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十步杀一人 / 2026/01/31 03:08 / 410 / 59 /
【小说】浅水区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9:46:54

50、太贪玩
  “痛......”
  没有作妖时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与浓妆艳抹,此刻单间休息室内,女孩素面朝天,扎着双丸子头,一身保守到极致、不构成任何性诱惑的全遮挡式泳衣。
  就是一个小孩子。
  一个无法无天,作天作地的小屁孩。
  隔着半米距离,江泠沿冷冷站在她面前,一双眸凝她许久。而同样,女孩全程托着下巴望他,除了“痛”,再不喊其他。
  江泠沿从来没有说过,嘉浅的眼睛水汪汪,如同盛满白日霞光的一汪清泉,散着暖意的同时,也透着冷光。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撩开她额上黏住的湿发,小心翼翼托起她纤瘦的小腿放在膝上,动作缓慢而轻柔,宛如对待拍卖行的珍宝。
  手指在泛红区域检查,问她这样疼不疼,那样疼不疼,怎么弄女孩都龇牙咧嘴喊疼。
  江泠沿:“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嘉浅对医院有童年阴影,拉住他:“婷婷说冰敷就好,她学跳舞的,这方面很有经验,而且现在根本没肿,只是有点——”
  江泠沿又捏了捏她的手指,“听话。”
  嘉浅噤声,然后又“哦”了一声,偏过头去,眼睛在偷笑。
  末了,江泠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冰袋,用毛巾包裹着递到嘉浅手中,嘉浅没有换衣服,直接套上他的西装外套。
  抱起人刚要往外走,嘉浅想起手机还在水里。进泳池要先赤脚过一遍消毒池,江泠沿一身正装不好过去,只好把她放进消毒池。
  见她一瘸一拐靠去泳池拐角,喊来一个女生说了几句,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婷婷”。
  蒋诗婷的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停留在江泠沿身上时,神情有些发怵也有些警惕,随后凑去与嘉浅耳语,嘉浅拍了拍她的背,唇瓣轻蠕,蒋诗婷又偷瞄了眼江泠沿,点点头,这才离开。
  嘉浅回过头,挑了下眉,表情灵动。
  看吧,我就说了是和女生一起来的——江泠沿在她得意的小脸上看到这样的话语。
  还是去了医院,医生开了些药,嘱咐了些注意事项。
  手机泡了快二十分钟,已经不能开机,江泠沿把嘉浅抱进副驾,然后开车去附近的商场买了部苹果最新款。
  嘉浅研究着新手机,想起什么,猛抬头瞧他:“你是想用这个抵消你跟踪我的罪?”
  “没有跟踪你。”他大方承认,“我看了你手机,那晚你洗澡的时候。”
  “不是说结了婚的老夫老妻是不查手机的吗,你也这样查你老婆的?”
  从来没有。江泠沿想了想,说:“不会。”
  “那干嘛查我?就这么怕我脚踏两条船?你多在乎我啊。”
  江泠沿抵着方向盘,幽幽看过来。
  嘉浅收:“那么江叔叔,现在安心了吗?”
  “......”
  “我更安心于一对一的关系。”视线转回路面,江泠沿发动汽车,口吻淡漠至极,“是你太贪玩。”
  嘉浅嗤之以鼻,并不认为他有理将自己出轨的过错归于她贪玩头上。
  是她逼他的吗。
  记得一年前,还未发生什么实质性行为时,江泠沿说他可以离婚,嘉浅不以为然还打趣他。
  后来他带着满满诚意赴约,说与庄芯辰已协商好离婚,天一亮就去办手续。
  这么做不是要逼她做什么决定,只是想给她他的态度,他认真的。
  但是嘉浅说什么?
  她先是很惊讶,随后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稀世笑话。
  “江律师,你应该打过中年人猥亵未成年少女类的官司吧?你大我十七岁,努把力都能生个我了,在这跟我玩真爱谈真心?可笑。”
  以为胜券在握,可看着嘉浅头也不回的背影远去......那是江泠沿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失控。
  俩人的回忆似是撞了车,男人单手打着方向盘,嘉浅望向他锋利而凌冷的下颌,嘟囔一声“小气鬼”,缩回椅子里。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0:03:59

51、死胡同
  江泠沿的车以及身上穿的衣服全部被某个小坏蛋弄脏了,洁癖半点不能发。
  因为这个小坏蛋爬来驾驶座,正跨坐在他腿上献吻,指间还抓着他用发胶定过型的头发。
  江泠沿一手虚握她崴伤的脚踝,以免她上蹿下跳时再磕碰到,另一手隔着泳衣逗弄她立挺的两颗乳头。
  “真的要出差吗,要去多久,我会很想你。”短暂分开,嘉浅捧起他的脸,气喘吁吁。
  目光却游离在后座的蓝色手提袋,开了小差。
  那个牌子的玩偶,嘉浅房间摆满了床头,在她陷入创伤默然泪流的无数夜晚,这些娃娃为她提供过陪伴与心安。
  嘉浅以为是送给她的。
  江泠沿捏了捏她的后颈:“明天下午的飞机,下周二回来。这几天你不要去给晓恩上课,在家乖乖休息,每天擦药。”
  嘉浅柔弱地趴在他颈窝,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抠玩他喉结:“我会忘记的。”
  江泠沿拿掉她的小手:“我会打给你,提醒你。”
  嘉浅不依,凉凉的唇瓣在喉结碾磨,喉结上下滚动,她探舌轻舔,然后张嘴吮咬。
  在她挑逗的行为中,臀下逐渐戳上来一个硬物,她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前后扭动翘软的臀部在他胯间蹭动,纤细的水蛇腰在空气中扭出妩媚的弧度。
  阴蒂抵上阴茎,用力碾磨,女孩动作大开大合,男人恰到好处的顶胯配合着,很快便在他怀中开始颤抖,嗯嗯呜呜发出猫一般的嘤咛。
  裆部湿了一大块,江泠沿被她一顿操作弄得很来感觉,抚着她大腿徐徐向上,刚触到潮热的腿根处,她当即打开车门,两腿打颤也要跳下去。
  “嘉浅。”江泠沿头疼地看着她耍花招,准备下车,“我抱你上去。”
  嘉浅一把关上门,车窗缓缓下降,嘉浅就趴在窗沿,脑袋探进来在他下颌嗅了嗅,在他偏头要吻上来时,狡猾逃开。
  “嘉浅现在不需要被照顾,需要被照顾的是你呀。”
  套着他过大的西装,得意洋洋地冷观他下身狼狈,一瘸一拐的步伐都掩藏不了她幸灾乐祸的小心思。
  那束跳脱的光消失在单元楼门口,江泠沿收回视线,好像她待过的地方全都留下了一滩水迹,这也是她的标记吗。
  思及此,江泠沿无奈地笑了。
  送嘉浅回家后,江泠沿回律所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再望向落地窗外,天已漆黑,车水马龙的街道依旧鼎沸。
  给嘉浅拨了通电话,提醒她擦药,除此之外,还在电话中耐心应付了她虚伪的花言巧语,阴阳怪气的情感问候,刁蛮顽皮的生理挑衅......
  这通令江泠沿应接不暇,却又让他乐在其中的通话,一路伴随至他回家。
  上一秒还在电话里要求,下次见她要带什么口味的奶茶,下一秒就能在他脱口拒绝时,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地挂掉。
  后半句哽在喉间,江泠沿只是觉得这个东西不大健康,作罢。
  夜里,江泠沿惯例到点没收庄晓恩床上的电子产品,移至主卧,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低垂的眸光掠过平整的双人床、暗调的床头柜,以及很久没碰过的电子烟。
  电子烟和卷烟他最近很少碰,嘉浅对烟味很敏感。
  攀在他胸口和嘴角嗅来嗅去,然后一脸不开心地往他嘴里塞一根荔枝味棒棒糖,让他烟瘾犯了吃这个,这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我讨厌你衣服上的烟味,讨厌你手指的烟味,讨厌你嘴里的烟味,我讨厌你抽完烟来亲我!你明明应该是香香的。”
  她惯会卖娇,殊不知自己就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果肉香甜可口,果核坚硬苦涩。
  猝然的拥抱令江泠沿从甜而涩的回忆中抽身,感受到背脊传递来的热度,他沉默良久,“今晚开始,我还是搬回次卧。”
  女人动作一顿,忙从身后冒出来,手臂环着他的腰:“为什么?是我这段时间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吗,还是你想要冷静一下?这一年不是好好的吗老公,晓恩她......”
