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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1/31 01:54 / 991 / 58 /
【小说】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22:06

第49章 苏夫人
  抄录《九天御雷真诀》的过程,对萧玉璃而言,既是艰难的誊写,更是心神上的巨大消耗。那些玄奥古朴的文字,每一个都仿佛蕴含着雷霆真意,仅仅是将其形貌依样画葫芦地描摹下来,便让她识海隐隐胀痛,体内雷属性真元不受控制地微微激荡。更不用说,其中蕴含的深邃道理,时不时如电光般掠过她的心头,带来醍醐灌顶般的冲击,又伴随着难以企及的茫然。
  即使她强迫自己专注,笔尖在珍贵的雪蚕丝符纸上缓缓移动,留下一个个工整却略显僵硬的古篆。时间悄然流逝,窗外天色由明转暗,暖玉灯盏自动亮起柔和的光芒。待她终于将剑道篇最关键的总纲和前三层心法勉强抄录完毕,放下笔时,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闷得透不过气来,识海更是传来阵阵针刺般的疲惫。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令人窒息的屋子里了。
  萧玉璃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推开了听涛小筑的门扉。庭院中,夜色已深,月华如水银泻地,透过紫玉兰的枝叶,洒下斑驳清辉。灵泉的叮咚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浮动着清冽的花香与灵气,稍稍驱散了她心头的烦闷。
  她信步在庭院中踱着,思绪却如乱麻般缠绕。白日里的震撼、羞愤、茫然、恐惧,以及对女儿的深切担忧,此刻在孤寂的月色下,逐渐发酵成苦涩与无助。玉璃仙主抬头望向素真天深邃的夜空,这里星辰似乎格外明亮,灵气也浓郁得化不开,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归属与安宁,只有身为“货物”的屈辱与前途未卜的惶惑。
  就在她心神恍惚,沿着一条鹅卵石小径漫无目的前行时,前方拐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一个身姿窈窕、穿着淡紫色流仙裙的女子,正独自伫立在一株垂丝海棠下,仰头望着天边的弦月。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美的轮廓,气质温婉娴静,宛如一幅仕女图。那美少妇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插一支紫玉簪,耳畔坠着同色的珍珠耳珰,举止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与书卷气,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只在她眼角眉梢留下了些许柔和的痕迹,更添成熟风韵。
  萧玉璃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微缩,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苏……苏夫人?”她试探着,不确定地出声问道。
  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看到萧玉璃,她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温婉的笑意,眸光明亮,就像映着月光的清泉。
  “玉璃妹妹?”女子轻启朱唇,声音柔和悦耳,“真的是你?方才我还以为是看错了。你怎么会在此地?”
  果然是苏筱妍!天道门掌门陆天明的结发妻子,那位传闻中因“小住”素真天而凝结了仙品元婴的苏夫人!
  萧玉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快步上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对方。眼前的苏筱妍,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如旧,甚至因修为大进,肌肤愈发莹润,双眸神光内蕴,气色好得惊人。她穿着素雅,并无过多奢华佩饰,但那份从容与安宁,与她记忆中那位总是带着几分忧思、因暗伤而略显孱弱的掌门夫人截然不同。更关键的是,她的神情举止间,毫无异样,没有想象中被当作货物献出后的屈辱、悲伤或放荡,反而透着一种……平和,甚至隐隐有种满足?
  难道……夫君听到的传闻有误?是以讹传讹?还是说,陆天明将她送来,但那位顾圣子尚未“得手”?可那仙品元婴又如何解释?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萧玉璃定了定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筱妍姐姐,许久不见。我……我是奉掌门之命,前来素真天……交流访学。”她用了另一个稍显委婉的说辞,脸颊却微微发热。
  苏筱妍似乎并未深究,只是温婉一笑,上前拉住萧玉璃的手:“原来如此。真是巧了,我前些日子也在此‘静修’了一段时日,昨日才刚出关,正打算明日便返回天道门呢。没想到临走前还能遇到熟人。”她的手温暖柔软,握得自然,仿佛真是他乡遇故知。
  两人便在庭院中的一座小巧石凳上坐下。月色如水,花香袭人,气氛一时倒是颇为宁静。
  “姐姐此番‘静修’,看来收获颇丰。”萧玉璃试探着开口,目光落在苏筱妍愈发明艳动人的脸庞和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上,“我观姐姐气韵圆融,神光湛然,怕是修为大进,恭喜姐姐了。”
  苏筱妍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坦然道:“妹妹眼力真好。托圣子殿下洪福,侥幸有所突破,凝婴成功。”
  “仙品元婴?”萧玉璃忍不住追问,心跳加速。
  苏筱妍轻轻点头,并未否认,笑容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嗯,是仙品。全赖圣子殿下恩泽。”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甚至能听出她对顾衡的感激。
  萧玉璃心中那点侥幸顿时消散大半。仙品元婴是真的!那传闻……恐怕也是真的了。可为何苏筱妍是这般态度?
  她压下心中翻腾的惊疑,转而聊起家常:“许久未见润泽侄儿了,他可还好?想必修为也精进不少吧?”
  陆润泽是苏筱妍与陆天明的独子,年岁与刘辰笠相仿,也是东瀚有名的年轻俊杰。
  提到儿子,苏筱妍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泽儿一切都好,前些日子也已成功结丹,品相……还算不错。他父亲对他期望很高。”
  语气毫无异常,完全就是母亲对儿子的骄傲。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各自宗门近况,东瀚的一些趣闻轶事。气氛看似融洽,但萧玉璃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眼前的苏筱妍,言谈举止与往昔并无太大不同,依旧温婉得体,可偏偏提到“圣子殿下”和“仙品元婴”时,那种自然而然的推崇与感激,又让她感到极其别扭。
  终于,在又一次短暂的沉默后,萧玉璃按捺不住心中积压的情绪,尤其是白日所见所闻带来的冲击,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愤懑与不解:
  “筱妍姐姐,你我相识多年,有些话,妹妹不知当讲不当讲。”她看着苏筱妍,眼中流露出痛心,“这素真天,还有那位顾圣子……妹妹今日初来,便觉得……觉得风气颇为……不正。好好的名门正派,传承万载的清修圣地,如今怎地……怎地变成了这般模样?简直……简直如同……”
  她咬咬牙,终究难以启齿,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然而,萧玉璃预想中苏筱妍或许会附和,或许会尴尬沉默的场景并未出现。
  只见苏筱妍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坐直了身体,眉头微蹙,看向萧玉璃的目光变得严肃,甚至能看出明显的不悦。
  “玉璃妹妹!”苏筱妍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维护?
  “此话差矣!你初来乍到,不明内情,切莫妄下论断,更不可如此诋毁圣子殿下与素真天!”
  萧玉璃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苏筱妍会是这种反应!
  苏筱妍继续道,语气近乎虔诚:“圣子殿下身负混沌道体,乃是万古未有之奇才,天命所钟!此体质非但不是邪祟,反而是大道恩赐,是助我等女修突破桎梏、登临绝巅的无上机缘!素真天在柳掌门与圣子殿下引领下,革故鼎新,敞开胸怀,泽被同道,此乃兼容并蓄、有教无类的大胸怀、大气象!怎能以凡俗迂腐之见,妄加揣测,斥之为‘不正’?”
  这一番话,说得真是个义正辞严,掷地有声,完全颠覆了萧玉璃对这位温婉闺友的认知!她竟然……如此维护那个顾衡?维护这个在她看来已然沦为淫窟的地方?
  萧玉璃震惊地看着苏筱妍,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明明脸还是那个脸,但人却像陌生人……萧玉璃深吸一口气,再也顾不上委婉,直指核心,声线都有些发颤:
  “维护?筱妍姐姐,你……你还要维护他?陆掌门……陆天明他真的将你……将你送到那个人的床上了,是不是?!”
  萧玉璃以为这会刺痛苏筱妍,会让她羞愧、愤怒或崩溃。
  然而,苏筱妍的反应,再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只见苏筱妍非但没有羞愤,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骄傲、庆幸与一丝迷醉的痴醉神情。她直视着萧玉璃,坦然承认:
  “是又如何?”
  “是夫君他……念我旧伤难愈,仙途坎坷,不惜代价,为我求得这旷世机缘,将我送到圣子殿下身边,承受殿下恩泽。”苏筱妍的眼中似有星光在闪烁,“这是我苏筱妍几世修来的福分!是我够幸运,资质尚可,入得殿下法眼,方能得此造化!妹妹,你可知这机缘,天下多少女修求而不得?夫君他能有这等远见卓识,这般为我着想,甚至……毫不介怀,我心中只有感激!”
  “你……你们可是结发夫妻啊!”萧玉璃只觉得荒谬绝伦,声音拔高,“二十年相濡以沫,还有一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还……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陆天明他……他怎能如此?!这简直是……是荒唐!”
  “荒唐?”苏筱妍像是听到了笑话,轻轻摇了摇头,看着萧玉璃的眼神,甚至带上了怜悯,“玉璃妹妹,看来你是真的不懂。”
  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美少妇原本温婉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你觉得这很离奇?难以接受?那我告诉你,在圣子殿下这里,这再寻常不过。”
  “殿下屋中榻上,身份尊贵如掌门夫人、世家主母,天赋卓绝如宗门天骄、古老传人,甚至……天骄的生身母亲,还少吗?青云宗赵夫人,碧水阁阮夫人……哪一个不是在外风光无限、冰清玉洁?可在殿下面前,她们都甘之如饴,争先恐后,只求雨露恩泽。”(这两个人妻是伏笔哦,后面还会出场)
  苏筱妍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好像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你不懂,玉璃妹妹,你真的不懂……那种感觉……”她的声音变得绵软,如同梦呓,“那不是凡俗男女的苟合,那是……大道的交融,是生命本源的升华与欢愉。当殿下进入身体的时候……唔……”
  苏筱妍似乎有些情难自禁,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双腿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
  “殿下他……天赋异禀,远非凡俗男子可比。”苏筱妍的声音愈发甜腻,毫不掩饰人妻的痴迷,“那伟岸……足有九寸,炽热如烙铁,坚挺如神兵……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我的魂魄……填满我所有的空虚和渴望……”
  萧玉璃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又羞又怒,想要阻止她说下去,却又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耳朵却不听使唤地捕捉着每一个令人面红心跳的字眼。
  “……夫君他……成婚二十年,对我亦是疼爱有加,闺房之中也极尽温柔。”苏筱妍继续说着,对比之下,更显出一种诡异的沉醉,“可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与殿下欢好时,那种灭顶般的极致快乐,跟潮水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飞升……所有的矜持、顾虑、身份,在那极乐面前,都微不足道……我从未有一日,像在素真天、在殿下身边这般……快活过,充实过……”
  苏筱妍说着说着,呼吸愈发急促,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原本端庄温婉的气质,此刻竟流露出一丝与乔媚妍相似的被彻底征服和开发后的放浪春情。少妇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淡紫色的流仙裙下摆,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位置,迅速氤氲开一小片湿濡的深色痕迹,并且那痕迹还在缓缓扩大……
  “你……你……”萧玉璃指着她,手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苏筱妍那迷醉的神情,那湿透的裙摆,听着她那些露骨到极致的描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凉,又感到一阵阵燥热难当。
  眼前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婉贤淑、相夫教子的天道门主母苏筱妍吗?
  不,她不是了。
  她被彻底改变了。从身体,到灵魂。
  而那改变她的力量,来自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年轻圣子,顾衡。
  苏筱妍似乎终于从情动的回忆中稍稍回神,看到萧玉璃惨白的脸色和震惊的眼神,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让萧玉璃毛骨悚然。
  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彻底……沦陷了。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甚至以此为荣!
  晚霞将紫藤花架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红,花香混合着苏筱妍身上散发出的更加私密的甜腻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萧玉璃呆立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温婉妇人,看着她裙摆上那刺眼的湿痕,听着她口中那些颠覆伦理的呓语……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得光怪陆离,不可理解。
  苏筱妍似乎还沉浸在回忆的余韵中,轻轻喘息着,看向萧玉璃的眼神,带着一种混合着怜悯与诱惑的复杂意味,好像在说:“你迟早也会明白的……”
  而萧玉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疯了……
  真的都疯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27:47

第50章 庭院幽深窥春图
  萧玉璃感觉自己和苏筱妍已经要聊不下去了。
  她被苏筱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和反应震得心神恍惚,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疯了,真的都疯了……萧玉璃下意识地想抽身离开,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逃离眼前这个陌生而可怕的“苏筱妍”。
  然而,苏筱妍却像是看穿了她的退缩与不信,少妇脸上那种混合着迷醉、崇拜与兴奋的红晕尚未褪去,眼中却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苏筱妍忽然伸手,握住了萧玉璃冰凉微颤的手腕。
  “玉璃妹妹,空口无凭,我知道你心里定然不信,觉得我……或许是中了邪术,或许是自甘堕落。”苏筱妍的声音压得更低,开始蛊惑起对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随我来……亲眼看看,就明白了。”
  “看……看什么?”萧玉璃心头一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想要挣脱,苏筱妍的手却握得颇紧。
  “看看……圣子殿下是如何‘恩泽’众生的。”苏筱妍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又兴奋的弧度,不由分说,拉着萧玉璃便沿着紫藤花架旁一条更为幽深僻静的小径走去。
  萧玉璃心乱如麻,既想挣脱这荒唐的窥视,又被一种无法遏制的可怕好奇心驱使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晚霞渐暗,庭院中的光线变得朦胧暧昧,小径两旁的花木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通往着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境。
  二女脚步放得极轻,跟做贼似的。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假山竹林,最终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独立院落前。院落门户虚掩,里面灯火通明,隐隐有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和水声传来。
  苏筱妍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她拉着萧玉璃,悄无声息地绕到院落侧面一扇雕花木窗下。窗户并未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暖黄的光线和更加清晰的声音从里面透出。
  苏筱妍对萧玉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她凑近那道缝隙。
  萧玉璃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让她想要立刻逃离,但苏筱妍那笃定而兴奋的眼神,还有窗户缝隙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淫靡声响,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攫住了她的脚步和目光。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那魔鬼般的好奇,微微颤抖着,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只一眼,萧玉璃便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只剩下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怪异感觉,脸颊烫得惊人!
  屋内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撞入她的眼帘——  这是一间陈设雅致、却又透着暧昧奢靡气息的卧房。地上铺着绣着合欢花纹的暖色厚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暖香,混合着男女情动时特有的气息。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华丽的锦榻之上,顾衡随意地靠坐在床头,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而他腿上……
  正是那媚骨天成的乔媚妍!
  她此刻的穿着,让萧玉璃只看一眼便面红耳赤,几乎要惊叫出声!那根本不能算是衣服,只是一层缀满细碎晶片的桃红色半透明轻纱,勉强裹住她惊心动魄的丰腴身躯。轻纱之下,雪白滑腻的肌肤、饱满如蜜桃的巨乳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乳尖、以及腿间那抹浓密的阴影,全都若隐若现,甚至比全裸更加勾魂摄魄。
  而乔媚妍正趴在顾衡双腿之间,螓首深深埋在他的胯下!
  萧玉璃能清晰地看到,乔媚妍那妩媚绝伦的侧脸,腮帮子被顶得微微鼓起,红润的嘴唇正紧紧箍住一根粗长骇人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根部,那巨物的顶端甚至已经深深没入她的喉间!
  她的动作……快速而富有技巧,螓首如同不知疲倦般高速上下起伏套动,每一次深喉都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更让萧玉璃头皮发麻的是,乔媚妍的香舌并未闲着,即便在如此深喉吞吐的间隙,她依旧能用灵巧的舌尖,精准地舔舐、缠绕、挑逗着那巨物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
  顾衡显然极为受用,他一只手随意地插在乔媚妍瀑布般的乌发间,掌控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她那对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巨乳。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鼻息粗重,俊朗的脸上染着情动的红潮,薄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沉而愉悦的叹息。即便他已经“久经沙场”,但在乔媚妍这出神入化极尽取悦之能事的口舌侍奉下,显然也快到了极限,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深喉。
  而更让窗外偷看的萧玉璃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跪趴在顾衡腿间的乔媚妍,她自己的情动也达到了顶点,透过那层透明的轻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微微颤抖的修长笔直美腿之间,神秘的幽谷媚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黏腻的爱液,正如同小溪般从她微微敞开的腿缝中不断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昂贵的地毯上,已然积成了小小的一滩,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口交,泄身,同时进行!而且是她在侍奉别人的时候!
