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第二十三章 亲手写下的背叛
清晨的别墅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在雪白的大理石餐桌上。
晓青已经在镜子前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她今天化得比昨天更浓、更精致,也更具攻击性。眼线拉得极长极上挑,像两把细长的刀锋;卧蚕堆得又肿又立体,配上厚厚的粉色高光,看起来水汪汪又楚楚可怜;腮红打得又粉又重,像刚被狠狠扇过耳光却还在强颜欢笑;唇色涂成带点珠光的酒红,饱满得几乎要滴下来。
最显眼的,是她今天第一次换上了双马尾齐刘海的发型。两束黑紫色长马尾高高绑在头顶,尾端微微卷曲,配上齐刘海,看起来既甜美又幼态,像一个精心打扮的病娇娃娃,与她以前那种严谨、成熟、一丝不苟的律师发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换上了一套极尽可爱却又极度暴露的粉色萝莉女仆裙。裙子是短到危险的蓬蓬裙款式,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交叉蕾丝带子,几乎兜不住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胀的乳肉,乳沟深邃,乳头的轮廓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裙摆极短,仅仅盖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完全走光。下身搭配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丝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两圈诱人的软肉。脚上踩著15cm的粉色漆皮细高跟鞋,走路时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无力的「哒哒」声。
晓青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以前那个穿著笔挺西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眼神理性而自信的律师陈晓青,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站在镜子里的,是一个极度可爱却又极度下贱的病娇萝莉--双马尾晃动,肿肿的哭包眼,满脸闪亮的假钉子,短得不能再短的女仆裙下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被丝袜勒出的肉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就是个想被糟蹋的小婊子」的强烈气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这样……应该够了吧?
我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这么可爱……主人应该会想要我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餐厅。
高志远已经坐在主位上,正在看平板。
晓青没有说话,直接跪在他双腿之间,拉开他的裤链,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还半软的肉棒。
她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动、更卖力。
双马尾被高志远随手抓住,像两条把手一样被用力按下,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舌钉冰冷的金属触感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带来强烈的异物刺激。她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喉咙收缩著吞吐,一边吸吮一边抬起那双肿肿的哭包眼,带著泪光望向高志远,用最甜最下贱的哭腔呢喃:
「爸爸……晓青的贱嘴……好想被你操烂……请用力操晓青的喉咙……把晓青的脸射满好不好……」
她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短得过分的女仆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勒得发红的大腿,和已经湿得发亮的骚逼。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下贱、尽可能渴望被毁掉。
高志远的肉棒在她口中慢慢硬了起来,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著一点冷淡。
晓青更加卖力地深喉,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她一边吸一边用哭腔继续自白:
「爸爸……晓青好贱……晓青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求求你糟蹋晓青……把晓青当成肉便器……用力操坏晓青好不好……」
高志远终於伸手,按住了她的头,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但仅仅几秒後,他就忽然把她推开。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串晶亮的口水和拉丝的黏液。
高志远低头看著跪在他面前、妆容精致却已经微微花掉的晓青,声音平静,却带著毫不留情的评价:
「你化了妆、穿了衣服、跪下来吸我……但你还在『表演』。
我想要的是你发自内心渴望被我当成肉便器、渴望被我践踏、渴望被我彻底毁掉的那种下贱感。
你现在还差得太远。」
他随手拉上裤链,站起身,语气冷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今天我去公司。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晓青还跪在地上,嘴角挂著口水和残留的唇膏,肿肿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眼泪。
她看著高志远离开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还不够……我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主人还是没有兴趣……
我是不是……真的还不够贱……?
