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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教会
九月的南方夏日炎炎,在粤北深山里的集训基地中,学员们把比试区域围了个水泄不通。今天是短刃科目的比武日子,我反手握着一把没有开锋的仿制刀,与另一名好手在场上摆开架势。两人手上武器只有30公分长短,尺寸与军刀相差无,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短刃战宜攻不宜守,当我俩同时冲向对方,那都是抱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武器交错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我俩的武器电光火石般刺、挡、划、插,十息间已交手不下三十次。随着我右手施刀,左拳开路,配合著脚步移动,逐渐占据了场上主动,对方加油团的打气声越来越弱。别看我在场上挺风光的,其实这门课程我根本没有系统性学习,这还要从集训报到那天说起。
时间倒回报到的那天,大家在操场上热热闹闹地打着招呼,教官一侧摆起了几个报名点,让我们自由选择对抗训练项目。大多数学员都选择了警棍、短刀、泰拳等实用的科目,在那几个摊位排起了长队,唯有我看着最角落无人问津的传统刀剑摊位发呆。
信怕我冲动,赶紧上前劝阻,自从我俩相识之初在武馆切磋那会儿,他就清楚我痴迷武术,但喜欢不一定等于有用啊……信苦口婆心地解释:现实场景下,短刀的技术才是最实用,就像那晚在他家里,烬用陶瓷碎片作为武器攻击我,运用的也是短刀的搏斗技巧。国家明令禁止携带管制性刀具,哪怕我把大刀练得炉火纯青,有事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趁手的兵器,学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信见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以为我听进去了,拍拍我肩膀走开,结果一转头,我已站到传统刀术那报名处,气得他拍着额头直叹气。
我这下让接收报名的教官也慌了,近几年都没有学员在刀剑项目上浪费时间,只不过是作为中华传统武术保留着,招生的时候看起来课程更多元化而已。基地筹办了这么多届培训班,就没有一个人报名的,现在可好,出了个倔脾气。
刀剑项目的教官是一个邋遢老者,当年他是武僧还俗,在少林寺学习过一段刀法。现在他被训练基地像吉祥物一样养着,混吃等退休,当学校通知他有学员报名了赶紧备课,他还流着口水在刷抖音美女,教员接连说了三遍,他才相信真有学员前来。
第一天开课,隔壁的培训班传来阵阵操练声,可谓人声鼎沸。而我这边临时搭建的训练场地冷冷清清,只有我和老者大眼瞪小眼。我翻看着手上锈迹斑斑的钝刀,再看看脏兮兮的老头,怎么都看不出来他有高手风范,我叹了口气嘟囔着「算了算了,没教这个的早说嘛,我还是转去学别的吧」
「站住!你当这是菜市场啊?既然选了,就好好学」老头站着也没个正形,像拄拐杖那样把手里的刀插在地上。
我「要我好好学,那起码你能好好教才行啊,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哟呵,还看不起我老人家了是吧?想当年我在少林寺……」老者吧啦吧啦吹个不停,唾沫星子往我脸上喷。我虽失望,但也不想和老弱病残计较,转身便要走。
「哎!我还没说完,你这娃儿这么没礼貌」刚才还插在地上的刀,我一转身就拍在了我肩头上。
「好快!」我没多想,胳膊一甩想从刀下抽身出来,结果刀又瞬间架在了我另一边肩膀上去了!我配合著步法,接连晃动了七八次,幅度越来越大,结果刀还是像膏药那般甩都甩不掉。
我哪能受这个气,手上大刀一转,向他身上招呼过去。刚开始还怕伤着他,特意刀背向前挥砍,所取的位置都避开要害。没成想我每一刀看似来势汹汹,却都被老者四两拨千斤,随手一刀泄去了力道,一连数十次攻击都无功而返。
老者好久没有活动过了,这次被我带起了兴致,哪怕我没了进攻欲望,他也自顾自舞起了刀来,刹那间寒芒点点,刀影重重。这回我彻底被他折服了,收起轻视之心,颇为不好意思地拱手,对教官赔过不是。
老者也没有什么官威,摆摆手就算了,还对我已有的步法基本功啧啧称奇。
在得知我有练拳的基础也热爱中华武术,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现代社会大家都崇尚急功近利,能坚持学习武术的年轻人已经少之又少。
就这样,一老一少开始了师徒带教,我按照教导从起手式开始练起,尝试慢慢尝试放松手腕,借着马步和腰身的力道带动手臂。一刀挥出,速度与力道兼并,和以前的劈砍不可同日而语。
入门后,我把每一个招式融会贯通为一套连招,耍起来虎虎生风,倒也有几分气势。刀与其他兵器不同,讲究一往无前的气势和以攻代守的战意,与我的性格非常契合,每天在太阳底下大汗淋漓,心中畅快无比。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多月过去,我的刀上造诣大有进展,老教官的所有刀法都已学会,差的就是火候和融会贯通,而这些不是一朝一夕能成,都需要时间和实战的经验累积。
我正为没有对手练习而发愁,老教官就为我争取来了短刀比试的机会,让我激动得一晚没睡好。当我踏上比试赛场,顿时引得学员们阵阵喧哗,我这「外人」根本不掌握近战的要领如何与他们一较高下?连他们的教官也不以为意,想着今晚就去找邋遢老教官拿对赌的好酒。
刀有长短之分不假,但两者的攻击线路,身法配合还是有很多的共通点是可以相互借鉴的。大多数学员只会复刻而不能灵活运用,我在观察了几场比试之后,已经约莫掌握了他们的套路。
开头的两场比试,我的对手都吃了敌暗我明的亏,早早落败。短刃都是单手握刀近身战斗,这就给了我发挥拳脚功夫的机会,我不按套路地出牌,攻守之间拳脚与刀相互交替往对方身上招呼,让其方寸大乱,防不胜防。谁都没想到,我竟以黑马的姿态连赢5场,在半决赛才堪堪落败。
我败下阵来并没有不悦,反而兴致勃勃地跑回去拿刀比画,把比赛领会到的技巧融会到刀法里,再加以改进。老教官看我如此品行,连连点头称赞,一脸宽慰地坐在树荫下看我练习。别人都以为他如此尽责,不顾酷暑默默在一旁陪伴学生,只有我知道他在那偷偷刷着怀抱里的手机,哈喇子都快滴到擦边舞的美女上了。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东部地区的某个城市,机场的各色飞机起起落落,相隔几分钟就有一架客机冲上云霄。
距离机场跑道5公里外的油库区,一座座巨大的储油罐拔地而起,这里存放着大量的航空燃油,夜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柴油气味。库区周边的某个阴暗角落,四个身着纯黑服饰、头戴黑色面罩的人影悄然移动,袖口别着的微光通讯器偶尔闪烁一下。
四人很快蹲伏在指定地点,剪开了铁丝围网,为首的黑衣人听着耳返里的声音提示,带着几人巧妙躲开巡逻保安。来人在几座储油罐的输油接口,熟练地掏出预先准备好的塑性炸药粘贴在接口处,指尖在计时器上飞快按动,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不到三分钟,所有动作全部完成,为首的黑衣人抬手示意撤退,四人转身朝着库区外围的隐蔽通道快步移动。「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位从洗手间出来的安保人员,无意中撞破了潜入者,一边喝止,一边掏出后腰上的对讲机想要呼叫。
「噗」的一声轻响,安保人员无声捂着胸口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来不及。黑衣人首领快速收回消音手枪,几人从铁丝网缺口窜出,转瞬又隐入黑暗。
就在他们走出不到200米的瞬间,「轰隆……轰隆……」接连几声巨响震彻夜空,大地猛然颤抖,紧接着,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从储油罐接口处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输油管道,火焰如同疯长的巨兽,顺着管道快速蔓延,转眼就爬上了储油罐的罐体。
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将漆黑的天幕染成了炽热的橘红,巨大的火舌不断跳跃、翻腾,发出「噼啪噼啪」的剧烈燃烧声,伴随着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滚烫的油星飞溅,落在地面上,瞬间燃起小小的火苗快速蔓延,油库区成了一片火海。
次日午饭时分,我一如既往练完刀法,匆匆洗了个澡去饭堂用膳。仅仅晚来了几分钟,打饭的队伍便排起了长龙,我拿着不锈钢托盘排在队伍里,听到周边学员闲聊。
甲「涛哥,最近我老家治安差了很多,连续两周我妈都在电话里说看见有人打砸抢」
乙很认同「可不止你那边事多,周末好不容易刷会新闻,净看到交通事故和意外失火的报道,这世道不太平啊」
丙凑过来「不太平我们才吃香呀!我那寝室有两位兄弟已经退出了,说是有雇主急着高薪找他俩做保镖呢」
几人相似的话题,我在集训这两个月越听越多,自己也有所共鸣。就在上周,我和冉煲着甜蜜电话粥时,她那边竟然意外断电了,整座别墅陷入了黑暗。虽然很快恢复,但国家这么重视电网的前提下,竟然会在一线城市出现停电,还是让我深感意外。似乎整个国家得了一场感冒,各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异样当中。
当我坐下大快朵颐时,信才匆匆赶到,他现在经常掉队,独自和教官「请教学问」,所以我对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习以为常了。话说,烬现在变了好多,训练集合当天,大家都惊讶于记忆中的冷艳女教官竟带着一种柔美和亲和。各人相互询问原因都不得而知,只有信挺着胸膛,在人群中一脸得意自豪。
信那吃相叫一个狼吞虎咽,我逗他也不回嘴「你也快点吃,出事了,烬昨天到外面开紧急会议,回来带了一车特警」他满嘴食物地说。
我不解「出什么事了?特警来干嘛?」
信皱眉「不知道,但我看几位教官和他们交谈的表情,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15分钟后大猩猩教官就进来叫我们紧急集合,百来号人在操场列队,有几位学员被特警点名出列,其余人等直接步行到后山山腰。
我们以前没有到过这里,浑然不觉后山之上竟有一个靶场,烬在这里和几位押运员签署文件,她们身旁放着数十个木箱。大家都是聪明人,马上意识到有真枪可练,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哪有男人不爱枪的?这可不在原本的培训教程里。
烬似乎办好了接收手续,走到众人面前直接宣布接下来的课程将以短管枪(手枪)为主,将分阶段培训射击、躲避、枪伤处理等几方面。总体介绍完毕,烬随即便讲解起了枪械理论课程,手枪在她手上几秒钟就变成了各种零件。
