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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1 01:35 / 208 / 48 /
【小说】日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6:58:58

(三十八)烟花
  祁煦沉浸在这段并肩骑马的时间里,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骑马,而是因为身边的人是祁玥。
  他小学的时候确实骑过几次马,但都是非自愿的。
  那会儿Wg正处在上升期,祁绍宗经常把这里当成招待场地,招待合作方和投资人,有时候也会有媒体在。祁煦从小就被带着出席这种场合,流程也是次次都一样,就是参观、合影、象征性上马绕两圈。
  祁煦那会非常厌倦这样的场合,小时候经常闹脾气,祁绍宗当然不惯着,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但是他依旧犟种,每次出席前都要挨一顿揍才老实。
  大多时候,他都是坐在马背上,听大人们聊生意、聊关系,等摄影师喊他看镜头。至于马术本身,他没什么感觉。那些职业骑手的表演,在他眼里也只是热闹,看完就忘。
  他真正对马术产生兴趣,是十二岁那年。
  那一年,Wg办了一场周年庆典,邀请赛、表演赛、晚宴一整套。来的全是熟面孔,业内的大客户、长期合作方、几家媒体,还有被特意请来的重要人物。
  宋雅静和祁绍宗带着祁煦坐在看台前排。而祁玥则跟着姥姥,以参赛者的身份出现在场地里。
  祁煦原本依旧兴致缺缺,坐在看台上听大人们寒暄,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犯困。
  直到表演赛开场前,宋雅静忽然抬手,指了指场地里一匹正在热身的栗色温血小马,轻声对他说,“你姐姐在那儿,还记得她吗?”
  他顺着宋雅静的手指望过去。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愣住了。
  马背上的祁玥,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记忆里的她还是个跟他一样大的小屁孩,会在姥姥家后院捣乱,会和他抢零食,他们一起玩到满身泥,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可眼前的她背挺得笔直,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专注得发亮。
  比赛一开场,祁玥就策马冲了出去。马蹄卷起尘土,她稳稳坐在鞍上,仿佛和马融成了一体。风掠起她的发梢,阳光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镀出一层柔亮的金色。
  自由、热烈、专注。
  不像被谁推上场的表演者,而像是天生就属于那里骑士。
  他就那样看着,移不开眼。
  那也是他时隔六年,再次见到祁玥,陌生,又熟悉。
  ……
  几人骑完马,就回到祁煦提前让人准备好的套房歇脚。套房在Wg配套酒店的高层,外面连着一整面观景露台,视野开阔,露台上能俯瞰马场的跑道和草地,远处是湖面,再往外,天际的山脊一层层铺开。
  程橙洗完澡出来,踩着拖鞋直奔露台,张开手臂狠狠吸了口气,“好绝的外景,晚上夜景肯定更美!”
  祁玥站在露台边,随口“嗯”了一声。
  程橙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湖,“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祁玥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期待什么?”
  “夜景啊。”
  程橙偏过头看她,“不是说这里晚上很美吗?”
  祁玥皱了下眉,“这里偏,天一黑回去不太方便。”
  “啊?”
  程橙一愣,“不是说今晚留宿吗?我连换洗衣服和switch都带了诶。”
  “谁说的?”
  “会长啊。”
  程橙瞬间垮起个小狗批脸,“不会临时取消吧?我还怪期待的呢,嘤嘤嘤。”
  祁玥看着这个戏精又要演起来了,无语凝噎。再一想,今天跑了一上午马,折腾到现在也够累了。而且这几天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出差了,留一晚也没什么,反正套房够大,各有各的房间。
  她把那点多余的念头压下去,淡淡道,“没取消,我就随口问问。”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下午茶送到套房。吃过下午茶后,祁煦就没再露面,一直到晚餐才出现。晚餐结束,他又很快出门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仨。程橙兴致勃勃拉着两人玩胡闹厨房,没玩几局,程橙又和周序掐起架来,最后两人扭打到沙发上。
  祁玥看得无语,放下手柄,独自走到露台,戴上耳机吹风听歌。
  夜风很柔,音乐也很轻缓。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意识渐渐模糊,靠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忽然,一声烟花在夜空炸开,她猛地惊醒。
  漆黑的天幕被瞬间点亮,湖面映着绽放的光,碎玻璃般晃动。这烟花跟普通的不太一样,光色特别干净,几乎看不见烟。颜色像被人调过的颜料,在空中一层层晕开,柔得像油画。
  无硫烟花。
  她马术比赛第一次拿奖那晚放过的那种。
  祁玥愣在那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翘起来,眼眶却有点热。
  身后传来脚步声。
  “祁煦?”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回头。
  结果来的不是他,是程橙。
  “哇塞!也太美了吧!”
  程橙冲到栏杆边,周序也跟着走了过来。
  祁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第一反应叫的是谁。
  她扫了一眼客厅,祁煦不在。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点空。
  她莫名的,想和他一起看。
  ……
  烟花放完,祁玥整个人都轻松了,和程橙在客厅开了舞力全开,跳到出汗都没停。
  祁煦回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累到在沙发上睡着。
  周序这时刚洗完澡从房间出来,和他对上视线,谁也没多说,只是点了下头算打招呼。下一秒,周序过去把程橙抱起来,直接带回房间。
  客厅只剩祁煦和祁玥。
  祁煦走过去,动作放得很轻,小心把祁玥抱起。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却没醒。回到房间,刚把她放到床上,祁玥就睁开了眼。
  她看见是他,也没再像前几天那样炸毛,只是带着点睡醒后的沙哑,“烟花是你准备的?”
  “嗯。”
  祁玥盯着他两秒,又问,“那玩意儿很贵吧?你就不怕祁绍宗查你账单?”
  “周序出的钱。”
  祁煦低头替她脱了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
  祁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跟着笑了一下。眼皮又开始犯困,她闭眼,又问了句,“今天为什么要放烟花?”
  祁煦顿了顿。
  “因为六年前的今天,姐姐你夺冠了。”
  十二岁那年,Wg的周年庆典,祁玥第一次拿冠军。
  也是那一年,祁煦再一次看见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7:04:11

(三十九)球赛
  周末过后,祁玥和祁煦之间的尴尬氛围缓和了,她也不再刻意躲他。
  周一早上,祁玥照旧坐程橙的小电动去学校。风吹得人清醒一半,程橙忽然侧头问她。
  “欸,今晚球赛你去看吗?”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会长他们班和邻校的友谊赛。”
  祁玥这才想起来,上个月校运会的时候,祁煦给她解围上药,顺口让她这个月去给他球赛加油,她当时好像也答应了。
  她含糊了一句,“再说吧。”
  程橙也没再问,油门一拧,开始极速狂飙,最后踩点到了学校。结果刚到教学楼下,就看见级长堵在门口逮迟到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掉头翘课。
  毕竟被拍照发年级群这种事,还是太丢人了。
  两人去校内的咖啡店买了杯拿铁,又在校园里晃了一圈。路过灯光篮球场时,正好看见啦啦队在排练,八成是要给今晚的友谊赛热场。
  程橙趴在铁网上看得津津有味,“我也想进啦啦队,光明正大看帅哥。”
  祁玥瞥她一眼,“你之前不是填表报名过?”
  “说起这个就来气。”
  程橙抬手捶了下铁网,“该死的周扒皮,卡我!”
  祁玥笑了笑,没接话。
  程橙忽然像发现了什么,猛拍祁玥肩膀,“诶诶诶!是她!就那个跟你弟表白过的妹妹!”
  祁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之前轰趴玩国王游戏那个女生。她穿着啦啦队服,手里握着一对彩球,跳得利落又带劲,整个人透着朝气。
  程橙啧啧两声,“啦啦队美女配篮球队帅哥,绝配啊!”
  祁玥听着心里莫名发酸,手上用力地把程橙一拽,“走了,回去上课。”
  程橙被她拉得踉跄两步,一脸问号。
  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程橙本来还想说载祁玥回去,祁玥却说今晚要留下来上晚修。
  程橙明显愣了下,“你不用练琴了?”
