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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29 08:05 / 456 / 19 /
【小说】无垢仙途

第1章 雪落无声,大道有欲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一】
  【阅前警告:此卷宗为太上剑宗禁地出土的残卷,记录者为“断情仙子”叶孤音。阅读此卷者,恐乱道心,慎之。】
  “世人皆尊我为正道魁首,称我修的是太上忘情,斩的是红尘三千。”
  “他们以为,我离飞升只差一步。”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晚,在太清殿那尊象征着‘天道无情’的神像背后,我并不是在闭关悟道。”
  “我跪在蒲团上,但这双膝盖,跪的不是天,不是地,更不是列祖列宗。”
  “我跪的是我的徒儿,那个我曾以为资质平平、唯唯诺诺的杂役弟子——苏木。”
  “我的道袍被扯碎在地上,我的尊严被他的手指一点点碾碎。我哭着求他,不是求他放过我,而是求他……进来。求他用那种最羞耻、最肮脏的方式,填满我空虚了三千年的道心。”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世间并没有什么飞升的捷径。”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他的胯下。”
  “我是叶孤音。我是万人敬仰的剑仙。但我更骄傲的身份是——主人的第一只母犬。”
  ——摘自《太上秘录 · 卷首语》
  ……
  太上历三千五百年,冬至。
  位于天缺界极北之地的太上剑宗,终年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寒意之中。这里的风不是风,是割面的剑气;这里的雪不是雪,是凝固的杀意。
  今日,是太上剑宗三年一度的“问剑大典”。
  宏伟的汉白玉广场上,三千名内门弟子正如泥塑木雕般盘膝而坐,任由鹅毛大雪落在肩头,积成厚厚一层,却连呼吸都不敢乱了一分。
  所有的目光,都狂热而敬畏地汇聚在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之上。
  那里端坐着一道倩影。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绝望。
  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道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一直封到下颌,连脖颈的肌肤都吝啬于展示。
  她的眉眼如画,却像是用万年玄冰雕刻而成,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这就是叶孤音。 太上剑宗宗主,天缺界公认的第一女修,被世人尊称为“断情仙子”。
  在修真界,“大乘期”意味着站在了众生的顶点,那是只手便可摘星拿月、寿命长达万载的陆地神仙。
  而叶孤音,更是大乘期大圆满,距离传说中的“飞升成仙”,只差半步之遥。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叶孤音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珠落盘,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
  “吾辈修士,当斩七情,断六欲。视红粉为骷髅,视肉身为皮囊。唯有心如止水,方能感应天道,求得那一线飞升之机。”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台下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只要跟着师尊的脚步,就能摆脱凡胎,羽化登仙。
  然而,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那副圣洁的皮囊之下,叶孤音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手藏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热……好热……’  一股诡异的燥热感,正从她的丹田深处升起,顺着经脉疯狂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那是所有高阶修士闻之色变的“情劫”。
  天道是公平的,也是残忍的。
  当你压抑了三千年的欲望,想要强行突破天道壁垒飞升时,这些被压抑的欲望就会化作最猛烈的反噬。
  要么渡过去,成仙; 要么被欲望吞噬,身死道消,沦为只知交配的行尸走肉。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偏偏是在大典上?’  叶孤音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被某种羞耻的液体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大乘期修为,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高冷的神情。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准备草草结束讲道时——  一阵寒风吹过。
  风中夹杂着一缕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独特的异香。
  那味道并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
  它清冽、醇厚,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就像是……春天里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又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捕剂。
  “嗯?” 叶孤音那原本浑浊迷乱的神识,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竟然诡异地清醒了一瞬。体内的燥热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这是什么味道?’ ‘为何……为何仅仅是闻一口,我体内即将暴走的情劫竟然平复了?’  叶孤音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眼如同利剑一般,瞬间扫过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气味的来源。
  终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高台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毫不起眼的身影。 一身灰扑扑的杂役弟子服,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正缩着脖子在扫雪,似乎生怕打扰了大典的进行。
  他叫苏木。 只有练气期三层的修为。在这个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筑基期的内门广场上,他弱小得像一只蝼蚁。
  如果不是当年叶孤音外出游历时,看他孤苦无依随手捡回宗门,给了个挂名弟子的身份,这种资质的人连太上剑宗的山门都进不来。
  此刻,苏木正低着头,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奇怪,师尊怎么突然停下了?而且……怎么感觉有一道杀气盯着我?”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了叶孤音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一刻,苏木愣住了。
  平时师尊看人,都是那种“众生皆蝼蚁”的淡漠。
  但今天……师尊的眼神里,怎么带着一种……像是饿狼看到了肉一样的绿光?
  “苏木。”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广场上空炸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冥想。
  苏木吓得手一抖,扫帚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跪下,额头贴在冰冷的雪地上:“弟……弟子在!”
  全场三千弟子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这个废物师弟身上,充满了疑惑和鄙夷。
  “扫个地都心不在焉,弄出声响,扰乱大典清净。” 叶孤音的声音严厉无比,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威严。
  “道心如此浮躁,将来如何能成大器?”
  苏木一脸懵逼。 他发誓自己扫得很轻啊!而且离这么远,怎么可能扰乱大典?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啊! “弟子知错……弟子这就退下……”
  “站住。” 叶孤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因为靠近他而再次躁动的渴望。
  她必须找个借口。 一个能把他单独带走,好好“研究”一下他身上那股味道的借口。
  “既然知错,就要受罚。” 叶孤音微微仰起下巴,恢复了那副不可侵犯的宗主姿态。
  “今晚子时,来我的寝宫‘忘情殿’。” “我要亲自考校你的功课。若是有半点差池……定不轻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忘情殿?那可是宗门的禁地啊!连核心长老没有传召都不得入内,宗主竟然让一个杂役弟子半夜进去?
  无数嫉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木背上。
  但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叶孤音,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中,她不仅闻到了味道,还隐约透过神识,看到了苏木那身粗布麻衣下,那具异于常人的身体……
  那是一具无垢无尘、至阳至纯的肉身。
  对凡人来说,那是废物。
  但对深受情劫折磨、急需阳气互补的她来说……那就是这世间唯一的长生药。
  ‘今晚……’ 叶孤音看着苏木那瑟瑟发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本座……都要把你吃干抹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21:54

第2章 废柴徒弟的味道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二】
  “哪怕到了现在,我也时常会回想起那个冬夜。”
  “当时的我,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为了压制心魔而做出的一点点‘权宜之计’。我想,不过是让徒弟暖暖脚而已,隔着一层皮肉,不动真格,算不得破戒。”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脚踝时,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经脉烧进了我的骨髓。那一刻,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像是被烈火燎过的纸,一触即碎。”
  “我不仅是个卑鄙的师父,还是个贪婪的窃贼。”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天道的味道,也是我堕落的开始。”
  子夜时分,寒风呼啸。
  通往忘情殿的山道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苏木提着一盏孤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松涛的怒吼,像极了某种压抑已久的野兽在咆哮。
  他的心情很忐忑。
  自从白天在大典上被师尊点名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没消失过。
  他是个修仙废柴,入门十年才练气三层,平日里除了扫地就是喂鹤。
  师尊那种大人物,说是要考校功课,谁信?
  “呼……” 苏木呼出一口白气,终于站在了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前。
  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门缝渗了出来,即便苏木体质特殊(无垢净体让他不惧寒暑),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弟子苏木,奉命前来领罚。” 他恭敬地叩响了门环。
  良久,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苏木以为师尊不在时,沉重的大门突然无风自开,露出了一条幽深黑暗的缝隙,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猎物的巨口。
  “进来。”
  声音不再是白天的清冷威严,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也隔绝了所有的退路。
  殿内没有点灯。 只有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万年寒玉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借着这点微光,苏木看到了那个让他呼吸停滞的画面。
  师尊叶孤音,并没有在打坐修炼。
  她正侧躺在寒玉床上,那件白天还得体无比、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道袍,此刻竟然有些凌乱地散开。
  领口微敞,露出了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半张脸。
  她蜷缩着身体,似乎冷到了极致,正在微微发抖。
  “师尊?”苏木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您……走火入魔了?”
  “别动!” 叶孤音厉喝一声,但这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眼,此刻竟然泛着迷离的水光,眼尾染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死死地盯着苏木,鼻翼翕动,像是在贪婪地嗅着什么味道。
  ‘好香……’ ‘就是这个味道……’  随着苏木走近,那股独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刚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大殿。
  对于此刻正深受“情劫”火毒焚烧、又被寒玉床冻得瑟瑟发抖的叶孤音来说,这味道简直比最顶级的催情香还要致命。
  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吃了他! 那种渴望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苏木……” 叶孤音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起仅剩的大乘期修为,压制住想要直接扑上去的冲动。
  她是师尊。
  她是断情仙子。
  她不能像个荡妇一样。
  她需要一个理由。
  “过来。” 叶孤音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手,指了指床边。 “把手给我。”
  苏木不敢怠慢,连忙走过去跪在床边,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当叶孤音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苏木温热手腕的那一瞬间——  轰!
  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叶孤音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霸道无匹的纯阳热流,顺着苏木的脉搏,瞬间冲进了她的体内。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那些因为情劫而郁结、疼痛的经脉,竟然像是春雪遇骄阳一般,瞬间消融、舒畅!
  仅仅是皮肤接触就有这种奇效?
  叶孤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的神识顺着接触点,毫无保留地探入了苏木的体内。
  这一看,彻底让她惊呆了。
  在这个看似废物的少年体内,根本没有什么杂质淤泥。
  他的骨骼晶莹如玉,血液呈现出淡淡的金色,经脉宽阔通透得吓人。
  而在他的丹田深处,并未结丹,却悬浮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散发着远古洪荒气息的本源光团。
  那个光团每一次律动,都在制造着那种能让她疯狂的“纯阳之气”。
  “这……这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先天无垢道胎’?!”
  叶孤音的呼吸急促起来。
  古籍记载,此体质乃是天道的漏洞,是行走的人形仙药。
  对于遭遇瓶颈的女修来说,这具身体就是一把万能钥匙。
  他的血能入药,他的肉能延寿,而若是能与他阴阳交合,吸取那最本源的元阳……便能借此冲破天道壁垒,直指飞升!
  原来……原来所谓的“绝路”,唯一的生门就在这里! 就在她这个被视作废物的徒弟身上!
  叶孤音看着苏木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徒弟的眼神。 那是一个溺水者看着救生圈,是一个饿极了的乞丐看着满汉全席。
  “师尊?弟子……弟子的脉象有问题吗?” 苏木被师尊那种想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缩了缩手。
  这一缩,惊醒了陷入狂喜的叶孤音。
  她猛地抓紧了苏木的手腕,不让他逃离。 脑海中飞速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弥天大谎。
  “有问题。有大问题。”
  叶孤音脸色一沉,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苏木,你可知你为何修炼十年,修为却不得寸进?”
  “弟子不知……可能是弟子资质愚钝……”
  “胡说!你哪里是资质愚钝,你是身患绝症!” 叶孤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却极其笃定: “你体内淤积了大量的‘先天火毒’(其实是纯阳之气)。这火毒堵塞了你的经脉,让你无法吸收灵气。若是不及时导出,不出三月,你必将爆体而亡!”
  “啊?!”苏木大惊失色,脸色惨白,“爆体而亡?师尊救我!”
