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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1 01:35 / 208 / 48 /
【小说】日月

(一)教室找他    
  祁玥一整夜都没睡好。
  昨晚她在家里翻到那份文件时,先是愣了两秒,随后整个人像被冷水兜头浇过。文纸上条款写得极漂亮,措辞规整,流程齐全——部分名下资产的权属变更已经完成,受让人那一栏清清楚楚落着“祁煦”。
  祁玥气笑了,有一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
  她和祁煦是双胞胎,同一天生日。前几个月生日那天,父母送她一条宝石项链,白金细链,水滴形蓝宝做主石,外圈碎钻压了一圈光,盒子一打开就很夺目。
  同一场生日宴、同一个蛋糕,祁煦那边却只收到一块表,入门款的机械表,牌子规矩但不算贵,戴着体面,却谈不上隆重。
  她当时还挺满意,甚至带着点小得意。
  直到昨晚那份文件摆在眼前,她才明白,那块表只是台面上的道具,真正的十八岁礼物早就另有安排。
  小丑竟是她自己。
  这股火一直压在胸口,压到今早闹钟响第三遍,祁玥直接按掉,翻身下床,连校服都懒得碰。她走到梳妆台前梳头,镜子里的人眼尾微挑,睫毛很长,眼型漂亮,瞳色却像被熬夜磨得发沉,整张脸透着说不出的憔悴。
  “今天不想上课,老地方接我。”
  祁玥给程橙发完微信后,书包都没拿,直接换鞋出门了。
  程橙的小电驴停在巷口,脚撑一踹,车身轻晃,她冲祁玥挑眉:“上车。”
  祁玥把头盔扣上,发丝被压得服服帖帖,她叹了口气,靠在程橙身上。
  电机嗡的一声,清晨的风从脸侧刮过去。祁玥靠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程橙一路飙得很稳,转弯前特意放慢:“今天玩到几点?”
  “下午放学。”
  祁玥吐出四个字,咬得不轻不重,“姥姥生日,我妈让我跟我弟一起过去。”
  程橙啧了一声,懂了,“那你还得回去?”
  “回。”
  祁玥把头盔扣得更紧,“我姥对我挺好的,不能寒了老人家的心。”
  祁玥和程橙在电玩城待了大半天,又去百货商城挑了个礼物,快放学时,程橙把她送到校门口。祁玥跳下车,拍了拍程橙肩膀:“谢了,今天欠你一次。”
  程橙吹了声口哨:“欠着呗,下次作业还是靠你了。”
  祁玥没接话,转身就进了校园。
  祁煦的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她到门口时,还没下课。
  她站在门侧阴影里,透过玻璃看进去,祁煦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他坐得笔直,侧脸被窗光描出完美的轮廓线条,额前碎发很规矩地落着,眉色偏深,眉形却薄而利,眼角微挑,低头记笔记时,睫毛下垂铺成一小片阴影,倒显少年气。
  祁玥把目光抽回,转身趴到栏杆上,点开手机。微信先跳出来,她回了程橙两句,又随手点进微博刷热搜,权当打发时间。
  教室里,祁煦的笔尖没停。祁玥刚出现在门口那一瞬,他就用余光扫到了,可他连睫毛都没多抖一下,仍旧低头听课,记重点。
  直到祁玥把目光抽走,他的视线才从笔记本边缘抬起来,落到她身上。
  她背对着教室,肩线放松,外套松松垮垮地挂着,发尾随着风轻轻扬起,祁煦看着她,眼神暗了几分。
  老师还在讲最后一道题,祁煦一边听,一边把用过的书页压平,笔帽扣回去,手指不紧不慢地把笔记本合到刚好的位置。
  铃声响起,教室一下热闹起来。祁煦起身拎起包,抬眼时依旧是那副疏离的表情。
  走出门,祁玥还趴在栏杆上,手机屏幕的冷光落在她下颌和指尖,映得那点肤色更白。黄昏的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吹动她的长发,轻轻扫过颈侧,又懒懒地落回去。
  祁煦停在她身后一步,顿了两秒,
  “走了。”
  “知道。”
  祁玥收起手机,“我又没聋。”
  祁煦没接她的话,只微微侧身,让出半步,示意她先走。
  祁玥瞥他一眼,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干脆利落,连回头都懒得回。
  祁煦落后半步跟着,走廊里人声渐起,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背影上。
  校门口,司机的车已经等着,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祁玥靠窗坐下,玻璃上映出她半张脸,看着外面飞退的街景。
  祁煦坐得很规矩,膝盖和她之间留着一段刚好的距离,不近也不远,他头偏向窗边,视线停在玻璃里车内的倒影上。
  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
  “你今天倒是出来得快。”
  祁玥忽然开口。
  “收拾得早。”
  “哦。”
  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怕我等久了?”
  祁煦看着前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
  好无聊的人。
  祁玥偏过头看窗外,懒得再说话。
  车行到路口,忽然一脚急刹。惯性来得太狠,祁玥整个人直接被甩过去,肩背撞进祁煦怀里,发尾扫过他下颌。那一下贴得太实,连她身上的温度都透过薄薄的衣料压过来。
  祁煦几乎是本能伸手去接。
  手臂横过去的瞬间,他先碰到的是她腰侧的衣料,软得过分,发丝带着一点洗发水的甜香,混着她身上体温的暖,不像香水那种刻意,是贴近了才会闻到的味道。
  他指节一紧,又硬生生松开。
  祁玥很快撑着座椅坐回去,动作利落,眉头一皱,低声骂了句:“靠。”
  前排司机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口有人突然冲出来……”
  祁煦这才慢半拍把手收回,放回膝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掌心那点残余的热还没散,烫得人发热。
  车子重新起步,速度放慢了些。窗外的天一点点沉下去,黄昏被拉长成灰蓝色的尾巴。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光落在车窗上,像水一样晃。
  车拐进熟悉的小路时,姥姥家门口的灯已经亮了。司机停稳车,两人一前一后下去。晚风带着一点凉意,吹散了车里的闷。祁玥抬手理了理头发,开门下车,祁煦紧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大门推开,屋里传来人声和饭菜的热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1:49:26

(二)浴室    
  姥姥的生日一向热闹,客厅里灯火通明,笑声从餐厅一路漫到沙发这边。
  祁玥进门就把书包里的锦袋往怀里揣,像护着什么宝贝。
  “姥姥,生日快乐,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她把和田玉平安扣拿出来,玉色温润,绳结也系得利落。
  姥姥一看就乐,眼睛都眯成缝,抓着她的手不放:“哎哟,我们玥玥就是讨人喜欢,嘴甜,人也贴心。”
  她把平安扣往姥姥掌心里轻轻一放,声音软下来:“戴着,平平安安的。”
  姥姥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夸她懂事。
  祁玥被夸得心里暖一下,正要顺势再哄两句,旁边却传来礼盒落在桌面的轻响。
  祁煦打开礼盒推到姥姥面前,足金长命锁在灯下晃出一片亮。
  姥姥又是一声“哎哟”,笑意更盛,嘴上嗔他:“又乱花钱,心意到了就行。”
  祁煦只淡淡一句:“您喜欢就行。”
  祁玥脸上笑没变,眼睫却轻轻一颤。
  几个意思!抢财产还抢姥姥?!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想显得计较,想了想又罢了。
  祁煦抬眼看过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半拍,随即移开,像什么都没看见。
  晚饭结束得晚,碗筷收拾完,外面突然下起暴雨,行车不方便,路也不好走,姥姥一句“都别折腾了”,就把人都留在家里。
  姥姥卧室在一楼,母亲和父亲住二楼主卧,二楼另两间客房给他们俩。客房没有独立浴室,洗澡要用走廊尽头那间公用浴室。
  祁玥回房就窝到床上刷手机,月考成绩刚出,程橙发了条语音,哭诉刚查完成绩就被她妈藤条焖猪肉了。祁玥看完自己的分数就滑去别的,回神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拎起换洗衣物,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走廊灯是暖黄的,别墅夜里安静得过分。
  公用浴室在走廊尽头,门一推开就是一股久置的空味,洗手台干得发涩,地漏也是干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瓷砖味和清洁剂残留。
  祁玥皱了下鼻子,用纸巾掸了下衣物架上的灰,把换洗衣物挂上,随后利落脱了衣服,赤脚踩过地砖,推开湿区那扇无框玻璃门。门轴先轻轻“吱”了一声,像久没活动过,磁条也贴得有点僵,她用力合上门,转身开了热水。
  没多久,雾气涌了起来,玻璃门很快蒙了一层白。祁玥洗完头,抬手摸了摸发尾,想出去拿干发帽。
  推不动。
  她又推了一下,玻璃门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卡死了。她低头看合页和磁条的位置,心里脏话连篇。
  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怎么还追着我演?
  她拍了拍门:“姥姥?老妈?有人吗?”
  隔音好得离谱,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提高声音喊了两声,回音撞在瓷砖上,显得更尴尬。
  祁玥握住把手,试图用力往外掰,指尖都发红了,门还是不给面子。蒸汽越来越重,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她站在里面,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
  就在她准备找个缝隙硬抠的时候,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祁玥眼睛一亮,立刻喊:“门坏了!你进来一下!”
  她以为是家里的女佣,语气都松快了:“从外面看看能不能……”
  门锁轻响,门被推开,脚步声进来,踩在地砖上很稳。
  雾气里那道身影先是模糊,轮廓拉长,身形挺拔得很干净。等他往前走两步,蒸汽散开些,脸慢慢清晰——
  祁玥的血一下冲上头顶。
  祁煦!
  “你怎么进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背过身,肩膀一紧,羞意和火气同时炸开,声音都变了调。
  “听见你喊。”
  祁煦的语气冷得像在陈述事实,连起伏都没有。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衬得他眉眼更深邃,眼底却压着一团说不清的炙热
  “你……你去叫人啊!”
