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第二十五章 深渊的入口
周一早上,别墅的卧室里洒满柔和的晨光。
晓青坐在梳妆台前,极其认真地为自己化上这段时间以来最浓、最仔细的地雷系妆容。
她先把眼线拉得又长又翘,用厚重的假睫毛把眼睛衬得又大又水汪汪,再用粉色高光把眼袋和卧蚕提亮得肿肿的,腮红涂得又浓又粉,最後在嘴唇上抹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让嘴唇看起来柔软又诱人。
化完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高志远为她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看似相对保守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及膝,从外面看去端庄而优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裙子底下隐藏著什么。
她先用红色的麻绳,在自己身上仔细地做了龟甲缚。她的动作还很生涩,手指微微发抖,绳子一次次滑落,结也打得歪歪斜斜。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咬著下唇,一点一点地把每一个结都故意勒得更紧、更深,让麻绳深深嵌入自己丰满的胸部、在乳头处交叉、在小腹和私处形成复杂又羞耻的菱形图案。
每勒紧一个结,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个在法庭上自信高傲的陈律师,那个被晓明深爱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自己拿起麻绳,把自己绑成这样下贱的模样……
可现在的我……却在为主人这样做……
因为我想让他看见……我想让他知道……我已经彻底属於他了……
晓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她拿起那根粗大的紫色震动棒,沾满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淫水,缓缓地、深深地塞进自己体内。
然後,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震动棒的无线遥控器,咬在嘴里,像咬著一个小小的口球。
她穿上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细高跟鞋,站起身试了试。
每走一步,麻绳就会摩擦她敏感的皮肤,震动棒也会轻轻晃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晓青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四肢著地,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缓缓爬出卧室,爬向客厅。
每爬一步,麻绳就会更深地摩擦下体,震动棒也会轻轻晃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晓青……你真的变了……
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
可现在……为了主人……你居然主动把自己绑成这样……主动塞进震动棒……主动咬著遥控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出去……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与自厌,却又有一股更强烈的、病态的满足与爱意从心底涌起。
她爬到客厅,高志远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看到晓青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爬过来,高志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晓青爬到他脚边,抬起头,嘴里依然咬著遥控器,眼里带著泪光,却又透著一种病态的顺从与依恋。
她把头低下去,用嘴把遥控器轻轻放到高志远的手心。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很好……我的小哭包。
今天要出发了,你把自己准备得这么漂亮……是想让爸爸最後再好好看看你吗?」
晓青跪在他脚边,轻轻点头,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嗯……晓青……想让爸爸……最後一次……好好看看……」
两个小时後,前往机场的车上。
後座只有高志远和晓青,前面是专职助手在驾驶。
晓青没有因为有其他人在场而感到丝毫害羞或在意。
她主动跪在高志远面前,拉开他的拉链,低头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晓青的头在高志远腿间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吮吸声。她体内的震动棒一直在最高档震动,红色麻绳紧紧勒著下体,每一次车身轻微颠簸,都让麻绳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皮肤,也让震动棒在体内剧烈晃动。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淫水把麻绳和黑色吊带丝袜彻底弄湿,丝袜被浸得又黏又亮,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厚底高跟皮鞋上。
高志远一手按著她的头,一手握著遥控器,偶尔调高震动强度,让她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
晓青却更加卖力地含弄著,舌头绕著龟头打转,银色的舌钉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著高志远,带著深深的依恋与顺从。
当高志远终於低吼一声,在她嘴里释放时,晓青没有丝毫犹豫,喉咙一动,把所有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著一点白浊,却露出一个满足而虔诚的笑容,轻声说:
「……谢谢爸爸赏赐……」
到达机场安检处时,晓青刚刚又一次被震动棒刺激到高潮,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当她走过安检门时,体内的震动棒触发了警报。
工作人员立刻示意她到旁边的检查室。
晓青却没有移动。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面对高志远,轻声说道:
「爸爸……不需要去检查室……」
高志远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其满意的笑,当著所有安检人员和其他旅客的面,把手中的无线遥控器推到了最大档。
低沉的震动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强。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麻绳深深勒进下体最敏感的地方,震动棒在体内疯狂震动。
她当场在安检厅里高潮了。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猛地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失焦,头脑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过去的律师身份,没有晓明,没有羞耻,只有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淫水混著震动棒带出的液体狂喷而出,把黑色吊带丝袜彻底打湿,顺著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周围的人全部愣住了。
有人低声惊呼,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有人小声嘲讽:
