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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2 00:41 / 327 / 29 /
【小说】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3:21

26夺妻
  元旦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枕边空无一人,翻身起床,看见韵已经穿好了行政套装,正整理着仪容准备出门了。我只穿长裤,
  裸着上身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从镜子里看她的妆容「都这么漂亮了,还用得着再化妆么?再打扮,那些男同事都没心思工作了」
  「哦?我可不敢懈怠,你身边几个女的一个赛一个漂亮,再不打扮一下,老公都要被别人抢走了」韵对着镜子涂口红,在镜子里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小醋坛子!」我抱着她想索吻,又怕吻花了她新画的口红,改在脸蛋上亲亲,韵娇嗔了几句,才展露笑颜。
  「老公,昨晚你也累了,早上就别开车送我了,下午再来接我下班吧」说完,韵在我脸颊轻轻留下一个口红印,提着挎包高高兴兴出门了。
  送走了韵,我大字型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苦笑。我挂职不上班以后,时间大多放在了武馆和调教冉上面,去韵家的次数大不如前,引起了她的不满。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刚入门武道,一切都很新鲜,哪怕是打基础的站桩、扎马步也孜孜不倦,师傅对我的资质与勤奋大加赞赏,让我每天都很有成就感。
  所以练的再累,明天起床照样去武馆打木人桩,就盼着可以早点与师兄们真练。
  至于冉嘛...嘿嘿嘿,调教她是真的有趣!以前她气势上总压着我,在K城背摔那一下,我都小心眼的记着。所以现在让她羞耻地求饶、跪在地上向我臣服
  特别能满足我的报复心。无论是背上骑乘、锁链拘束、皮鞭惩罚都让我乐此不疲。
  还有一点,韵和双美都被宁调教过了,开发度都很高,虽然我也很爱韵,但总有些遗憾。冉就不一样了,被鞭打的经历并没有让她奴化,露出、捆绑、肛交
  这些都没有经验也很不耐受,能充分给予我调教过程的体验。特别是那个处女小菊穴,我每天都惦记着怎么开发到肉棒的尺寸,好让我亲自开包。
  我给自己找了冷落韵的两个理由看似充分,却忽略了心底正在萌芽的那一丝情感。调教与性爱确实是我和冉的主旋律,但泄欲过后在一起逗玩小猫、畅聊历史、
  四手联弹的时光也同样美好。
  冉进入我的生活轨迹后,我的各方面都在悄悄的发生变化,她全身心的为我付出、为我着想,这种被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是从没有过的,冉早就得到了我的
  认可,只是这时我还不自知罢了。
  团团(冉给小猫咪起的名字)用小爪爪奋力爬上了床,「咪咪」的叫唤着我,我把它抱在胸前抚摸,思绪飘回了几天前。
  23日下午,韵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杀上我家,我早就给她录入过智能锁的指纹,所以她大可长驱直入。当她经过玄关和走廊,在健身区这里看到我和冉,那画面
  真的相当精彩。
  在多功能健身器材中间,冉赤裸着躺在健身椅上,双手被反绑到椅后的支架,双脚被迫高高举起,锁在了头顶一米多高的杠铃两端。所以,当冉看到韵进来了,
  完全无法改变自己的羞耻姿势。嘴上的舌夹器让嫣红的小舌头一直露在檀口之外,她想说话也吐字不清,只能焦急的发出呜咽声提醒我。
  「是不是有点疼?再忍耐一下,应该快穿透了」此时我还裸身蹲在冉的身下倒腾着,完全不知道韵已经来到我背后。
  「好啦!已经开始出来啦,真好看!让你不听话到外面放尿,后悔了没?我去拿手机录下来」说完站起来,一转身差点没被吓死,韵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我。
  「韵...你怎么来了」她突然的到来,让我有点心虚。
  「我不来,怎么知道主人最近在忙啥,让我看看」韵上前绕过我。
  冉现在可以说惨不忍睹,两个乳头和阴蒂都被胶带固定着粉色的震蛋,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三个敏感点。娇嫩的阴唇被强力胶布拉伸到极限并粘在皮肤上,使得
  原本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像花儿一样绽放开。窄小的尿道口刚被我插入了导尿管,透明的软管把膀胱里的圣水源源不断的引流到地面的烧杯里。美人的圣水不会
  积攒太多,因为烧杯里还有一条软管连通着一个迷你水泵,把液体又抽入到冉的菊穴内。
  冉第一次被我强制导尿,刚出体内的新鲜尿液还没冷却又强行灌肠回自己体内;如此羞耻的捆绑姿势,如此变态的SM游戏,都对贵族教养的自己造成不小的精神冲击,
  现在还被主人最喜爱的正宫娘娘看见,自己别说遮掩私处和说话辩解,就连停止排泄的控制权都被导尿管剥脱了。
  「主人可真会玩,怪不得都不想来我家了,不打扰你们了」韵的话语尽是酸楚的味道,说完转身就走。
  「韵宝宝,听我说...」我一直追到大门口,才把赌气的美人截住。
  平常温柔又好说话的韵大小姐,如今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感觉怎么都哄不好,我只好搬出主人的架势,才把她的性子压下去。
  她一下子紧紧抱着我「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瞎说什么,没有的事」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头发「我最近在练武,师傅说不宜过度房事,所以少了去你家」
  韵「我不信,那她呢?」
  「我就调教调教冉,没有经常做爱的」这个倒是实话,习武后回家是真的累,单单调教冉的过程就让我愉悦,无需一定要发泄也挺满足;有时候甚至连调教都没有,
  抱着聊聊天,困了就一起睡觉了。
  韵「那我也过来住,让你玩我,好不好?」
  她的想法吓了我一跳,当初她丈夫是说过不干预她的自由,我可没当真,觉得只是一种表态,韵毕竟是人妻,就这么过来同居妥当么?
  韵的想法却非常坚定,我呦不过他,生怕狠心拒绝,她会更觉得自己被轻视。没有过多犹豫的时间,韵拉着我回到冉那边,快速的脱掉西裤和内裤,俯身到冉身上,
  让自己的丰乳与身下的傲胸顶在一起,抱着她的头部吻住被舌夹夹住,无法收回的舌尖上。
  一阵吮吸过后,韵抬起头「冉,我们一起服侍主人好不好?」冉无法回答,只能轻轻点头。
  「主人,请帮小母狗装上吧」韵轻轻的拉出清空冉膀胱的的导尿管,向我递来。波浪形状的软管外壁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带起无法忍耐的酸麻,异样的快感和微痛同时
  传来,引得冉的十个脚趾一起收紧。
  我默默接过软管,左手放在韵的屁股之间,母指在小菊花上画着圈「确定么?我怕你受不了哦」
  韵用行动回答了我,她趴在冉的身上,双手向两边扒开自己的私处,把尿道口尽量露出来。有了刚刚在冉身上获得的经验,我很容易将导尿管送进了韵的小孔里,
  双指捏着软管一小段一小段的往里挤。韵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为了不输给冉,拼命忍耐抓狂的感觉。软管最终穿透了尿道,到达了体内的小水池,温热的液体
  顺着导尿管迅速流进了烧杯里,而后又迅速被抽进冉的直肠内。
  韵「主人把我留下来吧,我也很听话的...求你了」
  我「韵...」面对爱人委屈和哀求的表情,我无法拒绝。
  第二天晚上平安夜...丈夫对于爱妻的决定还不知情,听说我过来,特意在家里装饰了一番圣诞主题,饶有兴致把韵COS成女版圣诞老人。暴露的剪裁搭上劲爆的身材,
  女主人身上的红色情趣内衣,堪堪挡住几处私隐,其他地方只起到装饰作用,特别是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与传统不同,今晚这里的圣诞老人凹凸有致,被八块腹肌的麋鹿追得满屋子乱跑,每次被抓住就会遭受抽打和辱骂,身上的服饰被撕去一大块。我像猫玩老鼠一样,
  不经意让她逃脱,过一会又把她抓住。
  韵避免不了被粗暴扒光的结局,全身只剩一顶红帽子,被「坐骑」逼到墙角。我不紧不慢脱下内裤,上前分开她的双腿超过90度并向上举起几十公分,把肉棒放在蜜穴
  口下面,再放手让蜜穴自己跌落到肉棒上,阴道所有皱褶被龟头快速刮过,好戏开始了。韵就这样,被我顶在墙角插了上百下,双脚腿弯被我强有力的双臂固定在半空,
  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对方的肉棒上,每一下都被操得结结实实。
  圣诞老人的蜜汁已经滴落到了我的大腿上,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回丈夫前面。韵的双腿被我的臂膀夹着,无法用力,只得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和
  后背固定身型,阴道不时夹紧肉棒。
  我自持有不错的力量和耐力,直接站在客厅中表演凌空操穴。没有了墙壁的依靠,韵的下体受到撞击像挂钟一样在空中来回摆动。大肉棒猛然插满蜜穴的同时,结实
  的腹部重重撞击在韵的股沟之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抛飞十几公分,我的腰腹此时后撤蓄力,使肉棒都快要脱离蜜穴了,等她去势已尽,重新荡回我身上,我又是猛然
  向前一顶,把她再次操飞出去。
  一分钟上百下的频率,韵经不起这样的霸道性交,身体紧绷着准备高潮。我双臂使出蛮力把她折叠的身躯举到与我胸口齐平。蜜穴口终于没有大肉棒堵住,瞬间喷出
  大量潮吹液又急又快,像一个小瀑布似的打在大肉棒上,水花四散。
  圣诞帽跌落在新鲜的蜜汁上,韵坐在地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屁股被我托起在半空,只得靠肩膀和后脖着地。我反身坐在她的屁股上方,肉棒缓慢而有力的向下插入
  她的后庭,短暂的调整过后,直肠内的抽插一下快过一下,阴囊随着每次插入都甩在阴唇上。韵的第一次高潮还没下来,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双腿无意识在我后背乱踢,
  蜜汁甚至按照我抽插的节奏而一下下喷出。
  身下的股沟已被我撞得通红,我把快要射精的肉棒拔出括约肌,放开了韵的屁股,失去支撑的身体马上软到在地,神志不清的美人还在低声赞美强壮麋鹿的性能力。
  没有怜悯,我一把抓住韵的头发,把瘫软无力的人妻提到我的胯下,肉棒顶开小嘴,直接深入口穴,开始我今晚的第一次射精。
  经过几次高难度性爱,我的体力消耗不少,汗珠从结实的胸前冒出,滑落向腹肌和大腿。此刻我双腿张开站立,身上满是汗水,双手摁住人妻的头部口爆射精,整个
  画面充满刚阳之气。
  韵丈夫没见过我这么狂暴的做爱,瞪大著眼睛欣赏,生怕错过了细节,双手兴奋得撸着小几把。
  「知道什么是肉便器么?」我已把雄精都射入美人妻的胃里,韵正慢慢用小嘴清洁和套弄肉棒。
  「呃,不是很清楚」韵丈夫被我的气势震慑。
  「你的老婆,韵,就是我的肉便器,看好了」我示意韵在我身前跪好,张开小嘴昂起头等待。我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疲软的状态仍显粗大,向下弯曲的顶端正好
  在妻子的红唇上。
  在丈夫震惊的眼神中,我的圣水直接尿在了娇妻的小嘴里,甚至能听到尿在水里的撞击声。小嘴很快就会被尿满,这样向上张嘴无法吞咽,韵快速含住龟头前端,大口
  吞咽下主人的圣水,以便腾出小嘴的空间迎接更多的恩赐。温热液体和雄性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奴性,竟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摸向自己阴蒂。
  「今晚,我要把韵带走」毫无征兆,我在肆意释放的同时,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他看我不像是在开玩笑,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依然一脸陶醉迎接圣水的妻子,整个
  人吓得静止在原地将近1分钟。当韵喝下所有的圣水,舔着舌头,用脸蹭主人肉棒,才把他唤醒过来。
  韵丈夫抱着头,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头顶的绿色圣诞树充满了讽刺,而他的几把却恰恰相反,少有的竖立在双腿间,韵拖着脱力的身体爬过去,搂着他的大腿开导。
  哎......我转身摘下鹿角,不忍心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我和韵复合也多得他的同意,今晚的举动多少有点违背了良心,也就是为了韵,这才狠下心
  抢夺人妻,心里不是滋味。
  我在阳台站了好久,直到他走过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有点沙哑「我想去大床做一次,最后一次,可以么」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走进卧室,感觉他走得特别慢。
  韵正往大床上铺着薄膜,丈夫上去把包膜扯落,把妻子抱上了床「今天不用遮盖了,我想把老婆的味道留在床上」
  两夫妻激烈的搂抱在一起,拥吻了好久,韵丈夫才招呼我过来,我和韵第一次完全顺着他的心意来做爱。
  我清楚他的性能力不太行,前戏加做爱加高潮的正常流程肯定熬不住,得先让韵预热起来。于是我与韵面对面观音坐莲,驾轻就熟把她操到高潮边缘,再示意他可以从后
  插入了。
  妻子将要被人带走,丈夫的绿奴人格被全面激发,今晚他的几把特别争气,涂满了润滑液硬是顶入了妻子的菊花。
  「啊~」两夫妻同时在我面前露出舒坦的表情,丈夫双手向前,大力抱着韵的双乳,咬着她的肩膀开始抽插后庭。我把握住他几把向外抽出的节奏,肉棒一下操入蜜穴,
  他插入的时候我又同时抽出,与她丈夫形成两冲程发动机一般的活塞运动,共用享用他的妻子。
  「喔,老公今晚好厉害,太棒了,后面好舒服,老公最好了...」韵开始胡言乱语,首次双穴被两根肉棒插满,两个最亲近的男人正一前一后夹击着自己,巨大的幸福感直
  逼高潮,脑子已不清醒。
  「老公,你今晚想射我哪里?今晚全听你的」韵双手反抱着丈夫撒娇,报答他成全自己。
  「小穴,要在老婆的小穴里,我想和你一起高潮」丈夫开始喘气。
  闻言,我把肉棒退出来,韵迅速的转身和丈夫抱坐在一起,伸手把他的几把引入刚被我捣腾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尽管韵主动的上下挺动,但刚尝试过大肉棒的滋味,丈夫
  的几把没有办法让她获得进一步快感,别说高潮了,身体的兴奋度已慢慢从临界点滑落。
  我暗道不好,适时上前抱住韵的屁股不让她动,坚硬的龟头顶开括约肌,一下尽根全入,退出到龟头卡在括约肌后,又再次全根没入。又快又狠的操弄屁穴,仅仅二十下又
  把韵滑落的快感顶回到高潮边缘。
  还是差一点,从韵丈夫咬牙的表情,我知道他坚持不住了,只隔着妻子的一层肉膜,我大力抽插直肠同样会给蜜穴里的几把带来刺激。眼看他马上要遗憾射精,不能和韵共同
  高潮了,我果断把肉棒抽出菊穴,向前滑到夫妻亲密结合之处。
  腰腿配合发力,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撑开了妻子正与丈夫交媾着的女性生殖器,贴着他的几把硬挤入蜜穴里。随着我的野蛮「加塞」,肉棒越顶越深,能清晰感觉到我的
  「车头」越过几把后还在不断深入,在蜜穴的尽头独领风骚。丈夫重未到达过得蜜穴尽头,阴道壁讨好搬缠绕上充满雄性气息的大龟头。
  韵瞪大著眼睛,嘴巴张大成一个O型忘记闭合,蜜穴同时容纳两根肉棒,丈夫的几把刚好被情人的肉棒压迫到自己的G点上,脑内高潮和生理高潮双爆发,四肢用力抱着丈夫,
  潮吹液争相从肉棒缝隙中挤出,倾洒在大床上,喉咙发出非人的声音。韵丈夫感激得看我了一眼,闭上眼睛把自己所有的精水射进高潮痉挛着的爱人蜜穴里。
  看着夫妻两人抱着对方高潮中的身体相互索吻,完成任务的我也不再忍耐。
  蜜穴内正在奋力吐出精水的几把首先感觉到,前方坚硬肉棒的尿道海绵体一下下有力的涨大,
  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随即遭到一股股喷薄强精的冲击。与丈夫拥抱接吻着的美人妻,产生丈夫拥有大肉棒内射自己的错觉,发出悠长而满足的鼻音。
  一切恢复平静,我退下潮湿凌乱的大床,简单清洁了一下身体,独自到玄关穿着衣服。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懂得取之有道,韵能来同居固然是好,但如果夫妻俩现在改变
  注意,我也会欣然接受。
  一番整理,最后把手腕的纽扣扣好,眼角觉察韵丈夫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我和他对视了良久,最终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向我走来。藏在暗处的右手显现在灯光下,
  他手里紧紧握着酒红色的狗链握把,韵被黑色的链条带出客厅,修长的脖子佩戴着当初宣读誓词的麦当劳项圈。项圈前端大大的黄色「M」字,与双乳一起在身下摇晃,身后
  拖着一条火红色的肛塞尾巴。
  丈夫把狗爬的妻子带到了我的面前,他垂下头,向我递上手中的握把,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没有说话,感觉现在说什么对他都是一种羞辱,一咬牙接过握把,转身开门,
  拉扯狗链示意地上的母狗跟随。丈夫看着爱妻在主人的牵引下一步步爬出家门,红色的尾巴消失在拐弯处,心里的眷恋让他忍不住冲了出来。
  走廊上放着一个带有滑轮的大型犬只狗笼,六面全是黝黑铁条焊接而成。我一掌重重拍在母畜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小母狗回看了门口的丈夫一眼,扭着带有掌印的屁股顺从的爬进笼子内,有限的空间让她无法伸直手脚。我把入口关上并落锁,用一块黑色绒布盖着整个狗笼,让外人不得
  窥探。
  看着丈夫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一软「我一个人搬上车有点吃力,要不要来帮我一把?」
  韵丈夫知道我在给机会他再送一程,赶紧答应下来,回屋片刻换上了简单的衣服跟来,两个男人分前后一推一拉,轻易把笼子带到了车库。
  「肖先生节日快乐,这么晚了,在搬圣诞礼物呀?」正当我们合力把狗笼搬离地面,准备放置到打开的后尾箱时,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我一瞧,这不正是我第一次来
  过夜被拦在门岗,韵裸身在车后座让他放行的那个保安么?