眼泪终於滑落,冲花了她刚才精心补好的眼线。
高志远离开後,别墅瞬间安静得可怕。
晓青还跪在餐厅地板上,嘴角挂著口水和残留的酒红唇膏,肿肿的眼睛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其中一个助手走过来,冷漠地按下墙上的控制面板,淡淡地说:
「别墅所有区域都有监控。
高先生能随时看到你的一举一动--包括你现在这副跪在地上哭得像条母狗的样子。
你最好老实一点。」
另一个助手补了一句,语气充满嘲讽:
「主人现在可能正在公司看著你。
你要是想让他硬起来,就好好表现吧。
不过……以你现在这点程度,他大概只会觉得无聊。」
晓青的心猛地一沉。
监控……主人能看到我……他现在可能正盯著我这副下贱的模样……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插进她心里,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第1天
整个白天,助手们像两尊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监视她。
他们不允许她碰任何能自慰的东西,甚至连手机都被暂时收走。
晓青知道监控在看,她开始不安、开始焦虑。
她试图自己用手指缓解空虚,但每次刚刚感觉到一点快感,就会想起「主人可能正在看我这副自慰的淫荡样子」,快感瞬间变成更强烈的羞耻和空虚。
到了晚上,她终於忍不住了。
她跪在客厅中央,对著天花板上的监控镜头,声音带著哭腔:
「爸爸……你看得到晓青吗……晓青真的好难受……求求你看一眼晓青……」
她开始主动补妆,对著镜头把眼线拉得更长、腮红打得更重、唇色涂得更亮,甚至故意把双马尾绑得更高,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脆弱的病娇娃娃。
她一边补妆一边小声哭著自言自语,对著镜头说:
「爸爸……你现在在看吗……晓青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理晓青……」
但高志远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骚逼空虚得发疼,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第一次开始认真反思,对著空气(其实是对著监控)低声呢喃: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
我以前那个自信、稳重、受人尊重的律师陈晓青……现在却在这里对著镜头哭著化妆、求男人看我……
这种病娇婊子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好?
我是不是真的要彻底放弃以前的自己……才能让主人真正想要我?
第2天
冷落继续,而且变得更加残酷。
助手们开始主动用言语羞辱她:
「看你这副德性。
以前在法庭上那么高傲,现在却跪在镜头前哭著求关注。
真可笑。」
「继续哭吧。
哭得再惨一点。
说不定主人看著监控,就会硬起来了。」
晓青的情绪开始明显失控。
她开始砸东西--把茶几上的杯子用力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然後又抓起枕头狠狠砸向沙发。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留下深深的红指痕,甚至开始用力扇自己的脸,想让妆容更花、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
她跪在监控镜头正下方,对著镜头哭喊:
「爸爸……你看得到吗……晓青真的要疯了……求求你回来……晓青什么都愿意做……」
助手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其中一个淡淡地说:
「继续哭。
哭得再惨一点。
主人现在可能正看著你这副最下贱的样子。」
另一个助手补了一句,语气充满嘲讽:
「可惜……以你现在这点程度,主人恐怕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晓青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高志远的冷落,还是在哭自己彻底改变的命运。
她对著镜头,声音沙哑地呢喃: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
我以前那么自信、那么稳重……现在却在这里对著监控哭喊、掐自己、砸东西,只为了让主人多看我一眼……
这种病娇婊子的生活……真的值得吗?
我是不是真的要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一个只知道哭闹、只知道求操、只知道作贱自己的下贱母狗……才能活下去?
与此同时,公司顶层办公室。
高志远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随手翻看著小美的资料。
萤幕上正播放著她私下拍摄的色情cos短片--她穿著极其暴露的角色服装,对著镜头做出各种诱惑的姿态,眼神骚浪又带著一点挑衅。
门被轻轻敲响。
小美走进来。今天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衬衫,领口开得极低,丰满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下身是一条紧身短裙,紧紧包裹著圆润的臀部。
她看著高志远,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坏的笑容,声音软软的,却带著明显的挑逗:
「高总找我?
我还以为高总这种大忙人不会注意到我这种小人物呢~」
高志远放下平板,眼神平静,语气却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
你跟陈晓青的丈夫走得很近……而且,你私下拍的那些东西,我差不多都看过。」
小美微微挑眉,反而笑得更甜。她缓缓走到高志远面前,弯下腰,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熟练地拉开高志远的裤链,低下头,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半硬的肉棒。
她的技巧明显比晓青熟练许多。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收缩,那枚银亮的舌钉一下一下撞击著敏感的冠状沟,带来强烈而独特的金属刺激感。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眼睛望向高志远,眼神骚浪又带著挑衅,发出淫靡的水声。
高志远按住她的头,声音低沉:
「你确实比她更懂得怎么让男人兴奋。」
小美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笑得又甜又坏:
「那当然……我可是很会玩的。
高总如果想让陈晓青变得更听话……我可以帮忙教她怎么主动勾引男人、怎么散发那种让男人忍不住想操烂她的婊子气质。
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哦~」
高志远眼神微沉,带著一点兴味:
「你凭什么敢跟我开这种条件?」
小美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从桌下站起身,优雅又大胆地坐到了高志远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双腿大大地张开,短裙被自己一把掀到腰间,露出里面完全真空的粉嫩下体。