「这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婊子……」
「居然在机场当众做这种事……」
晓青却完全不在意。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弯腰,伸手从裙底抽出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粗大紫色震动棒。
棒身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把还在震动的棒子递给高志远,脸上带著非常虔诚、非常满足的笑容,轻声说:
「爸爸……谢谢您……让晓青在这里……高潮了……」
高志远接过震动棒,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很好……我的小哭包。
去吧。」
晓青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登机通道,腿还在轻轻发抖,黑色吊带丝袜被淫水浸得又黏又亮。
回头的最後一眼,她看到高志远站在原地,眼神深沉地看著她。
她忽然意识到--
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後一次看到他的身影。
登机後,飞机缓缓滑行,逐渐升空。
晓青靠在窗边,看著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脏剧烈地跳动。
恐惧、期待、对未知的迷茫,以及对高志远深深的依恋,在她胸口交织成一团。
她轻轻握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晓青……要努力……
要为了爸爸……好好适应……」
飞机穿过云层,朝著日本的方向飞去。
而她的新生活,即将正式开始。
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万米高空。
晓青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舷窗上,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那一望无际、洁白如棉的云海。
云朵一朵接一朵从机翼後方掠过,又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像有人正故意把她过去的人生,一页一页撕碎、拋弃。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些画面,像被强行撕开的伤口,一幕接一幕涌上心头,每一幕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却又在羞耻的最深处,涌起一股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
她想起最初签下协议的那个夜晚,自己还穿著笔挺的西装,站在高志远面前,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心里还在拼命告诉自己:「只是暂时低头……我还是晓明的妻子……我还是那个被人尊敬的陈律师……」
可当高志远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裙底时,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耻,像火一样烧进骨头里。她以为那只是开始,却没想到,那竟是她亲手推开通往深渊的第一扇门。
她想起第一次跟高志远出差的那几天。
她被迫换上极其暴露的泳装和性感短裙,在陌生人的目光中被塞入跳蛋和肛塞,在海边、在酒吧、在酒店走廊,被高志远当成玩具一样玩弄。她记得自己被陌生男人围住、被摸大腿、被当众羞辱,却还要强颜欢笑地继续表演。那一刻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撕碎,可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她想起酒吧庆功的那一夜。
她被灌了酒,穿著几乎透明的短裙,被高志远推到舞台中央,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无数男人的目光中跳舞、扭动、被摸、被亲,最後甚至被几个陌生男人轮流带进包厢。她记得自己当时哭著、却又笑著被按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地被操到失神,精液顺著大腿流下来,却还要甜甜地说「谢谢哥哥」。
那晚之後,她彻底明白--自己再也不是那个乾净的陈晓青了。
她想起第一次在公司对晓明甜美施虐的那一天。她穿著性感黑丝,领口开到深不见底,第一次用超长美甲轻轻刮过晓明的手背,第一次把湿透的丁字裤和丝袜塞进他的裤裆。她看著晓明那种又痛苦又兴奋、几乎崩溃的眼神,心里充满愧疚与恐惧,却在那一瞬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扭曲到让她颤抖的快感。
她居然在亲手玷污自己与晓明的婚姻。
她想起第一次踏进俱乐部,在舞台上被公开鞭打、被道具粗暴插入、被逼到失禁喷水的夜晚。她看著台下那个被称为「完美性奴」的女孩哭得那么美、叫得那么骚、被操得那么自然,心里第一次生出强烈的羡慕与恐惧--原来自己也可以变成那样。
她想起自愿穿舌钉的那一天。冰冷的金属穿过舌头时痛得她眼泪直流,可当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吐出舌头、舌钉闪著银光的模样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把回头的路越堵越死。
她想起自愿纹上「BITCH G』s Property」的那一刻。耻骨传来的剧痛像要把她整个人撕开,她躺在纹身椅上,看著那又大又黑的字永远刻进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一刻,她彻底明白--她再也不是晓明的妻子,再也不是律师陈晓青,她只是一个被标记了所有权的下贱母狗。
她想起公园公厕里,当著晓明的面自慰、回忆自己被陌生人操的那一夜。她拉开黑色大衣,露出满身淫乱的打扮,把沾满陌生人精液的下体凑到晓明脸前,哭著却又甜美地问他:「你想用自己的小鸡鸡操我……还是更爱用这根比你粗大两倍的震动棒……让我高潮?」
那一刻,她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最羞耻、也最痛快的高潮。她看著晓明崩溃又兴奋的眼神,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变态的满足。她终於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病了。
最後,她想起离开家前的最後一个清晨。她亲手用红色麻绳把自己绑成最下贱的模样,咬著遥控器,像母狗一样爬向高志远。她被吊起来鞭打、被操到翻白眼、被满脸颜射,却还甜美地笑著说:「晓青……会为了爸爸……努力接受任何改造……」
那一刻,她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
云海彻底消失在机翼後方。
晓青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膝盖上。
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每走一步,都在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推向深渊……
我亲手玷污了与晓明的爱情……
我亲手在陌生人面前被当成玩具……
我亲手在酒吧被轮流操到失神……
我亲手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我亲手写下那些最羞耻的话,寄给我最爱的人……」
晓青的喉咙发紧,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颤抖。
「现在,我终於要飞到日本了……
我不知道在那里等待我的,会是更深的深渊……还是另一种我从未想像过的、彻底的爽……」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呢?」
「是为了还债?
是为了让晓明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压力?
