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讷盯着手机屏幕上张黎明最后发来的那句“下次想哥变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几天过去了，那行字和那天下午沙发上的画面，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空气里似乎总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潘阿姨”的成熟馨香，指尖也偶尔会幻觉般重温“潘阿姨”身体那绵软的触感。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一种令人坐立不安的饥渴，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对那禁忌的感官冲击的怀念。
　　窗外蝉鸣声不绝于耳，又是闷热一天。
　　父母一早都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种独处的时刻，恰恰放大了他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火。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抓过手机，点开了张黎明的头像。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片刻，字斟句酌。
　　“在干嘛？要不要来我家？我新入了《幻影奇镜》的DLC，过来玩玩？”--他最终敲下这样一行看似寻常的邀请，点击发送。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变得格外漫长。他起身去冰箱拿了冰可乐，瓶身沁出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掌心，他感觉心里一点点的躁动起来。
　　手机终于震了。
　　“呦，主动邀约？好游戏啊，等着，爸爸马上到！”--是张黎明那熟悉的语气。
　　李讷松了口气，随即是一阵更强烈的期待感涌上来。
　　他快步走回自己卧室，胡乱地把散落在椅子上的几件衣服塞进衣柜，又简单收拾了下客厅凌乱的茶几。
　　门铃响起的时候，李讷几乎是跳起来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张黎明。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工装短裤，脚上一双看不出品牌的运动鞋，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那背包看起来沉甸甸的。
　　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瞬。
　　李讷的心脏重重一跳，他几乎可以肯定那里面装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张黎明的表情自然无比，就像以往无数次来他家蹭吃蹭喝打游戏一样。
　　“愣着干嘛？热死了，快让爸爸进去吹空调！”张黎明很不客气地用肩膀拱开他，侧身挤进门，熟练地踢掉鞋子踩在地板上，把那鼓囊的背包随意地放在了玄关的角落。
　　李讷咽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喝点什么？冰可乐？还是果汁？”
　　“可乐，加冰，谢谢。”张黎明已经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拿起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掂量着。
　　李讷从冰箱拿出冰镇的可乐和洗好的葡萄，端到茶几上，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来来来，吃点水果，刚买的，很甜。”他挨着张黎明坐下，拿起另一个手柄，开机，选择游戏界面。
　　屏幕上，绚丽的游戏片头开始播放，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
　　两人拿起手柄，操控着角色进入新关卡。
　　李讷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游戏上。
　　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玄关那个背包，然后又快速收回。
　　他能清楚的闻到张黎明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是纯粹男性的气息，可脑子里翻腾的，却是另一幅香艳的画面。
　　手指机械地按着按键，角色在游戏里死了一次又一次。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该怎么开口？
　　直接问？
　　“那个……你能不能再变一次？”--这太蠢了。
　　或者暗示？
　　“你那个背包看起来好重，装的什么？”--万一他装傻呢？要是他根本没那个意思，自己岂不是尴尬死了？李讷的脑子里各种念头打架，他觉得手心都有些冒汗。
　　旁边的张黎明似乎玩得很投入，偶尔骂一句游戏设计师的恶意，或是为了一次成功的击杀叫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有点累了，手柄也放下了。李讷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再去拿点喝的，或者找个话题旁敲侧击。
　　这时，张黎明忽然伸了个懒腰。他扭过头，看向李讷，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行了，游戏打腻了，玩点别的吧？”
　　李讷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啊？”了一声。
　　但他立刻就从张黎明那双带着笑意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读懂了潜台词。
　　张黎明轻笑一声，没再重复。
　　他站起身自然地说：“借你卧室用一下。”然后便走到玄关，拎起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径直走进李讷的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李讷一个人留在客厅，他猛地靠进沙发背，感觉自己脸颊在发烫。
　　那种混合着强烈期待和难以抑制的性冲动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感受到牛仔裤的裆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紧绷，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布料。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呼吸，但毫无用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一次，“潘阿姨”那具雪白肉体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画面，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感觉口干舌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变得无比漫长。
　　李讷开始坐立不安，竖起耳朵捕捉着卧室里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但门板隔音不错，只能听到隐约的布料摩擦声。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在他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时候，卧室门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李讷瞬间绷直了背，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门。
　　门被缓缓拉开。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叩、叩、叩”声--那是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客厅瓷砖上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接着，一个身影婷婷袅袅地走了出来。
　　李讷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站在他卧室门口的，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张黎明？
　　那是一个任谁看了都会眼前一亮的年轻美女。
　　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发梢带着些许卷度。
　　脸上化着恰到好处的精致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几分妩媚，水润的红唇饱满诱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嫩黄色的吊带A字碎花连衣短裙，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裙子的领口开得略低，完美展现出胸前那两团异常饱满丰硕的隆起，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清晰可见，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连衣裙的裙摆极短，刚刚才能包裹住她挺翘的臀瓣，往下则是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被透亮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光泽更衬得肌肤细腻非常。
　　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将她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挺拔，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嘴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大胆地迎上李讷呆滞的目光，甚至还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短裙裙摆微微荡漾。
　　李讷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血液涌向下腹，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如此艳光四射、又纯又欲的女人，眼前的“她”简直像是从韩国的女团MV里走出来的C位成员，充满了不真实的魅惑力。
　　“怎么？看傻了？”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张黎明清亮的男声，而是一种又软又媚的女声，语调上扬，充满挑逗的意味，“李讷同学，我这样……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她说着，还故意微微低下头，用那双极其妩媚的眼睛瞟着他，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波浪般的长发，姿态撩人至极。
　　李讷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把视线从那片白得晃眼的胸脯和那双诱人的丝腿上挪开，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
　　他喉咙发紧，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你……我……”
　　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他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他狼狈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抠着沙发垫，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
　　看到他这副窘迫又渴望的模样，张黎明--或者说，此刻这位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郎”--嘴角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她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地一步步走近，那股淡淡的、甜而不腻的女性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散发出的诱惑气息，扑面而来。
　　她在沙发前停下，俯视着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李讷，轻笑：“上次是阿姨，这次是女团明星……怎么样？兄弟我对你好吧？专挑你喜欢的款变。”她的声音压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李讷的耳膜和神经。
　　李讷猛地抬起头，撞入她带着戏谑和某种期待的眼眸中。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属于张黎明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光彩，镶嵌在这张美艳的女人脸上，形成一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他看着这位“女郎”优雅地在他身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下，她侧过身，面对着他，然后弯下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了高跟鞋的后跟，轻轻一拉，将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丫，接着是另一只。
　　脱下高跟鞋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只脱了鞋的丝足抬了起来，轻轻地踩在了李讷牛仔裤裆部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唔……”李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丝袜的细腻触感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带着她玉足的温热和柔软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那种间接的碰触，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甚至还用那只丝足轻轻碾动了一下，脚趾精准地隔着布料摩挲着龟头的形状，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放荡的表情，眨着眼睛问：“这里……是不是憋得很辛苦呀？”
　　而就在她抬起腿的动作间，李讷的目光顺着她光滑的丝袜美腿向上，瞥向了那短裙之下的神秘领域。
　　裙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向上缩拢，他惊讶地看到，在那双腿交汇处，肉色丝袜的裆部似乎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覆盖，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令人遐想的阴影，仿佛……仿佛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李讷感觉血液几乎要沸腾。他眼睛发红，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容和那诱人的身体。
　　看到他这副快要爆炸的模样，张黎明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轻笑一声，收回了踩在他身上的丝足，然后忽然伸出双手，用力将浑身僵硬的李讷推倒在沙发靠背上。
　　紧接着在李讷愕然的目光中，她一跨步，直接分开双腿，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短裙裙摆因为这个大胆的动作彻底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际，将那双穿着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和最关键的秘密地带完全暴露在李讷眼前。
　　她双手撑在李讷头侧的沙发上，俯下身，饱满的双峰几乎要压到李讷的脸上，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光踩多没意思……哥哥，告诉我，你想从哪里开始玩？”
　　如此直白的邀请！
　　李讷的目光猛地向下瞥去--骑坐的姿势让她裆部的丝袜绷紧，那神秘的三角区域清晰地显现出来。
　　果然！
　　除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面什么都没有！
　　丝袜的裆部面料因为身体的发情而显得颜色略深，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微微隆起的阴唇形状和一抹深色的、诱人的缝隙轮廓！
　　视觉和言语的双重刺激，彻底点燃了李讷最后那点矜持。被好兄弟如此挑衅和诱惑，一股想要占据主动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他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挑逗的羞涩男生，而是猛地直起上半身，迅速搂住身上“女郎”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将她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嗯！”张黎明似乎微微惊讶了一下，但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便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香甜水果般的口红味道，舌头灵巧地迎上来，与李讷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李讷近乎粗暴地吻着她，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那件柔软的碎花吊带裙，准确无误地握住她一侧丰满挺拔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起来。
　　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和富有弹性，但……似乎少了点什么阻碍？
　　他下意识地用指尖去搜寻，果然！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早已硬挺突起的乳头，没有任何蕾丝或者海绵的阻隔！
　　她真的没穿胸罩！
　　这个发现让李讷更加兴奋。
　　他放开她的唇，粗重地喘息着，目光紧盯着她情动泛红的脸颊，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搓那团软肉，拇指隔着布料恶意地碾压着那颗硬硬的乳尖。
　　“啊……轻点……坏蛋……”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又似抱怨又似鼓励的娇吟，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
