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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怎么会被猥琐丑胖肥宅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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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众目睽睽
  我拖动窗口把两个软件放到了一起。
  上面是黄富,下面是月寒。
  上面的黄富玩按钮,下面的月寒涨数值。
  伴随着黄富玩味又随意的表情,那个数值一直断断续续地涨到 140才堪堪停下,此时的月寒已经脸红得像发烧一样了,丰满胸部前的白色衬衫也快要被她的汗液弄得要湿透了,察觉到不得体的月寒顾不得体温,匆忙地又把扣子系上,来遮盖自己快被暴露出的蓝色奶罩。
  那是一件带着银线的深蓝色胸罩,月寒平时很少会穿,更是从来没有在公司里穿过,其一是因为这件胸罩相比于其他文胸,在乳沟上方多了一条横向的带子,让她的那对巨乳紧紧贴在了一起,形成了非常显大的聚拢功能,让她本就壮观的F杯巨乳直逼G罩杯的效果,其二是因为罩杯外表还带有华丽的凹凸花纹,是仅能由手工完成的,整体造价非常昂贵的人工特制刺绣,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刺绣是立体的,稍微薄些的衬衫是完全遮不住里面的花纹的,而本来刚好能遮住的白色衬衫在吸上月寒的香汗后,就很容易暴露出她的这件胸罩的花样了,据她所讲,这和她平时在公司里冷淡,没有喜悲的表现非常不搭。
  但这种反差的表现,反而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已经有不少高管在发现月寒的不适后,忘记当初的教训,偷偷注视起了月寒,更有甚者在暗自交头接耳地交谈起月寒的情况了。
  月寒放下了本来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左手轻轻撩起了自己扎起来的马尾长发下端,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她本意是想让自己的脖子多接触些空气,好能够散发一些热量,但不经意间在白皙的颈间露出了中央的一颗鲜红的朱砂痣,像是奶油蛋糕中央镶嵌着的那颗甜美的草莓,看得我和在场的众人如痴如醉。
  月寒还把原本用来支撑和遮掩用的右手轻轻地对着自己的脸扇了几下风,整体由之前的严肃女强人变为了一种充满了女人味儿的姿态,这种平时非常少见,又与她平时高冷的形象极为反差的动作,不由得让在场的好几个高管看得都有些入神了,他们不禁忘记了被交代的交谈任务,本来人声鼎沸的会议室在那一刹那突然安静了下来。
  在月寒近处的几个高管更是不由得抽动了几下鼻子,下意识地嗅着源于月寒身体的独有气味。
  月寒看了看众人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动作,眨了眨那已经兴奋得含了些水汽的眼睛,虽然并没有特别对谁暗送秋波,但已经足够让再场的所有异性进一步地对月寒神魂颠倒了。
  月寒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停止与她平日风格完全不符的动作,反而还伸手去拿起了桌上的保温杯,在众人面前若无其事地喝起了杯里的液体。
  月寒此时左手放在脑后,轻轻地撩着头发,右手高举着杯子,只看双手的话,会有点像是平时扎头发的动作,这种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在「令男人最喜欢的几种动作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了,不仅因为扎头发的象征意味会让男人浮想联翩,还因为手臂的的抬起会让胸前的曲线显得更加明显,更别提现在做出这个动作的是胸前有着豪乳级别的月寒这样凹凸有致的女人了。
  但更令我兴奋与震惊的,是月寒此时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喉间不停鼓动,连喝了好几口都没停下,一直在「咕嘟咕嘟」地把杯子里的液体尽数通过纤细的脖颈,运转进被自己严实的黑色制服,合身的白色衬衫,华丽的蓝色奶罩,丰满的白皙巨乳,粉嫩的诱人身躯,再往里一层的,被肌肤、肌肉与骨骼严格保护着的胃袋里,吞咽的时间更是长达数秒之久,一副喝完才肯罢休的样子。
  这个杯子很大,是我当初因为担心月寒心里只顾着工作而忘记喝水,才特地买给她的,杯子整体的风格与她不尽相配,但她收到后却是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刚拆开就打算一直放在办公室,并向我承诺每天都会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才回家。
  从那以后,月寒果真信守诺言,每天下班前都会乖乖地把里面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可是此刻,月寒虽然大口喝着,但是咽着的液体却是从黄富体内排出的肮脏精液。
  会议室此时除了月寒的吞咽声外,只剩众人的心跳声了。
  月寒浅粉色的嘴唇完全覆盖在杯口处,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气息外泄,以保护她在公司里的形象,我还记得她第一次以及后来每次接触黄富精液时,都是皱着眉头,耸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样子,但现在处于众人目光下,她不得不满脸放松,身心舒缓,佯装无事地去喝。
  我眼看着月寒本来纤细平坦的小腹,直到变得微微鼓起才停下,此时终于喝完瓶内液体的月寒,居然还在唇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在唇与瓶口的缝隙处轻扫了一圈,在彻底确认没有剩余后,才像只灵巧的小鼠一样,一下子躲回了嘴巴里,但又在口腔里扫动几下,才终于咽下嘴巴里的最后一口,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盖子,好在杯子够大,她的这些小动作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放回杯子的月寒看着依旧在注视着自己的众人,微咳几下提醒众人的注意,可能顺便还清了清喉咙,说:「不好意思,大家,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各位如果讨论得差不多的话,可以先散会,今晚 9点前单独把汇报发到我的邮箱里就可以了。」
  众人此时才如梦初醒,顾不上再讨论些什么,表面上井然有序,但从各种小动作能够看得出内心十分燥热地,争先恐后地离开了会议室。
  因为得到了月寒的鼓励和帮助而一脸感激的赵婷婷大着胆子靠近了过来,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低声地询问着月寒需不需要一些药品,她可以去替月寒购买。
  月寒把双手聚拢在脸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与嘴巴,用指腹按了按鼻翼上的几个穴位,仿佛是在避免传染到赵婷婷的样子,闷闷地说:「没事,你先回工位上去吧,我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此话的赵婷婷在恭顺地简单收拾好一些文件后就离开了会议室,同时还懂事地带上了那扇有亮黑色钢琴烤漆的大门。
  月寒拿起了手机,又发送了两条消息出去:
  「来会议室,把一张椅子带去办公室。」
  「处理好后,来地下停车场找我。」
  在赵婷婷的高跟鞋声渐渐减弱时,月寒双手扶着桌子,颤抖着双腿,挣扎着站了起来,响起了属于月寒的又一阵「哒哒」声,离开了会议室。
  晌午间温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着那张多了一片湿渍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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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语音通话
  发觉事态有些越发失控的我思考了一中午:到底要不要和月寒摊牌,或者以论坛的身份,旁敲侧击地中止这场闹剧。
  就在我下定决心,终于打开了论坛,打算和月寒摊牌时,出乎意料的是:月寒居然先我一步,向我的手机打来了语音通话。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到了紧要关头却被打断的我有些不明所以,我顾不上思考太多,颤抖着按下了接通键。
  「喂,宝贝~」与刚才在监控里或是高冷,或是温柔的声线都完全不同的是,月寒现在的语气甜得发腻,但气息却又好像有点乱,好像在外面跑着步一样,有点喘。
  「那个~我~我在教黄富认识这个车上的按钮呢~然后我就想起给你打电话了,你听听我教的对不对,要是不对的话,你就及时纠正我,好吗?」
  「嗯……好啊。」不过,教认识按钮……怎么教呢,月寒在主驾,黄富在副驾吗?教个车而已,有必要喘成这样吗?
  「嗯嗯,我感觉这样两个人一起教,能教得快一点,也放心和稳妥一些,不容易出错。我还是想早点把他教会的,不然每次都是咱俩开的话,不仅太累了,而且白放着他这个跟班不用,也有点浪费,是不是?」月寒跟我说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家里差不多,还是那样温柔得像是在撒娇的感觉,但是她的声线好像是一种在很勉强地保持平稳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在很颠簸的路上一样,按理说只是教按钮的话,车内应该是很平静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月寒在跟黄富说按钮功能的时候,声音就开始变得忽近忽远起来,「你按这个地方,就可以……啧!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按了!而且,按得太重了,轻点啊,不是你自己的车,你就不心疼是不是!」
  「宝贝,这个黄富,他真是太粗鲁了,都不知道轻重的,我都有点舍不得让他开了~」月寒埋怨地和我说着。
  「啊,车嘛,没那么容易开坏吧,再说只是按钮而已,你就提醒他轻点好了。」
  我总感觉月寒的话里有话,但又没理解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过,车里很热吗?
  你们没开空调吗?」
  「啊~好吧,听你的,宝贝,那我继续教他~啊,车里的油不多~我怕把油耗光了,就,没开空调呢~车库里好闷啊,我都有点出汗了,热死我了~早知道当时买个带天窗的车了,应该能凉快点吧?」月寒说话的同时,还伴随着车里发出的一些「吱嘎吱嘎」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是在调整座椅还是什么。
  「这样啊,那要不你们开出去一点,去外面教,这样就不会太热了吧?或者先去加油?」
  「啊~我才不要呢,万一公司里的其他人,看到我和黄富这个又丑又臭的家伙在一块,怎么办啊~我感觉现在,车和我,都要被他熏臭了~而且他啊,胳膊和手指都好短啊,有些按钮,他都不能同时按,笑死我了~」月寒顿了顿,转而对着黄富继续说,「就先按这个,同时按这个,就这两个都按不明白?啧,当时怎么就选中了你这个家伙!」
  月寒可能是因为太热了,越来越没有耐心,教黄富的时候越调越来越高,都快叫起来了。
  「宝贝,耐心点嘛,毕竟他应该没开过这款车吧。」我不禁出言安慰说。
  「嗯~好的宝贝,他要是和你一样聪明就好了,肯定学得特别快,唉我好想你啊宝贝~」月寒现在的语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时才会用的那种,我之前觉得没什么,但是以现在黄富也在附近的情况,还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我还能听见电话里黄富也在不断传来呼吸声,他可能是因为一直在被月寒教训,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上头,黄富呼吸的节奏跟月寒一起,在越来越快着。
  伴随着两人清晰的呼吸声逐渐提高时,又发出了「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重物瘫倒了一样。
  「诶呀,你真是又笨又差劲,气死我了!我才教了几个按钮,你就学不下去了?躺在那一动不动地干嘛?刷什么性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本来我指挥着你这个下级,就已经是格外照顾你了,没想到你还这样摆烂,你想干嘛?工作才没几天,你就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还想造反篡位了是不是?」
  月寒在车里不停地数落着黄富,说得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就在我想再安慰月寒几句时,电话那端又传来了夸奖他的话:「唔!这,这才对嘛~把我教给你的都用上,好~好好干~奖励少不了你的~只要你踏实肯干,尽心尽力地付出,我~我肯定都能感受到你的努力的~」
  可能是车里的温度太高了,月寒又出现了像是发烧时才会有的那种低语,并且语气逐渐像是喝醉酒一样迷离。
  「唔,对!就,就这样!学~学得还不错~那,那就这样吧~你,你就这么干好了~」
  还不等我询问更多,月寒那边突然挂断了。
  我看着由黑色通话突然变回了白色聊天界面,不由得有些迷茫:这……这对吗?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应车载监控的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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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16车载监控
        以车载监控里有些昏暗的画面来看,月寒的车应该真的是在地下车库,不然在平时光线好的时候,她选配的车载记录仪的画面本来应该是非常明亮和清晰的。
  软件有两个视角,一个看车外,一个看车内。
  我点进了车内视角,画面的细节感很丰富,就好像我正在车外近距离地看着他们一样。
  但一眼看去,车里只有仍在穿着开会时那件黑色制服的月寒,可能是都没顾上换衣服,就来教黄富学车了。
  可是黄富在哪里呢,学完就跑了?还是忍受不了月寒的冷嘲热讽,学不下去了,找借口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期盼黄富自己跑掉,好像因为这样就不用我出面或出手了。
  好像如果黄富跑了,我和月寒之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没能看到我想看的画面,让我感到有些失望和可惜。
  但要问我想看什么,是想看月寒训斥黄富的样子吗?还是……
  虽然没看到什么精彩画面,但月寒的姿态吸引了我,让我没有关闭软件。
  月寒的姿势非常奇怪:她坐在了主驾驶位,眼神迷离,脸上有着异样的红润,白皙的双手绷着青筋,正抓着方向盘,她的腰部连带胯部一直不停地在小幅度范围内扭动着,像是一个屁股很痒的人,在椅子上毫无规律地蹭来蹭去,非常不雅观。
  月寒的车是一辆空间很大的 SUV,平时就算是身材高挑的她,头部也能空出很多空间,但月寒此时头顶都快蹭上车顶了,她微眯着眼,眼神没有焦点地看着车外,在昏暗环境里显得有些鲜红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形象有问题的样子。
  月寒此时满头大汗,她乌黑的长发都有些湿漉漉的了,她像是刚跑完了一场400米的赛跑的运动员,发出着剧烈的喘息声,比刚才在童话里还要异样和急促,好像正在拼命地让外界的空气进入她的胸腔里,她的胸部也在与呼吸同步地不停剧烈起伏着,变化的形状是疯狂的,毫无规则的,异于常态的,让我感到非常奇怪,即便是她的巨乳在黄种人中属于非常丰满的级别,也不应该会有如此怪异的形状。
  直到她胸口的纽扣直挺挺地崩在了前挡风玻璃上,胸口冷淡的黑色西服终于遮不住她的胸口时,才露出了始作俑者。
  月寒的黑色西服里穿的本该是一件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的白色衬衫,但现在贴合的曲面下却出现了一对异常的突起,像两条附在她胸部上的牢笼,正在不停变换着形状,隔着衣服看上去,像一对正在月寒胸口跳动,挣扎,想要涌出胸腔的魔心。
  我的心里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为了验证我的猜想,让我确认身份一般,一张蜡黄色,长着痘,笑得非常猥琐又猖狂的脸,缓缓地从月寒的右臂边上浮现了出来。
  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一颗雷,轰地一下,突然炸开了,无数火星在我的大脑皮层上变成了密集的小针,一下一下地戳着我。
  原来黄富并没有走,而且不仅没有走,居然还和月寒靠得更近了,他居然一直像是搂着个抱枕一样,把月寒抱在他的怀里,还把他的手伸进了月寒的衣服里,摸着她的胸!之前没有看到他,不过是因为身材更加高挑的月寒把他的头给遮住了!