  “这个点,叫谁?”
  “那你也别进来啊!”
  祁玥咬牙,手臂抱住自己,背脊绷得笔直,恨不得把“别看”两个字写在空气里。
  祁煦没有接话,他走近两步,抬手试了下门,卡点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仍是纹丝不动。
  雾气在淋浴房里打着旋,灯光被蒸汽磨得发软。她裸露的后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又被水汽吞回去。发尾滴着水,沿着脊线滑下去,在腰窝处停了一瞬,然后没入更深的阴影里。
  祁煦喉咙发紧,指节都绷白了。
  他收回视线,转身去洗手台下的收纳柜里翻了一下,摸到那只备用的吸盘。贴上玻璃试了试,他又用掌根抵住门边,力道加重,玻璃门被他顶得微微一震,卡住的磁条“啪”地弹开。
  冷一点的空气从门缝灌进来,祁玥几乎要松口气,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不对。
  门开了,她还裸着。
  “浴巾,递我。”
  祁煦没有立刻动。
  那一秒的停顿太长,长到祁玥似乎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黏着,带着温度,烫着她的脊骨往下走。
  祁玥指尖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现在真的非常想狠狠地踹祁煦一脚。
  终于,祁煦伸手,从毛巾架上抽下浴巾,递到门口。
  祁玥伸手去拿,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一瞬间,她像被烫到,立刻把浴巾扯过来,迅速围上,系得紧紧的。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回头。
  雾气还没散尽,镜面里她的脸泛着热,眼尾有点红,像气的,又像别的。
  却发现祁煦已经不在了。
  他走得很快,临出门还顺手把干区的门带上,轻轻一声合拢。
  走廊里脚步声渐远,听起来倒真像他只是来开一扇门。
  祁玥站在雾气里,浴巾系得发紧。
  她盯着那扇刚被打开的玻璃门,嘴里小声骂了一句:“有病吧……”
  她果然讨厌祁煦。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02:59

(三)表彰大会    
  第二天回到学校,班里都在对这次月考的成绩和名次。这次是五校联考,学校看得重,下午的自习也改去艺术会堂开年级表彰大会。
  程橙一听要坐那儿听致辞,立刻拽着祁玥先绕去咖啡店。
  “我不喝会死。”
  程橙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拍,亮出付款码。
  咖啡店人多得离谱,队伍从取餐口绕到门边。祁玥一边盯着进度一边看表,越看越急。
  等两杯咖啡终于到手,已经要晚了。
  艺术会堂门口,学生会副主席周序拿着记名册守在那儿。金丝框眼镜压着鼻梁,镜片后那双眼干净又锋利,笑的时候却会透出一点坏。
  祁玥记得他,祁煦的同桌。
  他抬头一瞥,镜片后那点坏笑很轻地掠过:“迟到的,记名。”
  “少来!刚刚好压点!”
  程橙当场炸毛。
  周序慢条斯理回了句“规矩”,程橙立刻顶回去,两人三两句就吵了起来。
  祁玥懒得掺和,捧着咖啡往门里瞟,找准空档就想溜进去。
  正僵着,侧面有人走近,脚步不急不缓,却硬生生把门口的气氛压低了半截。
  祁煦。
  门口的嘈杂像突然被按了静音键。周序看见他,愣了下,“你怎么过来了?”
  “拿表彰名单。”
  “你不是有复印件?”
  “丢了。”
  祁煦回答得干脆,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序顿了顿,没再追问,把本子一合:“行,跟我来。”
  祁煦跟着周序往侧台走,背影干净利落。
  “走走走!”
  程橙抓住机会,拽着祁玥就钻进会堂。
  她们来得晚,靠边的位置早被占满,只好挤在两个班的交界那一列并排坐下。
  台上灯一亮,校长简单说了几句,接着进入学生发言表彰环节。
  祁煦作为联考第一的学生代表,他一出现,台下就起了细小的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手里的手机刚收起又忍不住摸出来。
  他站到话筒前,灯光从上方落下来,领口扣得干净,肩线利落得像画出来的。眉眼清冷,鼻梁挺直,薄唇不笑也显得疏离。
  他低头读稿,声音平稳,几句经验念完就收。
  程橙用胳膊肘轻轻撞祁玥,压着笑:“有一说一,你弟真帅。”
  “帅顶个屁用。”
  “还成绩好啊。”
  程橙啧了一声,“真是老天奶追着喂饭吃。”
  祁玥握着咖啡杯,指腹无意识摩挲杯壁。
  昨天浴室那点糟心劲儿还没散,她盯着他,越盯越觉得来气。
  祁煦讲到末尾抬眼,目光正好落到她这边。祁玥心里那股气一下顶上来,直接回瞪了他一眼,毫不遮掩。
  台上的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视线停了半秒,唇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转瞬又压回去,继续把那句收尾念完。
  掌声响了起来。
  程橙一边鼓掌一边凑过来:“要不你跟你弟搞好关系呗,我们作业就有参考答案了。”
  祁玥翻了个白眼:“就只有我那堆错漏百出的作业,爱抄不抄。”
  “抄抄抄。”
  程橙立刻改口,笑得很狗腿,“蚊子腿也是肉。”
  第一轮表彰结束,侧台有人下来。周序拎着本子走过来,直接在祁玥旁边隔一个位置坐下,姿态悠闲。
  祁玥心里那点不祥预感刚冒头,就听见身后又起了细小的骚动。
  祁煦也从侧台下来,沿着过道走过来,停在她们这一排。
  他从过道进来,沿着这一排一路往里挤,座位上的人收腿侧身给路,最后他停在祁玥和周序之间那张空椅前,坐下。
  祁玥:“……”
  周围有女生压低声音,小小地惊呼了几句。
  祁煦像没听见,抽出书翻开就看。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线条干净得发冷,周围的动静仿佛都绕开了他。
  祁玥偏头看他低着眼看书的样子,没忍住“切”了一声。
  装货。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大会散场。人按班号一波波往外走,连排椅一合一放都是细碎的响动。
  祁煦班靠过道,走得很快,没多久就空了一大片。祁玥班级这边靠墙,要出去只能从他那侧过。偏偏祁煦还坐着翻书,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喂,散场了。”
  祁玥终于忍不住,抬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起开。”
  “学生会要留下收尾,清点物资,检查座位,最后把会堂交回去。”
  祁煦没抬头,语气平平。
  祁玥无语住了。
  他还是那副冷淡样子,腿也没动一下,没有主动让路的意思。
  座位间的空间本来就窄,后面的人似乎已经开始催,祁玥只能从他面前挪出去。
  她站起来,手扶着前排椅背,腰肢微微前倾,小心地侧身往外挤。
  祁煦仍旧垂眼看书,翻页的速度慢了下来。
  祁玥的裙摆在动作里轻轻荡起,带出一阵淡甜的香,贴着他鼻息擦过去。她挪一步,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就在他余光里晃过,离他的膝盖很近,近得肌肤的温度似乎都透了过来。
  好热。
  祁煦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祁玥轻哼一声,挺直腰肢从他腿前跨过去,裙摆又一次荡起了一阵香,带着她身上的温度,一闪而过。
  书上的字忽然失焦,怎么也对不上行。
  下一秒,祁煦那边的座椅“啪”地一声回弹合上。
  他合上书起身,动作不紧不慢,跟在她后面出来。
  祁玥走到过道口才停下,回头等程橙,结果先撞见的是祁煦,她眼皮一跳。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17:49

(四)轰趴    
  祁玥跟着程橙回到班里时,讲台边已经堆起一摞摞假期卷子。
  九月月考刚结束,十月的国庆假期却没带来半点轻松,至少对程橙来说没有。
  她把卷子抱在怀里,嘴里哀嚎个不停,可手上却没停,手机屏幕亮着,拇指飞快地刷着群消息。
  “你国庆有安排没?”
  程橙侧过头,眼睛亮得很。
  祁玥把卷子往抽屉里一塞,“暂时没有。”
  “那正好!”
  程橙像等的就是这句,“篮球社假期去泳池轰趴,社长家别墅,去不去?”
  祁玥抬眼看她,跟见鬼了一样。此人体育课三步上篮都顺拐,什么时候加了篮球社的群的?
  程橙看懂了祁玥的疑问。
  “篮球社帅哥多。”
  程橙理直气壮,“去嘛,反正你也没安排。”
  祁玥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要紧事,点了头。
  程橙立刻在微信群里接龙,“带一个女生。”
  祁玥视线扫过屏幕,程橙这条刚发出去,后面就有人紧跟着接了一条。
  备注周扒皮。
  她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国庆长假来得飞快。
  那天早上祁玥还在餐桌边慢吞吞嚼早餐,手机就被程橙的微信消息轰炸个不停。
  “老地方!我到了!”
  “速度速度!”
  “hurry  up!up!”
  祁玥被她催得没脾气,三两口吃完,拎着包就往外走。
  门口鞋还没换稳,背后传来餐具轻碰的清脆声。
  祁煦坐在餐桌那边,视线落在她匆匆的背影上,唇角轻轻挑了下。
  等她关门声落下,他才慢条斯理抬头,“张姨,今天不用做我和姐姐的饭。”
  巷口汇合时,程橙已经骑着小电动等着,朝着祁玥招手。
  “上车!”
  电动一冲出去,风呼一下灌进耳朵里,“我给你讲,这次轰趴在社长家别墅,就是叶枫,叶枫你知道吧?出了名的花蝴蝶,帅到犯规,但人也真花……”
  “看路!程橙!看路!”
