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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30 01:14 / 291 / 23 /
【小说】积欲

1、你好敏感    
  去年夏天,夏悠悠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小世界里,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两个不速之客——唐柏山,以及他的儿子唐柏然。
  两人的名字听起来像一对兄弟,容貌也如出一辙。更让夏悠悠气闷的是,那个仅仅年长她十天的唐柏然,竟理所当然地要求她唤他一声“哥哥”。
  车窗映出她微愠的侧脸,夏悠悠的目光越过夜色,定定落向半山别墅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
  意味着唐柏然已经回来了。
  只是想起他那张欠揍的脸,夏悠悠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她全然未曾察觉,身旁男友的手已悄然环过她的腰际,正缓缓游移。
  直到温热的掌心覆上胸前柔软的弧线,她才倏然侧过脸,鼻尖恰恰抵住他高挺的鼻梁。
  月光悄无声息地漫入车内,流淌在郭时毓英挺的轮廓上,映得那双深眸愈发幽亮,仿佛藏着一整片夏夜的星河。
  “……别闹,”夏悠悠嘴上呵斥,气息却已不稳。
  郭时毓低笑一声,将怀里纤软的身子拥得更紧。
  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蜗:“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你已经成年了,和朋友在外过夜,很正常。”
  男人的掌心熨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握住那一处丰盈,隔着单薄的夏衫极轻地揉抚。
  她向来不爱穿厚重的内衣,此刻那饱满的曲线与柔腻的触感便清晰地烙印在他掌心。
  敏感的耳垂被他含入湿热的口中,细细的舐咬引来一阵战栗。
  夏悠悠呼吸彻底乱了调,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衣料。
  “刚才经过一家五星级酒店,我们去那儿。”
  探入裙摆的手已灵巧地拨开边缘,触到一片湿热的滑腻。
  郭时毓喉间滚出一声轻笑:“宝贝,你好敏感。”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敲击玻璃窗的声音突兀响起,沉闷而清晰。
  夏悠悠惊得直起身子,险些撞到车顶,被郭时毓伸手护住。
  车窗外,一道高大身影沉默矗立,几乎融进夜色里。
  郭时毓急忙侧身挡住她,迅速为她拢好衣襟。
  车窗降下,他对上一双漆黑、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的眼眸。
  “爸妈在散步,”唐柏然的视线掠过他,径直落在后方凌乱的夏悠悠身上,“大概两分钟到。”
  他的目光沿着她微肿的唇瓣下滑,掠过急促起伏的胸口——那里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未平的喘息轻轻晃动。
  “要不直接带他回家?房间隔音总比这儿好,也省得被撞见尴尬。”唐柏然唇角牵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讥讽。
  “唐柏然!”夏悠悠颊上烧红,羞愤交加,“你混蛋!”
  她猛地推开车门,逃也似地冲向家门。
  唐柏然长腿不疾不徐地迈开,轻松跟在她身后。
  玄关灯光明亮,他弯腰换鞋,声线平稳无波:“不去看看你男朋友的小鸡巴?吓出阳痿,以后你哭都没地方。”
  “唐柏然!”夏悠悠倏然转身,一米六的个子迸发出劈开空气的气势,“你脑子里除了那些肮脏东西,还能装点什么?”
  “说得好像你脑子里整天装着宇宙真理似的。”
  脚尖骤然传来钝痛——她狠狠踩了他一脚。
  “你去死吧!”几乎是从齿缝挤出的低吼。
  发泄完,夏悠悠便头也不回地冲上楼,脚步声咚咚作响。
  望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唐柏然垂眸看了眼拖鞋上浅浅的印子。
  半晌,他极轻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1:17:25

2、哥哥帮你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夏悠悠背靠着门板平复呼吸,片刻后才走到窗边,对楼下仍等候的身影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为安抚对方,她在微信上答应周六陪他一整天。
  「做什么都可以?」郭时毓很快回复。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片刻,她脸颊发烫地回了个「嗯」。
  「其实我也很想要……」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终究没有发送。
  夏悠悠丢开手机,径直扎进浴室。
  水汽氤氲,冲刷过皮肤,却冲不散体内那阵陌生的、蠢动的燥热。晚上十点,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隐秘的触感和话语忽然翻涌而上,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细微的痒意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咬了咬唇,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角落的匣子里取出一个用软布仔细包裹的小物件,攥在微潮的掌心。
  夜更深了。
  月光移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时间在细微的嗡鸣与压抑的喘息中悄然流逝。
  直到意识从漂浮的云端缓缓沉降,夏悠悠才颤着眼睫睁开双眸——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唐柏然斜倚着她的书桌边缘,双手插在裤袋里,不知已静立多久。
  他正垂眸看着她,神色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像望不见底的深潭。
  夏悠悠的心跳几乎骤停,瞳孔在昏暗中惊惶放大:“你怎么进来的?!”
  “敲门了,两次。”
  唐柏然的目光掠过她裹紧空调被却微微发颤的身子,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是你太投入,没听见。”
  她蜷在被窝里,只露出烧红的脸和一双瞪圆的眼睛:“出去。”
  他非但没动,反而向前半步:“不问问我来做什么?”
  “……说。”
  “妈妈明早出差,短则两周,长则一个月。”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妈妈——他叫得可真顺口。
  夏悠悠攥紧被沿:“所以?”
  “爸最近忙项目,大概不会回来,所以这个家,接下来只有你和我。”
  唐柏然又近了一步,阴影漫上床沿:“还请妹妹……多多关照。”
  “知道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她下意识向后缩去,脊背抵住冰凉的床头。
  “你脸色不太对。”他忽然俯身,以一种近乎关怀的姿态伸手探向她额头,“发烧了?”
