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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31 03:08 / 410 / 59 /
【小说】浅水区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28:11

26、自慰
  迷迷糊糊间,背脊黏上一个硬硬烫烫的东西,似暖炉子般烤着她。
  仅存的意识无法令嘉浅分辨出那是什么,只觉有些被闷出汗,极力想推开那层笼罩,身体却像沉入漆黑海底般,一点儿力都使不上......
  睁不开眼,一动不能动,嘉浅险些要窒息。忽的,一个柔软的东西轻碰了下自己的脸,那层笼罩散去,她身子一松,陷入香甜睡眠。
  江泠沿顶弄着下体,脸埋进她发间,上瘾地摄取着她的发香,甜腻的草莓果从鼻尖钻进大脑皮层,腻歪着他,连骨头都是酥酥麻麻的。
  “嘉浅。”
  江泠沿吻上她纤细的后颈,薄唇一启一合吐出两个字,也印下两个带着欲望的吻。
  没有等来回答。
  他支起身,歪头探去。
  女孩抱着他的胳膊埋低脑袋,双眼轻阖,睡得很安心的样子。
  江泠沿小心谨慎地将手从乳沟里抽出,抚上她的眉头、眼睫、鼻梁、唇角......
  怕扰醒她,他只敢一个人自娱自乐,大约隔了一毫米也许是两毫米的距离,能抚过脸上细小的汗毛,总之没有碰到她。
  女孩蜷缩在他怀里,小小一个犹如襁褓中的婴儿。江泠沿觉得这个时候的她特别乖特别无害,不禁亲了口她的脸颊。
  温馨弥漫每个角落,氧气好似裹了蜜,江泠沿浸浴在这浪漫氛围里。
  蓦地,一道闪电劈进来,房间短暂地亮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他无意瞥见玻璃窗上交迭的两段身影,才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此刻扬得有多高。
  窥视她的睡颜,竟成了他的乐趣。
  意识到这,江泠沿空白了一刹,再笑不出,颓丧地倒回床上。
  可鸡巴怎么也倒不下去。
  他望着天花板走了会儿神。
  一切都成了幻象,眼睛看到的是她的哭,她的笑,她的软,她的妖。
  半晌,熬不过,他侧躺回去,掀开被子和女孩的裙底,将鸡巴掏出来直直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和肿穴隔开几厘米是他忍耐的极限。
  他上下快速撸着鸡巴,另一手穿过她脖颈和枕头间的缝隙,从宽敞的衣领伸进去。棉花糖般柔软的奶肉被他把玩在手心,轻轻地揉,慢慢地捻,手指纹路摩擦着奶尖,叼起四处拨弄。
  耳边传来一声浅浅的嘤咛,女孩似乎是在睡梦中被扰到了,略带脾气地踢掉搭在腰际的被角,转身窝进他怀里。
  江泠沿顺势紧了紧臂弯,这不是他第一次想着嘉浅自慰,却是第一次她就在怀里,他还要自慰。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更为粗重地呼吸喷洒在她发顶。江泠沿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膨胀的肉棒架在中间,射精一触即发,终是没忍住拿龟头蹭起女孩的阴阜。
  稀疏的阴毛剐蹭、挠戳着龟头,又麻又爽。手里的动作愈发加快,几十下过后,男人闷哼一声,一滴不剩全部射到了嘉浅的小腹上。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41:14

27、梦境和现实
  新来的实习生打赢了入职以来接到的第一个官司,满腔热情非要请事务所的前辈们聚餐。
  饭桌上,江泠沿第三次抬腕,时针已指过十二,大家还没有要散场的意思,他借口先离开,顺带把单买了。
  刚到地下库就接到庄芯辰的来电,说她和女儿想吃烧烤和三鲜煲,叫他顺路买回来。
  其实点外卖更快更方便,但庄芯辰坚定不移地认为外卖是最脏的,即便是同一家店。
  百米之外有条美食巷,车开不进去,江泠沿将车泊在隔壁的商街,西装革履地迈着沉稳的步子踏入烟火气中。
  二十分钟后,他拎满两手从人堆里出来。夜风吹散衣领沾染的尘气,还他一身清冷矜重。
  他打开副驾门,在座椅上铺好厚厚几层纸,他有点洁癖,要确认不会弄脏车才合上门。
  绕去驾驶座,抬眸时,掠过不远处肩并肩的三个人正有说有笑地往路边走。
  视线就此定住。
  中间那个女孩......貌似格外眼熟。
  江泠沿眯了眯眼,再三确认后,朝那个方向走去。
  今晚嘉浅喝了点小酒,没醉,但也不算清醒,走路略微有点踩棉花。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见这个人......她俨然是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在面上还算镇定。
  “江叔叔好。”嘉浅乖巧问好,笑里掩着几分心虚,“好巧,在这都能碰见叔叔......”
  江泠沿扫了眼她身后的酒吧,又扫了眼旁边两个男生,端着四平八稳的声音,缓缓开口:“我送你回家。”
  嘉浅和江泠沿这两个人,实在可以用不熟来形容。他俩讲过的话若有十句,必然有九句都是三家聚会时嘉浅说“叔叔好”。
  一时摸不准他的态度,怕他跟她妈妈告状,嘉浅便应了声好,然后跟旁边两个男生告别。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还叮嘱她,到家要打电话报平安。
  车里,气压不算低,但气氛莫名怪。
  后座的女孩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几次看向后视镜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合,合了又张......终选择闭嘴。
  这些小动作被江泠沿尽收眼底,驶出商街,他适时出声:“你今年十——”
  “十七。”嘉浅顺声接道。
  江泠沿点点头,又问:“现在,未成年可以进酒吧了?”
  “......”
  他平视着前方道路,嗓音不咸不淡,不冷也不热,仿佛只是平日闲聊时的随口一问,不带任何质问或指责。
  “那是清吧......”嘉浅身子前倾,扒着椅背从中间探出个脑袋,紧盯他分明的下颌线,温温和和道,“最近压力有点大,今天好不容易提前完成了课业,只是单纯来放松一下的。”
  江泠沿不言,但这番解释他是信的。毕竟嘉浅在他们这群长辈眼中就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
  她的解释冷了场,刚解冻的气氛又沉了下去。望着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熟悉,她提醒:“叔叔,你找个宾馆把我放下就好。”
  江泠沿不解,看向后视镜。
  “我跟妈妈说今天去同学家睡,现在都一点多了我又回去......”她努努嘴,面露难色,“会露馅。”
  考虑得倒是周全,江泠沿寻思着也不是没道理,但女生独住总归不安全,于是导航在附近找了家星级最高的酒店,给她开了一间双人间。
  俩人往电梯那边走。
  “还是成母审再去那种地方比较好。”想起那两个男孩,江泠沿顿了顿,“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嘉浅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去的。”随后和他打起商量。
  他很高,她今天没穿高跟鞋,才到他肩膀,需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眉眼,揣度他的情绪。
  嘉浅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双杏眼圆溜溜地望着他:“......叔叔,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拉扯几回,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手背,她似乎未有察觉。
  江泠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也许下承诺:“可以。”
  就见她将眼眸折成月牙,柔声道:“谢谢叔叔。”
  把女孩送到房间门口,江泠沿就走了。却不知怎么,场景一变再变,倏地从电梯跳转到酒店大门......
