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青青河边草 / 2026/01/30 01:10 / 488 / 38 /
【小说】掌门要力挽狂澜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5:35:40

第二十六章 寻踪而来
  明珠下,金床中,青丝如瀑,冰肌胜雪。
  男人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美人逐渐紧皱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令她下意识捏紧了手指,原本笔挺的身姿也因一股汹涌的燥热微微蜷缩起来,封雪消融,绯红的桃花色爬上面颊,将冷清化作了三月春风,眼波流转,便如燕子蹿上杨柳梢,蓦的生出一丝俏皮,两点灵动。
  不错,受了他的迷烟,任对方是个石女也要变成荡妇了……
  狐王慵懒的拿起一壶酒,静待药效发挥到顶点。
  云栖梧此刻便如万蚁噬心,手指越抓越紧,意识迷离,渴望的本能中还涌动着一道熟悉的难以对抗的红光——不,嗯,不……行!
  嗤笑对方的负隅顽抗,狐王手一挥,卷在美人儿身上的纱幔便如潮退归海,可即便如此,她仍旧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狐王了然饮下一杯,却突然察觉到什么眉头紧锁,释出了一抹狐灵。
  狐灵飞出寝殿,寻着陌生的气息悄然而至,狐王隐约见到两个身影,一高一矮,正躲在长乐未央宫附近的一簇树丛中。
  光线太暗,其中一人似乎想离开,却被另一人拉了回去,“别——姑奶奶,小的求求您了!”矮个子都快急哭了,继而又压低了嗓子,“我的姑奶奶大人啊,这可是狐王寝殿,就算、就算阿云姑娘真的在里面,您也不能这样贸然硬闯进去……吧?”
  阿云……姑娘?狐王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床上的美人。
  还没说完瑾娘就后悔了,那玉面罗刹分明满脸写着“不然呢?”,冷冷睨着瑾娘冒犯拉住的衣袖,对方怯怯放开了,却又不死心还想继续说什么,褚无忧不耐烦警告,“你再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呵,倒是个心狠的女人……狐灵轻飘飘靠近,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胆,还没飞至合适的位置,又听对方问,“你确定选中的妃子都会送到这儿侍寝吗?”
  “是。可是——”天啊!瑾娘实在不想陪着褚无忧去送死,长这么漂亮都不带脑子的吗?她妖力不济她认了,对方是什么人?狐王欸!你有几条命好送的?!
  想到刚才的事情瑾娘就一阵后怕,脚都在发抖,她怎么也料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以为靠着三叔的关系将人带进宫就是个小小的冒险,毕竟今晚是狐王的盛典,众妖松懈,也不是不能蒙混过关……谁知还没跟偏门守卫套几句近乎,那狐狸精见对方犹豫不决,竟趁其不备一掌将几人打晕了!
  打、打晕了?瑾娘在震惊中被狐狸拖进了宫门,这算不算……擅闯?她们不知道入选的妃子会被安排在哪,等回过神,自己已经在对方的胁迫中将人带到了狐王寝殿外……
  她想起了狐狸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朝自己问道,“妃子会在哪侍寝?”
  啊!她肠子都悔青了!她要是知道问这个是为了直接来寝宫找人,她还不如被捏爆元丹死了算了!
  “你在这等着。”褚无忧打算前去一探究竟,却听瑾娘嚷道,“别别,小的还是跟您一起去吧……”心里腹诽,要是你找到了姐姐便逃之夭夭,那擅闯王宫打伤守卫的罪名该由谁来承担?
  罢了,左右都是死,我可不当垫背的!
  褚无忧冷哼一声没有反对,“你别拖后腿。”语毕闪身而出,狐王只见两个身影往自己寝殿奔去,光亮之处,前一个身影高挑妙曼,狐王心里一愣,驱使狐灵凑近些,似乎感知到有什么异样的气息,褚无忧回头扫了一眼,就是这瞬间的回眸,狐王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
  凤眼檀唇,乌发束腰。如夜里隔雨相望的冷烛一枚,又似艳阳覆盖下傲然挺立的牡丹。
  艳为皮,冷为骨,好一个绝世美人!
  狐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放下酒杯,眼神闪烁着惊艳,好,很好,既如此,那他不妨再耐心等上一等—— 很快,“贵客”如期而至。
  褚无忧悄然推开了长乐未央宫的大门,瑾娘随后进来小心翼翼将门关好,诡异的安静令褚无忧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她别无选择。
  她知道师尊进宫的目的,所以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总想着万一师尊不小心落到了什么厉害的妖怪手上该怎么办?
  越想越担心,上次在青云殿师尊孱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一直压着满腹的疑惑和委屈将心底的刺藏了起来……
  而这回,不愿再直面一个糟糕的结果,褚无忧将师尊的交代置之脑后,她不想再当一个“乖徒儿”了,尤其是每每想到萧洵那张该死的脸,心中的声音便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如果连萧洵都可以……那她呢?
  或许,她只是缺了一个机会!
  狐王隐身于一旁眼看着美人自投罗网,并在美人一步步往里走的过程中欣赏着她的无双美貌。
  瑾娘被自动忽视了,倒不是瑾娘长得有多不堪,只是在见惯了顶尖美人的狐王眼中,这种姿色确实连前菜都算不上。
  褚无忧看着这满屋靡靡之色面露不喜,鼻尖还闻到阵阵若有似无的香气,忍不住暗暗骂道老色胚,更加着急起师尊的下落来。
  再瞟见瑾娘惴惴不安的跟在自己身后,感觉随时都要害怕得晕过去,褚无忧嫌弃的示意她找个角落躲好,若自己没找到人,她们就立刻去别的地方。
  这个寝殿还真是大,褚无忧化出狐耳探听着深处的动静,狐王默默盯着那对耳朵若有所思,有趣,他的族中什么时候出了个这样的美人?
  却见对方的白狐耳突然朝前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急切起来!
  那声音——虽然只是细碎的呻吟,但不会错的……褚无忧快步冲向内殿,师尊,师尊一定在这里!
  拨开那些碍事的纱幔,隐隐绰绰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躺在眼前巨大的金床上……
  “师尊!”褚无忧三两步上前扶起云栖梧,却见对方面色酡红,神志不清,褚无忧暗道不好,师尊被人下了药!
  想想身处何地,褚无忧瞬间无比庆幸自己来了!抱住师尊就要走,一阵劲风扑面,离开的脚步被迫中断,只见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空中异香渐浓,他长相邪魅,盯着褚无忧笑道,“美人光临,何故如此匆忙?”
  “关你屁事!”正恼怒师尊被人下药,始作俑者就出现了,还调戏自己?褚无忧也不废话,反手就是一击,她知对方妖法深厚,否则也不会临到前一秒才察觉到此人的存在,刚才也不过是虚晃一枪,褚无忧趁其不备放出狐烟灭了满屋的烛光,先救师尊再说!
  抱着人迅速奔到前殿,却瞧见瑾娘扒在殿门上欲哭无泪,哑着嗓子对她道,“门、门打不开了!”
  “笨死了。”褚无忧还没来得及施法破门,突然,满屋的烛火重新燃了起来,对方果然不可小觑,狐王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看着褚无忧,“哎,你们怎么都喜欢偷袭?”
  你们?褚无忧将师尊和瑾娘护在了身后,既然脱身失败,褚无忧朝着狐王说道,“放了她俩,我留下来。”
  “哦?”狐王仔细端倪着褚无忧,这美人确为极品,若自愿留下倒不失为一件美事,不过嘛,狐王又瞧了眼药效发作中惹人怜爱的蛇妖,迷离的模样别有一番滋味,略略思索,两个美人他都舍不得,遂指着瑾娘,“她——孤可以放了,你和阿云得留下。”
  瑾娘早就被大妖无形的威压吓得魂不附体,一听要放了自己,恨不得立马变出原身溜之大吉!却见褚无忧神色阴郁,丝毫不害怕的盯着狐王,嘲讽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难道就不怕吃多了噎着?”
  原想着只要救出了师尊,自己再虚与委蛇一番,总有机会脱身,眼下看来这狐王竟色胆包天到两个都想染指!
  狐王不知对方哪来的勇气,一只来路不明的小狐妖罢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后手?
  对于美人的冒犯他一向非常宽容,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狐王微眯起眼睛,蛇妖身上的迷烟就快攀至顶点,他可不想浪费时间捕获猎物……
  好吧,他要动真格了。褚无忧觉察到了狐王态度的变化,她暗示瑾娘扶好师尊退到边上,瑾娘都快哭出来了,她觉得这只狐狸精脑袋一定有问题!对面是狐王,是掌管一方的妖王啊,修为深不可测,她、她到底要做什么?!
  到了这一步,褚无忧望了眼师尊,就她身上这狐妖妖丹的能量的确是不够看的,还好师尊意识不清,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做接下来的事情—— 面对强大的对手,为了救人,褚无忧再次盯着狐王,几乎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说道,“你不会放人对吗?”
  狐王的沉默带着些许疑虑,眼前的美人他完全看不懂,释放出的妖力也逐渐增强,瑾娘已经承受不住扶着云栖梧缩成了一团,褚无忧不再废话,狐王的逼迫她并非感受不到,既然天意如此—— “天衡在南,地魁为北,应变无停,灭法锻身!”
  这是——修道之人?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5:46:01

第二十七章 封印破除
  每个人都有秘密。
  蜉蝣尘世,人心如渊,多的是各色的面具各样的装扮。
  众生粉墨登场,他如过客游走其间,只是这次——看着眼前的美人双掌聚合,指间凝气,口中念着修道法决,狐王心中竟意外产生了些许好奇……
  眉目一扬,释放的妖力瞬间增强了数倍,瑾娘在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威压下差点昏死过去,狐王目不转睛盯着面前之人,意料中,那张美丽得过分的脸上生出了怒意,凤眼满是对自己的不屑。
  显然,她看懂了他的逗弄。
  不过又如何呢?是妖还是修真者对他而言毫无区别,狐王觉得对方就像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的幼兽,即便露出最尖利的爪牙,仍旧保护不了自己。
  “美人,何必浪费时间?”再次释出妖力,暗红的妖氛扭曲着空间,这次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男人蛊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做孤的妖后不好吗?”
  妖后?褚无忧嘲讽的眼神如利箭射向狐王,暗暗运劲对抗着这一次强过一次的压迫,手指迅速变幻,将法决落下最后的尾音,于是美人掌中突然乍起一片金光,还未待人看清,猛地,褚无忧将手掌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拍了下去!
  闷哼传来,金光入体,刹那,美人周身气海翻腾,衣袂簌簌,金光快如游鱼在经脉间穿行,双脚逐渐腾空,强大的法力将褚无忧包裹在一个金色的茧中。
  这是?狐王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一变,迅速闪身施法往光茧上劈去——果然……收回被强力震荡的右手,感应到其间不同寻常的气息,狐王嘴角再次扬起了探究的笑。
  呵呵,有趣。
  也就在同一时间,随着“啊!”的怒吼,三道金光分别从褚无忧的喉间、胸前、腰腹破体而出!
  金光离体的瞬间,原本曼妙的身姿仿佛注入了什么新的力量开始变得挺拔,强光炽盛,狐王不由得偏过头去,待再次回神,原本盘旋在美人周围的三道金光竟直直朝着自己射来!