  祁玥被她的蛇形走位吓得要死,拍她肩膀拍得啪啪响,比起八卦,小命更要紧。
  程橙嘴上“好好好”,车把却拧得更狠。
  半个多小时后,小电动终于冲进别墅区。
  别墅外观干净漂亮,后院一整片泳池映着天光,蓝得晃眼。音乐声已经从里面滚出来,混着笑闹,把假期直接点燃了。
  祁玥跟程橙换好泳衣下水,恒温的水裹上来,温度刚好,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岸边摆着几张长桌,饮料、酒、炸鸡披萨一字排开,泳池边站了一圈人,水里也闹腾着,篮球社的社员和啦啦队的女生混在一起,热闹得像把夏天硬拽回来了。
  叶枫很快晃过来,跟程橙说话的腔调自带暧昧,目光顺势落到祁玥身上。
  “这位有点眼熟啊。”
  他笑着,“漂亮。”
  祁玥没接话,只礼貌点了下头。
  叶枫也不纠缠,夸完就转身去撩别的女生。
  程橙跟祁玥交换眼神,小声:“看吧,路过的狗他都能深情两句。”
  祁玥抬手把水拨到她脸上,“你小点声。”
  入口那边忽然起了点骚动,有人喊:“序哥!这边——!”
  祁玥循声看过去,只见周序晃着走进来,今天没戴眼镜,眼底那点浑劲更藏不住。
  他朝那人抬了下下巴算打招呼,下一秒就朝程橙这边跳进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炸开。
  程橙被溅得一脸,呸了两口水,气得瞬间翻脸:“你有病啊!”
  周序转头,笑得一脸欠揍。
  两人当场开掐,谁也不让谁。
  祁玥抹了把脸,默默往旁边游开,上岸去找饮料喝,这边长桌的饮料大多都是鸡尾酒,她现在不太想喝酒。
  正犹豫时,有人把一杯果汁递到她手边。
  透明杯里是石榴汁,颜色红得漂亮。
  “无酒精。”
  熟悉的声音响起。
  祁玥抬眼的瞬间,愣了一下。
  祁煦站在她面前,泳裤简单利落,手里拎着一条浴巾。肩线干净,胸腹的线条清晰却不过分张扬,人鱼线收得漂亮,是那种薄薄的结实感,不夸张,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少年气。
  他看着祁玥,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石榴汁。
  祁玥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喝完,石榴的酸甜在舌尖炸开。
  祁煦把浴巾顺手披到她肩上,动作自然:“十月有点凉了,上水擦擦。”
  祁玥“哦”了一声,听起来敷衍得很。
  “你怎么也在这?”
  “因为你在这。”
  他不假思索。
  祁玥:“……”
  祁煦看着她无语的样子,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笑,带着点无奈的意味,转而又淡淡补上一句:“周序邀请的。”
  祁玥抿了下唇,别开眼,算是信了。
  人差不多到齐,叶枫拍手把大家喊到浅水区集合。
  “来来来,玩游戏!”
  他笑得暧昧又不正经,“男女一队,两两PK,输了的队伍,深水炸弹惩罚。”
  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
  “两个人面对面,用身体夹住充气球,从浅水区走到深水区。深水区一米四,不算深,但球浮起来会越来越难夹,越走越狼狈,越狼狈越好看。”叶枫把规则讲得绘声绘色。
  卧槽,恶俗啊!
  祁玥听得嘴角直抽。
  “自由组队!”叶枫一挥手,像放羊。
  祁玥转身就去找程橙,刚靠近就看出不对。
  程橙还泡在池子里,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眼神躲闪,周序倒一副得逞样,笑得不太干净。
  “你们怎么了?”
  “我跟他一队。”
  程橙咳了下,避开她的眼。
  周序懒洋洋应声,“嗯,一队。”
  祁玥懒得再追问,转身往别处走,恰好路过祁煦那边。
  几个女生凑在他旁边,说话带着撒娇的劲儿,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组队。
  祁煦连眼皮都没抬,只在祁玥靠近的那一刻,视线淡淡扫了过去。
  “我已经组队了。”
  祁煦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女生噎了下,还是忍不住问,“跟谁?”
  他没答,目光仍落在祁玥身上,没移开。
  几乎同时,一个篮球社的男生凑到祁玥身边,笑得殷勤:“美女,要不要一起?我……”
  男生话还没说完,祁煦已经越过人群走了过来。
  他长臂一抬,手臂直接搭上祁玥的肩,动作利落。
  “我们已经组队了。”
  男生尴尬笑了两声,
  “啊……行,那你们玩。”说完就撤了。
  祁玥愣了一下。肩上那只手臂沉甸甸的,直接贴着裸露的皮肤,掌心滚烫,像烙铁落下,热意瞬间顺着肩头往全身漫开。她下意识想挣脱。
  “我什么时候跟你组队了?”
  她抬手就去拨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祁煦手臂一紧,没让她得逞,反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带着阳光晒过的灼热气息。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到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擦过她耳垂,像羽毛轻扫,烫得她耳尖一麻。
  “我这是帮你挡色狼,姐姐。”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32:07

(五)比赛    
  岸上长桌一字排开,玻璃杯里先倒好了冰啤,每两只杯子并在一起,杯沿上横着搁一只小小的威士忌杯。
  叶枫抬手,指尖一推,第一杯倒下去,第二杯跟着,第三杯、第四杯……清脆的碰撞声一路滚过去,威士忌啪地砸进啤酒里,泡沫立刻炸开、翻涌、嘶嘶作响。
  “深水炸弹!输了就干!”
  “别怂啊!”
  起哄声一波接一波,祁玥盯着杯子里翻滚的泡。
  这玩意儿看着就冲,比起这个,她更想回家偷喝酒柜里的罗曼尼·康帝。
  游戏规则简单:先到终点的赢,球飞了就重来。
  抽签一出。
  祁玥抬眼,看见自己的对手是叶枫和啦啦队队长阮亭亭。
  真是倒如霉,出门踩狗屎了。
  祁煦站在她旁边,神情淡得像跟这场喧闹无关,清冷的侧脸在光下没什么温度。
  两人下水,站定,面对面把充气球夹在胸前。
  下一秒,祁玥就发现事情没她想得那么顺。
  她脚底一动,球就想跑。
  她不动,又像被钉在原地。
  要往前走,得两个人一起动,可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迈步,好像一动,球就会飞。
  她僵着,“这也太……”
  话没说完,旁边那组已经开始了。
  叶枫一手揽住阮亭亭的腰,姿势熟练,带着她慢慢往深处走。
  阮亭亭脚步轻,几乎是被他带着漂走的,球稳得像粘在两人之间。
  祁玥眼皮一跳。
  要不直接喝了得了。
  她刚想说话,祁煦忽然抬手,“扶着我的手臂,数节奏走。”
  “可是......”
  “你可以的。”
  祁玥一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抬臂搭了上去。
  她的手心贴到他小臂外侧,隔着水也能感到那股紧实的力道。
  祁煦顺势反扣住她的手臂,掌心贴得更稳。
  他看着祁玥,眼神示意她起步。
  祁玥咬了咬舌尖,清了清嗓子:“行。听我数。”  “一、二、一......”
  步子迈得小心,每落下一步,水波就轻轻晃荡。
  她腰肢微微前倾,胸前的球被挤得变形,两人距离近得过分。
  祁煦就这么看着她。
  她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能听见她呼气里那丝藏不住的急促。
  他的目光不算热烈,淡淡的,却黏得紧。
  祁玥注意力全然在比赛。
  她侧目一看,叶枫那组已经走到一半,水位更深,进度把他们甩开一截。
  她急了,节奏开始乱,球一晃,差点从中间滑出去。
  祁煦用手轻微拉了她一下,重新压住球,“稳住。”
  说完,他指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力度很轻,像是安抚。
  恰好这时,叶枫那边进入更深的水区,浮力开始作祟,充气球被猛地往上带,阮亭亭惊呼了一声,球啪地飞起来,两人不得不回到起点重来。
  周围爆笑,起哄更大。
  祁玥眼睛一亮,像捡到天降的转机,呼吸一下稳了,腰往前一送,死死压着球,“有机会有机会,走,慢慢来,一二一……”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她红唇开合,数着节奏,带着股不服输的倔。
  祁煦低眼看着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水珠,唇色殷红。胸前的白嫩被球挤得往两边溢,中间被球挤压出的红痕像被故意揉虐过的痕迹,烫得他掌心发紧。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把手臂上的力道收得更稳。
  他们终于逼近深水区。
  水位慢慢淹到充气球底部,球开始不安分地往上浮。祁玥明显感觉到那股往上走的力,她下意识往前压,整个人贴近祁煦,肩背绷起,呼吸也跟着收紧。  她自己紧张得发麻,嘴上却还在带着他,“慢点,稳住……一、二……”
  “好。”
  祁煦的嗓音有点哑,像被水汽浸过。
  水位继续上升,快到肩膀,浮力更大。球一寸寸往上窜,两人只能越夹越紧,距离也更加贴近。
  祁玥盯着眼前,收住力道,数着节奏,一步步往前挪。
  叶枫那边吸取了教训,很快又追了上来,水花在旁边响得很近。
  祁玥心里一紧,手上更用力,几乎是死死抓住祁煦。  到1.4米水位附近,她脚底开始发虚,踩不到稳实的底。充气球像有意识一样往上钻,她几乎要压不住,但视线一扫,终点线就在前面。
  快了!
  “压紧点!”
  她咬牙。
  “好。”
  祁煦应得很快。
  下一秒,他的手臂绕过来,揽住她的腰,掌心扣住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寸。与此同时,他压低身体,死死稳住那颗随时要飞的球。
  呼吸声骤然贴近,热意混着水汽,拂在她耳廓。
  祁玥指尖一颤,腰侧被他掌心扣住的地方像被火燎了一下,可她没工夫分神。
  终点就在眼前。
  她眼睛发亮,像盯住猎物的小兽。
  水已经没到祁玥肩颈,她个子不算特别高,前脚掌勉强踩着池底。
  身后叶枫那组猛地一冲,水浪卷过来,她重心瞬间失衡。
  “啊——”
  脚底一滑,祁玥整个人猛地往下沉,球眼看要被水挤飞,她身体前倾死死护住球,手直接攀上祁煦的肩,指尖扣紧他湿透的肩肌。
  几乎像挂在他身上。
  “球没掉,快了快了!”