  这放浪形骸毫无羞耻可言的画面,以及那清晰传入耳中的唇舌吮吸声、喉咙吞咽声、顾衡的喘息声、还有乔媚妍自己发出的被肉棒堵住的甜腻的鼻音哼鸣……所有的一切,都狂暴的冲击着萧玉璃保守了数十年的道德底线和认知。
  就在顾衡呼吸愈发急促,腰胯挺动幅度加大,显然即将到达顶峰时,趴在他腿间的乔媚妍却突然松开了口。
  那根沾满她唾液、亮晶晶的阳根“啵”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顶端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
  乔媚妍抬起那张艳绝的脸庞,媚眼如丝,水光潋滟,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线。她用一种混合渴望、哀怨与勾引的火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衡,声音酥麻入骨,带着撩人的哭腔:
  “痒~~痒死了❤️~~师弟❤️❤️❤️~~快来~~快来操我嘛❤️❤️~~媚妍……媚妍的小穴❤️……要痒死了❤️❤️❤️~~”
  顾衡看着眼前这具媚态横生任君采撷的绝色尤物,眼中欲火更盛,淫笑道:“骚师姐,小穴又痒了?这才多久?”
  “嗯❤️~~”乔媚妍娇嗔地应了一声,竟真的扶着顾衡的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她面对着顾衡,毫不羞怯地张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顿时,那轻纱下神秘地带的全貌,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窗外萧玉璃的视线中——浓密卷曲的乌黑芳草,下方粉嫩湿润、微微绽开的花瓣,以及那不断流淌出晶莹蜜液的幽深洞口……
  这还不够,乔媚妍为了让顾衡看得更清楚,竟伸出了自己青葱般的玉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将自己那两片已然湿润肿胀的娇嫩花瓣,向两旁分开!
  “看~~师弟~~媚妍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等着师弟的大鸡巴来填满呢❤️❤️~~”
  随着乔媚妍骚熟的动作,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决堤般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指缝、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很快就在她脚下又形成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顾衡看得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出声,调侃道:“喂喂,骚师姐,这可是苏夫人的房间。苏夫人最爱洁净,倘若一会她进来,看见这地板上被你弄得湿漉漉的……你怎么解释给她听啊?”
  窗外的萧玉璃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这房间……竟然是苏筱妍的?!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筱妍。
  却见苏筱妍正紧紧咬着下唇,脸颊潮红似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内的景象,眼中没有丝毫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或羞耻,只有浓浓的痴迷、渴望,以及……完全不加以掩饰羡慕!仿佛恨不能此刻在屋内、被顾衡注视、被乔媚妍玷污房间的,就是她自己!
  屋内,乔媚妍听到顾衡的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着顾衡抛了一个更加淫荡放肆的白眼,扭动着水蛇腰和肥硕的桃臀,甜腻的撒娇道:
  “那就直接告诉苏夫人呀❤️~~就说……是媚妍太骚了,小穴里的水太多,从媚妍的骚屄里流出来的,弄脏了苏夫人的地毯❤️❤️~~苏夫人最是温柔大度,定然不会怪罪的❤️~~说不定……还会帮着媚妍一起清理呢❤️~~”
  这话语中的暗示与挑衅,让窗外的萧玉璃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而顾衡显然被乔媚妍这番毫不掩饰的放浪言辞彻底点燃了欲火。
  “操!”他低骂一声,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情欲吞没。他猛地伸手,将乔媚妍那丰腴火辣的娇躯一把抱起,转身狠狠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锦榻之上!与此同时,顾衡内心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被拉高到极限。
  “看今天不操死你这个骚师姐!”
  乔媚妍被重重压在身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极度配合地张开了双腿,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腿间,用指尖快速按压揉搓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口中发出更加淫乱放荡的回应:
  “快呀❤️~~师弟~~快来~~快来操媚妍~~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媚妍~~媚妍是你的骚母狗❤️~~被你操死~~媚妍也认了❤️❤️~~嗯嗯❤️~~啊~~好痒~~快进来❤️❤️❤️~~”
  顾衡俯身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嘴上说着“母狗师姐别急”,下身却已急切地寻找着入口。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怒涨到极致的肉屌,抵在了乔媚妍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潺潺流水的玉涡嫩穴。
  接着,他架起乔媚妍那两条软绵绵的白皙修长美腿,腰腹肌肉猛然绷紧,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漉水声与肉体紧密碰撞结合的闷响,骤然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乔媚妍的浪叫声陡然拔高,扭曲到变形,却丝毫不掩饰她所承受的极致欢愉。
  “进❤️……进来了❤️❤️❤️~~!好大❤️~~!师弟的鸡巴❤️❤️……好大~~!顶……顶死媚妍了❤️❤️~~!呜呜❤️……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啊~~!”
  窗外的萧玉璃,在顾衡挺腰进入的那一刹那,惊得脊背一凉。
  她看得清清楚楚!
  顾衡那根……那根骇人的性器!刚才乔媚妍吞吐时已觉惊人,此刻全根没入乔媚妍体内,更能直观地感受到其恐怖的长度与粗壮!
  八寸?不!绝对不止!至少有……九寸!甚至可能更长!那粗壮的程度,更是惊人,几乎有婴孩手臂般粗细!
  这尺寸……这尺寸足足是……是她夫君刘松涛的……两倍还多!
  这个直观的比较彻底压垮了萧玉璃摇摇欲坠的心防,她几乎能想象到那巨物闯入时撑开、填满、甚至撕裂般的可怕触感,一股让她恐惧又隐隐战栗的陌生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双腿竟有些发软。
  屋内,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喘息声、浪叫声、淫词秽语……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
  窗外,萧玉璃面色惨白又潮红,眼神呆滞而混乱,身体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苏筱妍则紧紧挨着她,呼吸愈发急促滚烫,眼中欲火熊熊,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与屋内的乔媚妍感同身受。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却吹不散这院落内外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堕落气息。萧玉璃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撕裂,露出了其下赤裸而原始、令人战栗的真实面目。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27:47

第51章 牝畜献媚
  窗外的萧玉璃,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浑身骨头如同被抽走,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死死盯着那道窗缝,目光却被屋内那激烈淫靡的景象牢牢攫住,像被施了定身咒,无法移开分毫。
  屋内的声响毫无阻碍地钻入她耳中——  “顶……顶死媚妍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骚母狗……夹得这么紧……”
  肉体高速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
  萧玉璃能清晰地看到,乔媚妍被顾衡压在身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大大分开,架在顾衡结实的腰侧。
  顾衡每一次凶狠的挺腰,都撞得乔媚妍那对肥硕的桃臀肉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与顾衡结实的胯骨撞击,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闷响。
  乔媚妍的腰肢疯狂扭动迎合,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抠进绸缎里,螓首后仰,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红唇大张,一声声毫无矜持可言的浪叫不断溢出。
  更让萧玉璃心惊的是,她分明看到,每一次顾衡的粗长肉棒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爱液,而再次深深捣入时,乔媚妍那被撑得圆润的蜜穴口便会贪婪地将其整个吞没,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媚肉被翻出又吸回……
  “唔……”
  就在这时,萧玉璃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甜腻婉转的呻吟。
  她悚然一惊,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方才还只是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苏筱妍,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这位素来以温婉端庄著称的天道门主母,此刻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颊潮红似火,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一只纤纤玉手,竟已探入了自己淡紫色宫装的衣襟之内,隔着单薄的亵衣,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虽不及乔媚妍夸张却仍旧饱满圆润的乳房。
  萧玉璃甚至能隐约看到,苏筱妍指尖用力按压的轮廓,以及少妇乳尖悄然挺立的痕迹,将衣料顶出微小凸起。
  而更让萧玉璃感到骇然的是,苏筱妍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宫装裙摆处,那手并非静止,而是在微微颤抖着,五指蜷缩,隔着层层衣物,用力按压揉搓着腿心那处隐秘之地。
  美少妇的双腿紧紧并拢,却又因为手的动作而不自觉地微微摩擦扭动,淡紫色的裙摆已然被揉得皱起,大腿根部的位置,那片之前就有的湿润痕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加深,甚至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透出的美肉轮廓……
  苏筱妍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殿下……好……好厉害……乔仙子……叫得……叫得好欢……嗯~~~”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焦点涣散,痴痴地望着窗内那交叠起伏的身影,目光透过窗口,看清楚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是如何在乔媚妍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顶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苏筱妍的身体也随着屋内那“啪啪”的撞击节奏,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又绷紧,按在腿心的手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尖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殿下……用力……啊……顶她……顶死那个骚狐狸……嗯啊……筱妍……筱妍也想要……殿下……宠幸筱妍……”
  断断续续的呓语从苏筱妍红肿的唇瓣间溢出,或许是情动到极致,甚至带上了些哭腔,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身旁还有萧玉璃的存在,彻底沉浸在了由偷窥引发的滔天情欲幻想之中。那张温婉清丽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染得艳若桃李,却又散发出一种堕落糜烂的美,冲击着萧玉璃最后的认知防线。
  萧玉璃看着这样的苏筱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恶心……
  但是……躁动!
  萧玉璃想要移开目光,想要逃离,可双腿却像生了根。
  就在这时,屋内激战的态势似乎发生了变化。
  顾衡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几个急促的深顶,撞得乔媚妍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凄厉尖叫,然后他突然抽身而出,那根沾满湿滑爱液的紫红色巨物“啵”的一声脱离了泥泞的蜜穴。
  乔媚妍发出一声不满的空虚渴求呜咽,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锦榻上,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蜜穴口一张一合,涌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顾衡喘息着坐起身,背靠着床头。他没有立刻再压上去,而是伸手拍了拍乔媚妍那布满汗珠的雪白大腿内侧,嘴角勾起慵懒而掌控一切的笑意:“上来,骚师姐。自己动。”
  乔媚妍闻言,迷离的媚眼瞬间亮起兴奋的光芒。她娇哼一声,挣扎着从瘫软的状态中爬起,手脚并用地爬到顾衡身上。
  窗外的萧玉璃,顺着苏筱妍那灼热痴迷的目光,再次看向屋内。
  只见顾衡双手交叉垫在后脑,舒舒服服地枕着,大腿自然分开,全身肌肉放松,微微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帝王般享受侍奉的慵懒与惬意。他那根尺寸骇人的巨根笔直挺立,怒指苍穹,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乔媚妍,正跨跪在顾衡的腰腹之上。她背对着窗户的方向——因此窗外的萧玉璃和苏筱妍能看到她背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慢慢抬起自己那对肥硕到夸张、此刻布满了情动红晕和汗珠的桃臀。
  乔媚妍伸出素白的玉手,探到自己臀后腿间,摸索了一阵,然后稳稳地握住了顾衡那根烫得吓人的粗长肉棒。
  萧玉璃清晰地看到,乔媚妍的手指勉强能圈住那巨物的根部,还有一大截骇人的长度露在外面。乔媚妍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臀瓣间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蜜穴花瓣,然后将那紫红色、龟头硕大的肉棒顶端,小心翼翼地抵在了自己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
  “嗯~~~”仅仅是龟头抵住入口,乔媚妍就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她腰肢微微下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嗯……”乔媚妍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混咋整痛楚与欢愉的绵长呻吟。她能感觉到,这根滚烫粗壮的鸡巴,正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开拓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向深处侵入。
  窗外的萧玉璃,几乎能听到那媚肉被强行撑开时细微的“啵滋”水声,能想象到那火热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挤入柔软紧致腔体的可怕触感,少妇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屋内的顾衡,在乔媚妍缓缓坐下时,也舒服地叹息了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蜜穴肉褶紧紧包裹吮吸,极致的紧致和吸附力让他尾椎骨都窜起一阵酥麻。男人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欣赏着乔媚妍那因为吞入巨物而微微蹙眉却又充满享受的媚态,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诱人线条。
  乔媚妍的动作很慢,她似乎想细细品味这被缓慢填满的过程。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臀缝之间,进入四分之一,三分之一……每进入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背脊滑落。
  然而,当那粗长的肉棒进入约莫二分之一时,乔媚妍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或者说,被那极致的饱胀感和深处的空虚瘙痒彻底击败。
  她腰肢一软,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原本缓慢下沉的肥臀,猛地向下一坐!
  “啪!!”
  一声肉浪翻滚的结实闷响!乔媚妍那两团肥硕雪白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完全坐在了顾衡结实的大腿上,臀肉撞击时甚至荡开了明显的肉波!
  而与此同时——  “噗呲——!!!!”
  肉棒湿滑无比的全根没入,一道肉体完全结合的响亮水声,伴随着乔媚妍陡然拔高到撕裂般的尖叫,轰然炸响——  “咿呀❤️❤️❤️❤️❤️❤️❤️——————!!!!!!”
  乔媚妍的尖叫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畅快与满足、以及一丝被过度填充的痛楚!这发情雌兽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了背脊,双手死死撑在顾衡肌肉结实的胸膛上,十指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螓首后仰到了极限,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红唇大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颤抖的舌尖,眼角甚至迸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顾衡也被这突如其来一杆到底的深入撞得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腔体彻底吞没、包裹、挤压!粗长的柱身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骚肉,直抵最深处柔软而有弹性的仙蕊花宫,过量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咆哮:
  “呃啊——!骚货……全吃进去了……!”
  窗外的萧玉璃,目睹了那肥臀狠狠坐下、巨根全根没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也像被这根鸡巴贯穿了一样,双腿剧烈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她慌忙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但心脏却狂跳得如同要炸开。
  九寸……不,那绝对超过九寸的恐怖尺寸,就这么……全部进去了?!乔媚妍的蜜穴看起来虽然丰腴却无比紧致,竟然能容纳如此骇人的巨物?那该是怎样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撕裂般的感受?!
  而更让这位玉璃仙主感到荒谬的是,乔媚妍那声尖叫,虽然能听出些许痛楚,但更多的,分明是……欢愉!极致的欢愉!
  屋内,短暂的静止后,乔媚妍颤抖着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她低下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被自己完全坐入、享受地眯着眼睛的顾衡,也是咯咯一笑,浮现出一幅淫荡而满足的笑意。
  接着,她双手用力撑在顾衡胸口,那两条粗圆健美微微打颤的雪白大腿猛然发力——  “嗯……哈啊……”
  乔媚妍口中发出一声用力的娇哼,肥硕饱满的桃臀,开始艰难地从顾衡的胯部缓缓抬起。
  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随之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拔出,带出大量白浊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当粗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时,那粉嫩的媚肉还依依不舍地裹吮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在到达最高点时,乔媚妍腰腹和臀腿肌肉再次发力,控制着肥臀,重重地向下一坐!
  “啪!!”
  又是一声结实清脆的臀肉撞击声,伴随着“噗嗤”的深深插入水声……
  “啊呀❤️❤️❤️❤️——!顶……顶到了❤️❤️……!花心❤️……又被顶到了❤️❤️❤️❤️❤️……!师弟……好深❤️❤️……!”
  乔媚妍的浪叫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不再停留。粗圆健美的大白腿持续发力,肥硕的肉臀开始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地上下抛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声,清脆又带着肉感,在房间内激烈地回荡。每一次乔媚妍的肥臀抬起,那根湿漉漉的粗长肉屌就会从她泥泞的蜜穴中拔出大半,带出飞溅的爱液;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臀肉撞击在顾衡大腿上发出闷响的同时,巨根就会再次深深捣入,直抵最深处,顶开娇嫩的花心宫房!
  乔媚妍的骑乘动作狂野而富有力量感,丝毫不见女子的柔弱。发情师姐腰肢扭动,肥臀画着圈研磨,时而快速起落,时而深深坐下后用力摆动臀肉,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媚肉全方位地摩擦、挤压、吮吸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顾衡舒服得直哼哼。他依旧双手枕在脑后,全身放松,享受着乔媚妍主动而狂野的侍奉。只是偶尔,他会伸出手,一把抓住乔媚妍那上下抛动、雪白肥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向深处按压,让她坐得更深,插得更狠。
  有时,他也会微微抬起头,一口含住乔媚妍那随着动作晃动到他嘴边的一颗饱满挺翘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轻咬,一时间奶香四溢,还能品尝到美人巨乳师姐沁出的香汗。
  “嗯啊❤️❤️❤️~~!师弟……吸……吸得媚妍好舒服❤️……乳头……要化了❤️❤️……啊呀~~!下面……下面也要……用力……用力操媚妍的骚穴❤️❤️❤️~~!”
  乔媚妍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肆无忌惮,充满了刻意的讨好与勾引。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极致的肉欲狂欢中,什么羞耻,什么矜持,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师弟❤️❤️……顶得……顶得太深了❤️❤️❤️❤️❤️……要……要把媚妍操坏了……呜呜❤️❤️❤️……子宫……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好舒服……舒服死了❤️❤️❤️……!”
  顾衡一边享受着身下美人狂野的侍奉和口中乳尖的甘甜,一边听着她淫乱放荡的浪叫,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他松开吮吸的乳尖,抬头看着乔媚妍那迷乱潮红的脸蛋,戏谑地调笑道:
  “骚师姐……叫得这么大声……这么浪……一会要是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办啊?嗯?”
