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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1 01:35 / 1519 / 92 /
【小说】日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1 02:39:57

(六十二)客人    
  年底转眼便至。
  元旦假期放三天,十二月最后一天因为只剩自习课,学校也提早放了学。
  祁玥推开家门时,屋里难得透出几分过节的热闹。
  宋雅静难得回来得早,正和张姨在厨房张罗跨年晚餐,备好的食材在餐桌上分类摆开,甜品的半成品也整齐排列,空气里飘着甜香。
  其实宋雅静平日并不比祁绍宗清闲,她既要陪他出席各类宴会,又常需出差、处理公司里琐碎却关键的事务,许多真正落地的工作,都是她在背后运作。祁绍宗是站在台前的人,而宋雅静就是他身后的人。
  更少见的是,祁绍宗今天居然也早早回来了。
  祁玥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客厅,心里条件反射地有点紧张,下意识就想绕开直接上楼,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他叫住了。
  “祁玥。”
  她脚步顿住,只能回头。
  “今晚好好打扮一下。”
  “要出去吗?”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让你打扮就打扮,问什么。”
  祁绍宗语气干脆又不耐烦。
  祁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应了一声“哦”。
  回到房间,她随手把书包丢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床边一坐,拿出手机刷了起来。至于打扮,换条裙子就行了,不过是糊弄祁绍宗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突然让她打扮,十有八九是有客人要来,肯定又是联姻那点事,顺着他就行了。
  反正又不是现在就要联姻。
  她一直刷着手机消磨时间,直到门被轻轻敲响,张姨在门外喊她下楼吃饭。
  祁玥懒懒应了一声,起身打开衣柜,随手挑了条小礼裙换上,又简单把头发梳顺,对着镜子随意看了一眼,转身去开门准备下楼。
  门刚拉开,就迎面撞上正往这边走的祁煦。
  还没等她反应,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里一带,门随即被反手关上。下一秒,她后背贴上门板,他单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门与自己之间。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吊带礼裙上,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祁玥心口一紧,即使房间隔音很好,她还是本能地压低声音,紧张问他,“没人看见你进来吧?”
  祁煦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受伤。他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谨慎和戒备,没有半分暧昧的余地。他几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放轻。
  “放心吧姐姐,没有。”
  祁玥这才松了口气,肩背微微松弛下来,仍小声叮嘱,“等等出去小心点……”
  “砰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祁玥瞳孔一缩,呼吸瞬间绷住。
  门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玥玥,祁伯父让我来叫你。”
  是秦书屿的声音。
  “马上就……嗯——”
  祁煦突然低头舔上她的锁骨,舌尖湿热地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祁玥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玥玥,你怎么了?”
  门外的秦书屿声音带着一点急切。
  祁煦却像没听见,继续舔着、吮吸着,顺着脖颈向上,一路吻到耳廓。轻微的啧啧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直接钻进祁玥的耳膜。
  她吓得心脏狂跳,脸瞬间烧得通红,可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刺激感从脊背窜上来,让她腿根发软。
  祁玥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事……我梳个头发就好,你先下去吧。”
  秦书屿在门外顿了顿,礼貌地“嗯”了一声,随后就下楼了。
  听着门外完全没有动静了,祁玥才猛地一把推开祁煦,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带着一丝颤,“混蛋!你干嘛!”
  祁煦被推得后退半步,低低笑着道歉,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姐姐,对不起。”
  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更深,“我帮你换件裙子吧。”
  “什么……”
  祁玥打开灯,走到镜子前,才看清锁骨前被他吸出的几处吻痕,红得扎眼,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一下子脸红到耳根,回头狠狠瞪了祁煦一眼,“你故意的!”
  祁煦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轻轻嗅闻她的发香,“姐姐你这样太美了,一想到要给别人看到,我就嫉妒得要命……”
  他这句直白的赞美,让祁玥害羞更甚,心跳乱得要命,她手肘往后肘了他一下,嗔道:“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可以帮你换吗?姐姐。”
  “滚蛋!”
  祁玥气得捶打着他,把他一步步推到门口,又拉开门,硬是把他推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还看见他站在门外,嘴角勾着笑,眼神温柔又危险。
  祁玥脸又红了几分,心跳快了半拍。
  她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高领礼裙,匆匆换上。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吻痕被领口遮住,可心跳还是很快,她深呼吸调整好气息后,才推门下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1 02:50:07

(六十三)晚饭    
  楼下餐厅灯光明亮,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菜,银质餐具整齐排列,瓷盘反着光,几道热菜冒着白汽,旁边还有冷盘、海鲜和精致的小甜点。
  秦书屿坐在祁绍宗身侧,而他旁边的位置空着,显然是刻意留出来的。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安排。
  祁玥心里掠过一丝冷意,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刚走近,祁绍宗就抬了抬下巴,语气听起来温和,目光却牢牢钉在她身上。
  “玥玥,坐书屿旁边吧。”
  祁玥面色如常,顺从地走过去,在秦书屿身旁坐下。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被祁绍宗带着走,他对秦书屿格外热情,问起近期的学业,又不着痕迹地关切秦家的近况。聊着聊着,话头便转到了祁玥身上。
  “最近怎么不来找玥玥玩?”
  祁绍宗笑着,“她可没少提起你。”
  真是张口就来。
  祁玥无语,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筷子夹菜的动作也很稳,可心里却有点紧张,她怕秦书屿顺势接话,把那些邀请和消息都抖出来。
  毕竟秦书屿确实没少给她发消息,约她出去。她一贯只打太极,不拒绝也不答应,问就是没时间,下次一定。
  秦书屿却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高三学业忙,时间不太够。”
  祁玥悄悄松了口气,垂下眼继续安静用餐。
  祁绍宗只当是秦书屿学业繁忙,也就跟着朗声一笑,将话题带了过去。
  饭吃到一半,门铃忽然响了。张姨放下手里的活去开门,门外的人递进来一只质感很好的木质酒箱,外面还贴着封条和卡片。
  秦书屿听见动静回头,一眼认出是什么,立刻起身迎了过去,“我来吧。”
  一直低头吃饭的祁煦这时才侧头,余光落在秦书屿的背影上,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祁玥还在认真吃饭,叉子在盘子里拨弄着牛肉,注意力全在盘子里。
  祁煦突然伸手,在桌子下,掌心贴上她的大腿。
  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祁玥浑身一僵,手中的叉子停顿了一下,叉尖在盘沿上轻轻磕出细微的声响,她耳朵一下子红了,热意迅速往脸颊蔓延。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的手掌强势按住膝盖内侧,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一点。
  祁煦的指尖开始缓慢往上滑动,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祁玥呼吸乱了,她侧目狠狠瞪了祁煦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和羞恼。
  可祁煦没回看她,只是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坏笑。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指尖已经触到大腿根的软肉,那里皮肤最细腻、最敏感。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打圈,摩挲着内侧的嫩肉,力度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刮挠。
  祁玥腿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肌肉绷紧,又很快软下去。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餐厅外,秦书屿接过张姨手中的箱子,张姨就转身去厨房忙了。他拿着箱子走回餐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祁煦的手还停留在祁玥大腿上,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脚步顿了顿。
  “哎哟,书屿,你这孩子,带什么东西呀,这么客气!”
