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晚宴
晚餐的地点选在商场顶层一家名为「Le Ciel」的法式餐厅。餐厅位于整栋商场的最高层,落地窗环绕360度,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室内装修极尽奢华:天花板是手工绘制的古典壁画,描绘着法国宫廷的宴会场景;地面铺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墙壁上挂着印象派油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水晶吊灯从高处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把整个餐厅照得如梦如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烤面包和鲜花的香气,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营造出一种浪漫却又私密的氛围。
三人被领到一处靠窗的半封闭卡座。卡座设计得非常精致:圆形大理石桌面,表面光滑如镜,边缘镶嵌着金色的花纹;桌布是雪白的亚麻布料,长长地垂到地面,完全遮挡住了桌子下方的一切。桌布边缘绣着繁复的蕾丝花边,每一针一线都透着手工的精致。桌面上摆着银质烛台,烛光摇曳;水晶酒杯反射着灯光;餐具是纯银的刀叉,刻着精美的花纹;中间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色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李然坐在主位,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看着对面的江婉,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压迫感。江婉坐在他对面,浅灰色连衣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优雅。她脸颊还带着下午试衣间的余韵,微微发红。
林秀兰坐在李然右侧,乳白色丝质衬衫领口低垂,隐约露出丰满的乳沟。她笑着对服务员说:
「给我们来一瓶82年的拉菲……再上今天的招牌套餐……慢慢来,我们要好好聊聊。」
服务员退下后,包间里只剩三人。林秀兰忽然笑了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恶作剧的调皮:
「江老师……您先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起身,却没有走向洗手间方向,而是悄无声息地弯腰,掀起雪白的桌布一角,钻进了桌子底下。桌布长长地垂到地面,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身影。江婉没看到这一幕,以为她真的去洗手间了,没有多想。
桌子底下空间狭小却足够隐蔽。林秀兰跪在李然的两腿之间,波浪长发散落在肩头。她先是轻轻拉开李然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阴茎释放出来。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热气,将近30厘米的长度带着完美的包皮,龟头隐藏在柔软的包皮里,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右手握住李然的粗长肉棒,慢慢套弄起来。手指从根部向上滑动,拇指按在冠状沟处轻轻揉搓,包皮被她柔软的手掌推得前后移动,露出紫红色的龟头。
林秀兰的左手伸向左侧,隔着江婉的浅灰色连衣裙,轻轻掀起裙摆,指尖精准地找到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部。江婉的内裤是浅色蕾丝,布料薄薄的,林秀兰的手指直接从内裤边缘滑进去,轻轻抠挖起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江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正和李然聊天,声音忽然顿住,脸颊瞬间涨红:
「李先生……您……您刚才说……您的基金……主要投资方向是……」
李然表面上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声音平稳:
「主要是科技和新能源……江老师对这个感兴趣吗?」
林秀兰的嘴则左右雨露均沾。她先是把脸贴向李然的大腿内侧,舌头伸出,舔舐着他大腿根的皮肤,舌尖沿着肌肉线条向上,卷走一丝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然后她转头,脸贴向江婉的大腿内侧,隔着裙摆,舌头隔着布料轻轻舔弄,感受江婉大腿内侧的温热与轻颤。
他的右手在桌下按住林秀兰的头,让她的嘴更紧地贴在自己大腿根。林秀兰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左手手指则在江婉的阴道口轻轻抠挖,指尖按压阴蒂,带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江婉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强忍着低声说:
「是……是挺感兴趣的……我平时……也看一些财经新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红得几乎滴血。林秀兰的手指已经完全插进她的阴道,缓慢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江婉的淫水顺着林秀兰的手指往下流,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
林秀兰在桌子底下舔得越来越卖力。舌尖带着热气,舔过两人最敏感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然儿……妈妈的舌头……在舔您的腿……也在舔江老师的腿……妈妈好爱这种感觉……一边侍奉儿子……一边挑逗另一个女人……妈妈……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江婉则强忍着快感,双手抓紧桌布边缘,声音颤抖着继续聊天:
「李先生……您……您平时……喜欢什么运动……」
李然笑了笑,手指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头,示意她加快速度:
「跑步……游泳……偶尔也打打篮球……江老师呢?」
江婉的呼吸越来越乱。林秀兰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拇指按压阴蒂,带出大量淫水。她强忍着不叫出声,声音发颤:
「我……我喜欢瑜伽……能放松……」
江婉点头,却差点咬到舌头。
江婉的脑海里,像有一场风暴在肆虐。她从小练习舞蹈,十岁时因为劈叉过度导致处女膜破裂。那时候她还小,只觉得疼,却不知道这会成为她一生的阴影。艺考时,她凭借出众的长相和舞蹈功底,顺利进入一所名牌表演院校。同学们都说她未来可期,老师也夸她有灵气。她本该是那个站在舞台中央、被聚光灯追逐的女孩。
