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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1/30 01:10 / 482 / 38 /
【小说】掌门要力挽狂澜

第一章 灭门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们个个杀红了眼,还有那些飞在半空施咒的妖族们,玩游戏般屠戮着门派弟子——修为浅的不肖片刻便血溅当场,修为高的也没能抵抗多久,妖魔大军如同蝗虫一般疯狂涌入,势要踏平此地。
  哀嚎遍起,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覆灭,为首的魔族立在半空,身边是蜂拥而下的喽啰,他带着面具,身覆坚甲,任血色一点点覆盖昔日清绝的仙境,只死死盯着某座山峰一动不动。
  许久,时机到了——
  “轰隆”一声响,山中石门顿开,一个白影飞身而出,与此同时,面具下的两只眼睛蓦的迸出嗜血光芒,一跃而起,手中魔气汇聚,强大的力量直扑白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恨不得一招就要了对方的命!
  云栖梧眉头紧皱,目之所及尽是尸山血海,不远处,一群低等妖魔踩在还未断气的门人身上,下一秒,惨叫凄厉,却见它们指刃淌血,手中一物莹莹,竟是在生剖内丹!
  剖丹对修道之人无异挫骨扬灰!
  不可恕,一道傲然剑气劈下,冷光闪过,妖魔瞬间化作齑粉,内丹飞入自己手中——云栖梧目光凛凛,长老们何在?她的徒弟们何在?自己闭关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出关之日竟有妖魔侵扰?
  太多疑问需要解答,突感背后一股强大魔气来袭,手一翻,望月剑浩然迎击,白衣转身,绝美姿容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仪,在这地狱烈焰中更显圣洁。
  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得手,面具人眼神复杂,再次运功,杀意蔓延。
  “为何灭我踏云?”山泉般清冽的声音正如眼前冰肌玉骨的美人,面具人并不回话,掌中紫黑魔气隐着闪雷,身法诡异直直向云栖梧攻来——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她!
  招招狠戾,面具下的眼神藏不住的兴奋,云栖梧手握望月一一化解,她想抓活口,并未用全力;缠斗间,心中古怪之感愈盛,对方的每一次出手都直奔她剑阵最薄弱的地方,竟像是十分熟悉她的功法……
  一个魔族怎会知悉她的无情剑法?
  疑问再添,可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根本没时间思考——魔气盘旋身边伺机而动,冲上来啃噬的魔灵被望月的剑气震碎,但马上又有新的魔灵扑上,烦不胜烦,云栖梧提元纳劲,一手捏决,白光一闪,四下瞬间变得安静。
  事情到这里还算正常,云栖梧本想尽快捉住面具人好平息这场风波,岂料刚运完功,气海里便钻入了一缕魔气,不好!这股魔气像条毒蛇顺着气海往内丹里游,动作一滞,紧接着,面具人突然出现在她跟前,之前竟是隐藏了实力!赤红的双眼仿佛早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猝不及防,她的丹田便被灌入的魔功炸了个稀碎。
  倒地的瞬间,袖中滚出一颗内丹,青碧的颜色不知何时变成了浑浊的紫黑,原来如此……面具人捡起这颗珠子走到云栖梧面前,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谨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失去内丹已经离死不远了,面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血从她下腹空洞快速流出,盛放成一朵蔷薇。
  他拔出刀搁在了她的颈边,眼神充满疯狂——然后,云栖梧在这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面具下传来的陌生的犹如钝器相撞般沉闷的声音,同时,她的头也被砍落在地——
  “徒儿……恭送师尊。”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1:27:18

第二章 重生    
  死亡对云栖梧来说并不可怕。
  自她十四岁父母在一次绞魔计划中陨灭,身为云家长女,她毅然牵过年幼弟弟的手站到了旭阳峰青云大殿上——踏云门是云家先祖所创,门派至宝玲珑镜也只有云家嫡系血脉方可催动,开宗千年,历代掌门无一不是云家人。
  云栖梧从不觉得踏云这样以血脉禁制为续的修真大派有什么不好,在父母和各山门长老的爱护下,她有坚实的靠山,每日便是练练功,再和弟弟寻个新奇之处玩玩,即便闯了祸,那也是蜜糖底沾了些糊味,不苦的。
  然后一夜之间,天真烂漫的少女长大了。
  时间真是太久远了……离她承袭掌门之位也已百多年,当时弟弟年仅九岁,在各色不怀好意的目光中他软软糯糯的眼神只会看向自己,父母已逝,自己那点微末修为根本不足以胜任一派之主,而那些原本恭顺的长老们心思也变得叵测,挟天子以令诸侯?若非玲珑镜只认云家为主,或许那时一切就不复存在了。
  大厦将倾,为保踏云基业不毁,为护弟弟平安,云栖梧选择修无情道。
  修无情道者,断情绝爱。千万年间,漫漫仙途上下求索的修士或许最大的障碍便是七情六欲,天道无情而人有情,无情道即天道。
  斩断一切凡尘情缘,以身合道来换取强大纯粹的力量,对云栖梧来说,她心甘情愿。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修无情道,事实证明,她的确天赋异禀——无情道加持,她炼化出极罕见的澄明剑心,无瑕剑意,短短数十年,她已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剑修宗师,一剑望月,傲然凌云。
  她是个合格的掌门,踏云在她的带领下延续着荣光。初始为门派踏上无情道,但百年已过,她的双眼看向了更远——她欲将掌门之位传给弟弟云息凰,一人一剑游历三川四海,六界九域,去寻求心中的大道。
  闭关前,她叫来弟弟,曾经九岁的稚童已长成独当一面的泽越长老,光穿过窗,映出他鬓若刀裁,眉如墨染的脸庞,他嘴角含着暖煦的笑,颀长挺拔的身姿如竹而立,一派清隽萧疏。
  云栖梧想,若父母见此应当也会感到宽慰了。于是从神识中化出玲珑镜传到弟弟手中,一番交代,却见对方沉默不语,半晌,望着自己问,“姐姐不要凤凰儿了吗?”
  ‘凤凰儿’是云息凰的小名,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姐弟相依为命多年,此时听来竟有些恍如隔世……可情绪已淡到细不可查,那些父母辞世,初初艰难的岁月被道心抚平,无波无澜,无悲亦无喜。
  所谓无情道者,超然而绝尘。
  为将玲珑镜力量遗失的缺口补齐,云栖梧需闭关三年。原本计划出关后便举行弟弟的掌门即位大典,不料出关那日见到的却是踏云灭顶之灾——而后自己也中招身死。
  “徒儿……恭送师尊。”
  耳边隐隐回荡着死前最后听到的话语,她座下三个亲传弟子,只凭一句囫囵话,她并不相信面具下的是自己任何一个徒儿,她的徒弟都是持身守正之人,勾结妖魔弑师灭门这样的大罪,绝无可能。
  “可事实上,的确是你的徒弟杀了你。”一个缥缈的声音如是道。
  “谁?”意识到有人在说话,云栖梧的神识变得清晰起来,睁开眼,目之所及一片白茫茫,看不到边界也辨不清方向,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混沌小世界,而身体竟完好无缺。
  “我?我是你的道啊。”
  云栖梧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相信?”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些许调皮拂过她耳边,“嘻嘻,我若不是你的道,怎会听到你心中所想?”
  云栖梧没接话。
  “堂堂一代剑修宗师,踏云掌门,死的这么草率窝囊,还被妖魔灭了门,你甘心吗?就不怕后世口诛笔伐,说你无用至极,断了祖宗基业?”
  “还有还有,你那几个徒弟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杀了你?”声音聒噪极了,“又或者……是他们合谋一起杀了你?对了,你猜猜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哎呀你可真冷淡~”没人理,声音有一瞬间的沮丧,但马上又兴奋起来,“想不想重来一次?别说我不帮你哟,现在有个机会让你亲自去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样?要是答应我就送你回到过去,三年前如何?”
  “不用。”半天没说话的云栖梧再次睁开眼睛,心境一如既往清透,她拒绝道,“我没有什么不满不甘。我死譬如一花开,一叶落,于万物无不同,天意如此,自有因果,无需更改。”
  “呵,无情道果然厉害……”并不是赞扬,声音一瞬间竟透着几分恨,“天真,你不想要我就不给了吗?”
  声音从正面传出,好似情人面对面呢喃,“我偏不。”
  语毕,一道红光不知从何处射入,云栖梧想躲,却被一股力量束缚在原处动弹不得,只能默默看着这股红光钻入自己额间,不多会,额心便出现了一颗红色菱花痣,衬得美人妖媚无比。
  声音好似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朝云栖梧道,“既然是重来,自然要有些不一样的,好好收着这份‘礼物’,可别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哟~”
  “这是什么?”既然拒绝不了,云栖梧抚上额间的一点凸起问到。
  “嘘,别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声音温柔起来,“时间不多了,记住,一定要抓到罪魁祸首,还有……”
  还有什么?
  云栖梧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声音话没说完,白色的小世界开始崩塌,真是没时间了,一片片剥落的壳透出深不见底的黑色,然后,她也被黑色吞噬,瞬间失去了意识。
  重来一次的话,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1:40:28

第三章 转醒    
  静,却又不是完全的静。
  水声潺潺,风穿林间,偶有几只白鹤振翅“簌簌”越过晴空,眨眼又消失无影。
  其中一对口渴的敛了翅膀轻轻落到水边,熟练的喝起水梳理着羽毛——从远处看,这是一座建在山顶的巨大圆形水池,池中栽满了各色莲花,云烟袅袅,水波浮动,昆仑玉铺成的桥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往里延伸,直至尽头,一处小小的高台占据着整个莲池中心,中心之上,正盘坐着一袭白衣。
  鼻尖缠绕着若有若无的莲香,云栖梧猜,此刻自己应在苦雨峰的清净台。
  睁开眼,毫无疑问——云栖梧环视四周,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打坐,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如果真如那声音所言将自己送回了三年前,对应的,自己便是在清净台为闭关斋戒沐浴。
  至于这是斋戒的哪一天……云栖梧无法确定,上一世她独自在清净台静坐月余,六识封闭,晨昏不辨,下山的第二日便入了坐忘峰石洞,再出来俨然变了天,声音将自己送回此处定不是巧合,是否暗示灭门之祸就是闭关埋下的?
  闭关,看来这一世是不能了。
  云栖梧手指一拂,莲池里倏地跃出一捧水,在空中化作一面水镜飞来,细细看去,镜中自己并无不妥,唯额心多了一抹淡淡红痕,用手摸去,小世界中感受到的凸起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光滑平整,云栖梧不知这是何种术法,有什么作用,但她心里清楚,那声音送自己回来的目的绝不简单,为什么一定要她找出真相不可?甚至为此逆转时空?