信沉默着与我站在后排,与大家的兴奋格格不入,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打起精神来嘛,手枪射击可是你强项呀,怎么还不高兴了?」
「国内禁枪是全世界出了名的,除了警察、运动员、银行押运员这些极少数,就连雇佣兵也只能去周边国家训练枪支使用。像你练的大刀一样,既然国内不能持枪…那干嘛要学?」信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台上的烬淡淡说道,我这才感到不同寻常,闭嘴思考起来。
大家听完讲解,随后分散十几组开始研究枪械零件,信拉着我主动提出帮教官搬运弹药,借机与烬了解情况。
我们三人来到储存室内,确认没有外人在,信抢先开口「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烬「上面没有详细说,但情况很紧急,昨天晚上,XX机场的油库被炸了。
化验现场的爆炸残骸,分析出火药中含有的黑索金比例远超工业用级别」
「警用爆破物?」信出身刑警,一听就懂。
烬严肃地点点头「这些人还枪杀了一名护卫,子弹口径也和警用枪支吻合,现在全国警用枪支和爆破物都在查个底朝天」
我「这些人留下那么多线索,不是很好追查吗?」我对国内的办案效率,几乎有盲目的信心。
烬「正好相反,整个省的刑侦力量都调动起来了,却连嫌疑人都找不到,爆炸前后的时间段,周边监控一点画面都拍不到,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信指了指外面「我还是不明白,那培训这些人用枪干嘛?说白了我们就是高级保安,国家还需要我们去动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能…还真的需要!这段时间全国枪击案已发生了好几起,各地破坏案件层出不穷,只不过上面压着不对外透露」烬一字一句说道「而警方却几乎抓不到人,抓到的人还没审讯,就莫名其妙从看守所逃离了,这种情况以往还没有如此大规模出现过,除非…」
「除非……警察内部有人员被收买,人数还不少」信说出的话,我们三人听了都像心中压了一块大石。
「昨天的会议上,特勤局高层和人工智脑也是这么判断的」烬印证了信的想法「机场油库被破坏这个性质太恶劣了,这是一种对国家的公然挑衅。如果这一切是有目的谋划,那肯定是关系到一个极大的图谋,不然对方不会贸然展露出来」
烬双手摁在木箱上,一脸严肃「现在上面对警队极度不信任,未雨绸缪,一旦治安继续恶化,就需要更多的人手来与这股未知势力较量。提前把信得过的安保力量加以强化训练,必要时武装起来由国家调配就容易多了。
分布各地的集训基地学员都有经过初步审查的,昨晚二次审查已经结束,不通过的学员刚刚都被带离,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国家维持治安的后备力量了」
三人在压抑的气氛中沉默,烬正要离开,被我叫住了「烬姐,能不能借手机我用用?我想给冉提个醒,最近尽量少出门」
K城的富商家中,安听下人说宁回来了,便从二楼下来相迎「宁儿,你回来啦~怎么一去就是三天,也不接我电话」
宁把装有黑色衣物和手枪的背包交给手下,示意他先行离去,接着抱起迎面而来的安转了一圈,下人们瞧母子两人的亲密举止,都识趣地各忙各的假装没看见。
「男人总要做点正事,小妈不用担心」宁搂着安亲了一口,手上并不安分,光天化日之下袭向「长辈」的胸前「那老不死的怎么样啦?」
「你轻点」安生怕宁太过粗鲁,伤到自己小腹,挣脱了一些空间「他比你离开前更差,现在已神志不清,要靠吊瓶维持着,恐怕……没有几天了」
「哈哈哈,好!反正遗嘱现在都是你我的名字,他醒不过来最好,我也不用担心他能再改别人」宁完全没有亲人要离世的悲痛,一心都在想着完成圣主对自己继承产业,资助圣教的指示。
宁看四下无人,转变了语气「小母狗,我刚干了件大事,圣主欢喜得很,他已经答应接纳你入教,你今晚随我一同去见他」
听到主人提起圣主、圣教什么的,安就来气,她原本计划好好的,助宁夺得家产后,两人就可以衣食无忧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结果宁从缅甸回来一直对这事念念不忘,还与一些人神神秘秘的来往,这不,三天前突然消失,到现在才回来。
「好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安掩饰自己的厌恶,从容地答应下来,往日她没有机会接触这个圣主,也就无从下手。等今晚见到了真人,她很有信心凭自己的智慧拆穿这些迷信的小把戏,然后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宁儿离开这个组织。
晚上,宁带着安来到一座货运场,这里是K城多样民生物资的集散地,24小时灯火通明,大货车络绎不绝。宁在前面带路,熟悉地在库区穿梭,不久便来到了一个货梯前,负责按电梯的大汉接过宁递过来的两张卡片,熟练地用机器验证了卡片的真伪后,拿出两个面具让两个人戴上进去。
宁显然有点兴奋,催促着安戴好面具跟自己进入。这种面具只遮眼部到颧骨,让旁人看不全样貌,却不妨碍佩戴者交谈和饮食。
货梯比正常的电梯宽敞且速度缓慢,超过了本该最底的负一层竟然还在继续下降。几次呼吸后,才在沉闷的机器声响中停下,电梯门从中间打开,一个与地面货运场天差地别的世界出现在安的面前。
这里环境与高级酒吧无二,清一色长相甜美的女服务生衣服暴露,背后装有天使小翅膀,穿梭在数十个酒桌之间。安边走边观察,西装革履的顾客都戴有白色面具,三三两两围在一桌交谈,不少桌上的金条、翡翠、玛瑙堆积如山。他们对感兴趣的服务生随意召唤搂抱,甚至放在大腿上肆玩,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塞入她们的事业线里,随着男人大手的动作,胸前的衣服轮廓不停变幻。
「现在想依附我教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都是等候加入我们圣教的人」宁看安左顾右盼,主动解释「别看桌上放几个臭钱的很嘚瑟,那些人既没本事又不诚心,还想成为信徒?下辈子吧!」
「是什么吸引他们到来?我在K城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这里」安越看越心惊,她经营暗夜迷城多年,消息也算是灵通,隐隐听说过四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但完全不知道有眼前这样一个让达官贵人崔之若慕的教派存在。
「呵呵,我教这些年在境外发展,而且行事低调,以前没听说过很正常。那些人挤破头想加入,是因为我们有千金不换,但所有人都渴望想要的东西...
走吧,前面是正式信徒的场所,那里更精彩」面具都挡不住宁语气里的得意之色。
过了明亮的大厅,两人通过走廊到了另外一处空间,沿途的守卫看见我俩的黑色面具,纷纷施礼让行,这里灯光骤然昏暗,让人仿佛置身于夜店之中。安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世面,如果说前面的大厅能接受,那眼前的世界已经在挑战她的极限。
这里的服务生性感妖艳,浑圆的乳房上只有乳晕位置盖有黑色的血滴子,腰上系有细绳,垂下的一缕流苏恰恰挡住重要部位,走起路来流苏随着摇摆晃动,女性的阴蒂若隐若现,这打扮比全裸更加诱人。身后裸露的屁股之间,垂落一条一米多长的魔鬼尾巴,走起路来末端的三角形在身后地面上拖行。
教会成员头戴青色面具,男性占了八成以上,他们暂时抛弃了现实的身份,在这私密的会场里放浪形骸,随意挑选合胃口的服务生就地泄欲。
只要有弱点,就容易被控制,教会派出的妖艳女恶魔,用身体勾引那些堕落的凡人,让他们深陷欲望旋涡。说白了,只要进入了教会的成员,经过几次大型活动已经无法再适应往日的平淡生活,心甘情愿为教主办事。
角落的氛围灯缓缓扫过全场,光亮所照之处,无论是地毯、沙发或者酒桌,皆是通红的双眼,捏玩的肉球,耸动的屁股,整个天地间恍惚都是酒池肉林。
宁似乎早已见惯,坐在靠墙的卡座上抱着安的腰肢,一边爱抚一边欣赏这乱交场面。今晚的安穿着一身暗红色晚装,丝绸面料紧贴身躯,裙下的一双小腿白皙精巧。周边有几个教员见安的身材和气质大为所动,但看见两人佩戴的黑色面具,也只能打消上前动手的念头,寻找别的猎物。
距离安和宁最近的一桌,一个肥硕的男信徒把娇小的服务生压在椅子上施暴。原本戴着尾巴肛塞的后庭,已被他取出换上了自己的肉棒。他握住30公分的肛塞部分,像挥舞蛇鞭一样甩动恶魔尾巴,配合著菊穴抽插一下下抽打在女体的背上。尽管身后满是错乱的鞭痕,被压着肛交的服务生似乎毫无痛觉,双手向后拍打着自己屁股为客人助兴。
一位女信徒交际回来,看见肥硕的丈夫在操别的女人,在服务生面前左右开弓抽她耳光,咒骂她的低贱。被夫妻混合双打的「小恶魔」显然已被深度调教过,放在屁股上的双手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向两边用力拉开股瓣,让男人更容易深入菊穴。昂起的脸上没有羞愧之色,只有对进一步虐待和性爱的期待。
随着安的视线转动,隔壁桌两个「小恶魔」69式侧躺在酒桌上,她们身后各站有一名男信徒,在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谈笑对饮。两女的玉手在几人间游走,舌头熟练地在性器结合部和卵袋上转换,不时发出让男人兴奋的淫语。
瘦小些许的信徒最先败下阵来,在恶魔百转千回的阴道里一泻如注。对面的
男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持续地抽插加上轻蔑的眼光让他虚荣心受损。
得意什么?你不就是比我晚点喝蓝色精魄吗?等老子再去取些回来,看谁厉害!瘦小信徒想到此处,告罪一声便拿起空杯去往吧台讨要特饮。
大厅中央位置的圆形吧台最为明亮,这里围满了急不可耐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空杯催促调酒师继续调制特殊饮品。
高大的黑人调酒师站在一米五高的台面上,让全场都能看到自己动作。只见他从琳琅满目的玻璃瓶中挑选出几种基酒和辅酒,再逐一倾倒入超过3L的玻璃桶状物中。随着各种好酒的增加,玻璃桶内的颜色不断变换,最后再滴入几滴不明的液体作为收尾。
配料已准备妥当,黑人踩下红色按钮,头顶的传送线开始转动。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名全身赤裸的花季少女嘴戴口球,双手高吊在传送线垂下的挂钩上,从远处吊送过来。
一脸清纯的少女近了,慌乱的眼神和徒劳的挣扎,马上引起了男人们的淫笑。直到她停在吧台的上空。调酒师才把吊钩降低,让少女与自己平视,接着熟练地把她的双腿向上举起,将脚踝锁在脖颈项圈的两边。
黑人撕下少女屁股上的便笺纸,顺手对着浑圆就是一巴掌。「啪!」少女在空中折叠的身体,慢慢自转起来,无法遮羞的私处被四周的男人尽收眼底,粉嫩的阴唇在射灯下特别眩目。
