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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再见
嘉浅十三岁那年,父亲出轨,父母离婚,闹得相当难看。
出这事之前,亲戚朋友最羡慕他们一家三口。家里的男人不仅知晓努力赚钱,还懂得包揽所有家务疼爱老婆孩子。
这样一个高大威猛无所不能的形象,如今碎成纸屑。
后来嘉浅再听到或看到什么撞人杀妻化粪池等社会新闻,第一反应就是:哦男人啊,那没事了。
她好像对男人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问起对爸爸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爱吗?那是她爸爸!
恨吗?那毕竟是她爸爸。
这五年她一直跟妈妈住在一起。
妈妈叫范敏,范敏有个三人闺蜜团,没离过婚的那个叫周栖,离过婚的那个叫庄芯辰。
昨天嘉浅高考成绩出来了,全市第三。
范敏高兴的不行,通过她的“大肆宣扬”,亲戚朋友乃至公司同事都知道了,她范敏有个学霸女儿。
第一个打来电话贺喜的是周栖,说要做一桌子好菜为小丫头庆祝。
周栖在厨房忙活,嘴上还不忘招呼。
她老公林魏端着一壶黑乎乎的茶,从餐厅走过来,开着玩笑:“状元来了,肯定要好好招待的。”
茶煮好,嘉浅接过林魏递来的玻璃杯:“谢谢叔叔。”
把茶拿近了些,闻到有股很重的鱿鱼丝味,嘉浅就不太喜欢了。
见她把杯子放回原处,林巍连忙道:“是不是味道太重了,不喜欢?”
嘉浅摇头:“没有,闻起来很香,就是有点烫,我过会再喝。”
过了会儿,一切准备就绪,周栖端出最后一盘菜:“庄芯辰家怎么还没来,林魏打个电话催一下。”
“不守时,等下吃完了全部罚去洗碗!”林魏人长得结实,嗓音也憨厚。
说笑着,正要去拿手机,门铃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
这是嘉浅第数不清多少次见到江泠沿。
当然,这个数不清指的是私底下,并非现在这种三家聚会的场合。
上一次见面定格在一年前。
这一整年,只要有关范敏这边的闺蜜朋友聚会,嘉浅统统以高考为由婉拒。
记起那时的他,时刻握着根电子烟,笑意不大眼底,淡漠至极。尤其面对她。
嘉浅不喜欢二手烟,也不喜欢江泠沿。
跟这种男人生活在一起,无趣又压抑。
当然,后来她被打脸了。
玄关处好一阵动静,江泠沿一家三口来到客厅。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和黑色运动裤,配一双运动鞋。
一年未见,头发剪短了点,显得更加干净利落,身板依旧挺拔,一身运动风衬得他年轻不少。
只是这神情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么多年,在大家面前,他待人时刻谦逊有礼,讲话永远波澜不惊。
没有一点脾气,装的到真像那么回事儿了。
这男人,真想撕破他的面具。
习惯饭前洗手,回来时嘉浅自觉坐到范敏右边唯一的空位。
空位右边是江泠沿。
江泠沿右边是火锅插线,所以相邻的林巍跟他之间便隔了些距离。
林魏正在给大家倒红酒,到嘉浅时,他问:“嘉浅来不来一点?”
“可以的。”嘉浅移了移高脚杯。
范敏没有阻止,嘉浅酒量如何她心里有数,喝两个她都没有问题。
全桌除去小孩,只有江泠沿以晚上开车为由拒绝了,他也不喝饮料和牛奶,就给自己到了杯凉白开。
没有醒过的红酒前调发涩,嘉浅晃着高脚杯,瞧着猩红液体沿着杯壁落下,轻抿一口,不禁皱了皱鼻子。
想吃点菜压压,碗筷在正对面,起身够着都费劲得很。
见状,江泠沿伸开长臂帮她拿过来,在她面前一一摆齐。
后者轻声道谢。
前者微微颔首,左手微握拳放置桌沿,右手拿起筷子夹菜。
哦,是给他女儿夹菜。
嘉浅虚瞥了眼,一瞥,一时半会便收不回了。
他的手很大,无名指卡着一枚戒指,无疑是婚戒了。肤色算不上白,但胜在骨节分明修长,腕处带着名表,青筋沿着勃发的肌肉蜿蜒往上,藏匿于衣袖之间。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点藏青色的纹身,之前她粗略的看过几次,面积很大,遍布半个左臂。不过那个时候她不感兴趣就没怎么上心,只记得肌肉勃起时,那纹身也显得凶恶,倒符合她的性癖了。
唔......被这双手玩到高潮,是什么感觉?
“叔叔,你能帮我夹一个鸡腿吗?”
嘉浅巴巴地望着对面俩小孩面前的一盘炸鸡腿。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了。
她声音不大,江泠沿瞟了眼范敏和庄芯辰,几人正眉飞色舞的讲着各自最近遇到的奇葩事,压根没把注意力放这边。
手腕起到半空中,默了两秒又陡然放下,转道端起她的碗:“筷子给我。”
以前他才不这样呢。嘉浅撇撇嘴,尽管心里头不大乐意,也还是给了。
思绪东飘飘西飘飘,四处停留,唯独忽视那只被她咬了两口的鸡腿。
方才馋的她流口水,尝了一口才发现,也不过如此。
又关注到插线板旁放在两瓶香蕉牛奶,沐浴红色液体的高脚杯当即被她抛之脑后,半起身越过男人去拿。
胸蹭到男人手臂时,碗上的筷子也被她撞掉了,嘉浅一惊,那根筷子好巧不巧掉到江泠沿两腿之间。
像极了某种暗示。
江泠沿也看到了,弯腰要捡。
“我自己捡。”嘉浅抢先制止。
伸了一半的手只好收回,他自觉并起腿给她腾空间。
腾什么空间啊,这地方愈发逼仄才好呢。
俯身,上半身往他腿间倾斜,乌黑长发挡住搭放在他大腿边的小手。
偏头,呼吸喷洒在他大腿根处,带着穿透力,烫的男人全身绷紧,肌肉因此显现出来。
嘉浅得寸进尺的摸了摸,硬实,发大,有力......还是她熟悉的,想念的触感......
又色魔附体又捏两下,然后捡起筷子,满意的撤回手。
周栖递来一双新筷子,玩笑道:“怎么啦,筷子长脚了乱跑啊?”
*
自古以来,就没有让客人刷碗的道理。
江泠沿不打麻将,闲着也是闲着,在周栖和林魏的再三阻拦下,还是选择去厨房躲个清静。
这下,屋子里只剩嘉浅最闲。
以前老听范敏在家念叨庄芯辰找了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好老公,不仅把女儿当亲生的养,难得洁身自好,对老婆百依百顺。
第一点无疑,的确帅气多金。
第二点有待考证。
第三点早已不保。
第四点嘛......那就有意思了。
来到厨房前,透过紧闭的玻璃门,看到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碗池前。
白色顶灯将他的身形映衬的尤为挺拔。
他肩很宽,是标准的九头身,休闲装也遮不住的优越比例,只是远远看着也会让人产生安全感,想信赖,想依赖。
真真是如峰如松。
嘉浅突然烦恼,如果能来一阵善解风情的风,往他腰间吹一吹就好了。
他最爱健身,她猜,那腰身细而有劲,腹肌一定还在,适合在她身上挺动,或者骑上去磨磨小逼。
目光四处流连,从指尖到小臂都被她窥了个干净。
只见他从池里拿起一个白瓷盘,挤了一滴洗洁精,润滑剂般辅助粗粝的手指一寸一寸抚过瓷盘每一角。
水流湍急的在他小臂上炸开,冲刷着他的青筋,像潮吹时的阴道,光洁锃亮而猛烈。
02、丁字裤
“你衣服是白色的,脏了很难洗。”
进门,嘉浅取下围裙朝他晃了晃,要给他穿上。
显然是才发觉身边多了个人,江泠沿很快反应过来,冷言拒绝:“不会弄脏。”
嘉浅笑了。
或许,因为递围裙的人是她,他才觉得不会脏吧。
干脆自己穿上,然后往池子里伸手。
她也要洗碗!
但没成功。
遭江泠沿半路拦截,小臂挡住她一双手:“小孩子出去玩,这个脏。”
“没事啊,我也不怕脏。”
“”
好说歹说不听劝。江泠沿反手捏住她的手,冰冷的指尖暗地里却在摩擦她的掌心。
似乎是在感受什么,他的动作很细密。
没有半分情色可寻,可嘉浅心里痒痒的。
过了几秒,他得出结论:“十指不沾阳春水,别在这添乱,出去。”
语气不大好,赶人意味相当足。
惯了将他的话当做耳边风,嘉浅置若罔闻,另一没被捉住的手摁了两滴洗洁精,就要伸进去拿盘子。
见他还不松,她满手滑腻的捏住他,摸到他无名指硬硬的一处,握住了便不松手。
整根无名指被柔软的掌心包裹住,仿佛在模拟某十八禁里令人鼻血喷张的片段。
小小的软软的
长长的硬硬的
很快意识到这个握法不妥,江泠沿想抽出来。
嘉浅则想起自己进来前特意去厕所补了个腮红,脸颊看上去应该染着绯色,索性借着酒劲往他怀里倒去。
准确来说是撞。
江泠沿站得随意,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下,猝不及防的被撞到角落的琉璃台。
紧接着,硬邦邦的身体被一团柔软覆上。
“嗯——”
沉眠的阴茎蓦地遭受侵袭,竟顽强的要站起抵抗。江泠沿眸底燃起火,喉间不禁溢出一声闷哼。
想推开怀里的人。
却回忆起她身上这条薄荷绿收腰连衣裙
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后入的姿势,柔软的棉料卡进臀缝中,勾勒出两半浑圆。
纤腰肥臀一览无余。
她好像又穿了丁字裤
这玻璃门定是用隔音玻璃做的,否则怎会在如此喧闹的屋子里,清清楚楚的听见彼此心跳?
股缝夹着颇有苏醒之意的阴茎左右扭了扭,又往后撞了撞,在他有动作之前狡猾离去,妖女先发制人:“本来就头晕,你还扯我。”
她有些囧的揉了揉屁股,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望着他,看起来非常无辜,嘴里却讲着与她外形极其不符的话语。
“你好硬,都把我的屁股撞疼了。”
听得江泠沿太阳穴怦怦直跳,十八岁也不算童言无忌了。
何况类似的话,她十七岁时,也对他讲过。
“我是不是也把你撞疼了?”
说着,嘉浅瞟了眼男人此刻略显压抑的神情,朝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探去,顺着布料包裹的走向摸到圆润的菇头。
真的,好大
掌心意犹未尽的揉了几下,鸡巴在她的手里逐渐开始发热发胀,裤裆都被他撑得顶起来了。
真要全硬怕是两只手握着都费力,也不知道小穴能不能容纳进去。
突然有点羡慕庄芯辰了
当年真不该那样对他,否则早该在他身上爽过千遍万遍。
隔着夏日的薄裤,小手缓缓撸动起来,嘉浅观察着男人的反应。只见他两手握拳,喘息声逐渐加重,却不制止,由着她放肆。
皎洁的眸子弯了弯,她望着手里的庞然大物:“江叔叔,你这里被我撞肿了。”
*
被赶出厨房后,嘉浅百无聊赖的靠着窗台,望着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呆。
这个结果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勾引他,不过可比第一次硬得快多了。
如此禁不起撩拨,性欲应该很强,也就是说面对任何女人的勾引他都这样咯?
