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二十六)温泉
第二天一早,宋雅静和祁绍宗带着祁玥、祁煦,一起去了罗家旗下的温泉度假区。
那是一处对外不怎么宣传的高端温泉会所,名义上是温泉酒店,实则更偏向私人度假庄园,平时接待的多是熟客和内部关系。
罗家提前留好了其中一套带独立会客厅的温泉套房,用来私下见面,比正式酒桌松弛,也显得亲近。
两家人在套房里一碰面,气氛便迅速热络起来。
“雅静,好久不见!”
沈晓芸一进门就迎上来,拉着宋雅静的手上下打量,语气亲昵。
她和宋雅静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各自成家,来往渐少,但情分还在。
宋雅静笑着回应,顺势把身边的人一一介绍过去。
“这是绍宗,这是我家煦煦,这个是玥玥。”
“哎哟,这是玥玥呀?”
沈晓芸一听到祁玥的名字,眼睛立刻亮了,“好久不见,都这么大了。”
祁玥微微一愣,下意识点头笑了笑。她其实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沈晓芸,只能礼貌应对。
很快,沈晓芸也把自己这边的人介绍过来。
她的丈夫罗承远,气质沉稳,说话不多。女儿罗铃月,年纪和祁煦相仿,看起来娇俏可人。
介绍一结束,祁绍宗便自然地接过话头,上前与罗承远寒暄起来。
罗承远态度不算热络,却也给足了面子,陪着聊了一阵,又让人安排了午餐和下午的温泉行程,算是尽到了东道主的礼数。
一直到傍晚,两家人才一同去了度假区深处的私人温泉区。那一片温泉池不对外开放,只提前为他们清了场,水汽氤氲,环境安静。
温泉里,祁绍宗依旧围着罗承远说话,话题无非是明晚酒局要见的人、场面上该怎么拿捏分寸,以及后面可能牵出来的合作走向。
另一边,沈晓芸拉着宋雅静和祁玥闲聊,语气亲热得不由分说。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她叹着气,“你这些年人都不见影。”
宋雅静笑得很淡,“也是一直跟着绍宗到处忙,没太多时间。”
“唉,你现在都完全脱离我们了。”
沈晓芸半开玩笑半认真,“一心只扑在祁绍宗身上。”
宋雅静没接话,眼神在水汽里停了一下,像有点情绪浮上来,又说不清究竟是不是悲伤。
沈晓芸很快又把话题转到祁玥身上,“我以前看过玥玥小时候的照片,真是跟你一模一样。我一直想见见,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祁玥被夸得尴尬,只能礼貌笑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像宋雅静。她和祁煦的轮廓更像祁绍宗那种冷淡的线条,而宋雅静是明艳大气的长相,两种气质差得很远。
正这时,宋雅静的手机在一旁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眼屏幕,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沈晓芸和祁玥说了句“我去处理一下”,随手披上浴巾起身,往更衣区那边走去。
宋雅静一走,祁玥就觉得空气突然空了半拍。她跟沈晓芸并不熟,彼此都客气,反而更尴尬。她只好硬着头皮找个话题尬聊。
“阿姨,你说的我小时候照片……是哪张啊?”
祁玥笑得客套,“小时候大家都说我长得像爸爸。”
“就是你大概十岁那年第一次参加马术比赛的照片呀。”
沈晓芸眼睛弯起来,笑眯眯的,“穿着白色马术衫和浅色马裤,外面套着黑色护具背心,戴着头盔,你骑在马背上,背挺得笔直,特别有气势。”
祁玥听着更尴尬了。那种照片多半是场边远远拍的,顶多看清个轮廓,哪看得出像不像谁。
得。
又是商业互夸。
另一边,罗铃月的心思显然不在大人那边。她凑到沈晓芸身旁撒娇,声音软软的,“妈,祁煦一个人待着看起来好无聊……我想去跟他说说话,又有点不好意思。”
沈晓芸哪会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笑着朝祁煦招了招手。
祁煦走过来,神情一贯冷淡,却很有礼貌,先问了好。
沈晓芸随口问了几句他在学校的情况,罗铃月就乖乖站在一旁,脸颊微红,偷偷看他,眼神亮得藏不住。
聊着聊着,沈晓芸忽然把话题拐到恋爱上,笑问,“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呀?”
“想谈。”
祁煦顿了顿,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到祁玥身上,“但不行。”
“哎呀,家里管得严是吧?有时候也可以叛逆一点嘛。”
她说完又转向祁玥,像开玩笑似的,“这次酒会会来不少同龄人,有条件的也多。你爸也是琢磨着这个,说不定酒会一过,玥玥就能谈恋爱了。”
祁玥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只能顺着客套。
“……是的。”
沈晓芸笑得更开心,“那到时候可得好好挑挑。”
祁玥只好点头,“好,我会好好挑。”
可话一出口,她却莫名有点心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偷瞄了祁煦一眼。
祁煦正看着她,脸阴沉得厉害,眼底压着一团说不清的情绪。
祁玥心里猛地一紧,慌乱别开视线。
这时,沈晓芸把罗铃月往前带了带,顺势介绍,“祁煦,这是我们家铃月,跟你差不多大。”
祁煦仍旧是那种冷淡又周到的礼貌,“罗小姐,你好。”
罗铃月脸更红了,声音细细的,“祁煦哥,你叫我月月就行。”
祁煦像是被这句话勾到什么,唇角轻轻一挑,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他抬眼看向祁玥,停了一秒,才慢慢开口。
“月月。”
罗铃月立刻高兴地应了一声。
祁玥却莫名脸热,热得离谱。明明他只是随口喊了别人一个小名,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
大概是水太热了,把人泡得心烦意乱。
罗铃月倒是很自然地跟他聊着,几次借着话题往祁煦那边靠近,语气轻快,目光也总是不自觉落在他身上。
祁玥看在眼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越滚越大。
没待多久,她便找了个借口提前起身。
“我有点闷,先回去洗个澡。”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别人回应,披上浴巾就走了。一路回到套房,关上门,径直进了浴室。
(二十七)难受
正洗到一半,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的水声哗哗作响。突然,门“咔哒”一声被推开,祁煦直接走了进来。
“啊——!”
祁玥吓得一激灵,她下意识举起花洒冲他。
“你干什么!滚出去!”
祁煦却迎着水流大步走过来,水珠顺着他清冷的脸庞滑落,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滴,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帅得犯规,却带着一身赤裸裸的侵略感。
祁煦猛地往前一步,将祁玥整个人壁咚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
她的后背贴着微冷的墙面,却被他胸膛传来的灼热瞬间烫得一颤。手上还握着花洒,水柱哗啦啦冲在他肩上,又反弹回来,细碎的水花在两人之间炸开,热气蒸腾,氤氲成一片暧昧的白雾。
祁煦低头凝视她,眸色暗得发沉。祁玥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烧得通红。她双臂举在胸前,柔软的白腻从手臂两侧溢出,泛着诱人的光泽。水滴顺着锁骨滑下,蜿蜒进乳沟。
祁煦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为什么提前走了?”
祁玥咬着下唇,“我说了,泡得有点难受。”
“为什么难受?”
“不知道。”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水声吞没。祁煦却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祁玥仍旧躲着他的视线,长睫颤得厉害,却怎么也躲不开那股压迫感。
“哪里难受?”
他声音更低,带着蛊惑,“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你快滚出去!”
祁玥气急败坏地推他,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像被点燃的火,越来越高,她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祁煦却忽然退开两步,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可我需要你帮忙,姐姐。”
“什么……?”
祁玥眼睛猛地瞪大,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伸手解开浴袍的系带。宽大的白色浴袍顺着肩线滑落,随手一甩,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下面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热气里。粗长得惊人,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胀成深粉色,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在水汽氤氲中晃动,泛着暧昧的光泽。
它昂然翘起,尺寸与硬度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他平日那张清俊的脸形成强烈反差,看得祁玥呼吸骤停。
她盯着那处,脸红得几乎滴血,指尖发颤,连花洒都快握不住了。
“你变态吗?!滚出去!!”
“可我很难受,姐姐。”
祁煦声音低哑,委屈巴巴,目光却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上,“帮帮我好吗?姐姐。”
“你去找别人帮你!”
祁玥声音发颤,羞愤交加。
“谁?”
他再次一步步逼近,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祁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刚的画面。罗铃月贴近他,笑得甜腻。
她咬牙切齿,“随你便。”
祁煦停在她面前,水珠从他锁骨滚落到腹肌,他低笑一声,声音又坏又哑。
“可我只想找你……”
“玥玥。”
祁玥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下意识低头一看,那根硬挺的鸡巴突然弹了一下,龟头晃了晃,顶端的水珠更明显。
她瞬间崩溃,迅速背过身,抓起旁边的沐浴露就往他身上砸,“滚出去!!快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宋雅静的声音,“祁煦?祁玥?你们在吗?”