  以黄富的能力和颜值,我猜以往肯这么被他抱的恐怕只有毫无生命的人形抱枕了。那种可以自己发给商家图片,自己定制枕皮图案以及形状,甚至可以在暗处的夹层里安排一些性爱玩具的,那种冷冰冰,毫无体验感的劣质商品。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人物,现在居然抱着那个令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月寒!
  要知道虽然公司目前运行稳定且超常发挥,但其中不乏是因为看到了月寒的颜值和身材而跳槽过来的,更有甚者在欣赏到月寒的能力后便开始见异思迁,身材好的,颜值高的,他们见多了,但是身材凹凸有致,姿色令人惊艳,能力出类拔萃的人,纵使是已经非常优秀,阅人无数的他们,也只见过月寒一个。
  而现在,这个绝无仅有的月寒,就这么肯屈尊在一个小小助理的怀里,更何况连他的助理身份都是月寒破格提拔的。
  而现在,那双幕后黑手,不,应该说,胸前黄手,还恬不知耻地在月寒的胸前打转,甚至还贪得无厌地想跨越月寒的那双有着高级刺绣的海蓝色奶罩,想把他那双油腻的双手直接贴在月寒柔软的乳肉上。
  可能是被黄富粗糙的动作给弄痛了,月寒轻声地叫了一声,说:「别弄~」
  虽然词语冷淡,但月寒语气却十分娇羞,这种柔媚的声线,我以往只在她兴奋到极点时听过,但那时她说的词语是「用力!」「好喜欢~」。
  那时的直球表达固然让我兴奋,但我从未想到她居然还可以用此种声线来表示出这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月寒把她白皙细长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隔着衬衫摸索了一会儿,但这个姿势却使她本就丰满的胸前更加突出了。
  「啪」的一声出现后,月寒胸前那件海蓝色胸罩突然松垮了下来,而胸前衬衫的纽扣则被那团丰满乳柔撞出了间隙,月寒的动作让这对硕大挺拔的巨乳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月寒制止了黄富的动作,却是为了自己解开了胸罩?她的阻拦只是为了避免胸罩被黄富弄坏而已?
  意识到月寒许可意味的黄富,此时兴奋得脸都涨红了,他不再像上次在车里的小心翼翼地试探和抚摸,而是在用一种近乎疯魔和蹂躏般的力气,粗暴地蹂躏着那对形状完美的 F罩杯巨乳,那对我平时舍不得用力揉捏的巨乳此时任由黄富玩弄着,他的双手从衬衫里透出了更加肆意的形状。
  「不要~好痛~都说了,你要,轻点按这两个『按钮』啊~」吃痛的月寒一下子皱起了眉,她嘤咛一声,把身体缩了缩,但由于她正处于黄富的怀里,她的动作比起徒劳,更不如说是反向地投怀送抱,让她把自己的娇躯与黄富贴得更紧了。
  「我,我还是,更喜欢你下面的这根东西。」说着,月寒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鲜红的嘴唇,纤细腰间带动着丰满的巨臀,又在黄富的身上开始了一阵研磨,两人身下的真皮座椅随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此时才注意到,昏暗的环境中,月寒的腰间以下反射出的色彩已不再是之前黯淡平实的颜色,而是一种微微带亮的黑色,又不失白皙的反射——月寒腰部以下的衣服,早在我查看监控以前,就丢在了后排座椅上,她此时的下身除了轻薄的黑色丝袜和开档内裤外,空无一物。
  似乎是为了满足我最后的求知欲,月寒右手扶着黄富的大腿,左手则轻轻抚上主驾侧的把手,把自己的身体缓缓拉升起来,一根乌黑粗长的巨物逐渐从月寒的身下粉嫩的裂口中逐渐吐露出来,本来完全填满月寒下体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的晶莹爱液,在暗淡的环境中将为数不多的光线,反射进到我的眼睛里。
  「嘶……车里的空间,好像还是有点小了。」月寒仅仅脱离了一半,还没让龟头从她的穴里露出来,她的后背就几乎已经贴在车顶了。
  在月寒起身后,勉强容纳两个人的主驾空间就有点更加逼仄了,月寒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底下都有点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了,发出了一阵凌乱的「哒哒」声,而他们腿间更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好几次摩擦,交换着身上湿哒哒的汗液。
  「唔!」月寒的手在黄富的大腿上一下子没扶稳,失去重心的她急速下降回黄富的大腿上,那被包裹在黑丝中的浑圆硕大的蜜桃臀,更是以几乎是自由落体的速度冲击向黄富的大腿根。
  「啪!」
  这一声在压抑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极为突兀,随后又传来了月寒即使刻意压低,但依然能听得出她在颤抖中的声音:「啊~坏家伙,这么粗~」。月寒伸手在黄富的大腿上轻轻地打了一下,但力度之小,宛如撒娇。
  随后又是一阵节奏极快的「啪啪」声,月寒那柔软得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在黄富的身上做起了往返运动。
  黑漆漆的环境中,这连续不断的声音与那不停闪现的光,在不停刺激着我的大脑……和下体。
  本来在享受的黄富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无法再压抑住欲望的他,将月寒的左手粗暴地抓住并拽离了扶手,右手则一把将月寒的后背压向了副驾位,一时失神的月寒在黄富胁迫下差点撞到了头,而她的下身则更加失守,在黄富的操控下,月寒极为被动地将她的屁股撅向了身后的黄富,那丰满硕大的屁股几乎占据了仪表盘与座椅之间的全部空间,而那根巨物则正处于中央,抽插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甚至还猖狂地想要开拓进更深的地方。
  暗淡环境里,那白花花大腿根与包裹着乌黑巨乳的粉嫩裂口,吸引着我,更吸引着黄富。
  「你这个巨乳细腰大屁股的反差骚货!」
  一声更为张狂和肆意的「啪」声,激昂地出现在车里,沉闷地回荡在停车场中。
  声音在停车场里不断回响时,远处的一个黑色身影,正在缓缓靠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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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7一击脱离
  黄富右手卡着月寒纤细的腰肢,左手不停地肆意扇打着月寒丰满硕大的屁股,欣赏着臀肉发出一阵阵勾人心魄的臀浪的同时,他的胯下不停用力在月寒身后撞击着她的下体,用力地扇打和胯下剧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奏响了一曲勾魂夺魄的乐章。
  刚刚还在掌控局面的月寒现在无助地抬着头,右手压在车窗上,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的同时,又尽量在避免自己撞到头,本来高挑纤细的优势身材此时似乎反而在掣肘着她,被黄富不停猛烈抽插的她,现在在车里别说转身,就连保持重心,稳定姿势都有些困难,她无助地向手伸着左手够着黄富,好像是想按在黄富的大腿上,顶住他猖狂的动作,但却一直没能成功,只能在数次接触又脱离的片刻中借助着支撑一下罢了。
  相比而言,本就比月寒矮上许多的黄富就自由了许多,跪在主驾位从后面操着月寒的他,头顶刚刚好留出了一些空间,仿佛这辆宽敞的 SUV就是特意为他挑选的一样,他嚣张的动作不受阻碍地持续进行着,车内的封闭气压不一会儿就让他的额头上出现了油腻的汗珠,顺着他宽大肥厚的鼻子缓缓往下淌着。
  黄富低头观赏着自己的巨物在月寒裂开的巨臀中央里,最肥美的裂口中不停进出着,一个宛若倒置的桃子形状的圆润挺翘的屁股被他肉贴肉地接触,又被他的肥肉挤压,最后被他的颤巍巍的肥肉以癫狂的速度,撞成两个扁面团一样的形状,一段段本来在瞬间中发生的动作,在我的眼前无数次重演着。
  黄富本来快得能出现残影的动作,在我的大脑里被我自动慢放,月寒下体处本来紧紧闭合,本来只有一道细微裂缝的粉嫩穴口,现在被他硬生生撑成了一个正圆形,像一个被迫张开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他的巨物处,还被动地借用源自她完美躯体内的晶莹爱液,一次次涂抹在他充血得发黑的阴茎上,本来透明的液体在黄富不断捶打下,一次次地与空气结合,逐渐形成了白色的泡沫,渐渐在月寒的穴口处越积越多,最后在重力的影响下,一滴滴落在扶手箱上,本来尽显优雅的大红色真皮扶手箱里,现在已经积满了白色的浊液,表面甚至还浮着几根弯曲的毛发。
  借助着月寒分泌的爱液,黄富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畅快。平时快走几步都气喘吁吁的黄富现在因精虫上脑而不知疲倦,他仿佛头一次在体力方面感觉到优势,虽然他油腻的脸上充满了汗液,但他的速度却并没有减少几分,觉得汗水有些碍事的黄富,转而用双手卡住了月寒的大腿根,享受着她柔软臀肉的完美触感的同时,避免她脱离自己的控制,同时又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头,汗珠飞溅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突兀的,泛着油星的印记。
  连续的运动一旦中断,就很容易停滞。变了下动作的黄富也似乎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本来想稍微移动一下身体,找一个更利于发力和省劲角度的他,不经意间被自己身下累积的汗液一下滑倒了,在真皮座椅发出的「吱呀」一声中,失去重心的黄富一下子倒在了月寒的后背上,本来一直勉强抗拒着的月寒突然被黄富大腹便便的肚子压弯了腰,本就极具美感的丰满臀部此时被迫翘得更高了,本来粉嫩的穴口在连番抽插后,因充血过多而变成了微微肿起的暗红色,终于还是没能隐藏得住,无力地展示在了镜头前。
  丝毫没有注意到月寒下体颜色变化的黄富脸上没有一丝怜惜,他顺手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本来挺拔于月寒胸前,此时因重力而微微下沉的丰满巨乳,硕大柔软的乳房在本来贴身的白色衬衫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黄富刻意地用手指夹住了突起的乳头,仔细地把玩着,白来洁白的衬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泛黄油脂。可黄富似乎还不够满足,他用短粗手指粗暴地撕开了月寒胸前的衬衫,本来作为轻奢衣物的衬衫完全没能抵挡住这种不在计划内的外力,完全没有保护着那对充满女性柔美色彩,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乳房,赤裸裸地出现在了空气里,虽然上下两侧的衬衫坚守了最后的岗位,依旧遮盖住了一部分,但中间失守的部分还是没能保护住沉甸甸的顶端,那对 F罩杯的巨乳傲然地出现在双臂之间,并伴随着主人在背后影响下,并未停止的摇晃中,在两臂之间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黄富用着多大的力气,但是监控的镜头一直在出现着细微的晃动,他刚才滑倒的那一刻,画面更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估计从外面看这辆车的话也会如此。
  我不知道这是否顺着月寒的心意,但是她一直也没叫停,她好像一直在尝试挺起上半身,同时尽量让屁股脱离黄富的控制,但是没见到什么效果,尤其在她被黄富一把拉扯到他的身前时,她有些绵软无力的反抗就显得更加徒劳了。
  我眼看着远处的黑影的距离在逐渐缩短,焦虑着是否要插入这个局面,出言提醒他们,但我又开始担忧我现在看到的一切是否是月寒的本意,如果出言制止,将能挽救他们暴露的风险,但同时也会增加让月寒疏远我的几率,虽然月寒自从失神的那晚后一直若无其事,但她一次又一次令我惊讶的举动还是让我有些担忧局面就此失控,虽然我极其地信任她。
  可如若不插手,以他们二人不加克制的动作来看,我很担心他们到目前为止恐怕都尚未发现那个黑影的接近。
  月寒被黄富顶得身体一直在无助地晃动,嘴巴离玻璃靠得很近,此时似乎完全无力反抗的她,嘴里不停呼出着哈气,却除了能把她在车窗上留下的手印凸显得更加清晰明显外,毫无作用,她的手掌不停换着位置,印出的掌印越来越多,都快把本来洁净得能当镜子用的茶色车窗给印满了。
  黄富从兴奋的巅峰,开始不由自地受体力逐渐消减的影响,他抽插速度开始慢慢减缓,但他们的动作依旧在进行,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要说两个人的声音有什么区别的话,那我可以说是:
  黄富的喘息声逐渐增大,夹杂着低沉的嘶吼,叫声难以入耳,像是头心智未开的野兽,又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树枝砸到地面上的毫无规律的声音,结合着地面上散落的残枝,令人望而却步,尽快远离;
  月寒的呻吟是渐渐平缓,包裹着高昂的娇喘,是那样的动听,像是山里跑跳的小鹿,像是沁人心脾的小溪流缓缓流经人的心间与齿鼻前,留下一口可以在唇齿间慢慢回味的甘甜,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多享受一会儿。
  但无论两人因交合而奏响的乐章能被我如何评价和感到矛盾,那个如鬼魅般悄然出现的黑影都在逐渐接近,我已经能够看到了那个黑影在光线微弱的停车场里,离得越来越近的过程中,判断出影子的轮廓是一条凹凸有致的曲线,但还没来得及容我分析出,这个人是否是我认识的哪个人,黑影就已经消失在车载监控的视角里,不知所踪了。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定,打算把电话打回去,但就当我在心里默默思考着该如何组织语言,不突兀或者恰好说些能提醒月寒看看周围,让她知道黑影的存在时,视频里的景象又出现了新的变故。
  从刚才起,黄富的速度就已经越来越慢,就在他彻底趴在了月寒的背后,剧烈喘息着的同时,张开了嘴,好像是打算说些什么,但他有些泛黄的牙齿刚出现在昏暗的画面里,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具体的音节时,月寒就已经提前在黄富停滞下来的瞬间,开始了行动,她把本来一直向后伸着,在黄富大腿上若即若离的左手,突然紧贴了上去,又在刹那间在贴着他的大腿往上滑了一下,直到手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细长条状物体才停下,我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像握着胜利的旗帜一般握着那根笔,胸腔里的心脏不由得想为她欢呼雀跃,但我却下意识凝固着身形,不敢出现丝毫的乱动,生怕再出现其他让我意想不到,以及对月寒有丝毫不利的转折。
  我清晰地从车载监控里听到月寒长呼了一口气,虽然昏暗的环境导致我没能看清她的表情,但通过我对她的了解,我非常确定这是她放下一件压抑已久的心事后,才会做的事情。
  此时的黄富还没反应过来,从他张开嘴巴到现在,还没等他说出话或是将嘴巴闭上,月寒的动作就如同演练过许多次一样,行云流水般地结束了,随后她便将两只脚一起向上抬起,蹬在了黄富身上,并打算借力把自己与黄富仍处于结合状态的身体分开,平时的月寒从外表看上去身体高挑纤细,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但平时固定锻炼,训练有素的她,用自己相对黄富而言有些纤弱的身体却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