直到终极目标出来,雨势开始有些势不可挡,击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重响。
嘉浅半垂着眸,无精打采的,脸蛋不减反增的绯红削弱了困意,倒像是真的喝醉了。
她搓了搓脸:“妈妈,我想先回家。”
“这么早吗,外面雨下的正大呢。”麻将打的如日中天,两分钟过去,范敏终于舍得抬头,察觉到女儿脸色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你的酒量不应该呀。”
嘉浅摆摆手:“没事,我就是有点困,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你先靠着沙发躺一下,等妈妈这一轮结束跟你一起回去,很快的。”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范敏一走直接三差一。庄芯辰拍拍旁边看牌的冰块人:“老公,你晚上没喝酒,你送一下嘉浅呗。”
若是送别人,他也就二话不讲的答应了。
江泠沿摸了摸无名指缺失的触感,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识要拒绝,不料她以退为进,抢了声。
“不用了阿姨,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不麻烦叔叔了。”
周栖打出一张幺鸡,对她的客气不大赞同:“小女孩晚上一个人回家多危险啊,何况你还喝了点小酒。”
“对呀,没什么麻烦的哈。”庄芯辰从牌中抬头,拍拍江泠沿的腰,“反正你叔叔在这待着也无聊,他送你我们大人也放心啊。”
范敏:“泠沿,那就辛苦你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话已至此,不想送也得送了。他捡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吧,我送你。”
嘉浅在单元楼门口等他取车,戒指被放进挎包的拉链隔层中。
江泠沿来的算快,撑着伞下车接她。
伞就是普通的双人伞,但江泠沿为了不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惜半边肩膀都被淋湿。
车里谁都没讲话,嘉浅系好安全带,双手抱臂缩成一团,脑袋靠在被雨水冲刷的窗上。
江泠沿正在找导航,余光扫到她:“冷?”
嘉浅闭眼嗯了声。
江泠沿手指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打开暖气。
广播和车载音乐,以往总得开一个,这会却静的出奇。
只闻,左边是暴雨粗狂的砸落,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他不自觉放缓了车速。
在这样微妙的氛围里,任何人声的出现都会变成一种打扰。
莫名的贪恋。
这个时间和天气,街上人和车都少,拐了几道弯,他朝副驾偏偏头:“好点没?”
没等到回答,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红灯的空档,他侧过头看去。
嘉浅迷迷糊糊的把裙摆提到大腿根,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解起了领口的扣子,松了三颗,胸前大片玉肌暴露于他的视线,甚至可以窥看到内里拥挤的深沟。
江泠沿看过来时,她正准备解第四颗。
摸不透她此刻是清醒还是糊涂,他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你干什么?”
“好冷,身体里面,又好热”
半梦半醒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愈发惹人怜,圆翘的鼻尖染上一抹红,无声的控诉“拒绝我我就立刻哭出来”。
江泠沿眸色暗了,半句话讲不出。
他深知,那种久违的,束手无策的挫败感又找上他了。
想逃,却舍不得松手。
03、戒指在她逼里
车外瓢泼大雨,冲刷掉这座城市的阴暗与肮脏,短短几十分钟路面都快积水。
车内情潮暗涌,肌肤之亲的电流窜进两具肉体,在交点擦出明艳火花。
她抓住那一处冰凉,脖子贴上去蹭了蹭,顿时舒服的弯起嘴角。
“唔,这样就舒服了”
丝滑的肌肤,发烫的身体这样他还怎么开车。
终于反应迟钝的收回手,可他一动,嘉浅便抱得更紧,温度传递到他血液里,烫的呼吸都急促了。
作罢。
万幸雨夜没什么车,万幸他开的是自动挡,万幸他十几年的驾龄,能安全抵大目的地已是难事。
车停在单元楼门口,手还被女孩抱着当枕头,眼被那长腿扰了心神,他拉起手刹。
“嗯”
感应到什么,嘉浅嘤咛着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白色的内裤随着动作成功暴露在空气中,不经意间的刻意简直要命。
车灯算不得亮堂,微弱暖黄之下,也足以看清藏匿于棉布底下的幽秘森林。
江泠沿自认对小朋友没什么兴趣,觉得幼稚,不然也不会跟比自己大四岁的庄芯辰结婚。
可现在
竟禽兽的幻想着,黑漆漆的森林中央,娇艳欲滴的粉色郁金香是否绽放。
几番欲开口将她唤醒,话到嘴边又咽下。
最后是嘉浅受不了车里的烟味,悻悻地睁开眼,对上他情绪复杂的眸:“叔叔,到了吗。”
从青雾中回神。
得到神明的宽恕,江泠沿收回手,掌心仍带着余温,暗地里摩挲两下,他靠回椅背。
“雨停了,上去吧,记得跟你妈妈报平安。”
回去的路上,再没人折磨他的右手,抢夺他的呼吸,耳边只剩下充斥着谴责感的水花声,他反倒不安宁了。
过去种种宛如那条被他丢弃在衣柜角落的针织围巾,一条线被勾起,其余的,也全乱了。
直到返回的路开了一大半,江泠沿才发现,自己中了计。
*
被江泠沿赶出厨房的前一分钟,嘉浅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会来找我的。”
当时他没明白,她也没有要解释。
现在,他应该明白了吧。
打算,什么时候来找她呢?
事情总比预想的快。
以为至少要个两三天,嘉浅正琢磨着要不要和他玩点小游戏,没想到隔天就接到他的电话。
江泠沿先打给范敏,以朋友孩子要升高中向嘉浅取经为由,要到了她的手机号。
插上钥匙,启动发动机,蓝牙连着,那头一接通他就开门见山道:“我的戒指是不是在你那里?”
嘉浅正在泡澡,看到没有备注的来电,习惯性的要挂掉,又临门一脚的改了主意。
刚接通就听到对方毫无感情的质问,她抓了把虚无的雾气,大方承认:“是呀。”
“你现在在哪?我来取。”
其实他猜到大概是嘉浅借着洗盘子为由,抓着他手指时取走的。
可能是因为洗洁精的润滑,也可能是他本就心不在焉,竟没察觉到戒指从手上溜走。若是今天没找回,庄芯辰势必要跟他闹,严重点可能会离婚。
庄芯辰上一段婚姻,就是因男方出轨而告终,导火索也是丢了戒指。
这是长辈们谈家常时,嘉浅无意间听来的。她吃死了这点,所以笃定江泠沿一定会来找她。
想方设法的。 “我在家呢,1602,你直接上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
等待猎物需要十足的耐心,陪猎物周璇需要足够的时间。
碰巧,这两样她都有。
*
昨晚一场暴雨没有下尽兴,整座城市依旧闷闷的,叫人喘不过气。
江泠沿一身白T黑裤,看起来还算清爽,踏着沉稳的步子抵大。
门开着,他往里喊了声,嘉浅听见了,没搭理。于是他推门而入,很快找到她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
嘉浅正趴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他,手机也不玩了,跳下床赤脚相迎。
“比我预料中的快呢。”
拉开门后,她又回到床上,双手往后撑坐在床沿,领口松松散散,竟舍得半片香肩流连在外。
江泠沿无处安放的视线最终落到冷硬的地砖上:“戒指呢。”
“在我这,想要吗?”
他一动不动,神情也一动不动,只是语气无奈:“那是我的婚戒,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抢过去有什么用?”
“就是因为对你重要,我才抢啊。”嘉浅对答如流,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强盗行为有多恶劣,反倒更加猖狂,“我要你亲我一下。”
江泠沿身形一顿,对上她灵动的眸:“什么?”
她刚洗完澡,里面什么也没穿,肌肤还盛着水珠,宛如早间晨露,晶莹剔透,任人取摘。
如果说昨晚在车里是蒙眼赏月,那今天这光泽透亮的月亮便是自己要来晃他的眼。
“你不是听见了么。”她翘起二郎腿,一双玉足美的抢眼,还是重复了一遍,“你亲我一下,我就把戒指还给你,否则——”
否则
唔——他最在乎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
那个暴雨的夜里,他曾挡在门口,掐着她的脸颊,满眼憎愤:“我竟然信了你。”
面对他的无数质问,她只扔下一句:“不要信我,记住我就好。”
而此刻,嘉浅眼神睥睨:“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很久以后,江泠沿再回忆起这一天,回忆起她恶魔般的笑容,只有无尽的后悔。
如果能够重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吻向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掉进她的陷阱。
然而此时此刻的江泠沿不懂未卜先知,只觉荒谬至极。
英挺的眉顿时蹙起,眼里带着薄怒:“你现在还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不告诉你妈妈。”
“小学生才告状。”
“小学生做事比你知轻重。”
“哦想起来了,你家有个小学生呢,她有爸爸教,我没有爸爸教,做事自然——”
“嘉浅!”不知话题为何偏到这里,男人厉声呵止。
嘉浅拢了拢浴袍,收起玩笑姿态,声线慵懒:“好吧,不逗你了。昨晚我玩了会,戒指就拿不出来了。”
以为她迷途知返,不算铸成大错,江泠沿脸色稍缓,看起来也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掉哪去了?”
“掉——”
嘉浅半躺下,缓缓张开腿,粉嫩的小穴一整个暴露出来,用行动在回答“掉进去了”。
几乎是她双膝分开的那一刹那,江泠沿倏地意识到什么,背过身去。
“嘉浅,你”
房间有片刻死寂,只有那颗狂热跳动的心脏在警示他——
你又要输了。
当事态发展到他无法掌控时,他会召开紧急会议,采取强制性措施将损失降到最低。
当事情跟嘉浅挂上钩,他只有无奈,最后妥协。
04、太深了
在他手上戴了五年的戒指,竟被她塞进逼里......
淫靡画面随之占领脑海,男人捏起拳,声音愈发冰冷:“你知不知道那是别人的东西?你知不知廉耻!”
廉耻?
嘉浅直接就笑了:“不知廉耻这个词仿佛天生就是为女人创造的。廉耻是这个社会上最廉价的东西,多的是男人比我不知廉耻,怎么不见有人骂他们?”
知道她意有所指,江泠沿想对她说“你跟那些垃圾比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愿再与她多说。
她有自己的父母教,而他也有自己的女儿要教,今天来只是为了拿回戒指,别无其他。
再出声时,情绪淡了不少:“你自己弄出来,这件事就算结束。”
“......否则?”嘉浅发现自己有爱看他生气的恶趣味,前提她得是始作俑者,她乐意再添把火,“你就跟我不死不休了?”。
她望着男人坚决的背影,头疼的抚了抚额角,笑道:“可是我上午就试过了,好疼的,进不去呀。”
“......”
