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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口交
祁玥看着祁煦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指腹,舔得缓慢而肆意。
晶莹的水光在唇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觉得一股热意直冲脑门,羞耻与愤怒瞬间炸开。
“你变态吗!我是你姐……啊——!”
话音未落,祁煦已扣住她的膝盖猛地往下一拽。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呼吸灼热,脸上却是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
“我是好心帮忙啊,姐姐。”
“谁让你帮了!滚开!”
祁玥羞愤交加,双手撑着床想往后退,腰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箍住。
祁煦将她的双腿折起、掰开,毫不留情地固定成羞耻的M形。腿间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凉意与热意交织,她几乎要烧起来。
“放开我!别逼我扇你!”
祁玥又羞又气,声音都在发颤。
祁煦低低一笑,眸色暗得像夜色浸了水,俯得更近,嗓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火气这么大,看来刚刚还不够消火。”
“什……”
祁煦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眼底闪过恶劣的坏,直接低头埋下去,嘴唇贴上还在微微颤抖的骚穴。滚烫的舌头大面积舔过整片软肉,把残余的淫水卷得满嘴都是。
“啊啊啊啊啊!!你疯了吗!!”
祁玥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双手死命推他的头,推不开就挠他的肩膀、扯他的头发,指甲狠狠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甚至带着点血丝。
祁煦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无动于衷,只把她大腿根扣得更死,脸埋得更深。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粒小肉珠,又吸又舔,又用舌尖快速弹拨,偶尔整片舌头压上去大面积舔舐,从穴口到肉珠来回碾压,带起“啧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要命。
祁玥一开始还拼命挣扎,哭喊着让他滚开,可那舌头太恶劣,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电流般炸开,腿根抖得根本合不拢,推拒的力道一点点变弱。
“混蛋……变态……”
祁煦没理会她的骂声,舌头突然往下一沉,舌尖用力顶开穴口,钻进去搅弄了两圈,又迅速退出来,卷着那粒小肉珠狠狠一吸。
“嗯啊……”
祁玥浑身猛地一震,像被雷劈中一样,一直抓挠他肩膀的手突然僵住,紧接着死死抓住他的肉,指甲几乎掐出血。
她用力低头,腰弓得更高,浑身颤栗得不成样子。
祁煦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舌尖快速抖动弹那粒肉珠,嘴唇裹住整片软肉用力吸吮,舌头一次次钻进穴里搅弄抽插,再狠狠退出来卷着小肉珠来回碾压、弹拨、吸咬。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淫水乱流,涌得又急又多,又烫又黏。
祁煦全接住了,用舌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咽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得淫靡至极。
祁玥浑身颤栗,死死抠着他的肩膀,低着头,嘴里还在小声咬牙切齿地骂他。
“祁煦……你这个变态……啊……”
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和颤音。
祁煦继续舔,更深、更狠,舌头钻得更里面,顶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来回刮蹭、碾压,吸得“啵啵”作响,像要把她整片逼肉都吸进嘴里。
祁玥再也忍不住,手指插进他的发缝里,狠狠揪紧,嘴里的骂声彻底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别……啊啊……”
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那层层嫩肉像活了一般,贪婪地绞紧他的舌头,每一次他往里顶弄,都被湿热软肉紧紧吮住,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祁煦抬眼看她。
她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美得要命。
他喉结滚了滚,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几乎要撑破裤子,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
他现在就想扯开拉链,把滚烫的鸡巴拔出来,不管不顾地顶开那绞着他舌头的骚穴,一插到底,狠狠操弄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可他还不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他手指轻抚她的腿根,舌头却加重力道,灵活地卷着、吸着、顶着,水声和吞咽声越来越响,空气里全是黏腻的下流味道。
突然,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大股热流直冲而出。
“啊——!”
祁玥浑身剧烈颤栗,脖颈后仰,拉出一道漂亮弧线。
水太多太急,一股股猛喷出来,祁煦来不及喝下,被溅得满脸、满嘴都是水。
他抬头,刘海有几缕彻底湿透,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整个人看起来色气得要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狼狈又性感。
祁玥在高潮余韵中,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腿根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残余的淫水,脑子里一片白光。
她觉得。他真是疯了。
(十五)躲他
祁玥被祁煦折腾得高潮了两次,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向她涌来,很爽但是也很累。
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骂人的话从一开始的尖锐到后来只剩破碎的呜咽,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祁煦起身下床,拿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她瞪了他一眼,却实在渴得难受,顾不上跟他算账,手颤抖着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喝完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祁煦没让她就这么睡过去。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带进浴室放进浴缸里,放满一缸温水。水声潺潺、热气氤氲,他挤了沐浴露,动作细致地替她清洗。
指滑到腿间时,他轻轻掰开她仍微微红肿的花唇,指腹探进去,将残留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一点点洗净。
温水的冲刷让祁玥渐渐回神,她低头看向祁煦,羞愤欲死,抬脚就往他胸口踹了一脚。
祁煦被踹得胸口一闷,却没生气,反而低笑一声,顺势抓住她的脚踝,轻轻往自己肩膀上一搭。这么一来,腿心彻底敞露在他眼前,他洗得更顺手,指尖更深入地清理着褶皱深处。
祁玥气得想骂,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挣扎了几下,就在浴缸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祁玥感觉全身清爽舒服,身上穿着干净的棉质睡裙,床单也被换过了,干燥平整,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她微微动了动,鼻尖捕捉到一丝的青草香气息,昨晚记忆像潮水般猛地涌上来,她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爆棚。
她居然被自己的弟弟弄高潮了!
两次!
好羞耻......
祁玥洗漱完没立刻下楼,而是先在楼梯口鬼鬼祟祟探头往客厅瞄。确认楼下只有宋雅静,她这才放下心,慢吞吞走下去。
“祁煦呢?”
她装作随口一问,语气却藏着点心虚。
宋雅静明显愣了下。祁玥从小就不太亲近祁煦,很少会主动问起他。她随即回道,“他起得早,早餐吃完就去学校了。”
祁玥这才彻底松口气,整个人像泄了力似的走去餐厅吃早餐。吃完,她拎起书包,换鞋出门。
她刚坐电梯下到一楼,就看见司机把车停在单元门口等着。
后排车窗降下来,祁煦偏头看她,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眼底却藏着点笑意。
“一起去学校吗?姐姐。”
“不用,我自己坐地铁。”
祁玥向来不太坐家里的车上学。这车和司机本来就是祁绍宗配给祁煦的,学校离家也就三站地铁,她不是走去坐地铁,就是让程橙顺路载她。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和祁煦挤在同一个空间。
祁煦却推门下车,拎着书包走近她,祁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姐姐你昨天消耗大,还是坐车去吧。”
祁玥脸一下热起来,想骂他,又碍着司机在场,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收回去,转身就往地铁口的方向走了。
司机坐在车里尴尬住了。祁煦一大早让他把车开到楼下等,硬生生等了半小时,等到祁玥下来,他却自己走了。
“小姐……”
司机欲言又止。
祁玥把书包往后座一丢,闷声道,“开车。”
哼,就得让他走路。
祁玥到教室时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连眼神都没什么光。
程橙盯着她看了两秒,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我懂我懂”,贼兮兮凑过来,压低声音笑。
“怎么样?我的压箱底好货。”
“不怎么样。”
祁玥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程橙当她是嘴硬,嘿嘿直乐,“懂得懂得,就是要节制点,你看你虚得。”
祁玥懒得跟她扯,直接把她脑袋推回去。
程橙还在没心没肺地笑,班主任就推门进来,说学生会那边在会议室整理材料、装订文件,人手不够。 班主任点了程橙和祁玥过去帮忙,毕竟这俩没事就逃课,也不差这一节早读了。
两人到了会议室,里面隔成十来个小隔间,几个人一组忙着,对照名单把学生资料分装进文件袋、贴标签、装订页码,桌上纸张堆得像小山。
祁煦也在,他抬眼看见她们,淡淡道,“来这边,跟我一组。”
祁玥开口拒绝。但是程橙这个家伙,但凡是帅哥邀请,都屁颠屁颠跟上。还顺手把祁玥也拽了过去。
忙到一半,祁煦看了眼桌面,语气淡淡道,“程橙,去文印室找一下打孔器和那摞空白标签,顺便把打印好的名单拿回来。”
“好嘞!”
程橙转身就跑,隔间里一下只剩祁玥和祁煦。
祁玥低头装资料,装得飞快,像在赶时间。
“在躲我吗?姐姐。”
祁玥没回,连眼神都懒得给。
祁煦问了好几句,祁玥愣是把他当空气。他轻笑一声,放下手中文件,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把她困在他手臂之间。
祁玥背对着他,抬起手肘就顶过去,想把距离顶开。
祁煦却早有预料,一手扣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贴上小腹,缓缓往上游移。指尖碰到胸下缘时,他停顿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去,隔着衣服一把抓住了饱满的乳房。
祁玥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惊呼刚要冲出口,又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你疯了吗?!隔壁有人!”