  虽然动作同样敏捷迅速,但相比前面的动作而言,这段分开的过程在我眼里反倒是有些漫长了,黄富粗长的巨物像一根坚实的铁柱,被月寒剥离出去的过程中,我若有若无地听到了月寒发出的几声喘息,直到茎身完全抽出去后,尽头那硕大的龟头还尽职尽责地卡在月寒的穴口,但真实的时间里也不过是在此刻停滞了一下,还不等我眨眼,月寒便再度用力,将黄富胯下那个因为兴奋到极致,而涨得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排出了体内,我眼看着那个本来紧紧包裹在乌黑茎身上的暗红色穴口,随着吐出龟头而涨大几分,在度过最宽的部分后,又急剧地再度缩小,趋于恢复原状,但本来完全闭合的紧致穴口,在一时之间还是不能完全收拢,而是留下了一个仍在颤抖着的洞口,同时「啵」的一声,从她的下体传来,似乎是在为终于为体内清除了一个排斥许久的异物,敲响了庆祝胜利的音符,虽然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圣洁和纯粹,但他们下体处一连串淅淅沥沥的爱液则显得肮脏和复杂了许多,同时出现的还有撞在主驾车门上的黄富,因为满身肥肉与结实的车门亲密接触时,发出的「咚」的一声,力度之大,让整个车身都发出了明显的摇晃。
  还没来得及等连续的滴答声和车身的「轰鸣」声结合奏响的乐章彻底消散,这些声音便被另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替代了,那是已经转过身的月寒,精准地把右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黄富的脸上传来的,在一连串动作发生后的电光火石之间,本来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月寒似乎在刹那间恢复了之前一脸淡然的感觉,看都没看那个已经瘫软在了主驾侧的玻璃上,表情沦落为一脸茫然和不可置信的黄富一眼,她的眼里此时似乎只有静静躺在左手里的东西。
  此刻一脸平静,恢复了淡雅高冷气质的月寒,与刚刚那个在野兽般的黄富身下娇喘迷离的雌兽简直判若两人,除了昏暗环境里仍能在她脸上看到的那丝红晕,还是执着地不肯消散。
  月寒终于把目光离开了手里的录音笔,她看着眼前在微微叹气,认清现实的黄富,将有些松散的长发向耳后优雅地捋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像是在看着以及被困在捕猎夹里,等待处理的猎物一般的眼神,此时静静地靠在副驾玻璃上的她,处于一种好整以暇的状态。
  月寒甚至都不想对黄富开口解释些什么,她只是玩味地笑了一下。
  意识到形势颠倒,已经自知困境的黄富,额头上再一次留下了汗水,只是这次的汗珠少了几分畅快和肆意,多了几分紧张和焦灼。
  从月寒第一次发力时,我就已经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自己影响了她,本来在几秒钟内就能结束的事情,在我的眼前像是逐帧播放的幻灯片一样漫长,直到我亲眼目睹一连串异变结束,局面终于尘埃落定后,我才敢像是一个刚从溺水中脱离险境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但还没等我调整好刚才压抑已久的呼吸,为月寒脱离黄富控制而激动的呐喊时,本来一脸舒缓的月寒,居然在一瞬间里又突然变成了有些紧张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力度大得让胸前那对柔软丰满的巨乳在衬衫里出现了无声的碰撞和挤压,还未平复的乳头争先恐后地钻出了中间还有个大洞的纽扣之间,但她此时似乎完全顾不上遮蔽这些,她本来微眯着的双眼此刻明显睁大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什么。
  宛如鬼魅般神秘的黑影终于出现在了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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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乌黑桅杆
  「咚咚。」主驾侧的玻璃传来的两声不紧不慢的敲击声,随即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候声,「苏总,您在里面吗?」
  月寒的眼睛紧紧地耵着那边,轻咬了下嘴唇思索了一会儿,便迅速地一把抓过了之前被她仍在后排座椅上的下装,但此时她还没开始穿,而是先系着胸口前大敞的衬衫纽扣,同时抬起脚,用高跟鞋踹了一下还处于迷离状态的黄富,随即把食指放在红唇前,浅浅地「嘘」了一声,又向窗外怒了努嘴,向他示意着窗外的情况。
  黄富反应着的那会儿,月寒一连串系了好几颗扣子,但她紧张焦虑得很,根本没把位置系对,直到最后她才发现,可她只是无奈又快速地摇了摇头。
  月寒的小指和无名指紧紧夹着,一件黑色布料从她的指间垂了下来,便是她刚从后排抄起来的衣服了,此时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颤抖着,有点像西班牙斗牛士用来挑逗怒牛的那块红色「布莱卡」。
  月寒轻轻叹了口气,就没再管那件错了位的白色衬衫了,而是又系起了黑色外套的扣子,幸好这件制服只有两颗扣子,不至于再错位,只是由于里面衬衫有些变形,本来应该版型良好的制服,现在有点鼓鼓囊囊的,月寒轻抚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效果,就也没再纠结了。
  相比于连呼吸都有点顾不上的月寒,此时的黄富则是一脸还没缓过神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心于刚才的失利而生无可恋,他被月寒提醒后,无力地扭了扭头,看了眼窗外,又把头摇了回来,眼睛张开的角度不仅没有睁大,反而是一幅快要闭上等死的样子。
  月寒看着黄富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有点咬牙切齿的,要不是她现在又是噤声,又是一副尽量减小了动作幅度的样子,我估计月寒肯定会掐着黄富的脖领子,像连珠炮地一样出言训斥着他。
  月寒把手按在了黄富的肩膀上,本想将他一把推开,但是像一摊烂泥一样的黄富,在月寒的推动之下,几乎纹丝未动,她看了看车内的其余空间,脸上一副黯然的样子,轻轻地「啧」了一下。
  令我错愕的是,月寒非但没有教训黄富或是把他拽起来,而是对着他微微伏下了身子,虽然并不是一种完全贴上或者抱着他的姿势,但她胸前丰满的巨乳还是紧紧压在黄富的胸口,挤出了一个极大的形变量,两个人的胸前就在这阴暗的场景里,密不透风地紧紧贴合着。
  「嗡……」黄富身侧的主驾座椅缓缓向后放倒了,月寒也随之恢复了身形,她看着黄富这种道心破碎的样子,撇着嘴,再次轻轻在他的肩膀上向后推了一下,在确定黄富会贴在座椅上躺倒后,就像是不愿再多碰他一秒的样子,充满嫌弃地缩回了手。
  黄富如月寒所愿,身形随着椅子,逐渐降落了下去,但……他胯下的那根巨炮却像是一杆在帆船上逐渐升起的桅杆,诡异地出现在了监控画面的中央,并保持着坚挺,那个和鸡蛋差不多大的乌黑龟头,如同一个硕大的罂粟花苞,极其突兀地出现在月寒和我的眼前。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月寒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着黄富,可他却依旧毫无反应,一副失恋后心都死了的样子。
  也确实怪不得黄富,从月寒得手录音笔,到那个黑影出现在车外,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何况他刚才也没射,即使是刻意压制,恐怕也没那么快软下去,再说以黄富刚才的兴奋程度,我估计是他这辈子充血程度最为充分的一次了。
  月寒轻叹一声,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勉强地把一条细长笔直的美腿跨过黄富的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在劝说着自己一般,一屁股坐在了黄富的身上,黄富身上的肥肉随着月寒的挤压而微微荡漾,可即便如此,那根仍矗立于空气中的粗壮巨物仍然笔直地向上挺着,粗长阴茎的长度恰好穿过了月寒的大腿根,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并高出她白皙得微微泛红的大腿一大截,像条耀武扬威的黑色毒蛇一般。
  月寒在手里的黑色衣物上摸索了一下,在摸到一条拉链后,随即缓缓向下拉动着,恢复了衣物的原貌,原来是一条黑色的 A字裙,裙子在拉链完全解开后,宛如一块黑色长布,月寒把它展开着,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仿佛是在打算这样遮掩过去,但不如人意的是,黄富的巨物将这块黑布高高顶起了一部分,极为显眼。
  月寒本打算把黄富的阴茎勉强按下去,并借自己的重量,用大腿压制住,但还没等月寒放下心来,那根巨物便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迅速恢复原状,一下子穿过她的大腿间隙弹了回来,还「啪」地一下,打在了月寒的私处上,力度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月寒发出了闷哼一声。
  更加令人恼火的是,黄富的龟头马眼在受到粗糙布料的刺激后,马眼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一些粘液,让本来还算能勉强遮盖的黑色裙子上出现了闪亮的晶莹,在结合那段凸起的形变,显得更加惹眼了。
  「苏总,您还好吗?」
  门外的鬼魅继续发出了询问,虽然语气十分温柔,但在如此紧张的场景下,本来好听的声线在隔着车窗后,沉闷得像是一阵魔鬼低语,像是在催命一样,催促着月寒做出进一步的解决动作。
  月寒把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喉咙间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声音,被车载监控敏锐地捕捉到了,清晰地出现了在我的耳边,那是一声很像是肉食动物对着猎物示威时的咆哮,但此刻却更像是在凸显月寒只配无能狂怒而已。
  月寒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本来无需涂唇彩就十分有血色的嘴巴此刻毫无血色,随即我便看着月寒做出了一个令我大为惊讶的动作:她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扶在仪表盘的位置,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穿过自己的大腿夹住了黄富的那根巨物,然后借力将自己的身体抬高,直到她的私处刚好高过黄富的龟头。
  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呼吸没来由得突然有些急促。
  不……不会吧,月寒不会是打算……
  月寒身姿的抬高刚好让本来遮在她大腿上的裙布一同升起,她两条丰满有形的大腿间的景色被监控完全收入眼底,她私处的粉嫩在乌黑粗壮的巨物后逐渐升高,但私处那条紧致细小的缝隙却被黄富近三指粗的巨物遮得死死的,直到停在最高处时,才让我再次有机会欣赏到此刻的样子,与我印象中粉嫩禁闭的样子不同的是,月寒的私处此刻不仅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暂未合拢的小洞,颜色也是因为仍然充血状态而形成的暗红色,同时还有滴滴水珠,正挂在那个令人心向神往的洞口,在随着主人摇摆的身姿,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折射着令人捉摸不定的反光。
  还没等我做几个深呼吸来平息自己的紧张,月寒便把她那个刚被黄富开拓过,尚未合拢的小洞压在了黄富的龟头上,随后借助重力,缓缓下降着身形,用她的高贵娇媚的穴口,再次吞食着黄富硕大结实的龟头,那暗红色的穴口像个被迫张开,逐渐张大的橡皮圈,又像个打算吞下一个完整鸡蛋的神秘蛇嘴,在空气中像个活物一般,不停蠕动,意欲收缩着,但又被迫拓宽,直到逐渐将那个足有鸡蛋大的龟头再次完全吞进了体内,终于完成一阶段吞食工作的穴口,才在黄富的冠状沟处迅速地合拢,并紧紧贴在了黄富的冠状沟的位置,但蜜穴的主人完全没有给穴口一份喘息时间的打算,还没等我接受这个事实,月寒的身形就已经这根粗杆上缓缓下降着,直到那块黑色裙布完全遮盖住了下面的风光,让我只能看着她纤细的腰间望洋兴叹。
  我盯着月寒小腹中央的位置,本来平坦的小腹此刻却好像凸起了一块,出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变形,我恨不得这个车载监控能瞬间进化出一个 X光功能,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不能钻进监控里……
  「嘶啊……」即便有着些许爱液和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但头一次将这根巨物主动纳入的月寒还是觉得有点吃力,发出了些细微的喘息,她微皱着眉,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鲜红的嘴唇,从黄富的胯间抽出了本来用于固定的白皙右手,转而放在了她的制服外套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并随着身体的下降而不断上升着,似乎是在温柔地代替着 X光,时刻提醒着我,黄富那根乌黑肮脏的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入到了一个什么位置。
  「呼啊……」月寒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终于再次降落在黄富的身上,本来颤抖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个坚实的座椅,好让她停下抖动,但她与黄富之间的毫无缝隙也在提醒着我,黄富的整根巨物都已经被月寒的身体完全接纳,并时时刻刻地紧紧包裹着。
  这时的黄富似乎也终于由于自己胯下的紧致异常的拘束感而苏醒了过来,发出了大梦初醒般的呓语声,月寒仔细又用力地抚了几下大腿上的黑色裙布好让它变得更平整些,随即她又拽着往左边多扯了扯,应该是为了好能完全遮盖住黄富的粗腿,但她的右边却又不免暴露在了空气里,让我看到了她与黄富两人的腿间现在贴合得严丝合缝,一条白皙笔直,一条短粗肥胖,两条本该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的关系,现在却近得好像是一个人的两条腿一样。
  月寒眯着眼,往后看了一会儿黄富,好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破坏这个终于被她陈设好的场景一样,又四处扫视了一下,确定暂时没有纰漏后,才深呼吸了几下,再微微垂着眼皮,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按下了手边的按钮,为那个鬼魅降下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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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19莫比乌斯
  「不好意思,苏总,我不知道您在休息,我只是实在太担心您了。」监控此时只能看到主驾外的一角,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我还是通过声线辨认出了她的身份,但令我惊讶的是,那个黑影……居然是赵婷婷!
