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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8 / 15841 / 258 /
【小说】驯养游戏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5 02:12:25

(二百五十四)苦乐参半    
  谢砚舟从VIP室出来,本来觉得沉舒窈她们应该已经走了,却隔着门都能听到沉舒窈在另一间VIP室里,哭得不能自拔。
  他吓一跳,敲了两下门进去,看到她的朋友围在她旁边,显然是不知所措。
  他走过来:“到底是……”
  然而在他接近的时候,沉舒窈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他连忙在她面前蹲跪下来,去看她的眼睛:“谁又欺负你了?别哭……”
  然而沉舒窈却打断他:“对不起……”
  谢砚舟难得像是如遭雷殛般头脑空白,无法反应,僵着表情听沉舒窈抽泣着说:“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沉舒窈哭得抽抽噎噎,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我不知道……那三年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我那时候没想到……”沉舒窈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她怎么能想到,像谢砚舟这样,天生就拥有一切的人,竟然会持续不断地思念了她那么久。
  她那时毫无挂碍地离开,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他应该也知道,这辈子也许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但是他却一直一直记着她,用这种几乎毫无意义的方法思念她……
  真是个大傻子。
  谢砚舟怔愣看了她一会,看到她手里的平板,突然明白她看到了什么。
  两个人的关系走到今天,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能从她的那里听到道歉。
  但她柔软而率真的内心,才是她最珍贵的,最值得珍惜的部分。
  他的眼神瞬间融化成一潭温柔的池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沉舒窈抬起哭得又红又湿的眼睛看他一眼,谢砚舟顿时因为她好久没有过的,带着真心的眼神而心脏颤抖,心跳加速。
  他于是轻轻呼了一口气,微笑道:“好,我接受了。”
  “什……什么?”沉舒窈的声音里还带了几分抽噎,让谢砚舟不由自主地微笑。
  “我说我接受了,你的道歉。”谢砚舟用拇指帮她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沉舒窈抽泣两声:“这么轻易啊……”
  “嗯。”谢砚舟温柔看着她,“我也要向你道歉,我之前……做了很多勉强你的不对的事,对不起。”
  沉舒窈愣了好一会,才说:“你知道就好……”
  她又替自己不值:“说到底,你那时候什么也没说清楚,不能怪我……”
  “是,不怪你。”谢砚舟微笑,“是我没有说清楚。如果我好好对你解释……”
  他叹了口气:“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沉舒窈轻轻“嗯”一声,然后又补充:“而且我没有原谅你。”
  “我知道。”谢砚舟轻叹一声,“但是……你愿意了解我的心意,就已经足够。”
  他摸摸沉舒窈的脸颊:“窈窈,如果你愿意的话……”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就看到沉舒窈抬起头,有些怔愣看向他背后。
  然后他听到裴时卿的声音:“窈窈,怎么哭了?”
  沉舒窈抬起头去看裴时卿,一时有些慌张。
  她之前接到裴时卿的信息,便告诉他她们在这里买东西,没想到裴时卿这么快就来了。
  她情绪一向简单直接。这次因为谢砚舟的心意而哭泣,也并没有想太多。
  但是现在她意识到,现在在裴时卿眼里,恐怕是自己女朋友在为了别的男人流眼泪。
  她赶紧擦擦眼睛:“教授……阿卿……”
  看到沉舒窈的反应,听到她叫裴时卿的名字,谢砚舟站起来,神色晦暗难明。
  “怎么回事?”裴时卿带着几分关心走过来,完全没看在一旁站起来的谢砚舟。
  他走到沉舒窈面前,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又在砚舟这受什么什么委屈了?”
  沉舒窈怕他误会,也怕他和谢砚舟又掐起来,连忙摇头:“没什么……”
  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复杂的感情,更不知道怎么样解释才能让裴时卿不介意。
  裴时卿故作无事地把她手里拎着的平板拿过来,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原来如此……她是因为看到了这些,突然意识到她离开那三年对谢砚舟意味着什么。
  他内心起了警戒,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把平板递回给旁边的店员,温和问沉舒窈:“窈窈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沉舒窈摇头:“没,没什么。”
  裴时卿轻轻“嗯”一声,又看向站在一边的夏时雨和叶婉柔:“你们两个呢?”
  叶婉柔和夏时雨本来已经因为沉舒窈和谢砚舟的对话大受震撼,在旁边听得八卦之心大起,没想到正牌男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虽然两个男人什么都没多说,甚至没互相看一眼,但这种刻意的互相忽略,更是让她们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叶婉柔在学生时代严师的注视下,也顾不得买不买卡包的事了,慌慌张张道:“没有,教授,我不买了。”
  谢砚舟虽然因为看着裴时卿搂着沉舒窈胸口发闷,但他也知道沉舒窈对他固若金汤的防御在今天终于被他突破一点小缺口,心情极佳,对旁边的店员说:“刚才这位小姐挑了哪个?”
  店员显然也为了面前的意外而复杂的状况而惶然无措,结结巴巴地答道:“小姐……似乎因为这两个颜色有点犹豫不定。”
  谢砚舟点头:“那有什么问题?一样给她拿一个吧,记到我账上就好。”
  叶婉柔瞪大眼睛,她甚至根本不认识这位传说中的谢总!可不想因为一个卡包成为他和裴教授斗争的牺牲品。
  她慌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不需要这个。”
  裴时卿似乎对自己学生的态度感到满意,温和笑道:“没事。砚舟这个人总是喜欢‘强人所难’,又觉得一点物质上的好处就可以让人为他予取予求,拒绝他就好。”
  叶婉柔唯唯诺诺,站到夏时雨边上躲避战乱。
  沉舒窈也想赶快逃避这片乱局,拉起裴时卿的手往外走:“既然阿柔不想买,那我们走吧,快走吧。”
  今天就不应该进这家破店!
  裴时卿因为沉舒窈毫不介意地在谢砚舟面前主动牵他的手,脸上带了点笑意,谢砚舟却在背后叫住她:“窈窈,今天我买的那两件,你是要现在带回去,还是暂时放在我那?”
  沉舒窈脑袋都要爆炸:“我都说了,我不要!”
