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十步杀一人 / 2026/01/31 03:08 / 410 / 59 /
【小说】浅水区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4:27:24

14、你老婆想玩3p,我乐意之至  
  以往聚会都是三家轮着请客,轮到江泠沿家了,便是在外订酒店订包厢。
  庄芯辰私底下说过江泠沿不爱别人去家里。
  因此这是嘉浅第一次来,不仅来了,还住进来了。
  嘉浅心不在焉的打量着屋子里的装潢,神色渐渐转为欣赏。黑白灰三色绘出低调简约的住宅,很符合他冷淡的性格。
  据说男人性格越冷,性需求越火热。
  江泠沿把行李箱靠在墙边,叉着腰对她招招手。
  “你住这间。”他没有进去,而是立在门口,待她进来后,从容不迫的交代着,“这间房自带浴室和阳台,住着比较方便,还缺什么日常洗漱用品,你可以跟芯辰说。”
  介绍完,他才想起去看女孩表情,是否满意这样的安排。
  一不小心迷失在她含笑的眸子里。
  “不能跟你说吗?”嘉浅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则圈着他的脖子侧坐到腿上,朱唇轻启,“还缺几盒避孕套,江先生能帮我买吗?”
  “尺寸就是......”嘉浅抬臀蹭了蹭仍支得高高的裤裆,“这个尺寸。”
  江泠沿偏头躲开:“起来。”
  嘉浅起来了,三两下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然后又坐了回去,坐在他鸡巴上,臀缝蹭着棒身:“怎么跟个小女人一样,老是口是心非?”
  “??????”
  捉住他的鸡巴,拇指有条不紊的绕着马眼,龟头很快染上一层奶白色的光泽。
  枪口对着洞穴,只差发射子弹,嘉浅抬眸:“我的牛奶,有没有喂给别人?”
  江泠沿不答,试图以沉默略过。
  “不乖。”她两只手用力一捏。
  “嘶......”
  全身血液聚集到一处,又麻又痛的四处散开,江泠沿忍耐到极点。
  在他的注视下,嘉浅把胸贴扯下来随手一扔,吊带很快凸起两个小圆点,欲盖弥彰的向他发起开枪信号。
  看的江泠沿直咽口水。老天果然是不平的,身材,脸蛋,智商,什么都给她了,还是天生的色诱高手。
  牛仔裤被抛在床下,令人着迷的三角地带被黑色镂空内裤包裹住,丰满的臀肉从边沿溢出。
  嘉浅屈膝顶弄那根屹立的粗长:“做好准备,嘉老师现在要干你。”
  “......”
  应声坐下,胸脯高高挺起,奶子送到男人嘴边。
  若有似无的奶香环绕鼻尖,蛊惑得思绪都延缓了,江泠沿行动快过神经指令的张嘴,隔着布料叼起奶头转圈。
  “嗯,痛呀......”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小奶头,她哪受得了这种折磨。
  反手解开背后的绑带,吊带松了些,从衣领里掏出一只酥胸,奶头都被擦红了。她捏了捏可怜的奶头,托着奶肉喂奶似的喂进他嘴里。
  这两团肉他摸过好多次,吃,却是头一回。
  在这之前,江泠沿只有过庄芯辰一个女人,所有性爱的实践经验都来源于她。
  刚结婚那会,也是江泠沿初体验到情爱的滋味,时时刻刻都要硬不硬,一天不做个两三次,浑身找不到发泄口。
  然而,这段激情也仅维持了三个月不到。
  过后,江泠沿发现做爱,也就那么回事。多数情况下是庄芯辰想要了,他就翻身耕田,像完成任务一样。
  如今,他如饥似渴的吃着嘉浅的奶。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胸也可以这样白嫩,这样富有弹性,这样奶香四溢,唤起他沉寂多年的欲望。
  他捞出另一只奶子,掂了掂,他的手明明那样大,却怎么也握不住她沉甸甸的奶。
  揉着一边,残虐的吸食着另一边,两边都不冷落,半团奶肉都被他吃进嘴里,生生挤变了形,恨不能全部咽下。
  电流从小小的乳尖极速窜进小腹,一股又一股的花液欲要冲破阀门,若不是卫生巾阻拦着,恐怕他鸡巴都要被淹。
  嘉浅想要的不行,扭着屁股蹭鸡巴:“小穴好痒,嗯想要......”
  奶肉从嘴里逃出来,红了一大片。
  江泠沿把她拉起来,把自己裤子脱到地上。见状,嘉浅也要抬手脱吊带,被男人阻止。
  “别脱。”
  就这样,绑在身上,就很好,凌乱残破的美令男人兽欲大增。
  捏着她的臀,双臂收紧,脸埋进她白乳里,贪婪的摄取她的味道,话都变得含糊了:“例假什么时候结束?”
  嘉浅轻轻的捏着他耳朵,语气戏谑:“叔叔等不及了?”
  她蹲下,钻进他两腿之间,捧着胸夹住鸡巴上下滑动,为了给到男人最真实的抽插感,她动的幅度很大,稍不注意龟头就戳到她下巴。
  于是,在龟头第三次打到她时,索性张嘴接住,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棒身还被她柔软的乳肉挤压着。男人深吸一口气,刚食髓知味,那感觉骤然消失。
  “想让我吸吸它吗?”她睨着江泠沿,伸出舌尖,马眼的精液消失在她唇角,化为她讲出的条件,“这一个月,它只能喂我。”
  “.......”
  风水轮流转,今日不同往日了,想让她口一下还得谈条件。江泠沿按着眉心缓解:“她是我老婆,满足她这方面的需求是我作为老公的义务。”
  “说的不错,你老婆要是哪天想玩3p,你也不要在外面花钱租了,我乐意之至。”
  “......”
  嘉浅站起来,不再给他乳交。
  “正好,我也去找个男人,今天喝你的牛奶,明天就喝他的。”她小嘴都气得撅起,揪着江泠沿的脸颊左右晃,凶巴巴道:“好不好?”
  小孩明显是来情绪了,都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她这么可爱,谁忍心说不?
  江泠沿叹了口气把她拉回来,连带内裤也扒了,湿淋淋的小逼被撑开覆在棒身上,捏着她的臀肉前后移动。
  “我答应你,别生气了。”
  讨好的亲了亲女孩的脸蛋,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错,透明津液滴落于二人交合处。
  仿佛前面都是开胃菜,主宴才正式开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4:34:55

15、喂奶(奶儿好吃吗,奶水多吗)
  粗粝的舌头闯进女孩的领地,扫过贝齿,上颚,勾住她的舌头纠缠不休,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沿着俩人嘴角流出。
  江泠沿含着她的舌头,不舍的放:“帮我脱衣服。”
  嘉浅哼哼唧唧的摸到衣角往上扒,江泠沿嫌她动作慢吞吞的,唇舌分离两秒,一骨碌扯下衣服扔在床角,急不可耐的重新吻上去。
  良久,她呼吸不顺,整张小脸憋得通红才得以被放过。
  奶肉被揉成奇形怪状,刚消下去的指痕立马又显了出来,嘉浅舒服的仰起脖子,小逼太痒了,只能蹭鸡巴止痒。
  江泠沿着迷的舔舐着她的身体,下巴,锁骨,肩膀,再到两胸之间,就是故意要避过那最需要疼爱的地方。
  她半眯着眼,小手托起胸:“浅浅的奶好涨,叔叔吸吸......”
  送到嘴边的奶子哪有不要的道理。
  江泠沿深吸一口气。
  好香。
  随即含住嫩粉色的乳晕,舌头卷着小小的奶头上下左右挑逗,奶头都被他玩充血,才张嘴包裹进半个胸肉,在口腔内吸吮吞咽。
  柔软的奶肉因他吸咽的动作一会成椭圆一会被压瘪,娇嫩的奶头来回刮擦着粗糙的舌苔,滑进口腔。
  太舒服了。
  男人吸吮的很用力,仿佛真能从乳腺管中吸出奶水。嘉浅扭着小腰,托着大奶,问他:“浅浅的奶儿......哼嗯好吃吗......奶水多吗......”
  淫靡至极,任谁看了都要羞耻面红,当事人把这叫做情趣。
  可真他妈的骚啊......