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状态,就算戒指拿不出来,也未曾在她脸上看到半分着急,仿佛笃定他会动手。
这一次,他真的不想败阵。
大片沉默之后,身后传来轻轻的喘息声,接着变成压抑的呻吟,不用回头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嘉浅揉了揉自己的奶,到早已泛滥的逼口沾了点淫水,然后望着男人的背影自慰起来,全然想象成是他在抚摸自己的下体。
他也不是没摸过。
意淫使她身体愈发敏感,每一次按摩都舒服的她脚尖高高垫起,臀部不受控的缩紧:“哈嗯......嗯......”
逼口涌出的骚水黏到腿根,阴蒂在她的按压下快速肿胀起来,脚底有电流窜过,她连忙捏住奶头旋转,感受着蚀骨快感即将来临的前兆。
周围窗户紧闭,噪音悉数被隔绝在外,不断的淫叫声听的江泠沿太阳穴直跳。
她也太,大胆了......
说心里没有掀起波澜是不可能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身后的女孩喊的那样娇......
闭上眼深呼吸,江泠沿拳头几乎都要捏爆,只为拼命克制身体的异样。
挡住眼睛还有鼻子,屏住呼吸还有嘴巴,抑制收声还有耳朵,他没法不去听那黏腻的搅弄声,呼吸愈发慌乱。
小逼是不是粉的?毛发多不多?会不会喷水?那么瘦小的个子,小逼肯定又小又浅,能吃得下他吗,怕是轻轻撞几下就得哭着求饶。
蕾丝边的内裤,茂密的森林......郁金香开了吗?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小逼的羞耻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几乎震耳欲聋,重重的敲击着两人的心房,最后她重重一按。
“嗯......嗯啊......哼嗯......”下体剧烈收缩,腿根不受控的夹紧颤抖。
她高潮了。
江泠沿也跟着呼吸一滞。
他硬了。
逼水浸湿身下的床单,留下一大块深色印记,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出来,下体仿佛藏着心跳,嘉浅声音沙哑:“叔叔快过来,现在很湿很好取的。”
江泠沿声音比她还哑:“你自己取。”
“太深了,我手指太短了。”嘉浅瘫在床上,望着他刚毅的身形,语气不禁软了几分,“你长,你帮帮我嘛,那里硌着不舒服。”
得多小?才放个戒指进去就能不舒服?
做了多久心理斗争,也许是被性欲支配的彻底,压抑的欲望就此迸发。说不准,也不重要,反正结果都是他转了身。
目之所及,一片春色。
潮红的脸蛋,比昨晚醉酒还诱人。浴袍凌乱的挂在肩上,欲盖弥彰的遮着两个奶头,只露出一点粉色乳晕。
下面......
肉蚌一开一合,像张柔软的,会干骚活的小嘴,时而娇羞的闭嘴颤栗,时而不满的张嘴抗议,股缝亮晶晶的淌着水,缱绻至极。
平日端庄温和的女孩,如今一副被蹂躏惨了的小模样躺在他眼前,就像真是被他操成这样的。
若真是被他操的,岂不是要更骚,小逼会不会霸道的夹他要他射满,不喂饱是不是就吸着不放?
一时之间,江泠沿有些挪不开眼,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靠近,她特有的香气闯进他的神经。
“摸摸我好不好......”
难得的示弱,嘉浅捏着他的食指沿着细缝来回游移,小小的阴唇讨好的往外吐着淫液,打湿了手指。
他喉结滚动,凑近了些。
“唔叔叔,那里好痒......”嘉浅需要他的服侍。
抬腿,圆润的脚趾攀附着男人的膝盖,一寸一寸如狡猾阴险的毒蛇,蜿蜒向上的吐着毒液。
毒液虽不致命,却噬心蚀骨,叫人欲罢不能。
最后停在帐篷最高点旁的一圈,脚趾缓慢的勾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再重重踩一下最高点,轻轻挑一挑棒身,如此反复。
将原本色情的画面渲染得更加令人血脉偾张,还要拖着尾音娇滴滴的喊:“......江叔叔......”
以前她就是再过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可戒指他今天必须拿到手。
正恼火着,腿上突然多出一条细白的小腿,妖精似的逗撩他的鸡巴,他想也没想捉住就要扔下去。
可听见自自被女孩撒娇的喊出来,简单三字,那音调恨不得绕了八十八个弯。
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留。
“唔......”
眼见她自己发骚扒开阴唇,肉壁露出一个小口,难耐的扭着身体求欢。
江泠沿脑袋都要炸了,接下来的动作也全忘了。
眼里只有那细得快赶上他胳膊的小腿和盈盈一握的小脚。
腿还在男人手里,更方便她张大小穴,稍微抬了抬腰,撒了迷魂药的玉指勾搭上皮带,往怀里一拉,少女独有的香气充斥男人的鼻息。
甜腻的几乎将他最后一丝理智淹没。
“更深了。”嘉浅咬他的耳朵,吹气如兰,“再不拿出来会流血的,小穴坏了叔叔赔。”
操!
原想说的“你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去医院”,出口却成了——
“就这一次。”
她自己的手那么小的都进不去,等他的进去,她又该乱叫了。
江泠沿扒开阴阜的毛发,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
陌生触感席卷而来,刚高潮完的嘉浅敏感度更上一层,她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男人望向她时依旧没什么情绪,但嘉浅知道这并非他的真面目,她把这当做信号,叫的更放肆。
“唔,好舒服,嗯啊......哼嗯......”
揉了两下,另一只手向下探寻,剥开瑟缩求欢的阴唇,露出花心。
三月至五月是郁金香盛开最旺盛的时候,而到了六月底,大部分已枯死,可眼前这枝仍含苞待放。
该催熟了,不是吗。
05、真不禁弄
食指小心翼翼的挤进,按压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
被异物侵袭的感觉太刺激了,她不敢想象他的阴茎插进来会有多涨。
“嗯——深一点啊......”
嘉浅脸埋进被子里,不知是里面的手还是外面的手,又戳到了哪个敏感点,惹得她短促一叫,条件反射的合上腿。
男人不让,偏还问:“爽吗?”
爽得要死了。
力度不减半分,野蛮又汹涌,她情动的抬起屁股往上撞,“噗哧噗哧”的撞击声犹如催情剂,透明液体积满了他的掌心。
拉扯,崩断,滴落。
嘴上比谁都厉害,这才进去半个手指头就叫她欲生欲死,真不禁弄。
恍惚冲上一个节点,嘉浅缩紧小腹,脚背都绷成一条线,阴蒂上的手却在这时停住动作,那感觉骤然消失。
胸腔一起一伏,浴袍早已散开,半边乳房敞在外面,乳头硬成了石子,涨得发疼可怜无人疼爱。
观察着她的表情,江泠沿开始继续按压阴蒂,又恶作剧似的在她的临界点再次松手,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点,却硬生生被人拉回来。
反反复复弄了四五次,嘉浅终于难受的开口:“哼嗯......给我......”
江泠沿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
终是没给她。
而是借着甬道的湿润又插进去了一些,太紧了,他在里面适应了好一会才敢微微弯曲着探寻,却什么也没摸到。
试图继续往里伸,再里就属于未开发区域了,手指被小逼紧紧夹住,上面泪朦胧,下面水朦胧。
“疼,不能再进了。”
“只进去一点点。”
他揉揉她的小腹,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嘉浅抓住他的手臂,拼命摇头,眼角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无害得很,可谁知这层纯真皮囊下的真实面孔?
“叔叔,我看到别人那个时候,只要摸胸就不疼了......”
“你还看过别人......”波澜不惊的眼底终于出现一丝惊色,后面的话没讲完,她紧接道,“看的小电影。”
嘉浅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胸上,乳肉都染上一层光泽:“我们试试吧,我怕疼......”
手里的触感又大又软,一只手都快要握不住,正常男人根本没法拒绝。
垫着手里的分量,这对奶应该被他乳交,被他吸肿。
这么想着,指腹有了自我意识般,捏住肿硬的乳头绕着乳晕打起圈,再两指夹着往上提。
“嗯——好痛,轻一点,嗯再重一点啊——”
几近残暴的揉搓下,嘉浅张着嘴大口呼吸,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淌湿了床单。
一点一点,终于,小穴将整根手指容纳进去,江泠沿很快在肉壁靠右处摸到一个硬物。
嘉浅不是没有自慰过,小穴最多也只进过她一根手指,这样新的开垦,而且还是他的手......
好想让他在里面多待一会。
小穴依恋的吸附着体内的粗长,悬空的屁股前后摆动,渴望能再多一点,深一点。
“唔好舒服......要死了......哈嗯......”
呻吟声蛊惑着江泠沿的耳膜,他心里愈发捏的紧。
他知道,戒指就在他指尖左边五毫米不到的位置。
嘉浅勾了勾嘴角,覆上胸前的大手,双腿开成M形来迎接他,淫荡的撞击声回荡整个房间,小逼饿了太久不知餍足,恨不得将剩下的拳头也吃进去。
奶子被重迭的手揉出各种淫荡的形状,她一个人玩得开心,没几分钟就尖叫着:“啊快到了,嗯快,快了,哈嗯——”
臀部卖力的抽送着,江泠沿猛的勾着戒指抽出来。
指节弯曲迫使狭窄的甬道被撑大,金属从娇嫩的花心迅速剐蹭到逼口,接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飞速来到阴蒂摩擦。
“啊嗯——”
嘉浅抽搐着倒在床上,小逼被激得一抖一抖的喷着液体,喷湿江泠沿大半个小臂。
片刻,嘉浅终于缓过劲,合上浴袍,往浴室走去:“戒指拿到了,你可以走了。”
*
最近心情不错,和蒋诗婷约好了八月一起去旅游,听说她在一个什么机构当小学生家教,时薪一百,包饭还轻松。
嘉浅心血来潮也想找个兼职,赚点零花钱,倒不是穷的,是闲的。
就顺带在电话里提了一嘴:“那你帮我也物色物色呗。”
帮她物色一份满意的兼职,难度系数相当之大。
这大小姐累的不做,工资低的不做,要跟小孩接触的不做。于是一个星期过去,她仍处于待业状态。
不过蒋诗婷小赚了一笔,周三终于空出一整天,约嘉浅出来血拼。
扒拉款式繁多的裙子,蒋诗婷再次邀请:“你真不来我们机构啊?你这全市第三的头衔,时薪最少一百三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小孩。”嘉浅转笑,“你们机构是有多缺人,被我拒了三次还不死心。”
“前两天小学生不是都放假了吗,机构根本安排不过来,我现在平均一天要去两个学生家里。”蒋诗婷撇下衣裙,转了圈,嘟着嘴抱怨,“你看你看!我是不是都累瘦了!”
嘉浅抱着臂弯上下打量她片刻。
“瘦没瘦的不清楚。”攻其不备的拍了下她的屁股,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倒是翘了不少。”
!!!
蒋诗婷瞪她:“咸湿佬!”