  既来之则安之。
  虽有太多疑惑,死而复生的云栖梧却很坦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机缘造化如此,这一世她会尽全力挽救踏云众多无辜门人的性命。
  在她心中,重生是谁给的并不重要,她只是遵循本心悲悯着杀戮下枉死的灵魂。
  而造成这一切的祸源……云栖梧脑中闪过三个身影,事情还未明朗,她不想轻易下结论,如果上一世异变是从她闭关开始,如果堕魔的真的是她某个徒儿,那么时间还来得及,无论是谁,这一次,她需引导他走回正途。
  云栖梧心思分明,一日为师,她便要尽到师傅的责任。
  回想往事。大徒弟南衾是自己第一次出踏云历练,从人间捡回来的乞儿,天生罡气克死了双亲,却正是一块修道的好材料,时值人间发洪水,闹时疫,他无处可去,便跟了自己回踏云,而后三十多年,某次内门弟子选拔大会,她一眼看中了人群里的一个小姑娘,眼神倔强,根骨奇佳,便收到自己门下,这便是她唯一的女弟子褚无忧,紧接着没多久,海州修仙大族萧家送来了幼子萧洵,萧氏一族对云家有恩,她本不欲再收徒,可几岁大的孩子竟显露出了强大的御剑天赋,她惜才,便让萧洵拜了师,成为了自己第三个徒弟。
  三人皆为修真奇材,虽无一人跟自己一样习无情道心法,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短短数十年也在修真界闯出了各自的名号。
  云栖梧上一世记忆里徒弟们都是正道新秀,根本没有任何变质的端倪,还在回忆,却听背后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有人?
  按理,任何人都不应在掌门斋戒之时出现于清净台——云栖梧不解是谁不守门规,转身看去,大概对方也没料到云栖梧此时并未进入禅定,一时错愕,四目相接,一双明澈深邃的眼睛融着春日溪水,见她醒着,更显波光粼粼,再看,来人身如玉树,白皙的脸庞俊朗非凡,嘴角微扬,立在那里竟好似有月华覆身,温柔却冷清。
  “师尊,徒儿知错,请师尊责罚。”云栖梧还未发话,对方便直直跪了下去,双手伏地,恭恭敬敬请起了罪。
  原是她的三徒儿,萧洵。
  “既知错,为何明知故犯?”珠玉落盘的清脆声音辨不出情绪,但萧洵知道师尊没有生气……问他为什么知道?这大概就是一种直觉吧——纵使旁人很难通过表情动作看出无情道者的心思,但他不一样,从小到大他都能精准猜到师尊的想法。
  他知道如果碰到师尊清醒,一定会责问自己为什么要无视门规,实际上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了,只不过前面的日子师尊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
  她入定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守着,明白斋戒过后就要闭关,自是许久不得见,自己便如着了魔般不受控制,心里想远远望着也是好的,脚便情不自禁偷偷踏上了苦雨峰。
  他并不是一个卑微之人——他萧洵,萧承意,海州萧家的小公子,天赋高,长相不凡,家世出众,入踏云这么多年修为精进神速,修真界里也有幸被众人称一声“月华公子”,多少人仰望他,他享受这一切,可他想要的从来不止于此!
  还想要什么?
  不敢言。萧洵心底住了个琉璃纯净身的女菩萨,想她睁眼看看自己,又怕她看着自己永远是那般无动于衷,思之若狂,十分矛盾。
  略一思考,他的声音很是诚恳,“师尊,恕弟子无礼,泽越长老说您将玲珑镜传给了他……弟子不解才来了清净台,想亲自问师尊求证。”
  萧洵其实门清,玲珑镜易主,无非是师尊不愿做掌门了,可心里发慌,只是不做掌门了,她将来要去何处?天地无垠,他又该如何寻她?
  “萧洵,任何事情都不应该是你破坏门规的理由。”云栖梧淡淡道,“更不该纵容自己,要时刻警醒,规矩便是规矩,一步也不该行差踏错。”手一翻,一股无形之力扶起徒弟,“晚些时候,你自己去戒律堂领罚。”
  “是,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某种程度上来讲,受无情道影响,云栖梧算得上一位非常“宽容”的师傅,她遇事冷静,讲原则,绝不会扩大问题矫枉过正——萧洵正是太熟悉这一点才敢冒这样的险,但心底还是忍不住失落,却见云栖梧站起身来,长发如瀑,白衣飒飒,那张美丽绝伦的脸静静看向自己,额间隐约有一点红,萧洵觉得霎时呼吸都变慢了,“玲珑镜之事你无需多问,眼下随为师走一趟栖霞峰吧。”
  栖霞峰……不是坐忘峰?师尊要去见泽越长老?
  萧洵心窍转了几转,眼眸微垂,再抬时面色如常,仍是那副翩翩公子温文如玉的贵气模样,只是脑中的声音多了几分期待——师尊,您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1:43:20

第四章 决定    
  对于萧洵的解释,云栖梧没有怀疑什么。
  这个徒儿自小便总是在跟她有关的事上过分关注,每每逾矩,倒也坦然受罚,只是受了罚,还有下一次。
  罢了,性子如此。云栖梧想,她看着他从垂髻小童长成了如今风光霁月的模样,几十载传道受业,他们的牵绊本就要深于旁人。
  云栖梧唤出望月,此时萧洵也唤出了佩剑星羽。星羽乃通体幽黑的一柄长剑,剑刃透着淡蓝寒光,乍看平平无奇,但萧洵一握住,幽黑的剑身便流转起银色光华,恰如夜色中的点点星辉。
  这把剑由九极渊的万年寒铁打造,是云栖梧送给萧洵的法器,他一直放在自己的神识里滋养,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三个徒弟中萧洵一直觉得自己跟师尊是最亲近的。南衾使刀,褚无忧练鞭,只有他,只有他跟她一样是剑修……
  那年父亲和二伯不远千里将他从海州送来踏云,他一路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父亲执意要他拜入门下?
  他面上无常,心里却很不屑一顾——这世间剑修大成者数,她纵算个天才,却也不一定配教他萧洵!
  青云殿内,泽越长老起身相迎,他却只看到掌门宝座上空空无人,原来踏云派内大小事务早就由泽越长老代为处理。
  她不想收他……竟是连见都不见!意识到这一点,萧洵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了愤怒,他自小明事理知进退,极善洞察人心,见过他的人无一不真心捧着,从来只有他嫌弃别人,哪有别人嫌弃他的份?
  于是调动起天生灵力,一时间,四周剑器纷纷飞入青云殿围在他身边铮铮鸣叫,他还嫌剑阵不够,再次扩大灵识,却听环佩叮当,他所召来的剑瞬间全部落地,任他如何呼唤也一动不动。
  “万剑朝宗。”清清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枝雪中红梅,惊得他一下睁开了眼睛。
  “天赋虽好,还需锤炼。”他永远记得这一幕,白衣女子茕茕而立,美得超凡脱俗,他小小的视线仰望着她,仿佛看到有万千金光从她身上倾泻而出。
  他太浅薄了……剑骨易练,剑心难得。便是从这一刻起,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追随着一抹白影,日日月月,月月年年。
  “这剑被你养的极好。”回神之时,萧洵看见云栖梧双指抚上星羽,感受到她的气息,剑身发出“嗡”的回应;星羽有灵,旁人轻易无法触碰,萧洵眼神柔柔,这世间也唯有他和她方能如此……
  “星羽乃师尊所赠,自是不同。”得到云栖梧肯定,萧洵心中欢快,“若师尊再送弟子些什么,弟子也必当视若瑰宝,珍之爱之。”
  “修为不高,倒是贪心。”
  浅浅一睨,云栖梧飞身而出,萧洵紧跟其后,两人御剑而行,穿梭在踏云群山之间,萧洵觉得师尊今日略有不同,话竟多了起来,于是趁热打铁,撒起娇,“师尊便允了徒儿吧,随便一物即可,也好叫徒儿在大师兄二师姐面前威风一回。”
  “胡闹。”
  眼看栖霞峰到了,这里也是她和泽越长大的地方。
  漫山遍野的枫树错落有致,她还记得,一入秋,整座山便宛如染上了黄昏天边的落霞,大片大片枫叶张扬的红着,等晚些日子落到了地上,又铺成了一条厚厚的金色的路。
  正殿外守门的弟子看到她纷纷瞪大了眼睛——掌、掌门来了?
  “劳烦师弟们通报泽越长老一声,掌门有事相见。”萧洵躬身作揖,礼数周到,小弟子们不敢怠慢,回完礼便往内室走去,心里不禁赞叹,萧师兄果真如传闻所言,气度华贵却平易近人,便是对他们这样的洒扫弟子也亲切有加呢!
  萧洵并不在意这些评价,他现在整颗心都在云栖梧身上。他很好奇,师尊有什么不能在青云大殿说,非要亲自来栖霞峰一趟?
  他自是不知云栖梧的打算,却也不是完全无感,大概就是掌门之位那点事吧……
  此刻泽越长老正带着徒弟长风匆匆前来——他一身玄衣,眉眼深邃,跟师尊有些相似的容貌如写意的山水隽秀,举手投足极为优雅,如果说师尊是万年雪山上的一片清透冰晶,那么泽越长老便是夜间湖面升腾的薄薄水雾,带着几分神秘难测。
  两人站在一起,一白一黑,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姐姐,你来了。”泽越望着云栖梧,对她的到来感到欣喜。
  对弟弟的突然亲近云栖梧愣了一下——很多年了,自她当上掌门,两人便约好在外人面前他不叫她“姐姐”,而是尊称“掌门”,今日怎的改了口?
  云栖梧略一颔首,算是回应。
  萧洵和长风各自请过安,几人便往泽越的排云殿去。殿内装饰古朴,一如他不喜奢华的性格,唯殿中一抹熏香闻之令人神怡,命长风沏茶,云栖梧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说道,“泽越,我要取消闭关。”
  几人一惊!
  泽越虽不解却不反对,想了想,语气平静极了,“姐姐改主意了吗?闭关与否,你决定便是。但姐姐功体有失,若不闭关,这缺失的修为还是拿回玲珑镜方让人安心些。”
  “无妨。掌门之位传给了你,玲珑镜便是你的。”云栖梧扫了一眼萧洵,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是不闭关,一切照旧,三年后举办即位大典。”
  “是,泽越遵命。”
  “萧洵,你去殿外候着。”云栖梧吩咐道,她有事跟泽越谈,长风一听,也乖乖跟着退了出去。
  等排云殿里只剩下姐弟俩,焚香静燃,泽越凑到云栖梧跟前,笑意吟吟望着她,“姐姐莫不是有什么特别之事要交代凤凰儿?”
  他离得很近,却极有分寸——只是语气亲昵,看着她的眼神有光,云栖梧一时恍惚,她记得上一世她的弟弟老成持重,似乎并没有眼下这般……活泼?
  “姐姐,你额间花钿真美,你向来不爱这些俗物,怎的今日打扮了?”云息凰迷恋的眼神幽幽暗暗,云栖梧全然未觉,心中沉思,早些时候不过一道红痕,此刻颜色竟变深了?
