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攻守易型
周末的聚会定在「旧时光」酒吧,那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地方。
林逸原本不想去。他知道晓晴和唐薇肯定会到场,去了只会自取其辱。但陈浩劝他:「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于是周六十点,林逸还是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他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打理过,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些。但眼睛里的血丝和眼下的乌青,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
推开酒吧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味、香烟味、还有青春的回忆。
角落里的大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大学同学,大概二十来个。
林逸一眼就看到了晓晴。
她坐在唐薇身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皮肤雪白。长发烫成了微卷,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耳垂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环。她正侧头和唐薇说话,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松弛而妩媚的气质——是和林逸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状态。
唐薇则是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一只手随意搭在晓晴椅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正和对面的人说话。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利落帅气,引得旁边几个女生频频侧目。
林逸的出现让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有同情,有好奇,有尴尬。晓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唐薇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林子来了!」陈浩站起来打圆场,「来来来,坐这儿!」
林逸在陈浩身边坐下,正好在晓晴和唐薇的斜对面。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一举一动。
聚会继续,但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大家刻意避开感情话题,只聊工作、时事、八卦。酒过三巡,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哎,晓晴,听说你升职了?」一个女生问。
「嗯,项目主管。」晓晴微笑着说。
「厉害啊!才工作两年就升主管了!」
「多亏薇姐带我,」晓晴看向唐薇,眼神里带着感激,「她教了我很多。」
唐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晓晴的头发:「是你自己努力。」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逸握紧了酒杯。
「对了,唐薇你现在做什么呢?」有人问。
「开了家小公司,做品牌策划。」唐薇轻描淡写地说。
「可以啊!当老板了!」
「混口饭吃。」
话题渐渐转到感情状况上。有人问唐薇:「薇姐,你这么多年一直单着,现在终于有情况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和晓晴。
唐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晓晴,眼神温柔:「看晓晴的意思。」
晓晴的脸红了红,但没否认,只是低头抿了口酒。
这个默认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几个女生发出暧昧的起哄声,男生们则表情复杂——毕竟晓晴曾经是系花,不少人都暗恋过她。
林逸感觉喉咙发紧,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逸,你呢?」有人不知趣地问,「和晓晴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林逸身上。
林逸放下酒杯,看向晓晴:「我还在等她。」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晓晴的脸色变了,唐薇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子,你喝多了。」陈浩赶紧打圆场。
「我没喝多,」林逸站起来,走到晓晴面前,「晓晴,我们谈谈。」
晓晴避开他的目光:「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林逸坚持,「给我五分钟,说完我就走。」
唐薇想说话,但晓晴按住了她的手:「好。」
两人走到酒吧后面的小阳台。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阳台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林逸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你想说什么?」晓晴抱着手臂,语气疏离。
「我查了很多资料,」林逸急切地说,「关于尺寸问题,我找到了解决方法。用更多的润滑,更长的前戏,还有……还有可以戴那种限制环,控制进入的深度。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疼……」
「林逸,」晓晴打断他,「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晓晴转身面对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不爱你了。」
五个字,像五把刀。
林逸踉跄了一步,扶住栏杆:「你……你说什么?」
「我不爱你了,」晓晴重复道,声音清晰而冷静,「也许曾经爱过,但现在不爱了。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在忍耐——忍耐疼痛,忍耐不适,忍耐你自以为是的温柔。我以为那是爱,但其实那只是习惯和愧疚。」
「不是的……」林逸摇头,「你只是生气,你说的是气话……」
「不是气话,」晓晴说,「林逸,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我要的不是一根大鸡巴,不是每次做爱都像受刑,不是忍着眼泪还要假装高潮。我要的是温柔,是理解,是平等的亲密关系。」
「唐薇就能给你?」林逸的声音尖锐起来。
「她能,」晓晴毫不犹豫,「她懂我,她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和她在一起,我第一次知道性可以是快乐的,而不是痛苦的折磨。」
「可她是女人!」林逸抓住晓晴的肩膀,「你们不能有孩子,不能有正常的家庭……」
「那又怎样?」晓晴推开他,「林逸,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要什么」正常「的家庭,我只想要一个让我快乐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舍。但他只看到决绝。
「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结束了。」晓晴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我。」
她转身要走,林逸抓住她的手腕。
「最后一次,」他嘶哑地说,「最后一次做爱。如果你还是觉得疼,还是觉得难受,我就放手,永远不再打扰你。」
晓晴愣住了。
「求你了,」林逸的眼睛红了,「就最后一次。让我证明,我可以让你快乐。」
晓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哀求,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毕竟,她爱过这个男人两年。
