让人误会的接触能不能停止?”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坚挺的裤裆,悲愤欲绝。
  “再这样下去,吾辈就要在物理层面上爆炸了!”
  麻衣瞥了一眼那根肉眼可见的凸起,脸颊微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小恶魔般的表情。
  “那可不行。既然你是唯一能观测到我的人,那就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走到材木座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根硬邦邦的肉柱。
  “如果你不想被当成变态的话,那就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吧。”
  麻衣凑近材木座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帮我找回失去的存在感……作为交换,刚才那种程度的‘福利’,或许每天都能有哦?”
  材木座吞了一口口水。
  每天?被国民偶像穿着兔女郎装洗面奶?
  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是作为轻小说男主角的顶级待遇啊!
  “成、成交!”
  即便知道前方是深渊,材木座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材木座义辉。”
  一道凛冽如寒冬霜雪的声音穿透了燥热的空气,瞬间将材木座从旖旎的幻想中冻醒。
  雪之下雪乃站在公园入口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漆黑的长发上,却没能给她镀上一丝暖意,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随时会降下神罚的冰雕。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看起来有些油腻的笔记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正微微眯起,视线在材木座、加藤惠以及材木座身前那片“空地”之间来回扫视。
  “本来是想把这个你落下的满是污秽思想的笔记本还给你,顺便让你别死在外面给学校抹黑……但看来我是多虑了。”
  雪乃迈着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仅对着空气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下流笑容,旁边还有一位同学?看来你的涉猎范围还真是广泛得让人恶心呢。”
  她的毒舌依旧犀利,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不、不是的!雪之下部长!你听吾辈解释!”
  材木座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长椅。
  要是被雪乃误会他在搞什么野外露出或者脚踏两条船,那他在侍奉部仅存的一点点(虽然本来就是负数)人权就彻底归零了。
  “这里真的有一个人!是樱岛麻衣!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啊!”
  材木座指着身边的空气,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她穿着兔女郎装,就在这里!是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或者量子力学的某种坍缩效应,导致你们看不见她!”
  “哈?”
  雪乃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看垃圾一样的表情。
  “你是终于把脑子里的脂肪挤进脑干了吗?量子力学?兔女郎?如果你想用这种蹩脚的三流轻小说设定来掩盖你的变态行径,那我建议你先去挂个精神科。”
  “那个……虽然听起来很像是在胡扯,但材木座君说的可能是真的哦。”
  一直像个背景板一样站在旁边的加藤惠突然开口了。
  她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感觉不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是?”
  雪乃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少女。
  “我是加藤惠。虽然我看不太清楚,但在材木座君身边的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惠伸出手指,精准地指向了麻衣所在的位置。
  “而且,刚才那团影子还坐在材木座君的腿上,似乎在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呢。”
  惠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了最劲爆的情报。
  “虽然看不见实体,但根据材木座君刚才那种享受又痛苦的表情推断,应该是某种身体接触吧。”
  “坐……坐在腿上?”
  雪乃的表情僵住了,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重的鄙夷,甚至还有一丝……不知名的怒火?
  “也就是说,你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还在和一团空气搞这种不知廉耻的play?”
  “都说了是有实体的!真的是麻衣学姐!”
  材木座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樱岛麻衣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雪之下雪乃。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雪之下’?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性格太不可爱了。”
  麻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雪乃身后。
  “既然她不相信,那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不可视之人的恶作剧’好了。”
  麻衣凑到雪乃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嗯?!”
  雪乃浑身一颤,猛地捂住耳朵,惊恐地转过身。
  “谁?!”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那种湿润、温热的气息吹进耳蜗的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风能造成的。
  “还没完呢。”
  麻衣坏笑着伸出手,隔着校服裙子,在那挺翘紧致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
  虽然是隔着布料,但手指陷入肉里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到了雪乃的神经末梢。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双手护住屁股,满脸通红。
  “材、材木座!是你吗?!”
  她羞愤地瞪向材木座,但材木座明明离她还有两米远,根本不可能碰到她。
  “不、不是吾辈啊!吾辈动都没动!”
  材木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是谁干的。
  他看向虚空中的麻衣,只见那位兔女郎学姐正得意地晃着手指,仿佛在炫耀刚才的手感。
  (干得漂亮啊麻衣学姐!居然能看到雪之下这种表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乃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那种被人抚摸屁股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甚至有一丝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难道真的有看不见的人?
  看着材木座那副“我就说是吧”的表情,以及加藤惠那副“果然如此”的淡定模样,雪乃那坚不可摧的世界观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看来这位雪之下小姐的屁股也很有弹性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既然她也是知情者了,那以后是不是可以搞个‘三人补习’?反正她也看不见我,我可以尽情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你哦。”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刚才那股莫名的羞耻感与残留的触感。
  作为总武高的“冰之女王”,她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非科学”的现象吓倒,更不能容忍材木座这种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鬼。
  “既然如此,那就去确认一下吧。所谓的‘看不见的国民偶像’到底存不存在。”
  她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百褶裙,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就像是即将步入法庭的检察官。
  “一直待在这个公园里也不是办法,万一真的有路人经过,看到你对着空气说话,连带着我和加藤同学的风评也会被害。去前面的家庭餐厅吧,那里有包厢,适合……审问。”
  “审、审问?!”
  材木座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吾辈没钱啊!而且去那种现充聚集的地方,吾辈会因为‘现充过敏症’而休克的!”
  “我也赞成雪之下同学的提议哦。”
  加藤惠在一旁淡淡地补刀,完全无视了材木座的抗议。
  “毕竟一直站在这里也很累呢。而且,我也对这位樱岛前辈的事情有点好奇。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不得了的大新闻。”
  就在材木座还在犹豫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悄悄伸进了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去吧,我也饿了。”
  樱岛麻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意味。
  “而且,在那种桌子底下……我想做什么都没人看得到哦?”
  材木座浑身一激灵,那股顺着脊椎窜上来的电流让他瞬间挺直了腰板。
  桌子底下?没人看得到?
  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防线。
  “去!吾辈这就去!为了探寻世界的真理!”
  十分钟后,一行人坐在了家庭餐厅角落的卡座里。
  格局非常微妙:雪乃和惠并排坐在对面,而材木座则独自一人坐在这一侧——当然,在他眼里,身边还紧紧贴着一位穿着兔女郎装的绝世美女。
  因为座位空间有限,麻衣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上。
  “我要一杯红茶。”
  雪乃冷冷地对服务员说道,随后将视线死死锁定了材木座。
  “那么,开始吧。首先,描述一下你旁边那位‘樱岛麻衣’现在的状态。”
  材木座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因为他感觉到,麻衣那只穿着黑丝的大腿正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
  那种丝滑细腻的触感,隔着校裤的布料传递进来,让他大腿肌肉紧绷。
  “呃……她、她现在正端正地坐着!穿着……呃,非常得体的衣服!”
  “撒谎。”
  雪乃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你的眼神一直在往右下方瞟,而且额头冒汗,呼吸急促。根据刚才加藤同学的描述,她应该是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兔女郎装吧?”
  “噗嗤。”
  麻衣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脱掉了高跟鞋,用那裹着丝袜的足尖轻轻蹭着材木座的小腿肚。
  “看来你的部长很了解男人嘛。既然她说我不检点,那我就不检点给她看好了。”
  说着,麻衣的脚顺着材木座的小腿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了那块因为兴奋而有些充血的软肉。
  “唔!”
  材木座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你怎么了?”
  惠歪了歪头,手里拿着刚打来的蜜瓜苏打,一脸平静地看着材木座。
  “看起来像是突发性腹痛,或者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没、没事!只是腿抽筋了!”
  材木座拼命解释,但桌子底下的攻势却愈演愈烈。
  麻衣的脚法极其娴熟,丝袜那特有的磨砂感在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她甚至坏心眼地用脚后跟在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上碾压了一下。
  “既然你说她在那里,那就让她做点什么证明一下。”
  雪乃双手抱胸,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比如,移动一下桌子上的东西。”
  “她、她说她不想动……”
  材木座结结巴巴地转述着,实际上是因为麻衣正忙着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摆里,在那满是肥肉的肚子上画圈圈。
  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浑身燥热。
  “她说……只有吾辈能观测到她,所以她对物体的干涉力也很弱……”
  “借口。”
  雪乃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透过桌子底下的缝隙看个究竟。
  “如果真的是量子力学的范畴,那物质干涉应该是基本……等等,材木座,你的裤子为什么鼓起来了?”
  雪乃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桌下那明显的凸起。
  虽然有桌布遮挡,但因为刚才麻衣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桌布被掀起了一角。
  那根被黑丝足底踩踏、蹂躏得怒发冲冠的肉棒,虽然隔着裤子,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这、这是……”
  材木座大脑一片空白,而始作俑者麻衣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告诉她,这是我对你的‘存在证明’哦。如果不承认我的存在,我就在这里把你踩射出来,让你的部长看看你的精液是什么颜色的。”
  空气中的焦灼感随着材木座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而愈发浓重。
  面对雪之下雪乃那仿佛能射穿灵魂的拷问视线,材木座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刑架上的异端,而点火的人正是桌底下那位看不见的“魔女”。
  麻衣似乎很享受这种在边缘试探的快感,脚下的力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地说是量子力学吗?”
  雪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材木座紧绷的神经上。
  “还是说,你现在正忙着在大脑里编造下一个谎言来掩盖你的生理反应?”
  一直在一旁默默吸着蜜瓜苏打的加藤惠,此时却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桌布下方的阴影处。
  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啊,抱歉,手滑了一下。”
  随着一声轻呼,惠手中的餐巾纸飘飘悠悠地落向了地面。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样,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她顺势弯下腰,那纤细的身躯钻进了桌下的空间,柔顺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一瞬间,桌底下的世界在惠的眼中展露无遗。
  昏暗的光线下,材木座的双腿正极不自然地并拢着,而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呈现出了一幅令人费解却又无比色情的画面。
  虽然那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实体的存在。
  但是,材木座裤裆正中央那根昂扬怒挺的肉棒上,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个凹陷的形状极其精细,布料顺着压力的方向塌陷,勾勒出了五根脚趾的轮廓,甚至连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就像是一个隐形的人,正用那只纤巧的脚,狠狠地踩在材木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上。
  随着那个“隐形脚印”的轻微蠕动,布料被拉扯、挤压,材木座的大腿肌肉也随之剧烈颤抖。
  惠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在隐形脚底的碾压下,无奈地变形、充血,顶端的布料因为渗出的液体而微微变深。
  “原来如此……”
  惠在桌底下轻声呢喃了一句,捡起餐巾纸,从容不迫地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终于解开谜题了”的释然。
  “加藤同学?你看到什么了吗?是不是他在用手搞什么小动作?”
  雪乃看着重新坐好的惠,迫不及待地追问。
  在她看来,材木座肯定是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了。
  “不,材木座君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哦,非常老实。”
  惠将那张餐巾纸叠好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是,物理学好像真的坏掉了呢,雪之下同学。”
  “什么意思?”
  雪乃皱起了眉头。
  “刚才我捡纸的时候看到了,材木座君的裤子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凹痕。”
  惠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脚掌的大小。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布料却陷下去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脚正踩在那上面一样。”
  “而且,根据凹陷的深度和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只女性的脚,没穿鞋子,大概率穿着丝袜,正在对材木座君进行某种……足部按摩?”
  惠用最纯洁的词汇描述着最淫靡的画面。
  “我想,这就是材木座君刚才表情那么痛苦的原因吧。”
  “这……这怎么可能……”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稽之谈,但加藤惠那笃定的语气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桌下,虽然有桌布遮挡,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夹杂着莫名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兴奋。
  “既然这位加藤同学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好了。”
  麻衣突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原本只是踩踏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研磨。
  她用脚趾紧紧扣住那根肉棒的根部,脚心贴着龟头狠狠地旋转了一圈。
  “唔啊啊——!”
  材木座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看吧,又有反应了。”
  惠指着材木座那剧烈抖动的身体,冷静地进行解说。
  “虽然看不见,但这种激烈的生理反馈是骗不了人的。雪之下同学,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我们无法理解的现象呢。”
  雪乃看着眼前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被空气玩弄得欲仙欲死,而另一个女生则在一旁冷静地做着实况转播。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修罗场?
  “材木座……你……”
  雪乃张了张嘴,想要斥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骂他变态?但他确实是被“鬼”袭击了。
  骂他不知廉耻?但他看起来也很痛苦(虽然更多的是爽)。
  “既然都这样了,”惠拿起菜单,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我们要不要先点餐?我想一边吃薯条,一边观察这个‘隐形足交’的后续发展,感觉会很有趣呢。”
  “荒谬……这简直太荒谬了。”
  雪之下雪乃死死盯着桌布下方那诡异的画面,嘴里重复着否定的话语,但颤抖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作为站在总武高顶点的完美超人,她的世界观建立在严谨的逻辑与可观测的事实之上。
  加藤惠的证词就像是一把锤子,在她坚固的认知壁垒上敲开了一条裂缝。
  “如果不亲自确认,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事情存在的。”
  雪乃咬了咬牙,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只平时只用来翻阅书本或指点江山的纤细玉手,竟然缓缓伸向了桌底,伸向了材木座那充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胯间区域。
  “雪、雪之下部长?!”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知道她的目标不是自己,但看着心目中的高岭之花主动把手伸过来,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视觉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枪。
  而麻衣似乎也对雪乃的大胆感到惊讶,踩踏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雪乃的手指在空气中摸索着,起初什么也没有碰到,只有材木座腿部散发出的热气。
  但随着她继续向那个“凹陷处”靠近,指尖突然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阻力。
  那是某种柔软、细腻,却又带着微妙摩擦感的触觉。
  “这是……”
  雪乃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虽然眼睛看到的是空无一物的空气,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递过来,那是人类肌肤特有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顺着那份触感向上滑动。
  指腹掠过了一段纤细紧致的脚踝,随后是弧度优美的小腿肚。
  那是一种顶级的触感体验,丝袜那特有的丝滑与皮肤的弹性完美融合,手指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织物纹理的细腻。
  “居然……真的有……”
  雪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种认知与感官的割裂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正握着一条看不见的、穿着黑丝的美腿。
  而且这条腿的主人,此刻正把脚踩在一个男人的裤裆上。
  “哎呀,部长的手好凉呢。”
  麻衣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在空气中响起。
  被同性触摸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新奇,尤其是对方还是一脸正经的雪之下雪乃。
  于是,她坏心眼地控制着小腿肌肉微微收缩,主动在雪乃的手心里蹭了蹭。
  “呀!”
  掌心传来的肌肉蠕动感让雪乃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那种活生生的、充满弹性的肉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心理。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机关,确确实实有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坐在那里。
  “怎么样?雪之下同学。”
  惠依旧淡定地喝着饮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手感应该很不错吧?毕竟从脚印的形状来看,这位隐形小姐的身材应该非常好。”
  雪乃捂着刚才那只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余温。
  她看着材木座,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对超自然现象的震惊,也有对眼前这个死宅男居然能享受到这种艳福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存在了吗?”
  麻衣得寸进尺,那只被雪乃摸过的脚再次发力,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夹住了材木座肉棒的顶端。
  “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把脚伸到你的手里,让你仔细检查一下足底的纹路哦?”
  “唔嗯……”
  材木座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爽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被雪乃摸过的丝袜腿,现在正踩着他的命根子。
  这种间接接触的快感,简直是双倍的暴击。
  “不、不用了!”
  雪乃慌乱地摆手,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已经确认了……确实存在某种……看不见的人体。”
  她努力维持着理性的口吻,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掩盖不住。
  “既然确认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正事了?”
