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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31 05:54 / 464 / 18 /
【小说】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14:01

第14章 入怀
  一杯红酒下肚,崔柏年的兴致立刻就被点燃了。
  他那张本就和善的脸上,此刻更是因为酒精而泛起一层热情的红光。
  他重重地一拍高俊的肩膀,开怀大笑道:
  “好!好酒量!小高,你这个朋友,我们家崔浩没交错!”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和老婆,用一家之主的口吻发号施令:
  “小浩!你愣着干什么?小高都喝了,你当弟弟的,能看着吗?赶紧的,给小高哥满上,好好陪你小高哥喝!”
  “老婆,你也别光看着啊!今天咱们家来了贵客,你也得陪着喝两杯!小高他今晚就在这儿睡,别走了!”
  崔浩闻言,立刻像是得了圣旨一般,兴高采烈地就拎起了酒瓶,手脚麻利地又给高俊那空了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高哥,来来来,这杯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他说着,便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崇拜与兴奋。
  高俊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热情模样,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家庭的热闹与温暖。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含笑不语的刘诗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座三个男人,无论是丈夫崔柏年那大大咧咧的豪爽,儿子崔浩那略显毛躁的激动,还是高俊那份沉稳中的随和,都带着一股子属于男性的、粗线条的喧嚣。
  而她的起身,就像是在一幅笔触粗犷的油画中,忽然点入了一笔精妙绝伦的工笔,瞬间就让整个饭桌上的气场,都变得雅致而又充满了格调。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从容,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也没有半分寻常家庭主妇的烟火气。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从容,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也没有半分寻常家庭主妇的烟火气。
  她端着那杯色泽醇厚的红酒,缓步走回桌边。
  那双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脚,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有她身上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柔和而又性感的波光。
  高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她,看着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而又温婉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但她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端庄与矜持,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气场。
  这种感觉,高俊从未在任何一个同龄的女孩身上感受到过。
  他见过的那些年轻女孩,或活泼,或张扬,或故作清高,她们的美,是带着急切的、想要向全世界展示的渴望。
  而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她的美,却是内敛的,是沉淀下来的。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证明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一道需要人仰望、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风景。
  她就像一件被珍藏在博物馆里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你知道她很美,你知道她很珍贵,可你也知道,她不属于你,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你只能远远地欣赏,在心里赞叹,却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念头。
  这份极致的矜持,这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在此刻的高俊眼里,却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诱惑。
  他那颗年轻的心,竟因为眼前这个比他大了将近二十岁的女人,而“怦怦”地狂跳了起来。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个住在自己楼下的“周姐”。
  周雨荷也美,但她的美,是另一种味道。
  如果说刘诗颖是一颗被打磨得璀璨夺目的、陈列在天鹅绒展台上的钻石,那周雨荷,就是一块被随意丢弃在溪水边、被泥沙包裹着的璞玉。
  她的美,是带着烟火气的,是充满了生活质感的,是需要人用心去擦拭、去发掘的。
  刘诗颖的美,让人仰望,让人自惭形秽。而周雨荷的美,却能让人在不经意间,窥见那粗糙外壳下,足以撼动人心的、温润而又坚韧的内在。
  高俊的心里,第一次,对“成熟女人”这个词,有了如此清晰而又具体的认知。
  “高俊。”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刘诗颖开口了。
  “阿姨不太会喝酒,就以这杯薄酒,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动听。
  “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崔浩,还愿意带着他一起做事业。这孩子,从小就实在,没什么心眼,以后,还要请你多担待。”
  “刘阿姨,您言重了。”
  高俊连忙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满满的红酒,双手举杯,朝着刘诗颖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回敬。
  “是我该谢谢崔浩,愿意相信我,陪着我一起胡闹才是。”
  说罢,他仰起头,又是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刘诗颖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她也抬起手,将杯中那小半杯红酒,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自己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丰润唇中。
  一杯红酒下肚,对高俊而言,不过是开胃的点心。可那小半杯红酒,对不胜酒力的刘诗颖来说,却已是极限。
  酒液入喉,一股淡淡的红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那雪白的脖颈处,一路向上攀爬,迅速地染红了她那两片精致的脸颊。
  那抹绯红,在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娇艳,像三月枝头悄然绽放的桃花,美得令人心惊。
  她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那双原本端庄而又略带疏离的杏眼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波光流转,眼波横斜。
  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被水汽濡湿了的、不停扇动的小刷子,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刷在高俊的心上。
  “双眉含情,眼若秋水”
  高俊的脑海里,没来由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诗。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此刻那双像是要滴出水来的眼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万劫不复。
  许是酒意上涌,她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腰杆,也微微有些发软,下意识地便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桌沿,以支撑自己那有些摇晃的身体。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她那本就被连衣裙包裹得紧绷的、成熟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愈发剧烈地起伏起来,勾勒出一道充满了生命力的完美弧线。
  她就那么扶着桌子,随后缓缓坐下,微微喘着气,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平日里那端庄高贵的模样截然不同的、脆弱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别样风情。
  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秒。
  酒席过半,夜色渐深。
  饭桌上的气氛,也早已从最初的客套与拘谨,转为了酒酣耳热后的酣畅淋漓。
  崔浩虽然还勉强在座位上坐着,但舌头早已打了结,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地,就是那么几句“高哥牛逼”、“我挺你到底”的胡话。
  崔父崔柏年,更是早已喝得满面通红,兴高采烈。
  他拉着高俊的手,一会儿追忆自己那点乏善可陈的过往,一会儿又畅想着儿子和高俊那辉煌的未来,说到兴起处,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而作为桌上喝得最少的人,刘诗颖,此刻却早已是不胜酒力。
  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餐桌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张原本白皙美丽的脸,此刻红得像一块上好的胭脂,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只能发出“呼……嗬……”急促而又压抑的喘息声,显然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唯有高俊,在灌下去了将近一整瓶的红酒后,依旧是稳稳地坐在那里。
  除了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之外,他的眼神依旧清明,思路依旧清晰,整个人都精神奕奕,丝毫不见半分醉态。
  崔柏年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啧啧称赞,他伸出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
  “小高啊……你这身体,是真好!年轻人,身体就是本钱!能喝酒,就能干大事!我儿子……以后就全拜托你了!”
  崔柏年颤巍巍地端起最后一杯酒,老脸上满是感慨与醉意。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老了!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喝个一两斤,那都不在话下!现在……唉,才喝了这么点,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今天这酒,喝得痛快!小高,多的话叔叔也不说了,以后,崔浩就拜托你了!”
  酒席到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崔浩连忙站起身,扶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父亲,一步一晃地往卧室走去。
  “爸,你慢点……”
  客厅里,瞬间就只剩下了高俊和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刘诗颖。
  过了片刻,安顿好父亲的崔浩,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着趴在桌上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我妈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也是看高哥你来了,高兴,没收住。”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走上前,试图将自己的母亲从椅子上扶起来。
  “妈,醒醒,回屋睡去。”
  然而,刘诗颖此刻已然是醉得像一滩烂泥,浑身绵软,没有半分力气。
  崔浩一个人架着她的胳膊,使了半天劲,也只能勉强将她从椅子上拖起来,可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根本无法站稳。
  崔浩一个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扶都扶不住。
  高俊见状,立刻站起身。
  “我来帮忙吧。”
  他走到刘诗颖的另一侧,很自然地就将她那条纤细无力垂着的胳膊,轻轻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入手处,是一片细腻而又温热的触感。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衣裙的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胳膊上的肌肤是何等的柔滑,像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的瑕疵。
  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香气,也随着她的靠近,悄然钻进了高俊的鼻孔。
  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着她身上那高级护肤品的淡雅清香、红酒那醇厚的果香,以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那种干净而又温热的体香。
  这股独特的、充满了女人味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上轻轻地撩拨了一下,让高俊那颗本已因为酒精而有些燥热的心,瞬间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谢了,高哥。”
  崔浩感激地说了一句。
  两人合力,一左一右地架着刘阿姨,朝着卧室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刘诗颖显然是醉得狠了,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了高俊的身上。
  她走路的姿态,摇摇晃晃,像一艘在风浪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
  也正因如此,她那被黑色连衣裙包裹着的、成熟而又饱满的成熟胴体,便随着步伐的晃动,一次又一次地挤压、摩擦着高俊那坚实的手臂。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是一种与年轻女孩的紧致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沉甸甸的饱满。
  每一次的挤压,都像是一股温热的电流,从他的手臂,一路传到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沸腾了起来。
  他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这张近在咫尺的、醉意朦胧的脸上。
  高俊的呼吸,在那么一瞬间,几乎要停滞了。
  他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过一个如此美丽的、醉酒的女人。这副景象,对他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刘阿姨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因为浓重的醉意,而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精致的耳垂,甚至连她那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偶尔,那睫毛会像蝶翼一般,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几下,仿佛正在做一个纷乱而又旖旎的梦。
  她那平日里总是抿得恰到好处的、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地张着,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随着她那压抑的喘息,一股股混杂着酒香与兰香的热气,从她的唇间呼出,就那么轻轻地拂过高俊的脸颊,让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优雅发髻,此刻也因为路上的颠簸而变得有些凌乱。
  几缕调皮的黑发,挣脱了束缚,黏在她那沁着一层细密香汗的额头和脸颊旁,为她那张端庄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和妩媚风情。
  身上的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此刻也因为她那绵软无力的姿态,而起了些许细微的褶皱。
  那原本象征着克制与高贵的衣衫,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失态,而变得有些凌乱,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令人遐想的私密气息。
  裙子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歪斜,而向一侧滑落了些许,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圆润香肩,以及那道深邃而又迷人的锁骨。
  最让高俊口干舌燥的,是刘阿姨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比她在清醒时,更显得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命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娇艳欲滴的黑色郁金香,身上那股子带点疏离感的端庄与矜持,被酒精无情地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脆弱与娇憨。
  这种反差,这种在端庄矜持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性感,对高俊而言,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致命吸引。
  他看得入迷,看得痴了,甚至连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将烂醉如泥的刘诗颖给架进了卧室。
  一进房间,崔浩的脸就更红了。
  只见他父亲崔柏年,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嘴里还发着“呼噜、呼噜”的、响雷般的鼾声,显然是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崔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手忙脚乱地将母亲也安置在床上,又拉过一旁的薄被,胡乱地给两人盖好,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和高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细心地将卧室的门给带上,隔绝了里面那震耳欲聋的鼾声。
  “高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妈他们……都喝多了。”
  崔浩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
  “今晚你就睡我屋里吧,我那床大,干净。我去客厅睡沙发就行。”
  “不用这么麻烦。”
  高俊摆了摆手,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睡沙发挺好的。你赶紧去睡吧,看你也快撑不住了。”
  “这……好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崔浩确实是到了极限,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在酒精和困意的双重夹击下,他也就不再跟高俊客气,从自己的房间里抱出一床崭新的空调被,递给高俊。
  “高哥,被子给你,你也早点休息。”
  崔浩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甚至连澡都来不及洗,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整个世界,瞬间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高俊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听着从两个卧室里传来的鼾声,不由得失笑。
  他摇了摇头,并没有立刻去睡,而是转过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起餐桌上那一片杯盘狼藉。
  他将剩菜剩饭倒掉,把碗筷一一收进厨房的水槽里,又用抹布将那张油腻腻的餐桌擦拭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简单地冲了个凉。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稍稍缓解了他因为酒精而产生的那股子燥热。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的内裤,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对于身高一米八二的他来说,也是足够。他盖上崔浩给他的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薄被,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一片寂静,一片黑暗。只有从主卧室门缝里传来的、不知是谁的鼾声,在提醒着他,这不是他自己的家。
  酒精的作用,在此刻才真正地开始发酵。高俊的意识,变得有些迷糊起来,身体里那股子被冷水暂时压下去的燥热,又变本加厉地翻涌了上来。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刘诗颖的身影。
  先是她初见时,那一身黑色连衣裙所带来的、端庄而又高贵的惊艳。
  紧接着,是她端着酒杯,优雅祝酒时,那矜持而又充满了距离感的迷人风韵。
  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他架着她回房时,从她身上闻到的那股子独特的、能让人意乱情迷的体香;是他入手时,从她胳膊上传来的那惊人的、细腻柔滑的触感;是她那饱满的胸脯,一次又一次地、毫无防备地挤压在他手臂上时,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与弹性……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他侧头凝视她时,她那张近在咫尺的、醉意朦胧的脸上。
  那染着动人红晕的脸颊,那微微张着的、仿佛在无声邀请的红唇,那在睡梦中依旧微微颤抖的、蝶翼般的睫毛……
  她就像一朵被彻底剥去了所有防备的、任君采撷的娇艳花朵,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她最脆弱、也最诱人的一面。
  高俊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试图将脑子里这些不该有的、大逆不道的念头给甩出去。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变得越是清晰,越是诱人。
  就在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之际——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主卧室的方向响了起来,在这万籁俱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俊的心,猛地一跳!他几乎是立刻就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
  紧接着,一阵轻浮不定的、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从门内传了出来。那脚步声,拖沓,迟缓,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失去了平衡感的虚浮。
  是刘阿姨!