  保安小哥巡视刚好经过,他和韵丈夫熟络,不顾我们的婉拒,硬要过来搭把手。三人把笼子放稳妥在尾箱,好巧不巧,保安的手表勾住了绒布一角,他向后一撤,绒布瞬间
  被带离铁龙,黑色铁条之内的妖艳躯体无所遁形。
  他顿时惊得连连后退,记忆中温文尔雅的女神、纯情贤惠的少妇、每晚自慰的对象,现在竟然戴着项圈和肛塞尾巴,赤身裸体卷缩在囚笼里,被丈夫像卖狗似的,抬到别人
  的车上。
  韵丈夫现在没心思管他,从栅栏空隙伸手进去抚摸妻子的侧脸「跟主人过去了要听话,少挨打,知道么」
  「老公不用担心,主人对我好好的,我过两天再回来拿行李」小母狗握住丈夫的手,两人的婚戒刚好碰在一起。
  电动车门完全落下,把夫妻两人隔开,他转向我叮嘱「如果不喜欢了,就告诉我,我接她回来」
  「放心,我绝不会亏待韵的」我点头承诺,眼见保安还呆立在不远处「那他......」
  韵丈夫摆摆手,示意我不用管。轿车冲破了宁静的街道,直到我的尾灯已经不见了,他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招呼保安过来。
  「听说...物业最近要辞退一些能力差的保安,你们经理还跑来问居委会的意见」
  「肖大哥,我的亲哥!我今晚正常巡逻,可什么都没看到啊,如我泄露半点风声,我全家不得好死」保安小哥很是机灵,竖着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圣诞快乐」韵丈夫朝他肩膀重重的拍了两下,径自朝家走去,背影充满了落寞。回到自己的大床旁,他闻着空气中男女体液散发的味道,一会想起妻子不在了,胸中一阵
  空虚;一会又幻想我在家里怎么羞辱韵,下体热气升腾。
  一个扭曲的想法突然冒出,他低头舔着床单上还未干枯的蜜汁和精液,右手拿着妻子留下的圣诞帽,盖在半软的几把上自慰起来。
  团团舔着我的脸,痒痒的感觉,把我从记忆里唤回现实。唉~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两个美人……
  同居的生活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韵暗自在跟冉较劲,晚上她确实可以用风骚和大胆的性爱压冉一头,但白天穿上衣服,冉的气质和仪态她就比不过了。天生丽质加从小
  教养让韵难以超越,何况冉知道我喜欢长头发,已经开始把头发续长,耳环、手链等小首饰配上有品位的衣搭,越来越有女人味。
  尽管冉很识趣的搬回了别墅住,三天两头才过来一次,韵表面装作无事,但背地里悄悄买了好多化妆品,冉来的那一天就打扮得美美的,看得我叫苦不迭。
  「小傻瓜,什么时候才懂,我喜欢的不在外表呀!」我伸了一个大懒腰,抛开烦心事,换上运动服开车去往武馆。
  同一时间,遥远K市的一个房间里,一位打扮时髦的卷发贵妇人匆忙闪身进来,又把房门紧闭,走到房间内里才接听起电话,左手还不忘捂在嘴边,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
  惊觉门外的人。
  「喂,安姐…」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安「不是说了,我在家的时候,你少打电话过来么?」贵妇微怒。
  「息怒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憋好久了…」
  安「好了,也难为你到处躲藏,身上钱还够么」
  「够的够的,为了安姐这些算个屁,只要安姐心里还有我一个位置…」
  「嗯…现在我不方便多说,等风头过了,我去跟你见一面,答应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安对这些肉麻的话已经麻木,这些年跪在她皮靴下说这种话的男人多的去了,为了
  稳住对方不得已应付几句。
  「安,你到哪去啦?咳咳咳…」房外传来丈夫寻找的声音,安赶紧挂掉手中电话。男人被挂断电话没有一丝不满,满心都想着迷人的安姐给自己什么奖励,兴奋的振臂高呼,
  长袖从高举的手上滑落,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我在这呢」安把房门打开,刚才偷摸打电话的样子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慵懒、知性的表情。她看上去约莫35岁,一头波浪长发下,是一张相当成熟的瓜子脸,狐狸一般
  的杏眼有一股媚态,配上眼下的一颗泪痣,相当有韵味。
  「天气冷了,我到房里找披肩给你加上」她摇曳着身姿,走到拄着拐杖的丈夫旁边,给他披上皮草。
  「亲爱的真是贤惠,幸好娶到你照顾我这把老骨头」70多岁的老头,手上还不安份的摸上佳人的屁股。「对了,最近有小宁的消息么」
  安被这个半身入土的老色胚的轻薄,不着痕迹的皱眉回答「还没有,到处都寻遍了,认识的朋友也问过一遍,还是没有他的下落」
  「这个不孝子!他生母死的早,没管教好啊!找不到就算了,我以后把家产都留给你,咳咳…」
  「别动气了,我扶你回床上歇息」安把老人搀扶到床上安顿好,打开卧室的暖炉,在对方贪婪的注视下解开睡袍,后腰现出翅膀模样的纹身,只穿着镂空内裤的性感酮体,
  柔若无骨搬滑入被窝。
  老人把头埋在她的双峰之间,骷髅一般的手掌既冰冷又粗糙,贪婪的攀上比自己年轻一倍的妻子乳房。安假意发出叫床声迎合,忍着一阵阵的恶心,心里想着那张让她又
  爱又怕的脸:宁儿,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得你好苦啊……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5:01

27 结交
  南方虽说有群山阻挡,但到了1月中旬,冷空气终于突破了层层阻碍降临在G城上空,整座城市温度一下子跌落在10度徘徊。
  本市的精武馆是岭南武术文化的重要象征,该馆为仿清代殿堂式钢筋混凝土建筑,整体呈现出中国岭南风格,红墙绿瓦。前部设有月台,9级台阶以砖砌石米批荡的云龙纹栏板围绕,显得庄重古朴。
  为了与时俱进,后院新设了一座6米见方的擂台,弹性的胶垫能有效降低比试双方受伤几率。此刻我和一位师兄赤在台上拉开架势,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击的脆响与脚步碾过台面的摩擦声交织,时而闪转腾挪,时而近身缠斗。
  拳怕少壮,虽然我经验尚浅,但凭借强壮的体格和敏捷的身手,把师兄逼得连连后退,一记勾拳精准砸在对方肋下,只听一声闷哼,后背重重撞在围绳上。
  感觉自己出手重了,我赶紧上前问候。
  「好!」台下骤然响起一人掌声,我和师兄刚行完礼,循声望去,意外地看见了信。
  我几步走到台边冲他扬声:「你怎么来了?这地方你都能找着?」
  信嘴角噙着笑,语气嘚瑟:「这有什么难的?你以为我跟你说的那些本事,是随口胡诌的?」
  我「好好好,知道你能耐大。怎么样,我身手还可以吧?」难得有一个认识的观众,我得意的摆出自认为很帅的造型。
  信「要听实话么?……强身健体绰绰有余,实战还是差点意思」
  「呦呵,那想必兄弟很厉害了,上来指导指导?」刚刚我可还没尽兴。
  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行啊,待会别哭鼻子」
  我回到场地中央,向他行过一礼,信慢悠悠地走上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单手插兜在那随便一站。
  「手下留情啊」我故意调侃,脚下却没闲着,借着说话的空档猛地弓步上前,右拳直捣他面门,这招是师傅教的起手式,我练了1个月,力道足已打碎木板。
  可预想中的撞击感没传来,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信的手掌像铁钳似的扣着我的脉门,轻轻一拧,我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目的太明显」他语气平淡,松开手退到原地,甚至没动地方。
  我不服气地咬了咬牙,调整姿势,这次我换了侧踢,膝盖绷直朝着他的腰侧扫过去,中途突然变换,朝他头部攻去。谁知信只是微微侧身,抬手精准按住我的脚踝,顺着我踢出去的力道轻轻一拉,我重心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在地上。
  「隐蔽够了,但力度差了点」他抱着胳膊站在对面,嘴角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
  我有点急了,连着使出几套组合拳,拳影翻飞朝着他身上招呼,可不管我怎么打,他都能轻松避开。最后我瞅准空隙想偷袭他下盘,被他伸脚轻轻勾了一下脚踝,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垫子上。
  「算了算了!」我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没好气地往旁边一坐,「不打了,根本打不着,太没劲了」接连几次的挫败感涌上来,刚开始时的意气风发全没了,我明明练得很挺好,怎么在他面前跟个孩子似的,连碰都碰不到。
  信走过来,扔给我一瓶矿泉水,在我旁边坐下。
  「信,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拧开瓶盖猛灌了两口,语气带着沮丧,「我练了两个多月,在同辈里不算差了,在你这儿连一招都走不下去」
  他眼中没有焦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我以前是搞刑侦的,常年在外跑任务,追逃犯、查案,哪次不是要真动手?那些罪犯可不会跟你讲规矩,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事,久而久之,反应力、判断力还有这些格斗技巧,都是被逼着练出来的保命的本事。」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这还是K城点头哈腰的那个销售么?难怪他的动作每一下都精准、直接,没有拖泥带水。想到此处,我也服气了「谢谢解惑……对了,你大老远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信「我来F城瞅我未来媳妇,结果她心情不好,让我碰了一鼻子灰,我索性就来看看你了。借一步说话,方便不?」
  我「有啥不方便的」我一边扯下拳套往肩上一搭,一边跟他并肩往外走「丑话说前头啊,别跟我提拿婉做交换的事,免得伤了和气」
  信「瞧你说的,哪能呢?不过话说回来,月初那小妮子还真托房东找过我一回」
  我「什么?婉去找你了?」我脚步一顿。
  「嗯」信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对你那叫一个上心,主动说要用她自己来换我助你,还说这也算是帮她自己。我当时都没听明白她这绕弯子的话」
  「那你们……」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心,啥都没有!」信立马摆手,又忍不住打趣「不是小弟说你,大哥你这急性子真得改改,当时都不等我把话说完。我就是羡慕你这驭女之术,可不是觊觎你家几位嫂嫂。」他话锋一转,语气有点局促「实不相瞒,我未婚妻性子太烈,我俩感情是好,但夜里生活总不和谐,想着结婚前,能不能请你帮我琢磨琢磨,让她改改这暴脾气?」
  「怎么琢磨法?」我挑眉看着他,明知故问。
  「还能怎么琢磨?当然是好好调教调教……」信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我笑骂,「你故意装傻充愣是吧?」说着就扬手作势要揍我。
  「哈哈,别闹别闹!」我连忙躲了躲,举手告饶,「琢磨这事我拿手,说吧,你想把人调教到什么地步?」
  信搓了搓手:「就……就那种乖乖听话,不会动不动就炸毛打人,在床上予取予求的那种」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但只许调教啊,不能真上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成,一言为定」我爽快应下「那我要的资料呢?」
  「早给你带来了」信拍了拍随身的包「开车了没?陪我去个地方,我拿给你看。」
  我心里记挂着资料的事,今天也没了练拳的兴致,索性冲不远处的师傅「告假」,便跟着信走了。
  信瞧见我的流线型轿跑,眼睛都直了,口水险些淌下来,嚷着要我给他开开。
  一路上他手不停歇,这儿摸摸那儿敲敲,脸上满是藏不住的艳羡。我没打断他的兴致,安安稳稳坐在副驾,指尖划着手机,刷着备注为「小狗之家」的聊天群,如今这里早成了我发布任务、她们仨提交完成情况的专属渠道。
  群里有两条我未观看的视频,最新一段是岚发来的。背景是图书馆的一角。
  这里暖气开得足,学生们都只穿了件薄卫衣或针织衫。镜头里,岚先是警惕地扫了扫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借着高大书架的遮挡,飞快地抬手探进衣服里,把胸罩解了下来。
  再次回头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后,动作麻利把左乳从卫衣领口拿出来,当着镜头自个握在手里捏揉,白花花的乳房上面,小乳头佩戴着银色四叶草形状的乳钉,修长的食指把乳头逗得高高挺立。
  镜头一阵抖动,再次平稳下来,只见岚随手将那片蕾丝布料夹进一本厚书里,又把书塞回书架原位,仿佛埋下一个彩蛋,也不知往后哪个借书的幸运儿,翻书时会撞见这份「惊喜」。
  回到聊天界面往上划拉,点开婉头像的视频。可爱的大脑袋挤满了镜头再慢慢变小,婉后退几步,确保全身都能被拍摄进入。小美女的背景是某座楼宇的楼梯间,水泥台阶泛着冷硬的灰光,她捏着长款羽绒服的拉链扣,自上而下徐徐拉开,内里露出的全是一片雪白,不见半缕衣物。婉大大岔开双腿坐在阶梯上,金色的圆型小铃铛非常抢眼,像钥匙扣一般,用一小段链子吊坠在阴蒂上。
  前粉后白的粗大自慰棒被女孩插入蜜穴之内,由于坐着的关系,小铃铛自然下垂到自慰棒上,高频率的振动让它发出清脆的铃声,甚至偶尔被弹开些许,在阴蒂链子的约束下,再次与棒身触碰。(有经验的兄弟,能知道我是在致敬哪位妹妹么?)