  他这才看清,这哪是三道金光,分明是三根金簪!每一根金簪如手掌长度,两指粗细,浑身流转着法力,一看便知受过炼化。
  狐王躲开攻势,一击不成,三根金簪也毫不留恋飞回主人身边护法。盘旋中,迎接的一只手臂纤细合度,五指葱白如玉,手掌轻轻一抬,金簪听话的合体变作金冠,带过周身披散的发丝在颅顶扎起一束马尾……
  白——不,是银色……
  如月洒落清辉,泛着绸缎般柔顺的光泽,满头乌发变银丝,在金冠着身的瞬间,半空悬挂之人仿若天神降临,猛地睁眼,对上一双妖异威严的金色竖瞳,那绝美的五官明明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身体却俨然不再是女人……
  “你、你、你——”瑾娘被眼前的冲击吓得失声尖叫,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胸没了,腰也粗了,个子更高了,她、她、不对,他居然是个男人?!
  呵,若只是个‘男人’事情可简单多了。狐王一脸玩味看向褚无忧,加深了心中的猜测,仍是那般高傲的神情,男身赋予了这张脸雌雄莫辨的气质,竟意外变得更加撩拨心弦……
  唉,到嘴的鸭子怕是要飞了。
  金色的光茧逐渐黯淡,当光阵破灭的瞬间,一道毁天灭地的妖气竟直直冲向了天际!
  刹那间,八方震动,妖嚎四起,一股宛如远古流传下来的莫名恐惧从每只妖心中升起,风云变色汇聚于王城之上,众妖心惊胆颤——竟、竟有大妖现世了!
  果然……狐王用自己的妖力镇住了王宫不被摧毁,但瑾娘就没这么幸运了,还没从褚无忧女变男的现实中反应过来,她模模糊糊瞧见一条巨大的白蛇凌空盘踞,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光散尽,褚无忧额间显露出一道火焰形的妖纹,终于!源源不绝的力量涌上气海,他终于完全恢复了真身!
  褚无忧动了动自己久违的身体,再看了看那分明已是男人的双手——师尊!没忘记自己解除封印是为了什么,褚无忧一眼便发现倒在地上的师尊和旁边四仰八叉露出了原形的黄鼠狼。
  飞身抱起师尊,褚无忧心里才感到踏实。
  不过——转头看向静观一切的红衣男人,敌视的眼神中充满戒备,狐王哈哈大笑起来,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道,“金瞳银发,火焰妖纹……本以为你是道,没想到竟是妖……孤想想啊,你这般苦苦隐藏身份,甚至不惜逆转做个女人,你和百里家究竟有什么关系?”
  ‘百里’乃妖界蛇族的王姓,百里钦正是现任蛇妖一族的尊上。
  褚无忧冷哼一声漠然而视,“无聊。”转身准备带着云栖梧离开,却又听身后之人说道,“孤曾听闻百里蛇族有一上古血脉……”
  话未说完,“你给我闭嘴——”
  年轻人总是容易被激怒,褚无忧唤出凤翎神火鞭,一鞭扬出,狐王闪身躲避心中已有了答案,明明是妖,却使用着修真界的法器,再扫了一眼由金簪变化的金冠,分明也不是妖界之物……
  有意思,那他怀中所抱之人……
  鞭子再次攻来,狐王从容应对,就算对方变成了男人他的兴趣也不减半分,甚至更加醉心于这份独特的美,“孤名沈悬,你叫什么?”
  屁话真多!褚无忧压根不想搭理眼前的好色狐狸,只想带着师尊离开,不过沈悬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虽然目前他再无法轻易压制褚无忧,但刚刚恢复真身的褚无忧也做不到轻松摆脱他——为妖,或许褚无忧实力更胜,但论心机,两人差得太远。
  沈悬也不恼怒,瞟了眼云栖梧的状况,淡淡道,“她中了孤的迷情烟,药效已入骨,若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无人帮她纾解,你猜会怎么样?”
  “把解药给我!”
  “解药?”沈悬摇摇头,“这哪有什么解药?”
  言下之意,你自己不就是‘解药’?
  “你虽天生强悍,却也无法在半个时辰内打败孤,当然,孤也没兴趣跟你打。不过孤若缠着你不放,那阿云美人儿……不好意思,可就有性命之忧了。”沈悬眼看对方皱起了眉,心道果然怀中女子是他的死穴,又接着说,“你既如此在乎她,孤也是识得风月之人,只要你老实告诉孤你的身份,今晚孤便送你一场洞房花烛,如何?”
  褚无忧不明白沈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死死盯着他想看出些端倪,可对方一派风轻云淡,神色并不作伪,考虑到师尊的安危,褚无忧不敢不开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狠戾的眼神如刀,“所以,你会后悔的。”
  或许吧,沈悬不置可否,自己当惯了听书人,偶尔也想登台演一演,比起遥远的‘后悔’,无法顺心而为才是当下的‘遗憾’呐。
  “我真身乃‘金焱白蚺’,确为……百里一族血脉。”褚无忧说话间却是看向昏迷的云栖梧,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勇气说出来。
  “‘金焱白蚺’?你竟真是蛇族上古遗血?”沈悬无意间印证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没想到百里家竟还能繁衍出拥有上古血脉的后代,可是为什么他从未在妖界听说过此事?
  “好了,我已告知身份,你可以走了。”褚无忧不愿多谈,他心中着急,师尊身体烫得很,也不知这样下去还能熬多久……
  “也罢,你既信守承诺,孤也不会为难于你。”沈悬大方说道,瞟了眼云栖梧,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小白蛇,孤最后再送你一个礼物——”
  手一挥,空气中传来阵阵花香,而原本安静待在褚无忧怀中的女子在闻到这股香气后突然躁动起来,“你!”趁对方无法分神,使坏的狐王提起地上的黄鼠狼精迅速退出了寝殿,想了想,将瑾娘绑起来倒挂在了寝宫门口,“你就帮他们看门吧。”
  举头望月,脑中全是那人的金瞳银发,还有那张神明弗如的脸,他原来姓百里,会叫百里什么呢?
  唉,笑笑离去,沈悬啊沈悬!美人又何尝不是你的死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02:17

第二十八章 缘从何起
  感应到好色狐狸的气息越行越远,褚无忧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他大妖的威能在封印破除之时已然释出,眼下倒是能得片刻清净,不过,怀中之人不老实的乱动正挑战着他如履薄冰的神经—— “师尊……”
  褚无忧心跳如雷,搂住云栖梧的腰怕她摔了。
  再一声“师尊”——有几分胆怯,更多的是憧憬,男人的嗓音低沉缠绵,一句句温柔的呼唤回响在偌大的寝殿中。
  之前只是慌忙一瞥,又急于应对狐王,褚无忧不敢多想,可……现在呢?
  跌入欲障的师尊气息急促,无意识的轻声呜咽着,身体那么烫,双手盲目的在自己身上抓握拉扯,似乎有什么令她十分难受、难忍。
  她眼神迷离,微蹙的眉头看着好不可怜。
  她,需要自己……
  再难自抑,褚无忧低头在眉心落下一吻,唇瓣与肌肤相亲的触感细滑绵软,比想象中还要甜美,心湖激荡,脸不期红至耳根—— “唔~”
  舒服的呻吟紧随而来,受到鼓舞,褚无忧眼中精光炽盛,胆子也逐渐大了。
  他少时被阿娘封印了妖元,又逆转筋脉变成女子活了几十岁,甫一换回真身便是要跟心爱之人交合,机会来得如此巧,褚无忧兴奋得抑制不住嘴角上扬,他浓烈俊美的五官也显露出势在必行的妄态。
  蛇妖百里一族本就阴狠偏执,解封之后除了身体里源源不断上涌的妖力,还有他血脉中随妖力逐渐复苏的疯狂。
  那是一颗被藏在深海中的无尽火,当它重现天日,便立马迸发出了难以阻挡的燎原之势!
  情字何解?银色长发垂落在女子身上,就像一张即将捕获她的猎网……
  云栖梧毫无知觉,蜜唇微张,脸颊染着嫣红的娇媚,便如无声的邀请。
  她的身体已濒临崩溃,再无时间,褚无忧猛地吻了上去,大口贪吃起那抹梦寐以求的甘甜。
  突然降临的吻太重太狂,云栖梧被顺势压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唔——”对方的侵入十分急切,没有技巧,脸被一双冰冰凉凉的大手捧住,闯入的异物卷起她的舌头吮吸,腔壁贝齿也一一舔过,还时不时用力嘬一下她的唇瓣。
  陌生又仿佛熟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呼吸间,酥酥麻麻,不自觉,云栖梧回抱住了一道坚实有力的后背。
  师尊!
  肌肉猛地震动了一下,短暂的停顿,再来是更大力深刻的吻,就像是要把云栖梧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褚无忧没料到自己这么不禁撩拨,眼中冒出可怕的红光,视线幽幽落在师尊颈间雪色蜿蜒向下的部分,两人衣裳皆凌乱,褚无忧干脆一把脱去了上衣,他脸生得倾城绝艳,身体却瘦削而不失精壮,凤眼深情翻涌,便将此生的爱意都倾泻于了一人。
  他对师尊,是一见钟情。
  肚兜浅浅露出了一角,食指掠过,大半个酥胸映入眼帘,被迷烟浸透的冰肌漫着绯色,再往下一扯,丰满的雪乳跳脱束缚撞了个满怀,褚无忧只觉呼吸瞬间一滞,连带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奇了怪,他做女子时又不是没见过身上这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只嫌麻烦,怎的长在了师尊身上竟变得如此可爱诱人?
  那首端粉嫩娇俏挺立,像枝丫间结出的两粒朱果。顺势含住,“嗯~”的快慰从头顶传来,刺激得他背脊发麻!
  用力掐抱住师尊的纤腰,再一并扒去她身上仅剩的衣服,早已动情的下体泛滥成灾,亵裤湿的彻底,清润的体液在布料离开的刹那拔出长丝,见此情状,褚无忧心中欲火猛然高涨,妖异的脸上迅速升腾起痴狂之态!
  他想师尊或许早就忘了,又或许压根就不曾留意……
  相遇的时候他尚未化形,只是一条不足臂长的小蛇。
  他虽年幼,却清清楚楚记得,在他和阿娘陷入绝境走投无路之时,有一道冷冽剑气突然从天而降,劈开了重伤阿娘的法阵。
  “诛——”
  仿若天籁的声音无论何时想起仍旧清晰在耳,百里家派出的妖兵一剑过后纷纷化作了齑粉,包括带头来抓他的他名义上的二哥百里虬。
  他高兴极了,他记得百里虬死前那张惊讶扭曲的脸,也就在那一刻,他探出阿娘的衣袖兴奋得四处张望,好奇救了他们的是什么人……
  空中,一袭白衣手握长剑翩然而至。
  修道之人?
  出现在妖界的修道之人?
  如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一双澄澈幽静的眼,一身凛然出尘的骨,她是仙女吗?莹莹光华流转其身,美而强大,见之难忘。
  不曾言语,仙女赠给阿娘一瓶伤药便要离开。
  啊,她要走了……等等!
  “岭海崖孤光真人弟子褚莫青多谢道友相助!不知阁下尊号,若有机会,莫青必当竭力相报。”
  “不必。”
  “恩人切莫推辞。”阿娘拱手感谢,“莫青虽为妖修,却谨记师门教诲,不敢有违,还望恩人成全!”
