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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弄错了
记忆像潮水倒灌。
夏悠悠记忆里的那个夏日,被浸泡在一种近乎透明的蓝里。
天空高远,风如挣脱束缚的野马,呼啸着掠过树梢。
她逆着风,将那只鸟雀状的风筝送入空中。
彩纸绷紧,骨架发出兴奋的颤鸣,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线轴猛地一扯。
断了。
风筝如一片离魂的羽毛,打着旋儿,不偏不倚,挂在了前院那棵榕树最繁茂的枝桠间。
她只仰头望着,手脚已先于思绪做出反应——攀住粗糙的树皮,灵巧得如同林间与生俱来的小兽,一步步向上探去。
风拂过汗湿的额角,她骑坐在结实的枝干上,伸长手臂,指尖终于触碰到风筝冰凉的骨架。
就是这一刻。
脚下承载重量的树皮,毫无预兆地松脱、滑开。
失重感如同来自地狱的邀请,猛地攫住她的心脏。
世界在眼前倒转、模糊,只剩下急剧拉近的、坚硬的地面。
她恐慌得连惊叫都堵在喉咙里。
然而,预想中粉身碎骨的撞击并未到来。
她跌进了一片温热而坚实的怀抱里。
冲击力让两人都闷哼一声,但那箍住她的手臂稳如磐石,瞬间化解了下坠的力道。
透过夏日单薄的棉布裙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臂膀绷紧的肌肉线条,蕴藏着超越年龄的、令人心惊的力量。
惊魂未定中,一股气息率先侵入感官。
是柑橘被烈日劈开的清冽,混着薄荷碾碎的凉意,像夏日暴雨后第一口呼吸,干净,却带有极强的穿透力,蛮横地冲散她肺叶里残余的恐慌。
好闻得让她眩晕,心跳在停滞一瞬后,开始疯狂擂鼓。
夏悠悠怔怔地,顺着那力量来源,一点点抬起视线。
先是利落的下颌线,微微绷着,再往上是抿着的唇,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后,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双眼睛正垂眸看着她,里面盛着的不是惊吓或责备,而是一种……漾开的、明亮的笑意,混合着纯粹的好奇,以及一丝看待有趣事物般的打量。
仿佛她不是个险些摔伤的少女,而是某只不小心从树梢滚落、撞进他怀里莽撞的野猴子。
惊惧退潮,陌生的热度却沿着脊椎爬升。
夏悠悠在他的注视下,竟忘了要立刻挣脱。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她想象的更低一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又因方才的发力而染上一丝微哑。
“叫哥哥。”
他说。
不是询问,更像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
恍惚中,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离郭时毓远点。”
“如果你不听话……我会把你操到合不拢腿。”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神志,像被冰水浇透,瞬间清醒过来。
夏悠悠双手抵住了郭时毓宽阔的肩,用了十成的力道,猛地将他推开:“不要。”
郭时毓被推得向后踉跄半步,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尖,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断裂在空中。
他不太理解刚才还热情如火、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的女孩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
尤其是她看着他的眼神,不同了。
她眼里那些迷蒙的水汽、那些被他撩拨起来的欲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近乎冰冷的审视。
好似一下子从懵懂无知、任他予取予求的状态,抵达了另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境界。
“悠悠?”郭时毓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情欲,眼神却已经沉了下来。
夏悠悠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慢条斯理地拢好自己的西装裙,指尖甚至有些发抖。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得回去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淡,像隔着层雾,“对了,忘了和你说。暑假这段时间,我得去公司实习,是我爸安排的。估计后面……没太多时间和你见面了。”
郭时毓被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打得措手不及。
一股被戏耍的怒意混着尚未餍足的欲望猛地窜上来。
他烦躁地撩起垂落在额前、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黑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冷静如常。
“夏悠悠,”郭时毓叫她的全名,“这是什么意思?”
夏悠悠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意思是我们需要冷静一下,认真思考思考,这段感情真的是彼此想要的吗?”
“也许……”她的神情变得很复杂,“一开始就弄错了。”
15、含有酒精?
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空气里还残留着数据与决策交锋后的冷冽余温。
唐柏山揉了揉眉心,听钟秘书低声汇报下午的行程。
“三点整,洲际酒店有场慈善拍卖会,拍品清单和嘉宾背景已经发到您平板上,这次募得资金将定向捐赠加沙地带医疗援助。”钟秘书的声音平稳专业,“过去要45分钟,车已在楼下等候,您没有停留时间。”
唐柏山颔首,指尖划过平板屏幕。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秘书后续的流程提醒:“悠悠呢?上午怎么样?”