  她稳住呼吸。
  祁煦喉结滚得极重,嗓音哑得像被水泡过,只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贴着她耳边震出来,热气直往她颈侧钻。
  他手臂顺势收紧,掌心扣在她腰后,指腹隔着水流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像在稳住她。
  由于刚才那一下失衡,进度拖慢,祁玥一瞥,余光里叶枫那组的水花已经贴到身侧。
  就在终点线前一步——
  叶枫那组从旁边挤了过去,先一步踩到终点。
  全场哄然。
  祁玥盯着近在咫尺的终点线,气得眼眶都热了一下。
  她猛地捶了一下水面,水花炸开。
  下一秒,她翻身上岸,湿发贴在肩上,眼尾还硬撑着一丝不服气。
  祁煦看着她,眸色微沉,那点不可明说的欲望压在眼底没动,可更深处,还掠过一瞬克制不住的亮,像终于又看见了很久没看见的东西。
  “受罚!受罚!”
  “深水炸弹走起——!”
  祁煦上岸得从容,他走向长桌前,伸手拿起一杯深水炸弹,仰头就喝,喉结滚动得干脆利落。
  祁玥抬手去拿另一杯,心里骂了句倒霉,正要往嘴里送——
  杯子被人从她指间抽走。
  祁玥一怔,抬眼就撞上祁煦的侧脸。
  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下一秒,他把那杯也一饮而尽。
  啤酒泡沫挂在他唇角,他抬手抹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38:15

(六)醉意    
  泳池的喧闹从正午拖到黄昏,水面被夕光染成一层薄金。最后一轮游戏结束时,众人笑得发飘,嗓子都哑了。
  佣人推着小车到前院,烧烤架、炭、盘子一应俱全。大家换了干衣服,浩浩荡荡挪到别墅前院的草地上,烤肉的香气一冒出来,气氛又被点燃。
  祁玥挑了个角落的躺椅,仰躺下去,手机扣在胸口,眼睛盯着天边那条慢慢沉下去的光带。周围的笑声离她很近,又像隔了一层玻璃。
  脚步声停在旁边。
  她没抬眼,只闻到一股刚烤出来的热油香。下一秒,桌面轻轻一响,盘子被放下。
  祁煦站在她视线边缘,神色还是那副冷淡样,连烟火气都不沾身。
  “今天体力消耗不少。”
  他把盘子推近一点,“吃点?”
  祁玥只是偏头瞥他一眼,没接,也没回。
  祁煦也没再站着,直接在旁边的躺椅躺下去。风把他额前那点湿过的碎发吹起又落下,懒散里带着点不讲理的好看。
  “叶枫是传球游戏老手。”
  他说,“这是他泡妞最常见的手段。”
  祁玥没动。
  祁煦继续,像在做某种无聊的科普,“阮亭亭不仅是学校啦啦队队长,还是校游泳队的主力,水里那点平衡感,她最不缺。”
  哟,还挺了解。
  祁煦停了半秒,偏头看她,“你还记得你上一次竞技是什么时候吗?”
  祁玥皱了皱鼻尖,半抬起下巴,声音拖着点不耐烦:“忘了。”
  祁煦眼睫很轻地动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却确实是笑,只是笑里似乎藏着一丝失落。
  他淡淡地补了一句:“赢了当然让人开心。但是你在这个过程中,想赢,并努力去赢,这本身就是一种赢。”
  啧,又是这种学生代表般的人机发言。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她嘴上嫌烦,语气却明显松动了,“烧烤给我。”
  祁煦动作利落,把串递过去,又顺手给她开了一瓶可乐,气泡“呲”地一声冒出来,他把瓶子递到她手边,神色依旧冷淡。
  祁玥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却莫名舒服。她仰头喝了口可乐,喉咙里一片冰凉,脸色也终于恢复正常。
  然后,程橙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她胳膊,“玥玥!国王游戏!来来来!”
  祁玥刚想拒绝,程橙已经把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拽起来,软磨硬泡连招齐上。她没拗过,被拖着往人群里走。
  身后脚步不紧不慢跟上来。
  草地中央已经围成一圈,酒杯、签筒摆在中间。有人看到祁煦,愣了下,人群中有几个女生对视着笑起来。
  “会长也玩吗?”
  “会长,这是18禁哦,输了要喝深水炸弹哦!”
  祁煦点了下头,面无波澜,他在祁玥旁边坐下。
  最开始几轮确实是小打小闹,命令不过是对视十秒、喂对方烧烤之类。可酒一杯接一杯下去,笑声也越来越放肆,尺度也在悄悄往上拧。
  终于这一轮,国王叫号:“6号和1号,接吻。”
  6号是祁煦,1号是某个女生。那女生脸红得快滴血,手指绞在一起,视线不敢抬。
  所有人都在起哄。
  祁煦却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底朝天,干脆得让人噎住。
  “会长还是太正经了!”
  “哈哈哈——!”
  后面几次抽到祁煦或祁玥,祁煦几乎都替她挡了,有人笑着打趣他对姐姐真好,他也不解释。
  直到这一轮。
  国王举着签,语气兴奋得发亮:“8号摸9号的胸!”
  空气安静了半拍,然后炸开。
  8号是祁玥,9号是祁煦。
  有人已经习惯性把深水炸弹给祁煦倒满,等他像前几次一样端起来解决掉。祁煦却抬手按住杯沿,声音平静:“我喝不动了。”
  祁玥的眉心一跳。她本来就不想碰那杯,她侧过头,小声地说:“你把这杯喝了,喝完跑路。”
  祁煦却往她这边靠了点,靠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带着酒气的热意,声音更低,“喝不动了,姐姐,我现在头很痛……”
  祁玥顿了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菜。
  可他确实替她挡了那么多杯,酒劲上来也是事实。再说,小时候他们还在一个浴缸里洗过澡呢,而且他又没有胸。
  摸一下怎么了。
  她把那点不自在按下去,硬着头皮点了头。
  可人群不肯放过,起哄声像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伸进衣服里才算!”
  “不然太敷衍了!”
  祁玥的耳朵有点热,她抬眼看祁煦。
  祁煦回望她,眼神深得发沉,像是默认了,又仍旧端着那张冷脸,整个人一副确实喝不动了、只能乖乖挨罚的样子。
  她咬了下后槽牙,抬手,指尖从他衣摆下探进去。
  布料底下,是滚烫的皮肤。她的掌心贴上去那一瞬,那块胸肌猛地绷紧,硬得像块烫手的铁板,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弹性,纹理分明,微微起伏着。
  祁玥指尖微微蜷了蜷,掌心触到的胸肌立刻跳动了一下。
  手感……还怪好的。
  祁煦一直盯着她。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眼尾晕染开暧昧的绯色,狭长的眸子半阖着,眸底却烧着隐忍的火。那张平日里冷淡疏离的脸,此刻因酒意而带着一丝迷离,唇色微深,喉结缓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心跳沉沉撞进她掌心。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乱。
  “姐弟感情这么好?”
  有人小声嘀咕。
  祁玥像是反应到了什么,立刻抽出手,像被烫到。
  她扯出一个笑,语气干脆,“我退出,不玩了。”
  程橙立刻抱住她大腿:“不要抛下我——!”
  “那你帮我喝。”
  祁玥低头,看她一眼。
  程橙瞬间老实松手。
  祁玥转身去扶祁煦。祁煦站起来时还像没事人,走路也稳,可一上楼,他整个人的重量就开始往她身上压,像突然失去骨头。
  她艰难地把他搀扶到二楼客房,心里盘算着,把他丢床上就走,她去电影室躲清静。
  结果刚走到床边,祁煦就像断电一样,直接压住她倒下去,她后背撞到床垫,呼吸被他压得一滞,整个人动弹不了。
  “祁煦?”
  她挣扎两下,拍他肩,“喂,你起来。”
  没有回应。
  她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动静。
  断片了?
  祁玥扭了几下,祁煦纹丝不动,像座山一样死死压在她身上。
  她干脆放弃,摸出手机单手刷微博。屏幕冷光映在她眼睫上,照得她神色懒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黑暗里,祁煦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得逞的狡黠在夜里发亮,嘴角勾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嗅闻她身上的味道,香甜得要命。她胸口的起伏正好贴在他身前,柔软,温热,隔着薄薄衣料摩擦,逼得他下腹紧绷,满脑子都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脏念头。
  祁玥的颈窝被他热烫的呼吸扫得发痒,痒意一路钻进心口。
  她觉得今天温度似乎有点高。
  祁煦借着那点醉意,又往她怀里蹭了蹭,嗓音哑得发沉,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玥玥……”
  那两个字被他拖得极慢,极黏,尾音像钩子,像是无意识的低吟,又像是故意地暧昧。
  醉了居然会撒娇?!
  “玥玥……”
  他还在叫,鼻尖蹭过她的脖子,像小兽找窝,越蹭越不安分。
  祁玥被他叫得有点不自在,耳根热得发烫。她按熄屏幕,叹了口气,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掌。
  “叫姐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40:49

(七)马场    
  祁玥被祁煦压着睡了一夜。天亮醒来时,身上多了条被子,脚上的鞋也被人脱了,床边还放着一份早餐。
  嚯,酒醒后良心发现了。
  人陆陆续续散了,别墅很快空下来。祁玥匆匆吃完早餐,跟着程橙离开。
  程橙一如既往蛇形飙车,扬着嗓子说别墅区没车,放心大胆开,迎着风一路八卦,从叶枫撩妹扯到谁谁是gay。
  祁玥懒得搭腔,在这方面上,两人属实尿不到一个壶里。直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她才忽然打断她。
  “你刚刚说谁?”
  “会长啊!”
  程橙提高音量,“你弟!”
