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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29 08:05 / 6340 / 38 /
【小说】无垢仙途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1 00:54:49

第38章 并蒂海棠承雨露,玉洁冰清染浊泥
  【姬长乐的复仇日记 · 绝密(泪痕斑斑)】
  “我是大周的长公主,是未来的女帝继承人。我本该挥鞭策马,斩尽天下妖邪。”
  “可现在,我却跪在龙塌旁,看着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
  “我的身体好脏。明明还是处子之身,可亵裤却已经湿透了三次。那种被幻觉填满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最让我绝望的是母皇。”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了他,而是像条讨好的母狗一样,爬过去用脸颊蹭他的手。”
  “母皇……你为什么不反抗?是因为那个把柄吗?还是因为……你已经离不开他了?”
  ……
  午时三刻,养心殿。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狼藉不堪的龙塌上。空气中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和雌性麝香味,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浓郁醇厚。
  姬长乐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承尘,以及……身边那具赤裸的、布满青紫痕迹的娇躯。
  “母……母皇……”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身上的赤金软甲。
  滋滋。
  下身传来一阵黏腻湿滑的不适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英姿飒爽的战裙下,大腿内侧早已干涸着一片片白色的水渍。
  那是她之前在昏迷前,被那可怕的“幻觉”硬生生逼出来的处子潮吹。
  虽然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还在,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被那个男人里里外外玩透了。
  “长乐……你醒了。”
  旁边,姬明月也悠悠转醒。
  这位女帝陛下此刻显得格外凄惨。
  她浑身赤裸,丰满的娇躯上到处都是苏木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那对引以为傲的帝王乳,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显然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而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拔出玉玺的洞口,虽然消肿了一些,但依然微微外翻,红嫩的肉芽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母皇!您没事吧?!”姬长乐顾不上自己的羞耻,连忙抓起旁边的锦被想要给母亲盖上。
  “那个妖道呢?儿臣这就去调集御林军,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
  “公主殿下想杀谁?”
  一道慵懒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在殿内响起。
  姬长乐浑身僵硬。她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的太师椅上,苏木正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母女。
  他衣冠楚楚,白衣胜雪,与床上这两个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苏木面前的桌案上,正摆放着那方传国玉玺。
  那是大周的国本。
  此刻,它却像块废石头一样被扔在那里。
  金龙手柄上,那层干燥后的粘液结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那是女帝的体液、尿液和苏木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污垢”。
  “妖道!!”姬长乐看到那玉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想要跳下床去拼命,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长乐!住手!”姬明月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腕,眼中满是恳求。“别去……你打不过他的……别再去送死了……”
  “母皇!您在说什么啊!”姬长乐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他是逆贼!他玷污了您!玷污了玉玺!您怎么能……”
  “嘘。”苏木放下茶盏,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公主殿下,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苏木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龙塌。
  随着他的靠近,姬长乐本能地向后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那一丝让她感到耻辱的期待。
  “想拿回玉玺吗?”苏木指了指桌案。“那是你们大周的脸面,就这么脏兮兮地放着,似乎不太好。”
  “你待如何?”姬长乐咬着牙,死死护在母亲身前。
  “很简单。”苏木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姬长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既然是你母皇弄脏的,身为女儿,是不是该替母亲……清理干净?”
  “你说什么?!”姬长乐瞪大了眼睛。
  “去。”苏木指着那个沾满污秽的玉玺。“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你做梦!!”姬长乐怒吼出声。“本宫是长公主!那是传国玉玺!你让我去舔那上面的……那种东西?!你杀了我吧!!”
  那种东西是什么?是母亲被操出来的淫水,是尿,是这个男人的精。让她去舔?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哦?很有骨气。”苏木笑了,笑得让人心寒。他突然松开姬长乐,转而一把抓住了躲在后面的姬明月。
  “既然女儿不听话,那就只能惩罚母亲了。”
  苏木将姬明月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个红肿的花径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休息了一会儿,但那个洞口依然有些合不拢,隐约可见里面深处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
  “不要……苏木……别当着长乐的面……”姬明月惊恐地求饶。
  “看着。”苏木对着姬长乐冷冷说道。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
  噗呲!
  狠狠地插入了女帝那红肿的甬道内,并且恶意地在那敏感的G点上用力一抠!
  “啊啊啊——!!!”姬明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与此同时。“噫——!!!”旁边的姬长乐,突然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痛!
  好痛!
  虽然没有东西插入她,但那种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抠挖内壁的触感,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因为她是处子,这种异物入侵的痛感被放大了数倍。
  “不要……别抠了……好痛……那里要破了……”姬长乐疼得眼泪直流,在床上翻滚。
  “这才两根手指。”苏木一边在姬明月体内疯狂搅动,抠出大量的白沫,一边看着痛不欲生的公主。
  “如果我把拳头塞进去呢?”“或者……再把那个玉玺塞回去?”