  “芯辰,”江泠沿避开她所有肢体接触,动作纵然轻,却依旧失礼又凉薄,“很抱歉,我还是没办法。”
  啪嗒一声。
  冰冷的电子产品滑落,那是庄晓恩嚷着要了好久,庄芯辰嫌贵没舍得买,江泠沿私下偷偷送她的。
  他很大方,也很宠爱他们的女儿。
  想起女儿,庄芯辰堪堪撑住桌面,勉强振作起来,“晓恩很敏感,万一她再问起,我不忍心骗她......泠沿,可不可以再缓缓......”
  再次面对女人的挽留,江泠沿内心毫无挣扎,只有一种一切即将结束的解脱感。
  可他也知道,结束与庄芯辰的婚姻关系,等同于走进嘉浅为他设下的死胡同。
  离婚,嘉浅会立刻离开他。
  不离婚,对大家是一种折磨。
  所以在庄芯辰提起“约定”时,江泠沿没有喊停,也没有心软。
  他搬去了次卧。
  望着他离开时,无名指上套牢的戒指,庄芯辰知道,他让步了。约定继续。
  是因为庄晓恩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0:18:28

52、离婚协议
  庄芯辰和第一任丈夫从校服到婚纱,对方人帅话少成绩好,父母离异家庭破碎,完全校园文男主来的。
  庄芯辰追了他整整两年,常借以上下楼的邻里关系,讨好他爸妈,向他请教学习方面的问题。
  近水楼台先得月,终于在高三后的那个暑假,男生和她报了同一所大学,并向她表白。
  他说最后一步必须由他来完成,才不算辜负她一直以来的坚定与赤诚。
  学生时期的庄芯辰对未来满怀憧憬,梦想成为都市剧里穿着成套职业装,拿着咖啡通行于CBD的精英人士。
  怀孕后,梦想支离破碎,摇身变作洗手作羹汤的家庭主妇。孩子出生后,他们的小家庭开始入不敷出,纷争不断。
  男方时常打压女方好吃懒做没有价值,女方委屈,自己牺牲如此之大,却不被看见。
  庄晓恩三岁上幼儿园,两边长辈轮替照顾、接送孩子,庄芯辰总算给自己放个假,男方便催促她出去挣钱。
  当了几年家庭主妇,虽不至于与社会脱节,但要与社会重新产生链接,对围绕柴米油盐转了三年的庄芯辰来说,不算件易事。
  庄芯辰给自己设置四十五天,在此期间尝试走出去,去适应,去感受。
  男方却紧紧相逼,怀疑这是她想好吃懒做的新说辞。
  庄芯辰找到工作后,男方瞧不起她收入低,埋怨她不做饭不干家务。庄芯辰升职后,男方说她钻钱眼,天天加班不着家。庄芯辰放弃外派机会选择安稳生活,男方提出离婚。
  “房子给你,车归我。女孩子跟着爸爸生活不方便,我每个月会按时打生活费,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能帮上就帮,毕竟是我欠你的。”
  他很直接,嘴上说着“欠”,态度却强硬得丝毫不像过错方。
  这些年庄芯辰被精神打压得太厉害,太过想在经济方面证明自己,才掉以轻心,后知后觉他无名指上消失不见的婚戒。
  她的第一段婚姻很失败,却也令她觉悟不少。离婚后,庄芯辰把庄晓恩的姓改了。
  向前夫提及此事,他没有预想中的不满和犹豫,“慷慨”地大手一挥:“这样也好,总归是我的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弥补。”
  后来庄芯辰才知道,这个垃圾在外面和小三全款买了新房,小三怀孕四个月,已经领证。
  时间犹如残酷的凌迟,让人面目全非。
  庄芯辰低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有范敏以过来人的经验开导她,还有嘉浅去感同身受地安慰庄晓恩。
  范敏说:“嘉浅这方面看得还是蛮开的,我跟她爸离婚这么多年,就算是我把他和那个贱女人的照片摔在桌上,拿着菜刀威胁他要自杀......闹得那么难堪,嘉浅也只是红了一下眼眶。没事的,晓恩这边交给嘉浅,你别担心。”
  嘉浅大抵没有在电话里开导庄晓恩,因为刚分家那几个月,庄晓恩情绪波动极大,暴躁易怒易哭,和范敏口中的嘉浅完全两个状态。
  好在时间冲淡了母女俩的悲恸,庄晓恩渐渐恢复往常,仿佛那段时间只是她短暂的叛逆发泄期。
  两年后一切步入正轨,庄芯辰与公司产生了点小纠纷,她的大学硕导将她喊去朋友的聚会,在场群英荟萃,大部分是法律界的翘楚。
  纠纷并不棘手,硕导毅然决然要派江泠沿应战,说这是他朋友的得意门生之最。
  很帅,谈吐得体,谦逊有礼,整个人冷冷淡淡的,办公时,总戴一副无框眼镜。
  非常的,像她前夫。
  ......这是庄芯辰对江泠沿的第一印象。
  她恨死她前夫了,因此对江泠沿也只保持普通合作关系。
  直到纠纷结束,硕导做东,安排两人吃过一次饭。
  饭局硬是演化成相亲局。
  此男今年三十一岁,学生时期谈过两次恋爱,收入极可观,没有繁殖癌,结婚欲望不强烈,不介意另一半离异带娃。
  这些是硕导旁敲侧击从江泠沿牙关中挖出来的,江泠沿并不是喜欢剖析自己的人。
  于是庄芯辰发现,相比她前夫,江泠沿底色更加冷漠,或者说边界感更强一点。
  这一类型对庄芯辰来说,好像有种天然的致命的吸引力,她不自觉就想向他靠近。
  和江泠沿正式确认关系,源于她拿错手机,误接他妈妈的电话。
  催婚话术如潮涌至,庄芯辰插不上嘴,错愕地举着手机,望着江泠沿返回餐桌对面,她把手机还回去,用气音说:“抱歉不小心接了,是你妈妈。”
  江泠沿将手机拿去耳旁,两秒后他拧了下眉,拿下手机,唇瓣无声地请她帮忙,她点头,于是他打开免提。
  “妈,”江泠沿打断电话那头的女人,“我有我的计划,你不要再操心这些事。”
  “又编借口来搪塞我是吧?你有什么计划?你天天泡在办公室哪有机会认识女孩?你看看你周围的同学同事,人家都......”
  手机放去二人之间,江泠沿偏了偏头,示意对面的庄芯辰说话。
  庄芯辰会意,在对方的轰炸中,甜甜地唤了一声“阿姨好”。
  ......
  ......