  好手机的镜头就是清晰,我能看清婉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瞟向镜头外的眼睛,瞳孔微微缩着,睫毛颤得厉害,明显是听见了楼梯间外的脚步声,正慌慌张张地提防着,生怕下一秒就有人下楼撞见这副模样。
  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行字发过去:婉,是不是私下去找了信?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婉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点怯生生的语气:主人你这么快知道啦?我错了,不该满你的。末尾还缀了个耷拉着耳朵的委屈表情包。
  我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回:信来找我了,以后别自以为是,凡事跟我商量,不然小心屁股开花。
  婉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谢谢主人原谅!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下次我一定乖乖报备,绝不擅自行动啦!后面跟着一串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表情包。
  我的话听着是训诫的口吻,可我心里半点儿火气都没有,反倒漫上一丝暖意。
  这两个丫头,总惦记着要报答我,如果不是婉主动找上了信,我和他之间还要继续误会下去。
  不生气归不生气,小母狗不听话还是要受罚的,婉的手机很快收到了主人的消息,增加惩罚任务:小母狗3天内找一位同学,在学校里完成口交,任务用照片提交。
  收起手机,侧目看向身旁的信,他还在絮絮叨叨个没完,指尖摩挲着方向盘的真皮纹路,眼里满是向往,嘴里念叨着等以后挣到大钱,也得整一台这样的豪车玩玩。
  一进屋,信很热情的招呼我到处看,给我讲解家里的布置,哪里是客厅,哪里放饭桌,厨房怎么改造,晾衣服在哪里等等等等,很是兴奋。
  我提着一打啤酒站在门口,想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到处比划,我面前的就是一个烂尾楼,除了毛坯水泥墙壁连门窗都没有,我刚刚是和他一起走了13层没有护栏的楼梯上来的。
  他转头看我的表情,似乎认清了现实,脸上的热乎劲像被戳破的气球,转瞬泄了下去。他从我手上拿过啤酒,坐在缺了护栏的阳台上仰头灌了一大口。我叹了口气,默默坐在他旁边陪酒。
  风呼呼刮过空旷楼层,沉默了好一阵,信才开口「我所有的积蓄,加上爸妈给的钱全砸这了,没成想开发商跑路,婚房就一直这样子了」
  「以前公安的工作丢以后,公积金也没了。现在拼命的赚钱,每月还完银行房贷也没剩多少。我那母老虎看着凶,背地里一直偷偷给我存钱,这些我都知道」
  说毕又闷了一口酒。
  我尝试安慰他「还没到那地步吧?我看你开的奔驰,家里条件应该不差」
  「那是我母老虎的车,她给我跑生意做门面用的,她家里条件倒不错,是我拖累她了」信的声音很淡,带着点自嘲。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呐,你要的资料」他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放下手中的啤酒,赶紧接过来翻阅,信在旁边给我解释。这个安的名字是从落网的那批小流氓的笔录中得来,他是在斗殴那天,从纹身男与此女的对话中偷听到的。
  由于以前没有见过,当天安也遮掩的严实,所以未能得知她的样貌,也就无从做画像对比了。
  这起斗殴没有重大伤亡,所以定性较低,按程序基本已处理完了,只剩下首要份子纹身男有一个通缉挂在身上。没有了警力的调查,信动用私人关系查到的几个叫安的市民都对不上,按照他刑侦的经验,最大存疑的只剩下K成富商的再婚妻子,只不过当时调查富商给她做了不在场证明,才让她勉去了嫌疑。
  「而且」信的表情笃定「她每周必定出入一个神秘的会所,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还是信厉害,资料整理得非常详细,看起来一目了然,我拿起富商妻子的照片端详,确定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谢谢了,看时间合适,陪我走一遭?付你工钱」
  「干嘛去?」
  「找安,问清楚袭击我们的缘由,能化解就化解,不能化解就弄她!」
  「不去,我家母老虎不让我生事」
  「3万。」
  「噗!」信一口老酒喷出「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个人去,我还是挺不放心的」
  我忍俊不禁,摇着头把资料合上,与他干了一杯。信讲解得太好了,我都没仔细看富商的家庭成员,他已经分析完了。
  我与信的交情还不深,不会、也不愿向他透露找人绑架宁的行动,所以信并没有把宁和安的人物关系串联在一起,后来,我为此付出了悔恨终身的惨重代价。
  晚上我要接韵下班一起去逛街,与信分别后,下午闲来无事把冉约出来看电影。由于韵这个小醋坛子,我跟冉的见面有点偷偷摸摸的,被迫成了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我俩都重视对方,不约而同的早到了,两人相视一笑。我看看表,距离开场时间还早,干脆拉着她去不远处的高塔坐摩天轮。
  高塔是G城的地标建筑,塔上的摩天轮离地足足450米,整座城在晴空下铺展开,楼宇错落,江路蜿蜒,目之所及皆是明朗。
  两人进了轿厢都无心看风景,搂抱在一起热吻,冉一直受药物的副作用影响,饥渴难耐,快把我压倒在地板上了。
  圆形的轿厢周边一圈都是不锈钢座椅,我打断了她的索要,让她转身面向窗外,跪在座椅上,递给她一根肛塞棒和润滑液,冉难为情的蹙着眉,为这长相丑陋的成人玩具涂上膏体。
  深蓝色的硅胶棒体像串葫芦那样一个球连着一个球,20CM的棒身足有7个球体之多,甚至4CM的手柄部分也设计成椭圆形状,一点棱角都没有,但要比棒身粗大两圈,上面嵌有两个小按钮。
  我在冉的身边坐下,大手从大腿处往上摸进大衣内,黑色丝袜无论从触觉或视觉都充满了诱惑。按照我的要求,赴约的美人裆部果然是镂空的,直接能触摸到冉的私处。
  我三指一扣,旋转着往外拉出镶嵌蓝色宝石的肛塞。肛塞入体的部分被制作为螺旋状,被拽出时,能把括约肌刮得更有感觉。冉这段时间几乎24小时带着肛塞,早就习惯了异物的充实,现在被拔出反而有一种空虚感。
  冉突然的挣扎,打断了我的戏耍「有人看到了,快停一下」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我们前面轿厢的男高中生一边应和着旁边雀跃看风景的女同学,一边往我们这打量。
  由于它比我们的位置高,可以俯瞰到我们这边的动作。
  我摁住想逃避的冉,给对方一个满不在乎的眼神「怕什么,来,举高给对方清楚是什么」我把从菊穴里拿出来的肛塞与冉手里的对换,冉怎么敢让别人看这羞耻之物,赶紧揣进大衣口袋里,侧头避开男生的眼神。
  修身的大衣被我从后掀起,阳光下的翘臀格外雪白,涂满润滑液的肛塞棒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建筑物上,被一节一节推入迷人的菊穴里,每个球体突破括约肌都会带给女体快感。
  这还没完,等球体全部进入体内,我开始操纵着手柄前后抽插起来,肛塞棒上的七个球体,在原本构造为『单行道』的器官中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左手抓住冉的头发,强行让她面向男生,在被玩弄得同时,承受陌生人的视奸。那男生在情侣看不见的角度揉搓着运动裤裆部,不敢相信刚刚排队还一脸冷艳的美女,现在换做一副受辱的羞涩样子。
  我们的轿厢终于抵达摩天轮的最高点,男生那边的视野随着高度缓缓收窄,只能悻悻地收回那道贪婪的目光。冉并未因此而高兴,身体从我打开了肛塞震动按钮起,一直在小范围扭动,像是逃避又像是享受。
  「舒服么?」震动器又变换了一种频率。
  「怎么会舒服,都被人看见了……丢死人了」
  「撒谎!既然不舒服,那怎么小穴都湿了?怎么一直在扭屁股?」趁着冉正在放松的享受着后庭震动,手上狠劲一推,椭圆形的手柄瞬间将菊穴撑大,直接越过了关卡。
  等冉惊醒过来,尖叫着缩紧菊门已经为时已晚,椭圆形的手柄最宽处已经越过括约肌,匆忙间『关闭城门』反而助力整根肛塞棒捣入直肠之内。
  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把肛塞棒完整吞入体内,慌张的伸手确认一下,结果只摸到了已空无一物的小菊花。
  冉的两个拇指被我握在手中,控制在背后肩甲的高度,双臂失去行动自由,却还被要求自己想办法把肛塞棒弄出来。而我空出的一手,双指钻进下方的蜜穴内紧不慢的玩弄起阴道壁,欣赏着难耐的美人。
  眼看轿厢距离终点越来越近,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冉顾不得羞耻,唯有通过挤压肠道排出异物。我眼前的小菊花先向外凸起,再悄然盛开,伴随着马达转动的声音传出,肛塞的手柄已重见天日,甚至一小部分被排出体外。
  随着小菊花越张越大,小母狗快要得偿所愿了,我看准时机,埋伏在蜜穴内的手指用力扣在G点上,强烈的亢奋刺激让女体下意识缩紧前后两穴的肌肉。眼看就要排出的异物,又被自觉收紧的括约肌,硬生生挤回体内。
  「啊……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冉一连4次尝试排出都未能如愿,平白让我欣赏了4次菊花绽放的美景。工作人员和下一批乘客的声音已清晰可闻,她只得赶紧整理好大衣,换上冷艳的表情,被迫带着震动不止的按摩棒,和兴奋又未能达到高潮的身体走下轿厢。
  返回地面的游客太多了,在高塔快速电梯中,我和冉被挤在最角落,没人知道我的手正摸索在光滑紧致的屁股上,中指轻抚着菊穴皱褶,冉的耳边响起我的命令「在电梯门打开前,释放出来」
  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脊背,指尖微微发颤,看着电梯轿厢满满20人,刚见过自己丑态的男生甚至就站在隔壁,咬着嘴唇摇头。
  「放心,没人知道的,现在不抓紧机会,待会让你在广场中央排出来」
  冉没有选择了,祈祷着没人注意自己,低着头放松身体,肠道再次用力蠕动起来。很快,我放在菊穴口的手指就触碰到了震动棒末端,离我们近的乘客,甚至能听到类似手机震动的声音。冉羞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用力,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感觉最为粗大的手柄部分已全部排出体外,但为什么棒身却还在体内震动?