两人同时僵住。
祁玥脸刷地白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
宋雅静又朝浴室喊了一声,“祁煦,你在里面吗?”
祁煦镇定自若,声音平稳地回,“我在洗澡,妈。”
“你看到你姐姐了吗?她人呢?”
“刚刚看到她出去散步了,可能还没回来。”
宋雅静“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
祁玥刚松一口气,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身体。
祁煦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顺着股缝往上滑,滑溜溜地蹭过她的臀肉,顶端直接贴在她腰窝和他下腹之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疯了吗?可能有人在外面!”
祁玥声音发抖,却不敢大声。
祁煦却低笑一声,腰胯往前一顶,鸡巴在她湿滑的皮肤上跳动着,一下一下地蹭,像在故意挑逗。那温度高得吓人,硬得像铁,又带着水,滑腻腻地摩擦着她的腰窝。
祁玥感觉自己下面瞬间湿了,穴里一股热流涌出,她羞得想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祁煦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猛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那根深粉色的肉棒毫无遮挡地贴上她小腹,粗长得惊人,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的晶亮液体被花洒的水冲刷得更透亮,在热气中泛着暧昧的光。
祁玥低头看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开。好大,好翘,青筋虬结盘绕,烫得惊人,像活物一样在她肚皮上不安分地拱动。
她呼吸一滞,腿根瞬间发软,几乎站不稳。
祁煦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两人赤身裸体地贴合,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滑腻。胸膛相抵,乳尖被他结实的胸肌碾压出酥麻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两人之间那根滚烫的鸡巴被挤得更紧,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皮肤深处。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又按着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肉棒被挤压得更紧,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混着水流,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
祁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与情欲像火一样在身体里乱窜。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忽然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牙齿嵌入皮肤,用力到几乎见血。
“好疼啊,姐姐。”
祁煦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水还在哗哗流淌,热气蒸腾,将两人包裹在暧昧的白雾里。
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二十八)素股
套房内,祁绍宗和罗文贺一家进了会客厅,大家围坐在沙发上闲聊喝茶,茶杯碰撞的轻响和低低的笑声隐约传进来,离浴室不过几步之遥。
祁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
祁煦却像没事人一样。他伸手把花洒挂回支架,转了个方向,让水流直冲墙壁,哗哗的水声瞬间填满整个浴室。
做完这些,他伸手探向祁玥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指尖顺着穴缝轻轻一抹,满手黏腻滚烫的骚水。他抬眼看她,眼神暗得发沉。
“姐姐……流了好多水,可不能浪费了。”
祁玥吓得魂都飞了半截,压根不敢出声,只能用双手慌乱地挡住胸前,双腿死死夹紧。
可下面那股热流却不听话地继续往外涌,腿根黏腻得让她想哭。
祁煦喉结滚了滚,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手指直接探进那湿滑的逼穴,两指并着往里一捣,穴肉又紧又热地裹上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瞬间被花洒盖住,却依旧清晰得让她脸红到耳根。
他抽插几下,满手亮晶晶的淫水,抽出来时故意举到祁玥眼前,五指缓缓张开,黏腻的银丝在指间拉得老长,晶莹剔透,又慢慢坠下,滴在瓷砖上。
那双手指在水汽里亮得刺眼,淫靡得要命。
祁玥气得眼眶发红,羞愤交加,猛地抬手就把他的手拍开。
动作太大,胸前那对丰软的奶子跟着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颤出一波波肉浪,乳尖在湿热的空气里红得发亮。
祁煦眼神更暗,他低头盯着自己那根硬得挺翘的鸡巴,指尖沾满她逼里的骚水,缓缓抹上去。
黏腻的淫液均匀涂满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亮晶晶地泛着水光,青筋在湿润的表面下暴起,龟头胀得深粉,顶端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水,滑得下流又淫靡,像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样。
他喉结滚了滚,一手按住鸡巴往下压,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自己。腰胯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股缝直接插进她大腿间,两片嫩肉被挤得紧紧裹住棒身,软热地贴合。龟头从腿根前端冒出来,顶在她小腹下沿,一跳一跳地蹭着她的皮肤,留下亮亮的痕迹。
祁玥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胸口窜到脑门。
她低声咒骂,“祁煦……你变态……放开我……”
她使劲挣扎,腰扭得厉害,想把他推开。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罗铃月甜腻的声音,“祁煦呢?他去哪儿了呀?”
祁玥心口莫名一紧,又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涌上来。
又酸。
又涩。
她咬牙,腿下意识用力一夹,大腿内侧和逼肉一起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祁煦瞬间爽得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鸡巴在腿间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顶端的水珠被她夹得挤出来,滴在她大腿内侧。
“姐姐……好会夹……”
他贴着她耳垂低喘,声音哑得要命,带着滚烫的笑意,“吃醋了?姐姐。”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祁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瞬间发热。她低声咒骂,声音发抖却带着颤音,“滚……”
祁煦低低笑了笑,声音哑得像含着火,两只大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指尖陷进软肉里,把她腿根固定得死紧。
腰胯往前一送,滚烫的鸡巴顺着湿滑的股缝狠狠磨上逼口,龟头精准地顶在那张肿胀的小穴口,一下一下地挤压、碾磨。
很快,淫水就忍不住涌出来了,一股接着一股,热得发烫,顺着龟头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浇得亮晶晶的,青筋在水光下暴起,龟头胀得深粉,像随时要爆开。
祁玥被刺激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着墙才没滑下去。她脸红得要滴血,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只剩急促的鼻息在水声里颤抖。
她的穴肉每次被顶开一点,就贪婪地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缠住龟头,像是不让他退出去。
祁煦被刺激得双目通红,喉结猛滚。
“姐姐……你下面好湿好滑……”
他低头贴上她汗湿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软肉,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滚烫的喘息。
“好想插进去……”
“想操你……”
祁玥吓得半死,脑子嗡的一声,疯狂扭头,用气音急促拒绝,“不……不可以……祁煦……别……”
可话没说完,腿却下意识又是一夹,龟头被夹得狠狠跳动,顶在穴口又深了半分。
祁煦低吼一声,爽得腰往前一挺,鸡巴在腿间磨得更狠。
祁玥被磨得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开始不自觉地夹腿,手也忘了护胸,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抓得发白。
祁煦察觉到她彻底软了,手不再压腿,顺势往上滑,一把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大力揉捏,拇指碾压硬挺的乳尖。嘴贴上她汗湿的脖子,舌尖舔过颈部,又用力吸吮咬啃,留下深红的吻痕。
他腰胯继续慢而狠地磨,龟头每一次都顶开穴口一点,又被逼肉绞得退不出来。祁煦贴着她耳廓,低喘着哄。
“姐姐……再夹一次好不好……”
祁玥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不断摇头。
咚咚咚—— 宋雅静突然敲门,声音从门外清晰传来,“祁煦?你洗好了没?怎么这么久?”
祁玥脸刷地白了,瞳孔猛地收缩,穴里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刺激猛地一缩,一大股热流涌出,浇得祁煦龟头更烫更滑。
祁煦呼吸也乱了,但他反应极快,一只手迅速捂住祁玥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鸡巴还卡在腿间,龟头半顶在穴口,一跳一跳地烫着她。
门外,宋雅静又问了一句,“祁煦?听见没?”