  “我爸不在家,最近没管我。”
  祁玥懒懒道,“我也懒得练。”
  于是两人先去吃了晚饭,再回教室上晚修。
  快八点的时候,程橙坐不住了,压低声音兴冲冲地凑过来,“球赛要开打了,我去看帅哥了,你去不去?还能跟啦啦队一起给你弟加油。”
  听到啦啦队,祁玥心里那点别扭立刻冒头,想去,但是嘴硬,“不去。”
  程橙也不勉强,拎包就跑了。
  晚修时教室很安静,祁玥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笔在纸上划了半天,她脑子里全是乱的,思绪像被风吹散了一样。
  一直熬到快九点,她终于把笔一放,起身走人。晚修还没结束,但她不想待了,反正她本来也不上晚修的。
  出了教学楼,她本来打算直接去坐地铁回家。可走着走着,脚步一拐,她绕了路,朝灯光篮球场那边走去。
  她到的时候,球赛已经快打完了。
  场边女生的加油声一波接一波,全是祁煦的名字。祁玥站在入口处停了两秒,心里那点奇怪的别扭又冒出来。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走了进去。
  现场人特别多,看台早就满了。她一路往上走,最后在最顶那排坐下。那一排上面有棚子,灯光照不到,角度也一般,视野不好,基本没人坐,都是拿来放包和杂物的。
  她就这么缩在阴影里。
  没多久,哨声响起,比赛结束。她看着一群女生几乎是同时往场边涌,大多往祁煦那边挤,心里那股酸意一下子更明显了。
  他怎么那么受欢迎。
  祁煦站在人群中央,怀里抱着球,球服贴在身上,发带把额前碎发压住,少年气十足,脸色却冷得很。谁递水谁凑上来搭话,他都只是淡淡应两句,没怎么接茬,视线却始终在看台上来回扫。过了一会儿,他才从人群里抽身,转身往更衣间那边走。
  祁玥没急着回去。她还坐在看台最上那片阴影里,盯着场边的人一拨拨散开。灯也陆续熄了几盏,光线一点点暗下去,最后整个看台都沉进黑暗里,只剩远处零星几处亮。
  她在那儿坐了很久,自己也说不清在想什么。
  直到晚修下课铃声隔着老远传过来,她思绪才被拽回,起身准备走。
  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姐姐。”
  祁玥动作一顿。
  祁煦其实早就不抱希望她会来。整场球赛他都在留意,看台上始终没见到她。比赛结束时,他又把看台仔细扫了一遍,才在最顶那排的暗处,逮到她低着头的身影。
  那一瞬间,周围的喧闹忽然都静音了,他眼里只剩她。
  他去更衣间换了衣服,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
  她还在。
  他没立刻走到她身边,只是在离她几级台阶的地方坐下,隔着一点距离看着,直到周围一切都暗下来。
  ……
  祁煦走到她身后,抱住她。
  祁玥僵了半秒,原本乱成一团的思绪却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黑暗把她的尴尬和慌乱都藏住了,她也就顺势不动,任由他圈着。
  晚修刚散,远处教学楼人声隔着操场传来,一阵一阵的。篮球场附近偶尔有人经过,却没人往看台最上面那片黑暗里看一眼。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祁玥才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她轻轻转动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手掌撑在他手臂上,借力往前挪一步。
  臀瓣却猝不及防碰到他下身的硬挺。
  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硬得吓人,顶在她臀缝正中。祁玥瞬间僵住,脸“轰”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她低声惊呼,“你你你!”
  祁煦搂得更紧,头埋进她颈窝,低低地笑了。笑声低沉而暧昧,热气喷薄在她脖子上,激得她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祁煦,你别,球场外全是人…”
  祁玥声音吓得有点颤,她目光慌乱地扫向不远处走动的人影,心跳如雷。
  祁煦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点哑,“谁会注意到我们呢?”
  “你——!”
  祁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拉过去。祁煦顺势往后靠,坐在观众席最上排的台阶上,她重心不稳,后仰着跌进他怀里。
  腿心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的勃起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7:20:48

(四十)蒙眼
  祁玥惊慌得心跳如鼓,脸颊烧得滚烫,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放开我!变态!”
  她使劲挣扎,想从他怀里挣脱站起来,可祁煦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住她的腰,纹丝不动。越是挣扎,她臀部越是贴紧他胯下那处硬挺,隔着薄薄的裤子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祁玥脸红得要命,羞耻和愤怒交织,“祁煦,你放开……”
  话音未落,看台下方突然亮起两道手电筒的光柱,直直扫向看台方向,祁玥吓得瞬间僵住。
  “他说落在哪啊?”
  下方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好像在看台前排吧,再找找。”
  祁玥盯着那两道晃动的光,离他们不算近,但是她仍是紧张得全身肌肉绷紧,连动一下都不敢,生怕一点细微的动作就会发出声音。
  黑暗中,祁煦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他勾唇一笑,手悄无声息地伸进她裙底,指尖隔着内裤,轻搓那粒微微肿胀的阴蒂。指腹精准地碾压、画圈,时轻时重,激得她一阵一阵颤栗。
  祁玥心跳快得要炸开,热意一路烧到脖颈。她死死盯着看台下那两个人,他们仍在来回张望,其中一个已经抬脚往台阶上走。
  她吓得狠狠掐住祁煦的手臂,力道大得指尖都在发抖。
  “诶!在这!”
  看台下那人忽然举起一个书包晃了晃。正要上来的那个人立刻停住脚,转身往下走。两人凑过去确认了一下,随手把手机一按,光灭了,脚步声也很快远去,没一会儿他们就出了球场。
  祁玥猛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他怀里。她才发现自己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下面还是有反应湿了。
  身体这个好色的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这会儿教学楼的人越散越多,经过球场附近的脚步声一阵接一阵。祁玥羞得要命,不断挣扎,压低声音骂他,“人越来越多了,快放开我,你发情也要挑地方啊!”
  祁煦没回话,只是手伸进她内裤里,指尖在逼缝上抹了几下,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他举起那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
  液体顺着皮肤滑过,微凉的触感却刺激得她脸更烫。祁玥羞得眼眶发热,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人流,急得抬手捶他手臂。
  “别……那边好多人……你没看到吗……”
  祁煦没松,抬手把自己额上的发带摘下来,直接套到她额头上,又往下压了压,刚好遮住她的眼睛。
  “没事的,姐姐。”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很低,“现在你看不到他们了。”
  祁煦抱起她,调转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他手伸进她校服里,把内衣往上推,掌心滚烫,五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拇指碾压硬挺的乳尖。下身却没停,性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顶撞,带起她细碎的呜咽。
  祁玥心跳快得要炸,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的体温、气味、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腿心的硬度、远处人流的笑闹声……
  在黑暗里,那些在光亮下一直被压制的欲望,正一点一点失去控制。她不自觉地,在期待着什么。
  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祁玥脸一下子热起来,索性把脸埋进他肩窝,不再继续想下去。
  祁煦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湿透的布料被剥离时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他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他低头解开自己的裤链,滚烫硬挺的鸡巴猛地弹出来,“啪”的一声轻响,拍在她的阴阜上。
  祁煦喉结猛滚,他双手扣住她的屁股,来回移动她的身体,让她湿滑的逼缝摩擦自己的肉棒。
  龟头在逼缝里来回滑动,每一次都顶开穴口一点,挤进去半寸后滑出来,精准地碾过阴蒂,淫水“滋滋”地浇在棒身上,把整根鸡巴浇得亮晶晶的,像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样。
  湿滑的触感爽得祁煦低哼一声。他一只手在衣服里揉奶,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深,龟头在逼缝里滑动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顶开穴口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淫靡至极。
  祁玥看不到,只能靠听觉和触感去感知。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像带起电流般,直冲神经末梢。远处传来的笑闹声,被无限放大,仿佛就在耳边,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窥视。
  听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下身快感却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她羞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进肉里,咬得唇瓣发白,甚至渗出一点血腥味。
  祁煦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他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咬破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的温柔,“别咬自己,姐姐。”
  祁玥闷闷呜咽了一声,眼泪很快把发带洇出一小片深色。
  祁煦偏头贴过来,吻落得很轻,他的唇贴上她的,轻轻舔吻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直到她放松牙关。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把她按向自己,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狠狠吸吮。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勾缠,舔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都舔得湿热又黏腻。
  另一只手滑到她后背,掌心顺着脊椎往下滑,轻抚、按压、像在安抚。鸡巴却没停,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蒂,带起她更重的颤抖。
  祁玥被吻得放下防备,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先是闷在唇齿间,后来随着他的深吻,一点点漏出来,“嗯……唔……”
  直到祁玥呼吸不了,祁煦才放开她。
  唇分开时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黑暗中颤颤巍巍地晃动,最后断开,滴落在两人胸口。
  他低头,脑袋直接钻进她宽大的校服外套里,他把内衬往上推,露出那对白腻丰软的奶子。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
  祁煦眼神发暗,张嘴含住那粒发红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卷着它又吸又咬,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带起细微的“啵啵”声。祁玥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挺起来,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水越来越多,逼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祁玥开始不自觉扭腰,臀部在祁煦腿上前后磨蹭,逼缝贴着他的肉棒来回滑动。她咬着唇,却压不住喉间的呻吟,“嗯……啊……祁煦……”
  祁煦爽得低哼,鸡巴被她磨得发烫,龟头胀得发红。他很想现在就插进去,操到她哭着喊他。可他忍住了,上次冲动之后,祁玥一周多不肯理他,他难受得要命。
  他克制着,挺腰配合祁玥,鸡巴一下一下刮过阴蒂,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祁玥扭得越来越急,腰肢不住地前后摇摆。
  快感堆积到顶点,祁玥再也忍不住,高潮猛地炸开。
  “嗯啊——”
  她没忍住喊出声,声音带着颤抖,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打湿了蒙眼的发带,顺着脸颊滑下。她死死抱着他的脑袋,用力往自己胸上按。穴肉在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
  祁煦被她的声音和主动刺激得彻底失控,低吼一声,鸡巴在逼缝里狠狠一跳,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射在她大腿内侧上,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7:30:20

(四十一)夜路
  高潮余韵渐渐散去,祁玥却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祁煦肩窝里,死活不肯抬头。
  祁煦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哄着。发带还遮着她的眼睛,他伸手想替她拉下来,被祁玥一把按住手。
  太羞耻了,她不想直面此刻的狼狈。
  祁煦低低笑了一声,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他没再去碰那条发带,伸手从包里摸出纸巾,一点点为她清理腿间的狼藉。清理完,他又帮她把凌乱的裙摆理好,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整个过程耐心而细致。
  “回家吗?姐姐。”
  祁玥没应声,只把脸更深地埋了埋。
  篮球场附近还零零散散有人说笑,声音一阵阵飘过来,祁玥越听越觉得羞耻。
  刚刚怎么就喊出来……
  好丢人……
  她像鹌鹑一样把头死死埋在祁煦肩窝里,逃避自己刚刚忘情的事实。
  祁煦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呼吸贴着她的发梢,嗅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校园慢慢安静下来,球场外那几盏大灯也一盏盏熄掉,只剩路灯昏黄的光洒落在路上。
  祁玥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撑着祁煦的肩想站起来,刚起身就又跌了回去。
  “……”
  祁煦低声问,“怎么了?”
