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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著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
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可现在,那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的奴隶。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自己?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实的自我在绽放。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强者——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的本质。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这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本能驱使的被动结果,而是她主动的、清醒的、残酷的自我创造。她在那一刻,对自己说:「是的,这就是我。我不后悔。我不求宽恕。我就是这样。」
甚至,她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用福柯的权力观点来看:乱伦禁忌本身就是权力话语的产物,是社会为了控制身体、控制繁衍、控制家族而设下的规训装置。
她和李然的结合,是对这种装置最彻底的反叛——不是偷偷摸摸的反叛,而是光明正大地、用身体去践踏、去嘲笑、去瓦解它。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
「然然……妈不是疯了。妈只是……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林秀兰从窗边走开,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没有回主卧,而是拐进了李然的房间——那间十九平米的小屋,床单还是她昨晚亲手换的,带着阳光和淡淡的洗衣粉味。现在,房间里却残留着另一股气味:儿子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分辨的、属于「禁忌」的独特香气。
她关上门,反锁。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时间酝酿。
然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李然昨晚随手扔的T恤,她伸手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棉质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他的汗、他的男性荷尔蒙。那味道像电流,直击她小腹最深处。
她闭上眼,开始继续刚才在窗边没说完的思考。
乱伦带给她的,不是堕落后的空虚,而是某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幸福感。
那种幸福,来自于彻底的「无遮挡」。不带套,不用任何屏障,直接让儿子的肉棒裸露着顶进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温度与温度的直接交融,精液与子宫的直接碰撞——没有橡胶,没有距离,没有任何人为的阻隔。那是生物最原始的结合方式,像两股河流在没有堤坝的情况下猛烈汇合,冲刷掉一切社会强加的界限。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的震颤;每一次他射进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击内壁,像在给她打上永久的烙印。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不是妻子,不是母亲,而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定义的肉体。
更刺激的是,这种结合带着「罪」的标签,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越是知道这是禁忌,越是知道父亲就在门外偷听、偷看,她就越兴奋。罪恶感像最烈的春药,把她的感官放大十倍:乳头更硬,阴蒂更肿,内壁更湿,子宫更贪婪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儿子的每一滴精液。
「妈……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笑意,「可妈幸福……妈终于幸福了……」
说着,她已经把T恤扔到床上,双手颤抖着解开家居裤的系带。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黏腻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开,把李然的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
枕套上有他的头发味、他的口水味。她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直接按上阴蒂,快速揉动。
「然然……妈想你……想你不带套操妈……想你射进来……想你把妈的子宫灌满……」
她的手指滑进穴口,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精液,黏稠而温热。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残留的白色一点点抠出来,抹在自己乳头上,然后低头舔掉。舌尖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身体立刻剧烈一颤。
她躺倒在床上,把李然的T恤盖在脸上,像戴上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尖。
双手拉开内裤边缘,让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拿起床头柜上李然昨晚用过的水杯——杯底还有一点没喝完的水——她把杯子扣在自己阴部,像个自制的性玩具,让杯口贴着阴唇磨蹭。
杯壁冰凉,刺激得她低叫一声。
「然然……妈用你的杯子操自己……妈的淫水……流进你的杯子里……等你回来……妈让你喝……让你喝妈为你流的骚水……」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并拢,模仿儿子肉棒的粗细,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幻想中,李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脸埋在他的T恤里,腿大开,手指在下面疯狂进出,乳房上还沾着他的精液痕迹。他会愣住一秒,然后扑上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不带套……直接射……射给妈……让妈怀上……让妈的肚子……永远带着你的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李然的枕头上。她死死咬住T恤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抽空,又像被填满。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轻轻搅动,把残余的快感一点点榨出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病态的笑。
「然然……妈等你回来……妈的下面……还热着……还等着你不带套进来…
…等着你再射一次……再射一百次……」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停下。
她知道他在听。
她故意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她满足的喘息。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晚上儿子开门的钥匙声。
等着他推门进来,把她从这张沾满淫水的床上,再次彻底占有。
第十二章:入梦
林秀兰躺在李然的单人床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根,T恤盖着脸,呼吸渐渐平缓。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任由那种满足的倦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拖进浅浅的睡意。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房间,暖而无力。她闭着眼,意识一点点下沉。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李然五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