  之前通过影子的轮廓,我大致是能确定那人是个女性的,但我还是有点讶异,为什么是她?她来这里做什么?
  车载监控的视角十分有限,我只能通过月寒落下的那几厘米车窗里,看到赵婷婷说话间不停抖动的肩膀,她可能太紧张了,呼吸之间一连串说了好多话,言语间激动得都有些喘了:「我刚还去过您的办公室,看您没在,就找过来了,想看看您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同时也是想好好感谢您刚才在会议上帮助我的那些话,如果我还有下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付出更多努力,提前准备得更充分,只求能做到更好!」
  月寒的表情在车窗缓缓落下后没有丝毫变化,看来她早就知道窗外的是赵婷婷,等到在赵婷婷说着那串话的过程中,月寒之前一直紧紧绷着的肩膀才稍稍松缓了些,看来月寒是通过赵婷婷的反应,确定了自己布置的场景算是成功蒙混过去后,才放了心,但她呼吸间不时收缩的小腹,却还在微微地提醒着我,黄富的那根巨物还仍然处于月寒的体内。
  「谢谢你的关心,我好多了,已经没什么事了。」月寒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高傲,也夹杂着些微微的抗拒和边界感。
  「哦哦,好的苏总,那就好,那我这就回去工作了。」懂事的赵婷婷立马体会出了月寒的言外之意,赵婷婷握着蓝色的文件夹在我有限的视角中晃了一下,表现出马上就要离开的意思。
  听到赵婷婷要走,我本来一直揪着的心也放下了,毕竟瞒过了一时,却不能保证长久之下,不会被赵婷婷发现蛛丝马迹。
  可令我惊讶的是,赵婷婷的高跟鞋才响过两声,月寒便把她叫了回来:「等一下,你的文件夹里有纸和笔吗,有的话,我再教你点其他主持会议时的注意事项。」
  我不理解也不明白月寒是想做什么,明明危机已经解除了,但她却执意要把这种类似「不定时的炸弹」放在自己身边,但是看着赵婷婷完全没有迟疑地就打开了文件夹,还没等月寒出言,就用笔唰唰地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即停笔等待着月寒的指导了,可能是先认真地写下了记录日期和主题。
  赵婷婷的工作态度一向是令月寒很满意的,月寒在工作时,对她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好了不少,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在这个节点还肯教她一些在会议室里不好说的话,她很有条理地说着一些能帮助赵婷婷面对其他管理人员时不再紧张的方法,是一些对中层人员还适用的心理学知识。
  看来月寒虽然平时抗拒工作,但为了坐稳并做好总裁这个职位,私下里还是做了不少工作的,她给赵婷婷说的这些,不仅每一条都很有用,还都是仅以自身尝试的话,平时很难去把控角度和程度的,至于月寒是她自己发觉并体会出来的,还是从其他书籍中学习出来的,我便不得而知了。我此时只觉得,那个平时在我眼里只凸显出温柔和可爱个性,以及有着诱人的性感身躯的月寒,思想是如此高级,能力是多么出众,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和平时在家里和在我眼中的那个只想混吃东西,躺平休息,贪吃可爱的「小废物」完全不同。
  这个场面让我看到了月寒在工作状态下的另一面,此时的她俨然是一个有知识有能力有见识的青年企业家形态,在我看来是足以在区级名录中名列前茅的那种。
  可能是终于有机会展现出自己的思想让月寒很痛快,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渐渐出现了红润,语速在逐渐增加,身体开始了若有若无的抖动,胸前丰满的曲线也在不停起伏着。
  赵婷婷的笔速随着月寒的变化,也开始逐渐加快,我听到了签字笔不停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但其中还夹杂了几声座椅发出的「咯吱」声和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们的心情都很火热,没受这些杂音的影响,但听到这些声音的我,心里却凉了半截。
  月寒表面上在不停地传授经验,嘴巴在不停地输出知识,但她下面的嘴巴同样在蠢蠢欲动地忙碌,不知道是因为一直有黄富的巨物插在其中而让她很难受,还是这根巨物逐渐调动起了她的欲望,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月寒居然开始以黄富的胯下为中心,像我刚看到车载监控时的那样,在用她硕大丰满的屁股在黄富的身上不断扭动着,只是现在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变成了赵婷婷,不知道月寒是临时起意,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因为风险而感到格外刺激的感觉,而把赵婷婷也拉进来作为了Play的一环。
  但还好,我从赵婷婷并未停下的落笔声里猜测,她应该是沉浸在了月寒描述的知识中,并未听见这些奇怪的声音。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还好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只要不被发现,只要只是保持目前的状态……
  昏暗的场景中,只有从车窗处透进来的一丝光亮,浅浅照在了月寒的胸口,那对 F杯巨乳的形状依旧是那样的丰满硕大,领口曲线也依然是那样因为其中有没来得及处理好的衬衣而鼓鼓囊囊。可惜光线很少,我看不清她小腹位置的具体细节,但看着黑暗中的那里,我总是控制不住地脑补着并时刻提醒着自己,在那本来平坦结实的小腹里,此刻正被一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粗大巨物填充着,不仅是毫无间隔措施地充满了月寒本来专属于我的阴道,甚至可能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把月寒的下体逐渐变成他的形状,我的眼前似乎像是具有能透视的 X光一样,在那片昏暗的阴影中,似乎看到了一个被粗壮狰狞的巨物撑得鼓涨的粉色肉袋。
  仿佛是映衬着我的想法,并在加速着这件事情,月寒身下的座椅接连不断地发出了更加明显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分贝不大,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刺耳的很,像是那种指甲华划在黑板上的声音一样,这串声音也划在了我的心里。
  月寒此时好像说完了主题,又在和赵婷婷交代细节方面的注意事项,她教导赵婷婷一定要注意任何一个细节,她的身影随着发言而上下浮动,不时以检查写得对不对为由,把头往外伸一点,去看向赵婷婷写下的内容,我此时想不通她是真的想去看内容,还是假借看内容之名,在那根巨物上以女上位的姿态,在黄富的巨物上起起伏伏。
  赵婷婷本想将文件夹旋转成更适合月寒观看的角度,但被月寒推脱了,她急促地说:「这样就行,我能看懂。」在看到赵婷婷的动作时,月寒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细不可闻的紧张,可能是因为担心赵婷婷在动作间发现车里的问题,月寒的身形在那刻凝固了一下,刹那间,她本来高挑的身材仿佛缩小了一号,就在此刻的同时,一个响度很小,但在我听来极为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一声低沉的「唔」声,同时,一只肥腻短粗的手,从黑暗中缓缓升起,抚上了月寒硕大圆润的屁股,这个意外的插曲恰好出现在了镜头的底部里,恰好没被月寒那条黑色裙布盖住,与镜头里最上端里,脸上还带着公事公办表情,还在和赵婷婷讨论工作要务的月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该死,黄富转醒了?这家伙,该清醒的时候不清醒,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
  同时发现黄富苏醒的还有月寒,她左手扶在了主驾玻璃上,右手在下身抚了一下,好像是在整理自己的着装,但在一扫而过后却是敏锐地抓住了那只突兀地出现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的黄乎乎的手,但令我惊讶的是,她并未将其移开,只是捏了捏,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月寒此时的语速突然放缓了许多,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暂时可能还无法消化这些,放轻松,先深呼吸几下,想一想最近经历的事情,和最初我给你的提醒。」
  我听着月寒这段一语双关的话,估计赵婷婷和黄富此时听到这段话后都是同样地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好在他们都还算听进去了月寒的话,车外的赵婷婷乖巧认真地把这段话也记下来了,车内的黄富手还是不老实,在月寒的屁股上转着圈地摸来摸去,但好在他没出什么声音,没有破坏掉目前这个还算处于稳定的局面。
  月寒上下起伏的身影还是没有停止,她不时以「我看一下这一行」「我再看一下那一行」为借口,把身形稍微探出去一点,去看赵婷婷写的东西,她这具夺人心魄的白花花的大屁股在黄富眼前连番运动,像是个勾引大鱼的鱼饵,勾得他的手越发地不安分,再加上她紧致的阴道在那根巨物上像个小一号的套子,箍得那根巨物好似缩小了一圈,在月寒的种种刺激下,他虽然保持着缄默,但终究还是有点忍不住了。
  按捺不住的黄富,逐渐把手钻进了月寒的裙布里,他发黄的手像一个在蔓延的瘟疫,逐渐侵染着月寒雪白的大腿,进一步猥亵她的同时,也让我看不清他深入的程度,我只能看到他的手在裙布中顶出了一个形状正在不停变化的突起,发觉后的月寒皱了皱眉,但却并没做出什么阻止,可能是担心会引发冲突而被赵婷婷发现吧。
  黄富的手从边际一直探索到了月寒大腿的正中心,随后便停止不动了,变化的形状也从之前的逐渐深入变成了小幅度的抠弄的样子,他的手似乎在月寒的私处位置有规律地时而按压,时而打转,时而挑逗,没一会儿,月寒的身子便开始略微打颤,之前铿锵有力,富有节奏感的话语也在断句之间多了些刻意的停顿。
  从此刻开始,黄富便逐渐占据了主动权,月寒咬了下嘴唇,把手背在了身后,按住了黄富的胳膊,在昏暗的场景和黄富泛黄的皮肤映衬下,月寒白皙的手指还是那么地亮眼,月寒轻轻紧了紧纤细的手指,似乎是在警告黄富停止这种玩火的举动,但黄富却不安分地转了转手臂,好像是在发出抗议。
  无奈的月寒稍微把脸俯下了一些,但随后似乎认命般地抖了抖身子,又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微微抬起了些,留给了黄富一些升高的空间,好像是在暗示他刻意做些别的什么。
  月寒和黄富之间好像从未有过如此默契,在月寒抬高了自己的丰满圆润的屁股后,黄富便开始一下下升高自己的胯部,去轻轻在月寒的体内抽插,同时故意作弄般地,每次在最高点还要多停留一会儿,去故意顶到最深处,而此时的月寒,极其怪异地拧巴着身子:她的下半身好像正襟危坐一般地朝着车窗,上半身却拧了个角度,朝着车外,像是在过高速站点时交着过路费一样,但还要更加怪异一点,因为她的屁股还在半空中悬着,总体来说,她此时更像是在扎着一个奇异的马步,她的左手抓在主驾车窗上方昏暗的把手处,右手则放在明亮的车窗上,和之前抓在黄富胳膊上放松的状态完全不同的时是,此时她的手指已经开始逐渐抓紧,她白皙粉嫩的手背上浮现出了明显的青色血管,昏暗场景中如此少量的信息时刻在提醒着我,黄富虽然保持着安静,但他顶得越来越用力了。
  通过增加深呼吸的频率来克制自己的月寒转换了思路,她指导着赵婷婷打开了一个国外书籍网站,由于地下车库的信号很差,赵婷婷每次点开某本书,网站上都要转上好几个圈,月寒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喘息,虽然黄富还算能保持安静,但月寒这边却开始出现了问题:她的爱液分泌得比起之前更多了,旺盛得像是一个本来干涸但此刻又重获生机的小瀑布,伴随着黄富的抽插,发出了浅浅的「咕叽」和「嘀嗒」的声音,月寒只好有些尴尬地对赵婷婷进行补充说:「可能是车里怠速的时间有点长了,发动机的燃烧不太充分,有点漏油,没事,等下我开出去猛踩几下油门就好了。」
  好在赵婷婷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平时都是地铁或打车,完全不懂车的她连声答应几声,没发表什么异议。
  月寒硕大屁股的曲线在裙布下不间断地收缩,本来圆如满月的臀型,在经过她的努力下,形状变得更加紧实,她似乎是在抗拒和阻拦黄富的抽插动作,又像是在打算禁锢住那根与她的风格完全不匹配的巨物,但她的举动只不过是能让黄富更爽一些罢了,我亲眼目睹每次月寒收缩完,黄富的那粗得找不到血管的胳膊上居然少见地能看见几分抖动,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敢打赌他早就已经爽得翻白眼了。
  月寒悬空着的屁股在空中不停变化着轮廓,似乎是在提醒我,她的下体在时刻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仿佛是一个套在了黄富胯下巨物上的人形按摩器。
  在赵婷婷成功找全了月寒指导的那几本书后,月寒也似乎终于有些脱力了,她抖了几下,随后彻底从空中跌坐到了椅子上,但紧接着,有些不服输的她好像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屁股收缩到了最紧的同时,将自己的身体抬到了合理范围内的最高,阴道夹紧到极致的她,似乎通过拽着黄富的阴茎,把他的屁股也提得脱离了座椅一些,把两人之下已经被污染得汗涔涔的座椅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被鼓励得很充分的赵婷婷被月寒的情绪带动得很上头,她敲击着屏幕的力度都比之前大了许多,似乎是在将月寒推荐的那几本书全部加入收藏夹。
  似乎是因为感觉自己不久之后便能更加胜任目前的工作,也更加符合月寒要求的赵婷婷欣喜地在地面上跳了好几下,但我却在她的高跟鞋轻轻落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声的中听到了点沉闷的声音,那是一种浓稠的液体不停打在胶质物体上的声音,在那沉闷的「咚咚」声完全结束时,一直悬空着的月寒才和黄富一起,缓缓落回了座椅上。
  此时的月寒把脸完全朝向了赵婷婷,我无法判断她此时的脸色是红润到极致,还是褪去后的白皙,我只看得见她大汗淋漓的后颈和白皙皮肤下正在一跳一跳的鲜红血管。
  在尽量被克制着的喘息中,月寒缓缓说了最后一句话,语气中说不清是哀伤,还是平静: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留好体力,好好干,以后的时间还长,还有的是机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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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20失而复得