  看着徒弟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叶孤音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对“药引”的渴望所淹没。
  “为师自然会救你。” 叶孤音缓缓坐起身,那一头青丝滑落,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但这火毒极其霸道,寻常药物无法化解。” “唯有为师用独门的‘太阴玄功’,通过肢体接触,一点点将你体内的毒素……吸出来。”
  说到“吸”字时,她的声音莫名有些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了苏木的小腹下三寸。 那里是丹田所在,也是这具无垢净体的“阳气之源”。
  “吸……吸出来?”苏木愣住了。
  “怎么?你不愿意?”叶孤音眉头一皱,故意释放出一丝威压,“还是说,你想等死?”
  “弟子愿意!弟子全听师尊安排!”苏木连忙磕头。
  “很好。” 叶孤音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重新躺回床上,将被子稍微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双赤裸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足。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也是最适合“初次试探”的部位。
  “今晚是第一次疗程。你的火毒还未入骨,先从末梢经脉开始疏导。”
  叶孤音伸出那只精致如艺术品般的脚,轻轻踩在了苏木的大腿上。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命令。
  “苏木,握住为师的脚。”
  “运起你的灵力……把你的气,都输进来。”
  “记住,要毫无保留。若是你敢藏私,这火毒反噬起来……我也救不了你。”
  大殿内一片死寂。 苏木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了那只冰冷、柔软、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足。
  当掌心包裹住那细腻肌肤的一瞬间,叶孤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嗯……”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名为“疗伤”,实为“采补”的禁忌游戏,正式开始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24:24

第3章 唇齿间的“清心咒”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三】
  “那时我告诉自己,只要不破身,就不算破戒。”
  “我只是用手,用腿,甚至是……用嘴。我以为这只是像炼丹一样,把药引子取出来而已。”
  “但我低估了那具‘无垢净体’的魔力。当他那火热的东西抵在我脸颊上时,我闻到的不是汗臭,而是令神魂颠倒的道韵。”
  “我看着那根东西,就像看着通往天界的通天塔。”
  “那一刻,我想的竟然不是如何克制,而是……它尝起来,会不会比长生果更甜?”
  ……
  寒风呼啸,却吹不进忘情殿内逐渐升温的旖旎。
  苏木跪在床边,双手颤抖地握着师尊那只精巧的玉足。 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如酥,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师尊的反应。
  随着他笨拙地按压脚底的涌泉穴,那股属于他的纯阳灵力顺着接触点源源不断地涌入。
  “嗯……” 叶孤音仰着头,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鼻音。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那股困扰她的寒意和躁动,竟然真的被压制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舒畅感。
  ‘不够……这点接触面太小了……’  叶孤音半眯着眼,贪婪地感受着那股热流。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只得到了一滴水,不仅解不了渴,反而勾起了更疯狂的欲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木的手腕,用力一拉。
  “师尊?”苏木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寒玉床上。
  “这里……也堵住了。”
  叶孤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抓着苏木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心口(檀中穴)的位置。
  “唔!” 苏木的手掌瞬间陷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中。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对傲人双峰的惊人弹性。
  “用力按。” 叶孤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强迫自己直视着徒弟的眼睛,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严厉语气说道: “为师的心脉受阻,灵力无法运转。这‘火毒’最易攻心,必须以此法疏通。”
  “可是师尊……这、这不合礼数……”苏木只觉得手心发烫,想缩回来却被死死按住。
  “住口!事急从权!”叶孤音厉喝一声,“在大道面前,肉身不过是一具皮囊。你若心无杂念,便是对着枯骨施针。只有心术不正之人,才会想那些龌龊之事!”
  这番话大义凛然。 如果忽略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身,以及亵裤上洇出的深色水渍的话。
  苏木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将那股热流注入师尊的胸口,并不时配合着揉按。
  “啊……!” 当热流冲击敏感的乳肉时,叶孤音终于失控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在这一瞬间的恍惚中,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苏木的胯下。
  那里,粗布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即便没有直接接触,叶孤音凭着大乘期的感知,也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
  在她的灵视中,那哪里是凡人的性器?
  那简直就是一根散发着万丈金光的纯阳灵柱!
  浓郁的无垢之气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溢散出来,仅仅是逸散出的气息,就让她两腿发软。
  ‘原来……毒源在那里。’ ‘所有的药力……都在那根东西里。’  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彻底击穿了她的理智。
  “苏木。”
  叶孤音突然坐直身体,一把推开了苏木按在胸口的手。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鲁,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优雅。
  “既然是‘毒’……就要彻底拔除。”
  她指着苏木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呼吸急促: “你体内的火毒,已经全部汇聚在此处了。若不排出来,你会死的。”
  “把它……拿出来。”
  “啊?!”苏木吓得差点跳起来,“师尊,这……”
  “我让你拿出来!” 叶孤音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不要让为师动手。那布料太脏,阻碍了灵气的疏导。快点!”
  在这股威压下,苏木只能颤抖着解开了腰带。 随着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憋胀到极限的紫红巨物猛地弹跳而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嘶——” 叶孤音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
  太狰狞了。
  那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愤怒的虬龙。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挂着一丝晶莹的清液,散发着浓郁至极的雄性麝香和纯阳气息。
  对于从小清修的叶孤音来说,这简直是怪物。 但对于此刻深受情劫折磨的她来说,这就是世间最美味的神药。
  她缓缓俯下身。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过苏木的大腿内侧,带起阵阵酥痒。
  “师尊……您要干什么?”苏木惊恐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绝美脸庞。
  “吸毒。”
  叶孤音吐出两个字。 随后,她闭上眼睛,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张开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念诵黄庭经的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唔!!!” 苏木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师尊的香肩。
  湿润,温热,紧致。 那是正道第一仙子的嘴。此刻却包裹着他最肮脏的部位。
  “啾……咕啾……”
  寂静的大殿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叶孤音的动作生涩极了。
  牙齿时不时会磕到,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她学得很快。
  她尝到了那股清液的味道。
  甜的!
  带着回甘!
  仅仅是一丝清液入喉,她体内干涸的灵力就开始疯狂涌动。
  ‘好吃……’ ‘这就是阳气的味道吗?’  原本的矜持彻底碎了一地。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脸颊凹陷,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努力想要把这根庞然大物吞得更深。
  “唔唔……太大……好深……”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角因为异物感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反而更加淫靡。
  随着她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苏木也被这种极度的反差感刺激疯了。
  他忍不住挺动腰身,想要往那张小嘴里顶得更深。
  “师尊……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苏木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叶孤音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
  此时的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妖精。
  “不准出来。”
  她伸出手指,死死按住了那即将喷发的铃口。
  “这‘阳毒’珍贵无比……岂能随意浪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其实她很想吃。
  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这股精华。
  但是……理智告诉她,那是最后的底线。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用嘴,根本无法满足她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小嘴。
  “这只是前戏……是把毒素引出来的过程。”
  叶孤音喘息着,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恶劣地用指甲掐了掐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真正的解毒……”
  她缓缓直起腰,当着苏木的面,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
  随着一阵令人脸红的水声,她当着徒弟的面,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下。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那湿淋淋、热烫烫的花穴,直接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
  但她没有坐下去。 她依然在拉扯。
  她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夹住了肉棒的柱身,然后开始前后研磨。
  “苏木……你要忍住。”
  叶孤音一边扭动着腰肢,利用花穴流出的爱液来润滑那根巨物,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为师的……为师的这里……好像也中了毒……” “好痒……只有你的这根热铁……能帮为师止痒……”
  这根本不是止痒,这是饮鸩止渴。 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划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爽得脚趾蜷缩。
  “啊……嗯……就是那里……磨到了……”
  叶孤音仰着头,双手撑在苏木的胸膛上,长发乱舞。 她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
  她知道,只要往下一坐,那层守了三千年的膜就会破,她就会彻底沦为徒弟的女人。 但如果不坐下去,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又让她几欲发狂。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这种“想要却不敢要”的理智与肉体的极限拉扯,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高潮边缘。
  “师尊……给我个痛快吧!”苏木也被折磨疯了,他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小口就在眼前,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一缩一缩地邀请他。
  “不……还不行……”
  叶孤音死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
  “今天……只能到这里。”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但身体依然紧紧贴着那根火热。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愤怒地跳动,想要冲破她的防线。
  “为师……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接纳你。”
  她趴在苏木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但这根东西……从今往后,只能属于我。” “每天晚上……你都要来这里,用它……帮为师‘磨’一磨心魔。”
  她伸出舌头,再次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舔了一下,像是打上了一个专属的烙印。
  “直到有一天……为师求着你……把它完全吃进去为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31:11

第4章 神子的聘礼,师尊的“奶”茶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四】
  “那一天,洛无极拿着价值连城的九转纯阳丹站在我面前,满眼都是施舍。”
  “他以为我拒绝他,是因为清高。”
  “多么可笑。我拒绝他,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比那枚丹药美味一千倍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曾经被我认为是‘累赘’、只会影响拔剑速度的软肉。”
  “谁能想到,那一晚,我竟然用这对哺育大道的圣洁双乳,去给一个杂役弟子做了剑鞘?”
  “当那滚烫的浊液洒满我的锁骨时,我尝到了比飞升还要美妙的滋味。”
  “去他的天道宗神子。我的‘神丹’,就在我徒儿的裤裆里。”
  次日清晨,太上剑宗的宁静被打破了。
  数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天际,那是修真界另一巨头——天道宗的拜山队伍。
  今日的迎客大殿内,气氛有些诡异。
  坐在主位上的叶孤音,脸色比外面的积雪还要冷。
  昨晚的唇齿交缠持续到了后半夜,虽然没有真的破身,但那种长时间的边缘性行为,让她体内的情欲被彻底唤醒,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半饥饿状态。
  此刻,她还要强打精神,应付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站在大殿中央的青年男子,身穿紫金麒麟袍,头戴玉冠,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浩然正气。
  他叫洛无极。
  天道宗神子,大乘期初期修为,无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都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天之骄子,也是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道侣人选。
  “孤音仙子。”
  洛无极面带微笑,眼神炽热地看着高台上的绝美女子。他一挥手,身后的侍从便呈上了一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锦盒。
  “听闻仙子近日受瓶颈所困,无极特意从宗门禁地求来了这枚九转纯阳丹。愿以此为聘,与仙子结为道侣,共证大道。”
  随着锦盒打开,一股灼热的药香瞬间席卷大殿。
  “嘶——” 四周陪同的长老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那是九转纯阳丹?听说仅需一颗,便能让凡人立地筑基,让元婴修士凭空增加三百年寿元!天道宗竟然舍得拿这等镇宗之宝来做聘礼?!”
  众人的惊叹声让洛无极颇为受用。这确实是无价之宝,足以买下半个修真界的城池。他自信地看向叶孤音,不认为有谁能拒绝这份厚礼。
  然而,叶孤音的目光只是冷冷扫过那枚丹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好臭。
  在那所谓的丹香下,她闻到了浓重的火毒味、草木灰味,以及洛无极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脂粉气。
  这种满是杂质的垃圾,也能叫纯阳?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大殿角落。 那里,苏木正低着头,手里端着茶盘,随时准备上来奉茶。
  虽然他穿着最粗糙的灰布衣,低着头毫不起眼,但在叶孤音的感知里,他就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清香的人形大肉包。
  那种纯净、醇厚、直指本源的气息,仅仅是闻一口,就让她大腿根部一阵发酸,比那一万颗神丹都要管用。
  “怎么?仙子觉得此丹不够分量?” 洛无极见叶孤音久久不语,甚至在看别处,心中有些不悦。
  他顺着叶孤音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卑微的杂役。
  练气三层?这种蝼蚁也配出现在大殿上?