  她闷闷地憋出一句,“……腿麻了。”
  她刚刚岔开腿跪坐在他腿上太久,膝盖和脚踝都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现在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连借力都借不上。
  祁煦怔了怔,随即笑出声。
  祁玥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热意又涌回来,耳尖发烫,她羞得低下头。
  祁煦俯到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抱起她放在旁边的台阶上,又起身将她背起来。
  他一手拎起两人的书包,背着她往台阶下走,“要摘发带吗?姐姐。”
  “不要……”
  祁玥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长发垂落下来,刚好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夜里的校园空荡荡的,风声和脚步声都格外清晰,他就这么背着她往外走。
  走了好一会儿,祁玥的心跳才慢慢稳下来。四周安静,她这才悄悄掀起发带一角,从缝隙里偷看。路灯的光落在祁煦脸上,把他清冷的侧脸照得柔软了几分,额前碎发微微晃着,安静又好看。
  她没忍住,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她放下发带,重新靠在他肩上,淡淡的青草香顺着他的体温缠过来,莫名的,她似乎有点贪恋这一刻。
  风吹叶响,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到了校门口,祁玥非要下来自己走。祁煦拗不过,只能把她放下,顺手替她把发带拉下来收好。但坚持让她跟他一起坐车回去。祁玥确实累了,也就没再逞强,点头答应。
  车一路开回家。到了门口,祁煦刚抬手按上指纹锁,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风风火火走出来,肩宽背厚,肤色黢黑,整个人透着股不耐烦的戾气。他像没看见他们似的,目不斜视地从两人身侧擦过去。
  祁玥盯着那人的背影,神情明显顿了顿,她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是他!
  五年前那次摔马之后,她被禁足。再后来她发烧那晚,值班的佣人和送她去医院的司机,第二天就都被开了。
  她心里过意不去,背着祁绍宗去找姥姥要了笔钱,想偷偷塞给那个司机。可钱还没送出去,她就在去他家那条路的十字路口,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
  受害者是那个司机。
  肇事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那一幕她至今都忘不掉。后来又有一次,她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远远看见祁绍宗和这个男人在说话。
  那一刻,她才明白,祁绍宗的手,可能比她以为的还要深、还要黑。
  她不知道司机的死跟她有没有直接关系,可那一幕她记了五年。从那之后,她做任何事之前都会下意识先想一遍,会不会又牵连到别人。
  ……
  “陈焱那个畜生,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跟我抬价?他配吗!”
  祁绍宗的骂声从书房里炸出来,把祁玥的思绪拽回当下。她本来以为他过几天才回来的,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现在她不由得有点担心挨训。
  两人进门的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下一秒,祁绍宗和陈森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几张文件纸,门都没顾着带上,书房里面的灯还亮着。
  祁绍宗脸色阴得吓人,火气还没散,边走边骂。
  “没有我,他就是一个破拉货的……”
  他偏头冲陈森甩话,骂到一半,回头才看见玄关口的祁玥和祁煦,话音硬生生刹住。
  空气一下子僵了。
  祁绍宗把目光落到祁煦身上,语气仍旧难听,“祁煦,把东西放了,去书房等我。”
  说完,又对陈森抬了抬下巴,“你跟我来。”
  两人转进走廊尽头那间不起眼的小储藏室。那扇门平时一直上锁,钥匙只在祁绍宗手里,里面放的公章、证件,还有金条这类硬货。
  祁煦低低应了声“好”,拎着包上楼去放东西。
  祁玥有点意外,祁绍宗居然没训她。
  她本来想装作无事发生,直接上楼回房。可脚步刚抬起,余光却扫到书房那扇门大开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书房里很安静,上次祁煦打开过的文件暗格此刻还敞着,书桌上还摊着一堆文件,纸张散乱,像是刚被人急急翻过。
  四下无人。
  她心里忽然一沉,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7:47:36

(四十二)背锅
  祁玥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空着,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周末去了一趟Wg,她那时候就隐隐觉得Wg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书桌上摊着几份例行公事文件,祁玥没多看,转身去翻文件暗格。文件袋一堆编号代号她看不懂,只能一份一份抽出来看抬头,不是Wg就塞回,同代号的干脆整排跳过。翻着翻着,她找到一份陌生代号,打开一看是Wg的会员迁转方案。
  她心头猛地一紧,余光又扫向门口,仍旧没人。
  她立刻抽出文件袋,手机开了录影,咬住手机,双手飞快翻页,翻完一合,原样塞回。
  走廊还是安静的。
  她继续翻暗格,没再找到相似代号的文件袋,却在一堆标准公文袋里看见一个格格不入的。那个文件袋朴素得像文具店随手买的,边角还有点软塌。
  她直觉不对,抽出来掀开一角,是一沓散碎材料。照片、聊天截屏、医院单据复印件。她不敢多看,把镜头对准快速扫过几页,录完就立刻合上放回原位。
  门外依旧没动静。
  她继续翻暗格,摸到最里侧几格,发现上了锁。书桌上正好放着一串钥匙,她没犹豫,拿起钥匙随手抽了一把插进锁孔一拧,竟然一次就开了。
  里面文件码得很紧,她飞快抽出几份带着同样代号的,刚掀开第一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咔哒”一声门响。
  是储藏室那边。
  祁玥心里警铃猛地一响,立刻把文件归位,手忙脚乱上锁。
  走廊里,祁绍宗和陈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锁孔很窄,钥匙卡得发涩。她越拧越急,手心都开始冒汗。
  吧嗒—— 钥匙断在锁孔里。
  祁玥瞳孔骤然一缩。
  要死了。
  顾不得多想,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外冲。刚跨出书房门,迎面就撞上祁煦。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晃,茶水洒了出来,热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祁玥脸色发白,被吓得呼吸一滞。走廊那头,祁绍宗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逼近。祁煦扫了她一眼,直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下一秒,祁绍宗转过走廊,正好看见他们堵在门口,眉头立刻压下来。
  “祁玥,你在这干什么?”
  祁玥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祁煦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平平,“我让姐姐给我送水,刚才我没拿稳,碰倒了。”
  他说完顺手从祁玥手里接过杯子,低声补了句“谢谢”,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离开。
  祁玥垂下眼睫,把那点错愕和恐惧藏进眼底,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侧走过。
  祁绍宗没再多看她一眼,脸色阴沉地拿着文件进了书房,陈森和祁煦跟在后面。门“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只剩下她的脚步声。
  祁玥回到房间后,把手机里录下来的内容发到自己的小号里,确认发送成功,又立刻把聊天记录和本地视频一并清掉。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她在房间里来回走,把最坏的情况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硬着头皮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下始终没动静,祁绍宗没有来找她。
  祁玥越等越不安。她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想下楼看看情况。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正往上走的祁煦。
  她第一眼就看见他额角的伤,皮肤擦破了一道,血迹已经半干,凝在边缘,衬得那片淤红更刺眼。
  祁玥心里“咯”一下,她盯着那道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煦抬眼看见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嘴角还弯了下,“早点休息,姐姐。”
  说完,他就绕过她,径直回了房间。
  祁玥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等祁煦的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愧疚感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下楼从冰箱里抓了几块冰,胡乱塞进保鲜袋里,攥在手心里上楼。走到祁煦门口,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
  祁煦站在门里,额角那片肿得更明显了。他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姐姐?”