老房子还没翻新,客厅的吊扇吱呀转着,窗帘半拉着,挡住大半阳光。地板是凉凉的水泥地,她刚给儿子洗完澡,让他光着身子躺在客厅的凉席上午睡。孩子睡得四仰八叉,小鸡鸡软软地搭在腿根,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林秀兰那时才二十五岁,年轻,乳房饱满,腰肢细软。她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吊带裙,没穿内衣,裙摆刚盖过大腿。她本想去厨房收拾,却忽然觉得腿间一阵空虚的痒。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心跳莫名加速。
她蹲下来,假装帮他掖凉席的一角,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孩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小鸡鸡轻轻晃了一下。
那一晃,像点燃了什么。
她呼吸乱了,慢慢把裙子撩到腰上,跨坐在儿子腿上。不是真的坐下去,只是让自己的阴唇贴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磨蹭。温热的皮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可孩子忽然翻了个身。
小身子一滚,小鸡鸡正好对准了她腿间的缝隙。
那一瞬,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退开,却因为腿软,反而往前一倾。
孩子的阴茎——那时还只是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在睡梦中忽然硬了,像被她的体温唤醒,龟头轻轻顶开她的阴唇,滑进去半截。
「啊……」
她低低惊呼,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带着罪恶的饱胀感。那小小的东西虽不粗,却热得惊人,带着孩子特有的干净味道,直接顶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全身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把那半截含得更深。
孩子在梦里皱了皱眉,腰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整根滑了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紧紧裹住那根小小的肉棒,像在吮吸,像在欢迎。她不敢动,怕惊醒他,却又舍不得拔出来。她就这么跨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乳房从吊带裙里滑出来,乳尖硬得发疼。
孩子睡得沉,呼吸均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胳膊,像在梦里找奶吃。
她低头,看着儿子粉嫩的脸,看着他无辜的睡颜,再看着自己下身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埋在她身体里。
罪恶感像潮水涌来,却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开始轻轻前后摇动臀部,让那根小肉棒在她体内浅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咬着嘴唇,泪水滑下来,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幸福。
「然然……妈……妈对不起……」她在心里低语,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动越快。
孩子忽然哼了一声,小腰往前一挺。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射在她最深处。
不是很多,却足够让她崩溃。
她猛地弓起身体,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剧烈痉挛,把那小小的肉棒死死绞住,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
结束后,她慢慢退开,看着儿子的小鸡鸡软软滑出来,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晶亮一片。她颤抖着用手指抹了一点,送到自己唇边,舔干净。
然后她轻轻帮他擦干净,盖好凉席,亲了亲他的额头。
孩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泪流满面,却在心里第一次对自己说:
「妈爱你……不只是亲生母亲的爱……更是女人的爱……」
梦在这里戛然而止。
林秀兰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房间里还是下午的阳光,她的下身又湿了一遍,这次是新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喘着气,伸手摸向自己腿间,指尖沾满黏液。
「然然……」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原来……妈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想让你射进来了……」
第十三章:写信
林秀兰从床上坐起,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与虚软。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面藏着一本陈旧的笔记本,封面是浅蓝色的格子布,边角已经泛黄。她翻开空白的一页,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一支黑色钢笔。
她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渐弱的秋日余晖,和床头灯昏黄的光,开始写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心跳的低语。
然然,我的儿子,我的男人,我的全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你刚从公司回来,或许我们又一次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你的床上,像野兽一样纠缠。我不知道那时我会是什么样子——是哭着求你再射一次,还是笑着把你的精液从我身体里刮出来,一点点舔干净。
但我知道,我必须把这些话写下来。因为有些东西,太沉重,太肮脏,太神圣,只能用最安静的方式说给你听。
我曾经以为,乱伦是罪,是对血缘最残忍的背叛,是母亲对儿子的最大亵渎。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它剥掉了所有伪装——母亲与儿子的标签、道德的铁链、社会的监视目光。
它让我们赤裸相对,只剩最原始的肉体、最赤诚的欲望、最纯粹的占有与被占有。我的身体,从你五岁那年午睡时不小心滑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你准备了。那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带着孩子独有的温度和干净,第一次真正进入我。那不是意外,那是命运的第一次低语:你注定要成为我的男人。
这些年,我用你的内裤蒙脸,用你的小手拳交自己,用你的铅笔塞进屁眼,用你的泳裤骑到高潮……每一次,我都在偷偷练习如何彻底属于你。我害怕被发现,却又渴望被发现;我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因为这份下贱而幸福得发抖。
而现在,当你不带套地进入我,当你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亲生母亲的子宫口,当我能清晰感觉到你一波波射进最深处,把我填满、标记、玷污——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没有橡胶的阻隔,没有一丝距离,只有肉棒对肉壁、精液对子宫的直接碰撞。那是彻底的、无条件的交付。那一刻,我不是母亲,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容器,你的婊子,你的奴隶。我的子宫在为你颤抖,在为你收缩,在贪婪地吮吸你的每一滴,像在说:来吧,把我彻底毁掉,把我变成只为你而存在的肉体。
这种刺激,让我恐惧,却也让我解脱。它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活着」。
不只是作为妻子、不只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母兽。我愿意为这份刺激付出一切——包括道德的崩塌,包括父亲可能的痛苦,包括我们可能面临的毁灭。
因为在毁灭的边缘,我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然然,我爱你。
不是母爱。
