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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怎么会被猥琐丑胖肥宅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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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精液面膜
  黄富看着响铃的电话,都有点愣住了,他的身体也开始有点发抖,好像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我操,怎么还有人往这里打电话呢,别是来找你沟通工作的人吧,那我要是接了,不就暴露了我在这里了吗?”说着,他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月寒,又挠了挠头,从他短粗的手指间,几片头皮屑从他的头顶缓缓落到了月寒的丝袜上,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同时也让我不免有些皱眉,“可如果不接的话,对面要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找上门来了可怎么办,啧,真是干扰老子的好兴致。”
  说完,黄富又看了看自己胯下还在月寒身体里深入着的状态,似乎有点舍不得拔出来的样子,他咬了咬牙,好像狠了狠心的样子,说:“操他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接了,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要是事情败露,那就别怪老子鱼死网破了。”
  但黄富没有半点要拔出来的样子,他向前欠了欠身,一只手向前伸着,拽住了床头,又用另一只手向前抓住了月寒脚踝,随即胯下用力,居然是打算借助自己的体重优势,用身体将月寒的身体顶得更加靠上。
  想法是挺好的,但此时月寒的身体被他顶得有些歪扭,本来细长腰部也被压缩了一些,丧失了许多美感,而黄富扭动着向前挤的样子则更加不好看了,我只好忍耐着看着他扭曲着向前蹭了好几下,他才勉强让短粗的手臂够到了那台还在响铃的固定电话。
  不是吧,他居然就打算这样接电话?虽然看样子他不会继续抽插,但是···总之是令我有点惊讶。
  月寒的手机可能经过特殊的处理,即使是对面电话里的声音,我这边接收得也很清晰,电话里是个很客气,又很甜美的女声:“您好,您的钟点房即将到达结束时间了,请问您要续订吗?”
  原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黄富在意识到对话对面的身份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他又挠了挠头,然后向地面上看了一眼,可能是在看他裤子里的钱包吧。
  也难怪,只要对方不是能找上门的人,那对他的威胁显然是小了许多。
  “钟···点房?”黄富心虚地看了月寒一眼,但显然当下的月寒是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就算真的是钟点房,也只能是让黄富续费,或者让他再度搀扶月寒出去,换一家他付得起的酒店了。
  “对呀,您不是885号房吗,三小时的钟点房?”电话那边的人声稍微低了一点,可能是在低头确认着什么。
  “什么啊,我这里是886号啊,你能不能搞准确一点,你是第一天来上班吗?莫名其妙地打错这一通电话,要是破坏了我的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此时意识到虚惊一场的黄富,马上就出现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连腰板好像都挺得更直了些,甚至还故意在月寒的阴道里挺动了几下,一点也不怕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会传进电话里。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确实是我打错了,影响了您的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您的房间自带了一份早餐,我这边再为您补上一份,您看可以吗?您明早直接和早餐厅的工作人员说您的房号就可以了,我确实是刚来上班不久,还在试用期,工作还不太熟练,真是抱歉。”电话那边连连赔着不是,企图能得到黄富的原谅。
  黄富微微抬起头,思索了一会儿,好像在心里衡量着什么,说:“啊行吧行吧,这次就算了,注意好工作状态啊,真是的。”黄富的话语中仍是更是带着满满的负面情绪,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要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怕不是要马上下楼和前台掰扯一番,打算再多要些补偿了。
  “妈的,吓我一跳,还好你定的这个房间号码好记,886,嘿嘿,不然还真是被她给唬住了。”挂下电话后,彻底放松下来的黄富显然有些更加惬意和享受了,说着,他居然还低下了头,隔着内裤,贴在了月寒的脸上,胡乱亲了好几口,亲得过瘾时,还伸出了舌头,把蒙在了月寒脸上的月寒内裤裆部舔了个遍。
  “真香,大美人你怎么连内裤都是香的,不会还特意在内裤上喷香水了吧?”黄富的动作让我看得身上起了一阵恶寒,虽然我会享受月寒的口交,也大致能理解恋物癖的特殊癖好,但我还没有给月寒口过,更别提舔她的内裤了。
  “说到房间号,要感谢你的事情还真不少,我谢谢你破例让我进入公司,谢谢你让我看着你的大奶子撸管,谢谢你当面吞下我的精液,谢谢你让我摸你的大奶子,谢谢你让我塞跳蛋玩弄你的逼,谢谢你在车里主动勾引着我被我插,还让我内射。”黄富说着前面的话时,越说,抽插的速度越快,当他说到内射时,速度更是到达了顶峰,本来我以为他就打算这样射出来时,没想到他还继续说了起来,声音还比之前更大了,一点也不怕会被走廊和隔壁的人听见,“今晚我更是也要谢谢你,自己花钱开房,自己送上门来被我操!虽然没去看成那个婊子主播,虽然你的奶子好像比她的小一号,但我去了也不一定能玩到她,但是来找你可不要我出一分钱,而且你高冷的气质玩起来可比她刺激多了。”
  听到黄富继续抽插和后面说的话,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内射,今晚就还好遮掩过去,之前内射也就算了,毕竟这方面不是我推动的,月寒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她遇见黄富之前就在一直很规律地吃着优思明,不会有怀孕的风险,但是今晚是特例,主要是万一他内射的话,明天可就不好收场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说了一堆话的黄富,现在却沉闷着一言不发了,他把身体压在月寒的身上,双手合拢着抓住了月寒纤细的脚踝的同时用力向上拽着,让月寒几乎形成了一个胯部竖直朝上的状态,而黄富则是每次都把胯下狠狠地竖直向下插进月寒的私处,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刚刚被他顶得更靠上的月寒有数次都撞到了床头,还好她的头后有点枕头的缓冲,不至于很疼。
  黄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发了狠一样,一直憋着气操到了满脸通红,就在我以为他真的打算就此内射时,他反而突然猛地一下拔出来了,随后像日本AV里的汁男演员一样,快速上前几步,压着月寒的腿,骑在了她形状明显的锁骨附近,对着月寒的脸迅速地撸动了起来。
  我已经顾不上细看月寒私处那里,因为猛然被拔出粗长异物而形成的那个暂时无法合拢的鲜红洞口,眼睛早已不由自主地盯着黄富猛然撸动着的阴茎,借助着月寒的大量爱液,他此时撸动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顺滑,不知道憋了几天没射的黄富此刻的精液全部发泄给了月寒,尤其是前面几股,甚至有点发黄,紧跟其后的便是大股大股的依旧浓稠的白色精浆,还不容我细想,他的精液就宛如源源不断一样,不断扑洒似地喷射在了月寒精致的脸上,没一会儿,她本来姣好的面容就被黄富大量的精液完全覆盖住了,就连周边本来乌黑亮丽的长发和细长白皙的脖颈也没能幸免,被飞溅到了不少散落的精液斑点。
  “内射都玩过了,这个倒是没玩过,今晚就这么射出来吧,就为了这个玩法,我今晚特地没弄花你的妆,也算是给你保养一下,做一层精液面膜,啧啧,被大量精液铺满的高冷总裁妆容,真是够反差的,可惜不能拍照,唉,不过这个样子,也足够我记一辈子了。”
  随着重力的牵引,本来浓厚不均的大量精液缓缓在月寒的脸上向下流动着,逐渐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层粘稠又浓密的精液层,确实像一层用精液做成的面膜,更令我心痛的是,不仅是她鲜艳粉嫩的红唇被白色的浊液铺满了,就连细长的睫毛上,都铺上了一层浓厚的精浆,仿佛是窗外松树上挂的冬霜,最严重的是她的鼻孔部分,好像是被黄富特地针对了一样,几乎完全被精液所覆盖了,不知道月寒是不是因为精液的腥臭味太过浓重而屏住了呼吸,虽然她鼻翼部分的精液像个微型水帘洞一样在不断向下滴落着,但下坠的路径却没有被呼吸影响,仍然笔直地滴落在她的人中部分,正不断发出着“滴答滴答”的声音,随后又滑过她的脸颊,不停流淌下去,污浊不堪的精液一路滑至她粉嫩的耳垂上,戴着晶莹闪耀的耳钉旁。
  而此刻的月寒总体为了保持装睡状态,仍然不能有任何反应,所以就只能任由这些黄白相间的浓稠又粘腻的精液不停在她本来精致诱人的脸上流淌着,但其中几部分由于厚度和浓稠度太过集中,居然像个果冻似的,处于一个剧集状态的胶状物质,形成了一番高低错落的景致,逐渐变成了像一个日本AV里被不断颜射后,拍摄即将结束时的女优状态,硬说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一大滩居然全都是源于黄富一个人的。
  看到这里,本来还觉得黄富还算清醒,没有内射而是射在了脸上的我,居然觉得黄富刚才还不如内射呢,光是月寒脸上的大量精液,就算连番擦洗应该在短时间内都很难清理干净,更何况月寒头下的枕巾和床垫部分了。
  更令我无语的是,黄富竟然只顾着自己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从浴室里出来的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的身体,就穿上了衣服,随后在给月寒随意地穿上了衣服后就算是收拾完了,而他在收拾时还不忘记又对月寒的巨乳吸舔把玩了许久。
  黄富最后给月寒盖上被子后,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离开时的动作就像个怕被正主发现,临时逃脱的情夫一样,更像个午夜不告而来,又顾不上掩盖现场就悄悄离去的盗贼,扔下仍然满脸都是精液的月寒,以及不顾周边低落不少精液的“犯罪现场”,就蹑手蹑脚地出去了,随后便不知去向了。
  不是,这家伙不会是个傻逼吧?他不能真以为,“精液面膜”是可以被吸收的吧,这不是凭白留下把柄吗?我忍不住地在心里报出了一次少见的粗口。虽然月寒本身也是全程知道的,但这人也太蠢了吧。
  可能是为了确保黄富不会返回,在黄富离开了好一会儿之后,安静许久的月寒才幽幽地轻叹了一声,随即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卫生间开始冲洗,她的脚步稳健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刚醒或者刚经历过虐待式性爱的人。
  房间里卫生间的玻璃是磨砂式透明的,我在手机这段可以看到她洗澡时曼妙的身姿和绰约的曲线,她似乎数次还像刻意展示般地,故意抬起手臂,按摩着自己头皮的同时,将自己丰满挺翘的巨乳剪影通过磨砂玻璃诱惑着我,她的身姿像是一张黑色皮影的,胸前顶端两颗凸起的形状和腰下挺翘的蜜桃臀也恰到好处地投射在我的眼睛里,而她冲洗后的背影在梳妆镜前停留了好久,不知道在做着什么。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此刻的心脏反而跳动得比在看黄富“睡奸”月寒时还要剧烈,我的大脑里像是出现了几张爆炸式轮换出现的幻灯片,不断地猜测着,忧虑着,纠结着:月寒接下来会说什么?她会怎么做?我要怎么回应?
  梳洗完毕的月寒褪去了方才满脸的精液,私处也不再泥泞红肿,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她似乎从刚才淫荡无谓似的性爱娃娃模样回复成了高冷女总裁平时的清冷气质,而仅剩我和月寒后,房间里的气氛也从刚才的刺激变成了我们往日共睡前的温馨,赤裸的她连浴巾都没有裹,也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拽过把椅子,直接坐在了手机前面。
  可能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没有擦干,月寒的脸上潮湿又红润,但更加烫人的是她的眼神,她什么也没说,此时只是炽热地直勾勾地看着我,就已经足以让我手足无措了。
  虽然月寒浑身赤裸,曲线曼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连直视她都是一种亵渎,同时令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我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她的双眼,无力地看向了她身后的背景。
  “看得爽吗?”月寒幽幽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语气普通,却令我浑身发寒,我此时觉得我的汗毛都要把衣服给顶起来了,正当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回应月寒时,只听见她再次轻叹一声,随即她深吸了口气,张开了嘴巴,似乎打算说些什么,房间里却突然出现了第二次令人感到意外的声音。
  那是一声手机电量不足的振动提示音,可能由于月寒之前开启了强勿扰模式,之前本该早就响起一次的低电量提示音直到此刻才告知给我们,随后我面前的屏幕就变成了漆黑一片,紧接着便自动返回到了我和月寒的聊天框里,看来是月寒那边的手机在这时刚好没电,自动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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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人身攻击
  转天一大早都还没到该上班的时间,月寒就给我发消息说,要启程从酒店回来了,只是又和往常一样,没再提及视频里的事情,我暂时没想到该说什么,也就没有主动开启这个话题。
  “早呀宝贝,我要准备回去啦,可惜这边好像没什么特产,不然还想买点给你带回去的。”消息后面还发了张月寒的自拍照,仍然是活力满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昨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我真的经常很佩服月寒这种高精力人群,我每天只做一两件大事,就觉得已经精疲力竭了,和我一样的好像还有处于照片一角里的黄富,他正窝在了后排,撑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知道昨晚离开酒店后是去网吧包夜了还是怎么样。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啦,注意安全噢,不过你等下是直接去公司吗还是?”我看着自己即将结束的班次,心里有点蠢蠢欲动,恨不得早点回家看到月寒。
  “嗯嗯,我先去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开车了哦~”
  可能是因为避开了早高峰,加上月寒的车技已经非常熟练了,他们没过多久就安全抵达了公司,我从办公室的监控里看到月寒和黄富拿着公司食堂的早餐,一起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岗位本来已经调进办公室里的赵婷婷此时却没有在,可能是她那边的任务还没结束,就还没有回来吧。
  黄富刚进入办公室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大得都快把眼泪给挤出来了,他微眯着眼睛,一副还是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习惯性地把早餐放到了现在本该归属于赵婷婷的桌子上,含糊不清地和月寒说:“酒店不是多送了一份早餐吗,咱们为什么不在酒店吃完再过来啊?”