还是……从一开始,我就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明明可以拒绝……
我明明可以选择和晓明一起慢慢还债……
可我却在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爱上了那种被彻底践踏、被羞辱、被毁掉的感觉……」
「我爱晓明……真的爱……
可我现在……居然只有在背叛他的时候,才能爽到灵魂发抖……
只有在想像他看到那些照片时崩溃的样子时……我才能真正高潮……」
「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是一个亲手毁掉自己婚姻、亲手毁掉自己尊严、亲手把自己变成婊子的……怪物……」
「我明明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晓青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
眼泪从指缝间不停地渗出来,滴在膝盖上,冰冷而灼热。
她忽然抬起头,视线无意间落在机窗的玻璃上。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肿得像两团熟透水蜜桃的大眼袋,被粉色高光和泪痕弄得一片狼藉;浓黑的眼线早已晕开,像两道哭肿的刀疤;腮红红得过分,像被狠狠扇过耳光;嘴角两侧的梨涡钉贴纸在灯光下闪著廉价庸俗却刺眼的光;嘴唇被酒红色唇膏涂得又肿又艳,嘴角还残留著一点刚才偷偷咬唇留下的血丝。
那张脸……甜美、脆弱、病态、可怜,却又下贱得让人想立刻摧毁。
这张脸,和记忆里那个乾净、自信、从容的陈律师,已经没有半点相似。
晓青看著玻璃中的自己,瞳孔微微放大,眼泪瞬间决堤。
「……原来……我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啊……」
她轻声呢喃,声音破碎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晓明……对不起……
晓青……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现在只剩下一个愿望……
就是……被彻底毁掉……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有活下去的意义……」
飞机继续向前。
云海早已彻底消失在身後。
前方,是全新的、未知的、属於婊子的世界。
而她,终於要亲手把最後一点残存的自己,也彻底献祭出去。
飞机在成田机场平稳落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晓青拖著简单的行李箱走出接机厅,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抱紧手臂,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外。司机面无表情地接过行李,一路无话,把她送往目的地。
一个多小时後,车子拐进一条被茂密樱树环绕的私家道路,最後在一座外表低调却极其精致的现代建筑前停稳。
晓青推开车门,刚踏出一步,就愣在了原地。
大门前,五个女孩已经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著她。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误闯进了一个色彩过於浓烈、规则完全不同的世界。
最先迎上来的爱莉,有一头蓬松梦幻的粉色糖果双马尾,刘海厚重地盖住额头,发尾渐变成甜腻的紫色。她眼袋肿得又大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卧蚕被厚厚的粉色高光提得夸张,嘴角两侧各穿了一枚亮晶晶的梨涡钉,下唇中央还有一枚小唇钉。她脖子上已经戴著一个精致的粉色项圈,笑起来时舌钉轻轻碰撞,声音甜得发腻。她穿著极短的粉色百褶裙,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住丰满的大腿,溢出明显的肉痕,脚上踩著15cm的粉色厚底漆皮高跟鞋,指甲又长又尖,涂著亮粉色水晶美甲,每一根都镶著小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旁边的小樱是黑gal甜酷风格。她留著一头及肩的银灰色大波浪长发,刘海厚重,发尾染成亮蓝色渐变。她鼻翼穿了两个小环,唇环、舌钉、眉钉一应俱全,腰窝到臀沟处纹著醒目的「Public Cum Dump」。她身材火辣,胸部和臀部都非常丰满,腰却细得夸张。她穿著极短的牛仔热裤,下面是网眼吊带丝袜,大腿根部还能看到另一块精液滴落的纹身。她的美甲是黑色尖长款,每一根指甲上都画著小小的精液滴图案。她笑得又野又坏,身上每一处都散发著「我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气息。
白雪则是极致纯欲的地雷系。她有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直发,厚刘海整齐地盖住眉毛,发尾染成淡粉色。她眼线拉得极长,卧蚕又肿又粉,嘴角两侧也穿了梨涡钉,舌头上同样有一枚银亮的舌钉,鼻翼还穿了细小的鼻环。她身材纤细却比例极好,腿又长又直。她穿著白色蕾丝吊带短裙,黑色过膝吊带丝袜勒得腿肉微微溢出,脚上是一双细带白色高跟凉鞋。她的美甲是透明水晶款,上面点缀著粉色小爱心。她软软地靠过来,看起来又纯又骚,像一个随时会哭著求操的精美娃娃。
小蜜是典型的哭包重度地雷系。她留著一头乱糟糟的酒红色齐肩波波头,厚刘海盖住一半眼睛。她眼妆最浓,眼袋肿得几乎要滴水,脸颊两侧贴了三颗泪痣,唇钉、舌钉、眉钉、鼻环全都有。她身材娇小,却胸部异常丰满。她穿著黑色哥特风短裙,搭配渔网吊带袜,屁股後面隐约能看到一大片精液滴落的纹身。她的美甲是血红色尖长款,每一根指甲上都画著小小的黑色心形和泪滴。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笑嘻嘻的,身上每一寸都写满了「我就是来被操的」。
最後的玲奈是混血成熟甜酷型。她有著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头深紫色及腰大波浪长卷发,刘海厚重而整齐。她鼻环、唇环、舌钉、乳环一应俱全,腰窝到臀沟处纹著「Anal Only Cum Dump」。她身材高挑,腰细臀翘,大腿结实而丰满。她穿著紧身黑色皮裙,搭配过膝长靴。她的美甲是黑色镜面长方形,指甲尖端镶著细小的银色铆钉。
晓青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还穿著那件从家里出发时高志远为她准备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及膝,鞋子也是普通的细跟高跟鞋。
和眼前这五个女孩相比,她简直像来自另一个灰白色的世界。
她们的发色鲜艳夸张、刘海厚重、指甲又长又尖、体环闪亮、纹身醒目,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她们早已彻底拥抱了这种极端、病态却又极具诱惑力的生活。
而她……还像一个误闯进来的普通女人,带著最後一点尴尬的体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晓青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卑与恐惧。
爱莉笑盈盈地走近,带著一股甜腻的樱花奶油混合香水味,浓烈得几乎要把晓青包围。
她缓缓抬起双手。
那十根足足10厘米长的亮粉色水晶美甲,在灯光下像十把精致而危险的小刀,闪烁著细碎的水钻光芒,每一根指甲都微微向上翘起,尖端细长而锋利。
因为实在太长了,爱莉的动作并不流畅。