  她恨恨又加一句:“你不要再买这种无聊的东西了,我没说过吗,你品味真的很差劲,我一件都不喜欢!”
  然而这句话说出来,裴时卿却脸色微变。
  他可以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沉舒窈,对谢砚舟不再是完全的抗拒和拒绝,语气里的不耐和嗔怪竟然多了几分亲近。
  而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带着些许掩饰不住的笑意道:“那不然,你自己下次来跟我挑。”
  裴时卿脸色微冷,沉舒窈却只觉得跟这个神经病说不清楚,大喊一声:“我!不!要!你自己留着穿吧!”,就拉起裴时卿的手走出店门。
  裴时卿转而揽住她的腰,故意低头在她唇上亲一口。
  沉舒窈立刻脸红,却又不敢在这时候抗议,也不敢回头,就这样跟裴时卿离开。
  谢砚舟注视着他们亲密的背影消失,一时之间被苦涩焦躁所淹没,指甲掐进掌心里。
  但随即又因为想到沉舒窈已经变化的态度,竟然在苦涩中品出一丝淡淡的甜意。
  他微微呼一口气,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让人矛盾的感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5 02:22:15

(二百五十五)留堂    
  虽然裴时卿问了她们要不要继续逛,但三个女孩子都一致摇头。
  再遇到谢砚舟怎么办?
  而且这个气氛也不像是能继续逛街的气氛。
  开回小房子的路上三个女生都安安静静,夏时雨和叶婉柔更是因为裴时卿身上带着些许疏离不豫的氛围,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想起之前在学校上课的时候,裴时卿因为有人在课上聊天,仅仅只抬眼说了一句“出去”,就让整个教室都肃静下来。
  连博士生都几乎全被他说哭过,他那个冰淇凌积点卡几乎已经成为每个学生的毕业纪念品。
  至于他的得意门生沉舒窈,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之后,清清喉咙开口:“教授,今天我看到一篇传染病论文,在讲……”
  裴时卿横她一眼:“沉舒窈,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教授,你觉得你提论文我会高兴吗?”
  沉舒窈咬咬唇:“阿卿……生气啦?”
  裴时卿沉默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当然。”
  他语气平静:“没有人会看到女朋友为了别的男人哭而高兴。”
  沉舒窈抿着唇,眨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不出老师问题的学生,求助看向后座的两个好友,夏时雨和叶婉柔一个看窗外,一个低头,都不看她。
  看她们干什么?!不要拖她们下水啊!她们两个也是很怕裴时卿的啊!
  果然裴时卿瞪她一眼:“看她们干什么?”
  他看沉舒窈实在是为难,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向心软,是性情中人,看到那些东西会有情绪反应很自然。”
  他毫不掩饰道:“他的确很爱你,但是他的爱已经伤害过你一次,为什么不接受教训?”
  夏时雨和叶婉柔因为裴时卿居然直接承认情敌的爱在后座无声尖叫。
  教授是因为自信,所以根本不在乎别人爱她?还是已经做好了奋战到底的决心?
  裴时卿把车开到车库停好,看向沉舒窈,语气严厉:“你该不会只是因为看到他等了你三年,就被他感动,打算回头吧?”
  沉舒窈连忙反驳:“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沉舒窈支支吾吾的,“我没有……而且我已经和阿卿在一起了……”
  “嗯。”裴时卿微微缓和了的语气,对夏时雨和叶婉柔说,“你们两个先进去吧,我要跟她聊聊。”
  被裴时卿留堂了!好可怕!
  然而叶婉柔跟夏时雨很没义气地迅速下车进屋,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沉舒窈在半黑的车库里看了一眼裴时卿的脸色,忐忑不安却不知如何开口。
  裴时卿盯了她两眼,然后摘下眼镜,越过驾驶座吻住她。
  沉舒窈没想到,眨巴着眼睛看裴时卿。裴时卿的眼睛里还有些许愠色,托着她的头用力吻她。
  他的吻不再像往常那样轻柔又温和,而是带着些许侵略性地吮吸她的唇舌。
  好一会,他才放开沉舒窈:“刚才就应该这么做的。”
  沉舒窈撇开眼睛:“那……那也太……”
  “嗯,我不会的。”裴时卿在公众场合一向克制,也不会在她的朋友面前让沉舒窈难堪。
  但现在是私人场合,裴时卿调整驾驶座椅子的位置:“过来。”
  沉舒窈知道他现在还在生气,爬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看他的眼睛,主动低头亲他一下。
  裴时卿无奈道:“你这是真的想亲我,还是只是为了让我消火。”
  沉舒窈咬唇,看他的眼神有点揣揣不安。
  裴时卿冷哼,压住她的头又亲上去,手则是不客气地探进她的内裤里。
  沉舒窈轻哼一声,却没反抗,任凭裴时卿夹住她的花核揉捏。
  裴时卿多少满意于顺从的态度,手指绕着她的花核打圈,挑逗她的欲望,嘴里却问:“你刚才说的论文,是什么?”
  “嗯?”沉舒窈因为裴时卿的揉捻,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根本没在听。
  “给我说说,你刚才提到的论文。”裴时卿手指顺着花核,摸到穴口,在外缘抚摸两下。
  沉舒窈因为被逐渐撩拨的快感,根本没法专心,在混乱的喘息里说:“是,是……关于……传染病网络……在大迁徙中的模型应用……”
  裴时卿的手指撤出来,又重新按上她的花核,拨弄已经充血的花核:“嗯,是因为我上次的数学课吗?”
  敏感又密集的神经被强烈刺激两下,沉舒窈呜咽两声:“是……是的……”
  “不对吧,如果只是因为数学课,不会去看那么前沿的内容。”裴时卿语气慢条斯理,却一边揭穿她的谎言,一边狠狠按住可怜的小器官,“窈窈说谎了。”
  快感瞬间爆炸,沉舒窈压着声音抽泣两声:“阿卿……”
  裴时卿盯着她问:“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她可怜兮兮地看一眼裴时卿:“本来是因为那堂课,但也是因为……是费舍尔教授发给我的……”
  她出于好奇去问了费舍尔教授有什么有意思的论文,费舍尔教授却以为她对这个领域真的有兴趣,一连发了好几篇。
  至少不是什么可疑的“潜在合作对象”。裴时卿满意了,手里却没停,一点一点加深她的快感:“嗯,费舍尔教授我倒是也认识,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沉舒窈几乎忍不住喉咙里的娇吟声,体液不断顺着甬道往外涌,在裴时卿身上磨蹭。
  她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是在谢砚舟带她去非洲过生日的时候……遇到费舍尔教授的……
  裴时卿却哼一声了然道:“砚舟带你去过非洲?”