  祁绍宗一看见秦书屿提着酒箱走回来,立刻起身迎了过去,语气热络得很。他这一动,整张餐桌的人视线都被带了过去。
  除了祁玥,她低着头,脸埋得极低,手指死死捏着叉子,努力维持镇定。
  就在祁绍宗起身的那一瞬,祁煦的手迅速收了回去,指尖最后在祁玥大腿内侧轻轻刮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向秦书屿。
  两人目光正面撞上。
  秦书屿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挑衅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还没等他细想,祁绍宗已经把酒箱从他手里接了过去,他的注意力也被拉了回来。
  “就……就是一瓶珍藏年份Chateau  Margaux。”
  秦书屿回过神,语气恢复礼貌得体,“我母亲让人送来的,说跨年一起喝比较有气氛。”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祁绍宗嘴上连连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笑得合不拢,“替我谢谢你母亲,真是太有心了。”
  他一边夸酒,一边夸人,又顺势把话题往两家交情上带,热络地把秦书屿重新引回座位。
  秦书屿坐下后,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身旁。
  祁玥神色平静,专心吃饭,祁煦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表情淡淡的。
  可他心里的震惊、疑惑和隐隐的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
  “书屿啊。”
  祁绍宗像是随口提起,语气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热络,“正好元旦放假,你爸妈又都出国了,不如就在我们家住几天吧。”
  说着,他又把目光转向祁玥,笑意更深了些,话里意味十足,“顺便让玥玥带你在附近转转,放松放松,高三压力大,得学会调节。”
  秦书屿客气地笑了笑,“您太周到了,只是我怕会打扰到玥玥……”
  他这话是对着祁绍宗说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祁玥。
  祁玥仍旧低头吃着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点头,也没反驳,反正这些安排,从来也由不得她表态。
  “玥玥常跟我提起你,怎么会是打扰。”
  祁绍宗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笑着拍了拍秦书屿的肩,“就这么定了。”
  他兴致很高,开始给秦书屿推荐附近的去处,游艇码头、私房菜、会员制会所、高尔夫球场……
  秦书屿听着,神情始终礼貌,却显然并不热衷。
  祁绍宗也不在意,话锋一转,又聊起演出与展览,从话剧讲到画展,再到几场新年音乐会,提及其中一场钢琴演奏时,秦书屿的眼神终于微微亮了一下。
  祁绍宗敏锐地捕捉到那点波动。
  没等秦书屿开口犹豫,他已经笑着决定,“就这个!元旦那天去听。”
  说完当场让人去订票,直接订了两张,一张给秦书屿,一张给祁玥。
  餐桌上的氛围悄无声息地变了。
  祁煦握着刀叉的手越收越紧,指节绷得发白,最终干脆将餐具放下,接着,他像是压着什么情绪,沉默地连饮了好几口酒。
  祁玥皱了皱眉,侧目看了他好几眼,心里隐隐不安,也渐渐没了胃口。
  一顿饭下来,桌边几人各怀心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1:57:30

(六十四)告白    
  第二天一早,祁玥还没完全醒透,就被敲门声叫了起来。
  门外是祁绍宗,他语气干脆,不带商量的余地,“收拾一下,好好打扮,今天陪书屿好好玩。”
  祁玥一点也不意外,只安静点头,“好。”
  早餐时,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是祁绍宗主导,他从学业聊到规划,从见闻说到资源,一直在和秦书屿说话。祁玥安静坐在一旁吃东西,对那些内容并不感兴趣,也不插话。
  就是好奇祁煦去哪了,他从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早餐过后,秦书屿开车带她前往市艺术中心的音乐厅。
  音乐厅内灯光柔和,观众席安静,今天的演出以抒情与古典浪漫为主题,曲目多为慢板与行板,整体风格温柔,流动感很强。
  祁玥端正坐着听演奏,脸上却始终维持着礼貌而得体的表情,没什么起伏。
  第一首曲子结束前,在一个自然的停顿处,忽然有人提前鼓了掌,零星的几声,在安静的厅内显得格外突兀,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祁玥也下意识循声回头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时,却仿佛对上了一道熟悉的目光。
  她在座位上微微一僵,心口骤然收紧,却又迅速恢复自然表情,重新看向舞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接下来的演奏中,她没再回头。
  直到终曲落下,全场静默一瞬,随后掌声如潮,观众陆续起立致意。
  祁玥也跟着站起身,一边轻轻整理裙摆,一边顺势再次望向刚才那个方向。
  座位已经空了。
  是看错了?
  还是……他已经提前离场?
  “这场演奏真的很出色。”
  秦书屿侧过头和她说话,“触键干净,慢板的处理尤其好。”
  祁玥的思绪被他的声音拉回当下,她立刻回以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跟着人群继续鼓掌。
  演奏会散场时,时间已经逼近下午,两人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秦书屿便带着祁玥去附近一间高档餐厅用下午茶。
  落座后,秦书屿把菜单递给她,语气温和,“你点吧。”
  祁玥其实没什么胃口,也懒得在这种场合花心思挑选,便对服务生说,“一份下午茶套餐就好。”
  很快,三层甜点架与配套茶点被端上桌,服务生俯身简略介绍了几款点心,并特意提起其中一款,“这是我们本季的限定甜品,朗姆酒浸樱桃塔。”
  祁玥愣了一下。
  忽然,平安夜、宝格丽酒店、酒浸樱桃塔,还有随之翻涌而来的铃铛项圈摇晃的画面,几乎条件反射般浮现出来。
  她耳根隐隐发烫,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几句。
  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祁玥强行把脑海里那些画面压下去,低头拿起那块樱桃塔尝了一口。
  太甜了,甜得发腻,酒味也浮在表面,和那天在宝格丽吃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她咽下去,心里反倒有点失望。
  她又想起平安夜那晚祁煦也吃了不少樱桃塔。
  他当时,应该也觉得好吃吧。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自觉地轻轻翘了一下,连自己都没察觉。
  就在这时,秦书屿忽然停下动作,目光越过她,望向不远处的某个方向,像是看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画面。
  他眼底掠过一丝错愕,很快又恢复如常,转回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和你弟弟……关系很好呢。”
  “啊?”
  祁玥一怔,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突然提起祁煦。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尽量平淡,“还……不错。”
  话落,她又咬了一口樱桃塔,嘴角却还残着刚才那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秦书屿眉间的疑惑更深了些,担忧与某种隐约的惊愕交织着,可他最终什么也没再问,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下午茶结束后,秦书屿提议去江边走走,消消食。
  两人往江边去时,天色正好落到黄昏,江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橘色,远处的建筑轮廓被光线拉得很长,景色很漂亮。
  只是风也确实大。
  走到江边没多久,祁玥就感觉冷风直往领口里钻。秦书屿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抬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绕到她颈侧,直接替她披了上去。
  祁玥被这动作吓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去挡,“不用,我不冷。”
  秦书屿没有收回,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坚持,“戴着吧,你要是着了凉,我可不好向祁伯父交代。”
  一提到祁绍宗,祁玥就忍下了推拒的念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不再动作,安静站着任他将围巾仔细系好。
  可这样的距离与接触,有点亲密,让她更加不自在。看着秦书屿低头整理围巾的侧脸,她忽然想起祁煦也曾这样替她系过围巾,同样细致,同样带着笑,却从没让她感到这般拘谨。
  那种区别很微妙,却清晰得让人无从忽视。
  祁玥别开脸,视线落向江边。
  落日很美,江边行人不少,三三两两的情侣并肩走着,有的牵着手,有的低声说笑。她望着那些背影,心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是和祁煦一起来这里散步,似乎……也不错。
  “好了。”
  秦书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围巾系好,祁玥向后退开半步,自然而然地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随后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着,秦书屿一边走,一边试着找话题,努力把这段同行变得不那么尴尬。
  “今天这场演奏我很喜欢,”
  秦书屿的声音很轻,仿佛还浸在刚才的余韵里,“这种温和的古典慢板,很耐听。”
  他侧头看她,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弹的也是这种风格的曲子。”
  祁玥礼貌地回以微笑,点了点头,却没有把话接下去。
  一路上,她大多时候是安静的,秦书屿并不介意,依旧温和地引导着话题,从音乐聊到展览,从学校谈到假期的安排,语速平稳,不疾不徐。
  走到一处街角时,路边支着一个速写摊。一对情侣正并肩坐着让画师描摹,女生轻轻倚在男生肩上,画师一边画一边笑着说他们登对。
  祁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准备继续往前走。
  秦书屿却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那对依偎的身影上停顿了片刻,神情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羡慕,他转回来看她,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其实,上次分别之后……我就经常会想起你。”
  祁玥脚步微微一滞。
  秦书屿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认真地看着她,语气温柔而认真,“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祁玥有点意外,但那份意外更接近惊讶,而非怦然心动,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慌乱,只是轻轻皱了下眉,认真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秦书屿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回答得很慢,也很真诚。
  “我看到钢琴,会想起你。”
  “去游艇聚会,会想起你。”
  “甚至每次路过Amour,也会不自觉地想到你。”
  “很多与你相关的事物,都会把你的样子带到我眼前。”
  他停顿了一下,轻声道:“总是如此的话,我想……那应该就是喜欢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祁玥心里却猛地一震。
  不是因为告白本身。
  而是因为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看到与她相关的事物,就会想起她。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那天程橙在教室里说过的话,“如果都发展到睹物思人这步了,你就要坠入爱河了。”
  她呼吸微微一滞。
  月亮刺绣。
  樱桃塔。
  围巾。
  江边散步的画面无声地替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些她一直不愿细想的关联,在这一刻被一句话全部点亮。
  夕阳正落在江面上,光线斜斜打过来,祁玥背着光站着,表情落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这……就是喜欢吗?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09:01

(六十五)答案    
  江边的风一阵阵掠过来,吹起祁玥的裙摆,也把她的思绪吹得更乱。
  她在原地怔了很久,被自己突然窥见的心意震得不知所措。
  耳边是江水的声音和人群的低语,还有画摊那边画笔在纸上轻轻摩挲的沙沙声,直到那对情侣起身取画,秦书屿才终于再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她。
  “玥玥……”
  祁玥猛地回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脑子里一片混沌,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秦书屿见她长久沉默,轻轻叹了口气,主动替她解了围,“抱歉,是我太突然了……吓到你了吧?”
  祁玥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团乱麻硬生生压回去。她垂下眼,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满心都是被迫直面真相的仓皇。
  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那个反复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人,根本不该被归入喜欢的范畴。
  她强迫自己把表情收好,把情绪藏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抬眼,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如果我拒绝你……你会怎么做?”
  秦书屿一怔,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他很快恢复如常,仍朝她露出一个温和有礼的笑,“我不会继续打扰你,你放心。”
  祁玥听到这句话,心里却没有轻松,反而更沉了一点。
  她无奈地别开视线。
  他不打扰她,那祁绍宗就不会放过她了。
  真麻烦。
  祁玥转回头,勉强朝他笑了笑,将话说得模糊而留有余地,“抱歉……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想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书屿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这句回答意味着他还有机会,他唇角刚扬起,笑意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视线却忽然定在不远处,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愿看见的画面。
  他的笑容迅速收住,眉头轻轻皱起,语气也沉了半分,“你弟弟……好像很在意你呢。'
  祁玥心口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反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秦书屿没有立刻看她,只是把目光停在远处某个点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片刻后,他才低声开口。
  “他跟了我们一天了。”
  祁玥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她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一抬头,脸上所有的慌乱都会暴露无遗。
  秦书屿收回视线,不愿把气氛弄得太僵,语气缓和了些,“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点试探,“要不要……把你弟弟也叫上?”