  还没等她想明白,肠道粘膜突然感受到电流通过的刺痛,一下接着一下,惊得冉差点叫了出来。手柄又被残忍的推进菊穴内,原来主人只是想她吐出手柄,以方便自己打开电击按钮而已,这次主人的手指跟随着进入体内,一直把肛塞棒往里推到手指的极限,让棒身的几个放电点与直肠深处紧密贴合在一起,才心满意足的退了回去,完事,还把手指上的液体在屁股上蹭干净。
  脉冲电击和强烈振动,同一时刻又不同频率的刺激着黏膜,受虐快感从肠道传递到前方子宫和后方脊髓处,身体从未试过这般愉悦。自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理智上的忍耐被快感逐步蚕食,本已被主人玩弄舒服的身体,正不可救药的坠入高潮深渊。
  男生陪女伴说着话,不着痕迹的把手背贴在冉的大腿外侧,意外的发现成熟美人腿部肌肉正高频率抽搐,再往上看,潮红的俏脸埋在身边男人的颈肩,秀色可餐。
  临时起意的摩天轮调教告一段落,冉被肛塞棒电击得难以走路,夹紧双腿在路上喘气。为了争取主人停止大庭广众下的电击调教,只得答应在电影院自慰这个条件。
  我买了两张第一排且靠边的座位,如此近的距离影响观感,一般没有观众坐在前三排,这就营造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开场十分钟我就不老实了,催促着冉尽量往下坐,把双腿放在两边的座椅扶手上。
  冉很小心的侧头观察有没有人走动,缓缓把大衣向两边打开,荧幕的亮光照耀出仅有胸罩和丝袜的内里。玉手分上下两路,摸上饱满的胸脯和私处,灵活的手指爱抚着熟悉的身体。
  我掌心小范围搓揉她的小腹,拇指顺时针挑逗着阴蒂为她助兴,冉不久就全面动情了,不再顾及有没有人发现自己,把胸罩往上推,让挺拔的丰胸全部露出来,全心全意揉弄自己上下两点。
  正准备下一步,韵的电话打断了进行中的调教,小美人更改了计划,要我现在去接她和朋友spa.面对冉失望的表情,我只能报以苦笑,答应改天再补偿。冉不干了,收回打开的双腿,跪到我的双腿间拉开裤链,自顾自的把大肉棒含进嘴里,紧接着大幅度上下口交。冉报复性的把肉棒口得硬邦邦,猝不及防狠狠咬上一口,给我做了一个活该的表情,径自跑掉了。
  还好去往公司的路程不远,我忍着胀痛的肉棒开了一路,把韵接上副驾,也不管其他人能不能看到,抓着她的小手放在我的肉棒上。
  韵一脸媚态,只隔着裤子挑逗性抚摸,手上一点劲都没有,把我急得抓耳挠腮。路上几次想把她的头摁下来给我口交,都被这小妖精躲开了「大色狼先忍忍,别把裤子弄脏了,待会在朋友前出丑呢」
  好不容易到了水疗会所门口,一直没法得逞的我无精打采,被韵推了一下,才发现一对大学毕业模样的小年轻向我们招着手走来,两人都戴着眼镜,有年轻人独有的朝气。
  韵挽着我的胳膊,煞有其事的给我介绍「老公,这位就是和我们一起打游戏的师妹,隔壁是她的男朋友白」
  喔呵!竟然是她俩?这下子我精神了,仔细打量起对方。师妹身材与韵相仿,没有我家那几位漂亮,但出奇的灵动,笑起来眼睛湾湾的,面部线条柔和,两个浅浅的梨涡特别可爱。师妹打招呼时对上我的目光,听韵介绍我就是她的老公,马上像受惊的小鹿般转开视线,掩饰不住一丝慌张。
  想起大家游戏里的荒诞,我和师妹打招呼都有点不好意思,反而白还比较镇定,主动和我握手。他的握手不是那种四指轻碰或者稍微一握,而是很有力度的整手紧握,给人稳重踏实的感觉,我对他的好感顿时添了几分。
  白的身形偏清瘦,肩背却挺得笔直,戴着一副细边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格外亮,不是那种张扬的锐利,而是藏着少年意气的澄澈锋芒。
  两个女孩关系很要好,拉着手往就往里走,我和她男友相视一笑,跟在了后面。我一直觉得精油SPA是很娘的一种东西,我的个人喜好倾向于按摩较多,所以很少来这种水疗会所。一番沐浴更衣后,两男两女分开各自包间,技师很快到来,为我们服务。
  我和白躺在床上享受着指压按摩,聊着男人间的话题,发现大家都很喜欢打LOL,越聊越起劲,牛逼越吹越大,干脆不按了,穿上浴袍溜达到会所网咖打起匹配。第一把,我上单瑟提,他野区盲僧,打得对面嗷嗷叫,然而第二把就被制裁了,对面配对来一个开挂的AD,超神之后恬不知耻的嘲讽我们,白盲僧的天音波每次都被AD非人类的走位躲开,气得他把鼠标都摔了。
  他恼羞成怒跑回去拿了个台笔记本回来,口中默念着对方的游戏ID,在我没见过的浏览器里一通操作,敲键盘的手速快出残影。随着他用力拍下回车键,游戏里那个挂B竟然掉线了,系统提示对方作弊行为,封禁1年。形势逆转,我方5打4,很快推上了高地。
  游戏结束后,白的高科技让我好生神奇「看到了没,只要我动真格,FAKER来了都没用」他扶了一下眼镜「算他走运,要是我用家里的电脑,直接把他个人信息全部扒拉出来。」
  我「你这是……」
  白「黑客,知道么?」虽然压低声音,但眉宇间很是得意。
  我「我知道啊,奇洛李维斯嘛」
  白「那是黑客帝国……」一个大白眼。
  我放声大笑,最见不得人在我面前嘚瑟,就是要故意气气他!两把游戏下来,一人一次VIP,两人搂着肩膀,心满意足的回包间。
  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在门口等待「先生们,对面两位女士让我带个话,她们的套餐里包含情侣按摩基础指导课程,你们也可以过去尝试一下,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我一听,这哪能错过?憋了大半天没处发泄,能在韵身上趁机揩油总好过干熬。念头刚起,下身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我当即答应,拽着白一块儿过去。
  进入女生包间,外界声响瞬间被隔绝,暖黄灯光压得极柔极暗,整个房间浸在温沉朦胧的光晕里,暖意裹着淡薰衣草与木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两张按摩床平行摆放,中间垂着半透薄纱,风掠过只轻轻晃出柔影。
  女技师看我们进来,马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柔声说道「女士们刚睡着了,动作可以轻一点哦,请两位先到各自女友身旁」
  两个好姐妹并排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按摩床的脸部开口中,瞧不清模样,不过这倒不难分辨,她俩的外套和包包就搁在床头衣架上,一眼便知。
  各自对号入座来到女伴床边,女技师把毛巾折叠盖在臀部上,让韵的背部全裸露出来,紧接着在旁教导着我如何倒出精油,如何均匀涂抹。这本就是专门增进情侣感情的环节,两位白衣技师见我们顺利上手了,叮嘱跟着电视放映的教学视频进行,便退出了包间。
  抹上精油的肌肤少了很多摩擦力,摸上去更加丝滑细腻,触感甚妙。身体的热血开始往身下聚集,按压的双手越来越不老实,我已经不满足视频里的后背位置,径自慢慢往下移动。墙面的投影光影柔和,亮光打在韵油亮的美背上,更添了几分动人。可能是灯光昏暗的原因,今天总感觉韵的腰肢,要比以往更加纤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6:41

28换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岛国的按摩系列可没少看,我摒弃教学视频随兴而为。把韵臀部的毛巾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次性棉质内裤,精油不要钱似的倒在隆起的股瓣上,内裤被完全浸湿,很快变得透明起来。
  胡乱在臀部按揉几下,内裤质地的手感乏善可陈,我索性把股瓣上的内裤都拨到股缝中,让它变成了T字形状。这下大屁股上没有了阻碍,我一手大力抓揉股瓣,一手往上提拉小内裤,让半透明布片勒进阴蒂和阴唇之间。
  是不是因为上了油呢?感觉跟以往不一样,韵的小翘臀我怎么都抓不住,每次手上一用力,臀肉就滑出我的魔抓,新鲜的手感让我乐不思蜀。韵被我玩弄得转醒过来,伸手拍拍我的腿侧,温柔的表示抗议。
  从摩天轮开始算,我都憋了几个小时,哪还由得了她?越抚摸欲望越膨胀,提拉内裤的力度不断加大,像钓鱼那样一下一下扯着韵的嫩肉。这样玩弄对阴蒂的刺激肯定不小,韵的双腿已经在不安的摩擦,膝盖无意识地往里并拢又分开。
  小妮子已经动情了,柔软右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抚摸进浴袍里,隔着内裤擒住了已经勃起的肉棒。她的小手触碰上肉棒便一下子握紧,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上上下下抚摸起肉棒的整个轮廓,如同第一次见识到它的雄壮似的。
  我俯身到她耳后「你看看小弟弟都硬到什么程度了?都怪你在车上不给我口,小母狗,快帮主人舒服舒服」说罢,把自己内裤拉下一点,将肉棒释放出来,带着她的小手直接握在棒身上给我打起手枪。左手顺势伸进她的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来回抚摸在私处上,中指不断划过阴蒂,寻找着平时很容易掌握的小阴核位置。
  灯光昏暗,我没注意到「韵」在听到我声音的后,身体紧张且抖动「怎么小手都不会动了?再撸快点,是不是师妹在隔壁就不好意思了?」
  韵今天的手法实在太僵硬了,根本不能让我舒缓欲望,我扯着她的头发,想让她给我口交,却遇到她激烈的反抗,死命不肯抬头。
  我火大了,这小妮子打断我和冉的调教,又不肯让我尽兴,一怒之下,也不管一帘之隔的那对小情侣存在,一手把韵的小内裤扒拉下来。
  我动作又快又准,在她踢起小腿保护前,小内裤已经被完全剥离,韵被惊得发出短促的吸气声,两只小手伸到屁股上阻挡。原本大胆开放的爱人突然做出害羞状,让我的欲火更加旺盛,三两下把自己内裤也脱去,翻身上床把韵压在身下,她的两个手腕被我抓住,控制在头顶左右,大肉棒顶在她的屁股缝上摩擦,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肉一直在紧绷。
  我从后咬上她的耳廓,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了!韵的耳朵我咬过不下百八十遍,什么口感我一清二楚,回想起纤细的小蛮腰、臀部的手感、打手枪的手法……我靠!这个难道是小师妹?!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伸出舌头舔进她的耳朵里。「嘶~~」小师妹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得昂起头,倒吸一口凉气。我终于借助微弱的灯光,辨别出了小师妹可爱的模样。她反应过来自己抬头了,往后一撇,与我火热的视线对上,羞涩得赶紧又把脑袋埋进了床里。
  既然我身下的是小师妹,那对面床上的岂不是......适逢其时,隔壁传来熟悉的呻吟声「别这样,我老公在这呢」
  白「你老公现在没空,他忙着欺负我女友呢」
  韵「别摸那里,我会受不了的......啊~你故意的,讨厌!」
  两人声音虽然压低,但房间实在太安静了,我和小师妹听得清清楚楚。听着韵欲拒还迎的声音,我气得牙痒痒,想起她先前问我是不是想干小师妹这事,今天搞错女伴分明就是她早有准备的,只是不知小师妹是否事先知道。
  伴侣在别的男人手上,而我又压着对方的女友,这种既不忿又新奇的欲望感觉让我心跳加速,本来还有部分理性,犹豫要不要制止闹剧,恰好师妹的小屁股放松下来,让我的肉棒如愿陷入其中,又嘤咛一声再次夹紧,直接把我最后的理智夹碎了。
  涂抹过精油的小屁股爽滑无比,我在师妹的股缝中来回,肉棒已经坚硬如铁。用蛮劲把小师妹翻了个身,她抵抗不了,只能仰躺在床上双手掩面。我从锁骨开始往下吻去,很快亲到娇小的乳房上,小师妹的乳房不大,半圆型的轮廓跟韵相比,像没发育好的小女生,但却很是敏感,我用嘴唇轻轻啃噬一下,她的身体便像触电似的抽搐一下。
  「我可以么?」我没头没尾的一句,师妹却清楚的很,咬着唇拼命摇头。
  我没有用强,坐起上半身,分开小师妹的双腿,再跪坐进她的双腿之间,让两人的耻部紧贴在一起,双手一起逗弄她胸口的两颗樱桃,欣赏她难耐的表情。我几乎把所有的技术都用上了,时而双指捏着乳头旋转再轻弹,时而围着乳晕打转,时而大面积揉弄整个乳房,我敢打赌,这里就是她全身最大的敏感点了。
  「真的不可以么?」小师妹不敢回答,左小臂挡着双眼,维持最后一点脸面,刚刚还推开我胸膛的手掌,有意无意的落在龟头上,用掌心旋转抚摸,每次因为我的爱抚而下意识合拢四指,更让我清楚她的敏感区域。
  原本蹬踏的双腿平息下来,分开搭在我的大腿上,火热的蜜穴湿漉漉的贴在我的肉棒根部,随着我越发过份的玩弄,竟然自己拱起腰肢,让阴唇上下摩擦起我的肉棒。
  「不行啊,大鸡鸡不能放进来…在这不行,会有人进来看到」韵魅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字字是拒绝,但语调句句是默许。随着几下碰撞的响动,白光着屁股跑到门边,拿起笔记本电脑急匆匆操作起来,不到两分钟,只听门上的电子锁咔嚓一声,亮起来了红灯。
  「好了,没人能进来了」白合上笔记本,回头看我压着小师妹,竟然当着我的面,吻了一口女友,才绕过隔断帘跑回韵的床上。
  韵「不要这样,我会对不起我老公,啊~进来了,好烫!」按摩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开始响起。
  「哦~啊...啊...」韵在隔壁发出悠长而有规律的叫床声让我遐想连篇,这像是吹起进攻的号角,我已无心前戏,直接伏下上身,下身位置稍微调整,龟头轻易寻找到蜜穴入口,用力一顶,大半个龟头首次进入少女秘境。
  小师妹被惊到了,瞪着大眼睛,小手急促拍打我的肩膀「等等,等等」
  「你听听你男朋友干的好事,还等什么」我以为师妹还不愿意。
  「会怀孕...我手袋,里面有避孕套」师妹越说越羞涩。
  由于她俩对调了床位,师妹的手袋还在韵的那边,我放师妹下床,她刚下地站稳,就遮住上下两个重要部位,向韵那边小碎步走去,我也好奇那边的情形,站起来抓着阻隔帘横向一拉!并排的两张按摩床再无隐私。
  白趴在了韵的身上耸动屁股,很显然已经在做爱了,韵看见我过来,向我抛个眉眼,还故意抱紧白的后背。我不是第一次见韵和别人做爱,在她们家我就多次见过她和老公性交,但现在的对象反差太大了,白虽不能说陌生,那也只是刚刚谋面而已。
  我心里既兴奋又不甘,急需发泄的出口,看小师妹还站在衣架旁找药,我快步过去,双手从后钳住她的腰肢不让动弹,肉棒深入双腿之间找准蜜穴口,从身后直挺挺插入小师妹的穴内。小师妹随着我的肉棒步步深入,发出的颤音一直在升高,我的尺寸和硬度都在白之上,就算用站立后入的姿势,也已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
  目的已达,我双手改为环抱着她的腰肢和胸脯,慢慢抽插起来「还没找到么?」
  小师妹快被这平生仅见的粗大肉棒操晕了,被我出言提醒才哆哆嗦嗦的从手袋内翻找出一个避孕套和一颗药丸。吃药伤身,出于对韵的爱惜,我把药丸包装拆开,将避孕药喂进小师妹的嘴里,再从上而下霸道的吻着她的小嘴,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搅拌药丸,催促与我站立性交的雌性自己服下。
  小师妹在舌尖和肉棒的上下攻势下,很快把药丸咽下,勉强摆脱我的索吻,大口喘气。
  亲亲她的额头作为表扬,我让小师妹用嘴叼起避孕套,再钳着她的双臂做为发力点,腹部一下下撞击在屁股上,就这样操着她向床尾移动「给你男朋友把套套戴上,别把我老婆干怀孕了」
  从这个角度,我们看到白的肉棒在韵的蜜穴翻飞,插得那叫一个尽兴,我放开师妹的双手,深深捅了她一下,她被冲击得上身向前倾倒,双手扶床。
  师妹拍拍白的屁股,白知道怎么回事,很不舍的抽出了肉棒,向后爬了半步,把屁股靠近女友,自己一低头,对着韵的丰乳又舔又咬,与自己女友相比,人妻的乳房又大又软。玩起来舒爽至极。
  小师妹默默为撅着屁股的男友戴好套套,整个过程都被我抽插着小穴,看男友玩自己闺蜜的双乳的那个急色劲,吃醋的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蛋蛋,白怪叫一声向前一缩,刚好又与韵的体位对上,他此刻什么都不顾了,又把带着套套的肉棒重新捅进大姐姐的蜜穴里,现在交欢再无内射顾虑,只需追求更多快感。
  「扣、扣、扣,几位客人里面还好么?实在不要意思,我们的门锁突然故障了」门口传来女技师焦急的声音。
  我再次反扭着师妹的双手,把她操着走到门后去对答「没事...我们挺好的,有男朋友在陪我,我也不害怕」小师妹睁眼说着瞎话。
  「好的,我们会尽快处理,请各位稍微忍耐一下,电工师傅正在赶来」女技师还在庆幸客人们的理解,殊不知回话的女客人正被顶在房门的另一边,粗长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插着蜜穴,5分钟后,她咬着自己小臂浑身颤抖,首次体会到站立高潮的滋味。
  将近半个小时,白已经在韵的身上射过一次,装满精液的套套被打了死结,鼓囊囊的躺在床角。面对没有套套可用的困境,他独自的躺下,哀求韵趴自己身上进行69式性爱。
  我坐在师妹的床边,对面床上卖力舔着对方生殖器的两具肉体尽收眼底,怀中美人已经高潮过两次,现在正与我抱在一起,我兜着她的屁股向上托举,不停地让蜜穴上下套弄着肉棒。
  「你怎么那么厉害,我都没力气了」小师妹平生第一次尝试到那么强悍的肉棒,已经被它征服。
  「你的子宫口好软,龟头舒服极了,白真有福气」小师妹条件比不上韵,但阴道是真的短,让我的龟头能轻易顶到子宫口,更增添性爱触感。
  师妹双眼放电,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他到不了,你的家伙太霸道了」
  此言犹豫催情药,我不再托着屁股抽插,改为把她的身体往下摁,紧紧地坐在肉棒上,让龟头与子宫口亲密接触。然后抽打她的翘臀,驱使她前后左右扭动腰肢,好让龟头全面研磨着子宫口。师妹被我这样玩弄子宫,阴道大受刺激,内壁收缩、汁水横流,不多时,我感觉到子宫口仿佛是一张小嘴,缓缓张开,把龟头的前端吸进去一点。
  「我要射了,忍不住了!韵姐姐口得太舒服啦」白不甘心的叫道。
  「我也要泄了,你舔死我了,快接住,我潮吹会弄湿床的,快......