  微波炉里传来了一声突兀的爆炸声,迫使我放下手机,连续几天的心神不宁,居然使我忘记了即使是熟鸡蛋,也是不能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的,我看着眼前因为水蒸气爆开得布满了加热空间的鸡蛋黄,怔怔得有点出神。
  我心里杂乱无章,嘴里充满苦涩地看着狼藉一片的微波炉,无心整理,也无心进食。
  我愣着神,纠结着想了很多:是否制止,是否摊牌,是否原谅,是否报复,是否摆烂。
  但还没等我想清楚,一双纤细的手指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熟悉的香气从我身后弥散开来,还没等我说出身后人的身份,她便抢先发言了:「特地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的,宝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开门进来和叫你的声音都没听见。」
  月寒把头俯在了我的脖颈间,用脸颊蹭着我脖子上的肌肤,随即又看到了微波炉和盘子里的鸡蛋惨状,继续说,「嗯?怎么搞得这么乱呀,真是个坏宝宝,我给你买了些别的,在餐桌上呢,你先去吃吧,这里让我来收拾就好了。」
  还没等我出言应对,月寒就捏了捏我的脸蛋,又捏着我的肩膀,像小时候的开火车游戏一样,把我推到了餐椅上,我大致看了一下,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东西,有些甚至是要我自己说,都会想不起来说的东西,月寒可能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我木讷地把食物从购物袋里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放到餐桌上,随着购物袋里逐渐变空,我的手突然停滞在了空气里,因为我在诸多食物的最下面,赫然发现了一支录音笔,看大小和颜色,便是视频里那支了,我拿起录音笔,不知道是该点开,还是当没看见。
  本来还有些轻快与雀跃的月寒在听到我这边拿取的声音停下后,好像在瞬间失去了神采,她有些机械地转过了身体,呆呆地坐在了我的对面,眼眶瞬间变了红色,有些干涩地说:「宝贝,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但是后来,好像……有些失控了,我好像有些失去理智,所以,目前,好像出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你应该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
  这里有我之前刻意隐瞒下的的,你可能不知道的东西,我在这里也交给你,无论你打算做什么,无论怎么做,我都听你的,我只要想,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说话间月寒眼眶越来越红,话语间也逐渐地有些啜泣,空气好像从之前的香甜幸福变成了苦涩枯燥。
  月寒看我没有动,用她白皙的手指合拢着抓住了我的手,把那支录音笔夹在了中间,她雪白的手指上充满了红色的指甲印,显然是在进门前同样地纠结了很久。
  两行清泪从月寒的眼角流了下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哭出来:「听听吧,我发誓,我的初衷本来是想为你好的,都怪我,轻信了别人的话,又没控制好事情的发展,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一想到有事情瞒着你,我就很痛苦。」
  月寒顿了顿,可能是意识到了听录音笔里的内容可能会对我和她意味着什么,她又像是在尝试挽救些什么似的,按住了录音笔,继续说道,「不听也行,反正,都是我的错,我早就该停止的,对吗?或者你觉得,我,应该停止吗?」月寒的语气越来越弱,看到我还是没有反应,她的手抖得不行。
  月寒的心里好像越发地没有底气,她没敢再看我,而是低下了头,慢慢放下了我的手,并起身离开了餐桌。
  月寒是见无法挽回,要走了吗?在那刻,我感觉自己如同掉落进了一个冰窟,我的血液都要没有心情在血管里运行了,我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见好就收,埋怨自己没有早点挽回事态,我恨时光不能倒流,我不能接受月寒离开我。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月寒走的方向并不是大门,而是双膝跪地,伏在了我的身前,把头埋在了我的大腿上,用微小可怜的声音在我腿间带着哭腔说:「说点什么好吗,我……我害怕……」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从瞒着事情的角度出发的话,我有什么可埋怨她的呢,虽然我当初是扮演陌生人,可当时提出这个方案并说服她的那个人,不就是我自己吗?看到事情发生后,我不是也很兴奋吗?过程中,我自己不也是从未阻拦,任由事态发展吗?
  现在从月寒的状态和表现中,得知她是绝不会离开我的,我就已经喜出望外了。
  我伸出手,抚摸着月寒的长发,用我自己都没预料得到的干涩的声音说:
  「你……喜欢和他做的那些事情吗?」
  月寒感受到我的抚摸,把身体又往我的怀里蹭了蹭,在听到我的提问后,她的身形顿了一下,她没敢抬头,依旧把身体埋在了我的腿间,她点点头,但又摇摇头,说:「当时是有点快乐的,但每次事后就很后悔,不过,在这方面,我主要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和他不一样的,我只是……拿他当一个工具而已,我本来是想缓解你的压力的,当时有个陌生人还说,你……你没准会因此更喜欢我,我才……嗯~我不好意思说啦。」月寒最后两句的语气,像极了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那个羞涩胆怯的小女孩。
  在确认了我仍然是月寒心中的第一位后,我的血液不仅重新运行了,好像还幸福欣喜地加速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可以在空中飞翔的鸟儿,如果不是月寒还压在我的腿上,我可能会忍不住快乐地跳起来。
  「傻瓜,我就是更喜欢你了呢。」我低下头,在月寒乌黑的长发上轻吻了一下,我这时才发现,她本来亮丽柔顺的黑发,此时居然有些毛躁干枯,我也才知道她和我一样,内心备受煎熬。
  不知道是不是处于内心的燥热和下体的躁动,我在月寒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小声地说:「不用停止,你……还可以继续的,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勉强。」
  月寒猛地一下抬起了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但由于她起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没来得及防备的我,下巴一下子就被他的头顶撞到了一边,让我不由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痛处。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啊。」月寒惊慌失措地一同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又轻轻地帮我揉了揉,确认能减轻我些许的痛苦后,又安心地把身体完全埋进了我的怀里,用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说:「你没有讨厌我就好,最喜欢你了。」
  和煦的阳光照得身上不冰不烫,暖洋洋的,我们二人之前的那种矛盾与纠结,好像也在这一撞之中,化为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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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21出差通知
  月寒同我睡了个午觉后就又回到了公司,这一觉,我们都睡得很安稳,虽然没有做爱,但却有着感觉彼此在身边是如此牢固的安心感和满足感。
  我在家里处理着月寒买来的那一大堆食材,并等待着单位的通知,而月寒回到公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黄富的座位调了出去,把赵婷婷安排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完全无法理解的肥宅惊讶地看着月寒,他本来泛黄的脸此时涨红得像坨猪肝,惊慌失措又有点结巴地说:「你当时不是说……」
  好像早就知道他打算说什么的月寒直接漫不经心又不带感情地打断了他:
  「我有说过,当时是对你说的吗?」月寒此时在手上慢悠悠地涂着护手霜,遮盖着她手上的印记,她在一张崭新的老板椅上,微微翘着二郎腿,略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黄富,此时的她虽然是仰视着的,但她的气场却更像是居高临下一样地看着他一样。
  失去了录音笔,毫无依仗的黄富只得被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时的他看着月寒的表情不再是谄媚和色迷迷,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他好像是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本来好像到手的猎物,突然逃离了捕猎网,而且之后好像被他重新抓住了,但现在又逃脱了控制,还故意在自己眼前跳来跳去,他恨面前女人的反复无常,也恨自己的无能,但最终还是把恨自己的部分也恨在了月寒的身上,他恨月寒没有温顺地被他控制住。
  看到这里的我,心满意足地关闭了办公室里的监控软件。
  接下来的数天平安无事,月寒特意给黄富安排了很多工作,难度不高,但对他的能力来说很耗时间,以此让他没有时间没有心思更没有机会去胡思乱想或是造月寒的黄谣,期间他黄富还故意讨好般地送给了月寒不少东西,但她也没再接受他提供的任何可能夹带异物的食物和液体,杜绝了他的所有歪心思,但为了避免他脱离控制,月寒通过其他方式补偿了他——提前给他发了一些奖金,我每次在监控里看到黄富被月寒包含意味地叫进办公室,但又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在没有其他人的办公室里,言语上略带暧昧地夸奖他近期做得不错,但一番拉扯后,黄富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红包,看着他满脸错愕的表情,我就觉得很好笑。
  「我……我要的不是这个。」黄富惊讶得有些结巴,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在在说服和表达方面的正经言语能力一贯不强。
  「不要就放下,出去,你不想要这个,有的是人想要,没什么其他事就继续出去做事吧。」月寒之前的暧昧语气一扫而空,变成了一本正经地回应着黄富,但微妙之间她也有点绷不住笑。
  好景不长,经过黄富一事后,我和月寒的爱意更加深厚了,但没有了黄富的分担,每晚都想要且欲望似乎更加旺盛的月寒每天都换着服装,还用不同姿势,都快把我榨干了,我每天起床时感觉腿都是软的,好在我被单位特殊抽调到了异地值班,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几天不能回家,救了我一命。
  「宝贝,你还有多久回来呀,我好想你啊~」月寒在家里独守空房,每晚都只能通过和我聊天来排忧解闷。
  「还得有几天吧,怎么啦,寂寞得忍不住啦?」其实已经快到交班期了,还有一两天我就能回去了,但是为了晚交几天公粮,以及想着是否给月寒一个惊喜,所以我特地多说了几天。
  「讨厌~你坏!不理你了~」关闭了手机的月寒微微鼓着嘴巴,把头蒙在被子里,在床上淘气地打了几个滚。
  月寒蒙着被子躺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要静静地睡着了,准备关闭卧室的监控画面时,她突然又毫无声息地伸出了雪白的胳膊,把被子外的手机抓进了里面,被子下出现了朦胧的手机光亮,她敲击着屏幕,又发起了消息。
  可这段话并没有传递到我这里。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心里多了点期望落空的失落,也多了点意料之外的兴奋。
  我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中,试探着打开了论坛,果然看到了月寒的消息,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应该更兴奋还是更失落了。
  「你好,之前的计划好像是挺有效的,但是后来我觉得有点失控了,对不起我男友,所以就和他交代并且暂时停止了,但是最近几天,我男友好像有点刻意躲着我,我不知道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吗,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我想了一会儿,回复说:「停止之前,你男友有说什么吗?他有表示异议吗?
  如果他不阻拦的话,你现在打算做些什么呢?」
  「他没说什么,就说不勉强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本来停止之后,我感觉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更好了,但是他最近几天没在这里,我现在又……有点,或者说,挺想要的,可我又觉得这样会对不起他,所以很矛盾。」
  我沉吟了一下,鼓起勇气回复说:「既然他没有叫停,我认为可以继续,而且你也说经过这件事后,觉得你们的感情更好了,那么只要能确定你的心还在他那里,我觉得继续的话,是对你们有帮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天的平静,我也有些心猿意马,想看到些更刺激的事情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的建议!我的心里现在平静多了。」月寒的回复后还带着个开心的笑脸。转天上午,月寒先是在把赵婷婷安排去了一个地方出差,但因为这次是她第一次单独出行工作,所以月寒又给她在身边安排了几个比较有经验的业务员,一齐出行。
  虽然安排的人里并没有黄富,但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有点预感:「大的要来了。」
  下午,月寒冷着脸把门外的黄富叫进了办公室,在确定他进来并关好了门后,月寒用细长的手指划着平板屏幕,计划着出行路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收拾东西,下午出差。」
  黄富有点手足无措,说:「啊?今天下午吗?都有谁啊?我能不能先不去啊……」令看着监控的我有些意外的是,黄富居然有不想去的念头?他有什么安排,能高于和月寒一起出去的机会?