  “踏云门。”
  目光淡淡,声音如珠清冷,竟让他不知为何心跳骤快,害羞躲回了阿娘袖中,只敢隔着布料偷看—— “云栖梧。”
  原来她叫云栖梧……
  他从没忘记那年的惊鸿一面,也从没忘记她无意的相助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也正是在那之后,一日半梦半醒之间,他好似看到了一抹白色的倩影。
  他兴奋的想要追上去,却发现怎么也追不上,心中万分着急,猛的惊醒,发现阿娘正守在身边,而自己浑身是汗,他这才惊觉自己竟于刚才的梦中化出了人形!
  从阿娘担忧的眼神中他看出了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再后来,便是阿娘耗尽精血用家传至宝将他易筋封脉变作凡人少女褚无忧。
  阿娘说做人好啊,做人便自由了。
  没了金焱白蚺的妖气,百里一族再不易寻他,是啊,怕是连百里钦那老贼也猜不到自己竟连性别也改换了!
  阿娘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他送出了妖界,让他去找自己的师傅孤光真人。
  阿娘传了他破除封印的方法,也告诉了他封印一旦解开再无法复原,他此生只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师尊,我没有去找孤光真人……”
  最爱他的阿娘死了,他心里就只剩下那个唯一的名字。
  纤长玉白的腿被褚无忧一手分开,他重新覆于她身上,只是此刻他也再无衣物遮挡。
  他用手罩住她胸前绵乳,轻重不一的揉捏,很快,他听到了意料中淫靡的娇喘—— 一团火热硬邦邦戳在女子腿心,蓄势待发狰狞可怖。
  褚无忧还有些不熟悉自己原本这具男人的化形,低头一瞟,窄腰之下,银白毛发丛中,一根粗大壮硕的物件傲然矗立其间,稍稍用力,那处便听话的抖了抖脑袋,不错,他毕竟是蛇妖,还是世间唯一的金焱白蚺……
  本钱怎么可能不厚?
  额间火焰妖纹衬得褚无忧愈发邪肆,银发金冠,凤目修眉,周身弥散着妖异的魅惑—— 附耳低喃……
  “我长大了,云栖梧。”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14:12

第二十九章 春风一度
  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细腻,十分敏感,狐烟迷情,更是将知觉放大了数倍,肉棒才刚刚抵上穴口,感应到温度变化的穴心就哆嗦吐出一口蜜来。
  蜜汁兜头喷在男人猩红的蘑菇顶,湿热甜腻,两片肥美的花唇也急不可待张合,似乎早就想吃下这即将入侵的外来者。
  春色撩人,不得不说,师尊的身体真是没有一处不美的……
  神发于骨,秀沁于容,更遑论美人还带着堪怜的娇媚丝丝绕绕缠向你!
  师尊……
  扶着阳具上下蹭了蹭,褚无忧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那些体液悉数抹到肉棒上,紧接着抵开了发红的花唇—— 甫一探入,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四面八方袭来推搡着自己往深处去!
  “唔~”毫无防备,男人霎时爽得低吟出声,蓬勃的欲望再度暴涨!
  揽过师尊细软的腰肢贴紧自己,一寸一寸慢慢将肉棒往里送。
  他的体温略凉,刺激得师尊抖了抖,明明都湿透了,可越往里甬道的压迫感越强,绞得肉柱发疼发麻,才入了一半,源源不断的舒爽就快把人给吞没了……
  原来女子的身体竟这般美妙。
  金瞳炙热,张扬着危险又迷人的神采,怀中之人也随动作娇喘连连,褚无忧本能的前后耸了耸屁股,就瞧见师尊脸上展露出享受的媚态。
  仿佛突然开了窍,褚无忧呼吸加重,舔了舔师尊额间勾人的朱砂,蜿蜒至耳边含住她小巧饱满的耳垂,与此同时挺腰用力冲向甬道尽头!不再磨磨蹭蹭隔靴搔痒,如利刃猛刺蚌肉,一击过后,两人终于彻底相连—— “嗯~”
  纤腰被顶得弓起,口中溢出无意识的惊呼,云栖梧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脖颈微仰,乌发散乱在雪白的肩头,那东西嚣张的抵在身体最深处,还一弹一跳的,没等她缓过劲,方才那般猛烈的撞击竟再度来袭!
  “唔~啊!”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好师尊,再叫大声点。”
  某妖蛊惑的声音湿湿黏黏飘进耳中,他刚尝到些甜头,恨不得每一下都撞进对方心里。
  真是……太爽了!
  猛地扳起师尊的双腿挂在手臂,抬起蜜臀,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
  一拔一撞间,滚烫湿热的穴肉拼命挤压吮吸着肉棒,汁水四溅,越捣越软,越深师尊叫得越媚,他的抽插早就变得顺畅无阻,时不时还勾出一块软肉玩耍。
  褚无忧眼睛都看直了,表情甚至有些癫狂……
  大腿绷紧,动作愈发奋勇,被捣成白沫的体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地方缓缓滴落,汗水交融,乳头相撞产生的快感也汇聚到下体,无数璀璨的火花仿佛在眼前炸开,化作一波又一波浪潮。
  云栖梧被插得花枝乱颤,呻吟断断续续,不停被撞得往前移动又被人死死贴住。
  褚无忧将所有力气都用在了她身上,整个小腹被顶得凸起了一块,壮硕的肉冠剐蹭着花径的细嫩,又在重重一击的瞬间吻过子宫口,极度的酸胀伴随着极度的骚痒,再来是极度的满足,鼻尖闻到如兰似麝的冷香,云栖梧仿佛置身云端。
  可置身云端的又何止云栖梧一人?
  许多年前,那个仅凭几个字便从渝州一路找寻,历经艰险终到达心中之地,又在层层难关后找到所望之人的世间孤魂……或许再一次,得到了改写命运的机会。
  或许——他终将不再亦步亦趋任凭如何追赶都触碰不到那个潇然的背影……
  师尊,人生那么寂寥那么冷……
  这一次,我要牢牢抱住你!
  耳边的娇啼声声堪怜,肉体的契合令人迷醉。褚无忧放纵欲海,狠撞着纤细的盆骨,云栖梧也随之沉沦,花穴不间断的收缩夹紧。
  龟头重重戳在花心深处,又快又狠不知疲倦。突然,一股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冲动上脑,褚无忧感到马眼微张,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身体里喷发……
  肉棒绷得笔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起皱紧缩—— 不想独自承受这份登顶的快乐,强忍躁动,褚无忧摆臀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张嘴吃进师尊大半个胸乳,舌头边舔边绕着乳圈打转,手色情的在她身体各处爱抚……他是个雏,但胜在阳具颀长,耐力不错,肉眼可见的,对方蜷起了玉润的脚趾,身体逐渐发红,甚至难忍的咬住了下唇。
  啪!啪!啪!
  积累已久的快感全面炸开,云栖梧仿佛要窒息在这铺天盖地的汹涌情潮下!
  已是强弩之末,喉结难耐的动了一次又一次,感受到小穴高速的蠕动,终于,妖异的俊颜露出了得逞的满足,师尊,和我一起去吧……
  “啊——”
  一小股汁水突然“啪”打在肉棒上,情不自禁叫出声,死死压住子宫,同时他也被吸得缴械投降,浑身舒服到颤抖!
  精液又多又浓,径直爆射进去。射精状态下的快感无与伦比,褚无忧不想浪费这种美妙,淫心再起,边射边更快更大力的冲撞起来。
  一小部分精液被挤出花穴,打湿男人腿心毛发,沾在青筋乍起的阴囊上,每次来回都拉出几缕白色丝线,淫乱又色情。
  直待最后一滴精水全都灌入云栖梧体内,褚无忧脑中已然一片空白……
  喘息之际,仿佛受到什么感召,金瞳霎时竖成了一条细线!猛地俯身贴到近乎昏迷的师尊颈边,闻到阵阵眷恋已久的体香,完全不受控制的,褚无忧妖冶邪魅的脸上现出癫狂之相—— 尖利的蛇牙如暗影悄悄降临,仅一瞬,交缠的发丝隔绝了视线,只在空隙中窥得两道森森寒光……
  “唔!”
  吃痛无力抬起的手并不能阻止什么,一股强行注入的妖气顺着血液流入云栖梧丹田,迅速盘踞深处。
  他……咬了师尊?
  回神的同时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定睛一看,师尊雪白的脖子已落下两点嫣红。
  妖气为媒,这是他的标记。
  他竟然在晃神的时候依着本性标记了师尊!
  在后悔吗?呵呵,才怪呢!
  爱到极致,褚无忧施法抚平了咬痕,抱紧云栖梧,笑容诡异又绵长—— 师尊,从今往后,徒儿便再也不孤单了……
  而看不见的一边,云栖梧额间朱砂骤然变深,眉头相蹙,血液沸腾,皮肉下似乎有两股力量在打架。
  很短暂的天人交战,甚至都没来得及被人察觉,经脉中红色丝线疯狂吸取养分,而那妖气也顺理成章与之融合,金光暗淡,一切恢复了平静。
  可是……真的平静了吗?
  朱砂妖艳欲滴,幽幽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底跃起两簇异样的红色火焰,抓了抓手边如瀑银发,少女笑若铃动,“嘻嘻~”
  猛一翻身,将覆于自己身上的男人压在下面!
  意料中,满脸惊讶—— “师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14:37

第三十章 暗生误会
  糟了!话音刚落,褚无忧便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受情势所迫恢复了真身,又与师尊肌肤相亲,此番变数全在意料之外。
  诚然也有顺水推舟……当着师尊面不提,他心里却嫉恨萧洵抢了先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很不甘,盘算着无非是自己没有机会——师尊要去妖界,他便眼睛都不眨一下跟来了,也顾不得身上有伤,顾不得阿娘曾千辛万苦才将他送出这个鬼地方,甚至用了他最不想承认的血脉之力通过了鬼市的查验……
  他什么都不怕,唯一担心师尊清醒后恼了自己。
  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压在身上的女人却直勾勾盯着他看,四目相对,笑盈盈的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这欲望不再模糊,里面清晰明了印着自己,褚无忧心跳狂奔,蓦的舔了舔唇瓣,那视线居高临下,同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顺着他小腹往下方摸去—— 嘻嘻,一根笔挺雄壮的阳具异常滚烫,才射过精却未见疲软,随着手指摩挲更加膨胀,女人笑意更浓了,稍稍在马眼处刮了刮,身下男人难耐“嗯~”出声,不知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
  师……尊……
  不敢出言询问,也不确定对方清醒了没,褚无忧像一只惴惴不安的小猫承受着云栖梧的调戏。女人也没客气,刮蹭马眼沾了一手阴精,又将这些不自觉分泌的透明液体悉数抹到阴囊上。
  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前,一只手握着两颗卵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眼睛始终盯着褚无忧的脸,见他眉头皱起她就轻一点,等他舒服了她又重一些,搞得人不上不下又不敢轻举妄动。
  褚无忧觉得师尊就是在玩弄自己……
  他命根子被抓,身上有火,伸出手想抱抱师尊,手才刚抬起就被对方一巴掌拍了下去—— 不准乱动。
  她似乎并不认得他是谁,也不在乎,骑在他身上就像女王驾驭着奴仆,她有欲望,却并不完全被欲望左右。
  好奇怪……
  刺激得不到纾解,凤眼疑惑,这狐妖的迷烟算解了还是加重了?
  他哪里知道,从他没控制住咬了云栖梧一口开始,妖气入体,事情就不再是迷烟那么简单了……
  唉,云栖梧倘若清醒怕是要吐出一口老血!