晚上,范敏敷着面膜回卧室,正好撞上嘉浅拎着大包小包进门。
“回来了,正好有个事跟你说。”范敏讲话受束缚,嘉浅听着便有些费劲,“你周阿姨表弟的朋友不是开了个农家乐嘛,打算这周六带我们过去玩玩,正好两个小朋友都考完了。嗯......想问问你的意见。”
又是这种聚会,嘉浅下意识又要拒绝,直到听到“两个小朋友”,她脱鞋的手一顿:“庄阿姨家也去吗?”
“去啊,我们哪次不是集体活动。”
以往嘉浅不太爱跟着范敏参加这种“家庭聚会”或“闺蜜家庭聚会”,可能是长大了不爱凑热闹,但这一次范敏还是挺希望她去的。
别人家都是一家三口,她范敏回回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谁都会心酸的吧。
“你周姨和庄姨都挺想你去的呢,刚刚还跟我在电话里聊。”
嘉浅想的却是,一个多星期没联系,再晾着就真的冷了呢。
便应下了。
看得出范敏暗藏的喜悦,母女俩并未多说,回了各自的房间。
两小时过去,嘉浅从一堆战利品中起身,决定穿这条新买的白色公主裙。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两个圈,方型领口露出完美的锁骨,乳沟隐隐约约的试图探头,蓬蓬的裙摆骤显纤细腰身,露出大片白嫩长腿,黑色玛丽珍搭配木耳边白袜,发上卡着两个黑色蝴蝶结。
得承认,江泠沿坐在驾驶座,透过前挡玻璃看到她的第一秒,视线就如被胶水黏上。
准确来说是一整天,他都在极力克制,但架不住妖女蓄谋勾引。
别的不要,就要这口唐僧肉。
庄晓恩被庒芯辰轰去坐周栖家的车,范敏母女自然就坐到了江泠沿的车。
两个女人为了更方便聊天坐在了后座,嘉浅被迫也正合心意的被赶到副驾。
坐下前看了他一眼,他今天从头到脚一身黑,和她倒真像天使与恶魔,不过反了,恶魔理应是她。
由于化妆打扮起了个早,嘉浅粘上车就来了困意。靠着车窗,隐约感到花心吐出一泡液体,暗忖不会这么夸张吧,看两眼也能湿。
又觉得这次好像不太一样,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徒留男人望着她,不知无意还是刻意露出的粉色底裤愣神。
底裤根本包不住她的臀,紧紧卡在臀肉上,深深地勒出一道印子。
这样短的裙子,她竟然打底裤都不穿。
06、承受不起
“浅浅醒醒,我们到啦!嘉浅!”
嘉浅是被范敏敲着车窗玻璃震醒的,她睡得太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车里只剩江泠沿。
看到她醒后,范敏催促了两句,也不管嘉浅有没有听见,就拉着庄芯辰和周栖兴奋的跑到田间拍照去了。
嘉浅打开车门,挪了挪屁股,忽的一顿,又“砰”的一声给门关上。
大事不妙......她闭了闭眼,有点绝望。
男人叼着烟,望着不远处闪着金光的河畔,身边的动静都被他收进余光:“又要玩什么花样?”
“什么花样野就玩什么花样。”她撑着脸,对上男人的眸,笑着问,“叔叔喜欢玩什么花样?”
又自顾自的讲起自己:“我呢,喜欢打屁股,掐脖子,再讲点脏话,最好还是穿着情趣内衣的时候。叔叔可以满足我吗?”
打屁股,掐脖子,情趣内衣......
江泠沿动了动手臂,半截烟被摁灭:“下车。”
嘉浅也想下车,但是她实在不方便:“我大姨妈来了,你去给我买包卫生巾。”
这下江泠沿明白她刚才又开门又关门的是在干嘛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买?”
“这么快就不认账了?你可是第一个把我的——”嘉浅凑近他,舌头舔了下他的耳廓,“把我的小穴玩喷水的男......”
“砰!”
没听她讲完,江泠沿就关上车门绕去了后备箱。
他竟然,硬了......
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两分钟,他重新绕回驾驶座,扔来两包东西:“新的。”
嘉浅埋头,一包是没拆封的卫生巾,还有一包......
撕开包装袋,她两手拎起那条黑色内裤,阳光穿过网眼映射到她脸上,薄薄的布料堪堪只能遮住关键地带,其余全是镂空。
本想找件浅色内裤和打底裤给她,然而只翻出条黑色内裤,还是庄芯辰一直忘在他车里的。
嘉浅半欣赏半打趣:“江泠沿你的口味变了,现在喜欢这一挂了?”
江泠沿拍掉她的手:“别得寸进尺。”
“别害羞嘛。”嘉浅挠挠他的胳膊,“喜欢我就穿给你看咯,小逼只给你看。”
*
内裤有一点点大,应该是庄芯辰的尺码,这样私密的东西,竟穿到了她身上。
可车里为什么会有内裤,备用?难不成,他们经常车震?
嘉浅赞许的点了点头。
的确,车震野战什么的才符合江泠沿的气质,才像是他擅长玩的花样,本来就不是翩翩公子嘛......
收拾好自己,再出来时,一大群人正聚在门口。
范敏瞧见她,走过来问:“嘉浅,我们准备去摘水果,一起去吧?”
嘉浅瞥了眼外头的大太阳,天知道她有多怕热,多不想晒黑。
她嘴角弯了弯,范敏知道那是要拒绝的前兆。
然而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庄芯辰拿着防晒霜走向江泠沿:“外面紫外线很强,我给你也抹点。”
“大男人涂这个做什么。”肤色深男人味才足,他都要奔四了,这种东西还是比较适合年轻人。
“这个不仅防晒还抗衰老,我刚认识你那会......你才二十二吧?那个时候你多白啊小鲜肉一个,真是年纪大了人也活得糙了。”
无论哪个时代的江泠沿,绝对都属于男神那挂的,身后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
而学生时代的他,用现在的流行词来讲就是妥妥的小鲜肉。
白白净净的,光凭一张帅脸就引来迷妹无数,更不谈那些被他的内在,比如打篮球,弹贝斯,唱陈奕迅,或者成绩优异,校内演讲......吸引来的女生。
岁月没有残害他,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过深的痕迹,依旧保留了他帅气的脸庞。
只是当他跌进十八岁正值青春貌美的嘉浅的眸底时,也无法不拿自己的年龄和她做起比较......
他伸起胳膊任庄芯辰怎么抹,嘉浅转头对范敏道:“好呀,我也去补个防晒。”
*
好热,好闷,汗珠一粒一粒不知疲倦的往下滚。
她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37度的大热天,为了一个老男人在这密封的草莓棚里受罪,现在就是说这棚子里能无火蒸个七成熟牛排她都信。
待了五分钟,最终受不住,嘉浅逃了出来。
庄园主人提着几个空荡荡的篮筐路过时,瞧见她打着把小黑伞站在烈日正下方,额间淌着豆大的汗珠。庄园主把自己的蒲扇给她,叫她去个阴凉地避避,省的一会儿中暑。
这露天的果园,去哪里寻得半片阴凉地?
原本是想,能和他独处片刻,受一趟罪也不算亏。偏偏那两个小屁孩没有半分眼力见,遂了他躲开她的心意。
望了眼草莓棚里一大两小帽频的背影,嘉浅转身前往葡萄园,从庄园主那拿了个水果篮,刻意避开了第一排棚的周栖夫妻。
人生如戏诚不欺她,以往越想得到什么,老天越要捉弄她让她无获而归,而想都未曾想过的,反而白白送到她手里。
比如,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江泠沿。
篮筐里搁着几串明珠般的葡萄,又大又圆,是嘉浅精挑细选出来的。
眼前几棵藤的葡萄已被她挑了个遍,她持着剪刀,寻找更精致的葡萄。
不一会,脚步停下,她找到了。
“这里的葡萄果然长得最好,不然叔叔怎么偏偏来这一排?”嘉浅扒着葡萄串,有意无意的擦过男人的手臂,男人换了只手抽烟。
烈日烤的人汗流不止,空气化为胳膊上的汗液,黏腻拉扯。
他手里既没有剪刀,又没有篮筐,哪里是来摘水果的,嘉浅把自己的篮子给他。
“重呢,你替我拿。”
视线始终停在某一颗葡萄上的江泠沿,倚着余光伸手去接,嘉浅趁此一把握住他的手,篮筐“啪”的掉在地上,摔出几颗葡萄滚到他脚边。
故技重施,不过这次志不在戒指。
覆上他的手盖在自己绵软的胸前:“一个星期没摸她,你有没有想念她?”
终于,明亮的眸取代了那颗葡萄,夺走男人全部注意力。阳光恰逢时机的往左偏移了些,为卷翘长睫镀上一层金光,脸上细软的小汗毛都显得耀眼。
对望痴迷,江泠沿先回神。
左右看了看,随即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手臂收紧,颇有苏醒之意的阴茎就这样戳上她的小腹,他撩开她额前掉下来得几根湿发。
“又开始了,嗯?”
又开始明目张胆的勾引他了?
嘉浅扬起下巴亲了口他的下颌:“一年前就开始了,你没有喊停的机会。”
“是你要分开。”
没经过大脑,话一出口,颓败感油然而生,怎么就这样轻易说给她听了呢。
江泠沿吸了口烟,将烟头拿远了些,眼神同青雾飘散,可握着她腰的力度不减反增。
嘉浅腰都快折了:“我后悔了不行吗,难不成你还恨上我了?”
恨?
江泠沿望着她不说话。
“恨我就来报复我啊。”
江泠沿冷笑一声:“我怕你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的,究竟是谁呢。
嘉浅往前,挤进他两腿之间,她抬起下巴。
“尽管来好了。”
07、血把阴唇都染花了
吃完午饭,庄园主一起收拾场子,聊天时说到不远处有座山,可以一览山庄全貌,很多游客都爱上那看日落拍照什么的。
几个女人一听兴奋的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上去,被庄园主好劝歹劝拦了下来。
夏日昼长夜短,此刻上山为时尚早,不仅看不到日落,还会成为蚊子的盘中餐。
听了这番话,大家才安心坐下聊聊天,钓钓鱼,捞捞小龙虾。
这边,嘉浅一听要爬山,不说她本就不爱运动,一身短裙小皮鞋的也根本爬不了山,再加上这样热的天气......
还是三楼的花房比较合她心意。
花房是她上午找厕所时发现的。
那里摆满了花草盆栽,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都飘着幽淡花香,宛若藏身花海。
拉开窗帘,偌大的落地窗能够俯瞰整片湖湾,立在人群之上,犹如上帝视角。
菜园果园逛遍了,这里没有动物园,幸得一楼庭院有遮阳,还插着两个大电扇,一群人便坐在荫地唠了会儿磕。
一楼的大型复古钟摆,时针刚指到四,周栖便喊着要上山要拍照。
收到范敏发来的消息,说她们要出发了。
嘉浅来到落地窗前,瞧着一群人离开的身影。过了片刻,踩着悠闲的步子下楼。
彼时,江泠沿正半倚在花木搭的躺椅上,嘴里叼着根烟,走近方能察觉到他迟迟没有舒展的眉头。
嘉浅看到他没走有些意外,在他旁边坐下,指尖挑逗着男人的喉结,转而夺走嘴边的烟。
“什么味道,你这么着迷,时时刻刻都要跟它接吻?”