  湿热的天空转而下起瓢泼大雨,莲子粒大的雨水被狂风灌进水晶自动旋转门,路上皆是慌乱加速的行人。
  一个女孩和一对情侣相对而跑。
  男生脱下外套挡在女朋友头顶,拥着她跑进旋转门躲雨。
  而再往前看,独行的那个女孩小跑着躲进一把伞下,伞沿微微抬起,江泠沿望见持伞人竟是与嘉浅同行的那个高高的男生。
  男生低头凑近女孩,俩人头部交错,风吹起伞沿,遮不住他们激烈的吻。
  下一秒,女生回头,冲江泠沿冷冷一笑,跟着男生上了车。
  旋转门不停地加速旋转,转得他瞳孔接近眩晕,他却清晰地看到,那女生长着和嘉浅一模一样的脸。
  江泠沿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呼吸着,额间覆上一层汗。
  视线逐渐聚焦,他看到枕边熟睡的庄芯辰,和泛起青灰色的天空。

史上最强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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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41:56

28、厨房调情
  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也不早。
  十点半洗漱完毕,嘉浅给客厅看电视的庄晓恩布置了张测试卷,然后一个人在餐厅懒洋洋地吃着早饭。
  餐桌上摆着吐司、火腿、果酱、鸡蛋这些,嘉浅拿了个鸡蛋在桌上滚了一圈,发觉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豆浆油条小笼包。
  嘉浅不爱吃蛋黄,噎得慌,溏心蛋勉强可以接受,但手里这个显然不是。剥好鸡蛋,她把蛋黄丢掉,视若无睹一旁不停闪亮的手机,又用牛奶兑了杯浓缩咖啡。
  直至吃饱喝足,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叔叔。”二字被她唤得缱绻悠扬,她吮掉指尖蹭上的果酱,“你昨晚背着我做什么了?”
  还是她洗漱完擦药的时候发现的,不是看到的,是她闻到的,闻到自己身上怎会有股石楠花味,明明昨晚都被他抠出来了。
  裙子往上一掀,肚脐眼下方糊了一团干巴巴的白色的,像小米粥一样的东西。
  嘉浅就知道了。
  这男人竟然趁她睡着之后偷偷自慰,自慰也就罢,还不给她擦干净,弄脏了她的小腹,还要弄脏她的裙子。
  彼时,江泠沿正被曲风拉着在办公室喝茶,收到她四个大字,一个标点符号,一张图片。
  【嘉浅】:?你搞什么 看到图片他才回忆起,昨晚情绪太浓,射完忘记帮她清理了。
  请走对面碍事的怨男,办公室安静下来,江泠沿给她拨过去。
  拨了好几遍,女孩不接,好不容易拨通,就听到她无比揶揄的“问候”。
  江泠沿清了清嗓,试图掩饰自慰被发现的尴尬:“抱歉,昨晚......忘记了。”
  女孩不理,他试探着关心:“消肿了吗?”
  “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嘉浅喝掉杯里剩余的咖啡,“你昨天那么凶,我还没有原谅你。”
  于是,江泠沿脱口而出,声调异常别扭地问了声:“那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问完他就后悔了,但问都问了,后悔也于事无补,他便耐心等待女孩的回答。
  咖啡沿着杯壁缓缓下溜,嘉浅摸着上面的轨迹,思索着,长长的“嗯——”了声。
  “你做饭给我吃。”知道他在上班,她特意补道,“中午。”
  那边没有立刻答应,但答应得也不算慢:“想吃什么。”
  “好吃的,复杂的,费时的,你自己看着办咯。”
  没给他继续问问题的机会,嘉浅说完就挂了,收拾掉自己吃过的盘子,回房间冲了个澡,随后便去二楼监督庄晓恩了。
  一小时后,楼下传来关门声,嘉浅耳朵一竖,心思就飞了。
  试卷庄晓恩已经写了三分之二,嘉浅算着做题时间给她布置了几面练习册。
  接近吃饭的时间还要被迫“加班”,这作业若换庄芯辰来布置,庄晓恩指不定得抗议几声,但是是嘉浅。
  庄晓恩抿唇笑:“好。”
  嘉浅拍拍她的脑袋,回了个同样的笑容。
  一下楼直奔卧室,嘉浅脱掉内衣内裤,换上性感的黑丝绒吊带睡裙,踱着猫步悄悄潜入厨房,把门带上。
  远远瞧着他身着白衬衣,衣摆齐齐整整地扎进西裤里,腰身精瘦有力,袖管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嘉浅从后面一把抱住他,脸挨着他的脊梁。
  “好香。”
  “......”
  才洗两个番茄,香什么?
  江泠沿:“菜还没下锅。”
  扯乱他的有条不紊,小手滑进衣服,摸上凹凸有致的腹肌:“你香。”
  江泠沿一顿,哑着声说:“你抱着我我怎么洗。”
  嘉浅赖上他:“我又没有绑住你的手。”
  无奈,江泠沿把备用的蔬菜洗干净放到沥水篮里,然后把嘉浅拉到身前,两只胳膊环着她。
  低头去找牛腩,江泠沿这才看清她身着的裙子。超低v领,溢出蕾丝边的奶肉,镂空的腰际,开叉甚至开到小腹的裙侧和完全遮不住臀的裙摆。
  于是屁股被一个棍状物戳住,嘉浅翘臀拱他:“叔叔,你又硬了。”
  口干舌燥,呼吸不顺,江泠沿解开两颗扣子,打开水龙头,洗手液洗净手,抽纸擦干手上的水。待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还痛不痛?”他的手从开叉路滑进她光滑的腿间,“真空上瘾了?”
  “......嗯,痒......”
  接着,手指在阴唇上抚了抚,得出结论:“还有点肿。”
  热气喷在她耳垂,嘉浅回头,圆翘的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已经不痛了。”
  热气喷在他喉结,江泠沿手没有离去。
  不痛两字犹如禁地大门的钥匙,催使他闯入,他划弄着阴唇上的小缝隙,时不时戳进一个指甲盖的深度,吻她的下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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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54:28

29、厨房舔穴
  怕弄疼她,江泠沿只敢浅浅塞入,却也能引得小穴潺潺流水。
  江泠沿埋头,缠绵地亲吻她的耳朵、长颈、锁骨,所及之处皆烙下浅粉吻痕,美艳绝伦,犹如阳春里盛开的花。
  一手探进领口抓住一只香奶,指头挑拨着圆圆小小的奶头。吻回耳廓,不知在女孩耳边低语了什么,只见她笑容可掬,咬着唇从他怀里逃开。
  嘉浅踩着椅子,坐到厨房中央的岛台上,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悠着,白色拖鞋横七竖八地掉到地上。
  江泠沿身靠琉璃台,睨着她,模样自若:“晓恩呢?”
  “楼上写题。”
  嘉浅笑着冲他勾勾手指,然后抬脚,踩住西裤里勃起的阴茎,脚趾在上面轻轻重重地踩压:“没有三十分钟她下不来的。”
  脚尖上滑,勾住男人冰冷的皮带,一点一点慢慢带向自己。
  “嘉老师授课暗藏私心。”男人顺着她徐徐走近。
  “那这位学生家长要扣我——”嘉浅带过“扣”字,让人分不清她说的是“抠”还是“口”,她接着说完,“工资吗?”
  凝着她雪白的玉足,江泠沿低着头,微不可察地笑了声,随即一把握住。
  他亲吻着她的脚踝,小腿,迤逦向上,暧昧的痕迹蔓延至大腿内侧,最后唇瓣落在被淫水打湿的耻骨上。
  双眸灌进欲望,从眼底泻出来,江泠沿痴望着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嘉浅踩住他的肩,另一只脚踩在岛台边缘,稚嫩的粉穴张开小嘴,溢出的淫水是小穴期待他的证据。
  江泠沿托起她的臀,先舔了下那张急不可耐的小嘴。
  “嗯......”