  高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对方。
  一个窈窕的人影,从卧室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那片虚假而又惨淡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又充满了神秘感的黑色剪影。
  高俊大气都不敢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影,从他的沙发旁,一步一晃地,慢慢走过。
  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那股子曾让他心神荡漾的独特香气,也随着她的走近,再一次,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他的鼻孔里。
  人影走进了卫生间。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几下开关被“啪嗒、啪嗒”按动的声音,似乎是她摸了好几下,才找准了位置。
  柔和的灯光,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然后,不知过去多久,随着一声抽水马桶的“哗啦”声响,卫生间的灯,又“啪”的一声,熄灭了。
  刘阿姨关上灯,又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高俊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那个人影在黑暗中,似乎是彻底迷失了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涌得更厉害了,还是突然从光明转入黑暗,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她前进的方向与来时出现了点偏差,跌跌撞撞地,居然径直就朝着高俊所在的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高俊能清晰地听到她那越来越近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愈发浓郁的、混杂着酒香的醉人体香。
  他想开口提醒她,想告诉她走错方向了。可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扼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刹那,只见那个人影,脚下猛地一个踉跄,似乎是绊到了什么东西。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就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栽了过来!
  事发突然,高俊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张开双臂,稳稳地,就将那具朝着自己倒过来的娇躯给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唔……”
  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怀中的女人喉间溢出。
  高俊整个人,在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彻底地惊住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怀里,像是撞进了一团温香软玉。
  那具成熟的、充满了韵味的娇躯,是如此的绵软,如此的柔若无骨,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被他揉碎,化成一滩春水。
  她的脸,正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正透过自己胸前那薄薄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灼烧着他的心脏。
  而她身上那股子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香气,更是将他整个人都给彻底淹没了。
  高俊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只有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疯狂地擂着鼓。
  怀里的人儿,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可以依靠的所在,那具绵软的娇躯,甚至还在高俊的怀里,无意识地、缓缓地扭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的口中,还发出一阵阵支支吾吾的、含混不清的呓语,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嗯……水……热……”
  刘阿姨那带着醉意的柔软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紧地贴着他。而他,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
  这……这简直就是要命!
  高俊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子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那刚刚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充满了欲望的幻想,在此刻,与怀中这具温热、柔软、触手可及的真实胴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待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30:47

第15章 沉沦的序曲
  “唔……”
  一声娇媚入骨又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自怀中女人的喉间溢出,像一根被烧得滚烫的羽毛,瞬间便将高俊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彻底点燃。
  高俊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像是撞进了一团最顶级的温香软玉。
  那具成熟的娇躯是如此绵软柔若无骨,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在他怀中化成一滩烂漫的春水。
  她的脸深深埋在高俊坚实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的酒气,一下又一下地透过他胸前薄薄的皮肤,直接灼烧着他那颗早已开始疯狂擂鼓的心脏。
  黑暗中,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香气霸道地钻入高俊的鼻腔,将他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那不是任何一种商业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了朋友母亲身上高级护肤品的淡雅清芬与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温热体香。
  这股复杂的芬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上在他灵魂里轻轻撩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高俊赤裸的上身能清晰感觉到刘诗颖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高级丝质面料是何等顺滑,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而他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双腿,更是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她那双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的惊人触感。
  那丝袜的质地细腻到极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他仿佛能直接触摸到下面紧致弹滑的肌肤,感受到每一寸曲线的完美。
  理智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在高俊的脑海里发出最后的悲鸣。
  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她是刘诗颖!
  是崔浩的母亲!
  是崔叔叔的妻子!
  是你必须尊敬的长辈!
  可这声音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潜意识深处那股对成熟女性的病态迷恋前,却显得如此微弱不堪。
  他体内的火焰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只需要一丝微风,便能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彻底焚烧成灰烬。
  怀里的人儿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又可以依靠的所在,那具绵软的娇躯竟在高俊的怀里无意识地缓缓扭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让自己躺得更加惬意。
  她那性感饱满的身体曲线与他坚实的肌肉贴合得更加紧密,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着高俊的胸膛,那惊心动魄的弹性触感,让高俊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他要亵渎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想要将这朵高贵端庄的黑色郁金香采撷。
  “刘……阿姨,你,你起来一下……”
  高俊轻声道,心中打着为她调整一个更舒适睡姿的借口,那只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了试探性的从刘诗颖光滑如丝缎的后背缓缓滑下,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流连忘返,感受着那下弯的千千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连衣裙之下,是怎样紧致而又充满韧性的肌肤。
  “呼……”
  高俊深吸一口气,在朋友家中猥亵他的美母,这种行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但美女入怀已既成事实,敢问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抗住?
  更何况……听着卧室里传来的鼾声,崔叔叔和崔浩这对父子已经呼呼大睡,根本没人在一这客厅的一角竟发生着如此荒唐一幕。
  高俊的手掌没有停下,顺着那柔美的腰线继续向下探去,最终覆盖在了那片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
  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那并非是少女般紧绷的质感,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沉甸甸的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待人去品尝。
  高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贪婪地用掌心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甚至用手指在那浑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嘶!好软……”
  高俊基本没有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第一次触摸所带来的感觉让他无法形容,只觉得此刻脑袋比之前喝酒时还晕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随后他的手指离开了那片令人疯狂的圣地,沿着刘诗颖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
  黑丝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指尖的每一寸皮肤都兴奋地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之下那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感受到一个长期保持着良好习惯的女人身体里蕴含的惊人活力。
  高俊将刘诗颖微微有些下滑的身体向上抱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坚实的小臂得以毫无阻碍地擦过她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丰满乳肉。
  他甚至更大胆地张开手掌,在托住她后背的同时,用掌心若有若无地覆盖住了那柔软轮廓的一侧。
  入手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与温热,那感觉让他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彻底拨断。
  就在这时,怀中的刘诗颖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体贴”的安抚,在醉梦中竟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轻哼。
  那声音娇媚入骨,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就将高俊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摧毁!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轻易就将怀中那具绵软的娇躯扶正,让她以一种更具侵略性与占有性的姿势,双腿分开,直接跨坐趴在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高俊甚至能感觉到刘诗颖私密处那片柔软的所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粗重地喘息着,伸手便拉下了自己内裤的边缘。
  那根早已在黑暗中狰狞毕露的巨物瞬间便弹跳出来,坚硬如铁滚烫惊人。
  那肉棒粗长无比,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上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棒身上竟缠绕着九条如同虬龙般狰狞鼓起的粗大青筋,从根部一直盘旋延伸至顶端,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而微微起伏,充满了原始而又狂暴的雄性力量,正是那根曾被高俊的大学室友们戏称为“大屌哥”的肉棒。
  高俊扶着这根足以让任何女人都望而生畏的巨物,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毫不费力地撩开刘诗颖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底下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小小的、半透明的布料,在此刻的他看来,是这世界上最诱人的风景。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了那片蕾丝的阻隔,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片神秘的、被精心呵护的幽谷入口。
  那片禁地因为主人的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动情的香气。
  然而在即将彻底入侵的最后一刻,一丝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在高俊脑中闪过。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她的身份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她是崔浩的母亲,是崔柏年的妻子!
  然而,这份挣扎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身下的刘诗颖在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湿热的秘境主动迎合般地,将他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寸。
  她的红唇微启,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出两个字。
  “老公……”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彻底击碎了高俊心中最后那道名为“道德”的枷锁。
  一种扮演他人丈夫窃取禁果的极致背德与变态刺激感,如火山般从他心底喷发而出,瞬间就将他所有的犹豫都焚烧殆尽。
  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的欲望所取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征服与占有!
  他扶着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巨物,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的欲望所取代。
  那一声充满了依赖与归属感的“老公”,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高俊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刘诗颖醉人体香的空气让他腹下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微微挺动腰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在醉梦中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一点点,开始缓慢的入侵。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即便是在酒精的麻痹与情动的催化下,刘诗颖那成熟紧致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一种属于贞洁的本能抗拒。
  那幽谷的入口是如此的狭窄,像一朵羞于绽放的精致蓓蕾,紧紧地包裹着,顽强地抵抗着这粗暴的、不属于它主人的外来之物。
  高俊的龟头仅仅是稍稍进入一寸,便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给死死地绞住,寸步难行。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高俊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因为这销魂的刺激而舒张开来。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极致享受,仿佛他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就是为了探索这片神秘的圣地而生。
  他心中那份征服的变态快感愈发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凶器又涨大了几分。
  他没有急于求成,反而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享受着猎物在被彻底吞噬前那最后的挣扎。
  他稳住腰身,用一种近乎于研磨的方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
  每深入一分,他都能感觉到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不甘地被他撑开,又是如何拼命地想要将他这根入侵者给挤压出去。
  “啊……”
  刘诗颖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异物入侵所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那双秀丽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高俊那强壮的大腿给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嗯……”
  一声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从她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再次刺激了高俊那早已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知道,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阿姨……对不起……”
  高俊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魔鬼般的、充满了欲望沙哑的嗓音低语着,而他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坚定。
  他猛地一顶腰,那根被阻碍了许久的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后那层屏障,在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中,势如破竹地、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最深处!
  好紧!
  “唔啊!”
  强烈的撕裂感与被猛然撑开的胀痛,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就击穿了刘诗颖那被酒精层层包裹的混沌意识!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动人的眼睛,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温婉与得体笑意,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惊骇,而显得格外清亮。
  醉意如同退潮般,在她眼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全然的迷茫与困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颇为屈辱的姿势,压在一个坚实的、充满了力量的躯体上。
  而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异物给彻底贯穿填充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与胀满感,让她浑身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视线,僵硬地、一寸寸地向上移动。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心动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有几分狰狞。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火焰,正一瞬不瞬地、贪婪地注视着她。
  高俊?!
  在认出身上这个男人的瞬间,刘诗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又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体里?!
  震惊、不敢置信、羞愤与恐惧,像海啸一般,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刚从她喉咙里冒出一个音节,便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捂了回去!
  高俊在对上刘诗颖那双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眼睛时,心中那丝因得手而产生的变态快感,瞬间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慌乱所取代。
  他没想到她会醒得这么快!
  “唔!唔唔!”
  刘诗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疯狂地推拒着高俊那如同铁铸般的胸膛,双腿也拼命地想要蹬开他。
  她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属于母亲与妻子的、誓死扞卫贞洁的决绝光芒。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高俊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一边死死地抱着着身上那具不断挣扎的娇躯,一边在她耳边慌乱地低声道歉。
  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她这剧烈的挣扎与收缩,而被那紧致的媚肉绞得阵阵发麻,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可他的道歉,换来的却是刘诗颖更加疯狂的反抗。
  她的指甲在高俊的胸膛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的牙齿甚至隔着高俊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下去。
  高俊吃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知道,单纯的道歉已经无济于事。
  于是他猛地抬起头,将嘴唇凑到刘诗颖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耳垂旁,用一种冰冷的嗓音提醒道:
  “阿姨,叔叔和崔浩就睡在隔壁,你再叫,再闹,把他们吵醒了出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道来自地狱的咒语,瞬间就将刘诗颖所有的挣扎都给冻结了,刚才还惊愕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几分。
  隔壁……
  隔壁房间里,是她的丈夫崔柏年,是她的儿子崔浩!
  如果……如果他们冲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她,一个受人尊敬的妻子与母亲,正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淫乱的姿态,被自己儿子的朋友,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几岁的年轻男人,赤裸裸地侵犯……
  那个后果,她不敢想,那将是世界末日。她的家庭、她的名誉、她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这个念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也扼住了她的灵魂。
  她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不再推拒,不再蹬踹,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木偶。
  只有两行滚烫绝望的屈辱泪水,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高俊坚实的胸膛上。
  高俊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终于暂时放弃了抵抗,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松开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心中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他只是一时冲动想占有她,想品尝这颗禁果的滋味,却从未想过要将事情闹到这种无法收场的地步。
  “阿姨……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他试图用这种苍白无力的借口来为自己的兽行辩解,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刘诗颖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毫无神采的眼睛,望着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拔出去……”
  高俊的心,被她这充满了绝望的声音,狠狠地刺了一下。
  可他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却在叫嚣着,咆哮着,抗拒着离开这片温暖湿热的、能让它欲仙欲死的销魂之乡。
  那极致的包裹感与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退出。
  欲望与理智,再次在他的脑海里展开了天人交战。
  刘诗颖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紧牙关,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收拢,试图用自己腰腹的力量,强行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可耻的巨物给拔出去!
  高俊只觉得身下一松,这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在刘诗颖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下,竟被硬生生地拔出了大半。
  然而,她这孤注一掷的反抗,却成了点燃另一场风暴的导火索!