  看来又是一个暂无答案的谜题。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1:48:16

第五章 生变    
  “褚无忧在何处?”云栖梧岔开话题,自己重生一事古怪,未厘清来龙去脉之前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三个徒弟,除南衾半年前去了中州大陆游历尚未回归,褚无忧和萧洵都在踏云,萧洵自不必说,无忧呢?
  “她十天前带了一队新晋内门弟子去小洞天修习,算算时间,过两日也该出来了。”云息凰不愧是踏云的大管家,事事皆悉,“姐姐可是要寻她?”
  “不用。”云栖梧摇摇头,知道人在哪即可,当下她需先做另一件事。于是,云栖梧看着弟弟,看着这个世间她最信任的人,问道,“泽越,你是如何看待我的三个徒儿?”
  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对三人的认知一直以来或许忽略了什么,听听别人的意见说不定能捕捉到一些线索——她的内心并不认为三年后的惨剧是其中某人酿成的,但眼下毫无头绪,只能从这个方向查起。
  云息凰有些意外,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他端起茶盏浅斟了一口,略略垂眼,似乎在认真思考着。
  如何看待……云息凰心里笑笑,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这确实是个有趣的问题呢。
  云栖梧见他沉思,不打扰,视线转向了手边冒着热气的茶杯。不得不说,她这个弟弟是有些与众不同,明明辟谷多年早就不必饮食,却仍旧保留着喝茶的习惯。
  “说到南衾……”云息凰雅致的声音响起了,云栖梧集中了注意力,“他性子踏实谨慎,修为在三人中也最高,就是沉默了些,平日里没几句话……不过做事最为公正,年年门内弟子考核他都是督考,从无冤错,听长风讲,弟子们都很服他。”
  云息凰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他最听姐姐的话。”
  “褚无忧跟南衾却正好相反。”云息凰继续道,“她性子直率,爱憎分明,就是冲动了些。之前姐姐闭关的消息一出,她就赶来栖霞峰问我……知道姐姐传了我玲珑镜,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我估摸她是想不通姐姐为什么不做掌门,便让灵音长老吩咐她带队去小洞天,权当换换心情。当然,也不是就她一人带队,灵音长老的亲传裴梵也在。”
  裴梵云栖梧有点印象,是个细心稳重的弟子。
  泽越此举,便是要裴梵看顾着大局。
  “你这二徒弟倔得很,自小谁也不服……”云息凰想到什么,抬了抬眼,“只有面对姐姐时,她才乖。”
  “至于萧洵……”云息凰没有立马说下去,云栖梧见状追问,“萧洵怎么了?”
  “萧洵自是各方面都不错。”云息凰缓缓道,听不出情绪,“不卑不亢。他入姐姐门下这么多年,用功勤勉自不必说……难得的是,人人都夸他谦和有礼极有风骨,颇得掌门真传。”
  云息凰看向云栖梧,眼神颇具玩味,“有时候,连凤凰儿都忍不住嫉妒,明明我跟姐姐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却从来没有人说我们相似呢……”
  “你是我弟弟,他是我徒儿,自是不同。”云栖梧不解,这有什么好比的,不过从泽越的评价来看,三人品质确无不妥,那么问题是否出在她闭关的三年内?
  “姐姐说不同,哪里不同?”云息凰笑笑,“凤凰儿只知道姐姐历来偏心……聊了这么久,说的都是别人,姐姐何曾关心过弟弟?”
  “便是这栖霞峰,姐姐也很少来呢。”
  他看上去风轻云淡,却掩不住落寞……当委屈变成了一种习以为常,你竟听不出他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不知怎的,云栖梧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忍——这种久违的情绪冲上心头的一瞬,她脱口而出道,“我以后常来便是。”
  “真的?”云息凰的眼睛顿时亮了,云栖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说?
  但话已出口,云栖梧不好收回。她觉得此刻自己头有些发热,想冷静下来,云息凰却不依不饶追问,“姐姐不说话莫不是在骗我?”
  他凑到她面前望着她,一张俊颜无比认真,“既然承诺了凤凰儿,姐姐可不能反悔。”
  像是真怕她食言,他盯着她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时间,弟弟放大的五官就这么杵在跟前,他的眉峰如远山,鼻梁高挺,嘴唇不朱而丹,最迷人的是一双深如古潭的眼睛,微波浮动其间,似多情却也无情。
  他们离得很近,云栖梧闻到了弟弟身上经年累月的淡淡茶香。
  “嗯……”含糊答应,不敢再看,她心里莫名慌乱起来,避开眼神,转而胡乱道,“你,你殿里这香煞是好闻……”
  说完便吃了一惊,她为什么会说这些?!
  云栖梧的神情一丝不差全被云息凰瞧了去——先是强烈的不敢置信、疑惑,但很快,巨大的喜悦盈上心头,他按捺下兴奋,装作无事,故意的、一点一点的、慢慢把脸挪到姐姐耳边,自己的气息好似不经意擦过她的脸庞,声音低低沉沉道,“那……姐姐猜猜看,这香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云栖梧被勾走了。
  “姐姐记住,它叫‘灵犀香’。”云息凰笑意吟吟盯着她,双目含情,别有深意道,“便是取‘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寓意。”
  灵犀香……心有灵犀……
  “姐姐若喜欢,凤凰儿再做一些送到你殿里……可好?”
  “好。”点点头,云栖梧觉得现在不只是头,自己的脸好像也热了起来……
  等等——
  不,不对劲,不太对劲!
  “我该走了。”眼神突然清明,云栖梧一把推开弟弟,面对姐姐的变脸,云息凰倒是镇定自若。云栖梧不敢再多待,径直往外离去,也不管身后之人如何想,心静不下来,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直接让她失了方寸!
  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这样……
  萧洵还等在门外,见师尊半天不出来,百无聊赖和长风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长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糕点递给他,见他不要,自己吃了起来——萧洵瞟了一眼,那糕点长得倒是精致,长风告诉他这是他师尊亲手做的。
  泽越长老?萧洵觉得不可思议,“嗐,糕点算什么,我师尊还会做饭呢!”长风骄傲的说道,“萧师弟,我只跟你讲,你可要保密哦。”声音收了收,“我们排云殿的厨房家伙什可都一应俱全着呢,你是不知道我师尊做的菜有多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不不不,是修真界美味!”
  做饭?看着长风又塞了一块点心进嘴,萧洵微笑不置可否,泽越长老的爱好还真是别致。
  刚要敷衍几句,却见自家师尊从排云殿出来了,好似没注意到他,赶紧向长风辞别,“长风师兄,下次再叙,萧洵先行告退了。”
  脚步匆匆追上那一抹白影,萧洵问道,“师尊,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白影没理他,只自顾自往前走。
  萧洵觉得奇怪,又问,“师尊,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之事要处理?不如让徒儿代为效劳?”
  ——仍是没理他,白影甚至连头都没回。
  萧洵这下受不了了,师尊这是怎么了?疾步走到她前面,刚要开口,萧洵的嘴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冲击令他眼睛都直了,甚至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直到白影再次略过了他——萧洵回神冲了上去,拦住了去路,“师尊,您……”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萧洵深吸了口气,故作镇静问道,“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什么……”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云栖梧清醒了几分,哦,是萧洵。
  嗯,头好晕……从排云殿出来她就似乎不受控制陷入了一种迷思,脑袋热的厉害,根本无法思考,心绪起伏不宁,危机感爆炸——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立马回宫打坐压制这一股邪气!
  要命!萧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算了,看就看吧……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师尊,双颊泛红,眼里波光潋滟,鼻息微沉,嘴唇娇嫩欲滴,表情迷迷糊糊看着自己竟像是喝醉了酒,透着一股子无辜诱人……
  还有额间那颗朱砂,红似唇脂,衬得人媚态横生……
  他的心一阵狂跳,手不自觉就要抱上去……
  还没够到——
  “嗯,你该去戒律堂领罚了……”眼睛眨了眨,软软的声音将平时的冰冷变成沁人,这一刻,萧洵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突然就断掉了——
  “不去。”柔的就快滴出水来,唤出星羽,萧洵一把拉过对方,他的身形本就比她高不少,抱在怀里无比贴合,就仿佛他的怀抱天生就该这么搂着她。
  飞在空中,萧洵轻轻在云栖梧头顶落下一吻——
  师尊……徒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1:59:03

第六章 意外    
  影如风,树枝轻颤,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快步疾行,殿门应声而开。
  殿内纱幔轻晃,光影错落。萧洵恋恋不舍放下怀中所抱之人,手一挥,门关闭如初,毫不犹豫的,他反手捏了个诀打到门窗上,瞬间将这里变作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师尊……只一眼,女子神色迷离宛如即将盛放的娇花,萧洵眼神闪烁,暗暗道,徒儿真恨不得将你藏起来……
  他知道师尊状况有异——理智上他该通知各山门长老,至少告知泽越长老……但不知怎的,他就是自私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她……
  谁都不可以。
  “这是哪……”云栖梧的感知变得迟钝,她视线模糊,全身发烫,体内有一股强大力量在一直吞噬她的清明。
  “师尊,这是您的寝殿。”萧洵扶起云栖梧,得知回到了自己寝殿,她挣扎着盘腿而坐运起功来。
  萧洵在一旁守着,内心十分复杂——一个自己在焦急师尊到底出了什么事,而另一个却说再等等,反正他人在此处,留意着便是,若真有什么变化马上通知也不迟……
  不愿承认,与其说他自信可以掌控眼下的局面,倒不如说他贪恋着师尊这般从未见过的模样,暗暗希望这样独处的时光越长越好……
  眼神晦暗,心中那些深埋的情愫如攀援而上的藤蔓,将萧洵缠得密不透风。
  起初他并不懂这是种什么感觉……那年青云殿上,众人皆以为他折服于一剑望月的威能心甘情愿拜了师,他没反对,却隐约觉得并非如此。
  之后的岁月他总是情不自禁跟在那一袭白衣身后。春去秋来,四季轮替,修道的日子枯燥单一,他却觉得并不难熬,甚至不止一次在想,只要能时刻陪伴她左右,千千万万年又有什么不好?
  他早已从孩童长成了男人,也早已明白了自己当初的心境——他幼时遇到了最惊才绝艳的仙子,不慎动了心,自是一眼万年。
  思及此,萧洵心中苦涩,呵,又有什么用?
  任他离她有多近,任他如何倾慕,任他怀着怎样的憧憬……这一生,他所爱之人都不会回报他哪怕万分之一的爱意!
  小楼寂寞新雨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无情道者,忘情而至公……他一直都绝望的明白着,不甘又无奈。
  云栖梧看不见面前之人的落寞,她神识里正天人交战——眉头逐渐紧皱,汗也浸浸而出,云栖梧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运功,她的无情心法都不能顺畅运转一个周天,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越使劲越受束缚……
  随之而来她感到身体无比的躁热,血像烧了起来,心跳剧烈,这股莫名的悸动正在快速摧毁她的意志,不停逼她寻找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云栖梧咬牙硬抗,她不相信,这么多年的道心岂会功亏一篑?