  柔软的触感一覆上来,嘉浅就没忍住吟了声,电流直通脚底板,玉足一软从他肩上溜了下去,腿心贴上他的脖颈。
  她双手往后支撑着身体,想延伸这股快感,可那湿濡却向上探去。
  舌尖卷弄着阴蒂,慢慢地吮吸、舔咬,由轻及重,由缓至急。直至阴蒂逐渐变硬,江泠沿终于寻回主食。
  他张嘴含住两瓣娇颤的阴唇,像接吻一样吮吸唇瓣上的淫水,晨露般可口清甜,他仿似喝上了瘾,张着薄唇吻得愈发生猛。
  “哈啊......哼......嗯......”
  嘉浅胡乱地抓住他的短发,呻吟听不出是哭还是爽,腿根发抖地夹着他,不知是要他退还是进。
  闻着她破喉而出的淫叫,江泠沿掰开她的腿,将舌尖刺了进去,像性器一样抽插着她,粗糙的颗粒感剐蹭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又麻又痒。
  在他的手指进来之前,嘉浅以为阴蒂高潮是极乐世界,后来他的鸡巴进来了,她体会到何为飘飘欲仙。
  此时此刻他的舌头,比手指柔,比鸡巴软的舌头,舔得她几乎快撑不住,不能自已一声媚过一声地浪叫着。
  江泠沿抽出揉臀的手,放到被冷落许久的阴蒂上,刚一触上,嘴里的娇花就瑟缩了一下。
  他动起手指,一边刺激阴蒂,一边快速刺弄花穴。
  发间的手越抓越紧,嘉浅死死压着他的脑袋,让唇舌进入得更为深......终于她弓起身子,腹部绷起迎来阵阵痉挛,淫水从小穴喷射而出。
  她无力地倒了下去,眼泪激满眼眶。
  江泠沿张嘴接住,喉结帽频地滚动着,没接住的全部喷到脸上,他粗犷地抹了把脸,舔舐着余韵中颤栗的阴唇,掌着她的腿心烙下一吻。
  吻她抽搐的小腹,吻她被蕾丝边包裹的柳腰,吻她起伏的胸膛,吻她丰满的双乳。
  江泠沿深望着在他眼下绽放的女孩,神情温柔得令人恍惚。
  然而嘉浅眼前一片氤氲,脑子浑浑沌沌的,哪还有精力感受什么温柔。
  她只想呐喊太他妈爽了,他的舌头比鸡巴好用,以后要多用些。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59:11

30、闹脾气
  晚饭的时候,庄晓恩嘟嘟的嘴难得不再说废话,在餐桌上提议,请个阿姨来做饭。
  “妈妈你不让点外卖,爸爸今天中午还特地回来给我和姐姐做饭,爸爸工作那么忙总不能天天回来吧。”
  庄芯辰听了一怔,讶异地看向旁边夹菜的男人:“你下厨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升起,半年难下一次厨的人竟然在上班时间赶回来做饭。
  江泠沿抬眼,视线掠过看好戏的嘉浅,也略过庄芯辰的不可置信。
  点头,他赞同道:“吃完饭我联系一下家政公司,尽量明天就能来家里。”
  这事儿便这么定下来。
  饭后,嘉浅还是和往常一样贴墙站立二十分钟,有电影的陪伴,时间过得就快了。
  计时器响后,她关掉电影,把下午拟的课表精化了一下,打算发到家族群里。
  自然是江泠沿家的群,不知道是新建的还是原先的,饭前庄芯辰把她拉进来,说这样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
  刚把文件移到聊天框,还未来得及点发送,便收到蒋诗婷的紧急呼叫,不仅要打电话,微信还一条一条地闪进来,夺命催魂似的。
  嘉浅便放了手里的活:“又遇上什么事了您?”
  “快去投票!6号!”
  “?”
  什么投票?嘉浅一头雾水。
  还没开嗓,那边就扔来解释:“看群,高中班群。”
  投票发起人是班长。
  投票是全公开非匿名的。
  投票问题:“同学聚会日期”。  选项:“A 7.6”,“比 7.8”,“C都可以”。
  “”
  就为这屁大点事 没问为什么不选比,嘉浅合她意点了A,投票结果便显示出来—— A项13票,比项8票,C12票。
  嘉浅退出去,这才兴味索然地开口:“不想去。”
  “怎么呢?”
  “刚毕业有什么可聚的,无聊。”
  “嘿,准确来说这应该叫散伙饭。”蒋诗婷强硬着态度,但听起来也是软的,“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你不去池烬就更不会去了。”
  “”
  “拜托刚毕业几天你人都傻掉了。”
  嘉浅极其无语,隔空翻了个白眼:“我们都不是一个班,我去了他也不会去好吗。”
  经告知,嘉浅这才翻到,池烬竟然一直潜伏在他们班班级闲聊群里,还是去年进来的 意识到什么,她点进投票,果然,池烬投了A。
  “”
  按原计划,嘉浅这周末是要回家的,如此,只好把六号也就是下周二的课程安排提到明天。
  课表发过去后,庄芯辰特别满意,一个劲儿地夸她认真专业。
  而另一个嘛,嘉浅也没指望他能开金口。
  夜里,嘉浅喝了牛奶,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书。
  漆黑的空间里,唯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柔暖光线如安眠药般铺在小小的文字上,嘉浅很快来了睡意。
  江泠沿进来时,女孩双眸已阖上,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手里的书倒到一边,频频欲落。
  他将书接下搁置床头柜,扶着她的身子往下躺。嘉浅睡得浅,一碰就醒了。
  江泠沿抚了抚她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睡吧。”
  嘉浅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滞了片刻,揉了揉眼睛,磨磨蹭蹭地躺下去,拉着他衣角的手也并未松,慢慢移到领口。
  指关节弯了弯。
  男人俯身,来到她面前。
  “我今天可没有骚扰你。”是你自己过来的。
  兴许是刚睡醒,江泠沿瞧她冷然的眉眼倏然浮上几分傲娇。他哧了下,握上她的手,触到一阵冰凉,随即捏着塞进被子里,又把空调调高两度。
  临了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晚安。”
  嘉浅皱眉:“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
  江泠沿不明所以:“我看你困了。”
  嘉浅无语:“江叔叔,你已经把我吵醒了。”
  是她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一根筋。
  于是她又往里挪了挪,把男人拉上来。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头发湿湿的,身上还带着烫人的湿气。鼻息间也不再是白日里沉稳的木质香,而是清冽的薄荷味。
  闻不出那是沐浴露还是须后水的味道,因为在他身上就很好闻。嘉浅凑近,咬了口他的喉结,又伸出舌头压着尖尖舔了舔。
  男人无动于衷。
  又撸了把棒硬的鸡巴。
  男人除了呼吸乱了一秒,别无其他。
  嘉浅趴起来,口吻颇为震惊:“你不会还在闹脾气吧?”