她压低嗓子,声音又羞又怒,几近气音。
“舍得开口了?姐姐。”
他原本只是想逗她,可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惊人弹性让他指腹发烫。他喉结滚了滚,没忍住又多捏了几把。
祁玥怕得要命。隔壁的翻页声清晰可闻,程橙也随时可能回来。她不敢大力挣扎,只能僵直了背,死死盯着隔间的入口,耳根烧得通红。
隔着衣服终究不过瘾,祁煦的手指从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往上滑,将内衣整个推到乳房上方。
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光滑细腻的乳肉,他低头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拇指与食指精准捻住乳珠,轻轻拉扯、碾转,又时而整片揉握,把那团软肉揉捏得变形。
祁玥咬紧下唇,羞愤得几乎要炸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腿间涌出一阵阵湿热,内裤很快被浸得黏腻。
“湿了吗?姐姐。”
祁煦在她耳廓吹气,声音低哑。
祁玥气得狠狠拧了他手臂一把,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他,“变态……”
祁煦却笑得更坏,手上动作越发色气,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时轻时重地挑逗乳尖。胯下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缓缓研磨。
祁玥只觉得胸口酥麻快感直窜下腹,淫水越涌越多,几乎要顺着腿根滑下。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突然响起程橙的声音。
祁煦瞬间拉下她的内衣,指尖利落地帮她把衣服理好,手指离开肌肤的那一刻,祁玥却下意识抓住他的小臂。
反应过来后,她脸颊烧得通红,慌忙甩开他的手。
祁煦在她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嗓音里满是餍足。他退开一步,回到自己座位坐下,桌面刚好遮住他下身那明显鼓起的一团。
“打孔器找到了,名单也拿回来了。”
程橙抱着一堆东西冲了进来,她话音一顿,盯着祁玥的脸,“玥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啊?”
祁玥被这一句问得脸发烫。
“我去个洗手间!”
她慌乱地把资料往桌上一堆,转身就从隔间里冲了出去。
(十六)关心
祁玥一路冲进女厕,趴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猛洗了几把脸,想把脸上的热意压下去。
缓过来后,她也没心思再回会议室,反正少她一个人也不会怎样,干脆在走廊里慢慢走着吹风。
走着走着,下腹忽然一阵发胀的钝痛,这感觉太熟悉了,再加上内裤那点黏腻,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转身折回卫生间一看,果然是来月经了。
难怪刚才总觉得下腹像有一股热流,她还以为是她太色了,原来只是生理期到了。
她掏出手机给程橙发消息,让她送一片卫生巾过来。
程橙回得很快,“我没带,我去帮你问问别人。”
祁玥盯着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中……”,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程橙才发来四个字。
“马上送来。”
祁玥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四个字打这么老半天。
她把所在楼层和卫生间位置发了过去,顺手抽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内裤上的血,发现裙子上也蹭到一点血迹,不太显眼,她擦了一下也就没管了。
大概三分钟后,程橙就风风火火赶来了,刚到女厕门口就扬着嗓子喊,“玥玥,卫生巾来了,你在哪格——”
祁玥一脸黑线从洗手台后探出头。
“再大声点,顶楼的班还没听见呢。”
程橙立刻把声音压下去,凑过来把一个小袋子塞给她,里面除了卫生巾,还有暖宝宝和止痛药。
祁玥说了句谢谢,转身进隔间换好卫生巾,出来洗手时,程橙又把手里那件外套递给她。
“干嘛?”
“系腰上啊。”
程橙理直气壮,“不是漏了吗?”
祁玥一愣,程橙难得这么细心。她接过外套摊开,正要往腰上一系,却忽然察觉到不对,这外套大得离谱,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这谁的衣服?”
祁玥捏着外套边角问。
“哦,你弟的。”
程橙一边替她拆暖宝宝一边说,“你前脚刚跑出去,他后脚就跟着出去了。你给我发微信那会儿,他刚好从外面回来,顺手把这些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
祁玥低头看了眼袋子里的卫生巾、暖宝宝和止痛药,心口莫名软了一下。
程橙把撕开胶膜的暖宝宝递到她手里,还忍不住感叹,“会长平时看着冷冷的,没想到还挺会关心人。”
祁玥接过暖宝宝,没应声,也没反驳。
她只是想,他八成是看见她裙子上的痕迹了。至于这么做,说不定只是补偿,补偿他对她做过的那些混账事,毕竟,她是他姐姐欸。
对哦,她是他姐姐…..
……
……
下午放学回到家,祁玥一进门就看见客厅坐着人。
宋雅静和祁绍宗正和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聊得热络,茶几上摊着几份资料。祁煦也在旁边,安静听着。
祁绍宗抬眼看见她就皱眉,“怎么这么晚?你都免晚修了,下课不早点回来?”
祁玥本就烦,刚想顶一句。
祁煦先开口了,语气仍是平平。
“学生会今天临时借人装订材料,姐姐刚好被叫去帮忙。”
祁绍宗听到祁煦开口解释,脸色缓了点,也懒得再训,挥挥手让她过去坐下。
祁玥坐下听了一会儿,才弄明白,来的是语言培训与留学规划机构的人。
祁绍宗一贯不太过问她的成绩,因为早就替她把路铺好了。
给她选个门槛不那么高的学校,把语言和申请打包解决,镀层金回来,往后在人情场上更拿得出手。
而祁煦那边则完全是另一套逻辑,祁绍宗对他的学业要求一直很严,目标摆得很高,奔着顶尖名校去。
中介翻着资料给出方案,祁玥的基础够用,但要把分数稳到体面,建议集中准备半年。祁煦同样要冲高分,也按半年规划。
前面三个月是语言强化期,两人一起上课,时间就利用已经申请下来的免晚修时段。后面三个月分别冲刺,再同步推进申请材料整理,以及个人陈述等文书,这些由机构负责统筹跟进。
祁绍宗问祁煦意见,祁煦只回了句“可以”。
祁绍宗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十七)痛经
和留学中介的沟通结束后,中介把一个资料袋留在茶几上,里面是申请时间表、材料清单和几份模板。宋雅静和祁绍宗客套了两句,把人送到门口送走。
晚饭时,祁绍宗又开始念叨练琴的事,说祁玥最近松懈了。加上她下午回来得晚,祁绍宗索性把练琴时间翻了一倍。
祁玥听得心烦,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应了一声。
饭后她在沙发上歇了会儿后就上楼洗澡,洗完还觉得有些热,随手套了件短袖睡裙就下楼去琴房练琴。
夜里风大,温度一点点往下掉。
祁玥弹得入神,凉意爬上皮肤都没注意,直到一个喷嚏才后知后觉地冷了。
可曲子已经到最后一页,正卡在收尾前最需要手感连贯的段落,练习时间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她懒得起身把节奏断开,索性咬牙把尾声弹完,想着上楼就直接钻进被窝取暖。
她又弹了几分钟,忽然肩上一沉,一件外套从背后盖了下来。
祁玥被吓得指尖一顿,猛地回头,祁煦正站在她身后。
“晚上降温了。”
他语气仍是淡淡的。
她盯着他,仿佛看见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还在甩着他的大尾巴。
要不是他对她做那些事情,把她搞得心里乱糟糟的,她也不至于下午在外面晃那么久,回家还被祁绍宗逮个正着,多罚了一小时练琴。
祁玥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把外套甩开。
确实冷。
她把最后几个小节弹完,起身收拾,然后搭着外套准备回房休息。
她上楼时,玄关那边正好传来门铃声。
祁绍宗亲自去开门,祁煦跟在他身后,步子不紧不慢。
门一开,来人一身深色长外套,里面是衬衫与领带,手里拎着公文包,站姿很规矩。
“祁总,这么晚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他先低头客气一句。
祁绍宗也笑了笑,寒暄两句,话却收得很快,“事情办得怎么样?”
那人把公文包打开,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袋递过去。
“按您交代的,那部分已经拆开做了隔离,名下的路径也重新理顺了。受益安排写进条款里,流程一走完,外头就算有波动,也不至于牵连到您划出来的那一块。”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句,“尤其落在祁少爷名下的部分,名义和权限都立得住。以后就算局面变了,也更稳。”
祁绍宗眼神微动,正要再问,忽然余光扫到楼梯上的祁玥。
他立刻把话掐住,神色不变,冲她点了下头,“练完琴就快去休息吧。”
下一秒,他便侧身把那人往里引,“去书房谈。”
祁玥识趣地没多停,转身上楼回房。进门后她直接钻进被窝睡觉,祁煦那件外套被她随手扔在枕边,连挂都懒得挂。
外套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慢慢缠上来,萦在她呼吸间。
让人莫名心烦。
又莫名安稳。
……
半睡半醒间,祁玥觉得下腹一阵阵往里抽,疼得她眉心发紧,呼吸也跟着浅了。
她正要彻底醒过来,忽然有一股热意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下腹缓慢地揉,力道不轻不重,疼意被一点点磨钝。
与此同时,枕边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重,像有人把气息贴着她的睡意塞进梦里来。
是淡淡的青草香。
莫名让人安心。
……
嗯?