　　李讷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的双手急切地滑到她光滑的脊背，胡乱地摸索着裙子的拉链或者搭扣。
　　感受到他的急切，身下的“女郎”非常配合地微微抬起身体，并引导着他的手找到侧腰隐藏的拉链。
　　“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一拉到底。
　　李讷双手抓住裙子的肩带向下一剥！那件嫩黄色的碎花短裙便轻易地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被她顺势脱下，随意扔在了地毯上。
　　霎时间，一具近乎全裸的、只包裹着一层薄薄肉色丝袜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讷燃烧着欲望的视线里。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对豪乳彻底挣脱束缚，颤巍巍地挺立着，规模惊人，形状完美挺翘，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两颗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双腿根处、丝袜裆部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半透明的丝袜面料下，女性最隐私的轮廓若隐若现，深色的阴毛被丝袜压制，形成一片朦胧的阴影，中心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她似乎很满意李讷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甚至故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让丝袜裆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用一种腻死人的声音命令道：“宝贝看够了没？……舔我……乳头好痒……”
　　李讷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口含住了距离他最近的那颗乳头。
　　“啊啊……”一声满足的呻吟立刻从她喉咙里涌出。
　　李讷贪婪地吮吸、舔弄着那粒硬豆，用舌头绕着圈地挑逗，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只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那颗同样硬立的乳头，技巧性地捻动。
　　“哦……好舒服……就是这样……舔得我好爽……”她大声地呻吟着，毫不压抑自己的快感，双手插入李讷的短发中，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脯，她的身体如水蛇般在他腿上扭动摩擦，主动寻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真实的颤音，显然李讷的舔弄给她带来了极强的快感。
　　在李讷卖力地吮吸舔弄那双美乳的同时，她也没有闲着。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一只手探下去，灵活地解开了李讷的牛仔裤扣子。
　　李讷也配合地抬起腰臀，让她顺利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昂首怒立，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显示着其极度的亢奋。
　　“哇哦……这么大……这么硬了……”她发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赞叹的惊呼，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伸出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了火热的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她主动俯下身去，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颗紫红色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呃！”李讷倒抽一口凉气，下体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极致舒爽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差点立刻缴械！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张美艳的脸庞正埋在自己胯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技术似乎很好，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又时而深深吮吸，将粗长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紧缩感。
　　口腔内的湿热、紧致和吮吸力，配合着她喉咙用力的吞咽动作，带给李讷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向上挺动，本能地寻求更深的进入。
　　她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李讷一阵刺激的战栗。
　　就这样口交了一会儿，李讷感觉自己的临界点即将到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轻轻将她的头推开。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唇瓣被撑得有些发红，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无需多言，她已经完全明白李讷想要什么。
　　她露出一个妩媚又放荡的笑容，灵活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缓缓地在沙发上跪趴了下来。
　　这个姿势将她那包裹着丝袜的浑圆臀瓣完美地凸显，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极其诱人的曲线。
　　她甚至回过头，眼神勾人地瞥着李讷，然后用手将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掰开，将最中心那道被丝袜覆盖、却已然被爱液湿润、颜色变深的隐秘缝隙，彻底暴露在李讷眼前。
　　“来嘛……哥哥……”她的声音因为姿势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别再折磨人家了……插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眼前这具跪趴着的、只穿着丝袜的诱人女体，那毫无保留的邀请姿态，那淫声浪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讷再也无法忍耐。
　　他跪直身体，粗暴的在丝袜中间撕开了一个小洞，然后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春潮泛滥、微微张开等待采撷的蜜穴入口。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力！
　　“噗嗤”一声，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撑开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齐根没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层层叠叠褶皱缠绕挤压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李讷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个难以形容的温柔乡彻底包裹。
　　那里面的感觉美妙得无法用语言形容，温暖、紧致、湿润，内壁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热情地蠕动、吮吸着他粗长的茎身，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这感觉，比上一次在张黎明家那次还要强烈！
　　而跪趴着的张黎明，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饱满的充实感和被完全撑开的轻微撕裂感混合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凸起的部分，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以及它深深顶入时，龟头重重研磨到宫口带来的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酸麻感。
　　“操……真是个小妖精……里面湿透了……夹得真紧……”李讷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她穿着丝袜的臀瓣，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手感，开始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粗长的肉棒从那湿滑紧窄的蜜穴中快速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粘稠爱液，沾染在两人交合处和撕裂的丝袜上，然后在下一秒又用尽全力狠狠撞入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力求顶到那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她发出高亢而婉转的呻吟，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豪乳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丝袜美腿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李讷的撞击，臀部的肌肉绷紧，每一次插入都下意识的收缩蜜穴，给予李讷更强烈的挤压和吸吮。
　　这种被填满、被撞击、被好兄弟疯狂占有的背德感和强烈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放纵地大声呻吟着，说着各种淫声浪语：“好爽……哥哥你好棒……鸡巴好大……干死我了……啊啊……再重点……就是这样……顶到花心了……好麻……”
　　李讷被她放荡的言语和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心跳加速，动作更加凶猛粗暴。
　　他时而双手掐着她的腰全力冲刺，时而俯下身，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边啃咬着她的肩膀和脖颈，一边继续着下身凶狠的活塞运动。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息和女性馨香、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味道。
　　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李讷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女体的内部似乎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时而会突然变得更加紧窄，箍得他几乎要立刻发射，时而又会变得异常湿滑柔韧，让他能更加顺畅地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碾磨到某一点时，总能引得身下的人发出一阵阵近乎癫狂的、濒临极限的尖叫和抽搐。
　　他知道，这一定是张黎明在主动操控着他那神奇的变身能力，调整着内部的构造，只为追求两人极致的快感。
　　激烈的交合持续着，沙发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两人又变换了几个姿势，从普通的后入到平躺，甚至李讷让张黎明躺在沙发上，站在地上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猛烈进攻。
　　最终，当李讷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肉棒以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力量疯狂捣入时，两人都达到了极限。
　　“不行了……啊啊啊……要来了……一起……”张黎明猛地挺起腰肢，头部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内部猛然收缩到极致，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李讷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这强烈的痉挛和滚烫液体的冲击，瞬间将李讷也推向了顶峰。
　　“我也……射了！”他低吼一声，龟头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入那痉挛的花心最深处。
　　高潮后的两人都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李讷趴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胴体的细微颤抖和体内仍在不断传来的轻微的阵阵吮吸。
　　过了许久，李讷才稍微缓过劲，从她体内退出，翻身躺倒在一边。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那被干得微微张开的、红肿的蜜穴中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沾染在早已狼藉不堪的丝袜和沙发垫上。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释放后的空白和一丝疲惫的满足。
　　“爽不爽？”张黎明（依旧保持着女体）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伸手摸了摸自己满是汗渍的小腹。
　　“……快被你榨干了。”李讷喘着气回答，语气复杂，带着酣畅淋漓后的虚脱。
　　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媚意入骨。休息了片刻，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她忽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发出一声轻轻的“咦？”
　　李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实实在在地隆起！
　　就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一样，皮肤逐渐变得紧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的弧度！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原本就十分丰满的乳房，竟然也跟着进一步膨胀起来，变得更加硕大浑圆，乳晕的颜色明显变深扩大，乳头也更加硬挺突起，仿佛真的进入了哺乳期！
　　短短一两分钟内，她竟然从一个性感女郎，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仿佛怀胎四五个月、乳房饱胀的孕妇！
　　李讷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你这……？”
　　她却满脸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光辉，一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容。
　　她拉着李讷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圆滚滚、紧绷绷的肚皮上，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说：“感觉到了吗？你的孩子……在里面动呢……”
　　李讷的手一颤，掌心下那温热的、隆起的腹部皮肤，竟然真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如同小鱼游动般的蠕动感！这触感如此真实，绝非幻觉！
　　“我……我操……这怎么可能？！”李讷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荒谬，“你真的……怀了？！”
　　“当然是真的呀，你的种嘛。”她憋着笑，努力做出羞涩又幸福的表情，眼睛里却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以后你可要负责养我们娘俩哦。”
　　李讷看着她夸张的表演和那圆滚滚的肚子，一时间哭笑不得：“饶了我吧大哥……你这能力也太……太离谱了！”
　　“哈哈哈哈哈！”张黎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硕大的胸脯随之荡漾，“牛逼不？哥们这变身，全方位无死角，体验真实！”
　　笑闹过后，她又蹙起眉头，用手托了托自己沉重的巨乳，抱怨道：“哎呀，胀得难受……好像有奶了……李讷，快来帮帮我，吸一下……”
　　李讷将信将疑，但看着她那对因为胀奶而更显诱人的丰乳，以及顶端那深色挺立的乳头，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又有些抬头。
　　他俯下身，含着一颗乳头，试探性地轻轻一吸--一股微甜带腥的、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入他的口中！
　　真的是乳汁！
　　李讷惊呆了，下意识地又吮吸了几口，那乳汁竟源源不断地涌出，量还不小。
　　张黎明也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带着快感的叹息，身体微微扭动：“嗯……吸出来舒服多了……另一边也要……”
　　李讷像个贪婪的婴儿，轮番吮吸着两颗乳头，将涌出的乳汁尽数咽下，一边含糊地惊叹：“你他妈……居然连这个都能变出来……太神了……”
　　“这可不是变的哦，”张黎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是真的产奶了。”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推开李讷，指挥道：“去，去冲杯黑咖啡过来，不要加糖也不要加奶。”
　　李讷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办，很快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浓郁黑咖啡。
　　张黎明接过咖啡杯，然后做出一个让李讷再次目瞪口呆的举动--她将杯子凑到自己一侧饱满的乳房下方，用手熟练地挤压揉搓着那硕大、凸起的乳头。
　　很快，几股白色的乳汁便精准地喷射而出，落入黑色的咖啡杯中，迅速与之融合。
　　她挤了大约小半杯的量，然后停止，将咖啡杯递给李讷：“尝尝，特调母乳拿铁。”
　　李讷机械地接过杯子，迟疑地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浓郁中，确实混合了一丝独特的、属于乳汁的温润甜腥，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难喝，甚至有点别样的风味。
　　“怎么样？”她期待地问。
　　“……还不错。”李讷咂咂嘴，由衷感叹，“你这能力，真是……牛逼到天际了。”
　　“那是！”张黎明得意洋洋。
　　又玩闹了一阵，李讷看着身边这个挺着大肚子、胸前豪乳激凸的“孕妇”，感觉既刺激又有点荒诞不经，便说：“玩够了吧？快变回来吧，看着怪吓人的。”
　　谁知张黎明把脸一板，故意摸着肚子，哀怨地说：“变不回去了哦，真的怀了你的宝宝，你要负责到底。”
