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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巨根贯牝,璇玑承恩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崩断。
戒律堂首座苏璇玑,这位素来以铁面霜颜与执法无情震慑整个修仙界的「夜璇刑兰」,此刻却成了一滩彻底融化的春雪,瘫软在属于她的私密墨玉寒床之上。
苏璇玑乌发凌乱,媚眼如丝,绝美的玉容上情欲的酡红未退,反而因刚才那灭顶的阴蒂高潮与潮吹喷发而更添几分被彻底玩弄后的慵懒靡艳。
那对雪白浑圆的豪乳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深红的蓓蕾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浅浅的牙印,微微颤抖着,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最要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乌亮湿润的芳草萋萋之地,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淫靡沃土。肥厚嫣红的蜜唇被完全扒开玩弄后,一时难以完全闭合,微微外翻翕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粉嫩穴肉。
黏稠滑腻的蜜汁混合着方才喷涌的潮吹爱液,依旧在不知疲倦地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汩汩流淌而出,将美妇饱满的耻丘与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乃至身下昂贵的云丝锦被,都浸染得湿滑泥泞,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糜至极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她冷冽体香与情欲甜腥、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浓郁诱人气息。
看着苏璇玑这副被彻底剥去所有冰冷伪装的模样,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浪媚态,感受着鼻尖萦绕的那催魂蚀骨的雌性芬芳,顾衡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炽热火焰从小腹直冲头顶,瞬间烧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贲张。而下身那根早已昂然怒起、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此刻更是不甘寂寞地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粗壮的棒身上青黑色的筋络如同虬龙般盘绕凸起,显示出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惊人尺寸。那弯钩状的狰狞弧度,好似天生就是为了深入刮蹭并征服最幽深的蜜壶而存在—— 一付迫不及待的模样!
「骚师叔……你这副样子……真是要了命了……」
顾衡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避讳的情欲和征服欲。他不再犹豫,猛地俯身,大手粗暴地抓住苏璇玑身上那最后一点早已被浪水淫汁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的亵衣边缘。
「嘶啦——!」
一声布料被蛮力撕扯的轻响,那点可怜的遮蔽被往旁边使劲一拨,彻底露出了下方那毫无遮掩春潮泛滥的绝美风光。
苏璇玑被这粗暴的动作激得身体又是一颤,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受虐般的兴奋。
顾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指尖早已沾满了从她蜜穴中品尝到的香甜蜜液。他将这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轻缓而带着挑逗意味地,按压在苏璇玑那同样微微红肿色泽诱人的饱满下唇之上。
「嗯……」
苏璇玑下意识地轻哼一声,香舌无意识地探出,舔舐了一下压在自己唇上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
顾衡的手指开始在她柔嫩的下唇上来回摩擦,将那滑腻的蜜液涂抹开,模拟着某种淫亵的暗示。指尖偶尔探入她的唇缝,轻轻拨弄她湿润的香舌和贝齿。
「唔……嗯啊……」
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挑逗,让苏璇玑再次发出一阵骚媚入骨的娇吟。熟妇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蜜穴深处又渗出一股新的暖流。这种被玩弄嘴唇模拟着即将被口交的错觉,结合下体真实的空虚与渴望,让她情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前戏已足,火候正好!
顾衡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直起腰身,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抓住苏璇玑两条丰腴修长美腿的腿弯—— 「呀!」苏璇玑轻呼一声。
顾衡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向两边大大地一分!
瞬间,苏璇玑整个人几乎被摆成了一个「人」字,她那泥泞的蜜户,被这个姿势毫无保留最大限度地暴露在顾衡眼前,也暴露在空气中。
肥美的阴唇被迫微微分开,红肿湿滑的穴口正对着顾衡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发出无声的饥渴邀请。
顾衡挺起腰胯,将那根已经暴涨坚硬到发疼、紫红发亮、青筋狰狞的粗大弯钩状肉棒,精准地抵在了苏璇玑那令人魂牵梦萦、刚刚才被唇舌彻底洗礼过的粉腻肉穴入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黏腻的先走汁,紧密地贴合着她那湿滑娇嫩、微微翕张的粉红花瓣。马眼正对着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细小肉缝,两者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空气与爱液。
顾衡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极致渴望与狠戾的扭曲表情——他不愿意再等待了!
顾衡双手抓住苏璇玑丰腴肉感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提,架在了自己宽阔的双肩之上。这个姿势,让苏璇玑的蜜户位置更高,角度更便于深入,而她那双修长美腿几乎被折叠到胸前,整个人变成一个完美而淫靡的炮架,彻底门户大开,将所有的防御和羞耻都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接纳姿势。
苏璇玑被这个极具征服和羞辱意味的姿势刺激得浑身发抖,眼神更加迷离,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顾衡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勃然而立、杀气腾腾的硕大肉棒,再次紧紧贴在她湿滑的肉唇上。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握着粗壮棒身,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两片肥厚湿滑的蜜唇以及中间那条不断滴露的细缝上,来来回回、缓慢而用力地摩擦逗弄了两下。
「滋……滋……」
湿滑的摩擦声响起。
「啊……哈啊❤……别……别磨了❤……进……进来……求你了……衡儿❤❤❤……」
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几乎让苏璇玑崩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滚烫,感受到它对自己最敏感地带的碾压和摩擦,空虚感和瘙痒感达到了顶峰,美妇扭动着腰臀,主动地试图将那龟头吞入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壶。
就是现在!
顾衡眼中厉色一闪,他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双腿微分站稳,核心力量爆发,用尽全力,将屁股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伴随着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骤然炸响!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苏璇玑发出一声动人至极又好像痛苦到极致、夹杂着无上舒爽的拔高到近乎撕裂的娇婉长吟!
过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却又仿佛被无限拉长,清晰得残酷:
那弯钩状的硕大紫红龟头,借着蜜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润滑淫水,轻而易举地霸道强行拨开了苏璇玑那两片试图做最后徒劳抵抗的湿润娇嫩蜜唇。
龟头撑开了最外层的唇肉,挤入了那紧窄湿热的入口。
紧接着,是那布满狰狞青筋的棒身,毫无停滞、毫不留情地,紧跟着龟头,凶狠地闯入了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肉穴甬道—— 「滋啵——!」
湿滑的媚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挤压,无数敏感娇嫩的褶皱被粗硬的棒身和凸起的龟棱,蛮横地刮过碾平。
苏璇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境,正在被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开拓、侵占,一种混合着极致饱胀、轻微撕裂痛楚、以及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酥麻的复杂感觉,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而顾衡的挺进还未停止,他的腰胯如同打桩机,沉腰落跨,一往无前!
粗大的肉棒持续深入,刮蹭着湿滑紧致的穴壁,挤压着柔软的媚肉,顶开一道道生理性的狭窄环,直捣黄龙!
终于—— 「啪!」
粗大弯钩状的龟头最前端,结结实实地狠狠撞在了苏璇玑蜜穴最深处那柔软娇嫩、如同花蕊般微微颤抖的——子宫口之上。
齐根没入!
「齁❤❤❤——!!!」
就在龟头重重撞上花芯的瞬间,苏璇玑的浪叫陡然变形!那不再是婉转的娇吟,而是一种如同窒息般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拉长到极致带着剧烈颤音的抽气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接一声,短促、剧烈、无法控制!
苏璇玑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却急剧收缩,眼白上翻,嘴巴张到极限,却只能发出这种近乎非人的抽气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
她的身体反应更是夸张到极致:
整个娇躯如同被强电流持续击中,剧烈高频地痉挛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无一处不在战栗!被架在顾衡肩头的两条丰腴美腿,脚背绷直如弓,十根玉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丰腴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要折断一般。浑圆肥美的蜜桃臀更是疯狂地向上挺动、颤抖,试图将体内那根霸道的凶器接纳得更深,却又因极致的刺激而失控地摆动。
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抬起,十指死死地抠进了顾衡结实有力的屁股肌肉之中,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蜜穴内部的反应最为激烈,那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在龟头撞上花芯、被巨物彻底填满的瞬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骤然收缩、痉挛、蠕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疯狂地有节奏地咬噬、吮吸、挤压着深深埋入其中的粗大肉棒,试图将其吞噬、融化!
大量的爱液像被挤压的海绵,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汹涌迸射,「噗嗤」作响,飞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大腿根部,将彼此都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嘶——!!」
几乎是同时,顾衡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粗大男根,是如何被一个温暖、紧致、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蜜肉甬道,从头到尾、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然后吞没!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压迫感和吸吮感,简直妙不可言。
尤其是他弯钩状的龟头,在齐根没入的瞬间,狠狠地刮过了苏璇玑肉穴内壁上某个极其敏感、微微凸起的区域,然后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花芯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几乎要将他整个生命精华都吸入那孕育生命的殿堂。
而苏璇玑蜜穴内壁那疯狂痉挛咬噬的媚肉,更是带给他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两人就以这个最深入、最紧密的姿势,僵硬了那么一刹那。
苏璇玑还在「齁齁齁」地剧烈抽气,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眼神涣散失焦,显然还沉浸在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冲击之中,尚未回神。
顾衡则贪婪地享受着这初入宝穴、被完全包裹吸吮的美妙滋味,粗重的喘息喷在苏璇玑裸露的小腹上。
下一秒,苏璇玑似乎从那种极致的冲击中稍稍缓过一口气,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了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望被摩擦、被撞击的瘙痒和快感……
苏璇玑迷离的双眼看向上方的顾衡,眼中充满了水光、渴求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她扶着顾衡臀部的玉手用力,自己迫不及待地开始挺动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上提臀,主动地用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去迎合吞吐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鸡巴……
虽然因为巨物的填充,美妇能动的幅度很小,但这种主动索求的姿态,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显淫媚!
顾衡感受到她蜜穴的主动吮吸和腰臀的迎合,再也按捺不住!
「骚师叔……这么馋?这就给你!」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苏璇玑的腿弯,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弯钩肉棒开始从那湿滑紧致、疯狂咬噬的蜜壶中快速抽出,又在下一秒用尽全力狠狠捣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粗壮的、沾满晶莹爱液和白色泡沫的棒身从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的淫汁。每一次夯入,都是结结实实的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芯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
苏璇玑的浪叫再次响起,不再是单一的叫床,而是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婉转、更加放荡的混合呻吟:
「啊!啊哈!顶……顶到了!好深❤!衡儿……用力……操我❤❤❤……操死你的骚师叔……啊!又……又顶到花心了!要……要去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身体随着顾衡的猛烈夯击而剧烈起伏、晃动,雪白的乳浪在胸前疯狂荡漾,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戒律堂首座的私人禁地,此刻已彻底沦为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战场。
冰冷的律法与庄严,早已被火热的肉体撞击与淫靡的浪叫水声,冲击得支离破碎,荡然无存。
此时的戒律堂首座私密的暖玉房间内,春潮涌动,淫声如浪。
顾衡那根粗长狰狞、紫黑发亮、弯钩状的硕大肉龙,已然齐根没入苏璇玑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最深处。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严丝合缝,好似天生就该如此嵌连。
视觉冲击堪称淫靡的极致,苏璇玑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诱人花唇,此刻被强行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近乎残忍地向两旁大大分开。
那娇嫩的唇肉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顾衡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棒身根部,形成一圈粉红与深紫交界的淫靡肉环。
蜜穴入口附近的嫩肉更是被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巨物的侵犯所撕裂,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包容。
黏腻晶亮的蜜汁与爱液,如同被挤压出的花蜜琼浆,不断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流淌,浸湿了彼此紧贴的阴毛、小腹与大腿根,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云丝锦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呃啊——!」
顾衡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英俊的面庞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他兴奋地耸动下体,仅仅是最初的埋入静止,那强烈到炸裂的触感便已直冲天灵盖!他感到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和硕大无比的龟头,正被身下这具美人胴体最私密、最温暖的潮湿肉穴所完全包容、吞没!
头皮阵阵发麻,如同过电!
当男人的阴茎突破重重湿滑紧致的嫩肉壁垒,一插到底时,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这绝非普通女子的腔道可比拟!
苏璇玑的蜜穴甬道壁肉,不仅异常肥厚紧致,给予阴茎全方位令人窒息的包裹压迫感,更独特的是其内部结构与触感!
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肉褶与嫩环,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吸附着他整根粗大的阳根,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那些娇嫩湿滑的媚肉便会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吮吸,带给棒身和龟棱一波强过一波的、细腻而密集的摩擦快感。
最要命的是那深处的吸力!
那不是简单的肉壁,而是无数张贪婪小嘴聚合成的拥有自主意识的活体肉壶!当男人的龟头深深顶入花芯时,那子宫口周围的软肉竟然如同八足章鱼最有力的吸盘,带着强烈节奏地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冠与马眼!
那种感觉诡异而销魂,整根阴茎仿佛被一只湿滑紧致的章鱼由外向内地紧紧包裹吸吮,强烈的吸力不仅作用于体表,更仿佛能透过马眼,直接吸引牵扯他精关深处乃至脊髓深处的精华!
「嘶——!」
顾衡倒抽一口凉气,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极品名器带来的快感强度与复杂度,简直呈几何级数倍增!饶是他御女无数,身经百战,此刻也险些在这尚未抽动的极致包裹与吸吮下,直接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嘶……骚师叔……你这下面……真他妈的会咬人……爽死老子了……」
顾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浓重的喘息。他必须用尽全力,调动丹田内混沌道体的力量,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汹涌澎湃的射精欲望!
这肉壁蜜道,简直是为榨取男人精元而生的天生尤物!寻常女子,哪怕再紧致,也多是均匀的压力。
而苏璇玑这里,却是层层递进、变幻无穷的包裹、摩擦与吮吸,越往深处,肉褶越密,吸力越强,带来的快感也越是汹涌澎湃、直击灵魂!
好不容易强忍着几乎失控的泄意,将整根巨物完全插入、顶到最深处,仅仅是静止不动,那持续不断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摩擦与吸吮,就让他爽得浑身肌肉紧绷,脊椎发酸,差点就精关失守,当场喷射出来。
「衡……衡儿❤……轻……轻点❤❤❤……你……你顶到❤……最里面了❤……」
身下,苏璇玑颤抖着带着明显泣音和极致舒爽颤音的娇吟响起。
她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粉白玉手,此刻娇软无力地抬起,如同藤蔓般环抱上顾衡汗湿的脖颈。
绝美的玉容上绯红如霞,星眸似闭非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水光盈溢。
饱满诱人的红唇不断地开合颤抖着,呼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显然,顾衡这一插到底的贯穿,也给她带来了直抵灵魂深处的冲击。
顾衡舒爽无比地呻吟一声,如同畅饮了琼浆玉液。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几乎要被吸干的极致快感中稍微抽离一丝理智。
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这极品骚穴,必须好好品尝并征服!
他开始动作。
先是一寸一寸地将深深埋在那温暖紧致肉壶深处的挺翘肉棒,向外抽出。
「滋啵……滋啵……」
湿滑粘腻的摩擦声随之响起,格外清晰淫靡。
随着粗大棒身的缓缓退出,苏璇玑蜜穴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与嫩环,仿佛恋恋不舍,又仿佛本能地挽留,更加用力地收缩、刮蹭、吮吸着棒身,尤其是那凸起的龟棱,刮过时带来的密集刺激,让顾衡再次闷哼出声,苏璇玑也是「嗯啊~~」地拉长了娇吟。
最终,顾衡只将肉棒抽出了大半,仅留下那硕大滚圆、紫红发亮的龟头,还浅浅地嵌在苏璇玑那娇润异常、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最入口处。
那湿热的穴口嫩肉立刻如同贪吃的小嘴,微微蠕动着,试图将龟头再次吞入。
顾衡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绷紧,腰部蓄力如弓!
然后——猛地压下!
「噗嗤——!!!」
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那粗大弯钩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润滑和强大的腰力,再次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无比的龟头狠狠顶撞在苏璇玑这极品名器美穴最深处娇嫩柔软的子宫口蜜肉花芯之上!
「呀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浪叫瞬间拔高,婉转凄艳,带着被彻底填满、顶穿的极致满足与些许痛楚。
顾衡不再停留!
他双手依旧紧握着苏璇玑的腿弯,将其固定在自己肩上,腰部化作打桩机,开始一下一下由慢到快结实有力地挺动、夯击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
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声,与粘稠湿滑的抽插水声,交织混杂,形成了这欲望战场上最原始的乐章。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大的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拉丝的淫汁爱液,棒身上沾满了晶莹粘腻的泡沫。每一次捣入,都是全力以赴的深捣,弯钩状的龟头必定精准地、重重地犁过、刮蹭过蜜穴内壁上那最敏感凸起的G点区域,然后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娇嫩花芯,将苏璇玑的子宫都顶得微微上移。
「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又顶到了!衡儿❤……好……好深❤❤❤!啊哈!要……要被顶穿了❤❤❤!」
苏璇玑的浪叫呻吟声再也不是矜持的呜咽,而是彻底放开了后骚浪动人的呐喊。她的娇美雪白的玉体,随着男人巨大鸡巴打桩机一般的狂暴抽插,而火热难耐地蠕动、起伏、迎合起来。
她那丰腻柔嫩的丰腴大腿,情不自禁地从顾衡肩上滑下,紧紧地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结实腰背之上,脚踝在他背后交扣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身上。
她那光滑肥嫩如成熟水蜜桃般的粉臀,更是在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挺送下,淫荡地开始主动迎合、摇摆、旋转!
时而向上挺耸,主动吞吃那凶狠的肉棒,让撞击更加深入;
时而左右摇摆,用肥嫩的臀肉去摩擦顾衡的小腹与胯部;
时而画着圆圈,让粗大的棒身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壶内搅动、研磨,带来更复杂、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骚师叔……屁股扭得真骚……夹得真紧……嗯!」
顾衡喘息着,感受着身下美肉的主动逢迎和蜜穴内壁那变幻莫测的持续吮吸挤压,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必须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功法,才能堪堪守住精关,维持着这狂暴的抽插节奏。
「滋黏……咕嘟……滋黏……咕嘟……噗嗤!噗嗤!」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腻,彰显着交战双方的分泌物是何等充沛。
苏璇玑的浪叫也进入了新的阶段,变得更加高亢、破碎、语无伦次,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淫媚:
「啊!啊哈!太快了……慢……慢点❤……呃不!不要慢!就……就这样!用力!肏我!肏死你的骚师叔❤❤❤!啊啊啊!顶到……顶到花心了!要……要到了!齁齁齁齁~~~❤」
「里面……里面在吸……吸得好厉害……衡儿……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又……又刮到了!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齁齁❤!」
「好……好满……被你……塞得满满的……呃啊!屁……屁股要……要被撞碎了!爽……爽死了!齁齁齁齁~~~❤潮吹了潮吹了!喷了喷了!像尿尿一样喷出来了!哦哦哦~~止不住!停不下来!肏……肏死我吧!齁齁……齁齁齁❤❤❤……爽……要死了——!!!❤❤❤」
随着苏璇玑歇斯底里般的淫叫,果然,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再次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激烈地喷射而出,浇淋在顾衡深埋其中的龟头上,甚至倒灌溢出穴口,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然而,这剧烈的潮吹高潮,似乎只是火上浇油……
苏璇玑的蜜穴在经过高潮的极致收缩与喷发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肉壁的蠕动与吮吸变得更加贪婪,那种吸髓蚀骨般的快感,有增无减。
顾衡的抽插也愈发凶猛暴烈,他仿佛不知疲倦一样,腰部疯狂挺动,胯部剧烈撞击着苏璇玑的雪臀,发出连续不断、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白皙肥嫩的臀肉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绯红掌印与撞击痕。
「嘶……太会吸了……骚师叔……你今天……非得把我吸干不可……」
顾衡低吼着,脸上因为极力忍耐射精和享受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狰狞,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璇玑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快速研磨、撩拨那敏感的G点;时而狂风暴雨,整根拔出、整根捣入,进行最深最重的夯击;时而画着圆圈搅动,让粗大的棒身刮蹭肉壶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璇玑早已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魂飞魄散。
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浪叫声混杂在一起,绝美的脸蛋上泪水、汗水、涎水横流,妆容半花,更添被凌虐般的凄艳美感。
美妇雪白的胴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彻底绽放又被无情摧残的罂粟,美丽、妖艳、而又脆弱不堪。
整个房间彻底被淫靡的气息、高昂的浪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所充斥。时间都好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与征服。
顾衡全程咬牙强忍,凭借着混沌道体的强大底蕴和对自身精关的惊人控制力,硬是在苏璇玑这榨精名器的疯狂吮吸与自己狂暴的抽插下,坚守不泄,将这欲望的征伐持续推向一个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潮。
「呃啊——!齁齁齁❤❤❤……太……太深了……衡儿……胞宫❤……要被顶穿了……齁❤……」
苏璇玑带着哭腔的浪叫破碎不堪,身体在顾衡狂暴的夯击下如同狂风中的柳絮,剧烈地摇摆、抛起、再落下。
戒律堂首座的私密暖玉房间内,激烈的战况已然进入白热化。
顾衡压在苏璇玑丰腴雪白的胴体之上,如驾驭着一匹烈性的销魂胭脂马。他不再满足于最初的试探与适应,混沌道体赋予的恐怖体力与掌控力在此刻彻底爆发,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大幅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极致的贯穿!
他那根九寸肉龙,在每一次腰胯全力挺送下,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刺进苏璇玑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最深处。棒身所过之处,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被蛮横地向四周挤开碾平,发出粘腻至极的「噗嗤」闷响。
最要命的是那硕大的紫红龟冠,它在每一次深入的路径上,都会精准而凶狠地刮过苏璇玑蜜穴内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那一下刮蹭,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划过最娇嫩的神经,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酥麻与酸痒……
然后,去势不减的龟头,便会沉重无比地撞在那微微翕张的子宫口软肉花芯之上!
「砰!」
仿佛能听到肉体最深处被撞击的闷响,苏璇玑的整个子宫都会被顶得向上移位,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充实与悸动……
顾衡的感受则更为直接而猛烈,他整根粗大的鸡巴,从龟头冠到棒身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一片滑湿火热、紧致娇嫩的媚肉所全方位无死角地包围、缠绕、夹紧。更可怕的是那肉壁的活性——它们并非被动承受,而是像拥有独立生命的妖媚肉壶,主动有节奏地进行着套弄、收缩、蠕动和吸吮……
整根棒身都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一阵阵被这妖媚无比的名器美穴套牢吸吮的蚀骨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深深顶入花芯时,宫口周围的软肉会如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龟头,用力向内吸扯,仿佛要将他的马眼撬开,把他蓄势待发的生命精华连同骨髓都一并吸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此刻,顾衡沉甸甸的阴囊,里面包裹着两粒蓄满精元的睾丸,还悬在苏璇玑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肉穴洞口之外。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动作,那袋阴囊和里面的睾丸也随之剧烈地晃荡拍打在苏璇玑湿滑的臀缝与大腿根处,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为这场征伐伴奏出隐秘的鼓点。
而深埋在她蜜穴内的粗大棒身,则在湿热的肉壶中暴张颤抖着,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炽热欲望。
「呃啊!哈啊!太……太深了!衡儿❤……顶❤❤❤……顶到宫口了!要……要被顶穿了❤!」
苏璇玑的浪叫早已没有了丝毫属于戒律首座的冰冷与克制,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并操弄到极致的放荡与欢愉。
美妇雪白浑圆的豪乳,随着顾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和自己身体的剧烈起伏,而在胸前疯狂地来回激荡,荡漾出一波波淫靡耀眼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乳浪。
那两颗深红硬挺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更多的玩弄。
苏璇玑涂着口脂的芳唇不断开合,浪叫连连,急促地娇喘呻吟,声音娇啼婉转,却又带着被狂风暴雨摧折般的凄艳与破碎:
「齁齁❤……慢……慢点……啊!不行!不能慢!用力❤❤❤……再用力些!操烂我……操烂你的骚师叔❤❤❤!啊啊啊❤——!」
顾衡的下腹跟夯实的重锤似的,不断猛烈地撞击着苏璇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的胯间。每一次撞击,苏璇玑那肥美饱满的阴阜和雪白的大腿根都会深深地凹陷下去,随即又弹性十足地弹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绯红的撞击痕。
苏璇玑的蜜穴几乎要被那根异常粗壮恐怖的大肉棒给活活撑爆,穴口处,两片玫瑰红色的蜜唇,被粗壮如婴臂的紫黑棒身硬生生撑开,紧紧箍在棒身根部,被摩擦得越发红肿发亮,如熟透绽裂的果实。
而蜜穴内部的景象,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和苏璇玑身体的反应,足以在脑海中清晰勾勒:那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伞帽,在每一次深入浅出中,都凶狠地刮磨碾压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能将穴口内翻的嫩肉稍稍带出;每一次插入,又将其粗暴地顶回碾平。
湿滑的阴肉在巨物的蹂躏下不住地凹陷、翻出,还不时被带出一层层晶亮粘稠拉丝的淫蜜。
顾衡的龟头上早已沾满了亮晶晶粘腻腻的春水花蜜,在抽插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苏璇玑的子宫,则被那一次比一次沉重的龟头撞击,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直透灵魂的快感,整个小腹几乎都要被那炽热的巨物给融化捣穿!