  “别碰我!”
  夏悠悠抬手欲挡,动作间裹紧的薄被骤然滑落——
  上半身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雪白的胸脯在空气中轻颤,顶端樱红挺立,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唐柏然眸光骤然暗沉。
  “还说没事,”他声音低了几分。
  话音未落,唐柏然忽然攥住被角猛地掀开!
  少女完整的胴体再无遮掩,腿心湿漉漉地敞开着,粉色跳蛋仍在轻微震动,透明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唐柏然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的妹妹……就这么寂寞?”
  夏悠悠脑中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战栗,在血管里疯狂奔窜。
  在自己房间做这种事怎么了?
  凭什么——
  “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了。”威胁的话说出口,却因轻颤的尾音显得毫无底气。
  夏季薄被根本遮不住什么。她慌乱地想合拢双腿,他却突然扣住她的膝弯,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向两侧分开。
  “这样不够,哥哥帮你。”
  唐柏然抽走那枚仍在震动的跳蛋,碾上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1:26:42

3、悠悠的奶子    
  “啊——!”过电般的快感直冲头顶,夏悠悠腰肢弹起又跌落,脚趾蜷缩,“你干什么……”
  “让你舒服。”
  唐柏然修长的中指毫无预兆地刺入湿热的逼肉,瞬间被紧致的内壁绞紧。
  他眸色深得骇人。
  “郭时毓没把你操松,他鸡巴这么短小?”
  手指快速抽送起来,黏腻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无限放大。
  “唐柏然……你疯了……嗯啊!”她徒劳地向后躲闪,身体却背叛意志,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手指,淫水汩汩涌出,浸透他整个掌心。
  “疯的是你。”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小骚逼不停地吸着哥哥的手指,逼水流成这样……”
  泪眼模糊中,那张俊美却可恶的脸越来越近。
  夏悠悠刚要惊叫——他的唇覆了上来。
  沾满淫汁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他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浓烈的男性气息彻底侵占她的呼吸,像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夏悠悠僵硬地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热吻,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她讨厌他。
  讨厌他过分好看的脸,总忍不住多瞄几眼。
  讨厌他理所当然的霸道,总以她哥哥自居。
  但最讨厌的,还是自己。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身子竟然挤不出一丝力气,像被抽走了骨头。
  察觉到她呼吸艰难,唐柏然稍退半分。
  分离的唇间牵出暧昧银丝,她满脸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像沾了露珠的桃花瓣。
  美得让人想摧毁。
  他喉结剧烈滚动,再度吻下去。这次将她整个压进床垫,宽厚身躯严丝合缝地笼罩住她。右手握住一侧绵乳,毫无隔阂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这是悠悠的奶子。
  他加重揉捏的力道,拇指擦过顶端时,她喉间溢出一声甜腻呜咽。这声音给了他某种许可,指尖开始刻意折磨那点嫣红,捻弄,刮擦。
  “哈啊……”更多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
  舒服……好舒服……
  她甚至恍惚地想,如果他用嘴唇含住……
  夏悠悠原本僵硬的舌竟开始生涩地回应,细微的哼吟像小猫爪子,挠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嗯……嗯……”
  疯了。
  她在渴求这个人的触碰。
  可他是——
  “我要告诉妈妈……”趁换气的间隙,夏悠悠别过脸颤声说,肩膀因未褪的快感微微发抖。
  唐柏然动作顿住。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凝视她湿润的眼睛,忽然低笑:“告诉她什么?”
  忽然托起她的腰往自己身下一按——某个炽热坚硬的物体,隔着衣料精准抵上湿透的入口。
  “说你在楼下和男人接吻,被他摸得流水?要不是我出现,他的鸡巴早就插进去了。”唐柏然腰腹前顶,布料摩擦着脆弱穴口,带来一阵窒息的饱胀感。
  “我成年了!那是我的自由!”她试图后退,却被扣住腰肢往前送。
  “自由?”他嗤笑,又挺进半分,粗硕的轮廓在薄料下清晰可辨,“闯进浴室偷看我洗澡……也是自由?”
  “那是妈妈让我叫你吃饭!我怎么知道你大中午在洗澡!”
  “我的身材怎么样?”他呼吸粗重,粗壮的性器碾压着敏感穴肉。
  她感觉到布料粗糙的触感,以及阴茎跳动的静脉。
  疼……又麻……
  有种和自慰截然不同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充实感。
  夏悠悠想起那个中午。
  水汽氤氲的玻璃后,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滚过腹肌没入阴影……以及沉睡时也惊人的分量。
  此刻正如狰狞的野兽,努力插入她最柔软的地方。
  “……还行。”
  话一出口她就咬住了舌头。
  唐柏然低笑,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你果然看到了。”
  她曾咬死说什么都没看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1:29:44

4、当众摸逼    
  走廊的灯昏黄着,在厚重的木门上浸出一圈陈旧的光晕。
  唐柏山已经在这片光晕里站了近二十分钟。
  他亲眼看见儿子闪身进了悠悠的房间,此后,门内只剩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指节再一次叩响门板,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回荡,依然没有回应。
  耐心终于见了底。
  他握住冰凉的黄铜把手,力道正要压下——
  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唐柏然高大的身躯首先映入眼帘,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他身侧,女孩娇小的身影被衬得愈发单薄,像颤巍巍的一枝细蕊。
  唐柏山深沉的视线越过儿子肩头,落在夏悠悠脸上。那张小脸洇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微肿,眼睫低垂着不敢抬起,呼出的气息里藏着一丝未能平复的轻颤。
  他眉头骤然锁紧,锐利的视线转向儿子,眸中已蕴起薄怒。
  “我来提醒悠悠,”唐柏然先开了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甚至带着点慢条斯理的慵懒,“妈妈赶明早的航班,早点起,陪她吃早饭。”
  理由周全,无可指摘。
  可夏悠悠的反应却处处是破绽。
  她脸红得简直要烧起来,脖颈都染了绯色,头埋得低低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裙柔软的棉质边缘。
  就在这时——
  裙摆边缘,一只温热的大掌无声探入,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的臀瓣。
  夏悠悠浑身一僵,脊椎像过电般倏然挺直。
  她猛地抬眼,直直撞进唐柏然低垂的视线里。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怎么敢?!