　　李讷知道他又在演，哭笑不得地作揖：“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起色心……”
　　“哈哈哈哈哈！”张黎明再次大笑，似乎非常满意李讷的反应，“看把你吓的！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怎么样？哥们这最后加戏，够不够震撼？”
　　“太他妈震撼了……”李讷心有余悸。
　　笑够了，张黎明起身，晃着惊人的胸围和孕肚，慢悠悠地走向浴室：“一身汗，黏死了，我去洗洗。”
　　李讷则认命地开始清理战场。
　　捡起地上的裙子，看着沙发上面沾染的斑驳爱液和精液，脸上又是一阵发热。
　　他用湿纸巾仔细擦拭沙发上的痕迹，开窗通风。
　　等他差不多收拾干净，浴室的水声也停了。门打开，蒸腾的水汽中，张黎明走了出来。
　　他已经变回了原样。
　　一米八的个头，精瘦结实的身板，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那夸张的巨乳和孕肚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属于年轻男性的平坦胸膛和腹部。
　　“搞定没？”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自然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个娇吟承欢、甚至大变孕妇的绝色女郎从未存在过。
　　“嗯，差不多了。”李讷把垃圾收拾好。
　　两人又像往常一样，坐下拿起游戏手柄，继续打了一会儿之前没打完的游戏，闲聊着暑假的琐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荒诞的性爱游戏只是一段短暂的插曲。
　　眼看时间不早，张黎明起身告辞：“走了，再晚我妈该催了。”
　　李讷送他到门口。看着好友恢复如常的背影，他忽然忍不住问道：“我说……你有这么牛逼的能力，还上什么学啊？干嘛不行？”
　　张黎明回头，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李讷看不太懂的深意：“上学是上学，能力是能力，两码事。哥们自有打算。”他挥挥手，拉开房门。
　　“哎，下次……”李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还能再那样……玩吗？”
　　张黎明站在门口，回头冲他露出了笑容，与不久前那位“女郎”的笑容莫名重合。
　　“没问题啊，随叫随到。”他爽快地答应，然后补充了一句，“下次给你试试西洋款式？”说完，便笑着带上了门。
　　门关上了。李讷独自站在门厅，听着好友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脑海里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西洋款式”会是什么模样了。

第3章
　　两周过了去，李讷的手机屏幕始终安静。
　　开学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城市依旧浸泡在夏末黏腻的空气里，蝉鸣一声一声的叫着。
　　李讷无聊的躺在床上，手指划过微信里那个熟悉的对话框，两人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他自己发的一个无聊表情包。
　　张黎明照旧与他插科打诨，聊游戏，唯独对那天临走时抛下的“西洋款式”和更早之前“变个外国美女陪你玩玩”的承诺，只字不提。
　　一种混合着强烈期待和不安的情绪缠绕着他。
　　他怕张黎明忘了，或者只是随口一说，如今觉得没意思了。
　　这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啃噬，泛起一丝酸涩。
　　他试图把注意力分散到即将到来的新学期，收拾行李，翻看新学期的课表，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眼前晃动着潘阿姨成熟的风情和那位“女团成员”极致魅惑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张黎明那混不吝又充满诱惑力的笑脸上--“下次给你试试西洋款式？”
　　就在这种抓心挠肝的等待中，手机屏幕终于在一个清晨突兀地亮起。嗡鸣声划破晨间的宁静，李讷几乎是瞬间惊醒，一把抓过枕边的手机。
　　张黎明的信息，言简意赅：“早啊老铁，今天上午十点，市中心步行街铜牛像下面等。穿帅点，把你家那台最好的相机带上。”
　　李讷心脏猛地一跳，来了！他一个翻身坐起，指尖飞快敲字：“收到！没问题！”发送成功后，仍觉得不够，又补了一个两眼放光的期待表情。
　　那边回得很快，是个叼着烟咧嘴笑的表情，再无他话。
　　够了，这就足够了。
　　李讷掀开被子被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压抑许久的火苗轰地窜起。
　　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泼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仔细刮了胡子，用了点屈臣氏里买来的发蜡把头发抓出点形状，翻箱倒柜找出那件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和版型最好的深色休闲裤。
　　最后，他从老爸的书柜里慎重地取出那只黑色的微单相机，手指拂过冰冷光滑的机身和变焦镜头，检查电池和存储卡--电量满格，空间充足。
　　不到九点半，李讷就已经到了步行街。
　　周末的清晨，人流尚未汇聚，只有早点摊飘着热气，清洁工在唰唰地扫地。
　　他在那尊标志性的铜牛雕像下站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包的背带，目光扫过来往稀疏的行人。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他感觉后背的衬衫慢慢被汗洇湿，紧贴着皮肤。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或者张黎明临时改变了主意。
　　就在焦躁感逐渐增大的时候，他的视野里闯入一抹亮色。
　　一个穿着藏蓝色水手服、白色百褶短裙的身影，正从街角转过来，缓缓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近乎透明的光泽，扎成两道松散的马尾垂在肩侧，皮肤白得晃眼，鼻梁高挺，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大而明亮，像浸在清水里的玻璃珠。
　　个子不高，身材纤细，裙摆下双腿笔直，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和白色短袜。
　　整个人像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精灵，可爱得有些不真实。
　　李讷的目光被她吸引，内心惊叹了一下这外国女孩的长相，却不敢贸然招手，只是下意识挺直了背，视线自然地追随着她。
　　那女孩越走越近，目光似乎在人群中搜寻，最终，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然后，她微微歪头，唇角一点点向上牵起，勾勒出一个极其熟悉的神态--那种带着点痞气、洞悉一切、又充满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是独属于张黎明的标志！
　　李讷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张完全陌生的、带着异域风情的可爱脸蛋。
　　女孩--张黎明--已经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开口是一串清脆却完全听不懂的异国语言，语调跳跃，带着某种柔软的卷舌音，“Доброе утро！”（早上好！）。
　　李讷彻底懵了，一脸茫然，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到他这副傻样，张黎明脸上的笑容更盛，那双蓝眼睛眯起来，闪烁着狡黠的光。
　　她切换回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声音是一种带着些许陌生口音、却又异常柔软好听的少女音色：“早上好呀，李讷同学。发什么呆呢？”
　　“我……靠……”李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像被钉住一样，贪婪地描摹着眼前这张脸每一个细节，从那长而卷翘的淡金色睫毛，到微微上翘的鼻尖，再到那双含着笑意的、海水般湛蓝的眼睛，“真……真的是你？黎明？”
　　“不然呢？”张黎明--或者说，此刻这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少女”--俏皮地转了个圈，百褶裙摆荡起优美的弧线，“怎么样？我这样子，还满意吗？纯正东欧萝莉风。”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原本软糯的嗓音染上一丝熟悉的戏谑，“哥们儿可是研究了很久的。”
　　近距离看她皮肤的质感，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白皙里透着健康的红晕。
　　李讷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牛奶混合着甜点香气的味道，与他之前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或沐浴露都不同，是一种近乎天然的、少女的体香。
　　他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呼啸着冲向身体某处。
　　太逼真了，从外貌到声音，再到这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完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娇俏可人的外国少女。
　　“满意……太牛逼了……”他喃喃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相机带了吗？”张黎明低头看向他挎着的相机包。
　　“带了带了！”李讷连忙拍了拍包，“按你说的，我家最好的相机。”
　　“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李讷的胳膊。
　　手臂相贴的瞬间，李讷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她手臂肌肤的滑腻和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她却毫不在意，拉着他往步行街旁边的街心公园走去，“那走吧，时间还早，先找个地方，帮我拍点照片。”
　　被一个“陌生”的、美丽如同人偶般的少女挽着行走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头，李讷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
　　有惊艳，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对“这傻小子凭什么”的无声审视。
　　他脸颊发烫，手心冒汗，身体僵硬，却又被一种巨大的、虚荣般的兴奋感冲击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少女”身体的柔软和轻盈，以及她偶尔故意用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部蹭到他手臂时，那触电般的微妙感。
　　张黎明则似乎无比享受这种聚焦感，她昂着头，步伐轻快，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掌控者的愉悦笑容。
　　公园里绿树成荫，早晨的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
　　他们刻意避开主路，沿着蜿蜒的小径走向更深处，找到一处被高大灌木和银杏树环绕的林间空地，僻静无人，只有几声鸟鸣。
　　“就这儿吧，光线不错。”张黎明松开他，走到空地中央，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对李讷露出一个极其甜美可爱的笑容，“摄影师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李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打开相机包，拿出那台微单。
　　开机，调整参数，透过取景框看向她。
　　镜头里的“少女”在光斑下美得不可思议，蓝眼睛澄澈透亮，皮肤白皙细腻得像顶级的瓷娃娃。
　　他找着角度，连续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张黎明非常专业地变换着姿势，时而踮起脚尖仿佛要去触摸树叶，时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抱着膝盖露出懵懂的表情，时而回眸一笑。
　　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灵动，完全没有一丝男性的违和感。
　　李讷渐渐沉浸到拍摄中，透过镜头肆无忌惮地凝视着她，捕捉着每一个惊艳的瞬间。
　　拍了一阵，张黎明似乎觉得有些乏味了。她忽然对李讷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弧度：“老是拍这些太无聊了，拍点……特别的吧？”
　　李讷还没意识到他这句话的含义，就见她在一次转身的动作中，双手忽然抓住自己百褶短裙的裙摆，趁四周无人注意的瞬间，猛地向上撩起！
　　李讷倒抽一口凉气，镜头猛地一抖。
　　裙摆之下，竟然是彻底的空荡！
　　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挡，少女最隐秘的领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相机的取景框中。
　　那片三角区域光洁得不可思议，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的艺术品，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肌肤细腻莹润，微微隆起的两片饱满阴唇线条完美地闭合着，颜色是极为娇嫩的淡粉色，如同初绽的花苞，在树影斑驳的光线下，诱人到了极致。
　　“怎么样？”张黎明保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脸上是那种混合了天真无邪和放浪挑衅的表情，用软糯的嗓音说着大胆的话，“值不值得你拍啊？够不够格让你以后……一个人寂寞的时候，看着照片自己撸？”
　　李讷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握着相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虽然早就领教过张黎明的肆无忌惮，但在这光天化日、户外僻静之处，如此直接的视觉冲击，还是让他大脑嗡嗡作响，口干舌燥。
　　胯下的东西瞬间勃起，硬硬地抵着裤裆。
　　他啐了一口：“……你他妈的……”但相机却诚实地举着，手指不断按下快门，咔嚓声密集响起，贪婪地记录下这极度禁忌又无比诱人的画面。
　　张黎明看到他这副口是心非、却又沉迷不已的样子，似乎更加兴奋。
　　她非但没有放下裙子，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抓住衬衫式水手服的下摆，也向上拉起，直至露出整个腰腹。
　　“那就再疯一点好了……”她笑着，胸口那片平坦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出来。
　　李讷这才注意到，她上身水手服里面，竟然也是空的！
　　根本没有穿胸罩。
　　小巧玲珑、微微隆起的乳丘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兴奋，已经俏生生地硬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看到了没？”她放下衣摆，却依然保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无毛的、粉嫩的秘裂更加清晰地展现在镜头前，姿态放浪又无比自然，“快门要按烂了哦，摄影师。这么好康，不多拍几张？”
　　李讷感觉自己的理智在燃烧，完全是凭借本能不断地按着快门，变换角度，特写，全景。
　　张黎明则配合地微微扭动腰肢，变换着双腿的角度，让那片美妙的风光以各种诱人的姿态被他收录进相机。
　　她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愉悦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显然极其享受这种在公共边缘地带暴露“女体”、并成功撩拨起好友最原始欲望的刺激感。
　　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终于让这场疯狂的拍摄告一段落。
　　张黎明迅速放下了裙摆，整理好上衣，瞬间又恢复了那个单纯可爱的外国少女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撩裙露阴、言语挑逗的荡妇只是李讷的一场幻觉。
　　她走过来，凑近看着相机显示屏上回放的照片，点点头，语气带着满意的评价：“嗯，拍得不错嘛，角度抓得挺好。行了，拍完了，我们走吧。”
　　她再次自然地挽住李讷的胳膊，拉着他走出小树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讷却还沉浸在那种巨大的刺激和亢奋中，身体紧绷，手臂触碰着她微凉光滑的肌肤，鼻尖萦绕着那股奶甜香气，下体的肿胀久久无法消退。
　　两人在公园里又随意逛了逛，中间李讷给她买了支冰淇淋，看着她像真正的小姑娘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食，眼神纯净，偶尔对他露出甜甜的笑容，李讷内心那种错位感和刺激感变得越发强烈李。
　　临近中午，阳光变得毒辣。
　　两人在步行街找了家干净的简餐店吃了午饭。
　　过程中，李讷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个小口吃着意面、姿态优雅的“外国少女”，很难将“她”和刚才树林里那个豪放淋漓的形象重叠起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一顿饭吃得他心猿意马，食不知味。
　　吃完饭，李讷啜着冰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下午……有什么安排？”
　　张黎明放下叉子，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用那副甜美嗓音说出直白无比的话：“还去哪？当然是——开房啊。不然你以为我变这样出来，就为了逛公园拍照啊？”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她如此直接地说出来，李讷的心还是猛地一跳，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他们在步行街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连锁酒店，开了个钟点房。
　　前台工作人员看着李讷和一个明显是外国人的可爱少女一起来开房，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性的麻木，熟练地办理手续。
　　一进房间，空调冷气瞬间包裹上来。
　　门刚关上，张黎明就把小皮鞋随意踢到一边，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然后坐起来，指着卫生间对李讷说：“一身汗，黏糊糊的，快去洗澡。”
　　李讷哦了一声，放下相机包走进卫生间，刚脱下衬衫，正准备解皮带，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他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张黎明已经脱掉了水手服上衣和裙子，全身只穿着那双白色短袜，赤条条地站在门口！