  俩人接触不到半年,跳过热恋火速领证,庄芯辰带着庄晓恩搬进了江泠沿在市中心的复式大平层。
  庄芯辰是喜欢江泠沿的,却也知道江泠沿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她的年龄、经历和条件已经不支持她追求纯粹的爱。
  她只求对方有责任与担当,财力和能力胜她一筹,和她一起将小家经营下去。
  江泠沿是她的最优解。
  结婚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所有开销江泠沿一人包揽,他真的做到了把庄晓恩当亲生女儿。
  他很好,直到现在庄芯辰依然这么认为。
  可是,为什么会变呢。
  庄芯辰靠在阳台的躺椅,落寞的背影被月光投射在地砖上,拉得又窄又长,她垂着眸,望着手中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
  日期定格在去年六月底。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0:33:27

53、真心是垃圾
  大人总是信誓旦旦的承诺永远,背弃诺言不需要付出代价,所以真心变得廉价又随意,对吗。
  真心这种东西就是垃圾。
  和爸爸见面这天,现实再次印证了嘉浅的观点。
  “爸爸你真的想着我,在为我的未来考虑吗?”嘉浅望着对面比她更虚伪的男人,软弱地问。
  劣等基因是否属于基因里的霸主,否则父女俩为何坏得如出一辙?
  “爸爸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嘉霖反问。
  餐厅冷气开得足,嘉浅攥紧腿上的刺绣毛毯,“那么爸爸,我想出国。”
  男人沉默了。
  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后仰:“想去哪里,你妈妈知道吗?”
  “澳洲。暂时还没告诉她,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
  “澳洲留学不是一笔小数目,学费,生活费,可能......”
  “爸爸,其实我也只是你生活之外,偶尔想起便眷顾一下的小动物,对吗。养活小动物是很容易的,养好小动物则需要权衡现实因素。”
  嘉浅知道爸爸完全承担得起,只是爸爸分给她的爱太稀薄,“给得起”和“舍得给”就成了两码事。
  “爸爸怎么会不用心对待你?浅浅,你也是爸爸生活的一部分啊,虽然我和你妈妈分开了,但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女儿。”
  鲜嫩多汁的牛排冷却后变得难以下咽,浅亮的血水反射进嘉浅眼底,她支着下巴,缓缓垂下眸。
  “......可我不是爸爸唯一的女儿。”
  手机屏幕映照出她落寞苍白的小脸,屏幕忽亮一瞬。
  彼时七点半,江泠沿的消息弹进来,每日雷打不动按时提醒她擦药。
  嘉浅倏然想起,他今天下午回华郧,这会估计已经到家。
  江泠沿:【擦药。】
  江泠沿:【消肿没有,拍给我看看。】
  ......嘉浅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手机拿到桌下,撇着小嘴打:【我既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你女人,你为什么要管我?】
  江泠沿秒回:【定位。】
  手指微微蜷动了一下。
  望着这两个字,心底竟生出一丝猝不及防的期待,她抵触深入分析这一感触。太荒谬。
  嘉浅向来是行动上的巨人,果敢又洒脱。精神世界里的胆小鬼,喜欢用口是心非去掩饰自己的脆弱。
  定位发送成功。
  好强又拧巴的意识夺回主导权,控制双手敲下:【我不要你过来。】
  ......
  嘉霖怔了好一会。
  他以为自己瞒得滴水不漏,未曾想嘉浅早已知晓。
  ......心中五味杂陈,对女儿的愧疚随着饭桌上的沉默一起升腾而起,随后,他掏出一张银行卡。
  第一份礼物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六十八万,嘉浅很敏感:“我拿了这张卡,你就不管我了吗?”
  “爸爸当然会管你一辈子,这张卡是离婚时我答应你妈妈的,给你的成年礼物。”
  “是妈妈逼你给我的吗?”嘉浅还是不死心,要一个具体的、确切的、足以慰藉她的答案。
  “是爸爸主动提出的,爸爸知道这么多年对你有亏欠,爸爸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大人怎么样,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永远想着你,爱你。”
  嘉浅吸了吸鼻子,温情与凉薄反复交织的折磨下,胸口积沉的乌云化作浓浓的雾,夺眶而出变成了眼泪。
  另一份礼物,嘉浅没有索要 嘉霖却在她久违地感受到浓厚父爱的时刻,选择了一种最最错误的方式揭晓。
  走出西餐厅,一个穿白色公主裙,手里抱着jellycat玫瑰龙,嘴里喊着爸爸爸爸的小女孩,朝嘉霖飞奔而去。
  这就是她的第二份礼物。
  “姐妹俩还是第一次见面呢,这是你妹妹嘉言,”嘉霖抱起小女孩,晃着女孩的小胳膊,“言言,看这是谁,快喊姐姐。”
  “姐姐!姐姐好漂亮。”
  “小嘴巴怎么凉凉的?”嘉霖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女儿的嘴唇,“爸爸闻到了一股甜甜的牛奶味,是不是又偷吃冰激凌了?”
  嘉霖轻轻刮她鼻子,“你这个小淘气,咳嗽才好几天,又想被妈妈喂苦苦的药了是不是?”
  嘉言圈着爸爸的脖子撒娇,奶声奶气:“苦苦的药要配椰子糖,我知道爸爸会给言言准备糖糖。”
  “这次没有了,谁让你总不听话!”
  嘉言便在爸爸脸上吧唧两口:“爸爸会的,言言最喜欢爸爸了......”
  ......
  喉咙紧涩,呼吸道似水泥堵住,强烈的情绪反刍令嘉浅感到难以呼吸。
  嘉浅几乎窒息。
  这就是爸爸为她准备的第二份礼物,这是礼物还是恶心她?
  “爸爸,那我先回家了,妈妈还在家等我呢。”嘉浅双手背在身后,熟练地笑出来。
  她极力忍受着手指颤抖的生理反应,瘦削的腕骨布满淡红色掐痕。
  “爸爸还准备带你和妹妹逛商场,买一些新衣服呢。”
  嘉浅:“就不......”
  嘉言当即拍手,抢声道:“逛商场好!要爸爸买裙裙和小蛋糕!”
  嘉霖笑得宠溺,目光又转回嘉言身上:“就知道吃呀你!不是才和妈妈吃过晚饭吗。”
  “爸爸,我知道四楼开了一家宠物店,有好多猫猫,我们喊上妈妈......”
  ......
  ......
  看吧,这就是坦露真心的下场。
  嘉浅尝试过捧出一颗真心,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傻逼才讲真心。
  她要逃离这里。
  嘉浅伶仃站在这对父女俩对面,维持着僵硬的、若无其事的笑容,道别着体面的、豁朗的话语,然后拼力迈起脚步。
  听觉变得混乱,她好像藏身于一片汪洋大海,耳畔翻起轻快的浪花与厚重的嗡鸣。
  方向在她眼中失去意义,她仿佛化形一只怕水的毛绒兔,一旦停下奔跑,海水便如凶恶猛兽会将她吞噬掉。
  心神恍惚地穿过汹涌人潮猫进直梯,逼仄的密闭空间令双臂回温不少,她紧紧握住栏杆维持站姿平稳。
  电梯门不断开合,叮咚一声,抵达一楼。
  人流散开,嘉浅盯着地面走得漫无目的,额头倏然一痛,撞上一个人的胸膛。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0:46:50

54、逃亡
  “我们还没有离婚不是吗,她们两家人都整整齐齐的......”
  “泠沿,我们能一起参加聚会的机会不多了,你就不要再让我难过了,好不好。”
  汽车停在红灯路口,往左是郊区别墅,往右是市区大平层。红灯还剩六十秒。
  公事繁忙,江泠沿这几日严重睡眠不足,计划把今晚的时间留给嘉浅,在他登机的前一刻,嘉浅拒绝了他,说今晚有重要的事。
  作罢,他打算回郊区的湖景别墅休息一晚。他没有告诉庄芯辰自己的航班时间,从机场出来时却看见庄芯辰站在出口最显眼的位置。
  江泠沿扫了眼安静的手机,“几个人。”
  “周栖家夫妻两个,范敏最近交了个男朋友,今晚要带过来,嘉浅不知道来不来。”
  指尖轻敲方向盘,规律的哒哒声坠落在安静的车厢中,绿灯亮起,江泠沿收神,汽车往右驶去。
  范敏的新男友叫曲择,在华郧口腔医院上班,曲择离异有个儿子,和嘉浅同龄,在香港随妈妈生活。
  庄芯辰问起嘉浅,范敏凑近小声说:“她爹带她出去吃饭了,说是准备了礼物,嘉浅出门前心情还蛮好的,我倒要看看他爹准备给几个钱。”
  江泠沿坐在边上,自然听得到。闻言他拧起眉,眸底闪过一瞬的锐利。
  正好七点半,该提醒她抹药了。
  没营养的家常闲聊中,江泠沿发送完信息,难得主动开口:“嘉浅和她爸爸不经常见面?”