「……好,」她最终说,「最后一次。」
两人没有回酒吧,而是直接离开了。林逸打了辆车,带晓晴去了一家酒店。
开房,上楼,进房间。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林逸关上门,转身看着晓晴。
她站在床边,酒红色的长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流动的血液。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去洗澡吧。」林逸说。
晓晴点点头,走进浴室。
林逸坐在床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脏狂跳。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他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三瓶不同质地的润滑液,一盒限制环,还有一管止痛凝胶(虽然他不想用,但以防万一)。
浴室门开了。晓晴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容,显得格外清纯。有那么一瞬间,林逸仿佛看到了两年前那个羞涩的女孩。
「躺下吧。」林逸说。
晓晴在床上躺下,浴巾散开,露出白皙的胴体。她的身体很美,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林逸注意到,她的腿微微并拢,肩膀紧绷——那是防御的姿态。
「放松,」林逸跪在她腿间,「我这次会很温柔。」
他挤出大量的润滑液,涂抹在她的入口和自己的巨物上。冰凉的感觉让晓晴颤抖了一下。
「冷吗?」林逸问。
「有点。」
林逸用掌心温热润滑液,然后开始抚摸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滑动,避开敏感部位,只是让她适应触碰。
晓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林逸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他的吻很温柔,没有侵略性,只是细细地品尝。晓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急促。
当林逸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时,晓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刺激了林逸。他更加卖力地取悦她,舌头舔舐,牙齿轻咬,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揉按。
「啊……」晓晴的腿开始颤抖。
林逸能感觉到她湿透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润。他继续用手指逗弄她,一根,两根,慢慢深入。晓晴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扭动。
「可以了吗?」林逸在她耳边问。
晓晴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嗯……」
林逸戴上限制环——那是一个硅胶环,套在肉棒根部,可以控制进入的深度。他调整到只露出15cm左右,虽然对他来说很不习惯,但为了晓晴,他愿意忍耐。
他抵在入口,缓慢推进。
即使有大量的润滑,即使她已经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不轻松。晓晴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但这次林逸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停下来,等她适应。
「深呼吸,」他轻声说,「放松。」
晓晴照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林逸继续推进,一寸一寸,极其缓慢。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当限制环抵住入口时,他停了下来——已经进入了约12cm。
「疼吗?」他问。
晓晴摇摇头,表情有些惊讶:「不疼。」
林逸心中一喜。他开始缓慢抽送,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每一次都只在浅处进出,避免顶到深处。
晓晴的呻吟渐渐变得愉悦。她的腿环上林逸的腰,身体开始迎合。
「可以……可以深一点……」她喘息着说。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稍微加大了幅度。限制环让他无法完全进入,但已经比之前深了很多。
「啊……那里……」晓晴突然抓紧床单,「就是那里……」
林逸找到了她的G点。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那个位置。晓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林逸加快速度,同时伸手揉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晓晴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尖叫起来,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神涣散。
林逸停下来,等她缓过来。
晓晴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看着林逸,眼神复杂。
「继续……」她轻声说。
林逸吻了吻她,继续抽送。这次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但依然控制着深度。
晓晴很快又有了感觉,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林逸的持久力惊人,即使戴着限制环,即使不能完全释放,他依然坚持了一个多小时。晓晴高潮了五次,最后几乎虚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晓晴已经半昏迷状态。
他拔出来,取下限制环,那根巨物依然硬挺,青筋暴起,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林逸看着它,心里涌起一股悲哀——即使他这么努力,即使他这么克制,它依然是这么狰狞,这么可怕。
他抱起晓晴去清洗。浴缸里,晓晴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一只温顺的猫。
「还疼吗?」林逸问。
晓晴摇摇头。
「那……快乐吗?」
晓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快乐。」
林逸心中一喜:「那我们……」
「但是,」晓晴睁开眼睛,看着他,「林逸,我还是选择唐薇。」
林逸愣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次不疼了,你也高潮了,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晓晴说,「和你做爱,我总是在想」他会不会弄疼我「」他能坚持多久「」我要怎么配合他「。但和唐薇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快乐。」
她坐起来,面对林逸:「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愿意为我改变,愿意学习,愿意克制自己。但是林逸,爱情不是考试,不是努力就能及格的。我不爱你了,就这么简单。」
林逸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了?」
「没用了。」晓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两人清洗完,穿好衣服。离开酒店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街边,晓晴叫了辆车。上车前,她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保重。」她说。
然后上车,关门,车子驶入清晨的街道,消失在拐角。