  啊~~」白把嘴紧紧贴在韵的私处,大口大口吞着漂亮姐姐的潮吹液,却还有不少溢出双唇,身下精关失守,通通射进了高潮中,只剩下意识吞咽精液的美人口中。
  韵和别人双双高潮的情景,让我头皮发麻,死死扣住师妹的小蛮腰,马眼瞄准张开的子宫口,两秒后,大威力的人肉沙漠之鹰连续发射,急速的精液打到子宫的穹顶后,向四周溅射,沾满了各处子宫壁。
  师妹体内遭到重火力点射,喉咙连续发出「喔、喔」的声音,最神圣的子宫每挨一发精液,高潮随即推高一分,腰身又被我控制住,做不到一丝躲闪,到我射完所有精液,小师妹已昏死过去,子宫装满了异性的种子。
  门锁终于被师傅打开了(实情是我们整理好现场,白才用电脑解的锁),服务员不停给我们道歉,答应给我们打五折和派发贵宾卡,我们装做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两位含羞美女携手去往淋雨室,旁人投来艳羡的目光,我和白看着两人一扭一扭的屁股,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可爱美女的子宫里装着男人精液,而知性美女的小屁穴里塞着打结的避孕套。
  沐浴更衣完毕,白已经在门口等待,一看我出来,赶紧递过一杯奶茶。我伸手接过,两人默契坐下,等待女伴出来「我警告你,以后少打我老婆主意,今天只是个意外」
  「知道了哥,要不咱们加个好友,以后一起双排?」白递给我手机上的二维码。
  白挺对我胃口的,我也爽快的扫码「那以后多来帮我抓上,我带你上钻石」
  「没问题!」
  当晚回家,我把自以为是的韵母狗丢进调教房间,用绳索捆起来好好蹂躏了一番,韵一边求饶,一边又问我「换妻」爽不爽?我倒是被问住了,恼羞成怒的把皮鞭手柄塞入她的小穴内搅动,韵的潮吹喷了一次又一次。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比较寒冷,我每天除了练武,大多时间都在室内活动,期间白和信都来过我家做客。信搬到了F城,免去了和未来媳妇的异地恋,闲来无事到我家坐坐,对我住那么大的房子,又是一阵羡慕,不禁让我期待:以后看到了冉的别墅,他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和信相比,白到我家的次数可要多得多了,他在电子产品和软件程序方面,知识渊博且富有天份,除了一起玩游戏,还顺带给我的wifi和智能门锁等等设备升级了安防。
  他确实也守住了承诺,偶尔红着脸偷偷瞄一下韵,并没有过份的举动和要求,这也让我对他的黑客技术和人品有了更深的认可。
  这段时间我也不是不想去找安,但韵一听就炸毛,以我的安全为由极力反对,甚至不惜和我吵架,我唯有暂时作罢。但男人是越禁止越叛逆的生物,韵这般不让我去,反而让我对安更加好奇。
  流年似水,四季更迭,农历新年即将到来,韵已经拿到了年终奖,高高兴兴的离职了,她丈夫公司到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业务来往了,干脆提前放假。于是打电话过来商量,自驾带韵回老家一趟,然后再去韵的家里拜年。机会终于来啦!韵不在家,终于没人管着我,嘴上自然满口答应。
  年二十六,为了上高速不堵车,韵丈夫晚上过来接人。我把丰田埃尔法(豪华商务车)借给他开回去,让他回家更有面子。韵穿着喜庆的红色外套出现在丈夫面前,久别胜新婚,他抱着久未见面的妻子很是高兴,两人上车后与我挥手道别。
  等她们走远了,我摩拳擦掌:好了,窝家里这么久,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首先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团团寄养在宠物店,看看时间,距离明天的飞机还有十几个小时。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冉,心里痒痒的,干脆今晚去她家过夜,明天出发到机场了。
  轿车滑入冉的别墅专属车位,引擎熄灭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静谧。三楼卧室的窗帘动了动,冉的身影晃过。没等我按响门铃,玄关的门就 「咔嗒」
  一声弹开,她光着脚冲出来,棉质睡裙在夜风里漾起柔软的弧度,眼里的惊喜亮得像星星。
  「怎么这么晚过来?」 她扑进我怀里,发丝蹭着我的脸庞。
  「想你了,不穿衣服出来,小心着凉了」我低头啄了啄她泛红的脸颊,强壮的臂膀挽起她的腰侧把她抱离地面,免去她的小脚丫在地板上受凉,玄关的灯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映着别墅里精致的装潢。
  一个小时后,豪华的大床上丝被凌乱,意乱情迷的余温还未散尽,冉已经满足得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把她哄睡后,我背对她躺在隔壁毫无睡意,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涌来。
  突然,两团温软贴上我的后背,一双纤纤玉手环住了我的腰,带着熟悉的馨香。冉的脸颊蹭着我的衬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不睡觉,有心事么?」
  转身将她圈进怀里「在想点事」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冉冉,问你个问题,如果我看上了别人女友,拿你去交换,你...愿意么?」
  「嗯…我应该做不到,我只想黏着你,和你亲热」冉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为难「你又看上别的女孩子了?」
  「没有,开玩笑的」 我默默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韵越来越开放,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冉再次抬起头「那你睡不着,要不要我起来陪你玩游戏?」
  「那倒不用,我得节省一下体力」我收紧手臂「明天要出趟远门,信帮我找到了袭击我们那人,我得去会会她」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记得上次打架你都受伤了?」冉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不用担心,对方就一个女人,那些小喽啰早被警方打散了,何况有信和我一起去,总得确认一下她为啥袭击我们呀,不然我总惦记着这事」
  冉还想说什么,我抢先给她一个深沉的湿吻,将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回。
  第二天我如期出发,按信掌握的情报,今晚正是安每周固定去神秘会所的日子。此行目的很明确:截住安问清原委,顺便探探她的虚实。
  抵达K城与提前一天踩点的信汇合,时间才刚过晌午,离天黑还早,我们找了家距离适中的酒店入住,养精蓄锐。信的反侦查意识很强,计划租一辆车前往,以免用自己车留下痕迹,安顿好后,他便让我在房间歇着,自己出去查点资料顺便租一台车。
  酒店大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旅客,信没急着出门,反而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休息区,随意地坐到一位头戴棒球帽的长发女子对面。那女子看信过来了,帽子压得更低,假装在刷着手机,仿佛只是个偶然歇脚的路人。
  信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下次假发注意点,这款不太适合你的脸型」
  帽檐下,冉那双锐利的眸子骤然一亮,她一把攥住信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拽地将他扯到大堂的僻静角落,还不忘飞快回头,朝电梯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分明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看见她。
  信苦笑「不用看了,他在楼上歇息,没下来」
  冉一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语气里满是质问「你怎么知道我跟着的?」
  信「我以前搞刑侦的呀,而且你这身形,很难不让人察觉」
  冉瞪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你干嘛带他来去有危险的地方,到底安的什么心?」她本来就为烧鸭兄几人不在K城而烦恼,现在跟踪又被拆穿,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黑蕾丝小姐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你主人花钱雇我来的呀,他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判断」
  「哼,那我也给你钱,你别告诉他我跟来了,不然我揍你」冉举着拳头在信的面前挥了挥,然后气匆匆的买新假发去了。
  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信顿时叫苦不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8:21

29、女王
  在酒店补了一觉,醒来信还没回来,直到傍晚时分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他进来就往沙发上一坐,显得有点劳累。
  我给他倒一杯热水「怎么去那么久?不顺利吗?」
  「还好,我找朋友要了点资料,再提前去会所周边绕了一圈,还真有所收获」
  他点开手机里的资料,屏幕上跳出一行介绍「暗夜迷城,专属定制,只为少数人提供极致体验」,配图是黑金色调的大门,透着奢靡与诡异。
  信「这种地方九成是做灰色产业,肯定要会员或者熟人带路才能进去」
  我看着资料,揉了揉眉心「那怎么弄,直接在路上拦她?」
  信不同意「在半路动手变数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
  信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过,调出一张隐蔽的后门照片,照片里的门脸不起眼,与前门的黑金奢华判若两地。
  「根据附近便利店的讲述,这里每晚十点整,都有辆白色面包车往后门送烟酒、食材等等」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我已经找到那家送货的商铺,帮老板疏通了一下烟草专卖许可证的复审,他当场就答应了帮忙,今天晚上,我们装作他的员工,跟着送货队伍从后门混进去。」
  信说着他的计划,我不住点头,有点电影里要做特工的兴奋感,恨不得马上开始行动。
  夜色沉沉,漫天飘雪,我们换上蓝色工装,跟着送货面包车来到「暗夜迷城」
  后门。老板给两位保安递上香烟,走到一边攀谈起来,保安早已习惯了每天运送货物,专心品鉴着云烟,丝毫没有察觉今晚多了两人。
  我和一个小工推车进入库房,在没人注意的走廊闪身到杂物间里,一来二去,我和信都进入到会所。等面包车走了一段时间,我俩麻利脱下沾着灰尘的蓝色工服,塞进杂物间的纸箱,露出里面早有准备的深灰色高领毛衣与黑色羊毛西装。
  信贴着门监听外面没有动静,我兜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韵」字我一阵头疼,赶忙用平常的语调接听「老婆,你们到哪啦?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韵不吃我这一套「你上哪去了?」
  我「没去哪啊,在家呀」
  韵「骗鬼!宠物店问团团吃什么品牌喵粮,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眼看瞒不住了,唯有老实交待自己过来找安,强调只是来谈谈,不打架。韵的责怪接踵而至,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担心。
  信「外面没人,可以出去了」我点点头,快速安抚韵「我没事,很快就回去,放心哈」便将手机揣回兜里,我们迅速闪身出去,顺着走廊往里走。
  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我们头脑迅速运转,还在想怎么解释过去,服务生已躬身笑道:「两位先生是走错地方了么?这边请,大厅在前面」我们暗自送了口气,跟着服务生前行。
  两侧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低缓的爵士乐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大厅里没有喧嚣,却处处透着放纵的气息。水晶灯的光落在一张张铺着丝绒桌布的圆桌之上,男人们身着定制西装或质感大衣,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在穿梭的陪酒女身上流连。她们穿着暴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端着酒杯俯身时,领口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和信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目光暗中扫视四周。大厅里的男人们神态各异,有的张扬大笑,有的眼神猥琐,偶尔有人朝我们投来打量的目光,信都不动声色地回视过去,对方便悻悻收回视线。舞台中央,几个女人正跳着大胆的贴身舞,惹得台下不时传来低低的口哨声。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槟的清冽,还混着浓郁的香水味。
  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邻座两个中年男人便笑着凑了过来。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杯示意:「两位看着面生,也是冲安小姐来的?」
  信顺势回敬,语气自然得如同常客:「早有耳闻,特意过来碰碰运气」
  「你看,我猜对了吧?快自罚一杯,呵呵呵」另一个穿深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讪笑着,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
  「小兄弟,你们来早了,安小姐要子夜时分才会出现,而且想见她的人众多,恐怕轮不到你们啊。我和老鬼来了不下十次,还未等到被邀请到楼上的机会呢」
  中年人热心地为我们讲解。我和信客气地道谢过后,靠在一起低声商量对策,一时半会并没有好的法子,唯有静下心来等候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午夜的钟声仿佛在空气中悄然敲响。就在这时,大厅里喧嚣的音乐陡然降了调,换成了低沉缱绻的爵士乐,原本吵嚷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视线不约而同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聚焦。
  我顺着众人炽热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大厅,而后踏上二楼的台阶。女人身着黑色丝绒长外套,衣摆拖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她长发卷曲,披散在肩头,眼下有颗泪痣,眼角微微上挑,自带天生的魅惑。虽已过青春年华,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风情与气场,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上完最后一个台阶,安小姐顿足转身,目光在大厅里逡巡一周,最终落在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朝二楼西侧的专属区域走去。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迫不及待地起身跟上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只能悻悻等候。
  信一阵皱眉,这女人分明是朝着我们桌的方向看来,似乎一早知道我们的到来,不等我们理出头绪,经理匆匆来到面前「先生晚上好,安小姐有请楼上一聚」
  我和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惊,压下心底的波澜。我们一同站起身,刚要迈步,经理却连忙摆了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安小姐只请这位先生上去。」
  信拉着我的手,轻微摇头示意不要冒险,我拍拍他肩膀「我若是胆小怕事,就不会来了,在下面接应我」说罢,就随着经理,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上楼梯。
  二楼的贵宾专区以一道磨砂雕花玻璃门,将楼下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暖金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漫过意大利绒面沙发。安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精致而妩媚的五官。见我推门而入,她抬了抬眼,示意经理退下,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坐呀」她开口,御姐的声线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猎物,「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观察着四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背下意识地绷紧「安小姐点名让我上来,确实有些受宠若惊」按照隔壁桌中年人的说法,安从不轻易见人,今日这般点名,绝非偶然。
  安轻笑一声,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磕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哦?这不是正合你意么」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先生远渡而来,辗转找到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见我吗?」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强装镇定,嘴上随意掰扯:「安小姐声名远播,下面哪一桌男人不想亲眼见见您的风采?」
  「呵呵……」不得不说她的体态乃至笑声都很诱人「我们就别浪费时间绕圈子了,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找人堵住婉和岚对吧?」
  她果然知道我是冲这件事来的,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遮掩了「安小姐好眼力,没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的?」
  「无可奉告」安重新靠回沙发里,姿态慵懒依旧,语气却淡了几分:「那件事啊……你也别怪我,一来,有人要给她俩一个教训,二来,我也想向她们打听个人」
  「谁要教训她们?」我立刻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安却摇了摇头,指尖再次拿起那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