  “喂,那个杂役。” 洛无极为了展示威严,同时也为了把叶孤音的注意力拉回来,随手指了指苏木。
  “没看到本神子口渴了吗?还不滚过来倒茶!”
  苏木身子一僵,连忙端着茶盘走上前:“是……神子请用茶。”
  就在苏木靠近的一瞬间,洛无极似乎是有意立威,故意释放出一丝大乘期的威压。 “这就是太上剑宗的待客之道?茶水都是凉的!”
  啪!
  洛无极一挥袖子,那杯滚烫的灵茶直接泼在了苏木的身上。滚烫的茶水浸透了苏木的胸口,烫得他闷哼一声,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这种废物留着何用?不如本神子替仙子清理了门户!” 洛无极冷笑一声,抬手就要向苏木抓去。
  “住手!”
  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瞬间响彻大殿。 不是苏木,而是叶孤音。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高台上爆发,直接将洛无极震退了三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平日里修身养性的宗主。
  她此刻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凤眼中竟然充满了实质般的杀意。
  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对天道宗神子动杀意?
  “这里是太上剑宗,不是你天道宗撒野的地方!” 叶孤音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有多慌。
  那是她的药!是她唯一的解药! 这个该死的洛无极,竟然敢动她的私有财产?要是弄坏了苏木,她找谁去渡劫?
  “送客!” 叶孤音猛地一挥衣袖,看都没看那枚九转神丹一眼,“本座的瓶颈,自有办法。不需要借外人之力。尤其是这种……满是杂质的废丹。”
  洛无极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孤音会为了一个蝼蚁如此不给他面子,当众打他的脸。
  “好!好一个断情仙子!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过那情劫!”
  洛无极愤然离去,大殿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忘情殿,后堂暖阁。
  大殿的门刚关上,叶孤音就一把抓住了苏木的手腕,直接把他拖进了只有她能进入的暖阁。
  “师……师尊?”苏木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胸口的衣服还是湿的,烫得皮肤发红。
  “别说话。”
  叶孤音把苏木按在软塌上,呼吸急促。
  刚才的动怒,加上洛无极留下的那股讨厌的气息,彻底引爆了她体内的情劫。
  她现在感觉浑身像是被蚂蚁在爬,急需清洗。
  “把衣服脱了。” 她盯着苏木被茶水浸湿的胸口,那里隐约透出少年结实的肌肉轮廓。
  “师尊,这是白天……会被人看见的……”
  “我让你脱!” 叶孤音有些歇斯底里,她亲自动手,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撕开了苏木的上衣。
  当那具完美的无垢净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清香瞬间冲淡了洛无极留下的恶心味道。
  叶孤音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苏木的胸口,贪婪地嗅着。 “好香……这才对……这才是本座要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个瘾君子。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苏木,刚才那个蠢货说茶凉了,是吗?”
  叶孤音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这一次,她脱得很快,没有丝毫昨晚的羞涩。
  随着雪白的道袍滑落,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也被她随手扯下。
  两团被灵气滋养了三千年的雪白玉兔,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
  那是足以让圣人破戒的风景。圆润、挺翘,顶端两点粉嫩如樱桃,正因为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那为师……就请你喝点热的。”
  叶孤音跨坐在苏木的大腿上,双手捧住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用力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你看,这里……也是堵住的。”
  她抓着苏木的手,按在自己的乳肉上,引导着他去揉捏。
  “刚才被那个人渣的气息熏到了……这里好胀……好难受……”叶孤音喘息着,将那对豪乳贴在苏木的脸上,用力摩擦,“帮为师……挤一挤。”
  苏木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鼻尖全是师尊身上那种混合了奶香和幽兰香的味道,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瞬间有了反应。
  “师尊……这……这怎么帮?”
  “用你的……用你的那个……”
  叶孤音目光下移,看向苏木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把它……夹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乳沟,乳交。
  这是她昨晚在翻阅合欢宗缴获的禁书时看到的招式。
  当时她还唾弃不已,觉得那是只有荡妇才会做的下流动作。
  但现在,为了洗去洛无极带来的不快,为了证明这个徒弟只属于她,她迫切地想要用自己最骄傲的地方,去侍奉这根东西。
  “进来……”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苏木的肉棒正好卡进她的双峰之间。
  “嘶——好软!”苏木忍不住叫出声。
  那两团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叶孤音腰肢的摆动和双手的挤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附感。
  “动起来……苏木,动起来!”
  叶孤音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粗糙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她的下巴和锁骨,那是她作为宗主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你是我的……”
  她一边用乳房给徒弟做着按摩,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那个神子算什么东西……他的丹药连你的……连你的一滴精都比不上……”
  “射给为师……全都射在这里……”
  “弄脏为师……把你的味道……涂满为师的全身……”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仅一墙之隔就是议事大殿。 太上剑宗的宗主,正用她那对哺育大道的圣洁双乳,给一个杂役弟子做着最淫靡的套弄。
  随着苏木的挺动越来越快,叶孤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当那股滚烫的精华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时——  叶孤音伸出舌尖,卷起了一滴溅落在她嘴角的白浊。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 腥,却带着回甘。
  “真好喝……”
  她看着满身狼藉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堕落至极的笑容。
  “苏木,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九转纯阳丹。”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41:16

第5章 红衣小魔女与“人形冰魄”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五】
  “为了防止洛无极因为羞愤而暗中报复,也为了让苏木能暂时避开风头,我破例把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持有的‘百草令’给了他。”
  “我让他去百草园躲几天,顺便帮我照看那些灵药。”
  “但我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一件事。”
  “苏木这具‘无垢净体’,对于那些深受‘灵根反噬’之苦的女修来说,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个被太上长老宠坏了的无法无天的丫头——萧灵儿。”
  “如果说我是因为‘冷’而渴望他的热,那么那个丫头,就是因为‘热’而渴望他的凉。他是我们共同的……毒药。”
  ……
  午后的忘情殿,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旖旎的余温。
  一场荒唐的“喂奶”过后,叶孤音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襟。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已经强行恢复了几分宗主的清明。
  她看着面前正在穿衣服的苏木,心情复杂至极。
  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溺太深,至少现在不行。
  洛无极刚才在大殿上丢了面子,以那个伪君子的性格,肯定会找苏木的麻烦。
  “苏木。” 叶孤音从袖中掏出一枚青翠欲滴的玉牌,上面流转着复杂的阵法光芒,随手扔给了苏木。
  “这是掌管‘百草园’的令牌。从今日起,除了我的寝宫,你便是那里的执事。”
  苏木接住令牌,入手温润。
  他心中微微一惊。
  百草园是太上剑宗的资源重地,里面种植着无数珍稀灵草,通常只有筑基期以上的内门精英才有资格进入。
  “洛无极心胸狭隘,今日受辱,必会报复。”叶孤音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些许刚刚发泄后的慵懒,“百草园有太上长老留下的上古禁制,哪怕是神子也不敢乱闯。你躲在那里修炼,顺便……”
  她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苏木的下身,脸颊微烫。
  那东西……确实太大了。
  刚才仅仅是用胸口那两团软肉去夹裹,都让她觉得双峰被撑得生疼,娇嫩的乳肉都被那粗糙的表面磨红了一片。
  若是真到了要用“那处”去吞纳的一天……怕是会被直接撕裂吧?
  “如果不找点活血化瘀的药草,先润养一下这对被弄肿的乳儿,明天穿上紧身道袍怕是要磨得疼死……”
  叶孤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胀的胸口,心中既羞耻又后怕。
  “去吧。帮为师找几味温补的药来。晚上……早点回来。”
  百草园位于太上剑宗的向阳面,终年云雾缭绕。
  这里是宗门内火属性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刚穿过结界,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与忘情殿的森冷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药香,四周全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灵草。
  苏木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无垢净体”在欢呼。
  这里的草木精气对他来说也是大补,而且这种燥热的环境,让他体内过剩的纯阳之气变得更加活跃。
  “这就是百草园……” 苏木正准备巡视一番自己的新领地。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轰——!!”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面前的药田里,溅起漫天泥土。
  苏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定睛看去。
  坑底爬出来一个少女。
  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生得粉雕玉琢,梳着嚣张的双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短裙道袍,裙摆极短,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纤细的脚腕上系着两个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
  只是此刻,这位少女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她浑身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原本白皙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头上满是汗珠。
  她正焦躁地在被她砸烂的药田里翻找着什么,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该死!该死!冰心草呢?本小姐明明记得种在这里的!”
  少女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暴躁和痛苦。
  她叫萧灵儿。
  太上剑宗太上长老的亲孙女,年仅十六岁就已经筑基圆满的天才少女。
  因为身怀极其霸道的“九天玄火体”,性格就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
  在宗门里,她是出了名的“小魔女”,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那个……师姐是在找这个吗?”
  苏木看着被她踩在脚底下的一株蓝色小草,好心提醒道。
  萧灵儿猛地转过头,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木,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是哪个峰的杂役?谁让你进来的?” 她上下打量了苏木一眼,看到了他腰间那属于练气期弟子的灰色腰带,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杂鱼(Zako)?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萧灵儿心情正差到了极点。
  体内的玄火毒又发作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干。
  她急需冰心草来压制火毒,结果找了半天找不到,现在还冒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杂役看笑话。
  “滚开!别挡本小姐的路!看到你们这种废物男人就烦!”
  萧灵儿一脚踢开脚边的泥土,甚至想随手甩出一道火鞭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抽飞。
  然而,就在她靠近苏木三尺之内时——  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在这个充满了燥热火气的百草园里,苏木的身上竟然散发着一股极其清冽、如同深山冷泉般的凉意。
  对于深受火毒折磨、浑身燥热难耐的萧灵儿来说,那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绿洲,是夏天里的冰窖。
  “等等……”
  萧灵儿收回了手,小鼻子凑近苏木用力嗅了嗅。 原本暴躁扭曲的小脸蛋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好凉快……’ ‘只要靠近这个杂鱼,体内的火毒竟然……平息了?’  苏木被她闻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师姐,我是新来的执事,如果没事的话……”
  “不准走!”
  萧灵儿突然厉喝一声,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苏木面前。
  她虽然个子娇小,头顶只到苏木的胸口,但气势却咄咄逼人。她双手叉腰,仰着下巴,用一种看新型玩具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苏木。
  “杂鱼,你身上带了什么法宝?还是偷吃了什么寒属性的灵果?”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伸出手,直接在苏木的胸口摸索起来。
  她的手很烫,烫得苏木皮肤发痛。
  “师姐!请自重!”苏木想要推开她。
  “闭嘴!本小姐摸你是你的荣幸!”萧灵儿蛮横地说道,“还有,别动!再动把你烧成灰!”
  其实她根本没摸到什么法宝。
  但她惊讶地发现,当她的手掌贴在苏木胸口肌肤上时,那种清凉舒适的感觉顺着掌心传遍全身,爽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是他这个人的原因?’  萧灵儿的眼睛亮了。
  她体内的火毒已经折磨了她十年。
  爷爷找遍了天下的寒玉床、冰灵珠,都只能治标不治本。
  她每天晚上都热得睡不着觉,恨不得把皮剥下来。
  但现在,这个不起眼的杂役,竟然像是一个人形的大冰块!
  “喂,杂鱼。”
  萧灵儿突然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小恶魔笑容,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你叫什么名字?”