  江泠沿亲了两口奶肉的侧边,卷起舌尖往出奶的那个璇儿里钻,想起小腹上的牙印还没消,他坏心思的牙关一磕。
  “不能呀......呜呜太用力了,嗯啊别咬,疼——”
  眼角挤出的泪花浸湿了扑闪扑闪的长睫,嘉浅推开他的脑袋,垂眸凝视自己白嫩的胸。
  唔......现在应该是,红嫩的胸了......
  乳晕旁印了个不浅的牙印,虽没破皮,但还是惹了嘉浅不高兴。
  这奶子江泠沿还没舔够呢,想继续被她躲开,他进她退,他拉她被她甩开。
  完全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霸道得很。
  无奈之下,江泠沿将她双手禁锢在背后,两团奶子反倒是往前挺了挺,水波荡漾的送到他面前。
  江泠沿如愿以偿的吸了两口,转而将她腾空抱起,怀中人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在盥洗池前被放下,抬头,是一面镜子,清楚的照着俩人沾着血的部位。
  一进房间就忙着打炮了,阳台和浴室的装潢还没来得及欣赏,镜子里倒是能看清个一星半点,然而嘉浅没有半分心思。
  腰被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屁股挺翘的贴着男人的小腹,腿根交叉着并拢,试图用股沟夹住大鸡巴。
  “扶好,夹紧。”言简意赅,江泠沿沉着声把鸡巴塞进她腿间。
  然后富有闲情的勾勒起她的脊椎骨,原来真有人肤如凝脂肌如雪,胜过二楼书房中央摆放的天价白瓷。
  过于美好和新鲜。
  情不自禁的吻上去,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沿路扩散,逼口敏感的跟开了闸似的,嘉浅猫咪般舒服的轻吟着。
  他摸着她身体起的鸡皮疙瘩,缓缓动起来:“掉了有惩罚。”
  低沉醇厚的嗓音压在她耳边,一听见“惩罚”两个字,小穴一缩:“什么惩罚?”
  “你喜欢的。”
  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大了力度。
  疑惑淹没在身下的快感里,骚痒难耐的逼终于得到缓解,后面就是滚烫的胸怀,她被操得腿发软,身体愈发不受控制的塌下去。
  小屁股却还有劲迎合,在男人小腹上撞得啪啪响,小逼吸着滚烫的棒身,黏液一股接着一股吐在鸡巴的褶皱上。
  江泠沿拽着她的奶子来回抽插,重心全部压在盥洗池,冷硬的大理石材质硌得她盆骨生疼。
  “哈嗯你你抱着我点呀,嗯啊......”
  嘉浅焦灼抬眸,瞧见男人正盯着镜子里一头乱麻的自己发笑,狭长的眼尾弯起野性的弧度,多一分少一毫都不符合他的气质。
  他眼底带着未知的神秘,诱引她往更深处探寻,她却暗想止步于此。
  “真他妈想操烂你。”江泠沿咬住她的耳朵不放,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
  好色哦!就像耳朵也被他操了一样!
  说完就放手,只剩鸡巴在她腿间进出。
  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看她腿软掉下去,然后惩罚她。虽然到今天血量已经不多了,但例假还没彻底结束。
  小穴不能进行活塞运动的。
  嘉浅努力支起身体。想不通,这逼操到最后怎么成了斗心眼子。
  江泠沿从后肩舔到女孩的耳垂,掰过她脑袋和她舌吻,粗糙的手掌在皮肤上胡乱点火,就是不抱她。
  最后在他手里,也许是嘴里,腿彻底软了,鸡巴掉了出来。
  江泠沿捞起她,遗憾的开口:“嘉老师,掉了。”
  输了!
  嘉浅喘着气,愤恨的瞪他:“你故意的!”
  江泠沿低笑着把她摆回原来的姿势:“猜对了。”
  “啪”一巴掌落到嘉浅臀尖,刺痛感随即被温热的手掌揉开。
  他压在她耳边,哑声问:“喜欢这个惩罚吗,嘉老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4:44:28

16、跟我野战更刺激
  “我呢,喜欢打屁股,掐脖子,再讲点脏话,最好还是穿着情趣内衣的时候。叔叔可以满足我吗?”
  ......
  亲口讲出的话,没曾想被他玩出别番风味,她能不喜欢吗?
  穴口涌出的大波淫水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泠沿勾了勾唇角,开始飞速耸动,“啪啪啪”几巴掌接连落到臀尖上,每挨一下,嘉浅的身子都忍不住瑟缩,小穴吸得更紧。
  好爽,好痒,好喜欢,好想被他操翻,好想被他干哭,好想被他射满......
  千千万万个想,最后汇成三个字。
  “好难受......”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转过来,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麋鹿,她侧靠进他怀里哀求,“呜呜插进来好不好?”
  小穴真的好难受。
  不打屁股还好,一打,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朝她席卷而来,却怎么也得不到舒缓。
  仿佛有上万只虫蚁钻进骨头里啃食神经,找不到病症,浑身疼痒难耐。
  情欲俨然凌驾于理智之上。
  江泠沿也没好到哪去,胸被女孩舔着,浑身上下蹭来蹭去,他想插她的逼想疯了。
  当然,他不能插进去,她也不可能让他插进去。
  两人攒着一团火,江泠沿一鼓作气,在她腿间快速解决了。
  * 庄晓恩下课的时间和庄芯辰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两个地方离得也近,以往通常是两个人一起回家。今日嘉浅来了,打算一起去外面吃个火锅。
  一路上就听庄晓恩叽叽喳喳了,嘉浅的有问必答不再让她觉得她难以接近,反而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去接近。
  刚一下车,庄晓恩就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妈妈往店里走,被落下的俩人对视了眼,跟在后面。
  “妈妈,待会我要挨着你坐!”
  庄芯辰疑惑:“你不是最喜欢你嘉浅姐姐了,这会儿能挨着她时你反倒黏上我了。”
  “才不是呢。”庄晓恩脸上印着孩童的天真,“这样我就可以跟姐姐面对面吃饭,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看她啦,嘿嘿。”
  “偷看还敢叫光明正大呀?”庄芯辰弹了下女儿的脑门,笑她的重色轻母,“也没见你对你妈这样。”
  正是饭点,只剩一个空桌,服务员把他们领过去。
  位置靠近角落,左右是两个长条沙发,桌子横在中间。
  对母女俩对话一无所知的嘉浅站在过道,捏着包的手紧了紧,盘算着怎样才能跟江泠沿坐一起。
  而对面那对母女已坐下。
  庄芯辰:“你俩还站着干嘛,坐呀坐呀。”
  “......”
  估摸着小女孩有些局促,庄芯辰安慰道:“没事的,你小时候还老喊我干妈,泠沿就当是你干爹了,要在家里住一个月呢,你俩正好熟悉熟悉。”
  熟悉熟悉?阿姨,再熟就熟透了呢。嘉浅心想。
  江泠沿站在她旁边:“你想坐里面还是外面?”
  嘉浅含蓄一笑:“外面吧。”
  瞧着她腼腆温顺的模样,江泠沿没吱声,心里到是觉得她真的挺能装。
  服务员递来iPad点餐,客为先。庄芯辰让嘉浅点完才把iPad给女儿,趁小丫头点菜的空档,庄芯辰挡住嘴唇凑近。
  见状,嘉浅也连忙身子前倾去听。
  不知二人说了什么悄悄话,嘉浅的脸顿时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害羞了。
  庄晓恩点完餐,一抬头就看到这画面,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窘迫的大叫着:“妈妈!你跟姐姐说什么了!”
  “被她发现了。”庄芯辰冲嘉浅眨眨眼,转而笑着安慰女儿,“夸你呢,夸你画画的好,今天在兴趣班不是还被老师表扬了?”
  然后催着她快去洗手,庄晓恩非要她妈妈陪,妈妈还能不懂自己女儿吗,转头就问:“嘉浅,要不要一起去卫生间?”
  “阿姨你们先去,我马上过来。”
  人都走了,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嘉浅撑着下巴:“你女儿好喜欢我。”
  想起庄晓恩叽叽喳喳的样子,恐怕比在他跟庄芯辰面前还要活泼开心。他赞同的嗯了声。
  “你老婆似乎也很喜欢我。”
  “她跟你说什么?”
  “她说——”桌子底下,嘉浅勾着男人的小拇指,无名指挠着他的掌心,“叔叔不懂怜香惜玉,面对小美女也凶着一张脸。”
  “......”