  在那根巨物被推出的过程中,龟头与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媚肉,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
  那销魂的快感,让高俊夹紧菊花小喘连连。
  太爽了,实在太舒服了,这就是做爱吗?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中最后那点愧疚与清明,被彻底的兽欲所取代!
  “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别!”
  刘诗颖哪能不理解高俊话的含义,只见她轻叫一声,还未有所防备。
  高俊的双手却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掐住了刘诗颖那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随后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刚刚才被拔出大半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凶狠霸道的姿态,再一次尽根没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呃啊!”
  刘诗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一次的贯穿,比上一次更加的深入,更加的野蛮。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给活活地撕裂开来,那剧烈的疼痛与胀满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她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徒劳。
  刘诗颖那具成熟饱满的娇躯,在高俊那再一次凶狠贯穿的冲击下,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彻底摧残的娇花,瞬间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她那双原本还闪烁着几分决绝与愤怒的美丽杏眼,此刻也变得有所暗淡,仿佛灵魂都已经被这粗暴的入侵给撞出了体外。
  然而,就在高俊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身下这具高贵的躯体,准备开始享受这场期待已久的饕餮盛宴时,刘诗颖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红唇,却再次微微颤动起来。
  她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微弱的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我就报警……”
  高俊闻言,心中也有几分犹豫。
  但当他看到刘诗颖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时,他忍不住抬头轻轻地舔舐掉了一滴从她眼角滑落的滚烫泪珠。
  那泪水,咸涩中带着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甘甜。
  “报警?”
  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刘诗颖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因为这过分的亲昵而剧烈地一颤。
  “好啊,你报,等警察来了,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你一个有夫之妇,在深夜里,全身赤裸地,跟一个比你小十多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姿态,‘纠缠’在一起的?”
  高俊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往里深深地顶了一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甬道里,又开拓出了一个新的深度。
  “唔!”
  刘诗颖痛苦地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活活地撑裂开来。
  高俊那番充满了羞辱与威胁的话语,更是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将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给扎得鲜血淋漓。
  是啊,她要怎么解释?她根本无法解释!
  到时候,就算高俊被抓了,但她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名声与体面,都将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见刘诗颖有所犹豫,高俊低声安慰道:
  “刘阿姨,我错了,就让我错这一次好不好?我会轻点的,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不……不行……我是崔浩妈妈,我们不能……嗯……求求你……快……拔出来……不能……”
  刘诗颖摇着头抗拒道,双手抵着高俊的胸膛不断试图离开他的身体,但她一个女子的力量终究无法和高俊抗衡。
  “吱呀——”
  这时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门轴转动声,毫无征兆地从主卧室的方向响了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劈中了正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高俊所有的动作,在顷刻间凝固。而刘诗颖,更是像一只被猎枪瞄准了的惊弓之鸟,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是她丈夫!是崔柏年!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客厅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彼此那因为惊骇而疯狂擂鼓的心跳声。
  刘诗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着,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卧室门上!
  她完了!
  而高俊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在短暂的惊慌之后,他赶紧伸手将刘诗颖的上身拉下来,让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用沙发那宽大的靠背所形成的阴影,将两人此刻那不堪入目的姿态,给死死地遮挡了起来。
  而几乎是在他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的同一时间,主卧室的门,被彻底地推开了。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门内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崔柏年!
  他显然是喝得太多,走路的姿态,像一个不倒翁,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被尿给憋醒的他,眯缝着一双醉眼,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厕所。
  刘诗颖趴在高俊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听到丈夫那越来越近的拖沓的脚步声,也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浓烈的、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的酒气。
  她的丈夫,离她,不过几步之遥。
  可她,却正以这样一种屈辱淫乱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给深深侵犯着。
  那根属于恶魔的滚烫凶器,此刻还结结实实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而带来一阵阵令她羞愤欲死的摩擦。
  崔柏年摇摇晃晃地,从他们的沙发旁,走了过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往沙发这边瞥上一眼。
  他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几乎是擦着沙发走过去的。
  高俊甚至能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宿醉气息。
  高俊的心,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这种在悬崖边上偷情的快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的合法丈夫,再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片温软小穴,一股充满了罪恶感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了出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就在崔柏年即将走过沙发,即将进入卫生间的那一刹那,高俊的腰身轻扭,带动着肉棒在刘诗颖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刘诗颖只觉得体内那根原本还算安分的巨物,毫无征兆地顶在了她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胀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般,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周身!
  她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
  她猛地张开嘴,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声足以让整个家庭都彻底毁灭的惊叫,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而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一颤。那片被恐惧与羞耻支配的秘境,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动了起来!
  “嘶——”
  高俊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那根肉棒,像是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给死死地吮吸住了!那销魂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动作不由得加快几分。
  他看着崔柏年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卫生间的门后。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高俊那双眼睛,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疯狂兽欲!
  他再也无法忍耐,也再也不想忍耐!
  扶着刘诗颖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伴随着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崔柏年那酣畅淋漓的放水声,开始了小幅度的、却又无比深沉的抽插!
  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撞击在那片最敏感的、能让刘诗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所在。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无尽的湿滑与缠绵,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搅动得愈发泥泞不堪。
  “唔……唔唔……不要……”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接近崩溃。
  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揪着高俊那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那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挣扎。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只能被动地,随着这片充满了罪恶的欲望海洋,而沉浮,摇摆。
  “求你……别……我老公在……嗯……啊……别……停下……嗯……”
  刘诗颖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压抑呻吟。
  高俊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带着螺纹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里。
  那九条狰狞的“龙筋”,像九把锋利的刻刀,将一种名为“欢愉”的陌生符文,在抽插中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她每一寸敏感的血肉之中!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渴望的反应。
  那片原本只是因为醉意而泥泞的秘境,此刻竟主动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愈发方便它进行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啊……嗯……”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与颤抖。
  高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缓慢的研磨,瞬间就变成了一场充满了节奏感的、狂野的盛宴!
  他扶着她那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
  那清脆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颇为响亮。
  刘诗颖的呻吟对高俊而言,不亚于最动听的天籁。
  他看着身下这个早已被自己折磨得意乱情迷的、高贵的女人,心中那股子属于征服者的变态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的放水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抽水马桶那巨大的“哗啦”声响!
  这个声音,像一声发令枪,瞬间就将这场在悬崖边上进行的、充满了危险的游戏,推向了最高潮!
  高俊猛地一用力,将身上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刘诗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伸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高俊那坚实的腰。
  高俊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卫生间门旁的墙壁上,将她那柔软的脊背,狠狠地抵在了那冰冷的墙面上。
  这个姿态,让刘诗颖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高俊甚至都不需要用手去扶,他只是微微一挺腰,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巨物,便再一次插进了那片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温暖秘境!
  “啊!”
  这一次,刘诗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
  高俊的手,在她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那丝袜的质感,滑腻、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紧紧地绷着她腿上那优美的肌肉线条,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一边感受着这极致的手感,一边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卫生间的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就要开了!
  “不……不要!”
  刘诗颖的眼中,迸发出最后一点属于理智的光芒。
  然而,已经太迟了。
  伴随着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伴随着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与快感的强烈电流,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她那成熟的娇躯,在高俊那狂野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双夹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猛地收紧,仿佛要将他的腰给活活夹断。
  她的眼前,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白色的光芒,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刘诗颖翻着白眼,努力咬紧自己的牙齿。
  而高俊的大手更是事先已经捂住她的嘴巴。
  就在刘诗颖灵魂出窍,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痉挛的同一时间,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崔柏年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与正紧紧地贴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擦肩而过,那双浑浊的眼睛,没有看到身后墙角阴影里那副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
  刘诗颖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迷离涣散的眼睛,下意识地追随着丈夫那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
  她甚至伸出了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可最终,那只手,还是在半空中,无力绝望地,垂落了下来。
  她的救赎,曾离她那么近。
  可她,却早已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46:41

第16章 尾声
  卧室里很快便传来了崔柏年那震耳欲聋的鼾声,他显然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沉入了混沌的梦乡。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记记重锤,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刘诗颖那根早已绷断的神经上。
  危险,过去了。
  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无比的娇躯,在确认安全之后,如同一块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肉,瞬间就瘫软了下来。
  她那颗因为惊骇而疯狂跳动的心,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与精神的、死寂般的麻木。
  刘诗颖背靠墙上,脑袋无力的趴伏在高俊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美丽雕像。
  那双夹在高俊腰间的黑丝美腿,也无力地松开了些许,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高俊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击溃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心中那股子在悬崖边上偷情的、病态的刺激感,渐渐地被一种更为纯粹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在黑暗角落里的、偷偷摸摸的苟合。他要将他的战利品,陈列在他征服的舞台上,尽情地去享用。
  高俊以一种公主抱的姿态,将刘诗颖的娇躯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刘诗颖发出一声受惊的轻哼,下意识地便伸出双臂,环住了高俊的脖子,生怕自己会从这突然的悬空中掉落下去。
  高俊抱着她,缓步走到了客厅旁那张宽大光滑的红木餐桌旁。
  这里,是之前他们还在一起推杯换盏、宾主尽欢的地方,是这个家庭象征着团圆与和睦的所在。
  而现在,他要在这里,当着她那还在隔壁房间熟睡的丈夫与儿子的面,将这个家的女主人,彻底占有。
  这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背德感,让高俊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弯下腰,将怀中的刘诗颖,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凉坚硬的餐桌之上。
  “不行……嗯……”
  刘诗颖似乎是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属于恐惧的火苗。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冰冷的“祭台”上逃离。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高俊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高俊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画面。
  刘诗颖就那么仰面躺在光洁的餐桌上,身上那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愈发凌乱。
  裙摆被高高地撩起,露出了底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神秘风景。
  那双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犯罪的光泽。
  刘诗颖眼神涣散,娇躯瘫软,口中溢出令人心碎的低声求饶和呻吟。
  她就像一头被捆绑在祭台上的、等待着被献祭的羔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脆弱无助而又任君采撷的凄美。
  高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将自己身上那条内裤彻底地褪了下去。
  他那健硕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年轻身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发达的胸肌,平坦坚实的腹肌,以及那旺盛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胸毛与腿毛,无一不在彰显着他那属于雄性的力量与本钱。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餐桌上那具美丽的、等待着他享用的胴体之上。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刘诗颖那件黑色连衣裙的侧面拉链上。
  “不……不要……”
  刘诗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高俊那只正在作恶的手,可她的手腕,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就用另一只手给反剪到了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滋啦——”
  一声无比清晰的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声音,像是撕裂了上好的绸缎,也像是撕裂了刘诗颖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屏障。
  那件象征着她端庄与高贵的黑色连衣裙,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从她身上剥离。
  高俊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衣物,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垃圾。
  紧接着,是那件精致的镶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衣。
  当那两座被束缚了许久的、雪白饱满的奶子彻底地从禁锢中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刹那,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并非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深红色。
  那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品尝。
  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高俊没有将它完全褪去,他享受着这种一步步剥开自己礼物的过程。
  他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先是将它从刘诗颖那只修长的右腿上缓缓地褪下,露出了那片神秘成熟的黑色森林。
  然后,他便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条沾染了她体香与爱液的蕾丝内裤,就那么淫靡地挂在她另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秀的左脚脚踝上。
  至此,这具被他觊觎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诗颖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红木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她放弃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刘诗颖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轻轻地抬起,然后架在了自己那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刘诗颖整个人都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姿态,向他彻底地敞开。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刘诗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腿内侧。
  他用舌尖,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上,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
  “嗯……别……”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电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席卷而来。
  高俊抬起头,看着刘诗颖那张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按着膝盖向两边压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的秘境,猛地一沉腰!
  在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呻吟中,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再一次深入进刘诗颖体内!
  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在沙发上的那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与刘诗颖那柔软敏感的小穴紧密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一寸寸地撑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是如何无情地、一次次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棒身上缠绕着的、狰狞鼓起的青筋,在每一次的深入与退出中,是如何刮擦着、刺激着她那娇嫩的内壁。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她浑身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俊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的手,像两只充满了魔力的巨蛇,在她那具赤裸成熟的胴体上,肆意地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他抚摸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平坦小腹,又滑向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来到了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玉乳之上。
  高俊用宽厚的大手,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早已硬得像红宝石般的深红色蓓蕾,含入了口中,用舌尖,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吮吸着。
  “嗯……嗯哼……不要……啊……”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全方位感官刺激下,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身为长辈的理智接近土崩瓦解。
  她一开始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高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亲吻。
  他的唇舌霸道生涩,但在接触中又不断学习很快便掌握些许技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冰冷的脸颊上脖颈间耳垂处,肆意地舔舐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战栗火苗。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那如同铁铸般坚实的胸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放开……我……”
  刘诗颖嘴里还发出一些微弱的、不成调的呻吟抗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碾碎了的自尊与骄傲的废墟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温婉的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根本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施以暴行的年轻恶魔。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我是谁?
  我是刘诗颖,是崔柏年的妻子,是崔浩的母亲!