  此时已经坐在老板椅上月寒微微抬起了头,眼神像刀片一样锐利,审视般地看着神智似乎还有点不清晰的黄富,面无表情地说:“酒店为什么会多送一份早餐?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语调冷淡得让人完全无法把她和昨晚那个明明自己在装醉,故意让黄富趁机享受到春宵一夜的人对上号。
  黄富此时身形一震,吓得好像连瞌睡都没了,他拿着早餐的手都有点哆嗦了,眼神更是心虚地看向了别处,说:“我···我昨晚送您进房间前,在电梯门口看到的海报上写的啊,好像是酒店周年活动什么的?额外送一两份早餐?不知道您有看见吗?”
  月寒一副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仍然在表面佯装无事,她的脸上浮现出了轻松自在的笑容,但笑容之下却好像隐藏着莫名的危险,她悠闲地用一支灵巧的小勺在杯子里搅拌着咖啡,不时发出着叮铃叮铃的声音,外面的阳光照在银白色的不锈钢勺柄上,闪闪发亮,此时月寒以一种轻松自在的状态,慢悠悠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月寒的话语虽然很短,但却很有力量,而这么一句轻巧的话在黄富听来,却像是一声炸雷一样,他一个没站住,直接哆嗦着跌坐在了赵婷婷的座位上,从下往上瞟着月寒的方向,噤若寒蝉地说:“知···知道什么啊?我昨晚就···”
  还没等黄富说完,月寒把白皙的手腕向上一翻,一张截图赫然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正是一张黄富在酒店里打算脱下月寒上衣时的照片,照片里的月寒虽然衣着完好,但挺拔的巨乳从内搭的衣服里呼之欲出,让人忍不住想看到照片场景里的下一刻,而我这才想起来当初正是我自己给月寒的软件开启了自动保存通话视频的功能,而她此时特意截了张图出来给黄富看的用意,我就有点没理解到了,难道是要作为以后要挟黄富的把柄吗?
  黄富看到照片后一下子面如死灰,如果说之前的行为都是月寒诱导他做的,那这张照片再结合一些蛛丝马迹的话,已经足以用强奸罪的名义把他送进去了,再加上一些雷霆手段,他的下场可以说是万劫不复,但他此时似乎还有想要挣扎一下的样子,他哆嗦了几下,又嚅嗫了几下嘴巴,勉强组织了下语言,油嘴滑舌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昨晚···诶呀,那就是一时没忍住,实在是苏总您太有魅力了。”说着,可能是为了给他自己增加些自信心,又找了个借口,嘴硬地继续说,“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有的是机会’,那我当然还以为这就是一次机会啊,我就,我就那什么了···”他似乎自己也没什么信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的时候都快听不见了。
  月寒手里好整以暇的动作丝毫没停,仍然在轻松地搅拌着咖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的声音却像雪天里的凛冽的寒风:“所以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地趁虚而入了?”
  黄富的脸上通红,急得好像连头都涨大了一圈,急促地说:“欸呀,我,我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再···再说了,之前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明明都被我无套操过两次了,还装什么啊···”
  月寒的脸上突然就阴沉了许多,她手上的动作也一下子停止了,又毫无征兆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响声吓得黄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紧跟着就被月寒泼去的咖啡浇了一脸,带着冰块的咖啡好像一下子让黄富彻底清醒了,他惊魂未定连脸上的咖啡都顾不上擦了,呆呆地忍受着月寒的责骂:“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死不承认,还真想我报警把你送进去是吧?不过是一只毫无资格,本该在下水道里苟且偷生的阴暗老鼠罢了,给了你这么一个岗位和机会,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黄富被月寒的咖啡浇得现在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无力地嚅嗫了几下嘴唇,但什么具体的声音也没发出来。
  月寒反倒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她连胸腔都没什么起伏,一脸平淡地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地评价着黄富:“你一没颜,二没钱,三不会花言巧语,四不肯付出真心,五不善人际交往,六不会人情世故。”说着,月寒微微向后仰躺在了老板椅上,目光的方向恰好聚集在了黄富的两腿之间,她用冷淡的语气继续说着,“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很痴迷吧?就凭你胯下那三两肉和贫瘠的体力?别逗我笑了,除了只会用力耸动之外,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也就是体积有点大吧,但反而让我很痛,总体来说,嗯,真的很一般。”月寒说着,还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嫌弃的样子。
  听着月寒嘲讽加挑衅的话语,黄富的脸上越来越红,听到最后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什么都没说,连早饭都顾不上拿,也没想着处理自己的形象,他脸上甚至还黏了几块咖啡里的冰片,这只硕大的落汤鸡以大步流星的姿态,急匆匆走向了门口,似乎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但就在黄富的手刚刚握上了门把手,还没打开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哦?就这么走了?本来还想教你点性爱技巧的,那就算了吧。”
  “欸?”镜头外的我和镜头里的黄富同时发出了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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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给我按脚
  “真···真的吗?”黄富一脸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着月寒。
  “不信算了,把门从外面关上,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现在就通知人事部,换个人过来。”说着,月寒纤细的手指在银白色的键盘上灵巧地敲击着,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声音。
  “信,我信,苏总您说啥我都信。”黄富对月寒的称呼又变回了之前的敬语,他谄媚地转过身体,用一种与他的身材极不匹配的灵巧程度,小跑着上前了好几步,双手在身前搓个不停,乖巧地站在了月寒的旁边,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不知道是他特意的,还是习惯成了自然,他此时的站位和之前那几次的位置一模一样。
  月寒刚敲击完消息,还没点击回车键,看到黄富的样子,她轻笑一声,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微扭头,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谦卑的态度还算满意的样子,随即又把双手抱在了胸前,将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挤得更明显了,说:“算你识趣,只要你足够听话,服从指令,我不仅可以把这张照片留在手里不报警不说,哪天再给你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也说不定。”
  黄富转了一圈豆大的眼睛,不知道在意淫什么他,激动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说:“好的好的,我保证完成苏总交代的所有任务!”说着,还双腿一并,啪的一声,满脸认真地给月寒敬了个礼,但他满身的肥肉却随着动作乱颤好几下,连刚出来的汗珠都甩到了地上,显得十分滑稽和油腻。
  “行了行了,赶紧拿上你的早餐,回你自己的工位吃饭去吧,人家赵婷婷的桌子都要被你弄得全是油了,上午好好休息,等我中午再叫你。”月寒没再多看黄富一眼,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在与外界隔离般的神情,扭头看向了电脑屏幕,专注地看起了高管交给她的报表。
  黄富一溜小跑着拿回自己早餐,还一脸赔笑地抽出了几张纸巾,给赵婷婷仔细地擦了擦桌子,才离开了办公室,此时月寒才微不可见地往监控的方向瞟了几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来还有些疲倦的我此时一下子就扫清了困意,十分好奇月寒这次会有什么新奇的想法,本来还想缓些回家的我,此时已经无比期待回去的那一刻了。
  黄富的心比我的还要痒,光是上午他就不停找些可有可无的借口来“骚扰”月寒,一会儿说端茶送水,一会儿又说怕月寒饿了,送进去了点吃的,再过一会儿又说担心空调太冷,怕月寒会着凉,特地从后勤部要了张毯子送了进去,但月寒每次都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低头工作了,没说接受,也没拒绝,只是将下巴冲一旁微微抬了一下,示意他放在一边,但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月寒也完全没碰过那些东西,好几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门口,已经快积累成了一个小山了。
  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月寒才给黄富发去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在地下车库等我”。
  电脑屏幕上瞬间就出现了黄富的回复,好像他一直在手机面前等着:“收到!”
  月寒看到黄富的消息后,紧接着便给我发来了消息,同时慢悠悠地往办公室堆门口走着:“宝贝,我昨晚有点没休息好,但是办公室里太闷了,我就有点想去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儿,对了,我还带上了黄富,让他给我当个闹钟,你等下帮我看着点,监督他别做太出格的事,好吗?”
  收到消息的我此时刚打开单位派送过来的盒饭,本来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但看到消息后,我连饭盒里面有什么菜都不想看了,直接放到了一边,回复说:“好的好的。”
  月寒收到了我的回复后,才微微一笑,按下按键,打了通视频电话过来,同时将早就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掌向下用力,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向地下车库走去。
  可能是因为附近没有月寒熟悉的酒店,而且离公司太近被其他人看到的话不好解释,月寒开着车载着黄富,向外开了三四条街,才停在了我们之前常去的一家高端连锁酒店门前。
  虽然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月寒依旧一脸冷淡的表情,她对后排的黄富甩下了一句:“我先去办理入住,你去旁边的超市买两瓶水,等我告诉了你房间号,你再从前台后面的楼梯上去。”
  黄富此时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他恨不得紧紧地跟着月寒,一步也不落下,直接和他一起进入酒店似的,说:“啊?买水?酒店里不是送水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月寒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好在还没等月寒细说些什么,他就连忙改口说,“都听苏总的,我这就去!”
  月寒此时丝毫不加收敛地撇了撇嘴,继续走进了酒店,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这次在办好入住手续,进入房间后,没有把手机放在一边,也没有表现出要静音,或者让我先别出声的意思,她就这么用着前置摄像头和我聊着天,屏幕里的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拍了拍床上的枕头,垫成了一个让她感觉很舒服的形状。随后月寒直接向后躺在了床上,继续一脸平静地和我聊着这几天的生活,而我此刻反而有点因为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有些惴惴不安。
  黄富在数分钟后才微微喘着粗气,打开虚掩的房门进入了酒店,听到声音的月寒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有点惊讶的样子,对他说:“让你买两瓶水,你···买这么大瓶的做什么?这···1.5升的?”说着,月寒扭转了下手机,让我看到了黄富的样子,此刻的他,脸涨得微红,额头上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着,微微喘着粗气,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两只手一边一个空悬着,提着两大瓶水,在被我看到他的样子后,他的脸涨得更红了,而我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稍微有点尴尬。
  月寒悦耳的声音出现在屏幕后方,说,“宝贝你看,我以前以为,你就已经很务实了,但他,居然买了这么大的两瓶水,我都提前和他说了,要走楼梯上来的,他也不嫌沉,哈哈哈哈。”
  黄富嚅嗫着嘴巴,为了反驳月寒似的发出了几声小小的牢骚:“小瓶的水实在是太不划算了,而且我哪知道这个酒店的楼梯那么陡那么长啊,可累死我了。”黄富把两桶水放在了门口的低柜上,发出了“嗵”的两声,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月寒扭转回了手机,捂着嘴巴,轻笑得花枝乱颤的她再度出现在了屏幕里,不知道她是不是特意的,在扭回之前,摄像头低垂了些,刚好扫过了她此刻放在床上的那双笔直的细长美腿和玉足,不同于昨晚的穿着,此刻她穿的是一双法式的白色高跟鞋,脚面上链子的部分是由珍珠串成的,显得很有气质,白色的紧身包臀裙下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丝袜,高跟鞋的顶端部分是镂空的,露出了她浅灰丝袜下细长且白皙滑嫩的脚趾,洁白的指甲不需要指甲油,就能反光出一列微微的光泽,看得人很想抓到怀里细细把玩一番,而她此刻正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显得很俏皮。
  正在我想着月寒接下来会做什么的时候,扭回了摄像头的她向前欠了欠身,胸前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了屏幕上,巨乳几乎要突破白色小西服和黑色内搭溢出来了,随后我听到两声“咚”的声音,应该是她刚解开了鞋子,丢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问出,月寒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时,她仿佛心有灵犀般地嘴角微微上翘,对黄富发出了一串指令说:“你,从房间门口,把拖鞋拿过来,然后再搬把椅子,坐在这,先给我按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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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咕叽咕叽
  听到月寒的指挥,屏幕后面的黄富好像有点不解的样子,小声说:“欸?不是说要···”话还没说完,只见月寒冲着他的方向微微翻了个白眼,他才改口说,“啊,好吧,我这就来。”
  黄富“咣咣”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随即我又听到了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应该是他连搬起来的步骤都懒得做到,而是从旁边拽了把椅子,就直接在地毯上拖到了月寒的床边。
  月寒看着黄富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无语的样子,她微微摇了摇头,才把目光再度放回到了屏幕上,对着我说:“宝贝,不知道为什么,过来之后反而有点睡不着了,我看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先让他给我按按脚吧,咱们继续说,刚才聊到哪了来着?”
  经我提醒后,月寒继续起了刚才谈论着的话题,她有点雀跃的样子,说个不停,好像有无数的新鲜事要和我分享,不过在聊天的过程中,她还不忘记指挥着黄富:“往上点,上面的穴道多,对了,可以多用点力气,我吃劲儿。”
  黄富沉闷又简短的回应声从屏幕后面传来,可能是因为没出现他预期的场景,还只能接受月寒一直看着手机和我聊天的样子,所以有点闷闷不乐:“噢,好的。”
  月寒从近几天的日常,又聊到了最近的饮食,但她还是在聊天的时候插空似的,微微撇着嘴,冷淡地指挥着黄富说:“多用点劲儿,怎么就这么点力气,没吃饭啊?”
  黄富的声音有点委屈,说:“确实没顾上吃饭啊,这不是刚到午休的时间就过来了么,虽然苏总您的脚是很好看,但也没法当饭吃啊。”
  黄富的回应令我莫名有些吃醋,但又有些上头,而且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按理说按摩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穿着丝袜?隔着一层尼龙材质按摩,月寒不会因为摩擦力过大而感觉疼吗?不过我看月寒一副挺享受的样子,就没出言破坏这个场景。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月寒继续指挥着黄富说:“嗯,挺对的,就这个力气,再往上点,感觉那里比较酸。”
  “还往上?”黄富的语气好像有点疑惑的样子,他隔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噢!好的!”他的语气很明显地比刚才积极了很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好像比刚才的时候,更近了一些。
  我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月寒就又和我聊起了她从公司获知的八卦,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因为我毕竟不在那里工作,里面的很多人我都不认识,甚至我数次连其中的好几个人名都对不上,但我看着月寒语气欢快,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就只能耐着心思听下去了,但里面的一些事情确实让我叹为观止。
  听了个大概后,对里面的几个人有些反感的我出言询问说:“那···这样的人,也要留在公司里吗?不会造成不太好的影响吗?”