  “突然好有负罪感哦。”她果真做出一副愧疚状。
  撩拨两下勉强算作调情,在服务员把锅底端上来时四目相对,情调骤然升腾。
  江泠沿握住钻进他腿间的小手,阻止她下一步动作:“这么喜欢追求刺激?”
  嘉浅凑近:“跟你才刺激。”
  江泠沿嘴角挑起不屑的弧度:“跟我野战不是更刺激?”
  “试试?”
  “咦,姐姐你没去调调料啊?”
  突然跑回来的庄晓恩令俩人都愣了一下,嘉浅收回手,起身:“正要去,一起吧。”
  火候开到最五档,汤底很快咕噜咕噜的冒起小泡泡,飘香四溢的番茄汁看得嘉浅忍不住先舀了一碗汤喝。她本就是麻雀胃,一碗汤入肚,饱了一半。
  食材陆陆续续下锅,场子靠着庄晓恩的话綮才没有冷下去,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夸嘉浅好漂亮,一会问嘉浅住多久,一会讲起自己在学校的趣事......
  嘉浅百无聊赖的听着,江泠沿和庄芯辰偶尔给予回应,嘉浅偶尔插插话。
  气氛还好,聊天什么的都很正常,比江泠沿想象的要顺利,他也以为这顿饭会就这样顺利结束,直到......
  嘉浅小口的喝着酸梅汤,含笑应答着庄晓恩的怪问题。
  暗地里,左手伸到了男人腿上,男人瞬间肌肉绷紧,刚夹起的牛肉卷直直掉回碗里。
  他坐姿豪迈,习惯了两腿大开,却没想到成了女孩肆意撩拨的捷径。
  嘉浅故意避开内裤包裹的部位,在腿根游走,然后隔着运动裤描起子弹裤的边料,那力度跟挠痒痒似的,挠的男人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悬着。
  指尖来到耻骨,整只小手压上去揉摸,最后捏住了下面亢奋的头。
  谁说只有女人被摸三角地带时才会有反应?
  瞧他忍得也够呛呢。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4:45:22

17、在他老婆面前把他撸射
  “嘉浅,那你想好志愿填哪所学校了吗?是想留在华郧还是走出去看看?”庄芯辰突然望向她。
  嘉浅抬眸,神色自若的捏着肉棒玩,像在盘两个核桃,时快时慢,时重时轻。
  只要低头,江泠沿就能看见自己裤裆此时撑得有多高。
  他竟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操纵着。
  桌下对他做着最淫荡的事情,桌上从容不迫的回答他老婆:“暂时想留在这里,但也说不准。”
  “哎我就后悔当年没有走出去瞧瞧,不过现在倒也庆幸自己留在了本市。”庄芯辰丝毫没有发现自家老公的反常,还冲他挑了个眉,大秀起恩爱,“不然就不会认识你叔叔了,说起来他也算是我半个师弟呢。”
  “嗯,有得有失。”
  多有趣,一边跟她聊着天,一边摸着她老公的鸡巴,偏偏她老公还享受得很,巴不得她当场给他口出来。
  嘉浅嘴角挂着温婉的笑容,听庄芯辰回忆一些过去的趣事。左右不过是她跟江泠沿的,然而此情此景,能捧她场的恐怕只有她女儿。
  因为就在她讲到自己第一次在华郧交大篮球场见到江泠沿的场景时,嘉浅整只手包裹住了那一鼓包。
  又宽又大,像座高高的山峦,她整只手都包不完整,只能覆上最高点上下左右的揉按。
  她按的没有章法,完全胡乱来的,指头一不小心重重的怼到了蘑菇头上。她自己没有察觉,还在那聊天。
  鸡巴本就硬的发疼,她这一下差点给他玩折了,江泠沿捏紧筷子倒吸一口气。
  然后按住她的手。
  嘉浅以为他在欲擒故纵:“叔叔,可以帮我拿张纸吗?”
  抽纸在最里面,江泠沿拿是最近最方便的,他右手还举着筷子,习惯性的左手去拿。
  于是,摆脱禁锢的小手钻进了男人的内裤。
  即使是在凉气逼人空调房里,热气腾腾的火锅也暖了身体,女孩的手又滑又烫,零距离的接触让没有防备的江泠沿低喘了声,大囊袋被女孩握在掌心捏成各种形状。
  纸巾递到她手里都变得皱巴巴了。
  他应该很爽吧。
  而且他的阴毛好旺盛,又硬又粗,扎得她手心都疼了......
  “谢谢叔叔。”
  嘉浅熟练的在龟头沾了点浓精,然后握着棒身上下撸了起来。
  “嗯......”力度适宜,男人满足的呻吟出声。
  正在喝酸梅汤的庄晓恩被这声引了来,满脸不解:“爸爸,你怎么了?”
  虽看不到,但嘉浅能摸到肉棒上的青筋此时有多狰狞,能想象到鸡巴上的褶皱是如何被撑直......
  想的她自己都开始流骚水。
  她知道,如果没有来例假,江泠沿的手指也会在她逼里。
  乘着身体的饥渴,她加大力度加快速度,江泠沿没忍住又低喘了声。
  不知所以的母女神情转为担忧,嘉浅也关心道:“叔叔,你没事吧?”
  三个人的目光齐聚在他身上。
  女孩的声音,女孩的手,女孩的呼吸......像火一般灼烧着他。
  偷情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筷子早已摔得横七竖八,他的手像有了自我意识般摸向女孩大腿内侧。
  真该死,竟就想这样射给她。
  然而马眼却被堵住。
  见自家老公额间满是汗珠,庄芯辰以为他胃病又犯了,吓得手忙脚乱:“老公是不是又胃疼了?要不要紧啊,车里有没有药?我去给你拿......”
  马眼被指腹按住,按得死死的,积攒的大量浓精全部堵在输精管射不出去。
  耳边只剩一阵嗡嗡的蜜蜂叫,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支着额头,头微垂下叫人看不太清神情。
  另一只手伸进短裙里摸女孩的三角地带,好像把她伺候舒服了,她就会放他一马一样。
  庄芯辰招了招手,找服务员要了杯热水,转头看见他碗里的辣油,火气蹭地冲上来:“医生叫你戒酒戒辣,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还想进一次医院?”
  “妈妈,你别骂爸爸了。”庄晓恩看见爸爸额上的汗越来越密,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吓得都快哭了。
  见状,庄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抽了两张纸,起身往这边探。
  就在这时,鸡巴上另外四根手指动了起来,安抚孩子般轻轻剐蹭棒身,冠状沟,最后龟头......
  鸡巴快比原先粗了近一倍,嘉浅知道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可不能给他玩坏了,以后她还要用呢。
  于是松了手,抓住肉棒开始飞速撸动。
  从庄芯辰原先的视角看过来,两人的手臂仅仅是正常垂落的状态,看不出任何异常。可现在她站了起来,身体几乎前倾到弯曲。
  头顶上方的阴影逐渐放大,余光瞥到庄芯辰越凑越近。
  江泠沿放在嘉浅腿间的手一紧。
  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看到自己干女儿的手正放在自己老公的裤子里,给自己老公撸鸡巴。
  而且还要撸射了。
  江泠沿往前挪了挪,用身体抵住桌沿挡住桌下春光。纸巾接触到皮肤,庄芯辰温柔的给他擦着汗,嘉浅滑到大菇头用力一捏,他再也忍不住,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
  嘉浅甚至能感受到他射精时的冲击力,鸡巴在手心直抖,如若不是内裤的束缚,怕是能直接射到她脸上。
  直至全部释放完毕,江泠沿长舒一口气,脸色好转不少。看上去完全就是胃不疼了,而不是事后的愉悦。
  这时,旁边路过了一个服务员,庄芯辰把他叫住,询问自己要的热水怎么还没来,庄晓恩也跟着看过去。
  抽出手,嘉浅食指还沾了点白色的精液,在他的注视下,色情的舔吮上面的精液,吞下去。
  然后加紧腿心的手掌:“叔叔,好点了吗?”
  与此同时,庄芯辰端了杯热水转身,眉目间是藏不住的关心与急切:“好点了吗,胃还疼吗?”
  “胃突然抽了一下,没事已经不疼了。”江泠沿面色如常的抽回手,接过递来的水。
  “爸爸,你吓死我了!”庄晓恩眼眶红红的,“以后我要好好监督你,不许你碰辣了!”