在灯光下,高志远清楚地看到:
她不仅阴蒂上穿著一枚精巧的银色阴蒂钉,穴口还正缓缓被她自己抽出一枚正在震动的跳蛋,上面沾满了晶亮黏稠的淫水。除此之外,她的後穴还塞著一枚粉色的心形肛塞,尾端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在抽出的瞬间,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道,穴口明显地张合了一下,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著股沟流到桌面上。
小美把那枚沾满淫水的跳蛋举到高志远面前,笑得又甜又坏,语气轻松却带著强烈的自信和挑衅:
「就凭这个……高总觉得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自己的阴蒂钉,让那枚小银钉在灯光下晃动,同时把一只裹著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抬起来,丝袜脚尖不停地抚摸高志远的鸡巴,脚趾隔著丝袜轻轻摩擦。
「还有……我可不只是会被玩,我还很会玩别人。」
高志远看著眼前这具极其骚浪又主动的身体,那枚闪亮的阴蒂钉、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沾满淫水的跳蛋,以及这只主动塞到他嘴边的丝袜美腿,眼神终於彻底暗了下来。
他张开嘴,含住了小美的丝袜脚趾,舌头用力舔弄起来。
小美发出满足的轻哼,另一只手已经伸下去,握住高志远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套弄。
她低头看著高志远,眼神里满是兴奋和得意,轻声说:
「高总……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高志远眼神终於暗了下来,带著明显的兴趣:
「说说看,你的条件是什么。」
小美笑得更开心,她把一只裹著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直接举起,丝袜脚尖轻轻塞到高志远的嘴边,脚趾隔著薄薄的丝袜摩擦他的嘴唇,声音软软地说:
「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
我想全程参与陈晓青的调教。
我要亲眼看著她从那个高傲的律师,一点点变成只知道哭著求操的贱货。
我还想和她一起被调教……一起被操、一起被羞辱。
我喜欢看人堕落,尤其是看她在我旁边彻底崩坏的样子。」
高志远含著她的丝袜脚趾,舌头用力舔弄了一会儿,才松开,声音低沉:
「有意思。」
第3天晚上
第三天夜晚,别墅大门终於传来开锁的声音。
晓青跪在客厅中央,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抬起头。
她看见高志远走进来的身影,眼泪瞬间决堤。
她没有暴躁地砸东西,也没有崩溃地自掐大腿,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爬过去,紧紧抱住高志远的腿,把脸埋在他裤管上,哭得像个终於找到依靠的孩子:
「爸爸……你终於回来了……晓青好怕……晓青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高志远低头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的晓青,弯腰将她抱起,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晓青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生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她哭得全身发抖,却带著一种终於得到解脱的安心与依赖:
「爸爸……晓青真的好空虚……这两天没有人理晓青……晓青好害怕……」
高志远一边把她抱进卧室,一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哄她:
「乖……别哭了……爸爸回来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晓青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哭得全身发抖,声音带著一种终於得到救赎的卑微依恋:
「爸爸……晓青好想你……这两天晓青好害怕……晓青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高志远低头看著她,眼底的温柔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迅速被更深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取代。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哭花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现在……还能像以前那个陈律师一样吗?」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滑得更快。
高志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那件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女仆裙,把她双腿强行分到最大,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
「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证明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毫不留情地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挺腰,狠狠整根捅到底。
「啊--!」
晓青发出一声哭喊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
高志远像一头终於松开锁链的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几天的冷落、她的背叛、她所有的挣扎全部发泄进她最深处。
晓青被操得眼泪狂流,哭喊声混杂著压抑不住的快感。她那精心化好的地雷系哭包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彻底冲花,黑色的眼线晕成一片,眼影和腮红糊成狼藉一片,却让她看起来更加病态而诱人。舌头无力地吐出,舌钉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耻骨上那醒目的「BITCH」与「G』s Property」纹身随著猛烈的抽插而颤抖,像在嘲笑她曾经的尊严。
她那双穿著15cm粉色漆皮细高跟鞋的美腿被高高抬起,吊带蕾丝丝袜被拉扯得紧绷,大腿根部的嫩肉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鞋跟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高志远一边操得又狠又深,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残忍地问:
「那个在法庭上从不低头、高傲自信的陈律师……现在在哪里?