  不就是中午没让他亲没让他抱吗,那她高潮完就是不喜欢接吻,就是不喜欢有人动她。
  自己撞枪口上,怪谁。
  嘉浅摸小狗一样,敷衍地摸了把他能甩出水的短发,翻起来,更敷衍地亲了他两口。
  “补偿你补偿你。”
  其实是她自己想要得不行。
  掀开他的衣摆,坐到分布均匀的腹肌上,薄薄的底裤横隔在软硬之间,小手撑着他的胸肌,轻摆着腰。
  很快,江泠沿便感到腹肌上湿意更甚,暖意更浓。被女孩蹭过的地方犹如干裂土地得到澄泉的滋养,水流漫过裂缝,抵大地心。
  一个天旋地转,嘉浅被男人压在身下,滚烫的唇舌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牙关,舔刮她洁白的贝齿,揪着她的香舌吮咬不放。
  他吻得汹涌,仿佛要将积攒一天的情欲全部泻出来,舌头酥酥麻麻的被他含着。
  嘉浅微睁眼,黑暗中两双眸子碰撞到一起,五彩斑斓的火花刹那绽放。
  大掌轻车熟路地钻进裙底,一把扯掉那层阻碍,嘉浅默契抬臀,将他凶神恶煞的性器掏出来。
  “你是水做的。”
  龟头抵在穴口,江泠沿望着她。
  穴口分泌出的汁液将顶端浸湿,他跪坐在她身下,扶着鸡巴,大菇头从穴口滑至尿道,至阴蒂,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快。
  “哼唔嗯”
  在咬他喉结的时候嘉浅就湿了,现在整个下体被他弄得敏感淋漓,体内不住地分泌出淫水,她低呼:“你再不进来,就不让你进了。”
  音落,龟头闯入洞穴,穴口两瓣娇花骤然被撑开,生生将那丑陋吞进去。
  女孩弓身一哼。
  江泠沿抵着龟头在穴里丝滑地绕了一圈,退出时马眼和穴口拉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女孩的小菊上。
  他双眸渐暗,一瞬不瞬地欣赏着小小洞穴颤颤闭合的娇羞状,接起刚刚的动作,剐蹭起她整个外阴。
  声调却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理智:“急什么,嗯?”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05:59

31、想看她喷尿
  “再指控我凶,怎么办?”
  他便干蹭着,似乎是很爱看女孩在他身下求欢爱的模样。
  嘉浅睁开眼,汗涔涔的眉宇微微皱起,眸底也不再有被情欲掌控的痕迹。
  抬脚蹬在江泠沿胸口,很大力,江泠沿不设防往后倒了一下。
  嘉浅爬起来,站在他面前,席梦思因她急促的动作不停回弹,嘉浅也跟着抖了抖。
  稳下脚跟,她凝向男人。
  男人衣冠齐整,就连睡衣也没有一处折皱,光滑的面料平铺直下,纽扣一丝不苟地扣至第三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身下此刻张扬地昂着头的性器,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禁欲系呢。
  江泠沿仰头,望向头顶天花板的女孩,望向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孩,望向庞大的阴影笼罩着自己的女孩。
  女孩走近他。
  他竟有种即刻俯首称臣的错觉。
  嘉浅撩拨两下睡裙肩带,今晚的睡裙很宽松,本就瘦得没二两肉,肩带掉至手臂,长裙便丝滑地堆到脚边。
  她全身赤裸,却丝毫不畏空气中的寒凉,脚尖从男人的腹部滑到他的胸膛,隔着睡衣踩他的奶尖。
  男人不禁轻哼了一声。
  嘉浅觉得好听,便专攻那一处,绕着圈研磨。
  “记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江泠沿一愣。
  她的声音,她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他记忆里极速倒带一遍。
  “我说,”脚尖滑过滚烫的喉结,抬起他的下巴,“嘉老师现在要干你了!”
  “......”
  眼神凶恶,口吻绵软,顽皮的小屁孩。
  江泠沿暗自总结。
  于是江泠沿被小屁孩推搡着,两腿被迫支起。她张开腿跪坐下去,调整好姿势,阴蒂摩擦他腹部暴起的经脉。
  “衣服脱了。”小孩命令。
  江泠沿捏着她蜜桃般的臀肉,不舍松手,哑着声:“宝贝,帮我脱。”
  他眉眼柔和,话里夹带着笑音。
  “?”
  犯规。
  嘉浅啧了声,没好气地将手放到他领口,动作也透露着不耐。
  但江泠沿一点不恼。
  只因他喊她“宝贝”的时候,她的小穴跟她唱反调,吐了一大口汁液,流到他小腹上。
  他暴力揉捏她的雪臀,一口包住奶尖,卷在舌里舔玩,嘉浅便开始手打颤。
  这第四颗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她推开胸前的脑袋:“自己脱。”
  半分钟不到,上衣和裤子都被脱净,他也和她一样浑身赤裸。嘉浅挑眉,愉悦地欣赏着他的裸体。
  “这个——”灯光昏暗,她看不太清,只伸出一指摩挲着那一大团黑乎乎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见到这个纹身时,她很难把这样凶神恶煞的图案,和那个清冷矜贵,一身得体西装的男人联想在一块。
  第二次见,也就是现在,总觉得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江泠沿答得含糊:“随便纹得。”便搂住她的腰往上提,要插进去。
  嘉浅也没在意,比起纹身的意义,她更想做爱。
  便抬起屁股,扶着庞大的鸡巴往穴里塞,刚塞进去半个头,手一顿。
  嘉浅瞥了他一眼,然后把跪坐改成蹲坐。
  扶着棒身蹭穴口的淫水,两片蚌肉一张一合地吸附着,如同柔软的小嘴在湿吻他。
  滑溜溜的鸡巴对准穴口,嘉浅扶住根部,臀部一沉,瘙痒难耐的小穴便大张着嘴,一口将大半个巨根吞入腹中。
  “嗯——”
  男人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臂上的青筋几乎要暴出来。
  真的,很性感。
  嘉浅望着他迷人的曲线,开始深深浅浅地吞吐起来。
  蹲坐的姿势有两点好处,一是她可以自己掌握深度,譬如鸡巴现在就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至于二么......
  双手撑住上身,江泠沿视线往下。
  女孩两腿张开,完整的外阴也全部敞开,上面是清晰可见的躲藏在稀疏毛发下殷红的阴蒂,下面是两人亲密淫靡地拉扯着黏液的交合处。
  中间,是女孩娇嫩的,细瞧还能看清小孔的尿道......
  她用尿尿的姿势在他身上作乱,每一处隐秘都被他窥探得一干二净,下体不断溅出的淫水仿佛真是她的尿液。
  江泠沿压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感受着小腹被鸡巴撑出的形状。
  突然,很想看她喷尿。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08:48

32、女上位高潮
  发丝因动作过于剧烈而飘到江泠沿脸上,挠得他心痒。
  江泠沿幡然醒悟,为自己突然蹦出得念头吓了一大跳。
  不知为什么,他对嘉浅经常会有一些莫名地,大胆地,刺激地意淫。
  想跟她野战,想把她操尿,不想戴套,想内射她。
  他从未给人口过,觉得那里不卫生,无论男女,因此每当庄芯辰想他帮自己口时,都被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庄芯辰想帮他口,他也拒绝,后来拒绝多了,庄芯辰就和他吵架,控诉自己的委屈,他便无所谓了,不拒绝也不强求。
  可嘉浅,他清楚,他想口她,也想让她给自己口。
  ......
  嘉浅粉唇微张,轻轻往外呵着气,嫣红的小舌若隐若现。
  江泠沿下颌收紧,突觉一阵口干舌燥,他一口咬住她的唇瓣,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去,舔舐每一处湿润,霸道卷走她口中所有津液,干燥的喉腔才终于有所缓解。
  江泠沿捏住一边奶,不偏不倚地含住另一边奶晕,小小一圈,用牙齿厮磨,身下配合着慢慢抬臀,女孩坐下时他便往上一顶。
  慢慢的,穴内收紧的软肉被一点点捅开,小穴不知餍足地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龟头挠着穴里的瘙痒,嘉浅便这样大力地蹲起。
  刚露出一秒不到的鸡巴,下一秒立刻消失踪影,她撑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花心愈来愈需要抚慰,愈来愈渴望大鸡巴肏深一点。
  一个使劲,没蹲稳,腿酸得直直跪了下去。她索性坐满那巨根,伏靠在男人胸膛。
  休息了会,嘉浅舔起他的奶头,卷在唇间吮吸,待两个奶头都被她吸得肿大,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嗓音。
  “玩够了吗?”