  庄芯辰也开始唠叨禁酒禁辣,吓死她了之类的话。
  刚射完,内裤里黏黏的不舒服,江泠沿找了个托词去卫生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嘉浅。
  半分钟后,嘉浅跟了过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5:00:01

18、舔干净
  拉开门,身体募地失去平衡,她整个人被拽进女厕。
  身前的男人一言不发,按着她的肩施压,接着拉低裤子,肉棒暴露在她眼前。
  直到现在,嘉浅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就是想上个厕所洗个手,怎么,这大肉棒就戳上她的脸了?
  “舔干净。”
  江泠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刚泻完的鸡巴还没有完全疲软,上面湿润润的黏着白色浓精,看上去像个蘸了牛奶的草莓棒棒糖。
  嘉浅咽了咽口水。
  唔正有此意呢。
  舌头从根部往外舔,沿着狰狞的纹理吮吸,于是,肉棒就在她的挑逗下恢复了战斗状态。
  嘉浅看呆。
  他不是刚射完?
  才舔几下就又硬成这样,还剩一个大菇头没舔,她的小嘴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捏着肉棒,她抬头,跟头顶的男人撞了个对视。
  暖黄顶灯成了他的背景板,周身空空如也,只有近在眼前的男人像一个撒旦,朝自己走来。
  嘉浅媚眼如丝的盯着他,扶着龟头在舌头上面打圈,然后把小嘴张到最大,卷着大菇头整个吃了进去。
  仅仅一个菇头就要挤满口腔,嘉浅难受的呜咽了声,小嘴排出空气,用力吸取着马眼里的精华,湿软的小舌舔弄着龟头挤压,像果冻一样Q弹。
  江泠沿靠在门板上,被她口的仰起脖子,手不自觉抚上她的后脑。
  又被她弄硬了 江泠沿没想过让她在厕所给自己口,只是为了惩罚她堵住马眼的恶举,没想到这小野猫发了情,自告奋勇的全给他招呼上了。
  身下的小嘴和想象中一样销魂,碰了便不愿再离开。
  “下面的骚逼欠操,上面的骚嘴也他妈欠鸡巴操。”
  男人忍着射爆的冲动往她嘴里轻轻顶了两下,虽讲着羞于入耳的文字,动作却极温柔。
  只怪女孩喉咙太浅,稍稍一动就戳到底,引来轻吟。
  看来以后得好好开发一下。
  江泠沿抚摸着她圆圆的发顶,鸡巴不舍在里面温存了几秒,随后拉她起来。
  “好好吃,我还想吃。”嘉浅舔了圈唇瓣。
  整理好裤子,江泠沿轻轻亲了口她的脸蛋:“下次喂饱你。”
  “那你要射又多又浓的精,我最喜欢浓精了,香香甜甜的像喝牛奶一样。”
  讲着这些污言秽语,嘴角还挂着两滴刚刚蹭上去的精液。女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有多诱人。
  犹如闯入虎穴的小白兔,蠢笨的,迟钝的,察觉不到四处虎视眈眈的目光,还在拼命散发肉香,喋喋不休着。
  “那你要射进我的小逼里,小逼和小嘴巴都要装满叔叔的浓精,我会吸得叔叔好舒服的,小逼含的很唔——”
  没完没了了。
  江泠沿眉心狠狠抽着,瞧她这小聪明耍的,再听下去,他们俩今天都不用出这扇门了。
  她这张嘴也不用要了。
  * 夜里温度骤降,天气预报都没有预料到的刮起了妖风,窗户被吹的呼呼直响,嘉浅爬起来关了窗户又倒回床上躺尸。
  今天有点累,本来打算睡个美容觉,但她有点认床,还是在陌生环境。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两小时,精神仍处于亢奋状态。
  嘉浅烦躁的滚了两圈,家里没有牛奶,只能以水代奶了。
  去厨房的路上没开灯,两层楼都是黑漆漆一片。看样子,今晚失眠的只有她一个人。
  回了房间,嘉浅打开手机找到江泠沿。
  微信是刚刚吃完火锅的时候加的,不仅加了他,还加了他老婆和他女儿。
  【嘉浅】:睡了吗?
  已是夜里十一点半,收到回复大概是五六分钟之后。
  【J】:?
  嘉浅秒回。
  【嘉浅】:今天好累。
  【J】:睡不着?
  【嘉浅】:嗯。
  【嘉浅】:我想喝牛奶,可能喝了牛奶会好一点。
  发完这行字,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于是嘉浅安静的等了会,一等就是二十分钟,什么也没输入过来。
  莫非是睡着了?
  可他上一秒还在打字!
  难不成打着打着就去见周公了?
  他今天有这么辛苦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钟过去,依旧空白一片。
  傻子才信“睡着了”“没看见”这种男人的鬼话!又没有要他去买牛奶,至于装死吗!
  口几分钟就得意忘形,不会有下次了。
  正发着誓,手机滋的震了一下,是池烬给她发微信让她下去。
  莫名其妙。
  嘉浅回了三个问号,那边直接弹过来一个语音通话。
  随之入耳的先是一阵风声,然后听到他吊儿郎当的声音:“下来。”
  嘉浅还云里雾里:“下哪去?”
  “我在九栋楼下。”接着池烬报了个小区名字。
  核对上,嘉浅立马从床上翻下来。她晚上睡觉习惯不穿内衣,这会也懒得换,就在衣柜里抽了件外套披上。
  她把手机夹到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穿袜子:“你哪里搞来的地址?我连婷婷都没说!”
  “帅哥自有妙计,你下来记得套件衣服,这风真他妈冷。”
  “臭屁精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竟然会提醒我套件衣服,真是活久见啊。”嘉浅在这头阴阳怪气。
  池烬在那头直接就给她挂了。
  考虑到天气问题,嘉浅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来到单元楼门前。池烬一个人站在冷风里,一旁的公共座椅上放着两提购物袋。
  那嘉浅自然是直奔好吃的。
  其中一袋装着薯片巧克力辣条果冻之类的小零食,都是她爱吃的。
  另外一袋,就牛逼了。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嘉浅捞出一瓶牛奶,两手托着,像托金属奖杯一样,就差感动到热泪盈眶,“你是蛔虫吗,你好懂我!”
  “”
  “我是你爹。”
  老有孙子想当爹!
  嘉浅抬腿一脚,被池烬敏捷的躲开,他饶有兴致的开口:“我还真挺好奇,谁这么有本事说动你去做家教?怎么,现在母爱泛滥又喜欢小朋友了?”
  “我妈告诉你的吧?”嘉浅想不出第二个知情人,皮笑肉不笑道,“我母爱泛滥,第一个爱的一定是你这个好大儿。”
  半晌,池烬笑了声,拎起一旁的购物袋:“给我宝贝女儿买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5:14:49

19、是被他摸湿的还是被我捅湿的?
  嘉浅把外套脱下来扔给他,然后接过心爱的零食:“宝贝儿子穿上赶紧滚。”
  “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上啊。”池烬嫌弃的比着大小。
  冷风刮过肌肤,刮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嘉浅冷的缩了缩脖子,才不想在这跟他浪费时间:“oversize你怎么就穿不上了!”
  “现在是蜜ni死ze了。”
  池烬还是披在肩上意思了一下,转身想照照玻璃门,然而路灯也上了年纪,叫他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过了两秒,门内大灯亮起,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
  视线在那一刹那交汇,须臾又错开。
  注意到嘉浅身上只有条单薄的睡裙,池烬懒懒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吧,爹走了。”
  “拜拜,儿子注意安全。”
  真是......各喊各的。
  说罢,目送他离开。嘉浅也往回走,走到门口,她摸了摸空荡荡的睡裙,出门太急忘带门禁卡了。
  好烦。
  是给江泠沿打电话还是直接按门铃呢?按门铃只怕会吵醒他老婆,打电话......那个狗男人连微信都不回,还会接她电话?
  只怕当她是瘟神。
  犹豫不决间,门内冒出一个人。
  门开了。
  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腾的燃起,嘉浅无视,与他擦肩而过。
  男人接过她手上的零食,低低出声:“你下来就是买这些?”
  嘉浅先一步进电梯:“不是。”
  江泠沿跟在后面:“那个男生是?”