问题来得有些突兀。
钟秘书微怔,很快接上:“上午带她熟悉了办公环境,给了公司发展历程的资料。本想带她去楼下用轻食午餐,她说约了朋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刚才我上去看过……她趴在工位上睡着了。”
说完,她迅速补充,像是某种职业本能:“已经让人在整理一间临时休息室,下午就能安排好。”
唐柏山的视线仍未从平板上移开:“她要是累了,就让她去我办公室睡。”
钟秘书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逝的讶异。
唐总的办公室,除了定期清洁,连她这个首席秘书都需敲门获准才能进入。
那里与其说是办公场所,不如说是他私人领域。
“……是。”她应下,声音比刚才更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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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无声上行,直达顶层。
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唐柏山迈步而出,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外那片开阔的助理区。
他的脚步在离办公桌几步远时,悄然顿住。
夏悠悠就趴在那张宽大的实木桌面上。
她侧着脸枕着手臂,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弯安静的阴影,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颤动。阳光偏爱她,毫不吝啬地笼罩住她大半身子,将那件藕色西装裙照得很服帖,底下纤细的肩胛骨轮廓若隐若现。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绯红脸颊边,嘴唇微微张着,透出一点湿润的的柔光。
像个等待被吻醒的睡美人。
过于……无害了。
与她醒来时那双时而狡黠、时而迷蒙、时而竖起尖刺的眼睛截然不同。
唐柏山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深邃的眸底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化开,冰封般的脸部线条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松弛下来。
连周身那股常年萦绕的、生人勿近的威压感,都悄然淡去几分。
他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目光掠过她酣睡的侧颜,落在桌角那杯喝剩的饮品上,透明杯壁凝结着水珠,里面是浅琥珀色的液体,浮着几颗饱满的荔枝果肉。
杯身上的标签贴纸写着:荔枝冰酿,少冰,少糖。
唐柏山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原本伸向她脸颊的轨迹微妙地偏转,最终落在了那冰冷的杯壁上。
他拿起杯子,凑近鼻端。
一股清甜的荔枝香混杂着淡淡的、却绝不容错辨的酒精气味,丝丝缕缕地渗入鼻腔。
他眸色倏然沉下,像晴空骤然聚拢的阴云。
“这里面含有酒精?”唐柏山声音不高,却让刚轻步走来的钟秘书脊背微微一僵。
钟秘书快速瞥了一眼杯子,心头一跳。 “是……这款奶茶的基底用了糯米发酵的米酒,酒精浓度大约在0.5%到1%之间。”她谨慎地回答,随即意识到什么,抬眼看向唐柏山紧绷的侧脸,“悠悠她……酒精过敏?”
唐柏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杯子放回桌面,目光重新落回夏悠悠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上,那红晕并非健康的血气,反而透着一层脆弱的光泽。
他想起了夏翎临行前,在机场贵宾室里略显仓促的嘱咐。 她拉着他的手,难得的郑重:“柏山,千万、千万别让悠悠碰酒。她沾酒必醉,睡着了倒还安生,可万一……”
夏翎蹙着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万一在半途醒过来,那就……不得了。”
至于怎么个“不得了”法?
当时航班催促登机,夏翎没时间细说。
16、抱起她
唐柏山静静地凝望着夏悠悠酣睡的侧颜。
“联系李医生,让他现在过来,在隔壁休息室候着。”他声音低沉,对身后的钟秘书吩咐。
“是。”
交代完毕,他弯下腰,这个动作让他挺括的黑色西装面料微微绷紧,勾勒出肩背流畅而蕴藏力量的线条。
唐柏山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捞进了怀里。
太轻了。
一米六出头的女孩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团,藕色西装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两截瓷白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晃了晃。
她的脑袋歪向他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面料,熨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唐柏山的动作微微一顿。
原本还在午休间隙摸鱼、喝咖啡、低声交谈的员工们,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目光——惊愕的、探究的、难以置信的——齐刷刷钉在这幅绝不可能出现的画面上:他们那位素来不苟言笑、威压迫人、连女秘书递文件都保持半米距离的唐总,此刻正将一个年轻女孩稳稳抱在怀中。
女孩的小脸埋在他颈侧,柔顺的长发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他抱她的姿势太熟稔,也太自然。
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直到钟秘书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目光凌厉地扫视一圈。那些窥探的视线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键盘敲击声、假装咳嗽声、翻动文件声瞬间响起,一片欲盖弥彰的忙碌景象。
钟秘书抢先一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胡桃木总裁办公室大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近两百平的空间,开阔得近乎空旷。
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阳光被特殊镀膜玻璃过滤成柔和的金色,均匀铺洒在深灰色羊绒地毯上。一侧是占据整面墙的藏书架和冷峻的金属办公桌;另一侧则俨然是个私人领域,隐藏式吧台、恒温雪茄柜、以及一张看起来就过分舒适宽大的深灰色软榻。