  月寒也有些无奈的样子,她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一下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是有点用处的,再等等吧,等他出现个更大的问题,就找机会开掉他。”
  月寒稍微扭了几下,好像是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对黄富冷淡地说:“再往上点。”
  黄富的声音好像更近了,说话的间隙里还有点喘,说:“啊,好···好的,苏总。”
  嗯?这已经是月寒第三次让他往上了吧?就按个脚,还能怎么往上?最上,不也就只能是脚趾了么?
  可惜我看不到黄富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但令我更好奇的是,月寒突然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扔向了黄富的那边,面无表情地说:“哦,对了,把这个戴上。”
  黄富的反应比刚才更加疑惑了,但随即好像又更加兴奋了,连声音都高了个八度一样:“欸?哦···好的!”说话间,他按摩时发出的摩擦声好像也越来越近了,声音也从尼龙的摩擦声,稍微变化了一些,有点像是揉搓布料时发出的声音。
  我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困惑,开始出声询问说:“戴···戴什么啊?”
  月寒看着摄像头,调皮地对着我炸了眨眼,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戴上后~能~更卫生~更安全的东西呀~哈哈哈,不逗你啦,看你,连耳朵都红了,真可爱。”说着,她把手机翻转过去了过去,将摄像头冲着黄富的手里前晃了晃,让我看到黄富手里有个塑料的正方形黄色塑料小包,边长大概在五厘米左右,包装周围有着锯齿,和我现在手边的一次性手套一模一样。
  看清楚的我不禁出言问:“啊···一次性手套啊,我说呢,不过都按这么久了,才想起来戴这个吗?”
  将手机扭回来后的月寒稍微歪了下头,显得有点淘气的样子说:“嗯?我也是刚刚光顾着和宝贝聊天,就把这个给忘记啦。”她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了一阵心领神会的表情,接着用一副若有所指的语气继续说,“不过宝贝你怎么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呢?嗯?”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子说:“没,没有啊,哪有。”不过刚才恍惚间,我好像光注意看那个东西了,加上刚才月寒给我看的时间太短了,手机扭回来时,我才回想起来,黄富的位置好像不再是月寒的脚底,而是已经前进到她大腿根的位置了。
  原来月寒刚才一直说的“往上”,是这个往上吗!
  可我还没来得及发问,方才连续说了好久的月寒现在好像有点累了,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逐渐靠在了床头上,微眯着眼,身体放松,呼吸均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就在我以为她真的要睡着了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她的头微微抬起,脸上也逐渐变得莫名的红润,同时发出了一声光是令我听着,都有些心猿意马的娇喘:“嗯~”
  明明发出了些意外的声音,但月寒捂住口鼻,一副捂住哈欠的动作,怎么看都让我感觉有点刻意,而她像是刚回过神似的,对我说:“宝贝,说得我都有点困了,我先把手机放在一边,试试还能不能再睡会儿哦~”说完,她便彻底平躺在了床上,同时也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而我屏幕里的画面也从她红润漂亮的脸蛋变成了房间里干巴巴的墙角。
  不过这个酒店的卫生还真挺不错的,就算是角落,也是整洁得一尘不染。
  只能看到墙角的我此时有些无奈,暗想着:这还能起到什么监督作用啊。但没想到接下来出现的声音瞬间就令我气血上涌,只听见月寒在手机背后轻轻地说:“嗯~再掰开点,横向的打开~慢慢来,对~这里要循序渐进的,别一下就把所有力气都用出来了,等到最后,再把你那副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我此时已经听不到黄富按摩时发出的摩擦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月寒轻微的娇喘声和淡淡的指导声,她节奏平静得就像对黄富进行普通的指导工作一样,语言也突然变得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可话语里的意思却让看不到画面的我浮想联翩:“往两边~也可以往上掰~这样能进来得更深些~”同时传进我耳朵里的还有一阵摩挲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富正在摸她的腿,还是别的位置。
  “往上或者向下顶~对~就是这样~不然真是白费你这么大根东西了~嗯~对!就是那个位置!现在,可以用力了!”月寒的语调越来越高,黄富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喘息声充斥着我的耳朵,如果用八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和“不绝于耳”。
  “嗯,对~!做得不错,没想到啊,你···你在这方面,领悟力还挺强的~这才算是没浪费了你的这根东西,嗯啊~”月寒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喘,而黄富的喘息也更加剧烈,手机的收音效果太好了,他们现在近得好像就在我的耳边一样,我努力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他们感觉到我的存在,此时的我有种像在柜子里藏着的感觉,只是这个柜子是我主动进去的。
  他们身下的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是实木床的一个较大弊端,因为木材的热胀冷缩和连接方式的问题,实木床确实是比起其他的床,会更容易发出这种声响,我记得月寒最初几次和我在这个连锁酒店恩爱时,还会因为这种声音而羞赧许久,以致于她在为新房购买家具时,也尤其想要挑选不太容易发出声响的床。
  就在我听着这种夹杂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变化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以为这场指导就要结束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来自月寒对黄富的再次指导:“嗯~等一下,这种你很兴奋,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可以想点别的,慢慢把节奏放缓,保存点体力,等待下一次进攻~这样才不至于有转瞬即逝的感觉,双方也都能享受得更久些~”
  黄富果然听话地放缓了节奏,嘎吱嘎吱的声音不再出现,但我的耳边却并未平静,因为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缓慢但是连绵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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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三十章精液飞弹
  黄富急促且兴奋的声音在连绵的“咕叽”声中,响在了手机后面:“好的苏总,苏总您真是太厉害了,无论哪方面,您都这么懂,而且又漂亮,又性感,身材好,气质好,连这里,都,都这么好,又紧又嫩,又湿又滑。”
  词穷的黄富连夸人都夸不出花来,不过更令我好奇的是,他说的“这里”,究竟指的是哪里?虽然我在听到那串咕叽咕叽的声音后,已经有了一点预感了,但听到黄富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更加激动起来,不过二人的对话固然令我兴奋,但始终看不到画面还是令我心焦得有些抓耳挠腮。
  “嗯啊~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专心干你的吧,还有精力分心说话呢,别等会儿又一不小心就要坚持不住了。”月寒的声音虽然也有些喘息,但却十分轻快,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若有若无的讥讽,但这却好像让黄富更兴奋了,我再次听到了他们身下的木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一个连接处有点不结实的老式摇椅。
  “唔···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我···我会忍住的。”光是听声音,我都能察觉到黄富在咬着牙,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一副嘴上在逞强,但实际快要坚持不住的画面。
  “是~吗?”月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笑,随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一定让黄富感到十分的刺激,因为他不仅发出了更剧烈的喘息声,还控制不住地大声喊了出来:“苏总,您,啊~别,别这样,太···太刺激了!要···要射了啊啊啊!”
  听着这种对话,就算是傻子,也能理解到他们是在做什么了,就在黄富那接近哀嚎的声音末尾,我便听到了一串沉闷的声音,应该是他射精的声音,可这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下,令我有点难以想象黄富的精液量是有多么恐怖,但又十分好奇具体会有多少。
  我当然明白这一连串的声音和对话,无论用什么来修饰和弥补,也不可能仅是按摩时能发出来的了,但月寒对他做了什么,却始终令我不得而知,这也是另一个让我困惑的地方。
  “嘁,就这?这就射了?你行不行啊,细···噢你倒也不细,虽然身体是不细,这里也不细,但时间还是不怎么样,明明都叫你忍住了,却还是这样,果然真的需要被好好教导一下。怎么样,还能立起来吗?”月寒丝毫没有掩盖话语里的失望语气,非常直接地问道,给人一副如果黄富回答说不行的话,她会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弃他而去的样子。
  “我,应该,可以吧,我先,休息一会儿,苏总你刚才那一下,实在是有点刺激到我了,我完全···完全没想到。呼~呼···”黄富喘着粗气回答,随即传来了一声短暂的吱呀声,应该是黄富体力不足,直接躺在了床上导致的。
  “嘁,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休息一会儿是什么意思。”月寒丝毫没有吝啬话语里嫌弃的语气,但就在她说话时,我还听到了一声橡胶由紧变松发出的声音,接着是摩擦,最后则是一个清晰的打结声音。
  这种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塑料发出来的,原来···那不是个手套,而是个避孕套?前几年大家都在埋怨手套做得原来越像避孕套,如今避孕套反而做得像手套一样了?
  我再度扭头看了一眼我的桌子上,明明包装一模一样,但明明就是个手套的小塑料包。
  不过···月寒从之前的让我全程看见,再让黄富抓住机会,或是给黄富机会让他内射,变成了现在让我少看到一点,但是戴上了套,做了措施,而且是以辅导性爱技巧的名义,虽然还是有点说不过去,但至少是比出轨好多了,那我现在该是高兴?失落?刺激?失望?意犹未尽?
  我的心情有点五味杂陈的复杂,我也说不出我现在具体是什么心境,但至少我身下激昂的状态告诉我,我不是平静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听见手机里又传来了一声令我意外的声音,有点像是一些沙滩上的活动里,用水弹砸在人的身上时发出的声音,只不过刚才那声更加沉闷一些,而当我低下头看到手机里的画面时,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声音不太一样。
  之前白皙整洁的墙纸,现在被溅上了数个白色的液滴,中心处是有点不透明的胶质感,液滴边缘处似乎被污浊泛黄的润滑油,包裹着,而本来空无一物的房间角落,现在则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套子里面被灌满了大团大团的浓稠得接近于乳白色的精浆,将本来应该扁扁的套子直接撑得接近于一个小橘子的形状,现在正从一个鼓鼓的样子渐渐瘫软下去,最后像是被压扁了一样,软趴趴地摊在墙角里,套子外面的润滑油和一些由于摩擦过多,已经变成白色的爱液在酒店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加上手机清晰的摄像头,我甚至能看清里面一部分疑似已经结块的不均匀浓精仍在套子里自由地扩散着。
  我看着这么恐怖的精液量,心里不禁连续发出了惊讶的感叹,这么大的量,居然只是他的一发?而且还是他昨晚射过一次后,现在又能射出来的量?并且他只要休息一会儿,就会有继续做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他确定自己体内还是有存货的?
  明明这次的始作俑者和昨晚的精液面膜是同一个人,但这种精液聚集起来的样子,莫名让我更加震撼,再联想到他之前在办公室和车里分别内射过月寒一次,那两次的他应该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而那两次的精液应该是完完全全被封存在月寒的子宫里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砰砰直跳起来。
  我本以为会就此安静一段时间,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就又响起了“嘎吱”的声音,不会吧,黄富这么快就恢复了?
  手机里继续传来月寒清冷的声音:“嘁,行你就继续,不行你就去洗澡然后滚蛋,爬过来干什么,啧,轻点,你当这是面团啊?随便捏,里面有乳腺细胞,很脆弱的好不好,一点生理知识都没有,什么都不懂。”月寒说着话时,我还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啪”声。
  从月寒说的话里,我很轻松地能分析出黄富大概是贼心不死,虽然还没度过疲软期,他就又贱兮兮地顺着她的美腿去抚摸把玩她的那对巨乳了,但他很显然是错误地分析了此时女人的心境,这种行文,往往是把女人喂饱了之后才能做的。而听到那声后,我估摸着是月寒扇了他一耳光,制止他行为的同时,催促他去洗澡,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黄富唔了两声后,继续传来了一阵“哧溜哧溜”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剧烈的喘气声,应该是黄富在舔着什么。
  他在···舔月寒的胸?不可能吧···
  “苏总,为什么你连脚都这么香啊,和身上一样香,一样嫩,又白又滑,又细又长,皮肤也透亮,连血管都这么粉,这么好看,连脚指甲都是粉的,还闪着光,真美。”在黄富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哧溜声依旧不绝于耳。
  “滚啊,贱死了,恶不恶心。”月寒的语气里不仅嫌弃的程度更深了,还带了点脾气的样子,“啧,怎么非但不停,还舔得更起劲了,算了算了,爱舔是吧,那你舔得更深点,撑死你,居然还在舔,看我掐死你。”
  随即便传来了黄富的一阵呜咽声,像是嘴巴被异物堵住了的样子,我猜测是月寒一时不爽,便把脚趾尽可能地塞进了黄富的嘴巴里,不过即使是月寒的脚,怕不是也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做梦都想捧在怀里,月寒在黄富的嘴巴里捅了几下后,又听到他传来;几声吃痛的哎呦声,我不禁会心一笑,月寒的脚非常灵活,我们还在高中时,她就能在街边的马路牙子上走出一条稳定的直线,绝不会掉下去,而她的脚趾更甚,就算在被窝里,也总是能不用看,就能精准地找到我腰间的位置,然后用两根脚趾那么一拧,紧接着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听从她的指令去做事,每次想到这里,都让我有些后怕,月寒的力道比那些普通女发脾气时掐人的劲厉害多了,我已经因为经常在瞌睡后不肯去洗澡就上床而领教过数次了。
  就在我因为黄富遭到和我类似的惩罚而暗爽的时候,却听到月寒一阵充满惊讶的话:“哟,你还真没撒谎,居然又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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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先来后到
  月寒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你继续吧,前期别着急,尽量把速度控制在每秒一次的程度,虽然你和赵婷婷一样是本科,但你不仅工作能力虽然比不上赵婷婷,而且从入学时间来看,还是延毕吧?成绩方面嘛,我也看过,累积了一堆挂科,也就是个能勉强毕业的程度,不过至少高中是正经上过的吧,不然也去不了和赵婷婷一样的学校,平常来看,也不傻,应该能理解到我的意思吧?”