祁煦喉结猛滚,声音却强装镇定地朝门外回,“妈,马上好!刚刚洗头,多冲了一会儿。”
他话音未落,腰胯却突然加快速度,鸡巴在腿间狠抽狠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开穴口,挤进去一点又滑出来,逼肉被磨得软烂发肿,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乱响,混在花洒水声里。
祁玥被这双重刺激逼到极限,恐惧、羞耻、快感交织成狂潮,她后仰着脖子靠在他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眼尾挂着泪珠,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嗯……啊……别……”
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像最猛的催情剂,直直钻进祁煦耳朵里,刺激得他鸡巴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跳动得几乎要爆。
祁玥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她浑身猛地一颤,逼里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不要命地喷涌而出,浇得祁煦肉棒满是她的水。
祁煦也绷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白腻的奶子揉捏,指尖掐着乳珠不放,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的手按到自己滚烫的龟头上,掌心裹住那胀得发红的肉棒顶端,马眼猛地一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股又浓又稠的白浊全射在她手上,射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她小腹和大腿内侧,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滴在瓷砖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空气里瞬间充斥着腥咸滚烫的味道。
(二十九)酒局
第二天傍晚,天色将暗,两家人从温泉度假区动身,去赴那场早已安排好的酒局。
地点选在城郊一处私密会所,对外说是小型品酒沙龙,还安排了慈善拍卖作幌子。
酒会出席的人个个来头不小,商界与相关部门的人都有,氛围半正式半社交。许多人干脆把伴侣和孩子一起带来,表面热闹温和,实则每句话都在试探分量。
祁绍宗这次带上宋雅静、祁煦和祁玥。对外是一家人露面,显得体面,实则各有算盘。
祁煦被当成接班人带着见场面,提前熟悉人情往来与利益场。
祁玥则被推到更显眼的位置,看看能不能牵出一段更合算的关系。
席间,祁玥按安排弹了一曲,意外地压住全场的喧闹,连交谈声都静了几分。
祁煦看着她弹琴,目光几乎舍不得移开,那种欣赏不是礼貌的,是带温度的,悄悄漫上来,压都压不住。
周遭的人声仿佛被一层薄雾隔开,变得遥远模糊,他眼里只剩她指尖起落的弧度,耳边也只剩她弹奏的琴声。
他很喜欢祁玥认真的样子。
曲终掌声四起,祁玥还没来得及从钢琴前起身,就有人先一步上前攀谈。
来人是秦书屿,秦铭的儿子。
秦铭在本市分管城建与资源相关条线,手里握着不少审批口径,尤其牵涉地皮与项目流转的环节,说话很有份量。
“之前就听说祁伯父的女儿才貌双全。”
秦书屿笑得温和,顺势递来一杯香槟,“今天一见,才知道传言一点都不夸张。”
夸得太满,祁玥反倒有点不自在。她接过酒杯,客套地道了谢,回了两句场面话。
秦书屿正要再把话接下去,身后却忽然有人靠近。
“姐姐。”
祁煦越过秦书屿,走到祁玥身侧,手臂顺势一落,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他跟秦书屿简单寒暄了两句,便把祁玥带走。经过摆着酒水与杯盏的长桌时,他顺手将她手里的香槟拿下来,稳稳放回托盘里。
随后,他把她一路拉到会所侧面的露台回廊,那里远离人群与音乐,只剩风声和昏黄的壁灯。
回廊上,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拂过脸颊,吹散了酒会里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
祁玥其实讨厌这种场合,觥筹交错间全是算计,祁绍宗今晚把她带来,无非就是想给她物色一个有商业价值的男友。
她扶着栏杆,微微侧头,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后脚步声近了,祁煦俯身,呼吸几乎贴上她的侧脸,带着淡淡的酒香与属于他的青草香气息。
祁玥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
“你禽兽啊!这是公共场合!”
她下意识挥出一拳,砸在他胸口,转身就要从旁边走开。
祁煦却更快一步,双手撑住她两侧的栏杆,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抬起,缓缓伸向她胸前。
祁玥心跳骤停,背脊贴紧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干脆闭上眼,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下一秒,她只感觉到指尖轻轻碰上颈间的宝石项链,凉意一闪,吊坠被轻轻拨正,贴回锁骨中央。
“刚才走太急,歪了。”
祁煦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祁玥猛地睁眼,脸上的热意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刚刚在想什么鬼啊。
祁玥一把拍掉他停在项链上的手指,没好气地低声道,“不用你管!”
说完就要从他臂下钻出去。
祁煦却手臂一收,掌心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姐姐。”
声音低哑,尾音像钩子,轻轻一勾就撩得人心里发颤。
祁玥像被戳穿了心思,整张脸瞬间红透,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
“滚开!”
“那我可不能让姐姐失望了。”
祁煦低头,抬手拨开项链的宝石,用舌尖轻轻舔过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随后嘴唇贴上去,湿热地吮吸,力道由轻到重,牙齿偶尔细细研磨,吸得极深极慢,直到那片皮肤充血,染上深红的吻痕。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眼底盛满得逞的坏笑。他重新将宝石吊坠扶正,那颗硕大的蓝宝石恰好盖住吻痕,只露出一圈暧昧的红晕在边缘,若隐若现。
祁玥低头一看,气得抬脚狠狠踩了他一脚。
“你变态吗!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
“不会的。”
祁煦松开禁锢,“宝石够大,刚好盖住。”
祁玥气得跺脚,提着裙摆转身就往宴会厅走,步伐又急又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祁煦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开的背影,眼底那点笑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沉沉的暗色。
被看到了怎么办?
他巴不得被看到。
祁玥回到宴会厅时,正好慈善拍卖要开始了。
工作人员推着展示台上来,拍品大多是为了体面。酒庄限量年份酒、名家签名的画作小稿、品牌定制手袋与腕表配件、还有几件由珠宝商赞助的首饰,标价不离谱,却足够让人出手时显得慷慨。
宋雅静招手叫她过去坐下。她们这一桌靠近拍卖区的侧前方,视野很好。
祁煦也很快回来,安静落座在她旁边。
隔着一条过道,秦书屿与母亲方婉仪、父亲秦铭坐在他们邻桌。
祁绍宗明显想攀住秦铭,一直找话题递过去。秦铭却不冷不热,只礼貌接两句。
拍卖进行得人情味很浓,很多人举牌不是为了东西,而是为了给在场的人面子,价格一到合适的台阶就收手。祁玥听得昏昏欲睡,兴致不高。
直到一条Amour宝石项链被端上展台。
那款式和她颈间那条有几分相似,台上那条是绿宝石,光泽温润内敛,她颈间那颗却更锋利耀眼。
竞价很快抬到一个体面的数字,拍卖师扬声报数,“二十八万一次!二十八万两次!”
“三十五万。”
秦书屿忽然举牌,语气不紧不慢。
这个价明显高出了项链的合理范围,原本还在竞价的人立刻收了手。拍卖师笑着落槌,干脆利落地宣布成交,项链归了秦书屿。
拍卖结束,人群陆续起身散场。
走到门口时,秦书屿快步追上来,拦在祁玥面前,把装着项链的盒子递给她。
祁玥一怔,立刻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刚才注意到你戴的那条,和这款有点像。”
秦书屿笑得很温和,“你戴着很好看,宝石就该配美人。”
祁玥还是推辞。
秦书屿低声逗她,“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收,我会很没面子的。”
“玥玥,收下吧,别让秦少为难。”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祁绍宗已经适时插进来,说完又转向秦书屿,“书屿眼光真好,今天这份心意我们指不定要记一辈子,改天一定好好谢谢你。”
秦书屿客套两句便告辞离开,祁玥捧着盒子站在门口,只觉得指尖发沉。
祁绍宗瞥了眼项链盒,随即压低声音叮嘱她。
“以后多和秦书屿接触。”
(三十)游艇
酒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晚饭刚吃到一半,祁绍宗忽然提起周末的安排。
“周六晚上,祁玥你跟秦书屿出去一趟。”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行程,“有个政商青年联谊游艇局,主办方是几个商会联合组织的。来的基本都是各部委子女,还有几家企业的继承人,带女伴很正常。”
这种局,说是青年联谊,实则是圈层筛选,背地里夹杂着许多暧昧的利益交换。谁跟谁走得近、谁被谁带走,圈子里的人心里都门清。
秦书屿没有祁玥的联系方式,是直接通过祁绍宗递的话,希望她能作为女伴出席。
祁绍宗甚至没问她意见,只淡淡一句。
“这种场合,多露面是好事。别给我摆脸色,不识抬举。”
祁玥低声“嗯”了一声,本来也没得选。她抬眼时,正撞上祁煦的视线。
那眼神复杂得很,像压着什么,沉得让人心里发紧。
周末很快就到了。
祁玥换了条小礼服。出门前,祁绍宗又把那条项链递给她,是秦书屿在酒会上送的那条。
“戴上。”
祁玥没吭声,照做了。
她下楼时,秦书屿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下车绕到副驾,替她拉开车门,笑得温和。
“你肯来,我很高兴。”
祁玥也只礼貌回一句,“麻烦你特意来接我了。”
车子开出去后,秦书屿一路都很照顾她,一直在找话题缓和气氛,问她最近课业忙不忙、假期有没有安排,语气温柔。
可越是这样,祁玥越觉得尴尬。她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上了游艇后,祁玥很快就觉得无聊。她跟在秦书屿身边,走到哪儿都能感到若有若无的打量,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祁玥站在甲板边缘喝了两口酒,海风一吹,脸颊发热。正这时,她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周序。
周序也看见了她,端着酒走过来,随意打了个招呼。两人其实并不熟,祁玥只礼貌应了两句。
没多久,秦书屿被几位长辈叫走谈事。
祁玥一个人站在原地更觉得无处可去,索性绕到船舱侧面的观景长廊。那边人少,灯光也暗,她靠着栏杆吹风,望着海面一层层起伏的黑,酒意慢慢涌上来,脑袋也有点发飘。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贴上来,手臂一圈,将她稳稳抱住。
祁玥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身,眩晕反而更重了一瞬。等视线对焦,她才看清来者是谁。
祁煦。
他穿着正装,领口扣得规矩,神色却比夜色还沉。可偏偏就是这张冷淡的脸,让祁玥一下子松了口气,像绷了一晚的弦突然被人按住。
祁煦没说话,只是再抱紧她。祁玥也没推开,反而顺势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前。
他身上的青草香被体温慢慢熏开,混着海风钻进她鼻尖,一下把她的烦闷安抚住。祁玥的耳边只剩浪声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她被他宽阔的肩臂圈着,掌心贴到他西装下的温热,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其实不知道他是怎么上来的,也懒得去想。
海风一阵阵吹过,船身轻轻晃着,她靠在他怀里,舒服得眼皮发沉,几乎要睡过去。
祁煦忽然将她横抱起来。祁玥低低惊呼了一声,眩晕感跟着翻涌上来,索性也没再挣扎,只是顺势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渐渐放轻。
祁煦抱着她穿过走廊,进了游艇下层的贵宾休息舱。那是给客人临时休息用的小套间,灯光调得很暗,沙发可以放平,旁边还备着薄毯和备用枕。
他把她安稳地放在沙发床上,动作很轻。又弯腰替她脱下高跟鞋,又拉过一条柔软的羊绒毯盖在她身上。
祁煦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随身的晕船药,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坐起来,“张嘴,姐姐。”
祁玥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把药吞下去,又重新靠回去。
他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替她轻轻按着太阳穴,力道温柔。指腹温热,节奏很缓,一点点把她脑海里的晕眩揉散。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明显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脸色也没刚才那么苍白了。
整间舱房里,只剩下海浪轻拍船身的声音,和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呼吸。
突然,祁玥的手机震动着响起来,一下子把舱房里那点安静揉碎了。
屏幕上跳出“秦书屿”三个字。祁玥心口一紧,几乎是慌乱地把手机接起来。
“我刚刚有点晕船,就到休息间躺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祁煦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有重量,压得她莫名心虚,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嗯……好,我没事。”
她仓促应了两句,很快挂断。
电话一断,祁玥立刻坐起身,掀开毯子就要下床,急得声音发紧,“你快走,秦书屿要过来了。”
祁煦却没动,反而慢悠悠看着她,眼神发冷,“他过来又怎么样?”