  她好不容易才稍稍摸索出一点方法压制额间朱砂对修为的啃噬,只要不再动情欲,维持现状,便可安心解决门派覆灭一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拗不过褚无忧,一时心软允了她跟在身边,想着哪怕不是助力也可近身看管,怎会猜到好端端的徒儿竟然是个男子?!
  男子便也罢了,还是个大妖……狐王的迷情烟尚未能激发被压抑的禁制,可金焱白蚺的一道妖力却结结实实送了禁制一份大礼!
  这下形势逆转——且不说又被锁住的数根剑骨,连云栖梧的神魂都开始剧烈动荡,无情心法猛受创,人昏迷不察,禁制饱腹了褚无忧的妖力活跃起来,某种本不该出现的力量被迅速催化……
  走神之际,一股湿意传来,褚无忧腰间一麻,低头发现师尊正在吸他的乳头。嗯?美人睨了他一眼,吐出被吸得肿胀的小豆豆,手指立马上前拨弄,一边玩一边又去挑逗另一只。
  她很会拿捏分寸,时不时用牙齿磕一下,既痛又爽,褚无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还是师尊吗?
  一点一点湿吻着往上移动,路过喉结,舌头调皮的一卷,“唔!”温热的气息喷到脖子,心痒难耐,在他想要纠缠的时候又如一阵风飘远,最终落到了唇间—— 师尊……
  瞳中火焰翩然,将冷清变作妩媚,冰雪不复,却现春山含黛,玲珑空蒙。
  真是……要了命了!!
  滚烫的目光蜇人,占有欲翻江倒海,伸出舌头与之追逐,褚无忧完全不知事态严峻,只觉眼前的师尊好美好诱人。
  啊啊啊,他好想操她!
  这么一比,之前的云雨不能说不爽,但缺了对方配合的愉悦,总让他不自觉想起自己只是师尊的一颗解药,心中烦闷。
  哪似现在,她好像真的在渴望自己,真的回应了他的深情!师尊认出他了吗?心绪起伏,凤目暗涌着一种剔透的奇异光泽,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巨大的奖励,是,绝对是认出他了!不然如何解释师尊明明清醒了却这般反常的行为?
  她不点破,仍旧想和自己欢爱……哈哈,这意味着什么?
  褚无忧不敢想,哪怕随便想想他都要幸福得昏死过去!也不管师尊会不会生气了,激烈的思绪令他神采奕奕,细眯着眸,一把将人抱住,吻还在继续,猛地翻身又重新将人压回身下!
  不过,这次可没那么简单—— 褚无忧腰腹用力直起了身子,趁人不注意,搂住云栖梧将她抱了起来,腿再一提,整个人便轻松站定了。
  不得了!这么一看,男人的身材十分修长,腿结实有力,银发遮住了挺翘的屁股,明明裸着,周身却满是贵气。
  他笑得开怀,绝色倾城的脸足以蛊惑任何人,他仔细托着女人的屁股让她圈在腰上,暴胀的肉柱抵到穴口,上挑的尾音缠绵,“师尊,我来了。”
  没人回答他。
  两相契合是男女间奇妙的完美,紧贴的躯体,一寸寸深入,一点点占有。
  难以言喻的过程,阳刚刺探着阴柔,深入的每一步都将欲望扬起,又迅速回落。
  “师尊,舒服吗?”
  很快戳到了子宫口,女人咿咿呀呀的声音乖顺的伏在耳边,可褚无忧感觉自己的老二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嗯,这可不行,他要进去。
  和躺着不同,站立做爱支撑点只有对方的双臂和下身相连之处,云栖梧本能的怕掉下来,花穴的吸附变得极其强劲,汁水肆无忌惮的流着,滴滴答答落到地上,仿佛一曲琴音,她紧紧攀着男人,一点一点主动将肉棒剩下的部分吃进去—— 褚无忧被师尊的动作取悦了,柔情蔓延,他本来就爱她,哪里受得了她这么乖?重重一顶,配合着花穴收缩,一下阳具便全入了甬道。
  然后,他竟不怀好意的缓缓走动起来……
  “!”
  好不容易才吃下了男人粗大的东西,下体胀的就像堵到了嗓子眼,他竟然抱着她走了起来?
  嗔怪的眼神瞟去,却被走动时的插入打断——“嗯啊~”叫出声,肉棒就像钩子勾在了花穴深处,一下下猛抠她的子宫,四肢仿佛过电般酥爽。
  云栖梧享受的表情如同鼓励,软绵绵贴在对方身上,褚无忧便如打了鸡血一般,灵与欲都拴着师尊一人,她开心他就开心,她满意他就更加拼命!
  啧,堂堂上古大妖金焱白蚺此刻恨不得当个男妓,欲使出浑身解数,博得美人欢愉。
  褚无忧抱着云栖梧逐渐往寝殿内室走去,每一步都捣得人欲仙欲死,夹得人魂飞魄散。
  “师尊,你看……”
  蓦的停下了脚步,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过美人显然沉浸在快感中并不理会。
  褚无忧侧着身子静静观察,几面比人高的镜子中,一对交媾的男女正映于其间,活色生香,赏心悦目,那些视线本触不到的地方也一览无余……
  真好,他的五官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英气了许多,师尊定然认出了他。
  微微拨动师尊的头,让她的脸暴露在镜中,又是一番美景——朱唇细眉,绮丽绝艳,不是做梦,曾经的仙子落在了自己怀中,褚无忧眷恋的目光如水……
  一世所求,不过如此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22:49

第三十一章 事与愿违
  还未登上踏云山门之前,褚无忧无数次猜测过救命恩人的身份……
  她叫“云栖梧”,不知写作哪几个字?
  一路东行,关于白衣女剑修的传闻虚虚实实,他仗着貌美,沿途殷勤不断,只是默认了对踏云感兴趣,便有人争着抢着给他送来线索—— 踏云门乃云氏家传,现任掌门正是一位年轻的女剑修,可惜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听说她少时失去了双亲,独自撑起了偌大的门派,修真天分颇高,甚是难得。
  会是她吗?
  言谈间,众人皆羡其修为深厚,掌一派之权,褚无忧沉默不语,原来她同自己一样,孤零零的……
  抬头望,天空辉映着两颗异常明亮的星,仿佛他和她的距离又近了些。
  待他作为踏云新选拔的弟子登上旭阳峰,遥看到那个一身玄衣的清隽男子——五分相似的容貌,泽越长老代掌门主理一切事务,不出所料,她就是踏云掌门。
  他要见她!
  可低阶弟子处处受门规限制,他只能强压下躁动的心,他的脾气越来越差,师门都传褚无忧是个玉面罗刹,招惹不得,没人知道他心里日日夜夜在煎熬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从不露面?!
  看着青云殿气势恢宏却常年空置的宝座,褚无忧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
  绝望之际,一则消息突然在门派中炸裂开—— 褚无忧永远忘不了看到公告时自己仿佛重获新生般的狂喜,哈,哈哈哈哈……两年了,拜入踏云两年了!终于能见到她了!
  眸亮如星子,一身势在必得的狠劲,他紧紧盯着公示上“亲传弟子”几个字—— 没人可以同他争!
  拜师那日的大殿之上,时隔多年,她依旧冷冷清清,一如劈开阵法救下自己的瞬间。
  人心……真的很奇妙。
  他明明对谁都不屑一顾,偏念念不忘曾经的一面之缘。
  蛇妖冷血,可他竟为寻一个人翻山越岭,为了靠近她费尽心机而丝毫不觉得厌烦——她在哪里,他的目光就落在哪里,永远炽热且疯狂心动。
  拜师的最初几年美好得像做梦。
  大师兄南衾入门早又是个闷葫芦,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更不会缠着她,顶着“师尊”的责任,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被自己占着。
  她教导他心法,发掘他的天分,她极有耐心,不管自己是进步还是犯错,她总是淡然处之,从来没有一丝哪怕额外的情绪。
  身立长风,目下无尘。
  他以为她只是个性冷静,直到现实让他体会到什么是残酷……
  真是讽刺,他竟爱上了无情道者?
  就像永远得不到的奖励,翻不过的高山,胸中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他越来越暴躁,就这样吧,无数次他不甘愿的劝自己,如果无法相爱,能这样守着也未尝不可—— 是啊,他本来可以很乖的,他可以永远是“褚无忧”,只是……为什么要再多出个萧洵?
  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闪过阴郁,身侧的女子还在沉睡,她静谧的模样一下化解了他眉头的烦闷。
  昨晚……真是疯狂……
  他抱着师尊在镜子前做了好久,看着两人赤身裸体,视觉的冲击妙不可言,又在那贵妃椅上尝试了数次,他心中的郁结随着一次一次在师尊体内释放得到了缓解,后来实在太累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不过,能跟喜欢的人做快乐事,何况对方还那么主动,就算累死他也愿意!
  他开始期待师尊醒来看到自己的反应,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褚无忧难得的有些紧张,嗯,师尊,我阿娘是褚莫青……就是那个你曾经在妖界救下的蛇妖褚莫青,后来我……
  不行不行,太突兀了!
  师尊,其实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是我阿娘把我封印了,所以—— 褚无忧脑子飞转想着说辞,与此同时,云栖梧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惨白,她眉头紧锁,眼睛颤动,想睁开却仿佛被什么压住了,她的意识游离在苏醒边缘,身体里的红色邪力拼命在困住她……
  禁制变强了—— 不清楚禁制为什么变强了这么多,云栖梧试图冲破逆境,然而禁制早就趁她神识受损时吃了个饱,想重新掌握身体?哼,哪有这么容易!
  两厢对抗,这下不妙了。
  云栖梧强行起身盘腿而坐,手指捏莲花结,三清正气助无情心法运转,褚无忧再迟钝也明白情况不对劲,师尊……一看脸色,什么解释纷纷抛之脑后,他慌了,师尊这是怎么了?!
  云栖梧此时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褚无忧的呼唤便如石子入海隔绝在五感之外,她隐隐约约觉察到内息中缠绕的妖气,若有似无,怎会有妖气?
  ——难道是狐王做了什么?
  她压根不记得中了迷烟后发生的事情,不过眼下没时间思考,她直觉这次如果震不住禁制,后果会非常严重。
  她修道以来经历过无数的磨难,每一次都没有害怕,或许是无情道早就剥夺了她害怕的感受,她永远直面着风雨,内心真正坚韧而强大。
  全力相搏——云栖梧一遍遍稳住心神,无情心法勉力运行,心无旁骛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她还有责任未尽,万数门人的性命悬于一线,她不可以失败。
  良久,一口腥气涌上喉,云栖梧终于猛地睁眼,眼底红色焰火在一次暴涨后归于无形,暂时是压制住了……内息翻腾,吐出喉间浊血,看来这一次伤得不轻……
  自从发现禁制催动情欲啃噬修为她就预感到前路艰险,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短短时间修为损失了这么多。
  昨晚……神识回归,五感也逐渐变得清晰,她似乎还在狐王寝殿,等等,旁边是谁?
  一个收势,反身站起拉开距离,望月剑“铮”的出鞘,先发制人,她现在可没时间浪费,她要赶紧验证线索离开—— “师……”话没说出口,凌厉的剑气直逼而来,质问声起,“你是狐王什么人?”
  好家伙,轮到褚无忧傻眼了……师尊,不认得他?!
  明明昨晚……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跟自己想的不一样,看着地上变深的血迹,一时间,褚无忧胆怯了,他竟不确定假如此时告诉师尊自己的身份会如何?
  她没认出自己——赶紧低下头,想起那日萧洵要不是走火入魔师尊都打算放弃他了……
  不!他不要被讨厌!