  随即我便听到了一阵缓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月寒游刃有余地躺回到了床上,之后便是又一阵有节奏的“啪唧”声和木床的“嘎吱”声,看来是黄富按照月寒的指示,又开始做了起来。
  “嗯,这次长进不小,有节奏多了,不像刚才,跟头蛮牛似的,只会使死劲儿,一直无脑撞,呼~”,月寒喘息了几下,继续说“不过,你是不是···虽然这里是立起来了,但是身体也不过是在强撑啊,嗯?所以速度才自然地比刚才慢下来不少。”月寒的声音多了些轻佻,充满了对黄富的轻视和挑衅。
  “才···才不是,呼~我,我就是,有点热而已,肯定是这空调的温度开得还不够低,影响了我的发挥。”黄富下意识地反驳了月寒,但光是听到他那充满了不自信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出黄富那副喘着粗气,一副硬撑着的样子了,更何况是能直接看着他的月寒。
  “你还真会找理由,行吧,那我再开低点,记住我刚才说的,注意节奏,节奏好了,我下次再教你深浅方面的技巧。”
  什么,还有下次?下次不会还是让我这样,隔着个屏幕,只能听到声音吧,想到这里,我实在是急得快有些按捺不住了。
  “嘀,嘀,嘀。”随着声音的出现,我清晰地听到了那边空调的风力明显大了不少,显然是月寒对空调进行了一番调整,但就在这之后,我又突然看到手机里的画面一阵抖动,最后在一声闷响后,画面从被放置着一个避孕套的墙角,变成了天花板。
  等等···避孕套···黄富现在戴着避孕套吗?刚才那种包装,应该只有一个吧?而且好像也没感觉到再重新戴上一个的时间和声音,那月寒现在岂不是又在被黄富无套抽插着?
  “啧,放个遥控器,怎么还不小心把手机给弄掉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月寒的这番不紧不慢的抱怨,我总感觉有着淡淡的刻意感。
  只见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后,月寒吹弹可破的脸蛋出现在了画面里,她的脸颊带着满满的红润,额头和鼻尖更是汗涔涔的,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嘴唇,显得有些调皮和羞赧的样子,她此刻正一只手的手肘撑在床上,手掌半拢着她光滑闪亮的秀发,长发将她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遮住了一小半,虽然看不到全貌,但反而又多了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她的另一只手向摄像头慢慢伸了过来,在画面中越来越大。
  月寒拿着手机的角度恰到好处,我完全看不到她身后黄富的存在,但她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喘息却一直都没有停止,而且身体摇曳的姿态更是愈演愈烈,应该是黄富仍然在她身后不停地冲撞所导致的。
  月寒把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慢慢放回了床头柜上,但整个过程中一字不发,似乎既没打算解释,也没打算遮掩,只是这次我的画面终于从之前的墙角和天花板变成了保持着正对她的脸的状态,我清晰地见到一丝细发紧紧地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同时几滴汗珠正逐渐聚集在她的鼻翼两侧,形成了一个豆大的晶莹水珠,正随着她晃动的身体一起摇晃个不停,一副仿佛随时要滴落下来的样子。
  月寒一改之前面对黄富时的蔑视与轻佻,她一直注视着摄像头,装满我的美目里充斥着温柔和爱意,一副十分沉醉的样子,她在确认我同样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怒意的情况后,她粉嫩的舌尖在喘息的间奏中钻出了唇间,停在了嘴角,显得有些调皮的样子,随即她又伸出了手,慢慢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视角,让我不仅能看到她的脸,还逐渐扩散到了她已经被红晕侵蚀的洁白玉颈,以及她胸前正大敞着的黑色衬衫,露出了里面酒红色的内衣,虽然她F杯巨乳仍还被内衣紧紧地包裹着,但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摇晃,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总是一副即将要跳出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的样子,这种和平常不同的视角,瞬间就让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许多,同时身体不禁往屏幕前凑近了一些,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些。
  月寒看到我的举动后,略微地歪着脑袋,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神情,同时将一只手慢慢拢了下散落的长发,拢到了耳后,将她雪白的玉颈完全展露给我后,但随后并没有把手放回原位,而是将那纤细的手指贴在喉间,慢慢向下,指尖一路划到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沟之间,这副充满了挑逗的样子,让我看得如痴如醉,就在我看直了双眼时,她还故意地又添了“一把火”,她伸出三根手指,轻轻地在内衣中间,做了一个像是打响指的动作,还没容我思考这一动作的意义,就只见得她胸前的内衣“啪”的一声,瞬间松开,那对F杯的硕大柔软的巨乳更是直接完全展现在了画面里,并由于重力的影响,垂垂地落在了空气里,本来就让我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此时显得体积更加巨大了。
  但我还没见她有更多举动时,她的身体突然整个往前蹿了一下,她更是把刚用来解开前扣式内衣的左手紧急扶在了床头,才不至于突然倒在床上,而此时开始,从她身后传来的“啪唧”声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可能是黄富要坚持不住,也可能是由于看到了月寒的连番举动,使得他醋意大发,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月寒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了身后,白了黄富一眼,可这动作非但没让黄富收敛,还似乎让他的举动更加失控了,我眼看着月寒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被他撞得不停晃动着,之间还出现了数次撞击,不停发出着沉闷的声音,好在他还有些分寸,或者可能是要用双手抓着月寒的腰间和屁股来让他不至于倒下,所以才并没用他的手握住月寒的巨乳,打破目前微妙的平衡。
  但平衡似乎就是被用来打破的,月寒的手机铃声忽然突兀地响在了有些胶着的空气里,她抬起头,似乎是扫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之后瞬间扭转了一下身体,握着手机躺在了床上,而同时本来几乎加速到巅峰的冲撞,在两声急促的“咚”和“噗”的声音后,突然停止了。
  月寒迅速地滑了几下手机后,对着我说:“宝贝,工作上有点事情,我先挂断一下噢,放心,我接完电话沟通完工作就直接回公司了。”眉目中仍然充满爱意的月寒对着我眨了眨眼,随即消失在了屏幕里。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已了,但月寒确实没在酒店逗留很久,她在挂断视频通话后的七八分钟时,就回到了公司的大门口,而距离她身后五六米的便是一脸闷闷不乐的黄富,他边用几张纸巾擦着脸上还没消失的汗珠,边焦躁地调整着下身的裤子,看来是不仅没来得及洗澡,更是没让他发泄完满腔的欲火。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黄富并没有跟在月寒的身后回到总裁办公室,而是扭头去了一楼的员工休息室。
  而我此刻已经顾不上对黄富进行更细致的观察了,因为我收到了上司发来的消息,虽然简短,却是我这个中午以来一直期盼收到的:“一期工作结束,辛苦了,可以在把工作交接给二期的同志后,回到家里休息一段时间,等待下一期的调令了。”
  同样没来得及泄火的我在交接并收拾好后,开车回到了家里,看着眼前熟悉的陈设与和月寒身上如出一辙的气味,我不禁深吸了口气,回忆着怀抱着月寒的感觉。
  回家后让我连日工作导致的紧张精神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我简单洗了个澡后躺在了床上,可一旦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就又有些按捺不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发现正好看到赵婷婷向月寒汇报完工作后要走出办公室,而同时似乎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黄富,还没等关上门,就马上走了进来,可能是因为黄富洗的程度不够彻底,在两人擦肩而过时,我看到赵婷婷本来微笑着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几分。
  黄富急急地关上门后,就不顾形象地将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猥琐地挠了几下,一脸色心地走近了月寒,似乎是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岂料月寒连头都没抬,光是低低地朝黄富的放心瞟了一眼,似乎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月寒撇了下嘴,开口说:“收起你的心思吧,现在要工作了,你想做的那些事,等我有空再说。”她说话的语气正经十足,同时连手里在赵婷婷带回来的文件上,不断写写划划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滞。
  “啧,我就知道。”黄富挠了挠头,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发出了不雅且沉闷的“噗”声,但他或月寒却因为不同的理由而毫不在意。
  月寒在标记完最后一页文件后,终于合上了文件夹,拿起手机,给赵婷婷发去消息,示意她可以回来将文件拿走并往下分配任务了。就在黄富搓着手,以为自己有机会“重振雄风”时,月寒看着手机上的通知,轻轻“咦”了一声,向我发来了一段语音:“咦,宝贝,你回家了?怎么都不跟我说呢?”似乎是由于太久没见到我了,她此刻的声音甜得几乎发腻。
  “啊,我也是临时才收到的通知,而且这不是怕影响你的工作嘛,你的工作做完了嘛?”我完全没预料到月寒会因为家里的监控门锁而自己发现我已经回来了,有些始料不及地回复说。
  “做完了做完了,而且就算没做完,我也不想做了,我太想你了,我现在就回去,先不要睡,等我噢。”说完,她便抄起一旁的提包,作势要走的样子。
  “不是,苏总你怎么突然要走了?走之前起码也帮我解决一下吧?毕竟明明是我先排队的,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黄富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拦在了月寒的身前。
  月寒看着急得快要窜到天花板上的黄富,脸色一沉,轻蔑地笑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与方才的温柔和优雅完全不同,说:“你在放什么屁呢,你也配和他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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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选个颜色
  黄富涨红了脸,太阳穴的青筋都要鼓起来了,握紧了拳头,但却做不出什么其他的举动,俨然是一副“无能狂怒”的样子。
  月寒看到黄富这副样子,撇着嘴,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黄富莫名其妙地又好气,又好笑,她轻叹了口气,将身前的黄富拨到了一边,说:“行了,收起你的这副小孩子脾气吧,太幼稚了,赶紧回你的工位去,免得再撞上赵婷婷过来拿文件。”月寒向前走了几步,发现黄富还在原地,纹丝未动,于是又转头补充了两句,“你不会是无脑的黄色小说看入迷了吧,真以为自己本钱还行,就能让我这样的人会离不开你?省省吧,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赶紧离开,不要再消耗我的耐心了。你识相一点,我还能给你几次不错的机会,就算想挑战得到我,也等你把技巧学到位了再说。但你要是不听指挥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月寒扭头便走出了办公室,再没看黄富一眼,仿佛把他当作碎纸机里的纸屑一样。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黄富独自一人,在听到月寒这番恩威并施的话后,他的脸色从之前的愤愤不平,逐渐变成了阴晴不定,他又皱着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毫无规律地疾走了两圈,最后一拳打在了沙发上,真皮沙发发出了“噗”的一声,随后又慢慢变回了原状,而黄富经过这番发泄后,脸上的表情才最终转变成了怏怏不乐的样子,抿着嘴巴离开了办公室。
  月寒没多久就回到了家里,甚至比往常还快了几分钟,她刚一进门,连鞋都没顾上换,就迫不及待地一溜小跑地冲进了卧室,说:“宝贝,你怎么去了这么多天呀,我可想死你了。”说话的同时,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把掀开被子,扑到了我的怀里,连让我回答的时间都没给,一下就吻了上来,温热的红舌像条灵巧又贪婪的小蛇,瞬间钻进了我的口腔,急不可耐地在我的嘴巴里转个不停。而我也顺势死死地抱住了她,再一扭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准备开始发泄我饥渴难耐的欲火。
  我将胸膛整个压在了月寒的身前,用身体感受着她胸前饱满的巨乳,同时轻车熟路地探向了解开她被紧身包臀裙笼罩着的私处,可能是许久没接触,她的私处让我感觉比回忆里的还要更加火热。而月寒也用一只手压着我的头,好让我无法躲开她的热吻,同时又把另一只手伸向了我的胯下,去感受着我身下对她强烈到极点的热情。
  月寒用灵巧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随后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得到满意的反馈,接着她突然把脸侧开了些,把鲜艳的红唇凑向了我的耳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这方法让你这么兴奋嘛?我明显感觉你比之前更硬了呢,快进来吧,不止我的心里想着你,连这里,也想你想得不行呢。”月寒说着话的同时,抓起了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转个不停,搭配着带有香气和温度的鼻息,刺激得我的颈后都痒了起来,一直痒进了我的心里,但她似乎还觉得刺激得不够,又伸出舌头,贴在我的耳根上,从下到上,又舔了回来,慢慢地舔了一圈,说,“这几天,看得仔细吗?我坏不坏?骚不骚?来之前,我紧急地洗了一下,现在里面干净得很哦。”
  虽然月寒的手已经指示了位置,但她还是不舍得放开我,她抓着我的手腕,轻轻地用手指在我的掌心上挠着,挠得我的腰都软了,本就焦急的我此时只剩下了一只手可用,我恨不得直接撕碎她的裙子,好在她主动抬起了屁股配合着我,加上紧身裙的弹性很好,即使是经过她极为丰满圆润的蜜桃臀,也几乎没给我造成任何阻碍,转眼间我便成功地把她的包臀裙推向了小腹的位置,露出了她被酒红色无痕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私处,而内裤裆部居然早在中央处出现了一片湿渍,此时的我已经没有把内裤完整脱下的耐心了,直接将她的内裤拨开了些,露出已经异常湿润的,依旧粉嫩的私处中央,一个挺身便进入了她潮湿温热的阴道。
  月寒浅浅地嘤咛一声,随即把笔直的长腿缠在了我的腰上,一副插进来就别想跑了的样子,明明她已经被黄富满足过好几次,但这次的阴道里的爱液反而好像比之前更多了,我好像是插进了一汪泉水一样,刚插入时,满满的爱液都快从她的阴道口“滋”地一声冒出来了,而且虽然被黄富那种尺寸插入过数次,内部似乎不太那么紧实,可阴道口却似乎更加紧密了,加上许久不见的想念和激动,我不禁趴在月寒的身上,抱住了她,发出了低呼:“好湿,好紧,真的这么想我啊。”
  虽然之前把黄富引入我们的生活里的初衷是我想因为通过绿帽癖来给我们之间的带来刺激和激情,同时通过黄富的分担,替代我满足月寒一部分的欲望,可令我有些没想到的是,月寒似乎比以往的爱液还要多了,甚至超过了我们同居之前每周只做一次的时候,不知道月寒的性欲会不会也同步地更加旺盛。
  “对啊,想你想得不行呢,用力~满足我~惩罚我~操死我这个坏女人~啊~好爽,好棒啊宝贝,还是宝贝最厉害了~谁也比不上我家的宝贝能满足我~压住我,亲我,彻底地占有我~啊~好爽,好喜欢~爱死你了,谁也无法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真不知道月寒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但这无疑更加激发了我内心的欲望,看着眼前平时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在颜值上近乎完美,气质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现在却在我眼前说着比之前还要露骨,淫荡到极致的淫叫,完全释放出了内心的欲望,像一个饥渴的婊子,而这些都是她在黄富面前永远不会表现出来的,这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占有感,我阴茎的反应也似乎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甚至似乎比我们第一次做爱时还要坚挺,互相的爱欲之火自此从床上蔓延到床下,直到我们最后一次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也不愿放开紧紧牵住的手,又默契地同时发出了:“我好像有点饿了。”的感言,才算是完全结束。
  月寒脸上的红晕在热烈的激情过后彻底地消退,表现回了平常的牛奶色肌肤,换上了宽松的睡裙,坐在梳妆台慢慢地前梳着头发,她微微歪着头,乌黑亮丽的过肩长发随风轻轻飘动,加上她背影中那令人忍不住想抚摸,拍打的完美形状的蜜桃臀,无一不让欲望彻底被满足,处于欢愉状态的月寒还能凭空再添几分妩媚。
  “啧,这个黄富,真是没完没了,让他回工位老实点,人是回去了,却不停地给我发消息,烦死他了。”月寒瞟了一眼不停亮屏的手机屏幕,跟我抱怨着。
  我此时还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靠在床头上,沉浸在月寒的背影中有点出神,随口回应说:“那你打算对他做点什么?”