  再次强行运功,心法勉强走至气海,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云栖梧突然听到脑中“嗡!”的一震,下一秒,心法瞬间岔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袭来,连带她自己也被弹了出去——
  “师尊!”萧洵眼疾手快抱住了她,这下他开始慌了,急急问,“师尊,师尊你怎么了?”
  见人没有反应,他不敢再耽误,连声道,“师尊你等我,我马上去叫泽越长老来!”
  人还没放下,一只藕臂蓦的攀上了他的腰。
  “!”萧洵惊得当场愣住,还没完,却见另一只白玉般的手臂正缘着他的衣襟往胸膛里钻,一点一点,火热的触感刺激得他肌肉微颤,忍不住结巴起来,“师,师尊……你……你……”
  ——你要做什么?
  萧洵将人提起来,云栖梧衣裳凌乱,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发丝被汗水氤氲服帖于白嫩的肌肤上,秋水剪瞳里雾气弥漫……她好像什么都感知不到,只是追寻着本能一个劲往对方身上贴。
  眼中燃起一团火,他突然就想纵着她……
  好烦……眉一皱,她挣开了扶住自己的手轻轻一扑,只听“唔”的一声浅哼,什么东西应声而倒——鼻尖嗅到清清冽冽的气息,心里的躁动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将身体压上去,双手也循迹而上……嗯?没摸到想要的,她的动作变得粗鲁,怎么不见了?此时身下之人再忍不住笑,一阵抖动,双手覆到她手上,带着她伸向别处,然后在耳边低语道,“师尊……这儿才对……”
  指尖的触感温凉,碰到皮肤,云栖梧满意的舒展了眉头。
  萧洵的眼神明明灭灭,饶是他再无感,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手掌不由得抚上对方的脸,她亲昵的蹭了蹭,下一刻,嘴唇便寻着他而来,热情又主动。
  “唔……”
  意想不到的吻,软绵绵的就像小时候吃过的白糖糕。
  欲望迅速爬上了萧洵的眼角眉梢,俊美的脸庞透出几分邪气——一把拉开腰带,胸前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肌肤,来不及去想这算不算趁人之危,他伸出了舌头,汹涌的爱意便裹挟着情欲从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便是魂飞魄散,他也甘之如饴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2:12:05

第七章 交合    
  一室静谧。空气中浮动着令人迷醉的气息,似香非香,逐渐浓郁。
  萧洵撑起身子,云栖梧跨坐在他腰间——两人衣衫半褪,她的手环在他的肩头,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腿……
  发丝轻触,鼻息相抵,吻得缠绵。
  师尊……萧洵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的心就像被拨弄的琴弦,正发出清脆悦耳的铮鸣。
  只接吻已经不能满足男人蓬勃升起的欲望了……眼睁开,萧洵想要更多。
  他的手慢慢上移,一路感受着师尊匀称完美的曲线,眼神也变得难耐——腰带被他解开了,衣裳顺着光滑的皮肤落地,露出了白色的肚兜,一对波涛汹涌的丰满包裹其间,不用想也知道手感一定很好。
  “啵——”嘴唇分开,拉出长丝,萧洵沿着云栖梧的下颌吻过脖子再吻到胸前,深吸一口气,绵软的触感令他下腹硬起的某处又翘了几分,隔着肚兜亲吻她的乳肉,舔的布料湿湿的黏在她胸上。
  萧洵低喘着,明明是素到毫不起眼的肚兜,怎么穿在师尊身上就这么勾人?
  隐约可见前端两粒朱果挺立起来,萧洵急切的扯下这点遮挡——白到发光的嫩乳刚接触到空气就被滚烫的掌心覆盖,另一边则被一张同样红艳的嘴唇含住。
  “唔……”敏感部位被触碰,云栖梧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知道师尊并不清醒,可萧洵不想这一切只是自己在做梦。他用力揉搓着,粗重的气息打在她的胸上,吸住乳尖用舌头打着转,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很快惹得对方阵阵颤栗——不够,还不够,手指伸到她嘴里拨弄起来,他要听到那些美妙的喘息,那些因他而起的呻吟!
  “唔……嗯……”云栖梧呼吸变得短促,向前挺了挺胸,细软柔韧的腰肢微微摆动起来,大腿本能的靠拢夹紧,湿润的双眸早就一副不堪承受的迷情模样……
  含苞待放的,惹人怜爱的,任人摆布的……她本就绝美,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娇弱为这份美平添了支配的快感,没有人能抵挡这种巨大差异的诱惑,她勾引着萧洵内心最深的占有欲。
  “啊,师尊……师尊!”红着眼,萧洵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猛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单手褪下裤子一角露出了双腿间深粉色的阴茎,两颗浑圆的阴囊还半卡着。
  肉棒早就急不可耐了!鸡蛋大小的顶端挂着透明的前液,随着他的动作叫嚣般抖了抖——心魔再关不住,萧洵感叹自己过去太迂腐,管它什么无情道,他都罔顾纲常爱上了自己的师尊,为什么不敢与天斗一斗?
  眼前仿佛真出现了这样的光景,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日日缠着他乞求他的疼爱,在他身下绽放着,风月常新,他们很美好,也很快乐,就像现在这样。
  “修道有什么好……”师尊软的就快化成一滩水,轻松扯下裤子,掰开两条细长的腿,萧洵的脸陷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腿心的花穴光洁无毛,白皙粉嫩,微微张合着。
  好美,忍不住赞叹,他手指一勾带出一兜爱液,见她也动了情,萧洵嘴角扬起笑容,“师尊,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心坦率多了……”
  视觉刺激太强,不想再等,萧洵握住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棒在娇嫩的阴蒂上稍作摩擦,一波快感如闪电劈来从后背瞬间攀到头皮,爽得他忍不住“嗯啊”出了声。
  “师尊,原谅徒儿吧……”势在必得,他的腰向前顶,紫红色的男性凶器嵌在充血而肥美的贝肉中,看得人血脉贲张,仿佛发誓一般,他暗哑的声音带着几许癫狂,深情的望着云栖梧,缓慢却有力道,“承意今生绝不负你!”
  语毕,肉棒一点一点用力挤进敏感多汁的花穴,毫无拒绝权利的云栖梧只感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在插进来——奇异的胀痛和强烈的酸软在小腹蔓延,好难受……她忍不住推搡压在身上的男人,花穴也本能的剧烈收缩起来。
  “嘶——”好紧,萧洵还没进去多少就被夹得受不了,控制住师尊捣乱的小手,他边吻边哄骗道,“乖……马上就好了,马上就舒服了……”
  “唔唔唔……”一顿狂吻,云栖梧胸部剧烈起伏着,瘫软在地,这下连仅剩的气力也被剥夺殆尽了。
  萧洵继续缓慢向里深入,紧致的花径一刻不停在排斥他,强烈的快感袭来,他大口喘气,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
  这种事……他毕竟也是头一次啊……
  突然,肉棒的顶端感受到了阻力,他知道这是处子才有的一张膜,虽然不意外,萧洵还是高兴极了——他是师尊的第一个男人!
  想要坐实这个发现,毫不犹豫的,萧洵的肉棒如利剑狠狠往里面一捅——“啊!”处子膜应声而破,身下之人疼得大叫起来,肉棒却顺势全都插了进去。
  太深了!撕裂的痛楚从下体传来,云栖梧的身体抖得像筛子,萧洵没有经验过于莽撞,他的阴茎又硬又长,一下就顶到了花径最深处。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云栖梧的叫声让萧洵慌了神,他心疼死了也自责死了,他不停的吻她,揉她的酥胸,摸她的花蒂,希望能缓解她的破身之痛。
  渐渐地,腿间撕裂的痛楚不再那么强烈,甚至油然而生出一种酥麻的快感——强行进入身体的东西也不再令人难以忍受,收缩花穴夹了夹,它烫烫的,还时不时一跳一跳,好似吸走了原本身体里的那股莫名躁动……
  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
  欲望早就汹涌的萧洵看师尊熬过了痛,再也忍不了了!双手折起她的大腿开始摆动屁股前后抽插——力道由轻到重,位置由浅到深,“啪啪啪”的声音有节奏的起伏着。
  啊!好爽……萧洵脑子里一片空白,师尊的花穴好紧好紧,湿滑甜腻,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一丝缝隙都没有,还不停的绞着,咬的好舒服……
  “唔~嗯~”云栖梧两颊绯红,鼻息轻哼,被填满的感觉无比充实……
  双手回抱着萧洵后背,身体随男人强有力的抽插上下晃动着,又白又圆的双乳荡起微波,腿被羞耻的分开,小腹上隐约可见肉棒的起伏,相连处水流不止,被巨物撑得又薄又满——
  这情景,春情四溢,直教看到的人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唔……师尊,我爱你,徒儿好爱你!”压抑不住心声,萧洵陶醉在情欲中,原来跟心爱之人交合竟是这种感觉……
  灵欲合一,欲仙欲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2:17:16

第八章 不该    
  有的人天生就擅长取悦别人。
  “哈……”无师自通的,萧洵用舌尖挑逗着云栖梧,销魂的低喘从两人缠绵着的唇边溢出——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迎合他,一只手扶着她张开的一条腿屁股划着圈加深肉棒在花径的深度,来来回回,龟头时不时舔着子宫口,刮到敏感点,激出一波又一波的春水。
  这些黏稠的蜜液混着一抹淡淡的血色溢出,很快就被青筋狰狞的肉棒捣成白沫,将交合处变得泥泞。
  师尊是享受的!云栖梧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脚背不自觉绷直,五颗玉珠般柔嫩的脚趾蜷在一起,花穴贪婪的吮吸着……萧洵从她舒展的表情得到印证,她喜欢自己这么操弄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身体的契合骗不了人……刹那,萧洵觉得自己和师尊仿佛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做着全天下恋人间最寻常不过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萧洵的动作变得沉闷,快感和不安相互交织,既愉悦又折磨——那些他从未宣之于口的隐秘爱意便在这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中发泄着,用力抱紧身下之人,不断迭起的爽快令他表情略略狰狞,迅速拔出肉棒又重重插回去,连接处“啵——啵——”的淫靡声如海浪席卷感官,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要射了……
  两颗卵蛋鼓鼓囊囊随节奏晃动,再加快速度,萧洵吻住云栖梧,恨不得将自己的子孙根全部塞进她穴里。
  云栖梧也不好受,身体被禁锢得死死的,捅进里面的家伙一刻不停到处乱窜,如同只灵活的山雀钻进了树林,下腹的酸胀就快达到顶点,自己仿佛是条在烈日下曝晒的鱼,水分都要被蒸干了。
  “唔……啊~”激烈的起伏令呻吟加剧,媚眼如丝,清冷如冰被情欲搅成了一汪温泉,萧洵再也受不了了,暗红的眼就像瞄准猎物的野兽,沙哑道,“师尊……徒儿给你!徒儿全都给你!”