  褚无忧不敢赌师尊的态度,灵机一动,迅速将头发遮到脸上—— 他在干什么?
  “我,我……”该怎么答?眼看对方的戒心越来越重,褚无忧实在没办法,一咬牙,“我……那个……我是狐王的侍从。”
  “侍从?挡脸做什么?”
  云栖梧觉得这只妖好生奇怪,他俩此刻衣裳单薄,又无旁人,她修为骤跌,加上中过迷烟,熟悉的感觉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何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从狐王换成了这只银发男妖,但挡脸岂不多此一举?
  “我……”唉,我怕师尊你认出我啊!褚无忧很丧气,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昨晚冒犯了你……所以、所以无颜以对。”
  这个理由显然不足以令人信服,不过云栖梧并不纠结于此。
  她感应不到敌意,剑尖仍旧指着对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你只要保证不跟狐王通风报信,我便饶你一命。”
  “你放心,我怎么会——”褚无忧透过头发看到师尊怀疑的眼神,只好认真回答道,“我保证!”
  “好。”示意对方往外去,云栖梧举剑跟在身后,差不多到了,掌风推开殿门,“你走吧。”
  “啊?”
  “救命啊!!”
  褚无忧的声音和一道凄厉的喊叫同时传来,震得他耳朵发麻——嘶,什么鬼东西?
  往外看,高高的悬梁垂下一物在半空荡来荡去,个头不大,似乎被拴住了四肢挣脱不开,褐色的皮毛,惊恐的小眼神……
  ——这不是黄鼠狼瑾娘吗?
  欸,这是……?看不到脸,没敢确认眼前妖精身份,往后一瞟,看到了阿云姑娘的身影,瑾娘差点哭出声,太好啦!
  “阿云姑娘,我是瑾娘!快放我下来!”
  瑾娘?瑾娘怎么会在此?云栖梧顿感糟糕——那无忧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25:08

第三十二章 阴差阳错的变化
  上前切断绳索,落地瞬间瑾娘变回人形,一张脸又害怕又委屈。
  云栖梧见她神色惊惶,浑身发抖,想必被吓得不轻,略一思索,暗暗运功,双指朝她眉心点去,很快,瑾娘便感到胸中升起一股暖意,再回神时,心绪已平定不少,云栖梧收回手,出言安抚道,“没事了。”
  望向对方镇定的眼神,瑾娘这才缓过来,连道谢谢,云栖梧于是追问,“瑾娘,是谁将你绑于此?我妹妹又在何处?”
  是谁……绑了我?她妹妹……对了,对了!她妹妹—— 想起那只凶狐狸,瑾娘混乱的思绪总算找到了切入点,脱口而出道,“什么你妹妹,她——”
  慢着!
  视线一瞥,越过阿云姑娘,原本默默站在她身后的高大妖精突然拿出颗褐色珠子把玩起来,瑾娘瞳孔地震,是她的妖丹!
  之前被遮住的脸此刻故意现出了两只阴冷的凤眸,漫不经心看着她,瑾娘迅速挪开视线,在差点叫出声之前狠狠咬住了唇,不能慌!千万不能慌!她知道但凡现在说错一句话,某人立马就会捏碎她的妖丹!
  “瑾娘?”
  “啊,啊?”
  回想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瑾娘脑子高速运转,不敢让阿云姑娘生疑,更不敢让捏着自己命脉的家伙不满,咽了咽口水,她只得现编,“阿云姑娘,是这样的,你妹妹……你妹妹……她、她……”
  算了,赌就赌了!
  一咬牙,“她被狐王抓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栖梧想冷静,但语气暴露了她此刻着急的心情,瑾娘发现她身后之人听到这句话眼神中闪动着喜悦,欸,难道……她歪打正着说准啦?
  那……对不住了狐王大人!小妖不是有意让您背黑锅,只是保命要紧啊!
  “阿云姑娘,你不知道,昨晚你进宫后无忧姑娘担心你的安危,无论如何要我带她进宫寻你,求了我好久,我看她一片苦心,实在不忍,想着我也算有点门路,就应了帮帮她,当然我们不知道你会在哪,寻思着要不去狐王平日里待的地方试试?巧了,不曾想你还真就在这儿!”
  瑾娘拼命把褚无忧塑造得一片赤诚,忽略他威胁自己那部分倒也差不多是如此,说来顺口,瞟见某人收起了妖丹,瑾娘清楚自己做对了,继续往下,“阿云姑娘,我们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狐王对你欲行不轨,你也明白的,咱们狐王好美色,妖力又深厚,无忧姑娘想救你自然要付出代价……”
  顿了顿,“她长得那么漂亮,狐王便同意放过你,带走了她。”
  怕对方再问,瑾娘急着补充,“后来我不知怎的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发现被挂在了悬梁上,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了……”
  瑾娘这套说辞七分真三分假,加上救下她时的状态,云栖梧不疑有他。
  竟是如此……心中震动无法平息,被狐王带走还能有什么好下场?想到徒儿为救自己甘愿被辱,现在也不知身在何处,一时间自责难忍,云栖梧强撑的身体终于受不了这个消息的刺激连退几步,勉强站立,随即听到关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恍惚间有些熟悉,“你怎么了?!”
  是那个男妖。
  长发仍旧覆面……
  说不出的怪异感,云栖梧定定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她确定自己不认识他。罢了,不想有更多的瓜葛,拒绝对方扶住自己的手,再不给一个眼神,她转头看向瑾娘,心中已有计较。
  “瑾娘,我有一事相求,还望你能助我。”
  “啊?”瑾娘面露难色,她是真不想掺和这些糟心事,可哪由得她愿不愿意,一声咳嗽响起,瑾娘只得无奈改口,“我帮,一定帮!”
  “瑾娘,我也知是为难你了,这份恩情阿云记下了,将来必定重谢。”
  唉,倒是不用谢,你让你那‘妹妹’把妖丹还我就行,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可惹不起你们两尊大佛……
  瑾娘不住腹诽,感叹自己真是倒霉。云栖梧掏出自己的芥子,将它递到瑾娘手中,“瑾娘,这里面有一些上品灵石灵药,都给你,帮我在妖精聚集的地方散播消息,再找几个好事的到处去传,就说今夜有美人要给狐王献舞,越热闹的地方越好,然后搭个台子,务必把声势做大。”
  云栖梧郑重的看着唯一能帮自己的人,“瑾娘,我妹妹落在狐王手里,她性子骄傲,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此番不论成败,你做完刚才之事便尽快离开,若狐王来见我,必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这么平淡的说出这么重大的决定,瑾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一瞟,臭狐狸竟然没反应,可她不想阿云去送死,“你想拿自己引狐王现身?那可是狐王啊……你你不过一只小小蛇妖,你斗不过他的!”
  回应的只有云栖梧坚决的态度。
  唉,好吧,瑾娘无奈打开芥子瞧了瞧,我的妈呀!这哪是‘一些’灵石灵药?这都够她大手大脚花几辈子了!可瞧着也不像妖界之物,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敢问……
  “你不随我一起离开吗?”
  “我还有些事要办,完了便去找你。”云栖梧转身进了狐王寝殿,“瑾娘,多谢了。”
  行了,现在只剩她和某妖各怀心事,瑾娘小心翼翼举了举芥子,轻声问道,“怎么办?”
  “照她的意思去做,有我在,你怕什么?”
  也是,想想昨天震晕自己的强大妖气,瑾娘顿感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那小妖我就先行告退了?”
  “走吧。”褚无忧不耐烦瞥了她一眼,“好好办事,别忘了你的妖丹。”
  “是,是,小妖非常明白!”
  瑾娘一走,褚无忧并不感到轻松,他甚至犹豫自己要进去找师尊还是站在这里等她……
  他现在算什么?春风一度后对方不想搭理的累赘还是畏畏缩缩不愿露真容的胆小鬼?
  说实话,他确实震惊了。他一直以为师尊是冷漠的,对自己有责任却没有感情,可刚才她着急的模样不假,她还因自己被狐王抓走而站不稳,这种从没体会过的温情令他欲罢不能,他完全不想阻止这一切—— 他非常渴望知道,自己在师尊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人性总是自私,得一便想有二,不惜用谎言试探真心。变出一块面具,褚无忧将自己藏在面具后,走到狐王寝殿深处,见师尊似乎在翻找什么,便道,“我来帮你吧。”
  “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转头看向来者,云栖梧只觉得匪夷所思,面具?“你若不想我看到你的脸,离开便是,遮遮掩掩是何居心?”
  “你之前吐血,想来身体不好,我不放心所以跟来了。”
  “与你无关。”
  “好吧就算无关。”褚无忧不懂师尊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好意,“我只是想帮帮你,你别赶我走,我和你……毕竟昨晚……”
  不提还好,一提昨晚云栖梧就想到是自己的不谨慎害了无忧,她已经如此了,师徒乱伦,又与妖搅合在一起,所有的恶果为了踏云她都可以吞下去!可她的徒儿是无辜的,他们本该有各自的一方广阔天地,如今生生受了拖累,前途未卜,为人师尊做到这个份上,她失败至极。
  “昨晚又如何?”云栖梧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步一步走向男人,“真可笑,你这般莫名纠缠难道是想找我讨一个说法?”
  “我……”褚无忧有些紧张,眼前的师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他竟鬼使神差顺着回答道,“如果……是呢?”
  “呵。”
  不置可否的一声冷哼,她明明气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不由得回味起了昨晚醉生梦死的快乐,他觉得眼前的师尊很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着。
  一把剑蓦的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听着,别碍事。”剑刃往肉里推了推,云栖梧脸上显露出从没有过的不耐烦,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道血痕流了下来,她眼神冰冷,无比自然道,“别让我对你起杀心。”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30:47

第三十三章 地宫探秘
  她是认真的……
  寒锋染着鲜血,面具下的脸却笑着,褚无忧不觉得痛,师尊越着急说明她越在乎自己,他心里就越踏实……
  被私心裹挟,他已经考虑不到谎言被戳穿的那一刻要怎么办,就像嘴里正塞着糖的孩童,谁还记得偷吃是要挨打的?
  他怕师尊生气,乖顺的点点头。
  得到保证,收回剑,云栖梧一分钟也不想浪费,此地并不安全,动作要快!
  她不知道昨夜妖气冲天时多少小妖被吓晕现了原形,跑都来不及,强些的被震慑也不敢贸然来狐王宫探个究竟,此时此刻说不安全那是云栖梧的认知,实际上压根没妖会想送死……
  撇开要救人,她时间大把有的是。
  褚无忧见师尊继续翻找起来,想起她曾说狐王宫中有魔兽的线索,难道就在这寝殿内?
  悄悄释出几条妖力化作的小蛇,快如袖箭四散,他已恢复真身,妖界便如探囊取物,何况区区一个狐王殿?
  师尊,你想做的事徒儿一定让你如愿!
  某人一片拳拳之心自我感动着,很快,小蛇探查到寝殿下果然有一处隐秘的缝隙——有暗道?
  那……机关在何处?
  褚无忧一向没什么耐心,又急于在师尊面前表现,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朝着云栖梧喊道,“云姑娘,别找了!”
  什么?
  疑惑回头,说话之人动也未动,却见满屋琳琅玉翠,酒壶酒盏突然被一股莫名罡风刮起,扬到半空再狠狠摔到了墙上—— “砰!”