  “他被表白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在二楼那儿。”
  程橙一讲起八卦就两眼放光,“他不是给你送早餐吗?我还以为你醒了,原来你不知道啊!表白那个妹妹就是昨晚国王游戏1号那个甜妹,可惜了……你弟是不是性冷淡啊?”
  “……”
  程橙越说越来劲:“你说他不会也是gay吧?你说……”
  “开车看路。”
  祁玥无语地打断了程橙。
  手机在这时震了下,祁煦发来微信:“爸妈回来了。”
  祁玥一怔。
  她拍了拍程橙,“别送到楼下,离远点放我下车。”
  祁玥进门时,母亲宋雅静和父亲祁绍宗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宋雅静起身迎她,祁绍宗却连眼神都没给,起身带祁煦进了书房,边走边交代事。祁煦垂眼听着,神色一贯冷。
  宋雅静拉着祁玥坐下,温声说小长假祁绍宗正好有空,明天带他们去Hg度假。
  祁家靠会员制度假项目起家,Hg是旗下新开的会员制度假庄园,主打马术与私密度假体验。
  第二天一早,张姨把祁玥叫醒,行李已收拾妥当。她下楼时,司机已经在等。
  到了酒店,祁绍宗带着祁煦直奔会议室。宋雅静则带祁玥先安顿下来,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就去园区转了转。
  下午,一家人才在酒店会员餐厅坐齐。饭桌上,祁绍宗突然问祁玥最近是不是没练琴,说家里钢琴盖板落了层薄灰。祁玥背后冷汗直冒,只能说高三学业忙。
  祁绍宗不屑嗤笑一声,“把心放在正事上。”
  饭后,祁绍宗带着祁煦去见供应商,宋雅静带祁玥出去散步。经过观景台,远处马场传来马蹄声,祁玥循声望去,眼神不自觉闪烁了一下。
  宋雅静看在眼里,轻声问:“玥玥,你还想着骑马吗?”
  祁玥摇头。
  十三岁那年,她在马术竞技场上摔下来,肩关节脱位,鼻骨骨折,脸擦伤,血把白色骑装染得一塌糊涂。
  她记得那天祁绍宗的怒火,不是因为她疼,也不是因为她差点出事,而是因为她没护好自己的脸。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值钱?!”
  从那之后,她被禁足养伤三个多月。伤好没多久,她又偷偷去了马场。
  工作人员把情况汇报给祁绍宗后,她被带回家,这一次足足关了一年多。起居一切都在房间里,连家教也是进房间授课。房门从外面锁着,钥匙在佣人手上,佣人只听命于祁绍宗。
  有一次她高烧得厉害,吃药也不退烧。那会儿刚好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在飞机上,联系不上,佣人不敢擅自把她从房间里带出来。
  祁煦那时比她还矮个,硬是把她从房间背到车库。她烧得迷糊,只记得他肩上的骨头硌得她生疼,记得他对司机又求又逼,嗓子都哑了,司机这才敢把车开去医院。
  后来她退了烧,祁煦挨了骂,当日值班的司机和佣人都被祁绍宗开除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想过骑马,也没再想过违抗祁绍宗的命令。
  祁玥把这段记忆压得很深,压到平时想不起来。可马场的味道一飘过来,草料的清香钻进肺里,记忆就毫无预兆地翻上来,逼得她眼眶发酸。
  “没有……”
  她抬手拢了下头发,把情绪一并压回去,“早不骑了。”
  夕阳慢慢沉下去,两人逛得差不多了,便沿着小路回了酒店。
  回到套房时,祁绍宗还坐在书桌前,正低声交代祁煦什么。看见她们进门,他直接掐断话头,结束对话,起身去洗手间。
  祁煦站在书桌旁,把桌上的报表收好,眉眼没什么波澜。
  祁玥从他身边走过,余光掠过他眼下一抹淡淡的乌青。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差不多,祁玥陪宋雅静消遣度日,祁绍宗则带着祁煦在Hg现场走线、应酬合作方。
  直到第五天清早,宋雅静和祁绍宗先离开了,走前说午饭后司机来接他们回家。
  祁煦清晨也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等他回套房时,手里多了一沓文件,看上去像会议记录。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和祁玥一起去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祁煦却没按回程的路线走。
  他带她往相反方向去,避开了大堂和监控最密的区域。沿路工作人员见到他,态度恭敬,主动打招呼。
  祁玥脚步越来越慢,越走越心慌,直到马场的声音近得能听见马蹄落地的闷响,她猛地停住。
  “我不去。”
  她说得干脆,转身就走。
  下一秒,手腕被扣住,祁煦的声音压低,语气笃定,“爸爸不会知道。”
  祁玥没给反应。
  “就进去看看。”
  他走到她面前,神情还是淡淡的,眼底却泄出一点软意,“好不好?”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
  两人从员工通道进了马场。工作人员一见祁煦,立刻上前把今日场地、马匹和课程安排简要汇报了一遍。祁煦听完,只淡淡“嗯”了一声,转向那位管事的人:“林叔,那就麻烦你了。”
  林叔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点头:“明白。”
  他很快把几名行政人员带走,会员入口这边只留了必要的人手——马房主管和一名安全员,再加上两位教练与陪练骑手。
  祁玥站在马场入口,草地铺得很开,阳光落在上面,亮得有点刺眼。风一吹,草料的味道就钻进来,带着干净的青草气,远处马蹄声一下下砸在地上,把她心里某个开关敲松了。
  她很久没想起这些了——
  马背的起伏、掌心被缰绳磨出的热、奔起来时风刮过脸颊的痛快。
  她逆光站着,背影被光勾出一圈薄亮。
  祁煦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很沉。
  他转身走到马厩,牵出一匹栗色温血马。马蹄踏在地上,哒哒走到她面前。祁玥回过神,又愣了一下。
  这是她以前骑过的那匹。
  她抬手碰上它的额头,熟悉感瞬间涌上来。
  “Hg开业后,Wg那边的客流被分走了不少。”
  祁煦语气平平,“所以把那边部分马匹调了过来。”
  Wg是祁家同城的老项目,一家经营多年的度假俱乐部。
  祁玥指腹沿着马鬃缓缓摸过去,心里有个声音吵得很,吵着她把祁绍宗立下的禁忌踩过去。
  祁煦把缰绳递到她手里:“试试吗?”
  她没立刻接话,只是继续摸着马。
  “爸爸不会知道。”
  祁煦又补了一句,“我保证。”
  祁玥喉咙发紧,终于点头。她翻身上马时动作有点生,可几圈慢跑下来,身体就自己找回了节奏。腰背怎么稳、手怎么收、腿怎么夹,这些早就刻在骨头里。那点生涩很快被风吹散,她越骑越顺,心口也松开了。
  陪练骑手上来陪她跑了几圈。她太久没骑,入弯时收缰慢了,最后输了骑手小半圈。她收缰回来,朝对方点头示意。
  骑手笑着冲她竖了下拇指:“底子不错。”
  她没忍住笑了。风吹来了草料的清香,混着皮革马具和尘土的味道,马背的起伏把她整个人托起来,那种久违的自由涌了上来。她回头望向场边,祁煦站在那里看着她,似乎也在笑。
  祁玥愣了一下,阳光落在她脸上,有点热。
  她抬手朝他挥了挥。
  好像......
  祁煦也没那么讨厌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48:46

(八)作业    
  祁玥在马场跑了十几圈,骑得酣畅淋漓,一直到司机快到,她才意犹未尽地收缰结束。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沉到黄昏边缘,祁玥和祁煦一前一后上楼,各自回房歇着。
  没多久,张姨来敲祁煦门,提醒吃饭。祁煦到了客厅,桌上碗筷已经摆好,对面那张椅子却空着。
  他停了下,目光落在那处空位上。
  “姐姐呢?”
  他问得很平静。
  张姨一边盛汤一边回,“小姐说下楼拿个卷子,马上回来。”
  祁煦没说话,目光停了停,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楼下,程橙的小电动一刹停在单元门口,车头歪着。祁玥刚出电梯就看见她那副狗腿表情,很欠揍。
  明天假期结束就要返校,程橙直到今天下午才想起来还有一堆作业没着落,急得跑回学校把没带回家的卷子翻出来。人还没出校门就开始给祁玥发微信催答案。
  祁玥回得干脆:“没带。”
  程橙哀嚎一通,索性折回教室,直接去祁玥座位把她那摞卷子全扒走。然后一路飙车到祁玥家楼下,微信连环催命。祁玥被吵得太阳穴直跳,干脆决定下楼把卷子拿走。
  程橙一见祁玥出来就开始卖惨,说月考刚被她妈藤条焖猪肉,短时间内真不想再在家长群里光荣上榜了。
  “玥玥,求你了,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玥~”
  程橙抓着祁玥的手臂一通狂摇,整个人几乎要贴上去。
  祁玥啧了一声,“啪”地把卷子一把抽走,算是同意了。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那物化生就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骑着小电动飙没影了。
  祁玥拿着卷子回到楼上,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祁煦从书房出来,神情一如既往冷淡。
  “今晚书房我用。”
  她抬眼对着他丢下一句,说完脚步不停,抱着卷子径直往餐厅去。
  祁煦点头,“好。”
  他从她身旁走过,唇角轻轻一挑,很快又压了下去。
  晚饭后,祁玥抱着作业进了书房。书桌像刚用过还没来得及收拾,书摊着,笔没盖,草稿纸压在一角。她随手把这些往旁边拨了拨,给自己腾出一块空位。
  手背掠过纸堆时,她余光扫到了一截熟悉的物理试卷抬头。祁玥顿了下,把那几张卷子抽出来翻开,卷子几乎都写满了,只剩其中一张还空着几道题。
  看来是祁煦没写完懒得收回去的。
  她低头翻自己的作业,找到了相同的几份。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又抬手翻了翻祁煦那几张已经写完的卷子。
  嚯,压轴题都写满了。
  不仅如此,每份卷子上的答案都写得一丝不苟,步骤排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欠抄。
  有便宜不捡王八蛋。祁玥这么想着,立刻就动笔开抄,不需要思考,几张物理卷子很快就抄完了。她心情大好,毕竟这比她一题一题上网搜省事多了,也不用对照题库自己改数据。
  抄完后她抬眼看了下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爽之!