唐柏山没有走向待客的沙发。
他绕过冰冷的办公区域,径直走向那片更私密的空间,停在那张软榻边。
动作迟疑了半秒,他才弯身,极其缓慢地将怀中的人放下。
床垫微微下陷,承托住她轻盈的身体。
他的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后侧裸露的肌肤——温软,细腻,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微烫。
唐柏山猛地直起身。
站在两步之外,他垂眸,目光沉沉地笼罩着她。
夏悠悠在柔软的枕被间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西装裙因这番动作被蹭得更高,几乎到大腿根。
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其下隐约起伏的柔软阴影。
钟秘书悄无声息地退至他身后,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又让他足以听到自己并不大的声音:“唐总,距离拍卖会还有四十五分钟。李医生到了,在隔壁候着。”
唐柏山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仍锁在夏悠悠身上。
仿佛要穿透那层单薄的衣物,看清底下每一寸肌肤因酒精泛起的粉色,听清她血液里缓慢燃烧的微响。
半晌,他才极缓地开口:“知道了。”
17、想要的是他
好热……
像被抛进温吞的潮水里,浑身都泡得酥软,毛孔里却蒸出燥郁的火。
夏悠悠无意识地扭了扭身子,薄薄的乳罩早被推搡到了锁骨下方。
一颗挺立的乳尖正被湿热的口腔含住。
郭时毓的唇舌不像他的人前那般温润,反而带了点发狠的力道。
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重重地吮吸。
奶尖被他舔得又红又肿。
“嗯……”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哼吟,身子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腰肢被他左手铁箍似的扣着,死死将她按向他,另一只手更过分,早已探进她裙摆,指尖勾着内裤边缘,不由分说地探进去。
直接,鲁莽,没有半分迂回。
指腹精准地碾上早已湿透的嫩肉,感受着那片柔软的凹陷如何在他触碰下猛然收缩,又汩汩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然后,修长的中指就着那片泥泞,往更深处钻了进去。
直到指根彻底没入,紧密地抵住他掌心。
“啊……!”
夏悠悠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压回椅背。
他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淫靡地回荡。
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软得像面条,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抓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指尖收紧,将挺括的面料揪出凌乱的褶皱。
就在这时——
“砰!”
包厢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道猛地撞开。
刺眼的光线轰然涌入昏暗的空间。
夏悠悠被晃得眯起眼,泪花模糊的视野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立在门口,周身轮廓被镀上一层冰冷暴戾的金边。
她不太明白,室内的包厢,他身后哪来这么亮的光。
就像审判降临,不需要理由。
唐柏然迈步进来,动作快得带起风声。他甚至没看瘫在椅子上的夏悠悠一眼,径直走到郭时毓面前,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那一拳又狠又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令人牙酸。
郭时毓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歪向一边,扣在夏悠悠腰间和腿间的手被迫松开。
下一秒,夏悠悠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被一股更大的力道猛地拽起,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
唐柏然高大的身影随即覆压上来,将她严丝合缝地钉在墙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带着怒意的雄性气息,混着熟悉的柑橘薄荷香,劈头盖脸将她笼罩。
“今早才跟你重申了一遍,”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你中午就敢和他黏在一起,还搞成这副样子……”
他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襟,那里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立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聚集到她被撩到腿根的裙子,和腿间那片不堪的湿痕。
“夏悠悠,你就这么欠操?”
他猛地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因惊愕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瑟缩的软舌,吮吸,翻搅,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仿佛要把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抹除。
粗暴得很。
“唔……!”
夏悠悠被弄得呼吸困难,偏偏身体触碰到他之后,酥软得厉害。
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竟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伸出舌尖,主动与他交缠。
越吻越深。
就算窒息,也不要紧。
她要他。
原来她想要的是他。
18、鸡巴慢点
回产品研发部的路上,唐柏然步履生风,却仍捕捉到茶水间飘来的零碎字眼。
“总裁”、“实习生”、“抱着”、“办公室”、“一直没出来”。
几个词猛地扎进他耳膜。
唐柏然脚步倏地顿住,侧过头。
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同事们触到他冰冷扫视的目光,瞬间噤声,作鸟兽散。
空气里只剩下那些词汇在嗡嗡回响。
抱着?总裁办公室?没出来?