两人性器交接处,爱液浆汁被剧烈地搅拌,不断飞溅四射,发出连续不断粘稠响亮的「滋滋……噗嗤……」声,将彼此小腹、阴毛、大腿都弄得湿滑一片,泥泞不堪。
「骚师叔!奶子摇得真骚!嗯啊——」
顾衡低吼着,在狂暴抽插的间隙,双手猛地前探,毫不留情握住苏璇玑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摇晃荡漾的丰满巨乳,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抓握、挤压那雪白滑腻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更是恶意地掐捻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深红发亮的乳头!
「呀啊❤——!疼❤❤❤……轻点……嗯啊❤~~好舒服……」
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苏璇玑的浪叫更添几分扭曲的媚意。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胸膛,将双乳更加送向顾衡的掌心,仿佛在祈求更粗暴的对待。
顾衡一边肆意揉弄着掌中绵软肥腻的乳肉,一边挺动屁股,大干特干,卖足了力气,凶猛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淫熟美肉。
他的腰胯好像根本不知疲倦,肉棒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反复用力地磨擦过苏璇玑蜜穴甬道内湿滑紧致的壁肉,尤其是那异常敏感的G点区域和最深处的花芯。紧密湿滑的蜜穴甬道里,粗大如的蹂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插猛捣—— 顾衡改变了节奏,但力度和深度有增无减,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快速,而是每一次抽出,都刻意抽到只剩下硕大龟头还卡在蜜穴边缘,方才猛地推回!
这种近乎完全抽出再全力插入的方式,带来的刺激更为暴烈……
当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时,苏璇玑蜜穴内那些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甚至会因为内部的真空吸力和肌肉痉挛,而微微地翻滚、凸出在穴口,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淫靡美态。
然后,在下一瞬间,顾衡腰腹核心力量爆发,粗壮的肉棒便会如同出膛的炮弹,再次凶狠地冲破那层层滑腻软肉的阻碍,死命刮着她阴道上壁的G点,一路高歌猛进,不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绝不停歇!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由于苏璇玑体内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润滑无比,这种狂暴的抽插既顺畅无阻,又因为蜜穴本身极致的紧致与吮吸力,而带来了强烈到令人发狂的挤压摩擦快感!
「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衡儿❤……要……要死了!齁齁齁齁❤❤❤~~~❤」
在男人如此暴烈且富有技巧的猛攻之下,苏璇玑的防线彻底崩溃,浪叫声陡然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尖锐与高亢,几乎撕裂喉咙,娇躯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剧烈疯狂地弹动痉挛起来……
第一次狂泄,来得毫无预兆又猛烈无比—— 「潮……潮吹了!又……又来了!齁齁齁❤❤❤!喷了!要……尿出来了❤❤❤……止不住!啊!!!」
随着苏璇玑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呈抛物线猛烈的喷射而出!不仅浇淋在顾衡深埋的龟头上,甚至越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溅到顾衡的小腹、胸膛,以及床榻更远的地方。
「噗嗤——!」
喷发声清晰可闻。
这剧烈的潮吹,打开了苏璇玑身体的某个开关,美妇的蜜穴在喷发后,肉壁的收缩与吮吸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进入了一种癫狂失控的状态,更加强烈的痉挛从花径深处传来,吸力陡然再增……
顾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喷射和穴肉更加疯狂的咬噬刺激得闷哼连连,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畅快,但他咬紧牙关,混沌道体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死死锁住精关,抽插的动作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粗暴!
「这就受不了了?骚师叔,还早着呢!」他男人喘息着,嘲弄道,腰部动作不停,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夯击。
苏璇玑在第一次剧烈潮吹后,仅仅得到了极为短暂的喘息——或者说失神,随即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再次淹没!
也不知是在性爱,还是在上刑。
总之顾衡的肉棒跟刑具似的,持续不断地以极高的频率,研磨撞击着苏璇玑体内所有最敏感的点。尤其是那火热的龟头,每一次刮过G点,都像是一次局部强烈的高潮前奏;而每一次撞击花芯,都将她一次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第二次泄身很快接踵而至—— 这一次,并非激烈的喷射,而是绵长而汹涌的流淌。
在顾衡又一次特别深入沉重的撞击后,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反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双眼翻白,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汁爱液,如决堤的春洪,从她剧烈收缩的蜜穴深处,无声而汹涌地汩汩涌出,瞬间将两人结合处和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湿。美人仿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
但顾衡并未停下,甚至,他趁着苏璇玑身体因高潮而极度敏感、穴肉痉挛咬合最紧的时机,抽插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呃……呃呃……」
苏璇玑在短暂的失神后被更强烈的刺激强行拉回现实,浪叫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口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不行了……真的……真的会被操死的❤❤❤……衡儿❤……饶了我……饶了师叔吧……呜呜❤……要……要坏了❤❤❤……」
苏璇玑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蜜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凶器。
第三次、第四次……苏璇玑的高潮几乎失去了间隔,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波浪式的巅峰体验。她的叫床声已经不成语句,变成了单纯的高亢尖叫与毫无意义的音节:
「啊——!呀——!喔——!」
「齁齁齁齁❤❤❤~~~!!!」
苏璇玑的身体如风中的残柳,被顾衡狂暴的冲击操弄得上下颠簸左右摇晃。雪白的巨乳早已被揉捏得布满红痕,乳头肿胀不堪。
肥美的臀部被撞击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淡淡的淤青。蜜穴入口更是红肿外翻得惨不忍睹,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吞吐、分泌着粘稠的爱液。
整个房间仿佛都浸泡在情欲的海洋中。浓郁到刺鼻的雌雄荷尔蒙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交织在一起。
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声,构成了这黑夜中最淫靡癫狂的交响曲。
苏璇玑,这位素真天戒律堂的首座,曾经令无数弟子闻风丧胆的「夜璇刑兰」,此刻已被顾衡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操碎了所有冰冷的伪装与高傲的尊严,显露出其下最本质的渴求被彻底征服的在痛苦与极乐中沉沦的骚媚母狗内核。
她在一波波毫无间断、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绝顶高潮中浮沉挣扎,最终彻底放弃抵抗,身心俱醉,化为了一具只为承接身上男人恩赐与惩戒而存在的完美淫肉容器。
「衡儿❤……呜呜……」
「你怎么……还没射啊❤——!!不成了,我要不成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顾衡的粗大肉龙在苏璇玑紧致妖媚的肉壶中狂暴地犁耕,也夯击了不知多久,时间在这个欲望熔炉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奏和浪叫淫吟的旋律在无限循环。
但此刻,战局正悄然发生着决定性的转变。
顾衡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璇玑蜜穴深处那原本就异常敏感娇嫩的软肉,在他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下,正发生着微妙而致命的变化。
那最深处包裹着他龟头冠的子宫口嫩肉花芯,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迎合他那巨大火热的龟头的顶弄,又仿佛在做最后徒劳的抵抗——甚至想要反向顶开这侵犯到极致的凶器!
「嗯❤……啊哈……里面……里面在动❤❤❤……衡儿……顶……顶到最里面了❤……呜……」
苏璇玑的浪叫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音,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软烂如泥,但蜜穴深处却仿佛自有生命,在进行着本能的反击。
顾衡那巨大火热的肉棒,侵略性十足,强吻着阴道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微微凸起的小肉球。每一次撞击,龟头的伞缘都会狠狠地碾过摩擦那敏感至极的点,带来一阵让苏璇玑灵魂出窍的极致酥麻。
而她那子宫口的嫩肉,在如此暴烈持续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求饶。
淫穴内部早已是洪水泛滥,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地从宫腔深处汨汨流出,混合着之前多次潮吹的残留,将顾衡的整根肉棒浸泡得湿滑发亮。
更致命的变化来自阴道内壁,苏璇玑的淫穴开始了新一轮最为强烈的痉挛,火热湿滑的淫肉不再满足于有节奏的收缩与吮吸,而是紧紧地死命吸紧咬住顾衡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暴胀不休的肿胀肉棒。
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着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最敏感娇嫩的环状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强力挤压着顾衡肉棒根部和龟头冠下方的敏感带,精准地按压着男人射精的开关—— 收缩,再收缩!挤压,再挤压!
那种逼迫感是如此强烈而明确——这具妖媚的肉身名器,正在用其最后的本能,疯狂地榨取逼迫着侵入其中的雄性凶器,让它赶快吐出滚烫浓稠的生命能量。
顾衡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额头上青筋隐现,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强忍射精而显得有些狰狞。他能感觉到,自己坚守多时的精关,正在这双重夹击下——外部是苏璇玑蜜穴疯狂榨取的生理刺激,内部是自己积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开始摇摇欲坠……
而苏璇玑身体最深处,那扇最后的门户,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紧闭守护的仙宫花蕊,在顾衡肉棒狂暴持久的抽插和龟头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下,竟然开始松动了!那圈娇嫩柔软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在持续不断的冲击和内部高涨的情欲催化下,正被一点点地顶开撑大。
顾衡的阳具在苏璇玑的蜜穴甬道里,每一次长驱直入的抽插,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攻城……
「啪啪啪啪!噗嗤!啪!!」
粗大狰狞的性器带着千军万马之势,每一挺都直捣黄龙,深深插进苏璇玑蜜穴甬道的最深处!被晶亮蜜汁蘸染的粗圆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到甚至试图挤开她那微微开启的花宫口,重重地撞到碾压那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花房入口。
「啊呀呀呀❤❤❤——!!!不行了!真的……真的要顶开了❤!衡儿❤❤❤……慢……慢一点……要……要被顶进子宫里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尖啼达到了新的高度,凄厉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与期待。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地夹紧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粗壮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体内,又像是在无助地挣扎。
美少妇的肥美雪臀早已被撞击得通红一片,布满掌印与淤痕,此刻却依旧高高悬空,随着顾衡的抽插而淫荡地摆动迎合。在她粉嫩肥美红肿的小穴里,那根粗壮硕大紫黑发亮的鸡巴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快速地抽插着……
视觉上,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苏璇玑那两片鲜鲍阴唇,此刻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向两旁大大分开,随着男人快速的抽插动作,这两片湿滑红肿的唇肉也在快速地翻进翻出。当肉棒抽出时,它们被向外带出,微微外翻;当肉棒插入时,它们又被粗暴地顶回碾平,紧紧箍在棒身根部。
晶亮粘稠的淫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地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流淌、飞溅。
「滋~噗嗤~滋~」的水声密集而响亮,屁股下方那昂贵的云丝锦被,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不规则的水渍,混合着爱液、汗水、以及之前潮吹的残留,散发出浓郁刺鼻的性欲气息。
苏璇玑淫媚入骨的叫床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疾风骤雨前的密集鼓点,每声浪叫的开始都酝酿得很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绵长的娇啼,仿佛在积蓄力量,感受着肉棒深入带来的极致饱胀。
但很快,当男人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芯,又或者狠狠刮过媚肉敏感点时,那绵长的音符就会像遇到了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尖锐、高亢到破音的「呀!!!」或「呃啊!!!」。
这种长音转短促尖音的模式,几乎与顾衡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力度完全同步,苏璇玑的身体和声音都好像已成为顾衡操弄的乐器,精准地反映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强度与深度。
「嗯~~~啊❤!!!」
「啊~~~呀❤❤!!!」
「齁~~~呃啊❤❤❤!!!」
这规律而癫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在这密闭的暖玉房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股催情助兴的强大声浪,不断冲击着顾衡最后的理智防线。
也不知操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在这欲望的时空中,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
苏璇玑已经在顾衡身下泄身了不知道多少次,轻微的颤抖、剧烈的痉挛、潮吹的喷发、无声的流淌……各种形式的高潮如同连绵的波浪,将她一次次抛上愉悦的巅峰,又一次次摔入疲惫的谷底。美少妇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承受、迎合、并贪婪地索取着这无尽的征伐。
这位「夜璇刑兰」的蜜穴甬道,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暴烈的蹂躏后,非但没有麻木疲软,反而进入了回光返照般的亢奋状态。
一阵阵肉紧痉挛从她花径最深处爆发开来,那包住顾衡大龟头的娇嫩花心宫口,在经过无数次撞击后,此刻突然开始了猛烈无比的张缩。
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如同心脏般有力、像漩涡般贪婪的剧烈搏动与吸吮—— 「呜嗯❤❤❤——!!!」
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却涣散失焦,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拉长的闷哼。
就在这一瞬间,顾衡感觉到,自己深深顶在这美艳师叔花芯上的龟头,被一股强劲堪比漩涡黑洞般的吸引力,死死地吸住、包裹、向内拖拽!
那胞宫的嫩肉,像活过来的饥渴无比的小嘴,疯狂地张合吮吸着他的龟头马眼!强劲的吸力几乎要透过马眼,直接将他储精囊中积蓄已久的浓精,连同他的灵魂与生命力,都一股脑地吸入那温暖孕育的宫房……
这强烈到绝顶的生理刺激,配合着苏璇玑那高亢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浪叫作为最后的催化剂—— 轰!!!
顾衡只感觉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后脑,然后席卷全身,那感觉,灵魂都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刷得脱离了躯体……
他坚守多时的精关,在这内外夹击、天雷勾动地火的终极刺激下,终于—— 城门失守!堤坝崩溃!洪流决堤!
「操——!!!射了——!!!」
顾衡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极致舒爽与释放的低吼咆哮,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胯如同焊死一般,用尽全力将粗大的肉棒向苏璇玑蜜穴最深处、那疯狂吮吸的花芯,死死地抵入顶紧。
膨胀到极限的紫红龟头,死死地抵住苏璇玑那剧烈张缩漩涡般吸吮的娇嫩仙蕊,甚至微微挤入了子宫口。
随即—— 积蓄酝酿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稠雄浑阳精,终于破闸而出!
第一股!
炽热的白浊精液,从男人贲张的马眼中暴射而出,强劲地冲开苏璇玑子宫口那微微开启的嫩肉阻拦,一股脑毫无保留地激射入她那温暖紧致、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蜜屄花房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发出了一声贯穿整个戒律堂区域的绝顶浪叫,足以让任何人听见都会面红耳赤,混合着极致痛苦、无边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征服!
美人的身体像被雷劈中,剧烈癫狂地向上弹起反弓,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雪白的脖颈仰到极限,青筋浮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死死地抠进顾衡背脊的肌肉,几乎要挖出血来。
就在顾衡浓精射入的瞬间,她的蜜穴内部也发生了极致的反应:
花房像被滚烫岩浆浇灌,传来一阵灼热饱胀的极致刺激,娇嫩的宫壁在滚烫精液的冲刷灌注下,猛烈地收缩抽搐。宫口更是大开,贪婪地迎接吞噬这生命的洪流……
而她的蜜屄媚肉,在感受到主人被内射的终极刺激后,也进入了最后最疯狂的榨取模式,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前赴后继地痉挛挤压,吮吸着顾衡那根正在喷射的粗大肉棒。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顾衡的射精连绵不绝,一股接着一股,炽热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激射入苏璇玑的子宫深处,那惊人的数量和强劲的冲击力,瞬间就将苏璇玑原本娇小紧致的子宫给撑得鼓胀、饱满足满!
胞宫容不下的过多滚烫精液开始倒灌而出,顺着阴道腔壁汹涌地涌满整条花径!那粗大的肉棒此刻成了最好的活塞,将精液死死地封堵在蜜穴内,只能从微微的缝隙和抽插的间隙中溢出。
「噗……滋……噗滋……」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苏璇玑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流淌,将彼此阴毛、小腹、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的白浊粘腻。
苏璇玑的高潮也在此刻达到了猛烈的爆发—— 在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终极刺激下,苏璇玑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持久的绝顶快感,海啸般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达到绝顶高潮的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越过被肉棒撑开的小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得潮湿一片。
这不仅仅是阴精的喷发,更是身心彻底臣服后被征服烙印的象征,苏璇玑的蜜穴在喷射的同时,依旧在有节奏地吮吸着顾衡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
顾衡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足足七八股强劲的浓精,将他积蓄已久的生命能量尽数灌注进了苏璇玑这具极品名器的最深处。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榨出来,他的身体才如同泄了气般,轰然压倒在苏璇玑同样瘫软如泥、布满体液与汗水的雪白胴体之上。
「哈……哈……哈……」
顾衡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一种前所未有酣畅淋漓的释放感和征服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入苏璇玑体内的混沌精元,正在与她自身的修为和这具名器的底蕴发生着奇妙的交融与反应,这对他和她,都将带来巨大的好处。
而他身下的苏璇玑,则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或许不是昏迷,而是极乐到灵魂出窍后的短暂空白。
苏璇玑的绝美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极度愉悦与痛苦的扭曲表情,泪水未干,嘴角却似乎挂着一丝满足而恍惚的近乎傻笑的弧度。
她的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蜜屄深处还在本能地轻微收缩,挤压着腔内那些滚烫粘稠、正在慢慢被吸收的混合体液。
整个房间内,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催情幽香以及男女荷尔蒙混合成的复杂气味,浓郁得几乎形成实质。
床榻上一片狼藉湿滑,云丝锦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
戒律堂首座苏璇玑,在这场漫长、暴烈、最终以她被彻底内射征服的欲望征伐中,身心俱醉,溃不成军。
而顾衡,则完成了对这具极品名器和其主人的又一次、也是最为深刻彻底的烙印与占有。
风暴暂时停歇,但欲望的种子和力量的纽带,已在两人身体的最深处,悄然生根、交融。
第三十八章:铁律沉沦,双美承欢(上)
戒律堂深处,苏璇玑专属的静室。
这里本该是素真天最森严不容亵渎的净土之一,象征着宗门法度与秩序的黑曜石墙壁冰冷肃穆,一排排记录着浩瀚宗规的玉简在特制的寒玉架上散发着幽幽蓝光。
空气本该是清冷、干燥、带着墨香与律法威严的……
然而此刻,这里却弥漫着与庄严格格不入的淫靡气息。
空气中充斥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女子动情时分泌的甜腻体香、汗水的咸湿,以及一种混合着羞耻、堕落与极致欢愉的复杂味道。
地面上,凌乱地丢弃着被暴力撕扯开代表着戒律堂首座无上威严的玄色金纹法袍碎片。厚重肃穆的寒玉云床上,更是狼藉一片——价值连城的云锦褥子被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与大片大片粘稠白浊的斑痕交错纵横,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何等激烈的征伐。
苏璇玑瘫软在顾衡的怀里,浑身赤裸,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那具成熟丰腴宛如熟透蜜桃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烙印:雪白的肌肤上遍布被大力揉捏啃咬出的青紫吻痕,饱满的乳肉被抓握得变形,顶端那对熟透葡萄般的乳珠更是肿胀不堪,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牙印。
苏璇玑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内侧湿滑泥泞一片,混合着半干涸的精斑和丝丝缕缕自己高潮失禁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朵被彻底蹂躏过的娇嫩花园——原本紧致的蜜穴此刻红肿外翻,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瓣,正无力地翕张着,一股股浓白粘稠散发着男人独有气息的阳精,正混合着清亮的淫水,小溪般汩汩流淌而出,在她微微痉挛的臀缝间蜿蜒,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褥子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那张平日里足以让化神长老都噤若寒蝉的冷艳脸庞,此刻却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余韵和媚态。那双曾洞穿人心的威严凤眸,此刻水雾迷离,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彻底征服掏空后的茫然和一种近乎失神的满足。
苏璇玑的意识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让她灵魂出窍的灭顶快感余韵中,身体正痉挛地微微颤抖着。
顾衡一只手臂霸道地环抱着苏璇玑汗湿滑腻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对因侧躺而显得愈发浑圆硕大的雪乳之上。他指尖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着那滑腻如脂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下那硬挺如石的乳珠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下再次敏感地颤抖。他低头,含住苏璇玑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颈窝:
「苏师叔这身骚媚贱肉,尤其是这双喂不饱的骚奶子,真是越玩越上瘾。刚才叫得那么欢,恨不得把整个戒律堂都招来,怎么现在像条死鱼了?」
这粗俗下流的调笑,滚油般滴在苏璇玑本就敏感的身体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栗!
身为戒律堂首座,她何曾听过如此亵渎的言语?更遑论这言语的对象,正是她自己刚刚在对方身下、在这象征宗门最高法度的地方,放浪形骸如同母狗般乞欢的身体……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亵渎感,这种「知法犯法」的禁忌刺激,才是她最深沉的瘾欲。
「唔……」
苏璇玑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拱起腰肢,将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更深地送入顾衡掌中,在祈求更多的揉捏。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的快意,这正是她最渴望的——被彻底践踏尊严,被粗暴对待,被逼着在这最神圣的地方,做最下贱淫荡的事!
看着怀中这具成熟美肉再次被唤醒的媚态,顾衡眼底的欲火再次升腾,他粗暴地将苏璇玑从自己怀里推开,命令道:「跪趴好!把你这身骚浪贱的母狗模样,给本圣子摆正了!」
苏璇玑身体一颤,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她几乎是手脚并用无比顺从地在凌乱的云床上调整好姿势。
高高地撅起了那雪白、浑圆、如同满月般丰腴诱人的桃臀!
这个姿势,让苏璇玑整个丰满诱人的胴体曲线展露无遗:光滑的脊背线条向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性感的凹陷,随即陡然隆起,化作两团肥硕饱满充满弹性的臀肉。腿心间那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以及下方那朵此刻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顾衡灼热的视线之下……
「啪!」
「翘高点!」顾衡一巴掌重重拍在那雪浪翻涌的肥臀之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臀肉剧烈地荡漾开层层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嗯❤~」苏璇玑吃痛地呻吟一声,却更加顺从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几乎与后背形成垂直,将那朵紧闭的雏菊和下方泥泞的花园,彻底献祭般呈上。
顾衡俯下身,如同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目光灼热地落在那处从未被开拓的神秘禁地——苏璇玑的菊蕾。它小巧、粉嫩、如初生的花苞,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光线下泛着羞涩的淡粉色,与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战场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添一种禁忌的诱惑。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带着薄茧的、滚烫的舌头,品尝珍馐一样缓慢坚定地贴了上去!
「咿——!!!」
苏璇玑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酥麻的强烈刺激,瞬间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她从未想过顾衡会……会玩弄她这里!
顾衡的舌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滑,先是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试探性地扫过那紧闭的菊蕾外围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痒意。随即,舌尖开始用力,顶在那惊人弹性的紧闭小孔上,侵略性地耐心舔舐、研磨……
「滋……滋……」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不……不要❤❤❤……那里……呀❤……啊……」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毒藤般缠绕上她的神经。羞耻感越是强烈,快感就越是汹涌,她感觉自己像在炼狱和天堂的交界线上疯狂摇摆……
顾衡却置若罔闻,反而更加投入。一副在品味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的样子,舌尖的力道和速度都在增加。他时而用舌尖进行冲刺,一次次顶弄那紧闭的菊蕾中心;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舔舐;时而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周围娇嫩的臀肉和褶皱!
「呃啊……啊……呜呜❤……别……别舔了……那里……要……要裂开了❤❤❤……咕呜呜❤……」
苏璇玑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紧闭合象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菊蕾,在顾衡湿滑炽热的舌头不懈地粗地侵犯下,正在一点点地放松、软化。
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可怕酥麻和空虚感,正从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地升起,疯狂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就在苏璇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羞耻又强烈的快感逼疯之时,顾衡终于抬起了头。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凶兽,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欲!
他粗糙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腿心间溢出的粘腻淫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在了那被舔舐得湿滑红肿、微微外翻的菊蕾之上!
「放松!」命令式的低喝。
苏璇玑的身体下意识地遵从了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指令,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那紧闭的幽径竟真的松懈了一丝缝隙……
男人的手指,带着她湿滑的淫液,猛地刺入了那温软紧致、从未被开拓的甬道入口!
「呃呃呃——!!!」
苏璇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被异物入侵菊蕾的痛苦混合着一种撕裂般的诡异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但紧接着,顾衡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旋转、抠挖……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点燃的恐怖快感瞬间席卷了苏璇玑,这快感不同于花穴被填满的感觉,它更加尖锐、更加深入、更加……摧毁理智!苏璇玑的菊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痉挛,紧紧吸附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骚师叔!真是个母狗,这里也这么会吸?」
顾衡低吼一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肠液。他不再犹豫,早已沾满她淫水和刚刚拓开的菊穴润滑液的粗长怒涨肉龙,对准了那朵被充分「润泽」过微微张合的粉嫩雏菊……
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伴随着某种薄膜被强行撕裂的轻微声响和一声更加凄厉濒死般的哀嚎,那根青筋盘虬的紫黑肉棒,借着口水和肠液的润滑,渐渐消失在苏璇玑的菊洞之中。以一种毫无怜惜的姿态,强硬彻底地全根没入了苏璇玑那紧窄致密的菊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静室,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顾衡死死按住。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贯穿碾碎……痛!极致的撕裂痛楚!