  祁玥一时语塞。
  在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前,听到这样的提议,她或许还会暗暗松一口气,毕竟和祁煦待在一起,总比和秦书屿独处要自在一些。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刚刚才窥见自己心底那不该有的情感,那念头像一根细刺扎进胸口,越想越疼,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见他,还是更怕见他。
  秦书屿看着她迟迟没有回应,眼底的疑惑又深了一层,他没再追问,抬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肘,带着她往江边的观景栈道走去。
  祁玥被他带着向前,下意识想挣开,又觉得抗拒太过明显,想想还是算了。她顺着他的步子往前,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方一扫。
  不远处,祁煦站在风里。
  他像是一直等在那里,等她回头。
  祁玥心口一紧,莫名心虚,立刻别开脸,假装看江面。
  秦书屿没有察觉她细微的闪躲,拉着她走到祁煦面前,语气带着一点试探性的礼貌,“一起回去吗?祁……煦?”
  祁煦的目光死死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沉默了几秒,他才抬眼,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可以。”
  三人一路往停车的方向走,到了车旁,秦书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刚想示意祁玥上车,祁煦却先一步俯身钻了进去,坐得理所当然。
  他语气平淡,“抱歉,我晕车。”
  秦书屿怔了半秒,随即笑了笑,并没有计较,只是顺手替祁玥拉开后座车门,“玥玥,那你坐后面吧。”
  祁玥低头坐进去,车门合上,车内空间瞬间变得逼仄,秦书屿坐进驾驶位,引擎启动,一路开回去。
  车里安静得可怕。
  前排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后座的祁玥更是尴尬,连呼吸都放轻了。
  窗外的霓虹与江面倒影一闪一闪,映在车窗上,为这片沉默染上更窘迫的颜色。
  到了祁家门口,车刚停稳,祁绍宗便满面笑容地迎了出来,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可视线落到祁煦身上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秦书屿上前一步,语气自然地解释,“路上正好遇见祁煦,就一起回来了。”
  祁绍宗这才露出恍然的表情,笑着把人往里迎,“回来就好,外面风大,先进来吃饭。”
  餐桌很快重新热络起来,祁绍宗还亲自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酒在杯中醒着,席间的人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祁玥没什么胃口,只象征性吃了几口,祁煦更是几乎没动筷子,秦书屿也吃得很少。反倒是三人酒杯里的酒,一次次被添上,又很快见底。
  祁绍宗看在眼里,渐渐起了点疑心,“今天的菜不合口味?”
  秦书屿适时接话,语气得体,“下午在艺术馆那边用了下午茶,还没完全消化。”
  祁绍宗这才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晚饭后,他又留秦书屿聊了许久,直到秦书屿轻轻按了按眉心,礼貌推辞,“祁伯父,我酒有点上头,想先回房休息一下。”
  祁绍宗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话头,拍了拍他肩膀,还不忘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随时问玥玥,她房间就在你隔壁。”
  话里有话,颇有几分暗示的意味。
  宋雅静在一旁用手肘碰了祁绍宗一下,转向几人温声道,“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几人这才相继上楼。
  秦书屿和祁玥走在前面,祁煦慢半步跟在后方。
  到了走廊分口处,秦书屿停下脚步,看向祁玥。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酒意,以及几分尚未收起的情绪,“晚安,玥玥。”
  祁玥礼貌点头,“晚安。”
  秦书屿这才转身,往客房方向走去,身后的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
  祁玥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手刚搭上门把推开一条缝隙,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带了进去,门在身后被顺手合上。
  她心口猛地一跳,本能想挣开,却很快停住了。
  那点淡淡的青草气息贴近过来。
  太熟悉了。
  她没再动,只是站着,任由他从身后环抱住自己。
  祁煦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一路压着情绪忍到现在,声音很低,却满是委屈。
  “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他今天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幕幕,从系围巾到并肩看画,再到秦书屿停下来说话的神情和距离,那种氛围,太像表白了。
  祁玥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秦书屿后来笑了。
  那一瞬间,他指节攥得发白,胸口一阵发酸发闷。
  “姐姐……”
  祁煦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答应了吗?”
  “没有。”
  祁玥终于开口。
  他呼吸明显松了一瞬,却又立刻绷紧,“那……你拒绝了吗?”
  “没有……”
  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几分难以言明的心虚。
  祁煦手上稍一用力,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非要从里面找一个答案。
  “姐姐,你喜欢他吗?”
  祁玥沉默了两秒,轻轻叹气,摇了摇头。
  夜色已深,房间里没开灯,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线走廊光。
  两人站得很近,呼吸缠绕,近得能嗅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酒气。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早已越界的情意。
  “姐姐,那我呢?”
  祁煦看了她很久才开口。
  他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克制后的恳求和期待,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惶然。
  “你喜欢我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20:52

(六十六)    
  空气安静了很久。
  祁玥的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迟钝地回放着他刚才那句话,她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不太会了。
  过了一会,迟滞的情绪才猛然涌上来,先是惊愕,紧接着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羞耻,仿佛心底最隐蔽的角落被人毫无预兆地揭开。
  她的脸颊一点点烧起来,红得发烫,连指尖都跟着热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骂他,又像在掩饰什么,想反驳,又怕越说越显得心虚。唇齿开合半晌,最后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我……我是你姐姐!”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脑子仿佛才真正开始转动。这句话,倒像是她的嘴在提醒她的心。
  对啊,她是他的姐姐……
  一股恼羞成怒的劲儿涌上来,她伸手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声音也抬高了些,带着掩饰失措的刻意。
  “姐弟之间,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她转身去拉门,想把他推出去,可手刚碰到门把,祁煦就先一步把手撑在门板上,门被他俯身一推,又迅速合上了。
  他把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目光牢牢锁着她,不给她逃的缝隙。
  “怎么没有?”
  他低声问,又带了点戏谑,“亲情里的喜欢,不也是喜欢吗?”
  亲情吗……
  祁玥脸一下子红透了。
  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祁玥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她想张口狡辩,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慌乱地吐出断断续续的音节,“我、我……”
  “姐姐,我喜欢你。”
  祁煦打断了她,看着她,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
  祁玥无奈得几乎崩溃,她下意识以为他仍是指那种亲情之间的喜欢,干脆顺着敷衍过去,“好好好,知道了……”
  “不是那个。”
  祁煦再次打断她,声音更清晰,把她最后那点侥幸掐灭。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祁玥脸上那点无奈的敷衍瞬间凝固,她抬头看向他,眼里写满了错愕与不敢置信。可他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痕迹,没有试探和退让,只有过分直白的认真与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空气突然又安静了下来。
  祁玥的呼吸不自觉慢下来,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发闷。那不仅仅是心动,还带着某种失控前的预警,比起两情相悦的甜蜜,她最先感受到的,竟是一阵没来由的意外和惊慌。
  可她究竟在意外什么?
  她自己也答不上来。
  明明他们早就越过了无数不该越的线,那些亲密、拥抱、亲吻和做爱,她从来没有认真追问过理由。
  沉默再次落下来,压得人心口发紧。
  “姐姐,你呢?”
  祁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不再退让,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却始终没在她眼里找到他想要的那种回应。
  “你喜欢我吗?”
  他喉结轻轻滚动,语气低得像恳求,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哪怕一点点……”
  祁玥没理清楚自己心里那团乱糟糟的思绪,但是为了更可见更临近的未来,否认绝对是不会出错的选项。
  可她犹豫了。
  “我……”
  只吐出一个字,就再也接不下去。
  祁煦看见了她眼中的挣扎与退缩,他突然害怕听到答案,怕那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把那句未完成的话连同所有可能的拒绝,一起截断在唇间。
  一开始,他只是堵住她的嘴,唇瓣轻轻贴上去,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是克制的亲吻。
  他的呼吸浅浅地喷在她唇上,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吮吻她的下唇,轻吸几下,柔软的唇肉被他含住又松开,带起一丝湿润的拉丝。
  他离开一点距离,半低着眼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祁玥的瞳孔微微颤动,像被他的目光烫到,却又移不开眼。
  祁煦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耳后的皮肤,他又一次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这次吮吻得更慢、更缠绵。
  祁玥的睫毛渐渐颤动,终于缓缓闭上眼睛。
  察觉到她的顺从,他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齿关,伸进去缠上她的舌,卷着吮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揽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吻一下子加深,舌尖在她口腔里反复深入、搅弄,带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呼吸交缠得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祁玥终于不可否认地沉浸在这个吻里,纤细的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轻轻收紧回应。
  祁煦低低地从胸腔里闷哼一声,他抱着她一边吻一边往床边走,步伐稳而急。祁玥被吻得腿软,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带到床边。
  走到床边,祁煦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面,自己随即俯身压上去,双膝跪在她两侧,把她圈在身下。
  她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他,眼尾发红,带着水光。他低头又吻了上去,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衣物覆上她的胸,开始缓慢揉捏,指腹又精准找到肿胀的乳尖,轻轻碾压。
  祁玥被揉得胸前酥麻一阵阵传到下腹,她感觉到内裤渐渐湿了,黏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下身的空虚在亲吻中被放大。
  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喜欢,甚至贪恋着与他之间这些亲密的接触。
  她也终于明白,曾经那些种种莫名,都是为何了。
  那些深夜里的春梦,篮球场边无端的酸涩,还有数不清的悸动和情欲沉沦……
  原来都是未命名的爱意。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34:51

(六十七)喜欢吗    
  祁煦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撩起裙摆,指尖探进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摩挲那片细腻的皮肤,带起细小的颤栗。
  他一路往上,动作缓慢,直到隔着内裤按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内裤已被淫水微微浸湿,薄薄的布料紧贴嫩肉。
  他指尖隔着布料来回画圈,力度时轻时重,时而轻刮,时而重重碾压。
  祁玥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酥麻从阴蒂直窜小腹,呜咽被他的深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漏出细碎的声音,“嗯……唔……”
  穴里又一股热流涌出,湿热的淫液迅速浸透内裤,洇开深色痕迹,布料完全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肿胀的轮廓。
  祁煦低低地闷哼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湿透的布料被剥离时,拉出一道银丝,然后断裂,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中指和食指并着,直接捅进湿软的穴里,两指往里一搅,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又紧又热。
  祁玥被吻得缺氧,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软得滴水,“嗯啊……祁煦……”
  他退开一点,唇还贴着她的,喘息交缠,低哑地问,“姐姐……喜欢吗?”