  “苏……苏木。”
  “好,苏木是吧。”萧灵儿一把抓住了苏木的手臂,把他往旁边那间冒着热气的炼丹房里拖,“本小姐现在火气很大,正好缺个‘降温抱枕’。”
  “虽然你这种废物的灵力低微,长得也一般,但既然有这点用处,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征用你了。”
  “师姐!不行!我要回去了!师尊还在等我……”苏木试图反抗。
  “师尊?那个老……咳,叶宗主?”萧灵儿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别拿宗主压我!就算她在又怎么样?本小姐要借个杂役用用,她还能不给?”
  “给我进来!”
  砰!
  炼丹房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顺手打上了一道隔音结界。
  萧灵儿直接把苏木推倒在蒲团上。 孤男寡女。 而且是一个处于“火毒爆发期”、缺乏常识的暴躁萝莉,和一个“特异体质”的纯阳少年。
  “把衣服脱了。”
  萧灵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木,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
  “本小姐要修炼了。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让你那身凉飕飕的皮肉贴着我。”
  “要是敢乱动,或者敢有不该有的反应……”她指了指旁边燃烧的丹炉,恶狠狠地威胁道,“就把你扔进去炼油!”
  然而,萧灵儿不知道的是。
  她眼中的“人形冰块”,其实是世界上最烈的纯阳之火。
  她以为自己找了个降温的工具,殊不知,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当她的“九天玄火”遇到苏木的“无垢纯阳”,两者不仅不会抵消,反而会引发一场灵力的大爆炸。
  那是比叶孤音的“情劫”还要剧烈的——阴阳吸引与吞噬。
  苏木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师姐,看着她那双在火红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白腿,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师尊是冷的,要热。’ ‘这个小师姐是热的,要冷。’  ‘如果不小心……把纯阳精气灌进她体内,她会不会……直接炸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46:25

第6章 不知死活的“灭火器”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六】
  “我曾以为萧灵儿那丫头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天才’,在某些方面往往比凡人还要愚钝。她竟然天真地以为,只要把那个男人身体里最硬、最冷的东西塞进体内,就能镇压住那焚烧五脏的玄火。”
  “她把苏木当成了仅仅是用来降温的冰柱。”
  “却不知道,那其实是一根专门用来捣碎少女矜持的……打桩机。”
  炼丹房内的温度高得吓人,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 萧灵儿刚把苏木拖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布下了一道禁制,然后暴躁地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热死了!这衣服怎么这么碍事!”
  那件名贵的“流火裙”被她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这位太上剑宗的小公主,就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木面前。
  苏木下意识地想要闭眼,但视觉冲击实在太强了。
  如果不看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萧灵儿的身材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她娇小、纤细,胸前虽然不如师尊那般波涛汹涌,却有着少女独有的挺翘与粉嫩,如同两个刚出笼的小笼包。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在褪去亵裤后,那双腿之间竟然也是一片光洁无瑕(白虎)。
  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显得格外幼态和色气。
  但这具看似稚嫩的诱人躯体,此刻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寸毛孔都在向外喷吐着灼热的火毒。
  “你看什么看!死变态!” 萧灵儿骂了一句,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猛地扑到了苏木身上。
  “快!抱紧我!”
  “嘶——”苏木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抱住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一块刚出炉的红烙铁。
  但对于萧灵儿来说,苏木就是救命的万年寒玉。 当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苏木体内那股特异的“无垢之气”瞬间中和了她表皮的火毒。
  “哈啊……好凉快……” 萧灵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原本紧皱的小眉头舒展开了。她把滚烫的小脸蛋贴在苏木的胸口,甚至舒服地蹭了蹭。
  “杂鱼,没想到你还挺好用的嘛。” 她闭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语气却依然欠揍。
  “既然你有这功能,本小姐宣布,以后你就是本小姐专属的‘人肉凉席’了。每天必须来这里给本小姐抱一个时辰,听到没有?”
  苏木苦笑,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这丫头嘴巴毒,但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是实打实的。
  尤其是她因为舒服而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两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好抵着他的小腹……
  作为一个刚被师尊“开发”过、食髓知味的血气方刚少年,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于是,一个尴尬的硬物,开始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苏醒、膨胀、变硬。
  “嗯?” 萧灵儿皱了皱眉。 她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肚子。
  “这是什么?你的法宝?” 萧灵儿睁开眼,低头看去。
  只见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一根狰狞的巨物正怒发冲冠,因为没有衣物阻隔,它正毫不客气地戳在萧灵儿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小坑。
  萧灵儿虽然十六岁了,但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加上性格暴躁没人敢教她这些,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几乎为零。
  她好奇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东西。
  “这就是你的‘寒冰核心’?” 萧灵儿捏了捏。 手感很奇怪。硬中带软,而且……这里似乎是苏木身上灵气最浓郁、最“清凉”的地方?
  “唔……这根棍子上面的灵气,比你胸口还要浓郁十倍!” 萧灵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杂鱼!原来你还藏了一手!最好的东西居然藏在这个丑陋的棍子里!”
  苏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被一个小姑娘握着命根子,还被评价为“丑陋的棍子”,这种体验简直了。
  “师姐……那是男人的……”
  “闭嘴!本小姐不管它是什么!” 萧灵儿打断了他。
  她现在的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起。
  因为刚才的拥抱虽然缓解了皮肤的痛,但五脏六腑里的火毒还在肆虐。
  尤其是子宫和丹田的位置,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外面凉快了,但是里面还很热……” 萧灵儿焦躁地扭动着身体,那双带着金铃铛的小脚在地上乱蹬。
  “不行……要把凉气弄进身体里去……” 她盯着手里那根“灵气棍子”,小脑瓜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非常合逻辑、但在苏木看来非常炸裂的结论。
  “喂,杂鱼。” 萧灵儿抬起头,脸上带着命令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细缝。
  “既然这根棍子灵气最足,那就把它……塞进这里面去。”
  苏木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你聋了吗?”萧灵儿不耐烦地催促道,“本小姐的火毒积聚在丹田,也就是小肚子里面。光在外面蹭有什么用?当然是要把‘冰棍’塞进去,直接给内脏降温啊!”
  “师姐,那个地方……不能随便塞东西的!那是……”
  “少废话!我是筑基期修士,身体强度比你高一百倍!塞个棍子怎么了?还能坏了不成?” 萧灵儿觉得这个杂役简直太磨叽了。
  她直接松开手,向后一仰,大大咧咧地张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
  因为是“白虎”,那里光洁粉嫩,就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那条幽闭的小缝紧紧闭合着,显示出它的主人从未经人事的青涩。
  “快点!本小姐要烧着了!” 萧灵儿催促着,甚至自己用手扒开了两瓣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幽深入口。
  “对准这里,用力捅进来!” “这是命令!敢不听话,我就把你炼成人干!”
  苏木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发干。
  这可是太上剑宗的小公主,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
  现在却全裸着躺在炼丹房的地上,求着一个杂役拿肉棒捅她。
  虽然是因为无知。但这画面……太顶了。
  “师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木深吸一口气,既然你要“降温”,那我就给你降个够。
  他俯下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抵在了那粉嫩紧致的入口处。
  “唔……好大……” 仅仅是龟头抵在门口,萧灵儿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她虽然嘴硬,但身体本能地有些畏惧。
  “给本小姐……进去吧你!” 她一咬牙,双手抓住苏木的肩膀,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然而——  “痛!痛痛痛!!”
  就在龟头刚刚挤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试图撑开那个幽闭入口时,萧灵儿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进不去。 根本进不去。
  她是天生的“九天玄火体”,骨骼精奇,那里更是紧致得如同铁壁铜墙。
  而苏木的“无垢纯阳根”又是天赋异禀的巨物。
  这就好比要把一根大萝卜硬塞进一个小茶杯里,除了把茶杯撑碎,没有第二种可能。
  “停!快停下!要裂开了!” 萧灵儿吓坏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拼命推着苏木的胸膛,双腿乱蹬,像只炸毛的小猫。
  苏木也松了口气,连忙停下动作。 “师姐,我就说不行吧?你那里太小了,根本吃不下的。”
  “你闭嘴!谁小了!是你这根棍子长得太畸形了!” 萧灵儿气急败坏,她堂堂筑基期圆满的大高手,居然连个杂役的棍子都对付不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身体里的火毒还在烧。
  尤其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龟头虽然没进去,但那股冰凉的气息蹭到了极其敏感的阴蒂和洞口,让那里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可恶……明明就在门口了……” 萧灵儿看着那根依旧怒发冲冠、散发着诱人凉气的肉棒,心里急得抓耳挠腮。
  “既然捅不进去……”
  萧灵儿那双赤红色的眸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不再试图张开腿去接纳,而是——猛地并拢了双腿。
  “那就给本小姐夹住!”
  她那双白皙修长、没有任何瑕疵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苏木的腰。
  而那根进不去的肉棒,就这样被她夹在了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湿润的腿缝里。
  “嗯?!”苏木浑身一震。
  这感觉……甚至比进去还要销魂!
  萧灵儿是“极品白虎”,私处光洁无毛,嫩滑无比。
  此刻她双腿并拢,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紧致温热的“肉道”。
  “对!就是这样!好凉快!” 萧灵儿发出了惊喜的欢呼。
  虽然没能进入子宫,但肉棒被夹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冰凉的柱身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根“冰棍”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冷却棒,在她最燥热的私处来回摩擦。
  “摩擦……快给本小姐摩擦!” 萧灵儿像是发现了新玩具。
  她双手搂着苏木的脖子,利用自己娇小的体型优势,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苏木身上,然后疯狂地摆动着小屁股。
  滋咕……滋咕……
  因为火毒的发作,她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苏木顶端分泌的清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肉棒在她的腿缝和花穴口快速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哈啊……好爽……那里……小豆豆被磨到了……” 萧灵儿仰着头,双目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种隔靴搔痒变成了精准打击。
  粗糙的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脚腕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
  “杂鱼!你敢动一下试试?这是本小姐自己在动!” 哪怕爽翻了天,她那张嘴依然不饶人。
  “废物棍子……既然捅不进去,就把你的寒气磨出来!全都涂在我的腿上!涂在我的小穴口上!”
  苏木被她这生涩又狂野的腿交弄得几乎要爆炸。 这丫头的腿太嫩了,夹得又紧。那种又热又滑的触感,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极限。
  “师姐……别夹那么紧……要射了……”
  “射!给本小姐射出来!” 萧灵儿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跳动膨胀,似乎酝酿着一股庞大的能量。 她本能地知道,那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把你最精华的寒气……全都喷在我的肚子上!”
  轰!
  随着萧灵儿最后一次用力的夹紧和研磨,苏木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滚烫却蕴含着极致纯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因为没有进入体内,这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了萧灵儿平坦光洁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哇啊啊——!!!”
  当那滚烫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萧灵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冰与火的碰撞。
  高浓度的无垢阳元透过她的毛孔,迅速渗入丹田。
  就像是一场甘霖,瞬间浇灭了她体内肆虐了十年的玄火之毒。
  “好凉……好舒服……”
  萧灵儿瘫软在苏木怀里,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小肚子上一片狼藉,全是苏木留下的“降温药液”。
  炼丹房外,一道恐怖的神识突然扫过。 紧接着,结界被强行撕裂。
  叶孤音面若寒霜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萧灵儿,正赤身裸体地昏睡在苏木怀里,满身都是那种她最熟悉的、属于苏木的味道。
  虽然检查之后发现萧灵儿的元阴未失,但这副淫乱的样子,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叶孤音的拳头硬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意和怒火,直冲天灵盖。
  “好啊……好得很。” 叶孤音死死盯着苏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
  “为师让你来拿药,你倒好……把自己当成药给别人吃了?”