　　少女稚嫩青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胸前微微隆起的乳丘上点缀着粉嫩乳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并拢，腿心处那片光洁无毛的阴户无比醒目。
　　“你……你怎么进来了？”李讷感觉刚平复一些的血液又涌了上来。
　　“节约时间，一起洗啊。”她说得理所当然，迈开白皙的腿走进来，反手带上门。
　　狭小的空间因为她的闯入和全裸的身体，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赤裸，主动伸手去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李讷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脊背线条优美，臀部小巧挺翘，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水声哗哗，蒸腾的热气渐渐弥漫开来。
　　浴缸放满水后，张黎明脱了袜子率先跨了进去，舒服地哼一声，滑入水中，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位，水波荡漾，隐约可见水下白皙身体的轮廓。
　　她朝李讷招手：“快进来呀，愣着干嘛？”
　　李讷深吸一口气，脱掉剩下的衣物，那根早已半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他有些尴尬地侧着身，快速迈入浴缸，在她对面坐下，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
　　隔着清澈的水波，他终于可以毫无遮挡地、仔细地打量眼前这具“西洋款式”的身体。
　　身材小巧，骨架纤细，胸部不大，堪堪一握的柔软隆起，顶端粉色的乳珠因为热水刺激微微硬着。
　　但皮肤是真的好，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从未经过任何风霜，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婴儿的肌肤，在水光折射下，白得晃眼。
　　一种想要触碰的强烈欲望支配了他。
　　李讷往手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搓出丰盈的泡沫，然后恶作剧般突然伸手，将满是泡沫的手掌按在了张黎明一边的乳丘上，轻轻揉搓起来。
　　“呀！”她似乎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蓝眼睛水汪汪地睨着他，“干嘛啦……”
　　掌心下的触感温软滑腻，带着沐浴露的滑溜和少女乳肉的弹性。
　　李讷故意用指腹摩擦着那颗逐渐变硬的小巧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微颤，一边揉弄一边问：“话说……你为啥不把胸变得大一点？比如像上次那样？”他想起上次“女团美女”那对汹涌的豪乳。
　　张黎明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抚摸的猫，微微挺起胸脯让他更方便动作，嘴里狡辩道：“大的有什么好？笨重死了。小小的不可爱吗？正好一手掌握，手感更好哦……”她说着，主动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李讷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揉捏，让他更充分地感受那份绵软和弹性。
　　李讷只好作罢，专心享受掌心的美妙触感。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彻底硬挺的乳头，技巧性地捻动、轻扯。
　　“嗯……嗯啊……”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张黎明喉间溢出。
　　她似乎没料到自己这具身体如此敏感，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脸颊迅速泛起红潮。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好友的手指技巧性地玩弄着胸前敏感的凸起，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汇集到下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李讷看着她情动迷离的样子，玩心更起，低头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顾的乳头，用舌尖舔舐、打圈，时而轻轻吮吸。
　　“啊！别……别吸……”张黎明猛地弓起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太……太刺激了……受不了……”这具极其敏感的少女躯体，显然经不起这样连续的挑逗。
　　快感来得迅猛而强烈，超乎她的预料。
　　她只感觉小腹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和被摩擦的腿心炸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呃啊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混入浴缸的热水中。
　　她竟然就在李讷简单的乳头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浴缸里，胸口起伏，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些的潮红。
　　李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着对方高潮后失神的样子，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稍稍缓过劲，张黎明似乎觉得有些丢面子。
　　她不服输地咬了下嘴唇，滑到水中，凑近李讷。
　　也不说话，直接往手上挤了沐浴露，然后一把抓住李讷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熟练地涂抹起来。
　　微凉滑腻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茎身，李讷舒服得倒抽一口气。
　　张黎明的手技巧极好，五指圈紧，上下快速撸动，着重照顾着布满神经的龟头和冠状沟，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马眼，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目光则一直带着挑衅看着李讷，仿佛在说“还没完”。
　　快速的刺激让李讷腰眼发麻，几乎要忍不住。
　　但很快，张黎明放开了手，拿起旁边的淋浴喷头，调温水冲干净两人身上的泡沫，也冲掉了李讷肉棒上滑腻的沐浴露。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张开那小巧粉嫩的嘴唇，一口将李讷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李涅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抓住了浴缸边缘。
　　湿热、紧致、柔软的口腔包裹感远超手的刺激，那灵巧的舌尖抵住马眼打转，又沿着冠状沟来回舔舐，时而深喉吞吐，带来强烈的窒息般的紧箍感。
　　他低头，能看到那颗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视觉冲击力无以伦比。
　　她被呛得轻微咳嗽，眼角泛出点点泪花，却毫不停歇，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李讷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感觉下面的快感急剧累积。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时，张黎明却仿佛提前知道什么似得猛地吐出了他的肉棒。
　　她站起身，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跨出浴缸，走到洗脸池边，转过身，背对着李讷，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将臀部向后翘起，扭过头，蓝眼睛水色迷离，声音沙哑而诱惑：“进来……李讷……从这里……干我……”
　　这个姿势将她小巧挺翘的臀瓣和双腿间那美妙风光暴露无遗。
　　经过热水的浸润和刚才的刺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为鲜红湿润的内里，一丝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粉嫩欲滴、微微翕张的穴口，仿佛一朵待人采撷的娇嫩鲜花，散发出无声而强烈的邀请。
　　李讷哪里受到了这种场面。
　　他猛地站起，跨出浴缸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眼前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入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硬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撑开紧致湿滑的入口，齐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讷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无比紧窄、湿热、蠕动收缩的温柔乡彻底包裹。
　　这具少女的身体内部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挤压、吮吸着他的茎身，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而张黎明则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
　　饱满到极致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脚下一软，几乎瘫软在洗手台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讷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次的跳动，以及它深深顶入时，龟头重重研磨到体内某一点带来的、让她浑身酥麻的致命酸爽。
　　“操……太紧了……夹死我了……”李讷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她湿滑的臀瓣，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手感，开始本能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从那紧窄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带出咕啾作响的粘稠爱液，然后在下一秒又用尽全力狠狠撞入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洗手台也被撞得微微晃动。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张黎明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丘随之荡漾。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李讷的撞击，臀部的肌肉绷紧，蜜穴内部如同有自我意识般地收缩蠕动，给予李讷阴茎强烈的挤压和吸吮。
　　这种被填满、被剧烈撞击、被好兄弟占有的背德感和强烈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放纵地呻吟着，说着破碎的、夹杂着奇异语言和普通话的浪语：“Oh！ God！… 好爽……李讷……你的……好大……干死我了……啊啊……再重点……就是这样……顶到里面了……好麻……”
　　李讷被她放荡的言语感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时而双手掐着她的腰全力冲刺，时而俯下身，压在她光滑湿漉的脊背上，一边舔舐着她的肩膀和脖颈，一边继续着下身的活塞运动。
　　狭小的卫生间里水汽未散，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息、沐浴露香气和女性馨香混合的淫靡味道，洗手台吱呀作响。
　　两人又变换了几个姿势，从站着后入到把她抱到洗脸台上面对面进入。
　　最终，当李讷又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时，忽然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内壁前所未有地疯狂痉挛紧缩，同时，张黎明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不行了…啊…去了…又要去了——！！”
　　紧接着，李讷惊愕地看到，对方胸前那两只小巧粉嫩的乳头，竟然随着他高潮的痉挛，猛地喷射出两股纤细的、乳白色的液体！
　　划出小小的弧线，溅落在洗手池光滑的台面上！
　　几乎是同时，那股强烈的紧缩和滚烫阴精的浇淋，也让李讷达到了极限。
　　“我也…射了！”他低吼一声，龟头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脱力地喘息着。
　　李讷伏在张黎明汗湿的背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细微悸动。
　　张黎明则软软地趴倒在洗手台上，细细地颤抖，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李讷才缓缓退出。混合着浓精的爱液立刻从那张合不已的粉嫩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李讷看着洗手台上那几滴白色的乳汁痕迹，忍不住啧啧称奇：“你…你居然…连奶都能…？可这胸明明…”
　　张黎明缓过气，慢慢直起身，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得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还微微渗着乳白色液体的乳头，用手沾了一点，送到嘴边舔掉，故意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说：“哼，少见多怪！贫乳怎么了？贫乳就不能产奶了？这可是独家定制版体验，只有你哥们我能办到！”
　　两人简单冲洗干净身体，裹上宾馆提供的白色浴巾，一前一后走出浴室，瘫倒在那张大床上。
　　张黎明裹着浴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慵懒餍足的红晕。
　　她侧过头，看着正在检查相机的李讷，忽然眨了眨眼，蓝眼睛里又闪过那抹熟悉的神情：“喂，摄影师，刚才在公园拍的，算是户外写真。现在……想不想拍一套……室内私房？更劲爆的那种？”
　　李讷心头一跳，看向她。
　　她已经笑嘻嘻地解开了身上的浴巾，随手扔到地毯上，再次将赤裸的、还泛着粉润光泽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
　　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双腿交叠，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眼神勾人地看着李讷：“来嘛，机会难得哦。这么好的模特，不拍可惜了。”
　　李讷感觉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点抬头。他拿起相机，深吸一口气，再次透过取景框看向她。
　　这次的照片拍摄，比在公园里更加放肆和大胆。
　　张黎明彻底放开了，在床上摆出各种极具暗示和挑逗的姿势--跪趴着回头，掰开臀缝露出那依旧微微张开、沾着些许精液的粉嫩穴口；仰面躺下，双腿向两边最大限度地打开，将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若隐若现……她脸上时而纯真无邪，时而媚眼如丝，嘴里还不停地指挥着李讷：“这个角度……对……嗯……特写一下那里……怎么样，很漂亮吧？粉粉嫩嫩的……”
　　李讷被刺激得面红耳赤，却像被蛊惑般听从着她的指令，疯狂按动快门，记录下这具完美“西洋萝莉”躯体最情色最放浪的一面。
　　拍了好一阵，李讷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发酸的胳膊，坐在床边休息，翻看相机里的“战利品”，由衷赞叹：“妈的……你今天这个形象……真是绝了……”
　　张黎明却依旧慵懒地躺在床上。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眼神迷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奇怪的渴求：“唔……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拍照又刺激到了……感觉……身体又有点不对劲了……好像又……想要了……”她说着，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一只手甚至轻轻搭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按压着。
　　李讷看向她，有些疑惑。
　　她忽然看向李讷，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恳求：“李讷……帮我一下好不好？我还没试过……被口是什么感觉……你帮我……舔舔那里……？”
　　李涅愣住了。
　　口交？
　　他给一个“女人”？
　　虽然眼前这具身体无比真实诱人，但理智深处，他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是张黎明，是他最好的兄弟。
　　这似乎比单纯的上床做爱，更增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禁忌感。
　　看到他犹豫，张黎明立刻嘟起嘴，那双蓝眼睛显得更加无辜可怜，软糯的嗓音拖长了调子：“求求你嘛……我都让你……操过那么多次了……你也帮帮我嘛……就一次……我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她甚至故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副楚楚可怜又情动难耐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李讷那点、犹豫。
　　去他妈的兄弟！
　　眼前明明就是个渴求爱抚的绝色美少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好。”
　　他跪到床尾，俯下身。
　　张黎明配合地张开双腿，将那片神秘的幽谷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经过激烈性爱和刚刚的撩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比之前更为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晶莹粘稠的爱液和鲜红的内壁，阴蒂也早已硬挺突起，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
　　如此近的距离，视觉冲击力格外强烈。
　　李讷能闻到一股独特的、混合着淡淡腥气和少女体香的、极为情欲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那颗硬立的阴蒂和下方微微收缩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啊……”张黎明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吟。
　　李讷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地、快速地舔过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张黎明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又强迫自己打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别……别那么快……轻点……”