  他本来还想带沉舒窈去玩,没想到却被谢砚舟抢了先。
  沉舒窈咬着唇看他两眼。这事她可无辜了,她那时候根本就是一路睡了过去,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但说出来,裴时卿恐怕会更生气。
  但裴时卿却只是平静把已经被黏液覆满的手指抽出来:“这个题目的确很有意思,可以拿来延伸成一篇在市场混乱时的资产定价论文。”
  沉舒窈因为突然停止的刺激,欲求不满地在他身上蹭两下:“阿卿……阿卿……”
  接着她又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资产定价?”
  虽然她并不是完全不懂,但这的确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脸:“我知道你不太研究这个,但是你现在对资产在市场微观结构和流动性变化中的价格变动已经十分了解,我更了解宏观分析和长期资产配置,我们合起来,刚好可以在这个领域做一个不错的定价模型。”
  一起写一篇论文,可以成为拉近两个人关系的话题,还能让他们的名字印在一起。
  “至于这个嘛……”裴时卿故意隔着内裤摸了摸她的私处,却不给她更多的满足。
  沉舒窈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微微收紧甬道,恨不得自己在他的手上再蹭两下。
  裴时卿却故作善解人意道:“叶婉柔和夏时雨还在等你,要是你在这时间太久,她们会起疑心的。”
  “而且……”他轻笑一声,“如果让你就这么高潮了,也太明显了。总不能让你在朋友面前难做,是不是?”
  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好像很有道理。
  裴时卿却摸摸她脸,又加一句:“当然,这也是对你今天表现不佳的惩罚。”
  沉舒窈嘟起嘴巴:“阿卿大坏蛋……”
  裴时卿却板起脸:“谁让你那么容易心软,那么容易让人钻空子。”
  他低头看一眼沉舒窈,问:“她们什么时候走?”
  “下周日……”沉舒窈小心看两眼裴时卿的脸。
  裴时卿点头:“那再下个周末,你还是来学校找我,我们来说一下论文的事。”
  他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顺便继续一下今天的惩罚。”
  等沉舒窈走回房子里,裴时卿才拿起电话拨给裴时瑾:“我上次说过的资产调整和组合再平衡方案,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语气客观平和,却平白让裴时瑾听得有点心颤,回应道:“合规文件和风控测试都已经做好了,投资委员会本周讨论。”
  裴时卿漫应:“知道了,我这周会过去一趟。”
  裴时瑾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问:“时卿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虽然他们准备充分,不会留下任何刻意狙击的证据,但谢砚舟一定可以看出来他们在做的事。
  这几乎等于和惠方正面宣战了。
  裴时卿淡问:“你有什么其它想法?”
  裴时瑾沉默了三秒:“没有。”
  裴时卿的策略不仅仅是为了狙击惠方,也兼顾了霈德现在所需要的风险调整,战略规划,他甚至还找出一批必须尽快处理的高风险资产,每一步都逻辑严谨,做法完美无缺,他自然说不出什么。
  “那就这么办吧。”裴时卿挂了电话。
  既然谢砚舟有太多时间,可以去跟踪别人的女朋友买东西,那就让他再忙一点吧。
  免得让他找到什么方法,像今天一样攻破沉舒窈的心防。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5 02:36:07

(二百五十六)谢砚舟的日记    
  谢砚舟当然不会写日记,但如果他写日记,大概是下面这个样子的。
  艾莉榭不见了。
  谢砚舟出差回来,公寓里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封信和碰都没碰的银行卡。
  哦,当然还有他送的那些华服珠宝,和那枚家主戒指。
  谢砚舟有些意外,因为他以为两个人相处得不错。
  他读了那封信,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他并不太在意。宠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跑掉很常见,但是,大多数也都会被抓回来。
  算了,正好当个机会好好立立规矩,最近她越来越不像话。
  他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艾莉榭-李,对方的确在音乐学院读书,却是一个和她完全不同的女孩。
  她用了个假身份。
  谢砚舟几乎气笑,原来她从一开始打得就是玩一阵就跑的主意。
  算了,反正他迟早能找到她。
  两个月过去了,艾莉榭依然杳无音讯。
  他已经派人去查了洛克兰所有的音乐学院,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等她回来,必须好好惩罚一顿,让她知道她最好乖乖待在他身边。
  品牌店又送来了产品资料,这两条裙子很适合她,等她回来给她穿吧。
  冬天来了,派崔克来整理了他的衣柜,也补充了这一季的衣物。
  派崔克负责打理他的衣物已经好几年,十分熟悉他的喜好和品味,几乎不用他多费心思。
  不过说起来,倒也应该给她准备一些,免得回来了没得穿。
  店里的人已经知道他来就是为了给艾莉榭买东西,每次都会主动送来女孩子的衣服首饰给他挑选。
  但是她却依然不见人影。
  圣诞节,又是接连不断的应酬。
  除了圣诞节当天,所有人都在和家人过节,然而他却没什么想要一起度过圣诞节的人。
  他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钢琴前面,脑子里都是她曾经坐在这里弹琴的情景。
  不知道她圣诞节的时候喜欢弹什么,听什么。
  前几天给她挑了宴会穿的裙子和首饰。虽然感觉她不喜欢正式的场合,但是以后做了他的妻子,偶尔也得陪他出席类似的活动,还是要有一些合适的装扮。
  已经大半年过去了,还是没能找到她。
  说起来,除了她是学音乐的,他竟然对她一无所知。
  也不能这么说,他知道她喜欢甜食,早上要喝咖啡,还喜欢吃垃圾食品。
  但除此之外……她竟然从来没说过关于她自己的任何事。
  他总觉得来日方长,竟然自顾自沉浸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里,从没想过要多问一点什么。
  猫眼石很衬她的肤色,再给她准备一套吧。
  又是夏天了,她的衣橱竟然已经半满。
  上周俱乐部的拍卖会,他本来没什么兴趣,却被艾瑞克拉着去看看。
  万一……也许她又想要找个玩伴……
  当然她没有出现。
  前两天给她挑的裙子,还有配套的鞋子送来了,很适合一起去度假。
  和艾瑞克和裴时卿一起去海岛上休息两天。看着艾瑞克和爱丽丝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想到她。
  她会喜欢潜水吗?