  “苏木,看来今晚……为师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库存还剩下多少。”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48:17

第7章 师尊的银针与“绝对封锁”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七】
  “嫉妒,是比心魔更可怕的毒药。”
  “当我闻到苏木身上那股属于萧灵儿的骚味时,我只想杀人。我想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丫头,也想……狠狠地惩罚这个不守妇道的徒弟。”
  “他弄脏了我的药。所以我必须清洗他。”
  “我告诉他,这是为了检查他的‘精关’是否受损。我用那根万年寒铁打造的银针,死死抵住了他最脆弱的命门。”
  “看着他在我手下颤抖、充血却无法释放的样子,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是我的。连他何时能射,都必须由我说了算。”
  ……
  忘情殿深处的密室,温度低得令人发指。
  “砰!” 苏木被重重地扔在寒玉床上。
  叶孤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原本绝美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可怕,那双凤眼中跳动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师尊……弟子知错……”苏木顾不得身上的摔痛,连忙爬起来想要跪好。
  “知错?” 叶孤音冷笑一声,并没有让他起来,而是缓缓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嫌恶地挑起苏木的下巴。
  “你何错之有?那是太上长老的孙女,是百草园的小霸王。她要骑你,你敢不从?”
  她的语气酸得像喝了陈年老醋,字里行间全是刺。
  “告诉为师……那个小丫头的腿,夹得你很舒服是吧?她的身子是不是比为师的软?她的声音是不是比为师的好听?”
  “不!不是的!”苏木连忙否认,冷汗直流,“弟子当时是被强迫的!而且……而且在弟子心里,只有师尊……”
  “闭嘴!” 叶孤音猛地用力,指甲嵌入苏木的下颌皮肤,留下一道红印。
  “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叶孤音皱起眉头,像是在闻一件发馊的垃圾。
  她凑近苏木的腹部嗅了嗅,那里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麝香味,以及萧灵儿身上那股火辣辣的灵气。
  “太脏了。” “苏木,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你竟然把那么珍贵的‘无垢真元’,浪费在那种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
  叶孤音站直身体,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就像是一个看着不听话宠物的严厉主人。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为师就帮你管。” “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苏木不敢违抗,颤抖着脱光了衣物。
  “躺下。把腿张开。” 叶孤音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指着寒玉床,命令道。
  苏木依言躺下,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师尊的视线中。
  叶孤音看着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东西,眼中的怒意更甚。
  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玉盒。
  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泛着森森寒气的长银针,以及一个造型古朴、上面刻满了微型禁制符文的银色金属环。
  “师尊……您要干什么?”苏木看着那根银针,头皮发麻。
  “你的精关太松了,那个小丫头随便夹两下你就缴械投降?” 叶孤音冷笑一声,两指夹住银针,目光锁定了苏木胯下那处最隐秘、也是掌控射精阀门的穴位——会阴穴(位于阴囊根部与肛门之间)。
  “为师要用太上截脉手,替你‘固本培元’。”
  话音未落,她出手如电。
  “唔——!!!”
  苏木猛地弓成了虾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并不是刺入肉里的剧痛,而是一种极度的酸麻。
  叶孤音并没有将针刺进去,而是用银针的尾部,带着透骨的寒气和精纯的灵力,死死抵住了那个穴位,然后用力一按。
  “给我忍着!” 叶孤音一手按住苏木挣扎的大腿,一手加大了力度按压。
  “啊……好酸……师尊……那里不行……”
  苏木浑身冷汗直冒。
  那种酸爽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仿佛全身的敏感点都被集中到了那一处。
  原本疲软的肉棒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竟然被迫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铁一样,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看,这就硬了?” 叶孤音看着那根在他手里不受控制跳动的青筋怒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虐意。
  “硬了也没用。为师封了你的会阴,从现在起,只有为师解开穴道,你才能射得出来。”
  她收起银针,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穴位,似乎觉得还不够保险。 那个萧灵儿既然能为了降温不择手段,难保她不会用什么邪法把这穴道冲开。
  “为了防止你去找别人冲开穴道……”
  叶孤音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锁阳环”。
  她握住苏木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套了上去,一直推到根部,紧紧卡在阴囊的前方。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苏木感觉下身一紧。 那金属环瞬间收缩,死死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唔!好痛!” 苏木痛呼一声。那种被勒紧的感觉,让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瞬间被强行截断。 就像是洪水到了闸门,却发现闸门被焊死了。
  血液只能进,不能出。 那种“涨得要炸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的憋胀感,让他难受得想哭。
  “这就是惩罚。” 叶孤音伸出玉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被强制勃起、却无处发泄的紫色肉棒。
  “这个‘锁阳环’是本座特制的法宝,连接着本座的神识。没有本座的独门手法,谁也解不开。” “从今天起,除了为师,谁也别想再让你射出一滴精。”
  她拍了拍苏木的脸,看着他那副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却求而不得的样子,心中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那个萧灵儿不是喜欢让你降温吗?明天,你就带着这个环去。” 叶孤音恶毒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正宫对小三最残酷的嘲讽。
  “让她看着你硬,看着你涨,不管她怎么弄,你都射不出来。我看她那种没耐心的丫头能坚持多久。”
  “好了,穿上衣服滚吧。” 叶孤音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去旁边净手,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她。
  “今晚你就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哦不,谁才是你的恩师,什么时候再来。”
  苏木瘫软在床上,下面勒得发痛,根部被锁死,整个人处于一种被玩坏的恍惚中。
  他看着师尊那冷漠却又透着一股妖冶的背影,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与臣服。 太狠了。 但也太……带感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9:01:47

第8章 坏掉的“灭火器”与抓狂的小魔女  【萧灵儿的炼丹手记(乱涂乱画版)】
  “气死本小姐了!气死我了!!”
  “那个该死的杂鱼,明明昨天还那么好用,喷出来的东西凉凉的,涂在肚子上舒服得要命。”
  “今天怎么就坏了?!”
  “不管我怎么夹,怎么吸,甚至用脚去踩……那个东西就是硬得像石头,却一滴水都吐不出来!”
  “是谁?是谁给本小姐的专属灭火器上了锁?!别让我知道,否则我一定要把那一男一女都扔进炼丹炉里烧成灰!!!”
  百草园的午后,阳光毒辣。
  苏木是扶着墙走进百草园的。
  经过昨晚师尊那一番“银针封穴”的折磨,再加上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勒在根部,他现在每走一步,胯下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
  虽然没有受到性刺激,但因为会阴穴(控制精关的命门)被师尊用寒冰灵力死死封住,加上出口被锁阳环勒死,那话儿始终处于一种“半充血”的敏感状态。
  粗糙的裤子布料稍微摩擦一下龟头,都会让他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喂!杂鱼!你终于来了!”
  一道火红的残影瞬间闪现,带起一阵燥热的香风。
  萧灵儿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今天的脸色比昨天还要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焦躁。
  食髓知味。
  昨天那一发“纯阳灌注”虽然缓解了火毒,但药效只有十二个时辰。
  今天一到正午,那股被压抑的玄火反弹得更加猛烈。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锅炉。
  “快!我不行了!快把那个拿出来!”
  萧灵儿根本不管苏木此时一脸虚弱的样子,直接扑上去,熟练地扒下了苏木的裤子。
  “昨天喷在肚子上太浪费了,今天我要……咦?”
  萧灵儿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盯着苏木胯下那根虽然昂扬挺立、却有些发紫的肉棒,以及……根部那个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银色金属环。
  那银环死死勒在阴囊前方,将那根东西勒得青筋暴起,显得比平时更加狰狞巨大,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看着都疼。
  “这是什么东西?” 萧灵儿伸出小手,想要去扯那个环。
  “嘶——别碰!疼!”苏木疼得倒吸凉气。那环扣得极紧,稍微拉扯就会勒进肉里。
  “锁?” 萧灵儿虽然缺乏常识,但这东西一看就是某种高阶的禁制法宝。
  她试着输了一道火灵力过去,想要熔断它,结果那银环蓝光一闪,反而收得更紧了。
  “唔!”苏木闷哼一声,那话儿被勒得更硬了,像根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
  “该死!哪个混蛋干的?” 萧灵儿气得跳脚。她感觉到这个金属环上有一股令她讨厌的、极其强大的冰属性气息。
  “是……是师尊。”苏木如实相告,声音有些发颤,“师尊说我元阳未固,需要……锁住。”
  “叶孤音?那个老女人?!” 萧灵儿气得磨牙,头顶简直要冒烟了。 “她自己不用,还不让别人用?占着茅坑不拉屎!太阴险了!”
  但骂归骂,身体的火毒可是不等人的。 萧灵儿感觉自己快烧着了。她看着眼前这根虽然被锁住、但依然散发着诱人凉气的肉棒,心一横。
  “不管了!锁住又怎么样?本小姐就不信弄不出来!”
  “躺下!”
  萧灵儿把苏木推倒在蒲团上,像昨天一样,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去。
  这一次,她连前戏都省了。
  直接掀起火红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从未穿过亵裤的光洁私处(真空白虎)。
  “只要摩擦得够快……只要刺激够大……一定能喷出来的!”
  她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再次用那双嫩滑的大腿夹住了苏木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
  滋咕……滋咕……滋咕!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昨天狂野了十倍。
  她是真的急了。
  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死死夹着柱身,大腿内侧的软肉疯狂挤压。
  她的小屁股像个马达一样上下飞舞,带起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哈啊……出来……快给本小姐出来啊……” “好热……我要凉凉的水……我要那个……”
  苏木被她这近乎施暴的“强力腿交”弄得生不如死。
  爽吗?
  爽翻了!
  萧灵儿那里又热又紧,而且因为急切,那是真的在用力摩擦。
  龟头被软肉包裹研磨的快感直冲脑门。
  但是—— 射不出来。
  每当快感积累到顶点,想要爆发的时候,根部那个冰冷的锁阳环就会死死卡住精关。
  那种“就要到了,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唔……师姐……我不行了……真的射不出……” 苏木满脸通红,额头青筋直跳,那话儿涨大了一圈,紫得发亮,看起来随时都会炸开。
  “废物!废物!你怎么这么没用!” 萧灵儿见弄了半天都没动静,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明明能感觉到那根棍子里蕴含着磅礴的寒气,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瓶子就在嘴边,可盖子就是拧不开!
  “啊啊啊!气死我了!”
  萧灵儿突然停下动作,那双赤瞳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腿不行……那就用更厉害的!”
  她突然从苏木身上跳下来,然后把苏木的双腿大大分开。
  “你要干什么?”苏木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用腿夹不出来……那我就把它吸出来!”
  萧灵儿虽然觉得那地方脏,平时连看都不想看。但现在为了活命,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洁癖和尊严?
  她猛地俯下身,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对着那根肿胀不堪的龟头,一口咬了下去!
  “嘶——!!!” 苏木差点灵魂出窍。
  没有技巧。完全没有。 只有吸力和牙齿。
  萧灵儿就像是在吸一个堵住的吸管。她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吮吸着。舌头胡乱地舔舐,牙齿时不时还会磕到冠状沟。
  “啾……滋滋……出来!给我出来!” 她含糊不清地吼着,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师姐……别咬……疼……轻点……” 苏木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哪里是享受,这简直是老虎在啃骨头。
  可是,无论萧灵儿怎么努力,怎么用舌头去顶那个小孔,怎么用脸颊去挤压。
  那个该死的锁阳环就像是一道叹息之墙,死死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苏木的肉棒已经在她的嘴里硬到了极限,甚至开始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抽搐,但那一股救命的“甘霖”,就是出不来。
  “噗!” 萧灵儿终于吐出了那根东西。 她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苏木分泌的一点点前列腺液(这只能稍微缓解口渴,解不了火毒)。
  她看着眼前这根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肉棒,心态彻底崩了。
  “哇——!!!”