她先试著把项圈从晓青脖子後方绕过去,长长的美甲互相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叮」声,像十枚小小的粉色风铃在轻轻作响。指甲太长,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尖端偶尔轻轻刮过晓青的皮肤,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触感。
晓青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冰凉、坚硬、带著水钻颗粒的指甲尖,先是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然後缓慢地、几乎是抚摸般地滑到她脖子後方。
指甲太长的缘故,爱莉不得不把整只手都贴得很近,掌心温热,而指尖却冰凉而尖锐,像十根粉色的细针,轻轻刺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
「嗯……稍微低一点头哦,姐姐……」
爱莉的声音甜软,带著明显的大舌头鼻音。她把嘴唇凑到晓青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晓青近距离看见爱莉微微张开的嘴巴--
两侧的梨涡钉在灯光下闪著冰冷的光芒,下唇中央的小唇钉随著说话轻轻晃动,而她伸出的舌头上,那枚银色舌钉清晰可见,每说一个字,舌钉就轻轻碰撞牙齿,发出细微的「叮……叮」的金属声,甜美又病娇。
终於,在一阵细碎的指甲碰撞声中,爱莉把粉色项圈缓缓扣了上去。
「咔哒。」
锁扣轻轻锁死。
清脆的铃铛声随之响起。
那一刻,晓青感觉脖子上多了一圈冰凉而沉重的束缚。
爱莉的十根超长美甲还没有立刻离开。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著项圈的边缘,长长的指甲因为太过夸张而有些笨拙地刮过晓青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又痒又麻、近乎羞耻的触感。
就在这时,爱莉的手指不经意地轻轻拉了拉晓青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
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瞬。
里面隐约露出了红色麻绳在雪白皮肤上勒出的深深痕迹--那是晓青今天早上亲手为高志远绑上的龟缚。
爱莉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其他女孩也几乎同时注意到了。
那一刻,晓青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们看到了。
她们看到了她里面被麻绳勒得发红的皮肤,看到了她早已被调教过的痕迹。
她明明穿著这么保守的连衣裙,却在最隐秘的地方,早已被另一个男人标记成婊子。
爱莉凑近她耳边,声音甜软却带著压迫:
「原来姐姐……早就被调教过了啊……」
晓青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冰凉而沉重,铃铛随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条项圈……不属於高志远。
这是「樱之渊」给她的第一个标记。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属於一个男人。
她即将成为这里的一件可以被多人使用、被多人玩弄、被多人标记的商品。
爱莉终於缓缓收回那双夸张的美甲,笑得天真又坏:
「好可爱……姐姐戴上之後,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美的哭包玩具了呢~」
其他女孩也围了上来,各自用不同的甜美语气轻声说著类似的话。
晓青低头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项圈。
银色铃铛随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忽然意识到--
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是人了。
她只是一件被标上编号、可以被随意使用、可以被买卖、可以被玩坏的商品。
五个女孩再次笑著拉起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大门。
铃铛声随著她的步伐轻轻响起,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
你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身後的车门轻轻关上。
那一刻,晓青被她们簇拥著走进灯火通明的建筑。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这里的一件商品。
大门在身後缓缓关上。
晓青被五个女孩簇拥著走进建筑内部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
这里远比她想像中更大、更复杂,也更可怕。
眼前是一座宽敞而奢华的大厅。天花板很高,水晶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著高级香水、淡淡樱花与某种说不清的麝香味混合的气息。地面是温暖的深色木地板,两侧摆放著柔软的粉色沙发和巨大的落地镜。
但这里绝不止五个女孩。
晓青一眼扫过去,至少看到了二十多个年轻女孩。她们有的坐在沙发上聊天、补妆,有的靠在吧台边喝著色彩鲜艳的饮料,有的在角落的舞台上轻轻扭动身体练习舞蹈。她们的打扮风格各异--有极致可爱的地雷系哭包、有冷艳的黑gal、有纯欲系白毛、有哥特风、有甜酷系……但无一例外,她们身上都戴著类似的项圈,项圈上的编号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更远处,她看到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性助手和管家正安静地走动,他们眼神冷静,像在监控一切。
在大厅另一侧的走廊入口,隐约能听到低沉的音乐和女孩压抑的呻吟声--那应该是表演区或调教室的方向。
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二楼栏杆边,低头向下看了一眼,目光在晓青脖子上的新项圈上停留了片刻,随後微微点头,像是在确认新货到达。
晓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这里……不是只有她们五个人。
这里是一个完整的系统。 她只是一件刚刚被运进来的「新商品」,编号47。
爱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长长的美甲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声音甜软地安慰:
「别怕啦姐姐~
前两周我们会一直陪著你,先适应这里的规矩。
这里有表演区、酒吧区、很多独立的调教室……还有休息室。
客人来的时候,我们会一起接待的。」
小樱坏笑著补了一句:
「当然……大部分时候,我们自己也会被调教哦。
姐姐很快就会习惯的。」
晓青低头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项圈。
银色铃铛随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忽然意识到--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属於高志远一个人。
她即将在这个充满陌生人、调教师、助手、其他奴隶,以及各种客人目光的地方,彻底成为一件可以被公开展示、被多人使用、被系统性调教的商品。