唐柏然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跑的。
只觉得血液轰地冲上头顶,视野边缘都漫上猩红的噪点,走廊在眼前扭曲拉长,他撞开挡路的人影,某个同事手中温热的咖啡泼洒出来。
道歉?不,没有时间。
他没看清被撞的是谁,身体已经像失控的炮弹,裹挟着疾风射向电梯间。
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慢得像一场凌迟。
金属门映出他紧绷的脸。
他死死盯着不断跳升的数字,拳头在身侧握紧,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色血管狰狞浮起。
“叮——”
门开的瞬间,他骤然窜出。
总裁办公室外,新来的年轻助理慌忙起身阻拦:“唐、唐少,唐总他……”
“滚。”
他的声音不高,却震得对方脸色发白,踉跄后退。
唐柏然看都没看他,视线径直锁住不远处正整理文件的钟秘书:“钟姐,开门。”
钟秘书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眼睛时,心头猛地下沉。
她在唐家工作近二十年,太熟悉这副神情——那是唐柏山被触到逆鳞、动真怒前才会有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此刻竟分毫不差地复刻在他年轻的儿子脸上。
甚至更甚,混杂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恐慌。
“柏然,”她快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你爸爸去拍卖会了,不在里面。”
不在?
他紧绷的脑弦松了一下,但眸底的风暴丝毫未散。
唐柏然盯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妈妈联系不到悠悠,电话打到我这里了。”他倏地转回视线,语速放缓却不容反驳,“可能有急事。”
钟秘书在他逼人的注视下,竟感到一阵寒意攀上脊背。
她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拒绝,这位少爷会做出更惊人的举动。
短暂的权衡后,钟秘书沉默地从卡包里刷出门禁卡。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厚重的门锁解开。
唐柏然甚至没等她完全推开,已然侧身挤入。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唐柏然像闯入领地的猛兽,目光锐利地扫过冰冷的办公区、空旷的会客区,最后死死钉在那片隐藏的私人领域。
他快步穿过吧台,绕过陈列架。
然后,他看见了。
深灰色的宽大软榻上,夏悠悠平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
她的小脸侧向一边,双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唐柏然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她脸上怎么这么红?
可怕的猜想如毒藤疯长,他慢慢地走到了床边,手伸了出去,抓住那床薄被的边缘,猛地掀开——薄薄的西装外套被脱下,搭在床尾,但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衬衣,下摆规整地束在半身裙里,裙摆甚至没有乱,妥帖地遮到大腿中部。
只有白嫩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微微分开,睡姿毫无戒备。
是他……想太多了。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眩晕。
唐柏然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孩忽然在梦中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嘟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唐柏然……你混蛋……”
他眸光倏然一暗,缓缓移到她泛着醉意红晕的小脸上。
连梦里……都在骂我?
就这么讨厌吗?
心脏像被最细的丝线来回拉扯,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俯身,拾起滑落的蚕丝被,小心翼翼地重新盖回她身上。
“……至少说明,”唐柏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说服自己,“你在乎我,对吗?”
他坐了下来,坐在床沿。
然后,唐柏然伸出食指,极轻地、带着点报复意味地,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仿佛在回敬她梦里的辱骂。
就在他指尖撤离的瞬间,夏悠悠忽然在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她唇瓣微启,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嗯……慢、慢点……”
那声音又娇又软。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她唇边:“什么慢点?”