  他说话的同时,腰部还坏心眼地向上用力顶了一下,粗长的肉棒狠狠碾过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啊❤️❤️❤️❤️——!!!”
  乔媚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弄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尖叫,抛动肥臀的动作都乱了一瞬。但她随即适应了那更强烈的刺激,抛臀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夸张、更加用力!
  “啪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更加密集响亮!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毫无顾忌地高声呻吟浪叫,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却更加勾魂摄魄:
  “啊……啊……听到……就听到❤️❤️❤️……!啊啊❤️……!越多人听到……媚妍越兴奋❤️❤️……!啊……好舒服❤️❤️❤️……!让所有人都知道……媚妍在被师弟……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操得媚妍……骚水横流❤️……魂飞天外❤️❤️……!啊啊啊❤️❤️❤️……!”
  顾衡闻言哈哈大笑,显然极为满意乔媚妍这毫不掩饰的放浪与对他的痴迷。他空出一只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扇在乔媚妍那对随着动作上下剧烈甩动的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
  “啊❤️❤️❤️~!”乔媚妍娇躯一颤,乳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但已经骚媚入骨的她非但没有不满,反倒是更加兴奋,抛臀的动作更加卖力,蜜穴收缩得更紧,企图榨取更多雄精元阳。
  “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母狗师姐。”顾衡笑骂着,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爽得又是连连倒吸冷气。
  乔媚妍低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肥臀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一圈一圈用力地研磨旋转,用自己肉壶蜜穴深处最敏感柔软的媚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坚硬的龙根,细细摩擦碾磨每一个凸起的血管和棱角。
  “嗯……师弟……爽不爽❤️❤️❤️……?媚妍的骚穴❤️❤️……伺候得师弟……舒不舒服……嗯❤️?”她喘息着,声音甜腻的邀功。
  顾衡被这细腻的研磨弄得脊椎发麻,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腰胯下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研磨。
  “爽……骚师姐的小穴……果然是名器……又紧又湿……吸得师弟魂儿都快没了……”
  乔媚妍得到夸奖,心花怒放。她再次加快骑乘的速度,肥臀起落如风,撞击声和水声连成一片,口中却依旧不忘宣示主权般高声道:
  “让别人听见❤️……就听见❤️❤️……!啊啊……!让他们知道……媚妍是师弟的女人❤️❤️❤️……!是师弟最骚……最会伺候师弟的母狗❤️❤️❤️……!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师弟的……!啊……要去了❤️❤️……师弟……媚妍……媚妍要去了❤️❤️❤️❤️❤️❤️……!”
  骚熟的话语和浪叫混合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毫无遮挡地传到了窗外。
  窗外的苏筱妍,早已看得情动如潮,不能自已。她按在腿心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裙摆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大腿根部湿透了一片,甚至隐约有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腿根滑落。她咬着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痴迷地望着屋内乔媚妍那狂野骑乘的背影,想象着那坐在顾衡身上、被粗长肉棒贯穿、放肆浪叫的人就是她自己。
  而萧玉璃……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扶着墙壁的手冰凉而颤抖。
  屋内那激烈到极致的性爱场面,乔媚妍那毫无羞耻的放浪言行,苏筱妍那不堪入目的自亵丑态……所有的一切,如同最狂暴的海啸,彻底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礼义廉耻”的堤坝。
  她感到一阵阵眩晕,恶心,却又……有一种让她恐惧的陌生燥热,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腿心处,竟然也传来了一丝可耻的湿润感。
  原来……男女之事……竟然可以……如此……疯狂……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令人……堕落却又……仿佛能触及极乐……
  这个念头悄然钻入她的脑海。
  而屋内,乔媚妍的浪叫陡然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巅峰,充满了濒临极限的崩溃感: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师弟……射给我……射到媚妍的胞宫里❤️❤️❤️……!把媚妍……灌满❤️❤️……!啊啊啊❤️❤️❤️❤️❤️❤️————!!!!”
  与此同时,顾衡的低吼也猛然响起:
  “骚母狗……接好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阵肉体猛烈碰撞的急促闷响,混合着乔媚妍近乎失声的尖叫和顾衡沉重的喘息……
  窗外的萧玉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目光呆滞,脸色苍白,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只有那急促到极点的、无法平复的心跳,和腿心处那越来越清晰的、陌生的湿热感,提醒着她,并冲击着这位“玉璃仙主”最后的理智……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36:26

第52章 枕边风
  屋内,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浪叫声稍稍平息了片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水声。乔媚妍跨坐在顾衡身上,肥硕的桃臀将他粗长的性器完全吞没,仙子娇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挺立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顾衡双手枕在脑后,舒服地眯着眼,享受着高潮余韵中蜜穴那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精准地夹住了乔媚妍左乳那颗硬挺的乳尖,指缝微微用力一掐。
  “嗯呀❤️~~!”
  乔媚妍娇躯猛地一颤,蜜穴条件反射般骤然收紧,死死箍住了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啼:“师弟~~轻一点儿❤️……要……要捏坏了……呀啊❤️❤️!”
  那声音又酥又媚,一方面是高潮后的慵懒,又有着一丝被粗暴对待的兴奋,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变相的鼓励。
  顾衡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极为愉悦。他松开掐着她乳尖的手指,转而两只大手齐上,一边一个,完全覆盖住乔媚妍那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饱满如熟透蜜瓜的巨乳,用力抓握揉捏起来。
  那乳肉果然如他所说,又大又软,弹性惊人,抓在手里沉甸甸、滑腻腻,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软肉中,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的乳肉。乳尖那硬挺的蓓蕾在他掌心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可惜了……”顾衡一边揉捏把玩,一边略带遗憾地咂咂嘴,“这么大这么软的一对奶子,可惜没了奶水。不然……一边操着师姐的骚穴,一边吸着师姐的奶水,那才叫痛快。”
  乔媚妍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肉壶里又渗出不少爱液春水。她一边强撑着依旧有些酥软的身体,再次试探性地缓缓上下抛动起肥臀,用湿滑的腔肉重新摩擦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企图让它再次雄起,一边喘息着回应道:“只要师弟想❤️……媚妍……媚妍可以为师弟生孩子的❤️❤️……到时候……奶水肯定足❤️……师弟想怎么吸……就怎么吸……想什么时候吸……就什么时候吸……嗯啊❤️❤️❤️❤️~~”
  发情师姐一边说着,抛臀的动作渐渐加快,那肉套子一般的骚穴收缩吮吸也越发主动,试图重新点燃战火。
  顾衡感受到身下美人儿的努力和那紧致湿滑的包裹,肉棒果然很快便重新抬头,再次变得坚硬滚烫。他享受着乔媚妍主动的侍奉,大手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笑道:“你这大屁股,圆滚滚,肥嘟嘟,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到时候若是怀上了,肯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一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若是你和絮儿一同怀上……到时候,两个大着肚子的美艳姐妹,并排趴在一起,撅着大肚子让我从后面操……那场面,想想都带劲。肯定是一桩美事啊。”
  窗外的萧玉璃,原本已有些麻木的心神,在听到“姐妹一同怀上”、“并排趴着挨操”这些话时,还是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荒谬感和燥热在心中悄然升起。
  姐妹双飞?还要让姐妹同时怀孕,挺着大肚子一起侍寝?这……这顾衡的荒淫程度,简直一次次刷新萧玉璃的认知下限!但转念一想,连苏筱妍这样的人妻主母、还有那些传闻中身份更高贵的夫人仙子都能被他随意享用,一对姐妹花……似乎也确实不算什么了。萧玉璃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却又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在这个地方,似乎一切常理和底线,都是不存在的。
  乔媚妍一听顾衡提到自己妹妹媚絮,眼中媚光更盛,抛臀的动作都更加卖力了几分。她一边上下起伏着,一边开始熟练地吹起了枕边风:“师弟❤️~~你可得……多照顾照顾絮儿那丫头……她年纪小,脸皮薄,有时候……可能放不太开……若是师弟觉得她伺候得不够好……嗯啊❤️❤️❤️~~!顶到了❤️❤️❤️~~!若是……若是师弟不满意……媚妍可以……可以再帮你好好‘调教调教’她……她刚被师弟开苞没多久……那嫩屄……还紧得很呢❤️❤️……肯定……肯定别有风味……啊呀❤️❤️❤️❤️❤️~~!”
  她说着,肥臀故意用力向下一坐,粗长的龙根再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引得她自己又是一阵高亢的呻吟。同时,乔媚妍屄道深处的媚肉开始有意识地一圈圈蠕动研磨,殷勤地吮吸舔舐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和“技巧”。
  顾衡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乔媚妍的淫穴肉洞又紧又弹,让他爽得要死,顾衡一遍享用,一边喘息着笑道:“絮儿那丫头……确实还嫩了点。不过……也别有一番滋味。你不是说她正在闭关,准备冲击金丹后期吗?等她破关了……修为稳固了……再好好犒劳她。到时候,和你们姐妹俩……来一个‘花开并蒂’……肯定快活。”
  “花开并蒂”……这文雅的词用在此处,意思再明显不过。
  乔媚妍闻言,心花怒放,桃臀上下抛动的动作更加狂野,如同不知疲倦的雌兽,蜜穴里汁水横流,肉体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她一边放纵地呻吟浪叫,一边娇滴滴地应道:“那就……辛苦师弟啦❤️~~!媚妍和絮儿……一定……一定好好伺候师弟~~让师弟……舒舒服服❤️❤️❤️~~!”
  就在这激烈的交媾和对话中,乔媚妍突然停下了快速抛动的动作。她蜜穴依旧紧紧夹着顾衡那根粗长的肉棒,双手撑在顾衡结实的腹肌上,腰肢和臀腿猛然发力——  竟然就着被贯穿的姿势,在顾衡身上,缓慢而艰难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从面对顾衡的骑乘,变成了背对顾衡的骑乘!
  这个转身的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淫靡。因为肉棒深深埋在体内,转身时,那粗长的柱身不可避免地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旋转、碾磨!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娇嫩的子宫口和周围最敏感的媚肉上,狠狠地刮过挤压——  “呀啊~~~~~!!!”
  乔媚妍的浪叫陡然变了调,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音阶,充满了极致的酸麻、胀痛和无法形容的酥爽!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肥臀停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花心……花心好酸❤️❤️❤️……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丢了!丢了❤️!呜呜呜呜❤️❤️❤️!要去了!❤️❤️❤️❤️❤️❤️❤️❤️❤️❤️❤️!!!”
  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崩溃尖叫和哭吟从乔媚妍喉咙里迸发出来,就在这转身的过程中,仅仅是因为龟头在花心处的旋转研磨,她竟然就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大股大股的爱液失控般从她紧密结合的蜜穴缝隙中汹涌而出,顺着顾衡的肉棒根部和他的大腿流淌,将两人身下的锦榻浸湿了一大片……
  顾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剧烈旋转和紧缩弄得闷哼连连,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乔媚妍的子宫口仙蕊正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吮吸。
  几息之后,乔媚妍才勉强从这意外的高潮余韵中缓过一口气。她剧烈地喘息着,香汗如雨,但眼神却更加迷离放荡。她没有停下,就着这个背对的姿势,双手向后反撑在顾衡的大腿上,再次开始了上下起伏的骑乘。
  “啪啪啪啪——!!”
  肥硕雪白的肉臀,再次开始有力地抛动,撞击在顾衡的小腹和胯骨上,发出结实诱人的声响。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夸张的桃臀完全展现在顾衡眼前,也正对着窗户的方向!
  窗外的萧玉璃,此刻几乎是与乔媚妍面对面了。虽然还是隔着一扇窗,但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乔媚妍转身后正对着自己的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艳光四射充满堕落美感的潮红脸庞。乔媚妍媚眼半阖,水光迷离,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发出一声声勾魂摄魄的呻吟。雌畜仙子的眼神似乎穿透了窗户,与萧玉璃对视了一瞬,那眼中没有羞耻,只有炫耀、挑衅和沉浸在肉欲中的无边迷醉!
  萧玉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明明应该感到恶心、鄙夷、转身逃离,可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乔媚妍那张浪荡的脸上,黏在她那上下剧烈起伏的雪白肥臀上!她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次乔媚妍抬起肥臀时,那根粗长骇人、沾满粘稠爱液的紫红色肉棒从她泥泞红肿的蜜穴中拔出大半的狰狞景象;也能看到每一次她重重坐下时,臀肉撞击的肉浪和那巨根被完全吞没的深入!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萧玉璃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腿心处那隐秘的湿润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有些瘙痒。玉璃仙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陌生的悸动。罪恶感、羞耻感、以及那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一旁的苏筱妍,状态比她更加不堪。苏筱妍早已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宫装的衣襟被她自己扯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被揉捏得通红、布满了指痕的雪白乳肉和挺立的乳尖。她一只手依旧疯狂地在腿心处揉搓按压,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自己散乱的头发,眼神死死盯着屋内乔媚妍那上下抛动的肥臀,充满了极致的嫉妒、渴望和……崇拜。
  “啊……乔仙子……好……好厉害……能……能被殿下这样……狠狠地操……啊啊……筱妍……筱妍也好想……殿下……看看筱妍……筱妍的屁股……也可以……这样摇……这样给殿下操……”苏筱妍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了一丝,却浑然不觉。她裙摆下,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了惊人的程度,甚至能看到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脚下的地面上。
  屋内,顾衡的视角则完全不同。
  乔媚妍背对着他骑乘,将那对堪称完美的肥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那臀型浑圆如满月,饱满似熟桃,雪白的臀肉随着激烈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肉波,臀缝深陷,在灯光下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
  而更让顾衡目光一凝的,是乔媚妍臀缝顶端,那隐藏在些许褶皱和阴影中的、另一处小巧的、粉嫩嫩的、微微收缩的——菊穴。
  那菊蕾颜色是极淡的粉,与周围雪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形状完美,像一个羞涩的小漩涡,此刻因为主人激烈的动作和情动,正微微地一张一合,无声地邀请。周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或瑕疵,在汗水和爱液的润泽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一种禁忌而诱人的魅力。
  顾衡看着这近在咫尺又毫无防备的隐秘之地,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了自己空闲的右手(,将拇指,对准了那处微微翕张的诱人粉嫩菊穴中心,然后,试探性地轻轻往前一顶,再一挖。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尖锐到刺破耳膜、混合了极致的惊骇、羞耻、以及某种被瞬间引爆直冲灵魂的剧烈刺激的尖叫,猛然从乔媚妍口中爆发出来!
  乔媚妍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到了极点,然后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痉挛起来!
  “呃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乔媚妍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肥臀再也无力抛动,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猛地向前一软,几乎要瘫倒在顾衡腿上。但她的蜜穴深处,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就紧致湿滑的媚肉,在这一记突如其来直击最隐秘脆弱之处的刺激下,骤然收缩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如同无数道最坚韧的肉箍,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地,先是疯狂痉挛,然后榨取般死死勒紧了顾衡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
  那种紧致和收缩的力量是如此恐怖,以至于顾衡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低吼:
  “呃——!骚货……夹死我了……!”
  与此同时,大股大股如潮水般的滚烫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乔媚妍蜜穴深处最敏感的腺体、从她被刺激得疯狂收缩的子宫口,汹涌澎湃地喷溅而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彻底浇透,连顾衡的小腹和大腿都溅满了温热的液体。
  乔媚妍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风声,全身的颤抖达到了顶峰,然后猛地一僵,似是被瞬间冻结,接着便是更加剧烈持续不断、细小而快速的痉挛。雌畜师姐瘫软在顾衡身上,除了蜜穴陷入持续高潮中的疯狂痉挛和吮吸,以及身体无意识的细微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动作。显然,这意外的一击,让这株“媚心兰”直接攀登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巅峰,彻底失了神志,陷入了短暂的空茫与极乐之中。
  而顾衡,在这极致紧致的箍勒吮吸以及滚烫爱液的冲刷三重刺激下,原本就因激烈性爱而接近极限的精关,终于彻底松动崩溃。
  “操——!!!”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嵌在乔媚妍高潮痉挛的蜜穴最深处,菇头死死抵住抽搐吮吸的宫颈口,然后,浓稠滚烫的阳精跟开了闸似的,以强劲的力道,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乔媚妍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噗噜噗噜噗噜——!!!”
  清晰可闻的精液喷射声,混合着乔媚妍满足的呜咽,在房间内回荡。顾衡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华正被那贪婪收缩的子宫口疯狂地吞咽吸收,而乔媚妍的层层媚肉,也在他射精的刺激下,抽搐得更加厉害,像装了高压泵,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华。
  良久,这极致的高潮喷射才渐渐平息。
  顾衡喘息着,感受着身下美人儿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身体和那紧致温暖的包裹,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然半软的肉棒,上面已经沾满混合液体。
  “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爱液,立刻从乔媚妍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锦榻上。
  乔媚妍瘫软着,双眼失焦,只有胸脯在微弱地起伏,显然还沉浸在那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中,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顾衡舒了口气,随意地拍了拍乔媚妍那布满汗珠和红痕的雪白臀肉,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和窗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窗外之人听清的音量,懒洋洋地开口道:
  “苏夫人……看了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吧?”