可一切在大学时改变了。
她交往了一个有钱有势的学长——张逸辰。家里是做地产的,父亲是本地有名的开发商。张逸辰长得帅,出手大方,对她温柔体贴。江婉一度以为这就是爱情。她保守,从小被教育「女孩子要自重」,所以无论张逸辰怎么求欢,她都拒绝了。她因为练舞蹈时候,经常被教练鞭打,使她产生了轻微的受虐倾向,私底下也幻想过被强势男人「欺负」,但她始终守着底线。
直到大三那年的一次聚会。张逸辰把她灌醉,带回酒店,直接侵犯了她。醒来后,张逸辰发现她不是处女,瞬间愤怒得像变了一个人。他骂她「婊子」「骗子」,说她早就被别人玩过了,却还装纯洁。他威胁要动用家里资源封杀她,让她以后毕业了一部戏都接不到。
江婉哭着解释——她是练舞蹈时破的。可张逸辰根本不听。他果然动用了关系。从那以后,江婉毕业那年23岁,到处碰壁。要么是遇到色魔导演,直接要求潜规则;要么是试镜后石沉大海。她拒绝了所有潜规则,宁愿饿肚子,也不肯出卖自己。最终,她选择了舞蹈老师这个行业,一干就是四年。
这四年,她对男生有了严重的PTSD。追求者不少,有帅气的、有多金的、有温柔的,但她一个都没接受。私底下,她只能在家里用各种玩具排解性压抑——跳蛋、假阳具、肛塞……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戴着眼罩,幻想被强势男人调教,却又在高潮后抱着枕头哭泣。
她压抑,却又渴望。
如今,她和她的姐妹林秀兰却好似要打开另外一扇大门。
她不排斥女同,甚至觉得林秀兰很美——那种成熟、丰满、带着母性却又骚浪的气质,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悸动。
可现在……桌子下面……林秀兰正在时不时舔弄她的身体……而她的手……在自己的小穴里……抠挖……
(林姐……您……为什么……要这样……我……我好丢人……却又……好兴奋……李先生……就在对面……他知道吗……他知道林姐在桌子底下……摸我吗……我……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一个女人……摸到高潮……但我却不厌恶……)
江婉的腿轻轻颤抖。她强忍着不叫出声,却又忍不住把双腿微微分开,让林秀兰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淫水已经流得太多,顺着林秀兰的手腕往下滴,湿了她的裙摆。
林秀兰在桌子底下,嘴巴两边雨露均沾。她一会儿把嘴贴在李然的大腿内侧,舌头舔舐着他的皮肤,一会儿转头,把脸埋进江婉的大腿内侧,舌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舔弄她的阴唇。她的左手继续抠挖江婉的阴道,右手则握着李然的粗长阴茎,快速套弄。
江婉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强迫自己继续和李然聊天:
「李先生……您……您觉得……新能源……未来……会有什么……突破……」
李然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笑意:
「技术革新……政策支持……我看好固态电池……江老师……您今天……好像有点热……脸好红……」
江婉咬住下唇,差点哭出来。林秀兰的手指在她的G点上快速抠挖,拇指按压阴蒂,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她只能死死抓紧桌布,声音发颤:
「是……是啊……餐厅……空调……有点热……」
李然表面上保持着平静,和江婉聊天,声音平稳:
「江老师……您平时……喜欢什么菜……下次……我可以带您去尝尝……」
江婉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喜欢清淡的……海鲜……和意大利面……李先生……您呢……」
她一边说话,一边死死咬住下唇。林秀兰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淫水已经流得满手都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发疼,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强忍着,脸颊越来越红。
李然也同样在忍耐。妈妈的手在桌子下面套弄着他的肉棒,速度不快却极有技巧,拇指每次按压冠状沟都让他小腹发热。他一边和江婉聊天,一边在心里低吼:
(妈妈……在江婉面前……给我手淫……这种刺激……太他妈爽了……江婉还什么都不知道……却已经被妈妈的手……玩得流水……)
林秀兰在桌下待了足足十多分钟。就在这时,李然低哼一声,阴茎在妈妈的手中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林秀兰立刻用嘴接住,把所有精液全部含在嘴里,一滴不漏。她没有立刻吞下,而是把精液含在舌头上,慢慢搅拌。
然后,她转头,把脸埋进江婉的腿间,嘴唇直接贴上江婉的阴唇,进行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嘴唇与阴唇的热吻」。她把嘴里含着的李然的精液,一部分渡进江婉的阴道里,舌头轻轻搅动,让精液和江婉自己的淫水混合。
江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尖叫声被她死死咬住。她感觉一股热烫的液体被林秀兰的舌头渡进自己的阴道,混着自己的淫水,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
(林姐……您……您在吻我的……下面……有什么温暖的液体……进入我身体里……好烫……是你的口水吗……好刺激啊……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缓慢地做完这一切,但没等江婉高潮来临,林秀兰猛地从桌下钻出来,擦了擦嘴角,笑着对江婉说:
「江老师……刚才……我找了我掉下去的东西……现在……找到了……」
江婉的脸红到脖子,却只能强颜欢笑:
「那就好……林姐……」
江婉终于忍不住,低声说要去洗手间。她起身,脚步虚浮地离开卡座。
林秀兰抓住这个机会。她坐过去李然身边,再次用嘴含住李然的龟头,舌头疯狂缠绕,喉咙深喉到底。将清洗下来的浓稠的白浊在嘴里,没有咽下去。
随后趁江婉还没回来,把嘴里含着的精液全部吐进江婉的饮料里。精液在红酒里迅速融化,几乎看不出痕迹。
等江婉仍然红着脸从洗手间回来后,林秀兰把杯子递给江婉,声音温柔:
「江老师……喝点酒……放松放松……」
江婉接过杯子,笑着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喝了一大口。精液混着红酒的味道滑进她的喉咙,她没有任何察觉,只是觉得今天的酒好像特别醇厚。
林秀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满足的臣服。她低声对李然说:
「然儿……这就是……以后给江婉投放禁忌之钥的方式……妈妈……会帮您……一点点……让她爱上您……再让她……心甘情愿地……喝下您的精液……」
李然握住林秀兰的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声音低沉:
「妈妈……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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