“……鸡、鸡巴……”
19、好热
唐柏然的呼吸瞬间停滞。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滚过他的耳膜,烫进大脑皮层深处。
“唐柏然……你混蛋……”
“鸡巴……慢点……”
断续的词汇在颅内疯狂重组、拼合,最终形成一个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画面。
这小东西……梦里正被他操。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撩拨都更具摧毁力。
一股燥热的血气轰然炸开,狠狠向下腹奔涌。
阴茎发硬到胀痛,偾张的轮廓死死抵住紧绷的布料,疼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理智彻底焚毁、野兽即将出笼的临界点
——她紧闭的眼睫,毫无预兆地,轻轻一颤。
然后,睁开了。
夏悠悠眼底一片空蒙的雾,涣散着,找不到焦点,仿佛灵魂还陷在某个黏腻滚烫的梦境深处。
目光费力地在他脸上游移,聚拢,又散开。
过了漫长又短暂的几秒。
她忽然,翘起了嘴角。
那笑容天真又妖冶,纯粹又放荡。
下一秒,她抬起绵软无骨的手臂,缠上了他的后颈。
那力道并不大,却带着醉酒后的执拗,将他猛地向下拽去。
他的唇瓣触碰到惊人的柔软和湿热。
唐柏然所有思维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抽空。
他垂下眼,看着近在毫厘的这张脸。
女孩闭着眼,长睫湿漉漉地垂着,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而她的舌尖,正又急又笨拙地试图撬开他因极度震惊而紧抿的齿关。
唐柏然原本悬在空中、紧握成拳的手掌骤然松开,转而狠狠扣住她的后脑,指节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间。他的齿关刚松,她湿热的舌尖便急不可耐地钻了进来。
横冲直撞。
生涩又蛮横地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扫过每一寸隐秘的内壁,最后不知死活地勾缠住他隐忍蛰伏的舌。
她的吻技糟糕透顶,却带着焚尽一切的热情。
仿佛要把积压已久的欲望尽数倾倒给他。
唐柏然只顿了一秒。
随即,他重重覆压下来,将她更深地陷进柔软床榻。
他反客为主,卷住她放肆的舌尖,不再是承受,而是凶悍的镇压与索取,重重地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滚烫的呼吸和湿漉漉的唾液。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另一只滚烫的大手早已不耐地掀开碍事的薄被,探入她凌乱的衬衫下摆。
沿着那截细滑如脂的腰线向上攀爬,一把扯开那层脆弱的蕾丝屏障,将一整团绵软饱满的乳肉彻底裹入掌心。
烫。
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那团软肉在他指间被揉捏成诱人的形状,早已挺立的乳尖抵着他粗粝的掌纹微微颤抖。
“嗯……嗯啊……”
夏悠悠的鼻息更加粗重混乱,在他的唇舌和手掌的双重侵占下,腰肢难耐地弓起,无意识地用柔软的乳尖磨蹭他灼热的掌心。
她想要更多。
“唐柏然……”她发出小猫般细碎的呜咽,眼尾晕开湿漉漉的红,浸透了情动的媚意,“好热……”
唐柏然猛地顿住所有动作。
他撑起身体,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
那双被情欲烧得暗沉无光、几乎泛红的黑眸,死死锁住身下眼神迷离涣散、唇瓣红肿水亮的女孩。
“……悠悠,你不对劲。”
这不是平时的她。
20、他亲我了
夏悠悠没理他的话。
那双小手又软又烫,带着不由分说的执拗,径直探向他衬衫领口。她的指尖笨拙却急切地抠弄着第一颗纽扣,解开了,又去对付第二颗。
那天中午,浴室里隔着水汽的惊鸿一瞥,根本没看够。
夏悠悠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再去瞄一眼。
终于,第三颗纽扣崩开,露出紧实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肌理线条流畅分明,一路向下没入阴影。
她的指尖贪恋地摸上去,触到一片光滑滚烫的皮肤,底下是坚硬的骨骼和蓬勃的生命力。
不满足于此,她正要去解第四颗,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唐柏然的手掌很大,五指像铁箍,轻易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并在一起,牢牢扣住。
“夏悠悠。”他迟疑地问,“你喝酒了?”
虽然她身上没有一丁点酒气,唐柏然仍记得夏翎不给她碰任何与酒精有关的东西。
夏悠悠抬眸,眼神迷迷蒙蒙的,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望向他。
就是这副样子,最要命。
束缚在裤子里的性器胀痛到发麻,偾张的脉络正贴着布料突突跳动。
只要他松一点力道,放任她继续,甚至不需要她动手,他自己就能撕开所有阻碍,将她这具柔软滚烫的身子压在床褥里,操到她哭叫求饶。
但他没有。
唐柏然猛地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狼狈地翻身而起,径自坐到了床沿。
背对着她。
他低下头,单手撑住发疼的太阳穴。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和她窸窸窣窣蹭动床单的细微声响。
“……你不是说……”安静中,她软黏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含糊和莫名的理直气壮,“要我离郭时毓远点嘛。”
唐柏然脊背一僵。
“不然……”夏悠悠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复述他的威胁,“会把我操到合、不、拢、腿。”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柏然被她气得猛地转过身。
夏悠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坐了起来,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
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像熟透的蜜桃,被他吻得红肿湿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而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望着他。
又纯,又欲。
唐柏然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的怒火和欲火绞成一团。
最终他扯了扯嘴角,被气笑了。
“所以……”他向前倾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你中午故意去见他,故意让我看到……就为了这个?”