祁玥被他这副态度气得更慌,“我怎么跟他解释!”
“解释什么?”
他话说得很慢,像在把某股火硬生生按下去,“我是你弟弟。”
祁玥一怔。
对哦,祁煦是她弟弟。她在紧张什么?心虚什么?
真是晕船把脑子都晕走了。
舱房里安静了几秒,气氛微妙得发紧。
“等会……你还要去吗?”
祁煦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去哪?”
祁玥一时没反应过来。
“游艇靠岸之后。”
他看着她,语气淡得出奇,却隐约带着点冷意,“他们不是安排了去临港酒店的私宴吗。”
祁玥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要去的吧,爸说了,要陪完全程。”
祁煦的目光暗了暗,他忽然往前靠了一步,距离逼得很近,“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那不然呢?你替我去挨罚?”
“可以。”
他答得很快。
祁玥直接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
说完抬脚就要往外走。
祁煦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收得很紧。
“别去。”
祁玥一顿,随即皱眉,用力甩开他,“我不想跟祁绍宗扯皮,放开我。”
她拉开舱门走出去。
走廊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她刚踏出去一步,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秦书屿。
“我刚找了你一圈。”
秦书屿语气温和,“靠岸后车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直接过去酒店。”
祁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书屿已经拉着她离开了。
(三十一)私宴
下了游艇后,已经有人等在码头。
一辆黑色商务车专门来接秦书屿和祁玥,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径直驶向市中心的那家酒店。
进门后几乎不用停留,秦书屿刷卡带她上了专属电梯,直达酒店的高层行政会客层。这一层不对外开放,走廊铺着厚地毯,灯光刻意调得昏暖。
说是私宴,现场却不像正式宴会。
没有长桌,没有座次,更像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高端酒廊,沙发分隔成一个个半私密区域,香槟、威士忌随意放着,音乐很低,空气里混着酒香与香水味。
秦书屿带着她简单走了一圈,向几位长辈和熟人打了招呼,她能感觉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和听他说话时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间隙里,不断有人上前搭话,语气都很随意。
“秦少今天带的人很有眼光。”
“难怪今晚心情这么好。”
话说得模糊,却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秦书屿始终没顺着那些话往下说,只是笑笑,把话题绕开。
等那群人走远,他才低声对祁玥说了一句,“抱歉,他们说话有时候没分寸。”
祁玥勉强笑了下,语气依旧礼貌,“没事。”
这地方,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酒店楼下,一辆黑色Porsche911停在路边,车灯没开。
车里,祁煦坐在副驾驶上,肩背绷得很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酒店大堂那片落地玻璃,像在等谁从里面出来。
周序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真带不了你进去了。”
这场青年联谊游艇局是几个商会联合牵头的,周家刚好是参与方之一。周序临时一句话就能把祁煦塞进去,最多算给个面子。
可私宴不一样。
游艇靠岸后,去酒店高层的那一拨人,名单在上船前就已经定死了。酒店那边直接按名单放行,刷卡、核验、专属电梯,层层都有人看着。
祁煦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扇门,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沉。
私宴进行到一半,秦书屿应酬完几拨人,终于带着祁玥从人多的沙发区抽身出来。
他领她走到会客层尽头的观景区。整面落地窗外就是城市夜景,旁边连着一小段露台,玻璃门半掩着,喧闹被隔在身后,只剩低低的音乐和酒杯轻碰的声音。
窗外的城市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海。江岸那一带正在做灯光秀,高楼外立面的灯一栋栋亮起,光线顺着建筑轮廓缓缓流动,像一场安静而盛大的表演。江面映着那些色彩,碎光摇晃,像星落水中。
祁玥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竟觉得胸口那点压着的闷意被慢慢冲淡了。
确实很好看,不是张扬的漂亮,是那种让人愿意多看几眼的漂亮。
“今天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秦书屿侧头看她,语气比刚才在人群里时温和得多,“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才通过祁伯父约你。希望没有让你觉得为难。”
祁玥从灯光秀里回过神,指尖无意识碰了碰冰凉的窗沿,“……没有。”
秦书屿看着她,目光很诚恳,“那下次,我能不能直接约你?”
祁玥正犹豫,身后忽然有人端着酒走近,笑着打断。
“秦少,来,敬一杯。”
秦书屿笑着接过来,仰头饮下时,眼角微微发红。灯光落在他侧脸上,能看见那点不明显的醉意一点点浮出来。
递到他手里的多是口感偏烈的酒,威士忌、干马天尼、加了冰的金汤力,一杯接一杯。
他一边应酬,一边又替祁玥挡了好几杯,酒劲慢慢涌上来,眉眼比平时松散了些。
私宴的气氛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有人起身离席,带着女伴往电梯方向去。有些人交换一个眼神,便心照不宣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有人端着酒过来,目光意味不明地在祁玥身上停了停,笑着说,“秦少,房卡就在手里呢,让女伴送你回去,多贴心。”
话说得轻佻,却不算直白。
秦书屿却没有接茬,只是扶着祁玥往旁边避了两步,语气仍旧克制,“别乱说。”
那人笑了笑,也没再纠缠。
酒劲到底还是上来了。秦书屿站得有些不稳,手扶着墙,呼吸带着淡淡酒气。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祁玥,眼神比刚才柔和得多,甚至带着一点罕见的请求。
“……能不能送我回房间?”
他补得很快,像是怕她误会,“到门口就好。”
祁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过去,我就回去。”
“好……”
秦书屿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点醉后的沙哑。
祁玥扶着秦书屿进了电梯。
会客层在顶层,楼层很高,电梯开始下行,速度却像故意放慢。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行的低鸣。
忽然间,秦书屿脚下一晃,身体失了重心,整个人往祁玥这边倒。祁玥被迫后退,被挤到了电梯角落。
秦书屿很快回过神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电梯壁上,稳住自己。
他没有立刻退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
他低着头看她,眼神比方才在宴会里要深得多,像是被酒意冲开的某种情绪,在眼底翻涌。
祁玥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她本能地想侧身绕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臂。力道不算失控,却明显比刚才重。
现在,祁玥是真的慌了。
电梯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像倒计时。每跳一下,都像在提醒她,离他那张房卡对应的楼层越来越近。她心跳骤然加快,背后沁出冷汗,指尖都发麻。
“祁玥……”
秦书屿低声开口,声音沙哑。
叮—— 电梯到了。
门打开。
祁煦站在外面。
(三十二)拒绝
祁煦站在门外,看清电梯里的那一幕时,眼底的酸意和火气几乎要溢出来。那股怒意像是瞬间炸开,直往头顶冲。他几乎是本能地想上前,把秦书屿拽出来狠狠干一拳。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让祁玥难做。
祁玥看见了他。那一瞬间,她胸口绷到发疼的那根弦像被人按住,甚至来不及思考,先松了一口气,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开心。
祁煦一步跨进来,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力道很重,却收得极稳,没让她疼一下。
他抬眼看向秦书屿,声音冷得像落了霜。
“秦公子,我来接我姐姐回家。”
空气短暂地僵住。
祁玥站在祁煦身边,掌心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袖口。她定了定神,转头对秦书屿低声道。
“书屿,你房间就在前面,我就先回去了。”
“书屿”两个字出口,祁煦下颌线瞬间绷紧,眼神冷得更厉害。
叫这么亲密?