林逸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晨风吹来,带着凉意。街道开始苏醒,环卫工人开始扫地,早餐店亮起灯火,上班族匆匆走过。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林逸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他拿出手机,给晓晴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祝你幸福。」
然后删除联系人,拉黑号码,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林逸蹲在路边,捂住脸。
他没有哭,只是觉得累,累得连呼吸都费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没事吧?昨晚你和晓晴突然走了,唐薇气得摔了杯子。」
林逸没有回。他站起来,拦了辆车。
「去哪?」司机问。
林逸报了个地址——唐薇公司的地址。
有些战争,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晓晴说他不懂爱,说他只会伤害,那他就证明给她看。
证明的方式,就是毁掉那个「懂爱」的人。
周一早上九点,林逸站在唐薇公司楼下。
他穿了一身黑——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运动鞋。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下巴上留着三天没刮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写字楼里进进出出的白领们下意识地绕开他,有人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林逸不在乎。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唐薇的微信头像——那张短发侧脸的照片,眼神锐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在你公司楼下,我们谈谈。」
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林逸直接拨了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
他冷笑一声,又发了一条:「关于晓晴的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这次很快有了回复:「10分钟,楼下咖啡厅。」
十分钟后,唐薇出现在咖啡厅门口。她还是那身利落的打扮——白衬衫,黑西裤,短发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说吧,什么事?」她在林逸对面坐下,连杯咖啡都没点。
林逸看着她:「我要见晓晴。」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她不想见你,」唐薇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林逸,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们已经分手了,她有了新生活,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纠缠不清?」
「变态?」林逸笑了,「我变态?那你呢?趁虚而入,抢别人女朋友,你算什么?」
唐薇的脸色冷下来:「我没有抢。是你自己把她推开,是你让她疼了两年,是你让她哭着来找我。林逸,你根本不配爱她。」
这句话刺痛了林逸。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改了,」他嘶哑地说,「我学会了怎么不让她疼,我学会了温柔,我…
…」
「太晚了,」唐薇打断他,「伤害已经造成了,信任已经破碎了。你以为性爱只是技术问题?不,那是信任问题。她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疼痛,那些恐惧。你永远无法改变这一点。」
林逸盯着她:「所以你就要独占她?把她变成你的私有物?」
「我没有独占她,」唐薇说,「是她选择了我。而且林逸,我比你更懂她,我知道她要什么,我知道怎么让她快乐。你能给她什么?一根让她恐惧的大鸡巴?」
「你他妈的……」林逸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看了过来。
唐薇也站起来,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怎么?想动手?林逸,我警告你,离晓晴远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后悔?」林逸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我已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唐薇,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离开咖啡厅,留下唐薇皱着眉站在原地。
走出写字楼,林逸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五金店。他买了几样东西——一把钳子,一卷胶带,一捆绳子。
然后他去了唐薇的公寓。
地址是之前晓晴无意中提到的,林逸记了下来。那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格,但林逸跟着一个住户混了进去。
唐薇住在12楼,1203室。林逸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一次,这次听到了脚步声。
门开了,但不是唐薇,是晓晴。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刚起床不久。看到林逸的瞬间,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逸?你……你怎么……」
「我想和你谈谈。」林逸说。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晓晴想关门,但林逸用脚抵住了门缝。
「就五分钟。」
「林逸,你走吧,求你了……」晓晴的声音在颤抖。
「谁啊?」屋里传来唐薇的声音。
她也走了过来,看到林逸,脸色立刻沉下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不重要,」林逸看着她,「让我进去,我们三个好好谈谈。」
「不可能,」唐薇想把晓晴拉回屋里,「晓晴,关门。」
但林逸已经挤了进来。
公寓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干净利落,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全景。
「出去,」唐薇挡在晓晴面前,「否则我报警了。」
林逸没理她,而是看向晓晴:「晓晴,你真的爱她吗?还是只是因为害怕我,才选择她?」
晓晴躲在唐薇身后,不敢看他。
「回答我,」林逸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真的爱她,如果你真的快乐,我就放手,永远消失。」
唐薇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话没说完,林逸突然动了。
他速度极快,一把夺过唐薇的手机摔在地上,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唐薇痛呼一声,被他按在墙上。
「放开她!」晓晴尖叫。
林逸用膝盖顶住唐薇的后腰,从口袋里掏出绳子,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林逸!你疯了!」唐薇挣扎着,但林逸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脱。
晓晴想冲过来,但林逸一个眼神就让她僵在原地。
「别动,」林逸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伤害你,晓晴。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胶带,撕下一截,贴在唐薇嘴上。唐薇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愤怒和……恐惧。
是的,恐惧。
林逸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嘲讽他的女人,终于也怕了。
他把唐薇拖到客厅中央,让她跪在地上,然后看向晓晴。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