调酒师不紧不慢地读起纸条,上面写着少女灌肠的时间和肠内清洁度,是否已经刺激到发情状态。满意的黑人把纸条揉成团,拿起玻璃桶下的一条软管,将针状的管头对准小稚菊,从下而上嵌入少女屁眼中。
细长的管头穿过括约肌后,有一截突然撑大,让受刑者无法自行排出,紧接着微型抽水泵把玻璃桶筒内的液体不断泵入体内。
少女不甘和恐惧的呜咽声完全被场边男人的呐喊声掩盖,玻璃桶中的水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1分钟不到就见了底,各种颜色的液体在少女体内汇合。
未满二十的娇小少女是这个大厅里唯一没有驯化的女性,但此时的下场最为悲惨。才经历情爱不久的她,就在与男朋友一同牵手回家的路上被蒙面人抓走。
她和几位同样受害的少女被伪装成载货的汽车运送到这里后,随即被戴上口球,双手扣上枷锁,凌空吊在了悬挂运输线上,随着机器运转,被带进建筑深处。
她被吊往一个个加工车间,在那里被撕去衣服,清洗身体,反复灌肠,反复挑逗,
其间根本没人管她的意愿甚至没有人和她说话,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待宰的母猪。
此刻吧台之上的少女,任凭如何奋力挣扎,都避免不了在众多男人面前,被酒液灌满肠道的命运,防脱落的管口装置,到了现在反倒成了一个止喷器。而这种羞耻只是一个开始,调酒师抱住吊在空中的女体调整角度,让她正对着自己。
沙滩裤一脱,20CM的狰狞黑色肉棒高高翘起,丑陋的龟头很快找到了湿润的蜜穴口,在上面研磨。
只与男朋友亲热过的少女,有心抗拒其他异性肉棒进入,但蜜穴那管得了这么多?被充分挑逗过的下体,只想要粗大坚硬的异物来缓解瘙痒,蜜汁已通过双方的研磨,涂抹在对面龟头之上。
随着丑陋大龟头开始攻城,秘境入口被它越撑越大,直至整个没入,腥臭的肉棒紧随其后冲入紧窄的小穴之中。已提前被激起性欲的阴道内部充满蜜汁,少女在男人双手和肉棒的配合发力下,与非洲异族结合在一起。
两种极端的颜色被一根条状物深度连接,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肮脏的黑与洁净的白在高处碰撞,肉棒离开些许又狠狠撞入,不停奸淫柔弱少女。
随着黑人肉棒提高频率,剧烈的抽插随之而来,少女雪白的屁股晃荡不止,扯动菊穴上的软管在空中甩动。肉体被迫承受强而有力的顶操,直肠内里的各种液体被身体带动着急速摇晃,蜜穴中的横冲直撞的肉棒也让隔壁的直肠不断凹陷。
人体内的酒液经过十多分钟的碰撞和温热,完美地混合在一起。父母和男友眼中的宝贝,此刻只不过是制作饮品的人肉摇酒壶罢了。
少女经受不住这么疯狂的连续爆操,蜜穴温度高得像要把黑色肉棒融化,后庭的的便意又得不到释放,被一波波痛楚和快感推向感官极致,她已向现实低头,闭上眼含羞接受当众高潮。
菊穴口的阻喷器却在此时缩小被调酒师一下拔出,少女受惊,拼命想夹紧菊花。怎奈黑人用力一挺,原本一直留在外面的一截肉棒也尽数插入小穴内,龟头直接顶死花心,不由分说把少女强制推上高潮。空中的女体在颤抖,意识正被巨大的快感所包围,小菊花再没有抵抗之力,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海蓝色的壮阳特饮喷射而出。
早有准备的「小恶魔」们,纷纷用手中砂壶接住这蓝色水柱,再分派给等待多时的信徒饮用。
安真的越看越心惊,除了那昏死过去被吊走的少女,在场的所有女服务员们分明都是被驯化好的母狗,奴性比宁儿拘禁的几个「玩具」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大量的调教,一定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系统性训练才能达到这个组织真的太可怕了。
那些海蓝色的液体迅速被分走,由于存量有限,每人仅能分得一小杯。男人们迫不及待一杯入口,没一会儿软绵绵的几把奇迹般的再次硬起,兽欲重新占据主导,纷纷红着眼寻找场内空闲的小恶魔缠斗。而更多药效已过的男人,则重新围满吧台,嚷着调酒师赶紧开始下一次调制特饮。
======================== 未完待续 ========================
39 弑父
「宁儿别再摸了,这蓝色的酒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人喝了马上恢复能力」宁的爱抚加上气氛的烘托也没能让深谙此道的安动情,宁的几次索吻,她也只是应付性居多,内心深处对这个组织的恐惧让她充满防备。
宁的手放在安的大腿上抚摸,语气得意「教主全知全能,这是他研制的秘药,可使人短短时间达到最佳状态,单单是性能力的恢复,就让无数早泄阳痿的达官贵人疯狂,市面上千金难求。只有加入我教成为信徒,才有配给享用」
「如此逆天的药物,恐怕会伤到元气,宁儿你可不要乱用啊」了解了此物,安最担心宁会滥用,只要看服用过的人双眼通红,就知道药效猛烈。
「放心,我尝过教主赏赐的金珀后,有点看不上这玩意儿了」宁不顾安的阻挡,手强行深入私处玩弄「那才是能永久提升的圣物,力量强大的感觉比调教十条母狗更加带劲。这次教主接见我们,说不定会再赏我一次」
怎么可能放心?在K城小有势力的安,原本对这教会不屑一顾,一个民间非法组织在国内能有多大能耐?撑死了就是租几间民房或者仓库,把一些群众洗脑成信徒,来要挟哄骗钱财罢了。只要自己知道了地址,回去暗夜迷城找十来个人就能把他们一锅端。
然而海面下的冰山如此庞大,这教会一次秘密集会就有数百人,暗中安排在货运场接应的几个手下,好比巨龙旁的几只蚂蚁,自己想扳倒这个组织犹如蜉蝣撼树。
安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要尽早脱身,但宁这架势肯定不愿意走,怎么办?她还在思索对策,一位同样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向宁招招手便快步离开。宁豁然起身,拉着安跟随上去「快走,教主要接见我们啦」同样受到召唤的还有八对信徒夫妻,眼里都是惊喜的光彩。
他们跟随通传的信徒通过严格把守的大门,再从蜿蜒的楼梯转入密室。密室为大理石铺砌的长方形甬道,两边的柱子装有火把照明,而甬道的尽头有九级石阶,石阶之上放置一张王座。
八对夫妻前去一旁的隔间更换衣服,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只有宁和安被引往一间偏房。宁刚踏入房间,便对里面端坐的男人恭敬下跪「教主!幸不辱命,您吩咐的事情我已办妥」
男人放下手中的古卷,抬头看向两人,完全覆盖在脸上的面具让人看不到面容分毫「不错,这次做得很好!从现在起,你有资格成为核心信徒了」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属下往后一定尽心尽力办事,我能不能……能不能...」宁喜出望外在地上跪拜,一点都没注意到安震惊的表情。
安的记性很好,这位宁口中的教主,面具非常特别,瓷白底色上画有几道红线条缠绕。这面具,这声音,此人不正是在暗夜迷城突然出现,答应能带回宁的神秘人物吗?
教主站起来,更显体态匀称,自有一种仙风道骨「我教赏罚分明,少不了你的,去外面参加仪式领赏吧」
得偿所愿的宁感恩戴德,跳起来就想往外走,这才想起还有安在一旁,连忙介绍「教主,这位是您让我带来的家人,您看...」
「知道了」教主不耐烦挥一下衣袖「你去吧,我与她有话要说」
宁一头雾水,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见自己小妈,但现在领赏最重要,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丢下安一人,飞快返回甬道。
不见教主有什么动作,偏房的门竟自己关闭,灯光骤然变得昏暗,一侧白色的墙面投映出甬道的情形。16位戴着黑色斗篷的信徒,在石阶前分左右排列整齐,嘴里念诵着教义。
教主缓缓开口「安小姐沉默不语,是不记得我了?」
「这么特别的面具,我怎么能忘?」安已基本从震惊中恢复「宁儿回来后,我还尝试打电话向先生道谢,只是那号码已被你弃用」
「繁文缛节不必计较,只是不知...安小姐是否准备兑现当日的承诺?」
教主所说的承诺,就是他把宁弄回来,而安则需要替他办一件事作为交换。
「教主大人神通广大,外面的手下能人众多,还需要我一小女子做甚?」安站立对答,没有一点卑躬屈膝。
「凡事岂能面面俱到?本尊手下善于调教女性者繁多,想必你在外面也看到许多技艺纯熟的女侍婢,却唯独缺乏拿得出手的男侍。安小姐调教男子的本领卓越,本尊在宁的口中得知,真犹如久旱逢甘霖」教主双手套入宽大的衣袖里「小姐若能助我挑选并调教上等男侍,本尊可即刻接纳你为核心信徒,享用金珀永葆青春,如何?」
「没门儿!你就是个骗子」安突然冒火,控制不住情绪。
「明明是你控制了宁儿一年有余不放他归来,你还好意思要我办事?我不稀罕什么金珀,你赶紧让宁离开,不要再迷惑他的心智」宁是自己最为在乎的人,为了他,安不惜顶撞对方。
「呵呵,宁被人送入我教的缅甸园区后,受到感化,是自愿加入圣教。本尊可让他穷尽一生待在异乡,却因你我之约,唤他回国大展拳脚,何来欺骗?」教主并未动气,投屏上,甬道多了一个戴着斗篷的信徒加入队伍末端,看样子是宁赶到了仪式现场。
「想要离开也简单,安小姐助我调教到满意的人,事成之后只要宁愿意,随时都可离去」
「我...要回去考虑两天,再答复于你」对方手段卑鄙却也没有食言,她只好借口需要考虑,与宁离开后再做打算。
「安小姐,我教以仁义为本,志在帮助世人脱去烦恼、强健体魄。你看不出来宁现在的精神和力量都胜过以往吗?本尊也要过去主持仪式了,安小姐在这欣赏一下金珀的魅力,好好考虑再决定不迟」教主对自己研制的药物很有信心,迈步离去,屋内只剩安一人。
投影上的画面又起了变化,原本站立两排的信徒,半圆形围着台阶,向高处的王座下跪。刚刚还与安谈话的教主出现在了现场,他高坐在王座之上,悠然接受众人的跪拜,表彰他们最近的贡献。
一番场面过后,教主站起身来双手打开,两位侍女分左右上前助他宽衣解带,露出内里精壮的身体,各处肌肉棱角分明。在场的信徒赶紧把袍泽脱去,内里空无一物,全身画有弯曲的黑色纹路,给人一种诡异和野性。他们只是普通男女,身材自然无法和教主相比,高矮肥瘦皆有,反倒是获得过一次金珀的宁最为匀称。
「列阵」教主吩咐一声,赤身走下阶梯,八对夫妻立刻按男女相隔围成一圈,在地面头尾相连。
丈夫们正面朝上仰躺,伸手抱着别人老婆的屁股,张口含住阴蒂挑拨,由得发妻卧趴在他们双腿间卖力口交。女信徒一边刺激着丈夫男根,助他们迅速进入交配状态,跪着的双腿也尽量打开,向后撅着屁股方便身后男人侵犯,陌生的舌头在阴蒂上吮吸不止。
教主赤脚踏在男人的胸口和女人背部上,在信徒身体上行走,那些身体较为孱弱的男人承受不了教主体重,忍不住吃痛闷哼。
一圈下来,他对各人的身体素质和性器大小已有判断,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小瓷瓶,用小勺乘着金黄色的液体,喂给最为壮实的一位男信徒,让她跟侍女离去另有安排,然后招手一旁的宁前来补位。
随即,教主再走一圈,这一次每走两步便会停下,一勺金珀滴落在女信徒的股缝之中。鎏金液体顺势流淌到女性私处,男人们抱着人妻屁股用力往下压,疯狂舔吮舌头遇到的任何汁液,生怕错过一滴,引得前方一阵娇喘。