  我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
  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只比我儿子大几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屈辱的、不堪的方式肆意地凌辱?!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种负面情绪,像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心。
  她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践踏,碾成了齑粉。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根埋在她体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肆虐的狰狞巨物,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撞击,虽然依旧会带来撕裂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但在那剧痛的间隙,在那痛楚的尽头,却又有一股股更为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快感,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的土地上,汹涌地漫了上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刘诗颖无法形容。她只知道,那种感觉,是她这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那根巨物,不仅仅是庞大,不仅仅是坚硬。
  在它缓缓地、一寸寸地侵入她身体,探索着她每一寸内壁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充满了力量的棒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螺旋状的、如同活物般狰狞鼓起的棱线。
  那些棱线,像拥有着独立生命的贪婪毒龙,在她那温暖湿热的宫殿里盘旋缠绕肆意搅动,将她体内所有不曾被触碰过的角落,都一一探索遍。
  每一次轻微的旋转,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那几道凸起的“龙筋”,都会以不同的角度,刮过不同的所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陌生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难以忍耐!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的肌肉,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弛了下来。
  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让那几条“龙筋”的每一次刮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那热气喷吐在高俊的胸膛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一直紧咬着的、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的嘴唇,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开了。
  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出。
  “嗯……嗯哼……轻点……啊……太……太深了……”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与颤抖。
  那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像是在对这场充满了罪恶的侵犯,进行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了矛盾的注解。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高俊的动作,而轻轻地摇摆迎合。
  那两条原本无力地搭在高俊肩膀上的修长美腿,此刻竟下意识地向上收紧,紧紧地夹住他地肩膀,仿佛想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罪恶快感的根源,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变化。
  这个高贵端庄的女人,这个受人尊敬的贵妇,终于在他的身下,展现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他不再留情,身下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愈发凶狠!
  啪!啪!啪!啪!
  他像一头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雄狮,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这片被他征服的肥沃土地上,肆意地播种着他的力量与欲望。
  他扶着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彻底贯穿!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那充满了节奏感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淫靡。
  它像一首充满了魔性的交响曲,将刘诗颖那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地击得粉碎。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理智已然崩塌,眼神彻底涣散,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下那年轻躯体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狂野的冲击。
  那双曾几何时在社交场上走得仪态万方、优雅得体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被一双大手强硬地分架在宽厚的肩膀上。
  高档的黑色丝袜,是她身为上流贵妇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层伪装。
  那是最顶级的意大利手工货,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内敛而又奢华的光泽。
  此刻,这层象征着她身份与品味的精致织物,正随着高俊那不知疲倦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撞击,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黑色残影。
  她那双小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那动作,却奇异地没有半分粗俗与不堪。
  或许是源于长年累月浸润在骨子里的优雅与教养,即便是在这样充满了屈辱与不堪的情境之下,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美感。
  那双腿的晃动,不像是寻常女子在情欲中那种大开大合的、充满了放浪形骸的姿态,反而更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打落在地的黑天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挣扎着、舒展着自己那优美修长的翅膀,跳着最后一支悲怆而又凄美的死亡之舞。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她那绷得笔直的腿部线条,都像一位顶级的芭蕾舞者,在空中划出最优美的弧度。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艺术品般的、令人心折的韵味。
  而每一次向下的沉坠,又会因为惯性,而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充满了弹性质感的颤动。
  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的腿肉,在那一瞬间的颤抖,便足以让任何一个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矜持与放浪,优雅与堕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就在这双不断晃动的黑丝美腿上,被以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像是在用自己最后的骄傲,对抗着这场无法抗拒的沉沦。
  又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充满了美感的舞动,来取悦着那个彻底征服了她的年轻恶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冰冷的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一片惨白。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座火山,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喷发。
  她想到了矜持,想到了体面,想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妻子的身份。
  她不想……她不想在这场充满了屈辱的侵犯中,得到任何的解脱。
  那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彻底的堕落。
  她试图用自己那点微弱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里那股子即将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
  可是,已经太迟了。
  高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巨物,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与深度,狠狠地顶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花心上!
  然后,他便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再也无法抑制的极致欢愉的娇喊声中,她那成熟饱满的娇躯,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充满了张力的弓!
  一股滚烫的晶莹爱液,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秘境深处,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喷涌而出,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浇灌得愈发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她,终究还是,在这场充满了罪恶与背德的盛宴中,迎来这让她食髓知味的堕落狂欢。
  在高潮的余韵中,刘诗颖的意识如同一叶无根的浮萍,在欲望的狂涛骇浪里浮沉。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因为极致欢愉而产生的、细微的痉挛。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发条的精致人偶,只能任由那个年轻的恶魔,摆弄成任何他想要的、充满了羞耻与屈辱的姿态。
  高俊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那双燃烧着征服火焰的眼睛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属于野兽的光芒。
  他抽出那根还沾染着刘诗颖爱液的、因为刚刚释放过一次而稍显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
  那退出的过程,带出了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然后,他一把就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从餐桌上毫不怜惜地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完全丧失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般的姿态,趴伏在了那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不……嗯……”
  刘诗颖的喉间发出一声充满了抗拒与痛苦的破碎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那被精心呵护了半辈子的、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雪白臀瓣,以及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高俊面前,却显得如此可笑。
  高俊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从后面紧紧地贴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曲线优美的脊背。
  他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胸膛,与她那光滑细腻的成熟美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冰与火交融般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高俊扶着自己那根仅仅是经过短暂的休憩便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门户大开的、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一沉腰,便又一次,以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霸道无比的姿态插了进去。
  与正面进入时那撕裂般的疼痛不同,这一次的后入,带给刘诗颖的,是一种更为纯粹的让她感到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深入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开拓着她身体内部那条从未被从这个角度探索过的敏感小穴。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把攻城的重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块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名为花心的神秘大门之上!
  高俊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挞伐,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势大力沉,恨不得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彻底地埋进这具令他食髓知味的、完美的成熟胴体之中。
  而每一次的退出,又会带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噗嗤”水声,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搅动得愈发泥泞不堪。
  一开始,刘诗颖还只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餐桌桌面上,默默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双原本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智慧的美丽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就让这个恶魔,在自己身上,尽情地发泄他的兽欲。然而,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实在是太懂得如何取悦一个女人的身体了。
  它那独特的缠绕着九条“龙筋”的棒身,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旋转,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刮擦过、碾过她甬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从未被她丈夫那根细小牙签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奇异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正在被反复蹂躏的土地上,汹涌地、无可阻挡地喷发了出来!
  她那原本还想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的意志,在这股子纯粹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渐渐地,她那原本只是趴伏在桌面上的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下意识地,开始用那两只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纤秀的手掌,撑住了冰冷的桌面。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柔软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支撑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更为诱人的、充满了曲线美的弧度。
  也让身后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得以用一种更加深入的、更加方便用力的角度,对她进行着更加狂野的冲击。
  高俊只觉得眼前一亮!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眼前的这幅画面,简直就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绝世淫画!
  只见一个身段婀娜、气质高贵的成熟美妇,双手撑在光洁的餐桌上。
  她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乌黑秀发,此刻早已散乱,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披散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雪白俏背之上。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光洁的后颈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凄婉的美感。
  她的腰肢,被他掐得死死的,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之下,是两瓣因为他那狂野的撞击而被冲击得微微红肿的、饱满圆润的雪白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正随着他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深入,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充满了肉欲的波浪。
  而在那片被撞击得红白交映的、淫靡的风景之下,是那双笔直挺立的、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是如此笔直匀称,即便是在这样一种充满了屈辱的姿态下,也丝毫没能掩盖住其主人那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矜持与优雅。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地绷在她那线条流畅的腿部肌肉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贵与淫荡,矜持与放浪,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这一刻,被以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高俊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疯狂的画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上涌去!
  他猛地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从刘诗颖的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她那柔软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娇躯。
  大手毫不犹豫地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丰盈玉乳之上!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奇异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瞬间就从她身体的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喷发了出来!
  “嗯……啊……啊……嗯哼……嗯……啊……”
  一声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大胆而又略显风骚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平日里只会说出最得体话语的红唇间,倾泻而出!
  刘诗颖那两瓣饱满的雪白肥臀,开始主动地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狰狞巨物。
  她的腰肢,像一条美女蛇,风骚入骨地剧烈扭动着,用她那温暖湿热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紧致小穴,主动且贪婪地吞吐着,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洪水泛滥。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汩汩地流淌而出,顺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路向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亮晶晶的水渍。
  这一刻的刘诗颖,与之前那个在餐桌上言谈得体的端庄贵妇,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所支配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风骚入骨的荡妇!
  “阿姨,爽不爽?”
  高俊一边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沙哑嗓音,低吼道。
  “告诉我,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刘诗颖早已神志不清,她只能凭着本能,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来回应着身后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舒服……嗯……你操得我……好舒服……啊……我……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娇媚,如此的淫荡,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它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而高俊,就在她这声声入骨的浪叫声中,在她那主动迎合的、疯狂扭动的腰肢肥臀的吮吸与包裹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不要了……别射里面……嗯……求你……”
  刘诗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哀求。
  在这一片装修现代、充满了中产阶级品味的雅致客厅之中,在那张光洁的红木餐桌之上,一个身材健硕、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年轻男人,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从后面撞击着一个趴伏在他身下的、成熟美艳的赤裸贵妇。
  “阿姨……我要射了……”
  高俊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子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地喷发。
  “我要……射在里面!”
  “不要射在里面……啊……”
  刘诗颖那早已被情欲冲昏了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清明。
  她发出最后的徒劳抗拒,那双原本主动抓着桌沿的手,绝望地向前伸出,似乎是想抓住什么,来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玷污。
  “吼!”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精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刘诗颖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就将刘诗颖那最后一丝理智,给彻底地淹没了!
  她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高俊那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与滚烫精华的浇灌下,剧烈地痉挛起来。
  盛宴,终了。
  只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两个沉沦在欲望深渊里、再也无法回头的灵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54:38

第17章 再次相遇与新的抉择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窗帘的缝隙,将客厅照耀的一片明亮。
  高俊在沙发上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痛并未如期而至,红酒的后劲似乎被他强悍的身体机能轻易化解,只留下口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余味。
  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清醒到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像一部被反复擦拭过的、高清的黑白默片,每一个细节每一帧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身为昨晚作恶的源头,此刻的他心中还是有几分酒后乱性的愧疚,更具有对长辈不敬的罪恶感。
  但同时一种属于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征服猎物后的巨大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让他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慵懒而又危险的惬意之中。
  他回味着,用一种近乎于品鉴艺术品的、冷静而又挑剔的心态,回味着昨夜那具在他身下绽放的、成熟而又高贵的胴体。
  他回味着崔浩母亲那细腻如顶级丝绸的肌肤触感;回味着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的惊心动魄的波浪;回味着她那条温暖湿热的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最后的主动吮吸与疯狂绞动;更回味着她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上,在极致的情欲冲击下,所露出的那种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屈辱与欢愉的淫靡表情。
  那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狂欢,更是一场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他享受的,正是将这样一件看似高不可攀的、完美的艺术品,拉下神坛,肆意亵玩,让她在自己身下暴露出最不堪最淫荡一面的过程。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感,让他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隔壁两个卧室里,崔柏年与崔浩父子俩那如同拉风箱般的鼾声,一唱一和,此起彼伏,昭示着这个家的男主人们,依旧沉浸在混沌的梦乡之中,对昨夜客厅里发生的这场惊心动魄的、足以颠覆整个家庭的变故,一无所知。
  高俊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他从沙发上坐起身,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缓步走到主卧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能清晰地看到,崔柏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头死猪。
  而刘诗颖,则背对着门口,蜷缩在床的另一侧,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高俊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当他准备离开时,崔浩恰好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高哥,不多睡会儿?”
  “不了,公司还有事。”
  高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也开了。崔柏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那个让高俊回味了一整个清晨的女人。
  刘诗颖显然也刚刚才起床,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长长的裤腿几乎要拖到地上,将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腿,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脸上未施脂粉,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也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丈夫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客厅里的任何人。
  当高俊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就往崔柏年的身后又躲了躲,那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眼神,与高俊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仓皇地逃开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属于胜利者的愉悦感,愈发浓烈。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礼貌而又周到地向崔柏年和崔浩告别。
  “叔叔,崔浩,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哎,这么早就走啊?吃了早饭再走嘛!”