可恶的秦书屿。
秦书屿看着祁玥,眸色里掠过一瞬复杂,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压下去,点了点头,“好。”
他没有再拦,反而替他们刷了卡,放行到一楼。
电梯门合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沉默。祁煦整个人的气压低得吓人,侧脸阴沉得像压着雷。
祁玥本想说句谢谢,可一转头对上他那张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从电梯出来走到酒店大堂,周序果然还在。他靠在一根立柱旁,朝祁煦抬了抬下巴。
祁煦朝他递了个眼神。
下一秒,周序把车钥匙随手一抛。祁煦抬手接住,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攥紧祁玥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
周序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得很。
为了私宴那边的客房信息,他借着周家在商会里牵线的便利,找酒店会务那边要了份楼层房间核对表,说是要对接车辆与安保动线。对方不敢怠慢,含糊着把关键楼层和房号范围透了出来。
之后他又陪祁煦绕着后场找消防通道上去。当然,他没跟着折腾,祁煦自己上去的,他只负责在下面等人下来。
结果等是等到了,人也带出来了。
就是他车被顺走了。
这才叫为朋友两肋插刀,刀还插得特别熟练。
可他也没真恼,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很欠,理不直气也壮,“姐,我车被劫了,来接我呗。”
电话那头炸得干脆利落,“那你死路边吧!”
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周序一点也不急,低头打开转账界面,手指利落地点了几下。
没过一会儿,对面回消息了,“地址?”
他勾唇一笑,把定位发了过去。
车里,祁煦握着方向盘,路灯一盏盏往后甩,车速快得离谱。
他的脸阴沉得要命,眉心一直紧拧着,祁玥很少见他这样。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酸意和火气,却又硬生生忍着没爆出来。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姐姐。”
祁玥侧过脸,故作镇定,“说什么?说谢谢?”
祁煦的下颌线瞬间绷紧,眼里的怒意更深了,怒气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点燃。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危险。”
她抬起下巴,硬顶回去,“你不来,我自己也会打车回去……”
“你真觉得你走得掉?”
祁煦打断她,声音冷得发硬,怒意底下却多了一层明显的紧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
祁玥心里当然清楚。她也知道祁绍宗把她推去那种场合没安什么好心。可她就是讨厌被人按着头训,怪没面子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走不掉?”
祁玥嘴硬,“我又不是不会拒绝。”
祁煦被她气笑了,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他脚下油门没松,车更快了些,吓得祁玥猛地抓紧扶手,声音都变了,“开慢点!你疯了吗!”
祁煦没看她,只盯着前方。
嗯,他要疯了。
回到家,祁煦几乎没给她任何缓神的机会。刚进玄关,他就弯腰一把将她扛上肩,像扛麻袋一样往楼梯上走。
祁玥瞬间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挣了两下,双手乱抓他的后背,却又不敢大声喊叫。
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宋雅静和祁绍宗可能还没睡。她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祁绍宗看见,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她压低声音,“祁煦,你放我下来!”
见他没反应,她小腿拼命蹬踹,拳头一下下砸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祁煦忽然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拍在她翘挺的臀瓣上。祁玥吓得瞬间僵住,再不敢乱动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祁煦三两步跨上楼梯,把她扛进卧室,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清脆落定,将楼下的灯光和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他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一甩,祁玥整个人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剧烈弹了两下才稳住她的身形。
她下意识撑起身子,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瞪着他,眼睛通红,声音又急又怒。
“你发什么疯!”
祁煦没回话,只是抬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眼神阴沉,怒火与欲望像两团烈焰在瞳孔里交织燃烧,烧得人发慌。
祁玥猛地翻身就要下床,想往门口冲。可还没迈出两步,后腰就被一条铁臂箍住,整个人被拽回床上,重重压进床垫。祁煦膝盖顶开她的腿,双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方。
“放开我!疯子!爸妈还在楼下!你到底要干嘛!”
祁玥破口大骂,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祁煦却像没听见,单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抽出皮带,三两下将她的手腕反绑在床头。皮带勒得不太紧,却足够结实。
祁玥气得眼眶发红,拼命扭头想咬他,却只咬到空气。
嘴到用时方恨短。
可恶!
祁煦扣好最后一个扣眼,俯身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眼睛里翻滚的怒火还没熄灭,却被更深、更汹涌的欲火吞没。
“那你现在试试看,”
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看能不能拒绝得掉我。”
“姐姐。”
(三十三)流氓
祁煦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她颈间的宝石项链,轻巧一拉,链扣“啪”的一声松开,他随手将项链扔进床头柜的抽屉。
他俯身下来,祁玥吓得浑身一颤,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皮带牢牢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祁煦唇角轻轻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暗得发沉。
他先是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湿热地舔过那片薄薄的软肉,轻轻吮吸,又用牙齿细细啃咬。
祁玥痒得一抖,头猛地偏开,骂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滚开!你疯了吗!”
他没理会,唇舌顺着耳廓往下,又忽然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她身上的香味干净又勾人。他喉结滚动,低低地哼了一声,胯下那根东西迅速胀硬,顶得西装裤鼓起一个醒目的帐篷。
祁玥觉得脖子又痒又麻,身体本能地扭动,想躲,却只让胸口更剧烈地起伏。
他一只手覆上她的胸,掌心包裹住饱满的乳房,五指收紧揉捏,布料被挤得皱起,他拇指精准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压,时而拉扯,时而打圈。
祁玥咬紧下唇,骂声断断续续,“你,你混蛋,放开我!”
祁煦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下,扣住她的臀,将她往自己胯下按。硬挺的鸡巴隔着内裤顶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缓缓研磨。布料很快被顶得凹陷进去,激得祁玥腰肢不住颤抖。
祁玥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可内裤却慢慢湿了,颜色深了一片,贴在嫩肉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祁煦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扯掉。湿透的布料被剥离时,淫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他中指和食指并着直接探进那湿滑的逼穴,两指往里一捣,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咕叽咕叽的水声瞬间响起,亮晶晶的淫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祁玥脸涨得通红,羞愤得眼眶发热,大骂出声。
“拿出去!祁煦你变态!”
祁煦不怒反笑,抽出手指时故意慢动作,带起一道晶亮的银丝。他抬手,指尖点在祁玥微微张开的唇上,那点淫水顺势抹在她唇瓣上,亮晶晶地泛着光,色情得要命。
“还是下面这张嘴诚实一点,姐姐。”
他声音沙哑,眼神烧得通红。
那点淫水顺着唇缝滑进她嘴里,腥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祁玥想把那味道呸出去,可越用力,味道反而越浓,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祁煦俯身凑近,轻舔了一下她唇上残留的那点水,舌尖卷走所有痕迹,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呢喃。
“真甜。”
祁玥脸红到爆炸,整个人像要烧起来。
“变态!流氓!你无耻!!”
祁煦坏笑一声,单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埋头下去,舌头直接贴上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逼穴,舌头大面积舔过整片软肉,把淫水全卷进嘴里,又精准找到那粒肿胀的小肉珠,重重一吸。
祁玥尖叫出声,声音瞬间拔高,又羞又怒,“你……啊……滚开……”
祁煦舌头快速抖动弹那粒小肉珠,又用舌头压上去大面积碾压,再钻进去搅弄两圈,卷着淫水往外带,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吞咽声大得色情,喉结滚动,每一口都把她的水全喝下去。
叫骂声很快变了调,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祁煦……嗯啊……你……嗯……流氓……”
那声音软得滴水,颤音缠绵,尾音拖得长长的,直直钻进祁煦耳朵里,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鸡巴瞬间胀得发疼。
他更卖力地舔吮,舌尖钻进湿软的甬道,快速抽插,模拟性交的节奏,一进一出,搅得里面汁水四溅,穴肉痉挛着收缩,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根作乱的舌头,深处越发空虚。
祁玥腿根死死夹紧他的头,嘴里再也压不住呻吟,“嗯……啊……别……里面……”
快感像潮水,一层层迭加,越来越高,越来越猛,眼看就要冲上顶峰的那一瞬。
祁煦却突然停了下来。
舌头彻底退出来,只剩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肿胀发红的穴口。
祁玥浑身猛地一颤,空虚感瞬间吞没她,逼穴深处一阵阵痉挛,贪婪地收缩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祁煦直起身,喉结大幅度滚动。他拉下裤链,粗硬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深粉,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柱身,抵在她湿软的穴口,龟头缓缓碾磨,时而顶开一点褶皱,时而退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龟头被她的淫水浇得发亮,穴肉贪婪地裹住前端,吮吸着不肯放。
他爽得低低闷哼,额角青筋跳动,理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死死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欲望。
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挺腰,把整根鸡巴狠狠插进去,顶到最深处,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一下下操到她失神。
可他还不能。
他只是想吓吓她,让她明白今晚跟秦书屿去私宴酒店这个行为有多危险,有多让他失控。
祁玥心底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下半身像着了魔,逼里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亮晶晶地泛着光。
穴里空虚得发慌,像有一只手在深处挠,挠得她腰肢发软。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洇进发丝里。
“别……我是你姐姐……”
祁煦俯身,温柔地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姐姐你看。”
他声音哑得发狠,额头抵着她的,“你拒绝得了我吗?”