女信徒被身后男人舔得淫水直流,而自己丈夫的卵蛋因为兴奋而跳动,肉棒在眼前迅速坚挺,尺寸比新婚时还要大上不少。八个男人相继饮完金珀,闭眼感受体内的变化,年少时的精力和力量正从脊椎处扩散全身,已经苍老的肌肉焕发生机,让他们仿佛置身天堂。
随着一声呼唤,女信徒们看见教主已经大字形仰躺在圈中央,正把瓶内的金珀从上往下浇灌在自己的肉棒上,女人们两眼放光,四肢着地从四面八方围向那一柱擎天。八个人在同一平面实在挤不下了,各女有的吻着根部,有的舔向棒身,只有爬行最快的两女争到了顶端,像接吻似的一起把龟头含在口中,两条舌头抢夺马眼和冠状沟里的金珀。
信徒们争食自己肉棒,让教主得意一笑。他双手随意捏揉把玩眼前那十多个乳房,感受药效对身体的变化。或干仓苍或扁平的女性哺乳器官,竟然在他的掌心中不断膨胀直至饱满,恢复到少女时代的弹性。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女信徒的鱼尾纹在迅速消失,肌肤恢复光泽,性交的渴求因为药效副作用大幅度提升,不约而同摸向身下的教主,以舒缓心中的瘙痒难耐。
男信徒们恢复了行动力,交配的原始欲望充斥全身,急需泄欲的他们硬挺着肉棒围向女信徒。这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女人?原本燕瘦环肥的众女,此刻个个腰臀明显,胸脯饱满,一致朝外的蜜穴湿润粉嫩,根本不像中年妇人应有的逼样,个别异常兴奋者,蜜穴还在张合间自行喷出几滴蜜汁。
宁可管不了这么多,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女人,一把握住离自己最近的异性腰肢单腿跪下,肉棒毫不客气就一插到底。原本宁的肉棒就长度可观,再加上两次服药更比从前坚硬粗大,身前美妇饥渴的小穴被突然充实,仰起头颅大声呻吟,阴道勒紧了外来者,小小泄身了一次。
其他男人见有人带头,再也不顾谁是谁的妻,纷纷趴到最近一个女体的身上,贪婪握住她们的乳房,将阳刚之物放入阴柔之中,拼命操弄某人的老婆。众人都是欲望高亢,男人和女人们高潮时的满足叫声,在王座下回荡。
安独自在偏房观摩了这场淫乱仪式,不禁皱眉自言自语「这...究竟是什么毒品?」她很清楚宁儿对性能力的渴望和追求,面对这样的诱惑,他还如何能摆脱?安对着投映越看越心凉。
「这倒不是毒品,是利用多种提取物对人体的潜能进行激发,穹对古籍和生物研究的确有一套」一把高傲的女声骤然从身后响起,安吓了一跳,转身看见空荡的房间里,凭空多出了一位少女。
「你是谁?」安强作镇定,室内昏暗,她看不清对方模样,只能判断身高与自己相仿,头上扎有双丸子头。
「确定要知道吗?知道太多很容易短命的哦~」少女半玩笑的反问让安不知道怎么对答。
「你就是他新找的调教师吧?」少女看了看投屏,甬道里的男女已经乱作一团,空地上各种结合的姿势都有,连教主身上也有一位女信徒在起起落落「不否认,就是我猜对啦,正好来给我看看货色」
安刚想说自己没有答应,少女根本没想要征求她的意见,拍拍手,侍女应声开门,带进一位被反绑着双手的男人。
安认得他,此人就是刚刚在仪式上被教主选走的信徒。他在8人中最为壮实,因为喝了金珀的原因,棒身青筋暴露,尺寸相当可观。
侍女不用吩咐,坐在茶几上张开双腿,把罗裙向上一提,脚尖在茶几面上轻轻滑动,甚是勾人心魄。男人早已欲火焚身,顾不得双手被绑,急忙上前调整肉棒角度就要插入。侍女却不让他得逞,抓着他的肉棒,在蜜穴口周边画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少女来到安的身后,用一种顽皮而期待的口气问「你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调教价值?」
「不知,这样看不出来」安小心对答。
少女打了个响指,侍女马上听话把肉棒放在蜜穴口,男人屁股一挺,整根肉棒顺势进入温热腔体。终于得偿所愿,男人如猛兽不要命似的向前挺动,但求更为舒爽的深入摩擦。
「现在总可以了吧?别给我打马虎眼」少女的身体从后贴上了来,安感觉后背和屁股都有东西顶着自己。
不知为何,少女让安有胆寒的感觉,不敢不答,端详了数分钟后作出评价「
此人外形不错,阳具也颇有规模,但气息凌乱,用力蛮横,极易被快感冲昏头脑,更不懂顾及对方感受,并非上品。若猜得不错,他很快便要不行了」
安的话音落下不久,男人快插二十余下后,低吼一声向前顶去,把茶几都推歪了。只想捅进阴道深处射精的野兽,结果被侍女一脚踢开,只能遗憾把精液喷射在地上。
「很好!你看人果然比穹准。我...就缺培养男侍的伯乐,那些普通人太无趣了,只有你的宁还有一些能耐。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女子最后「失望」两字加重,散发出无形的气息让安呼吸困难,小腿开始发软。
看对方被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少女收回了威压「倒不用这么害怕,对我有用的人,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好了,仪式已经完结,你们可以离去了」
安失魂落魄冲出房间不久,教主回来了「尊者,你好像把未来的调教师吓得不轻啊,在拐角还差点撞上我」
「别给我用神神叨叨的名字,我听着烦」少女让侍女把男信徒松绑带走,房内只剩下教主与她两人。「三天后的四族聚首,楚家已经定了我为外围守卫,你呢?」
「我借口为几位族长检查绝壁,也争取到了前往的名额」教主的眼神有一抹狠戾。「炸了机场油罐,那些老家伙终于坐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新世界的成败在此一举,我现在要回楚家准备」少女作为武者,看不起这些背后小动作,但穹的手段确实有效果,她也不想计较。再等三天,多年跟随自己的耻辱,终于有机会洗刷了!
「对了,那个调教师我很喜欢,只是看起来不太愿意办事,帮我多下点功夫」少女拿起桌上的一对剑鞘别在腰后。
「难得尊者看得入眼,在下一定想办法叫她为你效力」教主十分恭敬作揖,再抬头,房内已没了少女的踪影。
故事回到K城的富商豪宅中,距离教会之行已经过去一天有余。
宁自从第二次吸食金珀后,身体更为壮硕,徒手可把门口百斤石狮子举起,然而性格却变得沉默寡言,让安觉得陌生。
安循循善诱劝导宁离开教会,他都不为所动,正当她一筹莫展,私家医生前来告知富商回光返照苏醒过来,正是家人道别的好时候。
宁眼珠转动,木讷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宁让安接下来听从自己的安排,只要好好配合,自己愿意考虑退出圣教。安当然喜出望外,为换取他回心转意,认真听取宁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家里的佣人和医生都被驱离,富商独自坐在丝绸大床上,骄阳从两层轻纱窗帘透进来,已经变得非常柔和。
宁单手插兜从门口出现,嘴边挂着一抹冷笑「父亲醒啦?」回光返照让富商看起来气色很好,已没有必要的心跳检测器和吊针都被撤走了。
「是宁啊,长大了啊…小安呢?她在哪里?」富商知道自己时间无多,呼唤着妻子的名字,想临终最后见上一面。
「父亲这么记挂小妈呀,我这就让你见见」宁对门外招手「进来!」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清脆的声音从房外传来,倩影随即出现在门口处,富商满心期盼的表情转瞬变成错愕!
自己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化了整妆,大波浪的头发在脑后散开。一身性感的黑色漆皮连身衣,把玲珑曲线凸显出来,领口的金色拉链一直往下,消失在双腿间。他看不到的背后,拉链一直延伸到后颈,外人只要愿意,几秒钟即可把穿戴者的各处迷人之地,从紧身衣里释放出来。超过10公分的黑高跟鞋配合猫步,让安更添「女搜查官」的味道。
「小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富商不置可否看着床尾站立的妻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原本就是这样?我的小妈~」宁在侧面搂住安的肩膀,伸头嗅她的长秀发。
「你大胆,不得对母亲无理!」富商伸手指着逆子,皮包骨的右手在空中颤颤巍巍。
「呵呵,母亲?!真是老糊涂,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宁轻轻拍打安的俏脸「你自己说吧」
安躲避了富商关切的眼神,虽然自己对他没有感情,结婚到现在都是逢场作戏,但宁父亲对她确实很好,要不是自己到G城报复被拘禁了几天,导致他急气攻心病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耗尽阳寿。
一根葱指钩住紧身衣金色拉链头,轻轻向下扯动,金属链齿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安按照刚刚的吩咐,读起了自己的母狗宣言「我为取悦主人而生,自愿作为肉便器的存在,为主人排解性欲。老公,就算我结了婚也还是宁主人最忠诚的零号母狗,终生不渝」
拉链从脖颈一路滑到耻部才停下,紧窄的衣料顺势向两侧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一对浑圆有不少乳肉也跑出皮衣边缘,十分引人遐想。
宁嫌她的动作太含蓄,从背后双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向两边一扯,安的双峰全部裸露了出来,四叶草形状的金色乳环在豪乳顶端闪耀。
无情的大手随后从屁股伸进胯部,再从双腿间穿出,拿住耻部的拉链头继续划拉,经过私处和腰背一直带到颈后。安身上的衣服就此一分为二,依靠皮衣的高弹性,附在两边身体上。阴核上的金色吊坠失去了衣物包裹掉落下来,8公分的链子来回晃动,末端的金色四叶草与乳环遥相呼应。
宁左手托起一个乳房,右手在乳环上一弹,发出一声脆响「看表情,父亲很惊讶嘛,这些装饰都是她自愿打孔才能戴上的哦…对了,这个纹身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他把安转身背对着富商,已经敞开的黑色皮衣,露出了腰后的翅膀。
「我介绍一下,这是安宣誓做我母狗的那天,我让纹身师在她后背上刺做纪念的」安抚摸着刺青,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藏品,有种变态的兴奋。
「母狗事先就被结结实实捆在刑具上,整个纹身过程,我的肉棒都放在她的小穴里。纹身师在后面一针针作画,而我在前面用各种道具轮番刺激,她连刺痛都忍了,却不断哀求我动一下肉棒,把她操上高潮,那蜜汁一直往下滴啊。整整折磨了两个小时都得不到高潮,这母狗最后崩坏的表情简直绝了!」
宁抚摸后背的手伸进了皮衣与臀部之间「父亲啊,你知道翅膀完成后,安得到允许用身体去支付报酬,她和纹身师两人抱在一起,那高潮叫声有多淫荡吗?