  祁玥不太敢在走廊里开口,只低着头把冰袋往前递了递,顺势推着他往房里进,反手把门带上。
  这个动作落在祁煦眼里,让他唇角压不住地翘了一点。
  祁玥捏着冰袋,犹豫了好几秒,才别扭地问出口,“你……替我背锅了?”
  “嗯。”
  他答得很快,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祁玥心里更闷了,她抬眼看了看他额角的伤,声音也低了下去,“额头……怎么弄的?”
  “爸火大,顺手抄了个纸镇砸过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没来得及躲。”
  祁玥的愧疚更重了些,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嘴唇抿得发白。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冰袋,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她有点做贼心虚,又怕祁煦追问她去书房翻那些东西干什么。她连解释的词都没想好,更别提道歉该怎么开口。心里越想越乱,可祁煦偏偏一句也没问,她只能安静地等着,越等越焦虑。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祁煦看着她愧疚的样子,本来想哄她两句,坏心思却在这时候冒了头。
  送上门的小白兔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些,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点笑,带着点逗弄,“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姐姐。”
  祁玥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只小声说:“对不起。”
  “好没诚意。”
  祁煦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
  祁煦似乎并不在意她去书房翻文件的事,祁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她立刻把冰袋举起来,伸手替他敷在额角的伤处,当作弥补。
  她力度很轻,小心翼翼地变换角度冰敷,生怕弄疼他。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祁煦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嘴角有点压不住。片刻后,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需要冰块可以自己下去拿。”
  他俯身贴近她耳侧,语气更低了几分,“道歉得有点特别的表示啊,姐姐。”
  他的呼吸擦过她耳边,烫得她一颤。
  祁玥似乎意识到了他在暗示什么,脸瞬间烧到脖颈。她僵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暖黄的灯光落下,两人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7:49:43

(四十三)冰块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煦低头看着祁玥,见她没有立刻跳脚拒绝,眼底的暗色更深。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胆子随之彻底放开。
  “咔哒”一声轻响,他反手锁上门。
  祁玥猛地回神,心跳骤然加速。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或后退,重心忽变,整个人已被他一把横抱起。
  “啊——!”
  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放我下来!”
  祁煦没理她,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后俯身压下,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缠着喷在她脸上。
  祁玥被迫直视他眼睛,她似乎能看到他眼里的欲火,他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的羞耻无处可藏,心跳更是乱得要冲出胸腔。她嗓子发干,“祁煦,不……”
  话音未落,唇已被他覆住。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急,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尖贪婪地掠夺吮吸,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吞进腹中。
  祁玥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呜咽。
  咕叽咕叽的湿吻声在房间里回荡,暧昧至极。床单被两人纠缠的动作蹭出轻微的窸窣,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但两人之间的热意不降反升。
  祁煦吻得太深,直到祁玥眼前一阵阵发黑,难以呼吸,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
  唇瓣分开时,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滴落脖颈,凉丝丝的,冰得她一颤。
  祁煦喘息着直起身,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内侧时带起一丝凉意,今晚在看台上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腿间仍湿热黏腻,指尖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滑进那片柔软的肉缝里。
  “手……别碰那里……”
  祁玥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推拒他的肩膀。
  “好,不用手。”
  祁煦低低一笑,眼底坏意更盛,“那换个地方碰。”
  他伸手从旁边拿起那袋冰块保鲜袋,撕开,拈出一块晶莹的冰块,含入口中。冰凉瞬间在口腔里化开,他俯身埋进她腿间,舌尖裹着冰块,轻轻贴上那片滚烫的软肉。
  冷热剧烈碰撞,激得祁玥浑身猛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汩汩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舌尖往下淌。她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又羞又乱。
  “嗯啊……好冰……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煦却像没听见,舌头裹着残余的冰块,缓慢往穴里捅,冰凉的舌面反复碾磨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冰块渐渐融化,水珠顺着褶皱往下淌,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亮一片。
  祁玥被这极致的冷热刺激得几乎失声,指尖揪紧床单,腰肢不自觉弓起。
  冰块完全融化后,祁煦用彻底冰凉的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吮吸舔弄,下面被吸得啧啧作响,淫靡至极。
  他抬头时,唇角、下巴全沾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眼神餍足而危险。
  祁玥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羞耻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可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他这副模样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祁煦直起身,三两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深粉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尺寸骇人,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祁玥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灯光下一切太过直白,她羞得闭眼。尴尬与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心底却有另一种情绪悄然滋长,盖过所有抗拒。
  那是她死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祁煦扶住粗硬的柱身,直挺挺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另一手掐住她大腿根用力掰开,龟头抵住逼缝来回磨蹭,黏腻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银丝。
  祁玥眼里泪光闪烁,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这幅模样彻底烧掉了祁煦的理智。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挤开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逼穴最深处。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紧肉棒,他满足得闷哼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捅到花心,带出咕啾的水声。
  “姐姐,你好紧……”
  祁玥羞耻得抬手捂住脸,指缝间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
  祁煦三两下撕开她凌乱的衣服,奶头早已硬得发红挺立。他一只手抓住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拧。下身更卖力,鸡巴在逼穴里狂抽猛撞,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另一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晃出白腻的乳浪。祁煦看得眼底烧起火,又从保鲜袋里拈出一块冰块,放入口中,低头含住奶尖。冰冷舌头卷住乳珠舔咬,融化的冰水顺着乳沟缓缓淌下,乳肉在冷热交替中不住颤动,散出淡淡的甜腻气息。
  那种冰火交织的极致刺激,已经把祁玥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了…….嗯啊……”
  祁玥仰头不住地呻吟,穴里热得发烫,乳尖却被冰得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根颤抖着缠上他的腰,腰身不由自主猛挺迎合。
  她彻底忘情的样子,让祁煦心底涌起一股占有欲和满足。他喜欢她这副为他失控的模样,喜欢得要命。
  他起身抓住祁玥双臂反扣头顶,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猛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快感堆迭得太快,祁玥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沦陷。
  也许,也不只是身体。
  她被顶撞得语不成句,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尖叫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淫水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的小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8:01:04

(四十四)看我
  祁玥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抽搐,逼里湿热一片,穴肉软烂地裹着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淫水一点点往外渗,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湿了大片床单。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祁煦就突然抓紧她的腿弯,把她双腿往两侧分开到极致。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闷响。
  “嗯啊……”
  “我还没射呢,姐姐。”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烧得通红,“姐姐的水真多……把床单都喷湿了……”
  祁玥羞耻得要命,脸颊烫得像火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抬手用手臂死死挡住脸,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手臂遮住视线,却遮不住耳边他低哑的喘息,和下身被一次次撞击的淫靡声响。
  祁煦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发红的耳垂,舌尖卷过耳廓,热气喷薄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看着我,姐姐。”
  祁玥摇头,手臂挡得更紧,“不……不要……”
  祁煦俯身,双手抓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肆意搓圆揉扁。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长又猛地松开,激得祁玥一阵阵颤栗。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卷着它又舔又咬,牙齿轻轻刮过,带起细微的“啵啵”声。
  “我想看着你的脸操你,姐姐。”
  他声音发哑,带着滚烫的诱惑,舌尖舔过她手臂,又啃又吻,“松开手,让我看看你被操得有多浪……”
  祁玥被舔吻得浑身一激灵,逼里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碎成呜咽,“不……太羞耻了……”
  祁煦低笑,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挤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大股淫水被撞得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他声音坏得要命,“夹得这么紧……要把弟弟的鸡巴夹断了……”
  说完又用力一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碾磨。
  祁玥被顶得一颤,穴肉猛烈收缩。她呻吟卡在喉咙里,碎成呜咽,“啊……不要说……嗯啊……”
  看着她手臂仍旧死死挡住脸的样子,祁煦腰胯速度加快,像失控的野兽一样狠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腰肢乱颤,奶子跟着晃出一波波肉浪。
  “姐姐,你挡着的样子更骚……”
  他坏坏地开口,“我忍不住想射进去……”
  “嗯啊……不行……不……”
  祁玥被快感一波波推到顶峰边缘,祁煦却突然拔了出来。
  他抓起她一只颤抖的手,引导到她腿间,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按摸。
  祁玥摸到自己泥泞的下身,羞耻得相死,她把头侧过去,把脸更深地埋在自己另一个手臂里。
  祁煦没再插进去,鸡巴只浅浅地在穴口磨蹭,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银丝,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浇得亮晶晶地跳动。
  祁玥被欲望折磨得要命。高潮的边缘被生生卡住,穴里充满了空虚和痒意。她不自觉地扭腰,想追逐那点快感,可始终够不到。
  她终于忍不住,放开另一边挡脸的手臂,却仍旧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
  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几乎要炸开。鸡巴青筋暴起,胀得发疼,龟头一跳一跳地渗出液体,他忍得额头冒汗。
  他现在只想狠狠操进那张湿软的水逼,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可他想看着她,更想让她看着他。
  他凑近,唇贴上她紧闭的眼睑,舌尖温柔地舔过那片湿漉漉的睫毛,把生理性泪水一点点卷走,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姐姐……好美……”
  他温柔地引诱着,“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祁玥仍旧没睁眼,下面被他浅浅磨蹭得汁水涟涟,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在无声乞求。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几乎听不见,“你……你把衣服脱了……”
  祁煦愣了一下,没太听清,“什么?”