  听到“玉玺”两个字,姬长乐和姬明月同时打了个寒颤。
  “不……不要……”姬长乐看着母亲那痛苦扭曲的脸庞,感受着自己下体那如同撕裂般的幻痛。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选吧,公主殿下。”苏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手指还留在女帝体内,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要么,你去把玉玺舔干净。”“要么,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你母皇操到失禁,而你……会比她更爽、更痛十倍。”
  死寂。只有姬明月压抑的啜泣声。
  姬长乐看着那个沾满污秽的玉玺,又看了看备受折磨的母亲,还有自己那莫名其妙会有反应的身体。
  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母女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我……我舔……”姬长乐颤抖着声音,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她慢慢地爬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毯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幻痛”而还在微微发抖。她一步步挪到桌案前。
  那方传国玉玺静静地立在那里。金龙狰狞,却被那一层干涸的体液覆盖,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姬长乐跪在地上。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平日里连看一眼这种污秽之物都会觉得脏了眼睛。可现在,她却要……
  “伸舌头。”身后传来苏木冷酷的命令。
  姬长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缓缓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颤巍巍地凑近了那个金龙手柄。
  呲溜。舌尖触碰到了冰冷的玉石,以及那层咸腥的薄膜。
  恶心。极度的恶心。那是母亲的味道,也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用心点。那是大周的江山,每一个缝隙都要清理干净。”苏木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强迫她更深地压下去。
  “唔……呕……”姬长乐干呕了一下,但被苏木按着,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将那个粗大的龙头含进嘴里。
  滋滋滋……为了清理龙鳞缝隙里的污垢,她不得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头用力地舔舐、吸吮。
  唾液混合着原本的污渍,在金龙表面化开,重新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被她吞入腹中。
  “真是一条好狗。”苏木看着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跪在地上给玉玺做清洁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姬明月。“陛下,看到了吗?”“你的女儿,为了救你,正在吃你的……剩饭呢。”
  姬明月痛苦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敢看。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那方传国玉玺终于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之前更加光亮润泽。
  而姬长乐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的骄傲,随着这一场吞咽,彻底碎了。
  “做得很好。”苏木拿起玉玺,检查了一番。“既然公主这么乖,那这玉玺……”
  苏木突然一把抓起姬长乐,将她扔回了龙塌上。然后,在母女二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拿着那个刚刚被姬长乐舔干净的玉玺,再次走向了姬明月。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放回原处吧。”
  “不!你答应过的!你骗我!!”姬长乐崩溃地尖叫。她忍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就是为了不让母亲再受罪,不让自己再感受那种幻痛。
  “我只答应不惩罚你母亲。”苏木按住姬明月挣扎的大腿,将玉玺底座对准了那个熟悉的洞口。
  “但保管玉玺,是女帝的职责。这不算惩罚,这是……归位。”
  噗——咕啾!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姬明月再次翻起了白眼。那个熟悉的、沉重的大家伙,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而这一次。
  旁边的姬长乐。
  “噫——!!!”她浑身一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体。幻觉再次袭来。她感觉那个刚刚被自己舔过的、冰冷又湿润的玉玺,此刻正塞在自己的身体里!
  “啊……好大……进来了……玉玺进来了……呜呜呜……”姬长乐在床上打滚,那种“自己刚刚舔过的东西被塞进下面”的错乱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苏木看着这对在床上扭曲、呻吟的母女花,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热身结束。”“今晚是万国国宴。”“陛下,公主。”“我希望在宴会上,看到你们更加精彩的表现。”
  苏木凑到姬长乐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公主殿下,既然你的舌头这么灵活……”“今晚宴会上,我想试试……在桌子底下,你会不会也像刚才舔玉玺一样卖力?”
  【待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1 15:33:18

第39章 万国衣冠拜冕旒,独倚君侧始安然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宴会前夕)】
  “铜镜里的朕,依旧是那个威临天下的大周女帝。赤金凤袍加身,十二旒冕遮面,无人敢直视朕的容颜。”
  “可只有朕自己知道,这身层层叠叠的华丽袍服下,是一具怎样泥泞不堪的残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合不拢的空虚感与被异物填满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朕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今晚是万国宴,是群狼环伺的修罗场。朕怕了。这几百年来,朕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大周的龙椅是如此冰冷刺骨。”
  “直到他站在朕的身侧。那个夺走了朕清白、践踏了朕尊严的男人,那个朕本该恨之入骨的恶魔……为何此刻,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朕竟生出了一丝绝望的悲哀——在这个将朕折辱至此的男人身边,朕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唯一的安心?”