哈哈哈......」
「你这个变态...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富商气得嘴角抽动。
「别激动啊,我都把最忠诚的母狗献给父亲做老婆,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安的床上功夫,父亲应该很满意吧」宁冷笑,一手扯掉父亲身上的被褥,把安从床尾推上床,让她爬到富商的身上。
富商心如刀割,无法接受自己眷恋的爱妻,原来是逆子安排在身边的一枚棋子,那些清纯和羞涩都是装出来的「小安...老婆,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安低头沉默,在宁的驱赶下转过身,采用69式趴在丈夫的身上,为他褪去裤子,用嘴吸出缩成蚯蚓的小弟弟,浑圆的屁股正正就在富商眼前。
「我知道父亲这几年身体不行了,没办法和安生个一男半女,所以孩儿也想办法帮您达成心愿」宁来到床边,抚摸着雪白翘臀,手突然高高举起一巴掌抽打上去,对着安下令「吐出来!让你老公瞧瞧」
安实在不愿这么残忍对富商,但宁一掌比一掌用力,奴性的驱使下她还是妥协了。肠道一阵蠕动后,小菊花向外绽放,吐出一截白色的棒状物。
富商辨认出这是验孕棒,抖动着右手抓住了胶棒末端,把整个条状物从妻子肛穴内抽出。上面的显示无需烦琐辨认,红色的两条杠说明了一切。
「还有,您是不是内疚让这美丽妻子守活寡?其实父亲大可放心,孩儿一直替你行着夫妻之礼,就在这张床上,就在你每晚睡着的枕边,小妈一次次在我的肉棒下满足高潮后才入睡。
特别是前两个月的危险期,你老婆裸着被我绑成肉粽子,抱在床头上暴操,你只要醒来睁眼,就能看到我灌精到高潮狗穴里的精彩画面,可惜你吃过药睡太死了。那几天耗尽我卵袋里所有精液,不分昼夜中出内射,终于把这母狗操到怀孕,你的心愿,我帮你达成了」
「畜生!你这小畜生」富商抬手想打,被宁毫不费力挡开。
「老不死的,省点力气吧,你捧在手心的宝贝妻子,只是我踩在脚下的一条贱母狗而已!看在你那些家产的份上,我给怀孕母狗你爽最后一次,让你安心上路」说罢,宁从小皮包拿出一个注射器,来到父亲的身下,对着萎靡男根和阴囊的中间扎进去,就在安的眼前把海蓝液体打进体内。
霸道的药力对将死之人依然有效,全身为数不多的精血快速聚集到海绵体,安感受到嘴里的小弟弟像吹气球一样快速变大,多年不举的富商竟然在此刻展现雄风。
宁指挥着小母狗正面对着父亲,坐在他的胯部上,自己用手引导老肉棒进入蜜穴之中。富商嘴巴张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位置,多年迎娶的娇妻,直到今天才真正洞房。妻子开始主动骑乘,让他躺在床上也能不断享受交媾快乐,性器结合的美妙感觉他都快遗忘了,没想到还能再次体会。富商躺在床上双手伸向妻子,安明白他的所想,念在他过往的好,也就随了他的心意,上身向前倾,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任由他抓住自己胸前的峰峦。
幸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到十分钟,富商的老肉棒开始酸胀,显然高潮在即「啊...小安...啊...我要来啦!」如果能在生命最后一刻与爱妻完美结合,那真的死而无憾了。
富商最后的愿望还是落空了,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一条透明扎带箍在老肉棒的根部狠狠一勒紧!「呃!」老人疼得面容扭曲,抓住乳房的十指陡然加力。
宁可是下了死手,扎带深深陷进肉棒里,阻止他的高潮,也阻断了肉棒中的精血回流身体。
安也好不到哪去,扎带把阴核吊坠末端的四叶草也箍了进去,硬生生把她和富商绑定在一起,急忙向宁求助「宁儿...主人,松一下,这里卡住了」
然而宁并没有理会她,拿起一副手铐,把安的双手铐在富商的背后,让她不得不趴在富商的身上,用抱着对方的姿势,保持着性器结合。
「主人不要这样啊,放开我吧,呜...不要,呜...」宁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喝下金珀。
「小婊子,别以为怀了我的骨肉就能造次,教主好心好意劝你加入,你竟敢忤逆他?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身为母畜,不服从主人是什么下场」
「主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害怕,不要啊」看着丈夫痛苦的面容,感觉随时都会断气,而主人还要自己与他持续性交「他快不行了,求求你放开我们吧」
宁蹲在她的身旁,那阴恻恻的笑意里没有丝毫同情「今天就要给你长长记性,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对自己丈夫这么吝啬嘛,哈哈哈.....」他打开床下的一个开关,大笑而去,临走还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安和丈夫,大床内部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两人下身处的床垫一下一下快速往上拱起。宁打开的是电动床开关,原本为节省性爱动作力气的助力装置,现在变成了强迫性交的工具。
「安,我的小安...逃」富商终于不行了,断断续续说着最后遗言「他已经不是,不是...快逃!」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对不起...」自诩坚强的安有想哭的冲动,这个虽然她不爱,但爱他的男人死去了,而自己还在被机器强迫与他持续做爱......等等,自己现在是和一个死去的人做爱!女性最私密的穴道包裹着的肉棒已经不是活物。不要啊!安大声地呼喊和求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丈夫不在了,但肉棒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只要阴核还被锁住,身体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阴核吊坠那8公分长的细链,成为了安的梦魇,在床垫反复拱起和下落之间,蜜穴与肉棒被甩开一些又再结合一起,细链的长度能确保雌雄性器之间有足够的抽插距离。然而这长度又绝不可能让肉棒脱离出蜜穴。机器的驱动转化为肉棒的套弄,她除了被动接受,别无他法。
金珀的药效开始显现,安心中的恐惧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驱散,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思维清晰、感知敏锐,稍有下垂的E乳变得挺立,好像重回了20岁芳华。紧接着性爱欲望陡然提升,肉棒带给蜜穴的快感成倍增加,屁股甚至在主动寻求床垫顶起的节奏往下撞去。
「我不可以和亡者做爱,绝不...但这感觉,这快感...啊~为什么我的小穴还在迎合抽插,我要压不住了...谁来救救我...实在忍不住,要到了,要到了,啊~~~」无论安心里如何抗拒,还是轻易地被送上高潮,整个屁股都在抖动。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安被蜜穴再次涌出的快感惊到,她皱着眉咬紧牙关,拼死抵抗这种变态的快乐感官。但仅仅几分钟,意志防线就被击溃了,药物后的蜜穴既紧致又敏感,毫无廉耻缠绕上一直被大床推着耸动的肉棒,没过多久高潮蜜汁再次倾泻而出。
当宁进来停掉机器的时候,安已经在数不清的高潮后昏死过去,年轻了十岁的脸庞可见泪痕。宁翻身上床到安的背后,肉棒磨着蜜穴上的蜜汁做润滑,再顶向她的后庭花,重新变得紧致的小菊花被龟头撑开,痛处让安转醒过来。
「愿不愿意做调教师?」宁的声音没有感情,安知道推辞也没用,只会换来无尽折磨,唯有点头同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龟头刮过括约肌,野蛮通行,长长的棒身直入肛穴「只要听话,你还是我的乖母狗,以后我俩在教会里定能越爬越高」
「主人快放我下来吧,我都答应了」她能感受到丈夫的身体已经冰冷,生人的肉棒在肛肠里炽热滚烫,逝者的阳具在蜜穴里冷却僵直,两根侵入体内的男根对比如此强烈,同时与生死两人交配的感觉实在让她疯狂。
「放你之前,先让我感受一下金珀洗礼过的母狗,窒息高潮的菊穴是什么滋味,顺便也当做祭奠一下先父吧」宁一手捂口一手捂鼻,肉棒拉开架势开始猛烈肛交。安挣扎不过,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在濒死窒息前,下体双穴同时快感爆发,一滴眼泪滴落在无情的大手之上。
国家腹地的一片竹海之中,有一座古制建造的四合院,这里基本位于四大家族的势力交界处,乃是族长聚首商议之地。从清早开始,各家族的年轻俊才已经在这里多次仔细检查,确保环境安全。
会面时间快到了,各家族人退出宅院,按照规定,每家只出4名金吾卫守在百米开外,其余玄甲卫散开把守山林各处要道,宅院只供族长与贴身的镇岳卫进入商谈。
西方楚家早到,随后东方敖家也和南方姚家联袂而至,三家族长在宅院门口闲谈了起来。自家的镇岳卫分立身后,可谓寸步不离。
敖家「一别也有两年,两位老友别来无恙?」
姚家「敖兄有心了,南方湿气重,不比西处干爽,我这老骨头都快发霉了」
「呵呵,姚兄谦虚了,南方乃国家门户,商贸发达,你要是不满意,咱们两家换换?」楚家体现出西北人的豪爽,几句打趣,引得众人开怀。
「我们几家啊,说起来还是楚兄您最本事」谈笑过后,敖家不禁感慨「楚家几代不但经营妥善,人丁兴盛,还能保持尚武之风,真令我等羡慕」
姚家点头附和「确实啊,我和敖兄是赚了点小钱,但族人闲散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还能舞刀弄枪的日渐凋零啊」他随着话语向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镇岳卫眼里也是无奈。镇岳卫作为家族最强战力,重要性举足轻重,但其他三个级别的护卫也是金字塔的组成部分,基层出现青黄不接也难怪东、南两家发愁。
「哎,你俩莫要抬举我了,各家自有烦心事,我家有三子,老大早逝,老三荒淫(强奸冉被家族发现,受长老表决家法处置),只剩老二独苗(冉的父亲)
接替楚家大业,我也是忧心呐」
楚家吐出一口气「话说,今日犬子也跟了过来长长见识,我喊他来给各家见见」众人连连称好。
很快,在楚家的金吾卫那边过来两人,男子年过四十,身材魁梧与家主有7分相像,不问可知就是楚家二少爷。另一人是位冷峻少女,杏眼薄唇娃娃脸,头上扎有双丸子,两柄短剑分左右插在后腰处。
「楚家晚辈-霸,见过敖家、姚家两位前辈」霸说话得体,举止风度,得到两位族长的赞许。
「霸,你怎么把苍也带过来了?」楚家族长声音中略有不满,其他族长和镇岳卫听到苍的名字面色也不自然。苍在四大家族的名声不小,一侧是她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已经是金吾卫里的顶尖好手。而另一则...她是极为罕见的天生雌雄同体,襁褓就被父母抛弃,是族长捡来养大,从小到大都被视作异类,遭受冷眼和排挤。
霸对众人的反应充耳不闻,把一旁的苍拉到身旁「各位前辈,这位是我的好友,金吾卫-苍,她也很想见识各家族长的风采,所以晚辈斗胆...」
「够了!莫要再胡闹,赶紧回去」楚家族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敖、姚两家赶紧上来打圆场。
霸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压低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现在你看见啦,这就是各家对你的态度,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看得起你,除非我们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苍沉默不语,阴沉着脸看着几位族长,捏着剑柄的手,关节发白。
说话间,北方燕家也到了,平易近人的燕家族长,身后跟着两人,左边是一位带着眼镜的沉稳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右边是一位白须老者,各位金吾卫和镇岳卫纷纷向他抱拳行礼。白须老者名叫擎,已年近60,他的辈分是在场所有武者最高,一柄青云剑独步天下,不少人年少时,甚至父辈都有受过他的点拨,所以备受尊敬。
燕家与各家一一打过招呼,对方无不羡慕他有擎这等强者坐镇,只有他心中苦楚:燕家熄微,偌大的北方竟找不到好苗子培养,实在无人能接替镇岳卫,才为难了一把年纪的老剑圣跟着自己。燕家家主邀大家一同进宅内坐下说话,才免去了自己的尴尬。
四位家主在大厅中央的方桌前坐下,镇岳卫分开站立大厅四角,让人意外的是,燕家竟在身旁加了一座,让带来的中年人与族长门同座。
几位家主还没开口询问,一位金吾卫带着一箱工具独自走了进来,他是敖家的天才科学家穹,现在各位族长所佩戴的防身道具「绝壁」也正是出自他手,今天各家齐聚,也正好可以一同检查维护。
其他三家对敖家愿意分享这等保命神器,自是十分感激,多次谦让下,直爽的楚家首先拿下身上的绝璧交由穹到一旁检查。
「诸位,我身边这位是中南海来的联络员,想必大家都知晓机场油库遭破坏一事,如此恶性事件,自国家成立以来,从未有之」燕家直入主题「此次聚首,鄙人受上面所托,与几家建立联系,共享信息,为求尽快追寻幕后真凶」
楚家首先表态「大是大非面前,我楚家绝不含糊,只要国家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几家同气连枝,敖、姚两家也一并附和。
联络员「感谢各位同志的鼎力相助,我带了几份官方目前掌握的资料,鉴于还是保密阶段,可否...」他看了看四周,意思很清楚。
敖家家主示意一旁的穹先行回避,他拿起绝壁归还楚家家主后,恭敬地行礼退了出去,谁都没有在意他留下的工具箱。
敖家低姿态向联络员解释「剩下四人皆为我们亲卫,示同臂膀,大人但说无妨」
穹一人从宅院出来,向霸使了个眼色,不着痕迹走到一片竹林后。很快,霸也找了机会摸了过来,两人背对背观察四周,低声交流。
穹「情况有变,燕家带来了中南海的人,正在内里与四家分享情报,要一起追查查我们」
霸「他们说了什么?掌握我们多少情况?」
穹「不清楚,那人心思细密,先把我赶了出来,现在怎么办?还动手吗?」
霸略微思索,掰断了一根小竹「现在就动手!先下手为强,若真带了充分的证据给那四个老东西看,你我和苍都得交代在这里」
穹摸出一个白色遥控器「我只破坏了你爹的绝壁,其他三位家主的还没来得及」
霸眯起眼,声音低沉有力「没关系,这份大礼本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穹也知道没有退路了,咬牙在遥控上用力一摁,故意留下的工具箱瞬间炸开,巨大的威力将四合院撕成瓦砾,爆炸声响彻天地。
40 青云
爆炸过后,漫天的尘埃在废墟上飞舞,几家金吾卫疯了似的冲进寻找自家家主,唯独苍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等到霸闲庭信步般从竹林出来,苍的身形才动了起来,与穹一左一右拱卫着他朝废墟走去。
金吾卫很快在瓦砾中寻找到敖、姚两位家主,他俩灰头土脸,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儒雅,还好胸前的绝壁帮他们挡住了所有冲击,身上的小伤主要是受坍塌下来的砖瓦波及。
「你们看见镇岳了吗?赶紧找找!小武啊,小武…」敖家疯狂喊着镇岳卫的小名,这位可是他自小陪伴在身边一起长大的近卫,感情早已超越主仆。
姚家颓然坐在地上,他的镇岳卫也没能出来,这么大威力的炸药在身边爆炸,如果没有绝壁护体,就算顶级强者也是断无生路。
敖家目光巡视中看到了霸三人过来,第一反应是向他解释「霸,你父亲还在里面没找着,你快来,你……」
他说了两句才发现不对劲,霸的脸上只有平静,左边的苍双手抽出背后短剑,舞了个剑花;右边的穹单手握锏,斜指地面。三人步伐一致,不急不缓,怎可能是过来施救?