  崔柏年热情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
  高俊摆了摆手,在众人的欢送下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又转过身,目光越过崔家父子,再一次,落在了那个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主人身上,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阿姨,昨晚的饭菜很好吃,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下次再见。”
  刘诗颖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丈夫那宽厚的后背所形成的阴影里。
  高俊不再停留,拉开门,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走进了清晨灿烂的阳光里。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高俊的生活被创业的激情与会议的喧嚣填得满满当当,而刘诗颖的世界,却在无声的煎熬中,一寸寸地崩塌。
  那晚发生的噩梦,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灵魂里。
  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下度过的。
  她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不敢看自己的儿子,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肮脏的,充满了那个年轻男人留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她夜夜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晚的画面就会像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会梦到自己被压在沙发上,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缠绕着狰狞青筋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她会梦到自己被架在墙上,在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中,被冲击得灵魂出窍,攀上那充满了罪恶与恐惧的巅峰。
  而最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个趴在冰冷的餐桌上,撅着雪白的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那年轻恶魔狂野撞击的、风骚入骨的自己。
  那个放荡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巨大的羞耻与道德谴责,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好几次都想拿起电话报警,可一想到事情曝光后,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家庭、苦心经营的名誉,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她便又退缩了。
  终于,在又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凌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她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她恨不得从记忆里彻底抹去的名字——高俊。
  她必须要打这个电话,她必须要做个了断,她要让他知道,那晚的事情,只是一个错误,一个必须被永远埋葬的秘密。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高俊清朗而又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的声音。
  “喂?”
  “是我。”
  刘诗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阿姨,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天晚上的事……”
  刘诗颖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崔浩,更不希望它毁了我的家庭。”
  “我答应你,阿姨。”
  高俊的回答,干脆得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阿姨,我发现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那晚的事恐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你无耻!”
  刘诗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赤裸裸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告白”。
  “阿姨,你也别怪我,那晚是你自己主动爬到我怀里的,我也控制不住啊,而且……”
  高俊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你那晚是什么反应你忘了吗?”
  “嘟……嘟……嘟……”
  刘诗颖再也听不下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俊听着忙音,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而这边,刘诗颖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机从她那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蹲了下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然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之中,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的感觉,却像一株从黑暗的、肮脏的泥土里顽强挣扎出来的、带着毒刺的黑色藤蔓,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高俊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扇被她尘封了多年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发现,自己虽然恨他,虽然怕他,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开始回味起那晚的疯狂。
  自那一夜在天台上,被周雨荷那几句朴实无华的话语点醒之后,高俊便彻底告别了过去那种无所事事的、躺平收租的“退休”生活。
  他与学弟崔浩共同创立的生物实验室“NewOrigin”,在一片几乎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的废墟上,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拔地而起。
  高俊是大股东占公司80%股份,剩下的20%给了崔浩。
  其实高俊的80%股份中有一半属于投资人的,等公司上市成功投资人赚到钱以后会自动推退出,所有股份全部留给创始人,这是高俊一开始就跟投资人约定好的。
  高俊没有选择那些热门的、早已是一片红海的互联网赛道,而是将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都将是科技领域最前沿阵地的所在——人工智能与生物科技的交叉领域。
  他要做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传统制药与材料科学行业的、宏伟得近乎于疯狂的计划:利用人工智能,从零开始,设计并创造出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拥有特定功能的全新蛋白质。
  这个想法,在2015年的当下,听起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高俊,却凭借着他那近乎于妖孽般的天赋,以及早年在大疆飞控团队积累下的宝贵经验与人脉,硬生生地将这个不可能的梦想,一步步地拉进了现实。
  他亲自带队,设计并构建了整个AI蛋白质设计平台的核心算法。
  那是一个被他命名为“MoleculeOS”的庞大系统,它融合了高俊自研的深度学习算法分子动力学模拟以及量子化学计算,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造物主,可以在原子级别上,对蛋白质的序列与结构,进行精准的预测与优化。
  而他们公司真正的王牌,是一个名为“NewOrigin”的、全球首个集成了序列结构功能与进化维度的多模态AI蛋白质基础大模型。
  它就像一个拥有着无穷智慧的超级大脑,可以根据输入的特定功能需求,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个近乎于无限的可能性的海洋中,快速地筛选并设计出最合适的蛋白质分子。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最初只有两个人的草台班子,便已经吸引到了第一笔高达数千万的天使投资,众多大公司也纷纷被高俊那清晰而又宏大的蓝图所吸引,选择关注并投资这个前途未卜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新生团队。
  而且后面的投资人打算让公司半年之内就要在香港上市。
  到那时高俊可以在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
  创业的初步成功,让高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这天傍晚,高俊处理完公司最后一点事务,婉拒了崔浩一同吃晚饭的邀请,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他那栋位于城中村的出租楼。
  将车在楼下停好,他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习惯性地走向了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他准备买包烟,再顺便带瓶冰可乐。
  然而,他刚走到超市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一阵粗俗不堪的叫骂声,便夹杂着一个女人压抑着怒火的、略显沙哑的反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让你在这儿干活,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高俊的脚步,在瞬间停住了。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周雨荷。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在创业这条充满了荆棘与鲜花的赛道上。
  会议、代码、商业计划书、与投资人之间虚与委蛇的周旋……这些东西几乎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与精力。
  他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在自己那栋出租楼里,还藏着这么一个让他一度颇为心动的女人。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了超市门口那扇积着灰尘的玻璃窗旁,透过货架的缝隙,朝里面望去。
  只见超市老板赵贺,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油腻胖子,正满脸怒容地站在收银台前,用手指着周雨荷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周雨荷,就站在他对面。高俊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凝。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条曾让他感到惊艳的蓝底白花连衣裙,而是换上了一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长度及膝的半身裙。
  那衬衫的料子很薄,在超市那惨白的日光灯下,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那件颜色暗淡的纯棉打底衫的轮廓。
  可就是这样一件普通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却因为她那高挑挺拔的身形,而显得格外得体。
  她那不算丰满却也曲线玲珑的胸脯,将衬衫的前襟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而那条深色的半身裙,则将她那有型的腰肢和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颇为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最让高俊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笔直而长的双腿。
  那小腿的皮肤,并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一样白皙细腻,因为常年的劳作,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而又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赵贺那不堪入耳的辱骂,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绝不肯弯腰的倔强白杨。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侵犯后的愤怒与不屈。
  这份在困窘与屈辱中依旧顽强地保持着尊严的姿态,与那夜刘诗颖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更接地气的、更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的美。
  它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瞬间就将高俊心中那点对成熟女性的欣赏,给彻底点燃成了一片名为“占有”的、熊熊的烈火。
  而超市里,冲突在不断升级。
  “尊重?你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婆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尊重?”
  赵贺见周雨荷还敢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脸,用一种黏腻而又充满了威胁的语气说道。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今天晚上,跟不跟老子出去?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这店里的东西,你随便拿!你要是还敢跟老子装清高……”
  “你做梦!”
  周雨荷冰冷地打断了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于厌恶的决绝光芒。
  “好!好!好!”
  赵贺被她这毫不留情的拒绝,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他那只又肥又短的巴掌,便高高地扬了起来,带着一阵恶风,狠狠地就朝着周雨荷那张清秀的脸颊,扇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从旁边闪电般伸出的、更强壮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赵贺的耳边响起。
  赵贺吃痛,又惊又怒地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森然寒意的眼睛。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从黑暗中悄然出现的猛兽给盯上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高俊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强大气场,却压得赵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赵贺那只肥硕的手腕,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啊!”
  赵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我……我错了!高老板我错了!放手!快放手!”
  高俊没有立刻松手,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赵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听说,赵老板你很怕老婆?”
  赵贺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你要是不想让我现在就给你老婆打个电话,跟她好好聊一聊,你平时在店里,都是怎么‘照顾’女员工的,你最好,现在就给周姐,恭恭敬敬地,道个歉。”
  赵贺的脸色,在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时,瞬间就变得惨白。
  他老婆是这一带有名的悍妇,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他下半辈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高少!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跟这位大姐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赵贺那副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摇尾乞怜的、猥琐谄媚的笑容。
  他一边拼命地挣扎着,一边点头哈腰地朝着周雨荷的方向道歉。
  “大姐!不,是周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嘴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高俊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小人嘴脸,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他“哼”了一声,像是扔掉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一般,随手就将赵贺那只手腕给甩开了。
  赵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收银台后面躲。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雨荷,却突然动了。
  她深深地看了高俊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震惊,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愫。
  然后,她转过身,挺直了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脊背,走到赵贺面前,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又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我不干了。”
  说着,她将身上那件象征着超市员工身份的蓝色小马甲,猛地脱了下来,看也不看,就那么狠狠地,摔在了赵贺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油腻的胖脸上!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看赵贺那副错愕而又难堪的表情,只是转过身,对着高俊,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小高,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然后,便微红着脸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高俊看着她那决绝而又骄傲的背影,看着她那在困境中依旧不肯弯折的、顽强的风骨,心里那股子对她的欣赏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于是他恶狠狠的瞪了藏在柜台后的赵贺一眼,随后赶忙跟上来到周雨荷身边。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周雨荷走在前面,高俊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三两级台阶的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周雨荷那双平底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富有节奏的轻响。
  高俊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前面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他刻意地放缓了脚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细细地品味着眼前这幅动人的画卷。
  她的腰肢,虽然并不那么纤细,但也恰当好处,又因为常年的劳作,而透着一股子柔韧有力的劲儿。
  随着她上楼的动作,那段优美的腰线,带动着那被包裹在深色半身裙下的、成熟的圆臀,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摆着。
  那摇曳的弧度并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与风韵。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艳妇的妖娆,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沉淀的、温润如玉的、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心旌摇荡的致命吸引。
  高俊看得有些痴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因为愤怒而平息下去的身体,此刻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走在前面的周雨荷,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在楼梯的拐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与愤怒,只剩下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的感激。
  “小高最近都没见到你人,你……最近还好吗?创业的事……还顺利吧?”
  她轻声问道,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晚风一样,吹散了楼道里那有些尴尬的沉默。
  “挺好的。”
  高俊也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得多。”
  他简单地将公司获得投资、吸引到人才的事情说了一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炫耀。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敬佩与赞叹。
  “你真厉害。”
  她由衷地说道。
  “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本事。”
  眼前这个男人,有能力,有魄力,更有担当。他不像杨浩那般猥琐,不像赵贺那般无耻,更不像自己的儿子那般……
  想到儿子,周雨荷心里那点因为高俊的出现而产生的暖意,又悄然冷却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再想想自己那个还在家里躺着的、不思进取的儿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失望,再次涌上了心头。
  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她脸上那丝好不容易才浮现出的笑意,也渐渐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化不开的愁绪。
  “怎么了?”
  高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
  周雨荷摇了摇头,她不想在这个优秀的年轻人面前,过多地暴露自己家里的那些不堪。她礼貌地笑了笑,说道:
  “我到家了,你……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说完,她便转过身,继续朝着七楼那扇熟悉的门走去,留下高俊一人呆呆地看着她地背影,直到她进门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那熟悉的出租屋,一股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动。
  她走到厨房门口,只见儿子刘波,正系着一条不合身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围裙,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笨手拙脚地拿着锅铲,在炒着一盘西红柿鸡蛋。
  “小波?”
  刘波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是母亲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自然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妈,你回来了?我……我看你还没回来,就想着自己先做点饭。”
  看着儿子这副笨拙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模样,周雨荷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白天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那股子酸楚,是源于门外整个世界的冰冷与恶意。
  赵贺那张油腻的脸,李福那轻蔑的眼神,杨浩那无耻的嘴脸……这些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她捅得遍体鳞伤。
  可此刻,厨房里这昏黄的灯光,灶台上这升腾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热气,以及眼前这个系着滑稽围裙、正努力学着做饭的儿子,却像一剂最温柔的良药,轻轻地、一点点地,抚平了她身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
  她忽然就不气了,也不怨了。
  所有关于儿子不成器、不懂事的失望与愤怒,都在他这一个笨拙的、却充满了心意的举动面前,烟消云散。
  他或许还不够成熟,不够有担当,可他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相连的牵挂。
  他会担心她,会惦记她,会用自己那还不怎么熟练的方式,笨拙地,尝试着去照顾她。
  这就够了。对一个母亲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走上前,从儿子手里接过锅铲,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疲惫的眼睛里,此刻漾起了一层温柔得能将钢铁都融化的水光,柔声说道:
  “我来吧,你出去等着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刘波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母亲的脸色。
  周雨荷扒拉了两口饭,终于还是放下了筷子。她看着儿子,平静地开口:
  “小波,超市那份活儿,妈也不干了。”
  “啊?!”
  刘波猛地抬起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喜悦,他早就看不惯那个总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自己母亲的死胖子了。
  可紧接着,那丝喜悦便被一股更浓的忧愁所取代。
  “那……那我们家,不就……没收入了?”