  惠放下了杯子,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比如,这位樱岛前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公共场合对材木座君做这种事情。”
  加藤惠平静地抛出了核心问题,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似乎看穿了这场闹剧背后的异常。
  桌下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原本还在肆虐的那只隐形玉足也停下了动作。
  “哼,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吗?”
  麻衣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丝无奈与认真。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几天我也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
  “喂,能不能先别踩了!吾辈要集中精神听讲!”
  材木座突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勇气,大手猛地向下一挥,准确地拍在了那只正准备再次发力的隐形脚丫上。
  “啪”的一声脆响,手掌与裹着丝袜的脚背亲密接触,那瞬间传来的细腻光滑触感让材木座心头一荡,但他还是强行板起了脸。
  “痛死了!你这只猪头竟然敢打我的脚!”
  麻衣不满地抱怨着,将脚缩了回去,但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骚扰行为。
  材木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胯下那还在突突直跳的欲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摆出一副仿佛正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庄重表情。
  “咳咳……那个,她现在开始解释了,吾辈负责转述。”
  材木座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雪乃和惠。
  “她说,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一个都市传说——‘青春期综合症’。”
  “青春期综合症?”
  雪乃微微皱眉,这个词听起来既像是医学术语,又像是某种三流网络小说的设定。
  “没错,那是只流传于网络论坛的怪谈。”
  材木座一边听着耳边麻衣的叙述,一边同步翻译,仿佛是一个连接两个世界的灵媒。
  “听见别人的心声、遇见未来的自己、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配合着他那原本就有些阴沉的死宅气质,竟然意外地营造出了一种悬疑的氛围。
  “她说,起初只是在学校里被人无视,大家都在潜意识里遵守着‘无视樱岛麻衣’这个空气,就像是一种集体催眠。”
  “那个所谓的‘空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她的存在感。”
  材木座复述着麻衣的话,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空荡荡的座位。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麻衣此刻的情绪有些低落。
  “直到最后,物理层面的观测也失效了。除了吾辈这种……呃,精神构造比较特殊的个体,其他人都无法再感知到她。”
  “如果不被观测,就会变得不存在……这听起来像是薛定谔的猫呢。”
  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里把玩着吸管。
  “也就是说,如果不持续有人‘观测’到樱岛前辈,她可能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材木座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设定厨”的狂热与思考。
  作为立志成为轻小说作家的男人,这种充满了既视感与悲剧色彩的设定,深深触动了他那根名为“中二病”的神经。
  (被世界遗忘的少女,与唯一能看见她的孤独骑士……这不就是吾辈梦寐以求的主角剧本吗!)
  材木座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虽然这个“骑士”是个死肥宅,而且刚才还差点被“少女”踩射在裤裆里,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脑内构建出一幅波澜壮阔的救赎画卷。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量子力学’层面的解释吗?”
  雪乃虽然对这种非科学的理论仍存疑虑,但眼前的“隐形人”事实摆在面前,让她不得不尝试去理解这套逻辑。
  她看着材木座那副突然变得深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违和感。
  “那么,樱岛前辈之所以会对材木座君做那种……过激的行为,”
  惠依然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盲点。
  “是为了通过强烈的‘刺激’,来加深材木座君对她的‘观测’印象吗?毕竟痛觉和……快感,是最能让人记住存在的手段呢。”
  “诶?是、是这样吗?”
  材木座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虚空。
  麻衣似乎也被这个解释惊到了,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羞恼反驳道:
  “才、才不是!我只是单纯看这只猪头不爽,想拿他当发泄压力的玩具而已!”
  材木座听着麻衣那明显底气不足的傲娇发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单纯的恶趣味,现在的状况就是——
  这个国民级偶像、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现在只能依靠他材木座义辉才能维持存在。
  这种掌握着美少女命运的支配感,简直比刚才那只丝袜脚丫踩在肉棒上还要让人上瘾。
  “哼,既然知道了原理,那吾辈身为‘观测者’的责任就很重大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也就是说,为了防止樱岛同学消失,吾辈必须时刻保持对她的高强度‘关注’。”
  他故意加重了“关注”两个字的读音,目光猥琐地扫向麻衣刚才坐的位置。
  “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洗澡……为了拯救她,吾辈都必须目不转睛地‘观测’才行啊!”
  “去死吧!你想得美!”
  伴随着一声娇叱,材木座的小腿胫骨再次遭受了一记狠狠的踢击。
  虽然看不见,但那触感绝对是那只该死的、美妙的皮鞋尖。
  “痛痛痛!吾辈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啊!”
  看着眼前这闹剧般的一幕,雪乃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但不知为何,看着材木座和那个看不见的少女互动,她心里那股对于“未知”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得不接手这个麻烦烂摊子的认命感。
  材木座义辉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智慧”——实则是“妄想”的光芒。
  刚才关于“青春期综合症”的讨论,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如果樱岛麻衣的存在消失是一种症状,那么自己最近遭遇的这一连串桃色事件,难道也是某种宇宙法则的体现?
  他开始在脑海中复盘这段时间的离奇经历。
  首先是那次意外捡到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本子原稿,那个平日里傲娇的金发双马尾,竟然在威胁与羞耻中,用那双画画的小手帮自己解决了一发。
  那细腻的指尖触感,至今仍残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接着是霞之丘诗羽学姐,那位毒舌的黑长直作家。
  虽然嘴上说着要把他写进小说里当反派素材,但身体上的接触却意外地大胆。
  那种被成熟女性气息包围的压迫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再看看眼前的雪之下雪乃,总武高的高岭之花。
  虽然一脸嫌弃,但之前在公寓补习时,不也半推半就地让自己舔舐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吗?
  甚至可以说是那是某种变相的足交也不为过。
  最后是现在,在这个家庭餐厅的桌子底下,国民偶像樱岛麻衣正用隐形的脚丫挑逗着他的胯下。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只用“巧合”来解释,未免太过牵强了。
  材木座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一个惊天动地的理论在他那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成型。
  (难道说……吾辈也是“青春期综合症”的患者?)
  (而且吾辈的能力是……被动激活美少女体内的“抖S”基因?!)
  这简直是神赐的恩典!是专为他这个死宅量身打造的最强外挂!
  只要靠近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少女,就能让她们觉醒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从而对自己做出各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神们,会在这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一边骂着“恶心”,一边用脚踩他、用手撸他、甚至……
  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加淫乱的展开,材木座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嘿嘿嘿……”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材木座的喉咙深处溢出。
  他的表情逐渐崩坏,双眼迷离,嘴角流出口水,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标准的“阿嘿颜”变种。
  胯下那根刚刚平复一点的肉棒,在脑内妄想的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嚣张的帐篷。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讨论严肃话题的氛围,瞬间被这股猥琐的气息冲得烟消云散。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手中的红茶杯停在了半空。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再不收起那副表情,我就报警了。”
  雪乃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那是看垃圾……不,是看比垃圾还不如的有机废弃物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仿佛怕被某种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
  “真是有够恶心的呢,材木座君。”
  就连一向情绪波动不大的加藤惠,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嫌弃。
  那种看脏东西的小表情,虽然幅度不大,但杀伤力极强。
  “喂,猪头。”
  虚空中传来了麻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但光听这个笑声,我就已经反胃到想吐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桌子底下的那只脚狠狠地踹在了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上。
  “痛痛痛!!”
  材木座抱着小腿惨叫出声,终于从那美好的妄想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但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扭曲和兴奋。
  (没错!就是这个!这种毫不留情的践踏!这正是吾辈能力生效的证明啊!)
  “你看!连麻衣学姐都忍不住要踢我!”
  材木座指着自己的腿,一脸自豪地向两位女生展示着“神迹”。
  “这就是吾辈的‘绝对吸引抖S力场’!在这个力场下,所有的美少女都会变成女王!”
  “……谁来救救这个没救的笨蛋。”
  雪乃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她看向加藤惠,眼中充满了疲惫。
  “加藤同学,我们真的要继续和这个生物待在一起吗?我觉得我的智商正在被拉低。”
  “虽然我也很想离开,但是……”
  惠指了指桌上的账单,又指了指空气中麻衣所在的位置。
  “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樱岛前辈可能会一直缠着材木座君,那样的话,社会新闻的版面可能就要预定了呢。”
  “切,谁稀罕缠着这只猪头。”
  麻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显然是被材木座刚才那番“抖S力场”的言论恶心到了。
  “要不是我现在只能碰到他……我早就去找个帅哥了。”
  “哼哼,这就是命运的选择啊,麻衣学姐!”
  材木座得意洋洋地推了推眼镜,完全无视了众人的鄙视。
  “既然上天选中了吾辈作为你的‘观测者’,那你就乖乖认命吧!来吧,尽情地蹂躏吾辈吧!这也是为了防止你消失的神圣仪式啊!”
  看着材木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场的三位女性(包括一位隐形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
  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了。
  但正如惠所说,现在的局面,似乎确实只能依靠这个变态来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虽然刚才被踢得很痛,但他那颗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此刻却高速运转起来。
  如果真的能获得樱岛麻衣这种“存在感消失”的能力……那岂不是天堂?!
  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女子澡堂!
  那种在氤氲的水汽中,肆意欣赏美少女们赤裸身姿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鼻血横流。
  不对,不仅如此,他在D盘深处的那些“透明人间”系列的动作片里学到的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可以在上课时肆无忌惮地钻进女生的裙底,可以在更衣室里近距离观察换装……
  这种神技用在樱岛麻衣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若是给吾辈这种“绅士”……
  材木座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神热切地看向虚空中麻衣的方向。
  “那个……樱岛前辈,既然你这么讨厌这个状况,不如把这个能力转让给吾辈如何?”
  材木座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说道。
  “吾辈愿意牺牲自己,背负这份‘孤独’的诅咒!真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
  麻衣那充满嫌弃的声音传来,但也夹杂着一丝疲惫。
  “要是这种该死的能力能像二手货一样转让,我二话不说现在就打包送给你,还附赠签名照好吗!”
  “真的吗?!一言为定!”
  材木座闻言眸光大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凭借着刚才被踩的记忆,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麻衣那只纤细柔嫩的小手。
  “诶?你干什么——”
  麻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正要甩开,却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传遍全身。
  空气中仿佛荡漾起了一层无形的涟漪,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法则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置换。
  下一秒,原本只有材木座能看见的景象,突兀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一位身穿黑色亮面高叉兔女郎装的绝美少女,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家庭餐厅的座位上。
  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透肉黑丝,那勒出胸前饱满弧度的紧身衣,还有那对俏皮的兔耳朵……
  “卧槽!那是谁?!”
  “兔、兔女郎?!在家庭餐厅?!”
  “等等,那张脸……是不是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大的骚动。
  无数道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麻衣身上。
  男人们贪婪地盯着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和黑丝美腿,女人们则惊讶地捂住了嘴。
  麻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周围那些直勾勾的眼神,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显形了!
  “天哪!真的是樱岛麻衣!”
  “快拍下来!这也太劲爆了!”
  几个反应快的路人已经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衣着暴露的麻衣,闪光灯开始闪烁。
  这种装扮要是流传到网上,绝对是毁灭性的丑闻!
  “不、不要……”
  麻衣下意识地抱住胸口,满脸通红,羞耻感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座肉山般的身影猛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都不准拍!涉及肖像权和隐私权!把手机放下!”
  材木座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用他那宽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麻衣。
  虽然他的姿势很滑稽,表情也很狰狞,但那宽阔的背影此刻却意外地给人一种安全感。
  “喂!死肥宅你让开!挡着我看美女了!”
  “就是啊,这么好的福利别独吞啊!”
  人群中传来了不满的叫骂声,显然,材木座虽然获得了能力,但似乎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因为挡路而变得格外显眼。
  “闭嘴!你们这些无礼之徒!”
  雪之下雪乃霍然起身,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她那凛冽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几个想要上前的路人。
  “在公共场合偷拍女性,你们是想去警察局喝茶吗?还是想收律师函?”
  趁着雪乃吸引火力的空档,加藤惠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又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从店长那里借来的宽大员工制服外套。
  “樱岛前辈,快穿上这个。”
  惠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利落地将外套披在了麻衣颤抖的肩膀上,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
  “谢、谢谢……”
  麻衣紧紧裹住外套,眼角泛着泪花,那是羞耻与感激交织的泪水。
  “材木座君,别摆pose了,快走。”
  惠拉了一把还在前面摆出“一夫当关”架势的材木座。
  一群人就这样簇拥着麻衣,在众人惊愕与遗憾的目光中,快步冲向了餐厅的员工更衣室。
  材木座跟在最后面,虽然刚才很帅气,但他此刻心里却在犯嘀咕。
  (奇怪,吾辈不是应该隐身了吗?为什么刚才那些人还能看见吾辈?难道是有延迟?)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随着他跑动的动作,他的身影边缘似乎开始出现了一丝丝模糊的重影。
  更衣室外的走廊上,灯光略显昏暗。
  雪之下雪乃双手抱臂,背靠着墙壁,那双凌厉的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材木座义辉。
  虽然刚才材木座挺身而出的行为让她稍微改观了一点点,但那也仅仅是把“不可燃垃圾”升级到了“可燃垃圾”的程度。
  “材木座君,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处理方式简直是一团糟。”
  雪乃叹了口气,开始了她的日常说教模式。
  “大声喧哗只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你应该更冷静地处理,比如直接联系店长或者……”
  材木座低着头,一边听着雪乃的训斥,一边偷偷瞄向更衣室紧闭的门。
  脑海里全是麻衣学姐正在里面脱下兔女郎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画面。
  (啊……那件沾染了学姐体温和汗水的兔女郎装,要是能拿来收藏该多好……)
  “你在听吗?”
  雪乃敏锐地察觉到了材木座的走神,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时候还在想那些下流的事情,你果然是没救了。”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装满空盘子的托盘,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走廊并不宽,材木座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按理说,正常人看到这么大一坨肉山挡路,都会侧身避让或者喊一声“借过”。
  然而,那名女服务员却像是完全没看到材木座一样,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慢。
  她的视线直直地穿过了材木座的身体,看向了前方的空气。
  雪乃愣了一下,刚想出声提醒——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盘子撞击的清脆声音。
  女服务员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材木座的肚子上。
  “哎哟!”
  材木座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了墙上。
  那肥厚的肚腩像果冻一样颤动了几下,显然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
  如果是平时,发生了这种碰撞,服务员肯定会连声道歉,甚至惊慌失措。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女服务员只是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一脸困惑。
  “奇怪……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她喃喃自语着,甚至伸出手在刚才撞到材木座的位置挥了挥。
  她的手掌,竟然直接穿过了材木座那件充满了汗渍的衬衫袖子!
  虽然没有穿透肉体,但那种视觉上的错位感,让目睹这一切的雪乃瞳孔骤缩。
  服务员似乎确认了前方“空无一物”,便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托盘,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在经过材木座身边时,她的肩膀再次擦过了材木座的手臂,却依然毫无反应。
  “这……这是……”
  雪乃震惊地捂住了嘴,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
  她看向材木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怪物。
  “嘿……嘿嘿……”
  材木座捂着被撞疼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却从痛苦逐渐转变为狂喜。
  他伸出双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虽然他自己还能清晰地看到这双手,但在外人眼里,他显然已经变成了“透明人”。
  “看到了吗!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兴奋地大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个服务员完全无视了吾辈!吾辈真的隐身了!这就是‘存在感消失’的力量吗?!”
  “你小声点!”