  “你穿着衣服……我没有……”
  祁玥声音带上了点哭腔。
  祁煦低低笑了,吻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好的,姐姐。”
  他起身,单手脱掉上衣,宽肩窄腰的薄肌身材在光下显露无遗。胸肌结实却不夸张,腹肌线条清晰,带着一丝的攻击性。冷白皮因为情欲染上薄薄一层的绯,色气得不行。
  祁煦抓起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带着她一点点抚摸那硬实的肌肉线条。
  “现在可以睁开眼看看我了吗?姐姐。”
  祁玥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
  暖光下的祁煦,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带着野性的侵略感。鸡巴硬挺地顶在她腿间,龟头胀得深粉,青筋盘绕,亮晶晶地沾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而且腹肌的手感很好,结实又富有弹性,祁玥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怎么这么好色!
  祁煦却被她这反应激得鸡巴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红。他再也按捺不住,抓起她两条腿弯,把她双腿往两侧分开到极致,腰胯猛地一挺,开始狠狠抽插。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体碰撞声,淫水被撞得四溅。他一边操一边俯身贴近她耳廓,说着下流的话。
  “姐姐……骚穴好烫好湿……”
  “姐姐……好想射满你……射进你最里面……”
  祁玥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腔,“闭嘴……嗯啊……慢点……啊……”
  祁煦低笑,腰胯撞得更狠,一只手滑到她会阴,轻按那片被撑得平坦的嫩肉。
  那里被鸡巴撑开到极致,穴口红肿发亮,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觉到她逼肉在吞吐。
  他看着那处交合,龟头进出时带出的白沫,内心爽得几乎发狂。
  “姐姐……弟弟操得你爽吗?嗯?”
  他声音低哑,带着坏透了的诱哄,“看,这里吃得这么深……”
  交合处被捣出大量白沫,撞击声又大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
  祁玥被撞得白眼直翻,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乳尖红得发亮。她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清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要命的快感又在往下涌,像潮水一样要把她淹没。
  “嗯啊——!”
  高潮猛地炸开。
  祁玥紧紧抓住床单,尖叫出声。逼里不断痉挛,一股股热流疯狂喷涌而出,浇得祁煦鸡巴满是她的水。
  祁煦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鸡巴直跳,低吼一声,用力冲刺几下,猛地拔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阴阜上,白浊浓稠地溅在红肿的阴唇和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祁玥被精液烫得又是一阵阵颤栗。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8:10:24

(四十五)淋浴
  祁煦抱起累得喘息不止的祁玥,走向浴室。夜里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他没等浴缸放满水,直接抱着她走进淋浴间。
  水龙头一拧,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瞬间蒸腾起细密的水雾,模糊了玻璃隔断的轮廓。
  祁煦一手扶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另一只手拿起花洒,让水流柔和地冲刷她汗湿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她。
  她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温水顺着她的肩颈、锁骨、乳沟往下淌,带走刚才的黏腻和痕迹,却也让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在水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祁煦看得眼神渐渐发暗,血液直往身下冲。鸡巴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还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又迅速胀大挺立,顶端抵在她小腹上,隔着温热的水流轻轻跳动。
  祁玥立刻察觉到了,她伸手推他,声音带着疲惫和羞恼,“你……你怎么又……”
  祁煦低笑一声,拉开一点距离,用热水冲了一下淋浴间的玻璃,把她轻轻推靠上去。
  玻璃温热,却仍带着一丝凉意,贴在她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俯身,伸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轻分开肿胀的阴唇,中指和食指并着滑进去,温柔地帮她清洗内壁。
  祁玥被抠得吓一跳,浑身一激灵,虚推着他的肩膀,“祁煦……我不行了……”
  像在撒娇。
  祁煦本来想着就此放过她,可一听到这声音,眼神瞬间暗下来,心底那股恶劣的占有欲又冒头。
  他改变主意了。
  他调低淋浴冲力,对准肿胀的阴蒂温柔冲刷,手指同时在逼里搅动。祁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流,腿根颤抖着夹紧他的手腕。
  “嗯……我不要了……祁煦……别……”
  祁煦抬头看她,眼里却闪着恶劣的笑意,假装无辜,“我在帮你清洗啊,姐姐。”
  他直起身,手掌抚摸着她大腿,声音低哑,“可是穴里一直流水……冲洗不完呢,姐姐。”
  “你你你!”
  祁玥被他的流氓说法羞得脸通红,她别过头,“你走开……”
  “弟弟帮你把水全弄出来吧……”
  祁煦单手托起她的大腿,指尖陷进柔软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压在玻璃墙上。他腰一沉,鸡巴整根猛捅进逼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叽”一声。
  “姐姐好湿……”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带着餍足又贪婪的颤意。
  “祁煦……嗯……别……”
  祁玥想拒绝,可身体很诚实。穴里水流得更凶,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浇得交合处亮晶晶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祁煦低笑,腰胯开始抽插,先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重重顶进去,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
  他另一只手拿起淋浴头,对准她肿胀的阴蒂持续冲刷。水柱与鸡巴双重刺激下,穴肉疯狂痉挛,淫水被撞得四溅。
  这感觉太舒爽了,祁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喉间忍不住溢出呻吟,“嗯啊……啊……”
  浴室的回声太清晰太响,呻吟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祁玥听得脸红心跳,羞耻感瞬间炸开。她索性死死咬紧嘴唇,不再发声,只剩急促的鼻息和细碎的呜咽。
  祁煦低头靠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声音哑得像含着火,“叫出来,姐姐……”
  他又俯身舔了一下她被咬得发白的嘴唇,“我想听你叫……叫得再大声一点……”
  祁玥仍旧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湿漉漉的发丝。她摇头,声音闷在喉咙里,“不……嗯啊……”
  祁煦眼神烧得通红,抽插得更狠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上花心,碾磨几圈,再猛地拔出又重重顶进去,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淋浴头的水流持续冲刷阴蒂,像火上浇油,快感越堆越高。
  就在祁玥即将高潮的那一瞬,祁煦突然拔了出来。
  鸡巴猛地离开,穴口空虚收缩着,挤出大股淫液。
  祁玥有点懵,她抬头,眼睛水蒙蒙地看向祁煦,眼尾发红,泪水挂在睫毛上,脆弱又色气。
  太欠操了。
  祁煦看得鸡巴猛地一跳,龟头胀得发红,差点直接射了。
  他随手把淋浴头丢开,水流砸在地上,哗啦啦溅起细碎的水花。他一把抓住祁玥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胸口猛地压上玻璃。丰软的奶子被微凉的玻璃挤扁,乳肉从两侧溢成饼状,红肿的奶头深深陷进乳肉里。
  他大手捞起她的腰,迫使她翘起屁股,泥泞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肿胀发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
  祁煦看得喉结猛滚,直咽口水,眼神暗得像要吃人。他握住棒身,用鸡巴重重扇在肿胀阴唇上,啪叽啪叽的声音响得下流,淫水被扇得轻溅四散。
  “姐姐水多得可以用来淋浴了……”
  祁玥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他,淫水越涌越多,穴里越发空虚。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往下压,翘起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祁煦捕捉到她这细微的小动作,心跳得快要炸开。他抬手往白腻的屁股上一扇,“啪”的一声清脆,臀肉颤出一波肉浪。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狠狠插到底,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闷响。
  “嗯啊——!”