  ……
  酉时三刻,大周皇宫,保和殿。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作为大周皇朝规格最高的正殿,保和殿此刻流光溢彩,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为了庆祝女帝“龙体康复”以及摄政王苏木的功绩,大周广发英雄帖,周边十八国使臣及各大修仙宗门代表皆已入席。
  然而,这看似歌舞升平的景象之下,却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殿内座无虚席。
  左侧是各大宗门的修仙者,气息深沉,眼神睥睨;右侧是各国使臣,其中不乏身材魁梧、满身煞气的异族王者。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交汇于高台之上,带着隐秘的试探与贪婪,犹如群狼等待着查验那位传说中“大病初愈”的头狼是否露出了软肋。
  “陛下驾到——!摄政王驾到——!”
  随着大太监一声尖细高亢的唱喏,大殿深处的金龙帷幕缓缓拉开。
  所有的目光瞬间如刀锋般汇聚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赤金凤袍的女帝姬明月。
  她头戴十二琉璃冕旒,珠帘后的容颜绝美而威严,那双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视全场,自带一股不可侵犯的皇道威压。
  然而,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女帝的步伐极慢,甚至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一步,两步。姬明月走得很稳,却也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威严的凤袍之下,根本没有亵裤的遮掩。
  那方象征着大周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此刻却化作了最下作的刑具,死死含在她那尚未褪去红肿的泥泞之中。
  咕啾……
  随着步伐的微小起伏,沉重的玉玺在重力作用下不断下坠,拉扯着敏感的媚肉。
  为了不让这国宝当着万国使臣的面坠落在红地毯上,她必须时刻绷紧双腿,用那娇嫩的内壁被迫吞咽、死死绞紧冰冷的玉石。
  “众卿……平身。”姬明月挪到龙椅前,在苏木看似恭敬实则强硬的虚扶下,缓缓落座。
  “唔……”
  坐下的刹那,她脸色惨白,险些痛呼出声。
  龙椅坚硬的椅面无情地向上顶起,那没入体内的金龙手柄随之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娇软上。
  一瞬间,难以言喻的酸麻与战栗直冲天灵盖,逼得她险些当场失态。
  在她身旁,苏木一袭紫金蟒袍,慵懒落座。他余光扫过冷汗涔涔的女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传音入密的声音在女帝脑海中炸响:
  “陛下,坐稳了。今晚这‘江山’若是没夹紧掉出来,那响声……可是要传遍万国的。”
  而在龙椅后方的屏风阴影处,一身紫红装扮的长公主姬长乐正死死攥着衣角,看着母亲那微微发颤的肩膀,心痛如绞却又无能为力。
  “大周女帝,果然风采依旧啊!”
  酒过三巡,试探终于露出了獠牙。
  右侧席位首座,一名身披兽皮、浑身肌肉虬结的巨汉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南荒蛮王孟获,一身修为已达半步化神,肉身强横,向来对大周虎视眈眈。
  “听闻陛下前些日子龙体抱恙,南荒甚至有传言,说大周龙气溃散,气数将尽。”蛮王端着一只巨大的青铜酒爵,大步迈向丹陛,声音如滚滚闷雷。
  “俺老孟是个粗人,不懂虚礼。今日特以南荒至阳的【烈火焚天酒】,敬陛下一杯!祝陛下……早日重振雌风!”
  话音未落,蛮王手腕一抖。
  轰!
  青铜酒爵中的酒液竟瞬间沸腾,燃起熊熊烈火。一股狂暴灼热的火煞之气,如同出笼的猛虎,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直逼龙椅上的姬明月。
  这哪里是敬酒,这分明是逼宫!
  这酒中蕴含着南荒特有的火毒,最是催发气血与情欲。
  全盛时期的女帝自然视若无物,但现在的姬明月……元阴初失,体内甚至还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虚弱的边缘。
  若是接了,火毒入体,她这副残破的身躯根本压不住那股淫邪的火气,极有可能当众失禁瘫软;若是不接,便是坐实了“气数将尽”的传言,大周威严将荡然无存。
  “怎么?陛下嫌弃俺老孟的酒?”蛮王见女帝迟迟不语,眼中凶光大盛,步步紧逼。
  周围的宗门长老、各路使臣也都停下了动作,眼神玩味地盯着高台。
  大殿内的空气凝固到了冰点。屏风后的姬长乐急得眼眶通红,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母皇现在的身体接不住的……谁来救救大周……
  就在姬明月僵在原地,指尖因为绝望而微微颤抖之时。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平平淡淡地横空探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也没有花哨的光影。那只手只是随意地在空中一截,便稳稳地握住了那只燃烧着烈火的青铜酒爵。
  呲呲——!