  爸爸就在眼前!
  仿佛为了碾碎她心中翻腾的惊骇,那停留在臀瓣上的手,指腹开始缓缓移动,带着薄茧的温热肌肤,沿着敏感的股沟,极其缓慢、又无比清晰地,来回摩挲。
  隐秘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成一片酥麻。
  “……对、对啊。”
  夏悠悠几乎是凭着本能挤出声音,音调却带着压不住的微颤。
  “他……他来提醒我……明天要早起。”
  尾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她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共犯,在家长审视的目光下,配合着主演一场漏洞百出的戏。
  而始作俑者的指尖,已在裙摆的遮掩下,得寸进尺地探向更深处,触到那片湿滑泥泞的肉瓣。
  “既然要早起,就早点休息。”唐柏山忽然出声,向来冷淡的嗓音透出不容置喙的力道,“让悠悠睡吧。”
  他肃穆的眸光落在儿子脸上。
  唐柏然迎视着,静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他转过身,用那沾满蜜液的手,再自然不过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勾起一抹堪称和煦的弧度:“晚安,妹妹。”
  夏悠悠却像见了鬼,当着继父的面又不敢发作,只得仰起一张憋得通红却强作镇定的脸,嗓音细弱:“……晚安。”
  她随即转向门外的唐柏山,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爸爸,您也早点休息。”
  唐柏山冷峻的脸色缓了一瞬,朝她微微颔首。
  门终于合拢。
  反锁的轻响落下,夏悠悠背抵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1:33:15

5、梦到……    
  翌日清晨,夏悠悠沿着旋转楼梯缓慢下行,阳光透过挑高的玻璃窗,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泛着淡淡的青。
  “早啊,没睡好?”
  母亲夏翎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夏悠悠赶忙撑开沉重的眼皮,对上妈妈那双总是清明锐利、此刻却染着柔光的眼睛。
  “做了一晚上的梦……”她嘟囔着,声音浸透未醒的倦与一丝难以言明的烦闷。
  “梦到什么了?”夏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简单一句问话,却让夏悠悠喉头一窒。
  脑海深处,那个该死的午后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淋浴间的玻璃门被突然推开,水汽裹挟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唐柏然什么也没穿,只有发梢的水珠滚过紧实的肌理,一步一步,带着潮湿的热意朝她逼近。
  空气里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冽与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蛮横地侵占她的呼吸。
  那气息此刻仿佛再度缠绕上来,清晰得令她心悸。
  “对啊,梦到什么了?”
  那副悦耳又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此刻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最敏感的皮肤。
  夏悠悠蓦然转头,唐柏然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已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的。
  她脸颊“轰”地烧透,仓皇地瞥了一眼餐桌旁正含笑望来的母亲,才将羞愤交织的目光钉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咬着字说:“……梦、梦到回高中考数学,好多公式都忘了。”
  “看来我们悠悠最近遇到烦恼了。”夏翎轻笑,接过管家递来的亚麻围裙,慢条斯理地系上。
  “妈!”夏悠悠如临大敌,急步上前,“你要下厨?”
  几乎同时,唐柏然那向来漫不经心的脸上掠过一丝极难得的紧绷:“让我来吧。”
  他的目光投向正从楼梯下来的唐柏山:“或者让爸来,他手艺好。”
  “哦?”夏翎偏过头,朝继子扬起一个温柔的、却让在场两个年轻人心头一凛的笑,“这是在暗示我的厨艺……有待商榷?”
  “当然不是!”夏悠悠急急截过话头,耳根红晕未褪,“他的意思是,妈妈你待会儿要赶长途飞机,可能……可能还有行李要最后打点。”
  “让你妈妈做吧。”唐柏山一边整理袖口,一边稳步走近,“她念叨了一整晚,临行前一定要亲手做顿‘爱心早餐’,让你们记住家的味道。”
  夏悠悠与唐柏然交换了一个短暂而复杂的眼神。
  一小时后。
  四人围坐餐桌,目光聚焦于盘中那片泛着微妙乌金色泽的吐司,静默无声。
  唐柏山率先叉起一片,面不改色地送入口中。
  随即,一声轻微的、蛋壳与牙齿碰撞的脆响清晰传来。
  他细细咀嚼,咽下,露出一个无比自然的微笑:“好吃,火候……很有新意。”
  “看吧,我就说最近有进步。”夏翎眼尾弯起,目光扫过对面两个表情凝固的孩子,“来,都趁热吃。”
  夏悠悠与唐柏然再次对视。
  这一次,他极快地朝她挑了下眉梢,悄无声息地提醒她赶紧吃下母亲大人准备的爱心早餐。
  幼稚!
  她白了他一眼,伸直了腿,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藏在桌下的大长腿。
  夏悠悠脊背瞬间绷直,像只受惊的猫。
  情急之下,她叉子一偏,径直叉起了盘子里那片最具挑战性的乌金吐司,闭眼塞进口中。
  糟糕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吐出,却对上母亲写满期待与温柔的目光。
  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硬生生将那块混合着微妙焦苦与未熟蛋腥的食物咽了下去,食道里仿佛划过一道粗砺的沙。
  一杯温水被无声地推到她手边。
  夏悠悠抬眼,对上面色沉静的唐柏山。
  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她给他递去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感激的虚弱笑容。
  “趁着暑假有时间,”唐柏山语气平稳如常,“柏然回公司实习,提前熟悉业务。”
  这意味着……不用整天和这个坏蛋共处一室了?