  喝饱奶干劲足,嘉浅吸完他的奶振作起来。一手向后撑在他大腿上,一手梳理着遮住视野的长发,水蛇腰在他身上快速扭动,笑容妖冶迷人。
  床头的台灯依然发着光,凌乱的身影被放大投射在洁白的墙面上,黑乎乎的两具裸体偶尔会空出一些间隙。江泠沿便抱得更紧,与她融为一体。
  “嗯啊......啊......哼......”
  嘉浅咬唇呻吟。
  她抱着男人的头,沉甸甸的奶子一下一下拍打到男人脸上,她说:“舔舔。”
  江泠沿捻起奶尖:“舔什么?”
  “舔舔奶子......”
  江泠沿:“舔舔谁的奶子?”
  “嗯哼...唔舔舔浅浅的奶子......”
  “你在让谁,舔你的奶子?”
  穴口猛地一缩,嘉浅狠狠咬住体内的巨根。
  “嘶——”
  温暖的软肉骤然收紧,被撑开的甬道包裹着内里的外来物,毫不留情地挤压收拢。
  男人被夹得倒吸一口气,额间立即布上一层薄汗。
  鸡巴差点断在里面。
  紧接着,嘉浅松了嘴。她看到男人猛地一松,托着奶子塞进男人嘴里。
  江泠沿没再逗她,虎口托住一对雪白的香奶,一手一个,往里聚拢。圆圆的形状立马被挤成两个不规则椭圆,奶肉溢出指缝,他将凸起的奶头往里扯,张嘴一起含了进去。
  舌头技巧的勾弄,粗糙的舌苔交替摩擦着两个奶尖,一股又一股电流从奶尖扩散至她的头皮,小腹。
  “嗯叔叔......好痒,哼好舒服......”
  那种挤压的感觉再次袭来,不过这次柔缓了不少,江泠沿知道她快到了,吐出漂亮的奶头,问她:“哪里痒?”
  电流随着男人话音的出现而消失,嘉浅抱紧胸前的脑袋,不让他离开。
  挺着胸,下身卖力地往鸡巴上肏,嘴里喊着:“小骚穴,小骚穴好痒......叔叔帮帮我......”
  男人便抱着两瓣臀肉挺动起来,她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两只奶子被颠得上下摇摆,水波荡漾地招呼在男人眼鼻嘴。
  “啊嗯,再快一点......嗯啊要来了......”
  手臂圈住男人,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臂膀,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节用力到泛白。
  男人扯着她的腰,凶猛地往她穴里肏了几十下,速度快到嘉浅几乎被颠眩晕,啪啪啪声响彻云霄。
  最后一下,他又快又深地顶进花心。嘉浅背脊弓起,全身染透了粉色,两手无力地从他肩上滑下去。
  几乎半分钟,她终于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
  鸡巴还在里面,甬道地痉挛挤压着他,他虚拢着她的腰,咬牙忍下抽动的欲望。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14:57

33、射进子宫
  嘉浅枕在他肩上急促地喘着气,热气灼烧在江泠沿的皮肤上,燎起点点星火。
  良久,挥洒下的热汗几乎凉透,嘉浅终于有了反应。
  鸡巴还夹在逼里,没射,硬得直通花心,嘉浅坐起来,那玩意淫她细微的动作粗了一圈。
  江泠沿咽下心跳,薄唇在她绯红的脸颊厮磨。
  他呼吸很沉:“好了?”
  嘉浅点头,轻轻扭起来:“小逼没吃饱,要叔叔射进来。”
  江泠沿挑了挑眉,抱着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姿势压着她。
  动作一气呵成,鸡巴都没抽出来,被媚肉裹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嘉浅意识到时已经跪在床上,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动了。
  他强硬地扒开她并拢的小细腿,鸡巴埋在花穴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男人欲望深重,整根肏到底,再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肏到底。
  似火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女孩妖娆的背部曲线上。
  嘉浅承受不起凶猛的攻势,刚支起的手臂反复垮下,一双凸起的蝴蝶骨犹如翩翩起舞的翅膀,拙笨却可爱,令人不禁俯身献吻。
  曲线从腋下开始慢慢往里收,至腰际猛地一收,在侧显出两块性感的凹陷,向下又往外扩散,至她饱满的翘臀。
  江泠沿入迷的在这具浪荡的躯体上印满属于他的标记。
  吻到两个凹陷的腰窝时,女孩猛地一抖,小穴也跟着抖出一泡淫水,他便作恶故意去舔。
  女孩扭着腰躲避:“嗯不要舔了”
  直至那条润湿的舌头离开,她才松口气埋进枕头里,高高翘起臀部。
  江泠沿扒开女孩送上来的雪臀,干净的小粉菊暴露在他眼底。他从穴口勾了摊淫水抹到小菊上,指腹轻柔按压那紧闭的小眼。
  那里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娇弱敏感得很。嘉浅感到不适:“你疯了吧?”
  江泠沿置若罔闻,俯身压在她耳边:“下次我们进这个地方。”
  “老变态!”
  “老变态?”江泠沿重重顶了两下,直接把她顶塌了腰,“老变态今晚操烂你。”
  说完,就不留余力地往逼里肏起来,像个打桩机一样。
  连续十几下之后,嘉浅被肏服了,湿着眸子拉拉抵在肩上的大手。
  “你是不是,忘,忘了什么?”
  此情此状,显然,她说话有些艰难。
  声音破碎语不成句,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嗓音被肉体的撞击声冲减。
  江泠沿没听清,动作慢了下来。
  “什么?”
  嘉浅扭头,两手扒着屁股对他摇了摇:“打屁股呀”
  此时,再瞧,她眼里终于和他一样染上情欲。
  江泠沿不在乎谁多谁少,只要她别再居高临下地睥睨他,羞辱他。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她可爱至极。
  “我的疏忽。”
  “啪!”