  “乔师姐不行了,瘫在这儿了。你……还不进来侍寝?难道还要本圣子亲自去请你不成?”
  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窗外。
  正沉浸在自渎和偷窥快感中的苏筱妍,闻言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猛地从迷乱的状态中惊醒,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和一丝慌乱!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完全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不堪、春光大泄的衣衫和湿透的裙摆,更顾不上身旁还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萧玉璃!
  苏筱妍用最快速度,手忙脚乱地,一把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间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景象淫靡不堪的卧房!
  “殿……殿下……!筱妍……筱妍来了……!”
  她颤抖而充满渴望的声音,消失在门内。
  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只剩下窗外,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又潮红、眼神空洞而混乱的萧玉璃。
  夜风更凉了,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与堕落,也吹不醒她已然崩塌的世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39:13

第53章 人妻的献祭
  房门合拢的轻响,对萧玉璃而言,堪称最后的审判槌音,敲在她空洞的心湖上,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玉璃仙主瘫坐在冰冷的墙角,背靠着粗糙的墙壁,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晚风吹过庭院,带来紫藤花残败的香气,却吹不散那从门缝里和从她脑海中不断逸散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又隐隐战栗的淫靡气息。
  她听见了。
  听见了苏筱妍那颤抖而充满狂喜的“殿下……筱妍来了……”。
  也听见了房门合拢后,屋内传来的更加清晰而肆无忌惮的声响——  那是衣料摩擦与脱落的窸窸窣窣声音。
  然后,是苏筱妍那明明听起来还是那么温婉,但偏偏又像浸透了情欲蜜糖那种甜得发腻的嗓音,毫不掩饰她的急切与讨好:
  “殿……殿下……奴家……奴家来给殿下……洗洗……洗洗肉棒……”
  萧玉璃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筱妍进入房间后的景象。那个总是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雾隐寒山”陆天明的结发妻子,天道门受人尊敬的主母,此刻……正在那个年轻男子的面前,褪去她象征身份与尊严的衣裙吗?
  她仿佛能看见,苏筱妍是如何用那双保养得宜、曾执掌宗门内务、抚琴作画的玉手,颤抖而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带,扯开襟口,任由那身淡紫色的、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宫装滑落在地。然后是亵衣、衬裙……一件件剥离,如同剥开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将内里最饱满甘美的果肉,毫无保留地呈现给那个她口中尊崇无比的“圣子殿下”。
  顾衡会怎么看她?是像看待乔媚妍那样,带着玩味与掌控的欣赏?还是像对待一件送上门的、略有价值的礼物?
  萧玉璃以为,接下来会听到唇舌吮吸的水声——苏筱妍会用她那张总是吐出温言软语的嘴,去侍奉那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肮脏器官。
  这已经足够颠覆,足够让她感到恶心与悲哀。
  然而,屋内传来的下一句话,却让萧玉璃彻底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殿……殿下……”苏筱妍羞涩地开口,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的渴求,“奴家……奴家用……用骚屄……给殿下洗……洗洗屌……好不好……?”
  “求……求殿下……快……快插进来……奴家的骚穴……好痒……好空……想要殿下的……大鸡巴……”
  萧玉璃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用……用那里……“洗”?!
  不是口交清理,而是……直接求欢?!用自己那身为女子最隐秘、最贞洁的部位,去“清洗”那根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宣泄过的器官?还自称“奴家”,自称“骚屄”?
  荒谬!下贱!不知廉耻!
  这几个词在萧玉璃心中疯狂咆哮,可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热流,伴随着强烈的羞耻与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刺激感,完全冲垮了她的心防,让萧玉璃腿心处那片隐秘的湿润骤然加剧,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布料。
  萧玉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一幅画面:苏筱妍全身赤裸,像一个无比虔诚的信徒,跪伏在那张凌乱的锦榻之上,朝着顾衡高高撅起她那虽不及乔媚妍夸张、却同样浑圆饱满、散发着成熟妇人风韵的雪白桃臀。臀缝之间,那处原本只属于她丈夫陆天明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绽放,渴求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与“清洗”。
  而顾衡……他会如何?
  屋内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顾衡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那笑声慵懒,毫不掩饰声音主人的欣赏与品评,好似在鉴赏一件上好的玉器或一幅名画。
  “哦?苏夫人倒是……别出心裁。”
  顾衡的声音不疾不徐,透着居高临下的玩弄意味,当然了,在她眼中,苏筱妍也确实只是他较为得宠的玩物之一而已。
  “用你这骚屄来给我洗屌?倒也不是不行。”
  接着,是布料与床单摩擦的声音,以及苏筱妍一声压抑不住的人妻轻哼。显然,顾衡依言靠近了。
  “啧啧……苏夫人这身段,保养得是真不错。”顾衡的点评声清晰地传来,“这屁股,又圆又翘,虽然没乔师姐那么肥,但这形状……倒是更显端庄,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就像在哪点评牲畜的肉质。
  “还有这小穴……”顾衡凑得更近了些,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和满意,“居然是个‘一线天’?倒是难得。”
  窗外的萧玉璃,尽管心中充满了抗拒与羞耻,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脑海中试图勾勒出那所谓的“一线天”是何等模样。她与刘松涛是夫妻,闺房之中亦有敦伦,自然知道女子私处形状各有不同。
  所谓的“一线天”,通常是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窄的缝隙,就像险峻山峰间的一线天空,平时不显山露水,唯有情动或外力分开时,才会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和潺潺的春水。这种形状,往往意味着极致的紧致与羞涩,是许多男子梦寐以求的“名器”之一。
  苏筱妍……竟然是这样的?
  萧玉璃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数年前,东瀚五宗论道大典后的宴席上。苏筱妍一身淡雅宫装,坐在天道门主陆天明身侧,笑容温婉,举止得体,为前来敬酒的各派长老斟茶布菜,言语柔和,挑不出半分错处。
  席间有年轻修士多看了苏筱妍几眼,她便微微垂眸,侧身与身旁的侍女低语,既避免了尴尬,又不失礼数。那时,多少人暗中赞叹陆掌门好福气,娶得如此贤淑美丽的道侣,将天道门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是真正的“贤内助”。
  几年后,青霞山与天道门联合剿灭一处魔窟后,双方在青霞山设宴庆功。萧玉璃亲自陪同苏筱游览后山紫气氤氲的盛景。苏筱妍挽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谈论着儿女经、丹道心得,眉宇间全是为人妻、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
  当时阳光透过紫气洒在苏筱妍侧脸上,勾勒出恬静美好的轮廓。萧玉璃那时还曾暗暗羡慕,觉得苏筱妍与陆天明,当真是神仙眷侣,琴瑟和鸣。
  可如今……
  记忆里那张温婉娴静、带着淡淡书卷气和母性光辉的脸庞,与此刻屋内那个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用最淫荡的话语求着陌生男人用她最私密的部位“清洗”阳具的荡妇身影……
  重合了。
  却又如此割裂!
  就像最精致的白瓷摔碎在地上,露出内里粗糙狰狞的断面。
  不,甚至比那更不堪!
  那温婉端庄的外壳下,包裹着的,竟是如此饥渴、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耻的灵魂吗?
  还是说……那温婉端庄,本就是一层伪装?或者,是在经历了那所谓“圣子恩泽”之后,才被彻底撕碎后重塑成了这般模样?
  萧玉璃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邪恶燥热,却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屋内,顾衡的点评还在继续,他戏谑道:“可惜了……裴师姐最近也闭关了。不然,若是让她来下手调教你一番……啧啧,那才是真正的销魂荡魄,欲仙欲死。苏夫人你这‘一线天’的妙处,才能被开发到极致。”
  听他的语气,还有些遗憾。
  就在这时,另一个娇媚慵懒的嗓音插了进来,是已经缓过气来的乔媚妍。
  “师弟~~”乔媚妍娇滴滴地,仿佛浑身没有骨头般,重新依偎到顾衡身侧。
  乔媚妍此时也是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般的委屈。
  “听你这话……难道是嫌弃媚妍调教人的本事不够?还是觉得……媚妍找来伺候你的那些小丫头片子们……不够让师弟尽兴呀~~?”
  她说着,一只玉手似乎不安分地在顾衡身上游走,声音甜得发腻:“那些小妮子……可都是千挑万选,身娇体柔,元阴未失的处子呢~~开苞的时候,那嫩屄紧得……师弟不是也很喜欢嘛~~”
  顾衡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响起了手掌拍打在丰腴肉体上的清脆声音——大概是拍在了乔媚妍的臀或腿上,伴随着乔媚妍一声娇嗔的“哎呀”。
  “你懂什么。”顾衡笑了,“这叫‘术业有专攻’。你乔师姐擅长发掘、引导那些未经人事的雏儿,把她们从青涩的果子,催熟成甘美多汁的蜜桃,再送到我嘴边,这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
  乔媚妍与裴雪棠,作为顾衡后宫中同辈分、地位也最高的两人,其实从不介意——甚至可说是热衷于——往顾衡身边搜罗、输送新的女人。这既是巩固自身地位、取悦顾衡的手段,也似乎能给她们带来某种扭曲的权力快感。
  只不过,二人的“喜好”和“专长”领域,颇有不同——  “但裴师姐嘛……”顾衡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甚至能听出他对裴雪棠的忌惮。
  “她喜欢的,是这种……”
  顾衡的目光似乎扫过跪伏在面前、翘臀以待的苏筱妍。
  “……已经嫁作人妇、甚至生儿育女,身份高贵,平日里端庄矜持,将礼法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人妻、主母。或者,是那些死了丈夫、表面贞洁自守、内心却可能更加空虚饥渴的……未亡人。”
  实际上裴雪棠似乎尤其热衷于“改造”这类女子。她会用尽各种手段——从言语的诱导、环境的暗示,到直接使用那些连乔媚妍都咋舌的花样繁多的助兴道具和效力惊人的催情药物。
  然后剥去她们高贵的外衣,粉碎她们固守的贞洁观念,将她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放荡彻底勾引、激发出来,再亲手将她们送到顾衡床上,亲眼看着她们如何在顾衡身下哭喊求饶、癫狂承欢。
  其手段之奇、心思之巧、下手之狠,有时连顾衡都暗自嘀咕,怀疑这位外表清冷如仙、内里却早已淫堕入骨的“雪棠仙子”,是不是将某种对母亲柳月芙的复杂醋意和扭曲竞争心理,全都转移、发泄到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妻主母们身上。
  看着她们堕落,似乎能让裴雪棠获得某种病态的快慰。
  “裴师姐手底下出来的……那才叫真的‘脱胎换骨’。能让最端庄的贵妇,变成最下贱的母狗;让最贞洁的寡妇,变成最贪吃的淫娃。苏夫人你这‘一线天’……若是落到裴师姐手里,怕是用不了几天,就能被你自己的骚水彻底泡开、撑圆,变成能吞下更粗玩意儿的‘桃源洞’了。”
  顾衡的话语露骨而残忍,如同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加工过程。
  苏筱妍闻言,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恐惧或羞辱,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渴望的颤抖呻吟:
  “啊……殿下……若是……若是裴仙子愿意调教筱妍……筱妍……筱妍也愿意的……只要……只要能更好地伺候殿下……筱妍怎么样都可以……求殿下……别说了……快……快给筱妍……筱妍快要不行了……”
  苏筱妍的发情浪叫已经有了哭腔,显然已被顾衡的话语刺激得情动如潮,难以自持。
  乔媚妍在一旁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醋意,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隐隐的兴奋。
  “师弟~~你就别吓唬苏夫人了~~裴师姐闭关,这不是还有我嘛~~苏夫人既然有心,不如……就让媚妍先代裴师姐,‘预习’一番?也好让苏夫人……提前适应适应?”
  这位与圣子殿下沆瀣一气的“媚心兰”,话语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意味,仿佛调教苏筱妍这样身份的人妻,对乔媚妍而言也是一件极有趣味和成就感的事情。
  顾衡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萧玉璃听到了布料被更剧烈摩擦的声音,以及苏筱妍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啊❤️——!殿……殿下……进来了❤️❤️❤️❤️……好大……好涨……!”
  接着,便是熟悉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苏筱妍瞬间拔高再无半分温婉可言、只剩下纯粹肉欲宣泄的放浪呻吟与哭喊!
  “啪!啪!啪!啪!”
  “啊!啊!深!好深!顶到了!顶穿筱妍了❤️!殿下!用力!操死筱妍这个人妻贱货❤️❤️❤️!啊呀❤️——!!”
  屋内的战火,以另一种形式,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
  门外,萧玉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沿着墙壁彻底滑倒在地。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耳边是屋内那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脑海中是苏筱妍过往温婉端庄与此刻放荡形骸的强烈对比画面,腿心处是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汹涌的、可耻的湿润与空虚……
  世界在旋转,在崩塌。
  礼法、伦常、夫妻情分、母仪风范……所有她曾坚信、曾赖以生存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被那扇门后传来的声音和气息,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原来……堕落可以如此彻底,如此……心甘情愿,甚至……如此快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48:52

第54章 雌堕的终焉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结实而密集,在装饰奢靡的卧房内肆无忌惮地擂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荡开的诱人肉波,和汁液飞溅的细微声响。
  苏筱妍高高地撅着她成熟贵妇的浑圆雪白的桃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凌乱不堪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绸缎深处。她的螓首深深埋在柔软的枕衾之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背脊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却又因为那持续不断凶狠有力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顾衡站在榻边,双手铁箍般掐着苏筱妍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胯下那根粗长骇人大鸡巴正以稳定而暴烈的节奏,一次次贯穿她臀缝间那处早已泥泞红肿、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紧致的一线天人妻蜜穴。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蛮横地挤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花瓣,碾过层层叠叠、痉挛吮吸的敏感媚肉,直抵最深处的熟软仙妇胞宫,撞得那柔韧的软肉深深凹陷。每一次抽出,湿滑的柱身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粘稠汁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啊!殿……殿下❤️……好深……好……好厉害……操……操死筱妍了❤️❤️……啊啊啊❤️❤️❤️——!”
  苏筱妍的浪叫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温婉与克制,变得高亢、嘶哑、破碎,充满了最原始的肉欲宣泄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这失心美妇的意识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下逐渐涣散,脑海中只剩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欢愉。
  就在这时,顾衡一边保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忽然俯下身,凑到苏筱妍那被汗水浸湿的通红耳畔,不知是戏谑还是单纯的恶意,缓缓开口道:
  “苏夫人……本圣子忽然想起来……听说你那个儿子,叫什么……陆润泽的?年纪……好像与本圣子相仿?”
  一提到儿子,便犹如一盆冰水,夹杂在烈火般的情欲中,骤然浇下……
  苏筱妍正在攀升的快感猛地一滞,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僵硬。儿子……润泽……
  顾衡感受到她蜜穴刹那的紧缩,脸上的邪笑更明显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胯发力,更加凶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
  坚挺的肉棒深深凿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呜啊——!!!”苏筱妍被这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哀鸣。
  顾衡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笑着低语-:
  “若是让他知道……他那位在东瀚修仙界素有贤名、高贵端庄、温婉如玉的母亲大人……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下妇人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媚肉的自主吮吸和疯狂蠕动。
  “……赤身裸体地撅着这一线天的骚屄……”
  “……流着淫水,淌着白沫,摇着屁股……”
  “……哭着、喊着、求着……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陌生男人……”
  “……用这根刚刚操过别的女人的大鸡巴……”
  “……狠狠地操她,干她,内射她,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顾衡的声音慢条斯理、字字诛心,将最不堪的画面用最直白的语言描绘出来。
  “……你说,你那好儿子陆润泽,会作何感想?”
  “是会震惊?愤怒?觉得母亲受辱,家门蒙羞?”
  “还是……”
  这位圣子殿下最后的问句,毫不掩饰他对人妻人母的恶趣味与嘲弄。
  苏筱妍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儿子……润泽……那张总是带着濡慕和敬意、年轻俊朗的脸……过往母子相处的温馨画面……与此刻自己这般放荡丑陋、承欢他人胯下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罪恶感、以及一种……被这极致禁忌话语刺激出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扭曲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苏筱妍的蜜穴肉壶在顾衡的话语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濡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褥。
  在这意识几近涣散、肉欲攀至巅峰、又被禁忌言辞反复鞭挞的混乱时刻,苏筱妍张开了被她自己咬得红肿渗血的唇瓣,一边破碎的哭喊着,一边发出癫狂满足的回应:
  “呜……润……润泽……?”