  夏悠悠望向继父的眼神骤然被点亮,几乎要溢出光来,仿佛他身后真有圣洁的光圈在隐隐浮现。
  “这样也好,”夏翎微笑着接话,目光柔和地转向女儿,“悠悠也一起去吧,提前感受一下职场氛围。”
  “我……”快乐在脸上凝固了不到三秒,夏悠悠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下来,“我就不用了吧?我才刚上完大一……哥哥马上都大三了,我们情况不一样。”
  这时候倒知道叫“哥哥”了。
  唐柏然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好整以暇地叉起一整个餐桌安全系数最高的车厘子,送入齿间,慢条斯理地咀嚼、吞咽。
  在夏悠悠刚松了半口气时,他状似随意地开口:“她恐怕没空,昨晚……”
  话音未落,一只惊慌的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夏悠悠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上半身越过桌面,不仅捂得严严实实,甚至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鼻翼,力道大得指尖泛白。
  空气骤然安静。
  餐桌对面,夏翎和唐柏山同时停下了动作。
  唐柏然没有动。
  他在那片柔软而颤抖的掌心下抬起眼,浓密的睫毛缓慢地扇动了一下,目光沉静地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鼻腔被阻隔,呼吸变得灼热而潮湿,尽数喷在她敏感的掌心里。
  夏悠悠能感觉到他唇瓣的轮廓,以及那下面,一丝恶劣上扬的弧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1:48:36

6、梦见操你    
  “昨晚……”夏悠悠抢过话头,声音因为急迫而显得格外清脆,“昨晚我就和哥哥讨论来着,暑假这么长,荒废就太可惜了,是该找点正事做。”
  她望向唐柏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吧?”
  尾音里藏着一丝祈求。
  她怕极了,怕他把楼下那些事——那些被夜色包裹的、潮湿滚烫的秘密一字一句地摊开在晨光里。
  唐柏然微微眯起眼,半晌,才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
  见他没再开口,夏悠悠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些许,缓缓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他唇上滚烫的触感。
  “是啊。”唐柏然这才慢悠悠地应和。
  夏悠悠刚坐回椅子,还没来得及平复心跳,就听见他含着笑意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要做正事,赶早不赶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公司报到。”
  她猛地望向他。
  要不要这么绝啊?!
  “悠悠这么有上进心,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看来是近朱者赤。柏然,得多带带你妹妹。”夏翎看着两个孩子,眼里漾开欣慰。
  夏悠悠:“……”
  唐柏然对继母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当然。”
  夏悠悠:“……”
  一直沉默的唐柏山此时放下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一响。
  “柏然,你跟这批管培生一起轮岗,熟悉各个部门。”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夏悠悠,语气放缓,“至于悠悠……我秘书那边还缺个助理,你先跟着她学习。”
  夏翎对这个安排显然十分满意。
  “好的,听爸爸的。”夏悠悠仰起脸,绽开一个甜度满分的笑,随即转向母亲,语气轻快,“妈,你怎么不吃呀?”
  “哦,我起得早,已经吃过了。”夏翎解释。
  夏悠悠送到唇边的水杯微微一晃,她垂下眼睫,默默将那句“不愧是您”咽了回去,只在桌下悄悄朝母亲的方向竖了竖拇指。
  “那我来收拾吧。”她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餐盘。
  “我去帮忙。”唐柏然几乎同时起身,跟在她身后。
  两人的身影前一后消失在厨房门口。
  夏翎凝视着那个方向,微微眯起了眼:“柏山,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之间,怪怪的?”
  “感情变好了,是好事。”唐柏山沉声道。
  “要是……”夏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中浮现出某种温暖的憧憬,“他们能在一起,就能一直留在我身边了。”
  她停顿了一下,轻声纠正:“留在我们身边。”
  唐柏山拿起餐巾,缓慢而细致地擦拭嘴角。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夏筝的身体……还是没起色?”
  夏翎眼中的光悄然黯了下去。
  “你安排的医疗团队已经是全球顶尖的了。我们……再试试新的疗程吧。”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恳托,“至于这两个孩子,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放心去吧。”唐柏山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厨房里,流水声淅淅沥沥。
  夏悠悠正低头冲洗着盘子,忽然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气息自身后靠近。
  唐柏然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拿起了她手边的玻璃杯。
  他的胸膛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不容忽视的体温。
  “昨晚我也做了很多梦。”他压低的声音擦过她耳尖,带着水汽的回音,“梦见操你。”
  夏悠悠手一滑,瓷盘险些落进水池。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02:35

7、看起来欠操    
  “你……”夏悠悠倏地转头瞥向客厅,父母温和交谈的身影就在光线明亮的远处。
  她立刻压低了嗓音,字句从齿缝里挤出来:“爸妈都看着呢,能不能正常一点?”
  “正常?”唐柏然轻轻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笑。
  他向前半步,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料理台之间,声音压得只有彼此能听见:“昨天夜里,是谁的下面又湿又热,绞着我舍不得放?夏悠悠,别说你没想过。”
  夏悠悠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透。
  她猛地将手中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洗净了手,转身就要走。
  脚步还没迈出厨房的门框,手腕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向后一拉——天旋地转间,她的脊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那面墙彻底隔绝了客厅投来的视线。
  夏悠悠慌忙抬手抵住他不断逼近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
  “你疯了?”她气音急促,带着惊惶。
  “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笃定的恶意,“应该湿了吧?”