  他有些结巴地问道,一想到自己又要被逼着出去找工作,心里就一阵阵地烦躁。
  这一个月在家躺平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已经快要忘记外面世界的残酷了。
  周雨荷将儿子那点小心思与抗拒尽收眼底。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焦虑而微微皱起的年轻脸庞,心中那股子原本想要斥责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悄然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充满了疲惫与心疼的叹息。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与他争吵,而是从椅子上站起身,端着自己的饭碗,坐到了儿子的身边。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刘波因为长期玩手机而有些僵硬的后背,用一种近乎于商量的、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
  “小波,妈知道,之前那份活儿把你累坏了,是妈不好,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赶紧让你找个事做。”
  刘波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说软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那双写满了歉疚与疼爱的眼睛。
  周雨荷看着他,眼神无比温柔,继续说道:
  “妈不逼你,真的。可是小波,咱们家的光景,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愁绪。
  “我口袋里,还剩下不到三千块钱,下个月的房租就要一千,剩下的钱,咱们娘俩要吃饭,要生活,实在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能触动刘波的心。
  她看着儿子那依旧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话锋一转,用一种更贴近他切身利益的角度,柔声劝导:
  “而且啊,小波,你也不小了,都快二十了,将来总是要成家立业的。”
  一提到这个话题,刘波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周雨荷看着他,继续温言说道:
  “你看看深圳这地方,到处都是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你难道……就不想找个对你好的女朋友,谈谈恋爱?”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刘波心中最隐秘也最苦恼的那扇大门。
  他怎么会不想?
  他做梦都想!
  每次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出双入对的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就又酸又羡慕。
  可他自己呢?
  没钱没本事,长得也一般,哪个女孩子会看得上他?
  周雨荷将儿子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儿子,咱们不说要大富大贵,可至少……你得有份正经工作,能养活自己,堂堂正正地站着,才能让好姑娘看得上你,愿意把真心交给你,跟你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是不是这个理儿?你要是天天就这么在家里待着,别说养活人家了,连请人家看场电影吃顿饭的钱都没有,那又怎么行呢?”
  母亲这番话,虽然朴实,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刘波的心上。
  他那点因为懒惰而产生的抗拒,在对爱情的渴望和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是啊,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谈什么女朋友?
  他那颗充满了抗拒的心,在母亲这片温柔的、充满了现实考量的海洋里,彻底地缴械投降。
  “妈,你别说了……”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羞愧。
  “我知道了。”
  他反手握住母亲那只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用一种近乎于承诺的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别担心了,我明天……我明天就出去找。”
  “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8:00:56

第18章 困境与援手
  日子像磨盘一样沉重地碾过,半个月的时光在压抑的沉默与琐碎的奔波中悄然流逝。
  对高俊而言这是他人生中最为忙碌也最为充实的一段时光。
  而对于刘波来说这半个月则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在母亲那温柔却不容置喙的坚持下他终于走出了那个让他沉溺的、充满了安逸与懒惰的出租屋,重新汇入了深圳这座巨大城市冰冷而又充满活力的人潮之中。
  找工作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他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更没有过人的口才,那点在物流园里积累的所谓“经验”在更广阔的劳动力市场上显得不值一提。
  他去过几家工厂,人家嫌他看起来不像能吃苦的。
  他也去过几个工地,可那漫天飞扬的尘土与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只让他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落荒而逃。
  一连碰壁了好几天,他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鼓起来的劲儿又快要泄光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回家继续躺平的时候,一家新开的汽车美容店门口那张“急聘洗车工”的红纸,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了他的视线。
  工作很辛苦,但比前一份工作要好。
  每天他都要站在水雾弥漫的工位上,顶着南方毒辣的日头,用高压水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些沾满了泥污的车身。
  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混合着洗车液的冷水里而变得红肿发白,夏天滚烫的地面更是将他那双廉价胶鞋的鞋底都快要融化。
  可每当他看到母亲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刘波的心里,便会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觉得自己,似乎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像个能为母亲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周雨荷确实很欣慰,儿子虽然依旧有些孩子气,下班回来也还是会抱怨工作的辛苦,但他毕竟是坚持下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的懦夫,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劳动者。
  看着儿子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却也因此显得健康了不少的脸庞,周雨荷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又暖又软。
  她觉得,只要儿子能走上正轨,自己就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们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便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冰水。
  自从周雨荷在那天晚上愤然辞职,让超市老板赵贺颜面尽失之后,一场恶毒的、充满了肮脏揣测的“黄谣”便像瘟疫一般,在这栋人员混杂的出租楼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赵贺私底下颠倒黑白,将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性骚扰,轻描淡写地歪曲成了一场“求爱不成”的闹剧。
  在他那张油腻的嘴里,周雨荷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乡下女人,妄图靠着几分姿色勾引他这个有家室的老板,想靠身体换取好处。
  最后因为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才恼羞成怒,自己辞职走人。
  流言蜚语,是这世上最锋利也最伤人的武器。它无形无影,却能杀人于无形。
  周雨荷很快就感受到了这股恶意,她每次上下楼,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而又充满了敌意。
  那些平日里还会跟她点头打个招呼的邻居,此刻见到她,要么是立刻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要么就是用一种充满了鄙夷与探究的、针扎似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然后聚在一起,用一种她听不懂的方言,肆无忌惮地交头接耳,发出阵阵意味不明的窃笑。
  她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被迫行走在一条由无数道轻蔑目光铺就的、充满了羞辱的道路上。
  她想辩解,可她又能跟谁去辩解?
  她想发怒,可她连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罪魁祸首的面都见不着。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与无奈,都和着血泪,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咽。
  刘波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他气得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暴跳如雷,将拳头砸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他的愤怒,也仅仅只敢在家里发泄。
  只要一走出那扇门,面对那些充满了恶意的眼神,他便又会变回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低着头,加快脚步,像一只丧家之犬,仓皇逃窜。
  他敢怒不敢言,那副没用的模样,让周雨荷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更加的寒冷。
  就在周雨荷母子俩被这无形的罗网困在底层生活的泥沼里,苦苦挣扎的同时,高俊的世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深圳市中心。
  在一座看起来颇为现代化的写字楼中间,一整片朝南的、拥有着绝佳落地窗景的办公区域,便是高俊新开的公司“NewOrigin”的所在地。
  与那些传统的、充满了隔断与等级森严气息的办公室截然不同,这里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感与科技感。
  整个空间以冷静的灰白色调为主,辅以原木色的点缀,显得简约而又大气。
  开放式的办公区里,一张张宽大的升降办公桌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几十名从各大顶尖院校与科技公司挖来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头脑,正坐在自己的人体工学椅上,对着面前那几块巨大的显示屏,专注地敲击着键盘。
  空气中,没有喧哗,只有机械键盘那富有节奏感的清脆敲击声,以及服务器机房里传来的、代表着庞大算力正在运转的、低沉的“嗡嗡”声。
  高俊就坐在最靠窗的那个位置,他的办公室,同样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能将整个城市的繁华都尽收眼底,能将整个团队的奋斗姿态都一览无余的、掌控一切的感觉。
  公司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想以后等公司更进一步了他要租下一整栋楼,在楼顶打上大大的公司名称和logo。
  可随着团队的扩张,各种繁杂的行政事务也接踵而至,让他有些分身乏术。
  他需要一个秘书,一个足够聪明足够干练也足够信得过的秘书,来帮他处理这一切。
  他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那间玻璃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
  “请进。”
  高俊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了,高俊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便在瞬间,被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与职场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职场丽人。
  门被推开了,高俊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便在瞬间,被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与职场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职场丽人。
  那人他有些熟悉,叫张小雨。
  高俊的记忆里,还残留着几年前在大疆时,那个在团队后面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的后勤小助理的模糊印象。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与记忆里的那个影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由象牙与墨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充满了现代美感的艺术品,瞬间就将这间充满了冰冷代码与未来构想的办公室,点缀成了一方充满了荷尔蒙与权力张力的私人展台。
  高俊的目光,从她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棕色长发开始,一寸寸地向下移动。
  那发丝,显然经过了最顶级的护理,每一根都带着健康而又饱满的光泽,发梢处那恰到好处的卷曲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高级植物精油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
  那不是少女身上那种甜腻的果香,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也更令人着迷的、属于成熟都市女性的、充满了自信与资本气息的味道。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的功力,堪称化腐朽为神奇。
  底妆清透服帖,完美地遮盖了35岁年纪可能带来的所有疲惫与瑕疵,只留下一层如同天然好皮肤般的、细腻的哑光质感。
  眉形被修饰得利落而又英气,眼线则只在眼尾处用极细的线条微微上扬,便将她那双本就清秀的眼睛,勾勒得愈发狭长而又充满了神采,那眼神,锐利清明,像淬了火的刀锋,足以洞悉一切商业谈判桌上的谎言与伪装。
  而她唇上那抹豆沙色的哑光口红,则为她那张充满了攻击性的、属于职场精英的脸庞,增添了最后一丝属于女性的柔和与性感。
  身上穿着一身最经典也最考验身材的职场套装。
  上身是一件质料上乘的、带着一丝微微光泽感的真丝白色衬衫。
  那衬衫的料子好得惊人,高俊几乎可以想象,那冰凉顺滑的触感,若是贴上肌肤,会是怎样一种销魂的体验。
  衬衫的剪裁更是将“贴合”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从平直优美的肩线,到骤然收紧的腰线,再到那被两座并不算宏伟却也足够挺拔饱满的胸脯撑起的、充满了张力的前襟,每一寸的线条,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完美地将她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此,显得愈发诱人。
  领口的纽扣,规矩地扣到了锁骨下方第二颗的位置,这是一个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的、微妙的平衡点。
  它既显得专业干练,符合她作为老板秘书的身份,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白皙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并不算深邃却也足够引人遐思的乳沟。
  高俊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呼吸,那颗位于她胸脯最饱满处的小小纽扣,正承受着怎样一种甜蜜而又岌岌可危的拉扯。
  而最让高俊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是她那被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下半身。
  那裙子的面料,是一种带有极佳弹性质感的厚实羊毛混纺,它像一只充满了控制欲的大手,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给毫不留情地、紧紧地束缚了起来。
  这种束缚,非但没能掩盖住她身材的优点,反而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方式,将那惊人的腰臀比例,给凸显得淋漓尽致。
  那裙子的长度,堪堪及膝,是职场中最得体的长度,却也因此,将她那女性魅力最集中的所在,给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高俊的眼前。
  高俊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脑海中勾勒出,在那层紧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布料之下,会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风景。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必然是经过了长期而又刻苦的锻炼,才能保持着如此紧实而又上翘的完美弧度。
  而在那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包裹在极薄的几乎看不出颜色与质感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丝袜的质感,实在是太好了,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的水晶,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一双七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细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经过精心锻炼与保养的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的韵味。
  那双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它不仅拉长了她腿部的线条,更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微微前倾,使得她那本就挺翘的臀部,愈发地向后撅起,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曲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抱着一个设计简约的褐色文件夹,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淡粉色指甲油。
  她的站姿,挺拔而又充满了自信,像一株在温室里被精心培育的、高傲的郁金香,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的身高,成熟干练,专业得体,却又性感到了骨子里。
  高俊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故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朝着小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涌去。
  “高总,好久不见。”
  张小雨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当年那般细弱,而是变得清亮而又充满了自信。她微笑着,主动伸出手。
  高俊也站起身,与她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地交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欢迎加入‘NewOrigin’。”
  他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属于老板的微笑。
  “以后,就要辛苦你了,张阿姨。”
  他故意在最后那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那是一种充满了戏谑的、属于老熟人之间的、试探性的调侃。
  张小雨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迎向高俊那充满了探究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滴水不漏的、充满了职业素养的语气,微笑着回应道:
  “高总,您太客气了。以前在大疆,您也算是团队的核心,虽然年龄比我小,但能力可谓是出众许多。现在,您是公司的创始人,是我的老板。我只是您的下属,您这么称呼我,可就乱了规矩了。”
  这番话说得,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不动声色地捧了高俊一手,滴水不漏,无可挑剔。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做出了让步。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那……以后在公司,我还是叫你张姐,这总行了吧?”
  “都听高总的。”
  张小雨微微躬身,脸上那职业性的微笑,无懈可击。
  高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既懂得维护自己的尊严,又懂得给上司台阶下。
  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那张略显杂乱的宽大办公桌,以及旁边那排顶天立地的黑色文件柜,用一种正式进入工作状态的语气说道:
  “张姐,那咱们就先从这儿开始。我这人,忙起来就不太顾得上收拾,所以这张桌子上的文件需要你帮忙分类归档。还有这边的文件柜,也需要你按照项目类别重新整理一遍。另外,以后有客人来了,你就在旁边那个茶水台帮忙泡茶倒水。”
  “好的,高总,我明白了。”
  张小雨的回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立刻进入了工作角色。
  她走到高俊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旁,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下,然后,便朝着桌子底下那个用来放置临时文件的矮柜弯下了腰,似乎是准备先从最基础的整理工作开始,示范一下自己的工作方式。
  就是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刚刚才坐回自己老板椅上的高俊,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
  张小雨没有选择更为淑女的蹲姿,而是以一种效率至上的、充满了职业干练感的姿态,将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跟并拢,双腿绷得如同两根笔直的标枪,然后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部,深深地弯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条本就紧绷的黑色包臀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向两边撕扯开来!
  裙子的面料,被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圆臀,给瞬间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极限!