  屁股一耸,阴茎全部没入花穴,撞到子宫,再往里顶了顶——萧洵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微张,精关大开,一股强有力的精液瞬间打到了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与此同时,云栖梧也被这股滚烫的力量弄的猝不及防,全身颤抖,呼吸加重,高潮来临,下腹一股暖流蓦的喷到肉棒上,爽得萧洵闷哼一声,小穴不停收绞,贪婪的吮吸着他射进来的东西,勒得又舒服又疼。
  射完精,肉棒稍稍疲软了一些,闻着师尊的发香,萧洵满足的趴在她身上缓着劲——生平第一次射精,他的元阳又多又浓,肉棒虽然堵在小穴里,但白色的精液还是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慢慢淌了下来……
  抽出肉棒,几缕银丝挂在棒身和花唇之间,小穴一张一合好像不舍得自己离去,将师尊的双腿折起,没了阻碍的花穴被撑开了一个洞,那些浓白之物瞬间涌了上来纷纷往外溢……
  美人玉体横陈,酥胸起伏,下身还流着自己的精水——萧洵见状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心中燥热,手指将精液往花穴里拨,不准它们到处乱跑,眼神又温柔又偏执,“师尊,乖,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占有便是——他要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肉棒又硬了,萧洵双眸精光大炽,眉一挑,才做一次怎么够?
  明明是个如松竹清雅的谦谦公子,怎的一沾上情字,竟比那财狼虎豹还要凶猛?
  奇怪吗?呵,风姿也好,气度也罢……这些因世人认可而习惯扮演的品质,只是他行走世间的伪装,好用而已。
  众生皆无趣,若是从心……萧洵眷恋的吻上云栖梧,若是从心……
  他只愿早生个百年,于她懵懂之时惊艳邂逅,花晨月夕……他有自信,便也要教她念着自己一生一世。
  云栖梧的神识被困在了一个茧里。
  红色的光如丝线将自己牢牢缠住,这些从天而降的红线十分强悍,反抗不得,逐渐收紧吞没她的理智,像是千万根欲望的绳索,源源不断攀爬上来渴望爱抚的念头……
  一切都模糊起来……
  混沌中,只有身体的饥渴异常清晰,她烧得厉害,被困的意识在强烈挣扎,但没用,不知熬了多久,似乎得到了解脱,身体的欢愉一丝不差传来,她感到越来越轻松……
  再不知过了多久,红色的茧渐渐收回了触角,灵台清明,她的意识也回归本位。
  终于是清醒了——
  云栖梧睁开眼睛,纵使隐约感受到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不堪景象还是让她面色凝重……
  一只冷白的手横在她胸前,手的主人正侧躺在自己旁边睡着,两人赤身裸体,呼吸交缠,旁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
  云栖梧将搂着自己的手推开,刚一动静,身旁之人就醒了。
  “师尊,徒儿罪无可恕,玷污了师尊清白,愿承担责罚。”萧洵赶紧起身,拉过衣服一披,像做错事的少年跪地,却见云栖梧并未理他,抓过掉落的衣裳穿好,闭眼打坐,一番探查,原本体内金光灿灿的无情剑骨经这一遭生生灭了三根!
  她就知道……
  云栖梧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三根如今被天降的红色链条穿透锁住,功法尽失,便如断了一般黯淡无光。
  而这些‘链条’的尽头……额间朱砂明媚,她终于知道那声音所赠‘礼物’是何作用……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她的元神种下这样恶毒的禁制?!
  控制她的神智……催动她的情欲……让她沉沦欢爱损了道行……甚至与徒弟铸下如此大错!
  这何曾是她的本心!云栖梧恼怒,萧洵心里一震,师尊……生气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生气,但今天,她生气了……
  萧洵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上天都在帮他。
  对,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在事后与师尊亲密的睡在一起,甚至连她的身子都没有清理——请罪也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明白的告诉她他占有了她!他不允许无事发生或者粉饰太平,师徒?不,眼中精光一闪,他这人很贪心,他什么都要。
  感到下身湿滑黏腻,云栖梧看着萧洵大惊失色,“你——”
  “师尊,怎么了,不舒服吗?”像是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关切的询问恭顺极了,身体并没完全盖住,露出的肌肤提醒着昨日两人是如何亲密无间,明明他前后射了好几次,装什么装……
  “……无事。”还能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的身子确实不同了……云栖梧一时颓然,是她造的孽,若不是她被红光控制了心神,这一切何至于发生?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那声音不是要她找出罪魁祸首吗?这般毁她修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你先下去吧……”一团乱,云栖梧不知该如何面对萧洵,可萧洵不想走,他太喜欢现在师尊生动的模样——生气也好惊讶也好,不再是什么都不放心上的漠然,她像一座开始解封的冰山,终于露出了一丝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掌门可在?栖霞峰泽越真人弟子长风求见!”
  一日已过,萧洵设下的封印早就撤了,此时殿外求见的声音将两人都吓了一跳——云栖梧赶紧捏了个清尘决收拾好一片狼藉,萧洵开门,长风快步走了进来,他倒是个实心眼的,并未发现任何不妥,请完安便急急道,“掌门,我师尊请您赶紧去墨竹峰一趟,褚无忧师妹在小洞天受了重伤,现在想见您一面!”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2:28:34

第九章 受伤    
  长风走在前面引路——
  墨竹峰坐落在踏云灵脉最盛之处,峰中药圃成园,灵芝仙草丛生,自开宗以来便是门派的医庐,也是医修弟子们的处所。
  说来也怪,褚师妹此番受伤掌门却不让萧师弟一同前去看望……长风想起弟子间盛传的八卦,因着前后脚拜师,萧师弟又跟掌门同为剑修,从小到大掌门便偏爱萧师弟一些,褚师妹自然诸多不满,当着掌门面没什么,私下却从不给自己这个师弟好脸色看……
  时间一长,萧师弟也琢磨出自家师姐的态度,除非必要,他俩基本井水不犯河水。
  长风心里嘀咕,难道掌门也知道褚师妹不喜欢萧师弟,所以才不让他去跟前触霉头?
  点点头,长风觉得掌门果然是偏爱萧师弟,不过传闻嘛也不尽详实——就褚师妹那高傲的性子,哪是对萧师弟才没好脸色,这全门派的弟子加一块她能看得上谁?
  若是萧洵知道长风会这样想,怕是要笑出声。
  他不跟来是因为他知道师尊心里乱,不想他跟着,他也觉得应该给师尊一点时间缓缓,反正他人等在师尊寝殿,有的是时间……
  至于他那个师姐?萧洵冷哼一声,他还没把她放在眼里。
  云栖梧现在没功夫想别的事。终于到了墨竹峰泊云殿,泽越灵音还有灵音的徒儿裴梵早早等在此处,见到云栖梧众人行礼,紧接着泽越便让长风退到了殿外。
  云栖梧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果然——
  三人神色凝重,云栖梧看向泽越,“无忧伤势如何?”泽越看了眼灵音,回复道,“姐姐,有灵音长老在,无忧伤势已然稳定,只是另有一事……”
  泽越朝裴梵点点头,“裴梵,你将昨晚所见如实禀告掌门,不可隐瞒。”
  “是,弟子遵命。”
  裴梵一脸严肃道,“启禀掌门,十一日前我和褚师妹领命带了一队师弟师妹去小洞天完成任务,原本明日才会回来。到昨晚为止一切都很顺利,小队也按计划在林间扎营,岂料休息到后半夜,周围先是传来奇怪的啸叫,像是有什么野兽出没……”
  裴梵的语气带着疑惑,“弟子不是第一次去小洞天历练,知道里面生活着各种灵兽,一开始便也没太上心,毕竟大家都很守规矩,除了门派要求去的地方,我们并没有打扰任何生灵。”
  “但很快弟子就警觉起来——那些啸叫诡异得紧,像是婴儿啼哭,又像是老妪讴哑,时快时慢,逐渐将我们一行人包围起来。褚师妹当时也意识到不对劲,我们叫醒了休息的师弟师妹,大家纷纷拿起各自的法器,黑暗中视线受损,也不知对方是何物有多少,只觉危险极了,弟子还隐约闻到一股腐臭的气味……”
  “僵持之际,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远处猛地朝我们扑来,幸好褚师妹反应及时,出鞭打在了黑影身上,这下借着点火光,大家都看清了——这哪是什么灵兽,分明是个魔物!”
  “魔物?!”云栖梧不敢置信,“小洞天岂会有魔?”
  “掌门,弟子万万不敢撒谎。”裴梵跪地,“那魔物形似虎,红眼獠牙,口冒黑烟,正是书中所记魔界吞夜兽,弟子不知它是如何到了我们踏云修炼圣地,当时情况紧急,围住我们的也不止一只,褚师妹为了保护修为浅的师弟师妹便让弟子先带着大家撤离,她来殿后——”
  裴梵眼露自责,语气沉重,若是早知小洞天会有魔物,他说什么也会带上传音符搬救兵或者用传送符将人送走,岂会留下师妹独自面对?
  “弟子是医修,论战斗自是不如褚师妹,无奈之下只能照办……等弟子将师弟师妹们带到小洞天出口结界再返回时,师妹已经杀掉了所有的吞夜兽,但也因此身负重伤……弟子担心师妹性命,便将她送来墨竹峰医治。”
  说到这里,事情基本明了了,云栖梧知事态严重,看向泽越,“小洞天的结界可有查过?”
  云息凰点点头,“查过了,并无不妥。”
  “既非结界受损,魔物如何能进?”云栖梧疑惑万分,语带责备,踏云的结界一直由玲珑镜镇守,玲珑镜中蕴含着通天彻地的封印之能,正是这股力量长久守护着踏云的平静。
  云栖梧不由得联想,魔物的突然出现是偶然还是跟三年后的灭门有关?上一世是否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眉一皱,魔界……魔界会有什么人想打踏云的主意……
  云息凰略一沉默,“姐姐,事关重大,我已交代这次遭到吞夜兽袭击的弟子们守口如瓶,小洞天也暂时关闭了。”他请命道,“姐姐,且容弟弟一些时日追查,定给踏云上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云栖梧默许,但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不是不相信泽越的能力,但不能说的是,她知道这些魔物的出现预示着什么,更不能说的是,她现在修为再次受损且根本不知该如何恢复……
  还有那些诡异的红光……云栖梧无奈,看来自己要抓紧时间了……
  “灵音长老,我想去看看无忧。”云栖梧朝灵音说道,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灵音是个谦和慈悲的人,转而交代徒弟道,“梵儿,还不快带掌门去后院探望褚师妹?”