……晓青被她们簇拥著走进大厅後,很快就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明亮宽敞的休息室。
五个女孩围著她,像一群色彩鲜艳的小鸟,各自用不同的方式拉近距离。
爱莉(粉色糖果双马尾,重度哭包地雷系)第一个抱住她的手臂,10cm长的粉色水晶美甲轻轻戳在她皮肤上,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今天刚来,我们不训练,就带你出去玩!先吃可丽饼,然後去原宿逛街、做头发、做美甲、买衣服~让你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
小樱(银灰色大波浪,黑gal甜酷风)靠在门边,坏笑著上下打量她:
「不过姐姐这身衣服……也太保守了吧?穿出去会被笑的哦。走,先换衣服!」
白雪(银白色长直发,纯欲地雷系)软软地抱住她另一边手臂,声音甜软:
「我帮姐姐挑衣服~保证又可爱又色!」
小蜜(酒红色波波头,重度哭包)眨著肿肿的眼睛,笑嘻嘻地说:
「姐姐穿短裙的时候记得走慢一点哦~风一吹,大家都会看到的~」
玲奈(深紫色大波浪,混血成熟甜酷)则站在稍远处,嘴角勾著淡淡的笑,语气最稳:
「不用紧张,我们一步一步来。先让你感受一下东京的空气。」
晓青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们半推半拉地带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後,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
原本那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有Y2K风格的粉白色短款针织连衣裙。裙摆很短,勉强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较低,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口。外面搭配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薄纱外套,袖子是泡泡袖,下面则是黑色吊带丝袜,丝袜上缘勒得大腿肉微微溢出。她脚上换了一双10cm的白色厚底松糕鞋,鞋面有小小的蝴蝶结和珍珠装饰。
脖子上的粉色项圈依然醒目,铃铛随著她的动作轻轻作响。
五个女孩围在她身边评头论足。
爱莉拍著手:「哇~姐姐穿这个好可爱!就是还少了点我们的地雷味~」
小樱坏笑著拉了拉她的裙摆:「再短一点就完美了,风一吹就能看到里面哦。」
白雪则轻轻帮她整理刘海:「姐姐的眼睛很好看,待会做头发的时候我们帮你加厚刘海,化个肿肿的哭包眼妆,一定超可爱!」
晓青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强烈的陌生感。
她原本是那个穿著正式西装、稳重自信的律师,现在却穿著这样短、这样透、这样带有明显亚文化气息的衣服,脖子上还挂著「Property No.47」的项圈。
这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近乎恍惚的无力。
「走吧~我们出发!」
爱莉拉起她的手,五个女孩一起把她带出了俱乐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晓青来说像一场色彩鲜艳却又让她精神恍惚的梦。
她们先去了涩谷著名的可丽饼店。
五个女孩围著她点了各种口味,边吃边笑闹。爱莉故意把草莓奶油沾到晓青鼻尖上,笑得眼睛弯弯;小蜜则不停地给她拍照,说要记录「新姐姐的第一天」。
街上人来人往。
晓青明显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们这一群人身上。
路人看到她们夸张的发色、厚底鞋、短裙、明显的体环和项圈,纷纷投来惊讶、好奇、或是色眯眯的眼神。尤其是有几个年轻男人,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们的腿上、胸口和短裙下摆游移。
晓青脸颊发烫,下意识想拉低裙摆。
爱莉却笑著握住她的手:
「姐姐不用在意啦~在这里,大家都习惯了。
你看,路上也有很多跟我们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呢。」
果然,晓青环顾四周,发现街头确实有不少打扮相似的亚文化女孩--厚刘海、鲜艳发色、短裙、厚底鞋、明显的体环。她们或三五成群,或单独行走,看起来既张扬又自然。
小樱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
「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了吗?他们就是在想……能不能把我们其中一个带走操一顿。
姐姐现在也是其中之一哦~」
白雪则软软地安慰她:
「不用怕啦~被看也是很正常的。习惯了之後,你会发现……被这样盯著,其实还挺兴奋的呢。」
接下来她们去了原宿附近的服装店。
女孩们兴奋地帮晓青挑选衣服:超短的Y2K低腰裙、露肩针织上衣、透明蕾丝外套、各种厚底鞋和夸张配件。
小蜜拿著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吊带短裙在她身上比划:
「姐姐试试这个~穿上之後走路,裙摆会晃来晃去,很色哦。」
玲奈则推荐了一双带小铃铛的厚底高跟鞋:
「配这个,姐姐走路的时候,项圈和鞋子上的铃铛会一起响……超有感觉的。」
晓青换上新衣服走出试衣间时,五个女孩同时发出惊叹。
镜子里的她,已经和刚下飞机时判若两人。
虽然还没有完全达到她们那种极端夸张的程度,但保守的米白色连衣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明显亚文化气息的短裙、吊带丝袜、厚底鞋,以及脖子上那个醒目的粉色项圈。
铃铛随著她的动作轻轻响起。
她在路人的目光中走著,感到无数道色眯眯的眼神落在自己暴露的大腿、胸口和短裙下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来。
可奇怪的是,在这股羞耻之中,她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
爱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眯眯地凑近她耳边:
「姐姐,是不是开始有一点点……喜欢这种被看的感觉了?」
晓青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天。
而她,已经开始慢慢地、被动地,被这个极端亚文化世界一点一点地吞没。
接下来,她们把晓青带进了原宿一家隐藏在小巷深处的私密美发沙龙。
店内灯光柔和而粉嫩,空气中弥漫著染剂和护发素的甜腻气味。几个同样打扮夸张的女孩正坐在镜子前做头发。
爱莉兴奋地按著晓青坐下,对美发师说:
「帮姐姐做一个超厚重的齐刘海~要盖到眼睛这里,然後染成梦幻的粉紫渐变色!最後记得帮她把刘海拨到一边,露出单眼那种病娇感!」
晓青坐在椅子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喉咙发紧。
当厚重的刘海被一刀剪下,长度几乎完全遮住她的左眼时,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这样的发型,真的适合我吗?
我……我会不会觉得很怪?」
爱莉站在她身後,10cm长的粉色水晶美甲轻轻搭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弯弯:
「哎呀姐姐~超适合的啦!
你看这厚刘海遮住半边眼睛,露出另一边水汪汪的眼睛……简直就是标准的病娇哭包脸!