  人妻的声音变得飘忽,一颤一颤的。
  “他……他若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幸……有幸成为殿下专用的……人妻肉便器……”
  “他……他该……该为筱妍感到……荣幸……才是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苏筱妍彻底抛弃所有伦常枷锁,这位天道门主母已经完全沉沦于无边欲海与对“恩赐”的畸形崇拜,她的娇啼歇斯底里,堪称放荡,却又无比虔诚。
  “啊啊啊啊❤️——!!!殿下的……赏赐……又……又灌满了……灌到子宫里了❤️❤️❤️……好烫❤️❤️……好涨❤️……筱妍……筱妍要死了❤️❤️❤️❤️……!!”
  苏筱妍的人妻蜜穴疯狂收缩榨取,就在这被这禁忌的对话刺激得濒临崩溃、即将攀上又一个高潮时,一只冰凉滑腻的素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了美人妻因剧烈动作而晃荡不休的一侧饱满圆润的雪乳。
  ——是已经恢复过来的乔媚妍,她正斜倚在锦榻另一侧,媚眼如丝看着好戏。
  乔媚妍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苏筱妍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尖,然后用修剪得宜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上去,同时微微一拧。
  “嗯呀❤️❤️❤️——!!!”
  苏筱妍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弓,口中爆发出又一声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正被顾衡享用的一线天的蜜穴,在这来自敏感乳尖的突如其来剧烈刺激下,骤然收缩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紧窄湿滑的甬道瞬间化作最恐怖的榨精肉箍,从四面八方而来,每一寸媚肉都狂热地挤压、吮吸、痉挛,死死缠住顾衡那根深深埋入的粗长肉棒!
  顾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眉峰都跳了一下。他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款待”,一边赞赏地瞥了乔媚妍一眼。
  乔媚妍回以一个妖媚入骨的笑容,手指依旧玩弄着苏筱妍的乳尖,时而轻捻慢揉,时而用力掐捏,同时,她用她那甜腻酥媚的嗓音,像一条善蛊惑人心的蛇妖,在苏筱妍另一只耳朵边,吹起了更加邪恶的枕边风:
  “苏夫人~~真是好懂事呢~~知道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指尖用力,又引得苏筱妍一阵颤抖浪叫。
  “既然苏夫人这么懂事~~这么识趣~~”乔媚妍眼波流转,语气中充满了诱哄与恶趣,“不如……把你那儿子,也叫来素真天,如何?”
  苏筱妍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大了一瞬,似乎没反应过来。
  乔媚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看啊~~等你下次……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侍奉殿下的时候……”
  “让你那儿子,就跪在殿外候着……”
  “殿下需要什么角先生啊、玉如意啊、缅铃啊、或者其他什么‘助兴’的小玩意儿……”
  “就让你儿子,恭恭敬敬地捧着,从门缝里递进来……”
  “想想看~~母亲在里面,被殿下的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
  “儿子在外面,跪着聆听,还要亲手送上让母亲更加‘快活’的工具……”
  乔媚妍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又酥又媚,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
  “那该是多……有趣的景象啊~~你说是不是,苏夫人?”
  苏筱妍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乔媚妍玩弄的雪乳荡出惊人的乳波。乔媚妍描绘的画面狠狠插进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而扭曲的角落,或者说她其实早就想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自己一直一来刻意压抑住而已,如今被乔媚妍点破……
  儿子……在门外……听着……看着……自己……如此……
  极致羞耻的巨大罪恶、以及突破一切伦理禁忌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与刺激感,火山喷发般从她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苏筱妍的人妻濡湿骚屄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淫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
  “润……润泽……”苏筱妍眼神涣散,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淫荡潮红,“他……他资质尚可……心性……也算纯良……若……若能得殿下垂青……得素真天教化……那……那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声音里甚至能听出母性的温柔……
  苏筱妍猛地扭过头,美妇眼眸盈满水光、却燃烧着诡异火焰,渴求地望向身后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顾衡:
  “殿下……!只要……只要您点头……筱妍……筱妍这就去一封书信……让他立刻……立刻动身前来!他……他一定会感恩戴德……好好……好好侍奉殿下的!”
  为了取悦顾衡,为了那想象中禁忌而刺激的画面,苏筱妍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当作了可以进献的“贡品”!
  说完这番话,苏筱妍自己似乎也被这彻底抛弃人伦的提议刺激得不行。她脑中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儿子陆润泽跪在门外,听着屋内母亲放浪的呻吟,甚至可能透过门缝窥见一丝不堪景象的画面……乱伦边缘的晋级刺激感,让她晶亮湿润的肉套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强烈抽搐,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
  “啊哈❤️……!要……要去了❤️❤️❤️……!想着……想着润泽跪在榻边……看着……听着……好刺激❤️❤️❤️……!❤️❤️❤️殿下……用力……操死筱妍……让筱妍……在儿子面前……丢尽脸……变成淫荡的母狗❤️❤️❤️……!啊呀❤️❤️——!!!”
  苏筱妍放声浪叫,话语彻底颠乱,将最后一点为人母的矜持与廉耻也撕得粉碎。
  顾衡听着身下美人儿这彻底雌堕的淫言秽语,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又残忍的光芒。他突然,放缓了那暴烈凶猛的抽插节奏。
  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吮吸的子宫口。但他不再快速进出,而是开始一圈一圈、缓慢地用力研磨起来。
  硕大的龟头、抵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缓慢而沉重地旋转、碾压。粗壮的柱身则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痉挛的人妻媚肉。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比快速的抽插更能折磨人的神经,更能触及最敏感脆弱的G点,带来一种漫长而磨人、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
  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换弄得更加难耐,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强烈的渴求,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迎合、寻求更激烈的碰撞。
  就在这时,顾衡再次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缓缓说道:
  “苏夫人这么懂事……本圣子很欣慰。”
  “不过……”
  他观察了一下苏筱妍接近崩坏的表情。
  “若本圣子哪天……兴致真的来了。”
  “不止让你儿子在门外递东西……”
  “就让他……跪在门外。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
  “清清楚楚地,听着……”
  “听着他的亲生母亲,是如何被一根陌生男人的大鸡巴……”
  “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浪叫求饶……”
  “听着他母亲如何下贱地自称母狗,如何渴求内射,如何被灌满精液……”
  每说一句,都能明显感受到胯下人妻的熟妇仙穴又紧致几分,顾衡也愈发兴奋。
  “你说……你那宝贝儿子,听到这些……”
  “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心疼母亲?觉得母亲受苦了?”
  “还是……”
  顾衡轻轻咬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吐出了最后那句将乱伦禁忌推向最深渊的诘问:
  “……听着自己亲生母亲被操的淫声,他下面那根东西……”
  “也会……硬起来?”
  “轰——!!!”
  苏筱妍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理智、羞耻、罪恶感……全都被这句亵渎一切人伦的终极诘问,炸得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足以摧毁灵魂的快感洪流!极致、黑暗、扭曲、禁忌……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绝顶的仙豚雌畜浪叫响彻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苏筱妍身体也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那条一线天的蜜穴,骤然收缩、痉挛、抽搐到了人类肉体可能达到的极限。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无数道媚肉毫无规律地榨取、死死缠绞住顾衡那根深深嵌入的粗长肉棒,试图将它碾碎、融化、吞噬……
  “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呼吸骤然变得极其困难,如离水的鱼,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急促而艰难的喘息声,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她的脸色由潮红瞬间转为一种缺氧的绀紫,眼球微微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
  “吸不上气……呃……”
  短暂的窒息感袭来。
  而苏筱妍的子宫口,在男人龟头持续缓慢而沉重的研磨下,以及被那终极禁忌话语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失守!
  粗大滚烫的龟突破了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挤开了那紧紧吮吸的小口,蛮横地嵌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花心……花心被……顶穿了……要……要裂开了……齁齁❤️……”
  苏筱妍涣散的呓语着,身体像被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剧烈地高频颤抖着,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在人妻意识涣散、身体崩溃的边缘,顾衡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刻意压制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轰然爆发!
  “就是现在!骚母狗,接好了——!!!”
  顾衡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粗长的肉棒死死抵在苏筱妍的子宫最深处,龟头化作强劲的注射器,对准了那娇嫩颤抖的宫壁……
  “噗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以强劲无匹的喷射力,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猛烈灌注入苏筱妍那为夫君生育过一子、温暖紧窄的子宫深处!
  “咿呀❤️❤️❤️❤️❤️❤️❤️❤️❤️❤️❤️——————————————————!!!!!!”
  苏筱妍的尖叫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音高和长度,然后陡然中断,香熟软烂的人妻娇躯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和背脊的线条绷紧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停……停下……子宫……子宫在跳……呜哇——!!!”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滚烫浓稠的液体疯狂地填充、撑胀,宫壁传来一阵阵剧烈而不受控制的欢愉痉挛,贪婪的吞咽吸收着那蕴含着混沌道体精华的阳精!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绝顶的高潮以及被彻底突破子宫口的刺激下,苏筱妍早已经不堪重负的生理功能,彻底紊乱、失控了!
  略带腥膻的清澈液体,并非从蜜穴,而是从她下身的另一个出口——尿道,激烈地喷射而出。
  居然是失禁了!
  “又……又尿出来了……停不下来……齁齁齁齁齁齁哦❤️❤️❤️❤️……”
  潮吹!失禁!
  剧烈而持久的喷水!
  两道颜色各异的透明液体划出两道抛物线,溅落在不远处的床榻边缘、地毯上,发出“嗤嗤”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筱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
  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官都离她远去,只剩下子宫被灌满的滚烫肿胀感、蜜穴和尿道同时失控喷射的极致释放感,以及灵魂仿佛被那禁忌的快感彻底撕碎、抛上九霄云外、又重重坠入无底深渊的……空洞与虚无。
  “齁齁齁齁齁齁❤️❤️❤️❤️……要飞了❤️❤️……飞……了……”
  她嘴唇翕动,吐出最后几个气若游丝的音节。
  然后,整个人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重重地摔在凌乱湿漉的锦榻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痉挛着。蜜穴口和尿道口,却依旧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出混合着白浊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狼藉的汁水。
  苏筱妍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茫然地望着头顶繁复华丽的床帐,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满足的微笑,近乎圣洁又无比堕落……
  顾衡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他的天赋惊人,即使排精数次,这驴货依旧硬挺,看着苏筱妍彻底失神瘫软、狼藉不堪的模样,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他伸手,随意地拍了拍苏筱妍布满汗珠、红痕和精液的大腿。
  “乔师姐,收拾一下。”他懒洋洋地对一旁看得兴致盎然的乔媚妍吩咐道,然后自顾自地走到房间一侧的温泉浴池边,开始清理身体。
  乔媚妍媚笑着应了一声,开始熟练地处理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苏筱妍瘫软的身体。
  而这一切的淫声浪语、激烈战况、以及最后那崩溃般的尖叫与宣泄……
  声音毫无保留,穿透了那并不十分隔音的门板,清晰地传到了门外,传入了那个蜷缩在冰冷墙角、早已被冲击得魂不守舍的萧玉璃的耳中。
  每一个字。
  每一声响。
  每一次崩溃的哭泣与高潮的呐喊。
  都在这位“玉璃仙主”已然支离破碎的心防和认知上,刻下更深、更难以磨灭的痕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53:23

第55章 往事
  冰冷的墙壁硌着萧玉璃单薄的脊背,寒意透过衣衫,却无法冷却她体内那股翻腾不休的复杂情绪——恶心、恐惧、羞耻与……一丝可耻悸动的热流。她蜷缩在听涛小筑外的墙角阴影里,像被遗弃的破旧玩偶,目光涣散,呼吸紊乱,耳中回荡着屋内那场刚刚平息却又仿佛永无止境的淫靡风暴。
  乔媚妍那媚骨天成的浪叫,顾衡低沉戏谑的调笑,还有……苏筱妍。
  苏筱妍那一声声,从最初的温婉羞怯,到放浪迎合,再到最后彻底崩溃、非人般的尖锐长鸣与完全堕落的雌喘……在萧玉璃已然麻木的心头反复割锯。
  她原本以为,看到苏筱妍不顾自己这个“故人”在场,那般急切地冲进房间,主动褪衣求欢,已经是她能想象的关于这位天道门主母堕落的极限了。毕竟,那已经彻底撕碎了苏筱妍数十年来精心维持的温婉端庄、贤淑高贵的面具,露出了内里被情欲驱使的不顾廉耻的渴求妇人模样。
  可萧玉璃错了。
  大错特错。
  屋内的后续发展,那绝不仅仅是“求欢”了,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将人伦、尊严、母性、甚至作为“人”最基本的形态都彻底践踏、粉碎、再重塑的……邪典仪式。
  而苏筱妍,那个她认识了数十年的“清妍仙子”,竟是这场仪式中最虔诚、最狂热、也最……丑陋的祭品。
  不,不,如果连一向清冷自持的苏筱妍都这样了,很难想象其他意志力不如苏筱妍坚定的仙家美妇、天之骄女会狂热成什么样子,所以,这个“最”字,苏筱妍怕是还真担当不起。
  混乱的思绪中,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却如同刺破黑暗的闪电,猛地劈开了萧玉璃混沌的脑海,在此刻异常清晰鲜明——  那是近二十年前了。
  东瀚修仙界曾有一桩轰动一时的盛事:天道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雾隐寒山”陆天明,迎娶素有“清妍仙子”美誉的苏家嫡女,苏筱妍。
  婚礼在天道门主峰“天隐峰”举行,宾客云集,东瀚有头有脸的宗门世家几乎都派了代表前来。青霞山与天道门素来交好,当时尚是掌门亲传弟子、新婚不久的萧玉璃,也随师父与师娘(即当时的掌门夫妇)一同前往观礼贺喜。
  萧玉璃至今仍记得那日的盛景。
  天隐峰上,祥云缭绕,仙鹤齐飞。广场以上等的白玉铺就,光滑如镜,映照着晴空万里。宾客皆着盛装,法宝光华与衣饰璀璨交相辉映,谈笑间皆是恭贺与艳羡。
  吉时将至,钟鼎齐鸣,仙乐缥缈。
  新郎陆天明,一身玄底金纹的华丽礼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虽还带着年轻人的锐气,却已初具一派之主的沉稳气度。他站在礼台前方,目光灼灼地望着红毯尽头,嘴角噙着难以抑制、志得意满的笑意。那时的陆天明,已是东瀚年轻一辈中公认的翘楚,前途无量,“雾隐寒山”的名号初显峥嵘。
  然后,在无数道或欣赏、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新娘子苏筱妍,在侍女与喜娘的簇拥下,缓缓踏上了红毯。
  那一瞬间,连喧闹的仙乐和鼎沸的人声都静了一瞬。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美隆重的大红色嫁衣,并非凡俗那种宽袍大袖,而是修仙界特制的款式,既保留了嫁衣的喜庆庄重,又贴合身形,更显飘逸仙气。嫁衣以最上等的“天蚕云锦”织就,上用金线、银线并掺入灵丝,绣满了寓意吉祥的“百鸟朝凤”、“并蒂莲花”、“彩云追月”等繁复图案,在日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华光。衣襟、袖口、裙摆处,皆镶嵌着温润的深海明珠与火系灵晶,随着她莲步轻移,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璀璨光芒。
  她的云鬓梳成当时最流行的“凌云髻”,高耸如云,戴着一顶精致的赤金点翠凤凰冠,凤嘴衔着坠着红宝石的长流苏,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唇若涂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顾盼之间,既有少女初嫁的羞涩,又有大家闺秀的从容优雅。
  最动人的是当时苏筱妍的那身气质。端庄,却不呆板;喜悦,却不轻浮。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噙着一抹温柔得体的浅笑,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极慢,仿佛踏在云端,又像是肩负着某种神圣的使命。那身大红嫁衣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艳俗,反而将她衬托得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子,圣洁而美好,令人不敢亵渎。
  萧玉璃当时站在观礼的人群中,远远望着,心中也满是赞叹。好一对璧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又是情投意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她甚至能听到身边其他门派女修充满羡慕的低声议论:
  “苏仙子今日真美……”
  “陆师兄好福气啊!”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婚礼的仪式庄严繁琐,在宗门长辈和众多宾客的见证下,陆天明与苏筱妍完成了结为道侣的誓言,交换信物,共饮合卺酒。当陆天明轻轻掀起苏筱妍的盖头,两人四目相对时,苏筱妍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晕和眼中清晰的幸福光芒,不知让多少人心生向往。
  礼成之后,宴席大开,觥筹交错。苏筱妍已换上一身相对简洁些的红色礼服,跟在陆天明身边,向各位长辈和重要宾客敬酒。她言语得体,笑容温婉,举止落落大方,即便面对一些前辈的调侃打趣,也能巧妙应对,既不失礼,又保持着新妇的矜持。陆天明则一直护在她身侧,偶尔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宠爱与占有。
  那时萧玉璃也曾与苏筱妍短暂交谈过几句,无非是些礼节性的恭贺与寒暄。但苏筱妍给她的印象极深——那是一种浸入骨子里、被良好教养和幸福包裹着的高贵与优雅。她就像一块被精心雕琢呵护备至的美玉,温润,通透,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美好光芒。
  后来,随着青霞山与天道门交往日深,萧玉璃与苏筱妍的接触也多了起来。她见过苏筱妍如何将天道门庞杂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见过她在各种场合如何以掌门夫人的身份周旋应对,从容不迫。也见过他们夫妻相处的情景——陆天明威严强势,苏筱妍则多以柔克刚,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再后来,他们的儿子陆润泽出生,萧玉璃也曾去天道门道贺,看到初为人母的苏筱妍,身上更多了一层温柔似水的母性光辉,抱着襁褓中的儿子,与陆天明站在一起,那画面温馨得如同最美的画卷。陆润泽渐渐长大,萧玉璃也曾见过几次,那孩子被教导得极好,天赋出众,对父母恭敬有加。苏筱妍在儿子面前,是严慈相济的母亲,既有疼爱,又不失管教。
  在萧玉璃心中,苏筱妍的形象,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是“幸福”二字的具象化。
  可是……
  可是现在……
  萧玉璃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死死盯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料,亲眼看到屋内此刻的景象。
  她看到了。
  不仅是眼睛,还有耳朵,以及那被强行灌入的淫靡不堪的声响,比之前自己想象中更加清晰、更加残酷的画面!