  “好朋友啊。”嘉浅的声线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叫人看不出情绪,“我晚上有必须喝牛奶的习惯,不喝就会失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知道就给我买来了。”
  末了,又面对着他补了句:“不像你。”
  江泠沿一噎,他是真的没想到,嘉浅当时说的牛奶真的就只是牛奶,而已......
  是他会错意了。
  垂眸瞥了眼购物袋,他动了动嘴唇,干巴巴的想说点什么,语言组织系统却被她激凸的两个点彻底打乱。
  江泠沿握住她的肩,神情骤然变得严肃:“你没穿内衣?”
  这重点完全错好吗。嘉浅盯着他的胸口,嘴里嘟囔着:“我披了件外套的。”
  呵,外套?
  “我没有看到外套,我只看到你真空去见别的男人。”江泠沿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声音冷的冰窖没什么区别。
  听听这话,搞得像他是什么正义使者,捉奸捉到双了似的,要说奸夫淫妇,他们两个现在才更像吧?
  嘉浅张嘴就要反驳,可瞧见他眉目间染上的一层生人勿近的狠厉,话又被打回肚子里。浓重的情绪翻腾起巨浪,快要将海岸吞噬。
  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也真有些,迷人呢......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腾出手按了十五楼的电梯按钮。
  嘉浅双手抱臂,尖细的嗓音在密闭空间内响起:“你干嘛按十五楼?”
  江泠沿没搭理,电梯门一开,就把她拉出去,两袋零食被随手扔在墙边,他死死拖着她往里走。
  推开那扇铁门,通片空地和四周全封闭式落地窗及围栏入眼,嘉浅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居民所住楼层,没猜错应该是避难层。
  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再站稳脚跟时,人已经被困在一个小角落,出口被男人强壮的体型挡住,嘉浅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大半夜发什么疯?滚开!”
  这里阴森森的,连人声都变得空旷了,所有亮都来源于对面楼的光,还微弱得很,基本上可以看做没有。
  “十五层是避难层。”江泠沿边说话,手边钻进她裙底,两指夹住激凸的奶头,他用了很大的力,仿佛为了把她夹断,“这个位置,是监控死角。”
  奶头被他拉的好长,嘉浅又疼又爽,猜到他想在这里做什么,内裤一下子就湿了。
  但嘴巴还在抵抗:“不行,这里不行。”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不行什么?”手往下,直奔女孩的隐秘地带,“还是说,其实你是期待的?”
  裤底少了些阻隔,触到柔软一片。
  终于,她的例假结束了。
  掌心覆盖上小小的内裤,他随意的按了几下,然后隔着内裤捅进半根手指,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轻轻一捅自己就张嘴吃进去了。
  “你真的很期待。”
  粗糙的布料僵硬的刮擦着娇穴的甬道,嘉浅疼的抽了口气,两腿夹紧,拍着男人的手臂阻止:“别这样弄,好疼......”
  疼就对了。
  他把内裤当做指套,在里面搅了两圈,然后扒开内裤勾了滩淫水放到她眼前。
  “真他妈的骚,捅两下就湿成这样?是他摸你的时候湿的,还是刚刚被我捅湿的?”
  她眼里含着泪,在夜里反射出危险的光,惹得江泠沿差点心软,退让。
  可一想到分手那天,她转身就和那个男生吻在一起,心软也被抵消的一干二净。江泠沿掐着她的脸:“说话。”
  妈的。更湿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5:19:00

20、高潮
  忍住了心软,是愤怒作祟。
  江泠沿勾掉她眼角滑下来的泪,凛若秋霜:“哭什么?”
  反手脱掉她的小内裤揣进裤兜里,然后将她转了个面,鸡巴以后入的姿势抵上阴唇。
  龟头从阴唇沿路滑过尿道到阴蒂,他缓缓开口:“你跟那个男生是什么关系?”
  来回没蹭几下,茎身已被骚水打湿透。
  瞧瞧,多淫荡,天生挨操的货。
  江泠沿野蛮的扒开肉唇,扶着自己的狰狞往两瓣娇花里挤。
  “朋友而啊嗯——”
  最后一个字音尚未落下,龟头就猝不及防的肏了进去,花瓣撕裂,嘉浅两行泪直溜溜的淌下来,反应激烈的捶打着男人的身体:“出去,出去,痛”
  狭窄的小穴被撑出一个狰狞的大圆弧,像被人活生生撕开一个洞,甬道内的酸痛搅拌着她好难受。
  哪有这样的,第一次做爱脱了裤子就干,一点前戏也没有,她才不想要这样的性爱体验。
  可这狗男人不仅不出去,剧烈疼痛下,嘉浅甚至感受到身体里的玩意又胀了一圈。
  剧情不该这么发展的 这个紧要关头,江泠沿也难受。
  鸡巴卡在媚肉里不上不下,穴口咬死他的龟头,如饥如渴的吸着他搅着他,进退维谷。
  此时此刻,只要她说一句想要,他就是精尽人亡,死在她裙底也心甘情愿。
  “不是说要吃吗,现在又叫我出去?”江泠沿低喘着,拍拍她的屁股,手伸到前面去揉阴蒂,“放松点。”
  一触他手,阴蒂立即肿的像个小石榴粒,紧绷硬挺。
  嘉浅被他弄得语不成句,呻吟也破碎在喉间:“啊嗯江泠沿,哈你要敢,敢把我弄伤,我让你断,呃嗯断子绝孙啊!”
  这软绵的咒骂没起到任何威胁作用,反而更是化作催情药,令男人肾上腺素飙升。
  他将垂落在跨间的裙子拉到她肩上,比例性感的腰臀线刹时展露在夜色中。
  另一手还在女孩肌肤上不断点火,终于趁她有所松懈,抵着腰窝又闯入一丝丝,然后极缓慢的抽弄起来。
  他的抽插也是极浅的,时而消失时而出现的只有那么一点茎身,龟头始终被小穴咬在里面。
  销魂蚀骨的逼。
  嘴上骂骂咧咧的不允许,身体却适应的无比迅速。
  感受到花穴已经适应这等粗度和强度,没有刚进入时那么紧了,于是江泠沿加快抽插速度,淫水一波一波淋湿龟头流出来。
  尖叫声不绝于耳,江泠沿摸向二人的性器结合处,按摩着湿滑的穴口,肏得一次比一次深,拢合的肉壁被他一点一点撞开。
  “我断子绝孙,谁来射爆你两张小嘴,嗯?”
  脏话,咒骂在这样特定的氛围里无疑是给彼此投喂下去的春药。
  渐渐的,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娇喘,湿润的小穴开始慢慢吸纳男人。嘉浅嫌他动作慢,满足不了小逼更深处的需求,于是扶着墙自己往鸡巴上撞。
  “少吹牛了哈嗯,有本事你快啊嗯快射啊”
  闻言,江泠沿按住她停下,将她的欲望拒之门外。
  嘉浅收缩小逼,夹紧下体的填塞物:“又怎么了!”
  连发起怒来,声音都是娇娇的。
  强忍下内心深处的柔软,江泠沿抬起她尖翘的下巴,拇指带有警告意味的按压她的下唇:“我再问你一遍,跟他为什么还有联系?”
  “为什么不能联系?”
  她现在欲火焚身,只想做爱,哪有心思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随口应付了句便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淡淡的烟草味。
  一时,竟有些喜欢。
  男人压下她的舌:“藕断丝连你觉得很爽吗?”
  嘉浅边摇头,边否认的“嗯”了一声:“只想和你藕断丝连。”
  四目相对,讲着最浪漫的情话,做着最亲密的情事。
  本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刻,相拥相吻才不辜负氛围。江泠沿却觉得,好远,他们之间的距离。
  仿佛只有下体镶嵌的近一点,近进血液,揉进骨髓,才能掩饰掉内心此刻的的空虚。
  一个挺身,鸡巴没入半截,两个人都叫出了声,一个是爽的,另一个是疼的。
  “嗯——”
  “啊嗯你哈你太急了,呜呜呜好疼混蛋”
  刚干涸没几分钟的眼眶像发了大洪水,珍珠连成线的朝外涌,她大哭起来,我见犹怜。
  是疼的,是委屈的,更多是气的。
  江泠沿却将她的脑袋按回墙面,不允许她回头,泪水抹花了脸颊。
  他的手和这面墙一样冷,一样硬。
  他探向二人的结合处,掌心立马一片湿漉漉。
  水多的都可以泡两杯咖啡了,还敢说他急?