晓晴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只是想谈谈,」林逸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坐。」
晓晴不敢违抗,颤抖着在他对面坐下。
「第一个问题,」林逸看着她,「你真的爱她吗?」
晓晴看向唐薇,后者正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我爱她。」晓晴小声说。
「看着我的眼睛说。」
晓晴抬起头,看着林逸。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很坚定:「
我爱她。」
林逸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点点头:「好。第二个问题,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只有痛苦吗?一点快乐都没有吗?」
晓晴沉默了。
「回答我。」
「……有快乐,」晓晴的声音很轻,「你对我很好,很温柔,除了……除了床上。但林逸,性对一段关系很重要。如果每次亲密都像受刑,再深的感情也会被磨灭。」
「我改了,」林逸急切地说,「上次在酒店,你不也很快乐吗?你不是高潮了五次吗?」
「那是不同的,」晓晴摇头,「那次我知道是最后一次,我知道你会很小心,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如果是长期的性生活呢?你能每次都那么克制吗?你能每次都戴那个环吗?林逸,你的尺寸是客观事实,不是靠技巧就能完全解决的问题。」
她说得很理智,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林逸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只有不爱了,才能这么冷静。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某根弦断了。
他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输定了,是吗?」他问。
晓晴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逸站起来,走到唐薇面前,蹲下身,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你怎么说?」他问。
唐薇冷冷地看着他:「你会坐牢的,林逸。」
「也许吧,」林逸无所谓地说,「但在那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你……你干什么?」晓晴惊慌地问。
林逸没回答,脱掉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他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即使没有勃起,它依然粗长得惊人,垂在双腿间,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青筋盘绕,颜色深暗,尺寸大得令人窒息。
晓晴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后缩。
唐薇也愣住了。她知道林逸很大,但亲眼看到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尺寸,更像是某种怪物的器官。
「看到了吗?」林逸抚摸着自己的巨物,它开始慢慢苏醒,膨胀,变得更加狰狞,「这就是你们害怕的东西。这就是让我失去一切的东西。」
他走到唐薇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那根巨物。
「你不是讨厌男人的鸡巴吗?」林逸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你不是觉得这是垃圾吗?那现在呢?看着它,告诉我,你讨厌它吗?」
唐薇咬着牙,不说话。
林逸把巨物抵在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可怕的尺寸,浓烈的男性气息——这一切都让唐薇感到恶心,但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
「舔。」林逸命令道。
「你做梦。」唐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林逸笑了。他转头看向晓晴:「她不舔,那我就只能找你了。」
晓晴的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逸,求你不要……」
「那就让她舔,」林逸说,「二选一,晓晴。是你舔,还是她舔?」
这是最残忍的选择题。晓晴看着唐薇,又看着林逸,眼泪不停地流。
唐薇拼命摇头,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妥协。
但晓晴最终崩溃了:「我……我舔……」
「晓晴!不要!」唐薇喊道。
但已经晚了。林逸把晓晴拉过来,按在唐薇身边跪下,然后将巨物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晓晴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她的嘴唇很小,连头部都无法完全含住,只能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
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触感。青筋在她舌尖下跳动,尺寸大得让她作呕,但她不敢停。
林逸低头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报复的快感,有扭曲的占有欲,还有深深的心痛。
他曾经那么爱她,现在却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但他停不下来。就像一列失控的列车,只能朝着毁灭的方向狂奔。
晓晴舔了一会儿,开始干呕。林逸拔出巨物,转向唐薇。
「该你了。」
唐薇死死瞪着他,眼神像刀。
林逸不介意。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巨物塞进她嘴里。唐薇想咬,但林逸早有准备,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合拢牙齿。
「含着,」他说,「敢咬的话,我会让你后悔。」
唐薇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膨胀,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剧烈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林逸开始缓慢抽送。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羞辱。他看着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跪在他脚下,含着他的鸡巴,像最低贱的妓女。
这种感觉,很爽。
他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巨物上沾满了唐薇的唾液。
「看来你也没那么讨厌嘛,」林逸嘲讽道,「含得挺熟练的。」
唐薇剧烈咳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不堪。
林逸转身看向晓晴:「现在,我要做一件事。如果你配合,我就放过她。如果你不配合……」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你要做什么?」晓晴颤抖着问。
林逸走到唐薇身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但立刻又用胶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
「我要操她,」林逸说,「我要让你看看,你选择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征服的。」
「不要!」晓晴扑过来,被林逸一把推开。
唐薇拼命挣扎,但林逸的力气太大,他轻易就分开了她的腿,扯下她的西裤和内裤。
唐薇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干净,紧致,没有多余的毛发。她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林逸挤了一大坨润滑液,粗鲁地抹在她的入口处,然后挺起巨物,抵了上去。
即使有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唐薇很紧,比晓晴还要紧,而且她拼命收缩肌肉,试图抵抗。