  突然的刺激和填满让祁玥尖叫出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
  她的声音是最烈的催情剂,把他彻底点燃。
  他低下身,吻了一下她的后背,声音发哑,“这就对了,姐姐……”
  然后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深到花心,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囊袋拍打股沟啪啪作响,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湿亮水痕。
  祁玥被撞得扶不住玻璃,手掌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道水痕。祁煦立刻捞住她的腰,手掌抓在她晃动的奶子上,五指陷进乳肉里揉捏,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被丢在地上的莲蓬头还在淅淅沥沥出水,水雾越来越重。
  祁玥似乎有点缺氧,大脑一片白光,只能感觉得到他的撞击,他的温度,他的占有。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把她彻底淹没。她后仰着脖子,呻吟碎在喉咙里,“嗯啊……祁煦……要……”
  高潮猛地炸开。
  她浑身剧烈一颤,逼里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不要命地喷涌而出,四溅在祁煦小腹上。穴口抽搐着吐着残余,软烂得不成样子。
  祁煦被她高潮的样子刺激得鸡巴直跳,低吼一声,用力冲刺几下,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屁股上,白浊浓稠地溅在微红的臀肉和腰窝里,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水流混在一起。
  祁玥腿软得彻底站不住,意识模糊,大脑里只剩极致的空白和释放的颤栗。
  最后,她昏睡在祁煦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水雾笼罩着两人,湿热又暧昧。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8:23:11

(四十六)打赌
  早上醒来时,祁玥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
  还是赤裸着。
  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真实,热意从后背一路蔓延到胸口。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腿根被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抵着。
  祁煦的晨勃硬得明显,性器直接顶在她大腿根,灼热而坚实,像一根不安分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热。祁玥瞬间清醒,脸“轰”地烧起来,抬腿就往他小腿踹了一脚,声音又羞又恼。
  “你怎么不穿衣服?!”
  祁煦被踹得闷哼一声,却没生气,反而懒洋洋地撑起上身,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沙哑,“裸睡对身体好啊。”
  “那我为什么不穿衣服!”
  “姐姐你裸睡,也对我身体好。”
  祁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寸游走,“昨天……姐姐身上每一处,我都看过了。”
  祁玥顺着他的视线扫到自己身上,锁骨、肩头、乳尖、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红得刺眼。
  她脸烧得更厉害,羞耻感像火一样乱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抄起枕头,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用枕头死死捂住他的脸,拳头隔着枕头邦邦砸了几下,“闭嘴!不许说!”
  祁煦没挣扎,任她发泄,只是从枕头下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低沉而愉悦。
  祁玥砸着砸着,忽然想起他额角的伤口,动作顿时一僵,慌忙把枕头拿开。
  祁煦顺势露出脸,抬眼看她。
  她正骑在他腰上,脸颊红透,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身上那些吻痕在晨光里越发醒目。晨勃的性器被她压着,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几乎要顶穿薄被。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发烫。
  真想这样看着姐姐骑在他身上动。
  祁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点狡黠,“我们打个赌吧,姐姐。”
  “赌什么?”
  祁玥直觉这是个坑,却还是忍不住问了。
  “赌这次月考排名。”
  “……”
  祁玥无语,无论是她还是他,这名次可太没有悬念了,想敲诈直说。她没搭理他,翻身准备下床。
  “不赌我们的。”
  祁煦伸手拉住她,“赌程橙。”
  “……她?”
  “就赌她这次能不能进步10%的名次。”
  祁玥更无语了。毕竟程橙的成绩更没有悬念,一直以来都相当稳定,进步空间非常大,因为没有退步的余地。
  “如果我赢了……”
  他话音一顿,语气拖得意味深长,“你坐上来自己动,怎么——”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已经砸了过来。
  “死变态!”
  祁煦接住枕头,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你先别急。”
  “要是你赢了。”
  他勾了下唇,很有底气的样子,“以后只要爸不在家,你想去Wg骑马,我都带你去。”
  ……
  一整个早上,祁玥都在暗中观察程橙的学习状态。
  嗯,非常稳定。
  基本都是在睡梦中度过,偶尔装模作样学一会,但是只要有人打扰她,她都会停下来和别人玩。再一看她最近的小测和作业分数,一如既往地稳定吊车尾。
  祁玥放心了。
  ……是的,她早上把那个赌答应了。
  明知道那是饵,她还是咬了,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祁玥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到了午餐时间,程橙还没下课就嚎着饿,铃声一响就把饭卡一揣,拽着祁玥直奔餐厅。
  程橙点完餐,排队到付款那儿,机器“滴”一声,显示余额不足。她愣了半秒,直接把祁玥的饭卡抽过去一刷,“反正都一样,回头给你记账。”
  取餐后,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祁玥刚放下盘子就起身,“我去给你充一下饭卡。”
  程橙摆摆手,“去吧去吧,账我都记了。”
  等祁玥回来,俩人才慢悠悠吃起来。
  饭堂人渐渐散了些,没多久又涌进来一批学生,是数学竞赛班的学生刚刚下课。为了不占用正课时间,竞赛班的加课都安排在午休或者晚修。
  祁玥听着旁边几个人还在讨论题目,忍不住啧啧两声,小声感叹,“学霸就是不一样,吃饭都要聊学习。”
  正说着,祁玥余光一抬,就看见祁煦走进餐厅,周序跟在他后头。人多得很,祁煦却第一眼就锁定了她,隔着人群冲她勾了下嘴角,笑得无比暧昧。
  祁玥“刷”地把脸别过去,低头看着餐盘,耳根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程橙正好在手机上记完账,转头就看到她这副别扭样,随口打趣道:“哟,看见crush了?”
  “你、你乱讲什么!”
  祁玥下意识急着反驳,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头了。
  她立刻低头扒了两口饭,假装很忙,不再接程橙的茬。
  没过一会儿,祁煦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停下,“我可以坐这吗?姐姐。”
  “随你。”
  祁玥没抬头,只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挪了点,就是耳尖红了。
  祁煦在她对面坐下,他吃得很慢,慢到像在拖时间,夹菜、咀嚼、喝水都斯斯文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祁玥反倒坐不住,因为她已经吃完了,尴尬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但是程橙在旁边吃得巨慢无比,明明刚刚还嚷嚷着饿死了,现在刷半天手机才吃一口。
  祁玥正尴尬得眼神无处安放,耳朵的热意还没褪去,突然感觉到桌下有异样。
  祁煦的腿,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伸过来,轻轻蹭着她的小腿,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灼人的温度。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羞耻。
  大庭广众的!
  感受到她的视线,祁煦才缓缓抬眼,与她四目相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仿佛桌下那条不安分的腿根本不是他的。
  餐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学生端着餐盘从他们桌边经过,祁玥脸颊烧得通红,小动作僵硬得像四肢还没驯化。
  祁煦眼底藏着笑意,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他慢条斯理地嚼着食物,不时抬眼看她,欣赏她每一丝慌乱与羞赧。
  真是秀色可餐。
  程橙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一抬头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这姐弟俩之间的氛围……有点微妙?她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但立刻被自己否决掉了。
  会长这么正人君子,怎么可能。
  她抬起手肘,轻碰了碰祁玥的胳膊,“走吧玥玥,我吃饱了。”
  祁玥如获大赦,腾地一下站起来,端起餐盘,逃也似的往餐厅外走。程橙愣了愣,赶紧抓起自己的盘子跟上去。
  身后,祁煦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看着祁玥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彻底绽开。
  ……
  走出餐厅,祁玥清了清嗓子,忽然来了一句,“这几天好好玩。”
  “啊?莫名其妙说什么呢?”
  “月考别发挥。”
  “……”
  程橙停在原地,瞬间垮起个小狗批脸,祁玥这是在嘲讽她成绩差?
  骂人真高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8:32:50

(四十七)作文
  11月月考一结束,成绩很快就出了。
  程橙其他科还是一如既往地是个位数,但数学居然考了个90分。分不算高,刚刚及格,但数学太拉分,她的名次硬生生往前挪了12%左右。
  祁玥盯着成绩单,半天没回过神。
  程橙背着她偷偷卷了?
  出分那天,程橙逃课了,发微信也没回,电话也无人接听,祁玥满腹疑问没处解答。下午还在上着课,祁玥就收到祁煦的微信消息。
  “晚上在房间等你,姐姐。”
  祁玥的脸一下烧起来。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半天。指尖在键盘上悬着,想回点什么,又觉得怎么回都暧昧得要命,最后干脆装死不回。
  下午放学时,祁煦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姐会守约的,对吧?”