  感觉她不太喜欢运动,也许甚至不会游泳。
  但还是给她买了几套泳衣,放在了行李箱的角落里。
  素色的比较适合她。她已经足够漂亮,不适合太艳丽的花色。
  半夜醒来的时候竟然恍然觉得她睡在自己的身边。
  然而身边当然没有任何人。
  她在哪里?他已经把搜索范围放大到了其它国家的音乐学院,却还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出差的时候,他坐在车里打电话,眼睛却在街上找她的影子。
  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她。
  人海茫茫,他从没有在其它任何时候更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
  谢砚舟在深夜打开台灯,阅读品牌送来的产品目录,看到一条裙子的时候微笑了。
  想要看到她穿这条裙子的样子。
  他一定能把她找回来。
  秋天来了,天气逐渐转凉。
  前两天派崔克送来了他秋冬的西装和大衣。
  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那个城市的秋天冷不冷。
  这件小羊驼绒的大衣挺适合她,和他的大衣是一个颜色,穿起来应该很暖和。
  又是圣诞节了,还是没能找到她。
  她到底去了哪里?
  是不是那时候他做得不够好,才让她从没想过回来找他。
  给她买了一套首饰,放在了圣诞树下。
  艾莉榭,圣诞快乐。
  春天来了,他已经找遍了世界所有的音乐学院,都没找到她的人。
  她究竟在哪里?
  也许她根本就是他的想象。
  裴时卿说,就当作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如果他可以的话……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但是他却清楚地记得她的温度和气味,她的声音,她眨眼的节奏,和睫毛后面闪闪发亮的眼睛。
  怎么可能有如此真实的想象。
  这件毛衣很适合春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惠方完成了一桩具有极大战略意义的跨国并购案,又得到了业界的赞誉和瞩目。
  去年的业绩已经创下历史纪录,今年的应该会比去年更好。
  谢砚舟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准备前往庆功宴的现场。
  在他的手边,挂着一条漂亮的晚宴裙,是在并购案完成的那天去买的。
  然而,这条裙子的主人,他最想要一起庆祝的那个女孩,却不知道人在哪里。
  如果她知道了,会为他开心吗?
  但是也许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
  也不关心他。
  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
  从来没有。
  天气热起来了,去店里的时候他们拿来了很多夏装。
  谢砚舟看着那些裙子却内心一阵空茫,索性全买下来。
  然而那些裙子挂在衣柜里,却让他觉得更加空虚。
  她喜欢过他吗?
  对他有过哪怕一点感情吗?
  如果有过……她为什么从没想过回来看看他?
  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根本没有爱过他,当然不会回来。
  这个手镯很像手铐,可以拿去改造一下,回来的时候把她拷在床上,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拍卖会上连一个能有一点像她的人都没有。
  她是独一无二的。
  也是独一无二的狠心绝情。
  第三个没有她的圣诞节。
  其实,根本就没跟她一起过过圣诞节。
  但是为什么他却能想象有她的圣诞节的样子呢?
  又有人介绍莫名其妙的女孩给他,这次他竟然去了。
  只是因为那个女孩的名字是艾莉榭。
  万一是她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考虑到和对方的合作关系,还是吃完了这顿饭,却只觉得是浪费时间。
  当然不可能是她。
  当然不可能。
  她已经不会回头了。
  买了一套小猫的装扮给她,感觉很适合她。
  品牌送来了他订的衣服,然而她的衣橱已经满了。
  管家问要不要处理掉一些,他却拒绝了。
  她的衣橱已经满了,他的身边却还是空的。
  他还在到处找她,然而却已经知道,也许再也找不到她了。
  却还是徒劳地抓着仅有的一点希望在毫无意义地寻找。
  夏天到了,他们相遇的季节。
  可是,也许他们再也不会相遇了。
  衣橱满了……就买首饰吧。
  这套蓝宝石不错,适合夏天。
  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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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9 02:21:59

(二百五十七)从未被察觉的心意    
  沈舒窈回家之后,本来还想着怎么跟两位好友解释自己在车里待了这么久,夏时雨却直接阻止她:“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
  沈舒窈不好意思地笑笑,夏时雨却问道:“所以你跟那个魔王谢砚舟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婚事这种名词出现。”
  面对大学以来的好友,沈舒窈倒也没隐瞒:“他……想强迫我跟他结婚来着。”
  夏时雨和叶婉柔都倒抽一股凉气:“强迫你……跟他结婚?!”
  “嗯,后来教授帮我了我一把,才没结成。”沈舒窈给两位好友沏茶。
  两个人都默默无言一阵,然后叶婉柔感慨:“你这桃花运……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是啊。”沈舒窈托着腮,坐在餐桌边感叹两声,“不过他……唉,算了,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叶婉柔听出她的欲言又止,回忆起在奢侈品店里的对话,不太确定道:“难道,你毕业后回国前那个短暂的对象就是那个谢总吗?”
  看沈舒窈瞪大眼睛看她,叶婉柔叹了口气:“那时候明明已经毕业了,你却三天两头找不到人。”
  夏时雨在旁边补充:“有时候还神神秘秘地接电话,接完人就跑了。”
  “有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突然笑得挺甜。”叶婉柔说,“一看就是在谈恋爱。”
  沈舒窈傻了一会:“谈恋爱?”
  她那时候和谢砚舟只是短期的肉体关系,并没有觉得自己在谈恋爱。
  “嗯。”两个人一起点头,“我们还想着,这该不会临走了谈了场恋爱,就不回国了。谁知道你居然毫无前兆地提前一个星期回国,之后也没再提过这件事。我们还以为你又是光速分手,就没问。”
  叶婉柔好奇道:“所以……那时候你为什么和谢总分手?显然想分手的并不是他吧,不然他也不会就这样等你三年。”
  沈舒窈支支吾吾一阵:“我们那时候……不是在谈恋爱啊……只是……短暂的肉体关系……”
  两位好友都沉默一会:“什么?”