  “是,是,徒儿遵命。”裴梵知道师尊体贴自己,心中高兴,恭恭敬敬带着云栖梧向后院去,路上不由得说起来,“掌门不知,褚师妹从小洞天出来便一直询问掌门是否已经闭关,见大家都不清楚,她差点不管不顾要去找您……还好泽越长老及时到了,说您不打算闭关,褚师妹这才安心养伤,让人请您来墨竹峰相见。”
  裴梵语气温柔,眼睛里有什么晶莹剔透,“褚师妹虽然对谁都淡淡的,但是面对危险却有万夫莫敌的英勇,实乃女中豪杰……”
  不敢再说下去,他怕自己一发不可收拾——那吞夜兽爪上有毒,褚师妹为了断后生生挨了一下,他回去找她时才发现背上都溃烂了,深可见骨,可她竟一声未吭……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褚师妹,青云殿前的广场她被掌门点中出列,人群里开始沸腾,只一眼他就被震住了……世间居然还有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
  年纪不大却美的国色天香,亭亭而立宛如一朵艳丽的牡丹,一双丹凤眼炽热的看向前方——从此,踏云门弟子嘴里便多了“褚无忧”三个字,连带的,还有无数痴心人的伤心泪。
  “掌门,到了。”裴梵敲了敲门,朝里说道,“褚师妹,掌门来看你了。”
  “师尊!”刚推开门,云栖梧就发现原本趴在床上的人要起身相迎,“别乱动。”云栖梧喝止道,大步上前扶住褚无忧,“别牵扯伤口。”
  “嗯。”顺势趴进师尊怀里,也顾不得伤,褚无忧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从门打开,她的眼里就只看得到这一袭白衣,好久没见师尊了,自她知道师尊传了玲珑镜给泽越长老后便心绪不宁,这下总算是踏实了……
  “师尊是不是真的不闭关了?”她平日里倨傲自持,很少这般柔顺乖巧,一时间竟看得裴梵面红耳赤,愣了半天才敢递上一物,喃喃道,“褚、褚师妹,这是我亲手调制的膏药,虽然比不上我师尊所炼金丹,但对祛毒消疤却是极有效的……还望能帮上一二,以表我对师妹的感谢之情。”
  他怎么在这儿?褚无忧瞟了一眼裴梵,想不起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算了,念及师尊不喜欢她没礼貌,便不冷不热回答,“谢谢,裴师兄放着吧,都是同门,遇到危难自当相救,不必客气。”
  转头便望着云栖梧,借着伤势撒娇,“师尊,您不闭关的话可是要去哪?带上无忧好不好?”
  眼看掌门被缠得没招,裴梵却觉得自己很多余,放下药膏,跟掌门请安告退,再偷偷看了一眼褚师妹便自觉退了出去——
  他心里怪怪的,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虽说是师徒,可褚师妹对掌门……似乎有些太过于亲热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2:36:43

第十章 心定    
  不怨裴梵多心,但凡有人见过褚无忧在掌门面前的样子,很难不产生同样的疑惑——
  她巴掌大的脸轻轻靠在云栖梧肩上,细长的双手环住她的腰,虽然受了伤但艳丽的姿容未减半分,明亮的眸子就这么微微仰视着,满满都是依赖。
  师尊今日好特别,额间竟多了一颗菱花?
  明明冷情冷心,个性要强,却永远在云栖梧面前像个赤忱的孩子。
  顾及她的伤,云栖梧便也由着她靠在身上——褚无忧明白,若是往常,师尊定然不会依着自己,她总是太平静,平静的拒绝自己的亲近,平静的无视自己的真心……
  那年人群中,她站在云栖梧面前昂着头,这一刻她盼了太久,也努力了太久,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毫不胆怯,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坚定,她说,我褚无忧是个孤儿,在这世间本无牵无挂,今日拜师,以后师尊便是此生最亲近仰慕之人,万事皆以师尊为重,言出即诺,绝不更改!
  所有人都震惊她的勇气,也有人觉得她是在故意讨好,甚至是放肆、嚣张……可她不在乎,她只为一个人来,别人怎么想都如芥尘,荡不起一点波澜。
  她以为师尊听到这番话会很开心,意外的,坐在高位的女子并不动容,她看着自己,清绝的眼神仿佛能将人一眼望穿,她说,你年纪尚小,嗔念尤重,于修行无益。
  修道且修心,无忧,切不可豢养心魔。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有的人……即便你千里迢迢而来,费尽心思靠近,仍旧可望而不可及。
  她眼中澄空,便也要自己五蕴皆空。
  ——如何做得到?
  “无忧,为师看看你的伤。”
  “是。”
  被声音打断,褚无忧不再沉溺自己的思绪,纵使这么多年师尊愈发冷清,纵使她将来真的……真的太上忘情了……难道自己就会改变吗?
  修道且修心……师尊,我的心又何尝不是坚如磐石不可移?
  “师尊,徒儿是不是变丑了?”闷闷的声音传来,趴在床上露出后背,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上五道狰狞的爪痕触目惊心,用过药,新生的嫩肉覆盖在毒发乌黑的伤处,溃烂的部分处理了,但皮肉撕开的状态仍是清晰,只一眼便能感受遭到攻击时的惨烈。
  确实是魔界吞夜兽所为……
  “岂会。”云栖梧不忍,她这个徒儿鸾姿凤态,五官明艳,长得极美,少时便有人慕名前来求见,如今皮相被毁,要她不在意,实为残忍。
  略一思考,拿起裴梵留下的膏药,云栖梧闻了闻,都是金贵的药材,确实煞费苦心,便道,“你放心,迟些我问问灵音和泽越,背上的疤痕为师来想办法。”
  “师尊——”褚无忧惊得差点转身,被云栖梧制止了,手指沾着药轻轻柔柔点在背上,褚无忧心绪起伏剧烈,师、师尊在帮自己搽药?她、她还要帮自己寻来不留疤的法子?
  忍不住雀跃,什么时候师尊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心情了?
  睫毛颤动,小脸也随着云栖梧的动作泛起红晕,早知受伤这般好,她宁愿次次都奋不顾身冲在前面……
  “为何不等裴梵回来助你?或者先离开小洞天去搬救兵?”她知道这个徒儿做事冲动,必须劝诫她,褚无忧背对着云栖梧,师尊一问便老老实实回答,“师尊,徒儿并非不能,实则不想。”
  “且不说那些无法自保的师弟师妹们……这吞夜兽乃魔界之物,怎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踏云?事有蹊跷,徒儿寻思,若不能即刻将这些魔物斩杀,让它们逃走或者生出些别的事端该如何是好?当下便决定一个都不能放过……”
  褚无忧很认真,“徒儿修为有限,一人对付这些魔兽确实不智,可不杀了它们,师尊您闭关在即,我又怎能安心?”声音瞬间狠厉,冷然道,“哼,不管什么原因,这些魔物既然敢来,我必叫它们有来无回!”
  只要关系到云栖梧,褚无忧没什么好怕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岁月无声,从未更改。
  云栖梧不再说什么——她的徒儿或许有一些小毛病,但尊师重道,品质纯良,原是自己狭隘了,也让她承担了太多不属于她的责任。
  作为师尊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徒儿,她难辞其咎。
  心中一定,云栖梧道,“这段时间你且好好休养,听灵音长老的吩咐,师尊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师尊难道明日不来?”刚涂好药,某人就开始胡闹,云栖梧叹了口气,“别乱动,好好趴着。”
  “师尊不是不闭关了吗?”褚无忧很委屈,好看的凤眼失了光泽,嘴也抿了起来,“徒儿都受伤了……背上一直疼得厉害……只想师尊天天来陪陪自己……好不好?”
  她可怜巴巴的,恨不得掏出伤口给你看,云栖梧实在无奈,趁她不注意,一挥手,昏睡诀将人迷晕,安置好褚无忧,云栖梧放心离开,接下来她要处理另一件事——
  如果说来墨竹峰之前她有片刻不宁,现在,她很明确。
  重生一次,她不应囿于身体的变故,动摇了本心,事情已然发生,那便从容处之,解决三年后门派的覆灭才是她该做的。
  她的徒儿尚能不顾一切力保踏云安危,她身为掌门,这是应尽的责任。
  心随意动,手指捏决,一道飞符凌空而出,云栖梧食指轻弹,一滴血融入符中,她念下咒语,飞符化作一只红眼小鸟,灵巧无比,“去吧,去找到南衾,将他带到我面前。”
  小鸟扑腾几下翅膀,迅速消失在空中,有她的血加持,无论南衾身在何处,它都能去到他身边。
  紧接着云栖梧唤出望月,不犹豫,从剑上取下一物捏在手中,转头看着青云殿方向心道——
  便如此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2:44:16

第十一章 真面目    
  白日尽,明月升。
  一盏一盏的灯从青云殿后院亮起,火光映照四周的玉柱投下巍峨的阴影,更显得殿内空空荡荡。
  青衣男子挽着衣袖耐心重复着手上的动作,风吹进窗,吹动他耳后的发丝,火折子明灭,在他眼中跳跃出金色的光点,就像寂寂山谷中划过的流星,一瞬热烈,继而归于虚无。
  他其实无需亲手做这件事。
  将最后一个烛台点燃,从天亮等到天黑,萧洵的思绪越来越复杂,起初的喜悦很快变成了怀疑,到现在俨然成了折磨——
  站在窗前,颀长的身姿依旧挺拔,萧洵俊逸的脸陷在黑暗中,说到底,不过一场偷来的鱼水之欢罢了,他在期待什么?
  无比清醒——从来是他爱她。
  若一辈子不越雷池则安,偏偏,上天要教他尝到那销魂入骨的欢爱滋味,如今贪念已起,恶兽反扑,自己哪还压制得住?
  嘴角上扬,萧洵双目泛着奇异的光,似乎在回味,一时间竟看不出他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
  他能看到,求而不得的情爱滋生着心底最偏执的欲望,它们在每一次不甘无奈躁郁中迅速堕落腐坏,伸出的触手牢牢缠住自己,越咬越紧,不停往骨血里钻,叫嚣着占有吧占有她!
  他早就被这野望吞噬——他只是太聪明,没有机会便装作无事,他可以等,一直等,但千万别让他尝到任何甜头……
  门被推开,终于,心心念念之人回来了。
  “徒儿请师尊安。”萧洵转身相迎,笑得和煦,“师姐伤势可好些了?”
  意料中他等在此,来人点点头,“好多了。你师姐被魔界吞夜兽袭击受伤,事发古怪,为师刚去小洞天探查了一番。”
  “小洞天竟有魔?”萧洵一脸惊讶,也觉事态严重,“师尊有什么发现?”
  云栖梧摇摇头。她去打斗现场碰到了泽越,两人想到了一处,泽越正用玲珑镜聚集小洞天里吞夜兽残留的魔气,打算炼化后找出它们从何而来。
  她的弟弟是炼器师,做到这些不难,这也是她为何要传位于泽越的原因,比起她这个剑修,玲珑镜交给弟弟似乎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即便在魔界,吞夜兽也不是随处可见……云栖梧感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处搅弄着风云,一步步推着她向前——
  重生才短短几日,遇到的事情桩桩件件匪夷所思,她不由得皱眉,吞夜兽之事且等泽越的消息,但自己元神中的禁制……
  “师尊可有烦心事?”