  月寒同样稍微有点惊讶,她从屏幕上抬起了头,看了黄富一眼,说:「赵婷婷有另外的任务,已经出发去别的地方了,所以这次就我和你。」
  黄富听闻后,眼睛都亮了些,连忙答应着说:「啊,好的好的,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不过……我要准备些什么?」
  月寒用审视的眼神,从黄富微秃的头顶,接连扫过他宽松的衣服也没遮住的凸起肚腩的轮廓,然后好像刻意避开什么似的,把目光直接跳到了他脚上那双蹩脚的鞋子,说:「好像也不需要你带什么,你就好好……」话说到一半,月寒突然停下了,然后又说,「算了,你直接在车库等我,现在就去吧。」月寒说前半句话时的腔调还是慢条斯理的,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不仅语速快了不少,耳朵似乎还有点红润。
  黄富离开办公室后,月寒就留言给我说:「宝贝,你这两天回来吗?不回的话,我下午先出趟差噢,晚上,可能会喝点酒,不用担心我,我到时全程视频给你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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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视频通话
  说是出差,其实就是月寒和其他几个公司的领军人物吃了顿饭,商讨了一下后续的配合跟发展方向,让我想起了以前上学时听说的两条段子:「什么服装界的时尚,潮流和风向,不过是几个大厂聚一桌,觉得哪种布料剩的多,打算接下来多卖哪种货而已。」和「什么新科技黑科技的,都是供应链的东西罢了。」
  月寒从出发的时候开始就和我打着视频电话了,吃饭时因为不方便拿出来,她便把手机放到了大衣里,好让我全程知道发生了什么,饭局的前半程很纯粹,后半程中偶尔有点玩笑话,但参加的基本都是有着更高追求的人物,荤的程度倒是不太高,偶尔有几次劝酒也是大家一起喝,没什么人针对性去对月寒灌酒,而且如果让月寒感到不适的话,其他人反而可能会争先抢着保护月寒,来增加她对其的好感度。总之,这个饭局还是让我很安心的。
  吃饭的地方并不远,去的时候还是月寒开车,不过由于她的命令和冷淡,黄富熄灭了本来想坐在副驾,伺机揩油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又坐回了他的老本位
  —后排一角。黄富瘪着嘴巴秃噜了几个词,我没听清,月寒也没再管他。
  饭局结束后,月寒就找借口先溜出来了,她快走了几步,离开门口的附近范围后就又掏出手机和我视频对话了,她身后的背景是个很繁华的商业街,各色的霓虹灯闪烁着照在地上和她的身上,把她的脸照得异常红润,但她的高跟鞋踩在路上,发出的哒哒的走路声依旧很清脆,完全不像喝了酒的样子。
  月寒拿着手机坐在了步行街的长椅上,可我们聊了没一会儿,我就不停地听到她那边收到连串的消息,月寒划了几下屏幕,皱着眉关闭了手机的提示声。
  「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先去忙工作也行。」值班待岗的屋子和当时开会用的饱含冷气的会议室不同,房屋的暖气很足,各种食物和快消品也有人定期会送过来,我在这里待得还挺无聊的,但这样舒适的环境反而让我更加担心聊天会影响月寒的工作了。
  「没什么,不是工作,是黄富而已,他说已经看到好多人出来了,但是一直没看到我,问我在哪,怎么找我。我跑出来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的,好多和你待一会儿的啦,所以我就随便说了个地方,说我在哪哪哪,让他去那边瞎转几圈,好先别打扰咱俩。」月寒拉长了声音,故意摇头晃脑,显得十分俏皮地说。
  月寒一直走到了一条长椅附近,她的周围有群人在跳广场舞,气氛还挺热闹的,那里附近的商店好像少了些,霓虹灯的光也比较淡了,但月寒的脸还是红得像个苹果,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
  「调皮,早点让他接上你,回去休息吧。外面温度还挺低的,我怕你着凉。」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月寒可能要和黄富单独见面,我的心就砰砰直跳,身体也燥热得很。
  「不嘛~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而且,我就在酒店楼下,我感觉冷的时候,直接就上去啦。」月寒转了个身,让我看到她坐的地方就在酒店门口的附近。
  「噢噢,那就好,那你还真是淘气,明明就在酒店门口,还故意让黄富兜圈子。」我不禁和月寒打趣起来。
  「嘿嘿,谁让他……」月寒的前半句还带着点嫌弃的语气,但话没说完就闭上了嘴巴,随即又好像故意让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笑容,硬生生地转开了话题,「他刚才还和我说,既找不到我,又饿得不行,还真是有点可怜巴巴的,哈哈哈。」
  「诶呀,坐得我的腿有点酸,我起来活动活动哦~」说着,月寒举着手机站了起来,在长椅后的小花坛周围慢慢走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走得有点热,她解开了灰色制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羊毛打底衫,这件衣服的胸口部分有条亮眼的银色拉链,但是本来笔直的拉链现在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有点变形,变成了一条拐着大弯的弧线。
  我看着月寒的胸口,眼睛都直了,下体更是反应比眼睛还要迅速,虽然前几天随手就能摸到月寒的巨乳,但是在屏幕里看着的感觉反而好像让我更加兴奋,可能这就是「看得见摸不着」吧,而且不知道我是饱暖思淫欲,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几天没回家和月寒做爱,没事的时候就只能看看小说和电影,虽然资源里的女主要么没有月寒真实,要么没有月寒漂亮,但总是让我下面硬的不行,而我看的小说里尤其是以绿帽类为多,我越看越兴奋,越看越上头,每次看着里面的肉戏,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把月寒的样子代入进了女主,把黄富代入进了男主,想象着她在里面被黄富肆意使用着的情景。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对月寒说:「你都出汗了,快上去吧,小心着凉,乖~对了,把黄富叫回来吧。」
  「嗯?把他叫回来吗?」月寒的眼神莫名地有些迷离,她微咬着嘴唇,沉吟着眨了两下眼睛,继续说,「行,那我把他给~叫回来。」
  发出消息把黄富叫回来后的月寒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继续绕着小花坛踱步,她握着手机,微低着头,走的速度越来越慢,好像是在慢悠悠地数着地上的瓷砖有多少条花纹一样,打算直到数清楚,数细致了,才肯停下,我看她走得出神,兴致也突然地不太高的样子,就没再打扰她,生怕自己说错话,影响到她的思考。
  黄富气喘吁吁地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接近这里时,月寒刚好一步一步地绕着小花坛走完了一整圈,可能是走累了,她又坐回在了长椅上,但不再是之前精力充沛的样子,而是好像有点困倦,她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了穿着灰色一步裙的腿间,这条裙子的长度仅到膝盖的位置,她细长的小腿被肉色打底裤和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胸口,揪住了胸口的衣服,头则不时歪向一侧,一副好像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平白无故绕了一大圈的黄富的情绪当然是不怎么样,他上来就是一番失去理智的埋怨:「不是,我真服了,一会儿说在商场,一会儿说在超市,我这兜兜转转找了好几圈,最后你就在这睡觉?」
  听到黄富声音后的月寒半抬起头,微睁着眼,毫无神采地扫了黄富一眼,看到是他后,她勉强着站起来,但腿下一软,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就在她双手扶着椅子,打算坐起来时,她身前没系上扣子的灰色制服散落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打底衫,而打底衫上的银色拉链由于重力和工艺的原因而滑落了下来,并且还下滑得十分顺畅,直到把一只巨乳上方的春光完全泄漏,还露出了深邃的乳沟,拉链才被另一个坚挺的乳房挡住,没能彻底滑开,但本来不大的缺口,此时却被她挺拔的巨乳顶得非常开阔,甚至还有些变形。
  月寒恍惚间松开了抓着手机的手,掉落在椅子上的手机恰好对准了月寒疲惫得无精打采的脸,她的脸红彤彤的,像个喝醉酒的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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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3如梦似醉
  月寒的身体没再动,只是动了动嘴巴,但是她的舌头好像在打结,说话也有点糊涂了:「扶……扶我上 3楼,就……就那个酒店,那个门。」说着,她抬起手冲不远处的酒店门口指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力地放下了。
  黄富看着像是一滩烂泥的月寒,他一脸充满火气却突然没处发泄的样子,他深吸了几口气,都顾不上揩油了,一把将月寒的手机拿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她的外衣口袋里,然后一手抓住了月寒的手腕,一手半抱着她的腰,把她从长椅上抓了起来,他显然是没什么这样架着人的经验,既不懂如何发力,也不知道怎样省力,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走向了酒店,我在手机这边看到的景象摇摇晃晃得,看得我都有点眼晕,但神奇的是,两个人走的居然勉强是个直线,完全没有跌倒,一般情况来说,像黄富这种毫无锻炼经验,自己跑两步都喘的人,第一次扶着喝醉的人,是很容易把握不好重心,一起摔倒的。
  好在现在比较晚,广场上的人也散了不少,月寒指给黄富的门也是这个酒店的一个偏门,他们进去的时候没有被前台看见,不然以酒店人员的职业培训角度来说,看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叫住并盘问清楚,甚至可能会报警的。
  黄富好不容易扶着月寒找到了电梯,气喘吁吁地进去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电梯居然还要刷卡,他一脸无助地看向了月寒,又看了看电梯上方明晃晃的监控,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路上一言不发,昏昏沉沉的月寒此时好像稍微苏醒了一点,她稍微抬起胳膊,对自己制服里面的一个口袋乏力般地指了指,似乎是在提醒房卡在她的侧兜里。
  黄富看了看门口,踌躇了一下,似乎是在确定还不动手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没人能过来帮助他,便把手进了月寒的怀里,打算拿出房卡,可他刚把月寒的制服稍微拉起些时,月寒胸口的那条银色拉链,居然彻底滑开了,加上一路上的毫无规律的摩擦,那对巨乳已经完全将拉链的下半部分挤了下去,不同于外表性冷淡路线的灰色成熟系色彩,月寒今天的文胸是一个浅绿色的,大部分的镂空蕾丝完全遮不住她的白皙乳肉,只有乳肉的中心部分有一块花朵图案,堪堪保护住了月寒的乳头被黄富看到。
  黄富看着月寒这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都快衣服里跳出来的样子,看得眼睛都快冒出火了,他又看了一眼电梯的门,但这次却好像是在确认这会儿不会有人来妨碍他似的,他只抬头瞟了一眼,就迅速地伸进月寒的衣服里,在拿出房卡前,故意伸进月寒的衣服里,说不准是捏还是拧地,抓了一把月寒的巨乳,力度大得让月寒浅浅地闷哼了一声。
  取出房卡的黄富成功地启动了电梯,还因为房卡上有房间号,而顺利地带着月寒找到了房间,他气喘吁吁地把她扔到了床上,喘了一会儿,他的喘息剧烈得好像他浑身的肥肉也一起在抖动。
  黄富看着在床上姿势拧巴的月寒,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情欲,反而是满满的恼火和不满,他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转身一脚踹上了房间的门,便去卫生间里洗起了脸。
  听到了卫生间里的水声后,月寒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换了个人似的,像一个动作娴熟的艺术体操演员,迅速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先把手机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出来,然后放到了一边的矮柜上,放置的角度很巧妙,恰好让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方向。
  此时的我联想到一开始月寒脚步稳健的样子,似乎才反应过来,月寒根本就没醉,不仅没醉,她还清醒得很!