  「这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找她俩的麻烦,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皱眉「我平白无故挨了你们打,就这么算了?」
  「这位大人,我都折了十几个人,吃大亏的是我吧?要是你还不满意……」
  安没有说下去,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勾起外套的丝绒领口,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领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要不要,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丝绒外套彻底滑落肩头,掉落在沙发上,内里的黑色皮衣骤然映入眼帘——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饱满的胸线在皮质面料的包裹下愈发夺目,腰间的黑色束腰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翘挺的臀部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我暗自咬舌「不必了,希望你要说话算话,不要再骚扰她们,不然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这女人对我来的行动了如指掌让我警惕性大作,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怎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安轻笑谢过我后,突然转换了话题「先生知道我每个星期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摸不透她的心思,只能颔首道「不太清楚」
  「我在寻找有权有势的男人向我施以援手,又或者说平等交易」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魅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有一位至亲失踪了,您是个能人,不知可否帮我把人找回来?事成之后,我…」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三天之内,任君摆布」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泛起莫名的燥热,视线几乎要被她身上的曲线缠住。关键时刻,口袋的手机震动起来,我连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尖攥得发白。是信发来的信息:「情况不对,赶紧撤!」
  心头猛地一紧,我立刻站起身:「既然我的来意已经说清了,那就不打扰安小姐了」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安的呼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委屈:「先生~真的不能帮一下我这弱女子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调整坐姿,把双腿都收到沙发上,皮衣勾勒出的曲线依旧诱人,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我能力有限,恐怕要让安小姐失望了。」我说完,转身推门迅速离开,这妇人魅惑力太强了,幸好我见惯美女,这才多多少少有点免疫。
  刚下到一楼拐角,就看到信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低到极致「快从后门走,前门已有人看守」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跟着信赶往来时的走廊。廊间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路狂奔到后门,信猛地拉开门栓,我们踉跄着冲了出去,回到面包车卸货的小巷里。
  刚站稳脚步,就看到巷口站着七八条黑影,个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手里还握着钢管、棒球棍之类的武器,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光。而带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出租屋带队袭击我们的纹身男,他的头发落了一些雪花,显然蹲守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此刻他眼神里满是阴狠的笑意。
  「安的手下不是完蛋了么,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低咒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信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立刻冲我喊道:「准备动手!别留手!」
  我下意识地拉开在武馆里练熟的格斗架势,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刚要蓄力,就被信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你傻呀!这不是比武切磋,还讲什么招式?」
  话音未落,纹身男已经挥手,大喊一声:「上!给我往死里打!」
  七八条黑影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们砸来。我来不及多想,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棍,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对方惨叫着松开了钢管。信则一脚踹飞了左边冲过来的人,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棒球棍,反手就朝另一个人的膝盖砸去,动作又快又狠。
  小巷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厮杀声,钢管碰撞的「铛铛」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纹身男一直站在后面看戏,时不时指挥着其他人围攻,显然是想耗死我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小巷。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大众猛地冲了进来,径直撞向围攻我们的几个打手。打手们惊呼着四散躲避。
  「快上车!」车窗降下,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冉!你怎么来啦?」我大喜,信抓住对方包围圈被冲散的机会,一脚踹开身边的人,我们拼尽全力朝越野车跑去。
  「干什么呢?都住手,别打了!」身后的打手还想追赶,被女主人出声喝止,停在了原地。我们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冉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小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趴在车窗上往后望去,只见那些打手站成一排,安小姐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巷口,和纹身男并肩站在中间,右手高举向我挥手道别。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身上,黑色皮衣依旧亮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复杂难辨。看着她和纹身男站在一起的画面,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等身后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我才转身坐直,揉了揉发酸的胳膊。隔壁的信呼哧带喘「等回去我要恢复锻炼才行,体力大不如前了……兄弟,我得向你道个歉」
  「嗯?」我疑惑。
  「费那么大劲摸进去,还真不如在半路上截停她」我俩沉默半晌,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惊险与紧绷瞬间消散了大半。
  笑够了,我往前凑了凑,伸手搂住前排开车的冉的肩膀:「你怎么不打招呼跟过来了?」
  冉用后视镜看我「担心你啊!你看,幸好我来了,不然你今天指不定又得受伤」
  还没等我问完,信过来插话「我选的那个停车点是不是绝佳?观察视野刚刚好」
  「还好意思说,你挑的什么破车?空调一点都不制暖,我在路边冻了半天」
  「选好车哪有隐蔽性啊?」信嘟囔着「况且租车钱你还没给我报销」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顶嘴,我幡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
  「还有你」我指着信「对雇主隐瞒不报,酬劳扣5千!」
  信撇撇嘴「扣就扣……反正你女朋友给我了3万」
  我一怔,转头看冉心虚的样子,猜到了她们的交易,我扑过去掐住信的脖子「把钱吐出来,还敢赚我女人的钱!」
  信单手对着我的下巴往外推「没门!」
  镜头切回暗夜迷城的后巷,一众急色的手下围着安小姐,一个劲的点头哈腰邀功,纹身男过来把他们打发走,陪着安折返贵宾房间。
  「安姐,好不容易给我们逮到报仇的机会,怎么就放他们走了呢?」刚关上门,纹身男就忍不住问道。
  「你们动手的时候,我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这个人不简单,两次交手,身边的人都身手了得,再加上开车接应那女的,真要分个生死,只会弄得鱼死网破,我们好不容易招募来的这些人又得折进去了」她说着,注意到披肩上沾了几片雪花,伸手便要解下来。纹身男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披肩,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讨好。
  「我们和他不是深仇大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宁儿找回来,他已经不见了快半年,我很担心」安坐下,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万幸,安此时并不知道绑走宁的人就是我,在后门试探过我的实力后,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把我们放走了,不然凭借她在暗夜迷城一呼百应,再调集前门的打手,我们能全身而退的几率几乎为零,白白错失了机会。后来,等到她终于知道真相时,人已在我的调教室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安姐,K城我到处都找过了,会所的那些男人也不靠住,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纹身男语气带着无奈。
  安翻看手机里的几行短信,眼光深邃「我直觉,宁儿的那几条母狗一定知道点什么,既然不能动2号和3号,那就只剩下……」
  纹身男「她不是说过,不知道宁的下落么?」
  「那就要看,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纹身男心领神会「明白,我先过去G城打探一下她的下落」
  安「嗯,过几日我劝说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南下避寒,我们找机会到G城走一遭」
  说完正事,安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伸出手轻推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沙发上。俯身靠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身边这么多人,就你对我最好,也最让我放心,你让我怎么谢你好呢?」
  「安姐这么信任我,能留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话虽如此,纹身男的呼吸却骤然急促,眼底藏着奢求,这些半点瞒不过眼前之人。
  安最懂驭人之法,要人尽力办事,最好就让他死心塌地。她左脚轻抬,长靴鞋跟抵在沙发沿上,淡淡开口:「帮我脱一下」
  纹身男愣了瞬才回神,指尖发颤地勾开靴侧拉链,缓缓褪下长靴。一截纤细匀净的小腿露出来,肤白似玉,线条流畅到恰到好处,裸足小巧精致,趾头蜷着,透着点不经意的娇态。
  「还有袜子。」没等他多看,安的声音又落下。
  他求之不得,指尖捻住黑丝的袜口,轻轻往下褪,丝袜贴着肌肤,褪开的瞬间,底下的腿肤嫩得像凝脂,细腻光滑,连半点纹路都看不见,白得晃眼。
  安重心偏落一侧,玉足抬起,点在他的膝盖上,莹白的脚尖顺着他大腿慢慢往上滑,在男人炽热的注目礼下,停在了腿根处。
  纹身对安的痴迷近乎癫狂,他尽心尽力帮助她,就是盼着女神对自己的『赐福』,胯间的牛仔裤鼓起一个小帐篷,而她的脚掌正踩在上面温柔按压。
  「嗯……这裤子面料也太粗糙了,硌得我脚底生疼」安装作吃疼,妩媚的撒娇。
  「对不住,安姐,我……我马上脱掉」纹身顺着安的话,赶紧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脱掉,想到反正有地暖也不怕冷,干脆把衣服也脱光,看有没有可能跟安姐更进一步。
  看到纹身光着身子焦急等待的样子,安轻轻嗤笑,优美的脚丫如期而至,脚心的微凉蹭过温热的肌理,把肉棒刺激得流出晶莹液体「还玩上次的游戏么?」
  纹身喉结滚动,重重的点头。
  凌晨2点,夜已深,会所里的客人已经在陆续离场。与一楼的冷清相反,二楼的场景却异常炽热。
  纹身大字型躺在地面上,四肢被房内四角延伸而出的绳索捆绑结实,赤裸的身上满是长条红痕,把丢弃在旁的皮鞭联系起来,不难想象刚刚他的遭遇。
  此刻,安在受刑人的身上蹲坐,她的女王制服都穿整齐在身上,只有裆部的金色拉链被打开,让纹身男的肉棒得以进入。妖艳的身体大幅度起伏吞吃着男根,波浪长发在后背狂舞。
  面对这么好的待遇,纹身男却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享受心中女神的主动交欢。对他造成折磨的,是安的几个小物件,阴囊的两颗睾丸被一条强力皮筋扎在一起,囊袋上的睾丸轮廓被挤压得清晰可见。而肉棒的根部也同样绑有皮筋,由于海绵体受做爱刺激而充血变大,它硬生生陷进了棒身里,把尿道掐住。
  安似乎玩够了,站起身来,脱离蜜穴的肉棒『啪嗒』一下掉出来,龟头竟然出现金属的光泽。这里才是纹身最惨的地方,他的尿道口被安插入一根马眼棒,13公分的不锈钢细棒只有圆珠型尾端还露在体外。
  安站在他的双腿间抬起没有穿鞋冰洁左脚,脚趾丫钳在肉棒上温柔的套弄,棒身青筋凸起,不停跳动。按纹身的性能力,正常情况他早该射精了,可惜锁住他子孙根三道天堑,让他无论受到多大的刺激也不可能有一滴精液能突围而出。
  「我的女王大人,求你大发慈悲!贱民下面要爆炸了」快感完全超过临界点,却不能射精的感觉让纹身男抓狂,为了射精,完全没了男人的尊严。
  安的左手叉在腰间的黑色束腰上,胸口的黑色皮衣起伏,显然她具备S和M双属性,对这种玩弄男人的游戏也能乐在其中。
  「干嘛这么急呀,贱种,你喜欢挨鞭还是锁精?」
  「皮鞭!女王你抽我,快让我射精吧」纹身男脸都涨红了,睾丸里的精液被困1个小时了,那种酸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看在你最近招揽了不少人手的份上,特意批准你射吧,以后都要把我的事情用心办好,懂么?」在人最脆弱的时候PUA最有效,安深知这个道理。
  「我是女王大人最忠实的仆人,你让我去死我都愿意」面对这样的效忠,安很满意。娇笑着解开阴囊和肉棒上的皮筋,双指把肉棒直立起来,红唇含住龟头,戏耍般吮吸了几下,才用牙齿咬着马眼上的金属圆球缓缓抬头,将尿道棒整根拔出。
  纹身男爽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种女王游戏痛苦后的舒爽感让他无法自拔。
  安站起身「低贱的奴隶,射出你腥臭的精液吧!」说完,右脚黑色长靴狠狠踩在男人的睾丸上,鞋底在脆弱的部位上碾!
  「啊……」纹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脸上确实是得偿所愿的表情,马眼即刻射出一股股精液,喷得自己腹部到处都是。
  安带着上位者的微笑,捡起地上长鞭,又挥向射精中的贱民。一鞭子落在腹部,把上面的精液抽得飞溅起来。
  舟车劳顿,三位冒险者回到了我家,正准备坐一起复盘整个行动,白正好过来了,于是我也让他加入了探讨。
  各位广大读者,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在我家正式召开,参与者都是本人的忠实伙伴,会议主题明确、议程清晰、氛围融洽,对接下来的行动具有广泛的指导意义,具体内容如下:
  1、鉴于安小姐和我见面的表态,再加上最后打斗还出面制止,我们一致推断和她的过节应该是过去了。至于委托安的人,起码他自己没有能力伤害双美(不然也不需要委托别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威胁性不大,可适当降低安保级别。
  2、本人对三女(韵、婉、岚)今后的人身安全表示了担忧,提出聘请信为我们的私人安保顾问。该顾问思想薄弱,心理素质欠佳,在听到7位数年薪后缺氧昏厥,致使会议短暂中断,特此提出严肃批评。
  3、白思想活跃、主动发言,表示可以帮忙在她们随身物件上装高精度定位仪,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我刚好为几人准备了宝石项链做为新年礼物,一拍即合,拜托白代为改装。
  4、经实践证明,本人的武术与现代格斗不适配,现接受信的推荐,未来半年将参加半封闭式,国内顶尖保镖训练课程。
  5、特别鸣谢行动小组最大赞助商冉的大力支持,晚上将留在会议场地,通宵接受嘉奖。
  至此,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完满结束,会议纪录人:团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40:01

30 畸恋
  作者语:各位,我自己发表过的章节,自己都找不到了,例如1-20,请问大家都能看见么?有会的兄弟请指导一下,谢谢大年初二,白在自家楼下等待,北风凉飕飕的从羽绒服缝隙吹入体内,寒意让他不停跺脚,搓着双手呵气,不多时,一辆混动SUV划破街角的寂静。我等他关上后门,脚下轻踩油门,车子顺滑地蹿了出去「怎么样,都弄好了?」
  「包的!」白把背包放在副驾,介绍道「项链都嵌了高精度北斗定位芯片,借宝石折射面做了太阳能充能,日常不用打理,几乎零保养」
  「哈哈,够意思!」我歪头瞥了眼背包里露出来的丝绒首饰盒,满心期待韵收到的表情。
  那天行动回来给韵报平安,我被责怪了一通也不敢有脾气,自己的确没听她的劝阻被打了,让她担心,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韵还要好几天才回G城,我等不及了,索性趁初二她回娘家这天,带上礼物在半路给她一个惊喜。