  不等她回答,他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裙摆往上掀,推到胸部上方,内衣也被他一把推上去。
  那对白腻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红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祁煦低头,从胸部开始一路向下舔吻,舔过乳沟,又含住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面裹着乳尖打圈,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另一只手继续在逼里抽插搅弄,指尖精准勾刮那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祁玥不自觉地弓起腰,双手抓进他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奶子被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口水,下身热流一股股往外涌。
  祁煦直起身,抓住她双腿合拢,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她下身完全暴露,然后用她大腿内侧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龟头碾过阴蒂,囊袋打在穴口上,带出“啪啪”的撞击声。
  祁玥大腿内侧沾满了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亮晶晶一片。她想追逐那点快感,可他偏偏只在大腿内侧磨,每次都是堪堪蹭过穴口一点,穴里深处的空虚在发痒,痒得她几乎哭出来。
  “嗯……祁煦……别磨了……”
  她声音碎成哭腔,带着颤音。
  祁玥眼泪掉下来,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羞耻和欲望把她烧得神志不清。
  祁煦眼神暗得吓人,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腿弯,把她双腿往上压,几乎把她对折。
  膝盖被压到肩膀两侧,穴口完全敞开,阴唇肿胀发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淫靡至极。
  祁煦腰一沉,鸡巴整根猛捅到底。
  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人小腹上,热得发烫。
  紧致的穴肉裹着肉棒,爽得祁煦头皮发麻,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姐姐……好紧……”
  他开始用力抽插,先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重重顶进去,龟头精准撞上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撞击声混着水声响得下流至极。
  穴里空虚终于得到满足,快感一阵阵涌上来,祁玥的呻吟碎成哭腔,“嗯啊……祁煦……太、太深了……”
  祁煦按着她的膝窝,低头看着她动情的样子。
  眼尾红肿,泪水挂在睫毛上,红唇微张不住呻吟,奶子随着撞击晃出一波波肉浪,色情又美丽。
  他鸡巴狠狠抽动,每一下都撞上花心,龟头碾过那点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她更碎的呻吟。
  腿被折得太久,祁玥开始觉得酸痛,她带着哭腔,声音软得像撒娇,“嗯啊……腿、腿好酸……”
  祁煦喉结猛滚,低笑一声,“那换个姿势。”
  他松开按膝窝的手,抓起她一条腿,将她整个人翻身。鸡巴还深深插在逼里没拔出来,随着翻身的动作,龟头在穴里狠狠刮过一圈褶皱。
  “嗯啊——”
  祁玥不自觉尖叫一声。
  祁煦捞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后入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抵宫口。
  他双手扣住她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淫水被操得四溅,溅在两人腿根和大腿内侧。
  祁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蹭着床单,激起更多酥麻。
  “嗯啊……祁煦……慢……慢点……”
  祁煦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狠,鸡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腰肢乱颤。
  祁玥被顶得白眼直翻,手肘早已使不上力气,身体往前一软,脸直接埋进枕头里。
  枕头堵住了口鼻,微微窒息的感觉反而让快感更尖锐,穴肉突然狠狠一缩,猛地绞住鸡巴。
  祁煦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额角青筋暴起,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胯僵了一会后,才继续动起来。
  他俯身贴近她,胸膛完全压住她的背,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发哑,却带着诱哄的温柔,“你喜欢的吧?姐姐。”
  祁玥脸埋在枕头里,呜咽声闷在棉絮里,碎成几个模糊的音节,“嗯……嗯啊……”
  也不知道是呻吟,还是被撞碎的肯定。
  祁煦低笑一声,笑意里裹着恶劣的占有欲。他直起身,手滑到她小腹,按住她轻颤的肚皮,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体内的形状和深度。
  “喜欢吗?姐姐。”
  她知道他不是单纯问肉体上的舒服,还有别的。
  祁玥没回答,但她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手肘硬撑起上身,想抬起一点点头。
  结果刚刚撑起一点,祁煦的手掌突然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扇在她臀肉上。
  “嗯啊——!”
  祁玥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她身子一软,又往前扑倒,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这一倒,屁股顺势翘得更高,腰窝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祁煦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低哼一声,手掌再次落下,连续几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扇出一阵阵肉浪。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让穴肉本能收缩,淫水被打得挤出来,鸡巴还在逼穴里狠狠抽插,交合处渐渐被操出白沫。
  祁玥被打得又羞又爽,呜咽声从枕头里闷闷传出,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舒爽。
  扇了几下后,祁煦停下来,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完全露出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红,穴口被鸡巴撑成薄薄一层,紧紧裹着棒身,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又被他下一秒的顶入挤散。
  祁煦盯着那处,眼底烧得通红,低哑地喘息,“姐姐……小穴吃得真深……”
  “嗯啊……闭、闭嘴……”
  祁煦俯身,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托住那对晃荡的奶子,将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捞起来。
  祁玥借着这股力道,终于勉强撑起上半身。
  她脸一离开枕头,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立刻清晰起来,一声接一声溢出唇缝,“嗯啊……祁煦……”
  祁煦下身一边抽插,手掌一边揉捏奶子,掌心合拢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鼓出,又用指腹快速弹拨乳尖。
  “姐姐……喜欢弟弟这样操你吗?”
  他问得温柔,却顶得凶狠,鸡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重重捅进去,龟头直撞宫口。
  祁玥的理智被快感一点点溶解,身体和心都在叫嚣着舒爽。
  她想沉沦下去,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还有更深的东西。
  那份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情爱……
  “砰砰砰——”
  “玥玥,你睡了吗?”
  秦书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温和。
  却在这一刻,唤醒了祁玥刚刚被快感淹没的意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34:51

(六十八)贪心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愣住了。
  祁玥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上一秒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理智被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她下身穴肉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地裹着祁煦的肉棒,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可脑子里却炸开一片空白的清醒——
  他们是姐弟。
  这段感情一旦真正落地,会比现在危险一万倍。
  不仅会生出更多剪不断的羁绊和麻烦,如果被祁绍宗发现,她可能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心跳像擂鼓般狂乱,祁玥猛地推开祁煦覆在她乳房上的手,身体往前缓慢爬开。湿软的穴口一点点离开那根粗硬的性器,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可她只爬了两步,祁煦就从愣怔中彻底回神。
  他看见她因为秦书屿的打断而逃离他的怀抱和他的情爱,那一瞬间,醋意像烈火一样在胸腔里炸开,烧得他眼底发红。
  他手掌从下往上扣住她的肩膀,指尖用力陷入皮肤,猛地往回一拽。
  祁玥整个人被拉回他胯下,穴肉再次被强硬顶开,粗长的肉棒整根狠狠捅入。
  “嗯啊——!”
  祁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一插撞得呻吟出声。
  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她腰肢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趴倒,却被祁煦另一只手揽住细腰,强行固定住姿势。
  “咚咚咚——”
  “玥玥?”
  秦书屿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祁玥吓得浑身一僵,穴肉本能地狠狠收缩,绞得祁煦倒吸一口凉气。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闷的喘息,眼底的占有欲烧得更旺,肉棒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
  祁玥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只剩细碎的鼻音从鼻腔漏出。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次,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祁煦眼眶发红,呼吸愈发粗重。他忽然手往上伸,掌心猛地捂住她的嘴,严丝合缝地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下身却反而加快了节奏,鸡巴在湿软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又狠又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撞上花心。
  祁玥眼睛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他的掌心。她眼前一片虚焦,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下身的快感反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深顶都让快感直窜脊椎,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痉挛收缩,欲望和理智又开始打架。
  她想着,有些东西不说出口,是不是反而能维持更久一点?说出口,就意味着危险,她不想承担那样的风险。
  毕竟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也是……不道德的。
  总会有无疾而终的那一天。
  她不能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弃自己的未来。
  可偏偏,她又舍不得。
  舍不得他靠近时的温度,舍不得那种只有他才能给的既安心又悸动的感觉。越是知道危险,越是显得致命地诱人。
  她其实是个贪心的人。
  既然注定不会长久,那如果只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放纵一次呢?