「小心!」姚家的提醒还是太晚了,一位弯腰搬动木梁的金吾卫首先遭殃,他后背被锏狠狠击中,即刻脊梁断裂,惨叫倒地。另一位距离苍较近,刚转身,手还没摸到腰间佩刀,双剑已到面前,十字寒光闪过,血溅当场。
牺牲了两人,其他金吾卫才在敖、婉两位家主的警示下反应过来,抽出随身兵刃迎了上去。
十一位金吾卫一同出手,实力已是相当可观。刚开始他们还想擒住对方交由族长发落,结果苍的速度和穹的力量超出他们印象。
苍换作阴手握剑,在人群中游龙一般,剑锋划过鲜血飞溅,身形变化快若残影。穹的金锏势大力沉,挥舞间虎虎生风,力气较弱的金吾卫与他武器硬碰,马上虎口崩裂。
金吾卫刚交手便开始折损人手,合力围攻之下也没有人是五回合之将。
两位家主吓得连连后退「天啊,这是什么实力啊?这两人分明已达到镇岳卫的境界!」武术境界差一级,战力有若云泥之别,高手与强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他俩已看出人数占优的己方,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霸悠闲地坐在比较完整的石墩上,看着单方面屠杀般的战斗,偶然有一个金吾卫冲到他面前,也被他一掌震开。他从小练习的朱砂掌已接近大成,让他在强者如云的楚家金吾卫里,实力也排得上号,所以一两个高手近身对他没有威胁。
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引起了霸的注意,这是护送联络员的警卫团,他们听到了爆炸声,三辆红旗风驰电掣从山坳赶过来。
「烦人的苍蝇」霸一指摁在耳返上「无需隐藏,截杀那三辆警车,别让那些小老鼠过来捣乱」
近百名从各条山路徒步赶过来的玄甲卫里,突然有十来人速度猛增,赶在各条道路的最前方堵住想来增援的众人。大家本来救主心切,怎会容忍被人拦截?
不约而同冲杀过去,没想到这些装束跟自己一样的玄甲卫,武功高得离谱,借着道路狭窄,让他们难以逾越。
三辆汽车的前方也被三人拦住,还不明所以的警卫以为是某家族守卫,纷纷下车驱赶「我们在执行公务,赶紧让开!」
三人不答,身法如鬼魅前冲,副驾驶下来的警卫连同车门一起被利刃切开,一个拦截者跳上前车盖,长剑捅穿挡风玻璃,没入驾驶员的胸口。
后面两辆车的警卫反应非常迅速,掏出枪套里的手枪抬手射击,密集的枪声响起。他们预想中的惨叫倒地没有发生,那三人明明身中多枪,却只是身前有光影扭曲,竟然毫发无伤冲杀了过来。
赖以杀敌的热武器失去作用,仅仅10秒钟,警卫们全部倒地。拦截者还在对警卫补刀,第三辆红旗突然倒车。根据预案,若警卫团遇到覆灭的危机并且无法带保护目标离开,最后一车要想办法脱离,将情报带回。
其中一个拦截者把胸口的绝壁扯下,扔给另一人,捡起地上的手枪向倒车连开数枪。红旗车尾直直撞在一块大石上不再动弹,最后一名年轻警卫也已牺牲。
(绝壁的设定,是在佩戴者的一米范围形成圆形力场,对高速(亚音速左右)
通过力场的动能武器或者冲击,会瞬间进行强力阻挡,但速度较慢的物体通过力场不会触发阻挡。所以佩戴者不怕枪械攻击,但自己也不能开枪。对于绝壁佩戴者的伤害最好办法就是用冷兵器攻击,所以这是一个极大增益武者对抗热武器的工具。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沙丘》的设定)
废墟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金吾卫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只剩两位家主孤立无援站在那儿。他们心中大恨,如果四家的镇岳卫都健在,就算这两个叛逆都达到镇岳卫实力,也依然不足为惧,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不肖子孙啊!楚兄都已决意立你为下一任家主,为何你还要做出此等事!」
姚家脸色涨红,他真的无法理解,指着霸质问。
「我无意盘踞西北之地蹉跎几十年,我要的是恢复华夏秩序,打造一个我的(理想)国度,你们老了,不懂」霸摇摇头,他不是那种死于话多的反派,打出手势让苍和穹动手。
穹狞笑着向前,他很乐意亲手除掉这个记恨多年的敖家家主。苍虽然已决心跟随霸举事,但对滥杀依旧心中抵触,故意慢了半拍才跟着穹上前。
「叛徒!我对你全家不薄,你竟然如此丧尽天良、残害同门,你这个家族败类不得好死!」面对穹的背刺,敖家用痛心疾首都不足以形容。他一直对这创意非凡的年轻一代关怀备至,不惜投入千金为他打造最好的实验室,来研究如何融汇中华武术与现代科技。这样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
「哈哈哈,不薄?我妻儿都死在实验爆炸里了,你忘了吗?」穹把白色面具盖在脸上,这是他儿子生前亲手做的。
「我们一家为了让中华传统发扬光大鞠躬尽瘁,发明了淬体药物(金珀)让普通人都可以拥有练武体质,创造出抗衡热武器的绝壁防御,但是你们呢?畏首畏尾不敢推广,眼睁睁看着千年传承不断消逝,你们这几个家主,才是中华文明最大的叛徒!」穹一生痴迷武学,妻儿支持他的研究把命都搭上,成果却只作为几位族长的保命之物,滔天的恨意都是为了今天。
穹已经到了两人身前「受死吧!」黑紫色的锏举在空中蓄势,下一秒将轰在两人头上,只要全灭了族长和镇岳卫,四家必然大乱,民间再无人阻碍他与霸的计划。
两位家主都准备闭眼等死,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废墟间白光如电,一柄长剑直取穹的肋下。锏已灌里下劈,这里正是穹最难防的弱点,他勉强改变锏的轨迹也来不及格挡了。还好,落后他半步的苍以速度见长,电光火石间右手短剑挥出,堪堪把长剑磕歪了几寸,在鬼门关前把穹救了回来。
长剑一击不中,招式又变,射向苍的面门,让她不得不举起双剑格挡。但那剑竟然在空中划出直角90度又攻向立足未稳的穹。一息之间,三人交手十数次,利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两位具备镇岳卫实力的叛变者,在有心算无心下,被打得狼狈后退,直到十步之后才止住颓势,双方暂时拉开距离,调整气息。
突生异变,霸也是豁然站起,视线从两名手下中间穿过,落在横剑于胸的白须老者身上。
「前辈!擎老前辈,他们几个畜生…」擎并未回头,用手势制止了身后两位家主激动的话语,他刚刚已经听到了几人对话,推断出了事情大概。
「你竟然没死?这不可能!」穹大惊失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难道...