  祁玥拿起手机,盯着那行字,指尖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她脸越来越红,最后索性把手机扔进书包,拉链一拉,假装没看见。
  可祁煦看到手机上面反复出现的“正在输入中……”,嘴角慢慢压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没再追问,只是熄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会来的。
  ……
  祁玥纠结了一整个下午,最后还是秉承着愿赌服输的原则,决定去赴约。
  当然,她并不是为了履行那个羞耻的赌约,她只是单纯好奇,程橙怎么会突然进步这么大?而祁煦那么笃定,跟她打这个赌,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就这样,她成功说服了自己。
  晚上,祁玥站在祁煦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回应。她又等了等,再敲一次,依旧安静。
  她抿了抿唇,还是把门推开了点,探了半个脑袋进去。
  浴室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祁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点。至少祁煦不是坐在里面等着她送上门,这样一来,羞耻感似乎没那么爆表。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进门后先停在玄关,目光却不受控地往门锁上飘。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锁扣,轻轻一按。
  “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祁玥整个人僵了半秒,热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哪有羊自己送进狼口还顺手帮狼合上嘴努子的?!
  她又慌忙解锁,把门拉开,想直接跑路,可脚却偏偏没听使唤。
  不行不行,她是个守信用的人。
  门再次被她合上。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锁扣重新按了回去。
  还是锁门有安全感一点。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祁煦还在洗澡。她没再站在门口继续发呆,那样只会让她更尴尬,于是索性在房间里转了转。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东西摆得规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味道。
  她闻着,心口那点乱七八糟的紧绷居然松了一点。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摆弄着桌上的小物件,指尖一下一下敲着,佯装松弛。视线扫到角落,她忽然看见一个不太起眼的旧箱子,安安静静放着,样子有点格格不入。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祁玥下意识回头听了听,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祁煦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把箱子拽到面前,掀开。
  里面是祁煦以前留下的东西,模型、孔雀羽毛笔、几本翻旧了的书,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看得出来被保存得很认真。她随手翻了几下,大多数东西都很普通,直到她在箱底翻到一张试卷。
  她抽出来一看,是小学六年级的语文卷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翻到背面,目光落在作文栏,标题赫然写着“我的姐姐”。
  祁玥嘴角一抽。
  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地一声开了,水汽裹着热气扑出来。祁玥条件反射回头,手里的试卷没来得及藏。
  祁煦擦着头发走出来,视线落到她手上那张纸,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把试卷抽走,动作快得有点狼狈。
  而且耳尖红得很迅速。
  祁玥怔了一瞬,随即指着他,笑得停不下来,“你不会写我下雨天背你去医院吧?”
  她一边笑一边喘,笑声又脆又放肆。
  祁煦看着她指着自己放肆大笑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他忽然想,上一次她这样毫无顾忌地指着他大笑,大概还是小时候,她把花泥塞进他裤子里的时候吧……
  ……
  他们小时候只有六岁以前是住在一起的。
  那几年,宋雅静和祁绍宗忙着把Wg做起来,夫妻俩常年在外跑业务,两个孩子就被送到姥姥那边住,日子反倒过得松快,别墅大,佣人多,后院够他们闹一天不重样。
  小时候的祁玥是个十足的捣蛋鬼,整天使不完的牛劲,一天不上房揭瓦就浑身皮痒痒,姥姥家后院那片鹤望兰花田没少被她糟蹋。
  那时祁玥比祁煦还高一点点,祁煦又安静,不怎么爱说话,于是她更爱逗他。
  祁煦赏花的时候,她就把花泥塞他屁兜里,看他狼狈的样子,她笑得前仰后合。或者祁玥吃到难吃的东西的时候,第一个就想着给祁煦分享。看着他一口咬下去,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她就在地上扑腾着打滚,指着他笑他是个笨蛋。
  偶尔祁煦也会反击。
  他拿着一瓣看起来水灵灵的橘子去找她,祁玥看着他干净纯真的眼神,非常相信他手里拿的就是甜橘子。
  直到她吃下后被酸到牙打颤,追着他跑了别墅好几圈。
  无论祁玥怎么捉弄祁煦,祁煦每次的反击都是递给她一瓣酸橘子。偏偏祁玥那会也是个犟种,死活相信自己的火眼金睛能辨别出橘子的酸甜。于是乎,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每次上当后祁玥都追着祁煦喊打喊杀。追上了好说,当场报仇。没追上的话,晚上祁煦睡着的时候,祁玥再一脚把他踹到地上,虽晚必诛。
  那段日子,他们就这么打打闹闹,肆意又快乐。
  可到了要上小学的年纪,一切都变了。
  Wg走上正轨后,宋雅静和祁绍宗不再像从前那样四处奔波,祁绍宗看着祁煦已经开始懂事,干脆把人从姥姥那边接走,自那以后,祁煦无忧无虑的童年正式告一段落。
  祁绍宗按继承人的标准培养他,要求苛刻,日程排得密密麻麻,学习、训练、应酬一样不落。还从小就带他出席各种场合,让他提前学会看人脸色、听懂话外音。
  而祁玥则留在姥姥那边读小学。她对骑马的喜欢,也是那段时间真正长出来的。某个假日,姥姥带她去Wg试骑,本来只是体验一下,祁玥却一下就上了瘾。
  姥姥看得出来她喜欢,干脆送她去学马术,也顺便消耗消耗她的精力,免得别墅一整天都鸡飞狗跳的。祁绍宗起初不同意,嫌危险,他怕她受伤,尤其是脸。
  可姥姥那时候很有话语权,坚持让孙女玩自己喜欢的。祁玥这才开始了马术训练,她很有天赋,学得很快。
  此后六年,两人基本再无交集。直到12岁那年Wg的周年庆典,祁玥参加表演赛,祁煦才又真真正正看见她。
  而那篇作文,写的就是那年在Wg见到的祁玥。
  自由、明亮、像一阵风。
  那时候的他,仰慕着自由的她。
  只是祁煦那时候太小,写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想写的东西很多,落到纸上却只剩一堆干巴巴的句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现在翻出来看,确实有点丢人。
  词不达意。
  他心里的她,远比纸上写得更好。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8:38:34

(四十八)羽毛
  “你为什么留着这些东西?”
  祁玥的声音把祁煦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还坐在箱子旁,一样样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祁煦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温柔的眷恋。
  他为什么留着这些?
  因为这些,全是和她有关的回忆。
  从童年的打闹,到少年时的仰慕,再到后来难以言说的情愫……无论是哪一种感情,从始至终,他都想跟她一起。所以他无比珍惜他们的每一个瞬间,珍惜到他舍不得扔掉哪怕一丁点。
  “这个还能用吗?”
  祁玥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羽毛笔。是孔雀羽做的,虽然不是那种极其名贵的款式,但仍被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放着不用,留着它干嘛?”
  她举到光下看了看,羽毛在灯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羽丝层层分明,漂亮得出奇。
  祁煦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那支笔上,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因为这是姐姐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还送过你生日礼物?”
  “上小学要分开那会,在文具城买的。”
  “有这回事?”
  “……你忘了?”
  祁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刚才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只剩一点掩不住的无奈。
  祁玥认真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了。
  那年他们即将上小学,姥姥带他们去了一家高端文具城,里面装修得像艺术品陈列馆。进去后,姥姥给了祁玥一张卡,说他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那段时间祁煦情绪低落,总是闷闷的。那天,他小心翼翼地问祁玥,能不能送他一个生日礼物。祁玥当时随口答应了,让他在文具城里随便挑,她付钱,就当是礼物了。
  如今再想起,祁玥有点尴尬。
  这算什么生日礼物,本来就是她买单……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煦也没再问,他把试卷放回箱子,又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羽毛笔,指尖轻轻撕开羽毛保护层。
  灯光下的孔雀羽缓缓绽开五彩的光泽,像一小片暗夜中流动的虹。
  祁煦看着笔,眼底那点失落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暧昧的笑意。
  “忘记了没关系。”
  他侧头看着祁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以后你会记得它的。”
  “什么意思?”
  祁玥皱了下眉,下意识追问,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祁煦没有回答。他忽然向前一步,弯下身,手臂从她的腰侧和膝弯间穿过,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啊——!”
  祁玥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惊呼出声,手臂立刻圈住他的脖子,嗔道:“你干嘛!”
  祁煦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炽热,又带着点恶劣的愉悦。他勾起嘴角,语气暧昧,“你说呢?”
  祁玥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那个羞耻的赌约。她脸颊迅速泛红,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程橙会进步?你是不是……”
  “姐姐是想赖账吗?”
  “我、我没有!”
  祁玥立刻反驳,语气却明显虚了几分,“我只是……好奇。”
  祁煦被她这副心虚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取悦到了。他将她放到床上,随后俯身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拿起那支羽毛笔,羽端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又温吞。
  “履行赌约之后。”
  他勾唇一笑,声音低哑,“我就告诉你,姐姐。”
  祁玥被羽毛扫得一阵酥痒,忍不住偏头躲了躲,又因为他这句话,脸颊烧得更红。她愿赌服输,咬了咬唇,终于没再出声反抗。
  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羔羊。
  祁煦眼底的暗色渐渐加深,某种恶劣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越缠越紧。
  “姐姐。”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把衣服脱了。”
  “?!”