  掐着她的后颈,江泠沿粗喘着,凿地一般不留余力的往女孩紧致的逼里肏。
  动作虽不温柔,但他始终留了半根不敢进去。
  嘉浅却哭的一抽一哼的挣扎起来,试图躲过他的禁锢,奈何力量悬殊,细颈依旧被他牢牢锁住。
  江泠沿舔咬着她的耳朵,掐起一边奶尖往外拉扯,半圆的乳被他玩成了一个尖锥形。
  “哈嗯,痛啊松手松手——”嘉浅疼的身子一瑟,被迫跟着他拽的方向倾。
  片刻,江泠沿大发慈悲的放过奶子,把人捞回来,他实在肏上了头,没控制好力度,嘉浅的屁股猛撞上他小腹。
  整根鸡巴肏了进去。
  “啊——”
  嘉浅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巨物侵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5:28:42

21、我讨厌死你了!
  抓住腰上那只大手,嘉浅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最后浑身发抖地瘫软下去,幸好有男人抱着她。
  花心喷出大泡液体全部浇灌在凶狞的龟头上,媚肉迎来剧烈痉挛,一轮一轮挤压着他。
  频频欲射,江泠沿快速拔出自己。
  “嗯......”
  撑裂感消失,嘉浅猫一样轻吟了一声。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一波一波喷在棒身上,打湿了嘉浅两条腿,浸湿了男人墨蓝色的睡裤。
  待她意识清明,阴道不再收缩,江泠沿抬起她一条腿勾在臂弯,把着小狗尿尿的姿势又插了进去。
  那根讨厌的粗肉棍子再次塞入,半开半合的小穴彻底被撑开,龟头毫不见外的直探花心。
  “嗯太深了......”嘉浅敏感地瑟缩了下,有气无力地骂他,“混蛋......”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低的,像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音,和响彻整个避难层的咕叽咕叽的肏弄声。
  随着他连续而凶猛地撞击,嘉浅好几次差点被顶到跪到地上,酥酥麻麻的快感由小腹蔓延全身。
  她仰起脖子,止不住地颤栗,喘气,呻吟。
  狂风敲击着窗沿,在江泠沿一步步地逼近下,嘉浅就像狂风夜中的榕叶,飘飘欲坠。
  * 分针走了一圈,家里一片寂静,庄芯辰心里记着事,在客厅来回踱步,坐卧不安。
  一小时前,她处理完最后一个文件,躺下正欲睡觉,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关门声,为求个安心,拉着江泠沿下楼一探究竟,发现嘉浅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敲她的房门无人响应,不得已只好擅自闯入,结果空荡荡一片。
  俩人相继打给她,结果都是忙音。
  担心她出事,庄芯辰便让老公出去找人,她自己在家守着,一有消息立马电话通知。
  然而距他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一点信也没有,她拿起手机。
  江泠沿喘着气,单手撑在女孩耳边,大力往小逼最深处撞,淫荡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忽的,女孩尖叫着往外躲:“啊——不要不要,那里不行......”
  男人猛然停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颇有兴致地问:“哪里?”
  音落,他肏开肉壁,龟头灵敏地寻到那块粗糙地,重重一顶:“这里吗?”
  嘉浅被刺激到泪腺失控,哭着尖叫:“啊嗯......呜呜不要......”
  她的反应,没错了。
  于是江泠沿攥着力,攻起这一个地。
  先是轻轻缓缓,蜻蜓点水地用龟头试探,触摸。
  女孩不再尖叫,而是销魂的娇喘,他按住女孩的小腹,慢慢加大了力度。
  正欲开启下一阶段的抽插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第一次震动江泠沿没管,第二次也没管,直到第三次。
  看到来电备注,他打开免提。
  庄芯辰焦急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怎么才接电话啊,怎么样,找到嘉浅了吗?”
  以为终于能在他接电话的空档休息一会儿,嘉浅呼了口气,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身体终于得以松懈,没想到下一秒,埋在她身体里的玩意就动了起来。
  并非抽插式,他的龟头研磨起G点,绕着圈的反复搅弄,惹得女孩紧咬手指,生怕自己叫出来。
  江泠沿顶着臀,低低“嗯”了一声。
  “她去哪了,没遇到危险吧?”
  体内的硬物还在乱动,若她手里现在有把刀,她一定要千刀万剐活剥了这个狗男人。
  而不是没骨气地回头,哀求地望着他,拜托他“高抬贵鸡”。
  黑暗中,江泠沿释放掉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塞进牙关给她咬,下体也三浅一深规律的往敏感点上撞起来。
  花穴里积攒的液体越来越多。
  望着她愈加涣散的瞳孔,江泠沿眸子也深了,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关掉免提,手机拿回耳边,沉声应:“在便利店门口遇到了,没事。”
  那边又说了什么,嘉浅再没听见,也没心思去听,但她还是不敢放肆呻吟,只知道男人很快把鸡巴抽了出去,把自己翻了个面,右腿挂在肌肉坚实的臂弯上软绵绵地晃着。
  抵大禁地大门,他扶着凶器再次入侵,小穴里里外外早已被他肏开,这次进得相当顺利,俩人皆是爽得叹出声。
  嘉浅背靠着墙,使出浑身力气朝他胸口打去:“江泠沿,我讨厌死你了!”
  弹棉花般的力道终于令男人不苟言笑的神情出现一丝破裂。
  夜色里,将一对细腕按在胸前,他偷偷弯起唇角。
  “你马上就会爱死我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5:41:06

22、抱抱
  大概率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讲这话的人兴许都没有意识到,却令抓住某个字眼的嘉浅怔了半晌。
  江泠沿把垂落的裙摆卷到双乳上方,让她自己按住,随即偏了偏身子。
  光照进来,恰到好处地点在两个立挺的奶尖上,微弱的光线拌着淡淡的粉,女孩起伏着胸膛,奶头也在空气中颤动起来,小小一颗,看上去惹人怜极了。
  望着,他忍不住埋头,深吸,将那对娇嫩裹于掌心,含进唇舌,吞入喉腔。
  “唔......嗯痒......”
  嘉浅被撩拨得抱紧他的脑袋轻吟,扭着腰轻轻往肉棒上套弄止痒,两颗小樱桃被他吐出时泛上水光,更好看了。
  江泠沿借着影影绰绰的月光欣赏女孩放荡的裸体。
  而嘉浅的方向逆着光,什么也看不见。
  江泠沿按着她的臀猛干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顶至她的敏感点,逼里积存的淫水被撞得起伏荡漾。
  肏了一会,似是觉得这个姿势使不上劲,便抱起她往上颠了下,手动帮她长高。
  突如其来的失重惊得嘉浅一把抓紧男人的衣料,落下的那一刹那,乳浪汹涌,小逼直直撞上男人的粗棒,稚嫩的阴唇咬住他的根。
  溅出的淫水打湿了俩人的阴毛,湿答答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淫靡至极。
  “嗯啊......”
  嘉浅被抵到墙上,两腿夹住他的劲腰。
  男人疯狂地抽插着,嘴里狂吸咬她的奶,脑袋被女孩按在胸脯,鼻息间全是她独有的奶香味。
  鸡巴凶猛快速的肏进花心,再整根拔出,一个动作,反反复复,不嫌乏味。
  他的动作太粗野,没一会嘉浅就受不住,呻吟起来:“啊到了......快到了哈嗯......”
  甬道逐渐收缩,每一次肏入,龟头都被媚肉搅弄得更加酥麻。
  但江泠沿想和她一起高潮,于是控制着嘉浅的节奏,抽插近百下,胳膊上的小手抓得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插进肉里。
  体温飙升,浑身是汗,江泠沿抵着她做起最后冲刺,他肏得卖力,进进出出间,鸡巴快出残影。
  嘉浅彻底在他身下软成一摊泥,视线一片模糊,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喷出的淫水猛地浇到男人不堪一击的龟头上。
  江泠沿压着她,撞进小穴最深处,全部射了进去。
  好几分钟,嘉浅终于缓过来,半死不活地趴在男人肩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担心她掉下去,江泠沿两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他的鸡巴还插在穴里,贪恋里面的温暖,不愿意出来。
  江泠沿偏了偏头,乱糟糟的发丝迎了上来,他斜睨着肩上的小脸:“爱我还是讨厌我?”