  不过几个月而已。
  应该……没关系的吧。
  她终于不再抗拒,放任自己彻底沉进情欲里。
  门外的秦书屿似乎等不到回应,声音渐渐停了,大概以为她已经睡下,便没再敲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床单上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
  祁煦发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逼穴最深处。
  他想起表白时她的犹豫,想起秦书屿敲门时她往前爬开的背影,想起她明明眼里藏着和他一样的感情,却一次次退缩、回避。
  那种酸涩像把心脏泡进醋里,酸得他心尖发紧,眼眶发热。
  明明她的眼神骗不了人,明明和他一样,明明那就是喜欢,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承认?
  “姐姐……”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
  肉棒在逼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再狠狠顶到花心。祁玥被撞得腰肢乱颤,穴肉剧烈痉挛,裹得他头皮发麻。淫水被操得四溅,交合处又渐渐泛起白沫。
  他俯下身,牙齿咬上她的肩膀,先是轻轻啃咬,然后用力吮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吻痕。
  真希望她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全是他的……
  射意汹涌而来,祁煦没再忍。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逼穴深处。
  祁玥被那股热流猛地一烫,穴肉剧烈痉挛。
  她无声地高潮了。
  破碎的呜咽从鼻腔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祁煦没有拔出来,就这么静静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高潮余韵轻轻跳动。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听见他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重。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40:32

(六十九)亲密    
  元旦假期结束后,秦书屿便回去了。
  那天夜里那场表白,祁玥虽然没给祁煦一个正面答复,但之后对于他的靠近和亲密,也是一点都不抗拒了。
  有时候她甚至会主动使点小坏,比如在他吻她的时候,故意咬他一口,或者事后他为她清理的时候,狠狠踹他一脚。
  当然,在祁煦眼里,这些统统算调情。
  他们的关系在这种心照不宣的默许里,越来越亲密,上下学几乎都在一起,连程橙都开始习惯在教室门口看见他们一前一后出现。
  而祁绍宗那边,自从Hg安全事故泄露后,他对祁煦的怀疑始终没有消散,加上要忙着安抚合作方和压住媒体,整个人被扯得焦头烂额,很少再把祁煦带在身边刷脸,也没给他派太多明面上的事。
  祁煦难得闲了下来,他闲下来的时间,几乎全在粘着祁玥。
  比如带她去吃她随口提过的甜品,又比如拉着她去Wg骑马,当然也没少摸进她的房间,干什么事都有,荤素搭配。
  他真的超满意现在的状态,毕竟几个月前,他跟祁玥的关系还像陌生人。
  ……
  他们小学六年级那年,Wg的周年庆典办得盛大而风光。
  一年后,Wg彻底稳定下来,宋雅静和祁绍宗便在市里买了房,是一套高档小区的复式,带内楼梯,上下两层通透敞亮。
  Wg稳定下来后,宋雅静和祁绍宗终于不需要四处奔波,宋雅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女儿接回来。
  祁绍宗起初不愿意,可偏偏那次庆典上,有人当着他的面,笑着夸祁玥是美人胚子。
  “她往哪家一送,你还有什么生意谈不成?”
  祁绍宗听进去了。
  他原本打算等祁玥成年后再接回来,直接送去联姻,但是又怕成年后她不好控制了。
  权衡之后,他点了头。
  正好赶上小升初,祁煦在家附近读初中,那所学校初高中一体,是市里有名的重点。宋雅静顺势替祁玥办了转学手续,把她从姥姥家接回市里,也送进了同一所学校。
  可重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亲近。
  分开太久了,姐弟俩更像是重新认识的两个陌生人。
  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两人之间还有些零碎的交流。后来,祁玥渐渐疏远了他。
  她说不上具体从哪天开始讨厌他的,大概是因为,他总是能得到家里明目张胆的偏爱,她在姥姥家明明也是被偏爱的那个,可一回来,偏爱就没了。
  虽然宋雅静爱他们,可也实在太忙,常年见不着人,祁绍宗就更不用说了,偏心偏到太平洋。
  现实也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
  平日里他们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上学几乎碰不上,放学祁煦有司机接送,她多半坐地铁,各走各的。
  假期更是错开,祁绍宗带着祁煦出入各种场合,她则是去Wg骑马,后来她摔伤被禁骑,假期便被练琴填满了。
  他们的生活像两条平行线,真正开始有交集,是到了高中以后。
  那时Hg刚刚成立,宋雅静和祁绍宗再次陷入连轴转的忙碌,长期出差在外。祁绍宗偶尔还会带祁煦出席一些必须露面的场合,可更多时候,他和宋雅静要亲自飞去各地谈合作。
  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剩下姐弟俩和佣人。
  也正是那段空下来的日子,祁煦才有了真正的空档,可以一点点靠近祁玥。
  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讨好。
  ……
  现在,祁煦脸上几乎天天挂着压不住的笑,和过去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人一旦不冷了,桃花就跟着多了起来。
  祁玥跟他并肩走在校园路上时,几乎隔三差五就会遇到递情书的女生。
  祁玥站在他旁边,作为姐姐,挂脸显得莫名其妙,笑又像在默许什么,她只能下意识往旁边避一步,假装拉开距离
  可祁煦每次都直接伸手把她拽回来,扣住手腕不让她跑,然后礼貌地回绝对方。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祁玥每次都像被人当场点名,脸“唰”地一下烧红,急得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只能站旁边疯狂转眼珠子瞅空气。
  至于祁玥的追求者,基本轮不到她亲自拒绝,一百米开外就能被祁煦那酸意十足的目光盯得自动退散。
  祁玥还是会经常收到秦书屿的消息,她每次也都是打太极,礼貌地把话题终结。
  但如果祁煦刚好在场,看见她手机屏幕上跳出那个名字,就一整个进入发情状态。
  要么拉着她拐进空教室,把她抵在门板上扣着亲,亲到她腿软说不出话,要么拉她回房间操一晚上。
  体力好得没话说。
  一月接近尾声时,他们的雅思基础课全部结课,接下来的冲刺课要分班分时段,两个人终于要分开上课了。
  祁玥倒是松了口气,毕竟祁煦胆子太肥了,上课的时候,总是在桌子底下毛手毛脚,她每次都要强装镇定听课,耳朵却烫得要命。
  祁煦就不开心了。
  平白无故少了好几个小时见面的时间,他整个人都像被迫戒糖,脸色一天比一天臭。
  不过,在这段亲密无间的相处时间里,他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祁玥学东西确实慢一点,但她不是学不会,很多难题她硬啃一啃也能做出来,速度不算快,但正确率并不低。  可一到上机模拟测试,她的分数永远卡在刚刚过线,或者高那么一点点,有时候抽到的题甚至是练习原题,他以为她至少能拿个7,结果成绩出来,又是一个6.5。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运气差,次数多了,就不太像巧合了。
  到了月底,留学中介又一次登门,和祁绍宗约了正式会谈。
  客厅茶几上摊开一迭资料,中介在上面圈圈点点,语速娴熟地把祁玥和祁煦目前的申请条件捋了一遍,又顺势列出一批目标院校清单。
  祁绍宗的要求也很明了,祁煦要冲顶尖名校,最好是藤校,祁玥只要学历好看点就行,预算都不是问题。
  “祁煦同学的条件确实可以冲。”
  中介谨慎地留了余地,“但这种学校不敢打包票,建议多投几所,同时选好保底,机会还是很大的。”
  说到祁玥时,中介的措辞明显谨慎了许多。
  “祁玥同学这边……目前比较吃亏,关键考试成绩基本都在及格线上下浮动,综评也很一般,如果目标是欧美主流院校,风险会比较高。”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最后,中介给出了最稳妥的方案。
  “建议走澳洲那条路,选录取条件相对友好的学校,先读一年预科再衔接本科,能保证录取,又能把学历包装得像那么回事。”
  祁绍宗的脸色当场就沉了。
  他当然不爽,祁玥姨姥姥在澳洲,去那边可能会多一层靠山。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身边出现任何能与他抗衡的力量。
  可他更不愿意花一大笔钱,把她送去欧美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学校,这跟砸钱做慈善有什么区别?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关键是,拿不出手。
  权衡到最后,他把所有不痛快都转移到了祁玥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祁玥站定挨骂,脸上依旧是那副顺从的表情。
  直到骂够了,祁绍宗才冷冷丢下一句,“就按你们说的办。”
  中介松了口气,连忙应下,开始安排后续材料和时间表。
  一月过去,很快,寒假也到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53:14

(七十)吃糖    
  放寒假后,程橙几乎隔两天就来找祁玥。
  一放假程橙就彻底放飞,小电动也不骑了,骑着那辆轻改装的Yamaha直停祁玥小区楼下,排气声刚落地,微信就开始轰炸祁玥。
  最近赛车俱乐部的城市分站赛落在A市,程橙乐得不行。平时净跑外地,这种家门口的比赛太难得了,可以装个大的。
  祁玥这段时间就总被她拖走,去赛车场看她练车。
  祁煦偶尔也会出现,通常是让周序顺路捎他过去。他总是冷淡地站在人群后面,视线全程跟着祁玥转。
  比赛结束两个月后有体验日,普通人只要有驾照,就能跟着教练上赛道跑几圈。
  程橙给他们各留了一张邀请函,祁玥想都没想就拒了,光是想想那速度和噪音,她就浑身发毛。
  程橙也不勉强,“来看我大杀四方就行,体不体验无所谓。”
  没过两天程橙又来了。
  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出差了,张姨也请了半天假,家里难得没人,祁玥出门连借口都省了。
  只是这次祁煦没跟着。
  赛事结束后,程橙就捎着祁玥去看车,因为两个月后是程橙生日,她妈妈程青宜答应送她一辆重机,她几乎隔三差五就到专卖店看Harley-Davidson  Sportster系列。
  祁玥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羡慕,羡慕程橙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追求自己的热爱。
  等程橙把每一款都点评完,才心满意足地骑上机车,载着祁玥回家。
  冬天的傍晚天黑得快。
  两人刚拐上主干道,远远就看见路口有交警设卡查车,程橙“啧”了一声,熟练地拐进旁边的小巷。
  小巷里灯光昏黄,尽头那栋老商住楼外墙斑驳,贴着几张褪色的小广告,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出牌面碰撞的脆响和笑声。
  门口有两人在拉扯争执,动作不小。
  这里地方路窄,程橙放慢车速,缓缓从他们身侧擦过。
  就在错身那一瞬,祁玥看清了那两张脸,呼吸猛地一滞。
  陈森……陈焱?