  多亏了白熬夜改装好了项链,让我不至于空手出发。正好,小师妹跟家人去旅游了,顺便把独自在家的白也带上,路上和我做个伴。
  「谢了呀小白,辛苦你这两天赶工了」我目视前方,跟他碰了个拳,向后指了指他隔壁座上放着的一个包装礼盒「呐,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新年快乐!」
  白打了个哈欠,也不推搪「那可不…昨晚只睡了3个小时,谢谢哥!新年快乐,让我看看是啥好东西?」
  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白好奇地拆着礼物包装,越拆眼睛越亮,突然怪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白高兴地举着礼物递给我看,盒子右上角有一个外星人标志,下面有一行小字:18 Area-51(外星人最高性能笔记本)
  「你挡着我视线了,不用给我看,我买的能不知道?」面对手舞足蹈的白,我也替他高兴,对于黑客拥有一台高级电脑来说,等于剑客配了一把上等好剑。
  中国习俗初二回门,韵丈夫昨天已向我透露了行程,今天中午从他家出发走国道陪韵一起回娘家。我驾车一路向北跑了2个小时的路程,让休息过后的白接替我驾驶,继续赶往他实时分享的定位。
  躺在SUV后座缓解背部肌肉,我顺手拿起手机撩拨还蒙在鼓里的,远程指挥她在车内自拍的指令,一条条地发过去。韵几天没见我,在夫家也要规规矩矩,早就春心荡漾,接到我的命令,很听话地摆出各种姿势,一张张的照片发过来,当然,衣服也在一件件减少。
  我把手机放在胸口伸了个懒腰,嘴角止不住上扬,手机屏上显示的照片,背景是商务车浅米哑光的内饰,韵下巴抬高、眼神挑逗,身上仅剩的白裘大衣已经滑落肩膀,只有双臂还穿在衣袖里,胸口一遍雪白,一双乳球傲然挺立。
  韵的身体矜贵地倚在车内第二排座椅,菱格真皮航空座椅低调而奢感,她一脚斜伸、一脚向外90度撑起,双腿间的那一抹粉嫩有水泽光亮。脚下踩着奶白细带穆勒鞋,珍珠白细跟轻贴同色羊绒脚垫,冷裘暖米相融,慵懒又显贵。
  白「哥,你看看是不是前面那辆车?」我撑起上半身透过挡风玻璃望去,紫钻黑的阿尔法的车尾辨识度很高。
  我眼睛一亮「终于赶上了,小白贴上去,在后面闪两下大灯」韵丈夫很明显收到了暗号,打着双闪灯靠边停了车,小白也跟着把车停在了后方。我拿起韵的礼盒,拍了拍白的肩,让他跟着我们开,拎着首饰盒推门下车,急切跑向前面的阿尔法。
  电动推拉门被司机打开,我急着往里一串,只见韵蜷缩身子、一脸惊愕,她此刻连大衣都脱了,只有一条蓝色围巾在身前勉强遮住三点,被丈夫突然停车放人进来吓得不轻。当定眼看到来人是我时,脸色又瞬间转喜,又羞又怒地娇声骂着丈夫与我合谋。
  韵丈夫与我打过招呼,领着白的车,继续驶往目的地,我笑着坐在韵隔壁的航空座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全裸的小美人「宝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你个大头鬼,来便来了,这么冷的天,还要我脱衣服拍照,也不怕我着凉」韵很努力想把围巾挡住更多的身体部位。豪华商务车主打的就是中排舒适性,别说通风口吹暖气,连座椅都是加热的,供暖绝对充足,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呵呵,是主人考虑欠周了,来,给小宝贝暖暖身子」说罢,一把把她抱到了我的身上,大手在她全身游走,双峰被我随意攀登。
  韵被玩得脸颊发烫,我闻着她的体香,从首饰盒里拈出那条项链「好老婆,春节快乐」
  细巧的铂金链子泛着柔和光泽,吊坠部分的黄宝石,切割得极为精妙,每一个折射面都流转着蜜金色的光,边缘镶嵌的细碎白钻若隐若现,衬得宝石愈发通透温润,在车厢里泛着莹润光晕。
  「喜欢吗,给你戴上?」韵美滋滋的点头,我顺势调整好长度,戴在她的脖子上,扣上后脖的隐形扣,黄宝石贴在她锁骨处,衬得肌肤洁白胜雪。
  韵非常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一点很像传说中的恶龙,美目盯着项链打量,指尖摩挲着宝石表面,连我扯去最后遮羞的围巾都不顾了。
  毕竟要走亲戚,为了避免韵潮吹把车弄脏了,我忍着做爱的冲动,只用双手把她全身玩弄个遍,欣赏她难耐的表情。后座妻子被玩弄的娇喘不断传来,韵丈夫自从把我接上后,越发不能专注驾驶。
  发情的人妻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的一双穆勒鞋,拼命往我身上爬,想把肉棒掏出来,我偏不如她所愿,把她摁在座椅,单膝跪在背上,随便找点借口抽打她的屁股。等打够了,又抚摸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把她弄的不上不下。最过分的是,我当着她丈夫的面录视频,手掌抽翘臀,逼问她这两天有没有偷偷和丈夫做爱,感觉我和她才是合法夫妻似的。
  「老公,你快替我作证,我们没有私下做爱,我屁股都快被主人打花了」商务车空间虽大,但毕竟有限,韵逃无可逃,不知羞耻的向丈夫求助。
  韵丈夫实在顶不住了,再被刺激恐怕车毁人亡 ,喊我接替他开一会。自从韵过来我家住,他已经很久没和妻子做爱了,在老家这几天小弟弟却不争气,晚上搂着妻子也没法勃起做爱。反而我在车内的录像调教让他大受刺激,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我接过了驾驶权,韵丈夫急冲冲到后排褪下长裤,把同样欲望高涨的妻子压回座椅上趴好,自己站在身后插入,双手扶着座椅靠背,两人满足的结合在一起。
  「你这淫妇就该打,背着我和公公偷情,你以为我不知道?晚上还偷跑去猪圈,是不是去找大公猪去啦?」韵丈夫一边抽插,一边学着我羞辱妻子,特别来感觉。
  「老公干死我,别输给爸,咱爸每次都内射好多,幸好我很难怀上,不然可能给你添一个弟弟了。你的大几把比那些公猪大多了,昨晚它们就这样把我压在地上交配,一只接一只,不让我离开」韵顺着丈夫的胡编乱造,把他气得双眼通红,一个劲的把几把全部塞进蜜穴里。
  我一点都不担心他能把韵肏到潮吹,果不其然,韵丈夫看着凶猛,没过几分钟就哆哆嗦嗦的拔出小几把,韵急忙转身跪地,想用口接住也来不及,好多射到了她的脸上。韵也没责怪,坐回椅子上,用食指把脸上的精液拨到嘴里吃掉。丈夫看着妻子这幅淫荡的模样,心里发痒又无可奈何,把韵的所有衣服都放进行李箱里,扬言让她这一路上就这么光着,回去给娘家看看。
  距离韵的家里还有20公里,白打电话过来,他几个小时车程下来憋得不行了,要下车寻方便,我们在前方不远处的农庄停下,白把车刚停好就飞奔去了洗手间。
  店小二很是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店吃饭,春节期间难有饭店开门营业,韵丈夫一来不想其他人接近商务车,二来倒也想买些熟食带给丈母娘家,索性跟着进店看看。
  韵「亲爱的,我也有点内急」我上车后不停刺激她的情欲,现在除了欲望高涨外,不知不觉膀胱也充盈了起来。
  我装作不解「宝宝不是有穿鞋么?去问农庄借一下洗手间呗,我在车上等你」
  韵从后抱着我撒娇,现在这幅摸样下车,被路人看见,明天就要上热搜了。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我们两车(商务车在左、SUV在右)并排停在小树林开发出的一片空地,车尾向马路,右侧是农庄,其他两面都是灌木丛生的未开发区域。
  打定主意,我摁下开门按钮「走,老公带你去野外放尿」
  韵一听,这还得了?「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急了」商务车左侧的滑动门无情打开,我抓着韵的手腕把她拽了出来,她抵不过我的蛮力,慌张站在杂草中,双手捂胸。车门已经重新关上,韵知道,如果不满足主人的要求,是上不了车的了。
  马路上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幸好小裸女在树林和汽车之间,专注驾驶的司机很难捕捉到。老家现在的天气只有几度,不一会儿美人充满曲线的身体就开始打哆嗦,在我双手插兜的注视下,无耐的背向车门慢慢打开双腿蹲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稍微向后撅起,准备好排尿的姿势。
  酝酿了一小会,双腿间的一条小水柱打在了前方的小草上,这片区域顷刻冒起了白烟。别看我要求蛮横,其实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女性在野外解手,玩性大起,来到她后面俯下身,左手捏了捏发硬的小乳头,顺着腹部滑进了阴户,手指放在阴蒂上按揉。「啊~别这样,我还没完事」韵的排泄被打扰,原本连续的小水流,随着我玩弄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
  小母狗在主人的玩弄下,最终狼狈的尿完了,但我抚摸阴蒂的速度不减反增,食指已经找上了凸起的小阴核,韵的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后背靠着我才不至于坐倒在泥地上,野外露出的刺激和主人强制的快感,让她忘却了冷意,口中呼出的白起越来越频繁,高潮已无可避免。
  「大哥,有几个人跟你司机过来了」韵本来都要泄身了,白突如其来的出现,又让她紧要牙关,拼命想把高潮强忍回去,一小股潮吹被突然收缩的阴道肌肉夹断。
  「谁跟过来了呀,有几个人?」我虽然转头询问,在阴核上的手指却并未停止,根本不管韵的意愿。
  白刚刚有幻想过我在前车抱着韵姐姐亲热,甚至车震,但绝没有想象力我会明目张胆在路边调教,再次与日思夜想的神仙姐姐相见,对方竟然是这幅凄惨、艳美的模样「他...他们3个人,说是韵姐姐的爸爸妈妈」
  「什么!?」我猛然起身观察,韵失去了依靠,重心靠后要倒,双手自然反应向后支撑地面。
  韵听到白的报信大惊失色,父母如果看见现在的样子,自己就不活了啊!至亲的突然出现让她方寸大乱,再也无法用心神去压制生理反应,以四肢着地、身体反弓的姿势进入高潮状态,向着小树林喷出的大量的吹潮液,落在2米远的野地上,白被这一幕美人潮吹震惊得呆若木鸡。
  「快!我掩护你们,找机会带韵上你的车」现在不能让韵回商务车了,万一家人要上车找人,她躲都没法躲,穿衣服也来不及。我当机立断从车后现身,直接迎向前方几人。
  韵丈夫刻意放慢脚步在前面带路,紧张的向我使眼色,与他并排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长者,声音洪亮、身子硬朗。跟着后面的是一位慈祥的妇人,手中牵着纱布蒙眼的少年。这个少年我在上海迪士尼的录像里见过,也就是韵那在读初二,身高已有1米7的弟弟。
  韵丈夫介绍我是他朋友,正巧同路,所以两车一起北上。我主动上前与长者握手,长者不疑有他,与我寒暄起来。原来,韵弟弟刚做完眼睛手术出院,2个星期不能视物,今天两老带他复诊,回家路上在这里落脚吃顿午饭,这么巧碰见自己女婿也来到此处,一合计,干脆一家子都坐商务车回家好了。老丈人的提议合情合理,韵丈夫也没有借口推托。
  「小韵呢,在车上么?」母亲牵挂自己的女儿,向商务车的方向张望。
  「哦,她看前面的草莓不错,下车去采买一些,别冷着孩子了,我们先上车等吧」我很自然的做出邀请大家往车头走的手势,两老也就跟着我从车头绕过了SUV,我的余光看到车尾有两道身影闪过,暗赞白的机敏。
  一行人来到阿尔法左侧,白和韵已经离开,只留地上的一摊水迹,父母关爱小儿子,也没多想,先上了车取暖了。我装模作样在阿尔法车尾箱收拾,趁一家人在欣赏豪车配置,从行李箱取出韵的衣服,绕到SUV的右侧给她送过去。
  白看着后座光溜溜的女神,又看了看隔壁的一家子,理不清我们的人物关系「韵姐姐你...大哥他...那个司机难道是...」
  韵很迅速的穿好衣物,在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谢谢小白,别瞎琢磨,好好开车」说完弯着腰下车,接过我刚买的一袋子草莓,从车尾绕回商务车,若无其事的与家人团聚。
  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利用路上的时间亲近一下伊人,韵家人的出现虽然惊险,但并没有过多打乱我的计划,与她们继续同行一段路后,我和白的SUV拐向了当地著名的景点:小东江。
  冬日的小东江褪去喧嚣,澄澈湖面泛着冷蓝,远山覆着浅黄墨绿的淡影,午后薄阳洒在水面,漾着细碎银光,偶有薄雾贴水漫开,将远处渔船晕成朦胧剪影。
  我们沿木栈道走到观景台,看渔夫竹篙轻点漾开碧波,水鸟掠水,芦苇摇荡。到了傍晚,两个大龄网瘾少年已经技痒,找了一家电竞酒店随便点了些外卖,开始男人间的快乐双排。
  玩竞技游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约莫晚上九点,韵打电话给我,我摘下耳机走出房外接听,问她今天怎么脱险的?韵仔细描述了一番,当时怎么观察我们的移动,和白伺机绕过车尾,在家人的眼皮底下偷偷上了SUV,过程还被路过的大货车司机看见了,故意放慢速度欣赏路边的裸女。
  这小妮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嗲,显然春心动了,果然,她不再绕圈子,竟直接邀请我今晚要不要来家里干她?我倒吸一口冷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家里人不是都在么?」
  「我爸妈睡得早,弟弟眼睛还熬着药什么都看不见,晚上也只能一个人在房间听听音乐什么的」电话那头她和丈夫小声说了两句「主人来不来嘛?我丈夫还可以帮着打掩护,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就跑掉,算什么英雄?」
  我靠!去人妻老家偷情,她丈夫还帮忙打掩护?我只是想想肉棒都已经在勃起,留小白在酒店里琢磨外星人电脑,我匆忙拿了一件外套出门。跟着导航来到几栋居民楼前,韵丈夫在楼下接我,两人做贼一样上楼,韵悄悄给我们开门,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我踮着脚鬼鬼祟祟的摸进韵小时候住的房间。
  偷摸进别人家里,搞他的女儿,瞬间让我回想起了初恋女友。当时我两人情窦初开、干柴烈火又找不到机会开房,小女友也是这样凌晨偷摸接应我到家里,两人彻夜谈了几个亿的大项目,天亮前再掩护我离开。
  重温初恋旧梦让我心脏砰砰直跳,直到房门锁上,韵扑上来搂着我,我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
  房间的家具都透着朴素,擦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她读书时褪了色的奖状。
  她的小闺房里,木床占了一半,侧面有一个带轮子的床头柜,上面放着白色的小台灯,满是旧时光的味道。
  刚想说话,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床头的那面墙「小声点,弟弟会听见」,我一瞧,这是木板做出来的分隔墙,应该就是把原来的房间用木板隔起来给两姐弟各有私人空间。
  「怕什么?被听到了就说你在和老公亲热」大口吻了上去,韵丈夫来到妻子后面,帮着把妻子睡衣脱掉,迫不及待的在行李箱摸出一件皮制的反背束手带。
  『工』字造型的道具,上端左右两边扣住受缚者的大臂,中间下垂一小段,连接着下端的筒状设计,可把小臂从两端伸进去,再束缚到一起。韵配合着戴上道具,双臂反锁后背,双峰向前挺起,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利用丈夫上锁的时间,我已脱好衣服,把待宰的小羔羊放倒木床,全身倾压而上,与她热吻在一起。韵丈夫在床尾上来,拉下妻子性感的小内裤后,竟把头伸进了我的肉棒下面,舔起了她的蜜穴,想让她早点进入性交状态。
  韵被我深吻着不能说话,鼻腔发出阵阵呻吟,双腿自发向两边收起,方便丈夫的舔弄。
  我已饥渴难耐,抬起头,摆脱了人妻香舌缠绕,一边大力揉搓丰乳,一边问身下的丈夫好了没?丈夫从我的屁股后露出头,打了个ok的手势,竟然一脸兴奋,用手调整我的肉棒,让龟头对准妻子的蜜穴口。我吞了口唾沫,感觉他比我还卖力。
  我跪在床上,把韵的双腿扛在肩膀,对她只说了一句「让你尝尝真正大公猪的滋味」就把肉棒肏进了充盈甘露的蜜穴里。妻子煎熬了一天终得情人宠幸,阴道箍着肉棒,小嘴无声的张开。
  双腿挂在男人肩膀并被下压与身体对折,韵的屁股自然抬高,蜜汁被肉棒不断带出,流到了菊花上。她丈夫像沙漠里的饥渴旅人,一手托着爱妻屁股,伸长脖子吮吸着小菊花上的蜜汁,一手快速的打着飞机。房间迅速升温。
  「啊~公猪的生殖器怎么比人类还大?好烫啊...不要压在我身上,我不是小母猪,啊~我要被兽奸怀孕了,要产小猪崽了」韵越来越懂调情,身体装作扭动挣扎,大大增加了我强行性交的征服感。
  男欢女爱正在紧要关头,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把我们三人吓得半死,韵爸爸小声询问女婿睡了没。我们房间还开着灯,韵丈夫也不好装睡,赶紧提上裤子,硬着头皮过去隔着门应答。
  原来岳父嗜酒,难得女婿过来,趁丈母娘睡着了,拉他出去喝个痛快。韵丈夫苦着脸,在妻子期待的眼神下咬牙答应,找岳父也去穿外套的空隙,闪身出门,我赶紧起床把房门反锁,听到外面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正当我转身,准备上床继续完成公猪播种时,床头柜诡异的自己移动起来,露出背后遮掩着的小洞,有一个人像贞子那样,从黑暗里爬出,我一个大男人都感觉汗毛竖起。
  「谁在那?」韵听到响声,下意识低声呵斥。
  「姐,是我,别怕」稍显稚嫩的声音传来,那人抬起头,果然双眼蒙着纱布。
  「小弟!你,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韵被反绑着手臂躺在床上,侧翻后勉强坐了起来,她想起这个洞是小时候无意中弄坏的,两姐弟为了好玩,索性把洞弄到能让人通过的大小,做为两人的『秘密通道』,平常用床头柜挡着做遮掩,不让父母知道。
  「姐你别喊,我就跟你说点事」弟弟开始顺着韵的声音摸过去。我呆立在门口,空有一身力气但不知道怎么上前帮忙,他现在看不见我在房间力,可是一旦有身体接触我就会暴露。
  韵「别,你别过来,我要睡了」
  弟「怎么可能,你和姐夫说公猪什么的,在我房间也清清楚楚」房间太小,韵不敢把弟弟引往我处,只得卷缩在床角,不一会就被弟弟摸到了脚踝,用力向自己一拉,再虎扑上去,把一丝不挂的姐姐按在身下。
  「住手!你想死啊!我是你姐,你姐夫马上就回来了」韵的双手不能动弹,面对成人身高的小男生,挣扎不出他的怀抱,双脚猛力踢踹。
  「我听到他和老爸出去了,老爸一喝酒没个三小时回不来,别挣扎了姐」弟弟没有视力,挨了几脚却不放手,把这个爱慕已久的姐姐按在床上角力,嘴上胡乱的往她肌肤上亲吻。
  韵如此美丽动人,弟弟早在发育期就已经深深被她吸引,第一次遗精也是在与姐姐裸身相见的春梦之中。多少个自慰的夜晚,想象着能与姐姐做爱,今天终于给他等到了一个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我按耐不住,两步来到了床边,正要伸手制止,韵瞪着我摇头,这样我一定会被弟弟发现,万一再把妈妈惊动过来,看见我两赤裸着在闺房里,真的百口莫辩了,我们会比弟弟死的更难看。我咬着牙,又退了回去。
  「咦?姐夫竟然把你绑着,姐姐好变态」弟弟也奇怪姐姐只是用腿挣扎,双手一直在背后不动,顺着光滑的手臂摸过去,才发现姐姐的窘境,暗道天助我也。
  「住手!你疯啦,你再不住手,我就喊妈过来啦」韵也是没辙,只能把母亲搬出来,希望能镇住这个丧失理性的弟弟。
  「你真喊妈过来,我就告诉她迪士尼的事情,我看妈先打谁」弟弟语出惊人,显然早就做好了威胁的打算,不怕韵喊人。
  「什么...你...在说什么?」韵完全慌神了,身体都忘记了挣扎,让弟弟轻易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那晚我被闪光灯弄醒了但没敢动,我看见有一个没头发的叔叔,在床尾给你拍照,姐姐你的姿势...」弟弟在姐弟之争中完全掌握了主动,一边捏揉着朝思梦想的乳肉,一边回忆着当晚所见。
  「不不不...没有!没有!」韵摇着头,想要否认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
  「还不承认么?拍完照,姐姐坐在桌子上,让他把头埋在你的这里」说着就把手伸向韵的私处。「接着宁哥哥闯进来踹开他,把姐姐压在隔壁床上,然后..