“为了让我操你?”唐柏然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还是说……你就真想尝尝合不拢腿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她此刻脑子里大概一团浆糊,根本说不出什么清醒理智的话。
可他还是问了。
仿佛非要听她亲口说出什么,来佐证自己此刻濒临失控的欲望,并非一厢情愿。
夏悠悠仰着小脸,眨了眨眼。
她突然委屈地撅起了唇瓣:“他亲我了。”
“这里。”她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湿肿的唇。
那双望着他的眼睛,映出他骤然阴沉紧缩的瞳孔。
似是担心他不够生气,她还指向了自己饱满的左乳:“还有这里。”
21、不操你还不行了
唐柏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立即崩断。
连同她手指点过的唇瓣,她指尖戳过的、藏在衬衣下饱满的左乳,以及此刻她这副理直气壮、仿佛在炫耀战利品又像委屈告状的姿态——所有画面拧成一股灼热狂暴的洪流,轰然冲垮了他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克制。
“所以呢?夏悠悠。”他咬紧了后槽牙,“我不操你,还他妈不行了,是不是?”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地往下,落在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左乳。
唐柏然喉结滚了滚:“……你也想我亲这儿?像他那样?”
夏悠悠咬住下唇,伸手抓住自己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掀。
布料摩擦过细腻的肌肤,发出窸窣轻响。
然后那件藕色衬衫就被她随手丢到了一边。
雪白泛粉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纤细的锁骨,柔软的腰肢,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顶端挺立的绵乳。
薄薄的蕾丝胸衣根本兜不住满溢的雪腻。
她甚至微微挺起胸。
像在无声催促。
只差把左边那团诱人的软肉直接怼到他唇边。
唐柏然猛地倾身,将她重重压进柔软床榻,温热的唇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狠狠印上她纤细的锁骨,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然后一路向下碾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停在剧烈起伏的乳峰上方。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夏悠悠已经浑身发软,脚趾蜷缩。
“他就这么亲的?”
唐柏然想知道。
想知道他们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夏悠悠在他身下轻轻摇了摇头,发丝散乱在枕间。
这个否定答案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他胸腔最深处,搅得血肉模糊。
还不如不问。
唐柏然赤红着眼,用牙齿叼住那层碍事的蕾丝边缘,向下一扯,一大团左乳颤巍巍地跳脱出来。
挺立的乳尖儿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他眸色暗得骇人,低头狠狠含住了那粒颤抖的乳尖。
滚烫的唇舌凶悍地裹住整颗乳晕,用力吸吮,力道大到两侧的脸颊凹下去。
“啊——!嗯……!”
夏悠悠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手指胡乱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太刺激了。
敏感的乳尖根本经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何况……何况正在吃她奶子的人,是唐柏然,她最讨厌的人。
想到这里,夏悠悠浑身酥麻发软。
竟比她自慰抵达高潮还要快乐。
“右边呢?”唐柏然暂时松开被吮得红肿发亮的左乳,唇边还挂着淫靡的银丝,“他碰过右边没有?”
问完他就后悔了。
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好在夏悠悠只是迷蒙地摇头。
蓄在他胸腔的怒火这才微微降落了一点。
唐柏然低下头,像宣誓主权一般,将滚烫的唇舌覆上右乳。
舌尖从乳肉底端开始,沿着饱满的弧度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将同样挺立的乳尖彻底吞进唇腔里。
其实他并没有经验,全凭本能。
舌尖野蛮地抵着乳根舔舐,再凶悍地吮吸顶端,把身下的女孩折磨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两颗乳尖都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莓果,他才舍得松开。然而,他的吻没有停,一路向下,烙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到那层柔软细腻的肌肤在他唇下剧烈颤抖。
唐柏然的手抓住了她腰间的裙子边缘。
没有任何迟疑,他用力向下一扯。
裙摆滑过了腿根,被彻底剥离,扔到床下。
直到这一刻,羞涩才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夏悠悠并拢了颤抖的双腿。
下一秒,就被他滚烫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掰开。
22、潮喷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腻如脂的肌肤里。
薄薄的白色底裤中央,早已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湿透的布料甚至紧紧黏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隐秘凹陷的轮廓,以及其下微微凸起的肉粒形状。
唐柏然呼吸粗重,伸出微颤的食指,勾住那层早已湿透黏腻的布料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
最后一层遮蔽褪去,堆迭在她颤抖的腿弯。
幽秘娇嫩的穴口再无遮掩。
这和上次在她房间昏黄灯光下看到的完全不同。
此刻是白天,光线最好的时候。
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
粉嫩的花瓣因持久的情动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晶莹的水光,像两片被晨露浸透的娇嫩玫瑰。黏腻的逼水正从不断收缩翕张的细小肉缝里涌出,顺着湿漉漉的腿根缓缓下滑。
美得惊心动魄。
也淫靡得让他理智全无。
“湿成这样……”唐柏然哑声低语,赤红的眸光从她泥泞不堪的腿心缓缓上移,盯着她问,“一直在想,对不对?”