  温热的掌心已探入裙摆,贴着肌肤滑上她的臀,五指收拢,将那片饱满的软肉握在手中。
  “我有男朋友!”她像被烫到,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
  唐柏然动作顿住。
  他缓缓抬起眼,看着她因羞愤而湿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郭、时、毓。”
  夏悠悠一怔。
  昨晚才见了一面,他就着手调查了?
  “郭氏集团继承人。”唐柏然低下头,目光描摹过她微微颤抖的唇,声音压得更低,像在陈述一个与她命运攸关的秘密,“那你知不知道,郭氏集团最近半年在全力押注无人机领域?”
  无人机与高端芯片,正是唐德时代的命脉与未来。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是棋盘上的生死劫。
  夏悠悠睫毛轻颤。
  她一直以为郭时毓只是家境优渥,从未将他与那个名字如雷贯耳的庞然大物联系起来。
  唐柏山与夏翎的婚姻极其低调,知情者甚少。
  可显然,已经有人将目光,悄然落在了他这个毫无防备的“妹妹”身上。
  “那你又知不知道,”唐柏然抬起左手,指腹极其缓慢地抚过她细嫩的脸颊,动作轻柔,语气却沉冷如铁,“郭氏背后最大的资本,带着复杂的海外背景?”
  夏悠悠咬住下唇,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离他远点。”唐柏然的声音褪去了所有惯有的慵懒与戏谑,露出底下不容置疑的厉色,“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和郭时毓在一起,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目光锐利如刀:“还有,你和爸爸……也保持距离。”
  “连这都要管?”夏悠悠终于忍不住抬眼瞪他,眸子里烧着火,“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唐柏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三个字,轻轻送进她耳中:“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看起来……”
  他细微地停顿,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颤抖。
  “……有多欠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16:56

8、断子绝孙脚    
  我看起来欠操……?
  夏悠悠的膝盖猛地向上顶去——那是毫不留情的力道,直冲要害。
  唐柏然侧身堪堪避过,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垂眼看了看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再抬眼时,眸色沉了沉。
  “你也根本不知道,”夏悠悠喘着气,声音压得低而清晰,“自己看起来……多像一只衣冠禽兽。”
  她张口就要喊“妈——”
  后面的话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堵了回去。
  唐柏然的手捂得很紧,掌心完全贴合她的嘴唇,几乎能感受到她齿关轻微的颤抖。
  他俯身靠近:“你希望她赶不上飞机?还是希望她临走前,看见你被我按在料理台上的样子?”
  夏悠悠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瞪着他,那双总是漾着生动情绪的眼睛里,此刻烧着羞愤的火,却又被现实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最终咽回了所有声音。
  唐柏然缓缓松开手。
  掌心离开时,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夏悠悠没有任何犹豫,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次,鞋跟精准碾过他的脚背。
  唐柏然闷哼一声,眉头倏然蹙紧,额角甚至迸起一丝隐忍的青筋。
  她趁他吃痛的间隙,转身就跑。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慌乱又急促,像受惊后逃离的小动物,头也不回地扎进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后。
  “砰。”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唐柏然仍站在原地,垂眸看着鞋面上新鲜的印记。
  疼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可某种更陌生的情绪,却像滴入清水的墨,悄然晕开。
  他抬起眼,望向她消失的方向。
  唇角不知何时,牵起了一缕极淡、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
  夏悠悠逃回房间,背脊抵住门板才敢大口呼吸。唇上残余的触感,腰间未散的暖意,还有唐柏然那句贴在耳边的警告,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下,让她坐立难安。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郭时毓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一下,又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郭氏最近在全力押注无人机领域?
  唐柏然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冰冷,笃定。
  夏悠悠盯着那闪烁的光,指尖发凉。
  她忽然想起体育课上那个飞远的排球,滚过绿茵场,停在足球门边。
  是郭时毓捡起来的。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阳光下对她微微扬了扬眉梢,把球递过来时,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
  秋风拂过,带了一股柑橘混着薄荷的香气,是他身上散发的味道。
  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那你又知不知道,郭氏背后最大的资本,带着复杂的海外背景?
  记忆里的画面骤然冻结。
  ……连初遇都是精心测算过?
  她闭上眼,胸口闷得发疼。
  可接近她有什么用?她对唐德时代的业务一窍不通,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明白。
  一个激灵。
  夏悠悠倏地睁开眼,漆黑的瞳仁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
  她慢慢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
  现在,她已经是唐德时代CEO秘书的助理。
  哪怕只是个挂名的虚职,哪怕只是暑假实习,也已经站在了那扇厚重的大门之内。
  原来……她比自己想象中,要有“价值”得多。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17:01

9、彩色风筝    
  手机还在震,固执地嗡嗡作响,像是要震碎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夏悠悠走过去,没有接。
  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电源键上,屏幕暗下去,最后一点光消失在她指尖。然后她翻转手机,将它屏幕朝下,扣在柔软的床褥中央。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晨风灌进来,吹散了颈间黏腻的汗意,却吹不散心头那团越缠越紧的乱麻。
  夏悠悠倚在窗边,单手托住下巴,望向了天空。
  天空很高,云絮疏淡。
  一只彩色的风筝正在远处飘荡,飞鸟的形状,翅膀被风撑得饱满,尾穗流苏般摇曳。
  那么自在。
  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把它从天空拽下来。
  .