祁玥羞愤欲死,小腿扑腾着想踹他,却被他用手轻易压住。
“滚开……流氓……”
“所以你知道你刚刚有多危险了吗?”
祁煦说完抽身,鸡巴猛地离开穴口。
龟头离开的那一刻,祁玥下意识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往前弓了一下。
“人家秦书屿没你这么流氓!”
祁玥仍旧嘴硬,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
祁煦的眼神瞬间暗到极点,眼底翻滚着浓烈的醋意和怒火,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啪”地断裂。
他哑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情欲和化不开的酸涩。
“呵,流氓是吗?”
祁煦再次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缠成一片暧昧的热雾。他把鸡巴重新抵住穴口,龟头强势顶开那层湿软的嫩肉,缓缓挤进去一点,精准地卡在最敏感的入口。
逼口又被撑开,浅浅的入侵填补了表层的空虚,却把更深处的饥渴衬托得越发明显,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颗滚烫的龟头。
祁玥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啊……”
祁煦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他低头舔过她的耳廓,舌尖湿热地扫过那片薄薄的软肉,又忽然张口咬了一下耳垂,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那我不能让姐姐失望了。”
(三十四)占有
祁煦喉结猛地一滚,低吼一声,腰身猛沉,全根没入。
“啊——!”
祁玥痛得尖叫出声,小脸瞬间煞白。鸡巴太大了,粗硬得惊人,即便她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直冲脑门,痛得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淫靡的念头。
祁煦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像无数层湿热的软肉同时死死绞住他,绞得他鸡巴发疼,但又爽得头皮发麻。
“好疼……祁煦……”
祁玥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脖子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颤得不成调,“拔出去……求你……”
祁煦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刚才那点被醋意和怒火一下子被浇灭。
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就因为那点醋意,他就红了眼,一口气做到这一步。他心口猛地一揪,后悔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唇瓣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涩得他心里一酸。
“现在拔出来你会更疼的……”
他眼底满是温柔与自责,诱哄地开口到,“等等就不疼了……”
他低头舔吻她的脖颈,舌头轻扫过她跳动的脉搏,轻柔地吮吸。手掌滑到她的阴阜上抚摸,指腹找到那粒肿胀发红的阴蒂,轻轻碾压、画圈,时轻时重地刺激。
祁玥紧绷的身子慢慢颤抖小了些,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穴里渐渐涌出水来,把鸡巴浇得更滑更湿,涩痛感一点点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胀满。
她的哭声慢慢变小,变成细碎的抽气和呜咽。
祁煦喉结滚动,眼底的愧疚渐渐被更深的欲火取代。他没急着抽插,而是深深埋在她逼穴里,腰胯极慢地转着圈。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研磨,龟头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黏腻的“咕叽”水声。
逼肉死死绞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爽得倒吸凉气,额头青筋暴起,喉结猛滚,低低地喘息。
祁玥眼眶发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断呜咽着,“嗯……祁煦……”
他看得心口发烫,鸡巴又胀了一圈,龟头跳动得几乎要顶到宫口。
祁玥被他突然胀大的感觉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夹紧腿根,“嗯啊……别……”
“别怕,我不动……”
他按着她膝盖,轻声哄着,声音低得像呢喃。
他极力忍着那股想立刻狠狠操进去的冲动,双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腰,手指在她腰窝打圈安抚,腰胯继续极慢地转圈研磨,一点点帮她适应这根入侵的巨物。
龟头每一次搅动都刮过穴肉的敏感处,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浇得两人交合处湿滑得发亮。祁玥的呜咽渐渐变了调,从哭声转为带着颤音的喘息。
穴里的胀满感慢慢盖过撕裂的痛楚,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一下下往里拽,希望那根滚烫的肉棒能再深一点、再动一动。
祁煦喉结猛地滚动,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发狠,“舒服吗?姐姐。”
这一声“姐姐”瞬间将祁玥的理智拉回来,她虚焦的眼神骤然聚焦,羞愤与清醒同时涌上心头。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赤裸着身体,被弟弟插入最私密的地方,而她……居然还很享受。
“你……你流氓!”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羞耻与怒意,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明明是姐姐,该踹开他,该拒绝他,可身体却像叛徒一样,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吮吸,贪恋那股胀满的热意,这让她羞得想死。
“我是你姐!祁煦你纯变态!”
祁煦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完全直起身,单手撩起被汗水打湿的刘海,露出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眸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
“都有力气骂我了。”
他顿了顿,腰身微微一沉,让埋在里面的鸡巴又往深处顶了顶,激得她腰肢猛地一抖,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看来姐姐准备好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用力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腰胯猛地一挺,开始抽插,先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再重重顶进去,龟头直撞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穴里的空虚被彻底填满,层层褶皱贪婪地吮咬着入侵的肉棒。祁玥死死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眼尾红得发亮,睫毛颤颤巍巍地挂着水珠。
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满足感像火一样烧起来。他低喘着,声音充满情欲,“姐姐,你好紧啊,要把我夹断了。”
祁玥用力闭上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她想否认,可下面却背叛得更彻底,淫水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带起水声。
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胀得更大,祁煦低吼一声,抽插速度瞬间加快,腰胯像打桩一样狠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点敏感的软肉,带起她更重的颤抖。
祁玥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未有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乱窜,她现在根本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喘息。
他俯身贴近她,声音哑得要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弟弟操得你舒服吗?姐姐。”
祁玥仍旧闭着眼,拼命摇头,可逼里却又涌出一股热流,穴肉贪婪地收缩,像在无声回答。
祁煦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坏,“为什么不看我?姐姐。”
“你是害羞吗?姐姐。”
“你流了好多水啊,姐姐。”
“姐姐......”
祁玥羞耻得要命,话全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别……叫我姐姐……”
祁煦低笑,腰胯撞得更狠,手掌滑到她屁股上,大力揉捏,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那叫什么?”
“嗯?”
祁玥仍旧咬唇不回应,身下的淫水不断被撞出来,湿了两人腿根和大片床单。
祁煦坏笑一声,用力顶进去后故意慢下来,让龟头在花心上碾磨几圈,再猛地拔出又重重撞进去,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响得下流至极。
“玥玥?”
“嗯……不要……啊……别叫我……”
祁玥的呻吟越来越碎,声音软得滴水。
祁煦喉结猛滚,眼神烧得通红,手指勾住她小礼服的领口,猛地一撕,薄薄的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贴得严实的乳贴。指尖直接扒开那两片薄薄的贴纸,露出那对白腻丰软的奶子。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他一把抓住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大力揉捏,拇指碾压乳尖,拧得她腰肢一抖。掌心滚烫,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又弹回,带起细微的肉浪。
祁玥羞耻得几乎要疯了,这是她第一次感受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她想骂他,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先是细碎的呜咽,很快变得又软又浪,“嗯……啊……祁煦……别……嗯啊……”
那声音像最烈的春药,直直钻进祁煦耳朵里,刺激得他鸡巴瞬间胀得更粗更硬。他低吼一声,腰胯撞得更快更狠,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宫口,激得穴肉又是一阵痉挛收缩。
“姐姐……好会吸……”
他俯身贴近她,声音哑得像含着火,“弟弟操得你爽不爽?嗯?”
“不……嗯啊……别说了……啊……”
祁煦被她叫得理智全无,腰胯撞得像失控的野兽,他伸手去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皮带。手指飞快地扯开扣子,皮带“啪”的一声松开,绳痕在她手腕上留下一圈红印。
就在皮带彻底松开的那一瞬,祁玥高潮了。
她浑身猛地弓起,脖子后仰,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尖叫卡在喉咙里碎成呜咽。逼里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不要命地喷涌而出,浇得祁煦肉棒满是她的水。
没有了皮带的束缚,她的手本能地伸向祁煦。
祁煦立刻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
(三十五)高潮
他吻完抬起头,呼吸还贴着她的气息,眼神却比唇更烫。
祁玥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来,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穴里湿热一片,残余的淫水一点点往外渗,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祁煦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鸡巴没拔出去,就那么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敏感的花心,一跳一跳地弹动。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潮红未退,眼尾还挂着泪痕。事后的羞愧感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她想甩掉他的手,却被祁煦反手一拉,整个人被他抱进怀里,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
鸡巴在她穴里作恶般地又弹动了几下,龟头重重顶了一下花心,祁玥浑身一颤,逼里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
祁玥声音发抖,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放开我!你个……”
“流氓?”