但林逸的尺寸和力量是压倒性的。他用力一顶,头部强行挤了进去。
「啊——!」唐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她从未被进入过,从未有过性经验,此刻被一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强行闯入,那种疼痛几乎让她晕厥。
林逸没有停。他抓住她的腰,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他能感觉到她的抵抗,她的颤抖,她的疼痛。
这让他更加兴奋。
当完全进入时,唐薇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衣服,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林逸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压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唐薇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呻吟——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崩溃的呻吟。
但渐渐地,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也许是身体的本能,也许是疼痛中滋生的快感,也许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唐薇的小穴开始分泌液体,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林逸感觉到了。他加快速度,巨物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唐薇的呻吟变得复杂起来,痛苦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但那股从深处涌起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林逸越干越猛。他抓住唐薇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从后面狠狠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唐薇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嘶喊。
晓晴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她看到唐薇脸上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看到她身体本能的迎合,看到她被那根巨物彻底征服。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唐薇也不是无敌的。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她也会崩溃,也会屈服。
林逸感觉到唐薇快要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地撞击,同时伸手揉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唐薇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被一根男人的巨物,在强迫和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她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涣散,口水流了一地。
林逸拔出巨物,精液混合著血液和爱液,从唐薇的小穴里流出来,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污渍。
他走到晓晴面前,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很轻,「你选择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晓晴看着他,眼神空洞。
林逸站起来,穿好衣服。他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唐薇,又看了看地上的晓晴,心里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
他赢了,但好像又输了。
「我走了,」他说,「不会再来了。」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保重。」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晓晴终于放声大哭。
而沙发上,唐薇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还在抽搐,那股被强行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灵魂深处。
她恨林逸。
但更恨的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而且,竟然在渴望第二次。
林逸在街边吐了。
他扶着电线杆,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刚才在唐薇公寓里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晓晴惊恐的眼神,唐薇痛苦的惨叫,还有那根沾满体液和血迹的巨物。
他不是这样的人。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但当他看到唐薇跪在地上,当他强行进入那个总是嘲讽他的女人时,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快感。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
手机响了。林逸掏出来看,是陈浩。
「喂?」他的声音沙哑。
「林子,你没事吧?」陈浩的语气很着急,「我刚听人说,你早上去了唐薇公司?还跟她吵架了?」
「嗯。」
「你疯了吗?唐薇那种人不好惹的!她家里有钱有势,要是真想搞你……」
「随便她。」林逸打断他,「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子,我知道你难过,但别做傻事。为了晓晴那种女人不值得。」
「哪种女人?」林逸的语气冷下来。
「我……我就是说说,」陈浩赶紧改口,「总之你冷静点,别冲动。晚上出来喝酒?我陪你。」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挂断电话,林逸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工作群里的,问他为什么没去上班。
他懒得回,直接关机。
然后他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一进门就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忘了关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会后悔的。」
没有署名,但林逸知道是谁。
他回了一条:「我等着。」
然后关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林逸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
他坐起来,感觉头很痛,身体很累,但精神异常清醒。
肚子饿了。林逸下楼,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矿泉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
夜晚的城市依然喧嚣,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小时前,有一个男人犯下了强奸罪。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侵犯的女人,此刻在想什么。
唐薇公寓里。