  她们闺蜜经常聚在一起交流近况,八卦自己以及周围的亲戚朋友,因此对江泠沿破天荒的提问,范敏并不感到奇怪。
  “呵,她爹当年跟我离婚就是因为出轨,一离婚就跟小三拿了证,女儿今年都四岁了。人家现在过得幸福美满,哪有空惦记另一个女儿,年后到现在,恐怕是第一次和嘉浅吃饭。”
  提及此,范敏仍难掩愤懑,“我们离婚五年,他女儿四岁,这么多年......我一想到就觉得恶心,贱不贱呐!”
  庄芯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余光瞥向旁边与她貌合神离的男人,心底随即泛起一阵淡淡忧伤,却受束于他们之间的约定,不能向闺蜜倾吐半句。
  她捱下一口气,拍了拍范敏的手背,将话题带过:“嘉浅怎么说,支持还是反对,你安排他们见面了吗?”
  “嘉浅蛮乖的,应该会支持。不过我和老曲一致决定还是再稳一下,等她上大学了再说也不迟,你们觉得呢?”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
  【我既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你女人,你为什么要管我?】
  她问“为什么”,而不是“凭什么”。
  江泠沿眼皮跳了跳,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
  - “角落那什么情况,那个女生低血糖还是在哭啊?”甜品店门口,穿粉色工作服的女孩放下烘焙刀。
  旁边持小话筒叫卖的女孩看过去:“出电梯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眼神涣散,差点倒在地上,看着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
  “她认识那个男的吗?”
  “不认识吧,认识的话为什么不抱他,而且她刚刚是被那个男的拖过去的。”
  “不管了,我去问问,你盯一下试吃台。”女孩拖起店门口的木椅走去角落,椅子放置嘉浅侧后身,礼貌询问,“你好,请问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糖果吗?”
  突如其来的问候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江泠沿瞥了眼女孩,顺势看向不远处的另一位。
  两个小女孩年纪尚轻,尚未学会将警惕之心隐藏于神情之下。
  收回目光,他捏了捏嘉浅的后颈:“要不要坐一会。”
  嘉浅双臂无力地垂落,额头抵在他胸膛,肩膀一直在小幅度却频率极高地抖颤,像一只受惊的小兔,情况不太妙。
  女孩耐心地在原地等候,过了十几秒,嘉浅从男人怀中露出半侧脸。她眼眶微红,眼神显露疲态,脸颊却没有预料中的湿润。
  触到女孩善意关怀的目光,嘉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谢谢你。”
  “这样......”女孩笑了笑,指向旁边的休息区,“需要的话那边有很多椅子,可以随意坐的哦。”
  女孩离开后,嘉浅重新将自己捂藏。
  男人的怀抱没有沾染热夏里奔波的尘气,是一如既往的醇厚的木质香,清列的雪松,嘉浅知道他刚落地没多久,大抵洗漱过才来见她。
  就以这个姿势安静地待了一会,激荡的脉搏逐渐平息,腰间的手掌沿着后脊攀上她的脑袋,嘉浅感受到一下下轻柔而包容的抚摸。
  她提着一口气,声线在颤,嘴巴说:“我没有哭。”
  “我知道。”
  “我不难过。”
  “没关系,嘉浅。”
  胸腔震动紧贴在她面部,磁性的低音萦绕在耳畔,嘉浅甩开他的手,与他分隔半米距离。
  嘉浅讨厌他摆出一副善解人意、多么多么了解她的姿态。
  他懂什么?
  他们从来不是一方流露脆弱,另一方就要悉心照料的关系。他又在没关系什么?难过也没关系?哭也没关系?
  她不需要安慰。她也没有在示弱。
  他既没见过她躲在被子里哭到缺氧,却不敢发出声音的一百多个夜晚,也没见过她撑着一双红肿的眼,在凌晨三点接马路中央醉酒的范敏回家,不断给人家低头赔礼道歉时的窘迫。
  他没有见过范敏当着她的面,将一沓厚厚的艳照甩在嘉霖身上,半裸照飞扬起,划伤她的眼角,闭上眼睛的前一秒,照片里熟悉和陌生的两个面孔强行挤入她视线。
  她面无表情夺过范敏手里的刀,捡起散落满地的照片,胸腔轰然仿若擂鼓,那不是心跳,是她的小小世界在一寸一寸崩塌。
  他懂什么?
  ......
  “我说了不要你过来。”嘉浅转身就走。
  江泠沿拉住她,“我想见你。”
  指尖沿着她的腕骨滑落,抵开她紧握的拳,摊开她的小手,指腹摩挲上面大小深浅不一,月牙形状的掐痕。
  “受到伤害,谴责对方会比压抑和伤害自己好受许多。”
  “没有人要伤害我。”嘉浅皱眉反驳,撇开眼,“你少以己度人,你什么都不懂。”  嘉浅恣意散发自己的坏情绪,状态陡然从默然的沉郁飙升至一节高点,让人不由得担心,这样的小身板是否经得住情绪过山车。
  而面对刺猬般一味回避的嘉浅,男人只是紧了紧彼此交缠的指尖:“脚踝还疼吗,还能走吗。”
  嘉浅不理,扭着头仍在置气。
  她不知道在和谁置气,置什么气。面前的男人没有惹她。或许这就是有恃无恐。
  或许他也应该恶狠狠扔下她一个人,对她不闻不问再也不上心,她才会重拾那副没心没肺、媚眼如丝的好皮囊去讨好他。
  可他像是决心要跟她反着来。将今晚的耐心与温柔,小心翼翼地捧来她面前,哄着她接受。
  嘉浅喜欢。
  嘉浅想要。
  ......却别扭得将其全部摔在脚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0:53:57

55、脱轨
  华郧市最高点位于南郊边上的乌山,站在山顶俯瞰万家灯火,仿佛将世界的晦暗踩于脚底,只留熠熠星光作装饰,点燃这一片天地。
  当江泠沿不容置喙地抱起嘉浅塞进副驾,问她想去哪里时,嘉浅脱口而出这个答案。
  她想去顶点。
  路途平缓,精神持续紧张疲惫的状态下,嘉浅很快陷入睡眠。
  零碎的回忆与梦境穿插揉杂,朦胧间,本该沉眠的意识飘向一年前,他们第二次去往那家酒店。
  仿佛和酒吧杠上,特意换了条商街玩还是被江泠沿逮到。嘉浅今晚滴酒未沾,她来了例假。
  或许受激素影响,或许是即将来临的分班考压力太大,总之她心情很差劲,没有拒绝朋友的邀约。
  从酒吧离开,三人站在台阶上商量各自回家的方式,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高档饭店,出来一行西装革履的男人。
  嘉浅坚持自己搭车回去,说自己清醒得很,“醒”字还没说出口,腰间倏然一紧,什么东西沉甸甸地绑在了她腰上。
  垂感很强,她低头,腰间多出一件宽大的外套,袖子在她腰上打了个结。
  男人纤长的骨节旋即撤去,嘉浅回头,神色从一开始的懵然转变为豁然,在男人撤离开,疏离和她保持安全距离后,她眸底又多了几分失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落空的细微感萦绕在心头。她感到荒谬,她在期待什么?又在落空什么?
  “嘉浅?”