烟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而被送进她口中,她吸了口,学着男人的模样吞云吐雾。
没过两秒,小脸立即皱成一团:“咳咳,好难抽。”
吐出的烟被风一吹,全部铺到她自己脸上,眼角熏的湿润。
烟嘴粘了圈口红印,嘉浅嫌弃的还到他嘴里,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会儿,然后勾勾手指。
像招小狗一样:“过来。”
她是运筹帷幄只管下大命令的大小姐,吃死了旁人定遵照她的指令行事,甘愿为她服务。
只因有人争着当这个“旁人”。
“旁人”猛的一吸,纯白烧成灰烬,最烈的一口被他过入肺部,缓缓吐出。
*
落地窗边的白色沙帘合上,浅紫色的吊顶灯洒下来,渲染每一处寡淡。
男人被堵在门和女孩之间,女孩故意不去看他,因为她能感知到男人灼热的视线,只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和他无声的交换着氧气。
能想象到这是怎样一幅画面,大抵是十分有氛围的。
做爱的氛围。
他的脖颈被嘉浅牢牢圈住,肉体贴着肉体磨蹭,那股娇软如滩水的劲儿戳进他心尖,板起的架势也硬不起来了。
不过某个部位倒是硬的够快。
不怪他当畜生,怪有人逼他当畜生。
“腰围有点大,可是臀围又有点小。”大小姐亲自做向导,只因目的地是自己的臀尖,没人比她更熟悉这里,“你摸摸,是不是勒?”
不料这位游客方向感极强,只为他指引一次便记住地点角度和方向,当即甩掉领路人,强势的伸进裙子里,握住那几乎要爆出束缚的软肉放肆一揉,白花花的嫩肉瞬间溢出指缝。
江泠沿另一手掐着她的脸蛋,迫使她跟他对视:“你怎么这么骚?”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抚摸。
隔着衣服,手指沿着下巴略过喉结,走过锁骨,勾过腹肌,淌过小腹,停在早已顶起的帐篷上。
他倒是硬的越来越快,嘉浅心里得意。
解开皮带,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内裤外按下那粗大一团:“你怎么硬的这么快?”脸还被他捏着,嘉浅笑不开,便将眼睛弯到狐媚,“看来庄阿姨没满足你呢。”
江泠沿松手,两个白色的指印显在她脸上,他闭上眼,呼吸沉沉,纵容自己享受身下的抚慰。
鸡巴被释放出来。
跟小电影里的男人不太一样,小电影里暗棕偏多,看起来奇丑无比,令人反胃。
可江泠沿的棒身偏粉棕,粉紫色的龟头一整个露出来,干干净净还是上翘的,不知道一会会不会变得更加凶狞。
她试图一只手握住,最后双手齐上也没能整根握住。
虽不是第一次和他的小老弟打照面,但毕竟中间相隔了一年,再见总是要叙叙旧的。
她握着大菇头,拇指一会顶马眼,一会抠冠状沟,一会捏捏软踏踏的囊袋,好在小老弟很快认出了她,彻底激动起来。
嘉浅开始上下撸动,从一开始的不敢用力,到发现她越快越用力,头顶的男人喘得越性感。
不一会马眼溢出了点白色液体,拇指指腹就着精液抹开整个龟头打圈,力道稍微重了重,男人闷哼一声。
嘉浅抬起小脑袋,表情有些得意:“我弄得你很舒服?”
江泠沿才不想让她忘了形:“不舒服。”
“切。”
她又垂下脑袋,凑近闻了闻,没什么怪味,便放心的舔了口害羞的顶端,无师自通的卷起舌尖顶了顶那个小眼,才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舔吸,吃出啧啧的响声。
不过这个棒棒糖比市面上卖的要大不少。
视线一片漆黑,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江泠沿没想到她这样顽皮,睁眼看到她挑衅的伸出舌头,上面还积着一点浓精。
江泠沿伸手接在她嘴边:“吐出——”
话还没讲完,女孩就唱反调咽了下去。
“......”
年轻小女孩对一切新鲜事物存着好奇心,孜孜不倦的接触试探。
见她还要吃,江泠沿想起那触感就头皮一阵麻,不得不粗声将她推开:“脏。”
好奇心就此打住,更深层次的接触还是要的。
嘉浅把他的内裤连着外面的牛仔裤一起扒下,转过身去,臀部隔着蓬蓬裙蹭着他的鸡巴。
“好想要你。”扒开臀缝夹他,前前后后的摆腰,“每次梦到你,醒来下面都是湿的。”
纱网面料抹蹭在粗硬的阴茎上,一阵瘙痒难耐,还扎得慌,他从后面禁锢住女孩的腰身,俨然是准备后入的架势。
可鸡巴刚扶上去动作便停了,他才想起来:“你来例假了。”
原计划是今天把他拿下,老天不作美,硬是在半路请来了大姨妈这座尊神,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你就在外面蹭蹭嘛。”嘉浅撩开裙摆全部揽到腰间,露出紧致的蜜桃臀,学着记忆里AV女优的动作,自觉将屁股撅了个高翘的弧度,“只有叔叔能看我的小穴。”
然后扶着他的阴茎,腿根加紧,前后缓缓移动着。
身后的喘息化作兴奋剂,喘的越凶她越卖力。
硬硬的卫生巾横隔在中间,没有淫水的润滑,没有柔软的触感,江泠沿被磨得生疼,拍拍女孩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三两下扒了内裤卡在两膝,拉扯着鲜红血液断在她大腿内侧,穴口还在颤颤的流着血,把小小的阴唇都染花了。
江泠沿看直了眼,眼尾愈发红得厉害,每一根神经都在喊插进去。
鸡巴刚贴上她的小逼,两个人都爽的呻吟出声。
08、舌头伸出来
只是贴着,就这么满足......
湿热的唇舌舔弄着小小的耳垂,男人压低嗓音,下大命令:“夹紧。”
嘉浅两腿交叉的站好,她一般头两天量特别多,滚烫坚硬的柱状物一凑上来,就感觉到一大泡不名液体流了上去,再由那柱状物肆意剐蹭抹开,抹花她整个下体和腿根。
感觉上来了,不用男人提醒,她也不由自主的夹腿自慰:“我们好像......在偷情——”
男人吻着她的长发,着迷的摄取她的肌肤的香气,鸡巴操弄得飞快,进进出出之间,血液染湿了两人的毛发。
“小骚货,小声点。”
于是嘉浅叫的更放肆,啊啊嗯嗯一声赛过一声高,浪叫个没玩。顾虑着别墅还有庄园主在,江泠沿捂住她的嘴。
这下嘉浅叫不出来了,又开始变着法的舔他掌心,一下一下绕着圈,突然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模拟性交的动作往她喉咙里操,勾着她软软的舌头玩的啧啧有声。
日思夜想的地方竟然真的如此娇嫩,他不可思议的舒了口气。
长发扒到一边,江泠沿咬开她的拉链,胸贴也被撕掉,抓住奶子暴力搓圆捏扁。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满足,另一个胸贴也被他扯掉,贪心的妄想一只手能握住两只奶,让奶头相互摩擦。
“啊嗯......好棒——小穴好痒,嗯......”
嘉浅仰着脖子含糊不清的呻吟,嘴里含着手指,口水滴了男人一手。
吐掉手指,她扭头,嗓音娇滴滴的,跟她下面一样娇:“要亲亲......”
男人从她倔强的蝴蝶骨处抬头,盯着她红润沾满津液的唇,掐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女孩得到满足,小逼卖力的吸着鸡巴上的褶皱,上半身一片淡粉,舒服的直哼哼。
这是他们分开一母审第一次接吻。一点也没变,她的唇永远那么柔软,叫他捉住了就不舍得放。
江泠沿享受此刻的温存,却不满于此。
湿热的触感突然消失,耳边多了道异常嘶哑的声音。
“舌头伸出来。”
嘉浅乖乖照做,舌尖刚探了个头就被男人狼吞虎咽的卷入口腔。
这一次吻势来的汹涌,含着她的舌吸吮撕咬,整个舌头被他吸得麻麻的,暧昧羞耻的声响敲打两人的耳朵。
领略了何为吻技高超,嘉浅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比起下面的擦边性行为,甚至更爱跟他接吻,她从未有过这种刺激体验,缱绻的勾着他的舌尖不肯离开。
和他的粗粝不同,她的舌头又软又香甜,总怕多含一秒就要融化,过了一会,江泠沿小心翼翼的勾舔起她的上颚,给她喘息的空间。
忘情的操着,细碎的呻吟却引来脚步声,江泠沿陡然停下动作。
怀里人的反应......她明显是也听到了,脸上不仅没有慌乱,反倒多了几分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泠沿欺身堵住她要发声的嘴,将她作妖的坏心思扼杀在摇篮。
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用力,他收紧核心,用操逼的力度操她的大腿。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江泠沿这才抱着她调换了个位置,把她压在门板上。
阴茎不轻不重的抽打着臀尖:“翘高点。”
嘉浅趴在墙上,更大幅度的下陷腰肢,屁股只差要撅上天,小逼一整个铺在他眼前,血和骚水从阴唇流出来的过程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骚逼,例假来了都不能阻止你发情,嗯?”
血液染红了他的眼,他失控了用力一撞。穴口现在是双倍湿润,滑的像抹了润滑油,他没拿捏好力道,半个龟头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嘉浅吓得身体一僵,疼的叫了出来。
真是个尤物,连逼口都小的可怜,害得他差点被夹射,江泠沿扶着鸡巴小心翼翼的抽出来。
体验过小逼的紧致感,再回到腿缝中,怎么操都不得劲,他只好加重力道,沉甸甸的大囊袋重重的拍打女孩腿根,啪啪直响。
低头便是男人进进出出的龟头,上面沾满她的血,大蘑菇粉色变红色,看得嘉浅愈发想要,大泡液体涌到阴茎上,沿着腿根往下流,流的老长。
江泠沿把人抱在怀里,按着她凹陷的小腹,狠命冲刺了几十下,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射了,嘉浅清楚感觉到鸡巴在她腿间抖着。
他射了很久很多,似乎是憋了很久,门板上,地上,她腿上到处都是。
唯独遗憾没能在这里跟他真枪实弹的来一发,否则,现在爽到发抖的人就是她了。
相拥良久,她抬肘顶了顶仍在她脖颈亲亲蹭蹭的男人,指着花架上的蓝色包装:“湿纸巾。”
男人得令,迅速拿纸巾把鸡巴擦干净,收拾好衣着。
他整理好裙摆给她:“提着,别弄脏了。”然后单膝跪地,帮她擦拭。
大腿内侧已经不能看。淫水,血,精液,什么都有,恨不得流淌到膝盖,一片污垢。
男人敛着眉,心无旁骛的抽出一张又一张的湿纸巾,看起来认真又耐心。
只是嘉浅看不惯他装正经的模样,总能在他身上找到发挥的点:“爽完了还这幅表情,摆给谁看。”
无人应答,只有纸巾擦拭嫩肉的声音。
这时候玩起高冷,翻脸不认人了。瞧他低眉顺眼的,跟刚刚在耳边骂她骚货的简直判若两人。
嗯......还是比较喜欢精虫上脑的江泠沿。
正盯着他黑乎乎的发顶暗咒,忽的发现新鲜事物,俯身沾了点门板上的白色液体,男人发现的时候就要出声制止,然而晚了一步。
“什么东西都往嘴——”
半截训斥的话被这个吻生生堵住,他的味道混合她嘴里的香甜。
因为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被放开时江泠沿脸色不太好,但又因为尝到了她的味道,江泠沿做不出任何不悦的神情。
总之,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异常别扭和矛盾。
嘉浅觉得有趣:“还害羞了?”