  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欺负人……你们都欺负人……” “好热……呜呜呜……肚子里好热……” “坏掉了……这根灭火器坏掉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白嫩的小脚丫气愤地去踩苏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踩死你!踩死你!让你不给我水喝!让你不射!”
  苏木此时也是欲哭无泪。 下面涨得要爆炸,还要被这丫头用脚踩(虽然那种踩踏反而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师姐……别哭了……这锁是师尊下的……”苏木喘着粗气,试图安抚这个炸毛的小魔女,“解铃还须系铃人……除非师尊同意……”
  “叶孤音……” 萧灵儿停止了哭泣,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扭曲执念。
  “好,很好。” “她想独吞是吧?她想饿死我是吧?”
  萧灵儿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眼泪,露出一个有些崩坏的笑容。
  “本小姐这就回去翻遍藏经阁!” “我就不信找不到破解这破环的办法!” “等我弄开了这个锁……杂鱼,我要把你绑在炼丹炉上,让你射足三天三夜,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红裙,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只留下苏木一个人躺在炼丹房里,顶着一根硬得发痛、无处发泄的肉棒,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叫什么事啊…… 师尊锁着不让射。
  师姐逼着要射。
  夹在中间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而引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9:13:41

第9章 囚徒与狱卒的倒置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八】
  “那晚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执鞭之人,而他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药渣。”
  “我以为只要我勾勾手指,稍微施舍一点甜头,他就会像狗一样感恩戴德。”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他第一次对我说‘不’的时候,我才惊恐地发现,原来那条拴住野兽的链子,另一端早已死死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不仅是我的人,连我的道心、我的命,都成了他的囚徒。”
  “当我颤抖着手,亲自解开那把他宁愿废了也不愿求我的锁时……我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死了。”
  ……
  深夜的忘情殿,静得有些诡异。
  苏木是扶着墙走进内殿的。 每走一步,他的眉头都会痛苦地皱紧。
  整整十二个时辰。
  在百草园里,那个不知轻重的萧灵儿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腿夹、嘴吸、脚踩……每一次快感积累到顶峰,都会被根部那个该死的“锁阳环”无情地截断。
  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肿胀得不像话。
  紫红、狰狞、硬得发痛。
  根部的银环深深勒进了皮肉里,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让他处于一种“随时会炸,却又炸不了”的极限临界点。
  这种生理上的酷刑,终于耗尽了他对“师尊”二字最后的一丝敬畏。
  “回来了?”
  层层纱幔后,传来了叶孤音清冷的声音。
  她端坐在寒玉榻上,依旧是一袭雪白道袍,高贵冷艳,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仿佛白天那个在大殿上动怒、在暖阁里用乳房帮徒弟手淫的女人不是她。
  “过来。” 她放下了经书,目光扫过苏木凌乱的衣衫——脖子上萧灵儿留下的吻痕,衣服上凌乱的脚印,以及胯下那个即使隔着裤子也遮掩不住的、巨大得令人心惊的轮廓。
  “看来,那个小丫头没能帮你把火灭了。” 叶孤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是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傲慢。
  “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这副样子……若是被外人看见,成何体统?”
  她嫌恶地掩了掩鼻子,仿佛苏木是什么脏东西。
  “一身的骚味。去净室把身子洗干净。今晚……为师或许可以大发慈悲,帮你解开一会儿。”
  那种施舍的语气,就像是在对一条狗说:去洗干净,我就赏你根骨头。
  苏木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倒影。
  很累。
  真的很累。
  被两个大乘期、筑基期的女修当成玩具踢来踢去。
  想射不能射,想死不敢死。
  “苏木?为师叫你,你聋了吗?”叶孤音皱了皱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的威压。
  苏木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唯唯诺诺,也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师尊。” 苏木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地面。
  “弟子不想洗。”
  “你说什么?”叶孤音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弟子说,不想洗。也不想解开。” 苏木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下体。
  “这锁是师尊亲自上的。既然师尊说这是为了弟子好,为了固本培元……那弟子觉得,锁着挺好。” “就这样锁一辈子吧。弟子资质愚钝,修不了仙,也不想修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殿外走去。
  “反正这东西迟早会废掉。废了正好,弟子也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站住!”
  叶孤音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再淡定,而是透着一丝慌乱。 废了? 这可是“无垢净体”!是她渡过情劫唯一的希望!如果废了,她怎么办?
  “你敢威胁本座?” 叶孤音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苏木面前。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想去哪?想死?本座让你死了吗?”
  “师尊是大乘期修士,想杀弟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苏木看着她,眼中满是讥讽的笑意。
  “那您动手吧。杀了我,或者把我逐出师门。反正这日子,弟子过够了。”
  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苏木赌的,就是她舍不得。
  果然,叶孤音僵住了。
  她看着苏木那一副心如死灰、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防线开始崩塌。
  体内的情劫因为靠近这个“极品药引”而疯狂反扑,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需要他。 比他需要她,要强烈一万倍。
  “苏木……别闹了……” 叶孤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师是为了你好……这火毒若是不解,你会死的……”
  “死就死吧。”苏木依旧冷漠。
  “你!” 叶孤音急得眼眶都红了。
  该死!
  为什么这个废物徒弟突然变得这么硬气?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再不吃到那口阳气,她觉得自己会当场走火入魔。
  “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
  在这股极度的恐慌和渴望驱使下,叶孤音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举动。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道袍系带。 雪白的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足以让众生疯狂的完美娇躯。
  “你不愿意动……那为师自己来。”
  她把苏木推倒在寒玉床上,然后像一个献祭的圣女,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师尊,您这是干什么?”苏木冷冷地看着她,“不是嫌弟子脏吗?”
  “闭嘴……” 叶孤音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一只手扶住苏木那根硬得发紫、根部还带着锁环的肉棒,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忍一忍……会有点痛……”
  她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惨叫在大殿内回荡。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只有干燥与紧致的暴力破拆。
  那根粗大的紫红巨龙,就这样毫无怜惜地刺穿了那层守护了三千年的处女膜,蛮横地挤进了那条干涩的甬道。
  “好痛……裂开了……” 叶孤音疼得浑身冷汗直冒,指甲深深嵌入了苏木的肩膀。
  但随着肉棒的深入,那股无垢之气开始在她体内游走,痛楚逐渐被一种极其诡异的酸麻和充实感取代。
  终于,完全吞没。 根部的锁阳环,紧紧抵住了她那两瓣被撑到极致的花唇。
  “到底了……苏木……到底了……” 叶孤音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着。处子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
  但是,因为锁阳环还在。 那股她梦寐以求的、积蓄了一整天的纯阳洪流,依然被死死堵在门外。
  那种“肉体已经结合,却吃不到精气”的空虚感,比刚才的破身之痛还要折磨人。
  “动啊。” 苏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师尊不是想要吗?把它摇出来啊。”
  叶孤音被迫撑起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开始笨拙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重重顶到了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环就是不开。 苏木甚至连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苏木……给为师……给我……” 她终于受不了了。 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折磨,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把锁打开……求你……”
  苏木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是没有动手。 他在等,等那个彻底征服的瞬间。
  “求谁?” 苏木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恶意地掐了一把,留下五个红指印。
  “师尊求徒弟?这不合规矩吧。再说了,这锁是您上的,只有您知道怎么解。”
  叶孤音浑身一震。 她明白了。 他要的不是解开锁,他要的是让她亲手打碎自己的神像。
  她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那一刻,宗主叶孤音死了。活着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不是师尊……” 她把脸埋在苏木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了苏木的耳中:
  “是母狗……我是想要主人精液的母狗……” “求主人……开恩……准许贱婢……把这锁解开……”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好。” 苏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上的威严。 “既是母狗求食,那主人……便赏给你!”
  “自己动手。”
  得到了敕令,叶孤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摸到了两人结合处那个冰冷的金属环。 指尖勾住那个复杂的符文机关。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锁声。 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经历了无数次“寸止”折磨的高浓度纯阳洪流,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闸门。
  “轰——!!!”
  “啊啊啊啊啊————!!!!”
  叶孤音仰起头,发出了变调的高潮尖叫。 那是生命大和谐的乐章。
  滚烫的岩浆直接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烫得她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
  那股庞大的能量瞬间冲刷着她的经脉,将那顽固的情劫烧得一干二净。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她只是苏木身下的一个容器。 一个装满了他的体液、被他彻底标记的专属容器。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9:29:32

第10章 谁才是主人?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九】
  “那晚之后,我以为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而他依然是那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徒弟。”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为了修行的权宜之计。”
  “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我试图穿上衣服,重新摆出师尊的架子时,他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并没有帮我捡衣服。”
  “他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拖回了那片狼藉的中心。”
  “他说:‘师尊,药还没上完呢,你想去哪?’”
  “那一刻我才明白,当我打开那个锁阳环的时候,我也亲手把拴住猛兽的链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忘情殿内,空气黏稠得仿佛化不开。
  原本清冷的寝宫,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处子破身后的特有味道。
  叶孤音瘫软在寒玉床上,一动不动。
  她那平日里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因为容纳了苏木积蓄了整整一天的“无垢洪流”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里面甚至还会传来细微的水声。
  太满了。 哪怕是大乘期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这股从内而外的“灌顶”。
  良久,她体内的灵力终于平复,那股困扰已久的瓶颈感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松动了大半。
  理智,开始随着快感的消退而回笼。
  羞耻。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竟然真的被徒弟……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像只母狗一样求着他射进来。
  叶孤音咬了咬牙,试图找回一丝尊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从苏木身上爬起来。
  “行了……既然疗伤结束……” 她故意板起脸,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冷淡的命令口吻,试图用身份来压人。
  “还不快帮为师更衣?今日之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我依然是宗主,你依然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她的话,也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孤音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苏木。
  刚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徒弟,竟然在她那还沾着白浊的丰满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放肆!” 叶孤音怒目圆睁,下意识地想要调动灵力震飞他。
  但她惊恐地发现,刚刚破身且被灌满的身体,此刻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股霸道的“无垢之气”正在她体内肆虐,同化着她的灵力,让她处于一种“灵力暂时瘫痪”的状态。
  苏木没有说话。 他缓缓坐起身,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卑微,而是带着一种令叶孤音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孤音那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拉。
  “啊!” 叶孤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跌回了苏木的怀里。
  “师尊,您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苏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刚发泄完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他一只手按住叶孤音想要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液体的花穴口。
  “唔!别碰那里……还没合拢……”叶孤音浑身一颤,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苏木的手指在那敏感至极的穴口恶意地画着圈,沾染着她最羞耻的体液。
  “刚才求我射进去的时候,叫我‘好徒儿’,甚至叫我‘主人’。现在吃饱了,就想提起裤子不认人,摆起宗主的架子了?”
  苏木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抠了一下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嫩肉。
  “啊……疼……苏木你疯了!我是你师父!”叶孤音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更多的是震惊。这个逆徒怎么敢?!
  “师父?” 苏木凑到她耳边,语气轻蔑,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师父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徒弟把子宫射满吗?师父会为了这口阳气,把自己扒光了送上来吗?”