  陈森扯着陈焱的衣领,脸色铁青,低声骂着什么,手腕被陈焱死死拽住。
  祁玥几乎是本能地别开脸,整个人往前一倾,把脸埋进程橙的后背,心跳却骤然加快。
  他们……?
  风从耳边掠过,车已驶离那片昏暗区域,可祁玥后背那股凉意却迟迟不退,疑问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进心底。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
  直到车停在小区楼下,程橙耸了耸肩,后背一动,把她的脑袋晃了晃,“玥玥,睡着了?”
  祁玥这才回过神,松开手,摇了摇头。她下车,整理了一下外套和围巾,把那些失神藏好。
  “走了。”
  程橙冲她扬了扬下巴,尾灯一闪,很快消失在路口。
  祁玥站在楼下愣了一会儿,才上楼。
  走到家门口,刚开门,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张姨这会应该还没来上班,厨房里的是谁?
  她鞋都没换,顺手把门带上,放轻脚步往里走,越靠近厨房,步子越慢,最后贴着墙边探头往里看。
  灶台上一片狼藉,锅还冒着一点热气,几只模具歪在旁边,祁煦正用一块厨房布去盖那片狼藉,动作里全是慌乱。
  “……祁煦?”
  祁煦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窘迫。
  “姐姐,你回来啦。”
  他说着就走过来了,张开手臂,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祁玥下意识回抱住他,鼻尖蹭到他身上的青草味,她拍了拍他的背,“你刚刚在干嘛?”
  祁煦松开一点,却没完全放开,一只手还圈在她腰上,另一只手顺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往下理。
  “想知道吗?姐姐。”
  他替她把头发理好,双手重新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点坏笑,“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祁玥脸一热,捶了他一下,别开脸,“不要。”
  “就一下。”
  他指腹在她后背轻轻摩挲,语气低低的,带着诱哄,“亲一下我什么都说。”
  祁玥推开他,瘪着嘴往旁边走,一副真的要生气的样子。
  只是耳朵悄悄爬上了一抹绯。
  祁煦低笑一声,本想再逗她几句,看她真要甩手走人,立刻伸手拉住她。
  “好好好,说。”
  他投降似的举了举手,“在做糖呢,姐姐。”
  祁玥心里那点胜利的小得意悄悄冒出来,她抬眼看他,“做糖干嘛?”
  祁煦没正面答,他转身去掀开刚刚盖住灶台的那块布,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他侧过头瞟了她一眼,像做贼一样只掀开一角,从里面摸出一颗硬糖,递到她唇边。
  “先尝尝,”
  他压低声音,像在献宝,“喜欢吗,姐姐。”
  祁玥看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更疑惑了,但还是接过来含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橘子味瞬间化开,香气很浓,带着一点清爽的酸,甜而不腻。
  “好吃吗?”
  祁煦盯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
  祁玥含着糖,含糊应了一声。
  祁煦没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目光直白得毫不掩饰。
  祁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偏了偏脸。
  橘子糖在舌尖慢慢融化。
  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闪过回来路上那一幕,她下意识飞快地睨了祁煦一眼。
  祁煦以前和陈森共事过,也许……
  “好吃吗,姐姐?”
  祁煦又问了一遍,声音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祁玥抬眼看他,停了两秒,然后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他刚才那句话。
  亲一下就什么都说。
  她的脸颊一热,心跳也莫名快了。
  祁煦见她不说话,眉心微微一蹙,语气有点没底,“不合你口味么……要不我——”
  话还没说完,祁玥突然上前一步。
  踮脚,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祁煦整个人一僵,话音戛然而止,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瞬间被抛到脑后,眼睛微微放大,眼底涌起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看着祁玥害羞地缩回去的样子。
  耳尖红透,睫毛低垂,可爱得要命。
  他心里的冲动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刚刚说,亲一下你什么都……唔——”
  祁玥话说到一半,就被祁煦按着后脑勺吻住了。
  他顺势将舌头就探了进去,吻得又温柔又深。
  糖果在她嘴里被他的舌尖搅动,磕碰着牙齿,发出细微的“叮叮”声,混合着湿润的口水声,暧昧得让她耳根发烫。
  祁煦的舌头搅着糖果,缠着她的舌,轻轻卷动,越吻越深,两人呼吸交缠,彼此之间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直到祁玥被吻得缺氧,喉间不停溢出细碎的“唔嗯”声,他才稍稍放开一点。
  祁玥刚吸进一口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他又俯身吻了上来。
  这次他直接用舌尖卷走她嘴里的糖果,含进自己嘴里,然后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才终于退开。
  祁玥被亲得眼前发晕,双手扶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发烫,嘴唇被吻得肿胀发亮,沾着水光。
  祁煦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把糖果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然后勾唇一笑,声音低哑。
  “好甜。”
  祁玥脸红心跳,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张姨随时可能过来,别闹……”
  祁煦低低笑了一声,眼里的暗色深了点,却还是听话地松开了她。
  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控制不住,就在这操她。
  两人分开后,空气里好像还黏着橘子糖的甜味。
  祁煦清了清嗓子,转身去收拾厨房那一片狼藉。
  祁玥也回过神来,心跳还没完全落回原位,但脑子已经转了,她刚刚还没问陈森的事。
  她索性走过去帮忙,把模具放到水龙头下冲,等水声盖住了她紧张的呼吸,她才开口,语气尽量自然。
  “你……之前是不是跟陈森共事过?”
  祁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稳,“算是吧,怎么了?”
  祁玥低着头,把糖模倒扣在架子上,像是在随口闲聊,“他跟陈焱有关系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祁煦偏头看她,眼里多了点探究。
  她没抬头,继续拿抹布擦台面,擦得慢条斯理的,“就……刚才突然想起来,两人名字挺像的。”
  祁煦盯了她两秒,“陈焱是陈森的小叔。”
  祁玥动作微顿,也没管自己的转折是不是有点生硬,直接往下问,“叔侄俩都在给爸做事?”
  “也不算。”
  祁煦把锅洗好,语气平静,“陈焱是爸小时候就认识的朋友,陈森是陈焱带大的,从大学开始就帮爸做事。”
  祁玥听着,擦台面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姐姐?”
  祁煦喊了她一声,她没反应。
  他又走近一步,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啊……啊?什么?”
  祁玥回过神,眼神还有点飘。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没什么。”
  她下意识躲开他视线,掩饰性地抿了抿嘴,“你刚刚说什么?”
  祁煦其实什么都没说,只是喊她,但看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我刚刚问你……”
  他凑近一点,“下周二一起出去玩不?”
  祁玥几乎没经过思考,立刻点头,“哦哦,可、可以……”
  她答得太快了,急着证明自己没走神。
  祁煦看着她,唇角慢慢勾起来。
  “那就这么说好了哦。”
  ……
  晚上洗完澡,祁玥躺在床上,脑子里却还在过白天那些话,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摸过手机。
  她点开日历,看了一眼。
  下周二——情人节?!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2:57:50

(七十一)戒指    
  周二一早,祁玥刚醒就下意识去摸手机。
  屏幕一亮,祁煦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姐姐别忘了,我在学校侧门等你。”
  她点开,盯着消息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抱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两圈,心里明明有点雀跃,面上却偏要装得淡定,她又赖了一会儿床,才慢吞吞爬起来去洗漱。
  等洗漱完站到衣柜前,她突然犯了难。
  挑一件,换一件,换一件,再挑一件。
  折腾了半天,最后瞥了眼时间,才发现快来不及了。
  ……她这么认真干什么?