但在这灭顶的痛楚之中,伴随着肉棒在狭窄肠道内的摩擦、再撑开的来回刮蹭中,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堕落、更加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再一次轰然爆发—— 「啪!啪!啪!啪!」
顾衡双手死死掐住苏璇玑雪白肥硕的臀瓣,像抓住两个巨大的面团,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夯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可怕的力量,粗壮的肉屌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到根部,粗硬的龟棱刮蹭着肠壁内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混合着剧痛与极致舒爽的颤栗!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沉闷而粘腻的肉体与肠壁摩擦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苏璇玑崩溃毫无章法的浪叫,在肃穆的戒律堂内激烈地回荡:
「齁……齁齁❤……齁……要……要裂了……后面……后面要坏了……衡儿……饶命❤❤❤……齁齁……啊啊啊❤……痛……又……又爽……齁齁❤❤❤……顶……顶穿了❤❤❤……呜呜……」
声音里充满了亵渎与堕落……
就在顾衡将苏璇玑操弄得神魂颠倒、菊穴大开、浪叫连天之际—— 「轰!」
静室那厚重、铭刻着强大禁制的黑曜石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粗暴的方式直接推开。
一道雍容华贵、身披素真天掌门专属玄色金凤纹法袍的绝美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正是掌门——柳月芙。
她显然是循着穿透了禁制的激烈声响而来的。当柳月芙那双威严而妩媚的凤眸,看清室内景象时,瞬间凝固了!
冰冷的黑曜石墙壁,肃穆的寒玉云床,象征着宗门无上法度的环境背景……
而在这背景中央,她那平日里铁面无私、令无数弟子长老闻风丧胆的戒律堂首座师妹苏璇玑,正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高高撅着雪白肥臀、上面还布满掌印,被她的好徒儿顾衡,从那从未有男子涉足的后庭狂暴地操弄着。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臀缝之间那粉嫩红肿的菊穴,带出丝丝粘腻的肠液,苏璇玑那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崩溃浪叫还在室内回荡……
柳月芙先是愣住了。她虽然知道苏璇玑早已臣服于顾衡,但亲眼目睹这铁面阎罗被操干菊穴、放浪形骸的场面,其冲击力依旧超出了想象。
随即,一股如同陈年老醋般的浓烈酸意和幽怨,瞬间涌上心头,美人掌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再迅速化为赤裸裸的嫉妒与不满—— 「呵……」
柳月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莲步轻移,扭动着那包裹在华贵法袍下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成熟丰腴腰臀曲线,缓缓走了进来。
法袍上象征掌门威严的金凤纹路,随着她的步伐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与她此刻眼中燃烧的妒火形成诡异反差。
「本座倒是来得不巧了?」柳月芙的声音依旧带着掌门的威仪,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味和幽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衡那正在苏璇玑臀缝间疯狂进出的粗壮肉棒,以及苏璇玑那沉沦欲海的放浪模样。
「衡儿真是偏心,放着师娘不管,只疼苏首座这身骚浪贱肉?连这后庭花儿都开了给她享用?」
柳月芙的出现和话语,如惊雷般炸响在苏璇玑混乱的意识中,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这位美熟妇戒律堂首座,她竟然……竟然被掌门师姐看到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样子—— 「掌……掌门……师姐……我……齁齁❤……」
苏璇玑想说什么,却被身后更加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挣扎起身,却被顾衡死死按住,那根深埋在她菊穴深处的肉棒甚至恶意地旋转研磨了一下,让她又是一阵痉挛浪叫。
顾衡的动作却并未因柳月芙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更加狂暴,似乎带着一种在掌门面前炫耀征服成果的快感。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操干着苏璇玑紧致火热的菊穴,一边转过头,看向门口那浑身散发着醋意与诱惑的绝色掌门师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微笑:
「师娘这是……吃醋了?」
他故意挺动腰身,让那根在苏璇玑菊穴中进出的肉棒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滋噗」声。
「苏师叔这身媚骨,尤其是这朵雏菊,紧致得很,滋味别有一番风味。师娘若是也馋了,何不……一起?」
「小混蛋!」柳月芙被顾衡这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调戏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却是被他那粗暴的动作和话语挑起的更加汹涌的情欲!
柳月芙看着苏璇玑那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顾衡那根粗壮凶悍的肉棒,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瞬间吞噬了她—— 什么掌门尊严,什么师徒伦常,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偏心的小冤家!」柳月芙娇嗔一声,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柳月芙不再犹豫,玉手抬起,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躁,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素真天至高权力的玄色金凤掌门法袍!
玉指翻飞,束带滑落。
那件华美威严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云霞,悄然滑落在地,堆叠在她莹白的赤足边。
顷刻间,一具宛如熟透白玉牡丹、散发着惊心动魄诱惑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顾衡灼热的视线下。
柳月芙的肌肤跟上等的羊脂玉似的,比苏璇玑更加雪白细腻,在室内灵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身形丰满圆润到了极致,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那是岁月和风情共同雕琢出真正属于极品熟妇的完美丰腴!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饱满得像熟透蜜瓜,傲然挺立,顶端的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乳珠如同成熟的葡萄,一看便是久经滋润的极品。
平坦的小腹下,是丰腴圆润满月般的腰臀曲线,那圆润挺翘的肥臀,甚至比苏璇玑的更加硕大、更加浑圆饱满,走动间臀浪翻滚,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双腿交汇之处,一片浓密乌黑的萋萋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遮掩着下方那早已湿滑泥泞等待采摘的丰美花园。
柳月芙就这么赤裸着,一步步走向寒玉云床,走向那正在激烈交媾的两人。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每一步都散发着足以让圣人沉沦的媚态。胸前那对巨硕的乳瓜随着她的步伐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深褐色乳珠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师娘倒要看看,这小贱人的后庭花,究竟有多紧?」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和浓浓的挑衅,她已经来到了床边。她伸出手,并没有立刻去碰顾衡,而是以一副居高临下女王审视女奴的姿态,猛地掐住了苏璇玑一侧高高撅起的、布满掌印的雪白臀肉!
「呃啊!」苏璇玑吃痛地惊叫一声。
柳月芙的指甲在那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掐弄,留下清晰的指痕,声音却媚得发腻:「啧啧,苏师妹平日里不是最讲究规矩体统么?怎么?这骚浪贱的母狗模样,就是你的规矩?连这污秽的腚眼儿都迫不及待地献给衡儿了?真是……让师姐大开眼界啊?」
柳月芙的话语释放出羞辱和嫉妒,狠狠地刺激着苏璇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与此同时,柳月芙另一只手,攀上了顾衡汗湿的胸膛。挑逗般的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最终落在了那根正在苏璇玑菊穴中狂猛进出的肉棒根部。
指尖沾染上那粘腻的混合体液,然后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放到自己饱满的红唇边,伸出香舌,极尽魅惑地舔舐着!
「嗯……衡儿这坏东西……还是这么生猛……搅得苏师妹的肠子都叫春了吧?」
柳月芙媚眼如丝地看着顾衡,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苏璇玑的臀肉,甚至将一根手指,带着恶意,猛地插入了苏璇玑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之中!
「呃啊啊啊啊——!!!」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菊穴被狂暴贯穿,蜜穴被手指插入,臀肉被掐捏羞辱。苏璇玑瞬间被抛上了前所未有的欲望巅峰——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长长崩溃嘶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菊穴和蜜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夹紧了体内的两根凶器!
这强烈的刺激,让顾衡也闷哼一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他猛地看向柳月芙,眼中欲火如同实质……
柳月芙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同门师妹花穴内疯狂的吮吸和痉挛,以及顾衡那根凶器的搏动。她知道自己成功地点燃了这把火,于是娇媚一笑,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对沉甸甸、散发着浓郁乳香的雪白玉瓜,紧紧贴在了顾衡汗湿的胸膛上,用那对硬挺的深褐色乳珠摩擦着他,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醋意:
「好衡儿……师娘也想要……等会儿……可要狠狠地……操烂师娘这身喂不饱的骚肉……把这小贱人操出来的窟窿……用你的大肉棒……在师娘身上……再开一遍!」
话音未落,柳月芙主动献上了自己饱满丰润的红唇,与顾衡激烈地拥吻在一起。香舌探入他的口中,贪婪地纠缠吮吸,美妇师娘的身体水蛇般扭动,赤裸的肌肤摩擦着男人,一只玉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顾衡那根沾满了苏璇玑菊穴体液坚硬如铁的肉棒,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顾衡低吼一声,放开了对苏璇玑的压制,双手转而抱住了柳月芙那肥硕诱人的丰臀,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舌尖与她激烈地交缠!
而失去了顾衡压制的苏璇玑,像彻底崩溃的堤坝,瘫软在床上,菊穴和蜜穴里依旧残留着被贯穿的可怕感觉和灭顶的快感余韵,身体还在下意识地痉挛抽搐着。
苏璇玑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幕——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姐,却像最下贱的妓子般主动缠着她的男人索吻求欢……这巨大的反差和禁忌感,再次点燃了她体内刚刚平息的火焰……
戒律堂的肃穆,早已被这淫靡的三人交缠彻底粉碎。
顾衡一边与柳月芙激吻,一边粗暴地将她按倒在苏璇玑身旁的云床上。
他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媚态横生的掌门师娘胴体,又瞥了一眼旁边瘫软喘息、菊穴微张、眼神迷离中带着渴望的苏璇玑,一种掌控一切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轰然爆发……
顾衡猛地抽出那根刚刚从苏璇玑菊穴中拔出的沾满粘腻体液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的肉棒,在柳月芙炽热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滑泥泞、散发着熟女幽香的蜜穴入口!
「师娘……你这身欠肏的骚肉……今天……本圣子……定要喂饱你!」
顾衡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第三十九章:铁律沉沦,双美承欢(下)
寒玉云床上,方才柳月芙的闯入与主动献媚,瞬间将本就炽烈的情欲彻底引爆肃穆的戒律堂静室,此刻彻底沦为欲焰焚身的炼狱,空气中的甜腥淫靡气息上下翻涌。
「都给我趴好!」
顾衡命令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厚的施虐欲。
柳月芙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掌门矜持,反而媚眼如丝,发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娇吟,主动向后一仰,将自己那具丰腴熟透宛如白玉牡丹般的胴体,彻底摊开在冰冷的寒玉云床中央。
美人师娘双腿微微分开,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蜜穴如同熟透的蚌肉,毫无保留地绽放,等待着君王的采撷。
苏璇玑尚沉浸在方才后庭被粗暴开垦后又被掌门撞破的极致羞耻与余韵中,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但顾衡的命令如同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指令,她几乎是本能地挪动酸软的身体,自暴自弃般的沉沦,爬上了柳月芙的身体……
苏璇玑跪趴在柳月芙的上方,修长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压在柳月芙丰腴大腿两侧的锦被上。螓首则深深地埋进了掌门师姐散发着成熟体香的颈窝之中,鼻尖萦绕着柳月芙肌肤的温热气息和情欲的味道,这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栗。
这个姿势,让苏璇玑雪白肥硕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就像祭坛上虔诚的献牲。
刹那间,两具同样成熟饱满却各有风韵的绝色胴体紧密交叠,视觉的冲击达到了顶点—— 柳月芙仰躺,她那堪称满月般的丰臀,因苏璇玑跪压的姿势,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和上方压力挤得向两侧极致地摊开延展,就像被揉捏的雪白面团,形成两片泛着情欲粉晕的浑圆臀扇,紧紧贴合着冰冷的寒玉床面。
而覆盖其上的苏璇玑,因跪趴翘臀的姿势,她那同样肥硕浑圆的雪臀,如两座高耸挺立的白玉山峰,被强行撅到了极致,与柳月芙摊开的臀肉形成了上下两层、紧密挤压的诱人结构。
从顾衡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这四瓣雪白肥腚,因挤压和姿势而紧紧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宛如一个刚刚蒸腾出炉还散发着热气的合拢的发面大馒头。
在这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腻臀浪中央,两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上方属于苏璇玑的臀缝末端,那朵刚刚被粗暴开垦的雏菊,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同时还残留着粘腻精液和肠液。下方那同样红肿正不断翕张滴落着爱液的屄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顾衡灼热的视线下。
而下方柳月芙的臀缝末端,则是她那早已泛滥成灾还泛着熟女幽香的饱满牝户,此刻也因身体的挤压而张合,露出里面粉嫩诱人的媚肉。
两处等待征服的淫靡秘地,上下叠加,中间只隔着柳月芙臀峰顶端那点可怜的缝隙。
淫水、肠液、精斑的混合物,在四片臀肉挤压的缝隙间缓缓流淌、粘连,形成一道亮晶晶令人发狂的淫靡丝线,整个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肉欲与亵渎的视觉冲击力。
顾衡的呼吸瞬间粗重,眼底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欲火,他不再犹豫,一步跨上床榻,直接跪在了苏璇玑高高撅起的肥臀之后。
他伸出双手,铁钳般粗暴地地掐住了苏璇玑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之中,用力向两侧一分。
「咿❤——!」
苏璇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向前一拱,脸更深地埋进柳月芙的颈窝。
随着臀瓣被强行掰开,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肉壶入口,像被剥开蚌壳的珍珠,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周围沾满了粘腻的混合液体,娇嫩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顾衡喉头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紫黑孽根,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屄穴入口,腰胯如同蓄满力的劲弓,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饱含冲击力的贯穿声响起。
那根粗壮得令人心悸的凶器,带着苏璇玑体内残留的体液和顾衡自身分泌的先走汁,以一种蛮横无比又毫无缓冲的姿态,强硬地全根没入了苏璇玑刚刚才承受过蹂躏的花径深处,粗硬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花芯子上。
「呃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惨叫凄厉得变了调,身体猛地向前剧烈地一冲,她的脸狠狠撞在柳月芙丰满柔软的胸脯上,而整个身体的重量,也随着这猛烈的前冲,重重地挤压在了身下柳月芙的身上。
「唔嗯!」
被压在下面的柳月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哼。苏璇玑那沉甸甸还带着汗水和体液的肥臀,以及身体前冲带来的巨大力量,狠狠砸在她摊开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上,那对傲人的雪乳更是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二人人身体最私密处的紧密挤压摩擦,也带来一阵强烈的扭曲刺激感。
顾衡暂时停顿,感受着肉棒被苏璇玑那饱受摧残却依旧紧致异常的屄穴疯狂包裹吮吸的快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微痛和强烈的刺激下,严丝合缝地熨贴着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疯狂地蠕动、痉挛、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缚感和吸吮力,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出来,顾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的宫蕊在龟头撞击下无助地颤抖和开合。
「呵……」
顾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嗤笑,双手死死掰着苏璇玑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肉在他掌下颤抖的幅度,目光却戏谑地看向身下被挤压得脸色微红的柳月芙,「苏师叔这浪屄,夹得可真紧,连师娘都被你这骚蹄子挤疼了吧?」
「嗯❤……衡儿❤……轻点……挤得师娘❤❤❤……喘不过气了……」
柳月芙声音里有一丝被挤压的痛楚,更多的却是被这淫靡场景和体内升腾的欲火撩拨的娇嗔。她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苏璇玑那张布满潮红、写满迷离的冷艳侧脸,一股混杂着嫉妒、征服欲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啧……苏师妹,被衡儿操得连师姐都忘了?」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挑逗和一丝醋意,她伸出玉手,强硬地挑起苏璇玑汗湿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苏璇玑眼神迷离涣散,口中还残留着破碎的呻吟:「掌……掌门……齁哦~」
「叫师姐!」柳月芙命令道,随即不等苏璇玑回应,红唇便霸道地狠狠地了上去!
两条香舌瞬间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搅动、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啧啧的水声伴随着唇舌交缠的淫靡声响在室内响起。
与此同时,柳月芙的另一只手,攀上了苏璇玑胸前那对同样沉甸甸的雪乳,挑逗起来。她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滑腻饱满的乳肉,指尖更是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鲜嫩乳珠。
「嗯唔❤……」
苏璇玑被这来自掌门的突然侵犯刺激得浑身剧颤,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但巨大的羞耻感和这禁忌的刺激,反而点燃了她更深的火焰!苏璇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在顾衡肉棒的贯穿和柳月芙的侵犯下,她竟然也伸出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沉沦,攀上了柳月芙胸前那对更加硕大、更加饱满、如同熟透木瓜般的豪乳……
四只保养得宜沾满汗水和情欲的玉手,在对方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抓握。四团沉甸甸的雪白丰腴瓜乳,在四只手掌的肆意蹂躏下,如同面团般不断变换着形状。
乳肉被大力挤压揉搓,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声。顶端那四颗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深色乳头,在指尖的恶意捻弄和拉扯下,更是敏感得让二女频频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柳月芙带着浓烈的醋意,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苏璇玑一侧被揉捏得变形的乳珠上。
「啊——!」
苏璇玑吃痛地弓起腰肢,却被顾衡死死按住臀部,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花心!
而苏璇玑在顾衡开始猛烈抽插的冲击下,意识濒临崩溃,无意识地侧过脸,伸出香舌,渴求与混乱地舔吮着柳月芙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呃……你这贱人……舔得倒是舒服……」
柳月芙被舔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满意的哼唧。
顾衡欣赏着身下这幕高贵掌门与铁面首座互相舔舐并沉沦欲海的禁忌场景,体内的兽欲彻底沸腾。他不再迟疑,双手如同铁箍般紧紧掐住苏璇玑纤细却又富有弹性的腰肢和臀根,开始了狂暴的凶悍抽插!
「滋噗……咕啾……滋噗……咕啾……!!!」
粗长坚硬如铁的肉棒,稳定而高效地重复着贯穿与抽离。肉棒在苏璇玑湿热的腔道内快速穿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浊白浆汁,每一次贯入都狠狠撞在美人敏感的花芯子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苏璇玑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肏干剧烈地前后耸动,连带她身下的柳月芙也如同波涛中的小船般上下起伏,四团巨乳更是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声,混合着更加响亮淫靡的抽插水声,在肃穆的戒律堂内疯狂回荡,如同亵渎神明的战鼓。
苏璇玑被操得魂飞天外,破碎的浪叫毫无章法:「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衡儿❤……太……太深了……肏穿了❤❤❤……要被你……肏化了……齁啊啊啊❤❤❤……」
美妇的花穴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精不受控制地涌出。
柳月芙则一边承受着上方传来的冲击和挤压,一边被苏璇玑无意识地舔吮撩拨,还有顾衡那根在苏璇玑体内肆虐的肉棒隔着身体传来的可怕震动,多重刺激下,她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满足又带着醋意的呻吟:
「呃……深……再深点❤……小冤家……肏烂这骚蹄子的浪屄……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的……呃啊❤❤❤……师娘的骚屄❤❤❤~也想要……好痒❤……」
顾衡看着身下二女的淫态,听着她们截然不同的浪叫,掌控一切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猛地停下了对苏璇玑的抽插!
那根沾满粘稠体液、依旧坚硬如烧红铁棍的肉棒,瞬间从苏璇玑湿滑紧致的肉壶中抽离!
「咿呀——!!!」
苏璇玑发出一声充满空虚与失落的长长哀鸣,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花穴深处传来如同被抽走灵魂的空虚感,让她瞬间陷入极度的渴求之中。体内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无处宣泄,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就在苏璇玑尖叫的同时,顾衡的动作快如闪电,他握着那根湿淋淋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的肉棒,根本无需瞄准,直接顶在了柳月芙早已湿滑泥泞饱满牝户口!
蘑菇状的硕大龟头,混杂着苏璇玑体内残留的体液,在柳月芙那同样红肿敏感微微外翻的媚肉花唇上,先是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旋转、刮蹭。
「滋溜……滋溜……」
粘腻的水声瞬间变得更加响亮。
「咿啊啊啊❤——!!!要命……衡儿❤……别……别磨了❤❤❤……快……快进来……师娘……师娘要死了❤❤❤……」
柳月芙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精准的刺激送上了欲望的巅峰边缘,美人掌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花穴内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那空虚感和被龟头研磨带来的极致酥痒,让她几乎崩溃……
顾衡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听着她淫浪的哀求,眼底的征服欲更盛!他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又是一声凶狠的贯穿!
那根凶悍的肉龙,整根没入了掌门柳月芙那早已熟透、温软多汁、如同蜜壶般的花径深处!粗硬的龟棱狠狠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褶皱,最终重重撞在她那更加深邃、更加渴望被填满的成熟宫蕊上!
「齁齁齁❤……肏……肏到了……好深❤❤❤……衡儿❤~小冤家❤❤❤——顶穿师娘了❤……呃啊……」
柳月芙发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花穴内部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有无数吸盘在贪婪地品尝这失而复得的「恩赐」。
顾衡感受着柳月芙花穴内那不同于苏璇玑的包裹感,更加温软包容却又同样紧致,以及师娘媚肉里如同温泉般不断涌出的丰沛淫汁,他挺动腰身,狠狠插入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击花心!
柳月芙被这突如其来凶猛而短暂的浇灌送上了第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淫水四溅。
「师娘这骚屄水真多。」顾衡一边凶猛地抽插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肉,一边戏谑地评价,目光瞥向旁边因空虚而痛苦扭动、口中发出呜咽的苏璇玑,「比苏师叔那刚开苞的屁眼还贪吃!」
随即,就在柳月芙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更加敏感渴求之时,顾衡猛地再次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柳月芙淫水和苏璇玑残留体液的粘稠白浆。
「不……衡儿,别走……呜呜……」
柳月芙瞬间从云端跌落,发出一声失落的哀鸣。
而顾衡则再次将目标转向了旁边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的苏璇玑,粗暴地分开她依旧高高撅起的臀瓣,将那根沾满了两位师叔辈淫液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屄穴入口,又一次狠狠地全根贯入!
「噗嗤——!!!」
「咿❤❤❤——!!!齁……齁齁……齁❤……呃……呃……停……停不下来❤❤❤……齁❤……齁齁齁❤……又……又到了……齁……」
尽管苏璇玑的淫媚求饶声中已经掺杂了沉闷的鼻音,顾衡还是决定不给予丝毫怜惜反而展开了强势的反击。
「苏师叔……」顾衡一边开始打桩苏璇玑的肉壶,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被师娘听着你挨肏,听着你这铁面首座像条母狗般浪叫……是不是更兴奋了?更想被操烂了?」
「不……衡儿……别……别说……呜呜……」
苏璇玑羞愤欲绝,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抢穴内部的痉挛更加剧烈,一股新的暖流再次喷涌而出……
整个静室内,彻底被淫靡的声浪淹没!
「滋噗……咕啾……滋噗……咕啾……」
粗壮肉棒贯穿湿滑紧致媚肉的粘腻水声,在苏璇玑和柳月芙体内交替响起。
「啪!啪!啪!啪!啪!」
顾衡结实有力的臀胯重重撞击在苏璇玑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上发出的沉闷而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剧烈的波浪形荡漾。
「噗叽……噗叽……」
四团雪白巨乳被四只玉手疯狂揉捏抓握时,乳肉挤压变形发出的淫靡声响。
「啧啧……嗯~……」
柳月芙与苏璇玑激烈舌吻,唇舌交缠、津液互换的吮吸声。
「齁哦哦哦哦❤❤❤!!!……深……再深点❤……肏烂师娘的骚穴❤❤❤!用你……你那大肉棒❤……把师娘的子宫……都捅穿!」
——柳月芙在顾衡短暂的「临幸」时发出的、充满渴望和成熟风韵的淫浪叫声。
「齁……齁齁❤……不行了……衡儿……停……停一下……太……太涨了❤❤❤……后面……后面好像……又要……齁啊……尿……要尿出来了❤❤❤!肏穿了!咿齁齁齁❤❤❤!!!……」
——苏璇玑在顾衡狂暴持续的抽插下,意识完全崩溃,语无伦次的哀鸣与浪叫,夹杂着失禁前的预示。
寒玉云床上,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紧密交叠,就像纠缠的淫蛇。
四瓣肥硕的臀肉因剧烈的撞击和挤压,不断翻涌着白腻的肉浪,汗珠、精斑、淫水在上面流淌。
男人精壮的腰背肌肉虬结,随着凶悍的打桩动作起伏,那根沾满粘稠混合体液的紫黑肉棒,完全是不知疲倦的凶器,在上下两处湿滑泥泞的蜜穴口凶狠地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浊白浆液,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被和身下二女的臀肉上。
柳月芙与苏璇玑的脸颊紧贴,唇舌激烈交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两位美人师长的眼神迷离涣散,布满潮红的脸庞写满了情欲,微张的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四只素手在对方身上疯狂游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留下道道红痕。整个场景,充满了极致的肉欲、堕落与掌控的视觉冲击—— 然而,无论顾衡的动作如何狂暴,如何将身下的两位美熟妇操弄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濒临崩溃的边缘,他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肉棒尖端,那怒张的马眼,却始终紧锁如磐石!
任凭二女花穴内媚肉如何疯狂吸吮痉挛,任凭那灭顶的快感如何冲击,他的精关却稳固如山。
他享受着操控的过程,享受着看着这两位身份高贵又实力强大的师长辈人物,在他的胯下彻底沉沦为只知道索求肉欲的母狗!
时而,顾衡会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狂风骤雨般迅速将苏璇玑或柳月芙瞬间推上欲望的巅峰边缘,让她们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痉挛、花穴疯狂喷射淫汁,口中发出濒死般的尖啸:
「齁齁齁❤❤❤……到了……要到了啊……齁啊❤——!!!」
时而又在二女即将攀上那终极快乐的刹那,骤然放缓速度,甚至完全停止抽送,只是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们湿滑紧致的肉壶深处,感受着她们体内那积蓄到顶点、却无处宣泄、几乎要将她们撕裂的巨大空虚感和渴求!