“想……什么……?”夏悠悠眼神涣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想我这样对你。”
他的拇指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勃起、从肿胀阴唇中羞怯探出头来的殷红肉珠,粗糙指腹重重地碾了上去,画着圈揉按。
“啊啊啊——!!!”
尖锐过电般的快感猛地窜上尾椎,炸开一片白光,夏悠悠腰肢剧颤。
她的腿根痉挛着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黏腻的透明爱液无法控制地喷溅而出,弄湿了他整个手掌和身下一小片床单。
就着她湿滑不堪的蜜液,唐柏然将修长的中指抵住那不断翕张的嫣红穴口,缓慢地往里推挤。
紧致湿热的嫩肉瞬间如饥似渴地吸附上来,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一根手指被完全吞没,紧接着是第二根。
他在她紧窄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指节故意曲起,刮蹭着柔软娇嫩的内壁,寻找着那处致命的凸起。
“唔……嗯啊……慢、慢点……”
粗粝的指节精准碾过某个敏感点,夏悠悠被那灭顶的快慰磨得疯狂摇头,双手揪住了两侧的被褥。
“慢点?”
唐柏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波咕啾作响的黏腻水液。
他抬手,看着她泪眼模糊、情潮泛滥的酡红小脸:“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地提醒我……要把你操到合、不、拢、腿?”
他目光沉沉,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黑暗情绪。
在夏悠悠迷蒙失神的视线里,唐柏然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金属皮带扣。
拉链被拉下。
早已忍耐到极致、胀痛发硬的硕大性器猛然弹跳而出,紫红色怒张的龟头青筋盘绕,马眼处渗着透明的腺液。
夏悠悠一脸难以置信。
这……远比她自慰时用的细小玩具狰狞太多,也……可怕太多。
唐柏然俯身,滚烫沉重的身躯重新笼罩下来。
他握住自己青筋虬结的粗硬阴茎,用那湿漉漉、硬烫到骇人的龟头,抵住她不断瑟缩的娇嫩穴口,来回研磨。
23、全根没入
“悠悠,你看着。”
唐柏然左手掌心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两人即将彻底连接的地方:“我要进去了。”
她迟钝了几秒,异常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声音软绵,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无畏。
丝毫不在意会被他这副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狰狞性器彻底玩坏。
“我是谁?”唐柏然牙关里溢出低哑又偏执的质问。
“……唐……柏然……”
“再说一遍!”他腰腹缓缓下沉一寸,灼热膨胀的龟头不由分说地碾开那紧窒湿滑的入口,撑开一圈柔嫩颤抖的肉褶。
“唐……啊——!!!”
夏悠悠未完的颤音骤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指甲瞬间掐进他手臂硬实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他猛地沉腰!
巨硕的鸡巴狠狠地挺入了她体内!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夏悠悠瞬间瞪圆了眼睛。
疼!
不同于手指或玩具那种可以控制的试探。
她感觉娇嫩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撑开。
夏悠悠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情动的潮红,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哆嗦。
唐柏然也僵住了。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贲张的背肌隆起凌厉骇人的线条,呼吸停滞。
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他大脑,带来一阵荒谬的狂喜,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席卷——愤怒、怜惜,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得到确认的战栗。
他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滚烫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郭时毓……没碰过你,对不对?”
夏悠悠疼得牙齿都在打颤,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她胡乱地摇头,又点头,破碎的呜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唐柏然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下所有翻腾的复杂心绪。
郭时毓有没有碰过她,此刻忽然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他的。
是他的了。
唐柏然开始缓慢地动,忍着那要命的绞紧,退出一些。
黏腻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一点极淡的嫣红,被粗大的茎身带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紧接着,他又顺着那湿滑泥泞、已然为他敞开的甬道,更深地插进去。
“呜……轻、轻一点……”
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无力地推抵着他汗湿坚硬的小腹。
“我已经……很努力了。”
唐柏然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里面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绞断,却又湿热得一塌糊涂,吸吮着他每一寸凸起的脉络。
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一颗颗砸在她随着抽插剧烈起伏、雪白娇嫩的乳肉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放松……悠悠,你夹得太紧了……再这样……我他妈真的要射了!”