被男人看见,肯定会忍不住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哦~」
小樱靠在旁边的椅子上,叼著一根细长的薄荷烟,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坏笑著说:
「对啊~姐姐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骚好可爱。
以前你那种律师发型太正经了,现在这样才对嘛……又甜又贱,男人看了会硬到爆炸的。」
白雪拿著手机,对准晓青正在被染色的头发,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然後举起来给大家看:
「看~我拍下来了!姐姐现在染到一半的样子也好有感觉……
以後发到我们的小群里,大家都会说『新来的姐姐好会玩』呢~」
小蜜则蹲在晓青旁边,一边帮她整理染好的发丝,一边用手机录著短影片,笑嘻嘻地说:
「来,姐姐对镜头笑一个~
说『人家是新来的哭包婊子~以後请多多操我哦』……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不过真的好可爱……染完之後姐姐肯定会爱上这个头发的。」
玲奈则靠在窗边,慢悠悠地抽著烟,紫色的烟雾从她唇间吐出。她看著晓青,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点玩味:
「姐姐别太纠结。
刚开始我们也都觉得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但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发现……原来这样打扮,才是最舒服、最自在的。」
晓青坐在椅子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乾净的黑直长发,正在一点一点被染成梦幻的粉紫渐变色。厚重的齐刘海被剪到几乎完全遮住左眼,只留下右边一只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那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可爱,又带著一种病态的诱惑。
她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
「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
「我以前从来不会留这种厚刘海……我以前是那个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在法庭上让人尊敬的陈律师……」
「现在我却坐在这里,让一群陌生女孩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还要被她们拍下来,记录我一步步堕落的过程……」
可当美发师把最後一束头发吹乾,用手指轻轻把厚刘海拨到左边,只露出右边那只肿肿的、带泪光的眼睛时,晓青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恍惚。
这张脸……甜美、脆弱、病娇、可怜,却又下贱得让人想立刻摧毁。
她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掉下眼泪。
爱莉把脸贴近镜子,和她一起看著镜中的自己,长长的美甲轻轻拨弄她的刘海,笑得甜美又坏:
「姐姐现在真的好有感觉……
厚刘海遮住一只眼睛,露出另一只哭哭的眼睛……
以後被操到哭的时候,只要这样看男人,他们就会忍不住想把你操到喷水哦~」
晓青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松动。
做完头发之後,五个女孩又兴奋地把晓青拉到了美甲区。
小蜜第一个跳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
「轮到做美甲啦~姐姐之前只有4cm,已经很骚了!
今天我们帮你做8cm的超长方形款,好不好?虽然还没到我们10cm那么夸张,但先慢慢习惯嘛~」
晓青看著小蜜那十根10cm长、血红色尖长水晶美甲,心里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声音有些发抖:
「……8cm是不是太长了?我……我以前从来没留过这么长的指甲……」
爱莉站在另一边,10cm长的粉色美甲轻轻搭在她另一只手腕上,甜甜地笑:
「不会啦姐姐~8cm已经很可爱了!
方形款又直又硬,看起来又骚又凶……男人看到肯定会想被姐姐这双手抓著鸡巴打飞机呢~」
白雪软软地靠过来,手机已经举起来开始录影:
「我来拍过程~姐姐看镜头笑一个……说『人家今天要做8cm长甲,以後要用它帮哥哥们撸鸡巴哦』……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真的好期待姐姐做完的样子。」
美甲师开始工作。
晓青的手指被固定在小托盘上,一根根被打磨、延长。
当凝胶慢慢堆叠,指甲一点一点从原本的4cm延伸到8cm时,她明显感觉到重量和异物感越来越强。
8cm的方形美甲又平又直,像八把粉嫩的小刀,尖端微微带著方正的硬朗感。表面被涂上厚厚的亮粉色凝胶,然後镶上细碎的水钻和粉色小爱心,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
晓青看著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变得极端、夸张、充满亚文化气息,心里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我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我以前的手指从来都是乾净利落、适合拿文件、敲键盘、写判决书的……
现在却变成了这种……又长又骚、只适合被男人舔、被男人抓、被男人压在身下当玩具的东西……」
小蜜一边帮她固定手指,一边笑嘻嘻地说:
「姐姐的手现在好漂亮……8cm已经很会吸睛了!
以後被操的时候,用这双手抱著男人的脖子,或是帮他撸鸡巴,肯定会让对方爽翻天~」
玲奈抽著烟,靠在旁边的椅背上,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声音平静:
「慢慢习惯就好。
指甲长了之後,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方便……但也会让你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女孩』,而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律师。」
当最後一根指甲完成时,晓青抬起双手。
十根8cm长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灯光下闪耀,又直又硬,像十把粉色的武器。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改变。
从头发,到指甲,到衣服,到脖子上的项圈……
她正在被这个世界慢慢吞噬。
她下意识想把刚才被拨到一边的厚刘海再拨得整齐一点。
可8cm长的美甲实在太不习惯了。
指尖刚碰到刘海,长长的指甲就先一步刮到了眼角和脸颊,带来一阵又痒又刺的细微疼痛。
「啊……」
晓青轻轻抽了一口气,慌忙收回手。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刚才被长指甲刮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厚刘海也被弄得有些凌乱,半遮住左眼,露出右边那只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既狼狈又带著一种病态的可怜。
爱莉笑得眼睛弯弯,10cm长的美甲轻轻戳了戳她的脸:
「姐姐第一次留这么长的指甲,总是会刮到自己的~
习惯就好啦,以後你会发现……用这么长的指甲抓男人背的时候,他们会爽到发抖哦。」
晓青脸颊发烫,低下头,想拿出手机看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
可当她试图用新做的8cm长指甲去点手机屏幕时,又一次出糗了。
指甲太长、太硬,她连续按了两下都按错位置,最後好不容易才点开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的她,让她心里猛地一颤。
厚重的粉紫渐变长直发,厚刘海半遮住左眼,右眼水汪汪地露在外面;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闪著铃铛;脸上是被她们强行化的淡版地雷系妆容;手指上是8cm长的亮粉色方形美甲……
她看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个陈晓青了。
她像一个刚刚被改造过的、带点生涩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地雷系女孩。
晓青盯著屏幕上的自己,胸口剧烈起伏。
她本想立刻关掉镜头,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自拍键。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把手机举高,下巴微微抬起,用新做的8cm长美甲在脸旁比出一个V字剪刀手,想突出这双刚做好的夸张美甲。
可指甲实在太长了--
8cm的方形美甲几乎直接碰到了她的右眼,尖端在镜头里显得又硬又亮,像两把粉色的刀架在脸旁。
这种另类、夸张、带著强烈亚文化气息的姿态,让镜头里的她看起来既可爱又病态,既纯真又下贱。
晓青看著屏幕里的自己,忽然意识到一个让她心脏猛地收紧的事实:
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远在国内的晓明。
而是高志远。
她居然……下意识地想把这张新造型的自拍发给高志远看。
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彻底改造过的模样。