  男人的声音将她从奇奇怪怪的小心思中召回,大概是应酬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嗓音不似往日沉稳,有些低也有些哑,含杂少许颗粒感。
  嘉浅耳朵一软,捂紧西装,像遇上教导主任的三好小学生,站得笔直:“江叔叔好,你,我不会那什么了吧......!”
  男人侧了侧头,面色无澜:“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
  嘉浅忙与朋友告别,她没有解释身上多出来的西装和身后多出来的男人,只叮嘱池烬要送蒋诗婷回家。
  目送伙伴离开,嘉浅转回身,身后只剩一排清廖的冷空气。
  他似乎只是来送外套,似乎大街上无论哪位女性不小心脏了裙摆,他都会绅士地施以援手。
  ......他有这么爱助人吗。
  男人与同行人走去一辆黑车旁,一路上还在洽谈些什么,嘉浅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绕过他,往前面的路口走去。
  “嘉浅。”
  意料之中的声音落下来。在她经过身侧时,带来一阵浅浅的晚风,江泠沿叫住了她:“等一下。”
  嘉浅笑了笑,乖乖站在他身后。
  很快,他送走了他的朋友,回过头看她。
  “上车吧。”他拉开副驾门。
  “......”
  嘉浅没有动,在他渐渐浮起疑惑的眼神中,小声说:“我那个......会弄脏你的车,叔叔......”
  邀请她上车时,江泠沿似乎忘记她裤子上有血这回事,此刻她主动提出,他明显沉默了许久。
  的确,他们不太熟,一年见三次都称得上多。
  被一个半生不熟的小孩的月经弄脏皮革,和获得一套整洁无菌的座椅,不难抉择。
  不知道他是否在和洁癖做心理斗争,总之,最后嘉浅上了车。
  嘉浅依旧扯了在同学家过夜的理由,江泠沿于是将她送去之前的酒店。
  下车前,她特意留意坐过的位置,或许因为有西服做隔垫,污渍并不明显。
  江泠沿这次送她到大堂就打算离开,但外套还在她身上。
  “叔叔,这个西装应该很贵吧,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不然你送去你熟悉的洗衣店,费用我出?不过我现在......可能要麻烦叔叔和我一起上去。”
  日常周旋于客户与庭辩之间,得体的着装类似于他的第二份辩词,一套出自于意式手工定制的纯羊毛精纺西装价格的确不菲。
  本想着说下次见面再还给他,转念一想,下次或许遥遥无期。
  套房门口,女孩刷卡开门径直往里走,嘴里还在念叨。
  “叔叔,是脏了很大一块吗?完蛋,不会洗不干净了吧,又要买一套新的了。”
  江泠沿才注意到嘉浅穿的是不成套的校服,上身是自己的短袖,下身是一板一眼的校裤。
  他好心告知:“洗衣液滴在血迹上静置十分钟,或许会有用。”
  女孩蹭地一下从全身镜蹿到门口,松松垮垮的西服在她粗狂的动作中掉落,脚步绊倒,脑袋咚地一声撞进他怀中。
  一股沉稳的木质香旋即充盈鼻息,融合了松木的澄澈,矿石的冷质,又似热带地区的香根草伴随烟草燃尽的最后一丝辛烈。
  没有半分酒气,他没有喝酒。
  “对不起叔叔,我脚崴了一下。”
  被这道衬他气质的香味迷得头脑发昏,嘉浅手忙脚乱,醉呼呼地左右摇晃差点摔倒,男人用手背抵了一下她胳膊,旋即收回。
  然而嘉浅的小脑袋不能收回,焊死在他胸口,悻悻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哼吟。
  “疼......”
  发展就是这样抓马,嘉浅没想赖在他身上的。
  此刻却在心中感激陌生人不小心泼去她肩膀的半杯酒,使得她浑身散发酒气,因为靠近而脸红,伪装出一副醉酒妄为的模样。
  发丝限制了她的行动,脑袋在胸口蹭动,抬手试图归还自己自由,结果是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乱来,他吸了口气,厉声制止。
  “别动。”
  在江泠沿专注的几分钟里,嘉浅的小脑瓜一刻不敢停歇,脑袋不安分地蹭动着,将他往门槛内带了几厘米。
  “叔叔,你很熟悉怎么处理月经的血迹吗?”
  “油渍是这样处理。”他哑声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嘉浅头顶。
  “哦。”嘉浅挠了挠发烫的耳朵,“为什么以前很少在聚会上看到你?你不喜欢吗?”
  “工作比较忙。”
  “哦。”嘉浅继续,“那为什么你啊——”
  “十万个为什么”编辑中断,发丝猛地牵扯头皮,痛得她尖叫出来。
  怀疑叔叔是不是嫌她话太多故意的,否则为什么这么痛,她不服气地咬咬牙,埋怨的话语就在嘴边,然而叔叔的道歉抢先一步抵达耳畔。
  “叔叔,你会扎辫子吗?”大约是隐隐作痛的头皮给了她灵感,安静没两秒,她再度化作唧啾的小麻雀。
  “简单的可以。”
  “那,会给你女儿扎吗?”
  “偶尔。”
  凌乱的发丝成功从珍珠贝母扣中解救,嘉浅顶着一头炸毛,在他胸膛抬起头。
  一双圆润的杏眼望着他,眸底泛着透亮的光泽,长睫扑闪在她眼下刻画一片蝴蝶影,唇角扯开一抹笑,唇红齿白地说谢谢叔叔。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江泠沿退至门外。
  女孩当即双手合十地呈上来:“拜托叔叔再替我保密一次,拜托拜托。”
  江泠沿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再次帮嘉浅纯粹因为庄芯辰这层关系,也是顺手的事。
  再多的,就在顺手之外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见面,西服被清理得很干净,江泠沿早就忘记这个小插曲。
  直到一个月后,庄芯辰软磨硬泡哄他参加自己的闺蜜聚会,在那个一呼一吸都清晰可闻的漆黑包厢,他再次见到了嘉浅。
  一切开始脱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1:07:18

56、全世界最美味的葡萄酒
  庄芯辰聚会的饭店同在市区,江泠沿今晚喝了不少酒,代驾驱车前往。
  满足妻子的要求去包厢露脸,不动声色地买单,叫服务员给他单开了间包厢休息。
  头疼欲裂,他按着太阳穴,全然没有发觉跟在身后的那个个子矮小的女孩。
  包厢位于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特意与嘈杂喧闹的大厅隔开,江泠沿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双膝交迭,单手支着脸闭目养神。
  吱呀一声,扰醒沉寂的私密空间,伴随蹑手蹑脚的脚尖点地,然后一只小小软软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闭着眼下意识拿开。
  听见耳后一阵窸窸窣窣,和憋不住的笑声,那双手分去他的太阳穴,模仿妈妈平时给爸爸放松的模样,有样学样地按起来。
  并没有缓解江泠沿的乏意,他睁开眼,握住女孩的小手将她拉到跟前,“吃饱了?”
  “爸爸,好没意思,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江泠沿弯唇:“谁让你憋不住笑。”随后他拍拍女儿的脑袋,“去和妈妈玩吧。”
  “爸爸工作很辛苦吗,爸爸,你是不是想睡一会?”
  见爸爸如此疲惫,庄晓恩很听话地离开了包厢。
  噪音再度隔绝,江泠沿重新闭上眼,周身一切都变得很轻,很快陷入半睡眠状态。
  嘉浅进来的时候,将步子与他轻浅的呼吸调到一致,几乎微不可闻。
  锁门,屋内漆黑,嘉浅靠着墙壁适应了好一会,待眼睛能在黑暗中框出轮廓的虚影,才缓步朝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一动不动,他像是真的睡着了。
  嘉浅绕单人沙发踱步一圈,男人呼吸平稳,没有醒来的征兆,她单膝跪在沙发扶手坐下,另一条腿屈在地面做支撑。
  光影模糊,仅有的微光来自门缝外,细细窄窄一条,聊胜于无。
  而男人的面部轮廓却格外清晰,嘉浅能看清他骨骼的走向,譬如冷硬的眉骨,笔挺下拉折起一道明暗分界线的鼻梁,锋利的下颌棱角......