  每一根纱线的缝隙,似乎都被拉扯到了最大,紧紧地勒着底下那具成熟火热的胴体,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臀部外形,以一种近乎于浮雕般的、充满了立体感的方式,完美无瑕地勾勒了出来。
  在高俊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下,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拉伸到极致的、紧绷的布料之下,她那被丝袜与内裤双重包裹着的肌肤,是如何紧紧地贴合着裙子内壁的。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挤压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成熟蜜桃般诱人弧度的轮廓,中间那道深邃而又神秘的沟壑,更是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一探究竟。
  这是一种充满了禁欲与克制的美感,一种在最专业的姿态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最致命的性感。
  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在顷刻间就变得干渴无比,他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吞咽的声音,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张小雨起身时,高俊又赶紧移开视线。
  “唉,真不知道招这么个小妖精过来我的工作效率是提高了还是下降了……”
  城中村那栋破旧的出租楼里,大部分的租客早已进入了梦乡。
  楼道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像一只只苟延残喘的眼睛,窥视着这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里的黑暗与肮脏。
  “砰!砰!砰!”
  一阵狂暴的、如同擂鼓般的砸门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周雨荷!你个骚婊子!给老子开门!”
  一个充满了酒气的、粗俗不堪的男人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那声音之大,几乎要将整栋楼都给震醒。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他妈的给老子装死!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啊?!老子今天就来让你勾引个够!快给老子开门!”
  周雨荷几乎是在砸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从床上惊醒了。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赤着脚,冲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陌生男人,正满脸通红地,用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砸着她家的铁门。
  是楼下那个单身的租客!她对他有点印象,是个无业游民,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
  赵贺的黄谣,终于还是,结出了最恶毒的果实。
  巨大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整栋楼的租客。
  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悄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颗颗睡眼惺忪的、充满了好奇与恶意的头颅,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免费的、精彩绝伦的好戏一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就说吧,这外地来的寡妇,没一个安分的。”
  “啧啧,你看这闹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些充满了恶意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透过那扇薄薄的铁门,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妈!怎么了?”
  刘波也被惊醒了,他揉着眼睛,从客厅那张小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惊恐。
  “小波!快!报警!”
  周雨荷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她回头,想让儿子去保护她的时候,却看到刘波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此刻更是吓得一片惨白。
  他躲在周雨荷身后,浑身瑟瑟发抖,别说出去跟人对峙了,就连拿出手机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儿子这副没用的模样,周雨荷那颗本就冰冷的心,彻底地沉入了谷底。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
  她靠在门上,用自己那单薄的身体,死死地抵住那扇正在被疯狂撞击的铁门,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那三个再熟悉不过的数字。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惨白的日光灯,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
  那个深夜砸门的醉汉,此刻早已酒醒了大半。
  他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周雨荷和刘波,则坐在他对面。
  周雨荷的眼睛红肿,脸色惨白,浑身都还在微微地颤抖。
  而刘波,则依旧是那副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懦弱模样。
  “行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了解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年轻警察,将笔录本往桌上一合,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构不成刑事案件,最多也就是个邻里纠纷。这样,我们已经通知你们的房东了,等他来了,你们三方自己调解。要是调解不成,那我们就只能按规定,把他(指着醉汉)先拘留十五天了。”
  一听到“拘留”两个字,那醉汉的脸,瞬间就变得比纸还要白。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高俊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头发也有些微乱,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旧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一进门,整个调解室的气氛,似乎都在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高先生!”
  周雨荷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的旅人,那双本已黯淡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水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歉意与依赖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对不起,这么晚了,又……又因为我的事,麻烦你。”
  她站起身,搓着手,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周姐,你别这么说。”
  高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他用一种温和而又安定的语气,轻声安慰道:
  “没事,我是房东,处理租客的纠纷,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你别怕,有我在。”
  他这句简单的话,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大部分的惊恐与不安。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沉稳与担当的英俊脸庞,心中那份对他单纯的信赖与好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清晰与坚定。
  高俊安抚好周雨荷,这才转过身,将那双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醉汉身上。
  他从警察嘴里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他看到“因听信谣言”那几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他没有对那个醉汉说任何一句废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可怕的语气,缓缓开口:
  “道歉!不然的话,就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天亮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那醉汉被他这强大的气场,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一对上高俊那双冰冷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个什么东西,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一个靠着打零工与父母偶尔接济才能勉强混日子的废物。
  他之所以能在这寸土寸金的深圳有一个落脚之处,全凭着租下了高俊家这栋楼里最便宜的一个单间。
  这里的房租,已经是整个片区里最良心的价格了,即便如此,每个月也几乎要花掉他收入的大半。
  他太清楚深圳的生存法则了。
  要是真的被赶了出去,那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是睡在天桥底下,是跟流浪狗抢食,是彻底被这座巨大的城市给无情地吞噬!
  像这样便宜又安稳的住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了!
  尊严?面子?在最赤裸裸的生存问题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那颗混沌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脑子里,在顷刻间就完成了一次最精明也最卑劣的计算。
  他看着眼前的高俊,那不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掌控着他生存命脉的神。
  他又看向那个被他羞辱了半宿的、此刻正满脸泪痕的女人,那也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猎物,而是他必须立刻跪地求饶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在被拘留的威胁与被赶出家门的现实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尊严,被彻底地击得粉碎。
  他“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周雨荷面前,点头哈腰,用最谄媚也最令人作呕的姿态,疯狂地道歉。
  “大姐!不!是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喝多了,说的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垃圾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
  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无耻嘴脸,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早已见惯了各种市井无赖的警察,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周雨荷看着跪在自己脚下,那个前一刻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她不想再跟这种人多纠缠一秒。
  她转过头,对着警察和高俊,轻声说道:
  “算了,我……我接受和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只想尽快地,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已是凌晨三点。
  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城市特有的冰冷湿气,让周雨荷那根因为惊恐与愤怒而绷紧了一整晚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觉得一阵阵的发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周姐,我送你们回去。”
  高俊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
  周雨荷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觉得自己今晚已经麻烦他太多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高俊便已经不由分说地走到了路边,按下了车钥匙。
  不远处一辆轿车闪了两下车灯,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高俊很自然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对着刘波说道:
  “你坐后面。”
  然后,他又绕到另一侧,绅士般地为周雨荷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雨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那份不容拒绝的温和坚持下,有些拘谨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而又舒适,真皮座椅的触感细腻柔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与车载香薰混合在一起的清冷香气。
  这与她平日里所处的、那个充满了油烟与汗臭的嘈杂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平稳运行的低鸣。
  刘波坐在后排,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高俊那强大的气场给吓得噤若寒蝉,他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而周雨荷,在最初的拘谨过后,心中那份后怕与屈辱,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感激”的情绪所取代。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正专注地开着车的年轻人。
  他那张英俊的侧脸,在窗外飞逝的路灯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而又充满了安全感。
  “高先生……今天晚上,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真诚。
  “要不是你,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俊目视着前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回应道:
  “周姐,你再说这种客气话,我可就要生气了。我说了,我是房东,保护租客的安全,是我应该做的。”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清,却让周雨荷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份沉甸甸的感激,默默地记在了心底。
  很快,车便驶回了那栋熟悉的出租楼下。
  高俊停好车,陪着周雨荷母子俩一起上楼。
  然而,当他们走到楼道口时,却发现,楼道里竟然还亮着灯。
  几个平日里就喜欢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的租客,正穿着睡衣,三三两两地聚在楼梯口,显然是在刻意地等着看后续的“好戏”。
  当她们看到周雨荷竟然是跟着房东一起回来时,那几双充满了探究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找到了新爆点般的、兴奋的光芒。
  “哟,回来了啊?”
  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另一个瘦高的女人,则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高俊,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对着身边的同伴窃笑道:
  “看见没?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安分货色吧!楼下那个超市老板没勾搭上,这么快,就又勾搭上咱们这年轻英俊的房东了!这本事,可真不小啊!”
  这番充满了恶毒揣测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烧得通红的尖刀,将周雨荷那颗刚刚才得到片刻安宁的心,给再次捅了个对穿!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崩溃,站在她身旁的高俊,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却像两把出鞘的利剑,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冰冷刺骨的寒光,狠狠地就射向了那个说风凉话的瘦高女人!
  他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甚至连一句斥责都没有。可就是那一个眼神,那一个充满了警告与森然杀意的眼神,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威力。
  那个瘦高女人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后面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同样被高俊身上那股子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场给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像一群受了惊的耗子,手忙脚乱地、争先恐后地溜回了各自的房间,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整个楼道,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宽厚的背影,心中那份早已泛滥的感激,在这一刻,几乎要满溢出来。
  高俊转过身,脸上那骇人的寒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了歉意的温和。
  “周姐,对不起。”
  他看着周雨荷,真诚地说道。
  “我这边的租户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嘴比较碎,我是房东,这也有我的责任。”
  这番充满了担当的话语,让周雨荷再也忍不住,滚落下一行滚烫的清泪。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感动。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与依赖,拍了拍高俊那坚实的肩膀,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
  “没关系……这不怪你。”
  她的手很小,带着常年操劳留下的薄茧。
  那一下轻柔的拍打,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落在高俊的肩膀上,却像一片被烧得滚烫的羽毛,瞬间就将他心底最深处那片柔软的所在,给狠狠地烙印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惜与保护欲的奇异电流,猛地从他的心脏,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却依旧强撑着反过来安慰自己的女人,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早点休息吧。”
  过了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干涩的话语。
  “嗯。”
  周雨荷也收回了手,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高俊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带着刘波打开房门,走进了那片属于自己的、狭小而又充满了不安的黑暗之中。
  高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铁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许久才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刚才被周雨荷拍过的那片肩膀。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令人心动的、柔软的触感。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1 02:45:51

第19章 邀约与前往
  周雨荷反手将门锁上,那“咔哒”一声脆响,仿佛终于将门外那个充满了恶意与危险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儿子刘波早已被这一晚的惊吓折腾得六神无主,一进屋便钻进了客厅那张小床的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像一只鸵鸟,逃避着这个让他感到无力的世界。
  周雨荷没有去管他,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充满了荒诞与屈辱的黑白默片,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重播。
  醉汉那污秽不堪的叫骂,邻居们那充满了恶意的围观眼神,儿子那懦弱无能的退缩,以及最后,高俊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出现……
  蹲坐了几分钟,直到双腿都开始发麻,她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甚至连澡都懒得洗,只想尽快地钻进被窝里,用一场沉沉的睡眠,来忘掉这一切。
  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换下那身沾染了派出所冰冷气息的衣服,准备躺下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又在死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周雨荷那根刚刚才稍稍放松下来的神经,在瞬间又一次绷紧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都像一只被猎枪瞄准了的惊弓之鸟,浑身的血液都在顷刻间凝固了!
  是谁?!
  是那个醉汉还不肯罢休?还是那些邻居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法子来羞辱她?周雨荷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不急不缓,充满了耐心。
  “谁……谁啊?”
  周雨荷终于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她颤抖着声音,隔着那扇薄薄的铁门,朝着外面问道。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即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犹豫的温和声音,响了起来。
  “周姐,是我,高俊。”
  高俊?!
  周雨荷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连忙走上前,透过那早已模糊不清的猫眼,朝外面望去。
  只见高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静静地站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
  他似乎是刚刚才从楼上下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
  确认是高俊之后,周雨荷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手忙脚乱地,将那扇刚刚才被她视作最后屏障的铁门,给重新打开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派出所里用一个眼神就能镇住全场的威严房东,反而褪去了一身慑人的气场,像一个真诚前来拜访的邻家大男孩。
  他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身形挺拔而又放松,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压迫感,反而散发着一种能让人莫名心安的沉稳气息。
  高俊看着周雨荷,目光温和并且坦然,脸上带着一丝因深夜打扰而产生的真诚歉意。
  “周姐,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高俊开口道,声音温和而又清朗,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扭捏。
  “我上楼之后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有个想法想现在就跟你说比较好。”
  周雨荷看着他这副坦荡而又充满了礼貌的模样,侧过身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轻声说道:
  “没关系,你……先进来说吧。”
  高俊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很有分寸地停留在门口,并没有踏进屋内一步。
  “不了周姐,我就在门口说几句就行。”
  他看着周雨荷,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超市那份工作也没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周雨荷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是啊,她接下来,能有什么打算呢?
  自己那颗刚刚才因为高俊的出现而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沉入了谷底。
  “额……打算……我可能尽量再去找一份工作吧……”
  周雨荷说话有些吞吐了,她又能有什么打算呢?
  她一个快四十岁的农村女人,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更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在这座巨大而又冷漠的城市里,她就像一叶无根的浮萍,除了能去干那些最脏最累的、谁都不愿意干的体力活,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菜市场那份工作,虽然屈辱,却至少能让她有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现在,那份工作没了。
  超市这份工作,更是只干了不到两个月,就以一种更加不堪的方式收场。
  周雨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那么无助地站在那里,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茫然与绝望。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周雨荷的距离,用一种极其真挚并且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周姐,你别急,也别怕。”
  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深夜折返的真正来意。
  “你的事毕竟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所以我……我想为你介绍一份新工作。我母亲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容院。她们那里,最近正好在招聘一批新的员工。你要是……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美容院?!”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周雨荷那早已一片混乱的脑海里,炸响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那神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不……不行的!高先生,我……我不行的!”