  叶婉柔突然想到刚才对话里的关键信息:“所以……你那时候用假身份,跟他有了一阵……你认为的短暂的肉体关系。但是他却认为你们在谈恋爱。结果你就这样一走了之,让他误会自己被你抛弃了,然后三年后收购了你们公司,才找到你的人?”
  夏时雨反应过来:“恐怕是先找到了她,才收购了他们公司吧?”
  沈舒窈听到叶法官和夏法官铁口直断,捂住耳朵:“别说了别说了。”
  夏时雨却拉开她的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沈舒窈支支吾吾一阵,替自己辩解:“本来……也没说是长期关系嘛,我怎么知道他……他居然……”
  她叹口气,望向天花板:“你看看他,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我还以为事情过了他就忘了呢。谁知道……”
  谁知道他居然真的爱了她这么久。
  两个好友都叹息一声:“所以说啊,天才的脑子,一定会在其它地方有缺陷。”
  夏时雨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一眼:“所以你那时候也完全没察觉,你其实也喜欢他吗?”
  居然走的这么潇洒。
  “我……有吗?”沈舒窈表情空白。
  “我觉得有。”叶婉柔也说,“感觉比之前的男朋友,至少大学里那两个要喜欢。”
  “可能跟现在你喜欢裴教授的程度差不多?”夏时雨说。
  沈舒窈目瞪口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下一个星期,沈舒窈坐在会议室里和谢砚舟开会的时候,整个人别扭极了。
  她无法再像之前一样,理直气壮地讨厌谢砚舟,除了公事不跟他多废话一句。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跟他相处。
  尤其是,叶婉柔和夏时雨,都那么肯定三年前的时候,她喜欢过谢砚舟。
  真的吗?怎么可能?
  沈舒窈回忆起三年前那短暂的两个月,确实过得很开心。但是……
  但那只是……短暂的,肉体的……
  不对吧,不可能吧,那是喜欢吗?
  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会回国之后就把这事忘了个干净?甚至几乎没想起他来过。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沈舒窈?沈舒窈?”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沈舒窈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啊?”
  谢砚舟看着她,带了点温和的笑意:“想什么呢?那么专心?”
  “这个这个……没……没什么……”沈舒窈顿时心虚脸红,撇开眼神。
  然而谢砚舟完全能看出来,她今天态度的变化。
  她不再对不得不和他共处一室感到不耐,也不再带着厌烦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的脸发起了呆。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表情充满苦恼和疑惑。
  但是,绝不是厌恶或者冷漠,只是单纯的……困惑。
  而且刚才他叫她,她居然脸红了。
  谢砚舟内心泛起一阵带着甜意的涟漪,连眼神都柔和不少。
  他笑了笑,柔声说:“你们的成果不错,就这样继续下去就可以。虽然我觉得团队还可以再扩张,不过达斯丁打算保守一点,等现在的模型稳定下来再说。你有什么想法?”
  沈舒窈眨眨眼睛:“挺……好的。”
  “嗯。”谢砚舟温柔看她,“接下来几周对惠方来说很重要的并购融资案要进入最后窗口,我恐怕得亲自盯着,这个会也许会临时改时间或者取消,先跟你们说一声。”
  看到沈舒窈有点意外的表情,谢砚舟故意道:“虽然不能开会,但是你有我办公室的门卡,想找我的时候,直接过来就好。”
  沈舒窈看他两眼,不管三年前如何,现在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她还是摇头道:“没这个必要谢总,门卡我会还给……”
  “你留着吧。”谢砚舟虽然有点失望,但也知道感情无法一蹴而就,点头道,“那就先这样,散会。”
  沈舒窈他们出了会议室,就被楚行之和安浩然绑到了一间小会议室里。
  他们两个盯着她:“你跟谢总发生了什么?”
  沈舒窈有点心虚:“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安浩然斩钉截铁,“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完全变了。”
  沈舒窈看他两秒,觉得好歹跟公司有关,还是大概说明一下:“就是之前……遇到了一下……然后……解开了一些误会……”
  楚行之和安浩然互看一眼:“然后呢?”
  “然后什么,没有然后。”沈舒窈看他们两眼,“我现在跟裴教授在一起,再说,不管他……他怎么样,我都没有打算跟他复合了。”
  楚行之点点头:“嗯,之前都那样了……算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们三个人出来,沈舒窈却想起另一件事:“刚才谢砚舟说到那个债券发行的事……之前达斯丁不是给咱们找了两个做债券的人来谈合作,但是谈得不顺利就放弃了吗?不过我最近因为要跟教授合写一篇论文,所以有点新的想法,可以稍微再试试。”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惊讶:“你们上次可是大吵一架……”
  “我知道。”沈舒窈挠挠头,“我本来也打算放弃那一块了,但是教授让我看的那几篇论文让我很有启发,又有了点兴趣……”
  但是她也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不过要是他们不愿意回来了,就算了。只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
  “行,咱们跟达斯丁说说,问问他的想法。”楚行之拍拍她的脑袋,“你要赚钱,谁能拦得住。”
  沈舒窈嘿嘿笑两声:“谢谢学长!”又被他揉了两下脑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9 02:37:02

(二百五十八)蔚蓝之海-谢窈番外(9)    
  因为艾瑞克下午说过的话,晚上吃饭的时候,沈舒窈比之前还要在意爱丽丝。
  爱丽丝该不会因为被艾瑞克惩罚而讨厌她了吧……
  然而爱丽丝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平静地跪在艾瑞克的脚边吃叁明治,晚上坐在沙发上闲聊的时候,也只是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沈舒窈一边看手机,一边偷偷抬眼看她,电话却响了。
  竟然是裴时卿。
  沈舒窈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她想到外面去接电话,却被谢砚舟按住:“在这接。”
  沈舒窈瞪他两眼:“那你别出声。”
  “可以。”谢砚舟好笑看她带着几分恭敬接起电话,却又在心里哼一声。
  什么时候她对他能有这样的态度。
  没想到艾瑞克却趁她不注意拿过她的电话,打开免提,还对沈舒窈笑了一下。
  沈舒窈瞪大眼睛,电话却已经接起来。她只好清清喉咙,瞪着一脸戏谑的艾瑞克:“教授。”
  “怎么,现在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裴时卿似乎感觉到她声音不对,在电话里问。
  沈舒窈真的很想挂掉电话,艾瑞克却对她比了个接着说的手势。
  沈舒窈怕他在电话里突然出声,有点紧张却不敢挂掉:“还好……不忙……那个,您有什么事?”