那个穿著笔挺西装、让所有人都尊敬的律师陈晓青……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被我操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哭著张开腿求我操的,只是一个想被彻底毁掉的下贱哭包婊子?」
晓青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哭喊声已经彻底沙哑:
「……不在了……晓青……晓青已经不是陈律师了……晓青只是一个……只是一个想被爸爸操烂的下贱婊子……啊……好深……爸爸……用力……把晓青操坏吧……」
高志远低吼一声,更加凶狠地冲刺,最後狠狠地射进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又溢出来顺著股沟流下,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湿痕。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缓慢地抽动,让精液彻底灌满她,又让她清楚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内射、被标记的羞耻。
等他终於抽离时,晓青的骚逼和屁眼都红肿不堪,浓稠的白浊不停地从穴口往外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胸前和脸上也沾满了汗水、口水和精液。她那原本精致的地雷系妆容早已彻底花掉,眼线和眼影晕成一片,黑色的泪痕顺著脸颊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高志远看著她崩溃又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极度残忍却又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如刀:
「要不要……送一份特别的纪念礼物给他?
用你现在这副被爸爸操得满身精液、骚逼还在滴精的淫荡模样……
好好拍几张照片寄给他。
说不定……你的废物绿帽老公看到之後,会更加喜欢现在的你呢。
他会看著你被操得这么下贱、这么淫乱的样子,忍不住每天躲在角落里,对著你的照片拼命打飞机……打到手软、打到虚脱……却永远都得不到你,也永远找不到你……
晓青……你喜欢这样玩弄你的废物老公吗?」
晓青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眼泪狂流不止。
她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把……把自己现在这副被操得满身精液、骚逼还在滴精的淫荡模样……拍下来寄给小明……让他每天对著这些照片打飞机……却永远碰不到自己……
这种极致的羞耻、这种彻底背叛和践踏爱人的变态行为,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崩溃。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却从她最深处疯狂涌起,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居然……居然对这种事……感到兴奋……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羞耻、绝望、自我厌恶和无法压抑的变态快感在胸口剧烈翻腾,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当小明看到这些照片时,那种崩溃又痛苦的表情。
而她自己……居然对这种事……越来越兴奋……
在强烈的羞耻与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沉沦中,晓青颤抖著、哽咽著,几乎是用尽最後一点理智,轻轻点了头。
经过一番功夫准备之后,高志远把相机举到眼前,嘴角勾起一丝冷酷而满足的笑,声音低沉,带著明显的兴奋:
「开始吧……一张一张来。
让我好好拍清楚,让那个废物老公亲眼看看,他最爱的妻子,现在到底堕落成了什么样的下贱模样。」
晓青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像决堤般狂流。她咬紧下唇,喉咙发出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呜咽,却只能乖乖听话。
第一张
她先换上那件性感黑色女仆装,超短裙摆被自己亲手用力掀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镜中。
然後,她慢慢半蹲下来,双腿大张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地面,高跟鞋的细长鞋跟高高翘起,像在努力维持最後一丝可笑的尊严。
她亲手把那根紫色中号震动肉棒深深插进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棒身被淫水浸得油亮发光,震动开关亮起红灯。接著又把那串亮黑色拉珠一颗一颗塞进屁眼,最後一颗还卡在穴口外。
她双手在脸颊两侧比出俏皮的V字,指尖鲜艳的酒红指甲在灯光下闪烁。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既甜美又极其下贱:肿肿的哭包眼袋被泪水冲得发亮,满脸被精液和口水彻底玷污,舌头微微吐出,舌钉闪著银光,黏稠的白浊从额头滑到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高志远站在她身旁,只拍到他的下半身--粗黑的大鸡巴半硬著,龟头肿胀发亮,正好对准她的脸,把眼睛完全挡住。一滴白浊正缓缓往下滴,落在晓青的额头。
他举著手机对著镜子自拍,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满足:
「看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以前那个在法庭上高傲自信的陈律师,现在却蹲在这里,骚逼和屁眼塞满玩具,脸上全是别人的精液,还要努力比出可爱的V字……
笑得再甜一点,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有多开心……有多下贱……有多彻底属於我。」
晓青的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覆绞碎。
小明……对不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你的妻子……我明明是律师……我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下体被玩具塞得又满又涨,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著她的理智。她强迫自己对著镜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甜美的笑容,声音带著哭腔,却尽力装得俏皮:
「小明……对不起……晓青现在……好开心……晓青已经彻底变成爸爸的玩具了……」
第二张
高志远的呼吸明显变重,声音里的兴奋几乎压不住:
「第二张。单独自拍。
站在镜子前,比V,甜美地笑。要化得够浓、够二次元、够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你抱在怀里,却又下贱到让人想立刻把你操烂。」
晓青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站起来,面对镜子,单手举起手机对著镜头比出V字。
她把蕾丝围兜拉低,让乳头完全裸露,下半身超短裙掀到腰上,骚逼和屁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中。
镜子里的她,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二次元地雷系少女--肿肿的水汪汪眼睛、粉色高光提亮的大眼袋、层层假睫毛、潮红的脸颊、俏皮却带泪的笑容,舌钉在灯光下闪烁,淫水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志远看著这一幕,喉结滚动,低声笑道:
「看啊……以前那个冷艳高傲的陈律师,现在却化著这种哭包子妆容,还要努力卖萌……
笑得再甜一点,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可爱……有多下贱……有多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的心脏像被狠狠揪紧,眼泪滑得更快。
小明……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已经不是你的晓青了……我怎么能……为了这种下贱的快感……把自己变成这副怪物模样……
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越来越难以自拔。她强迫自己把笑容维持得更甜、更无辜,眼泪却不停地滑落。
第三张
高志远的声音已经明显带著压抑的兴奋:
「第三张。跪在地板上,单手温柔地握住我的大鸡巴,贴在自己脸旁,像在爱惜一件最珍贵的东西。
表情要极致扭曲--痛苦地哭著,却又带著刚高潮完的享受余韵。」
晓青跪下,单手温柔地握住那根粗黑还沾满精液的大鸡巴,紧紧贴在自己脸旁。
鸡巴热烫的触感、浓烈的腥味、青筋暴起的纹理,让她心脏狂跳。
她努力做出最温柔、最爱惜的表情,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高志远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位置,一边低头看著她,声音沙哑而满足:
「看啊……你现在这副样子……以前那个只属於小明的妻子,现在却跪在地上,像珍惜宝贝一样捧著别人的鸡巴……
再温柔一点。告诉镜头里的小明,你现在有多爱这根鸡巴……有多彻底背叛了他。」
晓青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心里最後一丝理智像被刀子生生剖开。
小明……我居然……居然在亲手捧著别人的鸡巴……还要装得这么温柔……我真的……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声音破碎,却带著哭腔的甜美:
「小明……对不起……晓青现在……好爱这根大鸡巴……晓青已经离不开它了……」
第四张
高志远的呼吸已经急促,声音里的变态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最後一张。
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把最下贱的一面完全展示给镜头。
脚底对著镜头,一只手遮眼,另一只手比V。
表情要甜美,要高潮後的迷离,要强迫自己卖萌。」
晓青躺在床上,双腿弯曲高高抬起,像故意把最隐秘、最下贱的一面完全展示给镜头。
脚底正对著镜头,脚心潮湿泛光。下体毫无遮挡,骚逼和屁眼都被浓稠精液覆盖,黏腻地泛著淫靡的光泽。
她一只手掌遮住眼部,手指微微分开,另一只手在脸旁比出V字,努力摆出甜美的笑容。
高志远看著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而兴奋:
「看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以前那个高傲的律师,现在却躺在床上,像个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张开腿,把被操烂的骚逼和屁眼完全展示给镜头……
笑得再甜一点。让他看看,你现在笑得多开心……有多下贱……有多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的眼泪不停地滑落,心里的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小明……我真的……已经彻底回不去了……我居然……为了爽……亲手把自己变成这样……我居然……连最後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把笑容维持得更甜、更无辜,像一个刚被彻底蹂躏过却还在努力卖萌的女孩,声音带著哭腔,轻轻颤抖:
「小明……看……晓青现在……好可爱……对不对……?」
高志远按下最後一张快门,满足地低笑出声,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彻底毁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高志远放下相机,满意地看著眼前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晓青还维持著最後一个姿势,双腿微微发抖,浓稠的精液不停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著大腿内侧流下。她那张地雷系哭包妆容早已彻底花掉,眼线眼影混成一片黑红,腮红被泪水冲得斑驳,假钉子歪歪扭扭地贴在肿肿的眼袋和嘴角,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到极点。
高志远把四张照片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声音温柔却带著最深的羞辱:
「拍得很好……
现在,还差最後一步。」
高志远把四张照片和黑色防水笔一起递到晓青面前,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晓青……你现在应该很清楚,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吧?
那么……你觉得,现在的你,最应该在这些照片的背面,写什么话给你的废物绿帽老公呢?