  我看着视频通话里这如同像是会发在某 1平台上的偷拍视频般的视角,才发现,月寒知道的,似乎比我认为她知道的,还要更多。
  月寒站在矮柜前,把手机挪动了一下位置,似乎是将手机隐藏得更隐秘一些,才又踮着脚,避免让高跟鞋发出声响地回到了床上,还特意摆回了和之前一样的姿势,连拧巴扭曲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对此毫不知情的黄富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给自己扇着风,一手拿着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擦着水珠,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先是急促地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然后挠了挠自己因为一路大幅消耗体力而泛红的脖子,紧张地看了眼门的方向,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又随手把手里的衣服和毛巾扔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略显吃力地爬上了光是看就能感觉出极为柔软的大床,最后两脚分开,虚空跨坐在了月寒那细长有形的美腿上。
  黄富看着眼前一声不吭,似乎已经睡去的月寒,细小的眼睛里显露出了极大的贪婪神情。他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月寒,视线从灰色的制服外套一路向下,经过那件拉链已经滑开,歪歪扭扭地漏着浅绿色文胸的白色纯羊毛打底衫时,他紧紧地盯了一会儿,才极为不舍地继续向下,看向了月寒下身穿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点的浅灰色一字裙,再到她穿着厚度不高的透黑丝袜的细长笔直的小腿上,最后才到她脚上的裸色细跟高跟鞋。
  「苏总,苏总?要喝杯水吗?」黄富小心翼翼地试着叫了两声,在确认月寒没有丝毫反应后,才暴露了本性,张狂地继续说,「妈的,这么冷的天,居然还穿黑丝漏着腿,真他妈骚。」
  黄富对着房间环视了一圈,又一路小跑向门口,确认反锁好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回到了床上,试探着问:「苏总,那个,需要我帮您,脱一下外套吗?」他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在看到月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后,黄富又一次笨拙地爬上了床,再度与床上的被子接触后的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都忘了脱鞋,他用双脚的脚尖连续蹬着另一边的脚跟,把脚上那双令人一直觉得蹩脚的鞋子踢掉了,鞋子落到地上时发出了咣咣的两声,在本来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十分的不协调。
  听到声音的黄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急忙扭头去看月寒的反应,动作迅速得都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行为,他豆大的眼睛紧紧地盯月寒,见到月寒依旧那样呼吸均匀,平静地躺在床上,确认没问题的黄富才长舒了一口气。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在黄富刚脱下鞋子时,好像看到月寒的鼻尖皱了一下,但眨眼间,她就在黄富扭过头之前恢复了原样,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好确定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黄富此时看着面前躺在他面前的月寒,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揪着月寒的衣角,调整着她的姿势,他把月寒摆成了一个双手平展,双腿并拢的十字形,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却时刻聚焦在月寒的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而月寒则是在像扮演着一个玩偶一样,任由他的摆布。
  在确定即使是发生肢体接触,月寒也没有反应后的黄富,才终于肯放下心来,他单手握拳,举到了胸前,说:「Yes !真没想到你这条反差母狗居然还有今天这种完全放下防备的情况,还真是送上门了,还好下午你叫我来出差的时候没有拒绝你,放弃了去找那个婊子,本来还有点可惜的,那个婊子的奶子也是大得不行,不过也好,虽然和她还没见过,但肯定比不上你,再说,这下还省钱了。欸,说到奶子,你好像是F罩杯吧?让我来检查一下,嘿嘿~」
  在黄富提到「婊子」时,月寒皱了一下眉,但随后又舒展开了,可此时的黄富急切得像个地铁上看到心仪猎物的变态痴汉,完全没发现,他将又短又宽的舌头伸出了嘴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副饥渴得按捺不住的样子。
  黄富先是爬到了月寒舒展着的胳膊附近,笨拙地脱下了她的制服外套,可他好像既没有这样伺候完全睡着的人的经验,也没有去酒吧附近「捡尸」的经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把月寒摆成一个更适合他脱下衣服的姿势,可他又不敢使出太大力气,仅仅是将月寒的外衣脱下,就把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不过黄富还算机智,他意识到完全脱下一件衣服很难之后,对月寒里面的那件白色羊毛内搭发起攻势时,就换了个思路,他揪着了月寒掖进了裙子里的部分,往上那么一拽,就将她的那件已经没什么保护作用的羊毛衫掀了起来,让月寒的这对巨乳完全展现在了空气里,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月寒在那一刹那特意为之,她的脊背下完全没有压住一点衣服,整个打底衫的背部和正面一起,同样顺滑地聚集在了她的锁骨位置,完全没有阻碍到黄富的行为。
  那件浅绿色的文胸彻底出现在了黄富眼前。
  「来来来,让我来检查一下,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 F罩杯啊。」说着,黄富把他短粗的手指插进了月寒光滑白皙的脊背下,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的身体翻动了些。
  我看着黄富这不明所以的动作,不知道他在找着什么。
  「哇,还真是啊, 75F,你大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你又瘦又大啊,真想给你拍下来,欸,我的手机呢。」说着,黄富从他的裤兜里翻找着手机。
  在黄富提到手机的那刻,我发觉月寒本来无力地摆在床上的手背上突然浮现出了明显的青色血管,似乎是在暗暗用力地准备着什么。
  「靠,什么啊,居然没电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痛下心来,早点把手机电池给换了,操,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拿出手机的黄富看着无法亮屏的手机,极为惋惜地说着。
  青色血管又隐藏在了月寒那牛奶般的肌肤之下,她的手背还是那样的光滑雪白。
  「算了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跟这个破手机计较。」黄富将他的手机随意地扔到了一边,又把手放在了月寒的背后,摸索着什么。
  「操,这个玩意到底是怎么解的,怎么这么难搞。」黄富居然连解女人内衣的扣子都不会,无奈的他只得把双手一起摸进了月寒的背后,此时的他不仅完全把月寒抱进了怀里,甚至还直接放肆地把他那张就算洗过,也还是泛着油光的脸直接压在了月寒的那对巨乳上,已经完全放下戒备心的他自然是不肯放弃这个好机会,他尽量向外伸着暗红色的短宽舌头,饥渴地在月寒深邃的乳沟里舔个不停,像一条渴了好几天的肥狗终于喝到了水一样,不停发出着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终于成功地解开了文胸的黄富总算是抬起了头,也才肯放过了那条已经积满了他恶心口水的乳沟,只见他双手抓着文胸的带子,张狂地向上一扔,这一动作让月寒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像是果冻一样晃动了好几下,发出了诱人的乳浪,顶尖部分像是红宝石一般的乳头更是画出了令人移不开眼的红色曲线。
  此时的黄富更加放肆了,他甚至好像把潜在的危机完全抛在了脑后,他把手掌抓在了巨乳的乳根,一手握着一个,肆意地让月寒白皙挺拔的乳肉由着他的心意变换着形状,发出了更加令人心情激荡的波浪,但他甚至还不满足,他先是撅起了肥厚的嘴唇,对准一个乳头像在吃奶一样吸个不停,把月寒木瓜形的巨乳吸得拉长到了空中,本来饱满的形状都被他的嘴巴拽得变得细长了,直到吸到最远处,他才突然一下放开嘴巴,让月寒的乳房啪地一声回到原处,他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连玩了好几次才肯停下,可这还不算完,他后来又伸着那令人厌恶的舌尖,在月寒的乳晕上转着圈地舔,舔完了顶端还不行,他用舌头画出的圈越来越大,直到整个乳房都已经布满了他的口水,他才恋恋不舍地把目标换到了另一个,完全像是条在标记领地的肥狗,区别只在于他用的是口水。
  直到一对巨乳全部沦陷在黄富的口水之中,他才抬起头来,一脸满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真是太好吃了,完全吃不腻啊,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从几年前第一次看到你开始,我就很想这么玩了。」说着,他双手将那对巨乳并拢,把两颗鲜红的乳头聚在一起,尝试着用他的大嘴去一口气同时品味着两颗乳头,他的舌尖在两颗乳头间翻来覆去,不时换着位置和角度出现在乳头的周围,吃得啧啧作响。
  看到这副场面的我,下体硬得隐隐作痛,不过此时更令我惊讶的却是黄富提到的时间,他居然在几年前就见到过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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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24内衣套装
  黄富可能是因为怕动作幅度太大会让“醉酒”的月寒清醒过来,他的动作完全不像上次在车座后排时那么放肆,我本来还以为他玩得上头的时候,可能会用力捏住,然后扇打几下,但现在来看,他除了吃和玩之外,最多也不过是尝试着把他指头短粗的手掌张到最大,尝试着完全包裹住月寒的巨乳罢了,我看着黄富这副略带拘束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还觉得有点不过瘾。
  还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完全处于镜头下的黄富,现在正一手一个盖在月寒胸前饱满硕大的乳房上,像是我在一些大胸女博主下面经常看到的一张动图一样,他像个面点师一样,两手像是在揉捏着面团,对着那对无法覆盖的巨乳玩弄着,柔软的乳肉不停从他的指间溢出来,都快把他的手指给淹没了,而他手掌抬起的几秒里,我敏锐地发现月寒胸前两颗如红宝石般的乳头,早就已经悄然挺立起来了,不过没什么经验的黄富可能还并未发现。
  “对了,还有这个玩法,也是我想试试的,不过我还是谨慎点比较好,不然万一你醒了就不好玩了。”说着,黄富急不可耐地解着他即使肥大但仍然没遮住他身材的裤子,本来这种运动裤应该很好解的,但他越解越急,一不小心弄成了一个死扣,他急得眼睛像是要冒火,手里忙得都快把裤子给撕烂了,最后才终于脱下来,扔到了一边,由于意识到了刚才扔鞋时的教训,他这次没再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扔在地上,而是丢在了床头,衣服最终落在床上时,引起的风把月寒的黑色长发扇动得飘在了空中,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版《神雕侠侣》中要被玷污的小龙女时的场景,看起来很唯美,但又让人很痛心。
  还没容我细细对比,一条略微发黄的内裤又飞到了月寒的头边,内裤的裆部还恰好压在了她的发丝上,本来乌黑亮丽,略带香气的青丝,就这样被黄富肮脏的内裤给压住了,甚至还可能会因此而沾染上他胯下的气息,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免有些不舍,但同时却也有些病态的兴奋。
  脱离了内裤的束缚,黄富胯下的巨物狰狞地昂扬在了空气里,他再度分开腿,骑在了月寒的小腹上,然后伸出又粗又肥的双手,从月寒那在硕大饱满的双乳衬托下显得纤细修长的胸口两侧,随后一齐用力,将她的那对巨乳并拢在了一起。
  月寒饱满的乳肉又一次无可奈何地被困于黄富的魔爪之下,我看着他的动作,已经基本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了,果不其然,黄富双膝压在床单上向前蹭了几下,随即挺动起他胯下的粗大阴茎,从下到上地顶进了月寒深邃的乳沟。
  “嗷嗷~好爽好爽,这种完全包裹起来的感觉~!真是爽爆了!”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入,月寒的丰满硕大的乳肉不可避免地被挤向了两边,此时的黄富爽得不禁抬起了头,身体更是爽得有些发抖。
  我看着他第一次享受到了乳交快感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可能都用不着双手的辅助,月寒在躺下后,她的巨乳本来就会自然地贴在一起,夏天时候她尤其会因此抱怨许久,要不是因为做手术是有风险的,而且我一直极力表现出很喜欢她的身材的态度,她早就想去做缩胸手术了,而这对得益于我的辛苦保护,才幸免保存下来的巨乳,现在就如此轻松地落入了黄富胯下,任他玩弄和使用着。
  那对可怜的巨乳本来在他玩弄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了些不正常的印记和红晕,让我看着有些痛心了,再加上他刚才吸舔了好久,双乳中间早就被他的口水所覆盖了,现在则是恰好起到了些润滑的作用。
  月寒定的酒店房间一向很高级,床垫都是反重力的那种类型,非常柔软,但现在被黄富沉重的身体压迫着,他身下的位置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凹陷着的小坑,不停提醒着我月寒现在是在承受着一股多么大的压力。
  但黄富却好像丝毫没有想到这些,他胯下的阴茎本就粗得可怕,顶部的龟头更是又大了一圈,整体像是一个粗大的蘑菇,而现在这个龟头正在月寒白皙滑嫩的双乳间进进出出,不停进出的龟头把她本来白嫩的乳沟都给蹭红了。
  “嘶,软倒是软,但好像有点干啊,好像并没有看片时候以为的那么过瘾,早知道就带点润滑油了。”黄富在月寒的胸前体验着无数人想尝试的动作,却还不大满足的样子,甚至居然拿月寒去和A片里的女人去对比,这句吐槽让我胸口里充满了怒火,但同时也让我的胯下被情欲和背德感充斥得难舍难分。
  “呸!呸!”黄富把嘴巴扁了几下,又在喉间用力咳了几声,在口腔里积蓄了好几口唾液,吐在了月寒的双乳间,打算代替润滑液,多增加些润滑的效果,来给他增加快感,他蹭着自己刚吐上去的口水,更加使劲地在月寒的双乳间报复性地蹭了好几下,那对本接近于两个球体的巨乳,现在被黄富的巨物更顺滑地抽插着,变成了一个倒过来的“凹”字形,“暂时玩得差不多了,虽然好玩,但是今晚的重头戏不在这里,嘿嘿,还是下次再来玩这里吧。”
  说话间,黄富终于肯放过那对已经饱受折磨的巨乳,月寒的双乳间隙像是被枝条抽打过一样,高高地肿了起来,出现了一条颜色鲜明的红色竖直状印记。
  黄富把手撑在了床上,又一次站在了地上,俯身研究起月寒下面的裙子起来,我看着他将月寒的身体翻来复去地摆弄着,却一直没有下手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起来,但看着月寒丝滑地在床上滚动着的样子,我又暗自感到有些好笑和滑稽。
  “我操,这破裙子,到底是从哪开始解的啊,怎么完全找不到拉链什么的啊,我总不能给她撕开或者直接拽下来吧。”黄富挠了挠头,气呼呼地说。
  操,他居然是找不到拉链吗,就这个原因?和我同样无语的似乎还有月寒,听到黄富这句话时,她的眼皮若有若无地微微翻动了几下。
  黄富此时像是看着眼前唾手可得的肥美生蚝,却没有能够打开的工具一样,他像是发脾气一样将手插入月寒的身下,向前用力地掀了一下,月寒再度丝滑地转了个身,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为之,停下时刚刚好是朝着黄富露出了她裙子的隐藏搭扣和拉链的方向。
  在月寒的帮助下终于找到拉链位置的黄富还以为是他自己运气爆棚,他边冲上去急切地掀开搭扣,又急促地拽开拉链,说:“我操,原来在这儿,找了那么半天都没找到,原来在这里啊,真是天助我也,还好找到了,不然我真打算用点极端的手段了。”
