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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8 / 5217 / 148 /
【小说】驯养游戏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33:25

(一百四十六)仅剩的选择(强制口交,捆绑,道具)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你……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谢砚舟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
  沈舒窈试图后退,却因为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砚舟的眼睛很冷,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是认真的。
  沈舒窈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谢砚舟轻笑一声,“三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也是你自己选择了抛弃我。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现在后悔了?”谢砚舟声音很轻,“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沈舒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砚舟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站起来,沈舒窈拼命推他,试图挣扎。
  谢砚舟不耐烦了:“辛德,把她绑起来。”
  刚才一直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的高大女性走过来,像捏小鸡一样捏住沈舒窈的手臂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沈舒窈不要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谢砚舟俯视她散乱着头发的泪颜,淡声说:“哦,忘了介绍,她叫辛德,是你新任的调教官。”
  辛德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幸会了沈小姐。我跟江怡荷不一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沈舒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
  辛德很快把她绑好之后就出去了。她绑得很紧,沈舒窈肩膀被她拉疼了,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辛德只是笑了一下,反而绑得更紧了。
  然后谢砚舟把她拽过来,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头逼她口交,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沈舒窈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不断干呕。
  她脸上都是泪,旧的还没有干透,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谢砚舟捏着她的下颚:“嘴巴张大。”
  沈舒窈摇头,却被他更深地按下去,差点真的吐出来。
  太难受了,她恨不得昏过去。
  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不断抽插。
  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在使用她的嘴巴性交。
  不要说反抗,因为窒息感沈舒窈觉得自己简直在生死之间挣扎。
  终于谢砚舟放开了她:“一点进步都没有。”
  沈舒窈不断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避开调教室里的监控,把她按在椅子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卫衣堪堪盖住私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然后把按摩棒抵在穴口。
  她的私处还是干燥的,谢砚舟却连前戏都没做,就这样推了进去。
  好疼……甬道的入口被强行打开,沈舒窈觉得简直要被撕裂了。
  谢砚舟却没有手下留情,又往里推了一点。
  谢砚舟推得不快,似乎是要让她刻意体会被一寸一寸强行打开的感觉。干涩的粘膜被没有润滑过的按摩棒摩擦,沈舒窈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呜咽出声。
  被按着后背用道具强行侵犯的感觉异常屈辱。谢砚舟完全置身事外,仿佛她只是被观赏玩弄的物件。
  谢砚舟旋转按摩棒,又往里推了一点:“强奸是吗?”
  他冷笑一声:“既然在你心里我们不过是这样的关系,我又何必再客气。”
  沈舒窈因为疼痛和绝望,头抵在椅背上喘息,眼泪又一次流出来。
  谢砚舟没有留情,一点一点把按摩棒推到最里面,强行撑开碾平甬道里所有的皱褶,摩擦还没准备好的干涩黏膜。沈舒窈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按摩棒终于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谢砚舟打开开关。沈舒窈抽泣一声,弓起后背急促喘息。
  按摩棒在甬道里顶着敏感点震动旋转,沈舒窈呼吸越来越急,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甬道又酸又软,快感累积,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去。
  沈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被按摩棒不断碾压敏感点而一阵一阵颤抖。
  谢砚舟冷笑一声,再次把她按着跪在地上,然后托着她的下颚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他低头看沈舒窈:“舔。”
  沈舒窈哭着摇头,几乎喘不上气,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抽插。
  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流下来。
  “哭什么?”谢砚舟看她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吮吸两下,“不是很喜欢吗?”