  “嗯···还没想好。”镜子里的月寒嘴角微微上移,目光看向了斜上方,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不过,他这也算激发了咱们的第二春,相当于咱们的第二媒人了,你说,要不要稍微给他点奖励?”说着,月寒梳洗完毕,拿着手机回到了床上,再度钻进了我的怀里。
  “这话倒也没说错,随便给他点吧,不过,第二媒人?那第一媒人是谁啊?”一时未解的我发出了疑问,同时身体习惯性地抱住了月寒,轻轻地在她洁白光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月寒拿着手机安逸地伏在我的怀里,单手给黄富回复了条简短的消息后,随手放在了一边,说:“第一媒人,当然是让你我相遇的命运呀。”
  “哦~这样啊~”我再次习惯性地把手伸进了月寒的领口,揉捏起了她那傲人的F杯巨乳。
  “诶呀,坏,不是刚做完吗?”说着,月寒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再做,你今晚可别想睡了。唔~”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我用嘴巴堵上了。
  翻身压住月寒的同时,我下意识看向了手机屏幕,黄富发来的一连串低智,猥琐又烦人的消息,像篇断断续续的小作文一样,占满了整个屏幕:  【3:45】“他妈的,苏月寒,我算是知道了,你们就拿我当套使呢,是不是?”
  【3:48】“你这个欠操的大奶骚货,回回都这样,不是拿我当傻子玩,就是把我吊在一半,不上不下的。”
  【3:49】“我还不如是个傻子呢,你们就总是这样糊弄我,用的上的时候叫我,用不上的时候把我扔在一边,把我当狗一样耍。”
  【3:53】“黄富撤回了一条消息”
  【信息助手提示-撤回的内容是“操,苏月寒,你有胆子,就现在回来一次,你信不信我拼了命也要操死你,早知道中午就不戴套了,射死你这个反差骚逼。”】  【3:55】“我操,我到现在还硬着呢,你倒好,直接就回家了。刚才是为了工作突然回来,现在又连工作也不管了”
  【3:56】“黄富撤回了一条消息”
  【信息助手提示-撤回的内容是一张他在公司男卫生间隔间里,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位置后,对着下体拍过来的照片,虽然不如之前几次视频里的血管突出的坚挺程度,但确实如他所说,依旧处于着勃起状态,不仅长度已经远超出了马桶的范围,伸到了外面,几乎是名副其实的第三条腿,而他鸡蛋大的龟头,更是几乎撑满了图片里的内裤裆部】  【4:05】“不是,苏总,您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还会教我别的技巧啊,这次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了吧?”
  【4:08】“回个消息呗,苏大美女。还没完事吗?”
  【4:09】“再给个机会呗,世界漂亮+性感界里首屈一指的完美御姐苏姐姐。”
  这条消息后面又跟了几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好像他有多委屈似的。
  而在这些让我感觉有点可笑的消息后面,月寒回复的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别逼逼了,选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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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安装监控
  经历了接近一夜的“折腾”,我转天一直睡到了接近10点才醒了过来,但还是感觉腿部有点酸软,起床洗漱时差点跌倒在地上,可在我的依稀的印象里,月寒却还是准时地起了床,并在我还没清醒过来时亲了我一口,嘱咐说给我留好了早饭,才去上的班,明明和我一样是凌晨才睡,但她还是这副精力充沛的样子,我实在是有些佩服她了。
  我睡眼惺忪地洗漱着,右手握着电动牙刷在口腔里转个不停,左手则习惯性地打开了监控,可令我意外的是,办公室里不见赵婷婷的影子,只见月寒独自一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老板椅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毫无异样,除了···她这是在抖腿吗?
  月寒比平常坐的靠后了些,可以让我在监控里稍微看见些她的腿,她此时左腿微微向前伸着,右腿则相对垂直地立在地上,好像在慢慢抖动的样子,带动着她的长裤也在持续颤抖,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她以往是绝对不会做出抖腿这种不优雅行为的。
  大感奇怪的我点开了和月寒的聊天框,本来是打算和她询问点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照片,从背景和视角来看,应该是她坐在办公室里的老板椅上拍的,照片里的东西也不过是我装在她办公室里的那个监控罢了。照片后面还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消息了。
  就在我奇怪地想问月寒:“拍这个是做什么,监控坏了?但我刚才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啊,那是你给修好了?”可就在我输入完毕,还没发出去时,却发现,照片有点不太对劲。
  我在当初安装监控时,为了隐蔽,是装在了有门的那侧,办公椅的右前方,这样如果有人进入办公室,是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有监控设备的,而现在这张照片里的监控设备,分明是在斜方位对着门的,也就是说,这个监控是安装在办公椅的右后方的!
  我迅速地放大了照片,来验证自己的感觉。
  没错,虽然是外观和型号一模一样,但这明显是全新的,确实是第二个监控,而且令我惊讶的是,月寒甚至已经调试完毕,将第二个设备也加入了软件,我现在就直接能通过软件,把画面切换为第二个监控的视角!
  我又翻阅了第一个监控的录像确认了一遍,确定这是月寒自己推着办公室里的柜子,踩着登上去后,安装在那里的,我不免觉得有些好奇于她为什么又装了一个,还有点觉得好笑——月寒发送“调皮”的表情就是因为她独立地安装好了监控?
  我的脑海里自然地浮现出了平时高冷优雅的月寒,因为独自装上了监控,还成功地接入软件,确认可以让我直接使用后,坐在老板椅上,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同时哼着小曲美滋滋的样子,我不免哑然一笑,这确实是有些调皮了。
  不过···第一个监控里的画面就已经足以覆盖办公室了,第二个监控里的画面里占据大多的反而是办公室里大落地窗外的景色,虽然确实好看,但也不至于为了看这些,就单独装个监控吧,月寒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我连嘴里的牙刷都顾不上握了,直接蹲在了洗手池前,含着牙刷,双手捧着手机,看起了她装上监控时的录像:
  月寒今天穿的是一双绒面长筒黑色高跟鞋,我印象中,这双鞋是她以往参加重要宴会时才会穿的,因为这双高跟鞋虽然在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和装饰,可它的设计语言就是不张扬,让人初看就会感到一副优雅,高贵的感觉,但虽然好看,穿着也很舒服,但由于内衬是意大利小羊皮的材质且是由真皮制作的软鞋底,导致造价不菲同时根本无法洗涤,而且一但碰水或是磨破,将会完全无法修复,直接报废,按照设计师的想法,它适合的地面,就只有红毯。
  虽然以她的财力来说,再买十几双也不会让她很心痛,可是这双鞋子已经是作为周年限量款而绝版的了,根本没有办法再次购买,平常人都是作为收藏级别的物品,她能拿出来穿,就已经是很奢侈的行为了,所以对于这双寿命有限的鞋子,她以往是很少穿出去的。
  月寒把柜子推到墙角后,便坐在上面,开始脱着她的高跟鞋,准备踩上去,她今天穿的西服是一套经典纯色哑黑修身款,这套我倒是完全没见过,上身是件普通的低领斜口黑色西服,里面有一件自带领结的白色衬衫作为内搭,下面则是普通的黑色长裤款式,但裤腿的长度却被她提前挽上去了一些,不知道不是因为特地凸显出鞋子的中筒款式才这样做的,而这也是我能看出她今天穿的是哪一双鞋的原因——否则就把鞋筒给完全遮住了。
  不过说实话,也就是月寒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不然她今天的西服真的是有点···禁欲系,已经快到了让人觉得了无生趣的地步了。
  就在我思考间,月寒已经脱下了鞋子,但令我意外的是,在她那套古板得像是私立学校里,不近人情的中年德育女主任才会穿的西服裤里,穿的却是一条红色超薄丝袜!
  这是什么搭配?裤里丝,还是红色的,黑皮红底的高跟鞋我见过了,黑裤红丝这种奇怪的搭配,我还真是没见过。
  等等,红色?难道这就是黄富昨天选的颜色?
  视频里的月寒已经踩着柜子,在装监控了,好在办公室装修时因为装了几排筒灯,所以安装了一层小吊顶,月寒只需要把监控放上去就好,并不用额外打眼,但她好像是为了让监控更稳固以及视角更合适,还是调试了一会儿,而她为了更方便地调整,此时正踮着脚,在被撑开得薄如蝉翼的丝袜下露出了光滑白皙得可以看到几条浅蓝色血管的脚底和弧度完美的足弓,正在我欣赏得入迷时,她却突然轻跳下了柜子,让我的眼前失去了那番美景。
  可惜啊,看来是装完了,我还没看够呢。
  就在我下意识想把进度条倒回去,好在看一会儿时,黄富却在这时走进了办公室。
  黄富刚一进门,就是一副猥琐地搓着手的姿态,说:“嘿嘿,早安啊苏总,不知道昨天您和我说,选个颜色,是什么意思啊,嘿嘿,是代表钱的颜色吗?还是···”说着,他豆大的双眼在月寒的身上从上到下地扫个不停。
  月寒听到他的话后,很明显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桌后的办公椅上,下巴很随意地朝自己的左边——黄富的老位置点了一下,说:“到这来,啧,红色,越红越好,就你这个品味吧,啧。”
  黄富听到月寒的指示,一溜小跑地到了指定位置,当品味两个字时,他的身型明显顿了一下,但之后却跑得更快了,看来是知道了跟钱无关,跟月寒有关,而且看得出,在他的心里,月寒高于了钱。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地记下了录像里的时间,然后切换为了办公室里第二个监控的视角,而在我看到录像后,我才理解了月寒为什么会安装第二个监控,而且是在今天,而且是在早上。
  黄富跑到他被月寒要求的位置后,她把身体稍微倾斜了些,把脚的位置偏向了黄富那边,然后伸出手,把挽着的裤腿向上撩起了些,露出了里面的红色丝袜,说:“看看,是这个颜色吗,啧,好看吗?”不同于以往穿上漂亮衣服后,和我炫耀般确认时的语气,月寒此时在“好”字上加了个重音,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解,似乎还多了几分对黄富审美的鄙视,但即便如此,完全不理解的她仍然满足了黄富的选择。
  “噢!”黄富的眼睛都瞪大了些,眼神都直了,嘴巴更是惊讶地形成了一个“O”字形,“好看好看!您穿什么都好看,您昨天光和我说选颜色了,我哪知道是选丝袜的颜色啊,还以为···嗨,没事,那还真是选巧了,黑裤红丝,啧,真好看,真反差,看得我真想···嘿嘿嘿,不愧是可以称为完美御姐的苏姐姐,都给我看硬了。”
  “啧,行了,确认过就得了,少叫这些肉麻的称呼,我光是听都觉得恶心。”月寒好像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一阵发抖,回应的语气中充满了完全未加遮掩的嫌弃。
  “嘿嘿,嘿嘿。”不知道说什么的黄富依旧摆出了老姿势,看着月寒的丝袜美腿,双手不停地搓着,还离她的腿越来越近,一副想凑上去摸摸的样子。
  “干嘛呢?”月寒一声清冷的喝止,扼杀了黄富的想法,他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可月寒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大感意外了,她把双腿并拢后,侧到了远离黄富的一边,给办公桌下腾出了一个入口般的空间,说:“钻到桌子下面去,然后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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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桌下足交
  不仅是黄富,就连我听到月寒的话后,都有些惊呆了,还是黄富先反应了过来,不过他似乎是身体反应超过了大脑反应,趴在地上,还撅着屁股就想往办公桌下钻,高出桌面不少的屁股差点没把桌子顶翻。
  “啧,不是,你···你是傻子吧?”月寒看到黄富的样子,无语地都气笑了,她轻轻蹬了下地面,让老板椅向后移动了些,然后一脚踩在了黄富的屁股上,用脚强硬地把黄富按了进去,黄富这才狼狈地钻了进去,我眼看着她的鞋底在黄富肥大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三角形的浅灰色印记,不过估计这时的黄富也顾不上这个了。
  月寒用右手肘支在老板椅的扶手上,扶着脸,从桌子和腿的缝隙间看了会儿黄富后,突然捂着嘴巴,噗地轻笑了一下,说:“不对,反过来,头朝这边,你再转一下吧,哈哈哈。”说着,月寒伸出左手,朝她的左边比划了一下,又说,“好像还真有点像条狗,算了,你抓紧时间吧,他们等会儿就要过来了。”
  黄富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显然大概知道了要发生的对他来说肯定是好事,他表面上有些不满,但身体上的动作却显得十分殷勤,说:“哎哟,我的苏大小姐,您就别逗我了,这里的空间这么小,都快闷死我了,您还让我在这转过去。”说着,他像条追逐着尾巴转圈的肥狗,在桌子下转了半圈,换成了头朝左的方位,然后躺在了地上。
  好在是桌下的空间足够宽广,刚好容纳下了肥胖的黄富,但即便如此,他好像也是头脚都顶在了办公桌两边的柜子上,哪怕再高一点,似乎都无法躺开了,这桌子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月寒此时才轻轻点了点头,浮现出一副稍微满意些了的表情,说:“行了,现在之后,除非我明确指示,不然,就忍住,别说话,别出声,懂了吗?明白就举手。”
  听到月寒的话后,黄富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先是点了点头,听到后半段后又举起了左手,但好像又反应过来,举左手不太方便月寒看到,于是他在放下左手的同时,又举起了右手,加上他一脸不知所以的样子,让场面显得十分滑稽。
  “唉,怎么就选中了你这块料,算了,就这样吧,后面也是,有事,就举手,嗯,右手。”月寒一脸无奈的摸了摸额头,顺便抚平了她忍不住蹙到一起的娥眉。
  月寒上半身一副正经又无奈的样子还没变化,下半身却又动了起来,她显示把双腿移回了桌下,随即又将左右脚互搓了一下,把两只脚从鞋子里脱了出来,最后居然放在了黄富的身上!