祁煦打断她,低哑地笑出声,他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声音贴着她耳廓,“吃饱了就不管我,姐姐才是流氓啊……”
“你!”
祁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和怒火一起烧上来。
她抬起手想捶他胸口,却被祁煦轻而易举地反剪到身后,手腕被他单手扣住,按在腰后动弹不得。
祁煦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腰胯往前一挺,开始顶撞。这个面对面抱坐着的姿势插得极深,鸡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撞得四溅,湿了两人腿根。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祁玥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又被新一轮的撞击撩拨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猛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齿狠狠陷进肉里,带着羞愤和怒意,像要咬出血来。
祁煦眼神更暗,他闷哼一声,手指滑到她腰尾椎那块敏感的骨头,用指腹轻轻挑拨、按压,激得她腰肢一阵发痒。
“姐姐咬得真狠……”
他低笑一声,“咬得弟弟更想操你了。”
他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鸡巴更狠地捣进去,动作激烈得软床垫都被震得一阵轻颤,“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下流。
祁玥被撞得上下晃荡,喉间呻吟不住溢出。嘴角清涎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持续的撞击下,她终于松开牙关,带着哭腔的呜咽断断续续漏了出来,“放开我……嗯……放开……啊……”
祁煦扭头看她忘情的样子,眼角泛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嘴角还泛着晶亮的水光,还不住呻吟……
他差点看射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动作,手上移扣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发间,用力把她拉近,低头深吻下去。
唇舌瞬间纠缠,祁煦的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吸吮,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勾缠,带着他独有的青草香和情欲的腥甜。
祁玥被吻得脑子发懵,呼吸被他一点点夺走,只能发出闷在唇齿间的呜咽,“唔……嗯……”
他吻得更深,一进一出地搅弄她的舌,直到祁玥被吻得缺氧,眼泪又掉下来,祁煦才舍得放开她。唇分开时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断在两人下巴之间,淫靡得要命。
祁煦突然托起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松开她被扣住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跨下床。
高度骤变,祁玥被吓得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放开你吗?姐姐。”
祁煦低哑地笑,“现在放开了,你却抱得这么紧。”
祁玥这才反应过来,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你……放我下去……”
话音未落,祁煦抓着她屁股的手突然抬起,“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掌心重重拍下去,臀肉颤出一波肉浪。
“嗯啊……!”
诡异的酥麻直冲祁玥下身,这一拍刺激得她穴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鸡巴。祁煦被夹得舒爽得低吼一声,鸡巴在穴里胀大一圈,龟头跳动得几乎要失控。
他抱着她边走边插,每一步都让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顶得更深。囊袋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淫水被撞得四溅。
祁玥几乎没有支撑,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这个姿势插得太深,龟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仿佛囊袋都要跟着捅进去。
她隐隐感觉那股要命的快感又要来了,像潮水从尾椎一路往上涌,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不要……嗯啊……不行了……祁煦……要……”
祁煦抱着她走进浴室,光线昏暗,他低头看着她晃动的奶子,白腻的乳肉跟着撞击颤出一波波浪,乳尖红得发亮。他眼神烧得通红,腰胯猛地加快,抱着她狠狠冲刺,“我们一起高潮,姐姐。”
他把她放上洗手台,冷硬的大理石贴着她滚烫的臀肉,激得她一颤。祁煦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拇指碾压乳尖,腰胯像失控的野兽一样猛撞。
祁玥被顶得神志不清,呻吟碎成哭腔,“啊……祁煦……太深了……要……”
高潮瞬间炸开。
祁玥浑身猛地弓起,声音在喉咙里碎成呜咽。逼里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疯狂喷涌而出。
祁煦低吼一声,腰胯狠狠一顶。同一瞬,他伸手“啪”的一声,打开浴室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两人交缠的身体。
然后他猛地拔出鸡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胸上,白浊浓稠地溅在白腻的奶子上,顺着乳肉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乳尖上。
祁玥的脑海与视野同时被一片白光覆盖,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抽搐。
那道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白光慢慢消散后,她眨了下眼,周围才重新聚焦。
离她最近的,是祁煦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和餍足。
(三十六)生气
祁玥盯着祁煦,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清冷的俊脸,此刻沾着薄汗,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餍足。
她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片狼籍,肉棒还贴在乳尖上,精液缓缓往下淌,亮晶晶地泛着光。
她居然被自己的弟弟射在身上,还……还高潮了。
羞愤堵在胸口,她张嘴想骂,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抬手要扇他,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祁煦扣住手腕,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吻。
祁玥浑身一颤,想抽手,却被他顺势拽住双腿,整个人被拉向他怀里。祁煦单手托住她的臀,一把将她抱起,无视她慌乱的叫骂,直接走到浴缸边,把她放进去。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热气升腾,水雾很快充满整个空间。
祁玥在浴缸里还在挣扎,抬手就往他胸口捶,“滚开!你这个……”
话没说完,祁煦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上,龟头胀得发亮,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掌心。
祁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手,声音都变了调,“混蛋!变态!无耻!”
“姐姐骂人真没新意。”
他往前一步,把她困在浴缸边缘和自己之间,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水汽氤氲中,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姐姐要是一直闹。”
他低声说着,像哄人,又像警告,“我不介意再来几次。”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自己昂扬的性器,又抬眼看她,勾唇一笑。
“直到把你操到没力气为止。”
祁玥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那根东西在热水冲刷下依旧硬挺得吓人,青筋暴起,尺寸骇人,龟头泛着湿亮的光。她别过脸,耳后悄悄热起来。
果然,18岁少男的鸡巴硬如铁。
她安分了不少,但也没完全老实,祁煦在给她清洗身体的过程中,她该打打,该咬咬,不太配合,却也没真闹腾。
大概是酒意未散,加上折腾了一整晚,没多久,她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清洗完,祁煦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往下淌,他用浴巾裹住她,擦干每一寸。她的指甲还在无意识地挠他后背,脖子上还有好几处咬痕,他无奈地笑了下。
祁煦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到床上,先用浴巾垫住她湿漉的头发,耐心替她吹干,再将她的姿势调整好,最后替她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看了很久,久到下体又胀得发疼,才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澡。
洗完出来,他匆匆擦干身体,套上衣服。走到床边,又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亲完,他立刻转身离开房间。
再不走,冷水澡就白洗了。
第二天醒来时,祁玥一整个腰酸背疼,大腿根更是像灌了两斤柠檬汁一样。昨晚的记忆一股脑涌回来,她脸一下子热了。懊悔、羞愧,还有说不清的混乱情绪,一起压在心口。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昨晚在游艇上喝了不少酒。
嗯。
一定是酒精的错。
她反复在心里念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但是她还是很气祁煦,气他昨晚的肆无忌惮,让她现在无比尴尬。
早上下楼吃早餐,祁煦还跟她打了声招呼。祁玥直接翻了个白眼,当没听见,埋头把东西吃完,拎起包就出门了。
到了学校,祁玥一副被掏空的模样,脸色也不太好,眼神还总飘着,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程橙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凑过来问,“你咋了?”
祁玥侧过头,没吭声。
“哟,装深沉?”
程橙打趣她,椅子一挪,挨得更近,“说嘛,什么烦心事?橙大师给你指点迷津。”
“就是……”
祁玥张了张嘴,又卡住了,这种事要怎么说?想了想,干脆把话收回去,“算了。”
本来只是关心朋友,但祁玥这么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把程橙的好奇心吊起来了。于是整个上午,程橙都在追着问个不停,说要给祁玥当解惑大师,只求她把话说完。
直到午餐的时候,程橙还在旁边叭叭个不停。
祁玥被吵得脑仁疼,推开她脑袋,“你离我的饭远一点,我不想吃口水拌饭。”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程橙还是不死心,眨巴着眼,“说话说一半,菊花抹大蒜。”
得。
这回真要没胃口了。
恰好这时候,祁煦和周序端着餐盘走过来。祁煦在她旁边的位置放下餐盘,拉开椅子就要坐下。
祁玥抬头看清是他,连停顿都没有,端起自己的餐盘就站起来,转身走人,饭也不吃了。
程橙愣了一下,也没继续吃,赶紧端着盘子跟上她,一路跟回教室。
看刚才那架势,八成是姐弟俩闹别扭了。
回到教室,程橙把椅子一拉坐下,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你跟你弟吵架了?”
“是啊。”
祁玥被她烦了一上午,干脆顺着说了,“所以你指点不了迷津,大师,你又没有弟。”
“我怎么没有!”
程橙立刻不服。
“你不是独生女吗?”
“表弟也是弟啊!”