  他仍闭着眼。
  嘉浅悄悄探出一根手指,靠近,再靠近,在他眼睫一公分的位置,颤抖悬停。
  风尘仆仆赶来妻子的闺蜜聚会,露面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温声关怀女儿是否吃饱,低调买单,不过多抢戏争当主角......
  这些游刃有余的成熟的行为,是嘉浅在同龄男生身上看不到的,她讨厌学校里那些只会用嘴巴喜欢她的男生。
  成日高呼见不到她就活不了,没有她的人生多么虚无,却不愿在清晨的食堂为她排队买七天早饭。
  还没有那件西装来得实在。
  为了多看清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几分,嘉浅蜷起手指,另一手抵向沙发扶手,俯身,气息与目光一同逼近。
  然后,亲了他一下。
  该怎么形容这个辄止的吻呢。
  ......干燥的,热热的。
  他的脸很烫,嘉浅唇瓣温凉。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未成年,但妈妈在场,再加上她酒量不错,喝起来便没了数,过了头。
  男人依旧规律地呼吸着,连眼角都未有一丝抽动,嘉浅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否则拒她千里的江叔叔怎么会纵容她如此逾矩。
  嘉浅大胆起来,酒气喷洒在他下巴,俯身在他嘴角嗅了嗅,像动物觅食前识别猎物信息的行为。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冷涩的松树叶,一点淡淡的烟草......
  嘉浅讨厌二手烟,这一刻忽很想品尝他嘴角的味道。要确认,二手烟与这个男人搭上关系,她是否还会厌恶?
  于是她吻了上去。
  嘉浅的初吻,青涩而莽撞。含住男人软热的唇瓣吸吮,想学A片里的男优如何侵占女优口腔,却不得章法撬不开他齿关,还无意嗑咬他好几口。
  “唔......”
  郁闷收回,只顾去舔他的唇,笨拙又卖力,呼吸都要跟不上她的频率,傻傻将自己吻到眩晕。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和冷涩的松树叶混合在一起,仿若坠陷南法庄园,嘉浅在他的唇角品尝到全世界最最醇香的葡萄酒后调。
  ......唔,好喜欢。
  喉间嘤咛,眼睫轻颤,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衬衣。
  就在嘉浅全情投入之时,男人睁开了眼。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1:11:09

57、皮带惩罚
  对视的那一刹,嘉浅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有三分钟那样久,或许只有三秒那样短暂,或许只是亲懵了......
  嘉浅还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被一把攥住了头发。
  尖锐的痛由发根迅速扩散,嘉浅整个头皮都麻了,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眸,含着泪珠不肯落下。
  男人的力道毫不收敛,嘉浅从扶手掉下去,条件反射地抱紧他的肩膀,纤弱的身体滑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结实的大腿成了她的座位,手还攀着他的肩膀,锁骨剧烈起伏。为减轻头皮的负担,她不得不顺应他往后仰。
  “你想干什么?”
  嘉浅颤颤巍巍,娇声说:“叔叔,痛......”
  往常再客气不过的称谓,此时此刻,在这样诡异又荒唐的氛围下,听着异常刺耳。
  力道松散些。
  大约是酒精在体内发酵,产生了许许多多奇怪又黏人的情愫,嘉浅揪紧他的衣摆,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有更多。
  这么想,她便这么做了。屁股黏黏糊糊往前蹭,落定于他的大腿根部。
  盼着他怒不可遏地将她扔下去,化身二十一世纪最高尚的教育家,抨击她该举蔑伦悖理、伤风败俗。
  但没有。
  江泠沿松开她的头发,指尖从后脑划过发烫的耳垂,来到她裹满香津的唇瓣,他掐住她的脸,“你想干什么。”
  复问,却是威严十足的陈述口吻。
  他的眼神带有审视,隐匿在无尽黑暗中。
  黑暗与酒精都会滋生人类原始且无限大的欲念,嘉浅看不清更多的他,却看得清自己。
  她撕碎世俗的袈裟,为接下来的行为披上勇气的披风。
  尽管她明白,那是错的。
  ......
  冰冷的,棱角锋利的,似他面容一般毫无温情可言的——嘉浅一把抓住他的皮带,往前一步坐上了他的胯。
  她说:“我想叔叔......不要推开我......”
  “......”
  血液凝结,太阳穴凶猛跳动,神志被魔女的咒言操控,忘了要将她推开,只一瞬不瞬盯着她失焦的瞳孔,错愕得半字讲不出。
  江泠沿试图用一个年龄大她两倍的成年人的阅历,在她脸上搜寻到恐惧、羞耻、懊悔......哪怕是懵懂。
  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江泠沿将她从身上扯下去,动作粗鲁,嘉浅踉跄着还没站稳,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按进沙发。
  跪趴在他坐过的位置,感受到膝下残留的余温,以及他掌心灼热熨帖的满足感。
  他想得没错。嘉浅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所以她要更过激,逼他一把。
  脖颈禁锢于他的掌心,嘉浅困难地侧过身,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衣面料,沿着他腹肌往下,勾住金属皮带扣,力道往里,全力一拽。
  男人身形松动几分,距离缩进,嘉浅吃力攀上他肩,再度覆上了他的唇,边吻边解他皮带。
  吻技有了质一般的飞跃,或许是他故意放水,或许是他来不及反应,嘉浅轻松便将小舌探进他的口腔,黏住了他的舌。
  单方面舌吻了他大概半分钟那样久,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偏头,与她分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吗?”他一字一句,有条不紊道。
  “知道的......”热气呼在他下颌。
  “很喜欢,对吗?”
  嘉浅不知道他说的是吻还是皮带,迷迷糊糊点头。两样她都好喜欢。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金属、皮革与布料摩擦的声音随之而来。
  身体被按回沙发,腰肢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嘉浅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身后就啪的一声。
  “啊——”
  皮带收束折迭,男人站在她身后,手执金属暗扣那端,一鞭抽在了她的臀峰上,力道重得她尖叫出来。
  “很喜欢,对吗。”他沉声道。
  嗓音伴随小腹一同打颤,嘉浅:“喜,喜欢......”
  他轻笑一声,“很好。”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毫不手下留情地全数朝嘉浅涌来。
  啪。
  啪啪啪。
  眼眶开始模糊,分不清痛更多还是爽,她夹紧大腿,回顾婴孩时期无意识的夹腿行为。此时的嘉浅已掌握太多技巧,太明白如何快慰自己。
  “哈啊......叔叔......嗯叔叔......”
  她娇声喊他,听他在身后起伏的喘息,感受皮带落下时烧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辣痛。然后,用力夹腿。
  在这场极致的鞭刑与色情的脑补中,嘉浅高潮了。
  “嗯要到了......叔叔......嗯啊......”
  背脊弯成皎月,小腹一缩一放,嘉浅奄奄一息趴在靠背上,脑袋歪歪斜斜地枕着,血管中好似挤满玫瑰啤酒溢出来的橙红泡沫,每破灭一个,身体都会随之哆嗦一下。
  混沌中,身后传来皮革穿回西裤的声音,泛着冷光的金属扣落锁,连同他噬人的欲望一同封藏。
  那道怜人的目光似乎在她背部停留了几秒,嘉浅没有回头,并不知晓,或许他眼角眉梢的疼惜只是她高潮前的幻想。
  而她幻想的拥抱与亲吻迟迟没有来到。
  放肆过后,留给嘉浅的是残忍的,现实的,没有半分留恋的——他离开了这里。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1:27:14

58、梦中人
  白日喧嚣落幕,从睡梦中醒来,嘉浅惺忪睁开眼,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延伸的夜景。
  回头看,梦中人撑着下巴,正沉静地注视着她,手里摩挲着她腕骨上淡褪的红痕。
  汽车稳停在山顶泊车区,车内唯一光源来自路灯。昏昧的暖光投射在他右侧脸,白天看上去锋利的五官棱角,在此刻显得柔情得多。
  而他此刻望向她的目光,已经与梦里不同了。
  小憩令嘉浅的头脑清醒不少,不仅想起许多从前的事,还明白迁怒于人是极其幼稚且非她本意的行为。
  上次在电话里钦点的甜品品牌,市区只开了三家,江泠沿为买它绕了十多公里路,一直放在她手边。
  无视至此,嘉浅终于在他的注视下戳开奶茶,“我睡饱了。”
  “......”