  耳根莫名有点热。
  匆匆套上衣服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到楼梯口,就听见阳台那边祁绍宗在打电话,声音又气又急,语气听着是在骂人。
  骂的又是陈焱。
  阳台门留了半扇,冷风呼呼往里灌,夹着他刺耳的斥骂声,整个客厅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冬天站外面骂人,也不嫌冷。
  祁玥放轻脚步,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去玄关换鞋。祁绍宗骂得正起劲,压根没注意她这边的动静。
  门一开合,她刚走出去,抬头就愣了一下。
  陈森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手里抱着一沓文件,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两人视线对上。
  他有些不自在地往前走了半步,低声解释,“祁总让我在楼下等他……楼下有点冷。”
  祁玥点了点头,本来想直接去电梯口,脚步却忽然顿住。
  像是想起什么,她转身又往回走。
  陈森站在门边,看她折返,眼里浮起一丝疑惑。
  祁玥有点心虚,躲着他的视线,指纹开锁,门一开,屋里祁绍宗的声音瞬间涌了出来。
  还在骂。
  她没有关门,只是慢吞吞走到鞋柜前,弯腰找鞋,翻了半天,才拿出一双绑带靴,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换。
  屋里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陈焱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连他侄子都是我的狗,狗能有把柄?能把老子怎么样?”
  祁玥竖着耳朵听着,有点紧张,松鞋带的动作都有点手忙脚乱,她悄悄抬眼,看向门外的陈森。
  他没什么表情。
  她心里有点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低头把鞋换好,又把换下来的鞋子放回柜子里。
  就在这时,屋里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股阴冷的劲儿,“行,等这些事收拾干净,就把他处理掉。”
  祁玥手一僵。
  她轻轻把门带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转身,正好对上陈森的眼睛。
  这一回,他的神色变了。
  祁玥心口一紧。
  担心祁绍宗随时出来,她没再停留,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跳却迟迟没有平下来。
  坐地铁去学校的路上,祁玥一直心不在焉。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怎么也挥不开,直到走到学校侧门,她还在走神。
  寒假期间的校园门口冷冷清清,没什么人。
  祁煦早就等在那儿,远远看见她,抬手招了招。
  等她走近,他刚想开口,就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姐姐?”
  “没什么。”
  她别开眼,回答得有点敷衍。
  祁煦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俯身凑近。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舌尖似有若无地蹭过,下一秒他就若无其事地退了回去。
  祁玥整个人炸毛,立刻东张西望了一圈,抬手就捶他,“你干什么!这是学校门口!”
  祁煦被她捶得笑出声,顺势扣住她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眼里带着点坏,“看你刚才心不在焉的。”
  说完不等她反驳,牵起她就往旁边的商业街走。
  “去哪?”
  祁玥被他拉着,脚步还有点乱。
  “吃早餐。”
  他回头看她,眼里含着笑意,语气故意暧昧,“姐姐,你嘴唇一股牙膏味,肯定没吃。”
  祁玥脸一下子热起来。
  想反驳,又觉得越解释越像心虚,索性低头别开视线,任由他牵着走。
  吃完早餐,祁煦带祁玥去了家新开的室内游乐中心。
  顶楼是私人影院包厢和VR体验,下面几层有咖啡吧、手作区,还有各种抓娃娃机和游戏厅。祁煦拉着她从一楼玩到顶楼,什么都想试试。
  祁玥本来还惦记着早上的事,被他这么拽着东玩西逛的,慢慢也就把那些心思抛到脑后了。
  等他们从里面出来,已经是黄昏。
  祁煦没急着带她回家,反而牵着她往江边走。
  摩天轮亮起了灯,远远就能看见。
  排队的人不少,哪怕是走VIP包厢通道,也还是等了将近半小时。暮色一点点压下来,江风一阵阵往衣领里钻,祁玥耳朵尖被吹得发红。
  祁煦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
  绕过头顶,往她脑袋上一罩,再打个蝴蝶结,像给她戴了顶兜帽。
  祁玥嘴上还要逞强,“哪有这么冷……”
  可围巾里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那股淡淡的青草香,从脸颊一路暖到耳根。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怕被他看见,赶紧低下头。
  祁煦被她这点小傲娇逗笑了,干脆抓过她的手,两只手一合,把她整只手包进去,直接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贴着里层的体温,暖烘烘的。
  祁玥下意识扫了眼周围,排队的几乎全是情侣,比他们更黏糊的多得是,她这才放松下来,任他牵着。
  排了好久,终于轮到他们。
  包厢门合上的瞬间,冷风被隔绝在外。
  冬天的夜来得很快,玻璃窗外,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摩天轮缓缓升高,车厢轻轻晃着,祁玥靠在座椅上,望着脚下的夜景。
  霓虹铺开,车流像细细的光带,安静地流动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得不真实。
  正出神,身侧的影子动了一下。
  祁煦俯身靠近,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椅背上。
  祁玥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眼,对上他越靠越近的脸,热意“唰”地烧上脸。
  她慌得只好闭眼,睫毛轻轻颤着,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下一秒,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被她这点紧张逗到了。
  紧接着,有布料摩擦的细响。
  祁煦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绒盒子,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睁眼。”
  祁玥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狭小的车厢里,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红绒盒子托在掌心,窗外灯光扫过一瞬,把那盒子照得格外刺眼。
  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只剩耳边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祁煦盯着她的表情,把她每一丝反应都看在眼里。惊讶和慌乱,都在意料之中,可他还是不甘心,想从她眼里找出哪怕一点点喜悦。
  可惜没有。
  “你、你这是干什么……”
  祁玥声音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情人节礼物。”
  祁玥胸口起伏得厉害,掌心渗出冷汗。
  偏偏摩天轮慢得要命,他们才刚到最高点,车厢像被停在夜空里,想跑路都没办法。
  难怪带她来坐摩天轮!
  祁煦看她吓成这样,终于放弃试探,抬手把盒子打开。
  祁玥几乎是屏住呼吸去看。
  盒子底铺着一层皱皱的锡纸,锡纸上端端正正放着一枚“戒指”。
  透明硬糖做的戒圈,糖面晶亮,像玻璃,“宝石”则是一颗橘子硬糖,明晃晃的橘色,有点像那么回事。
  祁玥脑子空了两秒。
  下一秒,热意直接冲上脸颊。
  察觉到自己被耍了,她羞恼地抬手就捶他,“你、你恶趣味!”
  祁煦被她捶得也不躲,反而笑得更深,只是笑意里带了一点无奈。
  祁玥一口气终于顺下来,伸手把那枚糖戒指捏起来,泄愤似的直接塞进嘴里。
  酸甜味瞬间化开,橘子味浓郁,跟上周他给她吃的味道一样。
  她含着糖,低头看着那个空了的盒子,心里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落空感。
  祁煦起身,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空空的无名指。
  然后他低头,在她无名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情人节快乐,姐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3:00:30

(七十二)花房    
  年关将至,宋雅静和祁绍宗又没了人影,接连几趟出差,家里空荡荡。
  直到除夕清早,宋雅静才风尘仆仆赶回来,连口热水都来不及喝,就把祁玥和祁煦带去姥姥家过年,祁绍宗依旧没露面。
  姥姥家热闹,一进门就闻见厨房飘出来的香味,佣人们进进出出张罗着团圆饭。
  姥姥原本在客厅等着,一抬眼瞧见宋雅静的脸色,眉头当场拧紧了。二话不说,拽着人就往房间里走。
  “瞧你那样儿,都忙成啥了?脸色青得跟什么似的。”
  “哪儿有。”
  宋雅静笑着想糊弄过去,“外头冷,冻的。”
  话一出口,沙哑的嗓音先把她出卖了。
  “除夕还赶得跟打仗似的,你说你,对Hg这么上心干嘛?”
  宋雅静没辩驳,只顺着姥姥的力道坐到床沿。
  她现在为了Hg连轴转,也是为了避免重走Wg的旧路,把该握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当年祁绍宗就是把任事权一点点蚕食成控制权的……
  姥姥看她不吭声,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雅静,你这孩子总这样,什么都自己憋着。”
  她把人按回床上,仔细掖好被角,“先睡一觉,这么折腾身体哪扛得住。”
  宋雅静抬眼冲她温温一笑,疲惫压下来,很快就沉进了睡意里。
  祁玥和祁煦没事做,干脆去了后院逛。
  冬天的花田空了一大片,裸露的土壤被修整得平平整整,原本盛放的那些花,全都被搬进了恒温花房,由专门打理花田的女佣照看着。
  祁玥推开玻璃门,温热的空气裹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外面的寒意被隔绝在外,里面像是另一个季节。
  花房很高,弧形的透明顶棚透进柔和的光,细细的水雾在空气里浮着,整齐的花架一排排延伸过去,大半边都是鹤望兰。
  橙蓝相间的花瓣从坚挺的绿色苞片里探出来,成片地立着,像一队静默的飞鸟,被困在玻璃穹顶之下,却仍旧昂着头。
  祁玥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过去,弯腰凑近,轻碰了碰那厚实的叶片,又低头闻了闻,随后掏出手机,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
  祁煦站在她身后,看她被花光映得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心里一暖。
  “这么喜欢鹤望兰啊,姐姐。”
  他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记得你以前还把它们拔下来玩。”
  “那都多久以前了。”
  祁玥抬手肘了他一下,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喜欢了……”
  “为什么?”
  “因为小时候觉得它们像鸟一样,好看。”
  她望着那一排昂着头的花,轻笑着。
  长大后觉得它们像鸟一样,自由……
  花房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加湿器轻微的嗡鸣声。
  祁煦看着她侧脸,忽然有些晃神。
  那一瞬间的她,明亮得跟这些花一样,他几乎是下意识掏出手机,对着她按下了快门。
  “你干嘛!”