听着两位师长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带着哭腔的哀鸣与乞求:
「不……不要停……呜呜……求……求你……动……动一下……衡儿……动一下……呜呜呜……要……要疯了……」
时而又恶劣地变换角度,让龟头重点研磨她们花径内壁最敏感的G点或宫口,或者突然抽出肉棒,在她们空虚的穴口边缘快速摩擦挑逗,却不真正插入,看着她们扭动腰肢、如同离水之鱼般徒劳地追逐着那根带来痛苦与快乐的凶器,口中发出无助的呜咽。
「师娘,爽吗?被徒儿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
顾衡一边缓慢地在柳月芙体内研磨,感受着她花穴内媚肉绝望的吮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呜呜……小混蛋~快❤❤❤……快动……师娘……师娘是你的~嗯啊❤~都是你的……快……肏我……」
柳月芙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对肉欲的本能渴求。
「苏师叔……」顾衡又将目标转回苏璇玑,肉棒开始凶狠地短促连捣,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宫蕊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这戒律堂里,被自己的师侄操着腚眼儿和骚屄,还被掌门师姐看着听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嗯?」
「呜……别……别说了……唔——我……我就是……母狗……是衡儿的……母狗……求……求衡儿……再……再肏烂一点……」
苏璇玑在持续无法满足的巅峰边缘挣扎,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让她发出了完全放弃尊严的臣服宣言。
在顾衡这种精准残酷的操控下,二女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她们被反复推上高潮的边缘,却又被强行拽回。身体在极度的兴奋和紧绷中失控地痉挛、颤抖。花穴如同失控的泉眼,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潮吹失禁!
当男人的龟头再次恶意地撞击她们的G点或宫口时,伴随着苏璇玑或者柳月芙尖锐到变调的嘶鸣:
「尿……又……又尿了……咿呀❤——!!!」
「齁齁❤……停……停不下来……齁……啊❤❤❤——!!!」
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们的小腹下方激射而出,喷溅在顾衡的腹肌上、肉棒根部、甚至溅到她们自己或对方交叠的身体上。失禁的耻辱与那瞬间爆发出的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将二女彻底淹没……
两位极品熟妇美人的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混合着哭泣、哀求、浪叫的哀鸣:
「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衡儿❤❤❤……」
「饶命……师娘……要不成了❤——……咿齁齁齁齁齁❤❤❤……肏……肏死我吧……齁啊……」
然而,无论二女如何哀鸣求饶,身体如何痉挛失控,都被顾衡那根如同刑具般的肉棒和他充满掌控欲的话语,牢牢地钉在了欲望的刑架之上,承受着永无止境甜蜜而残酷的煎熬。
顾衡欣赏着身下两具被完全征服的绝色美肉,几乎被情欲彻底摧毁,感受着她们花穴内绝望的吮吸和痉挛,眼底是深不见底充满施虐快感的餍足。
戒律堂的森严?
掌门的威仪?
首座的铁面?
在此刻,都化作了最荒诞的背景音,被淹没在肉体的撞击声、粘腻的水声和女人崩溃的呻吟浪叫之中。
这里,唯有欲望的主宰……
第四十章:双蕊争艳,圣子品芳
戒律堂静室内,甜腥的暖香与精液干涸后的微腥胶着在一起,糊在鼻腔里。
顾衡极尽欢愉不知疲倦,在柳月芙与苏璇玑两具成熟美肉间肆意驰骋,每一次切换战场都引得二女截然不同的激烈反应。男人精准地操控着节奏,将她们反复推上濒临崩溃的欲望巅峰,却又在临界点前冷酷抽离,欣赏着她们在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深渊中挣扎哀鸣。
在又一次狂暴地抽插了柳月芙那如同熟透蜜壶般多汁的牝户十几下,将她操得浑身痉挛淫水狂喷之后,顾衡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怒涨坚挺的肉龙!
「呃啊——!!!」
柳月芙发出一声空虚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花穴深处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间那早已红肿不堪、不断翕张滴露的穴口,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顾衡并未立刻转向旁边同样饥渴难耐的苏璇玑。他反而好整以暇地跪坐在柳月芙张开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片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淫靡风景。
他先是把手抚上了柳月芙那摊开在寒玉床上满月般的丰腴雪臀。指尖上的薄茧在那滑腻温热的臀肉上流连,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随即,顾衡的手指顺着那深邃的臀缝,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臀缝末端,那朵微微开合沾染着湿滑淫汁的粉嫩雏菊之上。
「啧啧……」
顾衡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在菊蕾两侧娇嫩的臀肉上,然后,缓慢地向两侧微微掰开。
「呀❤~衡儿……别……别看那里……」
柳月芙瞬间羞红了脸,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顾衡用膝盖顶住。她扭动着腰肢,发出带着羞耻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娇嗔。
随着臀瓣被掰开,那朵粉嫩的雏菊彻底暴露在顾衡灼热的视线下。它不像苏璇玑刚被开垦过的红肿,而是呈现出一种更加成熟、更加圆润饱满的形态,色泽是更深一点的诱人粉红,像熟透的蜜桃尖儿,微微外翻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巧玲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师娘这后庭花开得倒是更艳些……」顾衡调笑道,指尖带着亵渎的力道,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褶皱边缘,感受着它因刺激而微微收缩的弹性,「圆润饱满,褶皱温软,色泽诱人,真像是熟透的蜜桃尖儿……」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羞耻的禁地,「让人真想……狠狠咬上一口……再顶进去……尝尝里面的滋味……」
「嗯哼❤~小混蛋……你……你专会作践师娘❤……」
柳月芙的声音有着轻微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被玩弄的菊蕾敏感地收缩着,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强烈刺激的暖流,竟然从她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美人掌门的臀肉在顾衡掌下微微颤抖,那声娇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更深的邀请……
顾衡轻笑一声,暂时放过了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的师娘。他转身,目光投向了旁边同样翘着雪臀的苏璇玑,此刻这位戒律堂首座的身体因空虚而微微颤抖。
「苏师叔,别急……这就轮到你了……」
顾衡挪到苏璇玑身后,同样伸出手,掐住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同样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用力向两侧一分!
「咿❤——」
苏璇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绷紧。
不同于柳月芙的圆润饱满,苏璇玑这朵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雏菊,此刻依旧红肿不堪,边缘微微外翻,残留着粘腻的肠液和精斑。但其形态却更加小巧紧致,粉嫩的色泽中透着一丝被蹂躏后的艳红,周围的褶皱更深、更细密,紧紧闭合着,带着一种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羞涩感。
「呵……」
顾衡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更浓的施虐欲。
「苏师叔的这里倒是更紧致粉嫩,褶皱也更深……」
他的指尖还有一丝冰凉,轻轻点在那红肿敏感的菊蕾中心,感受着它在触碰下剧烈的收缩和颤抖,「平日里绷着张铁面,冷冰冰的教训弟子……没想到这后庭小花……却生得如此羞涩可人……」
顾衡的手指带着力道,沿着那紧致深邃的褶皱缓缓按压、研磨,试图在开拓一条隐秘的幽径,「想必夹起来……定然销魂蚀骨……紧得让人发狂吧?」
「咿呀呀❤——呜呜……别……别说……衡儿❤❤❤……饶了……饶了我……」
苏璇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巨大的屈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在这赤裸裸的品评和玩弄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扭曲快感却如毒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苏璇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玩弄的菊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肠液,身体内部涌起一股让她绝望的强烈渴望,臀肉在顾衡掌下绷紧,那羞耻的雏菊更是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顾衡欣赏着苏璇玑这截然不同的反应,感受着指尖传来那处稚嫩之地的紧致弹性和剧烈痉挛,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收回手,目光在柳月芙那圆润饱满的「蜜桃尖」和苏璇玑那紧致粉嫩的「羞涩花」之间来回扫视,发出下流而充满占有欲的点评:
「啧啧……一个丰腴诱人,入口温软如暖玉,吸力十足;一个紧致羞怯,腔肉层层叠叠,箍得死紧……都是难得的极品!」
「师娘的媚肉软糯吸人,师叔的腔肉则环环紧扣……真是各有妙处,难分高下啊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在肃穆的戒律堂内回荡,充满了亵渎与掌控的快意。
「你,你这冤家……你……你还有脸比较……」
柳月芙闻言,羞恼地扭过头,对着顾衡的方向娇嗔一声,但那双勾魂的凤眸中却闪烁着更兴奋的光芒,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撅高了那被品评为「丰腴诱人」的肥臀。
而苏璇玑则彻底将脸埋进了身下锦被中,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这位「夜璇刑兰」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被点评为「紧致羞怯」的菊穴,在巨大的羞耻感刺激下,竟然更加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臀缝间流淌的肠液也更多了……
顾衡的欲望再次升腾。他站起身,那根沾满了二女体液的紫黑肉棒,混合着淫汁、精斑和肠液,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怒涨如龙,青筋盘虬,马眼贲张,顶端还挂着粘稠的拉丝液体。
他没有立刻再次插入,而是用一种对待玩物般的戏谑目光,看向身下两具等待浇灌的瘫软美肉。
「好师娘,帮徒儿舔舔。」
柳月芙眼中媚光一闪,将苏璇玑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些,展现出一副争宠的急切和成熟妇人的主动,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自然是师娘来……伺候我的好衡儿……」
她说着,便主动俯下身,朝着顾衡的胯下爬去。
苏璇玑则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羞耻中,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动作。
与此同时,柳月芙凤眸一转,看向旁边羞耻颤抖的苏璇玑,心里涌起一阵恶趣味,向苏璇玑命令道:「璇玑师妹……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要师姐一个人……伺候衡儿么?还不快……过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苏璇玑身体剧烈一颤,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晕厥。但在柳月芙那威压和顾衡灼热目光的逼视下,她还是颤抖着屈辱地爬了过来,与柳月芙并排跪趴在顾衡的胯下。
两具同样雪白丰腴、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淫靡匍匐在顾衡身前。她们高高撅起的雪臀,一个圆润饱满如满月,一个浑圆挺翘带掌痕,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柳月芙妩媚一笑,带着一丝挑衅瞥了旁边的苏璇玑一眼,率先伸出香舌,如同品尝珍馐,从那根肉棒虬结的根部开始,由下往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美人掌门的舌尖灵活无比,带着灼热的湿滑,卷走上面粘连的混合着苏璇玑菊穴体液和柳月芙自己淫水的粘稠浊液。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用舌尖去挑逗那些盘虬怒张的青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苏璇玑看着柳月芙的动作,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但顾衡那带着压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沉沦,也学着柳月芙的模样,伸出颤抖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肉棒的另一侧。苏璇玑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尖有些颤抖,舔舐着那些同样粘腻的体液。
两条同样香滑柔软的舌头,一左一右,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共同侍奉着同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
舌尖在粗糙的棒身上滑动,卷走粘腻的浊液,舔过怒张的青筋,啧啧的舔舐声和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极致的亵渎感。
顾衡低头俯视着这淫靡的一幕,感受着两根香滑软舌在自己最敏感部位的舔舐侍奉,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分别按在柳月芙和苏璇玑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们的脸庞按向自己!
「唔……」
柳月芙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顺势张开红唇,将那颗沾满粘液的紫红色龟头,一下子含入了口中,娴熟地用唇瓣包裹,用香舌缠绕、舔舐冠状沟和马眼,发出更加响亮的水渍声,眼神迷离而享受。
苏璇玑被顾衡按着头,避无可避,面对着那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体液腥味的狰狞龟头,她内心剧烈挣扎,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臣服感,紧闭双眼,颤抖着张开樱唇,用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唇瓣,一点一点地舔舐、清理着肉棒和卵蛋上的污秽,香津混合着粘腻的体液,将她小巧的下巴都弄得湿滑一片。
一根肉棒,竟同时被两位素真天最尊贵的女人用唇舌侍奉!
柳月芙含住大半,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苏璇玑则如同初学般,生涩地舔舐着边沿。两条香舌时而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带来更加羞耻的触感。粘稠的体液在她们的口腔和唇舌间被搅拌、吞咽。
这幅场景充满了权力倒错的极致诱惑……
顾衡低吼一声,腰胯微微挺动,享受着这身份反差巨大的双重口舌侍奉。他掌控着节奏,时而将肉棒在柳月芙口中深入浅出,感受她娴熟的吮吸;时而又将龟头抵在苏璇玑的舌尖研磨,感受她的颤抖和生涩。
良久,直到那根肉棒上的粘腻污浊被舔舐得七七八八,重新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唾液和雄性气息的光泽,顾衡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了肉棒,湿淋淋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着身下两位唇边挂着晶莹唾液、眼神迷离的美熟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清理得不错……」他拍了拍柳月芙的脸颊,又捏了捏苏璇玑的下巴,「现在……该继续『正餐』了……」
在两位师长或期待目光中,顾衡再次跪到了苏璇玑高高撅起的肥臀之后。他双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雪白臀肉,露出那朵被舔舐玩弄后、更加红肿敏感、微微翕张的雏菊!
「苏师叔……你的『羞涩小花』……等不及了吧?」顾衡狞笑一声,挺动腰身,那根清理后依旧狰狞的肉棒,再次对准那紧致粉嫩的菊穴入口,狠狠地全根贯入!
「齁哦哦哦❤❤❤——!!!」
苏璇玑的惨叫声再次响彻静室,身体被撞得向前猛冲,再次挤压在柳月芙身上。
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征伐,伴随着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抽插水声和二女交织的、断断续续濒临崩溃的呻吟浪叫,再次在象征着宗门法度的戒律堂内,疯狂上演!
柳月芙被挤压着,一边承受着上方的冲击,一边难耐地扭动腰肢,口中发出混合着醋意和渴望的呻吟:「呃……小冤家❤❤❤……偏心……师娘也❤……也要……」
顾衡一边凶悍地操干着苏璇玑紧致火热的菊穴,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一边伸手探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柳月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引得她更加放浪的呻吟。
二女的身体在持续无法满足的巅峰边缘反复挣扎、痉挛。
花穴和后庭如同失控的泉眼,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不断涌出、喷溅。她们被操弄得眼神涣散,意识模糊,口中只剩下此起彼伏如同梦呓般失神的无意义呻吟:
「齁……齁齁……」
「呃……呃啊……」
「不……行……了……」
「化……化了……」
「齁啊……」
顾衡如同最娴熟的性技,在二女这两块绝顶美肉上轮番施为!每一次切换都精准狠辣,每一次贯穿都直捣黄龙!他享受着两位美人截然不同的蜜穴带来的极致快感——柳月芙的肥厚湿滑、吸吮力强,苏璇玑的紧致多层、痉挛咬合!
柳月芙:「啊……深点……再深点❤……小冤家……肏穿师娘❤❤❤……肏烂师娘的骚屄❤……呃啊!又……又顶到花心了❤❤❤……要……要喷了❤❤❤!」
苏璇玑:「齁齁齁齁齁齁!!!❤❤❤……停……停……不行了……要被……要被捅穿了❤……齁……尿……又要尿出来了……齁齁齁❤……停不下来❤❤❤……齁啊——!!!」
第四十一章:精元浇灌,熟芳将至
在顾衡持续狂暴的双飞征伐和精准的挑逗下,二女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却又沉沦于无法自拔的快感深渊。
苏璇玑首先崩溃。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失禁般汹涌地喷溅而出,浇淋在顾衡的龟头上!
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如同坏掉的风箱。
紧接着,柳月芙也在顾衡凶狠的顶撞和目睹苏璇玑彻底失神的刺激下,达到了最终猛烈的绝顶高潮!
「咿齁哦哦哦❤❤❤——!!!」
柳月芙的呻吟悠长而满足,丰腴熟美身体剧烈地反弓,玉足死死绷直,十趾紧紧蜷缩,花径内媚肉疯狂痉挛收缩,宫口大开,一股混合着她自身爱液和顾衡残留精液的粘稠的蜜汁,激烈地喷射而出。
美熟妇师娘的眼神瞬间涣散,红唇微张,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身体也随之瘫软下去,只剩下满足而慵懒的喘息,以及同样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嗯……呃……」的鼻音。
房间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二女那此起彼伏的失神呻吟与喘息声在回荡。
柳月芙满足的叹息与苏璇玑虚弱的抽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腥气、爱液甜香、汗味混合着精液的气息,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
顾衡目光灼灼地俯瞰着床上两具彻底瘫软失神、如同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般的绝色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和施虐快感的餍足笑容。
戒律堂静室内,淫靡的声浪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女子体香混合的腥甜气息。
寒玉云床上一片狼藉,汗液、精斑、淫水、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云锦褥子彻底浸透,形成一幅幅抽象而淫靡的图案。
顾衡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丹田内混沌道体的力量随着两次狂暴的释放而略微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极致餍足感。他缓缓地从苏璇玑那被撑开红肿不堪还汩汩流淌着浓稠白浊的菊穴深处,抽出了那根依旧沾满混合体液、却已微微疲软的凶器。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肠液、精液和丝丝淡红血丝的粘稠浊液,开了闸般从苏璇玑微微外翻一时难以闭合的菊穴口涌出,在她泥泞不堪的臀缝间流淌。
苏璇玑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彻底瘫软在同样一片狼藉的柳月芙身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柳月芙的情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仰躺着,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顾衡的指印和牙痕,腿心间那朵同样饱受蹂躏的蜜穴,此刻也正缓缓渗出混合着他精液和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痕迹。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然而,顾衡的「恩宠」并未就此结束。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随意地坐在了床边。那根刚刚完成双飞壮举的九寸孽根,带着两人体液还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此刻虽已不再怒张,却依旧软塌塌地垂在他腿间,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混合浊液——有苏璇玑菊穴深处的肠液和精斑,有柳月芙蜜穴里涌出的淫汁和爱液,甚至还有失禁残留的点点水痕。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两位师叔辈绝色尤物,目光带着掌控者特有的审视和一丝戏谑的疲惫。
柳月芙率先捕捉到了顾衡的眼神,美妇挣扎着,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花穴深处的不适,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苏璇玑身下挪开,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以最顺从的姿态,跪伏在了顾衡的腿间。那高贵的头颅深深低下,雪白的颈项弯出优美的弧度,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残留的媚态和绝对的臣服。
苏璇玑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身体更是如同散了架般疼痛酸软,但看到柳月芙的动作,长久以来形成的对这位好师侄的绝对服从也让她挣扎着爬起身。她强忍着后庭被撕裂般的痛楚,同样顺从地跪伏在了顾衡的另一侧。苏璇玑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羞耻,有残留的快感余韵,也有一种认命般的归属感。
两位素真天最尊贵、最强大的女人,此刻变作最卑微的女奴,一同跪伏在顾衡的胯下,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她们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烙印,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高高撅起的雪臀,一个圆润饱满带着掌印,一个红肿不堪微微颤抖,在顾衡眼前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宣告着最终征服的画卷。
顾衡他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沾满污浊的肉棒,又扫过跪伏在眼前的两位美熟妇。
无需更多言语。
柳月芙第一个行动,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带着水光,迷离地仰望着顾衡,红唇微微张开,伸出湿滑柔软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由下至上,细致地舔舐上那根软塌的肉棒。
她的舌尖灵活无比,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认真,再次卷走棒身上粘连的、混合着苏璇玑体液和自己爱液的粘稠浊液。
柳月芙舔得很仔细,从布满褶皱的根部,到盘虬的青筋,再到渐渐恢复一些硬度的棒身,发出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她的眼神时而迷醉,时而带着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苏璇玑看到柳月芙的动作,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再次被点燃,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上一次口侍被师姐抢了头彩,这次可不能落下!
这一次苏璇玑的动作熟练的多,舌尖在软塌的棒身上滑动,卷走粘腻的污浊,舔过敏感的系带。
柳月芙有时会偶尔含住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包裹吮吸;而苏璇玑则专注地清理着棒身和根部褶皱,舌尖偶尔扫过柳月芙舔舐的区域,带来一丝微妙的触碰和羞耻感。
顾衡垂眸,满意地欣赏着胯下这淫靡而充满征服感的画面。
两位身份高贵、实力强大、平日里令无数人敬畏的师叔辈美人,此刻被剥的白白净净跟白羊似的,用她们娇嫩的唇舌,殷勤地为他清理着战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香滑软舌在自己最敏感部位的舔舐、滑动、吮吸。
那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迷离中带着一丝哀求仰望的眼神,更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和施虐心。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愉悦,甚至超越了方才单纯的肉体交媾。
柳月芙舔得愈发卖力,香舌缠绕着龟头,发出更加响亮的吮吸声,眼神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仿佛在无声地邀功。
苏璇玑则一边清理着,一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她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沾着粘液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委屈地低声嘟囔道:
「你……你前些日子收的那个楚紫玫……人家家里可是有婚约呢……」
她的声音不高,但其中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顾衡闻言,微微一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哦?婚约?那个……沧澜江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如俯视蝼蚁般的漠然,「很厉害么?」
苏璇玑听到他这满不在乎的语气,那股莫名的委屈更甚,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一种属于戒律堂首座特有的对规则被践踏的不满——虽然她自己就是最大的破坏者。
不过苏璇玑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闷闷地说道:「那倒……不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不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顾衡几乎要笑出声。
堂堂修仙界十大世家之一——虽然是末尾,在苏璇玑这位戒律堂首座口中,竟成了「不算什么厉害的东西」?
这评价,既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对那沧澜江家赤裸裸的蔑视。
旁边的柳月芙此时也抬起头,红唇离开那根已被清理得大半干净的肉棒,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伸出带水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璇玑的额头,替她把心里话说出来:「傻衡儿,她哪是担心江家厉不厉害?」
「我这傻师妹是吃醋啦说你一天天净招惹这些订了婚的小姑娘,实在是……忒也没道德了!」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调侃,眼神却同样瞄向顾衡,虽是嗔怪却也听出一分娇媚。
「哈哈哈哈!」
顾衡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傲,他伸手,分别揉了揉柳月芙和苏璇玑的头发。
「道德?那是什么东西?」他语气充满了戏谑,「莫说是订了婚的,我上过的有夫之妇、名门少妇、世家主母、甚至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的亲娘……数量还少么?」
柳月芙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也莞尔。确实,她作为顾衡最早的支持者和「帮凶」,深知顾衡的「口味」和那些世家豪门的「默契」。很多家主为了攀上顾衡这条线,为家族核心女眷谋取突破机缘,甚至不惜主动「献妻」,事前还唯恐顾衡嫌弃她们不是处子之身。但实际上,只要是被顾衡看中的,无论是否处子,无论是否嫁人生育,无论身份如何高贵,最终都难逃沉沦的结局。混沌道体的诱惑,足以粉碎一切世俗的桎梏。
苏璇玑听着顾衡那狂傲的话语,脸色更加复杂,既有对他强大实力的默认,又有对自己方才那点小女儿醋意被点破的羞恼。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张嘴,有些赌气般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快要被她们清理干净的肉棒顶端,用力吮吸了一下,将最后一点粘稠的浊液咽了下去。
就在顾衡享受着二女最后的侍奉,看着她们唇边残留的晶莹唾液和迷离眼神时,苏璇玑咽下口中的液体,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表情,那双带着水光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她平日的铁面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我刚才的意思……其实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顾衡和柳月芙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才继续道:
「江家的主母……花镜尘……过几天要来我们素真天拜访,说是要见见我,问问楚紫玫退婚的事。」
她看着顾衡微微挑起的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冷面首座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妖娆的笑意:
「我早年与她有些交情……那也是个……风姿绰约、成熟美艳的大美人呢……」
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眼神瞟向顾衡:
「你……有兴趣么?」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两位刚刚被彻底享用、此刻跪在顾衡胯下的绝色美人,一个慵懒妩媚,一个冷中带骚,齐齐仰望着他。
而一个新的成熟猎物,似乎已在不经意间,被悄然引到了这位素真天圣子的眼前。
顾衡看着苏璇玑眼中那抹罕见的带着怂恿与恶趣味的亮光,又感受着柳月芙贴靠过来的柔软娇躯和意味深长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深、更邪的弧度。
兴趣?
当然有。
而且……很大。
第42章 青霞紫气隐惊澜
东瀚溟土,浩渺无垠。其西陲险峻之地,万仞绝壁如苍龙昂首,刺破云海。就在这雄浑险绝的天地脊梁之上,一座仙山巍然耸峙,其势磅礴,其韵悠长。这便是东瀚五宗执牛耳者——青霞山。
山巅之上,终年不散的并非寻常云雾,而是一片广袤深邃、流淌不息的氤氲紫气。这紫气非烟非霞,凝而不滞,润而不湿,好似九天星河垂落的精魄,将整座青霞山主峰温柔地包裹其中。晨光初绽时,亿万缕金芒刺透紫气,折射出亿万道梦幻迷离的虹彩,将山岩、古松、飞檐斗拱尽数染上神圣的辉光。暮色四合时,紫气则愈发深邃浓郁,缓缓沉降,无声地滋养着山间一草一木、一石一泉,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澄澈、杂念顿消的奇异道韵。
呼吸之间,清冽甘甜的灵气直透肺腑,涤荡神魂,仿佛只需在此静立片刻,尘世间的浮躁烦忧便能被这天地造化尽数洗去。
这便是青霞山的根本气象——“九霄养神紫气”。乃青霞山这一道统的开山祖师采撷混沌初开时一缕先天紫霞,以大神通炼化,融入山门地脉,历经数千年蕴养而成。此气不仅护佑山门,隔绝外邪,更能潜移默化地纯化门人弟子心性,助益修行,实是东瀚溟土一等一的无上洞天福地。山间古木参天,虬枝盘结,皆是灵种;清泉流瀑,叮咚作响,蕴含生机;偶有灵禽仙鹤振翅掠过紫气,留下一串清越鸣叫,更添几分出尘仙意。石径蜿蜒,通往一座座依山势而建的殿阁楼台,飞檐如翼,青瓦覆雪,古朴庄严中透着道法自然的玄妙。
青霞山有此底蕴,自然领袖群伦。而执掌这东瀚巨擘的,正是名震溟土的“苍松剑尊”——刘松涛!