燕家的绝壁是在你的身上?!」
「很失望是吗?」擎的眼神比北极冰川还冷。
「老人家,我敬你辈分高,叫你一声前辈」霸依旧信心十足,在苍、穹身后背手而立「现在家主不在了,你若带领燕家效忠于我,我保证北方平安,怎么样?」
擎右脚前滑,虚点在地,青云剑平举直指前方,摆出起手式「我燕家曾为抵御外敌,三代族长慷慨赴死,有本事你就来,不用多费唇舌…北境,永不为奴!」
四家最后一位镇岳强者的话语,打在众人的心上。
霸知道无法善了,一咬牙向两位干将下令「去取了族长性命,左右夹击,他一个人防不住你俩」杀这个老家伙不易,现在首要还是得做掉两位家族,这才是今天计划的关键。
苍和穹几乎同时向两边拉开距离,半月形绕过擎,飙向族长两侧,无论老者救哪边,另一边也必然会得手。
霸得意的笑容才挂起,马上脸色巨变,他的杀意感知捕抓到擎并没有向后救援,而是锁定了自己的气机。
「快回来!」霸大喊一声同时身形向后疾退。晚了,擎的剑凭空刺出,下一秒已快到他的咽喉,苍穹两人大惊,回援攻向老者背后。
生死存亡之际,霸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顺手一掌将石墩打向老者,即可用石墩阻挡擎的追击,也能借力退得更快。
一个剑花把石墩分成几块,但擎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在长剑快攻击到霸的范围时,感觉到苍的双剑已贴近自己背后。
擎暗叫一声可惜,手臂伸至极限,向霸舞出一招折剑式,『Z』字剑气划向对方后,再抖动手腕用青云挑起苍的短剑,潇洒转身使出一套八卦剑,与两人战在一起。
两位手下强者缠住了擎,霸才敢停下来检查自身。刚刚真的好险,青云剑『Z』攻击直取他的咽喉、前胸和下腹三处,他是拼尽全力向后一仰才让喉咙躲过一劫,胸口软甲已破,可以看到左胸到右腹一条斜着的血痕。由于霸的后仰,伤得最深还是大腿那处,他惊骇地看见自己腿根处在往外冒血,然后才是钻心的痛。
「啊~~」霸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两人听到惨叫,心神已乱,战意去了大半,穹当即虚晃一锏退出了战斗,赶紧去查看霸的伤势。霸双腿的伤势还好,并未伤及筋骨,但裤裆处被鲜血染红,子孙根伤势难料。
穹不敢怠慢,呼喊一声「苍,我们先撤,先行带大人疗伤要紧!」抱起晕死过去的霸,向后山疾驰而去,在那边他们安排了接应车辆,也备有止血的金疮药。
苍的战斗天赋很高,已慢慢摸清太极剑的套路,如果再周旋下去耗尽擎的体力,赢面是很大的。但事出突然,她也只好收手向后一跃,看老者没有追来,立马收拢了拦截玄甲卫的手下们,一起撤往后山。
直到叛将都消失在竹林,玄甲卫们冲到他们身边拱卫并抢救倒下的金吾卫,两位家主才软倒在地,知道自己脱险了。
「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啊!敢问一句,燕兄的绝壁为何会在你处?」姚家被人左右搀扶起来,向擎拱手致谢。
擎还剑入鞘,看着胸前的保命神器,悲痛欲绝。原来,家主深知燕家势弱,暂时保一方平安的是声名远播的擎和他手中青云剑,只要剑圣老人家在,就没人敢来北方撒野。燕家可以没了自己,但不能损失了这中流砥柱,所以家主甘于以身犯险,一直把最为珍贵的绝壁给了擎去佩戴。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正是燕家家主这种反常行事,才恰好保住了今后抵抗军的根基和指挥中枢。
擎的一番细说后,已是泪流满襟,在场之人无不动容「擎乃一介武夫,不善权谋,但叛徒霸誓要把几位家主除之而后快,一定有其深意。还请两位家主定要珍重,日后为惨死的燕、楚两位家主和护卫们讨回公道」
「擎前辈放心,燕家大恩铭记于心,待我俩回去整顿人马,假以时日定教贼人血债血偿」两位家主郑重承诺。
两家已经离去,擎没有为难一脸茫然的楚家玄甲卫,放了他们回去传递自家二少爷刺杀了家主的消息,接着一人向北方掠去。
族长之女(冉的母亲)从国外回来,正带着几岁大的儿子在燕家稍住几日,擎要赶紧回去把她留下。一来,自己的妻儿在燕家,应该能让霸这个狂人有所顾忌;二来,燕家只要有后人在,便能稳住局面,凝聚人心。
霸的一行人用最快速度回到西部根据地,三场手术下来还是没能保住他的子孙根,气得穹把几位医生都处死了。
两天后,霸终于从病床上醒来,小护士交代着治疗情况,身体抖成筛子,包括苍和穹在内,几位核心成员在房里大气都不敢喘。出乎众人的意料,霸没有暴怒和绝望,叹了一口气挥退了护士。
「穹,有没有办法帮我恢复能力?」霸的话语轻飘飘,仿佛伤的不是自己。
穹抱拳低头「大人请放心,人体生物科技我也擅长,定能实现」
「那就好~擎真不愧是东方大陆顶尖强者啊!能从他手上逃得一命,已经很幸运了,还得多谢两位爱卿相救,是我当时指挥失当了」面对霸的体恤,苍和穹连忙谦虚劝慰,不敢邀功。
霸「说正事,光复大业,各位都准备得如何?」
穹率先回答「属下那圣教发展多年,信徒过20万,其中更有不少身居要职。
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全国各地必然遥相呼应。届时广加号召宣传,预计短期内可将人数增至百万」
苍接着道「现在拥有完备战力的黑衣(霸的直属武装部队)八千众,均装备绝壁和破甲刀。如能统御整个西部无需隐藏行动,挑选健壮信徒金珀淬体加日夜操练,只需一个月,黑衣可以再添两万数」
谋士「大人,我方已渗透八家网络传媒可为我们造势,配合舆论战,一般民众定会相信」
亲信「与鹰国的战略同盟已达成,会积极配合我们举事,牵制解放军。只要具备规模,西方各国在国际上都会承认大人的合法性」
......几位核心成员已汇报完毕,等待霸的下令。
「好!诸位,恢复礼教的时候到了!日后立国,在座都是股肱之臣。兵贵神速,黑衣和圣教全力占领西部,其余地方鼓动民情越乱越好,等稳住了楚家势力范围,灭三家、夺天下,指日可待!」发号施令的霸,一点都不像是个病人。
「大人」一位谋士小心地提醒「您的夫人和孩儿还在燕家未归,属下去联系接回却被夫人拒绝,这...」
「哼!这女人精得很,不过她父亲死于我们之手,族内的猜忌就够她喝一壶,暂且不必理会,行动!」霸吩咐后,众人哄然应允。
就在这张病床上,霸发动了东大立国以来的最大叛乱,手下数千名训练有素的黑衣迅速在全西北地区出现,不愿归降的楚家分支像春雪消融般被迅速灭门。
一时间,西部各城市出现大规模的暴动,不知道从哪冒出号称圣教的信徒,打着「恢复正统」的旗号到处纵火抢掠。当武警赶去镇压的时候,群众之中会突然出现手持刀具不怕子弹的歹徒向他们袭击,防爆盾牌和头盔在他们的刀具面前像纸片一样脆弱。等到更多的警察和防爆装甲车赶来支援,歹徒又会消失在人群和楼宇之中,再次伺机而动。
与此同时,网络上出现多家自媒体和大V宣扬旧时的中华荣光,他们一方面抨击现代社会专制忘本,将暴徒包装成了民间抗争斗士,美化动乱是自由之声;另一方面,政府全力除暴的行为被有心人歪曲为残酷镇压民主,报道信誓旦旦,用词之犀利,用心之恶毒不可能出自一般编辑手稿。在大量负面新闻熏陶下,很多无知青年和缺乏判断力的市民对国家的信念开始动摇,甚至加入了暴乱之中。
G城市区里的一个商场里,售货员呼喊着往外逃命。二十个圣教和社会闲散人员正在搜刮着各个店铺的电子产品,这些无业流氓尝到了零元购的甜头,对圣教的指挥唯命是从。有几个拿着汽油桶的男人跟在后头泼洒汽油,看样子抢完以后要把这里付之一炬。
信和我躲在拐角处把情况看仔细了,敏捷抽身回到了马路对面二楼的民宅,向烬报告内里情况。G城位于南方,此刻还没有黑衣到达这里作乱,城市的暴动主要由圣教和受到教唆的愚民组成。这些人的战力有限,但配备了先进的联络设备,能精准知道警察的位置和行进路线,在警力到达前进行破坏、劫掠再扬长而去。
幸好特勤局的某领导高瞻远瞩,提前整合了训练基地里的安保人员,让国家方面还有周旋的力量。现在他们都以一名教官带领多位学员的组成方式,以小队为编制在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与这些暴民作斗争。
我所在的小队里,烬是当仁不让的队长,加上信、我和6位同组室友,组成了一个9人小分队。
烬看着狙击枪上的倍镜没动,听完了信的简报,才把枪收了起来,给小队迅速做了行动布置。这种打击行动我们已经执行过三次,可以说驾轻就熟。这次只不过对面人多一点而已,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你」烬布置完,突然指着我「你的亲友团看够了没有?」
不会吧!她又跟来了?我赶紧向楼下张望,就看见冉迅速躲到一个配电箱后面,一截美腿和牛仔裤还露在外面。她身后烧鸭兄五人没地方躲,在原地东张西望一会儿,才尴尬地向我打起招呼。
「对不起队长,我都跟她说好几遍别跟来了」在一帮笑容贼贱的兄弟面前跟烬道歉,真的尴尬死了。
「行了行了,回头再说,刚好对面人比较多,信带人从正门进去,你和亲友团守住后门一起围堵」
我「收到」
我速速绕下去地面配电箱,在冉身后用力敲了敲她脑袋瓜「怎么就不听话?
都说了我们执行任务危险,在家里等我啊」
「就是危险才担心你嘛,我又不是一个人跟来,还带了帮手嘛…」看着她左手抱头,一脸委屈抿着嘴,我又不忍责备,把火力转向了烧鸭兄几人。
我「你们不是特意来保护冉的吗?别让她乱跑呀~」
「公子,我们劝不住小姐啊!要是她偷偷跑出来就更危险了」烧鸭兄也是无奈。
这时对讲机传来烬的催促,我只好先收起家事,把他们带到商场后门配合行动。
「都别动,举起手来!」信带着人从正门冲进去,他们手持盾牌和防暴叉,气势汹汹。愚民就是一些乌合之众,刚接触就被打作鸟兽散,到处狼狈逃窜。
唯有几个信徒还想反抗,其中一人拿着打火机威胁要点火,被烬一枪打伤手腕。在前后夹击下,我们把这伙闹事的人全都控制住,交给了随后赶来的民警处理。
晚上,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市中心的酒店,这里已作为本市几支行动小队的临时基地。在某个熄灭灯光的房间里,大床上的被子在一拱一拱地耸动,不时还伴有女性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叫你不听话,叫你到处跑,是不是以后我外出,都得把你像小狗狗一样栓在笼子里?」我一边凶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反复在她蜜穴里舒爽抽插,那朝下顶入的力量把她压陷进床垫里,再反弹而起,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
「就不听,就乱跑,啊,啊~有本事你干死我」冉现在做爱越来越懂得迎合我,故意气我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低头舔着豪乳上的樱桃和乳晕,抽插速度再提一档。
冉的腔体温热无比,在肉棒活塞运动下持续加压、加湿,忍着如潮的快感,誓要在高潮前把我的豆浆榨出来。
「我还治不了你了?有本事别让我肏高潮了,不然把你绑着丢进电梯里,让人家瞧瞧你发情的骚样」这小美人的敏感点和身体反应我已经了如指掌,平常能胜我的机会十不存一,今天在我的威势下更加不济。
「臭流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冉话是这么说,但话语间的颤音分明快感都要到临界点了。她的小拳拳在我的肩膀上敲,打双腿乱蹬想把我踢开一些,不让肉棒戳到最深处,那里实在太敏感了。
「明天再敢跟来,我就给你插个毛茸茸的肛塞尾巴,戴上狼狗头罩,用铁链牵出去巡逻,让你几个小跟班看看光屁股的大小姐是个什么模样」我在她耳边恶狠狠的威胁,双手抓住她挣扎的脚踝压在枕头上,下身打桩似的满进满出,每一下都伴随着水声。
冉听着我的淫语,脑子自动浮现出自己像警犬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主人牵着在大街上爬行巡逻,经过的路人向自己投来惊愕的目光,甚至会被要求在烧鸭兄几人面前,犹如公狗模样在路边撒尿。
仅仅是幻想中的露出,羞耻感亦然涌上心头,冲垮了已在高潮边缘的神智,冉搂着我的脖子等待高潮来临,十个小脚趾在我眼前卷曲,煞是可爱。我玩心大起,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板上,看着她在我身下挣扎求饶再到疯狂高潮,美人从难耐压抑到满足高潮的表情是男人最好的征服注解。
过了好一会儿,冉的身体才完全平静了下来,我吻着她的鼻梁,看着她红晕的俏脸,比射精了还满足,感觉自己的女朋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我兜起冉的腿弯站起来,在房间来回晃荡,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让肉棒在蜜穴里深入交流。
渐渐地,两人的情欲又上来了,冉搂着我的脖子索吻,我开始站定了抱着她的翘臀一下下往我身上推,让蜜穴套弄我的大肉棒,漆黑的房间里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
「冉宝宝,还记得那时候在K城酒店走廊上做爱吗?我抱你出去肏一圈怎么样?