  那狂暴的蛮荒火毒,在触碰到这只手的瞬间,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存在,连一声哀鸣都发不出便瞬间熄灭,化作一缕残烟。
  “蛮王这酒,太糙了。”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苏木依然倚在椅背上,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他单手把玩着那只巨大的酒爵,宛如捏着一件不值钱的瓷器。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冷漠地俯视着蛮王。“陛下凤体尊贵,岂能饮你这等虎狼之药?这等粗鄙之物……还是留给你自己去去火吧。”
  “你——!你是何人敢拦……”蛮王勃然大怒,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浑身气血如火山般爆发。
  “我是何人?”
  苏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咔嚓。
  他五指微微一收。
  那件堪比地阶法宝的青铜酒爵,在他手中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捏成了一蓬细密的齑粉!
  连同里面的酒液,一同被霸道的灵力碾作虚无。
  下一秒。
  轰————!!!
  一股如渊似海的恐怖威压,自苏木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单纯是属于化神期大能的灵压,更是彻底吞噬、融合了大周皇朝“紫薇龙气”的至尊皇威!
  一条紫金色的巨龙虚影在苏木身后若隐若现,一双冰冷无情的龙目,死死盯住了下方的蛮王。
  砰!
  蛮王只觉头顶仿佛砸下了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那引以为傲的强横肉身在这股来自灵魂层面的上位者倾轧下,竟毫无反抗之力。
  双膝一软,当着万国使臣的面,重重地砸跪在大殿坚硬的玉砖上!
  蛛网般的裂痕以他的膝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连呼吸都停滞了,惊骇欲绝地望着高台上那个白衣如雪的紫袍男子。
  那是化神期巅峰?!而且……他身上为何会有比女帝还要纯正、还要浩瀚的大周龙气?!
  苏木慢条斯理地收回威压,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指尖的铜粉,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点灰尘。
  随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更是让大周群臣目眦欲裂的动作。
  他转过身,在大庭广众之下,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女帝姬明月那纤细的腰肢。
  看似是体贴的搀扶,实则却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昭告天下的绝对占有。
  “陛下受惊了。”苏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姬明月的耳畔:
  “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这大周的天,我替你撑着。”
  这一刻,姬明月浑身僵硬。
  那只揽在腰间的大手滚烫而强势,透过薄薄的凤袍,熨帖着她战栗的肌肤。
  按照礼法,臣子触碰龙体是凌迟的死罪;按照私情,这更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她剥光了展示。
  可是……
  姬明月缓缓抬起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木。看着他那无可挑剔的侧颜,看着那群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噤若寒蝉的万国使臣。
  她的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体内那块冰冷的玉玺似乎也不再那么难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潮热。
  几百年来,她独自扛着这江山,内忧外患,举目无亲。
  而现在,这个将她践踏进泥里、剥夺了她一切尊严的罪魁祸首,却化作了一堵挡住所有风雨的高墙。
  “苏木……”姬明月的眼尾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她竟鬼使神差地卸下了全身的力气,将身体微微靠向了那个宽阔的胸膛。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一种更深沉的、名为“依赖”的毒药死死压住。
  这一幕,如同尖刀般刺穿了屏风后姬长乐的眼睛。
  她看懂了母亲眼底的破碎与妥协,看懂了那小鸟依人般的依赖,更看懂了那残酷的现实——如果没有苏木,大周今晚就会被这群豺狼撕碎。
  就在这时,苏木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屏风,精准地锁定了藏在阴影中的长公主。
  那眼神深邃、戏谑,带着上位者玩弄猎物的从容。
  “看到了吗,长公主殿下。这就是权力的代价。”苏木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姬长乐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孤替你们母女保住了大周的体面,但孤的恩赐,从来不是免费的。”
  苏木的手指在女帝的腰间轻轻摩挲,目光却依然盯着屏风的方向。
  “你母皇已经累了,身体里还含着大周的江山,实在不宜再操劳。”
  “过来。钻到桌子底下来。”
  “作为大周最孝顺的长公主,现在,该你来替母分忧,好好‘犒劳’一下孤了。只要孤舒服了,你母亲就能安稳地坐完这场宴会。”
  姬长乐如遭雷击,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她看着跪地不起的蛮王,看着周围敢怒不敢言的使臣,再看看靠在那个恶魔怀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母亲。
  若是她不去,苏木一旦撒手,大周便万劫不复。母亲那副被玩坏了的身体,根本撑不过今晚的暗箭。
  “我是大周的长公主……为了母皇……为了大周……”
  姬长乐深吸了一口气,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她借着几名宫女上前添酒换盏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绕到了主位侧后方。
  在那宽大且垂及地面的明黄色桌布遮掩下,在这个万众瞩目、代表着天下最高权力的龙椅之前。
  这位高贵圣洁、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像一只献祭给恶魔的羔羊,缓缓跪下身子,掀开那一角布幔,带着满心的屈辱与决绝,钻进了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