世人皆言,刘松涛一身剑术已臻化境,剑意苍茫浩荡,如万古青松扎根绝壁,任尔罡风凛冽,我自岿然不动,生机不绝。其修为深不可测,据传已触摸到那传说中的化神门槛。自他执掌青霞以来,励精图治,广纳英才,门中气象日新月异。数次东瀚五宗论道大典,青霞山皆力压群雄;数次应对魔道巨擘的挑衅,刘松涛一剑出,群魔辟易,威名赫赫。这东瀚溟土之地,提起“苍松剑尊”四字,无人不心生敬畏,青霞山之名,亦随着他的剑光,愈发耀眼夺目。
此刻,在主峰后山一片开阔的“漱玉坪”上,紫气流转,比别处更为浓郁精纯,几乎凝成实质的薄纱。坪中央,数十名身着青霞内门服饰的年轻弟子肃然而立,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聚焦在场地前方那道丰腴曼妙的身影上。
那便是青霞山的当家主母,刘松涛的道侣,被门人弟子尊称为“玉璃仙主”的——萧玉璃。
她身着一袭素雅而不失华贵的月白云纹宫装长裙,裙摆轻柔曳地,随着她偶尔的莲步轻移,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云鬓高挽,斜插一支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簪,再无多余钗饰,却更衬得她容颜如玉,端庄大气。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位仙主美妇,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刻痕,反而沉淀出独属于美少妇的成熟风韵。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琼鼻挺秀,唇瓣丰润,天然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然而,这温婉之中,却又蕴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无需刻意,只是静立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便自有一股令人心悦诚服的威严弥漫开来。
此刻,萧玉璃正指点着一对少年男女的剑法。
少年约莫十八,身姿挺拔如初生修竹,面容俊朗,眉眼间依稀有刘松涛的轮廓,却又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飞扬神采,正是刘松涛与萧玉璃的独子,刘辰笠。少女则十六七岁模样,身量稍矮,体态玲珑,穿着鹅黄色的劲装,梳着活泼的双平髻,明眸皓齿,娇俏可人,乃是幺女刘舒云。两人手持青霞制式长剑,剑光霍霍,正演练一套“青萍分水剑诀”。
萧玉璃的声音温雅清越,如山涧清泉流淌传入众弟子耳中:“辰笠,剑意要‘凝’而非‘散’。你心中求快,剑势便浮了。‘分水’之意,在于剑锋所指,如青萍点水,看似轻灵,实则力透千钧,破开万顷波涛。心沉丹田,意随剑走,劲力含而不发,发于一点!”
刘辰笠闻言,压下心头的躁动,剑尖微颤,原本略显飘忽的轨迹陡然沉凝了几分,剑刃破空之声变得沉闷有力。
“舒云……”萧玉璃目光转向女儿,“你的剑太‘紧’了。灵动有余,根基不牢。‘青萍’虽轻,其根深植于水。步法要稳,腰身要活,腕力需柔韧。记住,剑是手臂的延伸,而非束缚你的枷锁。松而不懈,紧而不僵。”
刘舒云吐了吐舌头,小脸微红,依言调整,脚下步法顿时变得圆融流畅,手腕翻转间,剑光如丝带般缠绕起来,多了几分圆转如意的味道。
场边的年轻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不仅是为少主小姐的精妙剑招,更是为场中那位风华绝代的主母。她站在那里,便是一幅绝美的画卷,是力量与柔美的完美交融,是慈爱与威严的和谐统一。不少年轻气盛的弟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抹素雅的身影,落在她因教导而微微前倾、勾勒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胸口,或是那被云纹腰带束紧、更显丰腴柔软的腰肢,或是宫装下摆偶尔随风轻扬,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莹润足踝……
一股灼热的气息难以抑制地自丹田升起,直冲头顶。几个定力稍差的弟子,只觉心跳如鼓,气血翻涌,脸颊滚烫,眼神都微微发直,心神摇曳不定,几乎要迷失在那熟美妇人无边的风韵之中。他们慌忙低下头,默念清心法诀,试图压下这股源自本能的躁动,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敬畏:玉璃仙主的风采,果真非凡俗所能企及!光是远观其形,聆听其声,便已是莫大的考验与福缘。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如山岳的气息无声无息地降临漱玉坪。紫气微微荡漾,向两侧自然分开一条通路。众人心头一凛,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拂过,所有翻腾的心绪瞬间平复,只剩下纯粹的敬畏。
来人一身简单的玄青色道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清癯,双鬓微染霜色,眼神却深邃明亮,如同蕴藏着亘古星辰。他缓步走来,步履间似有千钧之重,又仿佛踏在云端,轻灵无比。正是青霞山掌门,“苍松剑尊”刘松涛。
他走到场边,目光柔和地落在妻儿身上,嘴角噙着笑意,那足以令东瀚群雄俯首的威严剑意,此刻尽数收敛,只剩下如古松般的温厚。
“玉璃,辛苦了。”刘松涛温声道。
萧玉璃闻声转身,温婉一笑,眸中秋水荡漾:“夫君出关了?笠儿和云儿都很用功。”
那一笑,如春风拂过冰湖,瞬间点亮了整个漱玉坪,连流转的紫气都似乎欢快了几分。
刘松涛点点头,目光扫过一双儿女,带着赞许:“根基打磨得不错。”他话锋一转,看向萧玉璃,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温情与期待:“今日天朗气清,紫气正盛,你我许久未曾合练那‘萤狩秋水’了,不如趁此良机,让孩子们也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整个漱玉坪瞬间落针可闻!所有弟子,包括刘辰笠和刘舒云在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渴望—— “萤狩秋水”!这可是掌门与主母的独门绝技,亦是青霞山至高无上的双修秘法之一!
其名取自“流萤逐暗,秋水映心”之意。此术乃青霞山第五代祖师与其道侣所创,非心意相通、灵犀相映的道侣不可施展。二人真元交融,神念共振,以情为引,以心为桥,可爆发出远超两人本身修为叠加的恐怖力量!此术不仅威力绝伦,其演练过程本身便蕴含着阴阳相生、水火交融的无上大道真意,对观者修行有莫大裨益。只是掌门夫妇近年来鲜少在人前演练此术,今日竟能得见,实在是天大的机缘。
萧玉璃迎上丈夫的目光,脸上浮现一抹动人的红晕,更添几分娇艳。她温顺地点点头,柔声道:“但凭夫君安排。”
刘松涛朗声一笑,对场中弟子道:“尔等退后十丈,凝神静观,能悟多少,全看个人造化。”
“是!谨遵掌门之命!”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迅速后退,在坪边围成一个半圆,个个屏息凝神,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萧玉璃莲步轻移,与刘松涛相对而立,相隔三丈。她脸上的温婉柔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圣洁又专注的神情。刘松涛亦是神色肃然,眼神变得深邃如渊。
两人并未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对视着。但在此期间,一股无形的气机已悄然弥漫开来。
嗡——!
一声轻鸣在每个人心湖深处响起,只见刘松涛身上骤然腾起一股浩瀚苍茫的青碧色光华。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与坚韧不拔的意志,像一棵扎根绝顶饱经风霜却依旧枝繁叶茂的万古青松,其势磅礴,其意悠远。青碧光芒在其周身流转,隐隐化作无数松针状的细小剑气,沉凝厚重。
与此同时,萧玉璃身上则绽放出温润皎洁的月白光华。清冷、纯净、柔韧,宛若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月华,又似深潭之中映照的明月倒影。月华流淌,在美妇身周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光晕之中,无数的玉屑冰晶在缓缓旋转飞舞,远远望去,就感受到一股抚慰心神、净化万物的力量。
青松傲骨,明月冰心。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气息,在漱玉坪中央升腾而起,泾渭分明,却又相互吸引、试探、交融。
下一刻,刘松涛动了。他并未拔剑,只是并指缓缓向前点出。动作看似极慢,指尖却拖曳出一片凝练到极致的青碧色光痕,释放出苍凉古拙、几乎能刺穿一切的剑意,直指萧玉璃眉心。剑意并非凌厉的杀伐,而是充满了“守护”与“开辟”的厚重感,像青松扎根,撑开一片天地。
萧玉璃亦随之而动。她的纤纤玉指在身前虚划,动作轻柔曼妙,皎洁的月华随着她的指尖流淌,瞬间凝聚成一面光可鉴人的圆形水镜。镜面之上,涟漪微泛,清晰地映照出那点来的青碧剑指,以及刘松涛沉静的面容。这水镜也并非防御,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映照”与“包容”。
嗤——!
青碧剑指无声无息地点在水镜中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
只见那青碧色的剑意,瞬间没入皎洁的月华水镜之中。镜面剧烈地波动起来,无数涟漪疯狂扩散,青碧与月白两种光芒在水镜内部激烈地纠缠、碰撞、渗透!
就在这极致的对抗与交融之中,异变陡生!
一点微小却璀璨夺目的银白光芒,像暗夜中苏醒的第一只流萤,骤然从水镜深处、那青碧剑意最核心的位置诞生!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无数点银白光芒如同被逐步唤醒,密密麻麻地从纠缠的光辉中迸射而出。
它们不再是虚幻的光点,而是凝实后散发着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生命气息与灵魂波动。这些“流萤”甫一出现,便受到玄奥的牵引,不再局限于水镜之内,而是欢快地飞舞着,环绕着场中静立的两人,划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银色轨迹。
青松剑意为骨,皓月镜心为源,情意交融为引——流萤生!
刘松涛眼中的沉静化作了深邃的温柔,萧玉璃专注的眸子里也漾开了甜蜜的涟漪。夫妻二人依旧保持着相对的姿态,指尖相隔虚空遥遥相对,但彼此身上的光华却在急速地交融变幻。
刘松涛身上的青碧松光,不再仅仅是沉凝厚重,开始流淌出勃勃生机,那松针剑气也像活了过来,散发出新芽初绽的翠意。萧玉璃的月白镜华,也不再只是清冷纯净,内里透出温润的暖意,如同被阳光暖透的春水。
“心映秋水。”萧玉璃朱唇微启,声音空灵,如同月下清泉流过山石。
随着她的话语,那面巨大的月华水镜猛然一颤,镜面不再波动,瞬间变得平滑如砥,澄澈无比,清晰地映照出刘松涛的身影,纤毫毕现。镜中的刘松涛眼神同样深邃温柔,周身青碧光芒流转,与镜外的本体形成完美的共鸣。
紧接着,那无数飞舞的银色流萤,似乎受到了镜中倒影的强烈吸引,如百川归海,发出悦耳的嗡鸣,疯狂地扑向那面巨大的水镜……
没有撞击,没有爆裂。每一只流萤投入镜面,像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消失不见,只在镜面上留下一个微小的涟漪。但每融入一点流萤,那水镜散发出的气息便强盛一分,澄澈的镜光变得更加深邃浩瀚。
与此同时,镜外的刘松涛身上,那青碧色的光芒也随之暴涨,变得更加凝实厚重,隐隐有苍松虚影在其身后显现,松涛阵阵,坚挺的能撑起苍穹。指尖那点青碧剑痕,也变得更加璀璨夺目,散发出一种开辟混沌、定鼎山河的浩瀚剑意。
镜映其身,萤纳其神!以彼之道,反哺己身!
当最后一只流萤义无反顾地投入水镜,整个镜面爆发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华,不再是单纯的月白,而是融合了青碧的苍翠与流萤的银辉,化作代表着生命本源与大道交融的混沌玄光—— “剑狩八荒!”
刘松涛沉声低喝,那点在虚空的剑指,终于动了。
快如惊雷,疾似闪电!那一点凝练到极致的混沌玄光,随着他剑指的点出,骤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无声的玄色光柱,自他指尖喷薄而出,光柱初始仅如儿臂粗细,却在离开指尖的瞬间,迎风暴涨。其中有无数的流萤在咆哮冲锋,有青松剑意在开天辟地,有月华镜光在镇压寰宇……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漱玉坪上浓郁的紫气被狂暴地撕裂,形成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真空通道。
光柱的目标并非任何实物,而是直指苍穹!
轰——!!!
直到那玄色光柱冲入九天云海深处,一声沉闷的巨响才滚滚而来,如同天神的战鼓。高天之上,厚重的云层被瞬间洞穿出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大孔洞,边缘云气翻腾,就像被投入沸水的冰雪,急速消融湮灭。阳光透过那巨大的空洞,形成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与下方渐渐消散的玄色光痕交相辉映,景象壮观绝伦,散发出毁灭与新生的神性……
整个青霞山主峰,在这一刻都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
漱玉坪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包括刘辰笠和刘舒云,都如泥塑木雕般僵立当场。他们的脸上凝固着极致的震撼与茫然,嘴巴微张,瞳孔放大,脑海一片空白。方才那一道撕裂苍穹的光柱,那洞穿云海的威能,那蕴含其中的苍茫、清冷、生机、毁灭交织的恐怖道韵,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想象的极限……什么剑光纵横,什么法术轰鸣,在那“萤狩秋水”合璧一击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那不是人力,那是天威!是大道显化!
扑通!扑通!扑通!
不知是谁带头,场边的弟子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接二连三地双膝发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他们并非刻意行礼,而是心神被那无上伟力彻底慑服,身体的本能反应。额头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才稍稍找回一丝神智,但胸腔里那颗心脏,依旧在疯狂地擂动着。
刘辰笠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看着场中那对光芒渐渐收敛、并肩而立的父母,眼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狂热崇拜—— 这就是他的父亲!这就是他的母亲!这就是青霞山的擎天玉柱!什么东瀚五宗,什么魔道巨擘,在父母这同心合璧的一击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爹!娘!”刘辰笠颤着声音,他大步上前,对着父母深深一揖到底,发自肺腑的崇敬道:
“萤狩秋水,阴阳合璧,神威盖世!孩儿今日方知,何为‘道侣同心,其利断金’!爹娘神通,实乃我青霞万世不易之基石!”
他抬起头,俊朗的脸上因激动而泛红,眼神里的兴奋却掩饰不住。
“是啊是啊!”刘舒云也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母亲身边,抱住萧玉璃的手臂,仰着小脸,眼中满是星星,“爹和娘刚才好厉害!那道光是云儿这辈子见过最最厉害的法术了!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爹是顶天立地的松,娘就是照亮万物的月!有爹娘在,我们青霞山永远都是最强的!”
少女的话语天真而直白,却道出了所有弟子此刻的心声。
周围的弟子们也终于从跪伏的状态中稍稍恢复,纷纷激动地附和着:
“掌门神威!仙主神威!”
“萤狩秋水,举世无双!”
“有此神技,我青霞山定能永镇东瀚,万古长青!”
“弟子等今日得见大道,三生有幸!”
声浪汇聚,充满了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与对宗门未来的无限信心。每一个弟子的脸上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激动红晕。
刘松涛与萧玉璃身上的光华已完全内敛,恢复了平常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是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温情。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对他们而言,似乎也只是寻常的演练。刘松涛抬手虚按,一道温和的真气拂过全场,瞬间抚平了弟子们过激的情绪波动,让喧腾的场面安静下来。
“此乃祖师所留遗泽,非我二人之功。”刘松涛的声音依旧沉稳,目光扫过一双儿女和众弟子,对众人期许道,“尔等当勤修不辍,他日若能觅得同心道侣,未必不能窥得此道门径。”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温和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落在长子刘辰笠身上,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笠儿。”
刘辰笠心头一凛,连忙垂手肃立:“孩儿在!”
“你即刻动身,”刘松涛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去将‘翠微峰’峰主秦岳、‘流云峰’峰主韩雨霁、‘落霞峰’峰主赵元坤、‘听涛峰’峰主莫问海,四位峰主请至‘紫霞殿’议事厅。记住,是即刻,不得有片刻延误。就说……为父有要事相商,关乎宗门未来。”
要事?议事厅?还要召集四位峰主?而且是“即刻”?
刘辰笠心中猛地一跳,总感觉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青霞山五峰并立,除去掌门主掌的主峰“天枢峰”,其余四峰峰主皆是门中除父母外修为最高、权势最重的核心高层。平日里若无涉及宗门根基存亡的大事,绝少需要四位峰主齐聚掌门殿议事,更遑论如此急切!父亲刚刚才展现出惊天动地的神威,此刻却面色凝重地召集峰主……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悄然缠上了刘辰笠的心头,刚刚目睹父母神威的激动与狂热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沉甸甸的疑虑,他下意识地看向母亲萧玉璃……
萧玉璃脸上的温婉也褪去了几分,对上儿子的目光,只是轻轻颔首,用眼神安抚着爱子,但眉宇深处也有一丝凝重。
“是!孩儿遵命!”刘辰笠不敢有丝毫怠慢,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领命。他转身,快步走向漱玉坪通往山前主殿区域的石径,步伐虽然沉稳,但背影却透着一丝匆忙。
紫气依旧在青霞山巅缓缓流淌,滋养万物,映照着仙家盛景。阳光透过云洞洒下,将漱玉坪镀上一层碎金,弟子们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与对未来的憧憬中。
然而,刘辰笠疾行的脚步,像踏在众人心头一个无声的鼓点上。他心中的那缕不安,虽未掀起巨浪,却也已悄然扩散开一圈圈涟漪。
苍松剑尊突如其来的召集令,悬在了这片氤氲紫气的仙家圣地之上。
第4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刘辰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石径的尽头,没入那片流转不息的氤氲紫气之中。漱玉坪上,激动未平的弟子们在几位执事的示意下,开始有序散去,人人脸上仍带着兴奋的红晕与对未来的憧憬,低声交谈着方才那惊世骇俗的“萤狩秋水”,显然今日的见闻足以让他们回味许久,并转化为坚定的向道之心。
萧玉璃也轻声吩咐了刘舒云几句,让她带几位真传师妹去“揽月轩”温习今日所悟的剑理。刘舒云乖巧应下,领着几位同样天赋卓绝的女弟子,如同几朵飘动的彩云,轻盈地离开了漱玉坪。很快,坪上便只剩下刘松涛与萧玉璃夫妇二人。
紫气无声流淌,将两人身影映照得有些朦胧。刘松涛负手而立,目光停留在儿子离去的方向,眉宇间那抹因演练“萤狩秋水”而生的与妻子心意相通的温情悄然淡去,重新被一种深沉的思虑所覆盖。他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玉璃,云儿今年……有十六了吧?”
萧玉璃正抬手轻理被方才气劲微风吹拂的几缕鬓发,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丈夫。她脸上温和的笑意未减,浮现出母性的柔软:“可不是么,去年便已及笄,虚岁十六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她走到丈夫身侧,与他并肩而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茫茫紫气与远山轮廓。
刘松涛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忆。
“及笄……便是大姑娘了。”他缓缓道,,“在我们修仙里,虽不似凡俗那般早早婚配,但到了这个年岁,也该开始留意,为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了。道侣早定,心意相通,于修行一途亦是大有裨益,便如你我当年。”
萧玉璃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丈夫是在考虑女儿的终身大事。她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甜意与怅惘交织的复杂情绪,甜的是丈夫对女儿的关切,怅的是仿佛昨日还在蹒跚学步的小丫头,转眼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萧玉璃轻轻依偎近丈夫身侧,柔声道:“夫君说的是。云儿性子跳脱,但心性纯良,资质亦是上佳,她的道侣,自然需得好好挑选。这些日子,我倒也留意过门中几个出色的年轻人,还有与我们交好的一些世家子弟……”
她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丈夫,温婉一笑:“说起来,落霞峰赵师弟家的那个孙儿,赵炎枭,近来似乎与云儿走得颇近。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模样周正,性子也算沉稳。更重要的是,他身怀‘离火灵体’,虽非最顶尖的先天道体,但在火系一道上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七岁,已是筑基后期修为,听说离凝结金丹也不远了。赵师弟对他这个宝贝孙子可是寄予厚望,倾囊相授。”
萧玉璃的声音不疾不徐,体现出她为人母的审慎与考量:“炎枭这孩子,对云儿似乎也有些心意,前些日子还托人送了些南海的明珠和火系的灵草到揽月轩。赵师弟与我提过一两次,言语间也有此意。我观其人,天赋、心性、家世,在门中年轻一辈里都算拔尖,又是知根知底的。若真能与云儿结为道侣,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夫君以为如何?”
萧玉璃说完,便静静地等着丈夫的回应。在她看来,赵炎枭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落霞峰峰主赵元坤是门中宿老,修为高深,地位尊崇,与掌门一系关系向来密切。两家联姻,于公于私,都能巩固青霞山内部的团结。况且赵炎枭本人也确实足够优秀,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然而,刘松涛听完妻子的话,却没有如她预想般点头赞同,或是提出其他参考人选。他依旧目视前方,侧脸的线条在紫气光影中显得有些冷硬。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只有山风穿过松涛的簌簌轻响。
半晌,刘松涛才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赵师侄……确是不错。”
这算是一句认可,但语气太过平淡,以至于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评价。萧玉璃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语气中的异样,她微微蹙起秀眉,正要询问,却听刘松涛继续说了下去。
“云儿随你,生得极美,性子也灵秀。”刘松涛的声音沉了下来,“她的夫君,自然不能是庸碌之辈,辱没了她,也辱没了我们青霞山的门楣。”
萧玉璃闻言,心中微甜,丈夫这是在夸赞她们母女呢。她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声道:“那是自然。我的云儿,她的道侣,不说要像夫君你这般顶天立地,至少也得是个人中龙凤,仙途可期之辈。”
“嗯。”刘松涛低低应了一声,话锋却微微转向了一个让萧玉璃有些困惑的方向,“天赋、家世、眼前修为,固然重要。但……玉璃,你我修仙之人,最根本的,终究是那漫长仙途,是那遥不可及的长生大道。”
他微微侧首,看向妻子。一向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流转的紫气,显得愈发幽深难测。
“云儿还年轻,她的路很长。一个好的道侣,不仅仅要能与她并肩前行,更重要的……是能成为她的‘助力’,能为她的仙路……铺就更坚实的基石,开辟更广阔的天地。”
“若能有这样的机缘,能让云儿未来的道途走得更稳、更快、更远……那么,其他的一些条件,或许并非不可变通。”
刘松涛的话意味深长,萧玉璃却愣住了。
丈夫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是在为女儿考虑长远,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对她修行有极大助力的道侣。这想法本身无可厚非,甚至可以说是深谋远虑。但不知为何,萧玉璃总觉得丈夫的语气,还有那“机缘”、“助力”、“并非不可变通”的措辞,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这不像是在单纯地讨论择婿标准,倒像是在……暗示什么?还是说,在衡量某种……超越常规的“价值”?
萧玉璃想问得更明白些,但看着丈夫那重新归于沉静的侧脸,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而且,丈夫刚刚才夸了她和女儿,此刻若追问下去,倒显得她多疑了。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夫君只是爱女心切,希望为云儿谋划最完美的未来。
就在萧玉璃心中念头转动,尚未理清头绪之时,几道磅礴的气息,由远及近,迅速朝着漱玉坪方向而来。
刘松涛立刻有所感应,脸上的那点深沉思虑瞬间收敛,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威严。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转身面向气息来的方向。
只见四道身影,前一后三,几乎不分先后地穿透浓郁的紫气,落在漱玉坪边缘。
当先一人,身着墨绿色劲装,外罩简单皮甲,身材并不十分高大,却异常精悍结实,如同一块历经风雨冲刷的黑色岩石。他面容粗犷,浓眉如刀,络腮胡须修理得整整齐齐,目光开阖间精光四射,顾盼自有威仪。
正是翠微峰峰主,秦岳。
他主修土系功法与炼体之术,一身修为凝练如山,沉稳刚毅,在四位峰主中资历最老,威望也极高,是刘松涛的得力臂助。秦岳落地后,只是对刘松涛和萧玉璃抱拳一礼,沉声道:“掌门,夫人。”
声如闷雷,干脆利落。
紧随秦岳之后落下的,是一道飘逸出尘的身影。此人一身天青色宽袍,面容清雅,三缕长髯飘洒胸前,颇有古之逸士风范。他眉眼柔和,嘴角似乎总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映照万物而波澜不惊。
流云峰峰主,韩雨霁。
他精擅水系、风系术法,尤以阵法与遁术闻名,性情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智计百出。他落地无声,姿态优雅,同样拱手为礼:“掌门师兄,玉璃师姐。”
声音清越,如风过竹林。
第三道身影落地时,带着一股灼热刚猛的气息,周围的紫气似乎都微微扭曲了一下。来人是个红面老者,身形魁梧,穿着一身绣有烈焰纹路的赤红袍服,头发赤红,连眉毛都是火红的,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仿佛有火星迸溅。
落霞峰峰主,赵元坤。
他性子火爆刚直,修炼的乃是极为霸烈的“大日炎煌功”,战力在四位峰主中堪称最强,对刘松涛也最为忠心耿耿。他嗓门洪亮,落地便道:“掌门师兄,匆匆相召,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找我青霞山的晦气?”