　　听到张黎明的指示后，李讷转用舌尖轻柔地、缓慢地围绕那颗敏感的小豆打圈，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如同吮吸糖豆般轻柔吮吸。
　　“啊……啊……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张黎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微微扭动，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阴蒂被如此温柔侍弄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与她感受过的插入式性爱完全不同。
　　李讷渐渐找到技巧，舌头时而重点攻击那颗颤抖的阴蒂，时而向下舔舐过湿润的穴口，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爱液，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洞口，感受着内壁肌肉的吮吸。
　　“哦！天哪……李讷……你……你学得真快……”张黎明的声音带着惊喜和难耐的沙哑，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新鲜的快感中，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舔弄，“再深一点……对……舔那里……好爽……”
　　李讷也被这种服务带来的、掌控对方快感的奇妙体验所刺激，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身体的颤抖和紧缩，听到那愉悦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失控。
　　“不行了……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张黎明突然发出一串高亢至极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反曲，双腿死死夹住了李讷的头，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李讷满脸！
　　她竟然又一次潮吹了。
　　高潮后的她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李讷被喷了一脸后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抹了一把脸。
　　那液体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淡淡的腥。
　　他看着床上高潮余韵中、浑身粉红微微颤抖的“少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他竟然把自己的好兄弟舔到潮吹了。
　　缓了一会儿，张黎明才慢慢回过神，看到李讷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声音依旧软糯：“不好意思哦……没控制住……感觉……好奇妙……”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爆炸性的快感。
　　李讷摇摇头，苦笑着起身：“没事……我再去冲一下。”
　　他又去卫生间快速冲洗了一下脸和头发。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张黎明已经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拿起相机翻看着刚才拍下的那些极度色情的照片，点评着：“这张角度刁钻……嗯，这张光影不错，就是有点糊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下楼退了房。
　　走出宾馆，阳光依旧炽烈。两人站在街边，准备分别。
　　李讷看着身边依旧保持着金发碧眼可爱模样的张黎明，忍不住问：“开学以后……还有机会……再这么玩吗？”
　　张黎明歪头想了想，甩了甩淡金色的马尾，用那口音柔软的普通话说：“再说吧，开学以后事儿多着呢。”她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冲李讷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走了啊，回学校再联系。”
　　出租车载着那个“外国美少女”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李讷独自站在原地，阳光晒得他有些发晕，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公园里的大胆暴露，浴室中的激烈性爱，床上极致的口交服务……还有最后那个狡黠的笑容。
　　他觉得他自己上瘾了，张黎明每次变身与他做爱都让他食髓知味，搞得他有点无法自拔，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怎么与张黎明相处，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总之，这个奇幻的假期，就在这旖旎的光景中进入了尾声。

第4章
　　下午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染上一片暖黄。下课铃刚响，张黎明就利落地把笔记本和笔塞进背包，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黎明，这么急？晚上系里聚餐不去啦？”旁边的同学喊道。
　　张黎明脚步没停，只回头丢了个笑：“不了，有点事，你们玩得开心！”
　　他走得飞快，挤开了下课的人流走出教学楼，夏末的余热扑面而来，和空调房的凉爽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往宿舍区走，而是径直出了校门，拐进了与学校隔了一条马路的一个新建高档小区。
　　这里租金不菲，但他已经在这里租了六个多月了。
　　打开门，是一套装修现代的一居室公寓。
　　面积不大，但五脏俱全，卧室和客厅都带着巨大的落地窗，视野开阔。
　　这是他用自己的“特殊收入”的钱租下的。
　　自从获得了那令人着迷的变身能力之后，利用变身能力赚钱，这个念头几乎是自然而然冒出来的。
　　最初只是出于好奇和一种恶作剧般的试探，但当真正尝到那种扮演他人、游走于界限边缘的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远超普通大学生兼职的丰厚回报时，他很快就把这当成了“正经营生”。
　　选择搬出来住，一方面是贪图公寓的舒适和隐私，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工作”性质特殊，绝不能让任何同学和家人知道。
　　每周二、四、六晚上，他都要去城西那家名为“倾城之恋”的高档会所上班。
　　而他现在的岗位，是陪酒女郎。
　　这份工作来钱比他想象的快得多。
　　应付那些揣着钞票来找乐子的男人对他而言并非难事，甚至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对他变身能力和表演技巧的极佳锻炼。
　　不同的客人，不同的喜好，他需要精准地切换角色，或清纯或妩媚，或羞涩或大胆，完美满足对方的幻想。
　　放下背包，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城市的霓虹逐一亮起，正是他准备“上班”的时间。
　　他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集中起精神。
　　变身的过程他早已驾轻就熟，但每次体验依旧奇异，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感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仿佛在移动、调整，肌肉与脂肪如同融化的蜡般被重新塑形。
　　身高在缓缓缩减，肩膀变窄，腰肢收束，髋部则悄然拓宽，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皮肤的纹理变得细腻光滑，触感也愈发敏锐。
　　脸庞的轮廓柔和下来，下颌变尖，鼻梁似乎也精巧了些许。
　　更深刻的变化此时在躯体内部发生，一种热意在小腹深处汇聚，那是属于女性的性器官正在被完美构筑的感觉--湿润的腔道，敏感的内壁，以及那颗能引起极致快感的微小凸起。
　　与此同时，他的胸前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感，两团温软的脂肪组织正在那里迅速隆起、成型，变得饱满而沉重，顶端的两点顶端也随之缩大，颜色变浅，变得更为粉嫩。
　　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等到变身结束，原地站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身高一米八、体型精瘦的男大学生张黎明。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她身高大约一米七，身材匀称挺拔，双腿笔直修长。
　　脸蛋算不上惊艳绝伦，但十分端正耐看，皮肤白皙，透着年轻的光泽。
　　眉眼清秀，鼻子挺翘，嘴唇丰润，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舒服又略带一点乖巧的诱惑力。
　　这是张黎明为自己设计的、在会所工作时专用的形象，他给她取名叫“李菲儿”。
　　他--或者说她--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镜中的女孩。
　　嗯，状态不错。
　　她微微侧身，看了看自己穿着男式平角内裤的臀部曲线，还算满意。
　　然后抬手托了托胸前沉甸甸、软绵绵的乳房，一种熟悉的、属于女性的重量感和微微的坠胀感传来。
　　穿上准备好的女士内衣，扣上搭扣，将那对C罩杯的乳房安放好。
　　再套上一件简单的纯棉T恤和一条合身的女士牛仔裤，踩上一双白色板鞋。
　　最后她拿起梳子，将变身后长度及肩的柔顺黑发梳理整齐，随手扎了个利落的马尾。
　　然后拎起桌上的女士手提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钱包、钥匙、补妆用的粉饼和口红、一小瓶润滑剂、以及几片独立包装的湿巾和…几个不同型号的安全套。
　　准备妥当，她出门下楼。
　　站在路边，她用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等待的间隙，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内八，让身形看起来更柔美一些。
　　这些细微的女性化举止，他已练习过无数次，几乎成了本能。
　　车子很快到来，载着她驶向城西的繁华地带。
　　“倾城之恋”会所坐落在一片霓虹闪烁的商业区，门脸并不张扬，但低调中透着奢华。
　　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墙面，金色艺术字体的招牌，门口站着身穿制服的门童。
　　李菲儿付钱下车，径直走向门口。
　　门童显然认识她，微笑着点头致意，为她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氛、酒精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内部灯光暧昧而柔和，深色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
　　大堂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但光线并不刺眼。
　　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大堂，走向后台区域的员工更衣室。
　　推开更衣室的门，一股更浓烈的、各种化妆品、香水、洗发水混合的气息涌来，还夹杂着女性们的嬉笑声和嘈杂的谈话声。
　　更衣室里可谓一片繁忙景象。
　　各式各样的女性内衣、丝袜、衣裙随意地搭在椅子背、挂在柜门边，甚至有些直接扔在地上。
　　化妆台上更是琳琅满目，堆满了各色化妆品，粉扑、刷子、眼影盘、口红管…一片狼藉。
　　几个同样准备上工的女孩散坐在各处，有的在补妆，有的在换衣服，有的则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不时爆发出咯咯的笑声。
　　“菲儿来啦？”一个正对着镜子贴假睫毛的女孩从镜子里看到她，打了个招呼。
　　“嗯，姐几个今天挺早啊。”李菲儿笑着回应，声音清亮，带着点甜腻。她穿过略显拥挤的空间，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储物柜前，用钥匙打开。
　　柜子里挂着她平时工作时要穿的衣服，也挂着她今晚要穿的“工作服”。
　　作为今天的“李菲儿”，她给自己定的人设是带点知性又暗藏风情的轻熟女，所以服装风格以OL套装为主。
　　今天选她了一套暗红色的无袖丝质衬衫和一条灰色的一步包臀裙。
　　她先是坐到化妆镜前，熟练地给自己上妆。
　　粉底、定妆、画眉、眼线、眼影、腮红、口红…每一步都娴熟流畅。
　　变身能力虽然能改变外貌，但并不会变出化妆以后的效果，这些技巧都是他私下里对着视频苦练出来的。
　　妆容并不浓艳，恰到好处地突出了“李菲儿”五官的优点，增添了几分精致和媚态。
　　化好妆，她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她脱下T恤和牛仔裤，露出只穿着内衣的窈窕身体。
　　接着她从容地穿上那件暗红色衬衫，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肌肤，透着一丝凉意。
　　纽扣一颗颗系好，胸前的弧度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接着是那条灰色包臀裙，她微微屈身，将裙子提上，包裹住臀部，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一掌宽处，既显身材又不至于过于暴露。
　　然后，她坐下，翘起腿，拿出一双未拆封的超薄黑色连裤丝袜。
　　仔细地卷起袜筒，套上脚尖，一点点向上捋顺，让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紧密熨帖地包裹住整条腿，直至腰际。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将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更加柔诱人。
　　最后，蹬上一双黑色的亮面尖头细高跟鞋。
　　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的身高瞬间又拔高了几分。
　　她再次站到落地镜前整理仪容。
　　镜中的都市女郎，身段窈窕，妆容得体，衣着简约而性感，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和挑逗。
　　很好，正是“李菲儿”该有的样子。
　　虽然看上去张黎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在女人堆里的工作，但他心底里其实并不太喜欢更衣室这种女性扎堆的环境。
　　虽然表面上他和这些“姐妹”相处融洽，会一起八卦客人，抱怨收入，分享美妆心得，但他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感，女人之间那些小心思、情绪化和为鸡毛蒜皮斤斤计较的特质，让他有些烦躁和不耐。
　　他来这里是为了工作和体验，而不是真的想交几个朋友。
　　收拾停当后，她拿起手包，走到外间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等待被“点台”。
　　沙发很柔软，她优雅地交叠双腿，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同样等待的其他女孩，心里盘算着今晚的“业绩”目标。
　　几天运气不错，没等多久，一个穿着马甲西裤的男经理就推门探头进来：“菲儿，莉莉，小雅，出来一下，有老板点。”
　　她立刻站起身，脸上挂起职业化的甜美笑容，跟着另外两个女孩走了出去。
　　走廊里，经理低声快速交代：“303豪华包，几位老板，看起来是常客，规矩点，机灵点。”
　　走到303包房门口，经理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和混杂的谈话声浪瞬间涌出。
　　包房很大，装修奢华，巨大的液晶屏幕闪烁着MV画面，长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茶几上已经摆满了果盘、小吃和好几瓶洋酒、啤酒。
　　“老板晚上好，这几位是我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菲儿、莉莉、小雅，陪各位老板喝喝酒唱唱歌。”经理熟稔地介绍着。
　　李菲儿脸上保持着微笑，目光快速扫过沙发上的客人。
　　忽然，她心里咯噔一下，视线在其中一个大腹便便、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有些派头的男人脸上定格了。
　　王副教授？
　　他们学院经济系的王副教授？
　　她甚至还选修过他的《宏观经济学》！
　　虽然课堂上他总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但李菲儿--张黎明--绝对不会认错这张脸。
　　她心头瞬间掠过一丝荒谬和紧张，但这份“工作”练就的应变能力让她立刻控制住了表情，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王副教授的目光在她们三个女孩身上扫了一圈，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径直指向了她。
　　“就这位…菲儿小姐吧，看着很乖巧可爱，过来坐吧。”王副教授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李菲儿心里暗骂一声“老色鬼”，脸上却绽开更甜美的笑容，柔声应道：“谢谢老板。”她袅袅婷婷地走过去，在那位王副教授身边坐下，一股混合着烟酒和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另外两个女孩也被其他客人选中，包房里的气氛很快热闹起来。灯光暧昧，音乐喧嚣，酒杯碰撞声、骰子摇晃声、男女调笑声混杂在一起。
　　王副教授显然是个中老手，丝毫不像课堂上那样严肃。
　　他一只胳膊很自然地揽上李菲儿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酒杯递到她嘴边：“菲儿小姐，来，初次见面，先喝一个。”
　　“老板，我酒量浅，您可要让着我点呀。”李菲儿娇声说着，却顺从地低头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威士忌。
　　与此同时，她不动声色地调动身体的代谢能力，加速身体对酒精的代谢，同时让面部毛细血管微微扩张，泛起红晕，做出不胜酒力的娇羞模样。
　　她绝不允许自己真喝醉，如果因为喝醉了以后自立胡言乱语把变身能力说了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几杯酒下肚，王副教授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只肥厚的手掌从她肩膀滑下，在她穿着丝质衬衫的后背上摩挲，然后悄悄探入衬衫下摆，直接抚摸她赤裸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背脊，带来一阵不适的触感。
　　李菲儿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上依旧挂着笑，甚至主动拿起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老板，吃个水果嘛。”
　　王副教授得意地张嘴接了，咀嚼着，另一只手却变本加厉，直接从她的包臀裙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覆盖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摩挲了起来。