  她把答案发给程橙,对方立刻一串彩虹屁轰过来。祁玥连回都懒得回,直接忽略那些消息,切回搜题界面继续写新卷子。可一个多小时磨过去,她才写完一面。
  她烦得把笔一摔,笔杆在桌面滚了两圈,最后不偏不倚停在那几张字迹工整的物理卷旁。
  祁玥盯着那卷面上漂亮的字,轻轻啧了一声,果然,由奢入俭难啊。
  要不......
  找祁煦要别的卷子……?
  她转着笔,嘴角不自觉撅起一点,目光在卷子和手机之间来回晃,内心犹豫拉扯了几秒,终于下了决心。她把笔往桌上一放,起身出了书房,上楼敲响了祁煦的门。
  门开得很快。
  祁煦站在门边,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低低垂在胯骨上。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往下滚,滑过紧实的胸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没入深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单手拿着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动作懒散。
  他的唇也被水汽润过,还带着洗漱后的水光,颜色比平时更深些,唇形干净又勾人。
  祁玥站在门口,脑子空了半拍,视线飘来飘去,最后落回他脸上,又被那点水光牵走。
  她清了清嗓子,“咳……你刚洗完澡?”
  “嗯。”
  ……
  祁玥觉得自己脑袋被门夹了才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额…你国庆作业写了吗?”
  祁煦点头。
  “那……能不能借我看看?”
  “可以。”
  他偏头,指了指床上放着的书包,示意她自己拿。
  祁玥小声说了句谢谢,侧身进门。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锁舌落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背对他的一瞬间,他眼底的冷淡骤然碎裂。
  他盯着她的背影,喉结轻轻滚了滚,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又收回视线,神色恢复如常,转身进浴室吹头发。
  房间里浮着一丝淡淡的青草调香氛,干净清冽,像白天马场那阵风掠过时留下的余味。祁玥闻着,神色不自觉柔了些。随后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去翻祁煦的书包。
  她一份一份把卷子抽出来。祁煦在尖子班,她在普通班,假期卷子大部分相同,少数不一样。她把一样的那几份挑出来,迭好抱在怀里。
  “我先拿这些,明早前还你。”
  祁玥回头冲浴室那边扬声说了一句。
  浴室里吹风机的嗡鸣停了一瞬,片刻后,祁煦从里面出来,头发半干,步子慢悠悠的,整个人透着股松弛。他朝祁玥走过来,那股淡淡的青草香又清晰了几分。
  他扫了一眼她抱着的卷子,点头。
  见他同意,祁玥正准备携卷跑路,忽然想起书房那张没写完的物理卷。她犹豫了半秒,还是决定报答作业之恩。
  “你是不是还有卷子没写完?书房给你吧,我去客厅写。”
  祁煦耸了下肩,“可以。”
  祁玥像完成了一桩交易,抱着卷子就跑。她回书房把自己的东西收好,转战客厅。
  客厅灯亮着,她趴在茶几边,把能抄的都抄完,然后把答案发给程橙。剩下的几张卷子是普通班独有的,几乎都是老师原创题,网上没几道原题,祁玥只能搜一些相似题目硬写,一边写一边骂骂咧咧。
  才写完一张卷子,疲惫就爬了上来。她索性上楼泡了个澡,打算清醒点再继续。可下楼没写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毕竟她今天在马场跑马消耗太大,又坐了几个小时车,她现在真困得不行了。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她撑了撑,撑不住,最后直接趴在卷子上睡着了。
  客厅只剩钟表细碎的走针声。
  楼上的门轻响了一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2:59:29

(九)偷亲    
  祁煦从楼上下来,步子很轻,几乎没带出声响。客厅灯还亮着,光落在茶几上,祁玥趴在那里,眉眼轻松,睡得很沉。
  她睡相安静,脸颊贴着臂弯,睫毛在灯下压出一层浅影,呼吸匀而深,肩背的起伏很轻。
  祁煦走向茶几,眼里那点惯常的冷被灯光磨软,露出压得极深的温柔。温柔底下还压着一股更难按住的炙热,安静地发着烫。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明目张胆地把目光停在她脸上,不急着收回,也不肯挪开。
  祁玥睡得毫无防备,唇瓣微微开合,像在梦里呢喃。唇上的艳红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撩拨,直直落进他眼里。
  祁煦停在桌前,目光死死锁在那张唇上,喉结滚了滚。
  他抬脚靠近。
  近一点。
  再近一点。
  直到站到她面前才停下。他俯下身,她身上的气味立马顺着热度钻进他鼻腔,是洗过澡后干净的沐浴露香,又软,又甜,勾得他喉咙发紧。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视线落到她唇上,越压越深。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钟针走动的声响,一下、一下,硬把那几秒撑得很长。
  他把紊乱的气息压下去,随后深吸一口气,睫毛细颤,眼睑压低。
  然后,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凉的,软的,像含了一口果冻,带着她独特的香。
  他舌尖一探,轻轻扫过下唇,尝到极淡的甜。他含住那片唇瓣,吮吸得极慢,却不肯放开,直到那片唇瓣在他口中微微肿胀。他松开一瞬,又用齿尖极轻地咬住,牙齿只陷入一点点皮肉,随即用舌尖安抚地舔过那处浅浅的齿痕。
  祁玥睡得太熟,毫无防备,任他掠夺。
  他吻得很克制,只敢用舌尖反复描摹她唇瓣的弧度。可越是克制,欲望越是烧得厉害,身上的热流直往下冲,裤裆绷得生疼,鸡巴硬得像要冲破布料。
  祁煦咬牙,手滑进裤腰,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撸动,动作又快又狠,掌心摩擦得发热,唇却没离开她的,一下下吮得更深,舌尖顶开她微张的唇缝,卷走她无意识渗出的津液。
  祁玥的唇瓣被他舔得晶亮,津液交融,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被他用舌尖截断,重新卷回口中,他越吮越深,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喘。
  “玥玥……”
  他舔吻着她,极轻地喊着她的名字,嗓音哑得带颤。
  他在吻祁玥。
  他在吻自己的姐姐。
  这念头像燃油浇在欲焰上,快感瞬间炸开,一波高过一波,烧得他脊背发麻,额角渗汗,呼吸乱得几乎压不住。
  他眼尾发红,手下节奏越来越快,发狠似地撸动肉棒,想要把那股烧得发疼的东西全都逼出去。
  不知吻了多久,睡梦中的祁玥忽然动了动,唇瓣擦过他的舌尖,无意识发出一声细软的“嗯……”。
  祁煦脊背蓦地绷紧,浑身似乎窜过一阵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快感瞬间失控。他手下动作猛地加重,掌心死死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黏稠的白浊一股股涌出,溅在指缝间,顺着虎口往下淌。他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嗡鸣。
  他仍贴着她的唇,粗重的喘息压在喉间,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唇侧。几秒后,热流终于缓下来,只剩零星几滴,从顶端颤颤溢出。祁煦勉强掀起眼睑,低头看着满手的狼藉,眸底那层欲色暗了几分。
  他克制地喘着气,直到呼吸平缓下来后,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抹去残余的水痕,又落下一个极轻、极短的吻。
  随后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停了很久。
  客厅的热意一点点凉下去,暧昧却没完全退。祁煦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轻缓地上了楼。
  祁玥起初睡得极沉,呼吸匀长而安静。梦里,一缕清冽的青草香悄无声息地渗进来,清爽好闻,让她十分安心。忽然唇上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覆上,柔软而缓慢,带着一点湿意和热度,像亲吻,又像只是呼吸交错的错觉。她半梦半醒间轻哼了一声,却仍陷在迷雾里,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夜里温度悄悄往下掉,凉意顺着衣角钻进来,贴着皮肤一点点爬,祁玥被这股冷意冻醒。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散着,带着刚从深梦里拽出来的迷蒙。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微微发胀,触感也有点不对。
  祁玥怔了两秒,梦里的碎片跟着回涌,忽然一个荒唐的念头“咚”地撞进脑海。
  不会吧……
  下一秒,祁煦今晚洗漱后那双唇忽然闯进她脑海,沾着水汽的光,红得干净、润得发亮,唇形薄而利落,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
  卧槽,恶俗啊!
  她怎么能意淫自己的弟弟!?
  祁玥被自己荒唐念头吓得一激灵,睡意一下子褪了干净,眼底那层迷蒙也跟着散了。她压低声音自我检讨了几句,随后又狠狠摇头,恨不得把那点不该有的联想全甩出脑子。
  恰好这时,祁煦从楼上下来。头发有些凌乱,睡衣也皱着,看起来像是刚刚睡醒。他神色依旧冷淡,径直走到客厅那边倒水喝。
  祁玥看见祁煦,心里那点心虚立刻翻了上来,热意猛地窜上脸,连耳根都跟着红了。
  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鬼啊!
  祁煦把杯里的水一口喝完,杯底落回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很热吗,姐姐?”
  他突然开口。
  祁玥慌忙抬头,正好撞上他的视线,心口一跳,又立刻别开眼,“啊……没有。”
  “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仿佛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被人看穿一样,祁玥脸上的热意“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发烫。
  空气短暂凝住了几秒。
  “姐姐你......”
  “不写了!睡觉更重要!”