说话间,目光还似不经意般扫过一旁的萧玉璃,微微点头致意,随即又看向刘松涛,眼中满是询问。
最后一位,则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坪上,仿佛他原本就在那里。此人一身玄黑色长衫,身形瘦削,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木讷,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看人时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听涛峰峰主,莫问海。
此人最为神秘,修炼的功法也颇为诡异,据传与神魂、阴影有关,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每次开口,往往直指关键。他仅仅是对刘松涛和萧玉璃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便不再言语,安静地站在一旁,气息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四位峰主,气质迥异,却无一不是威震一方的元婴大修士,是青霞山雄踞东瀚的基石所在。他们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刘松涛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萧玉璃也暂时压下了心中的那点疑虑,恢复了青霞山主母的雍容气度,对四位峰主微微颔首回礼。
刘松涛目光缓缓扫过四人,脸上露出一丝淡笑,只是这笑意并未深入眼底。
“秦师弟,韩师弟,赵师弟,莫师弟,有劳四位匆忙赶来。”他温声道,“此地非议事之所,诸位且随我来,紫霞殿内详谈。”
说罢,刘松涛大手一挥,率先转身,朝着漱玉坪另一侧、被紫气和古松掩映的一条更为宽阔、直通山巅核心区域的玉石大道走去。步履沉稳,玄青道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萧玉璃自然紧随其后。
四位峰主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凝重。掌门如此急切地召集,连地点都直接定在了象征着青霞山最高权力中枢的“紫霞殿”议事厅,而非惯常的某处偏殿或露台,所谈之事,恐怕绝非小可。
秦岳面色肃然,迈步跟上。韩雨霁抚了抚长髯,眼中若有所思。赵元坤皱了皱眉,似乎对掌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有些不满,但也按下性子,大步流星地跟上。莫问海则依旧无声无息,如同一个影子,融入队伍之中。
一行人穿过紫气氤氲的玉石大道,两旁古松森森,灵泉叮咚,景致绝美,却无人有心情欣赏。气氛在沉默的行进中,悄然变得沉凝起来。
紫霞殿那巍峨庄严、覆盖着青色琉璃瓦的殿顶,已在浓郁的紫气中露出了峥嵘一角。殿前广场上,巨大的香炉中青烟袅袅,更添几分肃穆。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44章 那位大人
紫霞殿议事厅内,气氛庄重而沉凝。
厅堂极为开阔,以珍贵的镇魂乌木为主材构建,梁柱粗壮,上面雕刻着松涛云海、仙鹤灵禽的图案,古朴大气。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玄色玉石,上面隐约有灵气流转的纹路。正北主位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背后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画的正是青霞山云海日出的壮阔景象,笔力苍劲,意境深远,据说蕴含开山祖师的一丝剑意。主位两侧,各有两张略小但同样气派的座椅。
此刻,刘松涛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萧玉璃坐在他左侧下首第一张椅子上,脸上维持着主母的雍容,但袖中的玉手却微微攥紧,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四位峰主秦岳、韩雨霁、赵元坤、莫问海,依照惯例和资历,分坐左右下首。侍奉的弟子早已被屏退,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只有几盏以深海夜明珠和特殊阵法驱动的长明灯,散发出稳定而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厅内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
刘松涛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四人,开门见山,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回响:
“今日召诸位前来,确有一件关乎我青霞山未来气运的要事,需与诸位商议定夺。”
他略一停顿,先在给众人消化“关乎未来气运”这六个字的份量,然后,一字一句,石破天惊—— “本座打算,将小女舒云,送往素真天,予其圣子殿下为妾。”
“什么?!”
“掌门?!”
“师兄!此话当真?!”
几乎是在刘松涛话音落下的瞬间,惊愕、难以置信、甚至带着怒意的低呼便同时从除莫问海外的三人口中迸发而出!连一向最沉得住气的秦岳,都猛地挺直了腰背,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韩雨霁抚着长髯的手僵在半空,清雅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而赵元坤,更是直接拍案而起,赤红色的须发仿佛都要根根立起,虎目圆睁,死死盯着主位上的刘松涛。
反应最为激烈的,却是萧玉璃。
美妇娇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方才在漱玉坪上因丈夫夸赞而生的那点甜意和之后的些微疑虑,此刻全都化作了刺骨的冰寒与滔天的惊怒!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嘴唇微微颤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第一次对刘松涛流露出如此清晰而强烈的质疑与痛心。
送云儿去素真天?给那个什么圣子……为妾?!
妾!不是道侣,不是正妻,是妾!
她想起丈夫刚才那番关于“助力”、“机缘”、“仙路基石”的奇怪话语……原来,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他根本不是在想为女儿择一良婿,而是在盘算着如何将女儿当作一件……可以交换巨大利益的筹码,送去讨好那个最近风头极盛但与他们青霞山并无深厚交情的素真天!
巨大的失望和母性本能的抗拒瞬间淹没了她,萧玉璃几乎要脱口质问,但长久以来对丈夫的信任和身为掌门夫人的教养,让她强行压住了冲到喉咙口的激烈言辞,只是用那双盈满震惊与痛楚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刘松涛。
赵元坤的暴脾气最先忍不住,他声如洪钟,压抑不住怒意和不解,直接开门见山道:“掌门师兄!你……你这是何意?!舒云那丫头,是我等看着长大的,是青霞山的掌上明珠,是你的嫡亲血脉!她何等身份?青霞山掌门之女!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你竟然要将她送去给人做妾?!那素真天势大是不假,近些年扩张得是厉害,可我们青霞山也是东瀚五宗之首!何至于此?!何须如此卑躬屈膝,用这等……这等方式去讨好他们?!”
他的话毫不客气,甚至带着质问。赵元坤的私心里,确实觉得自家孙儿炎枭与舒云甚是般配。但更重要的是,将掌门爱女送人为妾,这不仅仅是刘舒云个人的事,更关乎整个青霞山的脸面和尊严!传出去,青霞山在东瀚乃至整个修仙界,都要沦为笑柄!他赵元坤第一个受不了这份屈辱!
秦岳面色铁青,接着赵元坤的话沉声道:“掌门,赵师弟话虽直,却是在理。舒云那孩子,心性资质俱是上乘,虽非万年一遇的绝世仙苗,但假以时日,成就元婴绝非难事。以她的出身和条件,莫说东瀚,便是放眼天下,配哪家顶尖宗门、古老世家的嫡系继承人,也足以当得起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妻之位!便是与九刀门、天道门那等与我们实力相若的巨擘联姻,也必是当家主母,风光无限。为何……偏偏要选择素真天?还是……为妾?”他看向刘松涛的目光充满了不解和沉重,“此事,还请掌门三思!这绝非结盟之道,倒像是……自贬身份!”
韩雨霁没有立刻说话,但他缓缓放下抚须的手,眉头紧锁,眼中光芒闪烁,显然也在急速思考。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身躯微颤的萧玉璃,又看了看主位上依旧面无表情的刘松涛,缓缓摇头,声音依旧清越,却带上了明显的凝重:“掌门师兄,此事……干系太大,后果难料。素真天近年来行事愈发高调霸道,内部情况也颇为神秘。贸然将舒云侄女送去,福祸难测。且以妾室身份……于我青霞山声誉,确有损碍。还望师兄详加斟酌。”
连最沉默的莫问海,也抬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了刘松涛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份不赞同的意味,已经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四位峰主,态度明确,一致反对!甚至可以说是强烈反对!
萧玉璃看到这一幕,心中那冰冷的绝望与愤怒之外,终于生出了一丝暖意和底气。
看来,并非所有人都如丈夫那般……冷酷算计。大部分门中高层,还是心疼云儿,在乎青霞山颜面的。她压下翻腾的心绪,准备开口,以母亲和主母的身份,加入反对的行列。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议事厅内的反对气氛达到顶点之时,主位上的刘松涛,却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声冷笑瞬间刺破了凝重的空气,也让所有人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只见刘松涛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众人,最后落在激动未平的赵元坤脸上,那眼神深邃得可怕。
“讨好?卑躬屈膝?自贬身份?”刘松涛重复着这几个词,“赵师弟,秦师弟,你们……太小看本座要送云儿去的‘意义’了。也太大意,忽视了那素真天圣子殿下……究竟是何等存在。”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声音陡然压低,一字一句道:
“若我告诉你们,素真天圣子身负亘古未有的逆天体质,任何女子,只需与其交合,便能获得逆天造化——修为可凭空跃升一个大境界甚至更多!”
“破损的道基、碎裂的金丹,能在其‘浇灌’下瞬间修复如初,甚至品质更胜往昔!便是金丹、元婴的品阶,也能在其‘恩泽’下得到难以想象的提升!中品金丹可直升上品、极品,乃至……氤氲紫气的仙品!”
轰——!!!
如果说刚才刘松涛宣布送女为妾只是投下了一颗巨石,那么此刻他揭露的关于圣子体质的秘密,无疑是一道撕裂天穹的灭世雷霆!狠狠劈在了紫霞殿议事厅内,劈得在场所有人神魂剧震,头皮发麻!
修为跃升?道基修复?金丹元婴品质提升?!还是如此立竿见影、堪称逆天的提升?!
这……这怎么可能?!
修仙之路,步步荆棘,每一点进步都需耗费无数光阴、资源与心血,道基受损、金丹碎裂更是足以断绝仙途的惨事!多少天骄因此陨落,多少大能为此抱憾终身!可现在,刘松涛告诉他们,竟然有这样一种体质,能以这种……这种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轻易打破这些铁律?!
荒谬!离奇!匪夷所思!
短暂的死寂之后,赵元坤第一个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脸上依旧残留着骇然,但更多的是本能的不信与质疑,声音都因开始发颤变调:“不……不可能!掌门师兄,此事……此事太过骇人听闻!若真有此等逆天体质,那位圣子岂不成了天下所有修士,尤其是那些修炼阴阳采补、走捷径的邪魔外道眼中最极品的‘鼎炉’、‘人丹’?”
“牵丝阁、漱玉轩、烬情斋……那些专擅此道的宗门,岂能放过他?怕是早就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潜伏的暗子,想方设法也要将他掳走了!还能容他在素真天安稳当什么圣子?!”
这是最直接的逻辑漏洞。怀璧其罪,如此逆天的体质,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本身就是最大的祸源。
面对赵元坤这尖锐的质疑,刘松涛脸上的冷笑却愈发明显,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一个让众人细思极恐的问题:
“掳走?哼!他们打得过吗?”
“赵师弟,你且想想,为何这几年,素真天实力膨胀得如此之快?门中高手层出不穷,原本一些资历、修为平平的女修,突然之间就境界猛进,战力飙升?”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变化的秦岳、韩雨霁和莫问海,声音森寒:“素真天圣子有此体质,已非一日。这些年来,你以为那素真天内部,那些有机会接近他的女修,尤其是……那些本就位高权重、又卡在瓶颈多年、对力量充满渴望的女修们……会如何做?”
一个模糊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众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
刘松涛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继续用他那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说道:“几年前,素真天前任掌门裴相和寿元耗尽坐化,当时东域、北境有几个不怕死的势力,以为素真天会因此动荡,联手前去打秋风,想要分一杯羹,最不济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这件事,在座几人都有所耳闻。当时确实闹出了一些风波。
刘松涛的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缓缓吐出了后面的话:“结果呢?素真天现任掌门,裴相和的遗孀,那位‘月魄芙蕖’柳月芙……只身出山,单手便将那几伙人,连同他们请出的几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轻易碾碎了。”
他刻意在“遗孀”和“柳月芙”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据逃回来的零星目击者神魂破碎前的呓语描述,”刘松涛的声音接近呢喃,“柳月芙当时施展的神通,浩荡磅礴,远超她之前显露的修为极限,而且……其法力气息中,隐隐带着一种阴阳交融、混沌初开的奇异道韵,与素真天传统的‘素心问道诀’颇有不同,反而……更像是某种双修大成的表征。”
刘松涛说完,身体缓缓靠回椅背,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下方面色剧变的众人。
他没有明说,但所有的暗示,都已经指向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可能—— 素真天圣子,恐怕早已用他那逆天的“混沌道体”,将他的师娘,素真天如今的掌门,那位以冷艳威严著称的“月魄芙蕖”柳月芙……也变成了他的“鼎炉”,或者说,某种意义上的“禁脔”与“共犯”。
而得到了圣子“浇灌”的柳月芙,实力已然暴涨到了足以单手碾碎数个大势力联军的地步!
那么,素真天内部,其他那些突然实力大增的女修们……其力量的来源,恐怕也不言而喻了。那位圣子殿下,恐怕已经将素真天上下女修睡过一遍了……
这哪里还是一个正常的修仙宗门?这完全就成了以圣子为核心,以其逆天体质为纽带,将所有高层女修战力牢牢绑定、实力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膨胀的……畸形而又恐怖的庞然大物!
送刘舒云为妾,不再是简单的“讨好”或“屈辱”。
这很可能是一场……豪赌。
用女儿的未来和青霞山的部分颜面,去换取一个接触那逆天体质、获得难以想象造化的机会!
以及,与这个正在崛起的恐怖势力,建立一种极其特殊而牢固的……“纽带”。
议事厅内,陷入了令人心悸的长久死寂。
只有夜明珠的光芒,幽幽地照亮着众人脸上变幻不定、精彩纷呈的神色——震惊、骇然、贪婪、挣扎、恐惧、算计……
萧玉璃呆呆地坐在那里,浑身冰凉。丈夫的话将她心中对女儿婚事的最后一点美好幻想,割得支离破碎。她突然明白了丈夫那番关于“仙路基石”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是父爱,而是……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投资。
而原本态度坚决的赵元坤、秦岳等人,此刻也全都沉默了。反对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因为他们发现,掌门提出的,似乎不仅仅是一个“送女为妾”的屈辱决定,而是打开了一扇通往一个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充满禁忌诱惑与巨大风险的世界的大门。
韩雨霁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眼神闪烁不定。莫问海那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漩涡在转动。
刘松涛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第一颗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让这颗种子,在利益的浇灌和现实的压迫下,生根发芽。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不容置疑决断道:
“此事,本座心意已决。今日告知诸位,并非商议‘是否去做’,而是商议……‘如何去做’,才能确保云儿能顺利进入圣子殿下的眼中,并为我青霞山,谋取最大的利益。”
第45章 曾经沧海
议事厅内,死寂被粗重的呼吸和急速的心跳声打破。随着刘松涛的一锤定音,素真天圣子体质的秘密,在每个人的意识深处都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也完全动摇了他们最初坚决反对的立场。
逆天改命,提升本源品级……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修士心神摇曳。
然而,怀疑的种子并未完全消除。毕竟,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近乎神话。
刘松涛自然注意到了下方众人变幻不定的脸色,最后定格在一直沉默得如同影子般的听涛峰峰主莫问海身上。
“莫师弟……”刘松涛突然开口,提了一件貌似与之前商讨的事情无关的别事,“你表兄陆天明,执掌天道门,与你虽非同宗,却也血脉相连,常有往来。前些时日,他那位夫人,苏筱妍苏夫人,成功凝结元婴,踏入元婴之境……此事,你应当知晓吧?”
突然被点名,且涉及自己的亲族,莫问海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波动。他微微颔首,声音干涩低沉:“确有此事。表嫂凝结元婴,表兄曾传讯于我,天道门亦广发喜帖,东瀚皆知。”
莫问海言简意赅,不明白掌门为何突然提起这桩看似寻常的喜事。
刘松涛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可知,苏夫人此番凝结出的元婴……是何品阶?”
元婴品阶?莫问海微微一愣。修士结婴,如同金丹一般,亦有品阶高下之分,从低到高分为虚丹婴(勉强成婴,潜力耗尽)、真丹婴(寻常元婴)、灵丹婴(上品)、玄丹婴(极品),以及传说中的——仙品元婴!
仙品元婴,万中无一,非大机缘、大毅力、顶级资质与资源不可得,一旦成就,同阶几乎无敌,未来化神可期,甚至有望窥探更高的境界。
苏筱妍……表嫂的资质他略知一二,昔年是上品金丹,算是不错,但远非顶尖。而且多年前曾因故受过不轻的内伤,虽经调养,终究留下了些许隐患,按理说,能成功结婴已是侥幸,品阶……
“表嫂……能成功结婴,已属不易。”莫问海斟酌着词句,不愿妄加揣测亲人,但语气中已透露出他并不认为会是什么高阶元婴,“其元婴品阶……未曾特意宣扬,想来应是真丹婴或灵丹婴吧?”
这已是比较乐观的估计,毕竟,他莫问海本人当年靠着上品金丹,凝出上品元婴,都是在气运、资源以及众师兄弟的护法下菜侥幸成功的。
“呵。”刘松涛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笑声中的讥诮让莫问海心头莫名一紧。
“真丹婴?灵丹婴?还是我来告诉你吧,苏夫人凝出的的……”刘松涛盯着莫问海,一字一顿,“是——仙、品、元、婴。”
“不可能!”莫问海霍然抬头,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接近失态的震惊与断然否认,“掌门师兄,此事绝无可能!表嫂的根底我略知一二,上品金丹已是极限,更有暗伤在身!仙品元婴?那需要何等完美的道基,何等浑厚的积累,何等逆天的机缘!她……她如何能够?!”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在空旷的议事厅内显得有些突兀。
不仅是他,秦岳、韩雨霁、赵元坤,甚至心如乱麻的萧玉璃,都被“仙品元婴”这四个字再次狠狠震撼……
仙品元婴!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一个原本资质并非绝顶、甚至带有暗伤的女修,竟然能成就仙品元婴?这比素真天圣子体质的传闻,似乎更加不可思议,但也因为有了那位圣子体质的铺垫,又隐隐指向了某个令人心悸的可能……
刘松涛对莫问海的激烈反应毫不意外,他好整以暇地端起旁边案几上早已凉透的灵茶,啜饮了一口,才缓缓放下茶盏,锐利的目光再次看向莫问海,仿佛要穿透他的层层心防。
“莫师弟,你表兄陆天明,为人如何?”刘松涛忽然又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莫问海强压心中惊涛,沉声道:“表兄……执掌天道门,雄才大略,行事果决,为宗门兴盛,可……不择手段。”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但这是事实——陆天明为了天道门的利益,确实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错,不择手段。”刘松涛重复了一遍,语气森然,“那么,你可知道,就在苏夫人闭关凝结元婴之前的大半年……陆天明曾以‘让夫人静心修养,兼与素真天同道研讨丹道心法’为由,亲自将苏筱妍夫人,送到了素真天‘小住’了数月之久?”
轰!
虽然刘松涛依旧没有把话说透,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已经赤裸裸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陆天明,堂堂天道门掌门,竟然……竟然将自己的结发妻子,送到了素真天,送到了那个拥有逆天体质的圣子床上!
“修养研习”?“研讨丹道”?
这借口何其拙劣,又何其……令人毛骨悚然!
为了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为了那逆天的造化!为了能让自己的道侣,突破极限,凝结出……仙品元婴!
而结果呢?苏筱妍回来了,并且真的成功凝结了仙品元婴!
这已经不是暗示,这几乎是明证!证明了素真天圣子那“混沌道体”的逆天功效,绝不仅仅是提升修为、修复道基那么简单,它真的能够……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硬生生将一个原本与仙品无缘的女修,推上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巅峰……
提升本源品级!这比活死人、肉白骨,更加逆天!这是从根本上改写一个修士的命运和上限!
议事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秦岳的呼吸粗重起来,韩雨霁抚须的手微微颤抖,赵元坤瞪大的眼睛里,最初的愤怒已被一种混杂着骇然、贪婪与隐隐兴奋的复杂光芒取代。
连莫问海,也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兄陆天明……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而表嫂苏筱妍……那仙品元婴的背后……
巨大的信息冲击和颠覆三观的现实,让所有人的大脑都有些空白。反对的理由,在如此“确凿”的证据和如此恐怖的诱惑面前,显得越来越苍白无力。
“不……我绝不同意!”一个带着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是萧玉璃。
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但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母兽护崽般的决绝火焰。
萧玉璃不再看刘松涛,而是看向四位峰主,声音发颤:“诸位师兄弟!那是我的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看着长大,捧在手心的女儿!不是什么可以交换利益的货物!也不是什么……提升修为的‘机缘’!”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刘松涛身上,充满了痛心与失望:“夫君!你口口声声为了青霞山,为了云儿的仙路!可你有没有问过云儿自己愿不愿意?你有没有想过,将她送去那个……那个地方,给一个她素未谋面、甚至可能……可能视女子为玩物的男人做妾,她后半生会如何?!”
“是,或许她能因此修为大进,金丹元婴品质提升,甚至将来有望化神!但那样的仙路,是她想要的吗?那样的‘强大’,代价是什么?!你这是在毁了她!”
萧玉璃的话语,是一个母亲最深切的悲痛与反抗,如杜鹃啼血。
她无法接受,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仙品元婴又如何?逆天造化又如何?那要用她女儿的清白、尊严和一生的幸福去换!萧玉璃宁可女儿一辈子只是普通修士,平安喜乐,也不要她以这种方式去获得所谓的力量。
议事厅内,萧玉璃的激烈反对,暂时浇熄了部分因巨大诱惑而升腾的燥热。秦岳和韩雨霁的眼神略微清明了一些,脸上露出些许复杂和尴尬。赵元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萧玉璃绝望而坚定的神情,又看了看主位上神色莫测的刘松涛,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侍立在议事厅角落阴影里,因为辈分和礼数而未曾开口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
刘辰笠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站在那里,听着父亲冷酷的算计,听着母亲绝望的控诉,听着四位峰主从激烈反对到沉默动摇。他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妹妹天真烂漫的笑脸和母亲温柔慈爱的面容不断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最终都被父亲那句“送去为妾”和“仙品元婴”的可怕现实击得粉碎。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跳入火坑!也不能看着母亲如此痛苦!
他猛地向前一步,从阴影中走出,对着刘松涛和四位峰主深深一揖:“父亲!各位师叔伯!请……请容弟子一言!”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青霞山少主的身上。
刘辰笠直起身,俊朗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眼里却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父亲所虑,乃是为了宗门长远,为了获得那……那逆天机缘,提升我青霞山底蕴,弟子明白!可是……可是为何一定要是妹妹?”
他语速加快,生怕被打断:“妹妹是掌门之女,身份特殊,送去为妾,确实……确实有损宗门颜面,母亲伤心,妹妹……妹妹也未必能承受。但是,圣子殿下的体质,既然对女子有效,我们何必非要将妹妹推出去?”
刘辰笠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提出了一个他自以为两全其美的方案:“我们青霞山弟子数万,其中不乏姿容出众、天赋亦不算差的女弟子!尤其是那些外门、杂役中,亦有明珠蒙尘者。我们……我们可以精心挑选一批,容貌、身段、心性都属上佳的,以‘交流弟子’、‘侍奉仙子’等名义,送去素真天!”
“若她们之中有人有幸得到那位殿下的……青睐,获得造化,修为大进,甚至凝结出高品质金丹元婴,那她们依旧是我青霞山的弟子!她们的提升,就是我青霞山的提升。如此一来,既能获得实利,又不必牺牲妹妹,更保全了宗门颜面!岂不是……三全其美?”
刘辰笠说完,胸膛起伏,充满期待地看着父亲和诸位峰主。这是他苦思之后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女弟子,换取宗门的整体强大,还能保住妹妹,应该……能被接受吧?
然而,刘松涛听完儿子的建议,脸上却没有丝毫欣慰或采纳的神色,反而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对儿子天真的怜悯。
“笠儿,你想到的,为父岂会未曾考虑?”刘松涛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此法,看似可行,实则……隐患无穷,甚至可能为我青霞山引来灭顶之灾。”
刘辰笠一呆:“为……为何?”
“人心。”刘松涛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几位峰主,“那些女弟子,若本身只是寻常资质,凭借宗门资源和自身努力,终其一生或许也只能止步于筑基、金丹初期。可一旦她们因为圣子,获得了中品变上品、上品变极品甚至仙品的金丹,修为暴涨至金丹后期、元婴期……她们的心,还会留在青霞山吗?”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届时,她们拥有了一身远超同侪、甚至可能超越我青霞山大部分长老的实力,她们会怎么想?她们还会甘心做我青霞山一个普通弟子杂役、亦或者是被内门弟子长老看中从而甘心成为侍妾吗?”
“不,她们会想,她们的力量来自圣子,来自素真天!她们会本能地寻求更强、更直接的庇护和依靠!她们会想尽办法彻底脱离青霞山,投入素真天,投入圣子的怀抱,成为他真正后宫的一员,以求获得更多‘恩泽’和更高的地位!”
刘松涛斩钉截铁总结道:“到了那时,我们青霞山,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平白为素真天输送了一批经过‘强化’的、忠心于他们的女修!这叫什么?这叫资敌!这叫为他人做嫁衣!愚蠢至极!”