  她看到苏筱妍赤身裸体,以屈辱的姿势跪伏在锦榻之上,高高撅着那曾经被华美嫁衣遮掩、象征着妇德与贞洁的雪白桃臀。臀缝之间,那处曾被视作神圣、只属于丈夫陆天明的私密禁地,此刻正被一根年轻而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毫不留情地凶狠贯穿捣弄!
  她看到苏筱妍那张曾令无数人赞叹的清丽容颜,此刻因为崩溃般的剧烈高潮而彻底扭曲变形——  小嘴突然不受控制地大张,嘴角甚至撕裂般地向后咧开,露出猩红的牙龈和颤抖的舌头。双目猛地上翻,几乎只剩下骇人的眼白,瞳孔缩小到针尖般大小,完全失去了焦距。鼻腔外露,鼻翼剧烈地翕张着,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反而有清亮的鼻涕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鼻孔和嘴角一同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亮的涎线,滴落在凌乱的床褥上……
  一张平日里清冷淡雅、严母风范十足的端庄脸蛋,此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张——  无比下贱的、沉浸在兽欲癫狂中的、毫无理智与尊严可言的、只知索取交配与宣泄的——  仙豚母畜!!!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从她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不再是属于“清妍仙子”或“苏夫人”的或温婉或矜持的声音,而是一种断续拉长、如同垂死野兽嘶吼、又像发情母畜嚎叫般的极端非人的浪叫声!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贯穿、征服、乃至摧毁的……极致快感与崩溃!
  “轰——!”
  萧玉璃只觉得浑身剧烈一颤,头皮发麻,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
  婚礼红毯上,一身大红嫁衣、高贵优雅、如同仙子临凡的苏筱妍……
  天道门内,与夫君陆天明伉俪情深、相敬如宾、默契扶持的苏筱妍……
  揽月轩中,怀抱幼子、眉眼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苏筱妍……
  还有眼前这赤身裸体、撅臀求欢、面容扭曲如母猪、发出非人浪叫、被年轻男子肆意奸淫内射的苏筱妍……
  这几个截然不同、却又属于同一个人的影像,在她脑中疯狂地碰撞、重叠、撕裂!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都是真的?那高贵优雅是表象?这放荡形骸才是本质?抑或是……那所谓的“圣子恩泽”,那“混沌道体”,竟有如此魔力,能将一个好好的人,硬生生改造成这般……这般连“人”都算不上的怪物?!
  就在萧玉璃心神剧震、三观被反复碾碎重组之际,屋内那场单方面的“施暴”似乎暂告一段落,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水声。
  然后,是乔媚妍慵懒戏谑的声线响起,传来酥媚入骨的点评:
  “哎呀呀~~苏夫人这就不行啦?这才哪到哪呀~~真是……不经操呢~~”
  接着,是顾衡极具羞辱意味的声音:
  “苏夫人倒是……好生敏感。不过稍稍提了提你那夫君和儿子……你这骚屄就紧得跟什么似的,差点把我夹断。”
  夫君……儿子……
  萧玉璃的心脏又是一缩。
  然后,她听到了苏筱妍气若游丝的回应:
  “殿……殿下……莫要……再提他们……他们……不配……!”
  她的声音断续,却充满了决绝;气息虽弱,却带着某种献祭般虔诚与癫狂。
  “若……若是润泽那孩子……日后……敢对殿下有半分不敬……殿下……尽管废了他……!便是……便是取他性命……也是他……咎由自取……!”
  萧玉璃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废了……取他性命?!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十月怀胎、悉心养育、寄予厚望的独子!为了取悦这个刚刚将她奸淫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竟然……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感到骨髓发寒的话,还在后面。
  只听苏筱妍喘息了片刻,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又补充道,甚至能听出这失心妇人讨好的急切:
  “若是……若是殿下还不放心……怕……怕他心存怨恨……将来……对殿下不利……”
  “那……那就把他……阉了!”
  “去了那……烦恼根……也……也利于他……清心修行……!”
  “轰隆——!!!”
  萧玉璃的脑海中,有万千道雷霆同时炸响,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人性”、“母性”、“亲情”的认知,炸得粉身碎骨。
  阉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阉了?!
  为了向另一个男人表忠心,为了消除那男人莫须有的“不放心”,她竟然主动提出,要阉割自己的儿子?!还说什么“利于清心修行”?!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不是堕落,不是放荡……
  这根本是……彻底的非人!
  萧玉璃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就像水的鱼。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陌生燥热,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点燃并加剧。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瘫软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子”。
  甚至……不是“人母”。
  那是一条……彻头彻尾、被欲望和某种扭曲信仰彻底驯化、抛弃了所有人伦亲情、只知向主人摇尾乞怜、献上一切的——  母狗!
  对!
  就是母狗!
  萧玉璃混乱的意识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在尖锐的痛楚,却她感受到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诡异的“清晰”。
  原来……真正的雌堕,真正的沉沦,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失身,不是被迫的承欢。
  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理智、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情感和羁绊……都主动剥离、粉碎、再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和需要,重塑成某种……完全不同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获得力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品元婴”?还是……仅仅为了那极致禁忌、摧毁一切的快感本身?
  萧玉璃不知道。
  她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一点点淹没。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被反复冲击得千疮百孔的心防废墟之下,一颗极其微小却顽强得可怕的种子,似乎正在某种扭曲的养分浇灌下,悄然探出了黑暗的触角——  如果……连苏筱妍这样的人都……
  如果……那种“恩泽”真的如此……
  如果……所谓的“贞洁”、“亲情”、“伦常”……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极致的诱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痛苦、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念头在她心湖中一闪而过,,如同鬼魅,却留下了清晰又冰冷的涟漪。
  屋内,传来了顾衡满意的低笑,和乔媚妍娇媚的附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清理声和水声。
  门外,萧玉璃僵硬地从墙角缓缓站起身。她的腿依旧发软,却勉强能支撑住身体。
  她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骇、鄙夷、恐惧、怜悯……以及,动摇!
  夜风更冷了。
  那扇门后,新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旧的祭品已被享用殆尽,新的祭品……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奉上那座名为“欲望”与“力量”的祭坛?
  素真天的夜,还很长。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09:59:10

第56章 堕宫的仪式(一)
  啪!啪!啪!啪!
  沉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暖阁内规律地擂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荡开的雪白肉浪和飞溅的黏腻汁液。
  顾衡赤着精壮的上身,腰背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双手铁钳般卡着苏筱妍那不住颤抖的纤腰。他的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紫红肉屌,正以稳定而凶暴的节奏,一次又一次,贯穿前方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肉体。
  苏筱妍高高地撅着她那人妻韵味十足的浑圆桃臀,上半身几乎瘫软在凌乱的锦褥间。她的脸颊深陷在丝绸枕衾里,只能从侧面看到一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和那完全被汗水浸透、黏在颈侧的乌黑发丝。她的双臂软软地向前伸着,十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光滑的床单,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呃啊❤️……!殿……殿下……慢……慢些……呜呜❤️❤️❤️……!”
  苏筱妍的呻吟早已嘶哑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濒临极限的哀鸣。每一次粗长肉棒的深深凿入,都让她的娇躯剧烈地向前一冲,饱满的乳肉挤压在床单上变形,腿心处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一线天蜜鲍,则不停地涌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榻边缘。
  “不成了❤️❤️……真的……不成了❤️……呜呜❤️❤️❤️……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都在跳……!”
  苏筱妍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下愈发涣散,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酸麻与饱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胞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欢愉,混合着痛楚的电流,让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发出断续破败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直斜倚在锦榻另一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单方面“征伐”的乔媚妍,忽然娇笑着开了口。她伸出一根涂着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点了点苏筱妍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汗湿雪白臀尖。
  “苏夫人~~”乔媚妍的声音又酥又媚,却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瞧你今天……兴致这般好,被师弟操得这般爽利~~”
  她眼波流转,看向正在苏筱妍身后奋力耕耘的顾衡,红唇勾起一抹诱人又邪恶的弧度:
  “不如……趁着这好兴致,让师弟给你……把胞宫一并开了如何?”
  “嗡——!!!”
  此言一出,最先感到头脑轰鸣几乎要炸开的,并非屋内的苏筱妍或顾衡,而是窗外,那个蜷缩在冰冷墙角、竭力屏息偷听的——  萧玉璃!
  开……开宫?!
  萧玉璃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作为一个修为高深、阅历丰富的元婴女修,她当然知道“开宫”意味着什么!
  女子宫房幽深,藏于小腹最隐秘之处,是孕育生命、存放元阴的本源之地,亦是肉身最核心、最脆弱的秘窍之一。寻常男女交合,男子阳具即便再雄伟,也绝难触及宫口深处,更遑论“开宫”——那是指以特殊法门、或凭借绝对的力量与尺寸,强行突破宫口那层柔韧的屏障,将阳具直接插入、撑开、乃至占据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这不仅仅是深入,更是征服,是标记,是从最根源处,将一个女人的生育之巢,变成专属于某个男人的、可以肆意灌满和播种的——私有苗床!
  而且,宫口极其敏感娇嫩,强行突破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性爱,足以让女子魂飞天外,甚至可能损伤本源。所以即便是某些专修采补或双修的魔道功法,也极少涉及真正的“开宫”,多是用药物或幻术间接影响。
  可现在……乔媚妍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议……给苏筱妍开宫?!
  萧玉璃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这个疯狂的念头,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到了顾衡那根正在苏筱妍臀缝间进出不休、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凶器上。
  那么长……那么粗……青筋暴跳,怒挺如枪……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棱角分明……
  如果是这般的凶器……如果是这个拥有“混沌道体”、修为深不可测的顾衡……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萧玉璃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同时,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与空虚感,竟然也跟着猛地窜高了一截,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传来更加清晰黏腻的触感。
  屋内,面对乔媚妍的提议,顾衡却似乎并不急切。他一边继续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抽插,撞得苏筱妍又是一阵哭爹喊娘的浪叫,一边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戏谑道:
  “乔师姐,你就别折腾苏夫人了。”
  他微微放缓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硕大的菇头精准地抵住苏筱妍那不断收缩的娇嫩宫口,引来她一声拔高的雌兽娇吟。
  “你忘了?上次给她开宫……才开到一半,她就泄得不成样子,尿都喷出来了,直接晕死过去,瘫了大半天才缓过来。”顾衡摇了摇头,看他那副样子,显然是嫌太麻烦,“我可不想今晚就弄个半死不活的人在这里。”
  “呜——!!!”
  苏筱妍听闻自己最不堪的羞事被当众曝出,发出羞耻到极致的呜咽。清妍仙子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顾衡牢牢钳制着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臀肉,口中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央求:
  “殿……殿下……别……别说了……筱妍……筱妍知错了……那次……那次是筱妍没用……没……没撑住……”
  清妍仙子的花房蜜鲍,却因为这番羞耻的回忆和顾衡刻意的研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收缩得也更加厉害,无声地渴求着更严厉的“惩罚”。
  顾衡感受到身下妇人那口是心非的生理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不再多言,腰胯猛然发力,再次开始了暴烈凶猛的冲撞!
  “啪!啪!啪!啪!”
  “啊!啊!殿下!饶……饶了筱妍吧❤️❤️!太……太深了❤️❤️!顶……顶到心了❤️!要……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操得语无伦次,涕泪横流,人妻的雪白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动情的红晕。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的夹击下,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渴望,却被乔媚妍的话和顾衡的“拒绝”彻底点燃了。
  开宫……
  上次那半途而废、让她羞耻晕厥的开宫……
  如果……如果能完整地经历一次……如果能让殿下的……那根……直接进入自己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归属与欢愉?
  这个念头瞬间缠满了她混乱的脑海。
  “殿……殿下……!”苏筱妍忽然挣扎着,扭过头,那双眸子已经被情欲和泪水所模糊,燃烧着诡异火焰,仙子人妻哀求地望向身后的顾衡,“求……求您……给……给筱妍开宫吧……!”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卑微的渴望。
  “这次……这次筱妍一定……一定不会再晕过去了……!筱妍会……会忍住的……会好好……好好接住殿下的赏赐……!”
  “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插进筱妍的子宫里……把筱妍……变成殿下专属的……孕床❤️❤️❤️……!”
  乔媚妍在一旁,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媚光。她适时地,再次开口,声音甜腻如蜜,推波助澜的蛊惑道:
  “师弟~~你看苏夫人都这般求你了~~一片诚心,天地可鉴呢~~”
  她挪到顾衡身侧,伸出藕臂,暧昧地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既然苏夫人自己都想要……师弟何不成全了她?也让人家……见识见识师弟‘开宫’的雄风嘛~~”
  顾衡故作沉吟,胯下的抽插却未曾停歇,依旧次次深重,撞得苏筱妍浪叫不断。他瞥了一眼满脸渴求、几乎要崩溃的苏筱妍,又看了看怀中巧笑倩兮、不断怂恿的乔媚妍,终于,“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
  “唉……既然苏夫人执意如此……乔师姐又这般说……”他摇了摇头,一副做出了什么重大让步的,“罢了罢了……本圣子今日,便再辛苦一回。”
  这师姐弟二人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将苏筱妍彻底拿捏在股掌之间,让她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地献上自己最后也是最神圣的防线。窗外窥视的萧玉璃,将这一切看得分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这早就不是淫乐了,这是一场精心编排、针对人心与尊严的彻头彻尾的驯化与摧毁!
  “嘻嘻~~师弟最好啦~~”乔媚妍娇笑着,在顾衡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她像是变戏法般,从自己脱在一旁的衣物中,取出了一枚拳头大小的琉璃石。那块石头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流光氤氲。
  留影石!
  萧玉璃心头一紧。
  乔媚妍把玩着那枚留影石,将其对准了床上、依旧保持着后入连接姿势的顾衡与苏筱妍。琉璃石表面泛起微光,开始记录眼前的景象。
  “不过呢~~”乔媚妍语气轻快,把留影石调整好位置,“既是开宫这般……重要的事情,总该有个‘见证’,留个‘念想’,你说是不是呀,苏夫人?”
  她将留影石的光晕,对准苏筱妍那泪痕狼藉、情欲迷乱的侧脸。
  “来~~对着这留影石,说几句。”乔媚妍诱哄着失心人妻,“说说你是谁,说说你自愿做什么,再好好求求圣子殿下……给你‘开宫’~~”
  仪式感。
  扭曲、淫靡、将彻底献祭包装成自愿典礼的——仪式感。
  苏筱妍的神智早已在持续的高潮边缘和开宫的诱惑下变得模糊,但对顾衡的服从和渴求却成了本能。她艰难地试图集中涣散的视线,望向那枚发光的留影石。
  “妾……妾身……苏筱妍……”她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要被身后顾衡一次有力的深顶打断,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顾衡似乎故意配合着这“宣誓”的节奏,每当她试图说话,他便放慢动作,用龟头缓缓研磨她敏感的宫口和媚肉;当她稍有停顿,他又会猛然加速,狠凿数下,让她失控浪叫。
  “年……年三十六岁……呃啊❤️……!是……是天道门主……陆天明之……之妻❤️❤️……啊啊❤️……!陆润泽……之……之母❤️❤️❤️……嗯呀❤️……!”