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婊子对主人的爱,是子宫对精液的爱,是禁忌对亵渎的爱。
我希望你每天都操我,不带套地操我,射进我最里面,让我的身体永远带着你的味道。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只要是你射的,只要是你标记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被世人唾弃,被法律惩罚——我也会笑着牵你的手,说:值得。因为这份爱,这份乱伦,这份下贱的幸福,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等你回来,把这封信读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再次不带套地进入我。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听懂了。
用你的精液,告诉我你接受了。
——永远属于你的, 妈妈 林秀兰 (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婊子,你的精液容器)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钢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
泪水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没有擦拭。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只写了一个字:
然
然后她把信放在他的枕头底下。
她赤裸着下身,乳房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慢慢躺回床上。
她等着。
等着钥匙声。
等着儿子推门。
等着他读完信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来。
不带套。
直接射。
让她再次在罪恶与幸福的交界处,高潮到失神。
第二卷:生活 第十四章:日常
闹钟在八点半准时响起,李然伸手关掉,揉着眼睛坐起来。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气味——应该是母亲昨天下午在他床上自慰后留下的痕迹。他掀开被子,看见枕头底下露出一角信封,上面只写了一个「然」字。他顿了顿,没立刻拿出来,而是先去洗漱。
昨晚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晚餐后简单的聊天,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母子的气氛很是微妙。
而现在在客厅里,林秀兰已经把早餐摆好:白粥、咸鸭蛋、小菜,还有一碟刚煎好的荷包蛋。她穿着浅灰色的包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她转头看见儿子出来,笑了笑:「起来了?粥刚好,别烫着。」
李然「嗯」了一声,坐到桌边。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他咳嗽了一声,坐到桌边,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着,把粥盛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他却很快移开视线,低头喝粥,像怕被看穿什么。
三人围着餐桌,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儿子吃完早餐说「我走了」,母亲叮嘱「路上小心」,父亲点点头「嗯,早点回来」。
就像每个家庭的日常一样,李然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她站在玄关,笑着挥手,像个普通的母亲。
公司里,李然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亮着,邮件堆积。他却盯着桌面发呆。
信封在包里,但内容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不带套……直接射……让我的子宫永远带着你的味道。」
他下身又有了反应,赶紧调整坐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开一份报表。
可脑子里全是母亲昨天下午躺在自己床上的画面:她用他的T 恤蒙脸,用他的枕头磨蹭,哭着叫他的名字高潮。
中午,林秀兰在家里收拾房间。她把李然的床单换下来,抱在怀里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把那条沾过淫水的床单叠好,放进洗衣机,却没立刻开机。
她坐在床沿上,闭上眼,回想那封信里写下的每一句话。
她不后悔写,也不怕被发现。她甚至有点期待——期待儿子读完信后,把她按在床上,用行动回应每一个字。
李建国上午去公园遛弯,坐在长椅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偷听:妻子在儿子房间里的喘息声、床板的轻微吱呀、那句模糊的「然然……妈等你……」。他下身又软软地胀了一下,却还是硬不起来。他掐灭烟头,苦笑一声。
「老东西……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看戏了。」
可他没生气,反而有点病态的满足。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儿子知道他在门外,会不会把他拉进去?会不会让他跪着舔干净妻子腿间的精液?会不会……用那根年轻力壮的东西,也给他一次?
傍晚,李然坐在回家的地铁上,车厢摇晃着,窗外隧道灯一闪一闪,像心跳的节拍。他靠着扶手,手机屏幕黑着,却没心思刷任何东西。脑子里全是那封信——母亲用钢笔一笔一划写下的每一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胸口。
「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他反复默念这句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周围有人在轻声聊天,有人戴着耳机,有人低头玩手机,可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那股火在烧。
他承认,这句话让他硬了。
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彻底理解、被彻底接纳的快感。母亲没有用「对不起」「我们错了」这种软弱的借口,她直接把禁忌举起来,像举着一面旗帜,说:这就是我选择的,这就是我想要的。这份坦荡,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犯罪,而是在参与一场只有他们两个懂的仪式。
他想把母亲按在沙发上时的感觉。不带套,直接顶进去,那一刻的触感太真实了:她的内壁温热、湿滑、贪婪,像无数小手在拉扯他往前;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到时,会轻轻一颤,像在亲吻,像在说「再深一点」。他射进去的时候,她哭了,不是痛,是那种终于被填满的解脱。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
「然然……妈感觉到了……你的种子……在妈里面游……」
想到这里,李然下身又胀得发疼。他赶紧把包抱在身前,挡住裤裆的轮廓。
地铁到站,人流涌动,他跟着人群下车,却觉得双腿有点软。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开始翻腾更疯狂的想法。
他想,以后每一次做,都要让她把信里的话再说一遍。边操她边让她重复:
「妈是你的婊子……妈的子宫只认你的精液……」他想录下来,存在手机里,随时听;想让她写更多信,一封封塞进他抽屉,像日记,像情书,像淫秽的圣经。
他想让父亲知道——不是现在,而是某一天,当一切都水到渠成。他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眼睛红着,却硬不起来,只能看着儿子一次次把母亲操到高潮,看着母亲把儿子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母亲含着泪转头对父亲说:「老李,看见没?
这就是你儿子能给我的……你给不了的。」
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变态,却又无比兴奋。不是单纯的绿帽癖,而是某种权力游戏的顶点:他占有母亲的身体,也间接占有父亲的尊严。他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用肉棒和精液重新定义了血缘。
可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母亲信里最后那句:「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
他忽然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深吸一口气。
怀上……真的怀上,会怎样?