  逼被他磨得都快没知觉了,嘉浅瞌着眼,找回自己的声音:“讨厌你。”
  小骗子。
  江泠沿转回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蛋,以为能佯装无事。
  不料女孩立即睁开眼,拆穿他,嗓音慵懒:“偷亲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男人不答。
  相拥良久,嘉浅趴困了,打了个哈欠想回去睡觉,她挪了挪屁股,结果僵在了他身上。
  她挤压着体内探起头的龟头,试图把他排出去:“不要不要,我没力气了。”
  讲话时,她嘴唇还贴着男人的脖颈,一张一合,江泠沿揉着她的屁股顶了两下,听到她失声尖叫,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
  然后掏出一块布擦拭身体。
  嘉浅眯了眯眼才看清,这狗竟然拿她的内裤擦他的鸡巴!
  她毫无威慑力地凶道:“内裤还我!”
  擦干净她一条腿,江泠沿拧了拧,拧掉滴滴答答几滴混合液体,俯身给她擦另一条,边擦她穴里边流。
  片刻,江泠沿直起身子:“没收。”
  瞅他一副严肃庄重的神情吐出两个字,然后迭好自己的粉色小底裤塞进裤兜。
  嘉浅:“???”
  “你要我真空上去啊?”
  江泠沿瞥了她一眼,嗓音不咸不淡的:“你不是喜欢刺激?”见她不反驳也不抵抗,拉着她的手,“走了。”
  喜欢刺激,没错,她甚至已经计划好等会玩点更刺激的,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嘉浅把他拉回来,张开双臂:“抱抱。”
  她腿软。且逼疼。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5:50:55

23、日后
  电梯在二十九楼停下,门在身他们后合上,带走所有光线。
  “叔叔。”走廊转角,嘉浅停住脚步,叫住江泠沿,“又流出来了。”
  声控灯被她喊起,她行动不便,拖着两具假肢一样慢吞吞地走到他旁边。
  视线被照明,江泠沿垂眸看向女孩伸过来的腿,泛着光泽的液体从裙底漫延至小腿肚,一条细细的银线。
  他搁下手提袋,掏出内裤俯身去擦。
  布料由下至上摩擦至女孩腿根,江泠沿薄唇轻启:“还有没有?”
  嘉浅动了动,另一条腿蹭上来,他的手位处她两腿之间,她的唇位处他耳边:“有,还有叔叔射进来的。”
  刚才,江泠沿射得很深,只差一点就能戳进宫口,但顾虑着她是第一次,激情之余他还存有一丝理智,没往死里肏。
  鸡巴抽出来时,大波淫水也被带出来,甬道顿时空荡荡,花蕊处的精液才得以缓缓流动,没流出体内,完全是因为嘉浅夹得紧。
  江泠沿自然是猜到了,默了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异常低哑:“自己弄出来。”
  他用指尖点了点女孩的阴唇,好像比刚才肥润不少,却未想到那是被他用鸡巴肏的。
  肏肿了。
  “嗯”嗓子里发出一声呻吟,嘉浅小碎步地躲开他的手,“谁射的谁负责。”
  然后直奔家门口。
  庄芯辰在家等候多时,听到门口似乎有动静,连忙探了个头出去,果不其然,男人和女孩一前一后地回来。
  见了老婆,江泠沿一秒神态柔和,口吻宠溺:“不是叫你先睡,怎么不听话?”
  “你们没回来我哪睡得着,怎么花了这么久?哪的便利店呀这么远?”庄芯辰把门打开,在玄关处迎接,人还没走近,她又继续道,“嘉浅你日后需要什么可以跟叔叔阿姨说,不能再大半夜一个人跑出去了,多危险啊,我跟你叔叔担心死你了。”
  “日后需要避孕药。”嘉浅嘟囔了声。
  这话庄芯辰没听见,走在她前面的江泠沿听见了。反应了好几秒,才听明白,此日后非彼日后。
  庄芯辰接过购物袋准备送去嘉浅房间,结果捕捉到江泠沿裤子深一块浅一块的印记:“怎么搞的,你裤子怎么湿了?”
  她习惯性想上手拍拍,但两手拎满了,便就近把东西搁到茶几上。待她转身回来,嘉浅才唯唯诺诺地从男人身后走出来。
  “阿姨。”她低低呼了声。
  被唤,庄芯辰一下子醒了神,快步走近:“怎么了嘉浅,怎么眼睛又红又肿的?”
  视线越过嘉浅的脑袋停在自家老公脸上,庄芯辰抬眉,无声地询问——她怎么了。
  江泠沿摇摇头,示意等一会再说。
  背对着他,默契翻倍,嘉浅也摇头:“对不起阿姨,第一天过来就给你们添麻烦了。不怪叔叔,怪我自己乱跑。”
  还搭配着她那个楚楚可怜的抽咽腔调。
  江泠沿:“”
  注意到庄芯辰脸色微变,唯恐这夫妻俩今晚不为她发生争执,又添油加醋地补了句:“叔叔骂的都是对的,你别为了我跟他吵。”
  江泠沿:“”
  紧接着,嘉浅抹了把泪:“叔叔阿姨,那我先回房间了。”
  她畏首畏尾地回头,对江泠沿狡猾地吐了吐舌头,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和挑衅。转回来时又立马变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状,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熄掉灯,嘉浅静静地靠在门板上,偷听门外夫妻俩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老公,你干嘛凶嘉浅?”
  “没有。”
  “还狡辩!你瞅瞅她眼睛哭得跟个兔子似的,你有话好好说啊凶人家干什么!”想起去年入冬时,庄晓恩跟班上男同学打架,把人家一颗牙打掉了,他没教育批评半句,“你女儿犯错的时候你一点不舍得骂,人家的女儿不是女儿啊!”
  听到这,江泠沿眉头拧起来,下意识看了眼那间房,须臾又拍了下庄芯辰的背,要她闭嘴上楼。
  透过门缝嘉浅瞧见客厅的灯灭了,耳朵又贴近了些,脚步声之外,模模糊糊听到庄芯辰在问为什么买了那么多牛奶 好疼,嘉浅扶着墙,一步一哆嗦地去厕所洗了把脸,顺带在心里把江泠沿从头到脚骂了个透。
  然后躺回床上,骚扰他。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04:51

24、她真爱你
  “当年嘉霖出轨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范敏每天在家酗酒以泪洗面,结果嘉浅跟没事人似的,眼睛都没红过一次。这是范敏之前告诉我的啊。”庄芯辰强调一句,又把话绕回来,“这么坚强的女孩子,你话说得多重才能把她吓哭?”
  “我特喜欢嘉浅,我可不想为这事给她留了坏印象,你明天去给她道个歉,听到没有,老公?”
  枕边人的嘴跟开了闸似的,一字一句呶呶不休。
  江泠沿心生烦闷,一道凛冽的目光射向她,如鹰。
  不常发怒的人发起怒来才最震慑人心。
  本就不是眉和目善的主,三分的不悦在他脸上便显了七分,庄芯辰悚得缩缩脖子,立刻敛了话音。
  耳根子总算清静下来,胸口却无形地堵上面石墙。江泠沿胡乱扯开两颗纽扣,打算换套干净衣物,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这个时间,其实能猜到是谁。
  【嘉浅】:王八蛋。
  【嘉浅】:小穴肿了。
  作罢。
  江泠沿退出聊天界面,瞥了眼床上的女人,递了层台阶:“明天我去跟她道歉,你先睡。”
  “好。”气氛有所缓和,庄芯辰跪坐起来,重展笑颜,口吻里夹杂着取悦,“老公,你不睡吗?”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张图片,江泠沿点进去,眸子瞬间暗了,拇指不自觉按开大图。
  见他表情怪怪的,像没听见自己说话,庄芯辰探着脑袋,又唤:“老公?”