不对。
祁玥猛地清醒,眼睛一下睁大。
她身后有人正抱着她,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揉按,热得过分。那人胸膛贴着她背,呼吸近得让人脸热,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还能是谁。
“祁煦你混…..唔——”
她刚骂出半句,嘴就被他一把捂住。祁煦贴在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爸还在楼下会客。”
房子隔音好得离谱,这话对祁玥没有一点威胁力。她使劲挣扎,腿乱蹬想把他踹开,手也去掰他的。
祁煦低低笑了一声,手却没松。
“门没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祁玥骤然安静,侧头去看门口。
门果然只是虚掩着,门缝里漏进一线走廊的光。
她想都不敢想,祁绍宗要是上楼推门看见这场景,她会死得有多惨。
挣扎停了下来,但火气没停,她张嘴,狠狠咬了他掌心一口。
祁煦吃痛,终于松开了手。下一秒他把她翻过来,两人贴得极近,他垂眼看着她,然后抬起那只被咬的手,低头舔了一下咬痕。
祁玥脸“轰”地烧起来,声音压得极低,“你有病吧!你到底要干嘛?!”
“刚刚看你好像肚子不舒服,我好心帮你按摩缓和,姐姐你居然不知感恩。”
他一本正经地狡辩。
祁玥无语极了。趁她睡着溜进她房间占便宜,居然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真是不要脸。
可她现在没心思跟他纠缠。祁绍宗这两年办事常带着祁煦,尤其在他成年后更甚,保不准祁绍宗什么时候就上楼找他。
祁玥越看那条门缝越心慌,只想让他立刻马上滚蛋。
“那我真是谢谢你。”
她咬着字,“我不痛了,你可以走了。”
祁煦没动弹,仍旧一副正经样。
“肚子不痛了,胸部呢?”
“……?”
“听说经期会胸部胀痛,我也帮你按摩缓和一下吧,姐姐。”
祁玥差点被气笑,抬手狠狠掐他手臂,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你按摩,快给我滚!”
“不按摩?那换种方式。”
话音刚落,祁煦就一把撩起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把自己脑袋塞了进去,热气瞬间裹住了她的胸口。
下一秒,他张嘴含住祁玥左边的奶头,舌尖卷着粉红的乳尖,重重一吸。
“唔——!”
祁玥被吓得差点惊呼出声,声音刚冲到喉咙就猛地咽回去,心跳瞬间乱成一团。
她赶紧咬住唇,双手死命推他的肩膀,想把他从裙子里拽出来。
祁煦却紧紧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脸埋在胸前,舌头开始卖力地舔弄左边乳房。
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慢慢打圈,再轻轻弹拨奶头,时不时整片舌头压上去大口舔舐,带起湿漉漉的“啧啧”声。
祁玥又羞又气,使劲推他肩膀。可没挣扎几下,乳头上那股莫名的酥麻就直窜全身,左边的奶头迅速挺立起来,硬得发疼。
她推他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弱了些。
祁煦舌头卷着她的乳粒用力吸吮,又用牙齿轻轻刮蹭,再突然松开朝着奶头吹气,刺激得她腰都软了半截。
右边的乳房空荡荡地挺立着,祁玥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轻,慢慢地,她的手掌只是抵在他肩上,没再往外推。
察觉到她的变化,祁煦眼底笑意更深。
他空出一只手,隔着睡裙一把抓住她右边那只丰软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指尖精准掐住另一粒奶头,轻轻一拧一拉。
那股空虚感得到满足,祁玥舒服得浑身颤栗。
她分不清下面到底是经血还是什么,只觉得穴里不停地往外涌水。
祁煦埋在睡裙里,鼻腔里全是她的香味,又软又甜,带着她特有的味道和淡淡的奶味,混着一点点汗意,让人更加燥热。他下面早已硬得发疼,鸡巴顶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几乎要撑破布料。
他又换到右边,舌尖快速抖动弹拨奶头,疯狂地吮吸乳尖,吸得奶子都微微变形,乳肉从他唇边溢出来。
祁玥再也忍不住,开始自己挺腰,把乳房往他嘴里送,恨不得让他把整个奶子都吞进去。
祁煦感受到她彻底软了,也不再禁锢她的腰,用双手托起那对奶子,把两粒奶头挤到一起,舌头色气地来回舔弄,一会儿卷左边用力吸,一会儿换右边轻轻咬,舌尖在肿翘的奶尖之间快速弹动、碾压,带起黏腻的水声。
“嗯……啊……”
祁玥爽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下面水似乎流得更凶,她推着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地上滑,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祁煦被那对乳肉裹得几乎窒息,鼻尖全是她的奶香。他左右换着吮吸,两粒奶头被他舔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了他的口水,淫靡得要命。
快感终于炸开。
祁玥浑身猛地一颤,腰弓得死紧,高潮的声音就要控制不住喊出。
祁煦一只手迅速从睡裙里伸出来,牢牢捂住她的嘴,把所有声音堵回去,只剩闷在掌心里的呜咽。另一只手拨开睡裙下摆,把自己脑袋从里面拽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她高潮时的上半张脸。
眼尾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下半张脸被他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迷离的眼睛虚焦地盯着他。
色得要命。美得要命。
(十八)跑操
高潮余韵散去后,祁煦才慢慢松开手。
掌心离开祁玥唇瓣的瞬间,一道晶亮的银丝从她湿润的嘴角牵到他的指尖,拉得细长暧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祁玥喘得胸口起伏,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盯着天花板发呆。
祁煦翻身下床,去了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时动作放得很轻。
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低头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胸前被他自己留下的湿痕。毛巾柔软,温度恰到好处,滑过敏感的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酥麻。
祁玥本就神志迷离,被这样温柔地侍奉对待,眼皮彻底合上,呼吸渐渐均匀,陷入了浅浅的睡梦。
祁煦擦完她的胸,又抬眼看她。
她侧着脸,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张,嘴角还残留一点未干的水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他用毛巾另一角,轻轻擦去她嘴边残留的津液,动作细致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擦完后,他静静凝视了她片刻,眼底满是温柔与餍足。
最后,他俯下身,在她嘴角极轻地落下一吻。
“晚安,姐姐。”
祁玥早上醒来时怔了下。她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套上了长裤,裤腰的位置还贴着一片暖宝宝,正对着小腹,隔着布料透出一股温温的热。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祁煦坏也坏得理直气壮,好也好得不声不响。每次她想着跟他秋后算账,却总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无力。
祁玥洗漱完就匆匆出门。今天程橙在巷口等她,照旧是骑着小电动飙车到校门口。快到时程橙忽然一踩刹车。
“欸,今天有点不对劲。”
校门外停着几辆车,学生会的人排在一旁,像是临时接了任务。祁煦和周序站在门口,正跟一位老师低声沟通,老师神情紧绷,时不时往里侧看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进校。
程橙不敢耽误,把车胡乱停好就拽着祁玥往里跑。
原本还在说话的祁煦忽然停了声,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祁玥背影上,沉沉地盯着,直到她被程橙拽进教学楼,彻底看不见了。
上午两节课,程橙依旧全程趴着睡觉。老师连着点了她好几次名,把她叫醒。她醒了也不装,揉揉眼又趴回去。
祁玥也就纳闷了,程橙平时在课堂上劣迹斑斑,老师多半懒得理,今天怎么忽然这么较真。 到了大课间要跑操,第二节课还没下课,班主任就已经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下课铃一响,她就进门催人往楼下集合。
“仪容仪表注意点,别散漫。”
祁玥和程橙落在最后。她们一向不跑操,通常跟着队伍下楼,等大家开始跑了,再随便找个理由跟班主任请假,猫在树荫底下闲聊。
班主任也懒得管,班级人齐全勤就行。至于她们那些请假的理由,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们刚出教室门口,走廊那头就有人叫了班主任一声。
祁煦走过来,跟班主任低声说了几句话,顺手递上一张盖了章的回执单。
班主任扫了一眼,点点头,随即叫住正要往楼梯口走的祁玥,“祁玥,你去补签一下学生信息确认回执,跑操你就不用下去了。”
祁玥脚步一顿,回头看见祁煦站在那儿。
他带着她绕开人流,进了学生会室。门一关上,室内一下安静下来。祁玥心里一紧,条件反射地回身去拧门把。
还没拧开,祁煦就伸手挡住了她。
“这里有监控的。”
祁玥动作停住,抬眼盯他。
他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失望的味儿,敢情是没有监控他就要乱来了?