  虽然本来有些预感,但此时我和黄富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样的精彩,黄富更是忍不住地把手凑了上去,还把头尽量地向前伸着,一副想要抓起月寒的美脚,闻个不停的样子。
  此时月寒左脚重重地踩了一下黄富的手,做出了制止的样子,他才识趣地作罢,一脸不舍地躺了回去,可令我更加惊讶的是,月寒的左脚制止后放在他的肚子上没再移动,右脚却移到了黄富的裤裆上,她勾着脚趾,轻轻点他的腿根,然后开始慢慢地划着圈,一副勾引着黄富勃起的样子,但除了在右脚一开始的碰触后,她的眉毛轻轻上扬了些,显然对黄富早已勃起的事实有些惊讶的样子外,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在确定了位置后,她不仅面无表情,甚至连再朝下看一眼的举动都没有。
  黄富此刻的表情就截然相反了,他先是一脸看呆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后几乎在瞬间就爽得接近翻着白眼了,他双手握紧了拳头,粗短肥硕的手臂上少见地浮现出了几根血管,同时像站岗一样笔直僵硬地贴在身体两侧,一副爽到极点但坚持忍耐着的样子。
  月寒的上下半身的动作从此时开始极为割裂。
  光看上身,只会看到一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在游刃有余地批阅着文件,只会令人觉得温婉优雅,心向往之。
  光看下身,则会看到一个在职业裤装里穿着骚气十足的红色丝袜的反差婊,正在一个矮胖丑陋的男人身上,用她的白皙美脚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裤裆,一副像是在足疗店里做着特殊项目的妓女模样,令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会急切地忍不住在心里呐喊:这是哪个店里的头牌,光是看见脚和腿就这样了,要是能再看见胸和脸,不得马上起飞?令人不免带图转发到自己的各个群聊,急切地发问:号码多少,地址在哪?若是得不到个准确的答案,他就会抓耳挠腮的睡不着觉。
  可这些还不算完,月寒的右脚尖转了几圈后,就停了下来,正在黄富以为奖励结束,一脸黯然时,月寒居然用两根脚趾夹着黄富的裤链,向下拉动着,在黄富裤裆中出现了一样肉眼可见的鼓包还不算完,她又双脚配合着,拉开了她裤口的纽扣,彻底解开了他的裤子!
  黄富此时瞪大了双眼,眼睛都要跳出来了,任何人都能想象到月寒下一步会做什么。
  果然,月寒又双脚一起,将黄富的裤口踢向了两边,再同时勾住了双脚的脚趾,夹住了他的内裤,轻轻向下移开,此时的黄富就算再傻,也该知道抬起屁股配合着月寒,果然,黄富的裤子瞬间就被月寒顺利地用脚脱了下去,漏出了他杂乱无章的阴毛和因为过度兴奋而坚挺到极致后,从裤子里一下回弹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沉闷声响后,暴露在空气中的粗大阴茎,这根粗壮的怪物再一次笔直挺立在了这间总裁办公室里,与其他专业,优雅,禁欲系风格的家具,明亮宽大的落地窗,窗外和煦的阳光,高低错落的多座CBD格格不入,如同用AI软件生硬地制作进去的一样。
  “呼~”桌下的黄富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低呼,但紧接着他便自知理亏,一下举起左手捂在了嘴巴上,并急切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表示之后一定将加倍注意,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一样。
  此时的月寒却一脸的不满,她用左脚一下踩在了黄富的手上,并再没有移动的意思,似乎是想用左脚压着黄富的手,为了静音而再加了一道防线,她的右脚则是轻轻踩在了黄富那鸡蛋大的龟头上,用前脚掌一直在他的马眼处转圈,一开始丝袜的尼龙材质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随着他的前列腺液在月寒的脚底逐渐弥漫开,可以作为充分的润滑后,连摩擦声都渐渐消失了,逐渐变成了一种顺滑的“咕叽”声。
  所以···我一开始看监控的时候,月寒居然就在用着这种姿势,来给黄富足交?这就是月寒昨晚说的给黄富的奖励?而且可能现在,依然在持续?
  虽然精彩,但我已经无心再看这个作为“过去式”的录像了,我直接跳转到了最新进度,观看着“直播界面”。
  此时的办公室里已经不再是只有月寒和黄富两个人,不仅多了赵婷婷在她的工位上认真地进行着记录,还多了几个高管,分别坐在办公桌前方的两旁,一同观看着门前的一个大屏幕上关于贫穷的纪录片:“···穷人所陷入的困境与我们其他人的困扰似乎是一样的——缺乏信息、信念不坚定、拖延。我们并不贫穷,受过良好的教育,见多识广,但我们与穷人的差别其实很小,因为我们的认识比我们想象中要小得多···”
  纪录片的声音好像被刻意加大了一些,盖过了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而月寒与高管们一同观看着纪录片,她一脸聚精会神的样子,正襟危坐着,手里偶尔记下几个关键词,一副仍是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可月寒下半身的动作却已经从双腿分开的姿势变成了将两只脚的脚底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筒状,套在了黄富的阴茎周围,一上一下地不停地移动着,丝袜的尼龙材质带着些前列腺液,不停地摩擦在黄富的阴茎上,加上办公室里都在认真工作的环境和氛围,强烈的刺激与反差爽得黄富一脸通红,他现在左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没留一点缝隙,右手则握紧着拳头,贴在身体上,一副快要忍耐不住了的样子,我看了眼时间,距离我第一次上午第一次打开监控时,居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之久,也就是说,黄富在月寒如此反差且魅惑的足交下,至少坚持了半个小时。
  我略微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此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沉迷在监控里,动作僵了太久,不仅有些腰酸膝软,连嘴巴里的牙膏泡沫都要被风干了。
  纪录片结束,月寒的声音紧随其后,发出了对下一季度宣传风向的引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和纪录片的响度保持一致,她说话的音量似乎比上次开会时要更大一些:“所以我们下一季度的宣传主题就是,‘公益与扶贫’,但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口号,而是一定要落到实处,落到根本,发挥实际作用···”
  月寒嘴上不紧不慢地发出着富有威摄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强调着后面工作的重心,可她脚下的节奏竟然莫名地与口中的发言节奏一致,每次在提到“实处”“根本”时,她的美脚也同时落在了黄富的阴茎根部,而在说到“实际作用”时,她甚至刚好两脚一起,轻轻地踩在了黄富身下那硕大的卵蛋上,坐着轻柔的按摩,似乎是在做着为了榨干黄富体内浓精的最后刺激。
  此时的黄富不知道是不是也发现了这点,他浑身抖动着,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虽然在慌乱中,但他没忘记举起自己的右手作为示意,可月寒似乎却根本没等他做出举动,抢先一步地把用右脚轻轻地踩住他的阴茎,将其压在他的小腹上,而左脚则机敏灵巧地伸回到放置在旁边许久的高跟鞋里,然后仅仅用脚趾挑着鞋,迅速地移动到黄富的肥大的肚子上,而她那双名贵高跟鞋的中号鞋筒刚巧套住了一阵颤抖,即将射精的硕大龟头,从这个新的监控视角里,我可以完整细致地看到了黄富射精的全过程。
  一股一股的大量粘稠精液,像是在从调味瓶里挤出着大股沙拉酱一样,浓得完全不透明,源源不断又争先恐后地被月寒踩着黄富阴茎的右脚一下一下地榨进了她之前视若珍宝的高跟鞋里,整个射精过程几乎持续了接近一分半钟之久,直到最后几秒才略微停歇了下来,大量的精液正在月寒的高跟鞋里进行着无声地扩散和侵染,逐渐弥漫在她的整只鞋中。
  联想起上次在酒店里黄富对着月寒的脸上射精时的那种不停喷射着的声音,若不是月寒提高了音量,恰好盖了过去的话,这势必会被其他人发现,可这却被月寒精妙地计算到了,而中筒高跟鞋的意义,居然是像个容器一样,刚好用来承装他的精液,月寒可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虽然月寒脚上的动作繁复得令人有些看不清,但这仅仅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可她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给我一种她在心里早已演习过多次的感觉,更令我惊讶的是,哪怕是她嘴上的工作宣讲,也一直有条不紊地持续着:“···所以我们后续工作重心是,以公益为角度,发挥社会作用与扩大品牌宣传并行的策略。好了,我要说的部分就是这些,赵婷婷收集一下他们的会议记录并拍照留存,然后再错位地返还给他们,诸位看完手里的记录后请按序交换。”说着,月寒合上了眼前的会议记录本并收到了一边,但收纳的动作中却不小心地撞到了左手边的一盒订书针,月寒在弯腰捡起订书针的同时,恰好顺便提起鞋帮,穿上了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在月寒轻轻踩在地毯上,穿实鞋子时,从筒口和鞋底接缝处看到了有些许的精液在微微溢出,但当月寒又把挽着的裤筒放下后,便把一切都遮住了。
  主持会议的月寒目前好像并没有让黄富出来的安排,他此时还一脸惬意和舒缓地躺在桌下,在赵婷婷与高管们交流的嘈杂中,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但随即月寒的动作终结了他这片刻的休息,
  月寒把左手伸到他的头顶,抓着他的头发,移到了她的腿间,同时右手无声地拉开了自己裤子底部的一条隐秘拉链,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与丝袜相同颜色的开裆内裤,紧密配合的左手此时也刚好一下把黄富的香肠般的肥厚嘴巴,精准地按在了月寒已经湿润得可以略微看到反光爱液的阴部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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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琼浆玉液
  黄富面对这种出乎意料的局面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他颤颤微微地举起右手,似乎想要表示些什么,月寒却只把眼睛向下微微一瞟,然后借着办公室里嘈杂交谈声的掩盖,一扬手就把黄富举起的手又给打了回去,这阵轻微的“啪”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发现和在意,同时月寒还不忘把她刚刚大开的腿间完全合上,将黄富的肥胖的头紧紧地夹在了里面,她闭合的力度非常大,让双腿几乎形成了一个“O”字形。
  黄富连续眨了几次眼,像是在思考些什么,随后把两只油腻得泛黄的双手攀上了月寒的大腿,脸则是更加贴近月寒的腿间了,尤其是嘴巴,我像是解锁了透视能力一样,可以脑补出他那宽厚肥大的舌头正在月寒粉嫩紧密的阴道里肆无忌弹地入侵得越来越深,以及在月寒阴道里的每一个褶皱中被他留下口水的画面,同时还依稀听到了类似狗在用舌头舔水的声音。
  月寒的脸色又泛起了些许的红晕,但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左手握着一只精巧的银色咖啡搅拌勺,在马克杯里轻轻地上下搅动着,引起了阵阵的水声,随后看高管们交换完毕并阅读了大半后,说:“好了,诸位已经看过大部分了,那接下来请各部门依次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吧。”说完,她拿起马克杯,呷了一口,随后便皱了皱眉放下了,又继续搅动起来,只是这次搅动的幅度好像更剧烈了一些,一副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化开的样子。
  可从摄像头的视角来看,她杯子里的分明就是清澈透明的纯净水。
  营销部首先发言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角度和策略,目前整体经济下行,充满了令社会民众觉得乏味的频繁低质量营销,例如在不同视频中突兀地插入毫不相干的重复广告,让观众们有很大的反感,很需要在一些独特,贴近生活,而且有趣味性的宣传来让民众们有些不同的新鲜感。”
  “嗯,很好,下一个。”月寒用笔在记录本上记下了“重复”和“新鲜感”几个字,同时她将双腿放开并微微向前挺动了一些,给了黄富些许活动的空间,也方便他不用抻长脖子去够着月寒,而她腿间的黄富也得到了灵感和机会,他晃动着那颗肥头,在月寒的腿间毫无规律地胡乱滑动着,似乎是在努力把舌头当刷子一样使用,把月寒的洁白光滑的神秘私处统统刷成他的颜色,当月寒特意做了除毛手术的私处被他的口水全部覆盖,没留下一寸净土后,他又把目标转换成了月寒已经因为足够兴奋而开始突出的,如珍珠一般洁白的阴蒂,他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把舌尖用不同的力度,一下下地顶在上面。
  研发部接着发言说:“为了应对这个策略,我们接下来会考虑对部分产品进行调整和修改,推出新的款式,使功能更加贴合公益与扶贫的主题,例如操作方面更简易,维修角度更加经济,实用层面更加耐用,抓住经济保守人群的选择产品时的关键点。”
  月寒抿了下嘴巴,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好,请尽快加速研发进程,但别忘了一定要经过测试再进行推广,别影响了口碑,还有,记录好研发人员的加班情况。”说着,她轻轻笑了笑,还把双腿又打开了些,这个动作足够让我清晰地看到黄富正把舌尖压在月寒兴奋得更加突出的阴蒂上,并不时地上下拨弄着,像是在玩一个独特的解压玩具。
  月寒的阴道口此时已经湿得不像话,但幸好,黄富引发的水声完全被她左手不停搅动的动作覆盖了。
  财务部接下来发言说:“虽然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手段,但如果是做真实公益的话,可能会对我们的短期营收带来不利影响,减少纯利润,考虑到仓储,运输和人工部分的话,甚至可能是亏损,当然如果初期做得不错,我们的后期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月寒在公司里一向不搞“一言堂”,高管们的发言中存在反调或对下行的铺垫是很寻常的事情,这些也是月寒很希望看到的。
  月寒听完发言后面不改色地说:“好的,我会注意并考虑到的。”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了“前期”与“后期”几个字,又分别在后面标注了一个“↓”和“↑”。