  雪乃下意识地喝止道,但随即她意识到,就算材木座大喊大叫,周围的人似乎也听不见。
  刚才那声大叫,走廊尽头的几个客人连头都没回一下。
  “太棒了!太棒了!”
  材木座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他那双绿豆眼猛地盯住了面前的雪之下雪乃。
  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畏缩,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
  “也就是说……现在无论吾辈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吗?”
  材木座一步步向雪乃逼近,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呐,雪之下同学,既然大家都看不到吾辈,那是不是意味着……吾辈可以在这里对你做任何事?”
  “你、你想干什么?!”
  雪乃感到一阵恶寒,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虽然她能看到材木座,能听到他的声音,但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只剩下她独自面对这个变态的孤立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材木座那双肥手即将触碰到雪乃颤抖的肩膀时,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换回了常服的樱岛麻衣和一脸淡定的加藤惠走了出来。
  “喂,死肥宅,虽然你隐身了,但我还是能看到你的,别想趁机对我的学妹动手动脚。”
  麻衣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手里还提着那袋装着兔女郎装的纸袋,眼神如刀般刺向材木座。
  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死肥宅。”
  樱岛麻衣抱着双臂,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凝重。
  她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似乎在努力捕捉眼前这个庞大身躯的轮廓。
  “虽然还能看见你,但你的存在感正在急速稀薄化。”
  麻衣伸出手指,在材木座面前晃了晃,就像是在确认全息投影的真实度。
  “如果不刻意集中精神去‘观测’你的话,连我都会下意识地忽略你的存在。”
  “什、什么?!”
  材木座闻言大惊,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他自己的视野里,那身沾着油渍的衬衫和肥肉依旧清晰可见,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这正是‘青春期综合症’的特性。”
  加藤惠平淡的声音适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中间。
  “对于观测者来说,如果不维持‘认知’,被观测对象就会从意识中消失,就像刚才那个服务员一样。”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刚才被材木座逼近时的惊慌。
  她厌恶地瞥了一眼材木座,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变得像空气一样虚无。
  “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太显眼了,虽然别人看不见他,但我们对着空气说话会被当成疯子的。”
  “没错,必须找个绝对安全、封闭的地方,测试一下你这个能力的边界。”
  麻衣点了点头,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定。
  “要是让你这种变态带着这种能力在街上乱晃,整个东京的女性都会陷入贞操危机。”
  于是,一行四人这种诡异的组合,开始向餐厅门口移动。
  材木座走在最中间,虽然心里还在因为刚才被打断的施暴而遗憾,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兴奋感。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在一桌正在用餐的情侣面前挥舞了一下。
  那对情侣正甜蜜地互喂蛋糕,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只肥腻的大手正在他们脸前晃动。
  材木座甚至恶作剧般地伸出手指,迅速地在那男生的啤酒杯里蘸了一下。
  男生毫无反应,依旧笑着张嘴吃下了女朋友喂来的蛋糕。
  (库库库……这就是‘虚空行者’的力量吗!)
  材木座内心狂笑,那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优越感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行走在人间的幽灵,可以肆意玩弄这些无知的凡人。
  走出了家庭餐厅,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去哪里?”雪乃皱着眉头问道,“在这个时间点,很难找到既安静又隐蔽的地方。”
  图书馆肯定不行,公园又太开阔,去谁家里显然都不合适。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前面不远处有一家情人旅馆哦。”
  加藤惠指了指马路对面那栋闪烁着粉红色霓虹灯的建筑,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那里的话,隔音效果很好,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很适合做……实验。”
  “哈?!”
  雪乃和麻衣同时发出了惊呼,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加、加藤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们三个女生和一个变态去那种地方?!”雪乃难以置信地看着惠。
  “但是,那是目前最合理的选择了,不是吗?”
  惠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位炸毛的美少女。
  “而且,如果不快点把材木座君关起来,他可能真的会跑去女澡堂哦。”
  听到“女澡堂”三个字,麻衣和雪乃的脸色一变。
  她们看向正对着路边短裙JK流口水的材木座,不得不承认惠说得有道理。
  为了社会的治安,为了无辜少女的安全,只能牺牲一下名誉了!
  十分钟后,一家名为“爱之巢”的情人旅馆前台。
  雪乃戴着口罩,麻衣戴着墨镜,惠则是一脸淡定地付了房费。
  前台的大妈虽然对三个女生来开房感到奇怪,但在这个开放的时代也没多问,完全无视了跟在她们身后、正对着大厅里的情趣用品展示柜两眼放光的材木座。
  “哇哦!这是传说中的电动木马!还有这个……水床!”
  材木座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在狭窄的电梯里兴奋地搓着手。
  因为电梯里只有他们四人,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把脸凑到了麻衣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那股好闻的香气。
  “离我远点!死肥猪!”
  麻衣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但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材木座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明明看不清他的脸,那种被视奸的触感却异常真实。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四人走进了一间充满了粉色暧昧气息的圆床房。
  随着房门反锁的声音响起,材木座眼中的红光更甚,这里是密室,是法外之地,而他是唯一的“隐形暴君”。
  “好了,现在开始测试。”
  麻衣摘下墨镜,转过身,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
  “材木座,你现在站在墙角,我们要确认一下,除了视觉之外,触觉和听觉是否也受到了屏蔽。”
  “测试?哼,吾辈才不需要那种无聊的东西。”
  材木座站在粉色灯光映照的墙角,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冷笑。
  随着他心念一动,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了全身,周围的光线开始诡异地扭曲,随后彻底穿透了他那庞大的身躯。
  “哎?去哪了?”
  樱岛麻衣正准备拿出手机计时,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肉山瞬间凭空蒸发了。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刚才还在那里的……这怎么可能,连气息都完全消失了?”
  “材木座君?你在吗?别开玩笑了,快出来。”
  雪之下雪乃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背靠着圆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这种看不见敌人的恐惧感,比面对面被骚扰还要让人心慌,仿佛空气中每一寸都潜伏着那个变态的视线。
  然而,材木座此刻正悠闲地站在两人中间。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位美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支配感。
  只有角落里的加藤惠,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抹极其微弱的透明轮廓。
  (既然你们看不见吾辈,那稍微收一点利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材木座搓了搓手,那双肥腻的大手伸向了毫无防备的雪乃。
  他在雪乃身后蹲下,双手极其熟练地探入她的百褶裙底,捏住了那条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边缘,以及包裹在里面的棉质内裤。
  “嗯?”
  雪乃眉头微皱,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阵异样的凉意和摩擦感,但在她的认知里,那里“什么都没有”。
  大脑强行修正了感官的异常,将这种明显的触碰解释为了“布料的摩擦”或是“错觉”。
  材木座狞笑着,猛地将雪乃的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雪乃只是困惑地扭了扭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材木座又转向了麻衣,那双罪恶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背后,隔着衬衫精准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排扣。
  “奇怪……怎么感觉胸口突然变松了……”
  麻衣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种束缚感消失的瞬间,她并没有联想到是人为破坏。
  两团饱满的柔软失去了支撑,在衬衫下微微晃动,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她面前,贪婪地欣赏着这美妙的乳摇。
  (太棒了!这就是绝对的隐身!这就是神的力量!)
  材木座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目标——加藤惠。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存在感稀薄的少女,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就在材木座张开双臂,准备扑向惠,给这个不起眼的女主角一点“颜色”看看时。
  惠突然抬起了腿,动作轻盈而流畅。
  “啪!”
  一只包裹着纯白过膝袜的小脚,精准无误地盖在了材木座那张油腻的脸上。
  足底柔软的棉质触感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温,直接封印了材木座的视野和呼吸。
  “唔唔唔——?!”
  材木座发出一阵闷哼,整个人被这突如其中来的“足底杀”踹得向后仰倒。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打断了他维持能力的专注度,那种包裹全身的“认知屏蔽”场瞬间破碎。
  “砰!”
  材木座重重地摔在地毯上,现出了原形。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白色袜印,那是惠对他刚才无礼行为的“奖励”。
  “啊!材木座!你什么时候——”
  雪乃和麻衣被突然出现的巨大响声吓了一跳,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哀嚎的材木座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刻,随着“观测者”重新确认了目标,刚才被大脑屏蔽的“异常状态”也瞬间回归了现实。
  “呀啊——!!!”
  两声高分贝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雪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裙底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粉白条纹的内裤竟然都堆在膝盖上!
  那一抹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和私密的三角区,刚才竟然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我、我的胸罩?!”
  麻衣也惊慌地捂住了胸口,她感觉到里面的内衣已经完全松脱,那两团骄傲的柔软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着外衣摩擦。
  那种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材、木、座——!!!”
  雪乃羞愤欲死,连忙手忙脚乱地提着裙子蹲下身,试图遮挡那早已暴露的春光。
  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那是混合了羞耻、愤怒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那个,虽然打断了你们的兴致……”
  惠收回了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过膝袜,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但是材木座君刚才好像是想对我也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所以我就稍微正当防卫了一下。”
  材木座躺在地上,捂着被踩红的鼻子,看着眼前这幅美不胜收的画面:
  雪乃提着内裤羞愤欲绝,麻衣捂着胸口面红耳赤,而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只刚才踩过他脸的小脚正轻轻点地。
  “嘿嘿……虽然被打断了,但这波……不亏……”
  “变态!渣滓!草履虫!”
  伴随着雪之下雪乃那冷若冰霜的斥责声,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是材木座庞大的身躯被合气道借力摔飞的轨迹。
  “咚!”
  材木座重重地砸在圆床上,还没等他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雪乃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虽然力量不大,但那种女王般的蔑视感却让材木座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居然敢……居然敢对我做那种事……”
  樱岛麻衣也红着脸走了过来,虽然她没有练过武术,但作为女性的本能让她精准地朝着材木座的小腿踢了几脚。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给我好好反省啊!”
  “呜哇!吾辈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那是不可抗力啊!”
  材木座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虽然身上并不算太疼,但他很清楚现在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悔意,否则这两位处于暴怒状态的美少女真的会把他拆了。
  几分钟后,暴力惩罚终于告一段落。
  “加藤同学,麻烦你看着这个生物,别让他乱动。”
  雪乃喘着气,脸颊依旧绯红,她狠狠地瞪了材木座一眼,然后拉着麻衣背过身去。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两位少女开始整理刚才被弄乱的仪表。
  雪乃撩起裙摆,那双颤抖的手指重新将滑落的黑丝和条纹内裤提回腰间,每一次布料与肌肤的贴合都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麻衣则是背对着众人,双手伸进衬衫里,费力地将松开的内衣排扣重新扣好,那两团从束缚中解脱又被重新聚拢的柔软,即使隔着背影也能想象出其诱人的弧度。
  “好了……现在,给我解释清楚。”
  整理完毕后,雪乃转过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傲冷艳的姿态,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消的红晕。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鼻青脸肿的材木座。
  “你那个恶心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种滞后性?”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缩成一团的材木座突然停止了抽泣。
  他推了推鼻梁上已经歪掉的眼镜,眼神中那种猥琐的光芒瞬间被一种狂热的中二之魂所取代。
  仿佛刚才的挨揍只是为了此刻的高光时刻做铺垫。
  “哼哼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吾辈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
  材木座从床上爬起来,盘腿而坐,摆出一副大魔导师传授秘法的架势。
  “听好了,吾辈将此神技命名为——‘观测者效应’,或者是更具诗意的名字——‘量子幽灵’!”
  “说人话。”
  麻衣冷冷地打断了他,双手抱胸,显然没什么耐心听他废话。
  “咳咳,简单来说,这是一种‘状态叠加’。”
  材木座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
  “当吾辈发动能力时,吾辈自身就进入了一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态。就像那只著名的薛定谔的猫,在盒子打开之前,它是生与死的叠加。”
  他得意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
  “在这个状态下,世界无法‘观测’到吾辈,也无法‘记录’吾辈的行为。我就像是一个游离于因果律之外的幽灵,所有的动作——无论是移动物体,还是触碰你们那美妙的肌肤——都处于‘未坍缩’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你们什么都没感觉到。”
  材木座指了指雪乃的大腿,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味。
  “因为那时候,‘脱下内裤’这个因果还没有被世界确认。它发生了,但又没完全发生。”
  “直到——”
  材木座打了个响指,“波函数坍缩!”
  “当吾辈主动解除能力,或者像刚才那样被加藤氏强行打断时,所有的叠加态瞬间坍缩为现实。”
  “那一瞬间,世界被迫接受了所有‘未被观测’的事实。”
  材木座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所有被积压的触感、位移、甚至伤害,都会在这一刻进行‘延迟结算’!所以你们才会突然发现内裤掉了、内衣松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时间被剪辑了一样!”
  “也就是说……”
  惠歪了歪头,一针见血地总结道。
  “材木座君可以在别人不知不觉间做完坏事,然后跑到安全的地方解除能力,让受害者在之后才承受后果?”
  “正解!不愧是加藤同学!”
  材木座竖起大拇指,“这就意味着,吾辈可以在上课时走到讲台上,给老师画个大花脸,然后回到座位上解除能力。下一秒,老师脸上就会凭空出现涂鸦,而吾辈却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雪乃和麻衣听得脸色发白。
  这不仅仅是恶作剧那么简单,这个能力的潜在危险性简直令人发指。
  如果在战斗中,他完全可以走到敌人身后插上一刀,然后回到原地解除能力,敌人就会莫名其妙地重伤倒地。
  “不过嘛……”
  材木座突然猥琐地笑了起来,目光再次在三位美少女身上游移。
  “用来战斗太浪费了,这个能力最伟大的用途,当然是用来探索人类繁衍的奥秘啊!想象一下,在拥挤的电车上,在严肃的课堂里,吾辈可以……”
  “唔唔唔——!!”
  材木座那关于“繁衍奥秘”的宏伟蓝图还没来得及铺展开来,就被一个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力道的枕头狠狠闷回了肚子里。
  樱岛麻衣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死死按住枕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听不下去了,简直是污言秽语的集合体。”
  麻衣咬着牙,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羞愤和现在的剧烈动作而更加艳丽。
  “既然原理搞清楚了,那为了防止这头肥猪去祸害其他无辜的女孩子,必须采取强制措施。”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枕头,让材木座能勉强呼吸,然后居高临下地宣告道:
  “必须给你戴上‘项圈’。不管是什么形式,必须有一种能随时监控你、制约你的手段。”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女王在宣判奴隶的命运。
  “呼……呼……”
  材木座大口喘着气,眼镜上全是雾气。
  虽然被骂作肥猪,但感受到腰间麻衣那紧致大腿的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少女幽香,他那无可救药的大脑竟然自动将这句威胁转化为了某种带有SM意味的奖赏。
  (项圈?莫非是那种皮革制的……被国民级偶像当成宠物饲养?这难道不是轻小说男主的顶级待遇吗?!)
  “项圈……吗?”
  雪之下雪乃轻轻托着下巴,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她那冷静理智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现场刚刚升起的一丝旖旎氛围。
  “虽然我也很赞同把这个危险分子像野兽一样管理起来,但在物理层面和逻辑层面上,应该都没办法实现吧?”