晓晴已经哭了两个小时。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眼睛肿得像核桃,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沙发上,唐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趴着,脸埋在靠垫里,一动不动。她的裤子被褪到膝盖,腿上干涸的体液和血迹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薇姐……」晓晴的声音嘶哑,「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晓晴颤抖着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轻轻碰了碰唐薇的肩膀。
唐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动物。
「是我,」晓晴轻声说,「林逸已经走了。」
唐薇慢慢抬起头。她的脸很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迹已经干涸。但最让晓晴心惊的是她的眼神——空洞,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薇姐,我们去医院吧,」晓晴哭着说,「你……你在流血……」
唐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污渍,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冷,听得晓晴毛骨悚然。
「医院?」唐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去干什么?告诉医生我被强奸了?然后呢?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唐薇,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唐薇,被男人用一根大鸡巴操了?」
「可是……」
「没有可是,」唐薇打断她,挣扎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艰难,每动一下都疼得皱眉,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帮我解开。」她抬起被胶带绑住的手腕。
晓晴慌忙去找剪刀,剪开胶带。唐薇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还破了皮。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晓晴赶紧扶住她。
「我没事,」唐薇推开她,踉跄着走向浴室,「别跟过来。」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晓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眼泪又流下来。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阻止林逸,哪怕被打,哪怕被一起侵犯,也好过眼睁睁看着唐薇被……
水声停了。过了很久,唐薇才从浴室出来。
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血迹洗掉了,但嘴唇上的伤口还在,苍白的脸上那抹红色格外刺眼。
「薇姐……」晓晴想说什么,但唐薇抬手制止了她。
「什么都别说,」唐薇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酒精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她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一直很讨厌男人。讨厌他们的自大,他们的粗鲁,他们那根恶心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器官,是暴力和侵略的象征。」
晓晴不敢说话,只是听着。
「所以我只喜欢女人,」唐薇继续说,「女人的身体很美,很柔软,很干净。和女人做爱,是温柔的,是平等的,是互相取悦的。我以为那就是性爱的全部。」
她转过身,看着晓晴:「但今天,林逸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喜欢,它就不存在的。」唐薇的眼神很复杂,「那根东西……很大,很粗,很丑,但它确实能带来……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晓晴愣住了。
「你不是在说……」
「疼痛,」唐薇打断她,「剧烈的疼痛。但疼痛中,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彻底撑开,被顶到最深处,被强行占据的感觉。很痛,但也很……真实。
」
她走到晓晴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和他做爱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
晓晴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很疼,但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不是奇怪,」唐薇松开手,又喝了一口酒,「是身体的本能。我们的身体被设计成可以承受那种尺寸,可以从中获得快感。只是我们的意识在抗拒,在害怕。」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那滩污渍,眼神变得幽深。
「林逸以为他是在羞辱我,是在报复我。但他不知道,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我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门。」
「薇姐,你……你想说什么?」晓晴的声音在颤抖。
唐薇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要把他抓回来。」
「什么?」
「我要把他抓回来,」唐薇重复道,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不是有根大鸡巴吗?不是想报复我吗?那我就让他报复个够。我要把他关起来,把他变成我的性奴,每天用他那根东西伺候我。」
晓晴吓得后退一步:「薇姐,你……你疯了……」
「我没疯,」唐薇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晓晴,你还没明白吗?林逸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的男人了。他今天能强奸我,明天就能强奸你,后天可能就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我们必须控制他,必须把他关起来,为了我们的安全,也为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也为了满足我们身体里那个黑暗的欲望。」
晓晴看着唐薇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火焰——混合著仇恨、欲望、和某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知道,唐薇是真的疯了。
但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心里,竟然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期待再次看到林逸,期待再次感受那根巨物,期待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也让她浑身发热。
「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她听见自己问。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美,也很危险。
「首先,我们需要一些工具。」
第二天,林逸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空荡荡的。昨天发生的事像一场噩梦,不真实,但又确确实实发生了。
手机开机,跳出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有公司的,有陈浩的,还有一些陌生号码。
其中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今晚八点,来我公寓。我们谈谈。唐薇。
」
林逸盯着这条短信,皱起眉头。
谈?还有什么好谈的?报警抓他?还是想报复?