一个带着他血脉的孩子,从母亲的身体里生出来。那孩子会叫他爸爸,却又叫母亲奶奶?还是……他们三人一起瞒天过海,把孩子当成「意外」抚养?每当他看着那孩子长大,都会想起那是他在母亲子宫里射进去的种子,是他和母亲乱伦的活证据。
这个念头太黑暗,太刺激,让他几乎当街硬到极致。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进小区,冲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
门一开,饭香扑面而来。
林秀兰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开饭。」
李然没说话,直接把门反锁,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抵在玄关墙上。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妈……我读了你的信。」
林秀兰的身体瞬间软了,仰起头吻他,声音带着颤:「那……你怎么想?」
李然没回答,只是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走。
餐厅的灯亮着,李建国坐在餐桌边,假装在看报纸,手却微微发抖。
李然把母亲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下去,隔着布料顶了她一下。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天天不带套操你。射到你子宫最里面。
想让你怀上。想让这个家,从此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林秀兰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着点头:「好……妈都给你……妈什么都给你……」
李然抬头,看了一眼餐桌边的父亲。
父亲没抬头,却把报纸翻了一页,声音很轻:「饭……凉了再热。」
那一刻,李然知道,父亲也听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母亲,开始解她的衣服。
又一个日常的夜晚,就这样开始了。
表面正常,底下却早已溃烂成最甜蜜的深渊。
而李然,在这个深渊里,越陷越深,越陷越爽。
第十五章:孩童
李然坐在沙发上,母亲的头枕在他大腿上,电视开着却没人看,声音调得很低,像背景白噪音。林秀兰闭着眼,手指轻轻在他小腹上画圈,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李然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滑到她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他吮吸留下的浅浅牙印。他的手无意识地抚过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一缕银丝——那是岁月在她头上留下的痕迹,却让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她。
那些回忆,像被潮水冲刷过的贝壳,一颗颗浮上来,带着咸湿的、暧昧的温度。
他记起来了,五岁那年,就是梦里反复出现的那个午后。他躺在凉席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母亲的裙子撩起,腿根的热气贴着他。
他在梦里以为是抱抱,却忽然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湿热的洞口,把他的小东西轻轻含住。他当时哼了一声,腰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滑了进去。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退开,反而轻轻前后摇动,像在哄他继续睡。他在半梦半醒间射了,很稀薄,却热得惊人。母亲低低呜咽了一声,然后亲了他的额头,把他擦干净,盖好凉席。他第二天醒来,只记得做了个很舒服的梦,下面有点黏,却什么都没说。
小学一年级,母亲开始给他讲睡前故事。她总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头枕着她的乳房。她的睡裙很薄,乳尖偶尔会隔着布料顶到他的脸颊。他无意识地张嘴含住,像婴儿吮奶。母亲的身体会瞬间僵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他含得越用力,她呼吸越乱。有几次,他感觉到母亲的大腿在轻轻夹紧,腿根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沾湿了他的睡裤。他以为她尿床了,母亲却笑着说:「没事,妈出汗了。」他信了,却在梦里反复梦见那股味道——甜腥,带着一点咸。
三年级那年,他第一次遗精。早上醒来,内裤上有一小滩黏稠的白东西。他慌了,以为生病了,偷偷拿给母亲看。母亲当时正在厨房切菜,刀停在半空。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笑着摸他的头:「然然长大了,这是正常的。」可她的手指在碰触那滩痕迹时,微微颤抖。她把内裤拿去洗,却没立刻扔进洗衣机,而是背着他,悄悄把那块布料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身,眼睛湿润,对他说:「妈帮你洗干净,别告诉爸哦。」他点点头,却不知道母亲那天中午把自己关在卧室,用那块沾着他第一次遗精的布料,裹着自己的阴唇自慰到高潮。
六年级暑假,他和母亲一起去游泳馆。她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却在更衣室帮他换衣服时,手「不小心」握住了他已经开始发育的小鸡鸡。那时他已经会硬了,她的手掌包裹住,轻轻撸了两下,说:「然然,这里长毛了呢。」他脸红得要命,却舍不得她松手。她笑着把他推进淋浴间,自己却在隔壁隔间,把自己抚弄到腿软。出来后,她笑着说:「妈刚才滑了一下,腿疼。」他信了,却在泳池边看见母亲的泳衣裆部颜色深了一片。
这些回忆,一件件串起来,像一条隐秘的链子,从他童年一直延伸到今天。
他低头看着母亲,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想什么呢?」
李然喉结滚动,手指滑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往下带。
「想小时候……你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变成你的男人的。」
林秀兰的眼睛亮了亮,她顺从地跪在沙发前,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龟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记忆。
她含糊不清地说:「然然……妈从你五岁就开始了……从你第一次硬起来……妈就知道……你会是妈的……永远是妈的……」
李然仰起头,闭上眼,任由那些童年画面和现在的快感重叠。
他射在她嘴里时,低声说:「妈……我出生前……就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林秀兰咽下,抬头吻他,把残余的味道渡给他。
客厅的灯还亮着。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远去。
他们谁都没在意。
因为这条链子,已经把他们三个人,永远锁在了一起。
第十六章:失控
母子两人纠缠着,已经完全失控。
李然把林秀兰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他从后面猛地顶进去,不带任何停顿,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沙发垫被压得凹陷,发出吱呀的抗议声。林秀兰的头发散乱,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
她咬着沙发靠枕,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而淫靡:「然然……再深……妈要……要被你操穿了……」
李然掐着她的腰,腰腹肌肉绷紧,像野兽一样加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他低吼着:「妈……你的里面……好紧……还想吃我的精液吗?」
「想……妈想……射进来……全射给妈……让妈的子宫……泡在你的种里……」
她的话像最烈的春药,李然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
林秀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涌来。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把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榨干。
李然低吼着射了。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她仰起头,泪水滑落,却在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然然……妈感觉到了……好满……好热……妈的里面……全是你的……」