  雪乃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材木座,仿佛在看一件棘手的废弃物。
  “按照他的说法,一旦发动能力进入‘叠加态’,他的存在本身就会从我们的认知中消失。如果是电子项圈,信号会中断;如果是物理绳索,大概也会随着他一起进入不可观测状态。”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摊开手。
  “最关键的是,当我们‘无视’他的时候,甚至连‘要去监控他’这个念头本身可能都会变得模糊。就像刚才,我们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无法监控一个你根本意识不到其存在的目标。
  “也就是说……”
  麻衣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让材木座再次发出了闷哼。
  “只要他想跑,或者想做坏事,我们除了事后尖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无力感让两位习惯了掌控局面的美少女感到异常挫败。
  就在这时,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一直安静喝着大麦茶的短发少女。
  “那个……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加藤惠放下了茶杯,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困扰的神色。
  “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也不是雷达哦。”
  “只有你能察觉到。”
  雪乃站起身,走到惠的面前,双手郑重地搭在她的肩上,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托付世界的命运。
  “加藤同学,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唯一能观测到‘量子幽灵’的人。你是唯一的‘锚点’。”
  “没错。”
  麻衣也从材木座身上下来,凑到了惠的另一边,眼神热切。
  “既然我们看不到,那就由你来充当这个‘项圈’。或者说,你是牵着项圈的那个人。”
  麻衣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针对材木座的肃杀之气。
  躺在床上的材木座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衣衫。
  (开什么玩笑!要是真被加藤惠这个“反隐形雷达”锁定,吾辈那刚刚觉醒的、足以征服世界的绅士神技岂不是要胎死腹中?)
  恐惧战胜了色心,材木座那肥硕的大脑在此刻运转到了极致。
  与其留在这里变成被圈养的宠物,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量子幽灵——发动!”
  材木座在心中默念口诀,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的身体轮廓开始模糊,存在感迅速从圆床上剥离,整个人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瞬间消失在了雪乃和麻衣的视野中。
  “诶?人呢?”
  麻衣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这家伙,居然真的敢跑!”雪乃也是柳眉倒竖,迅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处于“叠加态”的材木座此刻正蹑手蹑脚地挪向房门。
  看着两位美少女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心中涌起一股死里逃生的狂喜。
  (只要出了这个门,世界之大,哪里不是吾辈的澡堂和更衣室!再见了,可怕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一道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精准地刺破了他的隐身结界。
  “那个,材木座君,不穿鞋就跑出去的话,脚会很脏的哦。”
  加藤惠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房门口的那片虚空。
  视线聚焦的瞬间,因果律发生了坍缩。
  “嗡——”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感,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突兀地显形在了房门口。
  他的手还保持着抓门把手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了尴尬的便秘脸。
  “呃……嗨?”
  材木座僵硬地转过头,对着三位怒气值已经爆表的美少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吾辈只是想去检查一下门锁是否牢固……”
  “抓、住、他!”
  雪乃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
  麻衣更是直接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虽然那是空的,但威慑力十足。
  “哇啊啊啊!吾辈去也!”
  材木座怪叫一声,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猛地拧开门把手,像一颗肉弹战车般冲出了房间,甚至因为惯性在走廊的地毯上打了个滑,但他连滚带爬地迅速调整姿态,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别跑!”
  “站住!死肥猪!”
  雪乃和麻衣反应也不慢,立刻追了出去。
  惠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也迈着轻盈的步伐跟了上去。
  然而,当三女冲出房门来到走廊时,眼前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电梯口,别说是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昏黄光芒,嘲笑着她们的徒劳。
  “消失了?”
  麻衣难以置信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快步跑到电梯口按了几下,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一楼没动。
  “楼梯间也没声音……这怎么可能?这才几秒钟?”
  “看来是再次发动了那个能力。”
  雪乃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脱离了加藤同学的视野范围后,他就重新进入了‘不可观测’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哪怕他就在我们身边喘气,我们也听不到、看不到。”
  “真是狡猾的生物。”
  惠走到走廊中央,左右看了看,虽然她能作为锚点,但如果不知道大概方位,想要在这么大的空间里把一个刻意躲藏的隐形人“看”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这次是真的让他溜掉了呢。”
  “可恶!居然让这种危险分子流窜到了社会上!”
  雪乃懊恼地跺了跺脚,黑色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要是他利用这个能力去犯罪……不,以他的性格,绝对是去偷窥或者做更下流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的走廊拐角处。
  处于“叠加态”的材木座正紧贴着墙壁,捂着嘴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看着三位美少女在眼前焦虑地寻找自己却视而不见,那种紧张刺激感混合着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嘿嘿嘿……成功了!这就是“量子幽灵”的完全体!)
  材木座透过厚厚的镜片,贪婪地注视着雪乃那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以及麻衣那修长的双腿。
  (既然已经逃脱了牢笼,那么接下来……就是吾辈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里,大展身手的时候了!颤抖吧,凡人们!)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3:33:32

第九章 童贞毕业前的考验
  第二天,阳光明媚,正是适合挥洒青春汗水——以及绅士欲望的好天气。
  总武高中的体育课,对于男生来说是枯燥的体能训练,但对于觉醒了“量子幽灵”能力的材木座义辉而言,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阿瓦隆”!
  他在上课铃响前就早早发动能力,大摇大摆地潜入了女子更衣室,缩在角落的储物柜顶上,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肥硕蜘蛛,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饥渴的绿光。
  没过多久,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传来,F班的女生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止汗喷雾、洗发水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
  “好热啊~今天的太阳太毒了吧。”
  由比滨结衣一边抱怨着,一边毫无防备地解开了校服的领结。
  紧接着,一场令神佛都要闭眼的视觉盛宴开始了。
  制服裙落地,衬衫褪去,少女们白皙娇嫩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暴露在材木座贪婪的视线里。
  (噢噢噢!这就是乐园!这就是真理!)
  材木座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掏出手机,快门声被静音,疯狂地记录着这神圣的一刻。
  作为班级顶点的现充女王,三浦优美子穿着一套与其性格极其相符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那发育良好的酥胸和挺翘的圆臀。
  她那一头金色的卷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正对着镜子整理刘海,完全没意识到一个猥琐的胖子正把脸凑到了她的胸口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材木座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黑色蕾丝边缘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肉。
  “这套内衣是不是有点紧了?”
  旁边的由比滨结衣有些苦恼地托了托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她穿的是淡粉色的条纹棉质内衣,虽然款式普通,但架不住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实在太过壮观。
  材木座立刻转移目标,脑袋几乎埋进了结衣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
  (这就是“团子”的威力吗……简直是暴力美学!)
  不仅如此,平时看起来是个腐女的海老名姬菜,脱下眼镜后的眼神意外地清澈,而她那套印着不知名吉祥物的可爱内裤下,竟然藏着意外紧致的小屁股。
  还有孤傲的不良少女川崎沙希,她穿着简约的深蓝色运动内衣,那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美腿在材木座眼前晃来晃去,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简直在引诱人去犯罪。
  (忍不了了!仅仅是看怎么能满足吾辈!)
  材木座心中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仗着“不可观测”的无敌状态,大胆地蹲在了三浦优美子的胯下。
  此时优美子正抬起一条腿踩在长凳上穿袜子,那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材木座眼前。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勒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甚至有几根调皮的金色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优美子那温热的私处上。
  “嗯?”
  优美子微微皱眉,感觉下面好像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包住了,但脑海中的认知屏蔽让她下意识忽略了这种异样,只当是更衣室里太闷热了。
  见对方没有反应,材木座胆子更大了。
  他的中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唔……”
  优美子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颊莫名泛起红晕,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这种感觉……怎么回事?好像有一股电流……)
  材木座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那根粗短的手指沾着早已泛滥的爱液,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之中。
  “啊!”
  优美子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怎么了优美子?”结衣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抽筋了……”优美子咬着嘴唇,眼神迷离,那种体内被异物填满、肆意搅动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却完全找不到源头。
  尝到了甜头的材木座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像个勤劳的园丁,在更衣室里四处播撒着“混乱”。
  他跑到结衣身后,双手狠狠抓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变换形状。结衣只觉得胸部沉甸甸的,好像地心引力变大了,奇怪地哼哼唧唧。
  他又钻到川崎沙希的裙底,在那双极品美腿上疯狂磨蹭,舌头甚至舔过了她的大腿根部。川崎浑身一激灵,以为是有虫子,恼怒地拍打着大腿,却只拍到了空气。
  海老名姬菜也没能幸免,材木座对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滚。海老名发出一声奇怪的娇喘:“好、好素材……这种被隐形人调教的感觉……”
  一时间,更衣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女生们有的面红耳赤地夹紧双腿,有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有的莫名其妙地发出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材木座义辉,正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群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少女,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绝对的支配!)
  材木座看着手机里那一张张女生们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照片,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三浦优美子的私处特写、由比滨结衣的乳摇视频、川崎沙希的大腿根部……这些都是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顶级施法材料。
  “好奇怪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结衣红着脸,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湿润。
  “我也是……感觉下面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优美子靠在柜子上,双腿无力地颤抖着,那里的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虽然她们无法认知到材木座的存在,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触感真实地残留在每一寸肌肤上,转化为了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全班女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更衣时间里,都被这个看不见的“幽灵”狠狠地糟蹋了一遍。
  直到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女生们才慌慌张张地穿好运动服,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氛围的更衣室。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未消的潮红,走路姿势也变得有些别扭。
  而材木座则心满意足地解除了能力,瘫坐在长凳上,深吸了一口残留着无数少女体香的空气。  “呼……真是充实的一节课啊。这就是绅士的极致浪漫!”
  操场上,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材木座义辉慢悠悠地从更衣室晃荡出来,身上那套紧绷的运动服勒出了他那一圈圈的肥肉。
  他混在男生堆里,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一副“吾辈只是个普通路人”的憨厚表情,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淫笑却出卖了他此刻激荡的内心。
  随着集合哨声的吹响,F班的学生们开始列队。
  就在材木座站定,周围人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从而在认知层面重新确立了“材木座义辉存在于此”这一事实的瞬间——
  之前被他刻意压制的“因果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啊……!”
  站在女生队列最前方的三浦优美子突然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娇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紧紧捂着小腹,脸上瞬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仿佛刚从情欲的深渊中爬出来。
  “优美子?!你怎么了……呜?!”
  由比滨结衣刚想去扶她,却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仿佛依然残留着刚才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乳头硬得发痛,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紧接着,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女生方阵中炸开。
  川崎沙希咬着牙,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止不住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酥麻感,整个人靠在单杠上颤抖不已。
  海老名姬菜更是夸张,鼻血直接喷了出来,嘴里念叨着“隐形……触手……好棒……”,然后幸福地晕了过去。
  刚才在更衣室里被材木座上下其手却因为认知屏蔽而无法察觉的身体反应,此刻全部延迟结算,并且是以加倍的羞耻感回馈到了她们身上。
  整个F班的女生队列瞬间乱成了一团,娇喘声、呻吟声、布料摩擦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淫靡,仿佛这不是体育课,而是某种大型露天动作片的拍摄现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体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热血青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看着这群平时青春活力的女学生一个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扭动,他吓得哨子都掉在了地上。
  “集体中暑?还是食物中毒?快!男生们别愣着,去医务室叫人!这节课取消!大家先回教室休息!”
  操场上的骚乱很快引起了全校的注意。
  此时,位于教学楼二楼的J班教室内。
  正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停下了记笔记的手,那双清冷的眸子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操场上那荒诞的一幕。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清声音,但看着F班女生那诡异的肢体动作,以及那个混在人群中、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透着一股猥琐得意劲儿的肥胖身影。
  雪乃手中的自动铅笔“啪”的一声,被硬生生地折断了。
  (那种下流的反应……绝对是那个男人的杰作。不可原谅,竟然把神圣的校园变成了他的狩猎场。)
  与此同时,C班的教室里。
  加藤惠正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发呆。
  她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操场,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啊拉,看来上次的教训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呢。”
  她轻声低语,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深处,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而在三年级的楼层。
  正准备去赶通告申请早退的樱岛麻衣,站在走廊的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
  她抱着双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猪头少年啊。给了你能力是让你当项圈的主人,不是让你变成发情的野狗到处撒尿的。)
  虽然身处不同的空间,但在这一刻,三位少女的脑回路奇迹般地同步了。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直觉,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材木座义辉。
  那个拥有了隐身能力后,彻底放飞自我、将欲望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死肥宅。
  操场上,材木座正假装热心地想要去扶三浦优美子。
  “三浦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让吾辈来背你去医务室吧!”
  他的手刚要触碰到优美子那汗湿的肩膀,一股莫名的恶寒突然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材木座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教学楼。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反光的玻璃,但他仿佛能感觉到三道如同激光般锐利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
  一道冰冷如雪,一道平淡如水,一道炽热如火。
  (呃……这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种刚刚得逞的狂喜瞬间冷却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即将完蛋”的预感。
  “别、别碰我……”
  三浦优美子虚弱地拍开了材木座的手,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对这个胖子感到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
  “好恶心……离我远点……”
  体育老师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组织秩序。
  “好了好了!女生们互相搀扶一下回教室!那个谁,材木座,你别在那添乱了,赶紧归队!”
  材木座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男生堆里,但他知道,这场骚乱虽然暂时平息了,但真正的审判,恐怕才刚刚开始。
  教学楼的那三位“女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放学的钟声如同天籁般响起,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这却是逃亡的信号。
  毕竟被那三位“魔女”盯上的感觉实在太过惊悚,他迅速收拾好书包,打算趁着人流混出校门。
  然而,就在他刚换好鞋,准备推开鞋柜区的玻璃门时,一道金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喂,死肥宅……稍微等一下。”
  声音虽然带着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但尾音却有着诡异的颤抖。
  材木座僵硬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三浦优美子那张精致却布满红晕的脸庞。
  她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卷发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泛红的锁骨肌肤。  “三、三浦同学?有何贵干?吾辈正如风一般的男子,急着去探寻世界的真理……”
  材木座虽然嘴上说着中二台词,腿肚子却在打转。
  (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啊!吾辈的量子迷彩是完美的!)
  但他很快发现,优美子的眼神里并没有确凿的怒火,反而充满了迷茫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少废话,跟我来这边。”
  优美子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手心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异常的热度。
  材木座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她拖到了教学楼后方一个无人的角落,这里通常是情侣告白的圣地,或者是——不良少年的勒索现场。
  “那个……体育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我旁边?”
  优美子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胸,似乎在极力维持着女王的威严,但那双水润的眸子却不敢直视材木座。
  “哈?吾辈当时可是老老实实地在男生队列里啊!这是何等的污蔑!”
  材木座立刻矢口否认,额头冒出了冷汗。
  “也是呢……我也觉得不可能……”
  优美子咬着嘴唇,眉头紧锁,似乎在与自己的理智做斗争。
  “但是……好奇怪。就在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的身体……那个地方,突然又热起来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互相摩擦着,发出令人遐想的沙沙声。
  材木座吞了口口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短裙下紧绷的大腿根部。
  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他清楚地记得,几个小时前,自己的手指是如何在那里肆虐的。
  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吸附手指的美妙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硬生生地插进来……”
  优美子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材木座那双肥厚的大手。
  “明明看不见,摸不着……但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不对!是好恶心!”
  她慌乱地改口,但脸上的潮红却更加鲜艳欲滴。
  (糟了,身体记忆!)
  材木座心中暗叫不好。
  虽然认知屏蔽抹去了视觉和听觉的记忆,但肉体受到的强烈刺激却在大脑深处留下了烙印。
  而作为刺激源的他,一旦靠近,就会像巴甫洛夫的铃声一样,唤醒优美子身体深处的快感本能。
  “那个……三浦同学,如果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吾辈这种阴暗的家伙怎么可能懂这些……”
  材木座试图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修罗场。
  “别走!”
  优美子突然上前一步,将材木座逼到了墙角。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优美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体液的味道直冲材木座的鼻腔。
  “只要一靠近你……这里就变得好奇怪……”
  优美子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按向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区。
  “呜……”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优美子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材木座身上。
  那一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材木座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挤压,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呐,死肥宅……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诅咒?”