  .」
  「停下,别说了,快别说了」韵以为当初的受辱瞒过了弟弟,殊不知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上海回程他沉静了好多。她无法承受这些事情被双亲知道的后果,现在轮到她害怕吵醒母亲了。
  「好姐姐,我不说了,你就随我摸一次,就摸一摸...没人知道的,我以后都替你保守秘密」弟弟另一只手趁机抚摸着大腿。
  「你...说话算话?」毫无选择余地,韵像斗败的公鸡,放弃了抵抗,头歪在一边闭着眼。
  「我对天发誓!」看姐姐放弃了挣扎,弟弟知道得逞了,大喜之下狂吻性启蒙对象的脸蛋和脖颈。曾经洗澡时偷看过的臀部和乳房,现在任由他上下其手,真实的触感光滑细腻,比自己的幻想舒服百倍。
  很快,不知足的小野兽,嘴巴越过了黄宝石项链,像疯狗一样,在一对丰乳上啃咬。一手抓揉姐姐的屁股,一手在脱自己的睡裤。
  「姐姐,这里好软,好湿,原来女孩子这里摸起来这么舒服」弟弟的魔爪最终伸进了密壶,在阴蒂和阴唇上肆意探索。韵下意识合紧双腿,却被少年喝止,信誓旦旦只在外面摸摸,又妥协的向两边M字型打开,任由他的双手通行。
  最让她羞愤的是,弟弟不但摸索她的女性器官构造,还一一追问每一处的名称和具体功能,十根手指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最后有意无意的滑进了她的蜜穴里。
  万幸他现在看不见,不然肯定要掰开姐姐的小穴,距离观察得清清楚楚。
  用自己的身体给亲弟弟做性知识普及,羞耻感实在太强烈了,但被开发过的身体很诚实,就算心理抵触,生理也依然会产生快感。
  没一会功夫,成熟的蜜穴竟被没有经验的少年扣出阵阵水声。短暂失神的韵发现弟弟这么过份,自己还大开了双腿任由他抚摸,赶紧并拢双腿。这一并拢就发现不好了,弟弟已经跪在了自己双腿之间,让自己的想法成为了泡影。
  「姐姐,就是这个声音,那晚隔壁床,你和宁哥哥就是这个水声,可惜我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弟弟趴在了姐姐身上,竟然想与她接吻,韵左右甩头,不让这小子得逞。
  正当两姐弟争持不下,韵低低惊叫一声,腰部剧烈扭动起来「小畜生你疯啦!
  我是你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原来下身赤裸的弟弟竟然把处男肉棒对着她的阴户,正大胆的在寻找入口。
  「我不管了姐姐,乱伦就乱伦,我要姐姐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姐姐你可怜可怜我,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弟弟对上下两处同时发动攻势,让韵难以招架,嘴巴差点就被吻上。双手失去自由、身体被压在床上、双腿已无法闭合,她唯有扭动腰肢让少年暂时无法得逞,体力正在一点点耗光。
  终于,腰肢的闪避速度低到了一定程度,弟弟那还带有包皮的龟头已经能追上蜜穴口移动的速度了,像飞机空中加油那样,双方接驳越来越接近同频,韵的危机感越发强烈,只能寄望少年迷途知返「别这样,弟弟,你先放开我,我给你弄出来好不好?你小时候最听话了,你听姐姐的,千万不要犯错!」
  但被荷尔蒙支配的小兽已经箭在弦上,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姐姐...」龟头抵住蜜穴口,运动频率已与逃跑的女体完全一致「是!我!的!」屁股一挺,龟头一下子撑开血亲的蜜穴口,突入其中,紧致的阴道还帮助它把包皮剥开,让龟头全部末梢神经都能感触到女性生殖器的奥秘。十四岁的处男,用自己的姐姐完成了人生破处。
  「啊~~~」韵发出一声尖叫,抵抗了这么久,还是在情人面前和弟弟乱伦了,让她再也无法压抑恐惧、背德、羞耻、无耐、兴奋这些复杂的感觉。客厅的大灯亮起,韵母亲关切的声音响起「小韵,怎么啦?开下门」
  我和弟弟全身都被紧张笼罩,生怕母亲进来看见自己,殊不知最害怕的还是韵,无论是闺房的情人、上海的遭遇、弟弟的苟合,每一件都是奇耻大辱「没事,妈,刚做了噩梦,我不起来了,继续睡了」
  「哦,太久没在家里睡,生床了吧?好好歇息,那死鬼又出去偷酒喝,回来有他好看」母亲虽然没有生疑,可以担心父亲醉酒不会开门,竟然不回去睡觉,自己在客厅看起了连续剧。
  弟弟听着危险过去了,也明白姐姐不敢声张,嘴巴再次追寻着她的红唇,蜜穴里的肉棒得意的继续深入,露在外面的棒身很快全部都进入到温暖的蜜穴里,享受着阴道的蠕动和收紧。
  少年还不会发力,一直在尝试如何像小电影里的人物那样动作,年轻的肉棒在阴道内左冲右突,偶尔触碰到G点,让姐姐头皮发麻,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弟弟腰部。
  某些人是真的有运动天赋,经过一轮尝试,弟弟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两人的私处开始传出肉体碰撞和蜜汁搅弄的声音。这些声音对于弟弟是雄浑的战歌,但对于姐姐就是背德的旋律,如果她有手,一定会遮住自己的耳朵,逃避自己被血亲抽插出快感蜜汁的事实。
  「哦~好姐姐,姐姐的身体真的太棒了」弟弟一下子绷紧着身子,下体不再抽插,而是微微调整位置,让肉棒更深入蜜穴一些。
  刚才性器的高速摩擦让韵不得不动情,幸好处男的耐力比较差,才免去了自己在乱伦高潮的耻辱。本来还沉浸在性交的快感里,弟弟这般表现,她马上意识到不好了,赶紧求饶「别别别!快出来,别射在里面,求你了!」
  「和我接吻」弟弟提出无耻的要求。韵闭着眼主动吻在了弟弟的唇上,就连对方伸过来的舌头,都不顾羞耻与之纠缠在一起,只为换取对方不要内射自己。
  一切都太晚了,在雌性体内射精是雄性的繁殖本能,处于首次性交高潮前夕的弟弟,身体自动在阴囊处调动精液,源源不断送入输精管,脑海有无数个声音告诉他,要把精液射进女体深处。
  在湿吻中的姐姐,感受到弟弟双手插进了她的屁股下面,配合腰腹一起用力,强制生殖器紧密结合,根本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自己随时要承受同根同源的生命种子灌溉。
  「卑鄙!」韵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体,但随即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完了!
  挣扎没有换来一点机会,甚至想让肉棒退出一些都做不到...随着子宫口感受到第一下滚烫的冲击,弟弟襁褓中的可爱模样出现在脑海。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弟弟痛快的在亲姐姐的身体里一连十数发射精,高潮整整持续一分钟,他才放松身体趴在丰乳上回味。
  「你这小畜生,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有脸见人」韵的眼里泛着晶莹的泪水,弟弟射得如此之多,让她明显感受到腹部有涨感。
  「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真有人知道了,我娶你,我对你一辈子好」他用脸磨蹭着柔软的乳肉,嘴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
  「别压着我,我难受」韵不想和他多说,等弟弟起开了身,她立马翻转身型,向我的方向挣扎着爬过来,精液流到了床上。刚到床尾,弟弟摸了上来,在身后抓住她的腰肢,一口咬在姐姐翘臀上,感受它的弹性。
  韵前进不了了,无耐的看着拳头握得指关节发白的我。竟然在我的面前强奸了我的女人!我现在连撕碎她弟弟的心都有,我一步到韵的面前,向她比了一下拳头,又指了指身后的弟弟。
  韵懂我的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下巴指了指客厅方向,表示绝不能惊动外面的母亲。我的心里郁闷至极,又无处发泄,蹲下身双手捧起韵的脸颊,痛吻了下去。
  正当我俩相互安慰,韵突然急促的发出受惊的鼻音,她脱离了我的吻,回头骂道「你够了!你都得手了还不满意?快滚回去」
  原来弟弟贪得无厌,跪在身后握住腰肢,把再次勃起的年轻肉棒,又插进了姐姐的蜜穴里。韵由于激动,一下子没有注意声量,外面的母亲显然听到了,关掉了电视声音,走过来我们房门,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门下面的缝隙有两个黑影挡住了客厅的亮光,让我们大气都不敢喘。
  弟弟看不见,但听的很清楚,看准韵不敢声张,大着胆子从后抽插。他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不知道怎么发力,没有办法获得正常体位的快感,干脆把姐姐的上身拉起,自己双脚往前一伸躺在床上,轻轻拍打亲姐姐的屁股,要她坐着肉棒自己动。
  母亲就在门外,韵怕弟弟打屁股的催促声音传出去,只好在他身上扭动胯部,让蜜穴套弄起肉棒,弟弟一脸满足,双手捏着大屁股,舒爽得双腿在床上滑动。
  母亲隔着门听了一会,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对儿女正在乱伦,又回去重新看电视了。我看着又在交媾的姐弟,自己的肉棒已经硬了一晚,忍无可忍的站到床尾,把韵的头摁在我的胯下,龟头传来熟悉的温润感觉,才让我舒了一口气。
  韵一边研磨身下的肉棒,在弟弟以为独享自己的同时,上身尽量往前倾,用小嘴安抚着暴走边缘的情人,美人妻前后两穴同时服侍着相差10年的两根肉棒。
  快感是双向的,当韵给与弟弟肉棒充足的快感,自己的蜜穴也同时收到反馈,刚刚被强肏和内射积攒下来的快感,经过叠加已经快要溢出。她已停下腰盘扭动来降低刺激,但弟弟反客为主,钳住她的腰肢,在身下挺动。
  韵的小嘴放开了肉棒,快感已经压制不住,乱伦高潮即将到来…她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抬头看向我「对不起...」随即,眼神迷离地甩着头发,身体不断颤抖,与弟弟性器交合的地方,床单的湿痕迅速向四周扩散。
  「哦!姐姐你下面好紧,要融化了,你是不是尿床了?」弟弟说话都吸着凉气「太爽了,姐姐...我又要来了」
  「别再内射,等我,我用嘴」听到这话,弟弟放开了腰肢,韵挣扎着转身,跪在弟弟的双腿间,还在高潮余韵的大屁股对着我,她向后给我了一个眼神,再一口含着弟弟满是蜜汁的肉棒。
  我心疼地抚摸着韵的大屁股,上面都是弟弟的手印,她摇了摇屁股,好像在催促,我的肉棒已经想射精好久了,对准了蜜穴,咬牙顶入。卖力口交的人妻感觉到熟悉大肉棒进入了蜜穴,情人为了不发出肌肤碰撞的声音,只是插入了7分就开始抽出去,在身后无声无息却又频率超常的肏着自己。
  「姐姐,原来这里更舒服,我爱你姐姐」弟弟只觉得姐姐的舌头扫过马眼像有电流一样,没几下就败下阵来,双手甚至双脚,四肢一起抱着姐姐的头,拼命压往自己的身下,让龟头在尽可能深入的地方射精。
  享受高潮快感的弟弟没有注意到韵的头撞击了自己一下,那是我达到临界点,把大肉棒狠狠送进蜜穴的冲击力。他在给姐姐喂食童子精的同时,我也在把整晚的愤怒和压抑喷射进子宫口。美人妻的阴道像在表达歉意似的,温柔的缠住大肉棒,让它随意射精泄愤,小菊花随着身体高潮,一下张开、一下合拢,蜜汁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