  祁玥猛地回头,“删掉!”
  她放下自己的手机,伸手就去抢。
  祁煦反应更快,往后一躲,把手机举高。
  祁玥不甘心,追着他在花架间绕来绕去,花叶被带起,细细地晃。
  “给我!”
  “不要。”
  “祁煦——!”
  她追得气急败坏,却被他抓住手腕,轻轻一带,人就撞进他怀里。
  祁玥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压低声音,“你干嘛!有人会看到!”
  祁煦笑得肩膀都在抖,故意低头凑近她耳边,“花房里就我们俩……”
  她脸一下子红透,推了他一把。
  他顺势松开手。
  祁玥趁机转身就往外跑,玻璃门“啪”地被推开,冷风呼地灌进来,她踩着石子路跑出去。
  祁煦慢悠悠跟在后面,小步追着。
  祁玥一路小跑出了后院,却没直接回别墅,她绕着别墅外面的石子路慢慢走,脚步从急促渐渐缓下来。
  脸上的热意还没退,心跳也还乱着。
  身后,祁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她停下回头,又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
  祁煦走近,什么都没说,先抓起她的手。
  “这么冰,姐姐。”
  他说着,低头替她揉了揉指尖,又用双手把她的手整个包住,贴到嘴边轻轻呵气。
  热气一阵阵覆上来,指尖慢慢暖了。
  祁玥别开眼,嘴硬道:“你手也冷。”
  祁煦笑出声,眼底浮起一丝坏意,“那换个地方暖。”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已经牵着她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贴在他腹肌上。
  衣料间的温热和肌肉的触感清晰传来。
  祁玥愣了一下,脸“唰”地红透,想抽手却被他按住。
  “暖吗,姐姐?”
  他低头看她,眼神带着点明目张胆的得意。
  祁玥刚要骂他,他忽然眯起眼,故意压低声音,“要是还不够暖……”
  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挪。
  “呀——!”
  祁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立刻四处张望,心脏都快跳出来,狠狠瞪他。
  祁煦笑得停不下来。
  正好这时,他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很快挂断。
  “姥姥说开饭了。”
  他看向她,“你怎么没接?她说给你打了电话。”
  祁玥一愣,下意识去摸口袋。
  空的。
  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在花房抢手机的时候,随手放花架旁边了。
  祁煦也反应过来,笑了一下,“我去帮你拿,你先回去,外面太冷了。”
  祁玥这会儿也顾不上逞强,点了点头,转身往别墅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祁煦朝她摆摆手,转身往花房方向走去。
  推开花房门,里面有一个女佣侧对着他,正弯着腰给盆栽补水。
  祁煦随口打了声招呼,女佣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别过脸去,继续忙手里的活。
  他也没在意,沿着花架找到祁玥的手机,转身要走。
  脚步迈到门口,他忽然顿住。
  那张侧脸——
  太熟了。
  祁煦心口一沉,猛地折返回去。女佣听见动静抬起头,神色明显一僵。
  “李姨?”
  他盯着她,疑惑和震惊一股脑涌上来。
  李姨是当年祁玥发高烧那晚,给祁玥开门的那个佣人。后来被祁绍宗直接辞退,还在圈子里封杀了,没人敢用她,她只能躲着过日子。
  怎么会在姥姥这儿?
  李姨看着他,低下头又抬起来,叹了口气,没再躲了。
  “李姨,你怎么会在这儿?”
  祁煦声音放轻,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又叹了一声,声音发紧,“小煦……能别告诉祁先生吗?”
  ……
  祁煦握着祁玥的手机,出了花房,沿着回别墅的小路慢慢走。
  风一吹,脑子反倒更乱了。
  李姨从小照看他长大,跟当年送祁玥去医院的司机是两口子。那俩人做事踏实,对他是真心好,他不可能出卖她。
  只是他没想到,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他才知道,当年李姨夫妇躲过一阵风头,想回A市重新找工作。她丈夫先回来谋生,没多久就出了车祸,人成了植物人,赔偿款也一直没下来。
  最后还是宋雅静伸的手,承担了医药费,也把李姨安置到姥姥后院做事,只让她在花房干活,尽量不往前院露面。
  祁煦缓缓吐出一口气。
  冷风嗖嗖地往领口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0 03:08:11

(七十三)初中    
  高三的寒假短得可怜,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天,春节刚过没多久,转眼就又开学了。
  这天刚进教室,班长就把体检表发下来,让大家填好,说是高考前体检要用。祁玥接过来随手塞进书包里,下一秒就趴桌上补觉,毕竟她太久没早起了。
  下午放学铃一响,祁煦照例站在教室门口等她。
  祁玥跟程橙道了声别,拎起书包就往外走。
  一出来,祁煦那张冷淡的脸立刻有了笑意,顺手接过她书包,跟她并肩往校门口走。
  回到家,宋雅静和祁绍宗依旧不在。
  姐弟俩吃完晚饭,各自上楼休息。
  祁玥洗漱完,百无聊赖地躺床上刷手机。没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那节奏她太熟了,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是谁。
  她没理。
  反正他一会儿也会自己推门进来。
  祁煦敲完门,没等里面应声,就直接拧开门把手进来了。
  祁玥一点不惊讶,依旧侧躺在床上,膝盖微曲,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祁煦关上门,顺手反锁,走到床边。床垫因为他坐下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伸手抓住她的小腿,轻轻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
  掌心先贴着她小腿肚,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然后开始慢慢按揉起来。
  指腹从脚踝往上,力度不轻不重,沿着小腿肚的肌肉纹理一点点揉开,偶尔用拇指按住她酸胀的地方,轻轻打着圈。
  祁玥舒服得眯了眯眼,下意识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得更放松些,脑袋枕在枕头上,俨然一副早就习惯了的模样。
  她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锁门了吗?”
  祁煦低低“嗯”了一声,手没停,又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身体乳,挤了一小团在掌心搓开。
  乳液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先是凉凉地涂在她小腿上,随即被他滚烫的大手捂热,化成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皮肤上缓缓推开。
  他从脚踝开始往上涂,小腿肚、大腿外侧,一路摩挲,掌心贴着皮肤滑动,温度一点点升高。
  祁玥的腿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膝盖微微分开,让他更容易触及内侧。
  祁煦的手指顺势撩起她的裙摆,布料被推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臀瓣。他掌心覆上去,轻揉慢捏,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祁玥被捏得舒服,下身隐隐有了反应,热意从腿根往上蹿。她正打算放下手机,全身心沉浸在这份熟悉的亲密里。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班长的消息跳出来,“祁玥,你体检表是不是还没交给我?”
  她一愣,猛地坐直。
  祁煦被她这一下吓得动作顿住。
  “怎么了,姐姐?”
  “没事,等下,我填个表。”
  祁玥翻身下床,把书包拎过来,拉开拉链一顿翻,体检表果然还塞在里面,她有点尴尬,怎么能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抽出笔,低头开始填。
  姓名、班级、身高、体重……
  填到“初潮年龄”那一栏时,笔尖忽然停住了。
  她愣了两秒,真忘了具体是几岁,正打算随便写个大概,身后忽然传来祁煦的声音。
  “十五岁,初三那年。”
  祁玥回头看他,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不过她也没多追究,反正这种表本来也不需要多精确,她顺手按他说的填了下去,继续写后面的信息。
  身后的祁煦却低低嘟囔了一句,“当然是真的……”
  因为那天的事,他现在都忘不了。
  ……
  祁玥刚回来那会儿,他对她还只是单纯的仰慕,带着点朦胧的憧憬。
  初一那年,他还经常偷偷去Wg看祁玥骑马,起初只是偶尔看看,后来变成习惯,看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少年心事像野草一样,悄悄在心底长出来了。
  他开始听说哪个朋友开始早恋了,哪个朋友第一次梦到女神遗精了。他听着,只觉得无聊,没什么感觉。朋友们都笑他还是小孩。
  他无语。
  装什么大人?
  但是他偷偷注意祁玥的次数却越来越多,每次都是不受控地被她吸引目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每次见到祁玥,心跳会比平时快一点。
  有一种隐秘又危险的情愫在心底悄悄滋生,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初三寒假那个晚上,他梦到祁玥,梦里她穿着校服,笑着对他招手,声音清甜……
  他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贴着皮肤,带着陌生的热意。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姐?
  后来,他开始想着祁玥自慰。
  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关了灯,咬着牙,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他知道这种感情是不道德的,是不对的,甚至有点……变态。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祁玥那时候对他越来越冷淡,眼神疏离,他更是抓心挠肺。
  那会两人晚上换下的衣服都扔在脏衣篓里,早上佣人再统一拿去洗。
  有时候他晨勃起得特别早,性器硬得发疼,又不敢惊动任何人,就会在那种时候偷偷溜进浴室。
  不开灯,黑漆漆的,只借着窗外一点路灯。
  他从脏衣篓里翻出祁玥的衣服,通常是一件校服外套,他挑一角布料裹住自己性器,闭上眼,想着她的脸开始自慰。
  事后他总是羞愧得不行,脸烫得像火烧,手抖着把那块布料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再往脏衣篓里洒点水,假装是不小心打湿了。
  每次做完,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可没隔多久,又忍不住再来一次。
  那天也是这样,他撸到一半,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祁玥穿着那件校服的样子。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