  思绪回笼,江泠沿黑屏:“委托人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去书房处理一下,你先睡。”
  知道他手里最近接了几个不小的案子,以往忙起来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直接在书房的小沙发上睡着也是常有的事。
  因此庄芯辰没起疑,叮嘱他:“那你别熬太晚,忙完早点回来。”
  书房亮着一盏小台灯,女孩的内裤在五分钟前不知被塞进哪一格抽屉,男人闭目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睡着了。
  从初遇发展到今晚的避难层,画面像复古电影在脑海中播放,偏巧那电影是智能的,能精准跳过不谐捕捉值得回忆的片段。
  即使甜蜜屈指可数,一帧一画也足够在他记忆里走好久。
  人,特别不经想念。
  还未从中品味出酸甜苦辣,震动声便强行将他从幻象中拉出,推他进入那扇腐朽冷漠的现实大门。
  江泠沿拿起手机,依然是嘉浅。
  以为小穴的艳照已是极限,没想到自己的默许换来了她的妄为,竟又来一张小穴正在流精液的照片。
  主人公显然是她自己,江泠沿一眼便知。
  凌晨两点半。
  男人高大的身影隐匿于落地窗前,俯视着萧条寂寥的商场,不似白日繁华热闹,摩肩接踵的步行街,夜里成了无人之境。
  眼前一晃而过,是外头沥起的小雨撞在窗沿。江泠沿这才意识到,这雨来的不是没有预兆,否则那妖风就白刮了。
  “砰砰”
  江泠沿轻叩两下,不等里头同意,直接推门而入。
  叩门也是做做样子,提醒她一声,他要进来罢了。
  嘉浅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一点余光照在他身上,随着他一步步走近,光圈范围被扩大。
  “不是叫你先睡,怎么不听话?”嘉浅学他的语气,怪声怪气地讽刺一番,又呵一声,骂他,“真恶心。”
  江泠沿不在意,应的也随意:“扯平了。”
  “我可不欠你。”
  男人在床沿坐下,一把握住她的奶,隔着光滑的面料抚摸还未苏醒的奶头,意有所指。
  嫌痒,嘉浅轻吟了声,却不挥开他的手。隐晦暖光下,神态显得有些幸灾乐祸:“她跟你吵架了吗?”
  “让你失望了。”
  嘉浅撇撇嘴,颓靠在床头:“白瞎我的好演技,她可真爱你。”
  女孩合着眼,坐得没个正形,几乎要滑进被窝里。
  他不来,她发微信骚扰不休,他来了,她反倒恹恹的。
  江泠沿扒拉两下,把她两腿分开,折起在臀侧:“让我看看。”
  灯这样暗,怎么能看清,啪一下,嘉浅又钻出来打开顶灯,视线清明起来。
  兴许是开了闪光灯的缘故,那两张照片看起来只是轻微红肿,是做完爱后的正常现象。然而当江泠沿掀开她的裙子,把脸凑近,呼吸一滞。
  下体严重充血,红肿得像两瓣快要爆开的鲍鱼,阴唇紧紧相拥抵抗外界入侵,脆弱不堪。这还只是外面。
  确实太凶了,他反思。
  江泠沿沉吟片刻,探入一指,抵开大阴唇。他动作极轻,生怕伤到她 刚碰上那处,鸡皮疙瘩就被激起,嘉浅条件反射地收拢腿:“啊——痛痛痛!”
  暗藏的精液随之缓缓流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31 06:20:16

25、陪她睡觉
  雨声渐大,比起外面的震风陵雨,屋内的温馨暖得像寒冬中燃起的烈焰,冰川都得融化。
  偌大的房间,女孩平躺在床边,白色及膝裙摆卷至肚脐,两腿弯曲脚跟贴上臀尖。她没有穿内裤,以她现在的情况实在不便穿,却便利了伏在她身下的男人。
  手里的药膏是江泠沿方才从书房带下来的,新的,他挤了一点在指腹:“忍着点。”
  就将手指覆上大阴唇,药膏带点薄荷药性,抹上去就像某知名卫生巾,冰冰凉凉的,下体的肿痛感很快被这丝清爽替代。
  涂抹均匀,男人轻扒一侧阴唇,隐见的试探感毫不输他用手指插入,嘉浅朱唇微张,往外呼着气。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颗头颅离自己越来越近,男人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灼烧着她的脆弱。
  嘉浅咬起唇,止不住地瑟缩,小穴颤着嘴一张一合,总要吐出点什么才好。
  “叔叔。”她支起身子,视线与男人对上,她说,“我吃不住”
  说完,小穴便张开一个小口,大量浓精流入男人眼底。
  红艳的穴口染上一抹淫白,柔弱的花瓣每开合一次,就多挤出一股精液,向下而流,淌满女孩缩紧的小菊。
  那粉菊也似动了情,藏于朦朦胧胧的浓白之间颤动起来,恨不能卷之入腹。
  江泠沿压制呼吸,却抵不过视觉带来的冲击,胸膛不规律的起伏出卖了他此刻乱颤的欲。
  嘉浅就笑开了颜,暗昧地交缠着两膝,直至瘦小的膝头渐透绯色,她抬脚,圆润的脚趾踩住他的肩。
  “叔叔帮我弄出来呀。”
  似撒娇,似耍赖,似春风拂过,江泠沿抓住她伶仃的踝骨,却反被她握住,放在唇边一点一点地吻。
  从凸显的腕骨开始吻,软软的唇瓣滑过暴起的青筋,犹如阳光掠过海面,稍纵即逝。
  四目相对,她那么软那么娇,他没有办法拒绝的。
  吻到指骨,嘉浅看到食指指关节处有一圈浅陷的牙印,是做爱的时候她咬的,便含进嘴里,舌尖勾弄着上面的纹理。圆溜溜的眸弯得更加妩媚,闪烁着明艳的光。
  与她相较,天上的月亮都稍显逊色。
  江泠沿仓惶收回视线,将手指探入嫩壁,细细观察一番,还好没有撕裂,恢复得快的话明天就能好。
  他的手指带有余量膏体,插入时整个小穴也没那么痛了,甬道的皱褶贪恋的吸附着手指,上面的小嘴同频吮吸着另一根,淫水和精液一起被他抠出。
  一只手多有不便,他忍下这不便,只因不舍将另一只手从女孩的唇舌中释放。
  擦好的药膏早被弄得乱七八糟,淫水晕花了穴口,江泠沿用专用湿巾将她下体擦拭干净,重新给她上药。
  “嗯唔嗯”
  他每进入一分,她便娇吟一声,每触摸一次肉壁,她便咬他一口。
  如此看来,上药不知是折磨了谁。
  临了,江泠沿忍下下体胀痛,整理好裙摆,把药膏放进床头柜,就打算离开。
  “别走”
  嘉浅抬腿勾住他,人往床中央移了移,给他腾出位置:“陪我睡觉。”
  一双杏眼湿雾雾地望着他,纯真无暇,带点渴望陪伴的真诚,不像作假。
  瞧他态度松懈,时不可失,嘉浅趁热打铁,缠绵地勾住他的小拇指,在空中晃了晃。
  “好不好?”
  江泠沿就软了。
  他叹了口气,这口气是为他偷香窃玉,色令智昏叹的。
  关灯躺下,女孩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脑袋枕在他的胸口,手臂搭在他腰间,一条腿弓起搁在他腹部,软软暖暖的腿窝蹭着他硬邦邦的阴茎。
  这么睡着,耳边便没了话音,只留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江泠沿憋了一会,大气都不敢喘,最后鸡巴实在疼得受不了,忍无可忍推她:“嘉浅,你压到我了。”
  好似睡得正香,女孩懒懒地从鼻腔发出一声“嗯”,似钩子,轻飘飘的,偏偏还精准无误地勾住了他的心。
  又听她说:“我这么软,压压你怎么了嘛。”
  “”
  就是她过分软,他才不上不下,有肉不能吃得难受。
  无法,江泠沿只好侧身搂住她,俩人下半身空出一大段距离,远得简直可以再塞下一个人。
  他打算先这样让那玩意自己冷静一下。
  结果还没冷静一分钟,嘉浅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他的胳膊横在自己腰间,臀部紧贴上蓄势待发的那坨肉。
  安生没几秒,手又滑进被子,推开那顶起的帐篷,明明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口吻还埋怨得很:“你硌到我了。”
  便是这样,她的手还不收回,一直横在中间,手心虚包着阴茎,催化它加速跳动,腰上的手也不知不觉中被她挪到乳上。
  待注意力从鸡巴上偏离,江泠沿才发觉自己的手腕卡进了奶沟,立挺的奶尖正在摩擦他坚硬的腕骨,沉甸甸地压着。
  罢了。
  被子下,男人也蜷起双腿,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女孩,鸡巴抵进臀缝缓缓顶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