  黄富在解开拉链后,耐心似乎也在此刻完全用尽了,他将月寒身下的那条灰色一字裙一把拽了下来,力度大得让月寒又在床上翻滚了半圈,露出了里面的一条浅绿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我不禁想到了月寒以前有一次和我说过的一句话:“总在里面穿蕾丝内衣裤的女人一般都是卖的,正常女人都很讨厌蕾丝的,看着倒是好看,但是穿着太不舒服了。”
  我联想到月寒以往在衣物里却是穿的是普通的纯棉内衣裤,只有我们确定会做的话,她才会在卫生间里偷偷换上其他衣服,可是她这几次,以及今天在摄像头或者监控之下,里面都是直接穿着蕾丝内衣的,这让我既有些难以摆脱的忧伤,又有些无法抑制的激动。
  黄富显然没有想到那么多,他像看着面前的月寒仍然宛如一个玩偶般,任由他摆布着,而且现在还即将随他进入到今晚最重点的主题了,他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顿免费大餐一样,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副极为饥渴的样子,嘴上却有些嫌弃的样子,说:“怎么不像上次那样,穿的是开裆的啊,那次可是真的骚,水也真的多,蹭着蹭着就进去了。今天这下可怎么弄,全脱的话就不能穿着黑丝做了,不脱吧,又插不去,我总不能给你撕开吧,那样明天就真没办法解释了。”
  黄富沉吟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可以插入的诱惑,他把手伸到了月寒的胯部位置,激动得都有点颤抖了,我眼看着他把大拇指插进了月寒的内裤里,应该是为了保全丝袜,迫不得已地打算脱下来了,但在他脱下前,居然还在月寒的腰间猥琐地抚摸了好几下,脸也像一个眼花得看不清楚的老头一样,凑得特别近,一脸沉浸又猥琐地在月寒那纤细腰身处白皙滑嫩的皮肤不停嗅了许久,又把自己满是汗珠的油脸在上面蹭了好几下,就差伸出舌头舔上几口了。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黄富只把月寒的内裤连带黑丝脱下了一部分而已,在刹那间我好像从旁观的视角敏锐地发现,内裤和她阴部脱离的瞬间,似乎已经有了几处粘腻的拉丝,不过被内裤遮蔽视线的黄富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一声不响地把月寒的内裤脱了下来,但是到膝盖的位置就停下了,他随即不再向下脱,而是把她的腿向上一推,将她的那双细长美腿和上半身折到了一起,美腿和巨乳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那样顺滑白皙的牛奶色,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居然就想到了这么个方案,又能保留黑丝,又不妨碍他的插入,不过这样的话,只能是正面插入了,但比起黄富超人的淫商,更令我挥之不去的是月寒的内裤,不仅上面已经有了大片的湿渍,而且此时的高度恰好处于了她的文胸旁边,从颜色来看,好像刚好又是一套的。
  有很多女人在情感课上和小男生表述过,如果你和女人开房后发现她穿的内衣是一套的,那可以说明她是早有预谋的,今晚被上的人,其实是你。
  精虫上脑的黄富一副完全想不到这些的样子,他一手抓住了月寒纤细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阴茎,在月寒湿淋淋的下体蹭个不停。
  “卧槽,这么滑,这么湿,都睡着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水,真是个骚货。”即使在说话间,黄富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而且似乎顶进去的程度越来越深了,“上次是从后面操你的,都不知道你这里的样子,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么好看,像一对粉色的小蝴蝶,又嫩又对称,而且居然完全没有毛,就是不知道你是天生白虎,还是自己把毛处理掉了。”
  说话间,黄富已经顶进去半个龟头了,月寒本来紧闭的眉目此时因为异物的插入而微微皱起,她本来白皙得可以看到青色血管的浑圆臀瓣,此时也浮现出了一片若有若无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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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5午夜密铃
  黄富没有半分停下动作,欣赏一下月寒臀瓣上美态的打算,他两手一起抓着月寒纤细紧实的腰肢,胯下持续挺进着月寒的体内,仿佛是打算整根进去才停下,与上次车内昏暗低沉的场景不同,这次的环境明亮欢快,这种房间本该是一个可以供经济富裕的正经夫妻在外旅游时放松用的,或者是攒了一段时间的钱,终于狠下心奢侈一把的小情侣体验高端生活时用的,但现在却被毫无关联的黄富坐享其成地接收了。
  体态肥胖,颜值中下,一事无成的黄富一没出钱,二没出感情,此时却白得了这么一间房,白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在松软宽敞的大床上,捡漏似地拥有着平时在万人之上在任何角度任何姿态都能完美展现曼妙身姿的月寒。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月寒到底为什么选择他作为我们生活中的润滑剂,不过这个选择,这个反差的场景,这个刺激的局面,确实让我爽到了。
  从黄富享受到极致的表情来看,他根本没有想得那么细,他粗长狰狞的巨物持续在月寒粉嫩紧致的私处中前进着,直到似乎是遇到了些阻碍才满脸不情愿地停下了,但此时他充满肥肉的胯下与月寒纤细软弹的腿间也只剩下了四五厘米就能彻底贴合了,而月寒本来还是条缝的阴道也被他的巨物以肉贴肉的方式逐渐拓宽成了一个正圆形,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月寒粉嫩的阴道渐渐变成了暗红色,整个过程都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眼前,尤其在高清的摄像头的加持下,每一个细节都让我看得如此清楚,我甚至可以放大,达到我的脸与她的蜜穴近在咫尺的感觉。
  由于粗长异物的插入,此时月寒脸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好在她的双腿被黄富向上弯折后,脱至膝盖间的黑丝和内裤恰好盖住了她巴掌大的脸,挡住了她的表情,这使得要在黄富面前要保持装睡状态的月寒轻松了许多,不用太顾及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但又因为中间有了一层阻碍,让黄富不用正面应对月寒的脸,从而无需直接看到她。
  虽然月寒之前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但却自然地抒发出了一种圣洁姿态,此时无需直接面对,似乎也使黄富少了许多愧疚感,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顾忌少了许多,此时黄富不仅是把胯下粗长的阴茎笔直地插在月寒的私处里,他还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月寒的身上,他那张满是油腻汗液的大胖脸也贴在了月寒硕大白皙的一对巨乳中央,像一个过度发育的肥胖小男孩,用自己的脸在大姐姐的怀里撒娇般地胡乱蹭着,用童心和不懂事来遮盖着自己揩油的实际目的,而且他的重心更是尤其向前,处于月寒阴道中央的坚挺阴茎像个笔直的撬棍一样,把月寒饱满的臀瓣扯得甚至微微脱离了床面,在与床垫形成了一个夹角的同时,被迫将她的尾椎都连带着展现在了空气里,而且令我惊叹的是,由于月寒的屁股过于挺翘,在她的后腰早已离开床面,与之形成一个很大的间隙之后,她浑圆的臀瓣顶端才刚刚脱离床单而已。
  已经把硕大身躯压在月寒身上的黄富似乎还有点不满足,他把两只圆柱般短粗的胳膊伸到了月寒的背下,随即紧紧地抱住了她,又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调整了几下姿态和角度,直到他肥胖的肚腩和月寒紧实的小腹紧紧贴在了一起,他们的胸膛更是紧密贴合得毫无缝隙,他才停了下来。
  我眼看着黄富形成了一个打桩机的姿势,这种姿态可以很轻松得插到极深的位置,也很适合把精液射到最深处,不过我只在视频里见到过,而且通常都是经常锻炼的健身博主或者体育生,才能以这种姿态保持长时间做爱的状态,也有很多为了凸显得更加刺激的以“借种”为主题的视频中,会以能让精液进入得更深为理由,而用这种姿势下种,视频的真伪我不得而知,现在也无暇去想,但现在精虫上脑的黄富看来只想趁着月寒毫无反抗的机会,穷尽自己的阅历,用各种不同的玩法来丰富自己的体验,而不考虑自己体力事实,他以这种姿势保持高频抽插的话,是否能坚持几分钟的时间,都足够令我心生怀疑了。
  黄富此刻满头大汗的样子,但好像完全不知疲惫,他渐渐压低了自己的头,直到完全埋进月寒的胸前,被她硕大的双乳完全遮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而随着他此刻重心的更加迁移,他肥得不成形状的屁股也得以渐渐抬高,同时他那粗长的巨物也缓缓拔出了月寒的私处,坚挺的阴茎上爬满了极为突出的青蓝相间的狰狞血管,一寸,两寸,像是一柄乌黑的斧柄,渐渐显露在空气里,但等到几乎完全拔出时,他又静止不动了,此时月寒私处的暗红色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明显是已经由于异物的存在而完全充血了过长时间,但本来应该作为保护私处的阴唇,此时却在穴口反而像个叛变的卧底,挡住了黄富的拔出,将他鸡蛋大的龟头阻碍在了里面。
  尝试抽动了好几下后却觉得有些卡住,困惑之下才从双乳间抬起了头的黄富发现这一情况时,兴奋得口水直流,他说话间都充斥着口水在口腔里乱撞的响声:“我操,我都不知道该说你骚还是该说你紧了,居然拔都拔不出来,那这下,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黄富调整了下姿态,重新抱紧了月寒,力度大得我甚至怀疑他想把月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黄富摇晃了几下屁股,带动得粗长的阴茎也一同在月寒的肉穴中晃动了几下,他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我又见他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呼吸的幅度甚至让他的肚子都又鼓了一点,像一个吸满了气的蛤蟆,但还没等我再找出其他形容词,黄富就已经使出浑身的力气,把他的下体用力地顶了下去,还不等我眨眼,就已经一下进入到了最深处。
  在撞到尽头的一刹那,黄富头上的汗珠都飞向了天空,而月寒本来佯装无力着,微微侧歪的脖颈都忍不住伸直了,她的头更是忍不住地向后挺着,差点撞到了床头,只见她的脸上一下就出现了大片异样的红润,可胸前被黄富压着的她,此刻为了保持装睡姿态,还不能大口呼吸,她无声又急促地小口呼吸着,她的鼻翼不停地抖动着,不知道是因为剧痛还是其他原因。
  过了一会儿之后,月寒的状态才缓了回来,但她的脸上还是多了些还未消除的痛楚之色,此时黄富的汗珠也刚好从空中溅落,纷纷洒洒地落在了两旁的床单,丝袜,和内裤上,晕开了大片大片的湿渍,其中几片尤其大的汗珠可能已经漏了下去,直接滴落在了月寒完美无暇的脸上。
  黄富像是尝到了甜头,他脸色通红,在月寒的双乳间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我操,里面居然更紧,而且好像还能操得更深,小爷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操烂。”
  黄富虽然吃力,但一点没歇,他的嘴巴里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急促的呼吸声也一同响彻了整个房间,虽然他完全不似视频里那些健壮的体育生打桩时,突出着结实的线条,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而更像是一个老旧,笨拙,只会在巷子或者农村才会发现,早已落后于时代但却依然勉强运行着的机器,又像是一个本就不常锻炼,但又头脑一热,被赶鸭子上架得参加了个马拉松比赛的临时选手,毫无经验的他,一上来就用着最高速度用阴茎不断撞击着月寒的最深处,不过效果也是明显的,我明显看出他的胯下和月寒臀瓣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了。
  黄富似乎已经操得完全上头了,他完全不像之前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就是月寒此刻在用着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在保持着装睡的样子,不然换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被打了麻醉剂,此刻恐怕早就痛地从床上跳起来了,愤怒地扇上他一巴掌,然后穿衣服走人或者直接报警了。
  随着时间和体力的流逝,黄富胯下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不过他仍在挺动并且进入得越来越深的阴茎告诉了我他还活着,我此时有些感叹又庆幸,还好他没吃额外的药,不然我都怕他猝死在这里。
  黄富虽然体力流失了大半,身体也歪歪扭扭,好像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了的样子,可他的嘴上却不肯服输,还一直在叫嚣着:“我让你不遵守诺言,让你对我满脸不屑,让你对我满眼瞧不上的样子,让你把我当个跟班似的使唤,对我呼来喝去!操死你,操死你!”
  他说到情绪更甚的时候,居然还大着胆子,把脸隔着月寒的内裤和丝袜,压在了她的脸上乱亲,乱舔着,他粗糙又短粗的舌头像个劣质的橡皮,在月寒柔软的唇瓣上毫不怜惜地蹭着,让月寒姣好的面容都有些变形,而那对滋润又粉嫩的红唇则更是连续变换着形状,可黄富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全然忘记了月寒可能会醒的事情。
  令我惊讶的是,月寒居然还能保持着毫无反应,连哼都没哼一声,要不是我明确知道着月寒的身体素质,可能还真以为她要被黄富操得昏过去了,而=但黄富此时却咧着大嘴,伸着舌头,像一头压着个古老版本的性爱娃娃的肥猪,那是一种除了温暖紧致的私处和柔软滑嫩的肌肤外,没有半点声音的反馈的,勉强能处理性欲的低端成人玩具,不过搭配上月寒的这张脸和曲线,哪怕只是近距离看着,也足够令无数男人硬得想立刻脱下裤子开始打飞机了。
  虽然黄富的身体在月寒身上压得越来越低,但是他胯下的巨物却进得越来越深了,长时间的运动让他连胸口都变得通红,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一样,而此刻体力消耗到极致的他,终于坚持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一般鼓足了勇气,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借助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啪地一声,撞在了月寒的私处上,这一下不仅撞得她私处白皙柔软的肌肤都发出了一阵波浪,还终于让他完全插了进去,他的胯下此时与月寒的私处贴合得紧密无缝,这也让黄富爽得都要像个猩猩一样,要不是他的手臂还插在月寒光滑白皙的脊背下,我都怀疑他会双手不断敲击着自己的胸膛,昭告天下,告诉他完全彻底“占有”了月寒的一大快事。
  而就在插入的那个瞬间,月寒也终于支撑不住,虽然她咬紧牙关,没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白皙的手指却用力地抓紧了床单,浮现出了明显的青筋,本来柔美的手臂此刻却有些狰狞的样子,好在这一切都没有被黄富发现,他此刻只顾得上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休息着打算恢复体力的同时,又极力趁此机会欣赏着自己胯下的猎物一样。
  就在我担心此刻兴奋到极点的黄富会不会上头到失去理智,就此对月寒内射时,却出现了一阵令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声音,其中更是以黄富最甚,他吓得明显抖了一下,像一条偷偷上床,但是被主人发现后的肥狗,要不是他的阴茎还插在月寒的阴道里,我都怀疑他可能会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下去。
  那是一阵突兀又奇怪的电话声——“铃铃铃”,床头的电话毫无征兆在此刻突然响起了,本来被黄富呼吸声占满的房间,此刻陡然寂静了下来,莫名显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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