什么样的话……才是最真实、最正确、最适合现在的你的?」
晓青的手剧烈颤抖著,接过那四张还带著体温的照片。
当她低头看清照片里的自己时,整个人像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那四张照片,把她现在这副彻底下贱的淫乱模样,拍得清清楚楚、毫不留情--满身精液、骚逼滴精、比V卖萌、捧著别人的粗黑大鸡巴、张开腿把被内射的穴口完全展示……
晓青的眼泪瞬间狂流不止,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覆绞碎。
这……这真的是我吗……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有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从最深处缓缓升起,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居然……要亲手在这些照片的背面,写下最羞耻、最下贱、最背德的文字……
亲手告诉自己的丈夫:
我已经彻底变成只配被大鸡巴操烂的婊子了……
我现在每天只想被爸爸操、被陌生人操……已经不想再做你的妻子了……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这种亲手践踏自己过去所有尊严和爱情的变态行为,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崩溃。
可她却越来越兴奋……
兴奋到下体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精液混著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
她咬著下唇,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张一张,在照片背面写下了那些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羞耻,却又越来越沉沦享受的话语。
每写下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真的……在亲手写这些东西……
我真的……在亲手告诉小明,我已经彻底背叛他了……
可与此同时,那种「亲手毁掉自己与丈夫的爱情」的变态快感,却像毒品一样,越来越强烈地冲击著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隐隐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自己亲手把自己彻底毁掉、
享受自己亲手把最下贱的模样和文字寄给最爱的人、
享受这种完全扭曲、完全背德的、让正常人崩溃的病态快感……
当她写完最後一张,把笔放下时,整个人已经哭得几乎虚脱,却在眼泪中露出一丝空洞又满足的、病态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居然……对这种事……越来越上瘾……
高志远接过照片,随意翻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度满意的笑:
「很好……我的小哭包。
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寄到你废物老公的手里。
他会每天对著它们……看著你亲手写下的那些最真实、最下贱的话……
然後只能躲在角落里,对著你的照片拼命打飞机……打到手软、打到虚脱……却永远都碰不到你,也永远找不到你……」
晓青听著这些话,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狂流不止。
高志远把四张照片小心地装进一个素白的信封里,然後把信封递到她面前。
信封正面,是晓青刚才亲手用黑色防水笔写下的几个大字--
「送给废物老公的纪念品」
晓青看著自己亲手写下的这行字,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真的……亲手写下了这种话……
她真的……亲手把最下贱、最淫乱的自己打包起来,要寄给自己最爱的丈夫……
她甚至还在信封上,用最可爱的字体写下了「废物老公」这四个字……
这种极致的背德、这种彻底践踏自己与小明之间所有爱情的行为,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崩溃。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从她最深处猛地窜起,烧得她全身发烫。
她居然……对自己亲手写下的这句话……感到兴奋……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当小明打开这个信封,看到里面那些照片和她亲手写下的那些下贱话语时,那种崩溃、痛苦、却又忍不住硬起来的表情……
晓青的眼泪不停地滑落,却在泪水中慢慢露出一个空洞、扭曲、带著病态满足的微笑。
高志远看著她这副既崩溃又沉沦的模样,伸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双马尾,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如刀:
「晓青……从下周开始,我会把你送到一个更专业的地方。
那里有真正懂得怎么把女人彻底调教成婊子的人,会把你从身体到灵魂、从里到外,完全重新塑造一遍。
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可能连自己原本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曾经爱过谁,都会彻底忘记乾净。
你会变得更下贱、更淫乱、更让男人一看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操到失神……
到那时候,你还会记得小明这个名字吗?
还是说……你只会记得大鸡巴插进你骚逼和屁眼时,那种让你尖叫求饶的爽?」
晓青听著这些话,身体像被雷电连续击中,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恐惧、绝望、自我厌恶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却又被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猛地撕裂开来。
下周……要被送到更专业的地方……从里到外彻底重塑……连自己叫什么、爱过谁都会忘记……
她真的……要彻底消失了吗?
那个曾经的陈晓青、那个被小明深爱的妻子、那个在法庭上自信高傲的律师……真的要彻底死掉了吗?
这种彻底被抹杀、被毁掉的恐怖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与此同时,那种「即将被彻底改造、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变态预感,却像最强烈的毒品一样,从她最深处疯狂涌起,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更多的精液混著淫水狂流而出,把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她居然……对自己即将被彻底毁掉、被改造成连小明都认不出来的怪物……感到兴奋……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却在极度的恐惧与无法抑制的病态快感中,慢慢露出一个空洞、扭曲、带著强烈自厌却又沉沦的微笑。
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彻底回不去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