他回了一条:「不去。」
几秒后,唐薇回复了:「你会来的。除非你想让晓晴看到你强奸我的视频。
」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视频?她录了视频?
不可能,他昨天检查过,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但唐薇那种人,说不定真的…
…
又一条短信发来,这次是一张图片。
林逸点开——是他昨天强奸唐薇时的照片。角度很刁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唐薇被绑住的手腕,但足以证明发生了什么。
「公寓有隐藏摄像头,」唐薇的短信接着发来,「昨晚的全程录像。你说,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你会坐几年牢?」
林逸的手开始发抖。他回:「你想怎么样?」
「八点,过来。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不来,视频会同时发给警方、你的公司、还有你所有的亲朋好友。」
林逸盯着手机屏幕,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晚上八点,林逸准时出现在唐薇公寓门口。
他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晓晴,她穿着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头上还戴着发箍。她的眼睛红肿,不敢看林逸。
「进来吧。」她的声音很小。
林逸走进公寓。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沙发换了新的套子,地上的血迹也擦掉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唐薇坐在沙发上,穿着真丝睡袍,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嘴唇上的伤口还在,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逸坐下,看着她:「视频呢?」
「别急,」唐薇抿了一口酒,「我们先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唐薇放下酒杯,「你强奸了我,这是重罪。如果我报警,你至少坐五年牢,而且会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林逸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但我不想报警,」唐薇继续说,「因为那样对我没好处。所以,我有个提议——你当我的性奴,随叫随到,用你那根大鸡巴伺候我和晓晴。作为交换,视频我会保管好,不会泄露出去。」
林逸愣住了。
他以为唐薇会勒索钱财,或者要求他公开道歉,甚至要求他离开这个城市。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要求。
「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唐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当我的狗,我的性玩具,我的人形按摩棒。明白了吗?」
她的气息喷在林逸耳朵上,带着酒香和香水味。林逸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那根巨物在裤子里开始苏醒。
唐薇注意到了。她笑了,伸手按在他的裤裆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她嘲讽道,「昨天强奸我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今天怎么怂了?」
林逸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唐薇挣脱他的手,「要么答应,要么坐牢。二选一,很简单。」
林逸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晓晴。晓晴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不敢看他。
「晓晴,这也是你的意思?」他问。
晓晴抬起头,眼泪又流下来:「对不起……逸……我……我不想你坐牢……
」
「所以你就和她一起逼我?」林逸笑了,「晓晴,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够了,」唐薇打断他们,「林逸,给个痛快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逸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一旦答应,他就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这两个女人的玩物。但他别无选择——坐牢,身败名裂,那比死还难受。
「……我答应。」他最终说。
唐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得意:「很好。那么,我们先签个协议。」
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林逸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大致内容是:
林逸自愿成为唐薇和晓晴的性奴,随叫随到,必须服从所有命令;作为交换,唐薇保管强奸视频,但不会公开或报警;协议有效期三年,三年后视频销毁,林逸恢复自由。
最下面还有一条:「性奴期间,林逸需佩戴特制贞操锁,钥匙由唐薇保管。
」
「贞操锁?」林逸皱眉。
「当然,」唐薇说,「我可不想你在外面乱搞,或者哪天突然反悔。戴上锁,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了。」
林逸看着那份协议,手在颤抖。他知道,一旦签下这个名字,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但他还是拿起了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唐薇收起协议,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现在履行你的第一个义务——把裤子脱了。」
林逸看着她。
「脱,」唐薇命令道,「让我看看我的新玩具。」
林逸咬着牙,解开皮带,脱下裤子。那根巨物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唐薇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它。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
「确实很大,」她伸手握住,手掌只能圈住一半,「晓晴,过来看看。」
晓晴颤抖着走过来,看着那根曾经让她恐惧又让她着迷的巨物。
「从今天起,它就是我们的了,」唐薇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环——那是特制的贞操锁,尺寸比普通的大很多,但依然比林逸的尺寸小一圈。
「戴上。」
林逸看着那个锁,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接过锁,套在自己的巨物上。金属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尺寸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