  萧洵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烛火下,他长眉若柳,俊颜温和,如玉的气质此时更添了三分暖,云栖梧看着他,好一会才到小榻边坐下,开口道,“过来吧。”
  “是,师尊。”
  “坐。”
  云栖梧示意萧洵坐到身边,看着师尊如此平静,萧洵猜不透她要干什么。
  有些事既然发生了,总要面对——云栖梧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徒弟,缓缓而言,“承意,此物送你。”
  承意?师尊很少叫自己的字,萧洵接过一看,不禁脱口而出道,“九宵盘龙剑穗!”
  九霄盘龙剑穗一直绑在望月剑上,传闻由天界九锦所织,性通灵,有镇魔凝神之能,乃云家家传之物,师尊此时送给自己……萧洵心中不妙,她究竟要做什么?
  “此剑穗为师已注入了些许灵力,你若喜欢,将它佩在星羽上,既益于修炼,为师也能循着这股灵力追踪到你所在位置。”
  萧洵沉默的看着云栖梧,动也不动。
  什么意思……
  顿了顿,她继续道,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承意,明日你便动身回海州小住一段时间,为师会通知萧家家主接你。”
  呵,原来如此——
  萧洵脸色变得难看,许久,晦暗不明问道,“师尊……这是要赶徒儿走?”
  云栖梧不承认也不否认,语气未变,只是不再看他,“你不是一直想为师送你什么?说起来,九霄盘龙剑穗算得一佳品,你拿着为师也安心。”
  “收下吧。”
  淡淡一句,却是不容他拒绝。
  云栖梧想法简单——发生了的不能当没发生,提起又恐生事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距离淡化事态,萧洵回海州待上一段时日,有九霄盘龙剑穗在,她能随时掌握他的行踪,不至于遗漏什么变数,自是周全。
  还有一点,云栖梧并不想说,虽然错误在于自己,但她这个徒儿事后的态度……
  回忆醒来时身体的感受,酸软无力,下身也满满都是他留下的东西……他极力掩藏高兴,向自己请罪,却似乎很乐见其成这样的结果。
  她无法纵容他的放肆。
  这算什么——萧洵只觉如坠冰窟,整个人阴沉起来,昨日的亲密还历历在目,今日便要自己滚回海州,怎的,眼不见心不烦么?
  “呵呵,师尊莫不是在害怕?”
  萧洵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有礼,只是语调阴森,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云栖梧皱眉,下一秒却见他靠近自己,双臂撑在小榻上,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双眼死死盯着自己,他强行将她纳入阴影中,呼出的气喷到脸上,“师尊何必害怕呢?承意又不会说出去。”
  闻到她身上的清香,男人一脸陶醉,“承意只会在心中反复想起,反复回味……师尊昨日是如何渴求着徒儿的爱抚,如何在徒儿身下婉转呻吟……师尊,承意怕是会记一辈子的。”
  “你——”
  “师尊别生气。”萧洵一把抱住云栖梧,眼中的狂热肆无忌惮,极尽缠绵,“徒儿说的都是真心话,师尊,九霄盘龙剑穗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好不好?承意爱你,让承意陪着你吧,师尊要是不信,我可以发下心魔大誓,对,只要发了誓师尊就不必赶我走了,谁都不会知道我们的秘密……”
  他挑起云栖梧的一缕头发放到唇边亲吻,神态近乎疯魔——师尊真是心狠啊,他明明一直都装乖听话不逼她,那么体贴,她居然反过来要赶自己走?!
  “放肆!”
  一声怒喝,云栖梧周身气劲翻腾,将萧洵震了出去——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爱?她的好徒儿居然说‘爱’?一道天雷仿佛劈在了云栖梧头上,强压着怒火,她一字一句道,“萧洵,为师当你是一时糊涂,口不择言,赶紧收下九霄盘龙剑穗出去。”
  退了几步,萧洵停住了。他知道师尊没有动真格,她在给自己机会,但萧洵觉得多余,冷着脸,他嘴角扬起一抹奇怪的笑,眼中透着孤注一掷的狠戾,他突然双手捏决,口中大声念道,“诸天神魔,皆听我愿——”
  “胡闹!”云栖梧简直怒不可遏,他居然发起了心魔大誓?!
  一扬手,真气如虹,打断了施法,云栖梧飞身至他面前,萧洵毫不愧疚,甚至因她的制止而得意,他就知道,师尊舍不得他……
  云栖梧完全不理解好好的徒儿怎会变得如此——他疯了,心魔大誓这样的法术也敢拿来随意赌咒?
  “你……”急火攻心,云栖梧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情绪已然失控,“萧洵你要做什么!是谁教得你这般恣意妄为,拿心魔大誓威胁我?什么是爱?好,我告诉你,昨日之事就是个错误,是个错误,我是你的师尊,一辈子都是!你听明白没有?”
  想到过去谦和恭敬的徒儿,再看看眼前这个疯子,云栖梧变得焦躁,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只当昨日的迤逦让萧洵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他尝到了男欢女爱,便将这份需求投射到了自己身上。
  “是,徒儿何曾否认过……”萧洵温柔极了,师尊生气也美,他最怕她冷冰冰的,这般活色生香不知有多动人,情不自禁抱了上去——
  “师尊自然是一辈子的师尊,可承意也希望是一辈子的爱人……”
  “无耻!”说了这么多都白讲了,云栖梧气血翻涌,再不想见他,用力掰他的手,“放开,你放开我!”
  “不放。”
  纹丝不动。云栖梧的头开始痛,激烈的情绪令她额间的菱花越来越红艳,她是生气,可她怎么会如此生气?
  是了,这颗菱花的存在放大了一切感受——明明是无情道者,却无法平心静气,极端的情绪就像一把钥匙,在禁制的威力下撬动着她本该波澜不惊的道心。
  萧洵也发现了……他早就觉得师尊不对劲,这几日的观察印证了心中猜想,师尊的道心……真的不稳了!
  一抹精光闪过,萧洵死死抱住云栖梧,手将她的腰箍在怀中,贴着她呢喃,“师尊,师尊,徒儿从小就爱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让我留下来,我会听话的,徒儿别无所求,只要日日陪着师尊就好……”
  “萧洵你放……唔……”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胆大妄为的吻就附了上来——云栖梧眼睛瞬间瞪大!孽徒!本能的,一股真气重重将人摔了出去!
  嗓子眼涌上一股甜腻之感,萧洵尝到了腥味,他爬起来,手指邪魅的抹掉嘴角的血痕,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无所适从的女子,心中欢愉——师尊,你逃不掉的……
  他找到了她的弱点,她已经飞不出手心了。
  “师尊,打吧,不如打死承意好了。”萧洵一步步逼近,云栖梧不由得后退,“要是打不过瘾,还可以用望月捅几剑,哦对,星羽也可以,无论师尊怎么做,徒儿绝不反抗。”
  “你说什么……”云栖梧看着面前陷入癫狂的男人,他双目通红,唤出星羽扔到她脚下,这一动作气得云栖梧涨红了脸,此时看去,哪还像个处变不惊的修道高人,不过一个未经世事的妙龄少女罢了。
  “师尊要是不打死徒儿,徒儿今后便要按自己的心意行事了……”
  萧洵继续火上浇油,周身散发着乖张的气息,云栖梧又惊又恼,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不欲纠缠,提步便走,却被萧洵一把拉住,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师尊,徒儿想一直操你,想的都快疯了……”
  “!”理智再绷不住,云栖梧气得甚至忘了自己的一身修为,反手一个耳光,身体却被早有预谋的人狠狠抱住——
  “啪!”萧洵着实挨了一巴掌,但他根本不在意,一只手托着后脑,一只手搂着腰,轻车熟路,重重吻了上去——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誓要将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凡尘!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2:56:54

第十二章 不罢手    
  舌头用力挤进口中,粗暴卷起舌尖,逼迫它跟自己缠绵,萧洵的动作强势却不莽撞——
  侧脸渐渐泛红,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留下印记,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目光如翻涌着巨浪的大海深不可测,云栖梧就像航行其间的一艘小船,随时都会被这惊涛骇浪覆灭。
  简直是……不可理喻!
  那条作恶的舌头纠缠着自己,有节奏的吮吸唇瓣,还时不时刮过牙齿,令她身体不自觉颤栗。
  了然她的反应,萧洵又贴近些,腰腹相抵,蓬勃的男性气息笼罩着整个人,粗壮有力的胳膊死死钳住后脑,另一只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移——他故意引诱她,不紧不慢,萧洵的掌心仿佛攥着一把火,虽然隔着衣服,但抚摸过的地方纷纷开始发烫,竟烧得人生出了些隐秘的渴望。
  挣扎无果,云栖梧情急之下狠狠咬了下去——
  “唔……”某人吃痛皱起了眉,但没有松开,眼神戏谑对方还有精力咬自己,混着血,萧洵加深吻的力度,云栖梧身体后仰,呼吸随之急促,嘴唇间胶着的“啧啧”声犹如催情的符咒,不敢对视,萧洵的目光赤裸裸都是对自己的欲望,额间菱花愈发鲜艳,她仿佛看到一根根的红色丝线逐渐延伸至四肢百骸,很快就要苏醒。
  令人不安,不敢再想继续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昨日的错误她尚能说是因为自己神志不清,是迫不得已,若今日清醒着重蹈覆辙……
  不行!恐惧令她奋力一挣,绝不能再次犯错!
  萧洵被突如其来的劲力震退了几步,眼中玩味,师尊不愧是师尊,无论陷于何种境地,依旧那么坚韧……
  他很清楚自己做对了——跟从前不同,师尊的情绪变得分明,他只需轻轻拨弄几下便可撼动她的理智。
  她仿佛即将从冷冰冰的神坛上走下来,萧洵兴奋得发抖,眼前之人面色潮红,身体娇软,双唇闪耀着因自己侵犯而留下的光泽,明明都快站不住了,还拼命想保持冷静……
  太美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萧洵痴迷的一步步靠近,欲望是无法填满的黑洞,他太迫不及待想欣赏师尊为自己沉沦的模样——
  时间紧迫,云栖梧手指结印快速施法,觉察到她的意图,萧洵一个箭步跨到她面前,轻轻松松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强劲,将她拉回怀中,语气不善,“师尊打算去哪?”
  “放开!”瞬移术被打断,身体的莫名蠢动随着萧洵的贴近又变得难以压制,施法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好不容易才推开他,堪堪一碰,腿间便隐隐传来一股湿意,云栖梧感到羞愤,这禁制太过霸道,竟是要她生生臣服于情欲之下!
  “你放开!”怨气蹿上心间,云栖梧恶狠狠盯着萧洵,说是恶狠狠,在对方看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面若桃花,气息不稳,含嗔带怒的模样他不知有多喜欢,放开?怎么舍得。
  一用力,扶着屁股将人贴到自己腰间,萧洵的眼神不怀好意,在臀肉上捏了几下,责怪道,“师尊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一物突然顶至云栖梧腿心,硬邦邦的,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火热,还上下蹭了蹭,萧洵朝她耳中轻吹了口气,惹得人一阵颤栗,“徒儿此物可想你得紧。”
  “孽障……”云栖梧小脸瞬间煞白,又气又恼,萧洵居然敢调戏自己!可跟心里的反感不同,身体却很喜欢,下体的摩擦令人雀跃,她手脚发软,声音娇媚,无力的依在男人胸膛,眼波里荡漾的春情仿佛在欲拒还迎,跟她的态度形成巨大反差!