在外面高潮一定很刺激」我的几句话把她吓得软语求饶,拼命忍着快感不敢答应。
房卡解锁的声音突如其来,地毯上出现一条走廊射进来的光亮,而且迅速扩大。此刻我还抱着大为紧张的冉,站在地上交合着,这么突发的状况,现在上床盖被子都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我一个箭步往大床和窗台间的地上一趴,用床的高度把两人的裸体遮掩起来,只要对方不走到床的这边,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你瞧,我都说了他不在,肯定过去陪女朋友亲热了」门关上后,恢复漆黑的房内传来了信的声音。
「在这里不好吧?万一他突然回来,多尴尬」烬也来了,听着话里意思,他们应该是在找私密的地方亲热亲热。
「酒店都客满了,就这小子房间是大床房」信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猥琐「来嘛好老婆,犒劳犒劳你的得力手下呀,我把房门都反锁了,谁都进不来」
「嗯...别动手动脚的没个正经,啊!讨厌」烬含着春意的抗议越来越软,逐渐变幻为相互接吻的喘息声。窸窸窣窣间,衣服逐一脱落,在烬的一声娇呼中,有重物一下倒在床上,把床垫压得咯吱作响。
「你变态,这时候还要我穿着丝袜」烬的欲拒还迎,与平常指挥的刻板声音相当反差。
「就要这样才带劲,队长这里怎么就湿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信的质问外加丝袜被撕破的声音,让我和冉不难猜到床上的画面。床头灯在烬的抗议声中亮起,身上仅有破丝袜的酮体被色眯眯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我和冉裸体搂抱在地上,近距离偷听好友做爱,属实是第一次。我的肉棒在冉的蜜穴里异常坚挺,偶尔还兴奋得跳动两下,这小妞感觉到了我的分身变化,用口型说着「变态!」手上带着醋意掐在我手臂上。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在信两人发出的淫荡声音助兴下,强行咬着女友耳垂,肉棒不停搅动、研磨,让冉又紧张又刺激。
「等一下...这里有衣物,先检查一下,啊~啊~等一下,先看看房间...哦~~」烬明显被未婚夫插入了,那些警惕的提醒完全变成了被干时的呻吟。她太看得起性欲爆棚时的男人了,这时候别说床上有些衣物,就算有一只大狗熊,信也是要狠狠射上一发才有空顾及其他。
我用手势比画,让冉紧紧抱住我,在动听的啪啪声和叫床声中,保持着交合状态匍匐到床尾。当我强行把冉抱坐在怀里,她可爱的脑袋拼命摇头反对,却还是较不过我的蛮力。就这样我俩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地毯上近距离欣赏别人如何打炮。
烬的双腿盘在信的后腰上,黑丝已变得破破烂烂,一个个破洞带着的凄美。
信去训练的半年,体能果然强了不少,带着套套的肉棒一直在未婚妻蜜穴里进出,两个蛋蛋在屁股下面甩动。
除了强力抽插,最让烬受不了的,是信还会插一段时间就尽根塞入蜜穴里研磨,让她难耐地用四肢搂抱着对方抚摸,才又开始新一轮快速抽插,这招让女性非常受用,充盈的蜜汁已经流到了菊穴上。
我和冉搂抱着,一起侧着头近距离欣赏真人AV,冉再不好意思,也不由得被这情绪带动,在我身上扭动起来,让龟头刮弄自己阴道嫩肉。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双手伸到光滑的大屁股下托举,让肉棒快脱离蜜穴再放下。如此往返几次,冉尝到了甜头,就算我松开双手,也会自己用蜜穴含着肉棒起起伏伏。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我在她耳边低语。冉吓得赶紧在嘴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坏笑着,把一根中指插入她的小菊花里,慢慢扣弄。
由于担心对方发现,冉还很巧妙地跟随床上性交的节奏,利用对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来掩盖自己坐下时,屁股打到我大腿的声音。
「老婆的小穴太棒了,来!转过身」信的声音很兴奋,跪坐起来拍拍烬的屁股外侧。还好我手疾眼快,一下摁住冉的屁股不让她动,不然他俩停止了动作还有啪啪声,我俩立马就会被发现。
未婚妻清楚男人喜欢后入式射精,灵活翻身双掌撑起上身,膝盖跪床,摆好炮架姿势「快来吧,我也受不了了」
信哪还犹豫?马上扶着肉棒尽根而入,全力抽插起爱人,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冉的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入了神,那消失又现身的肉棒,那一滴滴的蜜汁挂在烬的阴蒂再被甩落,让她情绪高涨。冉再次主动骑乘起来,健美的大腿肌肉浮现,套弄肉棒速度完全跟上了信的冲刺节奏。
四人最先沦陷的就数烬了,她淫叫着承受未婚夫一下下冲击,身子一下下往前拱,在最后时刻,她低下头朝双腿间望去,想看看男人的生殖器如何把自己肏高潮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烬竟然在自己整齐的阴毛下看到了我和冉的两张脸,两位美女的目光碰在一起,双方的惊骇、羞耻无以复加,阴道不约而同收紧,箍住各自的男人分身。
「不要!唔…唔…」烬惊叫着昂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被人握在手里,小嘴马上被近乎癫狂的信大口完全封住,全部警示都化为呜咽。信的肉棒从未试过被女伴夹那么紧那么爽,已经进入射精前夕,无论烬怎么挣扎,都被他死死钳制住。
而烬发现自己被人视奸着做爱,挣扎又被自己男人遏制,本就临近高潮的身体好像置身电网之中,难以名状的刺激让她不受控制迈入高潮之中,在外人前全身扭动着到达性交最美妙的境界。
烬这种冷艳教官难耐、挣扎的表情,真的美丽不可方物。我端详着她整个高潮迭起的过程,本就忍了许久的冲动瞬间突破临界,畅快地在冉的持续套弄下射精,龟头前的避孕套不断被精液撑大。这可比小时候看AV打手枪舒服十倍不止。
冉跟烬对视过后,羞愧得把头埋进我的胸膛,身体充斥的快感让她的抽插节奏凌乱又无法自控。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的?」信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异样,自己都已经握着小蛮腰把肉棒抵住未婚妻蜜穴准备射精,后头竟然还传来啪啪声。
「被发现了哦,怎么办?」我不怀好意在冉的耳边问,一把把她抱上了床角。
冉抱着我,头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看信,体内的快感已经要爆发,就差一点可以高潮了,可偏偏人前性交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再主动套弄,卡在天堂边缘。
包括蜜穴在内,冉浑身轻微战栗,渴望和理智在交战。
我抬起手,「啪!」一下狠狠抽在她硕大的翘臀上。
「啊~」冉闭着眼昂起头抵抗着受虐快感,她的传统教育不允许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高潮。
「啪!」另一边股瓣也挨了一巴掌,冉的叫声已经脱离了淑女形象。信看到此处率先忍不住了,抱着烬开始射精。他的双眼不舍得离开兄弟绝美的女友翘臀,盯着那被用力扇打后的一波波股浪,尽情让肉棒射出一股股精液。
第三下抽打接踵而至,这一掌打散了冉最后的负隅顽抗,她终于沦陷在受虐体质带来的强烈快感里,无法阻挡的高潮顷刻间占据全身,除了享受快感,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思维介意别人看到。信看着冉演绎爱的终极,在眼前的美景下,射完最后一滴精液。
房内的垃圾桶里,多出了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和破损的丝袜。两对情侣分批沐浴了一番,也没有穿上衣服,齐刷刷在床上大被同眠。
我和信侧躺在大床两边,怀里抱着自己的女人没心没肺地聊天,烬和冉面对面的距离不足半米远。两人显然没有从相互被看光私密的尴尬中走出来,大多数时间红着脸听男人聊天,只有偶尔羞涩地回应两句。
扯了半天有的没的,我被窝里的大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冉光洁的肌肤,从小蛮腰抚上胸前。小妮子在人前怎好意思亲昵?一双玉手压着魔爪不让我得逞。
我的肉棒已经勃起,从冉的屁股底下插进了双腿间,小幅度的隐秘挺动,让龟头刮弄着美人阴蒂。冉生怕对面知道自己的窘境,分出一手去阻挡大龟头,在我声东击西下,很快便被我握住了豪乳。我一边催促冉介绍一下自己,一边偷偷捏揉着乳肉,眼角余光瞄到烬的私处位置,被褥有拱起的迹象,她说话的神态顿时不自然了起来。
冉和烬不熟,甚至在前几天硬要跟着我们行动时,还斗了几句嘴,两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是在床上光着屁股,在男人的轻薄下冰释前嫌。两位女生说话开始断断续续,音调不自觉地提高,若有若无的水声让烬羞得把头埋在枕头里,却又马上被未婚夫扯开。
我的食指抚上乳头,发现已经硬得凸起,右手回到腹部,嘴上招呼信两人以后到咱家来作客,下身肉棒鸡贼地往后撤开些许,等龟头到了蜜穴口处,却突然更换角度发力,肉棒一下子滑入了湿漉漉的蜜穴里。冉的小手掰扯半天都脱不开腹部的掣肘,当着外人的面,被大肉棒从后顶入阴道内,小嘴O字形张开了半天才注意到对方两人直勾勾看着自己,赶紧又闭上,装作若无其事。
信一点也不傻,附和着我的客套话,在身后调整着姿势。不久后,我从烬猛然低头皱眉,再到满脸春色的表情,猜到信那边也得手了。两个男人聊着家常却倍感兴奋,时不时把问题抛给女生,在她们羞涩回答时,又故意加力顶肏。两位女生就没完整回答过一句话,要么被男伴揉着某个敏感部位使坏,导致快感频频而忘词;要么在性器官摩擦的刺激下突然闭嘴,硬生生吞下已到嘴边的叫床声。
四人的对话越来越少,语言的交流逐渐变成了浓重的喘息声,侧躺结合的两对情侣,姿势开始变化,被褥下的交媾幅度越来越大。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洁白的被子在激烈的动作下滑落至地面,两组爱侣毫无保留展示着各自交配的姿态。
今夜在这大床上,自己与爱人的抵死缠绵,亦是对方的催情助兴。多重刺激下,四人强烈的快感犹如脱缰野马,肉体碰撞的声音,汁液被挤压的声音,女性高亢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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