  应声而碎,巨大的动静,哗啦啦的碎片混着一壶壶的好酒沿着墙壁倾泻而下,香气炸裂。
  没等对方问,褚无忧指着某个酒架唯一纹丝不动的酒壶道,“你看,这岂不快多了?”
  银发轻晃,得意洋洋,云栖梧心中又泛起一股熟悉之感……径直走向酒壶,对方很自然的跟上邀功,言语亲近,“喏,我都说了我能帮你的!”
  男人身材颀长,高出她不少,说话间整个身子前倾,头也低着,温顺极了。
  云栖梧手搭着酒壶未动,转身而视,目光欲将面具穿出个洞—— “你怎知我在找机关?”
  呃……好在遮住了脸看不到心虚,褚无忧假装淡定,“我、我猜的。”
  猜的?云栖梧显然不信,她现在甚至不信他是什么狐王侍从,扫了眼满地狼藉,什么样的侍从敢这般砸烂主人的东西?
  可这重要吗?
  不重要。
  重活一世,灭门之灾迫近,就算是陷阱,狐王宫的秘密她也是势必要查清的。
  云栖梧转动酒壶,只听得一声细小的“啪嗒”,闭合严实的地面随即往下沉了一大块,厚厚的石板快速移动,露出了一个下行的口子—— 是一条窄窄的密道。
  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很好,褚无忧觉得自己挣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全然忘了如今只是陌生人,又或者身体的行动比反应更快,褚无忧越过了师尊,手一抬变出火把举着,自告奋勇,“云姑娘,我来帮你开路吧!”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没等到回复,男人下意识的关心起来,他问的自然,好似跟自己很熟稔,转眼又凑到了跟前,云栖梧的无语又加深了一重。
  “休息会儿吧?”毕竟师尊之前吐过血,褚无忧心疼,进而十分体贴道,“云姑娘,这下面不知有什么脏东西,我先去看看。”
  关切不作伪,云栖梧感到无法理解,难道他真的缠上自己了?
  可若因无法理解便放置对方于未知的危险中,这有违她的原则。
  “护好你自己。”
  也仅此而已了——她无意探究面具下的真面目,等离开此处,便该是陌路。
  云栖梧径直踩上密道,火光下的身影在黑暗中一点点下沉,褚无忧也紧随而行。
  过去他是女子,跟在师尊身后不觉有多大差异,如今变回男身,才惊觉师尊原来这般清瘦。
  他只需一臂便能将她抱个满怀——褚无忧忍不住想入非非,脑中赤裸相对的画面勾得他血液沸腾,师尊瘦归瘦,胸和屁股却很称手,十分完美。
  蛇性淫,他又才开荤,哪怕是念头一闪也经不起撩拨,下身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脑海中,圣洁的仙女被巨大的白蛇缠绕,他们深深融于彼此的骨血中……
  他是如此的迷恋她,她的一切他都喜欢,她的一切他都急不可待的想侵入……
  四周只听得到下行的脚步声,在越来越深入的黑暗中,陈腐的气息越来越重,火光被镀上了雾色,伴着逐渐扩大的回声,云栖梧的眉头也收紧了。
  褚无忧早就放出了灵蛇探路,妖怪的视觉异于常人,他的金瞳将环境尽收眼底,这地方修的像个上窄下宽的宝瓶,行走蜿蜒,而最底下,是一方密室。
  灵蛇在触碰到密室厚重的石门时被其上施加的妖法震散,褚无忧不屑的笑笑,雕虫小技,想必这就是师尊要找的地方了。
  云栖梧化的妖形不过是障眼法,无法感知太多,一路谨慎,却意外的并未发现什么机关障碍,两簇火光默契前行,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脚下踩到的再不是台阶—— 到底了……
  云栖梧一挥袖,火把上的光四散飞舞,如萤火将一室照亮。
  前方石门矗立,隔断了闯入者的妄想,她欲上前破门,却被一只手拦住,“让我来!”
  狐妖的小小门禁而已,褚无忧没放在眼里,走近了,那石门上端端刻着一张闭目的狐狸脸,其形古朴,似乎已有不少年头。
  褚无忧总算是找到在师尊面前露脸的机会——故作潇洒的抬手,云栖梧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妖力。
  不停灌入石门的精纯妖力激荡起整个空间的颤动,在对方持续的倾轧下,石门上的狐狸脸很快到了崩裂的边缘,终于,两道绿光一闪而过,原本闭合的狐眼诡异睁开,石门随即缓缓拔起……
  门开了!
  云栖梧很震惊,这跟直接把门打烂有什么区别?
  褚无忧微微扬头,背也挺得更直,默默炫耀着自己的强大,他虽然不懂狐族的禁制,可这重要吗?
  强者为王!
  师尊一定会被自己的实力惊到,他那么听话又好用,想到这里,脑海不由得又泛起些绮丽情思,等等,‘好用’还可以再磨练磨练,也不知师尊对昨晚自己的表现满不满意……
  他像个愣头青猜测着两人间的一切,没察觉师尊已走进了密室,不,说密室太保守了,云栖梧谨慎的观察着眼前所见,没想到狐脸石门后竟是一座庞大的地宫!
  这地宫在云栖梧踏入的瞬间灯火自明,在空旷的石壁上投下绰绰虚影,地面黑如墨,踩上去硬邦邦的,看不出材质也没有纹理,云栖梧摸了摸,并不能辨认是何物,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到空气中残存的腐臭气息,云栖梧探了探魔兽灯引,黑火膨得老高,不错了,就是这儿,那几只吞夜兽曾在这里待过。
  再细细打量,这地宫空无一物,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云栖梧逐渐陷入了沉思,疑惑一个接着一个,这些魔兽是如何从魔界到了妖界,又如何去了小洞天?会是什么人操纵了这件事?狐妖……亦或是别的什么势力?他们难道就是毁灭踏云的始作俑者?
  “云姑娘,有发现什么吗?”
  褚无忧不瞎自然知道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可他恢复真身后嗅觉灵敏了太多,进了地宫,鼻子里满满都是魔兽恶臭的气味,都快呛到肺里去了!
  实在不愿过多停留,忍了又忍,褚无忧终于忍不了了朝师尊开口道,“云姑娘,这里好臭啊……”
  不自觉跟对方像往常般撒起了娇,褚无忧靠近师尊才觉得鼻子好受些,探路灵蛇已查出一道暗门,同样是被强禁制封印着,“云姑娘,那里有道暗门可以离开,你若是看完了我们便走吧。”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43:23

第三十四章 准备就绪
  没有更多线索了。
  褚无忧如法炮制强行开门,习惯的让师尊先行,道路逼仄,两人一前一后移动,过了很长时间才感空间开阔了些。
  出路比想象中更长,等最终打开一块石壁,两人跨步而出,阳光刺眼,云栖梧偏了偏头,马上整个人就被罩进了一片阴影中。
  褚无忧站在师尊面前为她挡光,还贴心的抬起了双臂,他人修长,宽肩窄腰,银发如湖波粼粼,便是带着面具也能感知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美男子一路上絮絮叨叨,现在嘴也没停,说的无非不过是关心云栖梧身体之类的话,然后自顾自的要帮她做事。
  他好像真的认为自己很虚弱—— 对于男人的殷勤云栖梧始终感觉怪异,一段露水姻缘罢了,她不认为‘一见钟情’这样的戏码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认识我?”
  不是询问而是质疑,种种迹象推断,眼前之人似乎很熟悉自己。
  “你叫什么?”
  本来不欲探究的,可人总往跟前凑。云栖梧盯着他,望月也随即握在手中,再一次,突如其来的寒锋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再进一点之前的伤口就又要流血了,可男人并没有躲开。
  “没……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
  云栖梧眉一挑,也不跟他废话,“把面具摘了。”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亲自验证快,对方却很是为难,“我、我不能摘……”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褚无忧也不知好端端的怎么又要看他的脸了,师尊冷冰冰的话语如急射而出的箭矢,他但凡敢露出真容怕不是要被师尊射成筛子!
  他最怕的就是师尊厌弃自己,小心翼翼了这么多年,如果毁在了此时……不不,他不要!他会疯的!
  似乎隐隐体会到了萧洵当日的心境,褚无忧捏紧了手指,揭开真相对谁都没有好处,他是个自私的人,他不能赌—— “云姑娘,你别问了……”找不出更好的理由,索性不解释。
  只见云栖梧神色不变,剑锋突然转向了面具。她的动作如寒霜凌厉,只是轻轻那么一挑,若不是褚无忧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知晓她的功法,下意识的闪了闪,面具铁定当场就碎了!
  仓皇的躲开,褚无忧捂住面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按住的地方裂了一大道,怕师尊生气不敢用妖力修复,只能委屈巴巴自己捂着,又要提防对方会不会再来一剑,手脚局促。
  堂堂大妖弄得跟个小媳妇般可怜,瑾娘若看到势必狂笑三声,臭狐狸你也有今天!
  唉,真是一物降一物。
  云栖梧猜不透对方意图,除了古怪还是古怪。既如此,无需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云姑娘,你要去哪?”褚无忧想跟上去,慌忙叫道,“等等我!”
  地宫的出口连在一座山间的树林中,这地方人烟稀少,也不知离狐族的聚居地有多远,徒弟还等着自己营救,云栖梧是真没什么耐心了,厉声道,“不要跟来!”
  “我能帮你的,你相信我,要救什么人或者去哪儿,你带上我,我是妖,我熟悉这里,我能力也不差的,你身体不好,你——”
  又来了又来了!
  “闭嘴!”她从没见过一只妖这么啰嗦,停下脚步看见对方不知何时偷偷修好了面具,仍严严实实覆在脸上,“不露真容再跟来,便打一架!”
  她的威慑似乎奏了效,男人站在原地不动了。
  云栖梧头也不回,身后之人望着她潇然的背影神情落寞,师尊……生气了……
  记忆里,师尊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
  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师尊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好意?
  灵蛇暗中尾随,等人消失在视线中,褚无忧取下面具,那张倾城容颜显得委屈与困惑—— 但很快,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像混沌中突然劈进了一道惊雷,男人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神采!
  “哈,哈,哈哈!”
  忍不住大笑出声,风仿佛被笑声惊醒摇动衣袂,褚无忧释然戴回面具,阴霾一扫而空,是啊,他怎么就忘了,他怎么就忘了……
  他的师尊,他湛然若神的师尊啊……也会生气吗?
  ——无情道者,也会生气吗?
  云栖梧找到瑾娘的时候,集市中心的舞台已经搭的七七八八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在妖身上也同样适用。
  瑾娘兴奋的汇报着自己的安排,她雇人将所有能找到的酒馆酒肆的存货都高价买走了,陆陆续续已经运到了不少,同时寻了几十组腿脚快的妖精沿着大街小巷轮番叫唤,快去看啊!晚上有神秘美人在集市为狐王献舞,来就有免费的酒水任喝!
  妖们最喜热闹,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指不定飘多远,她又大张旗鼓搬来了万花楼的舞台还有一众乐师,在空地敲敲打打宣传了个十足十。
  还有还有,瑾娘带着云栖梧往万花楼后院去,推开其中一间屋子,早等在此处的妖娘见到两人后款款施了个礼,瑾娘介绍道,“阿云姑娘,这些衣服首饰随意挑选,梳妆一事交给桃月来打理就好了。”
  云栖梧没想到短短时间内瑾娘能将自己的计划完善得这么好,事在人为,如果能借此引出狐王,接下来便要看她的本事了……
  再次感谢瑾娘的鼎力相助,对方笑得开朗,可怜的黄鼠狼精自然不会告诉云栖梧自己卖力干活的真实原因是因为元丹被某人‘妹妹’捏在了手掌心—— 唉,好在还有这么多的灵石作为补偿~ 瑾娘闻了闻芥子里灵石的香气,美美的准备继续回去监工,刚走出万花楼,一股突如其来的危险感应就从脚底板猛冲到了后脑勺!