  淫靡之声与他的笑音一起落下,毫不客气地拍到雪艳的臀峰上。
  “啊”
  他打一下,女孩便叫一下,小穴便夹一下,他便喘一下。
  抵着她纤薄的肩膀,啪啪啪连续几掌重重落到臀尖,和性器撞击声混在一起,尤为淫荡。
  蜜桃臀很快映出了粉色,是白里透着的娇粉。
  真是个香甜可口的水蜜桃了。
  江泠沿心里感叹,这小孩怎么哪哪都这么娇。
  可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有所怜惜,他遵循本能继续抠戳她的小菊,那儿因有淫水的润滑和他不懈的爱抚,已有要松懈的迹象。
  悬着颗心,嘉浅生怕那禽兽真的抠进去,那结局必然是和他say good比液。
  巴掌不停,抽插不停,抠弄不停,三重刺激下,她止不住放声媚叫起来。
  要说以往有做戏的成分,是为了勾引他,那这一次,她是真的快爽到翻白眼。
  没有痛苦,只有酥爽的性爱 结果定义下太早,没爽过高潮,男人立马原形毕露,露出衣冠禽兽的本性。
  一大波汁液喷到龟头上,剧烈地痉挛朝嘉浅席卷而来,腰肢绷起又倏地软下,瘫在床铺里不住地抽搐。
  江泠沿迎上这股刺激肏得更卖力,媚肉一层一层吸咬着他,“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斥着俩人的心跳,恨不得把她宫口撞开。
  嘉浅有些生气,颤着手去拍他,谁料被他一把捉住,死死禁锢在背脊。
  全身上下,她只剩嘴巴可以动:“啊,放放开,让我休息会”
  穴里的敏感一点一点吞噬着她,小小两瓣儿阴唇几乎被扩成透粉色。
  嘉浅胳膊扭得疼,手腕捏得疼,穴里搅得疼,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屁股又被打了几下,泪流得更凶,枕头一下就湿了一大片。
  都说过高潮的时候不想被这样了,嘉浅气绝。
  江泠沿未感知到她的情绪,还沉醉在她的紧致里,握着她的腰往后撞的同时往前狠狠一顶。
  “啊——”
  嘉浅抓紧皱巴巴的床单,脚趾蜷缩着乱蹬,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了位,鸡巴都快捅进她胃里。
  已然顾不得呻吟声大不大,是否会被楼上听见,她巴不得被听见,然后制止住身上这个禽兽。
  这一撞,似撞开花心深处一个小口,江泠沿摸索着,又往那处撞去,龟头顶端便镶了进去,小口把他咬得死死的,甚至比她稚嫩的小穴还要紧。
  宫口被撞开,嘉浅一激灵,疼得浑身暴汗,发着抖,嘴里求饶:“不要不要,江泠沿不要撞那里——”
  江泠沿深吸一口气,拔出鸡巴,麻劲从顶端迅速扩散,淡了那股无与伦比的刺激,一口气才如释重负地呼出。
  “啊——”
  女孩放松一霎,紧接着身体又被一撞,这一次小口被撞开,进得深了不少,能吃下小半个龟头了。
  太大声了。
  江泠沿捡起遗忘在一旁的小内裤,揉成团塞进她嘴里,然后抓着她的腰,又深又猛地顶着那一个地方撞了数次,原本小小的一个口逐渐被撞开,堪堪能吃下他的大龟头。
  江泠沿收紧臀部,大腿连至劲腰的肌肉线条勃发而性感,无一不在彰显他作为男人的魅力和力量。
  而这力量却催化他接近残虐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宫口。
  撞进嘉浅的宫口。
  他不想戴套,他想内射,他想射进嘉浅的子宫里。
  他只想射进嘉浅一个人的子宫里 江泠沿抱起仍在抽搐嘉浅,抽掉她嘴里的内裤,没给喘息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他吮着她软绵的舌头,掠夺她清甜的呼吸,下身一下比一下疯狂地霸占她,最后整个龟头卡进宫口,他再也守不住精关,如愿以偿地全部射了进去。
  一股接着一股,长大一分钟地射精,滚烫地冲射在她子宫内膜上。
  “唔——”
  嘉浅仰起细白的长颈,喉间发出接近哀嚎地呜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痛感与快感。
  脆弱的宫口连着媚肉一同迎来前所未有地痉挛,淫水从体内倏然喷出,又被男人全部堵了回去。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23:57

34、在浴缸里手指插穴
  淡淡的咸味溶于津液,被激烈的唇舌品尝出,江泠沿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
  薄唇辗转于她湿润的面庞:“别哭。”
  得到自由,犹如濒死的鱼被扔回水里,嘉浅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长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涔涔的玉肌上。
  整个人看起来一团糟。
  可江泠沿爱她这样。
  原本性感的比基尼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被迫放到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上,江泠沿按着她软绵绵的肚皮,感受里头满满的淫液和鸡巴印出的形状,嘴角淌着无人察觉的笑。
  “摸到了吗?”他恶趣味地拍两下,“肚子被我操大了。”
  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他此刻败类的表情。
  嘉浅抽回手,自然没好气,还带着哭腔:“滚出去。”
  在温柔水乡贪睡几秒,梦游者清醒过来,乘着水流徐徐离开。
  巨根从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响,嘉浅咬唇,吞下呻吟声。
  庞大的堵塞物拔掉,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喷得男人下身到处都是,相抵的生殖器一同水淋淋地往下滴着,床单被浸出一大片深色湿迹。
  被放开后,嘉浅整个人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小腹时不时抽一下,冷白的肌肤泛上大片粉色。
  尤其是那红穴,艳得好似能滴出血,倒真是朵俏影弄千姿的郁金香了。
  江泠沿跪坐在她身后,双膝岔开,鸡巴铁直地杵在中间,龟头对准她的红穴,仿佛也在和他一起静静欣赏小穴潺潺流水,一开一合的美画。
  刚操完的小穴还很脆弱,来不及适应溘然的空虚,闭合得极其缓慢。
  暗色下垂着眼,幽深的瞳孔本该与夜色融为一体,却被暖暖的台灯衬出几分温柔。
  到底是没忍住,他亲了亲透着掌印的粉臀,拉上被子盖在她赤裸的玉体上,起身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男人带着一身湿气回来,看到女孩还是那副姿势趴着,连根头发丝也没动一下。没顾她高潮的劲过没过,一把抱起她。
  第一次把穴肏肿,第二次肏进宫口,想过他能干,没想过这么能干。嘉浅闭眼平缓着,就像睡着了。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惹得她一声嘤咛。
  江泠沿紧了紧臂弯,解释:“抱你去洗澡。”
  刚刚还疯了一样,对她的求饶置之不理,恨不得把她肏死,现在装什么和风细雨。
  虚伪。
  ......
  为了不让她被坚硬的浴缸硌着,江泠沿也跟着坐进来。
  一小一大,一软一硬,一白一棕,一前一后。
  于是嘉浅就这样被他强制性拥在怀里。
  其实真的没比浴缸软多少。他不进来,宽敞了不说,至少股缝里不用夹着根粗鸡巴。
  嘉浅知道,这个澡,也洗不安宁了。
  索性装死,纵他上下其手。
  江泠沿还真没客气。
  因为她仰靠的姿势,水位线才堪堪漫过奶尖,男人一动,那温软的水流便在一对奶尖上游移漂浮。
  仿佛在比,水和乳,哪个更荡漾。
  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掌盖上阴阜,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小穴,看上去像极了在帮她清理私处。
  如果他另一只手没有放在她奶头上的话。
  “还疼吗?”他揉着两瓣小小的阴唇问道。
  原来他也知道疼,嘉浅想起刚刚哭着求饶,痛到窒息的经历,更懒得搭理他。
  男人不气不馁,游刃有余地挑拨着硬硬的奶头,修剪干净的指尖伸进穴里,抠起嫩壁。
  “嗯......”
  嘉浅缩了缩腿,夹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然而作用是微乎其微。
  因为一双肌肉结实的长腿跟着就横了进来,与她的小细腿纠缠在一块,小穴便这么顺理成章地张开了。
  腿的主人慢慢抽插起来,细细感受着媚肉与手指的互动。
  女孩体内仿佛有着绵绵不断的蜜液,方才才潮吹完两次,这会小穴竟还能分泌一大泡滑腻的湿润,迎他更加顺畅地进入。
  这会儿主动想起情趣了,江泠沿持着低醇的嗓音,明知故问:“小骚逼里还含着精液吗,我都抠出来没有?”
  嘉浅咬唇,仍然不答,煞有宁死不屈的气势。
  如果小穴没有一听到脏话,就直冒淫水的话。
  见状,江泠沿顺势插进一根无名指,直进直出,掌心粗糙的纹路来来回回摩擦着她的阴蒂,粼粼的水流被他捣起一片波澜。
  “啊,啊嗯......哼嗯......”