祁煦把椅子往旁边拉了拉,把那张回执单放到桌上。
“签个字,在这坐会儿,等跑操结束再回去。”
“你就为这点事把我叫来?”
祁玥盯着那张纸,有点无语。
“嗯。”
他答得理直气壮,目光落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瞬又移开。
祁玥拿起笔,三两下把名字签完,把回执单推回去。指尖离开纸面那一瞬,她忽然想起昨晚来找祁绍宗的那个人。
她本来不打算问,可话到了嘴边,还是装作随口一提,“昨晚来的人是谁啊?”
祁煦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想知道?”
“没有。”
她立刻把话收回去,“随便问问。”
她确实没多好奇,那个人一看就是跟公司有关的,而祁绍宗向来不让她碰这些,她也懒得过问。
可祁煦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神色比平时沉一点,像压着什么情绪。
“陈森。”
他淡淡道,“专门替家里处理资产架构和风险隔离的,很多文件都经他手。”
祁玥心口猛地一跳。
她脑子里闪过书房那份财产转移文件。她当时只匆匆瞥过一眼,如今被他这句话一挑,记忆反倒更清晰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忽然变成了真正在意。
“是吗……”
她盯着祁煦,眼里带了点敌意,语气却尽量放轻,“他是来送文件的?什么文件?”
祁煦没回答,反而往祁玥这边走了两步。距离一下被他拉近,她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后背都紧了。
他低声问,“你真想知道?”
祁玥当然想。可她更怕自己表现得太想,反倒被他拿捏。她闷哼一声,别开脸。
“不想,随便问问而已。”
祁煦被她这点别扭取悦了,轻轻笑了下。
“那这样,姐姐,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祁玥脱口而出。
看来她的确很在意,祁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帮我一个忙。”
祁玥脑子里瞬间闪过他那些流氓举动,脸颊不受控地热了一下。
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祁煦慢悠悠补上一句,“放心,不会强迫你做那些事的,我哪有那么下作。”
明明就有!
她还在犹豫,祁煦已经把时间地点丢下来。
“今晚十一点,书房见,姐姐。”
说完他拿起回执单转身离开,门开合间带起一阵风,把他的余音也一并带走。
祁玥坐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等跑操的喧闹声渐渐散去,她才起身出门,顺着人流走回教室。
祁玥回到教室时,程橙正满头大汗,抱着矿泉水仰头猛灌。看见她进来,程橙迅速把那口水咽下去,差点呛到,喘着气叫骂了一句。
“我去!你没下去也太幸运了吧!”
祁玥一脸迷惑地看着她。
“今天有领导来视察,请假难如登天。”
程橙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汗一边翻白眼,“老班硬是把我推出去跑操,简直是索我狗命!”
祁玥这才了然,嘴角不自觉上翘。
极轻,她自己都没发现。
(十九)交易
祁玥下午回到家后,心里一直悬着,怎么也落不下来。
她想知道,却又忍不住担心,祁煦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练琴时也心不在焉,手指一滑就是错音,连自己都听烦了。
等她收起谱子,已经十点多。她从琴房出来,去客厅倒水。杯子刚端起来,书房门也在这时开了,祁绍宗和祁煦一前一后出来。祁绍宗看着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没多说什么就回了房。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祁煦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祁玥身上。祁玥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指下意识收紧,杯壁都被她攥得发热。她偏开视线,装作在看别处,眼神却乱得没处放。
祁煦什么都没说,只转身又走回书房。门打开的声音很轻,关门声却迟迟没落下。
祁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犹豫到指针指向十一点,索性转身上楼。可回到房间,好奇心又开始放大。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后,还是起身下楼往书房走。
毕竟他说过,不会强迫她。
她刚到门口,书房门从里面被拉开,祁煦也正走到门边,两人差点撞上。
祁煦愣了下,他没想到她还会来,眼底那点失望来不及藏就换成了亮。
他很快收好表情,侧身让开,语气淡得像平常,“进来吧,姐姐。”
祁玥进门,在书桌前坐下。祁煦没急着开口,先走到书架旁那只嵌在柜体里的暗格前,抬手按了指纹。柜门“咔”地一声轻响,露出一只窄窄的保险抽屉。
他抽出一迭装订好的文件夹,走回来放到桌面上。
祁玥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手指刚伸过去,祁煦就用掌心把文件往旁边一推,轻巧地避开她的触碰。
“姐姐。”
他声音仍旧淡淡的,“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祁玥手停在半空,硬生生收回去。她靠回椅背,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了点,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说吧,什么忙。”
“帮我解决一下生理欲望。”
“?!”
祁玥“腾”地站起来,脸一下红透,羞得发烫,又气得发紧。她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会提流氓交易,她怎么能相信他上午的鬼话!
她转身就走。
祁煦也没拦。只懒懒靠在桌沿,低头开始拆文件袋。封口被他一点点撕开,纸张摊开,迭得整整齐齐地铺在桌面上,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故意给她听。
祁玥走到门口,手都碰到门把了,又停住。她太想知道了,想知道祁绍宗到底偏心到什么程度,祁煦到底拿了多少。
甚至……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是给她的。
身后脚步声靠近。祁煦走过来,伸手撑在门旁,把她困在那一小块阴影里。祁玥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发紧。
她咬牙,“你不是说……不会逼我做那些事吗?”
祁煦低低一笑,贴得很近,语气却仍淡,“那些事是指什么?”
“你——!”
祁玥又羞又气,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AV画面,赤裸、交缠、喘息……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热意一路蔓延到脖颈。她怎么说得出口?他们可是姐弟啊,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祁煦看着她气急败坏却说不出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不再逗她。
“只是借你一只手用一下而已,想什么呢?姐姐。”
祁玥脸更红了,心底暗骂自己想太多,龌龊得要命。她瞥了眼书桌上那迭文件,好奇心终于压过羞耻心。
……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祁煦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向书桌,双手扣住她的腰,轻易将她抱起,放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
他低头盯着她,眸色暗沉。祁玥受不了那视线,别开脸,耳尖发红。
“帮我解开裤链,把它掏出来。”
祁玥脸“轰”地炸开,瞪着他,“不是说就借一只手吗!”
祁煦弯了弯唇角,笑得又坏又懒,“难道姐姐你不用手解裤链吗?”
他顿了顿,嗓音更低,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当然……用嘴我更喜欢。”
祁玥羞愤欲死,脸烧得像要滴血,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胸口上。
“无耻!”
她骂归骂,手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向他的裤链。
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时,她几乎不敢低头看。裤子顺着大腿滑下,那条黑色内裤已经被顶得高高鼓起,尺寸大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祁玥的手悬在半空,再也下不去。她太羞了,指尖像被冻住,僵着不动。
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她猛地别开眼,想从书桌上跳下去逃开。
祁煦一把将她捞回怀里,扣着她的腰不放。
他自己动手,三两下褪下内裤,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
深粉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昂首挺立得近乎嚣张,和他平日那张清俊冷淡的脸形成强烈反差,顶端圆润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湿亮的光。
祁玥的视线无处安放,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男人的性器。她只觉得它长得太恐怖了,又粗又长,青筋跳动得触目惊心,心底一阵阵发紧。
祁煦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抓住她的右手,直接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掌心触到火热的硬度时,肉棒像有生命般猛地跳了一下。
“啊——”
祁玥吓得尖叫,手本能地想缩回,却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他包住她的手,大掌几乎将她整只手都裹进去,带着她一起上下撸动。时而整根包裹用力挤压,时而只用指尖在龟头边缘打圈,掌心偶尔旋转,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粗硬滚烫,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尺寸大得她几乎握不过来。每一次撸动,她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脉搏与热度,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滑下,润滑了两人交迭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祁煦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他半阖着眼,眸色暗得吓人,额角甚至渗出薄汗。
祁玥原本恐惧的心渐渐被羞耻取代,又混进一点好奇,她不再逃避视线,偷偷看着他越来越失控的情动模样。
眼尾泛红,薄唇微张,性感得要命。
忽然,一个小小的报复念头冒了出来。
她趁他不备,突然用力在柱身中段狠狠一抓,指甲甚至轻轻刮过凸起的青筋。
突如其来的痛意夹杂着强烈的刺激,让祁煦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低沉性感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尾音带着一丝沙哑。
祁玥听着那声闷哼,心里涌起满满的成就感,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小腹下涌出一股热流。
祁煦猛地抬眼看她,眼尾通红,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兴奋。
他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只隔毫厘,呼吸滚烫交缠,空气里全是暧昧的温度。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喷洒在自己唇瓣上,能看见他眼底那抹近乎失控的暗火。
好近……
好烫……
祁玥忽然感到掌心里的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与指缝间,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得惊人。
祁煦低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良久才缓过神。
他抽来几张纸巾,先替她仔细擦净手上的黏腻,又擦拭自己,擦完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
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情欲余韵。
(二十)利用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暧昧而黏稠的热意。
祁玥僵坐在书桌上,手心刚才被精液烫到的地方似乎还隐隐发热。她不敢乱动,更不敢乱看,整个人像被定住,尴尬得耳根都在烧。
祁煦低头用纸巾擦拭,动作利落,却不急不缓。那根东西虽已软下,却依旧尺寸惊人,半垂在腿间,颜色深粉,表面还带着未干的水光,安静却带着压迫感。
祁玥余光不小心扫到,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仰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白得无聊,只有一盏吸顶灯,但是她看得认真极了。
她就这样僵着脖子,直到祁煦终于收拾妥当,穿好裤子。他走近一步,双手抄到她腰后,很自然地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稳稳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祁玥的双脚终于踩到实地,这才回过神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尴尬还在身体里乱窜,可理智总算回笼了。
“我……我是来看文件的。”
祁煦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淡淡点头。
她伸手把桌上的文件抽过来,翻得很快。纸页太多,她不可能逐行细看,只能按最省时间的方式扫重点,先看标题和落款日期,再去找签字页和关键字段。
很快,她翻到那份熟悉的文件,就是她之前在书房里偷看过的那份。
可它不是唯一。后面还有几份,前前后后迭在一起。有的是股权与名下安排,有的是资产托管与授权文件,有的是现金流相关的担保与备忘条款。
她越翻越慢。
后面每一份的受益人、权限归属,都是祁煦,再往后,依旧是祁煦。没有一页写她的名字。她眼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被一张张纸磨掉,暗得悄无声息。
她其实早知道自己不该有期待。可真正看到的时候,胸口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酸得发麻。她的视线忽然就糊了。
嘀嗒。
一滴泪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祁煦走过来,拉过椅子半转,单膝在她面前跪下,抬手想替她擦。指尖还没碰到,她就“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
“不用你假惺惺。”
祁煦的手顿在半空,收回去,声音很稳,“你不想问我什么吗?姐姐。”
“有什么好问的?”