  祁玥猛地抬头,眼睛瞪圆,热意瞬间从脸颊烧遍全身。她僵在原地,呼吸发紧,双手下意识揪紧睡裙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要她自己脱?!
  这也……太羞耻了!
  “愿赌服输呀,姐姐。”
  祁煦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却像在认真探讨,“做这种事……总得脱衣服的吧?”
  “你你你……你恶趣味!”
  祁玥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脸却红得要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祁煦听着她毫无攻击性的话,低低地笑了。
  他直起身,手掌覆上她的膝盖,缓慢地掰开她的双腿。睡裙顺势堆到腰间,浅色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腿心已有些湿意。
  他俯身低头,唇瓣贴近她腿心,温热的气息缓缓吹过去,像羽毛一样轻,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祁玥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死死按住膝窝。
  “痒吗?姐姐。”
  “……”
  “那这样呢?”
  见她不肯回答,祁煦起身拿起羽毛笔,从她大腿内侧轻扫而上,直至腿心。细软的羽尖隔着薄薄内裤一下一下挠过敏感处,激得阴唇轻颤。
  祁玥腿根不由自主抽搐几下,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祁煦用膝盖强硬顶开。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拿着羽毛隔着内裤反复轻挠,时而用笔尖钝处轻刮肿胀的阴蒂。
  祁玥腿根抖得厉害,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渗出,把内裤浸得湿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祁煦眼底的恶劣更盛。他勾起她内裤边缘,直接扯下,羽毛笔直接贴上裸露的阴蒂,细软羽尖轻一下重一下刮挠肿胀的肉珠。
  没有布料的阻挡,酥痒瞬间放大成麻痒的快感,阴蒂不住跳动,淫水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淌成湿亮的水痕。
  “别……别弄了……”
  “为什么呢?”
  祁玥想说下面好痒,可总觉得这话出口太奇怪。她咬紧唇,拼命忍着,连脚尖都蜷缩成一团。
  阴蒂被羽毛反复刮弄,痒麻快感如潮水扩散,直钻逼穴深处。穴肉空虚得发痒,不停收缩,穴口挤出一股股淫水。
  祁煦看着不住吐水的穴口,鸡巴硬得几乎爆炸。他三两下脱掉裤子,扶住胀得深粉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挤进半个龟头。逼肉立刻疯狂绞紧龟头,穴口抽搐着往里吸,像在贪婪地挽留。
  “嗯啊……”
  祁玥被这一点进入舒爽得忍不住呻吟出声,表面的痒意稍稍缓解,可穴肉深处却更空虚、更难耐。
  她抬头看着祁煦,抿紧唇,眼睛里蓄着泪光,眼底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直接缴械。他强忍着欲望,继续用羽毛刮弄阴蒂,龟头每次只浅浅捅进逼口又拔出。双重折磨下,阴蒂肿得发红轻颤,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姐姐,把衣服脱了。”
  那种半吊着的空虚和痒意直钻进骨头,几乎要把祁玥逼疯。她一咬牙,弓起一点腰,抬手颤抖着把睡裙从上身褪掉。
  “嗯啊——!”
  睡裙被脱下的瞬间,祁煦腰身猛地一沉,鸡巴整根捅进逼穴最深处。祁玥舒爽得一声尖叫,深处的空虚和痒意被彻底填满、撞散,快感像炸开一样席卷全身。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8:53:04

(四十九)骑射
  祁煦喉结猛滚,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尖叫出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祁玥刚刚那点残留的痒意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胀、止痒、满足的极致快感,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身直冲脑门,把她整个人都烫软了。
  “嗯啊……慢……慢点……”
  祁玥被顶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乱颤,奶子跟着晃出一波波肉浪。
  祁煦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神烧得通红,声音发哑,“姐姐夹得好紧……真的要慢吗?嗯?”
  祁玥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深得像要吞人,她瞬间羞耻得要命,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慌乱地抓起还挂在手上的睡裙,胡乱盖在脸上,躲避他赤裸的目光。
  祁煦低笑一声,一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托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随着姿势变化又顶得更深一分。
  祁玥“啊”地低呼一声,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
  他就这么抱着她,没有再动。
  祁玥突然被断掉了快感,穴里空虚得发疯,刚才的满足瞬间被抽走后,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次绞紧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
  祁煦被她夹得低哼一声,鸡巴在穴里胀大一圈,龟头跳动得更厉害。他强忍射意,低头贴着她耳廓,嘴角带着餍足又恶劣的笑意。
  “到你了,姐姐。”
  祁玥脸埋在他颈窝,睡裙还胡乱盖在头上,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脖子,她呜咽着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要守约哦,姐姐。”
  祁煦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又坏透了的温柔。他隔着睡裙吻了她一下,唇贴在布料上,热气渗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颤。
  然后他躺下,双手抓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深。鸡巴在穴里轻轻转了个圈,龟头碾过花心,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啊……”
  祁玥没忍住呻吟出声,声音软得滴水。
  “该你了,姐姐。”
  祁煦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腹肌上,“骑着鸡巴自己动。”
  祁玥听着他直白下流的话,羞耻感像火一样从手掌烧到脑门。可穴里却流出一股股热流,穴肉贪婪地收缩,像在无声回应他的要求。
  祁煦拿过那支羽毛笔,羽尖轻柔地挠上她早就硬挺发红的乳尖,激得她腰肢猛地一抖,奶子颤出一波肉浪。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腹按揉肿胀的阴蒂,轻轻按揉、画圈,时轻时重地刺激。
  “嗯啊……别这样……”
  上下被夹攻,快感像电流一样乱窜,从乳尖直冲下身,又从阴蒂炸开冲回脑门。祁玥受不了了,眼泪掉得更凶,不停呜咽着。
  终于她忍不住抬起臀部,鸡巴被她主动拔出一截,龟头刮过逼肉内壁,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她又猛地坐下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太深太胀,她又是一阵颤抖的呻吟。
  “嗯啊……”
  祁煦听着她的声音,眼里烧得发红,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炸。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的屁股,五指陷进软肉里,狠狠往上顶。腰胯快得像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啪啪啪”声响彻房间,淫水被捣得四溅。
  祁玥被顶得乱颤,手终于放开,没再按着头上的睡裙。睡裙滑落下来,漏出她被情欲熏得通红的脸。
  祁煦抬眼看着她。
  她眼睛湿漉漉的,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神迷离又破碎,嘴唇发红带着水光,嘴巴颤抖着溢出呻吟,色情得要命。
  “慢点……不行了……祁煦……”
  祁煦心里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像火一样烧起来,他抬起手,“啪啪啪”连续扇在她屁股上。
  臀肉颤出一波波红印,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她下身。祁玥尖叫出声,逼里猛地绞紧,穴肉死死裹住鸡巴,像要把他夹断。
  “再喊我的名字……姐姐……”
  “嗯啊……祁煦……不……祁煦……啊……”
  祁玥声音彻底碎了,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穴里淫水涌得更凶。
  祁煦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更深,龟头精准撞上花心,每次全根拔出来,再猛地顶进去,撞得祁玥白眼直翻,清涎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快感堆积到顶点,祁玥浑身猛地弓起,尖叫出声,“祁煦……啊——!”
  高潮炸开。
  穴里痉挛着喷出淫液,浇得鸡巴满是她的水。祁玥脱力趴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身体还在不住颤抖。
  祁煦被她高潮的样子刺激得鸡巴直跳,低吼一声,用力冲刺几下,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
  祁煦抱着微微喘息的祁玥,手掌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安抚。
  过了会儿,祁玥总算缓过劲来。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撑着他的胸口抬起身子,皱眉看他。
  “所以……程橙为什么数学会进步得这么快?”
  “周序给她补课了。”
  “就因为这个?!”
  祁玥一时有些不可置信。程橙的妈妈本来就是做补习机构的,这些年课没少上,班没少报,该不学照样不学。祁煦居然就因为这个,就跟她打那个赌。
  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你就这么笃定?”
  祁煦被她震惊又不甘的表情逗笑了,眉眼微弯,“因为我相信周序的能力。”
  “不过……”
  祁煦的手掌缓缓滑上她的臀,眼神渐渐发暗,“先别说这个了。”
  “什么……”
  祁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眼前忽然一晃。下一瞬,她被祁煦揽着身子翻转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在他身下。
  “再来一次,姐姐。”
  祁玥感受到他的性器又硬起来,正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她脸瞬间烧起来,羞耻和慌乱一起涌上心头,刚想张嘴骂他。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