  裴时卿似乎觉得她的态度有点奇怪,等了两秒才说:“我在想,五月底那个研讨会,你要不要提交一个摘要?既然你还有读博的打算,还是多积攒一些论文和研讨会的记录对你以后在学界的发展比较有利。”
  沈舒窈盯着谢砚舟和艾瑞克,因为怕他们从中作梗心跳有点快,简短回答:“好……”
  谢砚舟瞥她一眼,怎么对裴时卿就那么言听计从的?连句反驳都没有。
  “那个研讨会的内容偏应用,纯数的不太适合。你看看你的之前用过,现在淘汰了的模型里有什么比较有意思,又可以拿出来发表的,准备几个题目这星期发给我看看。”裴时卿语调里带着对学生耐心的指导,“行之和浩然都去过那个研讨会,你可以跟他们商量一下。”
  爱丽丝听着他们的对话,神情依然温顺恭敬,似乎对这些都漠不关心,眼神里却有一点淡淡的茫然和失落。
  艾瑞克察觉到了,摸着爱丽丝的头,让爱丽丝微微低头,不由自主地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沈舒窈却吓了一跳,她这星期要周四才能回办公室,大半个星期没工作,回去了肯定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有些不确定道:“下……星期可以吗?”
  裴时卿笑了一下,温和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没关系,下星期也可以,那就这样。”
  电话挂掉了,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她恨不得掐死艾瑞克:“你干嘛开免提?!”
  艾瑞克笑得很欠揍:“我就是想知道,时卿在面对学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还真有几分为人师表的风范,让他挺意外。
  跟平时那个说话言简意赅超然物外到让人几乎觉得冷漠的裴时卿几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沈舒窈不客气地对他翻个白眼:“教授又不是跟你们一样的变态。”
  艾瑞克大笑了起来,看来沈舒窈对裴时卿是一点都不了解。
  他好奇起来:“时卿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
  说不定可以抓到他的把柄。不然他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中的死样子,太没意思了。
  尤其是他几乎是刻意不在学校外面提跟大学有关的事,似乎故意把两个世界分开,让他更加好奇。
  沈舒窈也没让他失望,脱口而出:“裴教授当然是人美心善的数院顶流。”
  饶是艾瑞克和谢砚舟都怔愣半晌:“什么?”
  沈舒窈看了看他们:“人美心善的数院顶流。”看着他们的表情疑惑道:“你们该不会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毕竟是两个老男人,可能听不懂这么新潮的词汇。
  她叹了口气,试图解释:“就是说呢,裴教授不仅长得好看,而且……”
  她的解释被艾瑞克的大笑打断了。
  “人美心善的数院顶流。我的天哪。我下次一定要问问他知不知道他在学生眼里是这个形象。”艾瑞克笑得直不起腰来,连谢砚舟也难得一脸忍俊不禁。
  沈舒窈莫名道:“怎么了吗?”这两个怎么这个表情。
  艾瑞克却只是笑。
  拿到了裴时卿的把柄,他满意极了。
  晚上沈舒窈躺在床上玩手机,打了个哈欠。
  谢砚舟把她的手机收走:“赶快睡觉。”
  “不是在休假吗?”沈舒窈瞪他两眼,“多玩一会又怎么样?”
  “不想睡觉就做别的。”谢砚舟把她搂进怀里,手伸向沈舒窈的睡衣纽扣。
  沈舒窈连忙闭上眼睛:“你要干什么!艾瑞克他们就在隔壁!”
  “嗯,我知道。”谢砚舟笑了一声,“快睡吧,明天还要去潜水。”
  沈舒窈的确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然而就在她要睡着的那个瞬间,突然模模糊糊听到一声妩媚的娇吟。
  她激灵一下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并没有,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可以说是错觉,但她绝对能听到爱丽丝在隔壁带着喘息的呻吟声。
  她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谢砚舟,谢砚舟无奈道:“艾瑞克是故意的。”
  他来的时候就猜到艾瑞克可能要做点什么,不然那么大的房子,他们干嘛要住在隔壁?住远一点不是更适合彼此需要的隐私?
  而且这栋房子的隔音并不差,艾瑞克绝对是故意要让他们听到。
  被彻底吵醒的沈舒窈忍不住大骂:“他到底是什么破毛病?!”
  谢砚舟却笑道:“我有一个反击的方法。”
  沈舒窈带着点警惕看他:“你想干什么?”
  谢砚舟笑了一下,把她的手机还给了她。
  艾瑞克压着爱丽丝的腿顶弄她。
  爱丽丝满脸通红,眼睛里带了点情欲的泪水,被他顶得忍不住喉咙里的喘息和呻吟。
  她表情妩媚,显然动情至极,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却抬着腰努力配合他的节奏晃动。
  他们做得正起劲,却听到隔壁沈舒窈一阵魔性的笑声。
  她笑得实在是太开心,让艾瑞克简直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沈舒窈笑了一会,好不容易停下来,但是接着又开始大笑。
  艾瑞克冷哼一声,还是谢砚舟了解他,知道怎么反制他。
  他的确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刺激他们,想看看他们会不会也做点什么。
  但他也知道以谢砚舟的个性,大概不会配合他无聊的游戏。但能让沈舒窈咬牙切齿坐立难安,他也挺开心。
  只是他也没想到,谢砚舟居然玩这一手。
  沈舒窈笑完了,没控制住音量,声音带了点讶异问:“你怎么不笑?”
  谢砚舟说了一句什么,沈舒窈音量更大:“不好笑?!你居然觉得这个不好笑?!”