  优美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无助。
  “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的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发情却找不到伴侣的小猫,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王的高傲。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弦了。
  眼前的现充女王,正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淫荡、最脆弱的一面。
  只要他现在伸出手,或者再次发动能力,这个高傲的少女绝对会像体育课上那样,在他手中彻底绽放。
  “这、这是名为‘青春期综合症’的超自然现象!吾辈对此也无能为力啊!”
  材木座一边胡扯,一边拼命忍耐着下半身的冲动。
  他的手此时正被优美子的身体挤压着,手背无意间蹭过她的大腿外侧,立刻感觉到一阵滚烫。
  “哈……青春期……综合症?”
  优美子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材木座身上贴。
  “不管是什么都好……快点……帮我止住这种感觉……”
  她抓住材木座的手,竟然试图往自己的裙底带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冷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在那边做什么呢?两位。”
  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声音瞬间冻结了空气。
  雪之下雪乃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对姿势暧昧的男女,而在她身后,加藤惠正拿着手机,似乎在录像。
  “这是……不可抗力!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吾辈必须在此进行战略性撤退!”
  面对雪之下那仿佛能刺穿灵魂的视线,以及加藤惠手中那象征着社会性死亡的录像设备,材木座义辉的求生本能瞬间炸裂。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中二病的咏唱词在喉咙里滚动,最终化作了一股强烈的意念。
  (发动!固有结界·存在抹消!)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是老旧电视突然断了信号,材木座义辉这个“存在”,在千分之一秒内,从物理层面和认知层面同时切断了与世界的联系。
  “诶……?”
  原本几乎是挂在材木座身上的三浦优美子,突然感觉怀里一空。
  那原本支撑着她身体的肥厚触感瞬间消失,失去重心的她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去。
  “呀!”
  她狼狈地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消、消失了?”
  优美子瞪大了眼睛,左右环顾。
  刚才那个活生生的、散发着让她意乱情迷味道的胖子,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蒸发了。
  随着目标的消失,她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感也开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困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干什么?”
  优美子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依然湿润的大腿内侧,脸上的红晕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深沉。
  (我居然对着空气发情?不对,刚才明明有人……是谁来着?)
  认知屏蔽的效果开始修正她的记忆,让她陷入了逻辑混乱的漩涡。
  然而,对于早已知晓真相的另外两人来说,这一幕却有着完全不同的解读。
  “啧,果然逃跑了吗。”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声,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并没有在空地上停留,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空气。
  她知道,那个男人并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不可视的幽灵,或许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窥视着她们。
  “啊,真的不见了呢。”
  加藤惠语气平淡地收起了手机,仿佛只是目睹了一场魔术表演。
  “明明刚才拍到了很有趣的画面,如果不快点抓住他的话,素材就要浪费了哦。”
  她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眼神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周围气流的微弱变化。
  实际上,材木座并没有跑远。
  他就站在离三浦优美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看着优美子那副衣衫不整、满脸困惑的诱人模样,再看看不远处如临大敌的雪乃和惠,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
  (哼哼哼,愚蠢的凡人们,吾辈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为了测试这种隐身状态下的“绝对安全感”,材木座壮着胆子,悄悄地从雪乃身边溜过。
  经过她身侧时,他故意坏心眼地对着雪乃那敏感的后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
  雪乃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跳开了一步。
  她捂着后颈,满脸通红地瞪着刚才身后的空气,羞愤地咬牙切齿:
  “下流!无耻!我知道你在那里,材木座!”
  “雪之下同学?怎么了吗?”
  优美子被雪乃的反应吓了一跳,现在的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没、没什么……只是有只恶心的苍蝇飞过去了。”
  雪乃强行镇定下来,但耳根的绯红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动摇。
  那种湿热的气息,绝对是那个死肥宅没错!
  材木座捂着嘴偷笑,不敢发出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加藤惠,准备彻底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经过惠身边时,这位路人女主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脚。
  “啪。”
  材木座虽然看不见,但实体还在,直接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音,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学楼后方。
  “哎呀,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呢。”
  加藤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室内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虽然看不见,但物理法则还是生效的。”
  “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三浦优美子整理好衣服,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排挤出了某个圈子,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那个死肥宅到底跑哪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雪乃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姿态。
  她走到优美子面前,用一种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位F班的女王。
  “三浦同学,虽然很难解释,但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至于那个男人……我们会处理的。”
  说完,雪乃转身就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走吧,加藤同学。既然猎物逃进了森林,身为猎人,我们也该准备狩猎工具了。”
  加藤惠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发呆的优美子,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
  “下次要注意哦,三浦同学。在这个校园里,有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呢。”
  从“魔女”的包围网中死里逃生,材木座义辉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游荡在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
  虽然隐身状态还在持续,但他依然保持着潜行的姿态,毕竟刚才被惠绊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就在经过特别大楼的美术室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颜料味和纸张的香气勾住了他的魂魄。
  透过半掩的后门缝隙,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教室里,将无数石膏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在那片金色的光尘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如同疾风骤雨般挥舞着。
  那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正是美术部的王牌,同时也是隐秘的同人画师——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既然这里有一只落单的金毛败犬,那就别怪吾辈心狠手辣了!”
  材木座心中的恶作剧之魂熊熊燃烧,刚才被雪乃和惠压制的憋屈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捕食的肥猫,蹑手蹑脚地滑进了美术室。
  走近一看,英梨梨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线稿,嘴里还咬着一根发圈,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然而,当材木座看清画纸上的内容时,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那赫然是一张尺度惊人的R18原稿,画中那个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男主角,怎么看都长着一张安艺伦也的脸。
  (噢噢!这就是传说中柏木英理老师的真迹吗!何等精湛的笔触,何等不知廉耻的构图!)
  材木座站在英梨梨身后,贪婪地欣赏着这幅尚未面世的“杰作”,目光随后不自觉地移到了画师本人身上。
  英梨梨穿着那身有些偏大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画的内容让她感到燥热,英梨梨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下不安分地晃动着,偶尔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对于隐身中的材木座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诱惑。
  材木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边那根金色的双马尾发梢。
  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坏心眼地用发梢挠了挠英梨梨那敏感的后颈。
  “呀!”
  英梨梨猛地一缩脖子,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长线。
  “什、什么东西?”
  她惊慌地回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奇怪……难道是虫子?”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酥麻的触感。
  确认没有人后,她愤愤地拿起橡皮擦,一边修补画稿一边嘟囔:“真是的,吓死人了……要是被伦也看见这幅画就完了……”
  见她放松警惕,材木座的胆子更大了。
  他悄悄绕到英梨梨的侧面,凑近她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材木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股湿热的气流。
  呼——
  “呜哇啊啊啊!”
  英梨梨这次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画笔都飞了出去。
  她捂着那只耳朵,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谁!是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我、我才不怕呢!”
  虽然嘴上喊着不怕,但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种强撑着的傲娇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材木座的施虐欲。
  他没有回应,而是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握住了英梨梨胸前那虽然贫瘠却依然柔软的小笼包。
  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抓下去,只是用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地、快速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噫——!”
  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手立刻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不可思议……明明没有人……为什么……”
  英梨梨靠在墙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被什么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玩弄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窜到了她的脊椎尾端,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材木座看着她那副惊恐又羞耻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再次逼近,这次的目标是她那绝对领域的绝对防线。
  趁着英梨梨护着胸口的空档,他的手掌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她那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
  温热、紧致、细腻。
  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少女肌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材木座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不、不要……”
  英梨梨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侵犯她的领地,但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定是做梦……或者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柏木英理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
  就在材木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梨梨!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那是安艺伦也那充满热血却又不看气氛的声音。
  “伦、伦也?!”
  英梨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遇到了更大的危机,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英梨梨!关于夏季Comiket的新刊企划,我觉得那个脚本还是——”
  安艺伦也像一阵不识趣的台风般卷入美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氛围。
  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视线瞬间被画架上那幅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画作给吸住了。
  “这、这是……”
  伦也凑近画架,脸几乎要贴到画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触手?而且这个男主角的发型和眼镜……怎么看都是以我为原型的吧?喂,英梨梨,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虽然嘴上在质问,但他那作为死宅的专业目光却已经在审视人体结构的合理性了。
  “哇啊啊!别看!变态!笨蛋伦也!”
  英梨梨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扑上去试图用身体挡住画架。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状态。
  “谁是以你为原型啊!这只是……只是通用的路人脸而已!快滚出去啦!”
  (哼哼,多么精彩的修罗场,但这还不够混乱!)
  隐身在一旁的材木座义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此时英梨梨正背对着他,张开双臂挡在伦也面前,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简直就是对他发出的邀请函。
  “什么通用路人脸啊!这明明就是那天我穿的那件私服!”
  伦也完全不懂读空气,还在那里较真设定细节。
  “而且这个表情……画得也太色了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参考资料?”
  就在伦也喋喋不休的时候,材木座出手了。
  他伸出那只罪恶的胖手,悄悄潜入英梨梨那微微扬起的百褶裙摆之下。
  并没有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用指甲刮擦着她臀部的曲线。
  那种似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难以忍受。
  “噫——呜!”
  正在和伦也对喷的英梨梨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双手死死抓住了画架的边缘,指节都用力得发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英梨梨?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得好奇怪。”
  伦也疑惑地看着她,完全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他和青梅竹马之间,还夹着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
  “没、没什么!是被你气的!你这个不懂艺术的死宅男!”
  英梨梨强撑着身体,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异样。
  材木座见状,玩心大起。
  他原本只是轻轻刮擦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直接按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热气在渗透出来。
  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模拟着某种入侵的前奏。
  “哈啊……不、不对……那里……”
  英梨梨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气势汹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既要应付面前迟钝的青梅竹马,又要忍受身后看不见的性骚扰。
  这种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坏了。
  “哪里不对?我觉得构图挺好的啊,就是这个透视关系有点……”
  伦也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画作,甚至还伸出手指在画上指指点点。
  “你看,这里的大腿肌肉线条,是不是应该更紧绷一点?”
  就在伦也的手指点在画中角色的腿部时,材木座的手指也同步地按压在了英梨梨真实的大腿根部。
  “呀啊啊!”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诡异同步让英梨梨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侵犯自己的是眼前的伦也。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画架滑落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喂,英梨梨!你没事吧?是不是熬夜画画太累了?”
  伦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想要扶她。
  但他刚伸出手,英梨梨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又迷离地看着他。
  “别、别过来……变态……色狼……”
  材木座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英梨梨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幕后黑手的快感吗?在这个只有我知道的世界里,尽情地玩弄剧情吧!)
  “我哪里色狼了啊!明明画这种图的人是你吧!”
  伦也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
  “算了,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别太勉强自己啊,新刊要是赶不上也没关系的。”
  虽然是个直男,但伦也还是表现出了基本的关心。
  “快……快走……笨蛋……”
  英梨梨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只想让伦也赶紧消失,好让她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种私处被异物顶弄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看着伦也有些失落地走出美术室并带上门,材木座并没有急着离开。
  既然障碍已经清除,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这位金发傲娇大小姐的独处时间了。
  他蹲下身,凑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英梨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这下,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绘画指导’了哦,柏木英理老师。”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听到耳边那充满恶意的低语,英梨梨猛地从地上弹起,原本瘫软的双腿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羞耻心被作为画师的探究欲所取代,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她抄起手中的画笔,像挥舞西洋剑一样在空气中乱刺。
  “我知道你在这里!别以为隐身我就怕你了!这种设定在我的本子里早就画烂了!”
  虽然嘴上逞强,但她那红得滴血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随时随地侵犯自己的恐惧感,正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材木座灵活地侧身闪过那毫无章法的攻击,心中暗笑。
  (哼,太天真了!这种物理攻击怎么可能打中身为‘黑暗行者’的我!)
  他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猛兽,故意在英梨梨挥空的瞬间,伸手在她那随着动作而摇曳的金色双马尾上轻轻一弹。
  “呀!”
  英梨梨感觉到发梢传来的拉扯感,立刻转身反扑,却再次扑了个空。
  “可恶!有本事正面上我……啊不对!正面出来啊!”
  气急败坏之下,她的措辞都开始混乱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美术室里乱转,试图通过空气的流动来捕捉那个可恶的“幽灵”。
  就在她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势时,材木座突然出手,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贴合着她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她肚脐周围肌肉的紧绷。
  “抓到你了哦,大小姐。”
  他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呜嗯——!”
  英梨梨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整个人瞬间软倒在那个看不见的怀抱里。
  这种被空气拥抱、被虚无抚摸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捉迷藏”即将升级为更深层次的交流时,走廊外传来的一阵对话声,瞬间浇灭了材木座心头的欲火。
  “根据刚才那个F班女生的证词,那个变态确实往这个方向跑了。”
  那是雪之下雪乃特有的清冷声线,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嗯,而且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某种令人不快的费洛蒙呢。”
  紧接着是加藤惠那波澜不惊却一针见血的吐槽。
  (糟了!是魔女猎人!)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要是被这两个人抓到现行,绝对会被社会性抹杀,甚至物理性清除的!
  此时此刻,唯一的避难所就是——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半开着的铁制更衣储物柜,那是美术部用来存放备用画具和工作服的地方。
  没有丝毫犹豫,他捂住正准备尖叫的英梨梨的嘴巴,连拖带拽地将她拉向那个狭窄的避风港。
  “唔唔唔?!”
  英梨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拼命挣扎,但在材木座体型的压制下毫无作用。
  “哐当”一声轻响,柜门被从里面关上。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被迫紧紧贴在一起。
  英梨梨被压在柜壁上,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她牢牢锁死在角落里。
  虽然看不见,但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和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窒息。
  “嘘——别出声,除非你想被外面那两个人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材木座凑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英梨梨身体一僵,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要是被雪之下那个毒舌女看到自己和一个隐形变态躲在柜子里,她作为“柏木英理”的尊严就彻底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美术室的门口。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随着拉门声响起,雪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柜中。
  英梨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在这种极度的紧张感中,两人的身体接触变得异常敏感。
  材木座的大腿紧紧顶在英梨梨的双腿之间,随着呼吸的起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摩擦。
  那种隔着布料的坚硬触感,让英梨梨原本就敏感的私处再次泛起了一阵湿意。
  “看来不在呢。”
  惠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脚步声在离储物柜不远的地方徘徊。
  “奇怪,明明刚才还有声音……这幅画是?”
  似乎是发现了画架上的那幅R18原稿,外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柜子里,材木座的手并没有闲着。
  既然英梨梨不敢出声,那这就成了绝佳的调教机会。
  他的手掌悄悄钻进了英梨梨敞开的制服外套,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只盈盈一握的小白兔。
  虽然尺寸不大,但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手感却出奇的好。
  “唔……”
  英梨梨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肆意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快感像潮水般袭来,但恐惧又让她必须压抑住所有的呻吟。
  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莫名熟悉感的体味钻入鼻腔,让英梨梨原本混乱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这种令人火大的气息,这种猥琐却又熟练的手法……绝对错不了!
  (是你!材木座义辉!)
  英梨梨猛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在一片漆黑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个轮廓和体型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既然知道是这个死宅中二病在搞鬼,恐惧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狠狠惩罚他的冲动。
  “呜——!”
  她像只被激怒的小猫,张开嘴,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对着那只横在自己胸前的粗壮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口可是用尽了全力,带着“去死吧变态”的决意,瞬间刺破了表皮。
  “嘶——”
  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手臂肌肉猛地绷紧。
  但他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以及不想被外面两人发现的求生欲)没有叫出声来。
  (好痛!这只金发败犬是属狗的吗?!)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材木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一只手迅速扣住英梨梨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小脑袋掰向自己。
  在英梨梨还没来得及松口的瞬间,他低下头,那两片略显厚实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娇嫩的薄唇上。
  “唔?!唔唔唔——!!”