  ——他越是对自己不敬,她越受制于人。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云栖梧只希望徒弟能就此打住,咬咬牙,她已是强弩之末,无奈劝道,“承意,我们这样是错的,我不赶你回海州了,听话,你不要一意孤行……”
  “若徒儿不答应呢?”萧洵直勾勾盯着云栖梧,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无路可退,一意孤行?呵,那就一意孤行到底吧。
  他不会就此罢手!
  “萧洵,你究竟想要什么?”震惊他的决绝,云栖梧不明白,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不是他传道受业的恩师吗?不是他敬重的人吗?他为什么要一步一步逼得自己毫无尊严!
  他到底想要自己如何?!
  “师尊,你看,你动情了。”陈述着事实,萧洵摸上云栖梧的胸,他指节分明,如葱玉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按在红蕊顶端轻轻捻揉,眼底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清明终于在男人的挑逗下荡然无存——
  “师尊,你真可爱……”别说了别说了!
  “嘤!”云栖梧忍不住叫出声,感官刺激太强烈,她抬起的巴掌落到萧洵脸上变得轻飘飘。
  曾几何时,她的眼里有浩瀚尘寰,有普罗众生,有道心剑意……她是高悬的月,那么遥不可及……
  如今也没什么不好。萧洵顺着她手心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触感令她起了鸡皮疙瘩,嘴唇微微张合,迷离的眼神寻找着疼爱,很满意,萧洵剥掉云栖梧的衣服,圆润的肩头,亭亭而立的丰乳,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神秘销魂的花穴……
  她当真不明白吗?眼中的深情近乎病态,是啊,他究竟想要什么?
  自嘲的笑笑,萧洵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如同孤魂飘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师尊,你会爱我吗?”
  呵,不甘化作飞蛾扑火的执念,萧洵抱住云栖梧,至少现在你离不开我,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后悔,脱下自己的衣服,两人终于赤裸相对,他怔怔盯着师尊白嫩的小腹,邪念丛生,如果……他能让她怀上孩子……
  仅靠肉欲的牵绊还是不够,他其实一直在压抑,那些深入骨髓的不安片刻不停啃噬着他的灵魂,含住她的乳珠,用力吸了吸,绵软的口感可以想象如果有奶会是什么样子,他仿佛已经看到师尊抱着婴儿在喂奶,阴茎一下硬得厉害,最好是个儿子,这样他就可以早早打发他离开踏云去游历……
  想要修真者受孕并不容易,但萧洵不在意这些,多操弄总会有的。花穴湿的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娇羞的遮住甬道,萧洵挺身将阴茎凑到穴口,一股温热的力量自觉吸住龟头将它往里带,一插进去,就听见师尊闷哼一声,四肢亲热的攀在自己身上。
  “舒服吗?”萧洵吻住云栖梧,屁股耸动起来,她的小穴极其曲折,每一次进入都会感到极强的阻力,以及肉壁的挤压,咬的是真的紧……
  “嗯~”回应他的是无意识的呢喃,但萧洵已经很高兴,他知道,从今往后她再甩不掉他——就算死,他也只会死在她的身上、她的剑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30 03:13:20

第十三章 情为艰    
  精壮的腰上圈着一双颀长优美的玉腿,脚踝纤纤,如蜻蜓划破水面的波纹悠悠晃荡。
  下体相连,男人瘦削却不失力量的胳膊撑住腿根,手掌捧着蜜桃般丰润的屁股,修长的手指牢牢嵌在臀肉里,因用力而泛红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缓慢揉捏,从指缝溢出的温软细腻生香……
  怕人摔着,萧洵一步一步走的很稳——师尊乖顺的搂着他,如墨的发丝随着走动轻摇,白皙的背如一轮弯月藏于夜空,灵巧的蝴蝶骨若隐若现,还有那小猫叫似的呻吟,在他每一次不经意的撞击,伴随身体的抖动萦绕于耳。
  越走越慢,火热如棍棒的阴茎笔直挺立着,被一张看不见的小嘴吃得干干净净,两颗硕大圆润的阴囊垂在腿间,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它滴落,萧洵恶意耸了下腰,惹来一声娇喘,云栖梧迷迷糊糊抬起头,脸颊绯红,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小腹,这个姿势,小穴被迫张开,肉棒插得极深,龟头一直戳着子宫口打转,时不时猛地一顶,仿佛顽皮小孩的偷袭,得逞了就马上溜走。
  爽的不行,萧洵在云栖梧脸上亲了一口,此时他已走到床边,将人放下,阴茎不小心从粉嫩的花穴掉落,甫一离开,一大兜爱液便如雨后的花苞吐露,穴壁不停收缩,小腹也微微起伏,似乎很讶异肉棒的突然离开。
  云栖梧神色难耐,充实而愉悦的快感消失令她撑起身,小脸一耷,朝着萧洵的方向望去,似乎在责备他怎么不管自己了,不自觉咬着唇,如同一个依赖着爱人的少女,急切的伸出双臂,娇娇气气直往人心里钻——
  “要……”
  她说什么?只一个字,世界山呼海啸般从萧洵眼前消失了……
  时空、天地、光影通通停止,万物无声,唯有心在隆隆震响!她不过含糊的一句嘟囔,因为在渴求着自己,干涸的心底便涌出无上快乐!
  原来,当现实趋近幻想是这种滋味……
  萧洵只看得到那双朝自己伸出的手,那个世界唯一耀眼的存在。
  仿佛,那个曾经偷偷在云海之巅守望她练剑的少年,那个亦步亦趋追随她背影的少年,那个会将她送的每一件东西视若珍宝的少年——终于在无数期盼和失望交织的日夜,得到了一缕她为他停留的目光!
  师尊……不管她会不会回头,身后的自己早就牢牢牵在了她手中……
  原来,他竟可以如此卑微。
  “别离开我。”
  千思万绪化作一句请求,萧洵虔诚的跪在床边,扶着云栖梧的腰,将她的下半身猛然抬高,爱怜地拉开双腿,窄腰后撤,又再用力向前一顶——
  哪怕不爱,也请别离开我……
  “唔~”顿时,粗大硬直的性器狠狠贯穿了她的下体,肉刃插入,饥渴的花穴颤抖的迎接它的到来,不停吸咬,层层媚肉被野蛮撞开,萧洵长得俊逸风流,阴茎却生的雄伟,回回一插到底顶在云栖梧的花心。
  接着快速抽出,反反复复,不过数十下便将花穴操得烂熟,水流不止。
  此时的云栖梧娇喘连连,像一朵被滋养得极好的芍药,无风自香,舒张的花瓣花蕊一举一动皆是撩人的风情,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却好似含情脉脉看着你,贪心承受着雨露,教萧洵欲罢不能,却又暗暗生出恼怒生出阴鸷。
  若昨日不是他发现她的异样……
  表情僵硬,身体瞬间的紧绷让萧洵知道自己无法面对这个问题——忽然,他腾空抬起师尊圆润挺翘的臀瓣,猛力往自己胯下阳物一按,将她再次彻底贯穿!
  痛……被插得太狠,肉棒仿佛想要挤进子宫,云栖梧被这一动作刺激得睁大了眼睛,手指抓在萧洵肩膀留下几道红痕,两条腿频频发抖,想夹住逞凶的坏蛋却只让对方更加舒爽,屁股打着圈安抚她,一只大掌抓着香甜的奶子,用力扣在掌心玩弄,另一只则扶住她的脸,亲了亲蛊惑道,“师尊,乖,把里面张开好不好?”
  张开……张开什么……
  云栖梧眨了眨眼,重新舒服起来的感官让她像一只打盹儿的猫,根本不理解萧洵要做什么。
  手指往肉棒抵住的最深处按了按,萧洵含住云栖梧的耳垂,眼里邪气升腾,温柔的语气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咬住猎物,“就这儿……”顶了顶胯,卵蛋也激动的抖着,“师尊你放松些,徒儿想进去。”
  虽然她听不懂,但萧洵还是要讲,“师尊,让承意插进去好不好?插进去再射给你,多射几次,或许很快就能怀上我们的孩子了……”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眼神偏执得可怕,他觉得昨日那样实在是太浪费了,自己的精水应该一滴不漏锁在师尊子宫里,而不是到处流着,否则她什么时候能怀上他的孩子?要是她跑了、逃了或者躲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他拿什么逼她回到身边?!
  “多生几个吧……”筹码当然越多越好,怎样才能完美达成目的?萧洵死死按住云栖梧小腹的某处,是了,他要插进子宫里,他要直接射在她孕育生命的温床上!
  他甚至开始盘算,这世间有没有什么术法可以让人绝对成孕……
  师尊,别怪徒儿心机。
  萧洵撑起身体,搂着云栖梧的肚子将人翻了半圈跪趴在自己身下——阴茎变得更粗了,热气腾腾翘着紫红的脑袋蓄势待发,云栖梧根本保持不住这个姿势,眼看就要坐下去,萧洵顺势往上猛插,小穴像块嫩豆腐又被劈开,但这一次,借着重力,羞涩的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疼的云栖梧手脚乱颤,呜呜咽咽。
  萧洵铁了心要进去,也不管师尊如何难受,尽量挑逗她的敏感点,让她放松,借着这点缝隙,他晃动屁股左右摆弄,龟头像是箍在了一圈筋膜上,排斥得厉害,但一点一点,似乎能感受到进去的部分越来越多。
  越进去越紧,萧洵爽得腰眼发麻,这阴道和子宫口联合绞杀的力量层层迭进,一浪高过一浪!因为疼痛,器官的不自觉抽搐使得子宫好似在主动吸入龟头,眼看目的就要达成,萧洵双目怔红,额上青筋暴起,这种生理和心理带来的极致舒爽令人无比疯狂,忍不住用力,只一下,他的龟头终于完完全全插进了子宫,“啊!”的一声尖叫仿佛欢庆胜利的高歌,萧洵心满意足掰过云栖梧的脸吻上去,然后,在背对着的姿势下,他的睾丸开始激烈爆射——
  “唔……啊~”
  被热精烫到,云栖梧收缩小穴,一夹就是一股喷发,云栖梧瘫在萧洵怀中,男人用手摸着她子宫的位置,感受着随自己的射入而膨胀起来的小肚子,仿佛现在已经有个孩子孕育其中,心情大好。
  他要一滴不剩全射进去!
  这么一想,刚发泄的阴茎便抖了抖它的蘑菇头,棒身也坚硬起来——师尊,今夜还很长,未来我们会有无数个这样美妙的夜晚……
  师尊,别拒绝我……别抗拒我的爱……
  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