  身份。她正在对着留影石,亲口报出自己最尊贵、也最私密的身份——人妻,人母。
  “自……自愿……献出……胞宫……齁齁❤️❤️❤️……!求……恳求……圣子殿下……顾衡……大人……!”
  “用……用殿下神圣……伟岸的……龙根❤️❤️❤️……嗯啊啊啊❤️❤️❤️——!!!”
  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苏筱妍被顶得全身绷直,双脚脚背都痉挛般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脖颈仰到极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几乎要再次失神。
  “打……打开……妾身的……宫门❤️❤️……!进……进入……妾身的……胞宫❤️……深处❤️❤️……!”
  “将……将妾身❤️……从内到外……彻底……变成……殿下专属的❤️❤️……所有物❤️❤️❤️……!求……求殿下……赐予……开宫之恩❤️❤️❤️……!”
  说到最后几句时,苏筱妍已经被操得几乎神志涣散,脑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口水混合着泪水将丝绸浸湿了一小片,只能发出含糊带着哭腔的呜咽呓语。
  “头抬起来。”顾衡也来了兴致,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拽住苏筱妍汗湿的长发,强迫她将那张涕泗横流、表情崩坏的“人妻仙子即堕颜”,再次对准了留影石的光晕。
  “看着它,说完。”
  苏筱妍被迫仰起头,瞳孔涣散,目光却努力聚焦在那枚记录她此刻最不堪模样的石头上。耻辱感、臣服感、以及扭曲的献祭般的快感,在她心中爆炸。
  “……苏筱妍……在此立誓……身心……皆奉献于圣子殿下❤️❤️……永……永为殿下之奴❤️❤️……恳求……殿下开宫❤️❤️❤️❤️……!”
  最后一个字艰难地吐出,她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再次软倒下去。只有那被粗长肉棒贯穿的蜜穴,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催促着仪式的下一步。
  顾衡满意地松开了她的头发,乔媚妍也笑嘻嘻地将留影石收好,目的达成,战利品到手。
  “那么……苏夫人。”顾衡的声音低沉下来,在苏筱妍耳里居然有些诡异的温柔,“本圣子……便如你所愿。”
  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将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从苏筱妍那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缓缓退了出来。
  “啵——”
  一声湿漉的轻响,混合着大量爱液被带出的“咕啾”声。那根沾满粘稠汁液的紫黑色骇人凶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马眼处,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先走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苏筱妍感到下身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蜜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涌出更多爱液。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发出小猫似的渴求的呜咽。
  顾衡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再次抵住苏筱妍的臀缝,但这一次,那粗大龟头的目标,不再是已经红肿的蜜穴口,而是——更往里一点,隐藏在臀缝顶端褶皱中、微微收缩吐露淫液、淡粉色的——宫口所在!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掰开苏筱妍的雪白臀肉,让那隐秘的入口暴露无遗。然后,腰胯沉稳地向前——  弯刀般凌厉的紫红色龟头棱角,抵住了那柔韧、温暖、从未被外物真正突破过的宫门。
  “呃……!”
  苏筱妍浑身剧颤,一种远超之前的尖锐刺激,混合着极致恐惧、期待与未知欢愉,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骚熟人妻的子宫,好像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开始发情的缓缓下降到了一个适合受孕的位置。
  顾衡没有立刻闯入,他只是用龟头缓慢地施加压力,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反复地研磨叩击,试探着美妇肉壁里的每一寸纹理与韧性。
  “殿……殿下……!”苏筱妍哭喊的声音变了调,她的渴求难以忍受,“进……进来……求您……别……别折磨筱妍了……!”
  顾衡不为所动,他的气息也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开宫不同于寻常性交,即便对他而言,也需要集中精神,控制力度。他要的,不是粗暴的破坏,而是征服,是在对方清醒且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一步步地碾碎她最后的屏障,将她的抵抗变成迎合,将她的恐惧变成渴望。
  龟头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苏筱妍能感觉到,那柔韧的宫口正在被一点点地、向内挤压,变形。
  痛楚、酥麻、酸胀……
  苏筱妍的丹田气海都开始微微震荡,真气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逸散,化作更炽热的情潮。
  临界点。
  那个将破未破、感官被无限拉长和悬置的——临界点。
  萧玉璃在窗外,屏住了呼吸。她仿佛能感受到苏筱妍此刻承受的那种、灵魂都被顶到悬崖边的、极致张力。
  终于——  顾衡眼中精光一闪,腰腹力量瞬间爆发,以一种坚定得能凿穿山岳的力道,向前稳稳地一送!
  “嗤————————”
  柔韧薄膜被缓缓撑开突破,美妇肉体深处似乎发出一声轻微但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轻响。
  “咿————————————!!!!!”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尖叫再次陡然拔高,开宫艳妇的娇啼声尖锐,绵长,凄厉,充满了被彻底贯穿、占领、从最根源处被打开的极致崩溃与欢愉……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青筋暴起,双目彻底翻白,口水鼻涕眼泪一同狂涌而出!
  进去了。
  那弯刀般凌厉的龟头,突破了最后那层柔韧的屏障,不可阻挡地挤开了紧闭的宫口,嵌入了一片从未有外物涉足的肉腔之中!
  温暖、紧致、娇嫩无比、疯狂吮吸痉挛的——  子宫!
  顾衡的龟头,真切地,抵入了苏筱妍的——子宫内部!
  开宫……成功了!
  而这,对于顾衡来讲,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堕宫时刻。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10:06:12

第57章 堕宫的仪式(二)
  “嗤……”
  柔韧宫膜被龟头棱角缓缓撑开突破的细微异响,在苏筱妍自己那几乎刺破耳膜的崩溃般尖啸衬托下,几乎微不可闻。但于她而言,这声响却好似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将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天道门主母”的矜持与防线,彻底碾为齑粉。
  前端弯刀般凌厉的滚烫紫红色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柔韧紧绷的最后屏障,缓缓地挤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胞宫内腔,温暖、紧致、娇嫩到无法形容,此刻因为胯下淫妇的性冲动而正疯狂痉挛吮吸。
  那一瞬间,苏筱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从最深处的隐秘根源,被蛮横的彻底撬开了。
  忘夫淫妻被入侵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海啸般的胀痛与撕裂感,但却并不全是痛楚,与此同时还有直抵灵魂根源的酸麻与酥爽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丹田气海剧烈震荡,修炼多年的精纯真气,在这从未有过的直指生命本源的侵犯刺激下,竟开始顺着经脉不受控制地倒流、逸散,然后化作更汹涌澎湃的炽热情潮与失控的元阴,疯狂地向那侵入的异物涌去,再将其包裹、融化、最终吞噬!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殿下的……神根……进到……子宫里了……!啊呀呀呀❤️❤️❤️——!!”
  苏筱妍的尖叫声已经变形,完全不成人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母兽嚎叫与呜咽。美妇的螓首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脆弱又凄美的弧线,乌黑的长发在空中散乱飞舞。双目彻底翻白,只有瞳孔最深处残留着一丝被情欲烧尽的空洞迷醉。口水、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扭曲的面容上肆意横流,将她身下昂贵的丝绸床单浸湿一片。
  顾衡同样感受到来自苏筱妍销魂窟里的极致紧致与吸附力,从龟头前端传来。苏筱妍的胞宫内壁,不同于阴道媚肉的层层叠叠,那是一种更娇嫩、更光滑、却同样充满生命力的包裹,就像温暖潮湿肉套一样,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痉挛般地死死吮吸着他龟头的顶端,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入这孕育生命的圣所之中。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宫不同于寻常交媾,即便是他,也需要凝聚心神,控制力道。他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龟头嵌入宫口的姿势,停了下来,细细品味着这破宫瞬间带来的征服与占有的无上快感,以及身下这成熟美妇那崩溃般的生理反应。
  窗外的萧玉璃,早已看得浑身僵直,呼吸停滞。虽然隔着窗户,画面并不算真切,但苏筱妍那非人的惨叫,顾衡那充满占有欲的闷哼,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进入”的声响……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极致淫靡、又极致残酷的图景。她看到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柔韧的宫口,闯入那绝不该被触碰的禁地。
  萧玉璃只觉得一阵恶心,当然还有恐惧,但即便如此,心头那隐秘悸动的热流,却偏偏再次狠狠冲刷过她的身体。萧玉璃下意识地夹紧了颤抖的双腿,腿心处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屋内,那令人窒息的短暂静止只持续了不到三息。
  顾衡忽然,腰胯向后,缓缓地——将刚刚突破宫口、嵌入子宫些许的龟头,又抽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像是肉体脱离的声音。
  那根粗大骇人的昂扬怒龙,沾满了宫腔深处分泌的更加滑腻晶莹液体,缓缓从苏筱妍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孔的翕张宫口中退出,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诶……?”
  正沉浸在子宫被首次入侵的苏筱妍猛地一怔,灭顶般复杂感受瞬间消散。极致的饱胀感、贯穿感、乃至灵魂被标记的归属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空虚!
  一种从生命最源头、最深处被猛然掏空的空虚感!
  美艳人妻的子宫,在刚才被侵入的剧烈刺激下,早已痉挛收缩到了极限,宫腔内壁的腺体疯狂分泌着晶莹粘滑的蕴含着浓厚元阴精华的液体,渴望着被填满,被灌入。此刻入侵者突然抽离,那积蓄到顶点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宫腔分泌物和澎湃的元阴,却因为宫口那被短暂撑开后又迅速收缩的紧窄通道,无法顺畅排出,形成了一种极其难受的堵塞感与胀痛感。
  “呜啊——!!!”
  苏筱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雌畜娇吟,这空虚与堵塞交织的极端感受,远比单纯的快感或痛楚更加折磨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就像被扔上岸的鱼,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扭曲翻滚!
  苏筱妍猛地从趴伏的姿势,几乎是凭借着一股蛮力,在顾衡稍稍放松钳制的瞬间,狼狈地挣扎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紧接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人体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夸张幅度,猛地向上反弓!
  “咯啦……”
  甚至能听到她脊椎骨骼发出的轻微异响。
  清妍仙子的整个上半身和臀部,都因这极致的反弓而脱离床榻,只有肩膀和脚跟勉强支撑,形成一道颤抖的人肉拱桥,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这姿势而向上挺立,乳尖充血硬挺如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而她的下体,更是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那泥泞红肿的一线天蜜鲍,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喷射。
  不是流淌,是喷射!
  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微微泛着乳白光晕,少妇淫汁都蕴含着精纯元阴气息,此刻就像失却了阀门控制的高压水枪,从她那张合不休的蜜穴深处,呈一道道弧线,激烈持续地喷射到半空,再如雨点般洒落,将她自己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的床褥,淋得一片狼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少妇元阴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与淫靡。
  这是元阴失控,伴随剧烈潮吹!
  “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空……好空……!殿下……给我……给我啊❤️❤️……!求求您……插进来❤️❤️❤️……!插到子宫里❤️❤️……!填满筱妍❤️❤️❤️……!齁齁❤️❤️❤️……!”
  苏筱妍一边狂泄不止,一边哭喊着发出破碎渴求的哀鸣。她的神智在极端的空虚与失控的释放中已濒临崩溃,只剩下来自身体最本能的癫狂索求——对那根粗长肉棒、对那子宫被重新填满的癫狂索求。
  她甚至颤抖地伸出双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掰开了自己那汁水横流微微红肿的阴唇,穴口粉嫩湿润,还在不断收缩张合,流淌着晶莹爱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顾衡眼前!
  “殿……殿下❤️……!求您……!操……操进来❤️❤️❤️……!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筱妍的骚屄❤️❤️❤️……操进子宫❤️❤️……!灌满筱妍❤️❤️❤️……!!”
  此刻的苏筱妍,哪里还有半分“清妍仙子”或“天道门主母”的仪态?她披头散发,涕泪横流,面容扭曲,身体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下体狂喷着淫液,双手自掰阴户,口中吐出最下贱的求欢话语——活脱脱就是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发情雌兽——还是只知向雄性索求交配与灌满的雌兽!
  然而,面对这唾手可得、任君采撷的淫靡景象与哀切求欢,顾衡却只是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欣赏与玩味的恶意,慢悠悠地打量着她这不堪入目的丑态。
  那根依旧怒挺如枪的肉棒,已经沾满各种晶莹液体,紫红色龟头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就那样昂然挺立着,距离苏筱妍那渴求的穴口不过尺许,却偏偏不再向前。
  “啧……”顾衡忽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很是可惜”的表情。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用那种带着几分困扰又满是恶意的戏谑口吻,缓缓开口道:
  “苏夫人啊……你看你,这般急切,本圣子差点都忘了……”
  他目光落在苏筱妍那仍在微微翕张的肉壶入口上,语气“诚恳”得令人发指: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开宫’之后,再行内射……女子受孕怀胎的可能性……可是非常、非常高的啊。”
  “你可是有夫君的人,是陆天明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已有成年儿子的母亲……”
  顾衡走近一步,龟头几乎要碰到苏筱妍那湿漉漉的阴毛,却依旧悬停。他的声音压低,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苏筱妍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万一……本圣子这一下进去,真把你那骚子宫给灌满了,让你珠胎暗结,怀上了本圣子的种……”
  “这……不太好吧?”
  “噗嗤……”
  一旁的乔媚妍早已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出诱人的乳波。她一边笑,一边火上浇油,用那甜腻酥媚的嗓音附和道:
  “就是就是~~师弟说得对呢~~苏夫人,您可是有家室的人呀~~”
  她眼波流转,瞟向苏筱妍那平坦的小腹,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趣味:
  “这要是真怀上了……到时候生下来,那陆公子陆润泽……岂不是要多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或者妹妹了?嘻嘻~~那场面,想想都有趣得紧呢~~”
  夫君……儿子……怀孕……同母异父……
  这些词汇在苏筱妍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疯狂搅拌,身体极致的空虚与渴求都略微暂停了一瞬,当然,也仅仅是一瞬。
  若是平时,任何一丝关于此的念头,都足以让她羞愤欲死,让她以死明志。
  但此刻,在子宫被短暂入侵又抽离带来的极致空虚,以及那根近在咫尺象征着极致欢愉与“恩赐”的粗长肉棒的诱惑下,这些伦常的枷锁,亲情的羁绊,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化作了燃料,将她心中那团扭曲的、渴望彻底堕落与归属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怀孕又如何?
  怀上殿下的种……那才是真正的荣耀!才是彻底成为殿下所有物的证明!
  夫君?儿子?他们算什么!在殿下无上的恩泽与力量面前,他们连尘埃都不如!
  “不……!没关系……!怀孕……也没关系……!!”
  苏筱妍猛地嘶喊出来,声音嘶哑哀婉,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疯狂决绝。
  “求殿下……快……快操进来❤️❤️❤️……!射进来……!把筱妍的子宫……灌满❤️❤️❤️……!让筱妍……怀上殿下的孩子❤️❤️……!!”
  她甚至试图用那反弓着的颤抖腰肢,主动向前,去够顾衡悬停的龟头。
  “筱妍……筱妍愿意……!愿意为殿下生孩子……!生多少都愿意……!求您……别再折磨筱妍了❤️❤️❤️❤️……!快……快给筱妍……!!”
  看着苏筱妍这彻底抛弃一切伦常的癫狂模样,内心和身体已经只知渴求受孕与内射,顾衡眼中的满意与掌控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要的就是这个——将她的尊严、身份、乃至作为人妻人母的一切牵绊,都亲手碾碎,再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将碎片捧到他脚下,祈求他的“宠幸”。
  火候差不多了。
  顾衡心中暗忖,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然后夸张的做出了一个-违背他本意的重大决定。
  “唉……既然苏夫人如此……‘盛情难却’,连可能怀孕都不在乎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本圣子若是再推拒,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苏筱妍闻言,涣散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绝望中看到救赎的扭曲光芒!
  然而,顾衡却依旧没有立即插进去。
  他转头,对着一旁笑吟吟看戏的乔媚妍,用下巴点了点床上,此时苏筱妍依旧保持着夸张反弓姿势,双腿却因为脱力和持续颤抖而开始不自觉地打摆子。
  “乔师姐,你看苏夫人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怕是连姿势都摆不稳了。这样……本圣子也不好尽兴。”顾衡戏谑道,“你去,帮帮她。”
  “好嘞~~师弟放心,包在媚妍身上~~”乔媚妍娇声应道,眼中闪过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调教”和“辅助”苏筱妍这样的人妻贵妇,对她而言,显然是一种极富乐趣和成就感的游戏。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床边,伸出那双白皙滑腻的玉手,先是“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在苏筱妍那因为反弓而紧绷的雪白大腿内侧拍了一记,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苏夫人~~别紧张~~放轻松些~~媚妍来帮您摆个好姿势~~好让殿下……舒舒服服地……给您‘开宫’‘播种’~~”
  乔媚妍的声音甜得发腻,动作的力道却完全不容苏筱妍反抗。她弯下腰,双手分别探出,精准地握住了苏筱妍那两只纤细玲珑、此刻却微微痉挛的足踝。
  然后,在苏筱妍无意识的微弱呻吟和颤抖中,乔媚妍腰肢发力,手臂稳稳地向后一拉!