  英梨梨的美眸瞬间瞪圆,瞳孔剧烈震颤。
  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那条湿滑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不、不可以!这是违规的!)
  英梨梨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个荒唐的夜晚——那是她、霞之丘诗羽和材木座三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明明约定好了的!为了保持某种微妙的平衡,只允许进行除了接吻和本垒(穴交)以外的肉体交流!
  这家伙……居然敢违背和诗羽学姐定下的契约!混蛋!
  然而,随着吻的加深,英梨梨的思考能力正在迅速瓦解。
  材木座的吻技粗暴而富有侵略性,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在狭窄的铁柜里显得格外淫靡。
  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窒息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双臂无力地垂下,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这激烈的索取。
  门外,雪乃和惠似乎并没有发现柜子里的异样。
  “看来真的不在呢,也许是从窗户逃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把这种R18画稿乱放可不是好习惯呢。”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美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危机解除,但柜子里的两人并没有分开。
  材木座松开了压制英梨梨后脑的手,转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滑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臀肉。
  “啾……滋……”
  唇分之际,两人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色气。
  “哈啊……哈啊……你这个……不守信用的渣滓……”
  英梨梨靠在柜壁上,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虽然嘴上还在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
  材木座没有说话,只是坏笑着加重了揉捏屁股的力道,将那柔软的肉团揉变成各种形状。
  那种粗暴的对待让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材木座都感到惊喜的动作。
  那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小手,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向下滑去。
  顺着那鼓胀的裤裆,熟练地摸到了拉链的位置。
  “呲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英梨梨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内裤边缘,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种滚烫、坚硬、跳动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像是为了报复刚才的强吻一般,用力将其掏了出来。
  一根粗壮无比、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英梨梨的小腹上。
  那狰狞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分泌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借着从柜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英梨梨看着这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既然……既然你都破坏规则了……”
  英梨梨低着头,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娇媚。
  “那我也……不需要再忍耐了吧?”
  她握住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指腹轻轻摩挲着马眼的位置。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握着自己的阴茎,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那就让我看看,柏木英理老师的手法有没有退步吧。”
  他挺了挺腰,将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柱更加深入地送进了那只柔嫩的小手中。
  材木座没有给英梨梨太多适应的时间,大手猛地扣住那颗金色的脑袋,腰部发力,将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咕——!”
  英梨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双眼瞬间因为窒息感而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狭窄的食道被迫扩张,那粗糙滚烫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喉壁。
  “给我好好含着,柏木老师,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取材环节吧?”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奥……奥呜……咕啾……”
  英梨梨被迫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被巨物挤压在一旁,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每一次顶入,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虽然痛苦,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数十次的深喉抽插后,材木座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英梨梨瘫软在柜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浑浊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简直比她画笔下任何一个堕落的女主角都要色气百倍。
  “哈啊……既然……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英梨梨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中原本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堕落与渴望。
  既然那个该死的契约已经被打破,既然初吻都被夺走了,那还要坚持什么呢?
  不如彻底沉沦下去,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狭窄的柜子里……
  她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柜壁上,将那原本就短的百褶裙撩到了腰际。
  “进来吧……材木座……”
  她微微回头,脸上带着羞耻却又期待的红晕,将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材木座的胯下。
  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英梨梨伸出手,颤抖着将内裤扒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小巧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给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脏东西塞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说着最大胆淫荡的台词。
  这是身为同人画师的职业病,也是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英梨梨大小姐,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流水的穴口。
  “这可是你求我的,英梨梨。”
  他狞笑着,腰部蓄力,准备一鼓作气冲破那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有这个金发傲娇美少女。
  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英梨梨也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身体紧绷,既害怕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本垒打的关键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储物柜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一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动作。
  材木座的动作僵在半空,英梨梨更是吓得浑身一颤,那个正准备吞入巨物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是雪之下她们杀了个回马枪?!
  “哗啦——”
  储物柜的门被猛地拉开,原本昏暗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外界的光线所刺破。
  两人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保持着那极其淫乱尴尬的姿势——
  英梨梨撅着屁股衣衫不整,材木座挺着肉棒蓄势待发。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雪乃,也不是惠。
  而是一个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穿着同款制服却有着更加丰满身材的美少女。
  那不正是霞之丘诗羽学姐。
  她双手抱胸,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此时正一步步逼近柜门,鞋子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那种正宫捉奸般的气场,瞬间压倒了柜子里那点暧昧的粉色氛围。
  诗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偷情者”,目光在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和英梨梨红肿的嘴唇上扫过。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在美术室里发情呢。”
  “看来有人很不乖呢,居然背着我偷偷打破了‘契约’。”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压迫感,手指轻轻卷着发梢,眼神却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不仅接了吻,甚至还想在本垒上偷跑……泽村同学,还有材木座君,你们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材木座看着那扇敞开的柜门,还有霞之丘诗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明明只差最后的一厘米!只要再往前挺进那么一点点,就能告别那该死的童贞魔法师生涯,踏入大人的阶梯了啊!
  这简直比在RPG游戏里打最终BOSS剩一丝血时断网还要让人绝望!
  “啊……这……吾之野望……”
  材木座发出一声凄厉而无语的哀叹,那根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也因为惊吓稍微疲软了一些,尴尬地在空气中晃荡。
  这算什么事啊!不仅好事被打断,还被正宫(自封)抓了个现行。
  “呵,看来我们的材木座君非常遗憾呢。”
  霞之丘诗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幽怨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神,发出一声轻蔑却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嗤笑。
  “既然这么想要‘毕业’,那就换个更适合的地方吧。这里毕竟是神圣的学校,虽然你们两个变态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不由分说地拎起还没回过神的两人,像拖着两只犯错的小狗一样离开了美术室。
  画面一转,三人已经身处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情人旅馆内。
  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大圆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绒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霞之丘诗羽优雅地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制服皮鞋。
  “躺下,材木座君。就在地毯上。”
  随着女王般的一声令下,材木座虽然满腹牢骚,但身体还是诚实地乖乖躺平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视角瞬间变低,映入眼帘的是两座截然不同的美腿高峰。
  左边是霞之丘诗羽,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连裤袜下的极品长腿,散发着成熟、神秘与致命的诱惑,足弓紧绷出的弧度简直是艺术品。
  右边则是英梨梨,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双纯白色的丝绸过膝袜,那洁白无瑕的色彩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透出一股清纯中带着淫靡的反差色气。
  黑丝与白丝,成熟与青涩,两股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力让材木座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
  诗羽伸出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踩在材木座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判道。
  “既然你想破处,那就证明你的耐力吧。如果能在我和泽村同学的双重足交下坚持30分钟不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就允许你直接生插,不带套的那种,彻底毕业。对象随你挑,是我,还是这只金发败犬,都由你决定。”
  “哈?!等、等一下!霞之丘诗羽你擅自决定什么啊!”
  还没等材木座欢呼,一旁的英梨梨先炸毛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双手护胸,一脸傲娇地瞪着材木座:“我才不会把宝贵的第一次交给这种死宅中二病!绝对不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英梨梨看着材木座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别过头去小声嘀咕道:
  “最、最多也就是……屁眼……如果是后面的话……勉强可以给你用一下……”
  这种虽然抗拒但又留有余地的发言,简直将傲娇败犬的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啧。”
  霞之丘诗羽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死对头的扭捏感到不耐烦。
  “真是麻烦的女人,明明刚才在柜子里都主动掏枪了。算了,反正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是洞。”
  “我也要抗议!这是不平等条约!”
  材木座此时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他在地毯上拼命挥舞着双手,一脸悲愤。
  “30分钟?!你们是在开玩笑吗!面对两位拥有如此绝世美腿、技艺超群的顶尖美少女,别说30分钟,普通男人3秒钟就缴械了好吗!”
  “你们可是私立丰之崎的两大校花啊!那种魅力是核武器级别的!要我在这种极乐地狱里坚持半小时,这根本就是谋杀!”
  为了自己的性福,材木座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马屁拍得震天响,而且句句发自肺腑(因为确实很色)。
  听到这番露骨却又受用的吹捧,两女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英梨梨轻哼一声,嘴角忍不住上扬,用穿着白丝的小脚轻轻踢了踢材木座的侧腰:“哼,算你这死宅还有点眼光。”
  就连一向毒舌的诗羽,眉眼间也流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恳求了……”诗羽和英梨梨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就给你打个折吧。15分钟。”
  诗羽伸出一根手指在材木座面前晃了晃,“只要能坚持15分钟不射,今晚你就自由了。”
  “15分钟……好!拼了!”
  材木座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名为“破处”的熊熊烈火。
  为了那最终的生插内射权,为了那不带套的极致体验,哪怕是把忍耐力透支到下辈子也要撑住!
  “那么,计时开始~”
  随着诗羽的一声令下,两双美足同时发动了攻势。
  诗羽的黑丝玉足熟练地踩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脚趾灵活地夹弄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而英梨梨的白丝小脚则踩在了敏感的龟头上,用足心那细腻的丝绸质感轻轻研磨着马眼。
  黑与白的交织,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足控盛宴”,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就是……天堂吗?还是地狱的入口?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3:38:10

第十章 狂操英梨梨屁眼
  原本只是配合演出的英梨梨,在看到霞之丘诗羽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后,那股名为“败犬的不甘”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明明只是个腹黑女,凭什么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
  她在心里愤愤地想着,看着自己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材木座的肉棒上滑动,好胜心战胜了羞耻感。
  “我也能做得更好!绝对不会输给霞之丘诗羽!”
  英梨梨咬着嘴唇,原本只是在柱身上蹭动的脚丫突然发力,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滑去。
  那柔软的足心带着丝绸特有的顺滑触感,精准地盖在了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龟头上。
  “唔哦哦哦——!”
  材木座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白丝的质地比黑丝稍微厚实一些,摩擦力也更强,此刻那细腻的织物纹理正狠狠地刮擦着马眼,刺激度简直爆表。
  英梨梨似乎察觉到了材木座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开始尝试更高难度的动作,五根可爱的脚趾用力蜷缩,试图用脚掌的凹陷处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裹进去。
  像是一个紧致的小吸盘,一边挤压一边旋转,试图榨出那第一滴先走汁。
  “看到了吗?材木座君好像更喜欢我的服务呢。”
  英梨梨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旁边的诗羽,脚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淫乱。
  白色的丝袜因为浸染了从马眼中溢出的透明液体,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贴在红嫩的足肉上,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霞之丘诗羽看着这个突然觉醒奇怪开关的金发双马尾,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脚下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
  黑丝玉足配合着英梨梨的节奏,专攻根部和囊袋,两人一上一下,形成了一套完美的“双足杀阵”。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别说15分钟,照这个频率下去,恐怕连1分50秒都撑不住!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输……必须反击!”
  材木座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寻找着生机。
  既然这是耐力战,那就必须干扰敌方的节奏,让她们无法专心施法!
  就在英梨梨准备加大力度进行最后冲刺时,材木座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抓住了两人的脚踝。
  “诶?!”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材木座已经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凑了上去。
  他先是锁定了攻击性最强的英梨梨,张开大嘴,对着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狠狠地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划过脚背,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瞬间传遍了英梨梨的全身。
  “呀啊——!脏、脏死了!你在干什么啊变态!”
  英梨梨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材木座死死握住,反而因为挣扎让脚底在材木座的脸上蹭来蹭去。
  材木座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隙间,品尝着那混合了少女汗液、丝袜纤维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独特味道。
  对于足控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唔唔……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英梨梨的声音软了下来,原本踩在肉棒上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搞定一个!
  材木座趁热打铁,立刻调转枪头,将目标对准了另一边的霞之丘诗羽。
  面对那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黑丝美足,他更是毫不客气,直接一口含住了那圆润的大拇指。
  “嗯哼……”
  即使是冷静如诗羽,在脚趾被温热口腔包裹吸吮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透过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材木座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那种异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脊髓。
  “材木座君……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呢……”
  诗羽虽然嘴上还在嘲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脚趾下意识地在材木座嘴里扣紧。
  原本配合默契的“足交地狱”,瞬间变成了材木座单方面的“品足盛宴”。
  材木座一边疯狂地舔舐着两双极品美腿,一边用手安抚着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傲娇大小姐,此刻正因为脚心传来的刺激而娇喘连连,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套弄他的下体。
  “嘿嘿……既然是耐力战,那只要让你们先受不了……我就赢了吧?”
  材木座松开嘴,看着两双被口水浸湿、深浅不一的丝袜美足,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猥琐笑容。
  那白丝和黑丝上挂着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英梨梨羞愤欲死,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足控……”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却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像是被驯服的小猫一样,任由材木座把玩着她的双足。
  霞之丘诗羽看着材木座那副如获至宝、疯狂舔舐自己脚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诱人的弧度。
  “看来材木座君真的很喜欢这双被汗水浸透的黑丝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再给你加点料吧。”
  她顺势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修长的娇躯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的曲线。
  诗羽并没有缩回那只被材木座含在嘴里的脚,反而借力向前挺身,另一只空闲的黑丝美足猛地踩在了材木座的胸口。
  那圆润的脚后跟顺着胸肌下滑,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正突突乱跳的肉棒中间。
  黑色的尼龙纤维摩擦着滚烫的冠状沟,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啊……哈……诗羽学姐……”
  材木座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嘴里满是高级尼龙和少女体温混合在一起的醇厚味道。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点酸涩却又异常好闻的足间香气,像是一种强效催情药,顺着鼻腔直冲他的前列腺。
  不仅如此,诗羽还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指尖隔着衬衫精准地捏住了材木座的乳头。
  “这里也很有感觉吧?材木座君。”
  她用力一拧,指甲轻轻划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红点,一阵微弱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材木座浑身一阵痉挛。
  一旁的英梨梨见状,原本还在害羞的她顿时好胜心爆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霞之丘诗羽!你这个偷跑的肥女人!我也能做到!”
  她像是不甘示弱的幼猫,也学着诗羽的样子,将那只白丝小脚从材木座嘴里抽出一半,然后狠狠地踩向肉棒的另一侧。
  材木座的肉棒此刻正被一黑一白两只美足左右夹攻。
  黑丝的神秘与白丝的清纯交织在一起,湿润的液体在两种颜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英梨梨的动作更加粗鲁,她的小脚拼命地揉搓着龟头,仿佛要把那里的皮都磨掉一层才甘心。
  “喂!材木座!看着我!”