夏悠悠被他濒临崩溃的喘息和滚烫的汗珠烫得微微一颤。
她垂下湿漉漉的眼睫,视线茫然地落向两人紧密交合、泥泞不堪的部位。
都插入这么多了……竟然还有一小截布满狰狞青筋的茎身露在外面。
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地、甚至有些天真地提议:“……那、那你就……射嘛……”
“想得美。”
唐柏然猛然将她整个抱起!
她惊叫着,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因为这个悬空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夏悠悠几乎是半坐在他胯上,全身的重量向下沉坠,将那根滚烫硬硕的巨物吞吃到底,直至最深处,顶到宫口。
“啊——!!!”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这一次,不留一丝缝隙。
剧烈的胀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缓缓蔓延。
身体开始可耻地适应,甚至……贪恋这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塞满下体的那根东西……好烫,烫得小腹深处都在痉挛。
24、合不拢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唐柏然以为她会疼晕过去的时候,夏悠悠蒙着一层情欲水光的眼眸怔怔地看着他这张汗湿的、充满侵略性与痛苦忍耐的俊脸,竟然扯开了唇角,笑了。
“好像……不那么疼了。”她说。
那笑容脆弱又纯粹,却在眼波流转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娇媚。
唐柏然本就失序狂跳的心脏,更是找不到节奏。
他甚至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整个世界的光与声都坍缩成眼前的这个女孩。
疼痛着,却又对着他笑。
他抬起同样汗湿的手,有些颤抖地拨开她黏在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然后,唐柏然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鼻翼,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语:“你这样,我会想……操死你。”
紧接着,狠狠地覆上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回应。
彻底失控了。
幅度极大地、近乎凶残地上下顶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波甜腻湿滑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颤抖的身体里顶穿。
她受不了。
他知道的。
所以,他只能用滚烫的唇舌封住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夏悠悠觉得自己像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随时会被撞得支离破碎。
为了避免被彻底撞飞,她本能地收紧手臂,死死搂住唐柏然汗湿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
尤其是当他粗砺的龟头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直抵宫口,剧烈的快感如同过电般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过多的快慰令她喘不过气。
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夏悠悠终于忍不住细细地抽泣起来,眼泪混着汗水,滚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咸涩而滚烫。
这一哭,让唐柏然理智回笼。
他猛地顿住所有粗暴的动作,将剧烈颤抖的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让她重新陷入柔软的床褥。
“怎么啦?”唐柏然喘着粗气,拇指有些慌乱地抹去她脸上的泪,“不舒服吗?疼得厉害?”
他分明感觉到她里面跟发了洪水一样,湿热紧窒的肉壁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吮吸着他,贪婪地挽留。
应该……很快乐才对。
“……舒、舒服……”夏悠悠抽泣了一下,诚实得让人心疼,“哥、哥哥……你、你慢点……要坏了……”
唐柏然浑身一震。
她极少叫他哥哥。
只有到了迫不得已、或者有事相求的时候才勉强叫那么一下。
但此时此刻,在他一整根性器插入她体内的时候,这个称呼一下子唤醒了他刻意忽略的背德感。
他是她法律上的哥哥。
他们正在做的,是乱伦。
悠悠,你可真懂得怎么逼疯我。
可是……光是看她眼尾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模样,体内流窜的性欲更凶猛了,硬得发疼。
唐柏然挺直了身,垂眸望向了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里已经湿到一塌糊涂,甚至泛起了细密的、淫靡的白沫。
紧致的甬道还在不知死活地咬着他的阴茎,一下下收缩,舍不得他出去。
“操不坏的。”他说,声音低哑。
随后,拔出了巨硕的阴茎。
这一拔出来,她丰沛的逼水跟着往外喷射,溅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唐柏然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倾身,一整根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骤然而至的、极致的刺激,让夏悠悠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恍惚间,她听到他说:“最多操到合不拢腿。”
“嗯……嗯啊……”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浑身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色,抽搐个不停,一股股温热的体液又失控地往外喷射。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冲刷着子宫口。
烫得她又痉挛了好几下。
肩窝多了一张汗湿湿的脸,他的呼吸又急又热,喷洒在她敏感脖颈处。
“哥哥操得你爽吗?”唐柏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紧张。
“嗯……爽……”她声音细弱。
醉酒的夏悠悠诚实得可爱。
唐柏然闷笑出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哥哥继续让你爽好不好。”他问,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已经再次抬头。
“不好,好累。”她皱起鼻子,带着撒娇的抱怨。
“你休息就好。”唐柏然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动作重新变得缓慢而有力,深顶重碾,“我动。”
“……唔……唔唔……”
他覆上她的唇,吻得缠绵而热烈。
她合得拢腿,算他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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