刘辰笠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从未想过这一层!是啊,一个原本平凡的杂役女弟子,突然拥有了元婴期的力量,她怎么可能还甘心回来做杂役?她怎么可能还对青霞山保持忠诚?巨大的力量会带来巨大的野心和背叛的资本!父亲说的……是对的。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刘辰笠踉跄着后退半步,失魂落魄。
而刘松涛这番剖析,也彻底打消了秦岳、韩雨霁等人心中最后一点对“替代方案”的侥幸。
确实,非核心、非血亲的女子,得了天大好处后,背叛几乎是必然的,人心总是高了还想高。要绑定这逆天机缘,就必须用绝对无法背叛的纽带——血缘,或者,至少是名义上最亲密、牵扯最深的身份。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反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剩下的,只有对那逆天机缘的渴望,以及对如何安全获取这份机缘的权衡。
萧玉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她看到丈夫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看到几位峰主眼中尽管努力掩饰却依旧流露闪烁出的贪婪与算计,看到儿子绝望而无助的眼神……
她知道,大势已去。为了那虚无缥缈又触手可及的“仙品元婴”,为了宗门的“未来”,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孤勇,骤然从她心底升起。萧玉璃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又无比清醒。
她不能让云儿去。
绝对不能让云儿去承受那种命运。
如果一定要有牺牲……如果这肮脏的交易一定要进行……
萧玉璃抬起头,脸上的苍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甚或者说是殉道般的决绝光芒。她看着刘松涛,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既然……一定要有一个人去。”萧玉璃的声音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既然你们认为,与那圣子结缘,对我青霞山如此重要……那么,我去。”
“我去素真天。”
议事厅内,空气凝固了。
刘辰笠猛地抬头,如同不认识一般看着自己的母亲,心脏狂跳,失声惊呼:“娘?!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去?!不行!绝对不行!”
这位青霞山大公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抗拒而扭曲变形。让母亲去?让端庄威严、与父亲恩爱多年的母亲,去那个地方,去对另一个男人……献身?!这比让妹妹去,更让他无法接受!这完全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和底线!
萧玉璃没有看儿子,只是凄然的重复道:“那难道,你妹妹就能去么?”
这一句反问,让包括刘辰笠在场的众人瞬间语塞。
是啊,妹妹不能去,那谁去?刘松涛心意已决,总要有人去,去换取那份“机缘”。少主不行,无关紧要的弟子更不行……那么,身份足够尊贵,牵绊足够深重,又“符合条件”的……
秦岳、韩雨霁、赵元坤三人,全都愣住了,脸上表情精彩万分,震惊、错愕、尴尬、以及一丝难言的微妙波动。
掌门夫人亲自去?这……这成何体统?青霞山的脸面……似乎比送女为妾,更加……但转念一想,掌门夫人若是能因此获得逆天造化,甚至……凝结出仙品元婴?那对青霞山的实力提升,将是何等巨大?
一位拥有仙品元婴的掌门夫人,其震慑力和带来的好处,恐怕远超一位只是“妾室”的掌门之女。而且,夫人与掌门情深义重,绝不会像那些女弟子一样轻易背叛……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立刻占据了心头的主流。尽管知道这极其不光彩,甚至堪称屈辱,但那可是……仙品元婴啊!是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宗门实力飞跃!
莫问海漆黑的眼眸深深看了萧玉璃一眼,又迅速垂下,没有任何表示,但那份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态度。
刘松涛也显然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住了,他定定地看着萧玉璃,看着她眼中那份平静下的决绝与悲哀,看着那份为女牺牲的母性光辉。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某种复杂的情绪飞快掠过眼底。
震惊,动容,或许还有一丝愧疚……
但这点情绪,迅速被更为庞大的、冰冷的算计所覆盖。
刘松涛迅速权衡起来。
妻子去,比女儿去,确实……更有价值。
第一,玉璃的修为本就已是元婴中期,根基深厚,若得那圣子殿下“浇灌”,突破后期乃至巅峰指日可待,若能因此提升元婴品质……其战力增幅将远超刚刚起步的云儿。
第二,玉璃是他的道侣,青霞山的主母,身份尊崇,她若与素真天圣子有了这层关系,其象征意义和绑定效果,远比一个“妾室”女儿要强得多。这几乎是半公开的、最高级别的“联姻”与利益交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玉璃心性沉稳,顾全大局,且与他感情深厚,绝不会因此事而背叛青霞山。她获得的力量,将完全为青霞山所用。
相比之下,送云儿去,除了年轻貌美或许更得圣子欢心外,其余方面都不如妻子。而且,云儿年轻气盛,万一在那等环境中心态产生不可控的变化,反而麻烦。
利弊权衡,瞬间清晰。
刘松涛的沉默,和他眼中飞快闪过的计算光芒,没有逃过萧玉璃的眼睛。她的心,最后一点微弱的暖意,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萧玉璃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竟然还在期待丈夫会断然拒绝,会维护她作为妻子的尊严。
刘辰笠看到父亲沉默,看到几位峰主虽然面露尴尬却无人出言坚决反对,他彻底慌了,绝望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刘松涛和四位峰主连连叩首,声音带着哭腔:“父亲!秦师叔!韩师叔!赵师叔!莫师叔!求求你们!劝劝我娘!不能这样!不能让我娘去啊!这……这让我青霞山颜面何存?!让我……让我和妹妹日后如何自处?!求求你们了!”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玄色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便泛起红痕。一个骄傲的仙门少主,此刻为了维护母亲的尊严,不惜如此卑微乞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令人心寒的沉默。
秦岳别开了目光。韩雨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赵元坤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莫问海依旧像个影子。
刘松涛看着跪地哀求的儿子,眉头皱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冰冷。
坦白的讲,刘松涛和萧玉璃夫妻感情确实很深。
二十余载道侣,风雨同舟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初见时她月下舞剑的清冷身姿,大婚时她凤冠霞帔下的羞怯笑靥,诞下辰笠时她虚弱的微笑,教导舒云时她温柔的侧脸,还有无数次“萤狩秋水”合练时,两人神魂交融、心意相通的那种无间信任与温暖……他们不仅仅是夫妻,更是并肩支撑起青霞山这片基业的战友、知己。
在东瀚这片地界上,青霞山稳如磐石,外无强敌环伺,内无倾轧之忧,他们本该继续这样,相伴修行,看顾儿女成长,直至岁月尽头。
照理说……不该如此。
换成正常人都不会同意将结发妻子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榻之上,无论用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这都是一件极其屈辱、违背伦常之事。作为丈夫,刘松涛本应该拍案而起,厉声呵斥任何有此念想的人;作为父亲,他更应该将女儿牢牢护在羽翼之下。青霞山不缺那点“机缘”,他们已有的,已是无数人梦寐以求。
然而,另一个声音,更强大、更冰冷、更充满诱惑的声音,迅速压倒了那点微弱的愧疚。
「玉璃……你果然最懂我。」
刘松涛看着妻子那平静赴死般的决绝,刘松涛心中涌起的,竟不是更多的痛惜,反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欣慰”。
看,这就是他刘松涛的妻子,青霞山的主母!识大体,顾大局,为了宗门,为了女儿,连自身清白与尊严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份“懂事”,这份“牺牲”,恰恰证明了他这么多年没有看错人,证明了他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相比之下,儿子辰笠那激烈的反对、跪地哀求,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如此“不识大体”,如此“幼稚迂腐”。
笠儿啊笠儿,你只看到眼前的伦常屈辱,却看不到这背后能为青霞山、能为你的未来,换取何等惊天动地的资本!妇人之仁,如何执掌未来宗门?
屈辱吗?把自己的结发妻送别人的床上,当然是屈辱的。刘松涛最初听到这个“捷径”时,他何尝不感到强烈的屈辱和荒谬?但当他动用一切渠道,秘密搜集来的情报雪花般堆满密室时,那份屈辱感,渐渐被一种更冰冷的东西取代了。
根据刘松涛获取到的情报,知晓素真天圣子体质秘密的,绝不止他一人。那些嗅觉灵敏的世家大族,那些同样渴望突破的宗门势力,一开始或许还遮遮掩掩,送些无关紧要的旁支女子、美貌侍女。
但很快,当第一个送出侍妾的家族,其侍妾归来后修为连破两阶、金丹品质提升的消息隐隐传出后,内卷便开始了—— 侍妾不够,送庶女;庶女不够,送嫡女;最后,竟发展到送二房、送正妻!更有甚者,某些毫无底线的家族,听闻圣子殿下有收集“母女”“姐妹”的癖好,竟真能将亲生母女打包献上!
当一个人这么做时,是寡廉鲜耻;当十个人、百个人都这么做,甚至形成一股隐秘的潮流时,那便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一种扭曲的“竞争”。
大家的脸都脏了,也就无所谓谁更干净。
重要的是,谁送出的“筹码”更重,谁就能从那位圣子手中,换取更大的“恩泽”。
青霞山作为东瀚之首,岂能落于人后?岂能因为可笑的颜面,而错失这可能是万载难逢的、让宗门实力产生质变的机会?他刘松涛的“苍松剑尊”名号,不仅仅靠的是手中剑,更是靠的审时度势、为宗门谋万世的魄力!
至于和玉璃的感情……
刘松涛的目光掠过妻子泪痕未干却依旧美丽动人的侧脸,心中那点刺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淡漠。
他承认,他与玉璃感情深厚,多年相伴,早已是彼此最信任的人。但修仙之路漫漫,对他而言,百年、千年弹指而过,情爱之心,在漫长岁月的打磨和更高层次的力量追求面前,似乎也变得没那么不可或缺了。
修行越到高深,对世俗情感的依赖便越淡,对大道、对力量、对宗门传承的执着便越深。
上一次与玉璃行夫妻之事,好像还是年初?具体情形都有些模糊了,如今想来,肉欲之欢,比起仙品元婴可能带来的实力飞跃和寿命延长,实在是不值一提。
至于爱子觉得无法接受,觉得天塌地陷,在刘松涛看来,不过是年轻人还未经历过真正残酷的修仙界竞争,还未将宗门利益完全内化为最高准则的表现。等他再成长些,坐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会明白,有些牺牲,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必要”且“值得”的。
个人情爱、一时屈辱,在宗门万世基业面前,轻如鸿毛。
于是刘松涛缓缓站起身,绕过面前的案几,走到萧玉璃面前。
萧玉璃也抬起头,平静地迎视着他。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悲凉与决绝。
终于,刘松涛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妻子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只是看着萧玉璃的眼睛,用他那惯常沉稳的声音,说出了最终的决定:
“玉璃……”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也有一丝极其轻微的涩然,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你……深明大义,为宗门计,为云儿计……”
“此事,便如此定下。”
“辛苦你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为这场肮脏的交易盖棺定论。
萧玉璃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苍白如玉的脸颊滑落。
刘辰笠跪在地上,保持着叩首的姿势,浑身僵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他听到父亲的话,听到那四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粉碎。
母亲绝望的泪水,父亲冷酷的话语,峰主们沉默的纵容……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让他永生难忘的、名为“现实”的残酷画卷。
青霞山的氤氲紫气,在殿外无声流淌,滋养着这片仙家圣地。
第46章 氤氲殿前初逢君
东瀚与素真天所在的东域,相隔数州,路途遥远,其间多有险峻山川、妖兽盘踞之地,亦有散修魔道窥伺。然而,对于决意赴“死”的萧玉璃而言,这漫长的旅途,反而成了她内心最后无声的哀悼与放逐。
她没有选择乘坐任何彰显青霞山掌门夫人身份的华丽车辇或飞舟,只带了两名沉默寡言、修为筑基后期的心腹老嬷嬷随行护法,三人驾驭着一件不起眼的青色云帕法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紫气氤氲的青霞山。
临行前,刘舒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跑到揽月轩拉着她的衣袖,仰着小脸问:“娘,你要出门很久吗?爹爹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清修。”
女儿清澈无辜的眼眸,刺得萧玉璃心口剧痛,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她只能强忍泪水,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一遍遍轻声叮嘱她要勤加修炼,听父亲和师兄的话,却不敢给任何归期的承诺。
刘辰笠没有来送。据说自那日紫霞殿议事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在了闭关静室,谁也不见。萧玉璃知道,儿子心中的痛苦与撕裂,恐怕不亚于自己。她最后望了一眼主峰之上巍峨的紫霞殿,那里有她相伴数十年的夫君,如今却只觉得陌生而冰冷。山风凛冽,吹起她素雅的裙裾,将她最后一点与青霞山的温情牵连也一并斩断。
一路无话。
萧玉璃大部分时间都在云帕前端坐入定,试图运转素真天那据说神妙无双、实则此刻让她倍感屈辱的“双修法门”的前置心法。这是刘松涛交给她的,据说是花费不小代价从某个隐秘渠道换来,据说能让她“更快适应”素真天的环境。
心法运转时,体内真元会带上暖流,流过四肢百骸,最终沉入丹田气海,让她身体微微发热,肌肤透出一种不自然的红润光泽。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提醒她此行的目的,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熟悉。
美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关于素真天圣子顾衡的各种传闻——纨绔淫魔,骄奢淫逸,凭借逆天体质将宗门上下变为私人后宫,手段狠辣,占有欲极强……萧玉璃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不堪的魔头形象,都加诸在那个未曾谋面的年轻男子身上。只有这样,她才能用憎恶和恐惧,压制住内心的绝望与悲哀,才能抱着殉道般的悲壮,踏上这条不归路。
越靠近素真天势力范围,天地灵气便越发浓郁精纯,沿途所见修士,无论男女,气色、修为似乎都比东瀚同阶修士更胜一筹,隐隐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锐气。
素真天的山门,比萧玉璃想象中更为宏伟壮观。群山如莲花般拱卫主峰,祥云缭绕,仙鹤齐飞,琼楼玉宇掩映在苍翠之间,气象万千,端的是一派仙家盛景,甚至比青霞山更多了几分堂皇与浩大。只是不知为何,萧玉璃总觉得这恢弘仙气之下,隐隐流动着一种粘稠而暧昧的气息。
通报身份,验明信物,等待召见的过程,短暂而又漫长。萧玉璃能感觉到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玩味,也有毫不掩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的打量。
那些目光大多来自容貌身段俱是不凡的女修,她们的气息强弱不一,但无一例外,眼神深处都藏着她看不懂的近乎狂热的东西。萧玉璃如芒在背,却只能挺直脊梁,维持着青霞山主母最后的尊严。
就在她以为会被晾在偏殿许久,甚至可能受到某种下马威般的折辱时,一名容貌俏丽举止干练的女弟子前来引路,语气恭敬却疏离:“萧夫人,圣子有请,请随我来。”
穿过重重殿宇,廊桥水榭,最终来到一处幽静雅致的庭院。庭院占地不小,奇花异草遍布,灵泉潺潺,中央一座精巧的楼阁,以暖玉和灵木搭建,檐角挂着风铃,随风发出清脆声响。环境倒是清幽,但萧玉璃的心却提得更高——这似乎不像是正式会客的场所。
引路女弟子在庭院月洞门外止步,躬身退去。萧玉璃深吸一口气,独自一人,踏入了庭院。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以及,他身边那个……让萧玉璃在第一眼就感到了某种近乎自惭形秽的冲击力的女人。
顾衡就站在庭院中央一株开得正盛的紫玉兰树下,负手而立。他穿着素真天内门弟子常见的月白色流云道袍,款式简单,并无过多装饰,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熨帖合身,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他看起来确实很年轻,约莫二十上下,面容并非那种俊美到凌厉的类型,反而眉眼温和,鼻梁高挺,唇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气质干净清爽,像春日里最和煦的一缕阳光,又像是未经世事的世家公子,毫无传闻中魔头的戾气与淫邪。
若非知晓他的身份和那些骇人听闻的事迹,萧玉璃几乎要以为这只是素真天一位风度翩翩、前途无量的年轻俊杰。
而真正让她心神剧震,几乎失态的,是依偎在顾衡身侧的那个女子。
那是一个……萧玉璃此生未曾见过、将“媚”之一字诠释到淋漓尽致的绝代尤物!
女子同样穿着素真天的服饰,但样式显然经过改动,更加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她身量高挑,几乎与顾衡齐肩,体态却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硕大饱满,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依偎的动作,在单薄的衣料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颤巍巍,沉甸甸,像个熟透多汁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香。腰肢却又细得惊人,被一条同色系的丝绦紧紧束住,更显得臀股浑圆肥硕,向后夸张地隆起,形成一道饱满欲滴的惊人弧线,行走间定然是摇曳生姿,勾魂夺魄。
她的容貌更是艳绝,肌肤欺霜赛雪,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天然上挑,看人时带着三分迷离七分勾引。琼鼻挺翘,唇瓣丰润嫣红,似乎涂抹了上等的胭脂。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并未过多绾束,只是松松地挽了个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腮边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此刻,她几乎半边身子都挂在顾衡臂弯里,媚态肆意,毫不掩饰。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审视,上下打量着萧玉璃,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的手,掠过萧玉璃的脸庞、胸口、腰肢……让萧玉璃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得不承认,在此女面前,自己那份引以为傲的成熟风韵与端庄之美,竟显得有些……寡淡和拘谨了。
萧玉璃是知道顾衡有道侣的,正是素真天掌门之女,有“雪棠仙子”美誉的裴雪棠。她也曾见过裴雪棠的画像,清冷绝伦,如雪中寒梅。而眼前这个艳光四射、媚骨天成的女子,绝非裴雪棠!那她的身份……呼之欲出!定是顾衡那庞大后宫中的一员,而且看其亲密姿态与绝色容貌,恐怕地位不低,极受宠爱。
短短一瞥之间,萧玉璃心中念头飞转,最初的诧异迅速被更深的警惕和屈辱感取代—— 这顾衡,竟然带着他的姘头,如此随意地来“迎接”她这位青霞山掌门夫人?是下马威?是刻意羞辱?还是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青霞山萧玉璃,见过圣子殿下。”萧玉璃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按照平辈之礼,微微敛衽。姿态不卑不亢,声音也尽力保持着平稳,只是袖中的手指,死死攥在一起。
顾衡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他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得甚至有些过分:“萧夫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少年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听不出丝毫淫邪之意。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几乎黏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女子,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姐,乔媚妍。”
乔媚妍!萧玉璃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她似乎隐隐听过传闻,是素真天近些年突然崛起、名声鹊起的一位天才女修,据说凝成了仙品元婴?原来就是她!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师姐”的称呼,在此情此景下,显得那么讽刺。
乔媚妍并未行礼,只是倚着顾衡,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眼波流转,声音酥媚入骨:“原来是青霞山的玉璃仙主,久仰大名呢。今日一见,果然……风姿不凡。”
乔媚妍刻意在“风姿”二字上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萧玉璃周身,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让萧玉璃浑身汗毛倒竖。
顾衡似乎并未察觉两个女人之间无形的交锋,或者说并不在意。他依旧看着萧玉璃,语气平和地问道:“不知萧夫人此次莅临我素真天,所为何事?若有需要帮忙之处,但说无妨。”
所为何事?
萧玉璃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路演练过无数次委婉或直接的说辞,此刻在这双看似温和清澈的眼睛注视下,在那乔媚妍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难道要她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当着他宠妾的面,直接说出“奉夫命前来与你上床,换取修为提升”这种话吗?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美妇脸色微微发白,贝齿轻咬下唇,挣扎片刻,终究还是无法突破那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垂下眼帘,避开顾衡的目光,声音艰涩地挤出一句早已准备好、冠冕堂皇到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借口:
“奉……奉我青霞山掌门之命,前来……前来素真天,与圣子殿下……研讨道法,交流修行心得。”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感到一阵虚脱和荒谬。
“研讨道法?”
接话的不是顾衡,而是他身边的乔媚妍。
只听这绝色尤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又带着无尽的娇媚婉转。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巍峨的峰峦随之荡漾起惊心动魄的波浪,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然而,她的笑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陡然化作一声柔媚入骨的浪叫:
“啊❤️❤️❤️~~~嗯哼❤️……!”
这叫声突如其来,毫无预兆,毫不掩饰她的欢愉与放荡,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震得萧玉璃耳膜发麻,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位玉璃仙主惊愕地抬眼看去,只见顾衡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身侧,正覆在乔媚妍那圆硕肥翘到惊人的臀瓣之上,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一把。那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透过薄薄的衣料,甚至能看到指痕的轮廓……
而乔媚妍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娇躯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般,更加柔软地贴服在顾衡身上,媚眼如丝,水光潋滟,仰起那张艳绝的脸庞,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娇嗔与讨好,用那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撒娇道:
“师弟~~你坏死了❤️~~当着客人的面也这么不规矩~~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萧玉璃修为不低,眼力过人,分明看到乔媚妍那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处,靠近大腿内侧的位置,迅速氤氲开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并且,乔媚妍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微微发颤打晃的美腿,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更加依赖顾衡的搀扶。
仅仅是被捏了一下臀部!竟然就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直接……泄身了?!还如此毫不掩饰地撒娇发浪!
萧玉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滚烫,又迅速变得惨白。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与刘松涛亦是道侣情深,闺房之中亦有情趣。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亲密”与“放荡”的认知界限!这已经不是闺房之乐,这是……将最私密的欲望反应,赤裸裸的公然展示在外人面前的毫无廉耻的宣淫!
顾衡对乔媚妍的反应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那只作恶的大手并未从乔媚妍的臀上离开,反而就着那个姿势,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那饱满的弧线。同时,顾衡的另一只手,竟也自然而然地抬起,从乔媚妍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探了进去……
萧玉璃看得分明,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精准地握住了一侧丰硕无比的绵软乳瓜,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体积,在他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乔媚妍顿时发出一连串更加甜腻勾人的鼻音哼吟,整个上半身都酥软下来,如溺水之人般紧紧攀附着顾衡,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只大手的侵犯,口中发出含糊又满足的叹息,居然开始兀自享受起来……
顾衡就这么一边旁若无人地亵玩着怀中这具能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尤物身躯,一边抬眼看着目瞪口呆几乎石化了的萧玉璃,脸上的温和笑意丝毫未变,甚至更显从容。
“哦,研讨道法啊。”他才想起萧玉璃刚才的回答,温声道,“那既然如此,萧夫人远来辛苦,先行歇息吧。”
顾衡抽出一只手随手一抛,一块温润的玉牌便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萧玉璃脚前的地面上。
“凭此令牌,可出入这‘听涛小筑’。”顾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庭院中央那座精致的暖玉楼阁,“里面有些基础的丹药和功法典籍,萧夫人可自取研习。若有其他需要,或想研讨什么,持此令牌,直接来澄心殿寻我便是。”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给萧玉璃任何说话或反应的机会,手臂用力,半搂半抱地揽着已然浑身发软媚眼如丝几乎挂在他身上的乔媚妍,转身便朝着庭院另一侧的月亮门走去。
乔媚妍被他带着,脚步虚浮,一双长腿犹自微微打颤,道袍下摆那处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隐约反光。她甚至回过头,朝着依旧僵立在原地的萧玉璃,抛来一个混合着慵懒、餍足与挑衅意味的媚眼,红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好像在说“看清楚了?”然后才娇笑着,将脸埋回顾衡的肩颈处,随着他一同消失在月亮门后。
庭院中,只剩下萧玉璃一人。
紫玉兰的花瓣无声飘落,灵泉叮咚作响,风铃清脆。
萧玉璃呆呆地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块静静躺着的玉牌。脑海中一片混乱,方才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幕,走马灯般反复闪现。
顾衡那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掌控一切的态度……
乔媚妍那惊世骇俗的容貌与放浪形骸到极致的反应……
那句“研讨道法”引发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嘲笑与后续……
还有这随手扔来的令牌,和那轻飘飘的“有事找我”……
没有预想中的威逼胁迫,没有赤裸裸的交易摊牌,甚至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
但恰恰是这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掌控与漠然的态度,以及乔媚妍那活生生的示范,却让萧玉璃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茫然。
她原本抱着赴死的决心而来,准备迎接最不堪的境遇。可眼前的一切,却与她想象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那位殿下,似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或者说,在他眼中,自己这个青霞山掌门夫人,与那些他随手可得的用来亵玩的女人,并无本质区别?甚至可能还不如他怀中那个尤物让他感兴趣?
这种被彻底轻视甚至无视的感觉,混杂着方才目睹那淫靡一幕带来的强烈羞耻与不适,让萧玉璃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警惕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升到了最高。萧玉璃弯腰,捡起那块还带着顾衡指尖余温的玉牌,触手温润,却让她觉得格外烫手。
她抬头,望向那座名为“听涛小筑”的精致楼阁。那里看起来安静雅致,但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是另一个温柔的陷阱?还是仅仅是一个……等待“临幸”的、华丽的囚笼?
萧玉璃攥紧了玉牌,先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不管前方是什么,路,已经只能向前了。她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小筑走去,背影在紫玉兰树下,显得格外孤单而决绝。
第47章 乔媚妍——大总管
月亮门外是一条蜿蜒的回廊,两侧植满翠竹,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更显幽静。一脱离萧玉璃的视线,乔媚妍便愈发没了骨头,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顾衡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呵气如兰,带着甜腻的香气。
“师弟~~”她嗲着嗓子,声音酥媚入骨,一只玉手不安分地探入顾衡衣襟,抚摸着结实的胸膛,“那青霞山的玉璃仙主……瞧着倒是风韵十足呢,端庄又丰腴,别有一番滋味。你……就不动心?”