李然没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从后面紧紧贴着,让精液在最深处停留更久。
两人一起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开。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腿根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林秀兰腿软得站不住,干脆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她伸手往后摸了摸腿间,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嘴边,舔干净,然后转过头,声音软绵绵的:「然然……妈好幸福……」
李然俯身吻她额头,把她抱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他拉过一条薄毯盖住两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妈。」
「嗯……然然抱着妈睡……」
林秀兰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脱力地沉入梦乡。客厅的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凌晨一点,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李建国穿着睡袍,赤脚走出来。他没开大灯,只借着壁灯的微光,慢慢走到沙发边。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儿子和妻子紧紧相拥,母亲的腿还缠在儿子腰上,大腿内侧和沙发垫上全是干涸和新鲜混杂的白浊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精液、女人的体香,交织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李建国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跪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他们。
他先是俯身,鼻子贴近妻子的腿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儿子精液和妻子淫水的味道,让他下身瞬间有了反应——虽然还是软弱无力,却比平时硬了一些。
他伸出舌头,从妻子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舔上去。舌尖卷着那些干涸的白斑,尝到咸腥、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他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妻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却没醒。
他继续往下,舌头探进她腿间的缝隙,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那些残留的液体还带着体温,他甚至能感觉到儿子射进去的量有多惊人。他把舌头伸得更深,舔到阴唇内侧,舔到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把儿子留下的每一丝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咽的时候,他闭上眼,喉结滑动,像在品尝最禁忌的圣餐。
然后他抬头,看向儿子。
李然睡得沉,呼吸均匀,下身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腿根,却还沾着干涸的痕迹。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轻轻含住儿子的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和妻子的体液。他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却又贪婪地吮吸,像要把儿子的一切都吃进肚里。
李然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却没醒。
李建国退开,嘴角沾着晶亮的液体。他用手指抹干净,塞进自己嘴里,舔得一干二净。
最后,他把沙发垫上那些滴落的痕迹也舔干净,一滴不剩。
做完这一切,他跪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眼睛红了,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看着沙发上相拥而睡的母子,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儿子……爸帮你清理了……爸……爸也想被你这样……」
他没再打扰他们。
他慢慢站起来,踮着脚退回卧室,关上门。
客厅恢复安静。
只有沙发上那片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痕迹,和空气里渐渐淡去的腥甜气味,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而母子两人,继续在彼此怀里,幸福地睡着。
第十七章:钓鱼
周末,天气难得晴好,三人开车去了郊外一个安静的私人钓鱼池塘。池塘边芦苇丛生,水面映着蓝天,风里带着淡淡的泥土和水草味。李建国选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支起三把折叠椅,摆好鱼竿、鱼饵、蚯蚓盒,一副老钓客的架势。
「今天风向好,鲫鱼肯定上钩。」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刻意放松的味道。
林秀兰穿了件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下摆系在腰间,下面是及膝的棉质长裙,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她笑着递给丈夫一瓶矿泉水:「老李,先喝点水,别晒着。」
李然坐在母亲旁边,穿着简单的T 恤和运动短裤,膝盖上放着鱼竿,却没急着下水。他低头帮母亲整理鱼线,手指「不经意」地从她大腿外侧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林秀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她转头看了一眼丈夫——李建国正专注地盯着浮标,斜背对着他们,耳朵却微微后倾,像在捕捉身后每一丝细微的声音。
她压低声音,贴近儿子耳边,气息温热:「然然……你爸今天钓鱼钓得特别认真呢。」
李然的手顺势滑进她裙摆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掌心贴着她已经有些湿热的腿根,轻声回:「嗯……他钓他的鱼,我们钓我们的。」
林秀兰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轻哼。她微微分开腿,让儿子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指尖触到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低声笑:「坏孩子……一早就想欺负妈了?」
李然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阴蒂,轻轻打圈,声音哑得发紧:「妈昨晚说想在外面……今天就给你。」
林秀兰的呼吸乱了,她伸手握住儿子膝盖上的手,假装帮他调整鱼竿,实则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她侧过身,脸几乎贴在他肩上,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颤:「然然……妈今天没穿安全裤……内裤也湿透了……你摸摸看……妈一想到你爸就在旁边,就……就忍不住流水……」
李然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湿滑。他用中指浅浅探进去,感受到内壁的热度和收缩,喉结滚动:「妈……好烫……里面还含着昨晚的吗?」
林秀兰低低嗯了一声,臀部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含着…
…妈一上午都没让它流干净……现在又想让你加点新的……」
她忽然转头,看了眼丈夫的背影。李建国浮标一动不动,他却一动不动,像在专心等鱼咬钩。可他的肩膀微微绷紧,脖子后侧的青筋隐约可见——他在听。
林秀兰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然然…
…你爸是不是听得到……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妈好兴奋……你爸听着亲儿子手指操妈……听着妈流水的声音……他会不会硬?」
李然的手指加快了抽送,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解开她衬衫下摆的扣子,伸进去握住一只乳房,拇指揉着乳尖:「妈……你是不是想让他看?想让他看见儿子把你操到高潮?」