  连他那么大的鸡巴都吃进去了,这才过几分钟,两根手指就吃不下了,还能把她弄得嗷嗷叫。
  江泠沿将她的耳朵含进嘴里,唇舌舔吮着软软的耳垂:“周二要出去玩?”
  虽没对她做的课表发表意见,但江泠沿也实实在在地看过一遍。
  一眼就注意到,课程基本都安排在周二,周四,周五,除了明天和下周二。似乎是把周二的课提前上了。
  大概是职业病,江泠沿很快敏感地猜到,她周二是不是有事,还是出去玩?
  享受着粗长适中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嘉浅心情渐晴,也松了嘴:“......同学聚会。”
  “明天什么时候走?”
  问这话,其实他有点不舍,但他不会再轻易说给嘉浅听。
  结果他不舍的那个人没心没肺,此时正为这慢条斯理地抽插急眼。
  嘉浅怀疑他是故意的。
  生气、回答,统统被她抛之脑后,只想赶紧解决体内重燃的欲火。
  “快一点呀,嗯啊......叔叔帮小骚逼挠挠痒......”
  江泠沿任她拿着自己的手自慰,他看到他的长指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两瓣鲜红的唇肉,肏进去,那两瓣肉又跟着消失。
  娇穴吞吐着他的手指,本就没有退散的欲望,此刻变本加厉,更加强势地戳着她的臀。
  江泠沿顶了顶下身,把她的注意力勾回来:“明天吃完晚饭再走。”
  “嗯......不要,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旖旎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被她毁得彻底。
  江泠沿沉默地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回忆起去年立冬的前一晚。
  他抽着烟,挣扎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一亮,顶着满眼红血丝到她面前,认真地告诉她,他决定离婚。
  而她给的回应是沉默,然后离开。
  这么久过去,自己还是不懂她。
  不懂她当时为什么分开,不懂她现在为什么回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26:37

35、拿捏
  日上三竿,恬静静谧的画面被一阵突兀的闹铃划破。
  刺耳的声音还在响个没完。
  薄被里伸出一只懒洋洋的小臂,那白皙的臂、腕上还彰显地盖着几个红章。
  在枕边胡乱摸索一通,声音停止,世界都安静了。
  眯了几分钟,在第二道铃发作之前,嘉浅顶着一头炸毛从被子里坐起来。
  冷白的脸蛋被被子闷得有些泛粉,眼下吊着一对乌青眼袋,眼睛勉强能睁开,视线还是模糊的,像被蒙上一层大雾。
  显然是昨晚睡得太晚,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的。
  昨晚在浴缸里被他用手弄高潮后,嘉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晓。
  此时醒来只觉身下清爽,空气清新,泥泞杂乱的床单被套已被新的替换。
  卧室里寻不到半点寻欢作乐的痕迹,除了藏于她衣料下的红痕。
  哦,她这才发现,她昨晚穿的睡裙也变了样,身上现在挂着的是一件吊带丝绸睡裙。
  玫瑰金色,收腰的,前胸后背裸露一大片,裙摆堪堪包住臀部,几根绑带完美勾勒出她性感的线条。
  云搜索了下江泠沿稀少的表情库,嘉浅发现自己很难从中搜寻到一个合适的表情去代入,他翻她衣柜翻到这件睡裙时的满意,并且给她换上。
  好像怎样都太正经。  不禁感叹,这男人口味真的变了,明明以前还说喜欢她清纯勾人的 一节课两个半小时,通常是从下午两点钟开始。
  但嘉浅每天早上也会给庄晓恩布置任务,不算在课时内,否则凭她的自制力,怕是一上午都要坐在电视机和iPad前了。
  今天还是老规矩,洗漱完,嘉浅换了件能穿出门的连衣裙,给庄晓恩布置了几项简单的学习任务,然后在餐厅过早。
  她咬着小笼包,心不在焉地再次打开一小时前的几条微信。
  【微波炉里有小笼包,豆浆在餐桌上,绿豆沙在冰箱第二层。】
  【醒了告诉我。】
  【还没醒么?】
  嘉浅回忆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喜欢吃小笼包。
  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起他对老婆的种种关心,在女儿面前自动切换的慈父形象。
  或是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体己,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就会被他用心对待。
  可被他用心对待过的,她从来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早上胃口不是很好,嘉浅吃了三个小笼包填肚子,就拿着杯绿豆沙转去客厅看电视,手里的遥控被她按冒了烟,最后停在一档搞笑综艺上。
  她没回江泠沿的微信,江泠沿也没打给她,她也没等打来。一整个无精打采地窝在沙发里,上下眼皮直打架。
  节目里偶尔发出的鼓掌声和爆笑声也没能把她的瞌睡吓跑,反倒是一阵门铃把她惊了一下。
  整个人从头皮贯彻到脚底板地,瞬间清醒。
  可视对讲门禁连着单元楼的大门,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女人,体型微胖,黑色发丝下藏不住的银白,估计五十来岁。
  嘉浅没见过这位,以为是他家哪位亲戚,打算把庄晓恩喊下来,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先去接了电话。
  于是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嘉浅慢悠悠地回到显示屏前。
  “家政阿姨应该到了。”
  掀了掀眼皮,嘉浅睨向显示屏里的女人,没什么情绪道:“嗯,到了。”
  手上也没什么情绪地给阿姨开了单元楼的门。
  昨夜之后,江泠沿觉得自己更看不透她。
  对他,永远假话掺着真话,真话掺着假话,好像故意跟他玩文字游戏,折磨他。
  要他因为没回微信这点小事就主动打给她。
  江泠沿也有傲气在,且这傲气在嘉浅面前只会被激发得更为凌人。
  可傲气也不能当饭吃嘛 阿姨,就当做一个契机好了。
  反正他打过来是为了确认阿姨到没到家。
  “张阿姨每天中午和晚上过来,收拾完卫生就会走。”
  嘉浅靠在墙边,垂眸自己白净的指甲,觉得涂上鲜艳的颜色会更漂亮。
  “嘉浅?”
  垂下手臂,嘉浅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几点钟醒的?”
  “这也要跟你汇报啊,江律师?”她声调上扬,听上去格外娇俏,“十点啊。”
  江泠沿默了几秒,又问:“怎么不告诉我?”
  他声音柔和,传入耳道,竟给嘉浅一种,他又烫又软的唇压在自己耳边说“肚子被我操大了”的恍惚感。
  想起昨夜的疯狂,耳根子鲜少地染上红,可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如既往地叫他无可奈何。
  “你自己说的,我又没有答应你。”
  门铃响了,嘉浅就在玄关处,连忙上前。
  赤日炎炎,太阳毒辣,阿姨一身简约的白衣黑裤白鞋,应该是公司着装要求。她鼻尖上冒着汗,胸前也浸出不少汗点。
  阿姨很礼貌,进门做了个简洁的自我介绍,嘉浅听完也礼貌地喊了句“张阿姨”,就在鞋柜给她找拖鞋。
  把张阿姨领去厨房后,嘉浅独自回到沙发上,目光定在拐角处正下楼梯的庄晓恩身上。
  “你女儿下来了,我不跟你说了。”
  江泠沿口吻便强硬了些:“下午我送你。”
  想送就送吧,嘉浅没执着,懒懒道:“随你啊。”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27:22

36、爸爸
  一到四点半,江泠沿准时给她发微信说自己到楼下了。
  如此掐着点,嘉浅一时分不清他是想她走,还是不想她走。手指飞快地敲下两个字,然后继续给他女儿讲错题。
  【等着】
  于是江泠沿将车停到临时车位,没再打扰她。
  半小时后,嘉浅背着一个白色斜挎包,身着一袭法式长裙从楼里冒出来,挺甜美的。江泠沿一眼注意到她的裙子是长袖。
  昨夜趁她睡着后,江泠沿在她身上印了好多草莓,因为他知道,她醒着的话势必不会任他摆布。
  江泠沿把车开出来,朝她摁了摁喇叭。
  “不热吗?”他偏头,面无表情地故意问道。
  嘉浅撸起袖子,把印着吻痕的手臂露出来,拧着秀气的眉回答:“你还好意思问我?”