  “喂,你过来。”
  啊,是阎王爷来了——僵硬的挤出一个假笑,转身寻找,来人正环着手等她过去,路过的妖精们频频侧目,这是哪来的美人?咦,还带着面具?
  瑾娘小跑着迎到跟前,“小的在,小的在,无忧大人有何吩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48:32

第三十五章 美人献舞
  “我姐姐的事办得如何了?”
  “大人放心,自是妥当!”
  瑾娘一五一十汇报工作,顺便暗暗拔高了一下自己的苦劳,褚无忧心道这小妖还挺有能耐,手指着师尊刚进去的地方,“这‘万花楼’是干什么的?”
  呃……啥意思?
  瑾娘犯了嘀咕,摸不清阎王爷的意图,这……这万花楼还能是干什么的?
  万花楼白日里歇业,妖娘们都在后院休息,褚无忧自然看不出这里面是什么营生。
  瑾娘一时词穷,犹犹豫豫道,“就是……嗯……就是……”
  心虚的小退了几步,不停权衡,撒谎死得更快,还得说实话,“风月场所啰……”
  “什么?!”
  “大人先别急,先别急!”肉眼可见对方要发火,瑾娘硬着头皮解释,“权宜之计,不过是权宜之计!阿云姑娘只是在后院梳妆打扮,小的都安排好了,绝不会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大人请放心!”
  没有接话……
  完了!瑾娘心一紧,“小的、小的以元丹发誓,绝不让阿云姑娘有任何闪失!否则——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还不够啊?瑾娘将褚无忧骂了又骂,丫的,活阎王都没见这么难搞的!
  刚要赌咒发个更严重的誓,一记嘲讽打断,“可笑,你能负得起什么责?”
  褚无忧不是没脑子,脾气归脾气,与其在这儿难为一只小妖,不如尽快把事办了。
  “给我带路!”
  “是是,无忧大人,咱们去哪啊?”躲过一劫,为求保命,瑾娘又变得狗腿起来。
  “去狐族领地的主水源。”
  “诶?”
  城外几里处的河道水流平静,褚无忧盯着这不过十数丈宽的河面陷入沉思,语气不善,“这也能叫主水源?就这?这么细?”
  “大人是这样的——”瑾娘赔着笑脸,“主水源小的也不知道在哪,时间紧迫,一时半会也难找,但是啊,您看,这条河肯定是流经咱们领地的,小的可以保证!”
  褚无忧扶额无语,简直想当场捏碎瑾娘的元丹。
  手一挥,面具消失,那凤眼斜去端的是威仪,“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摇摇头,仿佛被蛊惑,瑾娘脸上装出的谄媚不自觉消失了,他怎么能长得这么美?褚无忧一声冷哼,高傲又不屑,“好生看着!”
  飞身跃于河道之上,褚无忧凌空施法,金瞳炽盛,一道妖力强势贯入水流之中!
  水浪乍起,翻涌万千水花,而水花之下,源源不断的妖灵化作一条条小蛇,它们盘踞纠缠数十丈高,争先恐后泄入河道四散游去—— “好强……”
  饶是瑾娘再讨厌,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妖实力惊人……
  本能的害怕。他的妖力好像用之不竭,河水也被染成了金色;他轻轻松松便化出了无数灵体,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睥睨着自己,恰如一道孤光,高高在上又翩然而至,然后说,“走吧。”
  “这些……”吞了吞口水,对于刚才所见,瑾娘都不知该如何问,偷偷瞟了一眼褚无忧,或许,也不必问。
  “呵。”褚无忧翻了个白眼,“真是够笨的。”
  “自己想去吧。”
  不再理会瑾娘,办完了这件事,他便要回去守着师尊。
  那些他散在河中的灵蛇会尽快沿着水路覆盖狐族领地搜索狐王的气息,当然,这不是主水源速度会慢得多,时间不够,只能赌一把了……
  他私心希望自己先找到沈悬,倘若师尊和沈悬先对上,他的身份必定被戳穿……不过没关系,就算如此,他也可以先下手为强!
  褚无忧眸光阴沉,他很记仇的,和狐妖的账没算完,真动起手来不知谁输谁赢?
  还有……他这般大张旗鼓的行事,百里一族也快找来了吧……
  百里钦……
  呵呵,百里钦!
  嘴角露出嗜血的喜悦,来吧,通通都来吧!
  ——没什么好怕的。
  天开始变黑,灯火亮起,集市中心声音鼎沸,早就塞满了凑热闹的妖众,连相近各处的高阁都乌压压全挤满了妖,要不是雇了一群壮汉维护秩序,怕是舞台都要被挤塌了……
  “完了完了,我酒没存够!”
  瑾娘扫了扫这阵仗,直呼买的酒少了,褚无忧剐了她一眼,“你还真当在请客啊?”
  他俩站在万花楼高台,往外看就是舞台。万花楼已经被瑾娘包了,到处都是守卫,一些妖娘被打发去热场子,剩下的鱼贯而出轮流搬酒,所到之处皆惹来一片惊呼—— 娇滴滴的花娘们被派去干体力活,个个没好脸,瑾娘心里苦啊,要怪就怪身边这尊煞神要什么清净,跑腿的都不给她留一个——去去去,除了姐姐身边的通通撵了!
  唉,也不知桃月那边准备好了没?
  瑾娘时不时就被褚无忧喊去看看师尊,可桃月也是个有脾气的,说什么要留点悬念,既然请了她帮忙,自己的心血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揭开,反正讲来讲去一句话,等阿云姑娘上台就知道了!
  瑾娘难啊!她只是一只小小的黄鼠狼精,为妖不过贪心了点,怎么就惹上了这么多麻烦事?
  还没想好怎么跟褚无忧说,万花楼的老板鱼娘子在一旁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附耳言道,“贵人,都妥了,可以开始了。”
  是吗?瑾娘眼睛瞬间亮了,那可太好了!
  “大人,咱们能开始啦!”
  对于热闹瑾娘也是喜欢的,尤其还是自己安排的手笔。褚无忧站到护栏边,世界再喧嚣也不入眼,热场的妖娘们收到指示纷纷退下,见此情景,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献舞的美人要来了!”
  好家伙!此言一出,顿时如水落油炸开了锅,呼喊声沸腾不止!
  褚无忧不悦,刚想出手镇压这些宵小,一束光蓦的从万花楼顶亮起射向了舞台—— 哪来的光?
  再看去,舞台四周漫出了团团青烟,缥缈的笛声吹来,琴声渐入相和,若远若近的女声吟唱着无词的小调,婉转又清甜。
  星星点点的荧光在舞台周边汇聚,在空中烂漫飞舞,这一刻,仿若月辉洒在了田野,湖畔微风,静谧却又让人期待着什么出现……
  喧闹自然地停了。
  在众妖望着脖子等待中,数匹金色的纱幔从天而降,花香袭人,层层迭迭铺就出一条仿佛仙女下凡之路—— 哇!有的小妖已经忍不住赞叹起来,他们不敢想象这个要给狐王献舞的美人该有多美!
  足尖踏在丝路上,一纵飞入凡尘。她来了!红色的华衣衬托着婀娜的身姿,长长的裙摆随风起舞像一团火点亮了众人的眼睛……
  在光里,美人在光里!
  视线随之移动,最终她轻盈的滑入舞台,纱幔撤去,美人如红莲亭亭而立,半张脸被金色的流苏遮住只露出了眼睛,但就算只看得到一双眼睛,那清冷无匹的气质也足以令所有人心头一震……
  褚无忧从没见过师尊穿红色,那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的眼神死死黏在云栖梧身上,兴奋,极度的兴奋!然后是烦闷,烦闷到一点就炸!从师尊出现的瞬间他就后悔了,面具下的脸相当不爽—— 这些喽啰怎配一睹师尊的风采!!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6:52:34

第三十六章 引君现身
  台上女子定定站着,眼神扫过乌泱泱的人群,随即问道,“狐王可在?”
  声音清澈,恰如飞石破空搅扰了迷梦,狐王?喧哗四起,众妖左顾右盼,狐王大人也来了吗?
  狐王行迹难测,无人敢妄断他的想法——云栖梧静静观察,她本就不是真的来献舞,投其所好抛出了诱饵,尽人事,如果对方不上钩,下一步,她只能冒险行事了。
  眼看人群中无人回应,云栖梧转身欲走,众人惊了,啊?这是几个意思,说好的献舞呢?褚无忧在心底给师尊鼓起了掌,不愧是师尊,干脆利落!
  “啧啧,美人儿的耐心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啊……”
  原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却不想狐王那慢慢悠悠的语调突然从人群中某处传来,云栖梧停住了脚步,他来了。
  众妖也兴奋起来,瑾娘甚至忍不住叫出了声,狐王大人他、他真的来了!
  褚无忧眉一皱,果断放出蛇灵围堵,找到了!一个闪身出现在人群中,手猛地捏住对方脖子—— “救命啊!救——唔唔——命!”莫名其妙被掐住脖子的小妖惊慌大叫,褚无忧这才发现他抓的根本不是沈悬!
  那这气息……
  “美人儿,既为孤献舞何故才一亮相便要离开?”沈悬的声音又从别处响起,“孤给你个机会,跳得好,孤便现身一见,如何?”
  在那!
  褚无忧再次寻踪而至,然而抓住的依旧是个陌生小妖,沈悬的气息骤然消散,褚无忧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恼怒的跃上万花楼顶,试图分辨真人到底藏在何处—— 呵呵,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找到,孤这狐王岂不浪得虚名?
  隐匿暗处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台上台下皆有美人相邀,这么有趣的事情他岂会错过?
  只是……他们未免太小瞧了自己——沈悬想起白日在树下吹风,手边的酒是刚拿的,消息早就满天飞,某位美人要献舞买空了所有的酒,他只好去运输车里顺了几瓶。
  还没饮上一口,白光闪过,一条小蛇突然猛扑过来!一击不中,像是嗅到了猎物般,四周陆续窜出了更多白光,快如闪电,通通朝他奔袭!
  灵蛇?沈悬挥手挡开攻击,顺道喝了口酒,妖力震得他手麻,若是被咬到可不妙了……
  狐眼微眯,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这么大费周章,要是自己‘不小心’被咬了,怕是下一秒正主就会现身。
  有意思,且陪你耍耍—— 摘下一片叶子,沈悬将飞叶掷于半空附上狐灵,故意释出妖气,就像于兽笼中投下一块鲜肉,灵蛇‘嘶嘶’调转了方向,纷纷追着气息更甚的树叶而去,沈悬跃上枝头静观这一场追逐,有人如此急切的想见自己,不去岂不辜负一番美意?
  戏总是要有转折才好看。
  沈悬要求‘献舞’继续,众妖有狐王的旨意也变得兴致高昂,云栖梧就怕他不来,既然来了——飞身从一旁的歪脖子树上折下一截枝条,挥了挥还算称手,回到舞台朝着人群说道,“一言为定。”
  褚无忧见师尊真要献什么劳什子舞,暗怪自己没把沈悬找出来。
  他大意了!他只顾着正面硬刚的路数,全然忘了沈悬就不是省油的灯!有这么多妖当靶子,师尊面前他总不能大开杀戒吧?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藏头藏尾,阴险狡诈……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褚无忧年轻气盛,在沈悬手上接连吃了两次亏,恨不得将人咬个对穿——此时他在明沈悬在暗,云栖梧站定,乐声重启,不再是小调的婉转,一道肃杀的琵琶曲破阵而来!