林秀兰的身体一抖,内壁猛地收缩,差点夹住他的手指。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想……妈想让他看……想让他知道……妈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认你的鸡巴……只认你的精液……」
李然抽出手指,上面全是晶亮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母亲唇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像在品尝最甜的蜜。
然后她低头,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鱼饵盒,实则把脸凑到儿子胯间,拉开他的短裤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只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极轻的吮吸声。儿子低低吸气,手按着她的头,却没敢用力,怕惊动前面的人。
林秀兰退出来,抬头对他眨眼,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然然……妈想让你现在就进来……就在这里……你爸就在前面两米……妈想让你不带套地插进来……想让你射在妈里面……让妈带着你的精液回家……让爸晚上舔都舔不干净……」
李然呼吸粗重,他环顾四周——池塘边只有他们三人,芦苇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他低声说:「妈……转过去……背对着我……假装看水面……」
林秀兰心领神会。她转过身,跪坐在折叠椅上,双手撑着椅背,臀部微微翘起,裙摆盖住大腿,却被儿子从后面掀起。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李然跪在她身后,握着肉棒,对准那片湿热,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
林秀兰回头,眼睛水汪汪的,低声催促:「然然……快进来……妈等不及了……」
李然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林秀兰猛地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内壁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
她低低呜咽:「好深……然然……顶到妈子宫了……」
李然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却控制着节奏,不让撞击声太大。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垂:「妈……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爸就在前面……他听见了……他知道儿子在操你……」
林秀兰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进出而轻颤,她故意把臀部往后送,迎合得更深:
「让他听……妈就是要让他听……妈是亲生儿子的婊子……妈的骚穴……只给儿子操……只给亲儿子射……」
前方,李建国的鱼竿微微抖动——不是鱼咬钩,而是他的手在抖。他没回头,却把耳朵贴得更近,呼吸越来越重。
母子两人就这样,在池塘边,在丈夫/ 父亲的注视与偷听下,继续着他们的禁忌游戏。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芦苇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伴奏。
而那根鱼竿的浮标,始终一动不动。
因为真正的「鱼」,早已上钩。
第十八章:尿急
池塘边,钓鱼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李建国坐在斜前方,鱼竿纹丝不动,浮标像钉死在水面上。他其实早就没心思钓鱼了——身后每一次细微的喘息、布料摩擦声、母亲压抑的低哼,都像电流一样钻进他耳朵,让他下身隐隐胀痛,却又硬不起来。他只能假装专注,耳朵却竖得老高。
林秀兰忽然动了动腿,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尴尬的急促:「然然……妈……妈有点尿急……」
她脸颊泛红,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刚才的偷情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膀胱却在这一刻忽然抗议起来。池塘边虽然偏僻,但毕竟是户外,四周有芦苇遮挡,却不是完全私密的地方。
李然眼睛一亮,低声在她耳边说:「妈……忍着点,儿子帮你。」
林秀兰心跳加速,瞥了一眼丈夫的背影。李建国没回头,却把鱼竿握得更紧——他听见了。
李然扶着母亲站起来,假装要一起去芦苇丛后「方便」。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绕到一丛较高的芦苇后面,离父亲大约十米远,刚好能听见,却看不清。
芦苇沙沙作响,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林秀兰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柳树,裙子被儿子掀到腰间,内裤已经被拉到膝盖。
她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声音发颤:「然然……妈……妈憋不住了……」
李然一手托住她的腰部,一手托着她的腿根。他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低声命令:「亲妈……尿吧……儿子接着……」
林秀兰咬住下唇,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她放松身体,一股温热的尿液顿时喷涌而出,先是细细的一股,然后变成强劲的水柱,直接冲在儿子掌心,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溅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李然没躲,反而把手掌张开,像在接雨一样。尿液温热、带着淡淡的骚味,淋在他手上,沿着腕骨往下流。他低声赞叹:「好多……妈憋坏了吧……尿得真骚……儿子喜欢……」
林秀兰腿软得发抖,尿液一边流,一边被儿子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水柱更直接地冲刷手掌。她低低呜咽:「然然……别……别这样……妈……妈要尿在你手上了……好脏……」
「脏才好。」李然声音低哑,他把沾满尿液的手指往上移,滑到她臀缝之间,找到那个紧闭的小菊花,「妈的屁眼……今天也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
林秀兰浑身一颤,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她却感觉到儿子湿漉漉的手指已经在后庭入口打圈。尿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润滑了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地方。
李然用中指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抗拒。他低声哄:「妈…
…放松……儿子手指沾着你的尿……慢慢进去……屁眼也要学会吃东西……」
林秀兰喘息着,臀部本能地往后缩,却被儿子另一只手掐住腰,动弹不得。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兴奋:「然然……妈的屁眼……从来没……没让人碰过……你爸都没……」 「那就给儿子开苞。」李然手指用力一顶,中指第一节没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林秀兰猛地吸气,身体前倾,尿液最后几滴洒在他手背上。
「啊……疼……然然……慢点……」 李然没停,他用沾满尿液的手指缓慢推进,第二节、第三节……直到整根没
入。里面热得惊人,肠壁紧紧裹住,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吞咽。他开始轻轻抽送,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
「妈……前后一起……尿完的骚穴和屁眼……都给儿子玩……」
林秀兰哭出声来,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她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迎合儿子手指的进出。肠道被尿液润滑,抽送越来越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前方,李建国听见了妻子的哭喘,听见了儿子低哑的命令,听见了那湿滑的进出声。
他没回头。
他只是把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软塌塌却又微微胀起的东西,缓慢撸动。