  月寒桌下的动作与她书写的依旧有很大的同步感,她把右腿抬起并放在了黄富的肩膀上,小腿微勾,圈住了黄富的脖颈,然后放在了左腿的膝盖上,和其形成了一个让黄富无法逃脱的三角形,左脚则把踩在了他因办公桌的高度有限而不得不跪在地上,恰好分开的双腿间,那根还没来得及被收起的粗屌上,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在这种刺激得足够让心率紧急上升的场景下,这根粗屌不仅再度勃起,连那鸡蛋大的龟头中央也在不停地在冒出汁水,都快把黄富的裤裆给弄湿了,但月寒似乎还觉得不够火候,她摇摆着小腿,将左脚不停地在黄富的粗屌上若即若离地蹭着,像是在地铁上随着车辆允许中很自然的摇摆,但这种抓不住留不下的感觉,反而让人心里痒得更加难受,黄富数次想用手抓住月寒的脚,紧紧贴在他的巨根上,都被月寒灵巧地避开了。
  更令人邪火上升的是,这只鞋恰好是月寒刚被射满过精液的那一只,无数的黏稠精液正在充当她的鞋子和美足之间的填充物,,甚至随着她晃动时,可能正不停在鞋子里到处流窜,恐怕连她的脚趾缝都不能幸免,完全被染上黄富的精臭味,可我却无法阻碍,我只能继续眼看着这只已经充满肮脏精液,正在被不停腐蚀内里和美足的鞋,连外部也逐渐被黄富亮闪闪的前列腺液刷满,将本来的哑黑色渐渐变成了亮黑色。
  最后是法务部的发言:“···等到研发部做好产品的改进后,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做好产权保护工作,并严格审查每一份合同,注意风险防范。”
  月寒似乎在玩一个很有灵活度的游戏,每次在眼前的高管发言后,她表面上都提取关键词,正正经经地记在了本上,用来总结和提醒着自己,但桌下又对这番关键词进行了不同角度的翻译和实施,这番操作不仅让我叹为观止,更别提身处其中的黄富了,他看着月寒持续着这一连串极为反差的动作,胯下的粗屌涨得越来越厉害,血管像蜿蜒的河流,爬满了整根阴茎,可眼下他却做不了什么,他自己握了数次,还撸了几下,但每次都不敢撸太久,但这种只能进行的一半的行为却让他更加上头,他的脸涨得越来越红,眼下他只能把无尽的欲望发泄在月寒的腿间,他吸舔得越来越快,到后面甚至几乎是用牙齿咬了上去,泛黄的牙齿把月寒涨成血红色的阴蒂夹在中间,不停厮磨着,让月寒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握紧了拿着搅拌勺的左拳,连晃动的动作都有些停滞了。
  月寒抿着嘴巴,闷哼了一声,但还是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悄悄地把本该用来记录的右手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说:“好,没有人要再度发言的话,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请大家回去后做好上述工作,并互相配合。”
  在高管们从总裁办公室里鱼贯而出的嘈杂声中,月寒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从精巧地握住搅拌勺变成了有些失控地完全掐住了整个马克杯,在恰好包括赵婷婷在内的所有人都正好背对着月寒时,她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脸上病态般的红晕布满了她的脸和脖子,她的右手再次紧紧地抓住了黄富的后脑,他那乱得快要出油的头发现在被月寒白皙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就在这极为不和谐的场面中,月寒突然像是身体遭受了电击一样,浑身颤抖着,她丰满硕大的屁股都快要夹着黄富的头离开座椅了,一股利箭般的液体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恰好浇在了黄富的嘴巴里,而他则像是得到了琼浆玉液一般,敏捷地贴了上去,紧紧地把香肠般的嘴巴覆盖在了月寒的阴道口,将月寒潮吹出的液体全部一股一股地喝了下去。
  月寒的欲望果真像我猜测的一样,越来越强,以往和我做的时候,虽然有过潮吹,但也是在氛围非常合适以及我的气力让她很满意的情况下,这次光是被黄富舔着就能潮吹,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而且她以前从来没有示意过让我舔她的下体,这次能潮吹,是因为她觉得有新鲜感,还是因为觉得刺激呢?
  “呼···”仿佛身体被抽干了力气的月寒长舒了一口气,慵懒地半躺在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身下的已经湿了一大片的椅子和粗屌仍然挺立着,眼睛里满是欲火,随时可能扑出来的黄富,又看了看脚下满是白色浊液的鞋子,身体向一旁扭了些,又用一只脚点了一下,对他发出指令说:“打开抽屉,把里面的鞋拿出来。”
  黄富听话地钻出了桌子,猫着腰打开抽屉,殷勤地放在月寒脚下,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现在还穿着的那双。
  月寒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但没有点破,而是微微弯下腰,先将左鞋脱了下来。
  月寒的美足渐渐被她从鞋子里“捞了出来”,果然如我所料,她的美足像是被大量又粘稠的浓稠精液裹了一层包浆,要不是还穿着扎眼的红色丝袜,恐怕都要被覆盖得看不出美足本来的颜色了,但也正因如此,丝袜上的每个小方格都执着地装着一点精液,即使从鞋子里脱了出来,也仍然和鞋子里“藕断丝连”地保持着几股精液,她把鞋拉远了好几次都没有扯断,反而还弄得地毯上又多了好几堆白色印记。
  月寒看着这宛如浓郁芝士般的拉丝,嘴角很明显地瞥了瞥,随即一脸嫌弃地把脚迅速踩进了一旁新的裸色高跟鞋里,但这双鞋的鞋帮比较低,踩进去的瞬间,仍有几股精液从旁边“咕唧”一声地溢了出来,顺着鞋子一直流到了地毯上,还好她的裤子足够长,将本来卷着的裤腿落下后,恰好完全遮住了。
  “先这样吧,你怎么还能射这么多,而且一点没变稀,真够恶心的。”或许是因为闻到了弥漫开的精液味,一脸嫌恶的月寒皱起了鼻尖。
  “嘿嘿,这···这还不是苏总您太性感了吗?”黄富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月寒,手里无所适从地扒着地毯,若有若无地靠近着被遗留在地上的鞋子。
  “啧,真是个怪物。”月寒翻了下白眼,一脸无语的样子,站起来继续说,“我去洗一下,真是太恶心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那双鞋也处理掉吧。”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黄富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差点撞到办公桌。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月寒显然被黄富吓了一跳,她抚了好几下高耸的丰满胸口,才慢慢平息下来。
  临出门时,月寒甩下一句:“收拾好之后,挑个比上次近一点的酒店先过去办理入住,我洗完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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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6章响彻楼道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月寒在她的手提包上装了一个小摄像头,当我点开她发来的远程参与链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平时月寒恐怕看都不会看上一眼,连牌匾上的字都掉了好几块的小旅馆,仅有一人宽的入口窄小得可怜,旅馆周围的环境熙熙攘攘,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和不停的鸣笛声。
  月寒的步伐在门口站定了一会儿,我似乎听到了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深吸了一口气,又低头在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进了旅馆。
  办理入住的地方不在一楼,月寒经过了窄小,盘盘绕绕的楼梯,蜿蜒地到了二楼,在有一个掉了漆的木制前台,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小子坐在后面,手指间夹着根烟打着游戏,连头都没抬一下。
  地上的旧木板充满了划痕和破损,走上去甚至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如果摄像头能闻到味道的话,我很确定我会闻到那种老房子里腐朽木板的气味。
  随着月寒的步伐,我的视角进入了虽然在3楼,但硬要叫做802号的房间,穿着一件廉价的浴袍的黄富,此时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晃着他就算洗过也仍然泛着油光,宛如猪蹄般的肥脚,好似一个等待着妓女上门的嫖客。
  房间里的面积很小,算上卫生间,似乎也就只有20平方米,月寒反锁了门,把包往边柜上重重地一放,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黄富手里的手机,扔到了一边,怒气冲冲地说:“我说让你找个近点的酒店,你就找个这?”她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隆隆作响,同时响起的还有外面嘈杂的声音以及从隔壁传来的打火机的点火声,非常清晰。
  黄富的瞳孔跳了一下,急忙把之前舒展着的腿收了回来,有点心虚地说:“苏总您说找个近的,也没说找多少钱的啊,再说您又没说给不给报销,正好月底了,我这预算有点不够了,就只能开个这里了,不过我还是经过挑选了的,这里的评分还不错的,嘿嘿。”为了活跃气氛,他还补了两句,“您怎么还带上口罩了,不过真别说,这黑色口罩还真是搭配您的气质,又高冷又神秘。”
  月寒此时都有点懒得回应他,自顾着床边脱下她的杏色长款风衣,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包臀裙,胸口被她的F罩杯丰满巨乳撑得有些走形,正随着她的动作略显异常地不停摇动着,她的腿上是一条带着黑色波点的银丝珠光丝袜,一闪一闪的,不过看着有些粗糙,质量可能不怎么样。
  听到黄富的话语,月寒瞟了他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勉强找到了一个能挂衣服的地方,挂上这件至少能在这里值二十间房钱的风衣后,她又蹬掉了脚上的卡其色西部靴,一抬脚就轻松地踩上了床,高挑的她此时甚至几乎直接顶着天花板,这让她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几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富,轻咬着嘴唇,双拳紧握,一副恨不得把他活剥了的表情。
  黄富被月寒的这副样子吓得都快给她跪下了,他挠了挠大腿,惶恐地说:“苏总,您别这样,我···我有点害怕,您要是不高兴,就还是直接骂我吧,实在不行,咱们再换个地方,我加倍地好好伺候您。”他嘴上的语气虚得很,但不知道是在月寒的裙底里看到了什么,胯下的阴茎却又挺立了起来,把薄得可怜的浴袍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月寒注意到了黄富胯下的变化后,突然扭过头,轻笑了一声,说:“嘴上怕得不行,这里怎么反而又顶起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好好伺候我。”话音未落,她蹲在了床上,包臀裙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靠上,已经没法再包住她的臀部了,她丰满的屁股一下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加上纤细的腰肢,整体的背影像个葫芦形,恰好完全挡住了黄富有碍观瞻的上半身,加上她半遮半露的气质,看得我一阵心神荡漾,但更令人兴奋的,是她的下体似乎除了那条波点丝袜外,空无一物,透过丝袜可以直接看到她已经湿润得泛光的阴唇,这似乎也正是刚才恰好被黄富看到,令他兴奋的原因。
  月寒对此仿佛没有任何介意,她一把抓住了黄富的一条小腿,将他拽向了自己,黄富像是电影里被狼狗咬住了腿,在地上拖行了一阵的猎物,斜着身子被月寒抓了过去,月寒又将手掌像扇巴掌一样,横向地掀起了黄富的浴袍,露出了他那根粗长的巨物和硕大得让人感觉有些拥挤的卵蛋。
  月寒的眉毛轻轻上挑了一下,说:“这就硬了?简直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她皱着鼻尖,用白皙的手握上了那根乌黑的粗屌底部,将黄富整个身子向自己拽了拽,之后又从侧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随意地扔到了黄富的胸口,冷冷地说说:“自己戴上。”
  被月寒抓住要害的黄富吃痛地咧了咧嘴,但没敢说什么,在看轻眼前的东西俨然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避孕套时,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轻车熟路地套上了自己的粗屌,可能是因为这次月寒有意让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他这次格外放松和兴奋,本就粗得可怕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向下撸着避孕套时明显有些卡顿。
  同样发现了这个情况的月寒也有点惊讶:“噢?这次居然还更粗了一点?那···”说着,岔开双腿,踩在了黄富的身体两侧,在他身上扎了个马步,然后慢慢降下身体,直到私处中央恰好对接上了他龟头中间的马眼,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让我见识见识吧···”说着,边用穴口在他蘑菇伞盖状的大龟头上打起了转。
  月寒用丰满的屁股在空气中画着一个“∞”形状的圈,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蔑视与轻佻,但这对黄富来说无疑成为大大刺激着他的兴奋剂,他忍不住地把手放在月寒的大腿上,同时挺动下身,打算径直顶进月寒的身体里。
  但没想到月寒迅捷地用手按住了黄富大腹便便的肚子,让他无法得逞,用一副教导主任般的冷淡语气说:“收起你的心思,现在是教学时间,不许乱动。”她的嘴上说着,身体却主动地向前压了过去,又用另外一只手彻底扯开了黄富的浴袍,露出了他肥胖的胸口。
  黄富此时反而好像有点紧张了起来,说:“不是吧,苏总,又要来那一下吗,那个实在是太刺激了,上次就直接把我给弄射了。”
  上次?是上次在酒店里让黄富突然射出来的那次吗?看着月寒的动作,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月寒看到黄富的样子,似乎觉得更有趣了,一言不发的她保持着一手压制着黄富,自己用私处恰好坐在黄富的巨物上,但却保持摩擦,而不继续下压的高度,又将自己美艳漂亮的脸蛋逐渐前伸,直到快落在黄富的胸口上时,朝他的脖颈轻呼了一口气,再从鲜艳的红唇中轻轻吐出了那细长的粉舌,在黄富胸口上,带着几丝毛发的乳尖周围打起了转。