她抬手胡乱抹掉眼泪,“我又不瞎。”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丢,起身就要走。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椅子里。动作不重,却不容她逃。下一秒,他把散乱的文件按类别一份份摊开,摆到她眼前。
“你看这几摞文件,各有不同。”
祁煦把文件摊开,指给她看。
他先点了点最上面那一摞,“这些写的是Hg的运营。谁负责日常、谁签合同、谁对外担责任。真出了纠纷、赔偿、官司,先追的就是这层。”
他又把另一摞推到她面前,“这些是资产。地、房、股权,真正值钱的东西被单独装进另一层。它不对外经营,不在合同上签字,所以很多麻烦追不到这里。”
祁玥顺着他翻了两页,落款、盖章、签字人确实不一样,两套系统各走各的。
祁煦低声道,“出了事,先烧运营那层。资产那层不在同一条责任链上,就不会被一起拖下水。”
他停了一下,“而且资产一旦被放进另一层,钱从哪儿走、章由谁盖、谁能拍板,也就跟着换了。因为那套资产不再归运营那边管,签字链自然要重新画。”
祁玥皱眉,“什么意思?”
祁煦抽出两份文件,一份是旧项目Wg的结构页,一份是Hg的授权与签批链。他把它们并排摊开,指腹点在几处落款上,“你看这里。”
“Wg当年能起,靠的是姥姥姥爷家那边的资源。”
他语气平淡,“人脉、口子、点头,很多关键节点绕不开宋家。股权里留着接口,董事席位也留了位置,所以账怎么走、章怎么盖,都有人能伸手。”
他又点向Hg那张表,“但Hg是新盘。新公司、新合同、新账,签批链重新画过,接口也换了。等这边跑顺,原来必须经过的关口,就会一点点变得可有可无。”
最后,他把最薄的一迭放到最前。祁玥一眼看见受益人那行,写着祁煦。
“这一迭,是把资产那层挂到我名下。”
祁煦语气仍旧冷淡,“如果发生纠纷,外面真要追,先追运营那层,追不到这边,能做到风险隔离。”
祁玥盯着那行字,忽然问,“既然只是分开责任和资产,为什么不干脆放在他自己名下?”
“放在他名下,风险最后还是会追到他这个人身上。放在我这里,等于多隔一层。”
祁煦停了停,淡声道,“或许……他还想把原来那套能伸手的口子,慢慢断掉。”
她喉咙发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对他来说,我更合适吧。”
他抬眼看她,目光很清醒,“我够听话,也够可控。放在我这里,他放心。”
祁玥没接话,视线却不自觉跟着那些文件走了一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指尖停在祁煦刚刚指的新盘签批文件上,声音低下来。
“为什么Hg签批链要绕开宋家?”
祁煦没立刻回答。片刻后,他垂了下眼,眼底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知道,他没跟我明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却更笃定,“也许是为了别的。”
“所以妈妈知道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想知道。”
祁玥白了他一眼,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祁煦却只是无奈地弯了下唇角。但是他确实没撒谎,他告诉她,确实只是因为她想知道。哪怕她今晚不来书房,她想知道,他一样会告诉她,无论是什么……
两人沉默下来,谁也没再开口。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各自心里却都翻着浪。
祁玥看着文件发呆,心里像搅着一团乱线,怎么也理不顺。
她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更说不清此刻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复杂得发闷。
她一直认为祁绍宗对她的态度很简单。他要的就是把她推上商业联姻的牌桌,让他的事业再往上走一步。这话他在她小时候就明说了,所以她也早早认了。
她的成长、她的梦想、她那些不体面的情绪,他从来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两样,外貌和能拿出去展示的东西。
可现在她忽然看见了另一面。
被当成安排的人,似乎不止她一个。他对祁煦也有利用,替他挡风险,替他留后路。再往深一点想,也许,对宋雅静,也有利用……
夜色渐深,凉意一点点渗进来。
(二十一)上课
接下来的几天,祁玥和祁煦的生活基本都一个节奏,白天照常上学,晚上就在书房上雅思课。
外教会专门到家里给他们俩授课。每节课结束后都会布置练习,第二天上课前,外教先检查作业,再做一轮小测验,确保他们把内容吃透。
相比之下,祁玥的时间更紧。她除了要跟着雅思进度走,还得练琴。祁绍宗并没有因为她要上课,就给她的练琴安排松半分。
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是,每次开课前,外教都会把两人前一晚课堂上的表现和成绩递给祁绍宗过目,顺带汇报他们的上课状态、完成练习册的情况。
祁绍宗每次翻着那些记录,火气几乎都落在祁玥身上,张口就是一顿骂。
今天也不例外。
祁绍宗把成绩单往那儿一摆,盯着祁玥问,“你怎么差祁煦这么一大截?”
祁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本来就不爱学习,祁煦从小家教不断,这是她第一次跟着上这种上门课,底子差这么远不是很正常吗?
他还指望她一下子就追上去,旱地拔大葱似的一飞冲天?
祁绍宗没等她解释,又去翻练习册,看到有几道题没写完,脸色更沉。他把练习册“啪”地一声砸在桌上,破口就骂,“都差成这样了,上课还打瞌睡,练习也不做?”
祁玥委屈和火气一起涌上来,咬着牙顶了一句,“晚上还要练琴,没时间。”
祁绍宗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冷笑一声,“那你白天干嘛去了?”
“白天要上课。”
她硬着头皮回。
“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祁绍宗嗤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轻蔑,“白天上课那点时间拿来做正事,也不至于显得你这么没用。”
“……知道了。”
“下次外教反馈再写你上课状态和完成度不行,你自己想想后果。”
说完,他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抓起外套,匆匆出了门。
晚饭一结束,就到了雅思上课的时间。祁玥祁煦和外教进了书房,两人并排坐在书桌一侧,外教坐在对面。
今天上的是阅读课。比起口语课那点互动,阅读简直无聊到发闷。做题、讲题,再做题、再讲题,循环往复。
祁玥盯着那一长串英文文本,越看眼皮越沉。而且她晚饭吃得有点多,脑子像被糊住了一层,整个人开始晕碳。
她视线里的字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发虚,忽大忽小,题还没动笔,头就先一点一点往下栽。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她察觉到外教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
完蛋,又要被祁绍宗训了。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她大腿内侧。
祁玥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地侧头看向祁煦。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笔尖在卷子上刷刷滑动,一副认真做题的好学生模样。可书桌底下,那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往上。
他怎么敢!
外教就坐在对面,只要他一站起身,桌下的一切就藏不住。
祁玥瞬间睡意全无,背脊僵得像块木板,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卷子上,假装若无其事地盯着题目。
“Five minutes left.”