　　“菲儿小姐这身材，真不错…”他凑近她耳边，喷着酒气低声说道，湿热的气体吹进耳蜗，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身体却配合地微微扭动，发出似拒还迎的轻哼：“哎呀，老板…您别这样…有人看着呢…”心里早已把这位为人师表的副教授鄙夷到了尘埃里。
　　课堂上侃侃而谈经济学原理，私下里却在夜总会对着陪酒女上下其手，这副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玩骰子、唱歌、喝酒…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炽热糜烂。
　　王副教授几乎把她当成了人形抱枕，时而捏她的手，时而摸她的腿，甚至有一次趁着她唱歌时，手直接按在了她隔着衬衫的乳房上，粗鲁地抓揉了一把。
　　那力度让她疼得微微蹙眉，却还得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王副教授似乎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
　　他凑近李菲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菲儿，一会儿跟我出去，怎么样？哥哥不会亏待你。”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两千。
　　这是市场价，对于过夜来说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李菲儿心里快速盘算着。
　　虽然恶心这个人，但赚钱是首要目的。
　　她垂下眼睫，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当然是能力效果），装出半推半就的羞涩模样：“老板…您真是…那…那您可得说话算话哦…”
　　王副教授见她答应，顿时心花怒放，用力搂了她一下：“放心！哥哥是实在人！”
　　又敷衍着玩了十几分钟，王副教授便起身，搂着李菲儿的腰，跟其他朋友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了包房。出门，打车，直奔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走进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让李菲儿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她低着头，紧紧依偎着王副教授，看起来就像个被成功人士带着开房的小女友。
　　王副教授熟练地开了间大床房，搂着她走向电梯。
　　一进电梯，没了旁人，他的手就又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李菲儿只能尽量配合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心里只盼着快点进房间完事。
　　终于刷开房门，刚踏进去，王副教授就急不可耐地反手锁上门，随即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油腻的嘴唇带着浓烈的酒气就啃了下来。
　　“唔…”李菲儿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那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连忙补救，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娇声道：“老板…别急嘛…先去洗洗好不好嘛？”
　　“洗什么洗，等不及了！”王副教授呼吸粗重，根本听不进去，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衬衫纽扣。
　　他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在她脸上、脖子上胡乱啃咬着，一只手狠狠揉搓着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吸冷气。
　　李菲儿心里骂了一句，知道遇上个猴急不顾人感受的主。这样下去体验差不说，自己也难受，她必须夺回主动权。
　　“老板～”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喘息，双手却用力抵住他肥硕的胸膛，一个巧劲，借着高跟鞋的优势，反而将他推得踉跄着退后几步。
　　“你看你，不要这么急吗…”她拉着王教授跌跌撞撞地倒向大床。
　　然后主动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领带，“好玩的…才刚刚开始呢…”她眼中流转着媚意，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着对方的状态。
　　王副教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似乎更兴奋了：“小骚货，还会玩花样？好好，哥哥陪你玩！”
　　李菲儿俯下身，继续用亲吻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双手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扒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那根半勃起的、尺寸颇为可观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暗自调动能力，体内深处的蜜穴悄然发生变化，内壁的肌肉微微调整着紧张度和褶皱的形态，分泌的爱液也逐渐增多，一切都在为容纳这根东西做准备--既要让对方感到紧致包裹，也要让自己获得足够的快感，毕竟，这也是她“工作”的乐趣之一。
　　她从他身上下来，从扔在一旁的手包里摸出一小瓶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熟练地涂抹在他的肉棒上。
　　冰凉的触感让王副教授舒服地哼出声。
　　“哥哥别动，让小菲儿来伺候你…”她媚声说着，重新跨坐上去，但并没有立刻让他进入。
　　而是隔着身上的丝袜和内裤，用自己湿滑无比的私密处，磨蹭着他涂满润滑液的坚硬肉棒。
　　龟头蹭刮着敏感阴蒂和湿滑的穴口边缘，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控制着腰部，轻盈地摇动、画圈，让那根火热在自已最敏感的地带摩擦。
　　丝袜的粗糙质感混合着润滑液的滑腻，以及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因为这种持续的挑逗而收缩，一阵阵空虚的渴求涌了上来。
　　“啊…小妖精…快…快给我…”王副教授被她磨得欲火焚身，双手胡乱抓捏着她的臀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
　　李菲儿却故意放缓了节奏，甚至俯下身，用自己隔着衬衫依旧轮廓明显的乳房去挤压他的脸，挑逗着他的乳尖。
　　就在王副教授快要失控边缘时，她感觉到自己小腹一紧，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从交合处炸开--她竟然就这样隔着衣物，被磨蹭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蜜穴痉挛着，温热的爱液流出，瞬间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和丝袜浸得更加狼藉。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这反应显然极大地刺激了王副教授。他低吼一声，就要强行扯开她的阻碍。
　　李菲儿深吸一口气，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挣脱。
　　她抓住时机，利落地抬手，刺啦一声，将裆部早已不堪负荷的丝袜撕开一道大口子，随手将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那朵湿润无比、微微张合、闪烁着诱人水光的娇嫩花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王副教授贪婪的视线里。
　　她快速帮他戴上安全套，然后握住他那根跃跃欲试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和身下的男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龟头碾过体内每一处褶皱带来的摩擦感，以及最终深深嵌入、顶到花心时那一下令人魂飞魄散的酸麻。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尽可能地吞入最深处，让肉棒狠狠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几乎让龟头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亟待填充的空虚入口。
　　她控制着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时而紧密包裹，时而轻柔按摩，精准地刺激着对方最敏感的区域。
　　同时，她自己也在这种剧烈的运动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变身后女性身体的敏感度远超男性，每一次深入的碰撞都让她头皮发麻，蜜穴深处的软肉疯狂地痉挛咬合，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异物。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声难以自抑的、婉转娇媚的呻吟，身体因为持续累积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变换着角度，时而前后扭动腰肢，用阴蒂去摩擦他耻骨的毛发，时而画着圈，让肉棒在体内搅动。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呻吟声变得失控，显然快要到达极限。
　　而她自己，也在这主动的、掌控节奏的性爱中，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她加快速度，用力起伏着腰肢，让结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啊！我不行了…射了！要射了！”王副教授猛地嚎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龟头在套子里猛烈搏动，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
　　就在他高潮喷射的瞬间，李菲儿也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猛地收紧小腹，让蜜穴最深处的肌肉剧烈痉挛、抽搐，刺激出自己身体高潮的生理反应。
　　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伴随着她一声拉长了的、高亢诱人的尖叫，身体像过了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然后软软地伏倒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
　　两人交叠着，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味和精液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王副教授喘匀了气，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带着满足后的惫懒：“小妖精…真他妈够劲…老子都快被你榨干了…”
　　李菲儿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地讨好道：“是哥哥…太厉害了嘛…弄得人家都快晕过去了…”她撑起身体，从他身上下来，那根半软下来的、还戴着套子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我去洗洗…”她说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有些花掉、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年轻女郎，长长地吁了口气。
　　工作完成，表现不错，钱到手。
　　她快速而彻底地清洗着身体，特别是下身，将那些粘腻的体液冲洗干净。
　　当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时，发现王副教授已经穿好了裤子，正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信息。
　　见她出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皮夹，抽出两沓红色的钞票扔在床上。
　　“喏，说好的。表现不错。”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付了一笔普通的消费。
　　“谢谢哥哥～”李菲儿立刻扬起笑脸。
　　“嗯，我有点事，先走了。房间到明天中午，你愿意睡就睡会儿。”王副教授说完，竟毫不留恋的拿起外套就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李菲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
　　她走过去，拿起那两千块钱，熟练地数了一遍，确认无误，随手塞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也好，省事了，她本来也不想跟这种人多待一秒钟。
　　她重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镜子补了个妆，然后也离开了酒店。
　　回到公寓时，夜已深。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寂静。她反锁上门，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客厅里，她再次集中精神。
　　身体开始变化，身高抽长，曲线收缩，柔美的面部轮廓重新变得硬朗。
　　几分钟后，张黎明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他活动了一下略显陌生的男性躯体，感受着那不同的重心和力量感，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种微妙的疲惫和空虚感袭来，但更多的是完成一单“工作”后的麻木和习惯。
　　他走到厨房，刚打开冰箱想拿瓶水，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连着的小阳台。
　　他注意到阳台角落里，那个被他随意放在花架上的、毫不起眼的、类似小型金属雕塑的怪异装置，正在黑暗中散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规律的蓝光。
　　一闪，一闪，如同某种呼吸的频率。
　　张黎明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全无。
　　他想起来这玩意儿，是当初那个自称“观察者”、给了他变身能力的外星意识体留下的唯一联系工具。
　　当时那家伙把这东西丢给他，只说了一句“需要时会闪烁”，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以至于他几乎忘了这玩意的存在。
　　他快步走到阳台，小心地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那规律的蓝色光芒似乎感应到他的触碰，闪烁的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些。
　　紧接着，一段直接投射到他脑海中的、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信息流浮现出来：
　　“申请已批准。个体：李讷。权限：形态转换。同步指令将于其下一个睡眠周期植入并激活。告知他。保持观察。”
　　信息流消失，那装置上的蓝光也随即熄灭，恢复了那种毫不起眼的金属疙瘩状态。
　　张黎明拿着那冰凉的东西，站在深夜的阳台，愣了好一会儿。
　　批准了？那个整天看起来有点闷骚、被自己一次次用变身游戏搞得晕头转向、却又食髓知味的好兄弟李讷？他也要有这能力了？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张黎明心头。
　　有惊讶，有兴奋，有一种恶作剧即将升级的期待感，但隐约间，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不安？
　　仿佛自己独一无二的、掌控一切的秘密和乐趣，即将被分享出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怪异装置，又抬头望向窗外远处依旧灯火阑珊的城市夜景，最终摇了摇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和玩味的笑容。
　　“这下…可真有意思了。”他低声自语，将那装置随手放回原处。
　　转身走进屋内，他拿起手机，找到李讷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讷子，提前通知：早点睡觉，明天起床，你会得到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惊喜。”
　　想了想，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绝对比你想象得还要刺激。”

第5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窗户的薄纱帘，懒洋洋地洒在李讷脸上。
　　他皱着眉头把脸埋进枕头，试图躲避这扰人清梦的光线。
　　昨晚他熬夜赶一份报告，临近凌晨才睡下，睡意正浓。
　　然而，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依不饶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刺耳。
　　李讷勉强睁开一只眼，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张黎明。
　　他瞥了一眼时间，刚刚七点半。
　　这家伙搞什么鬼？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晚临睡前似乎收到过张黎明一条语焉不详的短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惊喜”，当时他困得眼皮打架，就没理会。
　　“喂……”李讷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浓厚的睡意。
　　“醒醒！醒醒！赶紧的，下楼！”电话那头，张黎明的声音异常兴奋，背景音是清晨街头的车流声。
　　“下什么楼……大哥，才七点半……”李讷嘟囔着，翻了个身。
　　“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了！快点！天大的好事！”张黎明催促道，语气里的激动不似作伪。
　　李讷愣了一下，彻底醒了。
　　“你在我楼下？现在？”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探头往窗下看。
　　果然，宿舍楼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穿着黑色T恤和工装短裤的张黎明正倚着自行车，抬头望着他的窗口，见他探头，使劲挥了挥手。
　　“等着，马上。”李讷挂了电话，心里满是疑惑。
　　他飞快地套上T恤和牛仔裤，胡乱抹了把脸，踩着运动鞋就冲出了寝室。
　　同寝的哥们儿还在呼呼大睡。
　　初夏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李讷小跑出宿舍楼，来到张黎明面前。
　　张黎明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神秘和恶作剧意味的笑容，眼睛里闪着光。
　　“到底什么事儿？你昨晚那短信神神叨叨的，吓我一跳。”李讷喘了口气，问道。