  他在沈舒窈抽泣的瞬间顶进去,感觉她终于因为快感放松了下颚的肌肉,顺从地吞下了他的阴茎。
  他被沈舒窈温暖的口腔包裹,也被她的泪水淹没。
  既然温柔和爱意都无法留下她,那么能留下她的也只剩下冰冷的锁链和囚笼。
  她只能活在他为她打造的笼子里,乖巧听话顺从,成为禁锢在他掌中的玩偶和宠物。
  他们都没有其它选择。
  谢砚舟在她的嘴巴里发泄出来,沈舒窈因为咸腥味不断呛咳,几乎呼吸不上来。却还是被谢砚舟捏紧嘴巴,被迫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谢砚舟把她扔在地板上,看她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瘫软着爬不起来。
  谢砚舟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把辛德叫进来:“带她上车。”
  辛德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用毛毯裹起来,抱她出门。
  像抱着一袋货物。
  在车里,她被谢砚舟裹着毛毯搂在怀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抽噎着一言不发。
  “你最好再看看这个世界。”谢砚舟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手势温柔,声音却冷漠,“下次再看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舒窈挣扎一下,被谢砚舟按住。
  “乖一点,也许我会愿意早点出来带你出来。”他抚摸沈舒窈的头发,“不乖的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定。”
  “你自己看着办。”他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沈舒窈绝望闭上眼睛。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40:10

(一百四十七)禁锢(感官剥夺)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沈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沈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沈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沈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方却只是站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沈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沈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砚舟出了调教室,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过去了10个小时,沈舒窈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感官剥夺是驯服沈舒窈最快的办法。她聪明又敏锐,因此对空虚也会格外敏感。
  他一直不想使用这样残忍的方式,但他也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不彻底驯服她,总有一天她又会离他而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超过24个小时,那样真的可能会逼疯她。
  他对守在门外的辛德说:“看好她。”
  “是。”辛德低头回应。
  她是佣兵出身,受伤之后才离开佣兵部队。但是过了好几年,她都没办法适应正常社会的生活,才来到俱乐部。
  谢砚舟会让她来管教沈舒窈,让她十分意外。毕竟整个俱乐部都知道谢砚舟有多看重他的这只小宠物,而辛德向来以手段铁腕无情而着称。
  但是她也万万没想到,连江怡荷都栽在了那姑娘的手里,因为过于怜悯她以至于形同背叛谢砚舟被赶出了俱乐部。
  不过见到沈舒窈,她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姑娘。
  辛德于是知道,谢砚舟大概也是因为她绝不会手下留情,才把她叫过来。
  毕竟就连谢砚舟自己,都会因为沈舒窈的哭泣而一瞬间心软不是吗?
  谢砚舟一边注意监控里的沈舒窈,一边处理工作。
  家族办公室的律师打来电话,他马上接起。
  对面律师大概报告了一下目前的进度,两周内可以完成所有所需的程序,公布谢砚舟的婚讯,拿到结婚证书。
  他知道完成时间比谢砚舟要求的晚了一周,但也确实是没办法。毕竟有些程序需要向政府部门申报,并不完全是他们说了算的。
  谢砚舟声音平静,却带了无形的压力:“一周半,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结婚证书。”
  一周半是他能把沈舒窈禁锢起来的极限,他必须要让所有的事情在一周半之内结束。
  为了防止序列察觉不对找到裴时卿,他给裴时卿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让他暂时被审计和合规部门关在了会议室里。就算是裴时卿,估计也要两周才能脱身。但应该没办法拖住他超过两周。
  “这……”律师叹了口气,“明白了,我会尽力。”
  “辛苦了。”谢砚舟也知道自己把这群负责他婚事的人逼到了极限,安抚两句,“等事情结束,你们都带家人出去玩一趟吧,一切费用都由我负责。”
  “那……谢谢您了。”律师叹了口气,“有事我会再向您报告。”
  “知道了。”谢砚舟挂了电话。
  再忍耐两周,沈舒窈就将彻底属于他。
  再也没有人能夺走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49:28

(一百四十八)无尽的黑暗(感官剥夺,SP)  
  沈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
  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沈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
  所以她被关起来了。
  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
  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谁来救救她?
  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
  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沈舒窈打了个激灵。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沈舒窈。
  沈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
  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
  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
  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
  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
  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
  不要……不要……
  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沈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沈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沈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巴。”谢砚舟说。
  沈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
  沈舒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头:“乖孩子。”
  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沈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沈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
  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沈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沈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
  沈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
  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腿,屁股抬高。”
  这个动作沈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高屁股,暴露出自己的私处。
  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沈舒窈战栗着娇吟出声。
  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性快感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爆发出大量的多巴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根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
  然而巴掌却拍上她的臀部,让她瞬间停住。
  “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
  沈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
  他拿来皮拍,“啪”地拍上她的臀部:“二十下,报数。”
  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
  沈舒窈抽泣一声,整个人都因为爆炸般的疼痛在抖。
  “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
  沈舒窈乖顺出声:“一”。
  “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
  沈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
  “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
  “你接受惩罚吗?”