  美人是美人,却不是莺歌燕舞的美人,而是杀伐凌厉的美人!
  美人不会跳舞——那树枝便是提在手中的利剑,红衣鲜艳,腾挪转移之间,招招生风,她的身姿如冰雪冷傲,动作干脆利落,配合琵琶声声好似入阵杀敌的将军,以一敌百,以一敌千,气势如虹,好不威风!
  好、好厉害……
  惊叹声起,却很快噤了声。这样的‘舞’确实闻所未闻,只怕若将美人手中的树枝换成一柄宝剑,便要削下前排那些小妖们的脑袋来……
  “献舞已毕,还望狐王守约相见。”
  最后一式扬手将树枝钉入了地,云栖梧开门见山,半晌,沈悬调笑道,“美人儿这‘舞’好生特别,苍劲有力,可有什么说道?”
  分明是挤兑,四下传来笑声,是‘舞’还是‘武’?
  “自然有。”只听对方声音忽远忽近,难以捉摸,云栖梧扬声又言,“你来,我告诉你。”
  足尖轻点立于一道石柱之上,环佩叮当,红衣猎猎,明明是她要见对方,却丝毫不服软——似乎对方现不现身也没什么要紧的,来,自有来的处置,不来,也有不来的应对。
  沈悬很好奇云栖梧会怎么做,又问,“若孤食言,你当如何?”
  云栖梧料到他会这么说,审视着每一个可能藏身的方向,平静道,“不如何。”随即,“大闹一场狐王宫就是了。”
  大闹?语出惊人,这只小小的妖精是什么来头,竟敢口出狂言大闹狐王宫?!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既然百里家的上古遗血都能出现,再发生什么好像也不意外——不怒反笑,沈悬看够了热闹决定亲自下场玩玩。
  毫无知觉的,云栖梧身后蓦的出现了一道黑影,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带到了半空,斗篷加身看不清脸,沈悬贴近美人耳朵,瞥见另一道身影正迅速飞来,他不慌不忙笑道,“阿云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
  “是狐王大人!狐王大人出现了!”
  望着欢呼雀跃的子民,沈悬伸手摘掉美人覆面的流苏扔向人群,两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好似一对逍遥的璧人,“这样岂不利落?”
  云栖梧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施为,褚无忧紧随其后杀意不止,瑾娘看着即将消失的三个黑点想追又不敢追,怕几人火拼殃及自己的元丹,最终还是愁云惨淡的跟了上去……
  沈悬往偏僻处飞,既然现身了,要玩就玩的彻底些!
  追上来的某人顾及什么始终只是跟着,沈悬笑笑决定给他个机会—— 飞入一片林间,月隐星疏,放开怀中女子,时机正好,沈悬故意摸了一把她的脸退开,眼睛却是看向来者,“说吧,阿云姑娘寻孤所谓何事?”
  他竟敢轻薄师尊!
  褚无忧早就想教训对方了,云栖梧见到来人皱起了眉,还是那副面具打扮,对方气势汹汹一看就要坏事,褚无忧刚要动手,云栖梧便出声制止,“你要做什么?”
  “……”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动作僵在原地,沈悬觉得此景甚妙,结合昨晚之事,瞬间推测出了两人间的一些可能性。
  云栖梧不再理会褚无忧,转而看向沈悬,地宫之谜还需谨慎处理,无忧的下落却是等不得了!
  “还请狐王归还我妹妹——”云栖梧先礼后兵,目光沉着,随时准备唤出望月。
  “你妹妹……”心道你‘妹妹’不就在身后?可转念一想,沈悬顿时了然,怪不得小白蛇要戴着面具,原来如此……
  “你妹妹——”沈悬不打算说出真相,事态越来越有趣了,不妨再有趣一点。
  褚无忧心里也万分紧张,不知那狐嘴里会吐出些什么来,手心暗暗捏决,对方倘若要戳穿自己,他直接开打!
  “你妹妹脾气太差了,数次冒犯于孤,昨晚已被孤扔去了蛇族王宫。”
  “什么?!”
  异口同声的两句惊呼,沈悬不以为意继续道,“那蛇族素来跟孤不合,便是孤的一根毛掉进去怕是也要被挫骨扬灰……”
  想想面具下的表情,沈悬不嫌事大,既然自己要背锅,得加码,“啧啧,这么一只活色生香的小狐妖丢进了蛇窝,阿云姑娘猜猜看会怎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7:01:24

第三十七章 陌生刀客
  会怎样?
  率先动手的是云栖梧——她出招果断,未待人反应便提剑直刺沈悬面门,逼得近了,眸中寒光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
  “我来帮你!”
  褚无忧担心师尊安危随即也攻了上去,面对两人的夹击沈悬倒是从容,嘴上不停,“阿云姑娘不去救妹妹跟孤耗着做什么?”
  “还有这位‘面具美人’……”闪身躲过一道剑光,狐王笑的意味深长,“不知如何称呼?”
  “闭嘴!”
  当着师尊的面,凤翎神火鞭不能暴露,宗门心法也通通不能使,只凭借本元妖力,褚无忧打起来颇为掣肘——沈悬也并非真的想一战,硬碰硬不是他的风格,况且两位美人均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无甚担心。
  他是来寻乐子的,可不是来杀人的。
  掌心变幻红光,只感一阵剧痛,云栖梧的进攻被强势打断,同昨晚一样的妖法——褚无忧上前扶住师尊,一见红光中裹的那簇头发便什么都明白了,厉声骂道,“卑鄙小人!”
  接着再打!这回直奔掌心而去,沈悬料到对方一定会来抢夺,严阵以待,面上却仍旧笑吟吟的,“小白蛇,这么生气做什么?”
  紫金两道妖力冲撞,震动剧烈,沈悬不似面上那般轻松,不欲引火烧身,只得出言提醒,“哦,莫非是一夜春宵不够滋味?”
  “小白蛇,戏过了就不好看了。”沈悬如同一位老友般贴心,对抗之际瞥了一眼云栖梧的方向,“有些事孤与你心知肚明,若挑开讲,岂不两败俱伤?”
  言下之意,互相配合才能继续游戏——你不同我火拼,我便不戳穿你的假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正常人投鼠忌器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褚无忧是谁啊?他历来最讨厌别人要挟自己,何况对面之人是第二次,不想打是吗?下手毫不松劲,冷言道,“把头发给我!”
  “不可。”
  沈悬自是拒绝,褚无忧没指望他答应,加大了压迫不准对方轻易脱身,背对着师尊,离得又远,他胆子也大了,讥讽起来,“狐妖你试试看,试试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出招快——”
  存心要打,沈悬一瞬不悦,年轻人真冲动。
  妖力猛地暴涨,震开擒来的五指,霎时间紫色妖氛在背后汇聚成三条硕大的尾巴,狐尾如触手灵活,攻防兼备,褚无忧的招式被牢牢挡在外面,竟是半点也近不了身。
  这厢打斗激烈,一旁的云栖梧也没有坐以待毙。为了引出狐王,她始终顶着青蛇妖的身份,即便知道会受制于人也不妄动;眼下时机正好,有人相助,运功不断冲击妖丹,这也正是她的后手——破除伪装,恢复身份。
  说来简单,过程却实在不易。
  云栖梧屏息凝神,丹田焦灼,真气欲强行切开附体妖气无异自捅数剑,大伤筋脉!但她主意已定,于公于私都需实力与狐王一战,若能制住对方,地宫和无忧之事皆可迎刃而解。
  不能这么耗着了!
  瞥见师尊盘腿打坐,褚无忧愈发担心,再次进攻,指间金光炽盛宛如蛇牙尖利,沈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一轮一轮应付,很明显小白蛇想困住他。
  唉,美人性烈,真是难以亲近啊……
  残影闪动又奔袭到面前,嗯?有破绽——狐尾攀援而上缠住对方手臂,沈悬总算得了机会叫停,笑道,“小白蛇,捉住你了。”
  “是吗?”
  声音不屑,面具一寸寸消失,对峙中,先是下颌,接着是嘴,然后顺着鼻梁再到眼睛、眉毛……好一张美人面!
  艳光逼人,心中动荡,沈悬直叹海棠铺绣,梨花飘雪,自己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幻梦,美人如斯,美景如斯……
  要的就是这一刻!
  不枉自己露脸,褚无忧反手抓住狐尾,妖力如绳索潜行,趁对方失神,褚无忧拉近距离欲缚住沈悬,好在只是短暂的失神,反应过来的狐王了然自己上了当,扔出一物,“接着!”
  头发直直飞来—— 只得暂时放狐妖一马,褚无忧立即松开桎梏去接,与此同时面具也回到脸上,狐尾扫过金色的妖力好似轻抚,继而抽身,两人相向站立,各有所得。
  掌中红光夺目,褚无忧高兴的看向师尊欲当她面捏碎这害人玩意,快步走近,“云姑娘,我——”
  ‘拿到了’三字还未出口,电光火石之间,一股陌生的霸道力量从远处破空来袭!
  危险!警铃大作,只短短一瞬,来不及反应,这股力量已逼至面门—— 好快!褚无忧本能后退,力量势如破竹,夜色中只得见一道冷光,运起妖力抵抗,四周风声簌簌,刚一交手便心中大惊,随即掷出刚从沈悬那里拿到的头发,‘铃’两两相撞,妖法应声尽裂,冷光在触碰到发丝的刹那停在了半空,沈悬跟了上来,这才看清半空中竟是一把刀!
  一把形制奇特的短刀!
  比一般的刀厚些,刀柄缠满布条,看不出来历,刀脊刻着不知名的符文,只觉寒光泠泠阴气森森,像是从奈河桥下黄泉水中捞出的恶鬼,下一秒便要扑来吃人—— 是谁的刀?
  褚无忧不发一言,恶刀乖巧的托住那缕头发静静等待自己的主人,云栖梧似有察觉什么,但她已至关键时刻不容分神。
  脚步沉稳,人影于黑暗中逐渐走出,是个男人。衣着破烂,遮不住的精壮身材似乎有伤,线条硬朗,薄唇如刃,前额碎发垂眼,五官看不分明;他一步步走向短刀,好似并未将前方二妖放在眼里,手臂肌肉遒劲,轻轻的将头发从刀上取下揣进怀中,甫一握刀,恶鬼在他手中乖如稚童,刀尖前指,剑锋划出三分罡气,再一收刀,转身走向别处,沈悬这才发现来人背上居然还负着一把长刀!
  他不说话,整个人仿佛一块玄铁沉静。褚无忧看着他走向师尊,心绪起伏不定,面具下的脸很是难看——对方默默站到云栖梧身旁守着,面无表情,可褚无忧知道碎发下的视线一定在盯着自己,盯着沈悬……
  意料之外的人,突如其来的变数,褚无忧感到万分棘手……他知道男人在等师尊恢复,他也知道对方是谁……
  开什么玩笑!
  褚无忧忿忿不平,高傲之人不愿承认事情的发展即将或者已经脱离了自己掌控,万幸戴着面具,褚无忧竖瞳一缩,暴虐的情绪骤然迸起,直直针对刀客—— 南衾,你为什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