“……”
祁玥彻底懒得理了,任由程橙在那儿各种猜测八卦。她就当听故事,眼皮都不抬一下。
下午回到家,她和祁煦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祁煦像是想跟她说什么,刚开口,她就当没听见,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去。
晚饭也是。她安安静静吃完,放下筷子就起身,没多停留,直接进了琴房。
其实她并不讨厌钢琴,她只是讨厌被祁绍宗安排,时间要安排,曲目也要安排。
除了指法练习这种躲不开的基础功,平时老师给她挑的练习曲,大多都是按照祁绍宗要求来的,曲子都是旋律温柔的,听起来很体面的。
可她更喜欢另一种风格的曲子。比如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或者普罗科菲耶夫那类节奏硬、带点野气的东西。她喜欢那种弹起来手心发热、心也跟着亮起来的感觉,就像骑马冲出去,不用回头。
琴房门关上,隔音好得离谱,外面贴着门才能听见一点模糊的音响,根本分不出她弹的是什么。
她照例把那摞练习曲的谱子拿出来,然后手指一滑,从最下面抽出自己打印的那几张谱。
下一秒,琴键落下去,声音铺开来,把她脑子里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了下去。
她弹到很晚才出来。客厅的大灯早就关了,只剩一盏夜灯亮着,光线淡淡的。她循着那点光往楼梯走,刚抬脚,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
“姐姐。”
祁玥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祁煦从客厅的暗处走出来。看那架势,像是一直坐在那儿等她。
她定了定神,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要上楼。
下一秒,手腕被他握住。
“周末去Wg骑马吧。”
他语气很平,声音里却透出一点恳求的意味。
“……“
好嘛,诱惑她?瞧不起谁呢?拒绝他!甩开他!
祁玥心里有个小人在跳脚,但是她却没有动。
上次在Hg那次,祁绍宗没发现,说明祁煦现在确实有一些权力。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骑在马背上的那种感觉,她真的想念,那是很久没有过的轻松和自由。
两个人就这样僵着。祁煦也不催,只是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低声丢下一句,“周六上午,我在学校侧门等你。”
说完他转身上楼。
祁玥还站在楼梯口,直到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才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哪有鱼儿不馋饵?
可恶,又咬钩了。
(三十七)Wg
祁玥回到房间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周六到底去不去”。
她是真的想去Wg骑马。那种风、那种自由,太食髓知味了。可问题是,怎么面对祁煦。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太尴尬了。甚至不用他说话,只要一看见他,她脑子就会自动闪回那晚。
祁玥烦得踹了两下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周六很快就到了。她纠结了一整周也没纠结出结果,这一周更是能躲祁煦就躲祁煦,坚决不让自己尴尬。
这天早上,她洗漱完下楼吃早餐。祁煦正坐在餐桌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祁玥那股尴尬劲立刻又冒上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转身就往楼上跑。
祁煦看着她毛毛躁躁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下,这一周她都跟避瘟疫一样避他。
他没叫她,只低头掏出手机给周序发了条消息,然后出门了。
祁玥回到房间,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脸埋进被子里。
不行,还是太尴尬了。她现在完全没法跟他单独待着。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去了,反正她也没答应他。
可下一秒,她又开始烦。
万一他真去学校侧门等她怎么办?等一上午?等一天?
她在床上捶了两下被子,越想越乱。犹豫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把手机摸出来,准备给祁煦发消息拒绝。消息框点开,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光是斟酌语气都犹豫了十几分钟。
这时程橙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你几点到?”
祁玥愣住了,“?”
程橙回得飞快,“会长说请我们去骑马诶,现在就差你了。”
祁玥“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程橙也去?那就不一样了。至少不用和祁煦独处,不会一直别扭。她脑子里那些尴尬的回放瞬间被马场的画面挤走。
没再过多思考,她直接起身换衣服,抓起包就出门。
祁玥到学校侧门的时候,祁煦正靠在一辆保时捷Panamera旁边等她。祁玥一眼看见他,下意识把视线别开,装作在看别处。
祁煦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低低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转身坐进驾驶位。
副驾后方的车窗缓缓降下,程橙探出脑袋,朝她挥手。
“玥玥!”
祁玥这才松了口气,脚步也自然了些,走过去才发现后排另一边还坐着周序。
周序冲她点点头,语气很客气,“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习惯坐副驾。”
“……”
祁煦从后视镜里扫了周序一眼,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
这车又不是她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认命去坐副驾。她拉开门坐进去,刚关上门就觉得不自在,干脆把脸偏向窗外。
车里安静了几秒,祁煦还没发车。
忽然,他身体微微倾过来。
祁玥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绷住,眼睛下意识睁大了。
祁煦却只是偏过头,伸手从她肩侧把安全带拉出来,扣到卡扣里,“咔哒”一声,干净利落。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回去,手搭上方向盘。
祁玥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热了。她立刻低头,假装整理衣角,耳尖却泛红了。
祁煦余光瞥到她那点小反应,嘴角没忍住轻轻扬了一下。
祁煦一路开得很稳,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了Wg。
祁玥一下车就愣了下。眼前的Wg,和她记忆里的样子差了太多。
曾经热闹的入口广场空了不少,以前总是停得满满的车位现在零零散散,门口那块精心打理过的草坪也明显疏于维护,绿意淡了,边缘甚至有点杂草。
她心里微微一沉。
进到里面后,祁煦没有走游客通道,而是直接带着他们拐进了一侧的员工通道。走廊里灯光偏暗,但干净整齐。
路上碰到几位工作人员,都会主动停下脚步跟祁煦打招呼。
“祁总。”
“会长好。”
祁玥看在眼里,心里多了几分质疑,祁绍宗实际上给祁煦的权力,恐怕比她以为的还多。
经过一处半开放的休息区时,有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递来一份打包好的三明治和热拿铁。
“刚做好,还热着。”
对方说完就退到一边。
祁煦接过来,很自然地递给祁玥。
祁玥下意识别开视线,没接。
祁煦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预料到,没说什么。等程橙和周序往前走了两步,他才稍微靠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先吃点。”
他故意补了一句,“要是等会儿低血糖了,抱你去休息区的人还是我。”
祁玥耳朵瞬间热起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把把早餐拿过来,匆匆吃了。
没多久,几个人到了马场。
祁玥一眼扫过去,又是一愣。
马厩比以前空了不少。曾经并排站满的马栏,现在隔着好几格才有一匹马。场地边原本整齐的训练器材少了几样,有些地方明显很久没人用过。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细节,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选好马后,祁玥便跟着骑手去热身跑圈,Wg的马场她太熟了。
风里的草味、砂地的尘气、曾经策马奔腾的轨迹,连第一次拿奖那晚的庆祝烟花她都还记得。跑着跑着,她胸口那点闷意也散开了,心情跟着舒畅起来。
程橙和周序就没这么顺利了。两个人都是新手,在教练带着慢慢走的时候还算配合,没过一会儿又开始互呛,隔着半个马场都能听见程橙的骂声,周序也不甘示弱。教练夹在中间,表情逐渐麻木。
祁玥跑了几圈,腿侧被磨得发热,手臂也微酸,才勒住马回到场边。她把马交给工作人员牵着,自己走过去拧开水喝了两口。
刚放下瓶子,一只手把另一瓶电解质水递到她面前。
祁玥抬头,祁煦站在她旁边,语气很随意。
“等会儿能不能一起跑圈?”
祁玥愣了下,差点被水呛到,“你还会骑?”
她有点意外,记忆里几乎没见过祁煦骑马,虽然她学马术那几年,两人也基本没见过面就是了。
难得她肯搭理他,祁煦眼睛亮了一下。果然只要一提骑马,就跟触发了祁玥的底层代码一样。偏偏这样热烈的爱好,却被祁绍宗控制抹杀。祁煦眼底的情绪晃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会一点,但不多。姐姐你要让让我。”
“骑不死你。”
她下巴微微一扬,挑衅地回道。
两个人安静了半秒。
祁煦先没忍住笑出声。祁玥脸一下子热起来,明明就是句正常话,被他这么一笑,瞬间变得哪里怪怪的。她立刻别开眼,伸手去拉缰绳,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圈,祁煦都老老实实跟在祁玥旁边跑。
他确实不算熟练,动作一紧张就容易出小错。祁玥看得直皱眉,那点尴尬完全抛之脑后了,她骑在他旁边,放慢速度,大声喊着,“手别死拽,放松!腿贴住,让它自己走,别用力拉它!”
“进弯别慌,身体先跟上去!”
“对,就这样,呼吸别憋着!”
她喊得很认真,对待自己真正热爱的事,她总会不知不觉地全情投入。
几圈下来,祁煦明显顺了不少。可他还是会出点小糗,有一次换步换得太急,坐姿一晃,差点在马背上颠飞,狼狈得很。
祁玥骑在马上回头看见,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嘲笑,是那种憋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快乐,张扬又干净,像风一样一下子掠过马场。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