  沈舒窈听起来像是难以置信:“我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的,你居然觉得不好笑。”
  “谢砚舟,我跟你绝对有代沟……哎哟。”
  是不是被揍了?艾瑞克竖起耳朵听,却听到沈舒窈又开始笑了起来:“这个我就不信你笑不出来!”
  艾瑞克刚才还燃烧着的欲望完全冷却了下来,他低头看一眼眼睛里依然情欲氤氲的爱丽丝:“你还想做吗?”
  爱丽丝却突然愣住,眼睛里的情欲瞬间消失:“主人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突然问她的意见?
  她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主人高兴?
  艾瑞克叹了口气,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所以你都是演的,是不是?”
  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爱丽丝根本就是性冷淡。
  爱丽丝惶恐起来,避开他的眼睛:“主人……我不明白……”
  “算了。”艾瑞克从床上下来,“来帮我洗澡。”
  隔壁总算安静了下来。沈舒窈给谢砚舟看完了她收藏的所有搞笑视频,他却最多只是淡淡弯一下唇角。
  她打个哈欠:“算了,不好玩,睡觉吧。”
  谢砚舟笑了笑,把沈舒窈揽进怀里躺下,心下却难得有几分不确定。
  明天就要求婚了……
  他当然知道不管她明天是否答应,他都能让婚姻成立。但她是心甘情愿接受他,还是在被隐瞒的状态下被迫结婚,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好在她现在心情看起来不错,让他稍微放下心。
  于是他揽紧沈舒窈:“晚安。”
  沈舒窈声音模模糊糊的:“晚安。”
  谢砚舟听到她很快沉入睡眠,想到她刚才的那声晚安,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9 02:47:29

(二百五十九)反省的理由(裴时卿微H,放置,控制高潮)  
  沈舒窈叶婉柔和夏时雨一年没见,又久违回到读书时的城市,好好玩了一个星期。
  她们一起逛街,一起看音乐剧,一切和序列的伙伴们聚餐。沈舒窈甚至请了两天假,跟她们去其它城市玩了几天。
  她们离开的时候,裴时卿开车送她们去机场,还少见地运用自己的特权,跟沈舒窈一起陪她们到了登机口。
  沈舒窈抱着她们两个,红了眼眶。
  夏时雨安慰她:“没事,我们还能再来呢。再说,你也还要回湖城的,是不是?”
  沈舒窈哭着点头,裴时卿在旁边好笑道:“你这么想回湖城,我们随时可以回去。就算你想回去过个周末也不是不行。”
  “嗯。”沈舒窈看其他人已经开始登机,终于放开两个好友,“一路平安,到家打电话给我。”
  “好。”她们又抱她一下,登上飞机。
  沈舒窈回到车上还在抽泣,裴时卿摸摸她的头:“我们去吃冰淇凌?还是吃炸鸡?”
  “都要。”沈舒窈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要求却一点也不客气。
  裴时卿好气又好笑:“你真的是……”
  他找了一家快餐店,买了个儿童餐给她:“有炸鸡,有冰淇凌,还有玩具。”
  “阿卿又笑话我。”沈舒窈嘟嘴看他一眼。不过玩具是和她喜欢的玩偶公司出的联名,她的确也在收集。
  该不会……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裴时卿笑:“想要可以用其它方式买,别可着劲吃快餐了。”
  他自己平时对饮食没什么要求,但就连他对沈舒窈的饮食习惯都有点受不了。
  沈舒窈不情不愿“嗯”一声:“好啦,知道啦。”
  裴时卿敲一下她的头:“你记得这周末要做什么吗?”
  沈舒窈点头:“写论文嘛。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查太多资料……”
  裴时卿抄着手看她,打断她:“还有呢?”
  沈舒窈看他一眼:“那个……之前的……”
  “嗯。”裴时卿笑一声,“记得就好。”
  裴时卿把车开回学校,和沈舒窈手牵手回到他的办公室。
  大学已经进入暑假,大多数学生已经离校,除了教职员工和苦命的博士生,几乎没有人留下来。今天是周末,教学楼里更是一片安静,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他们回到办公室,沈舒窈马上站到白板前面:“教授,关于那篇论文……”
  “窈窈。”裴时卿在沙发上坐下来,“过来,咱们先说说别的。”
  沈舒窈撇开眼神,却理直气壮道:“不是……应该先干正事吗?”
  “说得对,应该先干正事。”裴时卿笑了一声,“所以你是要自己过来,还是我抱你?你知道,自己承认反省错误,才是好学生该有的表现。坏学生……当然也会得到应有的对待。”
  沈舒窈看他两眼,终于还是屈服于他的目光的压力之下,坐进他怀里亲他一口:“这样,这样可以了吧。”
  “嗯。”裴时卿笑了笑,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挑开她的内衣,拨弄她的乳尖,“记得你做错了什么吗?”
  沈舒窈抬眼看他:“可那也只是一时之间……”
  “那也不行。”裴时卿揉捏她的胸口,“你聪明归聪明,就是太容易心软。要是我那时候没有过去,你是不是就要被他说服,跟他复合了?”
  “我才不会呢。”沈舒窈因为他的挑逗哼哼唧唧的,“教授不相信我呢……”
  “我确实不相信你。”裴时卿轻笑一声,“让我看到那样的画面,我怎么相信你?”
  那时候沈舒窈坐在椅子里哭泣,谢砚舟蹲在她的面前,帮她擦掉眼泪。
  那个画面看起来太和谐太美好,让他一瞬间就起了警戒心。
  他可是记得,在那个二百五杨北辰出来搅局之前,沈舒窈对谢砚舟已经多少有了些感情。
  要让这些感情死灰复燃,也许也并没有那么困难。光他就能想出好几种方法。
  沈舒窈哼两声,她自己也知道,当时她和谢砚舟看起来确实有着几分暧昧……
  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猫,在裴时卿身上蹭来蹭去:“阿卿……阿卿……”
  裴时卿却用食指顶着她的额头:“别跟我撒娇,没用。”
  他冷哼一声:“我当初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救出来,结果呢,不过是几笔购物记录就让你心软,我可不记得我教过这么没用的学生。”
  沈舒窈嘟着嘴巴看他,裴时卿瞥她一眼:“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消气。”
  沈舒窈哼一声:“阿卿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呢。”
  “也?”裴时卿眼神带了几分不豫,“还有谁?”