  隔天清晨,餐厅里漫着咖啡与烘焙的淡淡香气。
  夏悠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垂眸翻阅着最新一期的时代周刊。
  唐家父子一前一后走进来时,她恰好抬头。
  “早啊!”夏悠悠扬起脸,笑容明亮。
  “原来你还记得要早起。”唐柏然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
  夏悠悠没接他的话,反而起身走到餐台边,亲自将管家备好的中式早餐一样样端到唐柏山面前。
  “知道你吃不惯那些白人饭,”她语速轻快,将青瓷碗盏摆得仔细,“特地让秦姨准备了现包的鲜虾小馄饨,汤头是两个小时前开始吊的,还有现磨的豆浆,烧卖和蟹黄包在蒸笼里温着。”
  唐柏然靠在椅背上看她忙前忙后:  “上班第一天,就懂得精准讨好大老板。”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黑咖啡:“前途无量啊,夏助理。”
  “我也有给你准备啊。”夏悠悠转身,端来另一组碗碟,依次推到他面前,“喏,老北京豆汁儿,炒肝儿,卤煮火烧——都是地道的京味儿,慢慢享用。”
  餐桌上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唐柏山拿起汤匙,舀起一勺清透的馄饨汤,淡声道:“动筷吧。今天日程满,早点出发。”
  夏悠悠在正事上从不含糊。不到二十分钟,她已经换好一身得体的藕色西装裙,头发利落地束起,等在门口。
  晨光铺满宽阔的前庭草坪,十来辆豪车静默地泊成一线。
  见唐柏山的座驾驶近,夏悠悠下意识往前迈步——
  一只手臂突然从斜里伸来,稳稳勾住了她的腰。
  唐柏然将她往后一带,掌心温度透过单薄衣料烙上她侧腰。
  他朝已降下车窗的父亲笑了笑:“爸,她毛毛躁躁的,第一次去公司,坐我的车吧,方便照应。”
  “什么叫我毛毛躁躁……”夏悠悠压低声音反驳,试图掰开他箍在腰间的手,“你还毛手毛脚呢!”
  唐柏山的目光在她腰间那只手上停留了一瞬。
  “开车注意安全。”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车窗随之缓缓升起。
  “放心。”唐柏然朝驶离的车影摆了摆手。
  转身,他便将夏悠悠半揽半推地塞进了法拉利副驾。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31:51

10、不听话就操逼    
  车门合拢,将晨光与微风骤然隔绝在外。
  封闭的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占满。
  前调是柑橘与薄荷割开的凛冽,中调逸出干净的皂感,最后沉淀为厚重的木质香——像被阳光晒透的雪松林,又像淋浴后皮肤上蒸腾的温热。
  洁净,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夏悠悠的心跳毫无预兆地空了一拍。
  她就知道不该离他这么近,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他留下的痕迹。
  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
  唐柏然侧过脸,晨光在他睫毛上镀了层淡金。
  “豆汁儿当早餐。”他轻笑,方向盘在掌心利落地转过半圈,“夏悠悠,你可真看得起我。”
  车身划出流畅的弧线,滑入山道下的车流。
  后视镜里,唐家宅邸越来越远,缓缓沉入晨雾深处。
  “可你还是吃完了呀!”夏悠悠转过头。
  “因为……”唐柏然顿住。
  他将“是你准备的”这五个字碾碎在齿间。
  “因为什么?”她倾身追问,发梢几乎扫过他握方向盘的手腕。
  唐柏然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晨光正漫过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在睫毛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唇釉是温柔的豆沙色,此刻微微抿着,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生动极了。
  唐柏然艰难地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声音微微沙哑:“上次跟你说的话,记住了没有?”
  “……什么话?”
  唐柏然握住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离郭时毓远点。”他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禁令,“还有——和爸保持距离。”
  “你要把我身边的男人都赶跑吗?”夏悠悠几乎笑出声,尤其是最后那条,“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故意拖长声音,侧过头,看他紧绷的侧脸线条:“看不出来啊唐柏然——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空气骤然凝固。
  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难怪你会梦到……”她继续添火,尾音却在他忽然转来的视线里渐渐消散。
  “梦到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夏悠悠抿住唇,转头看向窗外飞掠的梧桐树影。
  “梦到……”唐柏然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操你的逼。”
  夏悠悠瞳孔骤缩。
  她猛地转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而他甚至没有看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冷静得近乎残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些胡言乱语来得这么肆无忌惮,还愈演愈烈。
  “如果你不听话……”唐柏然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会把你操到合不拢腿。”
  夏悠悠彻底怔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他,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而始作俑者却在这片死寂中,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他笑了。
  低沉的、从胸腔震出来的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神经病……”夏悠悠终于找回声音,却只挤出这三个颤抖的字。
  她猛地转过身,用整个背影对着他。
  奈何晨光太诚实,照出她一路烧到耳根的绯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33:37

11、应约    
  一到公司,唐柏然便与她分道扬镳。
  管培生的轮岗部门在另一栋附楼,隔着挑空的中庭,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河。
  正常情况下,他们很难遇见。
  “钟姐,我……坐这里?”
  夏悠悠望着那个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的工位,声音里透出一丝迟疑。
  进进出出都要从“爸爸”的眼皮底下过,还怎么愉快地摸鱼、实现劳逸结合的人生理想?
  钟秘书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有些复杂,像在确认什么,又像透过她在看别的影子。
  直到夏悠悠露出困惑的神情,钟秘书恍然回神,语气恢复专业性的平和:“是唐总亲自安排的。不过你放心,他日程很满,大部分时间不在办公室。”
  夏悠悠努力压下唇角想要上扬的冲动,至少不能让欣喜表现得太明显。
  她眨了眨眼,换上恰到好处的关切:“唐总真是日理万机……难怪公司业绩蒸蒸日上。”
  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奉承生硬得可爱。
  夏悠悠拉开椅子坐下:“对了钟姐,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我?是我妆花了,还是……”
  她指尖虚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脸上沾了东西?”