“......”
江泠沿咳了两声,手背拍拍她大腿内侧:“张开,弯一点。”
嘉浅照做,做了之后发现这个姿势特像站着尿尿,以为他不安好心,在报复她刚刚嘲笑他的事,心里骂这男人小心眼的同时腿立马站回去,羞愤的开口:“休想。”
江泠沿不懂她的脑回路,实话实话道:“这样擦不干净。”
“那是你的事。”
于是,她的膝盖就被男人强行分开,再不由分说的压弯。
腿根大开着,下体暴露开来。
09、吸奶&揉奶
撑着他的肩膀勉强站稳,柔软的湿巾抹蹭着阴蒂,尿道,小穴,臀缝......
浅尝不深入,嘉浅很快又被撩起一身火,抱着他的脑袋轻吟。
眼前是娇嫩的小逼,鼻尖是小逼的骚味,耳边是小逼主人的淫叫,脸被晃荡的长发挠着,心也跟着飘。
可是没时间来第二发。
“不许叫。”
江泠沿几乎是忍无可忍的讲出这三个字。
安静两秒。
“啊嗯,小穴好痒,想吃叔叔的鸡巴嗯......啊!”
一巴掌落到臀尖上,嘉浅臀部很丰满,是最好看的蜜桃形,一掌落下来臀肉如春水荡漾,回弹到男人手心。
他轻轻揉开。
“你再叫一句试试?”
她没再叫。
她的逼叫了。
“咕唧”一声,一滴黏液猝不及防的吐了出来,崩开弹到刚弄干净的大腿上。
明明在揉她屁股,做着无耻至极的事情,竟然还能装得如此正颜厉色。
嘉浅讨厌死他了,装模装样的打了两下他的肩膀:“又脏了!”
“.......”
半晌,变回那个干净的嘉浅。
袋子里一团团洁白干净的纸巾也变得肮脏不堪,就像他一样,嘉浅挑了挑唇。
江泠沿瞥了眼内裤上的卫生巾:“这个,你自己换。”
那怎么行。
嘉浅把他按回去,从裙摆的暗格里摸出一片新卫生巾。
“你给我弄。”
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帮女人干过这种事,他自认是个性癖正常的男人,可......
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诱他,拉低他的底线。
包括,这次浴血奋战。
默了默,最终还是妥协。
他扯掉内裤上鲜红的卫生巾,扔进垃圾袋,把新的准确无误的贴在那块布料上,按下两片护翼,内裤提上,裙摆放下。
然后把她轰到一边。
嘉浅悠闲的靠在花架上,睨着一丝不苟擦门板和地砖的男人。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她好奇:“你经常做这些事?”
没头没尾的一句,江泠沿不知她指的是浴血奋战,还是给她换卫生巾,但无论哪件事,答案都是一样的。
“没有。”
嘉浅顺着问:“第一次?”
男人没答。
嘉浅笑了:“天赋异禀呢,泠沿叔叔。”
*
天还亮着,太阳还高悬着,一帮人就声势浩荡的回来了,看到三楼阳台上抽烟的男人,范敏第一个跑上来:“嘉浅呢?给她打电话也没接。”
江泠沿回头,朝紧大门紧闭的那间屋子扬了扬下巴。
庄芯辰随之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扇走难闻的二手烟,眉头紧蹙:“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抽几包烟,对身体不好。”
江泠沿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抚。
瞥到庭院里帽频的庄园主,庄芯辰又在老公耳边小声吐槽:“幸亏你没有去,还以为多大一座山呢,半个小时就能登到顶。”
“怎么没在山顶等日落?”
老公温柔的答着老婆的话,视线却追随另一个女人。门虚掩上,他吐了口烟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大伙人花了近一个小时拍拍停停登到顶,在山顶待了大概一刻钟,花花草草多的地方蚊虫就多,两个小朋友被咬得浑身是包,又只好灰溜溜的下山。
然而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些话江泠沿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心里去,房里的对话他倒是听的仔细。
“嘉浅,怎么在这里躺着?”
嘉浅都快躺出瞌睡来,懒懒的朝声源处扭头:“例假来了,有点不舒服。”
“上午还没事的呀,肚子凉不凉?”说着就要去摸她的小腹,嘉浅条件反射的拿出热水袋和红糖姜茶躲开她的触碰,“我这什么都有,没事,你去跟阿姨们聊天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她下意识的反应让范敏僵了下,随即收回手,笑了笑,“那你在上面休息,有事要跟我说。”
“泠沿?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江泠沿回神,看回身侧:“什么?”
作罢,庄芯辰摇摇头,拉着他下楼:“他们在楼下串烧烤,走吧一起去。”
别墅门口有一片庭院,前面就是湖湾,湖水清澈,水底小石子间的小蝌蚪都清晰可见,烧烤架便摆在那里。
江泠沿带上手套,坐那串肉筋。
他坐的位置碰巧面向花房,花房里的女孩在这时来到落地窗前。
如此遥远,躲开她蛊惑的眼神简直是轻而易举,他却自己将自己捆住,三番五次的抬眼望去。
嘉浅并拢膝盖难耐的摩擦着膝内,舌尖色情的伸出来舔着自己的嘴唇,全然不怕别人看见。
而唯一看见的那个人只觉得她舔的不是嘴唇,是他的身体。
胸前湿漉漉的触感仿佛还在,小腹那个牙印俨然还疼着......
半小时前。
江泠沿收拾好花房,要出去,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嘉浅靠墙撩起他的短T下摆,脑袋钻进去,夸张的吸了吸鼻子:“啊,叔叔好香。”
察觉到她想做什么,男人按住胸前蠕动的脑袋,试图阻止,反倒将湿濡的唇舌和奶头贴的更加亲密无间。
他胸肌很大,奶头比她小巧不少,虽然颜色没有那么粉嫩,但看着也是很可爱的。
小小的奶头被叼在唇瓣间绕圈,嘉浅将左胸舔得亮晶晶,要换另一边舔,脑袋却动不了,她不满的咬了口那一小粒。
男人吃痛:“嘶......”
嘉浅动了动脑袋,含糊不清道:“那你松手。”
嘴唇被压着,讲起话来听着闷闷的,江泠沿就松手了。
低头就能看见小脑袋帽频的到处窜,胸都快被吸得肿起。
嘉浅吃奶吃得上瘾,自己的奶也涨得不行,好想让他揉一揉,舔一舔......于是抓住他的手放到领口。
江泠沿会意摸了两下,一对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子。粗粝的手指夹住石榴粒往外拉扯,他手上带着薄茧,娇花般的奶心被他揉得通红。
嘉浅哼哼两声,又舔起他的腹肌,没猜错,果然还在还是八块。
这边吃的啧啧作响,那边欲火直冲下身,明明才刚泄完,男人接近蹂躏的捏着乳肉绕圈,发狠的发泄。
嘉浅喜欢他带来的痛和爽,她叫给男人听:“哈嗯叔叔好硬,好好舔,嗯啊......”
沿着向下,舌头来到平坦的小腹,感受着男人小腹起伏的越来越急促。抬手探了探快要撑破裤裆的鸡巴,目测差不多了,解开裤子,牙关一磕,用力咬上隐匿深处的人鱼线。
“嗯——”
男人闷哼一声,鸡巴直了起来,无疑是又疼又爽,期待她下一步动作。
结果是戛然而止。
嘉浅钻出来,头发凌乱,得意的炫耀:“盖章,我的了。”
v形人鱼线靠近阴毛处,一个鲜红的牙印刻在上面,破了皮,还泛着光泽。
几把硬得快爆了,江泠沿闭了闭眼,转过嘉浅就要给她脱内裤再来一次,被她灵活的逃脱。
“不行,我肚子疼。”
他还鸡巴疼呢。
江泠沿冷冷的剜过去:“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因为舔完了才疼的呀。”嘉浅狡黠一笑,躲进花房中央的软榻上,撑着脑袋娇嗔,“叔叔不知道痛经有多难受。”
江泠沿浅意识里觉得嘉浅又在耍滑头,故意耍他玩,可此刻她的唇色已完全不似方才那般红润,几近苍白。
过了很久,他才啧了声:“等着。”便转身离开。
又过几秒,嘉浅听到楼梯间传来车钥匙碰撞的声音,嘴角弯起讥讽的弧度。
“傻子。”
于是翻出口红,悠闲地补起被他咬花的妆。
10、草莓被她口出汁
“爸爸妈妈——”
小丫头捏着两颗草莓一阵风似的跑来,一颗喂进江泠沿嘴里,另一颗喂进庄芯辰嘴里,眼底倒映着纯真无邪,“是不是好甜!”
目光从落地窗转移到面前肉嘟嘟的脸蛋上,江泠沿:“晓恩喂的最甜。”
庄晓恩高兴的跑开。
再抬头时,那抹身影已经消失了。
嘉浅踏着轻快的步子下来,拆封一个小时不到的热水袋和红糖姜茶被她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围着聊天做饭,庄园主在后院摘菜。
庭院只有串肉的江泠沿和两个疯来疯去,时常不见踪影的小丫头。
庄晓恩似乎很热衷于推销自己摘的各种水果,看到嘉浅下来,大老远就端着果盘迎上去。
她其实很喜欢嘉浅。
嘉浅是典型的漂亮乖乖女长相,听着多寡淡无味啊,然而真正见过她就会发现她的气质属于另一挂,背脊永远打直,天鹅般的美颈高高昂起。
清冷,又高傲。
庄晓恩见到的便是她话少还不爱笑的那一面,不止庄晓恩,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只敢偷偷瞥她,若一旦被发现,要当场清两声嗓子,东张西望的缓解尴尬才好。
“姐姐,这是我刚刚摘的。”她小心翼翼的跟在嘉浅身旁,小声补了句,“洗得很干净的。”
嘉浅选了个最大的草莓,都快赶上她半个拳头:“谢谢。”
“不客气,嘿嘿。”庄晓恩又粗着胆往她手里塞了一颗葡萄,转身跑没了影。
嘉浅背对着别墅,面朝湖湾坐下,翘起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空气,毫不顾及自己穿的短裙。
踢啊踢,踢着踢着怎么就踢到男人身上去了。
他越要装正经,她越要当妖精。
小皮鞋不怀好意的蹭起裤管,接触到他的皮肤,暧昧不明的来回剐蹭。
将草莓缓缓塞进嘴里,个头大直径长,红唇当即被撑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如此反复,没几下,已有粉色汁液溢到男人眼前,又见她取出草莓,粉红舌尖舔了舔嘴唇,一扫上面的汁液。
至于舔不到的位置嘛
环顾四周确认好没人,嘉浅把仍在出汁的草莓尖咬掉,压到男人唇上,伸进去搅乱他的舌,再把草莓渡给他。
那可是草莓最甜的地方,都喂给他了。
嘉浅抵着他的鼻尖厮磨,猫咪一样一点一点的舔舐他的薄唇:“你女儿喂的甜,还是我喂的甜?”