  祁玥连忙打断他,手忙脚乱把桌面胡乱理了两下,卷子一股脑塞进书包,拉上拉链,拎着书包直往楼上冲。
  祁煦站在水台前,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3:02:10

(十)校运会    
  宋雅静和祁绍宗常年在外跑项目,家里基本只有姐弟俩和佣人在。
  宋雅静生得出挑,举止又端庄,宋家又占着本地商会的核心理事席位,几句客气话就能把人脉牵上桌。许多项目的风向、合作的门槛,往往都绕不开那一层关系。祁绍宗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出席酒会或饭局时,他总爱把她带在身边。
  他们很少在家吃上一顿完整的饭。祁玥早就习惯这种节奏,没人盯着反倒更自在。可这个月他们一回来,祁绍宗就天天叮嘱她练琴,说下个月有个酒局要带她去。
  十月中旬,校运会通知贴满了通告墙。祁玥翻了翻报名表,能轻松混过去的项目早已报满,只剩田径类。为了躲开抽签被点去跑1500米,她索性拉着程橙报了4×100接力。
  没过几天,校运会就开幕了。
  开幕式一结束,程橙就嚷着要去看篮球赛,祁玥拗不过她,只能跟着走。
  篮球场这边的人气很旺,呐喊声一波接一波。祁玥和程橙在人群里挤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一处空位坐下。
  “诶!这场刚好是你弟他们班对体育班。”
  程橙低头看赛程表,“难怪这么多人。”
  祁玥几乎不费力就在人群里锁定了祁煦。他太显眼了,球衣被风掀起一角,额发微乱,眼神清冷,动作利落帅气。
  对面是体育班,压迫感不小,但比分并没被拉开太多。祁煦他们班里好几个是篮球社的,配合默契,攻防转换得很快。
  恰在这时,祁煦抬手投出一个三分,球应声入网,人群里顿时炸开一片。
  “祁煦加油——!”
  “啊啊啊刚刚那球好帅!”
  祁玥突然有点莫名的不爽。
  比赛胶着了很久,比分来回拉扯,直到最后几分钟才被祁煦他们班以微弱优势咬住险胜。
  终场哨声一响,场边像是瞬间开闸,几个女生拎着水就往祁煦那边挤。
  祁煦没接,只淡淡说了句:“不用。”
  有人还想再递,他已经转身朝场边走,径直朝着祁玥这边走过来。
  祁玥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伸手拿起她喝剩的半瓶水,拧开瓶盖就仰头灌下去。喉结随着吞咽一下一下滚动,水线飞快往下掉,几滴顺着唇角滑到下颌,又被他随手用手背蹭掉。
  她莫名觉得脸热。
  祁煦把瓶子递回去,“谢了,姐姐。”
  另一边,周序也朝程橙走过去,手一伸就去拿她的水。程橙一把按住瓶子,“五块!”
  周序笑了一声,掏出手机给程橙转了五百。程橙这才心满意足,把水往他怀里一抛,转身就拉着祁玥走了。
  下午是田径接力。
  入秋后风里带着凉意,大家都换上了长袖长裤的运动服。比赛开始前,祁玥把上身的外套脱下来,放到场边的物品存放区。
  “交接别卡壳。”
  程橙提醒她,“你平时没咋练,别在交棒那一下栽。”
  “我像会栽的人?”
  事实证明,人不能给自己立flag。
  交接时祁玥松手慢了半拍,前面的同学起步又太急,接力棒力道一带,她整个人被拽得失了重心,扑通一声摔在跑道上。
  丢人。
  相当丢人。
  她迅速爬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坚信观众只会盯着冲在前面的人看,不会注意到后面交接时摔了一跤的倒霉蛋。
  没多久比赛结束,程橙立刻冲过来,抓着她上上下下检查,鬼哭狼嚎的,引起了周围好几个人的注意,祁玥恨不得毒哑她。
  “你刚刚摔得挺狠的吧?”
  “要不要去医务室?”
  陆陆续续有不少同学围了过来,关心的声音一茬接一茬。
  “没事没事……”
  祁玥尬笑,她现在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祁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没多说一句,直接把她从人堆里拉了出去。脱离了那片尴尬的包围圈,祁玥悄悄松了口气。
  他把她带到医务室,校医正低头给别的同学处理扭伤,听见动静抬眼扫了他们一下,“先坐那边等会儿。”
  祁玥坐下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她低头看右腿裤子,果然有一处擦破。
  祁煦在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裤脚边缘轻轻往上卷。她的膝盖擦破了一大片,伤口还在渗血。
  校医那边还没空过来。祁煦直接拿了棉签和碘伏,俯身给她消毒。
  冰凉的药液落在伤口上,祁玥猛地一缩,脚尖下意识蜷起。
  “疼吗?”
  “不疼。”
  她死要面子。
  祁煦还是放轻了力道,没一会儿就替她把伤口处理妥当。祁玥正琢磨着要不要道谢,祁煦却忽然开了口。
  “欠我个人情。”
  祁玥嘴角抽搐。
  小气鬼!
  祁煦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下个月7号晚上八点,灯光篮球场,我们跟邻校有一场球赛。”
  “?”
  “来给我加油。”
  祁煦蹲下来看着她,“可以吗?”
  她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会他宰她一笔,没想到狮子小开口,于是她也痛快地答应了。
  祁玥正坐着等药干,校医忽然喊:“祁煦同学,外面有人找。”
  祁煦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祁玥就看见外头站着上次轰趴玩国王游戏的1号女生,她穿着志愿者服,正探头往里看。
  祁煦出了门顺手带上,门没关严,她只看得到他半个侧影。
  两人似乎在说什么,她听不清内容,屏住呼吸想偷听几句。可没一会儿,两人就一前一后往走廊那头走了。
  程橙不是说拒绝了吗……
  她心里莫名发堵,却又说不出理由。
  过了一会儿,祁煦回来了。祁玥想问几句,又觉得不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下午散场后,祁煦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校门口,两人一起回家。车开到一半,祁玥才想起校服外套还落在操场的临时存放处,可转念一想,这会儿八成早被保洁收走了。
  一件外套而已,丢了就丢了。
  回到家,门才刚关上没多久,祁绍宗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你怎么弄的?一个校运会都能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早就说过,身上别留疤!”
  祁玥懒得搭理他,她真没觉得多严重,至于吗?
  他还想继续骂,祁煦却先一步开口:“爸,合同有问题。”
  祁绍宗被拽走了注意力,脸色一转,立刻跟着祁煦进了书房。
  晚饭结束后,祁绍宗又冷声叮嘱祁玥别忘了练琴。祁玥不情不愿地应了,洗漱完便下楼去了琴房。
  祁煦在书房把祁绍宗交代的事处理完,回房后才打开书包,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折好的校服外套,袖口还沾着操场的灰。
  这是下午那个志愿者女生递给他的。他本该转手给祁玥,却还是带回教室,最后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他把外套拎出来,指尖在布料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低头,把脸埋进了校服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3:12:18

(十一)自慰    
  祁玥练完琴,已近十一点。楼下宋雅静和祁绍宗早已睡下,她揉着发酸的手腕走上楼,拖鞋在楼梯上踩出轻软的声响。
  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琴声的余韵。
  经过祁煦房间,她脚步骤然停住。
  门虚掩着,一道细缝透出暖橘的光。里面传来低沉的喘息,粗重,黏腻,像故意压在喉咙深处,勾着人往里听。
  祁玥喉头一紧,她该走开的,可腿却像被那声音钉住,她慢慢贴近门缝,侧头看进去。
  祁煦坐在床沿,背脊绷得笔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颈侧,冷白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绯。
  他掌心裹着那件深蓝校服外套,校徽在暗处闪着微光。
  外套紧紧包住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青筋盘根错节,龟头胀大成深红色,湿漉漉地翘着,马眼不断往外渗出黏亮的淫液,把布料都浸出一块深色痕迹。
  他指节收紧,布料贴着肉柱缓缓往上捋,又猛地往下撸到底,囊袋被挤得发紧,每一次撸动都挤出低哑的闷哼。薄唇微张,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被浓重的欲色浸透。额角渗出细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一滴滴坠进锁骨凹陷。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狠,布料摩擦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一下一下,撞得空气都发烫。
  祁玥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盯着那件外套,校服男女款一模一样,没摊开,她看不清袖长,也分不出尺码。
  不会是她的外套吧……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想着离开,视线却黏在那儿,挪都挪不开。
  祁煦的动作忽然变了。他掌心带着外套猛地加快,从根部直冲顶端,布料被揉得皱巴巴,沾满湿痕。
  他低低喘了一声,脖颈骤然后仰,喉结滚动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欲望拉到极致的弓,十分性感。
  祁玥只觉得脸颊滚烫,下腹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慌乱攥紧指尖,转身就逃。
  拖鞋在走廊里发出急促的轻响。
  她冲回房间,门“砰”地关上,世界瞬间死寂。隔音太好,外头什么都听不见,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对面房间,祁煦睫毛轻颤。他缓缓睁眼,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他知道,她看了。
  而且,看得比他预想的还要久。
  祁玥背脊抵在门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房间里漆黑一片,可她脸上的红却怎么都褪不下去。
  腿间那股湿意黏腻得清晰,提醒着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疯了。
  她咬牙,低咒一声,摸黑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胡乱抓了条干净内裤。
  换下那件湿透的内裤后,她快步走进浴室洗脸,冷水拍在脸上,冰得她倒抽一口气,可脸上的烫意还是死死赖着不走。
  她胡乱抓起毛巾擦了把脸,回到床上,她掀开被子钻进去,强迫自己闭眼。
  一闭眼,门缝里的画面就扑上来。祁煦后仰的脖颈,喉结滚动,锁骨处那滴汗顺着冷白皮肤滑落。还有他裹着校服外套的手,摩擦着粗硬的性器……
  一下、一下……
  祁玥喉咙发干,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意,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睡意终于迷迷糊糊袭来。
  她进入梦乡的前一刻,脑子里还是他低哑的喘息。
  梦里,她跪在床上,腰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指节掐进肉里,疼得她倒抽气,却激得腿心发软。
  突然,身后那人猛地一挺腰,粗得吓人的肉棒直直捅进来,龟头硬得像铁,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膝盖往前一滑,差点趴下去。
  他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拔出大半截又狠命撞回去,囊袋啪啪扇在她屁股上,声音淫靡又下流,混着她喉间忍不住溢出的呜咽。
  她想回头看他,却怎么都看不清脸,他俯身贴近,热气喷在她耳后,低哑的喘息从他喉间滚出,似乎有点熟悉。
  “嗯…你…..是谁…
  他没回答,掐着她腰往前拽,再猛地拉回来,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
  “嗯啊…轻点……”
  他顺着她汗湿的背脊往上滑,绕过脖子,托住她下巴往后抬,逼她仰起脖子。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得发疼的奶子,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晃出一片淫靡的浪。
  祁玥咬紧唇,呻吟不断从喉间漏出来。
  快感完全操控了她,她开始自己扭腰往后送,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穴肉死死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
  他被夹得低骂一句“操”,动作更狠,抽插快得像打桩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点,撞得她眼前发白,腿抖得站不住。
  快感一下子炸开,她浑身抽搐,骚穴猛地缩紧,高潮来得又狠又急,一大股水喷出来,把床单都淋湿了。
  身后的人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穴里猛地胀大,龟头死死顶着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猛射进来,射得又多又稠,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腿软得直接跪不住。
  他餍足地低笑,手掌掰过她的脸,薄唇强势覆上来,吻得又深又重。
  祁玥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个吻,她好像……梦过?