  英梨梨也伸出手,笨拙却用力地掐住了材木座另一边的乳头。
  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在那小小的肉粒上不断地打圈、拉扯,试图分散材木座在诗羽那边的注意力。
  滋溜……滋溜……
  材木座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他疯狂地摆动着脑袋,一会儿舔舐着诗羽那透肉的黑丝脚心,一会儿又吮吸着英梨梨那被口水浸透的白丝趾缝。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在舌尖跳跃,白丝的棉质感和黑丝的丝滑感让他流连忘返。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色情气息,那是少女的体香、丝袜的橡胶味以及男人的精液前液混合而成的气味。
  这种味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让三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只妖精围攻的唐僧,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极致的挑逗。
  “唔……好棒……你们的脚……太棒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由于被规定不能乱摸,只能死死地抓着地毯,将厚实的羊毛抓得一团乱。
  肉棒在两双美足的疯狂套弄下,已经开始渗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将黑丝和白丝的足弓处都染得湿漉漉的。
  诗羽的技术显然更胜一筹,她利用足心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进行上下撸动。
  每一次下滑,脚趾都会顺便拨弄一下材木座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那种被丝袜包裹着的、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让材木座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英梨梨虽然技术生疏,但胜在频率快且力道大。
  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像是在踩缝纫机一样,在龟头上来回摩擦。
  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撞击湿润布料的声音,清脆而淫荡,不断地回荡在奢华的旅馆房间内。
  “坚持住哦,材木座君,才过去五分钟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鼓励。
  她的手指依然在材木座的乳头上肆虐,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电流,让材木座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材木座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感官过载的状态。
  眼睛里是黑白交替的美腿,嘴里是丝袜的苦涩与芬芳,胸口是乳头被玩弄的酥麻,下体则是被两双玉足疯狂压榨的极乐。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轻小说设定,所有的脑细胞都集中在了如何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上。
  英梨梨看着材木座那副失神的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白丝小脚甚至尝试着张开趾缝,将材木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看吧……我的脚……也很舒服对不对?”她娇喘着,脸颊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这种双重的、全方位的色情围攻,对于任何一个处男来说都是致命的。
  材木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种属于少女脚部的、令人发疯的淫靡气味。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已经蓄势待发,那股灼热的激流正在输精管中疯狂乱窜。
  “不行了……快要……出来了……”
  材木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但诗羽和英梨梨却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
  她们同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黑白丝袜在肉棒上交错摩擦,带起了一连串细小的火花般的快感。
  就在材木座感觉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闸门的瞬间,霞之丘诗羽那双深邃的酒红色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那只原本在套弄根部的黑丝美足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灵活的大拇指和食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龟头。
  “哎呀,材木座君,这就不行了吗?才刚刚开始呢。”
  诗羽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脚趾猛地收紧,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这突如其来的阻断让材木座浑身一僵,原本顺畅的快感通道被强行切断,那股想要喷射却无法释放的憋胀感让他难受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
  “唔唔唔——!不、不要停下来……让我射……”
  “驳回。”
  诗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脚趾却开始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轻轻画圈。
  黑丝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娇嫩的粘膜,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引爆一颗微型炸弹,这种名为“寸止”的酷刑比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千百倍。
  旁边的英梨梨见状,原本想要配合诗羽给予最后一击,却没料到诗羽会突然变招。
  她那只正准备用力踩踏的白丝小脚一脚踩空,失去了着力点。
  “诶?!哇啊啊——!”
  伴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英梨梨整个人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材木座只看到一片白色的阴影笼罩了自己的视野。
  紧接着,一股温热、柔软且带着弹性的触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唔噗——!”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但这绝对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幸福到窒息的呻吟。
  英梨梨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和外面包裹的白色连裤袜,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虽然隔着布料,但材木座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鼻尖陷进了柔软的臀肉缝隙中,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满满的少女幽香。
  那是混合了沐浴露的甜味、内裤棉布的暖味以及私处特有的淡淡腥骚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幻剂。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骑脸杀”,瞬间转移了材木座所有的注意力。
  大脑从下半身的濒死体验中强行抽离,全部集中到了面部的触觉和嗅觉盛宴上。
  那股原本已经冲到尿道口的精液,竟然奇迹般地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而退了回去!
  “疼疼疼……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英梨梨慌乱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撑起身体,但因为床铺太软,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腿软,试了几次都重新跌坐回去。
  每一次跌落,那紧致的白丝胯下都会再次狠狠地撞击材木座的脸庞,像是在给他做面部按摩。
  “唔唔……哈啊……”
  材木座贪婪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疯狂地舔舐着英梨梨的私处位置。
  湿热的舌尖顶在敏感的阴唇缝隙处,虽然无法直接触碰,但那种湿漉漉的热气依然透过布料传导了进去。
  “呀啊!不、不要舔那里!脏死了!”
  英梨梨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湿热,羞耻得快要爆炸了。
  她能感觉到材木座呼出的热气正不断地熏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更加站不起来了。
  霞之丘诗羽坐在旁边,看着这滑稽又色情的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看来泽村同学也很懂怎么奖励变态君嘛,这招‘颜面骑乘’用得很熟练哦。”
  她并没有急着把英梨梨拉起来,反而饶有兴致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英梨梨的屁股。
  就这样,在这场意外的“骑脸事故”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材木座就像是一条在沙漠中渴死的鱼突然遇到了绿洲,拼命地汲取着英梨梨胯下的水分和养分。
  这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竟然真的压制住了肉体上的射精冲动。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羞耻的挣扎后,英梨梨终于抓住了床头柜的边缘,狼狈地从材木座脸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她,原本洁白的连裤袜胯下部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材木座的口水和她自己因为刺激流出的爱液混合浸透的痕迹。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肉缝,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色情度爆表。
  材木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红红的印记和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猥琐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呼……多亏了英梨梨大人的‘圣水’加持,吾之封印得以加固……”
  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这种中二台词,眼睛却死死盯着英梨梨那湿透的胯下。
  “闭嘴!再去死一次吧你!”
  英梨梨羞愤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但脸上那娇艳欲滴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动摇的内心。
  刚才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胯下的感觉……意外地并没有那么讨厌,反而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恭喜你,材木座君,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看来你的求生欲比我想象的要强呢。”
  她伸出那只刚才差点要了材木座命的黑丝美足,轻轻踩在了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坚挺的肉棒上。
  “还剩下最后五分钟……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
  英梨梨看着自己那只被口水和爱液浸透、甚至还在滴水的白丝小脚,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转化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给我舔个够吧!变态材木座!”
  她娇喝一声,直接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丫,狠狠地踩在了材木座的鼻梁上。
  由于连裤袜已经被液体浸透,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体温和私处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封锁了材木座的呼吸。
  英梨梨故意张开脚趾,用大拇指和二拇指死死地夹住材木座的鼻翼,像是在玩什么拙劣的拔罐游戏。
  “唔唔——!”材木座的呼吸被强行切断,只能发出沉闷的挣扎声。
  那种混合了尼龙纤维、汗水以及刚才骑脸时留下的淫靡液体的味道,在窒息感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烈。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渴求氧气,但大脑却被这种极度羞耻的足部气味冲刷得一片空白。
  英梨梨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力踩踏,让湿透的足弓紧紧贴合着材木座的嘴唇和鼻孔。
  就在这时,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轻笑,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指尖勾住脚踝处的黑丝边缘。
  滋啦——
  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包裹着丰腴美腿的黑色丝袜被她优雅地剥落,露出了一只如象牙般晶莹剔透的裸足。
  “既然泽村同学这么努力,那我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她那只温润的裸足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住了材木座的下巴。
  在材木座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嘴巴吸气的瞬间,诗羽灵活的脚趾猛地探入了他的口中。
  “唔——!?”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口腔里传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同于丝袜的粗糙,诗羽的裸足皮肤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绸,脚趾缝里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少女的微酸汗香。
  那种足间特有的肉感和温度,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趾缝每一处都舔干净,材木座君。”
  诗羽下达了绝对的命令,她的脚趾像是一柄灵活的小锁,死死地扣住了材木座的舌尖。
  材木座只能被迫顺从,舌头在狭窄的趾缝间来回扫动,品尝着那从未尝试过的、属于霞之丘诗羽的纯粹体味。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简直要把材木座逼疯了。
  鼻子上是英梨梨湿透的白丝臭味和窒息感,嘴里是诗羽温润的裸足肉香和舌尖戏弄。
  一个清纯中带着淫靡,一个高傲中带着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足部福利同时爆发,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烧毁。
  然而,这还没完。诗羽另一只依然穿着黑丝的长腿,并没有停止对那根肉棒的蹂躏。
  她加快了脚下的频率,黑丝包裹的足心在肉棒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噗滋……噗滋……
  那是前液已经彻底浸透丝袜,与肉体高速撞击产生的淫荡水声。
  “哈……哈……快看啊,材木座君的脸都憋红了呢。”
  英梨梨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窒息而不断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故意用脚趾在材木座的鼻尖上揉搓,试图把那些湿漉漉的爱液全部蹭到他的脸上。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欲望的巨浪吞没。
  由于无法呼吸,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快,血液加速流动,让下体的那根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青筋在黑丝的摩擦下不断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吐着白沫,将诗羽的黑丝足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诗羽的脚趾在材木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甚至故意用脚底板压住他的舌根,让他产生一阵阵干呕的快感。
  “舔得不错哦,这种像狗一样服侍我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呢,变态君。”
  她一边嘲讽着,一边感受着脚下肉棒的剧烈跳动,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让她也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这种“窒息控射”的羞耻play已经达到了顶峰。
  材木座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白丝袜和裸足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色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的本能反应,大量的精液已经汇聚到了出口。
  “还剩下最后三分钟……坚持住哦,材木座君。”
  诗羽看了一眼时间,脚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更加狂暴。
  她利用黑丝的摩擦力和裸足的压迫感,将材木座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次脚心的下滑,都像是要将材木座的灵魂从尿道口挤出来一样。
  英梨梨此时也有些气喘吁吁,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颤。
  白丝袜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脚掌,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如果你现在射出来的话……我就把这只袜子塞进你嘴里让你吞下去!”
  材木座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咆哮,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都陷入了纤维之中。
  这种在窒息边缘挣扎的同时享受顶级足交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死在这双脚下的错觉。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滴落在诗羽那晶莹的脚背上,又被她厌恶地用脚尖抹开。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了。
  材木座的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已经红得发紫,那种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两个少女也屏住了呼吸。
  这场关于耐力、羞耻与欲望的战争,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时间进入了最后的一分钟倒计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英梨梨突然松开了夹住材木座鼻子的脚,双手飞快地将腿上那条湿漉漉、散发着浓郁腥甜味道的白丝连裤袜褪了下来。
  “既然还没射,那就让你彻底看不见!”
  她恶狠狠地说着,将那团带着体温和爱液的丝袜直接蒙在了材木座的眼睛上,并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股浓烈的少女胯下气味如附骨之疽般钻入鼻腔。
  失去了视觉的辅助,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材木座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只脚丫在他的身上游走,那是黑丝的顺滑、裸足的温润以及刚才英梨梨那只光脚的湿滑。
  “全员进攻哦,泽村同学。”
  诗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她那只晶莹剔透的裸足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材木座那颗肿胀不堪的龟头,脚趾用力下压,死死堵住了那个想要喷发的马眼。
  与此同时,英梨梨的两只光洁的小脚丫也加入了战场,四只脚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挤压、搓揉着那根可怜的肉棒。
  “唔唔唔——!”
  材木座发出了濒死的悲鸣,这种被四只美足全方位包围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脚底板的纹路摩擦着柱身,脚趾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在黑暗中拼命挣扎,却只能在两女的足下更加深陷泥潭。
  看着材木座那副快要坏掉的样子,英梨梨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前几天深夜偷偷看过的某部重口味AV的情节,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俯下身子,将那张樱桃小嘴凑到了材木座的耳边。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材木座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英梨梨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用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充满了撒娇意味的声音呢喃道:
  “射给我看嘛……爸爸~♡”
  这一声“爸爸”,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一颗核弹在材木座的大脑皮层引爆。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化为乌有。
  “啊啊啊啊——!!!”
  材木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一刻,时间定格在了14分51秒。
  诗羽踩在马眼上的脚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冲开,紧接着,一股浓稠至极的白色岩浆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噗滋——咻——!
  那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度和冲击力,竟然直接无视了地心引力,笔直地射向了高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华如同白色的喷泉,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最后重重地击打在两米多高的天花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惊呆了,两双美目瞪得滚圆。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天花板上缓缓滴落的白色液体,那惊人的量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射出来的。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这真的是人类的量吗……”
  英梨梨喃喃自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材木座那还在不断抽搐、喷吐着余液的肉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这一发是射在自己的子宫里……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撑大的感觉,绝对会让人爽到升天吧?而且……绝对会一发受孕怀上宝宝的!
  霞之丘诗羽的反应更加直接,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作为轻小说作家,她有着丰富的想象力,此刻已经被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殖力量彻底征服。
  那种想要被征服、被填满的雌性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真是……太浪费了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她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慢慢地俯下身去。
  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毒舌话语的小嘴,此刻却温顺地张开,凑近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材木座此时正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蒙在眼睛上的丝袜让他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
  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物体包裹住了他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那是诗羽的口腔,温暖、紧致,带着无尽的包容。
  “唔啾……滋溜……”
  诗羽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灵活地钻入尿道口,将里面最后一点精华也勾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英梨梨在一旁看着诗羽这副痴态,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下腹一阵燥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加入其中的冲动。
  原本高傲的大小姐,此刻也被这股雄性力量拉入了堕落的深渊。
  “虽然挑战失败了……但这份奖励,就算是安慰奖吧。”
  诗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满足而妖艳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材木座那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眼神中充满了意犹未尽的渴望。
  “下次……一定要全部射在里面哦,变态爸爸君。”
  原本应该进入贤者时间的材木座,在听到霞之丘诗羽那声娇滴滴的“变态爸爸君”后,大脑中枢仿佛被接通了高压电。
  再加上霞之丘诗羽正含着他的马眼卖力吸吮,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感让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在两女惊愕的注视下,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跳动,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骗人的吧……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梨梨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熔化,那种充实而巨大的手感,让她这个资深本子画师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交配而生的怪物呢,这种恢复速度……”
  诗羽也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种混合了雄性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让她体内的雌性本能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
  然而,此时的材木座根本顾不上享受这种顶级待遇,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头那部记录时间的手机。
  屏幕上冰冷的数字定格在——14分51秒。
  仅仅差了九秒钟,他就能赢得那场梦寐以求的破处大奖,就能彻底摆脱那该死的童贞身份。
  “九秒……竟然只差九秒……”
  材木座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甘心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如果差得远也就罢了,偏偏是在终点线前被那种卑鄙的“爸爸”攻击给击沉,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呜哇啊啊啊——!为什么啊!就差九秒钟啊!”
  在两女呆滞的目光中,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重度中二病死肥宅,竟然直接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和鼻涕顺着他的胖脸流下,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毫无形象可言。
  “我的童贞……我的无套性交……就这么没了啊!”
  材木座挥舞着双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他那副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哭相,在情人旅馆这种充满情欲气息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有一种诡异的冲击力。
  英梨梨原本还想嘲讽几句,但看着材木座哭得这么惨,心里却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那种将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彻底玩坏、让他露出最丑陋最真实一面的成就感,让她感到浑身酥麻。
  她一边撸动着手中那根火热的肉棒,一边发出了银铃般的嘲笑声。
  “哈哈……快看啊诗羽学姐,这家伙竟然真的哭出来了呢!”