  钟秘书将一迭厚重的公司发展史资料放在她桌上,动作顿了顿。
  “不是。”她的声音轻了些,像怕惊扰什么,“是你长得很像……一位故友。”
  “真的?”夏悠悠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手肘抵在桌沿,“说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呢!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呀?”
  “……她去世了。”钟秘书的语气轻缓,“很多年前的事了。”
  夏悠悠脸上的光,瞬间黯了下去。
  她几乎是倏地站起来,带动椅子向后滑开一小段距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对不起,我不该乱问的……”
  “没事。”钟秘书摇摇头,唇角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刚要转身,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了这片安静。
  夏悠悠看向屏幕——郭时毓的名字在跳动,像一颗不甘沉寂的心脏。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掠过一阵清晰的挣扎。
  指尖悬在红色拒接键上,停顿了一瞬,终于用力按了下去。
  铃声戛然而止。
  钟秘书将一切尽收眼底,没有点破,只是温和地问:“中午一起吃饭吗?楼下新开了家轻食。”
  “我……”夏悠悠抬起眼,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钟姐,如果你发现,男朋友从一开始接近你,就另有所图……是不是该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对吧?”
  钟秘书静静看了她几秒:“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夏悠悠怔了怔,随即,一个很轻的笑容,从她嘴角慢慢化开。
  “嗯。”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午饭我约了人,下次吧。”
  顿了一下,她补了一句,声音真诚:“谢谢你,钟姐。”
  半小时后,公司附近那家以隐蔽着称的高档西餐厅。
  夏悠悠在门口驻足,深色的玻璃映出她的着装——藕色西装裙,头发束得利落。
  郭时毓从等候区起身走来。
  他今天穿浅灰色休闲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望向她的目光先是漾开毫不掩饰的欣喜,随即在她过于正式的打扮上微妙地停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当他走近时,身上那股熟悉的柑橘薄荷香淡淡飘来。
  “包厢订好了。你短信里说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我就自作主张,帮你提前点了菜。都是隐藏菜单上才有的,主厨推荐。”
  郭时毓伸手想自然地揽她的肩,又被她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才两个人,订什么包厢?
  夏悠悠刚想在心里吐槽这份过度用心的奢侈,目光却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牵引,不由自主地飘向餐厅明亮的落地窗内侧——那人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地坐在光影交界处。
  他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至小臂,露出手腕上价格不菲的机械表。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种松驰的掌控感。
  是唐柏然。
  他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那道背影忽然微微侧过脸。
  他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门口,恰恰与夏悠悠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唐柏然眸光没有停顿,没有讶异。
  甚至像是早有预料。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44:56

12、重新审视    
  “要不要换个地方?”
  郭时毓的视线掠过窗边那道身影,又落回夏悠悠脸上。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下颌线那一瞬的绷紧。
  “晚了。”
  夏悠悠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来都来了,进去吧。”
  我就不信,他真敢拿我怎么样。
  夏悠悠轻轻牵住郭时毓的手腕,微凉的指尖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然后,她拉着他,径直朝餐厅深处走去。
  步履平稳,背脊挺直。
  再也没有看向落地窗的方向。
  包厢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流淌的光影。
  郭时毓替她拉开高背椅,等她坐下,才转向候在一旁的餐厅经理。
  他接过对方手中的鎏金瓷壶,动作自然流畅,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了几分:“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经理的目光在夏悠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快速掠过,又迎上郭时毓平静却不容商榷的眼神,随即会意地点头。
  “请您放心。”
  他退出去时,将厚重的实木门扇轻轻带上,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精致的餐具在暖光下泛着冷感,预定的菜肴已经呈上,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薰和一丝未散的紧绷。
  郭时毓没有立刻坐回对面。
  他走到夏悠悠身侧,将温热的茶杯推到她面前:“刚才那位……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位‘令人讨厌的哥哥’?昨晚遇到的也是他吧?”
  夏悠悠没有碰那杯茶。
  她抬起头,目光笔直地看进他眼睛里:“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特地约你来这里?”
  这家餐厅,离唐德时代总部,不足一公里。
  郭时毓垂下了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好遮住了眸底一闪而逝的微光。
  他不确定她掌握了多少信息。
  “我应该知道?”他抬眸,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难道不知道?”夏悠悠向后靠进椅背,这个动作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空气里那根无形的弦,悄无声息地绷紧了。
  “你哥……他也知道?”郭时毓又问,问题轻飘飘的,却精准地刺向某个关节。
  “郭!时!毓!”
  夏悠悠的脾气终于窜了上来,声音压着,却字字清晰:
  “你还要把我当傻子耍到什么时候?!”