林秀兰高潮了。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儿子手指玩弄,尿意、高潮、羞耻三重刺激让她崩溃。她猛地弓起身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水喷涌而出,溅在儿子手臂上。同时后庭也跟着痉挛,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然然……妈……妈要死了……」
李然抽出手指,沾满尿液和肠液的指尖在她唇边抹了抹。她本能地张嘴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像在品尝最下贱的证据。
两人喘息着,林秀兰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儿子怀里。
李然低声在她耳边说:「妈……屁眼开了……下次儿子用鸡巴进去……无套插入……射在妈屁眼里……」
林秀兰颤抖着点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好……妈的屁眼……也只给然然……」
他们整理好衣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钓鱼位。
可池塘边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第十九章:遐想
三人重新回到折叠椅上,并排坐下。
李建国坐在最左,林秀兰居中,李然在最右。鱼竿重新支好,三根浮标静静漂在水面上,像三颗一动不动的眼睛。表面上看,一切恢复了「正常」:父亲专注盯着水面,母亲低头整理鱼饵,儿子则假装在调试鱼线。
可空气里那股暧昧的、腥甜的味道还没散去。林秀兰的裙摆下,内裤已经被儿子扯到一边,湿透的布料贴在大腿根,凉风一吹,腿间凉飕飕的。她双腿并拢,却忍不住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被手指开发过后的空虚与胀痛。
李然的手悄悄伸过来,搭在她大腿上,指尖顺着裙摆边缘往里探。林秀兰身体一僵,却没躲开。她侧过头,声音极低,只有儿子能听见:「然然……你爸就在旁边……别……」
「妈……刚才屁眼才刚开苞……儿子还没玩够。」李然的手指已经滑到臀缝,指腹轻轻按在那个还微微张合的后庭入口。那里被尿液和肠液润滑过,热乎乎的,触感异常敏感。
林秀兰咬住下唇,假装弯腰去捡地上的水瓶,实则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让儿子的手指更容易推进。她低声喘息:「然然……轻点……妈怕叫出声……」
李然的中指再次缓缓挤进去,这次更深,掌根直接贴上臀肉。他没急着抽送,而是让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圈,感受肠壁的褶皱和收缩。林秀兰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膝盖发抖。
「妈……里面好热……夹得儿子手指好紧……」李然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刚才尿完的骚味还在……儿子闻着就想再射一次。」
林秀兰的眼角泛起泪光,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她微微侧身,假装靠在儿子肩上,实则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颤抖:「然然……妈的屁眼……现在只认你的手指……以后……以后也要认你的鸡巴……妈想让你射在里面……射到妈肠子最深……让妈走路都带着你的味道……」
李然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池塘边格外清晰。李建国就坐在旁边一米远,鱼竿握在手里,却半天没动一下。他的耳朵几乎贴着空气,每一个细碎的咕叽声、妻子的压抑喘息、儿子的低语,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没回头。
可他的身体在反应。
裤裆里,那根五年没真正硬起来的东西,居然一点点胀大。不是完全勃起,却有了明显的轮廓,顶起一个浅浅的帐篷。他下意识夹紧腿,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捏着鱼竿,指节发白。
他在想象。
想象儿子现在正把手指插在妻子屁眼里,一进一出,妻子咬着唇不敢叫,却在儿子耳边说最下贱的话;想象妻子回头看他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挑衅和怜悯:
「老李……看见没?儿子在调教妈的屁眼……你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全给儿子了……」
李建国喉结猛地滚动,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他没敢动,只是死死盯着水面,浮标纹丝不动,可他的心跳却像擂鼓。
身后,林秀兰的臀部开始跟着儿子的节奏前后摇晃。她把脸埋在儿子肩上,声音断断续续:「然然……再深……亲妈的屁眼……要被你玩坏了……妈好爽……爸就在旁边……爸听着儿子手指操妈屁眼……爸肯定硬了……」
李然低笑,手指忽然加速,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
前后夹击,林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妈……要高潮了……屁眼也要高潮……」
李然手指猛地顶到最深,肠壁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同时阴道也跟着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椅子上,也溅在儿子手背上。
林秀兰死死咬住儿子的肩膀,才没叫出声。身体抖得像筛糠,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李然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肠液和潮吹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母亲唇边,她本能地张嘴含住,舌头仔细舔干净。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只是一瞬,又迅速转回去。可那一瞬,他看见了:妻子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儿子手指湿漉漉的,正往她嘴里送。
他的裤裆彻底湿了。
不是射,而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洇湿了一大片。他咬紧牙关,假装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鱼……鱼好像要咬钩了。」
可鱼竿一动不动。
三人继续坐着。
浮标依旧平静。
可池塘边的空气,已经热得像要燃烧。
第二十章:献吻
林秀兰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颤,内壁和后庭同时收缩着,余韵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忽然意识到——丈夫刚才那一下转头,虽然只是一瞬,却足够让她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裤裆里那块明显的湿痕。
她心底一沉。
如果儿子现在察觉父亲在偷看、偷听,甚至因为偷窥而有了反应……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父亲的绿妻癖、阳痿后的扭曲渴望、这些年对她的「纵容」,都会赤裸裸摊在儿子面前。
她不想让儿子现在就知道。
不是怕儿子反感,而是怕一切来得太快、太乱。她想让这场游戏继续缓慢发酵,让儿子以为父亲只是那个懵懂的、被蒙在鼓里的老头。
于是她忽然转过身,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坐姿,却直接把脸凑到李建国面测。
「老李……」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鱼还没上钩啊?」
李建国浑身一僵,喉结猛地滚动。他想躲开视线,却被妻子直接捧住脸,嘴唇贴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激烈。她只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浅浅舔了一下,像妻子对丈夫的日常亲昵。可她贴得极近,气息全喷在他脸上,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却字字清晰:「老李……你刚才看见了吧?看见儿子手指插进我屁眼里……看见我尿在他手上……看见我高潮得腿都软了……」
李建国呼吸瞬间乱了。他想推开,却被她双手死死按住脸颊。她继续吻着他的嘴角,舌尖沿着唇缝描边,像在品尝他的羞耻:「你硬了对不对?虽然硬得不彻底,可裤子都湿了……老李,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看着自己老婆被儿子玩屁眼,你居然能硬一点……你是不是巴不得儿子现在就把鸡巴插进来?当着你的面,把我操到哭……把精液射进我肠子最深处……让你晚上回家舔都舔不干净……」