氧气被她霸道夺走,他也染上了草莓味。
随后,她若无其事的坐回椅子上,小口小口吃掉剩下的草莓,脚尖仍在蹭他。
阳光均匀的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水里种着银河,闪着繁星,两人的影子刻画在岸边,像第二片天空。
不知周栖的女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怀里还抱着三颗大白菜,从他们面前一闪而过,钻进厨房。
江泠沿脱下满是肉酱的手套,按住她的腿:“在外面别这样。”
“别哪样?”
才不管谁的女儿会不会突然冲出来,嘉浅再次靠近,身体撑在他大腿上,又用嘴喂了个葡萄给他,这一次没跟他缠绵,只用鼻尖蹭了蹭他。
“这样呢?”
“”
在这位女流氓面前,江泠沿看起来比小媳妇还小媳妇,不知道还的以为他是个芳龄十八的纯情处男,讲两句带颜色的话就要面红耳赤。
“还是说,想让我用其他地方喂你?”
*
返程还是按着来时分布,嘉浅和范敏坐江泠沿的车。为了待会方便下车,嘉浅这次坐在后座。
车里依然是两个女人滔滔不绝的声音,聊着聊着,话题从美容护理偏去了孩子学习。
“昨天我在家教晓恩数学题,头疼的啊,就想赶紧丢给补习老师。”
辅导小孩功课有多崩溃属于范敏的盲区,嘉浅从小就是那个“邻居家的孩子”,学习从没让她操过心。
但她依旧安抚:“小孩是这样的,再熬几年就好了。”
讲起女儿的学习就直叹气,她也想要一个学霸女儿啊。回头,车里真坐了一个学霸,庄芯辰感叹道:“你命好啊,女儿漂亮听话学习又好,我羡慕死了。我们家晓恩哪怕能赶得上嘉浅一半,我也不至于这么无奈了。”
女儿快被亲妈扁的一文不值,江泠沿:“哪有这么夸张,晓恩也很听话,小孩子嘛难免爱玩了点,再大一点就好了。”
难得一次性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多字,原来惜字如金的不是人,是分人,是懒得跟她多讲半句。
难怪在花房里射完了还那副表情,原来是不想搭理她,亏得她还以为这男人是要面子,装矜持,假正经。
白了后视镜一眼,看向窗外。
“你就惯她吧,把她惯的一身臭毛病,你养她一辈子!”
话里话外听着全是抱怨,可说这话时,庄芯辰眼里却洋溢着幸福。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打情骂俏,范敏接着说:“江泠沿这么好的男人,看他多宝贝晓恩就知道,不用你庄芯辰说,他巴不得养晓恩一辈子的。”
有心理学家说人越缺什么越爱炫耀什么。
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讲出来,人家觉得你夸大其词,虚伪得很。
若从旁人嘴里道出,那意义就大有径庭了,因为“她是真的幸福啊!”
庄芯辰娇嗔了声,又笑着转问嘉浅:“嘉浅考完彻底解放了,后面两个月准备干什么啊?”
她这一提,范敏猛然想起前段时间,无意听到嘉浅跟蒋诗婷在客厅讲电话。
“诶嘉浅,你前几天不是在找兼职吗,怎么样了?”
“嗯?”嘉浅回头,然后摇头,“没有。”
想到什么,庄芯辰眸子一亮:“嘉浅想不想当家教?”
嘉浅:“家教?”
何止是不想。
“全市第三的大学霸,如果能给我们家晓恩当家教老师,那真是烧高香。”庄芯辰怕她不愿意,好话悉数奉上,“你不知道晓恩有多喜欢你,天天喊着嚷着想见你,你要来我们家啊,她指不定得多听话多用功读书!”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嘉浅坦白,不过这是其次。
给他女儿当家教。
多刺激。
但还不够刺激。
华郧市大的离谱,他们两家又不在一个区,从她家到江泠沿家开车要不了一个小时,但搭地铁要一个半小时。
“而且,路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一来一回,三个小时呢。
庄芯辰垂眸思索片刻,很快给出解决方案:“那你愿意住阿姨家吗?阿姨家还空了两间客房。”
11、吃着鸡巴被他揉阴蒂
“呲——”
车子猛地刹车,轮胎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幸亏系了安全带才不至于飞出去。
全车唯一没系安全带的嘉浅就不太好了,她坐在驾驶座正后方,没有任何防备的身子一个猛冲,撞上他的椅背。
也是“砰”的一声闷响,但被刺耳的地面摩擦声盖过。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路况上,难免忽视了她。
但这个驾驶员注意到了,第一时间看向后视镜。
平常在外面对他动手动脚,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俩的事,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脑袋撞到了,当着旁人的面也要抱怨他几句。
可见她只捂着红通通的额头,幽怨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原来是个纸老虎。
“怎么了?”
被冲力弹回椅背,庄芯辰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
江泠沿撤回视线:“前面那辆车突然停车,差点追尾。”
缓了会儿这才慢慢踩上油门,绕过前面那辆熄火的车。
一个小小的插曲,庄芯辰不忘“使命”,偏头看向男人紧绷的下颌,接上上一个话题,笑着询问:“老公,嘉浅要是愿意当晓恩的家教,选一间她喜欢的房间,收拾一下直接就可以住进来了哦?”
江泠沿再次看向后视镜,看到一个被发丝挡住的侧脸,过了会他说:“你决定就好。”
庄芯辰习惯了他淡漠的反应,反正也没想真的要他发表意见,他向来很少说不。
不谈工资的工作都是耍流氓,庄芯辰事先讲好:“先上四周,一周三天课,一天两个半小时,具体怎么分配随你来,工资嘛一小时一百四。”
包吃包住工资还这么高,范敏哪好意思,忙说不像话。
庄芯辰不这么认为:“一是一二是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我请嘉浅来的。”庄芯辰极力说服她,“嘉浅你觉得呢,或者你再想想,决定好了随时可以住过来。”
女主人在这边疯狂输出,男主人装聋作哑怎么行。
嘉浅把话抛给他:“江叔叔觉得呢?我住过来的话,会不会太打扰你们?”
庄芯辰抢答:“怎么会,我跟你妈妈什么关系,你小时候还管我喊干妈呢,哪能跟你干妈见外!”
嘉浅却直勾勾的看着江泠沿。
一阵鸦雀无声,大家似乎都在等待他,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拐了两道弯,总算开口:“你庄阿姨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嗯——听起来不怎么情愿呢。
*
夜里,江泠沿从浴室出来,穿着藏蓝色丝绸睡衣,胸前两颗扣子开着,也没顾发丝还滴着水,直接躺上床。
庄芯辰爬到他胸膛,手往下:“老公,我想要。”
江泠沿偏了偏身子,放下手机:“今天有点累了,早点休息吧。”说着就往下躺。
“不嘛。”
庄芯辰搂起睡裙,骑在他胯上,阴唇正好卡上那休眠的一大团,腰肢乱扭:“我们都好久没做了,老公......”
江泠沿没脱裤子,也没拒绝,点了根烟叼嘴里,任她在自己身上发骚。
薄薄一层布料很快被浸出深色印记,是庄芯辰流的骚水。他们已经快两个星期没做,她是真的很想要。
江泠沿眯着眼,瞧见她三角地带的黑色镂空内裤,跟他给嘉浅的那条是一个牌子,不过这条由蕾丝花纹勾勒,显得更色情点。
但他的视线不愿在此停留。
“抽了好几年的电哈嗯......电子烟了,怎么最近又,又开始抽这个了啊......”她自己脱掉睡裙,话锋一转:“嘉浅过两天住过来,你去接她,嗯......”
多得是夫妻,竟能在做爱时想起同一个人。
须臾,清冷的男低音在房间响起,听不出情绪:“给她报销车费。”
毕竟是自己请人家来的,大老远的天气还热,庄芯辰觉得不太好:“你周四正好调休,你去接接嘛,小姑娘东西肯定多......”
拿逼磨了半天,鸡巴还处于半硬不软的状态,庄芯辰给他揉胸,他好像也提不起兴趣,这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以前做爱时,他眼里除了情欲就是她。
今晚,他明明看着自己,眼底却没有半点情欲,甚没有她。
部分有过一次婚姻的女人会失去进入第二次婚姻的勇气,但庄芯辰和这类女人相反。
她依然对婚姻保持信心、充满期待,不过会更加珍惜和谨慎,同时对待出轨,无论精神的还是肉体的都是零容忍的。
敏感如她自然能察觉到江泠沿最近的不对劲,说不上哪不对,可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总在耳边敲警钟。
烟燃尽,差点烫到手,江泠沿答应了:“好,我去接她。”
“啪”一声灯灭,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窗帘缝隙间微弱的白光映在墙面,成不规则三角形,最远的那个点落在离床尾最近的地方。
半硬的鸡巴被塞进嘴里,她排出口腔里的空气,紧紧包裹着男人的粗长反复进出,再舔舔男人圆鼓鼓的囊袋,手掌在粗大的阴茎上飞速撸动。
好一会,江泠沿适应了黑暗,垂眸身下起伏的脑袋......
鸡巴被含到了根,喉腔挤压着龟头,有了点要全硬的迹象。
他往上坐了坐,掌住她的后脑勺,抬臀往更深处顶,似乎也想让自己赶快找到状态。
顶了两下又摇摇头,将她捆住的长发散下来,铺满后肩,手伸到下面揉阴蒂。
女人夹着逼,舒服的屁股一扭一扭,夹着他的手自慰,舌头还不忘绕着龟头顶弄马眼,两颊都吸的凹进去。
“嗯......”
庄芯辰抬头看他爽的仰起脖子,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手上的速度快的几乎要将她揉坏,快感一阵重一阵的袭来。
“哈嗯.......啊......”
吐掉男人的巨根,脸伏在他小腹上,抓着龟头往自己胸上蹭,湿黏黏的精液抹开乳头泛着奶白色,好似她挤出的奶,江泠沿加快速度给她送到了。
庄芯辰趴在他腿根喘气,爱惜的亲了口龟头和囊袋,然后捧着胸包着鸡巴撸,被男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龟头顶着嘴角,他低低喊了声:“芯辰。”
12、对不起
庄芯辰识相,乖乖张嘴。
“啊唔——唔——”
没有任何缓冲期的,一下子操了进来。他操的太深,大龟头完全戳进了嗓子眼,庄芯辰干呕着拍向男人大腿,示意他快停下。
男人却充耳不闻。掐着她的下巴,每一下都直进直出,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她嘴里。
头顶的动作带着发泄,带着恨意,带着凌虐的快感......