　　张黎明咧嘴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还记得我那个‘能力’吧？”
　　李讷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好在清晨的宿舍区人还不多。他点点头，低声道：“当然记得……怎么了？”
　　“你也有了！”张黎明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出的这句话，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有什么？”李讷一时没反应过来。
　　“变身的能力啊！笨！”张黎明捶了他肩膀一下，“那个‘观察者’，就给我能力的那个外星佬，昨天晚上联系我了，说批准了你的申请！信息包应该已经在你睡觉的时候塞进你脑子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脑子里多了点什么？”
　　李讷彻底懵了，张大嘴巴，呆立在原地。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除了没睡够的昏沉。
　　“没……没什么感觉啊？黎明，你该不会是耍我吧？”他狐疑地看着好友，毕竟张黎明有前科。
　　“我耍你干嘛！”张黎明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点开一个笔记类的APP，递到李讷眼前，“你看，这是‘观察者’留下的信息记录，你自己看！”
　　屏幕上显示着几行简洁却令人震惊的文字：
　　“次级权限已授予：个体标识 - 李讷。”
　　“信息传输方式：深度睡眠潜意识植入。”
　　“激活引导任务：由初级权限持有者（张黎明）完成。”
　　“警告：能力暴露可能导致权限回收。”
　　白纸黑字（准确说是屏幕蓝光），由不得李讷不信。
　　他抬起头，看着张黎明，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是真的？我……我也能……像你那样？”
　　“千真万确！”张黎明肯定地点头，揽住他的肩膀，“走，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先去我那儿。详细情况路上说，我得赶紧教你最基本的使用方法，趁着你刚接收完信息。”
　　张黎明骑着他那辆山地车，载着李讷，穿过清晨渐渐苏醒的街道。
　　微风拂面，李讷坐在后座，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起伏。
　　他听着张黎明在前座兴奋地讲述着“观察者”的信息如何突然出现在他那个神秘装置上，他如何惊讶，然后又如何期待李讷的反应。
　　李讷则努力地试图在脑海中寻找任何异常的感觉，却依旧一无所获。
　　“别瞎琢磨了，”张黎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头也不回地喊道，“这能力就像是给你脑子里装了台新电脑，但操作系统得现学。没人教，你对着空白屏幕干瞪眼也没用。待会儿到我那儿，我一步一步教你开机。”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张黎明租住的那栋外观颇为现代的高档公寓楼下。
　　进了屋，空调的凉意瞬间驱散了外面的闷热。公寓内部整洁而富有设计感，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观。
　　“随便坐，喝点什么？水？可乐？”张黎明一边换鞋一边问。
　　“水就行。”李讷还有些心神不宁，在沙发上坐下。
　　张黎明从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扔给李讷一瓶，自己拧开一瓶灌了几口，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李讷对面，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好，现在开始上课。”张黎明收起嬉皮笑脸，“首先，放轻松，别紧张。这能力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核心在于‘想象’和‘控制’。”
　　李讷坐直身体，像个小学生一样专注地听着。
　　“第一步，闭上眼睛。”张黎明指示道。
　　李讷依言闭上眼。
　　“现在，在脑海里，清晰地想象一个形象。最简单的是先从你自己开始。想象你自己的手，仔仔细细地想象，皮肤的颜色，纹理，指甲的形状，血管的隐约轮廓……越细致越好。”
　　李讷努力集中精神，在心中勾勒自己手的模样。他平时并没太仔细端详过自己的手，此刻强行回忆，感觉有些模糊。
　　“好像……有点模糊。”李讷老实说。
　　“正常，刚开始都这样。别急，慢慢来，就像在脑子里画画，一笔一笔地描。”张黎明的声音很平稳，带着引导性，“感觉到了吗？当你想象得足够清晰、足够具体的时候，会有一种微弱的……‘认同感’，或者说‘连接感’，好像那想象中的部分，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李讷凝神静气，努力去捕捉那种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种极其微弱、若有似无的“实感”似乎真的出现在他对手指的想象中。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手--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别指望一下子就有肉眼可见的变化。”张黎明笑道，“变化是从内部开始的，是细胞层面的微观调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熟悉这种‘想象-连接’的感觉。现在，尝试把这种‘连接感’加强，然后……嗯，怎么形容呢，就像把脑子里这个清晰的‘手的图像’，覆盖到你现在真实的手上，或者说，让你的身体去‘匹配’这个图像。”
　　李讷再次闭眼，尝试着操作。
　　他想象自己的手皮肤变得更白皙一些，手指更修长一点。
　　他集中全部精神，试图将这种想象“注入”到真实的手上。
　　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他疲惫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手。
　　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不同，但仔细看去，好像……手背的皮肤颜色确实均匀白皙了一点点，手指的轮廓也仿佛更清晰了那么一丁点。
　　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心理作用，几乎无法察觉。
　　“有……有点感觉了！”李讷有些兴奋地抬头。
　　“很好！”张黎明鼓励道，“记住这种感觉。变回去更简单，只需要在脑海里强烈地想着自己本来的样子，那种‘连接感’就会自动复位。你试试。”
　　李讷试着想象自己手的原貌，很快，那点细微的变化似乎就消失了，手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他反复试了几次，虽然每次变化都微乎其微，且需要耗费不小的精神，但他确实感觉到了那种对身体某些细微部位进行操控的可能性。
　　“接下来，我们试试其他地方。比如……眉毛？想象你的眉毛变浓一点，或者变淡一点。”
　　整个上午，李讷就在张黎明的指导下，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一点点地摸索着这种神奇的能力。
　　他尝试改变手部皮肤的色泽和细腻度，尝试让耳朵变大一点点或变小一点点，尝试调整眉毛的浓密和形状。
　　过程磕磕绊绊，精神消耗巨大，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已经感到头晕眼花，像是连续做了几个小时高强度数学题。
　　张黎明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行了，今天上午就到这儿吧。我得回学校上课了。你感觉怎么样？”
　　李讷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比想象中难多了……感觉脑子快抽筋了。”
　　“万事开头难嘛。”张黎明拍拍他，“你已经算悟性不错的了。我当初自己摸索，花了更长时间才找到门道。记住，多练习，但最关键的一点--”张黎明神色严肃起来，“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观察者’的警告不是开玩笑的，一旦暴露，能力很可能真的会被收回去。”
　　李讷认真地点头：“我明白，放心吧。”
　　张黎明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临走前又回头戏谑地笑了笑：“好好练，先定个小目标，比如……把自己弄得帅一点，说不定就能骗到个小学妹了。”
　　送走张黎明，李讷独自留在公寓里，回味着上午的经历。
　　虽然疲惫，但内心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感在涌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尝试着再次让皮肤变得白皙一点点，成功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或许……先让自己变帅一点，真是个不错的起点？
　　
　　自从那天起，李讷的生活悄然发生了变化。
　　最初的练习是在宿舍偷偷进行，他通常选择夜深人静、室友都睡熟之后，躲在被窝里，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尝试微调自己的五官。
　　但宿舍毕竟人多眼杂，而且练习时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很容易被干扰。
　　几天后，他鼓起勇气向张黎明开口借了一笔钱，加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一些生活费，在学校附近一个老小区里租下了一个狭窄的单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贵在独立私密。
　　有了这个小小的空间，李讷练习变身能力的热情更加高涨。
　　他投入了近乎疯狂的练习中。
　　下课回来后，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出租屋里，对照着手机里存的各种帅哥图片，反复尝试调整自己的面部轮廓、鼻子的高度、眼睛的大小和形状、嘴唇的厚薄。
　　他也尝试调整身材，让肩膀看起来更宽厚一点，腹部的线条更清晰一些。
　　这个过程远比想象的艰难，精神的耗损常常让他练习一两个小时后就必须休息，整个人像虚脱一样。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李讷终于取得了一些进展。
　　他不敢在同学面前进行大幅度的改变，只能进行极其细微的“微调”。
　　今天让眉毛更有型一点，明天让皮肤状态看起来更好一点，后天让下巴的线条更分明一点点。
　　这些变化累积起来，虽然不至于让人一眼看出脱胎换骨，但渐渐地，班上和社团里开始有同学不经意地说：“李讷，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或者“感觉你气色好了很多，变帅了嘛！”
　　更让他窃喜的是，社团里那个他偷偷关注已久的、文静可爱的学妹，似乎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关注，偶尔还会主动跟他聊几句天。
　　这种积极的反馈极大地鼓舞了李讷，让他更加沉迷于这种对自身形象的“优化”之中。
　　这天，张黎明约李讷吃饭，在学校后门一家他们常去的小馆子。点了几个炒菜，两人边吃边聊。
　　“怎么样？练习得？”张黎明夹了一筷子回锅肉，随口问道。
　　“还行吧，”李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眼角眉梢的得意还是藏不住，“算是有点心得。”
　　“哦？”张黎明挑眉，来了兴趣，“展示一下？”
　　李讷看了看周围喧闹的环境，摇了摇头：“这儿人太多。”
　　“怕什么，又没叫你大变活人。”张黎明嗤笑，“吃完找个没人的地方。”
　　吃完饭，两人溜达着走到附近一个街心公园。
　　公园角落里有个公共厕所。
　　张黎明朝厕所努努嘴：“进去，变个模样再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李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走进了男厕所。
　　里面刚好没人。
　　他站在略显肮脏的洗手池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已经悄悄优化过、但底子依旧普通的脸。
　　他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微调。
　　他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形象--那是他最近非常喜欢的一个韩国男团的主唱，以五官精致、气质迷人着称。
　　他仔细地回忆着那张脸每一个细节：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高挺精致的鼻梁，线条分明又带着笑意的嘴唇，白皙光滑的皮肤……还有那模特般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长腿。
　　想象逐渐清晰，那种熟悉的“连接感”开始涌现。
　　李讷引导着这种感觉，如同水流般浸透全身。
　　他感觉到面部骨骼细微的调整带来的酸胀感，皮肤变得紧绷而光滑，身高似乎也隐隐拔高了一两厘米，肩膀自然地扩开。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分钟，比最初的练习流畅了许多，但依然让他感到有些疲惫。
　　他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已然脱胎换骨。
　　一张堪称完美的俊脸，带着一丝慵懒而迷人的气质，身材挺拔，随便一站就是画报的感觉。
　　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恍惚和惊艳。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等在门口的张黎明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当他看清走出来的人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赏。
　　“我靠！”张黎明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下打量，“可以啊讷子！这模样，这身材……练习成果显着嘛！走大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两百！”
　　李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地想挠头，但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另一个人”，又把手放了下来，笑了笑，连笑容都带着那种练习过的、偶像般的弧度。
　　“还行吧，照着照片变的。”
　　“底子不错，模仿得也挺像那么回事。”张黎明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光变帅哥多没意思。你试过变成女人没有？”
　　李讷一愣，摇了摇头：“没……还没顾上。”事实上，他对变成女性有一种本能的、复杂的抗拒和好奇交织的情绪。
　　张黎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变女人才有意思呢。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我建议你试试，绝对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光有形似还不够，你得学着去‘演’。多看些电影，观察生活中不同女人的神态、动作、语气，这样才能在你变身之后，真正地‘成为’她，而不是顶着一张女人皮的李讷。不然很容易穿帮。”
　　两人又随便聊了会儿天，在街上逛了逛。
　　果然，变身成韩系帅哥的李讷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偷偷拍照或小声议论。
　　这种被关注的感觉让李讷有些飘飘然，但内心深处，张黎明关于“变成女人”的话，像一颗种子，悄悄埋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李讷偶尔会心血来潮，变身成个韩系帅哥的模样，在街上闲逛，享受那种瞩目的感觉。
　　确实有不少女孩向他投来感兴趣的目光，甚至有胆大的主动搭讪要联系方式。
　　然而，问题也随之浮现。
　　李讷本质上还是个性格内向、与异性交往经验匮乏的普通男生。
　　当他变身为帅哥时，那份内在的腼腆和不自信并没有随之改变。
　　面对女孩们热情的搭讪，他常常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聊天也容易陷入僵局。
　　几次尴尬的经历下来，让他有些挫败感。
　　另一方面，在校外租房虽然获得了练习的私密空间，但租金加上日常开销，让他本不宽裕的经济状况更加捉襟见肘。
　　张黎明借给他的钱毕竟有限，他又没有像张黎明那样利用能力去赚钱，每个月只有家里给的固定生活费，手头很快变得紧张起来。
　　没钱，又不会哄女孩子开心，这两座大山压下来，让他对那些街头艳遇更是望而却步，觉得既没底气，也没意思。
　　这天晚上，李讷待在狭窄的出租屋里，看着手机上所剩无几的余额，心情有些烦躁。
　　为了排解压力，他习惯性地点开了硬盘里珍藏的成人影片。
　　屏幕上男女交缠的画面和声音刺激着他的感官，暂时忘却了现实的烦恼。
　　看着看着，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张黎明说过，变女人很有意思，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既然现在变帅哥也没带来预期的快乐，反而徒增烦恼，为什么不试试变成女人是什么感觉呢？
　　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和隐隐兴奋的冲动攫住了他。
　　说干就干。他暂停了视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他需要集中精神。
　　变成完全陌生的女性形象似乎太难，他决定先从改变局部开始。
　　他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构建女性胸部的形象。
　　他回忆着刚才影片里女优的胸部，还有平时不经意间看到的各类图片、视频。
　　丰满、浑圆、白皙、顶端点缀着粉嫩的乳头……他试图将这些特征细化。
　　渐渐地，那种熟悉的“连接感”在胸口浮现。
　　他感到胸前皮肤下的组织似乎在微微发热、蠕动。
　　他引导着这种变化，小心翼翼地“塑造”着。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原本平坦的胸肌位置上，赫然鼓起了两团白皙的肉丘！
　　大小适中，形状略显青涩，但确实是女性的乳房无疑！
　　乳头和乳晕的颜色还很浅，像未成熟的果实。
　　李讷惊呆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新奇感席卷全身。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上那新生的柔软。
　　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但摸起来感觉内部有些硬邦邦的，不太自然，就像两团很有弹性的橡胶。
　　“好像……太硬了。”他自言自语。
　　他尝试着调整，想象着那种更柔软、更像真实脂肪的触感。
　　他集中精神，努力让乳房的质地变得更软。
　　胸前的两团柔软似乎真的随着他的意念微微波动，软化了一些，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那种绵软滑腻的触感始终无法完美模拟，摸起来还是有点怪怪的，不够真实。
　　研究了一会儿胸部，他的好奇心又转移到了下身。
　　他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男性的性征，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改变。
　　他回忆着影片中女性阴部的模样，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出清晰的图像：闭合的阴唇，隐约的缝隙……