  她的话掉到地上。
  江泠沿一言不发,只维持原有姿势看她。
  大约过去半分钟,车厢才终于落下一道开锁声。他语气很淡,“那就下车。”
  嘉浅放下奶茶去拉他的手,像做挽留,“你在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
  嘉浅语塞,盯着他的眼睛发了会神,尽管她有九曲玲珑心也难分辨他此刻的话外意。
  坚持不到三秒的挽留成了抛低,江泠沿的手被放开在中央控台,他的眼底逐渐浮起审视,在嘉浅转身开车时,伸手握住了她。
  嘉浅回头,面露不解,只见他把座椅往后调,拍了拍膝盖。
  “坐上来。”
  车门重新落锁。
  不知他摁下什么神秘按钮,四面窗以及挡风玻璃仿佛平铺上一层漆黑帷幕,将室外与车内隔绝于两个世界。
  多得嘉浅身板羸弱,得以在逼仄的空间来去自如。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及腰长发垂落至身前,发梢在男人掌心舞动,很痒。
  屁股触上他硬朗结实的大腿,尚未坐稳,头发便被他一把攥住,脑袋被迫仰起,嘉浅一瞬间失去了自主呼吸的权利。
  男人的手掌很宽厚,没有使多大的力,轻而易举便将长发尽数束于掌中,因此嘉浅并未感觉到痛,但突如其来的吻还是让她哼吟了一声。
  松散的头皮随着吻的深入程度逐秒收紧,丝绸般的长发在他手中束了两道,嘉浅浑身发麻地颤了颤,头皮开始变得勒。
  自从向江泠沿表明,她喜欢他的戒烟吻之后,独处时俩人就像干柴遇烈火,一个气味交换,一个眼神碰撞——无论谁主动开启,最终主导权都会落于他的舌尖,或是勾,或是舔......
  而抓头发对嘉浅而言有着与接吻和打屁股一样的魔力,将她顽石般坚硬的骨头驯化做一滩潮热的流水,只想覆淌在他的身躯,渴望他再慷慨一点。
  疑惑此男是否坠入了她的梦境,现在是否在为她的梦续写新篇章,增添新感悟。
  否则为何能将她吻到大脑空白,肺腔缺氧,濒于窒息?
  嘉浅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在性爱上太契合,简直天造地设,她不会再遇到这么劲的床伴了。
  思及此,心尖悄然一颤,她低头捧起他的脸,积极地张开唇去热烈回应,臀瓣压在他胯上动情地蹭磨起来。
  江泠沿抚摸着她的身体,与她的小舌舔舐勾缠得难舍难分,却在她意乱情迷抓着他的手往她胀痛的乳房上放时,松开了她的发。
  “你喜欢的味道,”他滚喉,哑声点评,“很苦。”
  “......苦抹就是这样的。”
  苦抹入口清甜,细味方品得一丝淡淡的苦涩。
  江泠沿于是单手托起嘉浅的臀,三两下褪去其衣裤,只留下不整的内衣内裤,蛰伏的目光聚焦在她洁白的肌肤,直到娇蕊在他的注目礼下含羞绽放,散发魅人意志的幽香。
  他的味蕾体验在此刻抵达最后一个阶段——苦涩过后的回甘。
  空调冷气呼呼运作,他的动作因急促而显得不那么温柔,中途却还记得检查她的脚踝,是否已经消红消肿。
  淡粉色乳晕泛起一阵麻痒,他的指腹粗糙带茧,在乳晕肆意打圈游走,或揪起石榴粒般的乳头弹甩,乳波回弹荡漾,惹得她缩肩呻吟。
  乳头被他玩得肿立,嘉浅也想让他揉一揉她柔软的、空虚至极的乳肉,于是挺起胸脯,一手撑着车窗,另一手有气无力地搭在他小臂,眼角氤氲出娇媚的雾气,虚虚实实凝向他凛然的面容。
  明明在对一个十八岁小女孩上下其手,竟还能沉得下气收得住手。神色庄严得像在翻看一本深奥晦涩的外文书籍,圈起来的字句是他做下的标记,日后要反复品鉴。
  ......装腔。
  嘉浅心中腹诽,几乎要在此境况下翻白眼。
  可当目光触及他的脸庞,脑海里所有杂念一并摒除,唯剩下一个。
  “叔叔,还要亲......”
  喉咙刻意挤压出的嗲声嗲气成功转移男人的注意。
  江泠沿掀起眸,气定神闲地将目光移至她色彩鲜艳的脸庞。
  嘉浅脸上富有美过春樱的红晕,仿若雨后初晴的傍晚时分的晚霞,唇角反着透明的光泽,是接吻时她来不及吞下的香津。
  紊乱的呼吸,晶润的小舌,盛开的娇乳,潮湿的底裤,以及盯向他唇瓣时,毫不遮掩的直白的眼神。
  大抵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江泠沿喜欢在白日纵容嘉浅耀武扬威的孩子气,更喜欢在夜晚观赏她躺在他身下,沉迷欲望时潮红的表情。
  那种独属的私密性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很妖媚,很性感,很清纯,很跳脱,很脆弱,很坚强......她很可爱。
  淡淡的酒精味扩散开,江泠沿抽出一张湿巾,每一根手指逐一消毒擦净。
  拇指抵向她的下唇,剩下四根手指并拢弯曲,叩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昂头,另一手撩开底裤,探进降水丰沛的潮湿亚热带。
  她千变万化,她最珍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1:32:14

59、诚实的奖励
  七月正值炎夏,山顶蚊虫肆意,蝉鸣不息,便利店这会已经打烊,泊车区零星停着几辆私家车和环山大巴。
  灯影摇曳,静谧的山石前,一辆黑色迈巴赫赫然倚在那,大气又奢华,近观方能察觉车身轻轻摇晃不停 “唔小穴好痒叔叔磨一磨动一动呀叔叔,叔叔”
  车厢内点着昏黄的顶灯,女孩一丝不挂,两团绵软的白乳重重压在墨黑色方向盘上,后颈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全权掌控,她仰着修长的颈,嘴里发出渴望高潮的申请。
  身后的男人抵着她的臀,腹部绷紧向上发力,汗水沿着分明的肌肉沟壑滑落,隐没进女孩臀缝。
  慢出快进,每一下都抵进最深处,硕大圆润的龟头研磨捅开肉壁,重重撞向花心蜿蜒的褶皱地带。
  嘉浅绯红的小脸因即将来临的高潮而变得有些扭曲,甬道血红缴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变得轻盈而飘摇,如同绷在丝弦上的箭,期待即刻被射向高空。
  而这一刻迟迟没有降临。
  她全力迎接这场无与伦比的顶峰漫游,体内的阴茎却停了下来。
  江泠沿按停她僵直的背脊,倚在她身后,静观她跌落高空后,摇尾求欢的模样。
  今晚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高潮边缘被拉回来,如此反反复复,嘉浅急得哭出来,扭着臀主动去磨他。
  臀肉白软饱满,圆鼓鼓两瓣,抵在他青筋虬结的腹部,或压瘪,或膨弹,甩着圈研磨、起落。
  绝妙的腰臀比在她刻意凹出的曲线弧度下堪称淫荡,却也极为可爱。江泠沿情不自禁拍了拍,揉了两把。
  她动作幅度很大,小半截粗壮的根部小穴实在吃不下,她会撑好他的大腿,吸气呼气,旋即一鼓作气,将那紫红色巨物尽根坐吞下去。
  “哈啊”
  肩膀瑟缩,淫液四溅,血红色阴唇被撑成几乎透粉。
  大腿、囊袋、腹肌包括江泠沿的锁骨和下巴,都染上了她的味道。
  这也是她的标记吗。
  江泠沿睇紧这副不知天高地厚,在他胯间恣意横行的小身体。
  颅内猩红的欲火直蹿小腹,青筋充血扩张,凶猛鼓动着,敲击在她臀尖浅紫色血管上,一应一合。
  而她像是故意,嘴巴不休不止,没羞没燥:“叔叔嗯啊叔叔动一动呀小穴好舒服呀,好喜欢被叔叔操呜呜想被叔叔射满”
  指尖从嘉浅漂亮的蝴蝶骨划至腰窝,江泠沿双手掐上她的腰,一双性感的腰窝正正好盛下他的拇指。
  胸膛滚烫,覆上她背脊,唇舌舔咬她敏感的耳垂,低声蛊惑:“宝宝想要高潮,对吗。”
  嘉浅瑟缩了一下,对这个称呼格外敏感,磕巴答:“想,想的”
  “那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你说”
  基于她难得乖巧顺从的表现,江泠沿挺身匀速抽送了十来下,给予安抚,“告诉我,今晚去见了谁?”