  当然是谢砚舟,沈舒窈支支吾吾:“就……那个……雄性人类都……”
  裴时卿心下少有地有些烦躁,因为他知道关于谢砚舟的那些记忆在她的心里正慢慢复苏。
  也许……他只能洗掉她心里关于谢砚舟的那些印记。
  于是他瞥向沈舒窈:“你知道该怎么讨好我的,对吧?”
  他微微挑起唇角:“用你也喜欢的方法。”
  沈舒窈从没想过,在看起来正经又清俊的裴时卿的办公室抽屉里,也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他的抽屉里那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盒子,居然公然放着麻绳和跳蛋,一点也不像那个对学术一丝不苟的青年教授。
  如果他其他的学生知道他居然有这样的嗜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裴时卿把她的手绑在后面,然后把她裙子里的内裤脱下来,把跳蛋塞进去。
  他端详了一下她,毫不客气地拍拍她的屁股:“腿再分开一点。”
  “阿卿……”沈舒窈哼唧两声,“这样就够了吧……”
  “分开。”裴时卿盯她一眼,看她不情不愿地分开双腿,摸摸她的头,“乖。”
  他把绳子在她的私处像丁字裤一般绑好,紧度刚好足够让她的花核稍微磨蹭到绳子,但又没有制造足够的压迫,让她产生快感。
  最后他把她的两条腿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对着他彻底打开身体:“我接下来要看博士生的论文,你就坐在这等我一会吧。”
  沈舒窈难以置信:“教授?!”
  被裴时卿盯了两眼,她又支支吾吾道:“阿……阿卿……”
  “嗯。”裴时卿漫应一声,“在那里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沈舒窈难以置信,裴时卿打开跳蛋以后,竟然真的把她放在一边,然后自顾自在平板上看上了论文。
  跳蛋的强度不高,在甬道里产生了些微的快感,但是又不足以让她感到满足。
  尤其是裴时卿刻意把跳蛋放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既没有顶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又离穴口有一段距离,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很难说是舒服。
  花核也只是  稍微接触到那粗糙的麻绳,如果她稍微挣扎一下,就能得到一点摩擦产生的愉悦,但也仅此而已了。
  可是,她偏偏又被绑成了极为羞耻的姿势,对着他和书架敞开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所有的器官和反应都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裴时卿在平板上涂涂写写,显然是在改博士生的论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沈舒窈抬眼看着时钟,不知道他打算让自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里维持多久。
  然而他看起来十分专心,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似乎是当这个被绑成淫靡姿态的她只是办公室里一件无足轻重的家具。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沈舒窈忐忑着叫他:“阿卿……”
  裴时卿没理她,站起来对着论文开始在白板上写推导。
  写了几步,沈舒窈一眼就看出来:“这步好像有问题……”
  裴时卿却恍然未闻,停下来之后又开始在平板上写批注。
  沈舒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会让自己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到底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消气?
  但是当他愿意理她的时候,会怎样惩罚她?
  而就在这样的忐忑里,快感也逐渐在沈舒窈的身体里累积,让沈舒窈的甬道里开始分泌温润的体液。体液甚至沿着甬道口往外满溢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根和后穴的湿意。
  可是,快感却只是温吞着无法到达,平白给她一点让她有所感觉的刺激,却不能让她得到想要的释放。
  快感停在半晌,体液也越积越多,沈舒窈拼命挣扎两下,想蹭着那根小绳子从花核那里得到更多的刺激。
  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刺激都只是些微的一点,反而让她更难过了。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裴时卿在专心修改学生的论文,而她……
  她却在寻求着淫靡的快感,只想要得到那一瞬间的释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舒窈像是被主人刻意忽略的猫咪,不由自主开始关注起裴时卿的一举一动。
  他放下了平板,是改完论文了吗?
  他会看自己了吗?
  然而裴时卿只是打开了另一篇论文开始看。
  沈舒窈委屈极了,叫裴时卿的声音带了点泣音:“教授……阿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裴时卿听到她似乎哭了,终于回头看她一眼:“那你反省了吗?”
  “我错了……”沈舒窈吭吭唧唧,“我不应该心软……”
  裴时卿带着点失望看她一眼:“就这样?”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他不是因为她为了谢砚舟心软哭泣才不开心的吗?
  裴时卿又转过头去开始看论文了,沈舒窈急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
  裴时卿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关上平板,又开始在电脑上修改论文。
  沈舒窈还想说什么,却有人敲了两下门:“裴教授,您在吗?”
  沈舒窈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她……她要是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裴时卿没应声,瞥了沈舒窈一眼。看沈舒窈一脸惊恐委屈,连眼睛都开始泛红,终究心软下来,走到她旁边,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声音极轻:“别担心,门锁着。”竟然还把手指伸到她的私处的绳子里,拨弄两下她裸露着的花核,“你只要不出声,就没人会发现。”
  沈舒窈难以抑制的突然到来的安慰的快感,却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然而裴时卿安慰地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和后背,又给了她被放置时所期待的被保护的依赖安全感。
  门外的人说:“教授好像不在。”
  另一个声音道:“我看到他的车了,还以为他在办公室,想问问他论文来着。”
  沈舒窈呼吸越来越急,即使知道裴时卿锁着门,却很怕他们突然闯进来。
  万一……万一门锁坏了……或者裴时卿忘记锁门……
  然而裴时卿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抱着她无声安慰她。
  沈舒窈能听到裴时卿沉稳的心跳声,不由自主那头挤进他的臂弯里。
  终于,脚步声慢慢远去了。她可以听到那两个人说:“大概不在办公室吧,咱们晚点再过来。”
  外面又安静了下来,沈舒窈呼了一口气,总算稍微放松下来。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始作俑者,几乎要掉下眼泪。
  然而裴时卿却捏住她的乳尖,让她一瞬间因为痛感和快感差点尖叫出声。
  裴时卿揉捏着她那可爱的小红莓:“我们来好好说说,你应该反省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