  “呀啊……!”
  苏筱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腿被乔媚妍以强大的力量,从自然弯曲的状态,硬生生地向后拉直,并且向上抬起……
  很快,她的双腿便被掰成了一个极其羞耻几乎垂直于躯干的大大的“V”字形。脚心朝向屋顶,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使得苏筱妍那本就反弓的腰臀,被推向了更高的位置,桃臀高高翘起,就像一个献给神明的祭坛,虔诚又淫靡。而她的阴道和子宫的走向,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强行拉直、改变,形成一个更加笔直、更利于深深插入并直抵宫口的通道……
  “嗯❤️……嗯啊❤️❤️❤️……”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强制性的姿势改变弄得有些不适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人妻骚穴深处,却因为这姿势带来的更加清晰和深远的空虚感,涌出了更多粘滑的爱液。
  乔媚妍并未松开她的脚踝,反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将苏筱妍的上半身揽靠在自己怀里,形成一个稳固的人肉座椅和固定架。她低头,在苏筱妍汗湿的耳边,吐气如兰,轻声指导:
  “苏夫人~~来~~自己把骚屄掰开~~让殿下看清楚些~~请殿下……好好享用您~~”
  苏筱妍此刻早已意乱情迷,对乔媚妍的摆布和指令几乎没有任何抗拒。她颤抖着,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更加艰难——因为反弓和双腿被抬高,却也更加用力地掰开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
  顿时,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以及最深处那个刚刚被突破过、此刻依旧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仿佛还在渴望被重新填满的娇嫩宫口,在这个极度羞耻的“V”字形高举腿姿势下,毫无遮掩地清晰暴露在了顾衡的眼前,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那不断收缩的晶莹媚肉。
  苏筱妍仰着那张涕泪横流表情崩坏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顾衡,发出了她此刻能想到最虔诚的邀请:
  “请……殿下……享……用❤️❤️❤️……筱妍❤️……的……骚……穴❤️❤️……和……子……宫❤️❤️❤️……!”
  一字一顿,像是献祭的祷文。
  顾衡的眼中,终于不再掩饰那熊熊燃烧的征服与占有的欲火。他迈前一步,挺腰——  那根蓄势待发已久的骇人肉棒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冠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对准了那在“V”字形高举的腿间、被主人亲手掰开毫无防备地渴求着被彻底贯穿与灌满的——淫靡入口。
  最终,总攻的时刻,到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31 10:18:58

第58章 堕宫的仪式(三)
  顾衡的腰胯稳如磐石,向前一送。
  肉棒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紫红色肉菇对准了苏筱妍那在V字形高举的腿间泥泞红肿的阴户口,此时已经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最深处微微张开小孔的人妻胞宫。
  第一寸,缓慢,却坚定无匹。
  弯刀般凌厉的龟头棱角,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滋溜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透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缓缓滑入了紧窄湿热的膣道入口。
  苏筱妍浑身剧烈一颤。
  “呃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这种被粗长异物侵入填满的熟悉饱胀感,再次降临,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深入!因为乔媚妍给她摆出的这个V字形高举腿的姿势,使得她的阴道被拉直,宫口的位置更低,更易于被直接触及!
  顾衡没有急躁。他感受着龟头前端传来的紧致湿滑媚肉的层层包裹与吮吸,腰胯继续沉稳地向前推进。
  第二寸,第三寸……
  咕啾……咕啾……
  黏腻的爱液被粗壮肉屌挤压、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暴起狰狞的粗长柱身,一寸寸地消失在苏筱妍那不断收缩却又贪婪吞咽的肉壶之中。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地看到,苏筱妍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隐约蠕动的形状。
  “人妻的骚屄……”顾衡一边缓缓插入,一边戏谑的开口,“倒是……夹得真紧。看来陆掌门平日里,没怎么‘耕耘’你这块地啊?”
  他故意提起陆天明,苏筱妍那名义上的丈夫。羞辱,也是调情的一部分。
  “唔❤️……!殿……殿下……别……别提他❤️❤️❤️……!”
  苏筱妍喘息着,蜜穴却因为这句羞辱而猛地一阵紧缩,死死箍住了男人深入半截的肉棒。
  “筱妍的……小穴❤️❤️……只……只认殿下的❤️……大鸡巴❤️❤️❤️❤️……!啊❤️❤️❤️……!”
  “哦?”顾衡挑眉,腰胯忽然用力,又向前顶进了一大截!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膣道中段几个极其敏感的褶皱,直抵更深处的柔软!
  “噗嗤!”更深的水声。
  “哦齁齁齁齁齁❤️❤️❤️❤️——!!顶……顶到了……!”苏筱妍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却被身后紧紧揽着她的乔媚妍用力按住。
  “苏夫人~~放松些~~”乔媚妍甜腻的声音在苏筱妍耳边响起,她先用自己那对丰腴双腿牢牢固定着苏筱妍的腰肢,再伸出手用力按着苏筱妍两条不断颤抖、试图并拢的雪白大腿,“别绷这么紧~~让殿下的龙根……好好给你这骚子宫……‘开开窍’~~让殿下看看……你这为他人妻者的最深处……是怎么被撑开、被填满的~~”
  为他人妻者的最深处——子宫。
  男人的的发亮冠首,在又缓慢推进了几寸后,终于,再次触碰到了那扇刚刚被短暂突破过、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的仙家花蕊,柔韧、温暖、剧烈收缩翕张——,实为,即堕人妻的宫口肉环!
  就是这里。
  开宫的真正核心。
  顾衡停了下来,灼热的怒龙巨杵此时已插入了约莫七成,滚烫的紫红冠冕正正地抵在了苏筱妍那柔嫩花心宫口的中心。他能感觉到,那柔韧的肉环,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死死地吮吸般包裹住他龟头的顶端,既想将他吸入那神圣的孕育之地,又在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彻底闯入。
  “嗯……殿……殿下……?”苏筱妍感到那极致的饱胀感停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一种混合着期待、恐惧、和无法忍受的空虚的复杂情绪,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臀,发出渴求的呜咽。
  “别急……”顾衡压抑着兴奋,给已婚已育的人妻少妇开宫本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他自然乐得多享受一会儿,“让本圣子好好尝尝……你这人妻子宫的味道……”
  他开始用鸡巴头子抵着那柔韧的宫口肉环,一圈一圈缓缓地研磨起来。
  “啊……!嗯呀❤️❤️……!别……别磨了❤️❤️……!进……进来❤️❤️❤️……!求您……直接……插进来❤️❤️❤️……!”
  苏筱妍被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弄得几乎发狂,宫口本就是女子身体最敏感脆弱的秘窍之一,此刻被如此亵玩,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的阴道抽插!酸,麻,胀,痒,还有一种灵魂都要被那龟头棱角刮走的酥爽,她的子宫在这持续的研磨刺激下,收缩痉挛得更加厉害,宫腔内壁的腺体疯狂分泌出更多蕴含着浓厚元阴的晶莹粘滑液体,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顾衡感受着下体男根传来的那被人妻肉环被一点点撑开、变薄、却仍然柔韧抵抗的触感,以及汹涌而来的温润滑腻的宫腔分泌物。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就是现在。
  他腰腹肌肉猛然绷紧,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以不容抗拒却仿佛能顶穿钢板的稳定力道与硬度,向前稳稳地持续推进……
  “呃……!”苏筱妍的呻吟陡然拔高。
  一寸……龟头挤开了柔韧的宫口肉环,向内嵌入。
  两寸……肉环被撑得更开,变得更薄,紧紧箍住粗壮的龟头冠状沟。
  三寸……那扇守护着生命源头的“宫门”,被彻底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硕大的龟首超过一半都没入了那温暖紧致又娇嫩无比的子宫内腔,已育人妻的骚屄确实销魂,连从未被他丈夫触碰过的人妻胞宫斗敏感至极,肉棒刚一触即,便开始发情般的疯狂吮吸痉挛。
  “进……进来了❤️❤️……!又……又进来了❤️❤️……!殿下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苏筱妍的尖叫变了调,充满了被彻底贯穿根源的崩溃与极乐,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猛地向上反弓绷直。只有肩膀和脚踝被乔媚妍固定着,整个腰臀都脱离床榻,形成一个颤抖的人肉拱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涎水完全失控,从她大张的嘴角、甚至鼻孔中,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胸前和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全根没入!
  当顾衡的腰胯终于紧紧贴上苏筱妍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臀肉时,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已然——全根一丝不剩地深深埋入了苏筱妍的体内!从湿滑泥泞的阴道膣口,到紧致吮吸的膣道,再到那被完全撑开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柔韧宫口,最后是那粗大龟头,深深嵌入、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最为娇嫩敏感的宫壁之上!
  开宫,完成。彻底的、深度的开宫!
  短暂的停滞,只有肉体紧密结合的灼热,和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下一秒——  风暴,降临!
  “操——!!!”
  顾衡低吼一声,一直压抑的欲望和征服快感轰然爆发,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改掐为抓,十指深深陷入苏筱妍那雪白肥腻的臀瓣之中,指缝间溢出更多软肉,腰胯如同装上了最强劲的弹簧,开始了狂暴到极致如疾风骤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密集的臀肉撞击声,如同擂鼓般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每一次男人的胯骨重重撞在苏筱妍翘起的臀肉上,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巨响,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变形。
  “咕啾!咕啾!滋溜!噗嗤!!”
  混合着大量爱液,黏腻湿滑宫腔分泌物被疯狂捣弄搅拌的水声,几乎连成一片。粗长肉屌以惊人的速度在紧窄的膣道和被撑开的宫口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凿入子宫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殿下的鸡巴❤️❤️!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浪叫已经不成语句,变成了最原始最癫狂的雌喘,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单词的堆叠和嘶喊,少妇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冲击顶得前后剧烈摇晃,如果不是乔媚妍在后面死死固定,恐怕早已被撞飞出去。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摇晃而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短短数十次抽插之内,苏筱妍的子宫,就在这持续不断直接而凶暴的撞击下,达到了第一次崩溃性的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
  清妍仙子全身猛地绷紧,反弓到极致的腰肢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声,子宫,阴道,乃至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了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狂泄的淫水混合着更加晶莹粘稠的宫腔分泌物,如同失禁般从她被粗长肉棒撑开的结合部,激烈地喷溅出来……
  滋——!滋——!
  人妻淫蜜射出一道道清晰的弧线,淋湿了顾衡的小腹与大腿,在两人身下已经湿透了的床褥上又积起一滩淫潭。
  即便到这种程度,这位素真天圣子殿下也没打算放过她。
  顾衡根本没有停歇!甚至,在苏筱妍高潮痉挛、蜜穴和子宫疯狂收缩榨取的瞬间,他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竟然再次提升了一大截……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此起彼伏如暴雨砸落荷叶。
  “咕唔❤️❤️❤️!呀!不!不行了!又……又要去了❤️❤️❤️!殿下!慢……慢点!子宫……子宫要坏了❤️❤️❤️!真的……真的要坏了!齁齁齁❤️❤️❤️❤️❤️❤️❤️……!”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还未散去时便已接踵而至!更猛烈,更崩溃!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苏筱妍在顾衡这毫无怜悯的针对子宫的狂暴征伐下,在连续不断几乎叠加在一起的高潮中彻底沉沦,清妍仙子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痉挛,收缩,喷水,以及那一声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凄厉、最终只剩下气音的破碎浪叫。
  她的淫穴和花宫入口,早已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肉壶泉眼,贪婪的不断涌出粘滑爱液淫蜜。床榻之上,两人腿间已是一片湿滑泥泞,爱液、汗水、甚至还有之前潮吹残留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甜腻的腥膻气息。
  乔媚妍则一边用尽全力固定着苏筱妍不断弹动、试图蜷缩的身体,一边也看得兴奋不已。她空出一只手,猛地探到前面,用力抓住了苏筱妍一只随着摇晃疯狂甩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几乎要掐进乳晕!
  “啊❤️❤️❤️!”苏筱妍敏感至极的乳尖被如此粗暴对待,身体又是一阵剧颤,蜜穴和子宫收缩得更紧。
  “嘻嘻~~苏夫人这水……喷得可真够多的~~”乔媚妍一边揉捏掐玩着那团软肉,一边在苏筱妍耳边,用那甜腻却恶毒的声音点评道,“就是不知道……您那位陆掌门夫君……可曾把您……操得这般……喷泉过?嗯~~?”
  又是羞辱!又是和夫君的对比!
  苏筱妍早已无力思考,但在听到“陆掌门”三个字时,她那被操得迷糊的脑海里,却条件反射般地,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扭曲还是背叛,但总之让她因此更加兴奋的快感!
  “没……没有……!夫君……从未……!只有……殿下❤️❤️……!只有殿下的❤️……大鸡巴❤️❤️❤️……才能……把筱妍……操成这样❤️❤️❤️……!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终于吐出了这彻底背叛丈夫的话语,同时也是完全取悦此刻身上男人。
  顾衡的征伐也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数百次?上千次?苏筱妍早已记不清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胞宫好像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个专为承受这根粗长肉棒撞击和摩擦而存在、不断痉挛喷水肉袋。快感就像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淹没,窒息,又再次抛起。
  终于——  顾衡的呼吸开始粗重,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腰胯的动作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僵硬……
  要来了!射精的顶点!
  “苏……筱……妍……!”顾衡低吼着她的全名,不再是什么“夫人”。最后一次,腰胯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顶!
  粗长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深深地抵在了苏筱妍子宫最深处,猛烈的撞击着最娇嫩的那片宫壁之上,几乎要将那薄薄的肉膜顶穿。
  然后——  爆发!
  “噗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强劲无比的喷射力,从顾衡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击在苏筱妍那早已敏感不堪、痉挛不休的娇嫩宫壁之上……
  第一波,灼热如岩浆,冲刷!
  第二波,更加浓稠,填充!
  第三波,第四波……仿佛无穷无尽!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雌兽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然后陡然中断,她被开发完全的人妻身体,有一次剧烈地反弓绷直到极限,脚尖猛然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颤抖……
  翻白的双眼,涌上了更多的眼白,几乎看不到瞳孔。
  在这极致的内射填充刺激下,忘夫淫妇早已不堪重负的尿道括约肌,终于彻底失控……
  “嗤————————————————!!!”
  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残存的淫水,以及可能还有一丝之前潮吹的液体,从她下身的两个出口,同样激烈地呈抛物线喷射而出,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小腹,喷溅在二人的交合处……
  失禁!潮吹!与内射高潮——同时发生!
  顾衡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数息才渐渐停歇,他能感觉到苏筱妍的子宫,已经被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从被撑开的宫口缝隙中,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倒流出来。
  他缓缓地将半软下来的肉棒,从苏筱妍那微微痉挛不断涌出混合液体的狼藉下身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黏腻的浆液。
  苏筱妍的身体,在顾衡抽出、乔媚妍也松手的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瘫软,重重地摔在了湿滑泥泞的床榻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和腿间那不断缓缓流出精液爱液混合物的熟女骚穴,证明着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失神,望着头顶摇晃的烛光,没有焦距。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无意识呓语:
  “满……了……齁❤️❤️❤️……子宫……灌满了……殿下的……种……要……怀上了……❤️……”
  顾衡俯下身,凑到苏筱妍的耳边,此时的清妍仙子,肌肤汗湿、潮红、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实在是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顾衡其实很好奇,若是这幅样子被她夫君陆天明看到,是不是会心疼妻子受苦了?顾衡决定再给这淫妇加把火,于是用充满了占有欲的低沉声音,一字一句地留下了最终的烙印:
  “从里到外……从骚屄到子宫……都刻满本圣子的印记了。”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苏、夫、人。”
  人妻的身份,在此刻成了辛辣彻底的羞辱与占有宣告。
  乔媚妍在一旁,看着彻底瘫软如烂泥眼神空洞的苏筱妍,娇媚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愉悦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手,自豪于又帮助师弟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仪式,完成。
  雌堕,至此,再无逆转的可能。
  窗外,萧玉璃,早已不知何时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墙壁,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
  屋内那持续不断堪称狂暴的淫靡声响,最终归于死寂,她听见了苏筱妍最后那关于“怀孕”的呓语……
  一个人妻,一个母亲,在她眼前,被彻底地从身体到灵魂,摧毁,重塑,打上了另一个男人最深的烙印。
  那么……她自己呢?
  我……能跑得掉吗?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再次悄然浮现。
  夜,深得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