  “不是,真来啊,不行,这个太刺激了,真的。”黄富的身体一阵挣扎,宛如一条肥胖待宰,却又不肯屈服自己的命运的年猪,在床上胡乱地扭动起来,但他仍旧抵挡不过有着常年健身习惯的月寒,她死死地牵制住了黄富,还用空闲的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逃开,直到他胯下的巨物在这串强烈的刺激下,好像又涨大了一圈,连睾丸都有点开始收缩的趋势,一副继续下去就会马上射出来的时候,月寒才突然停了下来,把抓在黄富脖子上的手转而掐住了黄富的粗屌根部,她细长的手指居然都有些抓不过来,但她野蛮地使出了力气,白皙的手指在乌黑阴茎底部都几乎陷进去了一圈,强制中断着他想射精的欲望。
  月寒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说:“很想射?那···想进来吗?”说着,月寒把上身向后挺去,重心微微后移的同时,把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私处袒露给黄富,同时还不安分地轻轻摇摆着引诱着他。
  “想啊,当然想,我太想了。”黄富满脸通红,此时能和这事相比的,恐怕也就只有当皇帝了。
  令我惊讶的是,月寒这次非但没有再绕弯子,而是一甩长发,一只手在自己私处上的波点丝袜绕着圈,用一种风情万种的姿态说:“那···你自己把这扯开吧。”
  难怪这条丝袜的质量看起来很差劲,原来是作这个用途的吗?我在心里惊呼着。
  黄富此时则更加上头,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双手抓住丝袜的中央,一把扯开,质量低劣的丝袜完全禁不住黄富粗暴的拉扯,“刺啦”一声地破开了,将月寒那已经湿润得几乎要向外冒水的穴口彻底展露在空气里。
  黄富一脸不知足的样子,抓住月寒白皙的大腿,似乎还想马上就更进一步,却又被月寒拦了下来,她一掌把急吼吼得快要扑上来的黄富温柔地推向了床头。
  月寒轻笑着说:“别乱动,课程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她再次绕着黄富已经粗得不能再粗的巨屌,打起了转,只不过这次是彻底地肉贴肉了,她蝴蝶形状的阴唇像两把小刷子,在他鸡蛋大的龟头上不停扫动,把像清泉一样不停冒出的爱液均匀地刷在马眼周围上。
  龟头上的爱液缓缓向下流淌着,直到把黄富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月寒才深吸一口气,慢慢降低她的身体,用她粉嫩紧致的穴口逐渐把黄富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吞进去,她勉强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点艰难地说:“呼~好像比起下午又粗了一圈,还真是···有点吃力了啊。”
  我看着月寒硕大柔软的屁股和光滑白皙的美背,在泛着油光的黄富身上缓缓下降,本来在体外舒展着的精巧阴唇,也被那根巨物强迫般地挤进了阴道里,在那宛如活物的穴口不停收缩,艰难地蠕动下,黄富的整根巨物终于快要被月寒的下体给完全吞进去了。
  在月寒终于彻底再次将那根粗屌全部纳入体内时,她那性感洁白的胴体也与黄富粗糙丑陋的身躯毫无间隙地紧密相连,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黄富上半身的她,此刻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发出了一声完全未加收敛,足以响彻楼道,并且足够令其他男人像听到了号角一样,立刻随之勃起的高亢又急促的娇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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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花式旋转
  与那声高亢的淫叫声同时出现的,还有劣质床垫跟床的嘎吱声,以及黄富的身体中心被月寒一下子坐到了最深处,几乎陷进了床垫时,他忍不住发出的低呼声:“嘶,缓一缓,苏总,你这里···好紧啊,感觉把我整根鸡巴都夹得死死的。”他似乎刚一开始就有点抵挡不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月寒的腰间,上半身也像煮熟的虾一样弓了起来。
  坐在黄富身上的月寒现在的高度,比弯曲着身体的黄富高了不止一头,居高临下的她昂起了脖颈,微眯着眼,目光向下审视着黄富,但这次插入似乎同样有点超乎她的意料,她的身体紧绷着,手臂和大腿用着力,身上出现了明显的线条,上半身更是有点僵住了,像是被插入的这根巨屌形成了定海神针一样,固定住了她的位置,让她无法随意摇摆。
  月寒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拽住包臀裙的一角,胳膊在身体周围划了个圆润的圈,轻松地将裙子从身上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连她乌黑秀丽的及腰长发也没造成任何阻碍,丝滑得像是在表演一项华丽的技能,丰满的巨乳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柔软的乳肉随着刚才的动作而一阵摇晃,形成一阵让黄富目不转睛的乳浪。
  我看向那件已经被她扔在地上的包臀裙,发现里面并没有胸罩,联想到她之前赤裸的下体,天啊,她居然就这么上下都没穿内衣,保持着真空状态从公司过来的?
  月寒此刻上半身坐得笔直,她把白皙细长的手指放到了两人的相接处,指尖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路慢慢上划,一直到达了几乎是她细长身材的二分之一的位置才停下来,她用着一股轻佻的语气说:“还不错嘛,好像都顶到这了。”随后她双手前伸,把玉柱般雪白纤细的双臂撑在了黄富的身体两侧,凹凸有致的身体在暗夜中微微弯曲,然后开始用那牛奶色的丰满臀部在黄富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
  在这接连地起落间,月寒一下一下地砸在黄富的身体中央,那硕大的水蜜桃形屁股,似乎比身形肥硕的黄富还要宽上一些,每一次下坠,都有一些无法被黄富身体承接而溢出来的臀肉因为惯性而形成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臀浪。
  柔和的月光从房间一侧的小窗照了进来,恰好洒在月寒一人的身上,只有她身体间隙里零零散散的光才漏给了黄富,这副完美女神自甘堕落,临幸着一个猥琐肥宅的场面看得我口舌干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的水。
  这次的环境比上次女上位时的车里更加宽裕,似乎更利于月寒的自由输出了,脸上充满红晕的她一脸欢愉,丰满的身体上下不停地快速摇动,一次次地黄富身体进行着紧密的接触,同时还有因为分泌太多,实在包裹不住,导致持续从月寒体内流出的爱液,在黄富胯下汇成清泉,又被她的私处一下一下地挤压着,的爱液,被月寒的一次次下落砸出了四溅的水花,让黄富肥硕不堪的屁股周围出现了一圈四散着的湿渍,这一过程中持续发出着接连不断且节奏规律的“啪”声,在房间里不绝于耳,还逐渐从起初的沉闷逐渐变得激昂,同时响应着节奏的还有老旧床板的嘎吱声,每一下在房间里响起时,我都担心这床会不会禁受不住月寒的下一次冲击,而被她砸塌。
  往日里身材走形,无论站在哪里都因为占据了很大空间而显得有些碍事的黄富,此刻在月寒身下的地位却像个小孩一样,以往的骚话现在一句都说不出了,他五官拧巴在一起,一脸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轻···轻点,苏总,有点太重了,这样下去,我怕是一会儿就射了,轻点,让我缓一缓···”
  月寒一脸嘲笑的样子,说:“就这?这就受不了了?跟个小孩似的,不行就吃奶去吧。”话是这么说,但她忽然将本来有些弯曲着更利于发力的上半身挺直了一些,放缓了每次下落的节奏,但同时改变的还有上升时的高度,她似乎是通过体内的空虚程度,来判断着巨屌移出去的长度,每次都把身体恰好抬高到了那颗鸡蛋大的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在那颗硕大的龟头卡着她极为漂亮的蝴蝶形阴唇,即将脱离她紧致的阴道时,才刚好停下,然后再一点一点地下落,不同于刚才的快速下砸,她此刻的速度极为缓慢,像对普通的视频开启了慢速一样,感觉此刻的她不像是为了做爱和得到性爱的快感,而是在仔细感受身下的这根巨屌逐渐将她体内慢慢充满的感觉,那个被黄富粗到恐怖的巨屌完全撑开的避孕套数次经历在我眼前消失又出现的过程,到后面更是被月寒紧致的肉穴夹得不再服帖,在粗屌上歪歪扭扭的,还好黄富的龟头足够硕大,月寒也没有失控,才不至于让避孕套脱落下去。
  说起来,她从上次的这个名义上的“课程”开始,才让黄富戴上套子的,那这种课程会有几次?课程结束后呢?她还会要求他戴套吗?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月寒的改变让本来弓着腰的黄富也舒缓了一些,但月寒的新姿势恰好能让她沉甸甸的巨乳落在了黄富的嘴巴附近,他像是开启了自动吸附一样,一下把月寒的乳尖含进了嘴里,粉嫩的乳头被他泛黄的牙齿吸吮着,连本来把持在她细腰上的双手也攀附在了她丰满充盈的乳肉上,忘我地把玩了起来,那双肥手有点抓不住月寒的巨乳,但他还是一会儿揉捏,一会儿拍击,享受着这种充实的乳肉被他肆意掌控着的感觉,沉闷的声音不断地从他的手指缝中扩散在狭小的房间里。
  我看着那对硕大的巨乳在黄富手里不停变换着形状,有一种小时候看着玩具落在别人手里时的担惊受怕,希望他小心翼翼地把玩,生怕被他给玩坏了,但我胯下激昂的阴茎又像恶魔一样在我体内加速着我体内肾上腺素的流窜,让我有点想让他再大力一点,再放肆一点。
  画面中的黄富居然真的响应了我内心深处的邪念,他看月寒没有阻拦的样子,逐渐加大了力度,完全张开的五指狠狠地抓在月寒的胸前,饱满的乳肉开始在他短粗的手指间溢了出来,柔软的巨乳几乎要让他的手指全部陷进去了,巨大的压力让月寒本就极为聚拢的双乳凑到了中间,中间形成了一条极长极深的乳沟,同时她的充血得宛如两颗突出的红宝石般惹人怜爱的乳头也被野蛮地按压到了一起,被他一起吸进了嘴巴,宽厚的舌头在这两颗乳头周围不停搅拌着,在月寒的粉嫩乳晕上不停散布着他的口水,两颗乳尖都被他弄得闪闪发亮的,在月光下反射着令我心疼的光芒。
  月寒没有出言制止,而是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样子,鲜艳的红唇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喘,令黄富激动不已的同时越来越过分,已经不满足于肆意揉捏的他居然上头得做出了比上次她装醉时还要过分的程度,居然扬起一只手,狠狠地打在了月寒坚挺饱满的巨乳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声,两端都被固定着的柔软巨乳勉强地形成了一阵浅浅的乳浪,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鲜明的红色指印,在她牛奶色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
  吃痛的月寒一下子扬起了脖颈,但受迫于突起的乳头还在黄富的齿间,令她无法逃脱。月寒娇喘了一声,还手般地也在黄富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用力的程度让响度比起刚才来说只高不低,紧接着说:“嘶~轻点啊,上次都说过了,你当这是面做的吗?”
  “轻点”?她居然只是让他轻点,而不是制止?伴随着极大的不解和心痛一起出现在我心里,同时还有极强的兴奋,让我体内的血液一阵加速,但胯下的勃起程度却随之更甚,都快把睡裤给顶破了。
  “唔···好的好的。”那记耳光根本没对皮糙肉厚的黄富造成什么伤害,但被提醒后的他还算是暂时知道收敛一些,转换了玩法,这次是用手掌伸入月寒的巨乳下侧,用像在市场里掂量水果时的动作把玩了起来,短粗的四指让月寒硕大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上不断跳跃起来,坚挺饱满的乳肉一直晃动到最高点,随后才逐渐落回他的手上。
  “净他妈顾着玩,来这是让你学习的,还记得上次教过你什么吗?”平时优雅收敛的月寒发出了像是在办公室里对被留堂的学生发出的严厉训斥,还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但和现在她蹲在黄富身上,饱满肉臀持续着不停起落的样子极为反差和不协调。
  “啊,记得记得,循序渐进,控制力度,还有注意位置,保存体力。”黄富嘴巴里仍然含着月寒的乳头不舍得吐出,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着。
  “嗯,还算你有些心思。”月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上次教过你注意节奏,这次的主题是教你学会变化的节奏。”说着,月把在那根巨屌上向下移动的终点,从底端变成了中间的高度,在顶端和中间往返持续了数次后,才又一次性地坐到了最深处,硕大的白色蜜桃再次砸在黄富身体中心的同时,她红白相间的唇齿间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喘,在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喘息末尾,月寒才不紧不慢地对黄富继续说,“就像这样,简单来说,就是你看的小黄文里的九浅一深,明白了?”还没等黄富回答,她就又重复了一次,只是好像因为有点急切地想得到再一次的刺激,她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分,这次结束后月寒同样发出了一声娇喘,只是这次更加短暂了些,显然是对刺激的程度有点没那么满足了。
  黄富被月寒的这番操作刺激得身体一阵颤抖,缓了一会儿才回应说:“我操,这几下,真爽啊。虽然我大致是懂了,但是苏总,您这样压着我,我也没法进行实战练习啊。”
  月寒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才说:“倒是有道理啊,那···这样吧。”就在我以为她要从黄富身上站起来,换成自己躺在那里时,月寒却再次将上半身坐得笔直,又用笔直细长的美腿轻蹬了一下床单,借助着她体内充分爱液的润滑,让自己的整个身体以仍充实着她身体的巨根为中心,旋转了半圈,活像个在冰上动作灵活的花样滑冰运动员。
  月寒体内巨物前后不对称的形状让她体内的敏感点得到了不一样的刺激,她忍不住地轻轻嘤咛了一声,但比起她这下没有拔出,而是直接调转方向的花样旋转来说,让我感觉更加刺激的是,她在过程中有一刻直面摄像头的瞬间,让我看到了她本来光滑白皙的巨乳现在布满了崭新出现的刺眼红色痕迹和毫无规律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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