外教冷冷开口。
祁玥立刻去扫题干和段落,可越急越乱,眼睛追着字跑,脑子却抓不住意思。她余光瞥了眼墙上的钟,心里一沉。
最后一分钟按顺序蒙选项算了。
就在这时,祁煦的手忽然变了。不再是掌心大面积摩挲,而是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比划,像在写字。一下一下,缓慢却清晰。
酥酥的,痒痒的,在写着什么。
G……
C……
A……
祁玥心口一跳,猛地看回试卷。
他写的……不会是答案吧?
她来不及多想,咬着牙把他写出来的选项一一填上去。笔尖落下的瞬间,她的手还在抖。
后半节课,祁煦的手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大腿。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可只要祁玥眼皮稍稍发沉,犯困想打瞌睡,他的手指就会立刻往更里面探,沿着大腿根的敏感皮肤往上,几次甚至指尖堪堪擦过内裤边缘,带着恶劣的挑逗意味。
祁玥腰背挺得笔直,再不敢有半点松懈。
整节课,她都像被钉在椅子上,困意被强行驱散,只剩下满腔羞愤和后怕。腿间被他掌心焐得滚烫,内裤边缘隐隐湿了些,她却连夹紧腿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真是流氓。
上完课后,祁玥几乎是头也不回逃跑似地冲出书房,直奔琴房。
等她把那套练习硬撑着弹完,已经十点半了。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练,可琴房装着监控,祁绍宗有时候还会翻监控查她练了多久。
从琴房出来,她脑子里又立刻冒出那堆英语阅读和听力练习,光是想想就心烦。
她走到书房时,祁煦居然还在,靠着桌沿安静看书。祁玥原以为他早就写完走了。
想到晚上上课时他那些流氓行为,祁玥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拉,隔出一段距离才坐下,埋头写自己的练习册。
只是她拉得太远,整个人卡在桌子边角,写着写着手腕都别扭。
祁煦合上书,往她这边挪了点,伸手一把把她的椅子拖回桌子中央。
“啊——你干嘛?”
祁玥吓了一跳,立刻警惕地往后缩,身体明显远离他。
“不会动你。”
祁煦语气淡淡的,“在这写,省得别扭。”
说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低头看书。
之后祁煦果然安静得很,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祁玥这才慢慢放下心,继续做题。
写着写着,她余光瞥见祁煦的练习册就摊在手边。
要是写不完,抄他的也不是不行,反正语言过个线就行,先把祁绍宗应付过去再说。而且祁煦看着闲得很,一个现成的人型搜题器就在旁边,不用白不用。
这么一想,她对着那堆题的抗拒感居然淡了点。
她侧目扫了下祁煦的卷子,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头看书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松了松,笔尖也顺起来。
与此同时,祁绍宗从外面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手里还攥着一个文件袋。
(二十二)心软
祁绍宗脸色压得很沉,进门几乎没停,外套都来不及脱,径直往书房走。脚步又快又重,像是一路把火带了回来。
书房里,祁玥和祁煦同时抬头,对上他那一眼,都下意识绷紧了。
“祁玥你出去。”
祁绍宗连多余的话都懒得给,目光只落在祁煦身上。
祁玥愣了半秒,拿起自己手边的东西往外走。她走到门口,门还没合上,书房里忽然一声脆响。
啪—— 她看见祁绍宗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祁煦脸上。
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下一秒,书房门合上,视线被彻底切断。外面安静得过分,什么都看不到,也几乎听不清。
可她还是站在门外,背贴着冰冷的墙面,指尖一点点发凉。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走。
书房里,祁绍宗抬手把一只文件袋狠狠砸向祁煦的脸。袋口崩开,装订好的纸张散落一地,排班表、聊天截屏、医院单据纷纷滑出来,摊在他脚边。
“我是怎么教你的?!”
祁绍宗声音压得低,却更吓人,“给你跑现场的权限,你就这么收尾?”
“对不起,爸爸。”
祁煦抬起眼,脸侧火辣辣地痛,语气却机械得像背出来的。
“对不起?”
祁绍宗冷笑,指尖点在那几张纸上,“他们现在差的不是证据,差的是你那笔钱。你一赔,就是认账,认Hg出了安全问题,认这场事故是我们过错。”
祁煦垂下眼,没辩解,喉结滚了一下,“我只是……不想让他们闹大。”
祁绍宗的怒意更盛,“你给钱不是解决,你是在承认。”
祁煦指尖收紧。那次事故发生在Hg试运营没多久,安全员提前报过风险,祁绍宗忙着别的事没当回事。结果一位重要会员的家属在马场摔伤,连带几名一线员工也受了伤。
事后祁绍宗把责任推给受伤员工,开除员工、切割责任,给会员补偿,把风声压下去。对员工口头答应的医药费和补偿金,却一直没兑现。
后来那几名员工找上门,把这只文件袋递到祁煦面前,只求一个交代。祁煦接待了他们,他想得很简单,欠的,总该还。于是他点头让助理按流程把补偿走完,以为这样就能收住。
可在祁绍宗眼里,这不是收住,是把旧账捧到台面上,递给别人一把顺手的刀。
“心软就是错。”
祁绍宗盯着他,语气不高,“你以为你给他们补偿,是把事了了?你是在告诉他们,这笔账你认。”
他指尖敲了敲那几张单据和截图,声音沉得发冷,“一旦他们拿着这套东西去散播,说一句’你看,祁家自己都赔了,他们自己都认了’,合作方就会问Hg到底安不安全、项目要不要重评。”
祁绍宗冷笑,“更要命的是,有了把柄,今天他们能要医药费,明天就敢要更多。”
祁煦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他不知道文件袋怎么又到了祁绍宗手里,他当时让助理收走处理,没想到转了一圈,反倒成了砸回他脸上的东西。
“祁煦,别忘了我怎么教你的。”
祁绍宗声音冷硬,“一开始就把别人的路封死,才不会给人留尾巴。”
话音落下,祁绍宗直接拨了个电话,“陈焱,你去解决,别让他们再开口。”
挂断后,他把椅背往后一推,起身往外走,“天亮前,我要一份能拿出去的版本。时间线、责任边界、对外说明,每个字都要经得起问。”
门开合一声,书房的灯亮得刺眼。
祁煦坐回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敲字。脸侧的热痛一跳一跳,他没抬手去碰,只把那几张散开的纸重新理齐,按顺序夹进文件夹里。
房间里,祁玥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耳边那声脆响像还停在空气里。她想不明白祁绍宗为什么会气到那个程度,更想不明白,祁煦接下来要挨什么。
她在床上折腾了很久,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十二点。
明明不该管,也不该问,可脚却还是自己走到了他的房门口。
她敲了敲门,没回应。她把门推开一道缝,压着声音喊,“祁煦?”
还是没人应。
房间里空着,那就还在书房。
她退回自己房间,却没把门关严,只留了半扇。她躺回床上,耳朵却一直竖着,连翻身都尽量放轻,生怕错过一点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始终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缝里忽然渗进一线灰白的天光。祁玥心口猛地一沉,抬手去摸手机,时间已经快六点了。她愣住了,她居然就这么熬了一整夜。
什么时候起,她的好奇心这么强了?
这回更不可能睡着了。祁玥索性起身下楼,倒了杯水喝,她站在客厅里,看着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冒出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他不会真在里面坐了一夜吧?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站定,犹豫,再犹豫,最后轻轻敲了两下。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祁煦出现在门口,衬衫袖口松着,领口也没系好。眼下浮着一层淡淡的乌青,整张脸都透着疲惫与憔悴,看着是熬了一整夜。可他眼底的冷淡很快褪去,露出藏都藏不住的惊喜。
他没想到一开门,看见的人会是她。
“起这么早?姐姐。”
他声音很轻,尾音里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温柔。
“嗯……”
祁玥应得含糊,视线却忍不住往他脸侧落,昨晚那一巴掌的痕迹还在。她想问,又觉得自己问出口就太奇怪,像在承认她一整晚都在惦记。
“我没事,姐姐。”
祁煦像是看穿了她的纠结,先一步把话接过去,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抚,“就是公司这边一点小失误,已经处理好了。”
她什么都没问,他却把她最在意的几句全说了。
祁玥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心里那点别扭更明显了。她低低“哦”了一声,几乎是逃一样转身往客厅走。
祁煦看着她有点慌乱的背影,眼底藏着的欢喜慢慢浮上来。
(二十三)天台
早上,祁玥和祁煦照常去上课。
程橙一大早拎着早餐进教室,坐下就吃,吃完没一会儿人就不见了。祁玥也懒得问,毕竟程橙逃课是常态。
更何况她自己昨晚通宵,刚一上课就困得不行,眼皮一合就栽进梦里。梦里祁绍宗还在骂祁煦,语气跟平时骂她时一模一样,刺得她睡也睡不踏实。
迷迷糊糊间,有人叫她,还晃了晃她的肩。祁玥从梦里挣出来,睁眼一看,是程橙。
“你早读跑哪去了?”
祁玥睡眼惺忪,还是压低了声音,毕竟还在上课。
“天台。”
“……没跳?”