  江泠沿心情不错去牵她的手,被她先一步躲开,去拉安全带,于是江泠沿探身,握住她拽着安全带的手。
  她的手很小,而他的手很大,五指一合便能轻易将那小拳收入掌中。
  握住了,那人心里理应是充满安全感的。
  可嘉浅心头却涌上一丝异样的情绪,像一座充满压迫感的五指山,靠得太近,握得太牢,她拼了命怎么逃也逃不出。
  嘉浅眨眨眼,拨开眼前那层陌生的迷雾。
  再看向男人时,又自如地切换上江泠沿专属的,装了迷魂钩的笑容。
  “你穿西装好帅。”
  这几日下班回家,都只见他穿件白衬衣和西裤。今日见,他不仅穿了外套还打了领带,连梳起的头发丝都流露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韵味。
  嘉浅发现他格外喜欢黑白两色,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家里装修风格,都极其简约。
  嘉浅拉住他的领带,领带的主人也跟着往前几厘米。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上的纹路,想起第一次见江泠沿穿西服的场景。
  那时,他也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直得没有一丝折皱的西裤下藏着两条健硕的长腿,朝自己稳稳走来。
  在那样的情境下,他的举手投足都体现着一个男人的成熟稳重。
  那晚关上门,她捂着心脏站在门后。
  心脏跳得很快,摸不清是怀揣着何种情感。
  大概是去酒吧被长辈逮到,与其周旋过后遗余的紧张感在作祟。嘉浅觉得自己应当好好感谢他的隐瞒之恩。
  于是一有机会,她立刻抓住。
  再见面是一个星期之后,在嘉浅家里。
  人还没来齐,庄芯辰在厨房给范敏打下手,江泠沿给庄晓恩剥完一个皇帝柑去卫生间洗手。
  门没关,嘉浅便挡在门口。
  正在打洗手液的男人余光里多出一道人影,那人始终不出声,他于是侧头问:“怎么了?”
  凝着他不苟言笑的神情,听着他从容不迫的声音,嘉浅脑子里响起—— “现在,未成年可以进酒吧了?”
  嘴角稍稍扬起,嘉浅莞尔一笑,摇头道:“没有,就是想谢谢江叔叔,帮我瞒住上次的事。”
  江泠沿转回来,看了眼镜子里的她,又垂眸专注地洗剥水果时指尖染上的颜色:“没事,你上次已经谢过了。”
  “那不一样嘛,你还替我付了房费,我当时太紧张,都忘记还给叔叔了。”说着她就把手机拿出来。
  “无妨。”
  颜色洗干净了,泡沫也冲掉了,江泠沿礼貌一笑,抽了张擦手纸,从她身边绕过时扔下疏离的两个字。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嘉浅早料到他不会要,压根没放心上。
  一个小插曲罢了。
  可不受控的是,后来在饭桌上,他仿佛自带魔力,总有本事叫嘉浅不自觉往他那边投放视线。
  今晚小聚,庄芯辰依旧喝了点酒,他依旧不喝,可他会在一杯结束时轻声叮嘱庄芯辰“先吃饭垫垫胃,不然晚上会难受”。
  也会在他女儿一杯接一杯放肆喝饮料时,故作严厉地提醒“不要喝太多”。
  会给她布菜,会关心她有没有吃饱......
  而那时他脸上出现过的柔和是嘉浅从未见过的,是与在她面前截然不同的。
  一些无关痛痒的事,也是她以前从未留意过的事,不知为何,此刻统统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有饭桌上的体贴,有给他女儿剥水果时温和的神态,还有那晚他副驾椅上的夜宵和她老婆打来的电话......
  种种挥之不去。
  嘉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7:43:27

37、出轨
  很多年前,嘉浅也是被爸爸宠坏的公主。
  若饭菜里有讨厌的葱姜蒜,她会撒娇让爸爸挑出来;喊一声“爸爸我要喝水”,爸爸就会给她端过来;不想剥火龙果和橙子,爸爸会给她剥好切好......
  她喜欢喝奶茶,范敏不允许,嘉霖便偷偷给她买回来,让她躲进房间喝,但偶尔也会故作严父叫她少食垃圾食品,还在长身体......
  就像江泠沿对他女儿一样。
  嘉霖的公司偶尔会加班,有时谈生意谈晚了,便打电话问她们母女俩想不想吃夜宵,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和好吃的回家。
  每当这时,嘉浅就会一把扑进他的怀里,顺手偷走这些好吃的。
  嘉霖则轻弹她脑门,再一脸幸福地看着她们母女俩岁月静好的画面。
  然后问嘉浅在学校有没有受欺负,零花钱够不够花,再小声赔罪下次保证给她带奶茶,却故意扯着能叫范敏听得见的音量,目的是要和她斗上几句甜得拉丝的嘴。
  但,那都是他出轨之前的事了。
  这世上,出轨男千千万,好男人也会出轨,可好男人都会出轨吗?
  那时,嘉浅不解。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不容拒绝地将嘉浅从回忆里扯出来,面对这残忍的现实。
  “在想——”嘉浅抱着他的脖子,瞳孔聚焦在他狭长的眼尾,好似要透过他看到什么。
  蓦地,她笑了:“你上班经常这样偷溜出来吗?”
  “嗯。”
  嘉浅看好戏道:“领导不会请你喝茶?”
  “我就是领导。”
  说完,他扣好安全带,收回身。
  嚯,够嚣张。
  汽车驶出一段距离,嘉浅一如反常的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望着窗外,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喧嚣白日比不上夜里的寂静,那晚有雨声作伴,江泠沿却能清楚听见她轻浅的呼吸声。
  而此刻晴空万里,没有半点扰乱氛围的噪音,她的存在反倒虚无了。
  嘉浅身上散发着少有的低落,是江泠沿陌生的,江泠沿习惯面对她的没心没肺。
  窗外飞逝而过的大楼陡然被按下暂停,她手一轻,接着腿上落下一道重量,嘉浅一脸疑惑地回头。
  红灯三十多秒的空隙,江泠沿牵起她的手,留给他的终于不再是后脑勺。
  他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启唇道:“志愿报的哪?”
  “你想不想我留在本市?”嘉浅不答反问,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见到她玩味的神情,空气中笼罩的阴霾挥散而去,江泠沿暗地松了口气:“志愿都报完了,你要报外市,我说想也没用。”
  昨下午填报结束时江泠沿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抓住机会,晚上好不容易偷来独处时间,却满脑子地想肏她。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嘉浅狐媚地凑近,与他十指交错,“你想不想?”
  江泠沿没有立刻回答,似乎还是慎重考虑过的,好半晌才紧了紧她的手,吐出一个字。
  “想。”
  嘉浅瞥了眼即将变色的红灯,抓住那最后一秒,快速亲了下他的手背,然后放开。
  “好呀,那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