  软硬兼施这招被他玩得出神入化。
  嘉浅时常为江泠沿对定力的掌控而感到抓狂,为何总能在打得火热时推开她,讲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明明自己也烫得不行,喘得不行 嘉浅:“我爸嗯啊爸爸”
  他化身幼儿园里的模范幼师,一问一答,诱引天马行空的小朋友吐出真言,“是爸爸让你不开心了?”
  可惜嘉浅不是小朋友,也早已失去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她阖着眼,只知道慢速插弄磨得小穴好舒服,也好难受。
  体内像有亿万只小蚂蚁在肆意爬行,咬噬她的血肉和骨头,好痒,好空 堪堪抽出一丝精力去思考他颇难应付的问答游戏,“是本来嗯,本来开心的”
  音落,体内的巨物如她所愿地快速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声与咕叽咕叽的水声奏起交响乐,嘉浅半死不活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被再度钓起,娇软的呻吟如和声般悦耳。
  “他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
  可是,可是,快感是献给诚实的小朋友的奖励。
  宝宝,要一直这样诚实,才可以得到奖励。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11:46:19

60、断
  “亲亲......”
  嘉浅撑着车门靠回他怀里,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鼓着小脸向他撒娇,眼含旖旎,春水涟漪。
  江泠沿撇开目光。
  无论是后背还是她的唇瓣,江泠沿都没有给她贴贴的机会。
  嘉浅触到的只有他将她推开时,那只明明温热,却异常刻薄冷情的手掌。
  她委屈,但并不气馁,还能挤出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
  “好冷呀......”嘉浅缩紧蚌肉夹吸那根硬物,颤着声,“叔叔抱抱我好不好......”
  “抱抱......”
  空气稀薄而又冷肃,空调将嘉浅身上的汗吹得凉,她撅着唇,泪水可怜兮兮地挂在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遇上天大的伤心事。
  江泠沿被她哀怨的哭声弄得拧了眉,尽管洞悉她的置若罔闻代表逃避,此刻定有演的成分在,也还是将空调调高几度,在她串成珍珠的眼泪中,将她抱进了怀里。
  一触及江泠沿的身体,嘉浅泪也不流了,肩膀也不抽了,刻不容缓地撞上他的唇瓣,与他的舌头搅拌去一块。
  阴茎在她体内规律地抽插起来,嘉浅抓紧他的手臂,仿佛攥住那来之不易的快感,她亲到舌头发麻过足了嘴瘾才吐出他的舌,嗯嗯啊啊放声尖叫。
  蜜液汩汩而流,捣成白沫糊在性器结合处,江泠沿不再问了,掐着她的脖颈疾速抽动,甬道渐渐变得紧涩,如同未绽的花苞,朝敏感处猛速深捣百来下,几乎快出残影,嘉浅仰面朝天,几欲白眼,张着嘴只能无意识发出细碎的吟叫。
  江泠沿腾出一手探去她身下,掐揉那颗蛰伏在秘境深处的蜜豆,同他抽送的频率一起加速。
  “不......不要摸那呜呜......叔叔,不要了......”
  “不要么?”龟头戳开一个湿滑紧致的小圆口,江泠沿一边深顶,一边折起边上的皮带去扇阴蒂,“那为什么咬着叔叔不放,嗯?”
  嘉浅混沌地摇着头,皮带扇一下,她就抖一下,小穴就缩一下。
  小姑娘还带着哭腔:“讨厌你......”
  江泠沿轻轻笑了笑,手心代替皮带,挺身加速进攻,倏地花径深处喷涌出一泡热液,尽数浇灌在男人敏感的马眼,女孩尖叫一声,背脊一弓一缩,浑身哆嗦着瘫软下去。
  嘉浅终于迎来了她翘首以盼的,极致而绵长的高潮性体验,眼眶激出刺激的泪液,男人却不停下,将她痉挛的身体死死捆入怀中。
  “呜呜不要......嗯啊......不......”
  车身猛烈震动,颈肩的项链和头发混乱地缠于他修长的指间,体内那根巨物仍不断提速,嘉浅摇头晃脑失声尖叫,红润的小舌吐露在外,津液沿着不能闭合的唇瓣失控往外流,全然一副被操失智的模样。
  江泠沿将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她嘴里,附在她耳畔,亲吻着,哑声哄:“浅浅,再坚持一下。”
  在她体内抽插数百下后,指间猛收,女孩的脸颊因窒息而涨红,眼睫颤动着翻白,身体不受控地抽搐......
  哗!
  啪嗒!
  江泠沿低喘着,如愿以偿全部射进了女孩的体内,他松开手,同时,镶满碎钻的银色吊坠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坠入无边黑暗。
  “咳咳......呼......呼......”
  往肺部输送氧气的管道重获自由的瞬间,嘉浅听见了自己的心脏,隔着厚厚的血肉剧烈震动的声音,一声未落锤,一声紧接而来,仿佛死后余生。
  她贪婪地大口大口摄入珍贵的氧气,江泠沿抱着她,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严堵穴口不让精液和淫水流出来。
  平坦的小腹积攒了不少两人的混合液,现已有些隆起,说不清谁的更多,江泠沿有些着迷地将掌心覆于她微隆的小腹,轻轻按压,听怀中的女孩猫似的呻吟。
  “浅浅,很像怀孕了。”
  江泠沿漂亮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弄,他能摸到她柔软的肚皮,她窄小的子宫,他庞大的生殖器插入时的走向。
  他的阴茎几乎填满她整个腹腔,那样色情,那样糜烂,那样让人着迷又不舍。
  “......”
  嘉浅回过神,淡淡瞥了眼身下的泥泞。
  防水的皮革座椅覆上一层透亮水膜,方向盘和换挡杆甚至都溅上了水液,她累得讲不出话,只疲倦地抚摸发痛的脖子,空空荡荡。
  范敏和嘉霖离婚四个月之后,她首次和嘉霖见面,嘉霖在饭桌上送了她一条项链。
  没有特别名贵,嘉浅不常佩戴,因为今晚要和爸爸吃饭,所以特意从首饰盒翻出来,试图借吊坠上闪耀的碎钻作警示,挽回一些弥留的父爱。
  现在,被江泠沿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