想听他用那种低沉又带著占有欲的声音说一句:
「很好,我的bitch。」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海,让她瞬间感到强烈的愧疚与羞耻。
「我……我怎么会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而不是晓明……」
「我明明……明明最爱的是晓明啊……」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黑暗、更病态的兴奋,却从她心底最深处悄悄窜起。
她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关掉镜头。
她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8cm长的美甲在镜头里更明显,让厚刘海半遮住左眼、露出右边水汪汪的眼睛,让脖子上的粉色项圈清晰可见。
然後,她按下了保存。
爱莉凑过来,看见她刚拍下的照片,眼睛亮了起来:
「哇~姐姐自己也会自拍了!好乖哦~
这张发给我们的小群,大家肯定会说『新姐姐好会玩』呢。」
晓青慌忙把手机扣在桌上,脸颊烧得厉害。
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因为不习惯……只是因为太突然……
可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却在低低地说:
「……好像……真的有一点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在世界的另一端的国内,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公司办公室。
王小明坐在工位上,眼睛盯著电脑屏幕,脑子却一片混乱。
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挥之不去的梦。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又危险的香水味从身後飘来。
「小明,早安~」
小美的声音轻柔地响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明显升级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钮扣,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与一道浅浅的事业线。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窄裙,裙摆比昨天短了一些,露出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脚上踩著一双9cm的细跟黑色高跟鞋。
和小美昨晚在酒吧时那个穿著可爱学生装、喝了酒後脸颊微红的样子相比,今天的她明显更成熟,也更具诱惑力。
小美把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点。
她笑了笑,没有立刻走开,反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黑色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出柔亮的光泽,大腿交叠时,丝袜上缘轻轻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喉咙发紧,下意识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小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柔柔的,带著一点刚睡醒的软糯:
「昨天晚上……我亲你脸的那一下,其实我不是喝多了。」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故意逗他:
「我是真的……有点忍不住想亲你。」
王小明的心脏猛地一跳,声音有些乾涩:
「……小美,我们是同事。」
小美轻轻笑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却带著一点坏坏的甜意:
「我知道呀~
所以我才只敢亲一下脸而已……
如果不是同事……我可能会亲别的地方哦。」
这句话像一根带火的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王小明最敏感的地方。
小美继续用柔软的声音说:
「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就我们两个,安静地聊聊天,好不好?
我请你,就当是同事之间的关心。」
小美说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带著长长的美甲,缓缓从他手背滑过,留下了一道暧昧的触感。
然後她起身离开,裙摆在他视线里轻轻晃动。
走到两步远时,她忽然回过头,朝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著一点坏笑,像在说:「我等著你中午的回答哦。」
王小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还没等他平复下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小美刚刚发来的讯息。
【小美:刚才在你旁边……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你会讨厌我这样吗?????】
王小明看著手机屏幕,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拉扯。
一边是对晓青强烈的思念与愧疚,另一边却是小美带来的、让他无法完全抗拒的温柔与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
【小明:……好吧,中午一起吃饭。】
小美看到讯息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中午十二点半,公司附近一家安静的西式咖啡厅。
王小明和小美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小美今天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她微微低头,用勺子轻轻搅拌著杯中的泡沫,动作优雅而缓慢。
她在桌下伸出右脚,穿著黑色丝袜的脚尖先是轻轻碰了碰王小明的小腿,然後缓缓向上,带著明显的意图,轻轻摩擦著他的小腿内侧。
王小明身体猛地一僵。
小美抬头看他,声音柔柔的,带著一点坏笑:
「小明,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还在想我早上说的那句话?」
王小明喉结滚动,声音有些乾涩:
「……小美,我们这样……不太好。」
小美轻轻笑了一声,丝袜脚却没有停,反而更大胆地往上滑了一些,脚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内侧。
她低声说:
「哪里不好了?
我们只是……同事之间多一点关心而已呀。」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著坏坏的光:
「还是说……你其实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喜欢我这样碰你?」
王小明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上午她说的那句「如果不是同事……我可能会亲别的地方哦」像火一样在他脑海里燃烧。
现在,小美的丝袜脚正缓缓地、带著压力和温度,在他小腿内侧来回摩擦。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下流的画面--
小美悄悄从桌子底下钻过来,跪在他两腿之间,拉开他的拉链,用那张刚刚还甜美微笑的嘴巴,含住他的……
他猛地咬紧牙关,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幻想压下去。
可越压,那股背德的兴奋就越强烈。
他低声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美……你别这样……」
小美却在桌下用丝袜脚轻轻勾住他的小腿,脚尖缓缓向上,带著一点挑衅的意味摩擦著。
小美看著他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带著明显的诱惑: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停下来哦。」
她故意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那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样呢~」
这句话像一根带著羽毛的细针,轻轻刺进王小明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王小明的心脏狂跳。
他既想让她立刻停下来,又有一种强烈到让他自我厌恶的渴望--希望她不要停。
小美见他没有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在桌下用丝袜脚又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小腿内侧,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脚尖几乎要滑到他的膝盖上方。
同时,她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手机,低头快速打字。
几秒後,王小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小美发来的一条讯息:
【小美:桌下……我是不是太坏了?