程橙抬手“啪”地拍了她一下,祁玥被拍得清醒一点,笑了下。也没多好奇程橙去那干嘛,祁玥打算趴回去接着睡。
程橙却凑过来,压着嗓子神神秘秘地说,“我在天台看到你弟了。”
“什么?!”
祁玥下意识声音拔高了些,立刻引来几道目光。她赶紧把声音压下去。
“他在天台干嘛?”
“不知道啊。”
程橙皱了皱鼻子,“我怕他记我逃课,赶紧溜回来了,我本来还想去天台躺着睡会儿的。”
“……”
祁玥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先问祁煦,还是问她为什么要去天台睡觉。
祁玥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里的画面,再想起昨晚祁煦那副一夜没睡的样子,她越想越不对劲,虽然祁煦已经说了没事,但是他这会儿又跑去天台做什么?
好奇心被吊起来,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问了也显得太在意。
正犹豫着,程橙突然一边翻口袋一边嘟囔,“我去,我耳机落在上面了……”
“我去帮你拿。”
祁玥几乎没过脑子就接话。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起身,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
“不用……”
程橙伸手想拦,手停在半空里。祁玥走得太快,她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人就没影了。
下课再去啊!
讲台上老师瞥了一眼祁玥离开的方向,脸上连波澜都没有。她早就见怪不怪,程橙和祁玥这俩搅屎棍,一个上课上到一半才进来,一个还没下课就往外跑。她收回视线,继续讲课。
天台上,祁玥推开门出去,先在水泥地上转了一圈,没看见祁煦。她正纳闷,抬头一望,楼梯口上方还有一层水泥平台,平台边围着栏杆,旁边有一架固定的铁梯能爬上去。
祁煦就在那上面。
祁玥走到梯子边,扶着扶手慢慢爬上去。平台不大,比天台地面高一点,栏杆把视线切开,下面的人也不太容易注意到这里。
角落里还摆着一张细长的长椅,像是维修人员歇脚用的那种,干净得出奇。栏杆边斜靠着一块活动用的宣传展板,板面没完全挡住光,只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的薄影,刚好落在长椅附近,阴一半、亮一半。
难怪程橙说来天台睡觉。这长椅上,半阴影压住眼睛,风又凉得刚好,躺下去连脑子都会自动放空。
微风吹过,祁玥的裙摆和长发轻轻晃了一下。
祁煦躺在长椅上,外套垫在后颈当枕头,一只手搭在眼前挡光。阳光从展板边缘漏下来,细细一条,斜斜划过他的侧脸,把轮廓打得更利。鼻梁挺直,睫毛落下一排浅影,呼吸很轻,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祁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近了。她把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声音,生怕把他吵醒。她在长椅旁蹲下,忍不住细细看他的睡脸,他睡着的时候,连那点平日的冷都软了下去。
风从栏杆缝里穿过来,带起一丝青草香味,贴着她鼻尖钻进去,引得她下意识往前靠近。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下课铃声骤然炸响,祁玥被吓得猛地回神,几乎是弹起来的。她站直的那一瞬间,心里又尴尬又发烫。
刚才她居然盯着祁煦看得出了神!
她转身想走,下一秒,手腕却被人稳稳扣住。
“姐姐。”
祁煦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过来,祁玥身体一僵,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把遮在眼前的手臂慢慢放下,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离,像雾没散尽。祁玥不敢多看,匆匆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语气压回正常。
“你……在这干嘛?”
“补觉。”
“学生会会长也会逃课吗?”
“偶尔会。”
祁煦没起身,就那么躺着,仰头看她。风吹起她校服裙摆的下摆,轻薄的布料在空中晃了晃,裙下的雪白若隐若现,像一抹不经意的诱惑。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眼神暗了暗。
祁玥脑子里又闪过祁绍宗那一巴掌。她一直以为祁煦跟她不一样,他那么优秀,那么受家里重视,祁绍宗又明摆着要把他往继承人的方向推,按理说,他完全没必要像她一样一味顺着。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把话问了出来。
“你怎么也这么忍着他?你明明这么优秀。”
祁煦顿了下,淡淡回了一句,“比起优秀,他更需要可控。”
祁玥愣住了,眼底的疑惑更深。
所以他这么听话,是为了祁绍宗的认可吗?可那种认可,迟早都会落到他头上,他又何必那么急?
祁煦却反过来问她,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得清楚,“那你呢?你有想过反抗他的安排吗?姐姐。”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但祁玥没回答,只把视线移向远处,像在看天,又像在躲。
他们就那样沉默了很久。直到上课铃声再次响起,两个人都没动。祁玥站在风里,祁煦仍扣着她的手腕。风一直吹,吹得裙摆和衣角都轻轻作响。
气氛压了很久,祁煦终于开口打破。
“所以你是上来关心我的吗?姐姐。”
“没有。”
祁玥立刻否认,偏过脸不看他,耳尖却悄悄染了粉,“我……是来帮程橙找耳机的。”
风从栏杆缝里穿过来,又轻轻掀了下她的裙摆。祁煦的目光跟着一顿,眼底的光暗了暗,像压下什么情绪。
“站了这么久。”
他声音更低,带着点蛊惑,“要不要坐一下?姐姐。”
祁玥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除了他躺着的那张长椅,哪还有什么地方能坐。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下一秒,祁煦忽然用力,一把将她拉过去。
祁玥惊呼一声,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后栽倒。
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脸上。
(二十四)坐脸
祁玥一下子跌坐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直接卡进她逼缝里,硬硬地顶着那片香软的布料,隔着内裤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压得死紧。
“啊——!”
她惊呼出声,下意识弹跳起身想逃,却被祁煦一把抓住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脸上。
他没急着用舌头,而是先隔着薄薄的内裤缓缓顶弄。鼻尖顶着阴蒂轻轻碾压,又故意往上滑,鼻梁顺着逼缝来回磨蹭,热气喷出来,一股股烫得她腿根发颤。
祁玥感觉那热气像火一样钻进布料里,直冲穴里,逼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她脸瞬间红成一片,羞耻得想死。
“你疯了吗!这是学校!”
祁煦根本不理,鼻梁继续顶弄,偶尔张嘴隔着布料轻轻咬住阴唇边缘,又松开,带起布料的轻微拉扯。
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布料颜色深了,紧紧贴在嫩肉上,勾勒出两片软肉的形状,连穴口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祁玥绝望极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身体还会有反应!她觉得自己要哭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又羞又气。
“放开我!会有人上来的……”
祁煦却坏笑着,用鼻尖顶开内裤边缘,舌头直接伸进去,卷住那粒肿胀的小肉珠,重重一舔。
祁玥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击了一样,腿瞬间软了。她使劲挣扎,想把他推开,可腿抖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不要!会有人看见的……不要……”
祁煦的舌头越发技巧娴熟。他时而将舌尖绷紧,快速抖动弹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时而又整片舌面压上去,大面积地缓慢舔舐,再猛地钻进穴口,灵活地搅弄两圈,卷着汩汩涌出的淫水往外带,发出“啧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吸得用力,嘴唇裹住整片软肉,像要把她吸干,吞咽声大得色情,喉结滚动,每一口都把她的水全喝下去。
祁玥空着的那只手抓进他的头发,声音已经从抗拒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不……别……嗯……”
水流得更多了,几乎是失控地往外涌。祁煦全数接住,大口吞咽,带着满足的低哼。
她身体逐渐软下来,挣扎力度越来越小。
祁煦松开原本扣住她手臂的那只手,掌心顺势从她上衣下摆钻进去,指尖一勾,将胸罩往上猛地一推。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对丰软白腻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拇指精准地找到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碾压。
“嗯……啊……”
他另一只原本扣腰的手也松开,两只手同时玩弄她的乳房。每次舌头往里顶弄穴口时,手指也会同步狠狠拧住乳尖,拧得她腰身猛地一抖,逼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像海啸一样冲上来,祁玥受不了了,她抓着他的头发,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迎合,把逼肉往他嘴里送,腿根夹得更紧。
祁煦被她这副主动的模样撩得眼底烧起火。他更用力地舔吮,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突然滑到她翘挺的臀瓣上,猛地“啪”的一声拍下去,声音清脆,肉浪颤动。
“嗯啊——!”