  “叶孤音,看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的‘情劫’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并没有消失。” “刚才那一发,只是‘试用装’。这东西,只有我有。而且……”
  苏木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因为受到刺激又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
  “我想给,你才能吃。我不给,你就是跪死在这里,也别想喝到一滴。”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叶孤音的死穴。
  她慌了。
  真的慌了。
  刚才那种“灵魂升华”的快感还在脑海里回荡,那种瓶颈松动的喜悦还没散去。
  如果苏木真的断了她的“药”……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落差,会让她疯掉的!
  “不……不行……” 叶孤音本能地抓住了苏木的手臂,眼中的高傲瞬间崩塌。
  “不能断……苏木,你不能这么做……”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
  头发散乱,浑身赤裸,小腹微隆,腿间还是一片狼藉。
  哪里还有半点正道魁首的样子?
  苏木看着她,并没有心软。 他知道,想要驯服这匹烈马,现在就是最关键的“熬鹰”时刻。
  “不想断?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苏木向后一靠,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挺立、但沾满了血迹和白浊的肉棒。
  “刚才您不是说要收回‘御用之物’吗?” “现在它脏了。上面全是你的血,还有溢出来的水。”
  苏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神冷漠。
  “舔干净。”
  “什么?!”叶孤音瞳孔地震。 让她堂堂宗主,去舔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肮脏不堪的东西?甚至上面还混合着她自己的排泄物?
  “不愿意?那就算了。” 苏木作势要推开她,“我去找萧灵儿。那个疯丫头虽然脾气臭,但为了活命,这点小事她肯定抢着做。说不定她还觉得这上面的味道是美味呢。”
  “不许去!” 一听到萧灵儿的名字,叶孤音的嫉妒心瞬间战胜了羞耻心。
  那是她的!这根东西是她的!哪怕是脏了,也是她的!
  “我……我做。” 叶孤音颤抖着,缓缓俯下身。
  她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子血和白浊的肉棒,那是夺走了她贞洁的罪魁祸首,也是她长生的希望。
  她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狰狞的柱身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腥。咸。 还有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用心点。” 苏木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的发丝,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每一滴都是精华,别浪费了。”
  叶孤音被按着头,被迫张大嘴巴。 她眼角的泪水滑落,心中最后那点“师尊”的自尊,随着她的吞吐动作,一点点粉碎。
  ‘我是宗主……我是叶孤音……’ ‘可我现在……在给徒弟做清洁……’  “滋滋……啾……” 大殿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苏木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乖顺地伏在自己胯下,那双美眸含泪,却不得不卖力地讨好自己。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施舍,是进贡。
  终于,那根东西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她的舔舐而变得更加光亮、坚硬。
  叶孤音直起腰,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木的眼睛。
  “师尊,你的舌头很软。” 苏木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淡淡地开口:
  “记住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师徒。” “只有我想给,和你想要。”
  “听明白了吗?”
  叶孤音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那是一种被彻底打服后的乖巧。
  “是……听明白了……”
  “叫我什么?”苏木挑了挑眉。
  叶孤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用那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主人。”
  苏木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孤音那张绝美的脸蛋,就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小狗。
  “乖。”
  “既然师尊吃饱了,那弟子也该去处理点杂事了。” 苏木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袍,遮住了精壮的身躯。
  “萧灵儿那个丫头还在百草园闹腾。师尊既然已经把这把锁解开了……”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已经被打开的锁阳环。
  “剩下的这点残羹冷炙,是不是也该赏给她一口?”
  叶孤音咬着嘴唇,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着苏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而且,她已经吃到了“头啖汤”,甚至吃撑了。
  让那个丫头喝点汤,似乎……也能接受?
  “……随你。” 叶孤音转过头,声音闷闷的,“别让她把你也榨干了就行。你……还得留着晚上伺候我。”
  苏木嘴角微扬。 看来,正宫的地位虽然保住了,但这“后宫”的大门,算是彻底打开了。
  “放心。” 苏木大步向殿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
  “对付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不用晚上,现在就够了。”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17:26:17

第11章 给坏孩子的“家法”
  【萧灵儿的炼丹手记(泪痕版)】
  “我闻到了……那个老女人的味道。”
  “那个该死的杂鱼,消失了两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叶孤音那股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他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了。”
  “我以为我会生气,会杀了他。可是……当他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跪下的时候,我竟然……腿软了。”
  “原来,比起被饿死,吃别人剩下的……也是一种恩赐。”
  ……
  百草园,炼丹房。
  这里的景象如同刚被台风过境。
  珍贵的药架倒了一地,炼丹炉还在冒着黑烟,满地都是被摔碎的玉简和瓷瓶。
  萧灵儿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红裙破破烂烂,那是她自己因为燥热难耐而撕扯开的。
  她双眼赤红,披头散发,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弄死他……等他回来……一定要把他炼成药渣……”
  “吱呀——” 沉重的丹房大门被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外面的寒风灌入,吹散了丹房内令人窒息的燥热。
  萧灵儿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瞳中瞬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意。
  “杂鱼!你还敢回来?!”
  她像一只发狂的小豹子,甚至忘了穿鞋,赤着那双挂着金铃铛的小脚,化作一道红影直扑苏木。
  “解药呢?!要是没找到解药,本小姐现在就杀了你!”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扑击,苏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萧灵儿那纤细的后颈,就像拎起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放开我!你敢碰我?!”萧灵儿拼命挣扎,双脚离地乱蹬,铃铛叮当作响。
  “安静点。” 苏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刚刚在忘情殿里淬炼出来的威压。
  他手腕一抖,直接将萧灵儿扔到了那张还算完好的蒲团上。
  “你……” 萧灵儿刚想爬起来骂人,鼻子却突然抽动了两下。
  她愣住了。
  在这个充满了药香和火气的地方,她从苏木身上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极其特殊的味道。
  那是极其高浓度的纯阳精气(苏木的),混合着浓郁的处子阴元(叶孤音的),经过剧烈交合后发酵出的……淫靡气息。
  作为筑基圆满的修士,她瞬间就分辨出了这股味道的来源。
  尤其是那股阴元的气息……冷冽、高贵,那是她最讨厌、也最熟悉的——叶孤音的味道!
  “你……你和那个老女人……” 萧灵儿瞪大了眼睛,指着苏木,手指都在哆嗦。
  “你们做了?!你们真的做了?!”
  一种被“偷家”的愤怒和被抛弃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明明是她先发现这个“冰块”的!
  明明是她先把他拖进炼丹房的!
  结果她在这里饿得半死,那个老女人却在寝宫里吃独食?!
  “做了又如何?” 苏木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师尊是宗主,我是弟子。她想吃,我就得给。”
  “那我呢?!我算什么?!”萧灵儿尖叫道,“你明明是我的降温抱枕!”
  “你是?” 苏木冷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他一步步走向萧灵儿,直到将她逼到墙角。
  “萧灵儿,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昨天,你叫我杂鱼。今天,你叫我废物。” “你踩我,咬我,还要把我炼成药渣。”
  苏木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现在,我已经把最好的精华都喂给了师尊。我是空的,是被榨干的药渣。” “你还想要什么?”
  萧灵儿被他眼中的冷意吓到了。
  但更可怕的是,随着苏木的靠近,他身上那股欢爱后的味道,竟然该死地……好闻。
  那是“已经被强者标记过”的气息。
  对于慕强的修仙界来说,这反而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我要……” 萧灵儿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体内的火毒因为嫉妒而烧得更旺了。
  “哪怕是剩下的……我也要……”
  “剩下的?” 苏木挑了挑眉。
  “那是给听话的孩子的。你……听话吗?”
  “我……”萧灵儿刚想嘴硬,但肚子里的绞痛让她瞬间怂了,“我听话……给我吧……”
  “晚了。” 苏木松开手,转身走到丹炉旁的一张石凳上坐下。
  “刚才你扑过来的时候,想杀我?” “做错事,就要受罚。”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在这里。”
  萧灵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家法。”苏木吐出两个字,“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你敢!我是太上长老的……”
  “不过来是吧?那我走了。”苏木作势起身,“反正师尊那里的存货还够她消化几天,我不急。”
  “别!我……我过去!” 萧灵儿彻底崩溃了。在活命和尊严之间,她选择了活命。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红着脸,屈辱地趴在了苏木的大腿上。
  那条破烂的红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这一趴,那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就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
  因为是真空,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
  “啪!”
  苏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扬起巴掌,重重地抽了下去。
  “啊!” 萧灵儿惨叫一声,双腿乱蹬。
  那一巴掌力道十足,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红晕,还在微微颤抖。
  “这一巴掌,罚你目无尊长,叫我杂鱼。”
  “啪!”
  “呜……疼……”萧灵儿疼得眼泪直飙。从小到大,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一巴掌,罚你蛮横无理,强抢民男。”
  “啪!啪!啪!”
  苏木连续几巴掌下去,左右开弓。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丹房里回荡。
  没过多久,萧灵儿那原本雪白的小屁股,就变得红彤彤的,肿起了一指高,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呜呜呜……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萧灵儿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抓着苏木的裤腿求饶。
  “我是坏孩子……我是杂鱼……求你别打了……”
  奇怪的是。
  随着屁股上的剧痛传来,她体内那股燥热的火毒竟然诡异地得到了一丝宣泄。
  而且……被这个男人按在腿上打,这种极致的羞耻感,竟然让她下面……湿了。
  苏木停下了手。
  他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这丫头就是欠调教。
  “既然知错了,那就领赏吧。”
  苏木向后靠去,大大咧咧地分开了双腿。
  “师尊刚才已经把锁解开了。” “虽然大头都被她吃光了,但你要的……应该还有剩。”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依然粗大得吓人的东西。
  上面还残留着师尊的口水和干涸的精斑,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把它清理干净。就像……刚才师尊做的那样。”
  萧灵儿从苏木腿上爬起来,揉着肿痛的屁股,看着眼前这根“残羹冷炙”。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恶心,会吐。
  但现在,她只觉得那是救命的甘霖。
  而且,这根东西上沾满了叶孤音的味道……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也要……我要把她的味道覆盖掉!’萧灵儿跪在地上,捧起那根东西。
  “谢……谢谢主人赏赐。”
  她闭上眼,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个带着腥味的龟头。
  “啾……滋滋……”
  这一次,她不再像昨天那样胡乱啃咬。她学乖了,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着,用口腔内壁去温暖它,试图讨好这个掌握着她命脉的男人。
  苏木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魔女,此刻正顶着红肿的屁股,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残渣”。
  这才是百草园该有的规矩。
  “吸出来。” 苏木按着她的脑袋,淡淡地说道。
  “要是吸不出来,今晚的火毒……你就自己熬吧。”
  听到这话,萧灵儿浑身一颤。
  她不想再熬了。
  她开始疯狂地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狗,拼命想要从这根已经有些干瘪的管子里,榨出最后一点救命的汁液。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17:26:27

第12章 残羹冷炙的甜美
  【萧灵儿的炼丹手记(泪痕斑斑版)】
  “以前爷爷给我吃过天阶的‘冰心灵果’,大家都说是世间绝味。”
  “但我今天才发现,我错了。”
  “那个该死的杂鱼……那个被叶孤音吃剩下的、带有一股腥味的浑浊液体……”
  “为什么会那么甜?”