乔媚妍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试探,更多的是撩拨。说话间,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肥硕滚圆的臀瓣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紧密地磨蹭着顾衡的腰腹和大腿外侧,动作大胆而熟练,显然已是情动如潮,亟待抚慰。
顾衡脚步未停,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毫不掩饰他的淡漠与嘲弄:“青霞山倒是舍得下本钱,连掌门夫人都送来了。看来刘松涛那老家伙,是铁了心想搭上我这趟车。”
他空闲的手顺着乔媚妍光滑的脊背下滑,再次不轻不重地在那惊人的弧线上拍了一记,引得怀中佳人又是一阵难耐的嘤咛。
“动心?”
顾衡挑了挑眉,侧头瞥了一眼乔媚妍布满红潮的艳脸,不屑道:“想爬上我床的人,从素真天排到东瀚溟土,她萧玉璃……算老几?”
他的声音平静,却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与绝对的自信。
“莫说她只是青霞山掌门夫人,便是哪家隐世仙宗的宗主正妻、哪朝凤仪天下的皇后公主,哭着求着要我‘临幸’的,这些年我见得还少么?金乌教那位号称‘北境第一端庄’的教主夫人,为了突破元婴,可是在她丈夫、金乌教教主岳千愁的婚床上求我‘指点’;玄渊门的主母,更是毫无夫妻伦理纲常,居然让她夫君步太白亲自在门外把风,只为求个‘天灵根的子嗣’。”(这两个人妻是伏笔哦,后面还会出场)
顾衡说着,指尖在乔媚妍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和颤抖,语气却冷了几分:“男女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趣味盎然。若她萧玉璃是自愿前来,贪图我这身好处,主动献媚,那或许还有几分意思。可你看她那副样子,强作镇定,眼底尽是屈辱不甘,怕是抱着‘舍身饲虎’、‘为宗门牺牲’的悲壮念头来的。”
他摇了摇头,实在觉得颇为无趣:“这般不情不愿,甚至可能哭爹喊娘,视此为奇耻大辱,少了主动沉沦的乐趣,那还有什么意思?我顾衡还不至于缺女人缺到要用强,或是去哄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木头美人。”
顾衡突然停下脚步,两人已走到回廊深处一处更为僻静的转角,这里有一方小小的荷花池,池边设着石凳。顾衡将乔媚妍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廊柱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乔媚妍光洁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低,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眼下,我和乔师姐你,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他刻意加重了“事”字,意图不言自明——方才在庭院中一番撩拨,他自己也早已被乔媚妍这具尤物身躯勾起了火气,急需泄火。
乔媚妍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语和紧贴的灼热体温撩拨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顾衡的手臂和廊柱支撑。听到顾衡对萧玉璃那般不屑一顾的评价,她心中那点因对方身份和风韵而产生的微小醋意与危机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畅快的得意与满足。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又带着勾人的颤音,双臂如水蛇般缠上顾衡的脖颈,红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所以……师弟就喜欢我这样……主动的?离了你就活不了的……不知羞耻的骚货?”她毫不避讳地用最直白粗俗的字眼形容自己,眼中却闪着动情的水光和全然依赖的媚态。
顾衡眼神一暗,他不再废话,一只大手猛地探入乔媚妍道袍下摆,毫无阻隔地直接覆上那对光裸滑腻饱满肥硕的惊人桃臀。触手之处,肌肤冰凉滑腻,却又弹软温热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压满掌心,几乎握不过来。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丰腴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呃啊——❤️!!!”乔媚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尖锐浪叫,身体剧烈一颤,双腿瞬间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全靠顾衡的手臂和身后的廊柱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眼中迅速弥漫开一层迷离的水雾。
顾衡一边肆意揉玩着掌下这具让他爱不释手的绝妙胴体,感受着那肥臀在手中不断变形颤动的极致肉感,一边忍不住低声感慨:“你这肥腚……到底是怎么长的?嗯?跟两个熟透了、一掐就流水的水蜜桃似的……又软,又弹,又沉……”
说这话时,顾衡不由得流露出赞叹与对独占这尤物的愉悦。
乔媚妍被他揉捏得魂飞天外,意识都有些模糊,听到他的夸赞,勉强凝聚起一丝神智,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欢愉的颤抖:“家……家族遗传?嗯啊~~轻、轻点……要化了……”
“絮儿是你亲妹……”顾衡手上力道不减,反而又加了几分,揉得那两团软肉波涛汹涌,“她的屁股虽也翘,哪有你这么夸张……依我看哪……”他低下头,含住乔媚妍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你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骨子里、血肉里,都透着一股子骚劲儿,是天生的狐媚胚子……生来就该被我这么揉,这么玩……”
这露骨到极致的夸赞,瞬间击溃了乔媚妍最后一丝理智。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道袍下摆早已湿透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腿根。她粉拳无力地捶了一下顾衡的胸膛,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情动的撒娇,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师弟……你讨厌死了~~!净会说这些羞人的话……啊~~~!”
尾音再次化作难以自抑的婉转呻吟。乔媚妍主动送上红唇,急切地索吻,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顾衡,显然已经情动到无法忍受,只求更多、更直接的抚慰。
顾衡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打横抱起这具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尤物娇躯,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回廊深处,只留下荷花池面微微荡漾的涟漪,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甜腻暧昧的暖香。
片刻温存后,顾衡似乎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稍缓,问道:“对了,这个月的‘玉壶春醴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乔媚妍闻言,从情欲的迷醉中稍稍清醒,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媚笑。她就着依偎的姿势,仰头在顾衡唇角亲了一下,才娇声道:“师弟放心,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帖子发了,场地布置了,该准备的‘助兴之物’也都备齐了。就等着时辰到了,开宴呢。”
“玉壶春醴宴”——这名字听起来风雅至极,听起来好像只是文人雅士聚饮赋诗的清谈之会。然而,在素真天内部,尤其是顾大官人的核心圈子里,这五个字却代表着另一重含义。
自从顾衡“混沌道体”的秘密以各种方式泄露出去,或者说,被某些有心人“验证”并传播开来之后,来自东域、北境、甚至更遥远地方的“拜访者”便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像青霞山刘松涛这般,将自家身份尊贵、容貌出众的女眷,比如道侣、女儿、姐妹甚至母亲,作为“礼物”或“筹码”,送往素真天的。
起初,顾衡还会一一接见,视心情和对方“诚意”决定是否“笑纳”。但后来,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若个个单独接待,未免太过耗费时间精力,也少了些趣味。于是,在乔媚妍的建议下,便有了这“玉壶春醴宴”。
宴无好宴。这本质上,是一场经过精心筛选和组织、专为人妻美妇准备的“集中临幸大会”,或者说,是一个人妻淫趴的雅称。
由乔媚妍这个“大总管”负责初步筛选和邀请。能被列入宴请名单的,要么是身份足够显赫,如掌门夫人、世家主母,要么是容貌身段气质俱是绝顶,要么是天赋特殊有培养价值。总之,需得是乔媚妍觉得配得上让师弟享用,且其背后势力送她们来的“诚意”足够“到位”的。
宴会通常设在顾衡的私密宫殿深处,布下重重禁制,隔绝内外。届时,被邀请的各位“夫人”、“仙子”们,会褪去代表身份地位的华服与矜持,在特定的氛围与“助兴之物”的催化下,共同“侍奉”圣子一人。其间种种,不足为外人道。
这既提高了效率,满足了顾衡某种收集与炫耀的心理,也成了一种另类的“资格认证”——能收到“玉壶春醴宴”请柬并参与其中,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其背后势力与素真天的关系更进一步,其本人也获得了被重点关照的可能性。
乔媚妍作为操办者,自然对此轻车熟路,也乐在其中。这让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顾衡的玩物,更是他庞大后宫体系不可或缺的“管理者”,权力与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此刻,听顾衡问起,乔媚妍眼中媚光流转,掰着青葱玉指,如数家珍:“这次收到请柬并确定会来的,人数可不少呢,而且……质量都颇高哦。”
“灵虚山庄庄主萧震之妻,林夫人,据说剑术超群,气质清冷如霜,有‘寒梅剑仙’的美誉,这次是萧庄主亲自护送来的呢。”
“北溟海的那位主母,慕容夫人,风韵犹存,据说精通音律,一管洞箫吹得出神入化,北溟海主可是献上了三件古宝,才为她求得一席。”
“九刀门前任门主的遗孀,卢夫人,虽是寡妇,却保养得极好,身材丰腴,据说性子……颇为泼辣大胆,妾身倒是好奇,她在宴上会是何等模样。”
“还有青囊谷谷主的那对双生女儿,年纪虽轻,却已出落得如花似玉,更难得的是心灵相通,据说有特殊的合击秘法……谷主这次可是将这对掌上明珠都送来了,诚意十足呢。”
乔媚妍一口气报出几个名字,个个都分量不轻,背后代表的势力也非同小可。她说完,吃吃笑着,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蹭了蹭顾衡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微微的酸意:“这么多各有千秋的美人儿,到时候齐聚一堂,争奇斗艳,只为了博师弟你一人欢心~~师弟,你可得……保重身体,莫要‘操劳’过度了才是~~”
顾衡听着这些名字,脸上并无太多波动,跟听一份寻常的菜单似的。他终于将那只在她裙下作怪的手彻底抽了出来,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湿痕。随意地在乔媚妍的衣摆上擦了擦,然后揽着她继续向前走:
“无妨。既然是‘宴’,自然要宾主尽欢。她们既然来了,想必也做好了‘尽欢’的准备。”
顾衡低头,在乔媚妍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柔和下来:“乔师姐,你也得好好‘准备’。到时候,你可是‘女主人’,要帮我……好好‘招呼’这些‘客人’。”
乔媚妍心领神会,眼中媚光更盛,主动踮起脚尖,吻上顾衡的唇,含糊应道:“媚妍明白~~定不会让师弟失望~~”
素真天的夜,从来都不平静。
第48章 何为底蕴
听涛小筑内,一片死寂。
暖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灵木雕花的窗棂半开,窗外庭院中的紫玉兰幽香随风潜入,混合着屋内淡淡的檀香,本该是宁心静气的雅致所在。然而,对于身处其中的萧玉璃而言,这香气只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烦闷。
她在厅中呆立了许久,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庭院中的那一幕——顾衡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眼神,乔媚妍那惊世骇俗的媚态与放浪,以及自己那句苍白可笑的“研讨道法”……狠狠地扎在她的自尊与认知上。
为什么?他为何是那种态度?
萧玉璃走到屋内一侧的梳妆台前,台面以整块温润的白玉雕成,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灵晶,镜面并非凡铜,而是一块罕见的“水月琉璃”,照人纤毫毕现,更能映照出神魂气韵。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云鬓微乱,脸色尚有些许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悒与疲惫。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天生丽质与久居上位蕴养出的独特气韵。萧玉璃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云纹宫装,因长途跋涉和心绪起伏,衣襟稍显松垮,却意外地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弧线,虽不及乔媚妍那般夸张到惊心动魄,却也丰腴挺翘,将衣物撑起诱人的形状。腰肢被同色云纹腰带束着,依旧纤细柔软,只是因心绪紧绷,腰背挺得笔直。宫装下摆逶迤,隐约可见双腿修长笔直的轮廓。
她的面容,并非少女的娇嫩,而是成熟妇人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独有的端丽与风韵。肌肤细腻光滑,因修为精深而保养得极好,只是眼角若有若无的细纹,记录着时光与阅历。琼鼻秀挺,唇色淡粉,此刻因心绪不宁而微微抿着。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原本总是含着温柔笑意或雍容威严的秋水明眸,此刻却盛满了迷茫、挣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水光潋滟,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风韵犹存,气质卓然。
——这是萧玉璃对自己一贯的认知。
即便在东瀚,提起“玉璃仙主”,谁不赞一声姿容绝世,风仪无双?可今日在乔媚妍那等集天地灵秀与妖媚于一身、又毫不吝啬展示自身优势的绝色尤物面前,她这份端庄内敛的美,竟显得有几分……黯淡和拘谨了。
她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一丝庆幸,悄然浮上心头。看那顾衡的态度,似乎对自己并无太大兴趣,甚至带着几分漠然与轻蔑。若是如此……自己是否就能免于那最不堪的境地?保住这身清白,也保住作为刘松涛之妻、青霞山主母最后的体面?
但这庆幸刚刚升起,便被更深的忧虑狠狠压下。
如果……如果顾衡真的对自己毫无兴趣,那自己此番前来,岂不是一无所获?拿不到那所谓的“仙品元婴”,甚至可能连修为都得不到丝毫提升……那么,已经有些疯魔、将宗门未来与那逆天造化死死绑定的刘松涛,会如何?
他会不会觉得是“诚意”不够?会不会觉得是“礼物”不够吸引人?
他会不会……下一次,就直接将云儿送来?!
这个念头让萧玉璃浑身发冷,几乎站立不稳。她可以牺牲自己,但她绝不能看着女儿也跳入这个火坑!云儿才十六岁,天真烂漫,她的人生不该被如此肮脏的交易玷污!
喜忧参半,心如乱麻。萧玉璃颓然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这听涛小筑,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华丽的金丝笼,而她则是那只不知命运将被引向何方的囚鸟。
枯坐无益。美妇人站起身,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之前顾衡随口说屋内“丹药功法自取即可”,虽知是客套,甚至可能是一种另类的羞辱——比如暗示她可以“预习”那些双修法门?但也确实勾起了萧玉璃的一丝好奇,素真天这些年强势崛起,其底蕴到底深厚到何种地步?或许能从这些随意摆放的典籍丹药中窥得一二?
她开始打量这间屋子。陈设清雅,并无过多奢华之物,但用料无一不是上品。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许多玉简、书册和卷轴。另一侧的多宝格上,则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玉瓶与瓷罐。
萧玉璃先走向书架。
目光扫过,第一排映入眼帘的书名,就让她脸颊瞬间飞红,心跳莫名加速,随即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厌恶!
《玄牝交征欢喜禅》、《并蒂莲开同心契》、《逆乱阴阳颠倒诀》、《姹女吞阳秘录》、《锁精固元合欢术》、《龙凤和鸣大乐赋》……
单单是这些名字,就透着赤裸裸的淫靡气息,毫无遮掩地指向男女最原始的欲望与交合。其中一些,萧玉璃甚至在青霞山的禁书目录上见过名字,乃是早已失传或被正道严令禁止的邪道双修采补之法!如今却堂而皇之地摆放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品相完好,甚至可能是……改进过的版本?
“这……这素真天,好歹也曾是道门清修圣地,以‘素心问道’闻名于世!如今……如今怎会堕落至此?简直……简直是……”萧玉璃羞愤交加,别开目光,不忍再看。心中对素真天最后一点残存的、基于其古老历史的敬意,也荡然无存。这里,果然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窟!连功法典籍都如此不堪入目!
她强忍着不适,目光越过那些刺眼的双修功法,看向后面的书册。
然而,这一看,却让萧玉璃娇躯剧震,惊的呼吸一窒—— 《大衍周天经》!传说中能推演天机、洞悉万物运转至理的至高道典,早已失传万年,只存在于古老传说和残篇之中!
《五帝华盖》!上古五方天帝流传下来的护身神通,修成之后,头顶五帝华盖,万法不侵,诸邪辟易,乃是防御一道的巅峰法门!
《戮仙剑章》!光看名字就杀气冲天,是上个世代以杀证道的太古剑仙所留,剑出必见血,锋芒之盛,可伤真仙!此等凶戾剑诀,竟也在此?
萧玉璃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难以置信地继续看去。《太虚神游步》、《天罡地煞变化术》、《玄元功》、《朱雀离火真形图》……一本本只存在于古籍记载、各大宗门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绝世功法、神通秘术,此刻却只像最普通的启蒙读物一般,静静陈列在书架之上!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书架最上层,一本以不知名银色金属锻造封皮、边缘镶嵌着细密雷纹的古籍上。封面上,五个龙飞凤舞、隐隐有雷光跳跃的古篆大字,如同五道惊雷,狠狠劈中了她的心神—— 《九天御雷真诀》!
萧玉璃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九天御雷真诀!真的是《九天御雷真诀》全篇?!
她不会认错!青霞山的立宗根本,她夫君刘松涛仗之以威震东瀚、博得“苍松剑尊”美名的《青松御雷剑诀》,其源头,正是这《九天御雷真诀》的残篇!而且,仅仅是其中偏向剑道运用且并不完整的“剑道篇”残章!
当年刘松涛由于出色的天赋与卓越的处事能力,其实已经被内定位青霞山的下一任掌门,但彼时的东瀚五宗由于魔门的连年侵扰,各方发展的都不好,只能报团取暖才能堪堪抵抗入侵, 但后来刘松涛在一处上古遗迹中,九死一生才得到那几张残破的玉简,凭着惊才绝艳的悟性,从中参悟出《青松御雷剑诀》,返回青霞山后,并将其发展为东瀚五宗之首。那几张残简,被刘松涛视为宗门最高机密,珍藏于紫霞殿最深处,等闲连她这个掌门夫人都不能轻易观看全貌。
可现在……在这里……在她面前的书架上……竟然摆放着《九天御雷真诀》的……全篇?!听那顾衡的语气,还真的是让自己“随意取用”?!
萧玉璃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厚重的金属古籍取下。入手沉甸甸,封皮冰凉,那跃动的雷纹仿佛活物,在她指尖留下微微的麻痹感。
她颤抖着翻开扉页。
开篇便是总纲,阐述天地雷霆之威,御使之法,化雷为剑、为鞭、为牢、为域的无上妙理。文字古朴深奥,道韵天成,仅仅是读了几行,萧玉璃便感到心神摇曳,体内雷属性的真元隐隐与之共鸣!
萧玉璃知道事关重大,没有在前面的章节过多停留,迅速翻到记忆中夫君所修《青松御雷剑诀》对应的部分——剑道篇。
果然!其中数段经文,与夫君日夜参悟、视为不传之秘的功法核心,其行气路线、剑意凝练法门,几乎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是夫君那残章所载,只是这完整剑道篇的冰山一角,而且许多关键处语焉不详,甚至可能存在谬误……
眼前这全篇所述,更加系统,更加深邃,更加宏大!那关于“九天神雷淬剑心”、“一念雷生万剑随”、“御雷化域掌乾坤”的种种玄奥法门,让她看得目眩神迷,心神激荡……与之相比,夫君引以为傲的那份撑起青霞山门楣的《青松御雷剑诀》,简直就像孩童挥舞木棍般粗陋可笑,犹如一粒试图窥探青天的蜉蝣!
“这……这竟然是真的……全篇……毫无缺漏……”萧玉璃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巨大的震惊过后,狂喜和希望猛然同时从心底升起!
仙品元婴或许虚无缥缈,那顾衡的心思也难以捉摸……
但眼前这《九天御雷真诀》全篇,却是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绝世宝藏!若是能将此功法抄录一份,带回青霞山……不,哪怕只是将这剑道篇完整抄录回去,也足以让夫君的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青霞山的剑道传承发生质的飞跃。其价值,某种程度上,甚至不亚于多出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这简直是天降洪福!这趟素真天之行,就算最终在“那件事”上一无所获,只要能带回这部功法,也绝对是大功一件,足以对宗门有个交代,或许……也能让松涛暂时打消送云儿来的念头?
这个想法让萧玉璃精神一振,她立刻合上《九天御雷真诀》,转身开始在屋内寻找纸笔。书架旁就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文房四宝一应俱全,而且品质极高,那墨是上好的“龙涎香墨”,纸是罕见的“千年雪蚕丝符纸”,笔是“紫玉狼毫”。
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正准备铺纸研墨,目光却被书桌上随意摆放的几个玉瓶和瓷罐吸引了。
之前顾衡说“丹药自取”,萧玉璃并未在意。此刻看到这些容器,心中一动,顺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羊脂白玉瓶。
拔开瓶塞,一股、仿佛能涤荡神魂的沁人心脾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萧玉璃定睛看向瓶身贴着的细小标签,上面以朱砂写着四个古篆小字:
破境通天丸。
萧玉璃的手猛地一抖,玉瓶险些脱手,她连忙握紧,心脏狂跳。
破境通天丸!号称能增加三成元婴破境化神几率的逆天神丹!只在古老丹道典籍中有过记载,所需主药“通天草”早已绝迹万年,此丹一旦现世,足以引起整个修仙界的腥风血雨!这里……居然有一整瓶?!看瓶身大小,里面至少有三粒!
萧玉璃颤抖着放下玉瓶,又拿起旁边一个赤红色的瓷罐。罐身温热,仿佛内蕴烈火。标签上写着:
涅盘劫火丹。
此丹她也听过,是淬炼肉身、熬炼神魂的极品丹药,服用后需经历如同涅盘般的痛苦,但若能挺过,肉身强度与神魂韧性将得到质的飞跃,对抵御天劫有奇效,同样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五行天元丹——平衡五行,补益本源,修复道基暗伤的无上妙品。
血河返命散——只要有一缕残魂不灭,便能吊住性命,争取重生之机的救命神药。
太乙青灵丹——快速恢复法力,治疗严重内伤的顶级疗伤丹药。
萧玉璃一个接一个地看过去,每认出一瓶丹药的名字和功效,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震撼就加深一层。这些丹药,任何一种流传出去,都足以成为大型宗门的镇宗之宝,或是引发元婴老祖们生死相搏的导火索。可在这里,它们就跟糖豆似的,被随意堆放在书桌上,任由她这个“外人”取用……
她之前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价值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成齑粉!
青霞山?东瀚五宗之首?坐拥氤氲紫气,传承《青松御雷剑诀》残篇,便自觉底蕴深厚,可傲视同侪?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与眼前这听涛小筑内随意摆放的典籍丹药相比,青霞山那点家底,简直贫瘠得如同乡野破庙!不,连破庙都不如!那《九天御雷真诀》全篇与残章的区别,就是云泥之别。这些随手可取的丹药,任何一颗的价值,都远超青霞山宝库中大部分的珍藏……
而且这还仅仅是一间客舍,是那顾衡随口打发她暂住的地方,天知道他自己的私库,素真天真正的藏经阁与丹房,又该是何等惊人的景象?!
萧玉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书桌边缘才能站稳。她总算明白,为何素真天能在短短数年间,实力膨胀到让整个东域乃至更远地方都感到压力的地步。也终于明白,为何像陆天明那样的堂堂天道门掌门,会毫不犹豫地将结发妻子送来“小住”……
这根本不是什么“势力强大”,这是彻底的、碾压级别的、维度不同的存在!
青霞山还在为如何巩固东瀚霸主地位、如何培养下一个元婴而苦心谋划时,素真天已经可以用最顶级的功法和丹药,像喂糖豆一样“培养”或者说“制造”高手了。而且看这架势,这些东西对顾衡而言,似乎真的就是可以随意赐予的“普通物品”?
一个拥有如此恐怖资源支配能力,又掌握着“混沌道体”这种逆天存在的势力……它的未来,简直不可想象……
萧玉璃缓缓滑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玉瓶和那本厚重的《九天御雷真诀》。最初的狂喜已经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茫然。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做一场屈辱但能换来些许利益的交易。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乃至整个青霞山,在这位素真天圣子眼中,恐怕连“交易”的资格都未必有。对方随手给出的“甜头”,就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想象的“最大代价”。
那顾衡对自己的漠然态度……或许并非轻视,而是……真的根本不在意?
那么,自己原先的打算——抄录功法,搪塞过去,这还有意义吗?刘松涛会满足于一部功法吗?在见识过、哪怕是间接见识过素真天真正的冰山一角后,那个已经将宗门未来与顾衡体质绑定的男人,会不会更加疯狂?
还有云儿……
萧玉璃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不,不行。不能让云儿来。绝对不能。
可是……如果连自己这个“掌门夫人”都换不来那逆天造化,刘松涛会不会认为,只有更年轻、更鲜嫩的云儿,才有希望?
恐惧的潮水再次将这位美少妇淹没。但这一次,恐惧之中,又混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如果……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那“仙品元婴”的诱惑也是真的……如果顾衡并非想象中的恶魔,而是一个……掌握着无法想象资源与力量的难以理解的存在……
那么,为了云儿真正的“仙途”……为了青霞山或许能攀附上的、真正的通天之路……
一些原本绝不可能出现的念头,开始在她混乱的心绪中,悄然探出了触角。
她看着桌上那瓶“破境通天丸”,又看了看手边那本《九天御雷真诀》,最后,目光缓缓移向窗外,那片被素真天氤氲灵气所笼罩住的神秘而陌生的天空。
第一次,萧玉璃对夫君的决定,对这条被强加于身的道路,终于开始重新审视起来。
或许……事情并不完全是她想的那样?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连忙摇头甩开。但那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与隐约的悸动,却已深深种下。
萧玉璃重新拿起笔,铺开雪蚕丝符纸。无论如何,先将这《九天御雷真诀》抄录下来。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至于未来……萧玉璃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开始誊抄那些玄奥的古篆。只是那笔迹,比起往常,少了几分沉静,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窗外,素真天的暮色,正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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