  她不想再绕弯子,干脆将底牌摊开,掷在两人之间冰冷的桌面上。
  “或者——我该换个称呼了?”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
  “郭、少。”
  “郭氏集团的……继承人。”
  包厢里暖色的光,似乎骤然冷了几分。
  “宝贝,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与身份无关。”
  郭时毓单手撑在她椅背上方,俯身靠近到一个亲密的距离,却又谨慎地停在不会引发她逆反的边界。
  他的气息混合着餐厅的暖香拢下来,像一张温柔的网。
  “所以……”夏悠悠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刺透那片柔情,“你早就知道——我有个叫唐柏山的‘爸爸’。”
  “我……”
  “你没调查过,怎么可能知道我是谁?”夏悠悠截断他未出口的话,扯了扯嘴角,“我根本不在你们的‘圈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二话不说就要起身。
  手腕被猛地攥住。
  那力道极大,几乎在她细白的皮肤上瞬间印出红痕。
  郭时毓像是被自己下意识的用力惊到,指节立刻松了松,却仍没有放开。
  “悠悠。”他仰起脸看她,这个角度让他深邃的眉眼显得异常专注,甚至脆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父亲是谁……没有关系。”
  他眼眶竟隐隐泛出一点潮湿的水光,被包厢顶灯照得微微发亮。
  “你该不会以为……”郭时毓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狼狈的急切,“那个排球,是我能算计好让它飞过去的吧?那只是巧合,是我们遇见的开始。”
  夏悠悠垂眸看着他。
  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俊美面孔,此刻被真诚与急切占据。
  恋爱半年的点滴片段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跑过半个城市送来的那杯热奶茶,他记得她所有不经意的喜好,他吻她时颤抖的睫毛……
  她冰冷的神情,终究掠过一丝裂痕。
  “我相信你喜欢我,”夏悠悠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却也更沉,“但我不能相信……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利用的念头。”
  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力。
  “郭氏集团正在全力押注无人机领域,”夏悠悠转过身,背对着他,望向墙上那幅抽象的装饰画,“而这个赛道目前最被看好的颠覆性产品……核心技术掌握在唐德时代手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们需要的,不是我,是进入唐德时代的钥匙。”
  郭时毓撑在椅背上的手,微微握紧成拳。
  可下一秒,他唇角却翘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眼前的女孩,不仅有着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蛋和身段,连脑子都出乎意料地好使。
  他终于缓缓站直了身体,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全新目光,重新打量她。
  “这里没有‘你们’。”郭时毓的视线掠过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只有你,和我。”
  他向前迈了半步,将她重新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觉得我想利用你——那么这半年来,我有问过你一句关于唐德时代的事吗?”他反问,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棋子,落在她心尖上。
  见她陷入沉默,他继续加注,声音更缓:“我有……伤害过你吗?”
  夏悠悠的睫毛颤了颤。
  郭时毓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最后那句话,轻轻送进她耳中:“我想的从来只有……该怎么好好爱你。”
  夏悠悠望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迷人眼睛,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明白他为什么特意叮嘱经理“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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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0 02:53:52

13、无力抗拒    
  “你打算把我们的第一次……就安排在这儿?”
  夏悠悠的目光在空旷的包厢里转了一圈,尾音拖得长长的,掺着点不可思议的轻笑。
  郭时毓没说话。
  他伸出手臂,有些粗暴地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整张脸深深埋进她胸口。
  感受她温热的肌肤和柔软起伏的曲线。
  “你自己说的……”他的声音闷在她衣料间,低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陪我一整天,做什么……都可以。”
  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混着体温涌上来——不是香水,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像初夏沾着露水的蜜桃。
  郭时毓小腹一紧,胀痛的欲望几乎要顶穿西裤布料。
  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渴望她。
  当她不接电话、当他透过餐厅玻璃看到她与唐柏然之间那该死的、无声的眼神拉扯时,他最先感觉到的不是计划受挫的烦躁,而是一种陌生的恐慌。
  “郭时毓……”
  夏悠悠被他勒得有些喘,向后仰了仰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用了点力道,强迫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素来深邃从容的眼底,此刻竟翻涌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迷茫,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
  那目光太烫了,滚烫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连皮带骨,一点不剩地吃下去。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夏悠悠看着他这副模样,憋着笑,眼尾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
  见她笑了,郭时毓心头那阵莫名的慌乱,竟奇异地、缓缓落定。
  他故意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垂下又掀起,露出一副近乎纯良的无辜神情,摇了摇头。
  “像饿了好久的……”夏悠悠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带着点坏心眼的揶揄,“色、中、饿、鬼。”
  她自己先绷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亮晶晶的,盛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光。
  该死的可爱。
  也该死的……让人想弄坏。
  “我只对你这样。”他哑声说,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
  郭时毓后知后觉地怔了一下。
  这好像,是真的。
  他低头,轻轻啄吻她的唇角。
  “言而无信……”又一个吻落下,这次停留得更久,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不是好女孩。”
  “我本来就不是好女孩……”夏悠悠脸颊绯红,气息微乱,被他揉捏腰肢的手撩拨得有些站不稳,话还没说完——
  郭时毓不再克制。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狠狠按进怀里,俯首彻底封住她的唇,舌尖强势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吻得又深又急。
  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不安和渴望都喂给她。
  喘息间,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湿润的嘴角,声音低哑破碎:“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好女孩……”
  手指早已扯开她挺括的西装外套,顺着腰线滑上去。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衣,一把握住她一侧丰盈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我只要……”他喘着气,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耳根,“你是我的。”
  掌心的绵乳柔软得不可思议,哪怕隔着衣料,那饱满弹滑的触感也让他血液沸腾。
  他贪恋地加重力道,指腹恶意地碾过顶端早已硬挺的凸起,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难以自抑的轻颤和瞬间绷紧的脊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腿间,隔着薄薄的底裤,精准按住那片已经湿热的凹陷,中指用力压了进去。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招惹得他胸腔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理智噼啪作响。
  郭时毓低下头,隔着衬衣含住她另一侧挺立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牙齿轻轻磨蹭。
  “嗯啊……”夏悠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
  她发现自己抗拒不了。
  尤其是当那股熟悉的、柑橘中夹杂着清冽薄荷的香调,随着他炽热的体温蒸腾起来,丝丝缕缕将她缠绕时——她像摄入了超量的罂粟,四肢百骸都泛起绵软的虚乏。
  那味道让她小腹深处涌起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也让她心底某个角落,尖锐地刺痛了一下。
  恍惚之间,夏悠悠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
  他好像在说:“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