  “当它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饿了三天的野狗,终于啃到了主人扔下来的一块骨头。”
  “我恨他。我真的恨死他了。但是……明天我还想吃。”
  ……
  百草园,炼丹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只有吞咽的水声在回荡。
  萧灵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苏木的大腿,小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像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像。
  她已经努力了很久。
  如果是平时,苏木这根东西早就硬得像铁了。
  但今天,因为在忘情殿里被师尊那般疯狂地索取过,此时它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慵懒状态。
  任凭萧灵儿怎么用舌头去舔、去吸,它就是懒洋洋的,偶尔跳动一下,却始终不肯吐出那口救命的甘霖。
  “呜呜……出不来……吸不出来……” 萧灵儿急得满头大汗。
  屁股上的红肿还在火辣辣地疼,体内的火毒也在烧,可嘴里的东西却像是枯竭了一样。
  “废物。” 苏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有些不耐烦地把她的头往深处按了按。
  “师尊只要几下就能让我缴械。你怎么弄了半天还没动静?看来你的舌头不如师尊的软啊。”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不仅仅是羞辱,更是恐慌。
  如果不中用,是不是连这口剩下的都吃不到了?
  “不……我行的……我比那个老女人厉害!” 萧灵儿被激起了胜负欲。
  她顾不得羞耻,开始尝试更激烈的手段。
  她收紧了腮帮子,利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敏感的龟头,舌头疯狂地在马眼处打转,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
  “滋滋……咕啾!咕啾!”
  这种“深喉真空吸”的刺激终于奏效了。
  苏木闷哼一声,原本半软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重新变得狰狞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苏木享受着这份迟来的服侍。
  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此刻为了自己的一点体液而拼命吞吐,那种征服感比射精还要爽。
  终于,在萧灵儿快要缺氧晕过去的时候
  苏木的小腹微微一紧。
  “张嘴。接好了。”
  并没有像在师尊体内那样狂暴的洪流。
  因为存货确实不多了。
  只有一股断断续续的、却浓缩到了极致的浓稠白浊,缓缓地射进了萧灵儿的嘴里。
  “唔!” 萧灵儿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这一股虽然量少,但浓度极高。因为是“底渣”,里面沉淀了最多的无垢本源。
  腥。浓。烫。
  但对于火毒攻心的她来说,这就是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
  她甚至舍不得让它流出来一滴。
  她仰起头,喉咙滚动。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一小股精华被她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哈啊……” 萧灵儿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银丝。
  随着精华入腹,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气瞬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那种被火烧火燎的痛苦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飘飘欲仙的舒爽。
  “好甜……好舒服……”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蜷缩着,发出了如猫咪般的呻吟。
  苏木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少女。
  此时的萧灵儿,哪里还有半点“小魔女”的影子?
  衣衫不整,屁股红肿,嘴角带精,满脸潮红。
  活脱脱就是一只刚被喂饱的小母狗。
  “好吃吗?”苏木冷冷地问道。
  “好吃……还要……”萧灵儿下意识地回答,那是身体的本能。
  “想要?没了。” 苏木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今天的份已经没了。想要明天的,就得看你的表现。”
  “表现?”萧灵儿迷茫地抬起头,那双赤瞳中少了几分暴躁,多了几分对食物的渴望。
  苏木目光扫过整个狼藉的百草园。
  这里是宗门的资源重地,有着无数珍稀灵草。以前他只是个挂名执事,没资格动。但现在……
  “从今天起,你是这百草园的看门狗。”
  苏木走到她面前,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她那挂着金铃铛的脚踝。
  “我要修炼。我要这里最好的资源。” “每日这个时候,你把这里年份最高的灵药整理好,送到我房里。” “还有,别让任何人打扰我。哪怕是那个神子洛无极来了,你也得给我咬回去。”
  “做好了,明天就有奶吃。” “做不好……”苏木瞥了一眼她红肿的屁股,“家法伺候。”
  若是换做以前,萧灵儿早就跳起来杀人了。
  让她堂堂太上长老的孙女当看门狗?还给她喂奶?
  但现在,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暖洋洋的舒适感,回味着嘴里那股甘甜的余韵…… 她竟然觉得,这笔交易……似乎很划算?
  只要听话,就不疼了。
  只要听话,就有吃的。
  萧灵儿咬着嘴唇,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地伏低了身子。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苏木的裤脚,脸颊在他腿上蹭了蹭。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汪……” 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灵儿……听话。”
  苏木笑了。
  他在萧灵儿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就像在摸一条真正的狗。
  “真乖。”
  ……
  片刻后,苏木离开炼丹房走出百草园的结界,外面的寒风扑面而来。
  苏木深吸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不仅仅是因为驯服了萧灵儿。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随着刚才那两次“释放”(师尊一次,萧灵儿一次),他体内的本源光团竟然自动运转了起来。
  原本停滞在练气三层的修为,此刻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那团一直沉睡在丹田里的本源光团,在与两个高阶女修的阴元(师尊的处子血、萧灵儿的津液)交融后,得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滋养。
  采补。
  这就是无垢净体的真正霸道之处——双修互补,掠夺反哺。
  她们把他当药,以为是她们在吸他。
  殊不知,在这个过程中,苏木也在潜移默化地掠夺她们的气运和修为,来滋养自己的道胎。
  “练气四层……破!”
  苏木低喝一声,体内传来一声轻响。
  困扰了他十年的瓶颈,就这样像窗户纸一样被捅破了。而且灵力还在飙升,直逼练气五层!
  苏木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这种力量,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师尊,师姐……” 他回头看了一眼忘情殿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百草园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意。
  “这只是个开始。” “等我筑基的那一天……这张床的主人是谁,可就真的由我说了算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17:26:36

第13章 恶客临门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十】
  “修真界都说,太上剑宗出了个疯子。”
  “那段时间,凡是敢靠近百草园的人,无论修为高低,都会被那个红衣丫头撕成碎片。”
  “旁人只道她是火毒攻心,走火入魔。”
  “只有我知道,她不是疯了,她只是在护食。”
  “因为那座园子里,藏着她唯一的主人,和她赖以生存的‘骨头’。”
  “一条尝过肉味的饿狗,为了防止别人抢走她的食物,是敢去咬神仙的。”
  ……
  深夜,百草园。
  月黑风高。
  苏木盘膝坐在炼丹房的中央,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
  随着本源光团的运转,周围那些珍稀灵草散发出的草木精气,正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体内。
  练气五层……练气六层! 短短半夜,连破两境。
  这种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吓死一片所谓的天才。这就是“采补”的恐怖之处——只要阴阳调和,他的身体就是个无底洞。
  “呼……” 苏木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这就是修仙的感觉吗……还不赖。”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铃铛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叮当……叮当……
  炼丹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萧灵儿爬了进来。
  是的,她是爬进来的。
  为了讨好苏木,或者说是为了那口还没吃到的“明天的奶”,她彻底放下了太上长老孙女的架子。
  她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红裙,脖子上多了一根用青藤编织的项圈(这是她自己编的,为了表忠心),嘴里叼着一个玉盘,里面盛放着几株洗得干干净净的千年朱果。
  “呜……” 她爬到苏木脚边,把玉盘放下,然后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苏木,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小狗。
  苏木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丫头,进入角色倒是快。
  “做得不错。” 苏木伸出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萧灵儿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甚至还主动用脸颊去蹭苏木的手掌。
  就在这温馨而诡异的“主宠互动”时刻
  轰!
  百草园外围的结界,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震动。
  紧接着,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瞬间踩碎了大片的灵药田。
  “什么人?!” 萧灵儿猛地睁开眼,原本讨好卖萌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暴虐与杀意。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那一瞬间的气势,从一只温顺的京巴瞬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藏獒。
  “敢进我的地盘?敢抢我的东西?!”
  萧灵儿发出一声尖厉的咆哮,浑身燃起熊熊的赤红烈焰,直接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
  百草园外。
  三名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正快速向炼丹房逼近。
  他们气息收敛,身法诡异,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领头一人更是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
  “情报说那个废物杂役就在里面。” “神子有令,把人带回去。若是带不走,就地格杀,把尸体带回去炼药!一定要查出叶孤音为何对他另眼相看!”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炼丹房,一道火红的身影就挡在了他们面前。
  “滚!!”
  萧灵儿浑身浴火,赤足悬浮在半空,脚腕上的金铃铛在火光中叮当作响。
  此时的她,双目赤红,嘴角甚至流着口水(那是刚才讨好苏木时留下的),看起来不仅不美,反而像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是那个疯丫头萧灵儿!” 领头的黑衣人大惊,“她是筑基圆满,不好对付!结阵!”
  三人瞬间散开,试图用阵法困住她。
  要是以前,萧灵儿或许会用正统的道法和他们周旋。
  但现在,她是一条护食的疯狗。
  “死!都给我死!” “那是我的!他是我的!谁也不准碰!”
  萧灵儿根本不躲避攻击。
  她任由一道剑气划破她的手臂,却反手一把抓住了那个攻击者的飞剑。
  高温的九天玄火瞬间顺着剑身蔓延,直接将那把上品法器融化成了铁水!
  “啊——!!” 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手掌被烫得焦黑。
  还没等他退后,萧灵儿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没有花哨的法术,只有最原始的撕咬。
  噗嗤! 她一口咬住了那人的脖子。
  牙齿瞬间刺破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
  “疯子……她是疯子!”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修仙者斗法?这简直是野兽捕食!
  “撤!快撤!” 领头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想跑?”
  炼丹房门口,苏木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萧灵儿的耳中。
  “灵儿,咬死他们。” “放跑一个,今晚没饭吃。”
  这句话,对于萧灵儿来说,比任何顶级禁咒都要可怕。
  没饭吃?
  又要忍受那种火毒攻心的痛苦?又要失去那口甜美的甘霖?
  绝对不行!
  “吼——!!!”
  萧灵儿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
  她体内的潜能被这种极度的恐惧彻底激发。
  轰! 她整个人化作一颗人形火球,速度瞬间暴涨一倍,直接撞上了那个筑基后期的领头人。
  “不——!!!”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惨叫,那个领头人在空中被活活烧成了灰烬。
  连元神都没来得及逃出来。
  仅仅片刻。
  三名筑基期的高手,全灭。
  百草园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满地的焦黑和残肢断臂,证明了刚才发生过怎样惨烈的一幕。
  萧灵儿站在尸体堆里,浑身是血,大口喘息着。
  她身上的火光慢慢熄灭,那种令人胆寒的疯狂逐渐退去。
  她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向炼丹房门口的那个男人。
  苏木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与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萧灵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主人……” 萧灵儿颤抖着,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她刚才太凶了,太丑了。主人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觉得她脏?
  苏木看着她,眼中没有嫌弃,只有满意。
  这是一把好刀。
  也是一条好狗。
  他缓缓走下台阶,来到萧灵儿面前。
  他不顾她身上的血污和灰尘,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脸上溅到的一滴鲜血。
  “做得好。”
  苏木的声音温柔得让萧灵儿想哭。
  “看来,你不仅会看门,还会咬人。”
  “呜……”萧灵儿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苏木脚边,抱住了他的腿。
  “咬死了……全都咬死了……没有放跑一个……” “我要吃……我要奖励……”
  她仰着头,那双依然残留着血色的眼睛里,全是乞求。
  苏木笑了。
  他解开裤带,将那根已经重新蓄满了能量、因为刚才观战而兴奋勃起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既然看门狗立了功,那是该赏。”
  “张嘴。”
  萧灵儿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了那两颗刚刚才咬断过敌人脖子的小虎牙。
  此时此刻,那对凶器,只为了迎合主人的恩赐而收敛锋芒。
  在这个血腥味还未散去的夜晚。
  少女跪在尸体旁,虔诚地吞吃着男人的精华。
  这一幕,残忍,却又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