还是你……其实很想我现在就钻到桌子下面,
用嘴巴好好安慰你呢?
你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
王小明看著这条讯息,脑子「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强烈的愧疚、羞耻、自厌,和几乎要爆炸的背德兴奋同时冲上脑门。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下流的画面--
小美悄悄从桌子底下钻过来,跪在他两腿之间,拉开他的拉链,用那张刚刚还甜美微笑的嘴巴,缓缓含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
他用力咬紧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他既恨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变态的幻想,又无法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而远在日本的晓青,此刻正被五个女孩包围著,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被拉进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与此同时,高志远坐在公司顶层的私人办公室里。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单手握著手机,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按著遥控器。
屏幕上同时显示著两个画面:
左边是公司监控--小美正坐在小明旁边,丝袜脚在桌下缓缓摩擦他的小腿;右边是日本俱乐部的实时画面--晓青刚做完头发和美甲,正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陌生的模样,眼里带著迷茫与隐隐的兴奋。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晓青发来的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厚重的粉紫渐变长直发,厚刘海半遮住左眼,只露出右边那只水汪汪、带著明显病娇感的眼睛。脖子上戴著粉色「Property No.47」项圈,8cm长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镜头前比出V字剪刀手,尖端几乎碰到眼睛。她穿著短款粉白色针织连衣裙,搭配黑色吊带丝袜和厚底鞋,看起来既生涩又诱人。
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
【晓青:爸爸……
晓青今天……被她们改造了。
这样……好看吗?】
高志远看著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其冷酷又满意的弧度。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下方,轻声对桌下的女人说:
「思思,看看。」
桌下,一个女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动作熟练而恭顺。
那是李思思。
她今天在高志远的私人办公室里,穿得极其大胆而下流:雪白的紧身衬衫几乎全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乳头上挂着大大的精致的银色乳环;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被完全掀到腰间,下面是开档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上缘深深勒进大腿软肉,露出已经湿润的下体和後庭。她脖子上戴著一条细细的银色项圈,项圈正中刻著「G』s Private Bitch」。长发被高志远随手抓在手里,红唇正包裹著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李思思抬起头,红唇还沾著晶亮的液体,乖乖接过手机,看完照片後又把手机还给高志远。
高志远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掌控:
「你觉得呢?
晓青现在这副样子,跟你当年被我带进公司时,是不是一模一样?」
李思思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却恭顺:
「……很像,主人。」
高志远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当年的你,是因为老公背叛、欠下巨债,走投无路,才选择投靠我。
你恨他,所以你把自己彻底交给我,用最下贱的方式报复他。
你的沉沦,是从恨开始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兴味:
「但晓青不同。
她和小明之间,还有一份真正割不断的爱情。
她越爱他,就越会在背叛他的过程中痛苦;越痛苦,就越容易在这种痛苦里找到变态的快感。
这种因为爱而产生的撕裂感,远比当年的你单纯的恨要强得多。」
高志远低头看著李思思,嘴角勾起冷笑:
「所以我猜……她将来,可能会比你更彻底、更扭曲、更堕落。
你觉得呢?」
李思思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敬畏与兴奋,她轻声回答:
「是的,主人。
正因为有爱,她才会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
一旦彻底崩坏……她很可能会比我当年更加无法自拔。」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著李思思的嘴唇:
「很好。
那就让我们一起看著她吧……
看她到底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他说完,重新把李思思的头按回自己腿间。
李思思乖乖张开嘴,重新含住他,动作比刚才更加卖力。
而办公桌上的两个监控画面里,小明和小美正在公司继续著危险的游戏,晓青则在日本的俱乐部里,继续一点一点地改变自己。
高志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著李思思温热湿润的侍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越来越深。
日本,樱之渊俱乐部。
晓青刚从美发沙龙回到俱乐部宿舍,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讯息,看到高志远发来的语音。
语音里,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惯有的支配感,却又格外温柔:
「嗯……不错。
我的小婊子终於开始懂事了。
厚刘海遮住半边眼睛,粉紫长发,超长长甲……
你现在看起来,才真正开始有点像我想要的东西。
继续努力。
等你彻底变成『47号』的那一天,
我会亲自去日本,给你一个最隆重的『欢迎仪式』。」
晓青听完这段语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她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陌生的模样--厚刘海半遮住左眼,粉紫长发,8cm亮粉色美甲,脖子上的「Property No.47」项圈……
高志远的夸奖,像一把火,把她心里那点隐隐的兴奋彻底点燃。
她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喜悦从胸口涌起。
「……爸爸……喜欢吗?」
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
与此同时,国内的咖啡厅里。
小美的丝袜脚还在桌下缓缓摩擦著王小明的小腿。
王小明看著手机里那条越来越露骨的讯息,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他既想逃离这张桌子,又渴望小美的脚继续往上……
愧疚、兴奋、自厌、背德……各种情绪像狂潮一样把他淹没。
而远在高志远的办公室里,李思思正更加卖力地侍奉著她的主人。
三个人,在同一时刻,被同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向各自的深渊。
晓青低头看著手机,轻轻按下录音键,用颤抖却甜美的声音回覆:
「爸爸……晓青……会继续努力的。」
小明在咖啡厅里,终於颤抖著在手机里回了小美一条讯息:
【小明:……小美,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现在脑子很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会对你…】
高志远听著李思思发出的水声,看著监控里两个画面,轻声笑了一下:
「有趣……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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