  视线渐渐清明,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我操得你爽吗?”
  “姐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3:22:13

(十二)看片    
  祁玥昨晚被那场春梦惊醒后,后半夜翻来覆去,再没合眼。
  早上下楼,一眼就看见祁煦坐在餐桌前,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祁玥心口猛地一撞,昨晚梦里那些旖旎又涌上来,她抓起书包转身就往外跑,连早餐都没吃。
  她觉得自己太罪过了,居然对着自己的亲弟弟发春。
  今天一整天上课,祁玥都顶着两个黑眼圈,魂不守舍。程橙问她咋了,一副被榨干的样子。
  她回想起梦里的场景……
  嗯。
  怎么不算被榨干呢。
  “你会不会对身边的人,突然冒出那种……不太纯的念头?”
  祁玥还是忍不住问了程橙。
  “哦——我懂了,你思春了。”
  程橙一副看破的表情,“当然会,每次经期前后我都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看点骚男人就好了。”
  程橙开导了祁玥,还扬言今晚回去要给祁玥发她的压箱底好货。
  当晚,程橙果真发了过来,还附言,“包骚。”
  自从碰见祁煦自慰后,祁玥这几天确实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确实不少,她觉得应该是快来月经了,荷尔蒙作祟,所以才这么色。
  这么一想,她关灯,点开了程橙发来的黄片。
  画面一亮,紫色灯光暧昧得滴水。男优戴着兽耳,尾巴晃荡,脖子和腰肢上绕着细链,身材线条在打光下匀称诱人,就是骨架小了点,肩窄腰细。
  祁玥盯着看了两秒,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如祁煦。
  祁玥!你变态吧!停下!
  她耳根瞬间烧红,把视频声音又调高了点,想用片里夸张的喘息盖住自己心底的航脏。
  屏幕里,男优扭了一会儿腰,就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那东西颜色偏深,青筋不多,长度还行,没什么冲击力。
  她脑子突然里“啪”地蹦出祁煦自慰的画面。深粉色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踞,顶端微微上翘……
  死脑,快停下!
  祁玥觉得自己变态极了。
  就在这时,祁煦推门而入,门口骤然涌进来的光一下刺过来。
  “啊——!”
  祁玥吓得从被窝里猛地弹坐起来。
  她一时大脑空白,忘了熄屏,刺眼的屏幕里,男优还在忘情撸动肉棒。
  祁煦站在床边,视线慢慢落到手机屏幕上,祁玥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抓起枕头“啪”地盖在手机上。
  她脸烧得发烫,拔高声音掩饰,但是声音都变调了,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
  祁玥语塞。
  Airpods这该死的优秀降噪。
  “咳,有什么事吗?”
  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你在看什么?”
  “……”
  如果有地洞,祁玥现在已经在里面定居了。
  空气黏得像化不开的糖,尴尬得她后背发麻。她别开眼,又硬着头皮转回来,想找点话狡辩两句。
  偏偏这时候,耳机里漏出清晰的黏腻水声。她几乎下意识顺着声音瞟了一眼祁煦的裤裆。
  飞快地一下。
  就这一下,祁玥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然后又暗暗安慰自己,那么快的一下,他肯定没发现。
  可惜,她错了。
  祁煦不仅发现了,还心情大好,清冷的眸子弯出一点笑意。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点哑:“你在看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追问到底?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吗!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点正常生理需求怎么了?看个黄片而已。
  “咳……看片。”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找补,“欸,我是成年人,这很正常……”
  “我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祁煦打断她。
  鬼使神差地,祁玥又往他身下瞟了一下。
  死眼!再看把你捐了!
  祁玥尴尬得头皮发麻,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总不能说自己刚偷瞄了他裤裆吧?她现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
  祁煦没再追问,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下来。
  他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青草香。呼吸交错间,热气轻轻喷在她脸上,烫得她耳尖发颤。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咚咚地往心口撞。
  “有生理欲望确实很正常。”
  他声音低低的,尾音带着点哑。
  “咳…对……对啊”
  祁玥干咳一声,嗓子发紧。
  她话音刚落,祁煦的呼吸又近了一分,热意贴着她的唇角掠过,烫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是看片能解决吗?”
  “嗯……?”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跟平日冷淡的模样完全不同。那笑带着钩子,危险又勾人。他像伊甸园里的毒蛇,吐着信子,诱惑地开口。
  “要不要我帮你?”
  “姐姐。”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1 03:24:13

(十三)指奸    
  祁煦俯身将祁玥困在床上,目光烫得像要把她看穿。
  祁玥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看什么、又被谁撞见,脸瞬间烧到发烫。
  祁煦唇角挑起一点笑意,带着明晃晃的坏。他抬手,摘下她的耳机。
  嗡——
  失去耳机的遮挡,环境声瞬间回涌,床单的细响、空气的流动,甚至他贴得极近的呼吸,都被放大得清清楚楚。而她自己的心跳更是乱成一团,咚咚撞在胸腔里。
  祁玥下意识想从他臂弯里挣出去,却刚一动就被他伸手揽住腰捞了回来,手臂收紧得发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拽进怀里。
  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居高临下压下来。
  他手掌往下探,隔着内裤一摸,满手滑腻的淫水。他目光瞬间烧得通红,脸慢慢凑近她,声音低哑又暧昧。
  “都湿成这样了呢,姐姐。”
  祁玥脸“轰”地炸开,羞耻和慌乱一起涌上来,扭着身子骂道,“滚开!”
  祁煦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又往外一顶,把她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羞耻的M形。他低笑一声,眼底全是得逞的坏。
  “帮你把生理欲望解决了再滚。”
  他指尖又在那湿透的内裤上重重按了两下,祁玥腿根一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
  祁煦喉结滚了滚,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贴上那肿胀湿滑的穴口,轻按摩挲,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祁玥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你姐姐……”
  “知道啊。”
  祁煦声音低下去。
  正因为是姐姐,他才忍了这么久。
  他中指顺着水慢慢捅进去半根,穴肉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着他,指节都被绞得发麻。祁煦低喘一声,鸡巴硬得生疼。
  指尖往里一探,精准找到那粒敏感的小点,轻轻一碾。
  “啊——!”
  祁玥腰猛地弓起,脚趾蜷紧。
  祁煦坏笑更深,开始专攻那一点,一下一下抠挖、碾压,节奏由慢到快。穴里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下流得让人脸红,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别……别按……不行……”
  祁玥声音带着哭腔,眼尾泛红。
  “你明明很舒服呀,姐姐。”
  他笑着回答,平时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全是坏,“水真多啊,姐姐。”
  听他一口一个姐姐叫着,祁玥羞愤欲死,想开口骂他,可快感太猛,话全碎成了呻吟。
  快感不断袭来,她不自觉地把膝盖弯起,腿挂在他腰侧,彻底敞开。
  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祁煦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着往里狠捣,撑得穴口微微发红,穴肉被撑开又迅速缩紧,绞得他指节生疼。淫水越来越多,润滑得手指进出顺滑又响亮。
  他速度越来越快,手腕带出残影,专心蹂躏那一点,捣得水花四溅。
  祁玥喉间只剩破碎的呻吟,“嗯啊……啊……”
  祁煦俯身贴近,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这是他在梦里看过的,她无数次高潮失神的样子。
  他眼神不自觉又暗了几分,手指猛地加快到极致,捣得下面水声响亮得羞耻。
  祁玥感觉那股快感突然彻底失控,像狂潮一样从下身炸开,直冲脑门,又爽又怕得要命,她摇头哭喊。
  “不要……停下…要……”
  祁煦手指却更狠地加快,捣得穴里水声响亮得下流至极,咕叽咕叽像要打烂那块软肉。
  下一秒,高潮猛地炸开。
  祁玥整个人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得几乎要折断,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尖叫着失声,眼泪瞬间涌出来,浑身剧烈抽搐,像被电击一样抖个不停。
  穴肉疯狂绞紧他的手指,绞得又狠又死,几乎要把他手指夹断,一股一股热流不要命地往外喷,喷得又急又多,又猛又烫——
  高潮的余韵里,祁玥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视线逐渐清明,腿根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一跳一跳地吐着水。
  祁煦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牵出长长的、晶亮的银丝,黏腻得下流。他抬手,伸舌慢慢舔了一口,舌尖卷走所有味道。
  然后抬眼看着她,声音哑得要命,带着满足和更深的占有欲。
  “姐姐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