  “我……接受惩罚。”沈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子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人,请惩罚我。”
  “乖孩子。”谢砚舟的皮拍再度拍下来,“报数。”
  “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敏锐,痛觉更是如此。
  沈舒窈揪紧毛毯,被抽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高臀部,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
  “三。”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
  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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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51:30

(一百四十九)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液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疼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虚无,什么都好。
  最后一下,谢砚舟拍上了沈舒窈的花核。
  体液飞溅,沈舒窈尖叫一声,揪紧毛毯高潮了。
  她快乐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乐……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乐,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
  他在哪里?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沈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什么。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把他一点一点拉近。
  太好了,他还在,他还没有走。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开始亲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
  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想要更多的抚摸。
  他却眼眶发酸,心脏一阵钝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高兴?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吗?明明沈舒窈终于愿意主动接近他,不想让他离开了了不是吗?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手抚摸过她的肩膀,她的后背。
  她温顺地趴在那里,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动了,这些渴望已久的碰触就会像水中的波纹一般消失。
  终于,她听到拉链的声音,感觉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配合地打开双腿,迎接他的到来。
  阴茎擦过每一点黏膜,都带来强烈的令人悸动的快感。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总也等不来同类的孤独旅人,绝望地渴求着任何一点甜美的信号。
  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个信号也越来越强烈。电流从甬道扩散到小腹,然后再扩散到脊椎和大脑。
  她瞬间绞紧他,因为终于降临的快感娇吟出声。
  别走……别走……好舒服……再多一点……
  谢砚舟顶进去,看她弓起背,紧紧夹着他不让他离开。
  然而他却残忍地抽出来,沈舒窈顿时因为离开的快感抽泣出声。
  “求我。”谢砚舟声音平淡,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舒窈抽泣两声:“求求你……”
  “求求你……继续……”她手指抓着毛毯,因为稍纵即逝的甜美快感俯下身子,“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谢砚舟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了渴望已久的句子,胸口却像是空了一块。
  有什么珍贵的,闪闪发亮的东西从他紧紧握住的双手里快速流逝,好像,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明明沈舒窈就在他的眼前,再也无法逃脱,他马上就可以把她永远圈在怀里,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但是,她却也好像永远地离开了他。
  为了抵抗那些难以言说的烦躁和空虚,他狠狠顶进她的身体。
  沈舒窈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哭泣着拱起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想要更多的快感。
  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拥有的东西了。
  谢砚舟几乎是发泄般地狠狠顶入她的身体,又狠狠抽出去。
  阴茎挤压碾磨过她所有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几乎令人溺毙的快感。
  “哈啊……”沈舒窈娇吟出声,快乐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理智只会逼疯她,只要沉浸在快感里不就好了吗?
  只要有这些快乐就够了,她只要放弃思考,沉溺在快乐里就好了。
  “嗯啊……”沈舒窈发出满足的娇吟,甬道里的软肉因为高潮激烈抽动,喷出一股水弄湿谢砚舟的裤子。
  然而,她又不知饕足地绞紧谢砚舟,想要更多的快感。
  还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谢砚舟抓着沈舒窈的腰,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贴紧她的身体和她紧密结合,不留任何一点可能的缝隙。
  他顶弄研磨最深处的软肉,换来快乐的尖叫声和近乎窒息的喘息声。
  沈舒窈的腰被他抓出了红红的手印,快感中又掺杂了些许疼痛,轻吟出声。
  “还想要是吗?”谢砚舟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被她温暖的身体包裹着的快感终于压过了心中无尽的空虚。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被鞭笞成艳红色的臀部又被谢砚舟的身体反复拍击。她因为疼痛蜷缩起身体,然而快乐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强烈。
  她整个人软在那里,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佛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谢砚舟的手按上她的小腹:“尿出来。”
  沈舒窈在那个瞬间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排泄,液体已经被他压到了出口。
  谢砚舟的手指刮过她的尿道口:“尿出来。”
  沈舒窈哭泣着摇头,眼罩又一次被浸湿。谢砚舟毫不客气地狠狠按住她的肚子:“乖一点,不然我马上离开。”
  沈舒窈手指揪着毛毯,终于还是在谢砚舟反复的挤压下哭着放松了肌肉。
  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漏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着哭泣着的她的头,再一次开始撞击她的身体,“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必须要学会听话才行。”
  沈舒窈揪着毛毯在哭,然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哭泣了。
  调教室的门开了,辛德低眉敛首:“谢先生。”
  她随即看到了谢砚舟怀里显然已经被清理干净,昏睡着的沈舒窈,有些意外:“谢先生……这就要放沈小姐出来了?”
  连一天都还没到,也未免太心软了。
  谢砚舟没回应,只是抱着沈舒窈离开。
  辛德在背后说:“可是谢先生,您确定沈小姐真的已经服从于您了吗?现在放弃又有什么意义?”
  不管怎么样,沈舒窈对谢砚舟都只有恨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她彻底服从这一条路了。
  半途而废完全没有效果。
  谢砚舟淡声道:“调教室的床睡起来不舒服。”
  辛德半晌没说出话来。
  被惩罚调教期间,沈舒窈难道不应该只有地毯可以睡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管床舒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砚舟已经抱着沈舒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