她的话像刀子,一句句往他心窝里捅,却又裹着蜜糖,让他痛得发抖,又爽得发抖。李建国眼睛红了,双手抓着鱼竿,指节发白,却不敢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喘息。
林秀兰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低,却让每一个字都砸进他耳朵:「老李……你知道吗?我现在下面还流水呢……儿子手指刚拔出来,屁眼还张着……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他再插进来……你想不想看?想不想看儿子把我屁眼操开……操到我叫你名字……却叫的是『老李……老李你看……你亲儿子在操你老婆的屁眼……』」
她一边说,一边从后面环抱着李建国的肩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了一下,然后退开,唇角勾起一个极媚的笑。
而就在这一瞬,李然的手已经重新探到她臀下。
他以为母亲是去亲了父亲一下,安抚一下气氛。他的手指直接找到那个被尿液和肠液润得湿滑的后庭,拇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掰开褶皱。
林秀兰身体一颤,却立刻把臀部往后送了送,配合着他的动作,顺势抬起身。
李然低声在她耳边笑:「妈……刚才亲爸亲得挺投入啊……是不是怕爸发现?」
林秀兰笑着摇头,声音甜得发腻:「没有……妈只是……想让他知道……妈现在很幸福……」
她话音未落,李然的中指再次挤进去,这次直接顶到第二关节。肠壁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痉挛,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在吮吸。他开始缓慢旋转,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
林秀兰咬住下唇,假装专注看浮标,实则臀部跟着儿子的节奏前后摇晃。她低声喘息,只让儿子听见:「然然……再深……妈的屁眼褶皱……都被你刮开了……好痒……妈想让你用舌头舔……想让你把舌头伸进去……搅一搅……」
李然低笑,手指抽送得更快,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隔着裙子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前后夹击,她的身体又开始轻颤。
李建国坐在前边,耳朵里全是妻子的低喘和儿子手指进出时那隐约的咕叽声。
他没敢再转头,却把腿并得更紧,裤裆里的湿痕越来越大。
他知道妻子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她不是在安慰他。
她在刺激他。
她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老李,你就继续看着吧。看着儿子玩我的屁眼,看着我高潮,看着我把一切都给儿子。你只能硬一点点,只能渗一点点前列腺液,却永远插不进来。
这种残忍的温柔,让他几乎要崩溃。
却又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
鱼竿的浮标,终于动了。
可李建国没动。
他只是死死盯着水面,呼吸粗重,像在忍耐一场漫长的刑罚。
而身后,母子的游戏,还在继续。
第二十一章:拉踩
林秀兰仍然从背后环抱着,靠在李建国肩上,表面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实际却把手向下悄悄伸进丈夫的裤裆里。
她手指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抚摸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指腹沿着轮廓描边,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一点点胀大,却永远到不了真正坚挺的程度。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又极致的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背德爽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她一边慢慢撸动,一边把脸贴近丈夫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甜腻:「老李……你看,你现在硬了呢……虽然还是这么软绵绵的,可总算有点反应了……」
李建国呼吸粗重,鱼竿握得指节发白,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水面。
林秀兰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指尖掐住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挤压,像在挤一管快要干涸的牙膏。她继续在耳边低语,语气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往他心窝里扎刀:「你知道吗?刚才儿子手指插进我屁眼的时候,我高潮得腿都软了……肠子里面全是他的指纹……一缩一缩的,像在亲他……你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被儿子玩得又红又肿……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在想:要是你能像儿子那样,把鸡巴整根插进去,该有多好?」
她故意把「儿子」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嘲弄的笑意。
李建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裤裆里的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
林秀兰低笑,声音更轻,却更狠:「可惜啊老李……你不行了……五六年了吧?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就躺在那儿喘两口气就射了……现在呢?看着儿子操我,你才勉强硬一点点……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戴绿帽?天生就该看着自己老婆被亲生儿子玩屁眼、玩骚穴、玩到潮吹……然后你只能在旁边偷偷渗水?」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熟练地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龟头冠状沟,把那点可怜的液体抹匀,像在给一根玩具上油。
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指尖传到全身。她知道丈夫现在有多屈辱,也知道儿子就在旁边看着——虽然儿子以为她只是「安抚」父亲,却不知道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自己的丈夫,同时把这份羞辱转化成自己最强烈的性兴奋。
她忽然凑到丈夫耳边,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呢喃:「老李……你知道我现在最爽的是什么吗?不是儿子插我……而是知道你听着、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你硬了,却硬得这么可怜……你射不出来,却只能在我手里抖……这才是最爽的……背德到骨子里的爽……我一边被儿子调教屁眼,一边帮你撸…
…一边高潮,一边羞辱你……老李,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该当个贱女人?」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前列腺液一股股涌出,湿透了她的手掌。
他没射精,只是泄了身,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林秀兰抽出手,在他裤子上抹了抹,笑着在他耳边补刀:「老李……你看,你又没射干净……儿子每次射我里面,都是满满一泡……你呢?就这点可怜的清水……」
她转回头,背靠在儿子胸膛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手却悄悄伸到自己腿间,把沾着丈夫前列腺液的手指,抹在自己还湿漉漉的阴唇上。
然后她低声对儿子说:「然然……妈的手脏了……你帮妈舔干净好不好?」
李然低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卷着舔掉那股陌生的、带着屈辱味道的液体。
林秀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到极致的笑。
背德、羞辱、掌控、被占有……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女王,又像个最下贱的婊子。
而这份双重身份的撕裂,正是她现在最沉迷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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