  英梨梨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红光,她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指尖在材木座的阴囊上恶意地掐了一下。
  “明明肉棒还这么精神,结果却因为九秒钟哭成这样,真是太逊了,爸爸君~♡”
  霞之丘诗羽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材木座狼狈的模样,内心的施虐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玩弄他人感情的愉悦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沉醉。
  她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踩在材木座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用力蹂躏着。
  “真是一幅杰作呢,材木座君。你现在这副丧家犬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有魅力哦。”
  诗羽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诱惑,她感受着脚下那张脸的颤抖,下腹部也跟着涌起一股热流。
  那种看到弱者挣扎、堕落而产生的扭曲快感,让她的私处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材木座被踩在脚下,鼻腔里充斥着黑丝的尼龙味和诗羽的体香,耳边是英梨梨那充满羞辱感的撸动声。
  这种极度的耻辱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狂暴。
  泪水还在流,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疯狂地渴求着这两个女人的践踏。
  “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我们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诗羽突然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材木座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又淫荡。
  “只要你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们,说不定我们可以考虑延长‘安慰奖’的时间哦。”
  英梨梨也凑了过来,她那只湿透的白丝袜已经被丢在一边,此时正用那双白嫩的裸足在材木座的肚皮上乱蹭。
  “快点求饶啊,变态爸爸君!如果你表现得够好,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让你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哦。”
  材木座停止了哭嚎,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疯狂的渴望。
  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诱惑面前,他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已经彻底粉碎。
  他张开嘴,甚至想要去舔舐诗羽踩在他脸上的那只黑丝足底,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鸣。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疯狂和淫靡。
  她们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测试材木座,而是真的沉迷于这种玩弄和被玩弄的游戏中。
  空气中的石楠花味和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堕落的伊甸园。
  “那么……  第二回合开始喽,材木座君。”
  诗羽直起身子,缓缓拉开了自己胸前纽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丰盈乳房的黑色蕾丝内衣。
  而英梨梨也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腰间,用那对娇小的乳肉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
  霞之丘诗羽用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脚丫,毫不留情地将材木座从床上踹到了地毯上。
  “既然挑战失败了,那就要有败犬的样子。跪好,材木座君,现在开始是属于失败者的特别惩罚时间。”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狼狈的男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施虐快感。
  材木座浑身颤抖着,那股强烈的不甘心在诗羽的威压下渐渐转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服从感。
  他像条狗一样爬起来,双膝跪地,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又再次暴起的肉棒,此刻正尴尬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
  诗羽冷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撩起了那条黑色的百褶裙。
  因为刚才的足交和情欲的挑逗,她那道丰腴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黑丝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叉开双腿,将那抹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材木座眼前。
  “看清楚了,这是你本来可以进去的地方,但现在,你只配用舌头来清理它。”
  浓郁的少女体香夹杂着一股甜腻的骚味扑面而来,直冲材木座的大脑。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吞咽声。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凑向那道被黑丝勒出的肉缝,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唔……好甜……”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
  “谁准你停下的?给我舔干净,每一滴骚水都要舔进肚子里。”
  诗羽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手指用力抓住了材木座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材木座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地摆动着舌尖,钻进那紧致的肉褶里胡乱搅动。
  一旁的英梨梨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股报复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跟着跨步上前,站在了材木座的另一侧,动作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喂!这边也要清理!你这个死肥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身体,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英梨梨那处相比诗羽更加青涩、粉嫩的私处呈现在材木座视线中。
  那里几乎没有杂草,整洁而晶莹,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
  材木座转过头,又像条贪婪的饿狗一样,将舌头覆在了英梨梨那颗挺立的小阴蒂上。
  “呀啊……!你、你舔到哪里了啊!”
  英梨梨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按住材木座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方便材木座的舌头能更深地刺入那道窄小的缝隙。
  材木座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败犬的惩罚”中,他的尊严早已被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头在两道截然不同的肉缝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是诗羽成熟而浓郁的滋味,一会儿是英梨梨青涩而甘甜的味道。
  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却绝对不准插入的禁忌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真乖呢,材木座君。如果你能把我们两个都舔到高潮,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摸一下哦。”
  诗羽闭着眼睛,感受着材木座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不断打转。
  那种被低贱之人侍奉的快感,让这位高冷的才女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那张肥脸上用力摩擦。
  英梨梨则是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双充满水汽的眼睛盯着材木座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明明被惩罚着,却还硬成这样……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大色狼!”
  她伸出脚尖,在材木座那胀大的龟头上恶意地拨弄着,却就是不给他任何真正的慰藉。
  材木座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脸被两女的私处夹在中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鼻腔里全是那种淫靡的味道,舌头已经舔到发麻,但他依然不敢停下动作。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懈怠,这两位性格恶劣的大小姐绝对会想出更过分的招数来折磨他。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水汽和沉重的喘息声。
  诗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征兆。
  她那道丰腴的肉缝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打湿了材木座的大半张脸。
  “快……再用力一点……舔那个最深的地方……”
  诗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将那处诱人的穴口凑到了材木座的嘴边。
  这种反差感让材木座更加卖力,他甚至开始用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那湿软的肉径。
  英梨梨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脖子上,将那处粉嫩的私处死死压在他的鼻梁上。
  “不准只顾着诗羽学姐!我这里也要……快点……把里面的骚水都吸出来!”
  两女为了争夺这个“败犬”的侍奉,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竞争的态势。
  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虽然不能插入,虽然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这种被两个顶级美少女同时需要的错觉,让他彻底沦陷。
  他疯狂地吞咽着那些甜美的汁液,任由自己的肉棒在胯下孤独地颤抖、流脓。
  英梨梨那娇小的身躯在材木座舌尖的疯狂拨弄下剧烈痉挛起来,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
  随着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正埋头苦干的材木座脸上。
  那股带着少女体温的尿液顺着材木座的胖脸滑落,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微张的嘴里,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呀啊……!不、不要看!”
  英梨梨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徒劳地想要遮住那处还在滴滴答答漏尿的私处,但身体却因为排泄后的空虚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在异性面前失禁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剂,让她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青梅竹马的伦也,什么纯洁的暗恋,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眼前这个满脸尿渍、却有着一根惊人肉棒的死肥宅,那种被彻底玩坏的堕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看着材木座那副被尿淋湿后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又滑稽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母性与虐待欲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听好了……既然弄脏了你的脸,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一点补偿。”
  英梨梨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转过身去,撅起那对圆润白皙的屁股,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菊花对准了材木座。
  “屁眼……可以让你插进来。因为是屁眼,所以就算不戴套也不会怀孕,你就给我心怀感激地大干一场吧!”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这个傲娇到极点的后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哎呀呀,泽村同学还真是坦率呢,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得受不了了,居然还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虽然嘴上在调侃,但诗羽的动作却很诚实,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油,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液体大量倾倒在英梨梨那处紧缩的褐色褶皱上,然后用手指温柔地打圈涂抹。
  “既然是第一次开发后庭,如果不涂满润滑油的话,材木座君那根粗鲁的东西可是会把英梨梨弄坏的哦。”
  诗羽的手指在菊花口进进出出,帮英梨梨做着初步的扩张,那湿腻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材木座吞咽着口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如梦似幻的亢奋状态。
  他颤抖着爬上床铺,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布满青筋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顶部渗出的透明粘液混合着脸上的尿液,显得淫靡不堪。
  他缓慢地移动身体,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英梨梨那处被润滑油涂得晶莹发亮的屁眼前。
  “呜……要进来了吗?”
  英梨梨感受着身后那股如烙铁般的热度,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期待又在恐惧。
  由于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禁忌的玩法,她那处敏感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排斥这即将到来的庞然大物。
  诗羽突然俯下身,温柔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敏感的马眼。
  “加油哦,材木座君,为了奖励你的努力,我就帮你找好位置吧。”
  她用纤细的手指撑开英梨梨那紧致的褶皱,引导着材木座的肉棒顶端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深邃的缝隙。
  材木座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像是一颗沉重的炮弹,艰难地挤进了窄小的屁眼中。
  “啊哈——!痛……好涨……!”
  英梨梨猛地扬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种被生生撕裂、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随着肉棒的缓慢推入,英梨梨那处粉嫩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凑的褶皱被拉扯得平滑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材木座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后庭那种远超阴道的紧致挤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只细小的小手在疯狂揉搓。
  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进去了……已经进去一半了哦,泽村同学。”
  诗羽在一旁近距离观察着这淫乱的一幕,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私处快速扣弄着。
  看着那根粗大的黑紫肉棒一点点没入粉色的软肉中,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她也跟着到达了兴奋的顶点。
  英梨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在那股剧烈的胀痛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那是被男人彻底占有的证明,而且还是以这种最羞耻、最堕落的方式。
  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肠道内缓慢移动带来的摩擦,原本的痛楚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麻痒。
  材木座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那肥软的屁股瓣,再次发力向前一撞。
  “噗滋”一声,整根肉棒终于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重重地撞击在英梨梨的会阴处。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英梨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
  “全、全部都进来了……骗人的吧,那么大的东西……”
  英梨梨感受着直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压迫感,那种连内脏似乎都被顶到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材木座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她的屁眼里跳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材木座低头看着埋入英梨梨体内的肉棒,那种征服了高傲大小姐的成就感让他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他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芽,那种紧致到要把他吸干的吸力让他差点直接交代在这里。
  “英梨梨……你的屁眼,真的好紧……”
  “闭嘴!不准说出来!”
  英梨梨回过头,满脸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全都是满溢而出的情欲。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材木座的动作,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后庭里搅动得更加深沉。
  诗羽看着两人已经渐入佳境,也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从背后搂住了材木座。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材木座宽厚的背上,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材木座那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要停下来,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败犬’的特别服务吧。”
  材木座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台功率全开的打桩机,肥硕的腰肢疯狂摆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声。
  那根沾满了润滑油和肠液的粗大肉棒,在英梨梨窄小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鲜红的肉芽。
  由于抽插的速度实在太快,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一股皮肉摩擦产生的焦灼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淫靡至极。
  英梨梨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后庭传来的剧烈摩擦感已经完全取代了最初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
  她的直肠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蹂躏,每一处敏感的肠壁都被粗暴地碾压过,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快感。
  “啊……啊哈……!要、要疯了……屁眼要被你这个死肥宅干烂了!”
  英梨梨的脑袋无力地垂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种被低贱之人用最粗鄙的方式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身为豪门千金和人气画师的自尊心。
  随着材木座再一次重重地顶入最深处,英梨梨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爸爸……!好爸爸……快点……快用你的大肉棒把这里灌满啊!”
  她竟然在极度的快感中喊出了最令人羞耻的称呼,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
  听到这一声“爸爸”,材木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更加狂暴地轰击着那处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肉棒连同阴囊一起塞进那窄小的孔洞。
  “泽村同学……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安艺伦也看到,他会怎么想啊?”材木座一边喘息一边恶意地嘲讽着。
  “别提那个废物……!噢噢噢噢!!❤”
  英梨梨听到伦也的名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臀部摇晃得更加剧烈。
  “本小姐让你干屁眼是你的荣幸,心怀感激地摆弄起你的肥……齁!?❤”
  话还没说完,材木座一个深顶直接撞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发颤的淫叫。
  “操……干得我好疼,轻一点,你麻痹的……”
  英梨梨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毫无形象地爆起了粗口,那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在她嘴里的词汇,此刻却说得顺畅无比。
  “本小姐的屎都要被你干出来了……噢噢噢噢!!!?❤要把里面都灌满……快点射给我啊!?爸爸!?”
  很难想象,那个平日里礼仪优雅、傲娇可爱的金发双马尾大小姐,此时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求欢。
  她那白皙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材木座的动作不断起伏,显得既色情又诱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材木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只想把眼前的少女彻底玩坏。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优雅地翘着黑丝长腿,手中举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淫乱的镜头。
  她看着屏幕里英梨梨那副崩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真是杰作呢,泽村同学。如果把这段视频发给安艺君,他一定会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吧?”
  诗羽一边说着,一边将镜头拉近,特写着材木座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英梨梨屁眼里进出的特写。
  看着那处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粘稠的汁液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诗羽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也升起一股邪火。
  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光是想想那种背德感……我就忍不住了呢。”
  诗羽伸出空着的一只手,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盯着英梨梨被蹂躏的后庭。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安艺伦也看到视频后崩溃绝望的样子,那种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感让她几乎也要高潮了。
  材木座此刻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英梨梨那温暖紧致的直肠。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肉褶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马眼,不断吮吸着他的精元。
  这种极致的紧凑感让他快要到达临界点,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想要给予这位大小姐更深重的惩罚。
  “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爸爸!”
  英梨梨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屁股主动撞击着材木座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那种从后庭直冲大脑的电流,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要把本小姐干成废人吗……?那就来啊!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塞进来!”
  英梨梨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呐喊,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贴在粘腻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诱惑。
  她那处原本紧闭的后庭,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甚至主动张开迎接每一次的深入。
  材木座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的腰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腾空进行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肠道的最顶端,仿佛要将英梨梨的腹部都顶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英梨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摇晃,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
  诗羽录下了这最关键的一幕,然后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也爬上了床。
  她从侧面吻住了英梨梨那张不断吐出粗口的嘴,将那些淫荡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既然这么想要被灌满……那就在这里,让材木座君把一切都交给你吧。”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已经涌到了马眼处,再也无法压抑。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了英梨梨直肠的最深处,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剧烈颤抖。
  “英梨梨……我要射了!全部都射进你的屁眼里!”
  材木座的喉咙里迸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咆哮,他那肥硕的腹部重重地撞击在英梨梨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随着最后几次毫无保留的深度贯穿,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屌头狠狠地抵在了直肠最深处的软肉上,疯狂地研磨蹂躏。
  英梨梨的身体像是在激流中摇摆的小舟,每一次被顶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昂起头,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凌乱飞舞。
  “要射了!给本小姐全部射进来!你这头肥猪的脏东西……全部都灌进我的屁眼里!”
  英梨梨此时哪还有半点名门千金的矜持,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嘴里吐出的全是淫荡不堪的粗口。
  她感觉到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孔洞正在疯狂痉挛,括约肌死死地咬住马眼,贪婪地索要着即将喷发的精液。
  材木座的双眼布满血丝,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那根粗壮的屌根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英梨梨敏感的肠壁上,瞬间将那狭窄的空间填满。
  “噗滋——噗滋——!”
  沉重的喷射声在英梨梨的体内回荡,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烫慰的冲击感,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齁噢噢噢噢噢!!❤进、进来了!好烫……好多!要把肠子都烫化了!”
  英梨梨发出一声凄厉且甜腻的尖叫,浑身肌肉剧烈抽搐,那处被灌满的屁眼竟然因为承载不了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将原本干涩的肠道彻底淹没在浓稠的腥膻之中。
  材木座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齐根没入的姿势,腰部不断微颤,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死命地挤进了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英梨梨白皙的背上,整个人沉浸在征服傲娇大小姐的极致虚荣中。
  而英梨梨则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淫笑,任由体内的热流缓缓沉淀。
  霞之丘诗羽将镜头拉到了最近,特写着那根黑紫色的屌根与粉嫩屁眼衔接的部位,那里正因为精液的满溢而不断冒出细小的白沫。
  “哎呀呀,录得非常清楚呢,英梨梨。这种被灌满后失神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被男人玩弄而生的一样。”
  诗羽一边调侃着,一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英梨梨那被撑得合不拢的褶皱边缘。
  随着材木座缓缓地抽出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失去堵塞的屁眼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噗”响。
  紧接着,由于直肠内积压了太多的精液,那些混合着肠液和尿渍的浓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英梨梨的大腿根部疯狂涌出。
  白色的污秽在英梨梨那对雪白的臀瓣间肆意横流,将昂贵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呜……流出来了……我的屁眼,被干得闭不上了……”
  英梨梨虚弱地侧过头,看着自己那处还在微微外翻、不断吐出白浆的红肿孔洞,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她伸出手,沾了一点流到腿根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那种属于材木座的腥味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安稳。
  “真是不像话呢,泽村同学。明明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品尝精液。”
  诗羽放下手机,跨坐到英梨梨的腰上,用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用力踩在那处还在流浆的屁眼上。
  丝袜的质感与粘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英梨梨发出了受虐般的呻吟。
  “唔哼……诗羽学姐……快帮我……里面还有好多,好涨……”
  英梨梨扭动着屁股,主动用那处红肿的孔洞去磨蹭诗羽的脚心,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感。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什么暗恋的伦也,什么画师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被男人灌满屁眼带来的快感。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两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如此淫乱的一面,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