唯独不带感情。
给男人口时,女人通常是没有快感的,因为爱他才愿意帮他做这个,更多时候是心理上的满足感。
可现在,她的喉咙像被一根大粗棍子捅开,连满足感也没有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
生理的干呕和心理的难受包裹着她,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涌出来。
打湿了枕头。
混乱中,江泠沿或许是听见了,他选择盖住身下人的双眼,无视她满面湿润和喉间溢出的呜咽。龟头深入被紧致的喉腔挤压,停留数秒再用力拔出,爽的他连连喘息。
他真的要疯了。
闭上眼,想起女孩铺满后背的长发,向他索吻时的媚眼,被大草莓撑开的红唇,带着香气的小舌头......
想着,连动作,都不禁变得温柔了。
把她的头发绕在手里,缓缓的往她嘴里顶,那股销魂劲真是在逼他射精,射满射爆她的小嘴巴。
若此刻身下真是她,怕是他欲望再深也不敢用力了,只敢抵着她的舌头浅层次抽插,大半个鸡巴都留在外面也无所谓,只要不弄痛她。
抽插了近百下,庄芯辰早已止住眼泪,刚适应这节奏,鸡巴渐渐又开始顶得又快又深。
庄芯辰知道这是快射了的征兆,手口并用想帮他,江泠沿却一把桎梏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冲刺数十下,每一下都插进喉腔。
反胃的劲儿再次上来,无法阻止的疯狂与失控,最后他坐在她脸上,整根鸡巴顶进最深处。
手铐般的手掌改为与她十指相扣,覆上她的脖子,几乎摸到了龟头的形状。江泠沿按着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一块凸起,爽的毛孔全开,低吼着全部射了进去。
临了,他抽出鸡巴,睁开眼,恍惚间看清女人泪眼婆娑的面庞,如梦初醒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悔,擦掉她嘴角咳出的精液,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喉咙火辣辣的痛得发麻,他真的好过分,庄芯辰背过身去,肩膀哭得一抽一抽,胸膛因刚平息一场战事而剧烈起伏着,声音哑得令人心疼:“不要你抱!”
江泠沿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温热有力的手掌一下没一下的给她顺着后背,温柔得不像话。
“对不起。”
*
对于嘉浅要给庄晓恩当家教这事,江泠沿没什么意见。
但现在,她要住进来。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难再收回,再难收尾。
江泠沿家是复式楼,楼上是主卧和次卧,楼下是客房和保姆房,不过他家没请保姆。
周四他调休,午饭后,把有独卫浴和小阳台的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后,催促着庄晓恩赶紧收拾东西,送她去兴趣班。
庄晓恩明显兴奋的过了头,一路上嘟嘟叨叨个没完:“爸爸,嘉浅姐姐真的要住我们家吗,她今天就过来吗?”
“你都问多少遍了?”
“我太喜欢嘉浅姐姐了嘛,我还想让她跟我睡呢!只是我有点不敢跟她说话......”她搓搓手,两眼放光,“爸爸,姐姐以后可以经常带我出去玩吗?我想天天都见到嘉浅姐姐!”
到大目的地,江泠沿把车停在路边,认真告诉她:“人家是来给你补课的,不是陪你玩的。”
长臂一伸,把书包从后座提给她,拍拍她的小脑袋:“快进去,好好听讲,下课来接你。”
车门啪的关上,庄晓恩在车窗外跟他挥手再见。
待那小小的身影消失,江泠沿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散去,更显低沉。他点了根烟,没抽,只是夹在手里,望着烟雾上升的轨迹。
就当品尝过了。
烟尽,开窗透气,然后给嘉浅编辑了条短信。
彼时,嘉浅正兴味索然的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常玩的,玩必然是被好兄弟拉来组队凑数。
她最常玩辅助,玩的也最菜。
团战刚要开始,她这边就送了,语音那头又开始骂骂咧咧,嘉浅正要骂回去,就收到江泠沿的短信。
那天通话结束后,嘉浅就顺手把他的电话存进了手机。
J:半个小时,我到你楼下。
嘉浅瞬间晴空万里,秒忘自己在游戏里被喷的狗血淋头的事。
“我要暂搬到别人家去了,你这个月不要来我家骚扰我。”
辅助死了根本不影响他们开团,反正辅助也是个废物。待一波结束,池烬这才想起那废物刚刚讲的话。
“怎么?”
“该怎么跟你说好呢。”她想了想,好像怎么说,听起来都不太好,她摇摇头,“算了,你这种单身狗大概是不会懂了。”
“我这种单身狗?”池烬一愣,完全忽略掉自己被嘲讽,“你谈恋爱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跑去跟男人同居?”
水晶也不推了,这一次,池烬语气明显认真起来:“你真的假的?”
嘉浅看了眼时间,刚好够她打扮打扮的,她语速极快的敷衍道:“啊对对我还有事下次见面说挂了拜拜。”
便草草下线。
行李早在昨晚就收拾好,她跑到衣帽间,拿了件牛油果绿绑绳式吊带和微喇开叉裤,这一身将她身材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全身镜里的玲珑身段,瞧瞧,不要讲男人了,女人看了她也得栽!
收拾完毕,接到江泠沿的电话,要她自己下去。
“我有行李箱,你要我自己拎?”
简直跟上个星期屁颠屁颠跑去给她买红糖姜茶和热水袋的男人判若两人,还说她变脸快。
“有电梯。”
嘉浅跟他撒娇:“不好,我就想你上来接我嘛......”
沉默了会,回味那声音,江泠沿还是无奈:“真是大小姐。”
13、在监控下撸鸡巴
堂堂江总屈身当助理,给她把行李拎上拎下,那女孩还毫无感激之意。
在地下车库等电梯,电梯门是一面大镜子,江泠沿瞥见她的穿搭,眉头不禁紧了紧:“你这样特殊时期是不是不太好?”
倒不是他封建活在古代,只是她不是前几天才嚷着痛经,这样露出来不会雪上加霜吗?
“嗯?”
嘉浅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一脸庄重的盯着自己露出来的大片肌腰肢。
嘉浅拉着他的手到自己腰上,缓缓摩擦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那你替我捂捂?”
那样纤细的腰身在他宽大的手掌里那就是不堪一握,甚至一只胳膊圈住还有余的,江泠沿都怕一不小心给她折断。
江泠沿细细感受着她夏日缎带般的肌肤,摸起来丝滑又舒服,没有一点瑕疵。
电梯在十楼停了一下。
腰间鬼鬼祟祟摸进来一双手,那双手也是凉的,凉的江泠沿身体一惊。
嘉浅环着他精瘦的腰:“江先生,现在我是你女儿的老师了,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嘉老师?”
刚才有意不去看她,可现在她正拿小腹摩擦自己,贴的这样近,一低头,看到的不光是精致的面容,更是那对呼之欲出的胸肉。
江泠沿看了看墙上的监控,捏着她的腰警告她:“为人师表,嘉老师注意一点。”
有监控怎么了,嘉浅冲他招手示意他低一点。
江泠沿以为又是什么露骨骚话,低头凑近时稍显犹豫。
但他得承认,若这露骨事是嘉浅来做,骚话是她来说,他其实是喜欢的。于是为了听的更清楚,他把侧脸对着她。
这侧脸落到嘉浅眼里,则成了懒得搭理,连正眼都不愿瞧她。嘉浅不服气的望着他分明的下颌眯了眯眼,一口咬上去。
男人吃痛,转过头:“你属狗——”
就被她堵住了唇。
电梯开始下降,上方跳动的数字越来越接近负一层。
嘉浅全然不顾,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整个身体都攀附上他。她今天没穿内衣,只贴了张薄薄的胸贴,两只奶子更加柔软,触感更加真实的挤压在他的胸膛。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献吻,舌尖青涩的舔弄男人的唇形,男人都急了她反倒慢下来,将他的薄唇嘬红才不急不缓的探进去,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永远带着直击灵魂的电流,击退他所有要拒绝出口的话语。
吐掉她的舌头,江泠沿争夺主导权,缱绻的啄着她的唇,然后往她嘴里深入,结果探了个空。
“江先生。”气息尚未平稳,她又开始了:“你怎么能这样吻你女儿的老师呢!”
“”
江泠沿其实很无语,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不配合,这位大小姐又要生气。
“报告嘉老师,是她先勾引我。”
江泠沿抵着她的额头,讲话时还在微喘,沉稳的木质香喷洒在她鼻尖。
可瞧瞧,他一板一眼的讲着幼稚话的模样,哪里能看出半分成熟稳重?
嘉浅被他逗笑,她笑得极坏,无一不在炫耀自己的恶行。
“叮”
电梯门开,里面出来一个男人。
江泠沿轻推了推她的腰,俩人先后走进电梯,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直到电梯门要关闭,那个男人又掉头回来,低头嘀咕着:“啧,电脑忘拿了。”
于是江泠沿便规规矩矩的站在后面,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们不熟”几个字。嘉浅时不时盯一下他的裤裆,然后冲他抛去几个调戏的眼神。
电梯再一次停在十楼,上行只剩他们两个人。
狐狸精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真身,将他逼至角落,小手在他阴茎上画圈圈,走猫步似的描绘着那硕大的轮廓。
软踏踏的玩意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撩拨几下比钻石还硬,布料下胀起鼓囊囊一大团,真怕这裤子下一秒就被撑破。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背到身后,“有监控。”
挣扎两下,逃脱桎梏,嘉浅挠了下他的手心,然后眉眼弯弯地靠近他:“好刺激。”
和有妇之夫偷情刺激,还是在摄像头下和有妇之夫偷情刺激?
貌似都挺刺激。
电梯里,跳动的是显示屏上递增的数字,心跳有空调运作声打掩护,沉沉的呼吸也是。
从监控上看,男人和女孩一前一后错位而立,无交流无接触,除了距离近些,别无异常。
可在不为人知的背后,那女孩竟将手伸进男人裤子里,帮他撸起了性器。
大约是手臂长度不够用,女孩又靠近了些,以一个单臂搂入怀的攻气十足的姿势。探入内裤,触到几根硬硬的毛发,向下毛发愈发旺盛,仿佛抵大一片茂密森林,只为寻找那棵最粗壮的古树。
他的短袖下摆很长,挡住了她所有动作,更放纵她肆意妄为。
指腹一点一点描摹着盘踞在茎身上的经脉,有力而狰狞,攻击性极强犹如巨龙出世。嘉浅起了坏心思,掌心包裹好硕大的蘑菇头,使劲一捏。
男人背脊一僵,闷哼了声,痛麻感还没过去,接着便被酥爽代替。
她手跟庄芯辰的手完全不同。她的小手又嫩又软,嫩的没有一点茧,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给他做着舒服的色情按摩。
“江先生,这样舒服吗?”
她握着圆鼓鼓的蛋蛋,像捏橡皮泥一样在手里随意玩弄。
而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滚烫的阴茎,和主人凌乱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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