唐薇拿出钥匙,锁上锁,然后把钥匙挂在脖子上。
「好了,」她拍拍手,「现在,你是我们的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看着林逸:「第一个命令——爬过来,舔我的脚。」
林逸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耻辱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但他还是跪下来,爬过去,捧起唐薇的脚,开始舔。
唐薇的脚很漂亮,皮肤白皙,脚趾修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林逸舔得很认真,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
「很好,」唐薇满意地说,「晓晴,你也过来。」
晓晴走过来,唐薇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然后对林逸说:「继续,舔她的脚。」
林逸抬起头,看着晓晴。晓晴避开他的目光,把脚伸过来。
林逸低下头,继续舔。
他舔得很仔细,很投入,仿佛这真的是他毕生的事业。但实际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机械的动作和麻木的感觉。
舔完脚,唐薇又命令他舔她们的小腿,大腿,最后是……
「舔这里。」唐薇分开腿,露出光洁的下体。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头。
唐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而晓晴坐在她腿上,看着这一幕,身体也开始发热。
当林逸的舌头找到那个敏感点时,唐薇发出一声呻吟。她抓住晓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我。」
晓晴颤抖着抚摸她,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两人很快进入了状态,互相抚摸,互相亲吻,呻吟声此起彼伏。而林逸跪在她们腿间,像个工具一样服务着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唐薇突然推开他:「够了。」
林逸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唐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解开他的贞操锁。那根巨物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要爆炸一样。
「现在,」唐薇看着他,「用你的大鸡巴,好好伺候我们。」
她躺回沙发上,分开腿:「从我开始。」
林逸爬过去,挺起巨物,对准她的入口。即使已经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不轻松。唐薇疼得皱眉,但咬着牙没出声。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林逸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很重,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昨天强奸时的暴戾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愤怒,但竟然也有一丝……快感。
唐薇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迎合。她的腿环上林逸的腰,指甲陷进他的后背。
「用力……再用力……」她喘息着说。
林逸照做了。他抓住她的腰,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唐薇的尖叫变成了嘶喊,身体剧烈颤抖。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林逸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唐薇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个人都在痉挛。
但林逸没有停。他拔出巨物,转向晓晴。
晓晴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逸爬上去,进入她。熟悉的紧致感,熟悉的疼痛(对晓晴来说),但这次,晓晴没有喊疼,只是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逸……对不起……」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用力地撞击。
他不知道自己在报复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是机械地运动着,用这根巨物,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身上,发泄着所有的痛苦和愤怒。
晓晴很快也高潮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晓晴已经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唐薇走过来,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给林逸戴上贞操锁,然后拍拍他的脸:「今天表现不错。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随叫随到。」
林逸穿好衣服,踉跄着走出公寓。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墙上,捂住脸。
他成了性奴。
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尊严。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感。
至少,他还能见到晓晴。
至少,他还有机会。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但也让他感到一丝希望。
而公寓里,唐薇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真的很厉害,」她对晓晴说,「那根东西……简直不是人类的。」
晓晴靠在她怀里,轻声问:「薇姐,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唐薇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强奸了我,这是他的报应。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而且,我需要那根东西。我的身体需要它。」
晓晴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唐薇已经上瘾了。
对那根巨物的上瘾。
对这个曾经被她鄙视的男人的上瘾。
而这个瘾,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拖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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