祁玥没忍住娇喘出声,声音软得滴水。
祁煦被她这一声叫得鸡巴瞬间硬到爆炸,青筋暴起,龟头跳动得几乎要射。
他一边大口吸吮逼穴,舌尖钻进湿软的甬道快速抽插,模仿插入的节奏,一边继续扇打臀肉,“啪啪啪”几声脆响,雪白的臀瓣被打得通红,颤得厉害,每一下都让穴肉痉挛着收缩,涌出更多淫水。
“不……别……嗯啊……祁煦……啊……”
祁玥嘴里的声音彻底乱了,哭腔、娇喘、呜咽混在一起。
终于,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猛地炸开。
她全身绷紧,腰肢高高弓起,腿根死死夹住他的头,指尖抓着他的头发几乎要揪下来。
逼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脸都是。
祁煦大口喝着她的水,喉结滚动,吞咽声混着水声,淫靡至极。空气里全是她高潮后浓郁的腥甜味。
祁玥软软地瘫在他脸上,急促地喘息,眼尾泛红,生理性泪水不住地滑落。
祁煦慢慢抬头,脸上全是她的水,舌尖舔了舔唇角,带着餍足的坏笑。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轻易将她从自己脸上抱起,起身把她放在长椅上。然后俯身,修长的手指勾住她内裤两侧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闪。
祁玥吓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你……你还要干嘛?!”
祁煦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祁玥眼底刚被高潮熏染出的水雾与情色,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一层薄薄的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抵住长椅靠背,退无可退。
祁煦察觉到她眼底的慌乱,动作顿了顿。
他直起身,拿起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沾满淫水的下巴和唇角。湿润的布料在他脸上蹭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姐姐把我弄得满脸都是水,”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餍足后的懒散,“总得给我东西擦擦吧?”
祁玥羞愤得血气上涌,整张脸瞬间红透,她抬腿就往他胸口踹去,力道又急又狠。
祁煦却早有预料,一把截住她的脚踝,轻轻往下拉,顺势帮她把裙摆理好,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他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塞进自己裤兜。接着,他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到她肩上,宽大的衣摆堪堪盖住她大腿根,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下午跟我一起回去吧,姐姐。”
“不要!”
祁玥气得声音发抖,伸手就要去抢他兜里的内裤。
祁煦轻松侧身躲开,唇角笑意更深。他退后两步,顺着栏杆边缘,轻巧地跃下,落地时还回头冲她挑了挑眉。
“那你要不穿内裤坐电动回去?”
“你!你还给我!!”
祁玥羞愤交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祁煦却像只得逞的狐狸,顺着楼梯下楼了,只留下一串低低的笑声在风里飘散。
祁玥站在原地,气得跺脚。
(二十五)项链
祁玥只能把祁煦的外套系在腰上,压住被风掀得乱七八糟的裙摆,低着头一路回了教室。
刚坐下,程橙就盯着她,“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祁玥含糊地回,“天台确实好睡……我躺了一会儿。”
程橙一脸无语,伸手摊开,“那我耳机呢?”
“……忘了。”
“……”
更无语了。
一整个上午,祁玥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座位。中午程橙问她去哪儿吃饭,她摇头说不去,没胃口。程橙也没多问,拎着饭卡自己去了食堂。
过了半个多小时,程橙才晃回教室,手里拎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拿铁。她走到祁玥桌前,直接把东西放下。
“给,你弟让带给你的。”
祁玥一愣。
“他怎么突然给我买这个?”
“我刚在食堂碰到他。”
程橙一边坐下,一边随口说,“他问我怎么没跟你一起,我就说你不肯下来吃午餐。”
祁玥当场一脸黑线,上次校运会没把程橙毒哑,果然还是她太慈悲了。
无语归无语,她还是把三明治拆开吃了。
她确实饿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还没结束,教室里就先起了点动静,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
程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祁玥,压着嗓子。
“你弟来等你?”
“啊?”
祁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教室门口,祁煦背着书包,靠在走廊栏杆上看书,整个人被黄昏的光线勾了一圈淡淡的暖边,安静得像和周围的喧闹隔开了半步,却偏偏帅得很扎眼。
祁玥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很轻,很隐蔽,不自觉翘了一下嘴角,又立刻被她压回去。
下课铃一响,她收拾好书包,跟程橙说自己今天跟祁煦一起回去。程橙“哦”了一声,挥挥手,先一步走了。
回家路上,车里安静得过分。
祁玥脸上没什么波澜,但把膝盖并得很紧,腿几乎是夹着的,手放在包带上,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边缘,耳尖也泛着粉。
她侧过脸去看祁煦。祁煦像个没事人,靠着车窗,手撑在窗沿,眼睛随便落在外面的风景上。
祁玥瞪着车窗上他那张脸的倒影,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
就在这时,祁煦忽然抬了抬眼,看着车窗玻璃里她的倒影。玻璃上映出她眼里羞愤的目光,他盯着那道倒影,唇角一点点勾起来,笑得很坏。
祁玥脸“腾”地发烫,立刻把视线挪开,转头看向窗外。
回到家时,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在客厅。祁绍宗正压着嗓子打电话,宋雅静则低头翻着一份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
听见开门声,宋雅静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朝沙发那边示意他们过去坐。祁绍宗也正好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目光在祁玥和祁煦身上扫过。
“后天就是酒局。”
他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这两天的假我已经替你们请好了。”
祁玥愣了下,“明天也不用上课吗?”
祁绍宗眉头一拧,声音立刻冷下来,“你管那么多干嘛?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哦。”
祁绍宗没再多解释,只丢下一句让祁玥这两天把状态收拾好,后天要盛装出席,等会儿会有人把礼服送过来,让她试好尺寸。
交代完,他转身就把祁煦叫进了书房,门一关,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宋雅静这才挪到她身边坐下,语气柔下来,“这次酒会很重要。来的人不只是商圈的,还有相关部门的人,场面半正式半社交,谁都在看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罗家是这场酒会的牵头方,场地、流程、邀请名单,很多都由他们统筹。你爸这两天特意把假请好,就是想提前去跟罗家打个照面,把你上台演出的环节也提前定稳,别临时出岔子。”
“明天先过去见一面。”
宋雅静继续说,“在罗家旗下的温泉那边,算是提前把人情走一遍。到时候你别出差错,露个面就好。”
祁玥淡淡“哦”了一声,其实没什么兴趣。宋雅静解释不解释都一样,反正她在祁绍宗眼里不过是用来联姻的筹码,早就无所谓了。
宋雅静没看见她的冷淡,顺势提起她生日那天收到的那条蓝宝石项链,说酒局那天可以戴上。
“这次给你订的礼服也是Amour的,同一色系,正好配。”
Amour是一个法国老牌奢侈品牌,礼服和珠宝配饰都做。
祁玥听得一阵无语,忍不住反问,“所以他送我那条Amour项链,也是为了今天这种场合提前做准备?”
宋雅静愣了一下,摇头,“倒也不算。”
祁玥更疑惑,抬眼看她。
宋雅静叹了口气,“其实那天本来是你爸带祁煦去选礼物。祁煦挑了一块表,你爸让店员直接打包。然后他让同系列再拿来一块女表,给你当生日礼物。”
“买完单,他人就走了。”
宋雅静说到这里,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尴尬。
祁玥更无语了,她就知道祁绍宗是这个死德行。
“那为什么最后换成项链了?”
宋雅静顿了顿,才说,“是祁煦提的。”
原本那块女表已经一起打包了,可祁煦当时跟她说,那款表不太像祁玥会戴的东西。宋雅静自己也有同感,那款表不像是祁玥会喜欢的东西。
祁煦就提了另一个选择。他说Amour里有条项链,颜色很衬祁玥,“好歹是成年礼,给姐姐买个更适合她的。”
宋雅静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把女表退了,跟他去了Amour。
Amour店里柜台上摆的都是常规款,祁煦跟店员形容了几句颜色和款式。店员听完,神色微妙地顿了顿,转身去里间,过了一会儿才端着托盘出来,那条蓝宝石项链一拿出来,宋雅静才知道祁煦说的适合不是随口。
项链买回家后,祁绍宗果然不太痛快,觉得没必要。宋雅静正不知道怎么解释,祁煦就把话接过去。
“路过店门口恰好看见,觉得适合她。再说姐姐成年了,以后免不了要出席一些场合,一条得体的宝石项链更用得上。”
祁绍宗听完,脸色才缓下来,算是默认。
祁玥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她以为自己早就对被当成联姻工具安排麻木了,可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她还是会在意。
这时门铃响了,礼服送到了。
宋雅静把人领进来。来的是Amour的造型助理们,拎着防尘袋和配饰盒,动作利落又客气。
两人一前一后帮祁玥试礼服,拉链、腰线、裙摆都一寸寸理顺,最后宋雅静把那条蓝宝石项链取出来,替她戴好。
镜子里的祁玥身段纤细,皮肤白得发亮,礼服一上身,漂亮得有点扎眼。
宋雅静去客厅签确认单。
衣帽间这边,造型助理站在祁玥身后替她顺头发、扶正项链,嘴上不停地夸。
“这身真的特别适合您。”
她又低头看了眼宝石,“项链也配得刚刚好,这条还是我们店里非陈列款,平时不摆出来,您真有眼光。”
祁玥原本兴致淡淡,听到“非陈列款”四个字却忽然一顿。
不摆出来。
一时间,震惊、疑惑、还有说不清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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