  她语无伦次地拒绝道。
  “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肯定都是很高档的。我……我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我去了……我去了肯定会给你丢脸的!我干不了的!真的干不了的!”
  在她那贫瘠的想象里,“美容院”这三个字,就等同于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时髦女人,等同于那些她永远也买不起的、充满了香气的高级护肤品,更等同于一个与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充满了油烟与汗臭的肮脏世界,截然不同的、遥不可及的梦幻存在。
  她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女人,怎么配去那种地方?
  尽管有人推荐,而且美容院的收入应该不低,但是比起这个周雨荷更怕把事情办砸了,到时候拖累高俊。
  高俊看着她那副因为极度自卑而充满了抗拒与恐惧的模样,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温和。
  他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充满了鼓励与安定力量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然后,他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轻声地去给予周雨荷一定的鼓励。
  “周姐,谁说你不行的?”
  高俊看着她那高挑而又匀称的身形,真诚地赞叹道:
  “周姐,恕我冒昧,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一米七二的个子,骨架又这么好,天生就是个衣裳架子。你知道吗?就你这副身材,是咱们楼下那些天天嚷嚷着要减肥的年轻女孩子,做梦都羡慕不来的本钱。”
  “可是……可是我觉得我自己与美容院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我真的能过去工作吗?”
  被高俊夸奖,哪怕是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后生,周雨荷心中依然感到有些窃喜,她清秀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高俊则继续说道: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气质,虽然你平时总是不爱说话,可你身上有种很独特的、很安静沉稳的气质。这种气质,会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很亲切。这对于服务行业来说,是最难能可贵的优点。”
  最后,高俊的目光,落在了周雨荷那双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些不敢与他对视的、漂亮的杏眼里,用一种近乎于蛊惑的、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更何况,你的长相,一点都不差。你的五官生得这么清秀耐看,只要稍加打扮,换上一身得体干净的工作制服,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那个地方,再适合你不过了。”
  高俊的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周雨荷的心坎里。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口中,听到如此具体并且如此真诚的赞美。
  他不是在轻浮地调戏,也不是在客套地恭维。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充满了尊重的目光,发掘着她身上那些连她自己都从未在意过的、被生活和岁月重重掩盖住的优点。
  她看着高俊那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鼓励光芒的、真挚的眼睛,那颗因为自卑而早已冰封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窃喜的暖流,从她的心脏,瞬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原来……原来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身材好”“气质好”甚至“长相不差”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埋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早已枯死的种子,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阳光与雨露,颤颤巍巍地,生出了一点点微弱却又顽固的、名为“自信”的嫩芽。
  她那颗因为他的话语而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她虽然依旧忐忑,依旧对那个未知的、充满了光鲜亮丽的世界感到恐惧,但她更不想辜负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她的这份好意与信任。
  “那……那我……”
  周雨荷死死地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头,迎向高俊那充满了鼓励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豁出去的语气,轻声说道。
  “那我……就去试试?”
  “这就对了。”
  高俊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谢谢你,高先生。”
  周雨荷看着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
  “都说了,别跟我客气。”
  高俊摆了摆手,他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周姐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上午九点,我开车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美容院看看情况。”
  现在高俊已经没有住在城中村了,刚刚在他们公司附近买了近400平的大平层,就在前几天刚刚搬进去住了。
  “好。”
  周雨荷重重地点了点头。
  高俊嘱咐完,便不再多做停留。他对着周雨荷温和地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周雨荷站在门口,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许久,许久,才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那个未知世界的紧张与不安,也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对未来的微弱的希望。
  ……
  周雨荷几乎是一夜未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高俊那张英俊的脸庞与他那番充满了诱惑力的话语,便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浮现。
  要去吗?
  她能去吗?
  美容院,那是一个光是听名字就让她感到无比遥远并且陌生的词汇。
  在她的世界里,那是一个充满了香气的充满了精致的充满了她所不理解的奢侈与体面的地方。
  而她呢?
  她是一个刚从四川乡下的泥土地里爬出来的农村妇女,一个连像样的护肤品都没有,一个只会干粗活累活的失败者。
  她去那里,能做什么?她去了,不会给那个好心帮助她的年轻人丢脸吗?
  可如果不去呢?
  如果不去,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
  是重新回到人才市场,与那些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女孩们去争抢那些少得可怜的、不需要任何技术的底层工作吗?
  还是说,她要眼睁睁地看着口袋里那点钱一天天变少,最终与儿子一起,被这座巨大的城市无情地吞噬?
  希望与自卑,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她的心里疯狂地撕咬着,让她备受煎熬。
  直到窗外那片漆黑的天鹅绒上,渐渐地晕开了一抹鱼肚白般的灰青色,她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去!
  为什么不去?!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回到现在这个原点。
  可万一……万一要是成了呢?
  那等待她的,或许将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里扎了根,便像雨后的春笋,疯狂地滋长起来。
  一股名为“渴望”的火焰,在她那颗早已枯寂的心里,熊熊燃烧。
  她渴望改变,她渴望摆脱现在这种充满了屈辱与不安的底层生活,她渴望……成为高俊口中那个“不会比任何人差”的自己。
  怀着这样一种近乎于奔赴战场的悲壮与期待,周雨荷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面试”而做的精心准备。
  她没有那些城里女人琳琅满目的护肤品与化妆品,她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属于一个爱干净女人的本能。
  她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用那块早已被她用得薄可见底的、最普通的硫磺香皂,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反复地搓洗了好几遍。
  她想将过去这些日子里沾染上的所有污秽与晦气,都彻底地冲刷干净。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卫生间里那面破旧的镜子。
  她站在镜子前,用一条洗得有些发硬的旧毛巾,细细地擦干身上每一颗晶莹的水珠。
  然后,她拿起了那瓶她平日里只舍得在冬天用来擦手的、廉价的护手霜。
  她挤出一大坨,先是仔仔细细地涂抹在自己那张因为缺乏保养而略显粗糙的脸上,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希望能让那些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细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接着,她又将剩下的护手霜,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脖颈手肘还有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骨节分明的小手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用一把断了几个齿的旧木梳,将那头因为缺乏营养而略显干枯的乌黑长发,一遍又一遍地梳理通顺,然后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马尾。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卧室,从床尾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之前买的还未穿过的新衣服——一件领口带着精致小碎花的白色短袖衬衫,与一条沉稳的深蓝色及膝半身裙。
  当她换好衣服,重新站到那面嵌在旧衣柜门上的、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她吗?
  她不敢相信。
  那件白色衬衫的料子虽然普通,但那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却将她那高挑匀称的身材优点,给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而那条深蓝色的半身裙,则更是点睛之笔,它完美地遮掩了她那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同时又将她那双笔直的美腿,给衬托得愈发亭亭玉立。
  她整个人,就像一株被雨水冲刷掉了所有尘埃的、挺拔的白杨树,显得那么的干净那么的清爽。
  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无法完全褪去的疲惫与风霜,虽然眼角那些细密的纹路与手上那层薄薄的茧子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前半生的辛劳,可那份深藏在她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清秀与端庄,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形成了一种混合着岁月沉淀与天然质朴的、独特的动人韵味。
  她不是那种能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的大美女,却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清茶,初尝时或许平淡,可回味起来,却自有一股悠长的、令人心安的甘甜。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许久,没想到仅仅靠着这些廉价的勉强算是护肤品的东西精心打扮一番后,自己的变化就能这么大。
  要是以后她能买到更好的东西好好保养,自己未必不能像大街上遇到的女生那样光彩照人。
  一股陌生的、名为“自信”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妈,你……”
  正在客厅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的刘波,在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周雨荷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那双不算大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惊艳。
  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用心地打扮自己。
  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上一次看到母亲穿裙子是在什么时候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气的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的、让他觉得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的农村妇女吗?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母亲身上见到过的、属于“女人”的美丽。
  他看得有些痴了,连嘴里塞着的半个馒头都忘了咀嚼。
  周雨荷被儿子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裙角,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与不安,小声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很难看?”
  “不!”刘波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将嘴里的食物重重地咽下,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与叛逆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真诚赞叹的复杂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最朴实也最真挚的、带着一丝结巴的赞美。
  “妈……你今天……真好看。”
  他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我……我刚才都没认出来是你。真的,跟……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这句笨拙的、发自肺腑的夸奖,像一道温暖的、和煦的春风,瞬间就吹散了周雨荷心中所有的阴霾与自卑!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像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只觉得,自己那颗因为连日来的屈辱与打击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在这一刻,被儿子这句简单的话,给彻底地融化了。
  她脸上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表情,也彻底地舒展开来,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动人笑容。
  然而,这份纯粹的惊艳,在刘波心中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复杂情绪,给彻底地冲垮了。
  当他的目光,无意中透过母亲身后那面旧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浮肿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微胖的脸时,一股强烈的自卑与怨恨,瞬间就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觉得,如此美丽的母亲,与如此平庸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多余的、不该存在的累赘。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而又恶毒的念头:
  “她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出去干什么?到底是去找工作还是想……给那个叫高俊的年轻人留个好印象?”
  这个念头,让刘波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胀,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感,便用最刻薄的语言作为武器,向那个让他感到自卑的、自己的母亲,发起了最恶毒的攻击。
  他将嘴里的馒头重重地咽下,撇了撇嘴说道:
  “但是妈,打扮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你以为美容院那种高档地方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人家要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
  刘波的这番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将周雨荷那颗好不容易才燃起一丝火苗的、充满了希望的心,给浇得透心凉。
  她脸上刚刚浮现出的那点自信与光彩,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一时间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波在理直气壮地发泄完自己内心的阴暗之后,便立刻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母亲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
  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又或是发泄了某种莫名的情绪,猛地拉开椅子,抓起桌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
  ……
  儿子上班走后,周雨荷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许久许久,都一动不动。
  他那番刻薄的话语,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那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信,被击得粉碎。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像儿子说的那样,是在自取其辱?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脱下这身可笑的新衣服,重新换回那身能将她所有不堪都遮挡起来的旧衣裤时,高俊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充满了鼓励与肯定的英俊脸庞,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他说,她身材好,气质好,长相不差。
  他说,那个地方,再适合她不过了。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坦荡,没有丝毫的轻浮与敷衍。
  周雨荷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在心里与那个充满了自卑与怯懦的自己,做着最后的、激烈的斗争。
  最终,高俊那张脸,战胜了儿子那张充满了刻薄与怨恨的脸。
  她不能放弃!她不能就这么被自己儿子几句话就给打倒了!她要去!她要去证明,她不是废物!她不是只能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的乡下女人!
  临近九点,一阵短促而又富有节奏感的汽车喇叭声,准时地从楼下响了起来,像一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充满了诱惑的邀请函。
  周雨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走廊,探头往下看。
  只见一辆看起来就无比气派的、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奔驰轿车,正静静地停在楼下那片空地上。
  那辆车,与周围那些破旧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环境,形成了无比刺眼的、格格不入的对比。
  高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他没有像那些商务精英一样打着领带,反而将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小片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胸膛。
  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则倚在驾驶座的车门旁,抬头看到了正扒在栏杆上往下看的周雨荷,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抹如同阳光般灿烂的温和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她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地锁好门,几乎是小跑着,朝着楼下那片对她而言充满了未知与希望的光明,奔了过去。
  当周雨荷气喘吁吁地跑到车旁,高俊才看清她今天的打扮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笑意的深邃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心动。
  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表现得太过露骨,只是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欣赏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真诚与灿烂。
  “周姐,上车吧”
  高俊主动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充满了西方绅士风度的姿态,为周雨荷拉开了副驾驶那扇沉重的车门,一只手还很体贴地护在了车门的顶框上,生怕她会不小心碰到头。
  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举动,却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就击中了周雨荷的心脏!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微笑着、做出邀请姿态的年轻人,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老家那个小小的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早已记不清名字的言情电视剧。
  里面的男主角,总是会这样,温柔而又体贴地,为自己心爱的、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主角,拉开车门。
  一股奇异的、带着些许甜蜜与羞涩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但这份不切实际的、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幻想,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她立刻就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在心里,暗暗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提醒着自己:
  周雨荷!
  你清醒一点!
  别胡思乱想了!
  他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他比你小了整整十二岁,是你的晚辈!
  更何况,你是一个有丈夫有儿子的人!
  你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她那颗因为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掀起滔天巨浪的心,被这冰冷的现实,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压下心中那点不该有的、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的异样情愫,红着脸,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对着他,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细弱的声音,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便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有些拘谨地、甚至是狼狈地,一头钻进了那辆对她而言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豪华轿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