　　然而，下体的改变远比胸部困难。
　　他集中精神，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组织在发热，似乎在发生某种变化，但具体变成什么样子，他却难以精确控制。
　　尝试了几次，结果都不尽如人意，要么是变化不明显，要么是形态古怪，完全不像正常的女性外阴。
　　身边虽然有现成的“参考资料”，但二维的影像似乎无法提供足够的信息来支撑三维结构的精确构建。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弄得自己满头大汗，下身却依旧是那副不伦不类的别扭样子。
　　李讷有些气馁地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第一次尝试变身的女性体验，以失败告终。
　　他意识到，女性的身体构造远比表面看上去复杂，没有经验，仅凭想象和参照影像，很难完美复制。
　　看来，闭门造车是不行了。
　　他决定，明天就去找张黎明，这个“资深人士”讨教一下经验和技巧。
　　
　　第二天下午，李讷再次来到张黎明的公寓。开门进去，张黎明正光着膀子，只穿一条沙滩裤，在电脑前打游戏。
　　“哟，来了？今天又想学点什么？”张黎明暂停了游戏，转过转椅。
　　李讷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那个……黎明，我昨天……试了试变成女人。”
　　张黎明的眼睛立刻亮了，促狭地笑道：“哦？开窍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太对劲。”李讷老老实实地回答，“变了胸部，但摸起来硬邦邦的，调了半天也觉得怪。下面……下面根本变不好，试了几次都乱七八糟的。想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诀窍？”
　　“哈哈，正常！女性的身体，尤其是生殖系统，可比男人的复杂多了。光靠看片儿YY可不行，得有‘实物’参考，还得有人指导。”张黎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来吧，哥们儿今天给你上一堂生动的生理课。”
　　他让李讷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拉过那个懒人沙发，盘腿坐在李讷对面。
　　他没有直接变身，而是先像讲课一样，开始详细描述女性外阴和阴道的解剖结构，从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的位置、形态、颜色，到阴道内部的褶皱、角度、敏感点，甚至包括周围肌肉的分布和收缩原理。
　　他的描述极其细致，甚至带着一种学术般的精准，显然对此有过深入的研究和实践体会。
　　李讷听得面红耳赤，但又不得不佩服张黎明的“专业知识”。
　　“光说不练假把式。”张黎明讲得差不多了，嘿嘿一笑，“现在给你看看‘实物’。”
　　说完，他收敛笑容，闭上眼睛。
　　李讷清晰地看到，张黎明的面部轮廓和身体线条开始发生极其细微而迅速的变化，皮肤似乎变得更光滑，喉结也消失了。
　　紧接着，张黎明伸手褪下了自己的沙滩裤和内裤。
　　顿时，一双修长光洁的腿之间，一片与男性截然不同的风景展现在李讷眼前。
　　耻丘丰满，阴毛被修剪得整齐而稀疏，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隐藏着一条细小的缝隙，色泽鲜嫩，看起来无比真实、健康，甚至带着一种诱人的美感。
　　“看清楚了？”张黎明（此刻声音也变成了中性偏女的清亮）指着自己的下体，“这里是阴唇，这里是阴蒂……放松状态下是这样的，兴奋的时候会充血、张开……”他一边解说，一边甚至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里面更娇嫩湿润的淡粉色内壁和微微翕张的阴道口若隐若现。
　　李讷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这比看任何影片都来得直观和刺激。
　　“你……你可以摸摸看，感受一下结构和触感。”张黎明大方地提议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个科学标本。
　　李讷犹豫了一下，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羞耻感。
　　他伸出手指，指尖微微颤抖，轻轻地触碰上那片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女性禁地。
　　指尖传来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皮肤的细腻程度超乎想象。
　　他按照张黎明的指引，小心翼翼地触摸阴唇的轮廓，感受那柔软的褶皱，甚至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颗小巧隐蔽的阴蒂头部。
　　“嘶……轻点轻点！”张黎明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缩了一下，“那里很敏感的！”
　　李讷赶紧缩回手，脸更红了。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张黎明提起裤子，变回男身，对李讷说，“脱了吧，我看看你变的什么样，给你指导指导。”
　　李讷这下真的害羞了，扭捏着不肯动。
　　“啧，都是大老爷们，这会儿害什么臊！”张黎明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快点，别磨蹭，我还得教你呢！”
　　李讷一咬牙，心一横，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了他那经过昨晚失败尝试、显得有些别扭的下体--局部皮肤颜色和质感有些改变，但形态上依旧不伦不类，既不像完全的男性，也不像成型的女性。
　　张黎明凑近仔细看了看，时不时用手拨弄一下，点评道：“嗯……这里，阴唇的形态不对，太模糊了。这里的皮肤模拟得还行，但内部结构没跟上……你得想象它是立体的，有层次的……”
　　在张黎明的现场指导下，李讷再次集中精神，开始调整。
　　他闭着眼，根据张黎明的指示和刚才触摸得到的直观感受，一点点地修正自己下体的形态。
　　张黎明在一旁不停地给出反馈：“对，这里可以再饱满一点……嗯，这条缝隙要更清晰……颜色可以再粉嫩一些……”
　　这个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李讷累得额头见汗，但成果是显着的。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双腿之间已经呈现出一个看起来相当逼真、几乎与真实女性无异的娇嫩器官。
　　阴唇饱满，色泽健康，入口处的形态也自然了许多。
　　“不错不错！进步神速！”张黎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起身跑到卧室，翻找了一会儿，拿着一根粗细适中、材质柔软的白色硅胶自慰棒回来了。
　　“现在，我们来点更深入的。”张黎明晃了晃手里的假阳具，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教学和恶趣味的笑容，“光有样子不行，还得有感觉。女人的快感系统和男人不同。你变出了女性的器官，就要学会去感受女性的快感。”
　　李讷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有些打鼓。
　　“放松，躺沙发上，把腿分开点。”张黎明指示道。
　　李讷依言在长沙发上躺下，分开双腿，将自己刚刚“塑造”好的女性下体暴露在好友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紧张，身体微微发抖。
　　张黎明蹲下身，用指尖蘸了点润滑液，轻轻涂抹在李讷的阴蒂和阴道口周围。冰凉的触感让李讷一颤。
　　“现在，闭上眼睛。”张黎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引导性，“别去想你是李讷。想象你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被爱抚的女人。集中精神，去感受这个新器官的存在，去想象它被触碰、被进入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热？麻？痒？还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李讷努力按照张黎明说的去做，摒弃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体那个新生的、娇嫩的部位上。他尝试着去“模拟”那种陌生的快感。
　　这时，张黎明手持自慰棒，用圆润的顶端轻轻地、缓慢地抵住了李讷的阴道口。
　　“我要进去了哦，放松……”张黎明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一种被异物侵入的、略带不适的撑开感传来。李讷闷哼了一声。
　　“继续想象，”张黎明的声音如同催眠，“想象它在往里进，摩擦着你的内壁……是不是感觉里面开始有点热了？有点湿了？”
　　奇妙的是，随着张黎明缓慢的推进和李讷强烈的自我暗示，那种单纯的不适感真的开始转变。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似乎真的开始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内壁的肌肉也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觉的收缩。
　　当自慰棒完全进入后，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变得清晰起来。
　　张黎明开始缓缓地抽动假阳具，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抽插带来的摩擦感变得越来越鲜明，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如同细微的电流，缓缓向小腹扩散。
　　李讷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
　　这呻吟声还完全是他原本的男声，但在当前的情境下，显得格外怪异和刺激。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张黎明一边有条不紊地抽动着自慰棒，一边观察着李讷的反应，感受着手中器械传来的反馈--李讷的下体确实变得更加湿润和温热，内壁的绞紧力度也在增加。
　　“变得不错嘛，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正当李讷沉浸在这种新奇的、逐渐强烈的快感中，微微扭动腰肢开始迎合那抽插时，张黎明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自慰棒抽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李讷一阵难受，他睁开眼，不满地看向张黎明，眼神迷离中带着渴求。
　　“停……停下干嘛？”他的男声带着情动的沙哑。
　　张黎明站起身，把自慰棒放到一边，指着卧室门，脸上露出嫌弃又好笑的表情：“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上半身还是个爷们，下半身却是个妞儿，太他妈辣眼睛了！赶紧的，去房间里，把你全身都变成女人的样子再出来！这样半吊子看着难受！”
　　李讷被欲望和不满驱使着，也顾不得许多，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踉跄着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张黎明在外面等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略带羞涩的声音传来，已经变成了清脆的女声：“……我好了。”
　　“出来啊，怕什么。”张黎明笑道。
　　门被完全推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站在张黎明面前的，已经完全是一个年轻女孩的模样。
　　身高和李讷本体差不多，大约一米七五左右，在女生中算是高挑。
　　身材苗条，但并不干瘦，骨架匀称。
　　胸前鼓起两座不算硕大但形状姣好、圆润挺拔的乳峰，目测大概是B罩杯。
　　双腿笔直修长。
　　她的脸蛋是可爱的类型，圆圆的娃娃脸，皮肤白皙细腻，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小巧红润，留着乖巧的齐肩短发，发梢内扣，更增添了几分稚嫩和清纯感。
　　她身上只穿着李讷来时那件宽大的男性T恤，下摆刚遮过大腿根，露出一双光洁的玉腿。
　　T恤之下，显然是真空状态，胸前的两点微微凸起。
　　张黎明上下打量着这个由自己好友变身而成的美少女，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惊艳，吹了声口哨：“哇哦！可以啊讷子！不对，现在该叫你什么？这模样真不赖！清纯可爱挂的，是我喜欢的类型！进步神速啊！”
　　李讷（女体）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脸颊绯红。这副小女儿情态，出现在这张可爱的脸上，显得无比自然。
　　张黎明走上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坏坏的笑容：“这么可爱的妹子，看得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怎么样？兄弟我今天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咱们干脆来场实战教学吧？反正你以后肯定也得经历，早点熟悉一下女人的感觉。我都让你操过那么多次了，今天换你让兄弟我爽爽，不过分吧？”
　　说着，不等李讷（女体）回应，张黎明已经俯下身，隔着那件薄薄的棉质T恤，用双手的指尖准确地捻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悄然立起的蓓蕾，熟练地揉搓起来。
　　“嗯……”乳尖传来的刺激让李讷（女体）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被张黎明揽住了腰。
　　“别躲嘛……”张黎明的声音带着蛊惑，手上的动作不停，指尖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夹弄。
　　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感，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李讷（女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微微的抗拒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渐渐软化，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巧妙的挑逗。
　　看到她的反应，张黎明满意地笑了。
　　他低下头，隔着T恤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尖，同时空出一只手，撩起T恤下摆，探了进去，顺着平滑的小腹一路下滑，径直覆盖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新生的、柔软的耻丘。
　　“啊！”当张黎明的手指找到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的小肉粒（阴蒂），并开始有技巧地揉搓时，李讷（女体）忍不住惊叫出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恰好将张黎明作恶的手夹住，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压力。
　　“唔…别…那里…哈啊…”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她红润的小口中溢出，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张黎明怀里。
　　女性的快感来得如此汹涌直接，远超刚才自慰棒带来的浅尝辄止。
　　张黎明感受着指尖的湿润和怀中身体的颤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笑着在李讷（女体）耳边说：“把胸变得再大点，手感更好。”
　　已经被情欲淹没的李讷（女体）几乎是下意识地遵从了指令。
　　她集中起残存的意念，引导着胸口的变化。
　　只见她T恤下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隆起，将宽松的T恤撑起了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粒凸起也更加明显。
　　“乖。”张黎明赞许地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一把将她身上那件唯一的障碍物--T恤脱掉扔到一边。
　　一具青春窈窕、一丝不挂的少女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皮肤因为情动泛着粉红，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乳头如同成熟的樱桃般红艳硬挺，双腿之间那片幽谷已是泥泞不堪，爱液泛着水光。
　　张黎明也不再耽搁，沙滩裤下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一根粗长硬热的男性象征昂然挺立。
　　他让李讷（女体）转过身，背对着自己，俯身趴在沙发宽大柔软的扶手上。
　　“趴好，第一次，从后面进你会容易适应点。”张黎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用手分开李讷（女体）浑圆挺翘的双臀，露出中间那朵微微张合、闪烁着诱人水光的粉色花蕊。
　　李讷（女体）顺从地趴着，心脏狂跳，既有紧张，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圆形物体抵住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入口。
　　那温度高得吓人，硬度也远超刚才的硅胶棒。
　　张黎明扶着自己青筋毕露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裂缝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胯微微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少许刺痛和强烈饱胀感的娇呼，粗大的龟头强势地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一口气深深地楔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幽径深处！
　　李讷（女体）瞬间绷紧了身体。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被撑开的饱胀感充斥了她的整个下腹。
　　最初的轻微刺痛很快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女性身体本能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感所取代。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仿佛都活了过来，贪婪地缠绕、吮吸着那根侵入的肉棒。
　　“嘶……操……你这下面……真紧……”张黎明也吸了口气，感受着那异常紧致湿热的包裹，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牢牢掐住李讷（女体）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粗壮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退出大半，带出晶亮的粘丝，又在下一秒重重地撞入最深处，龟头结实实地顶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让李讷（女体）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真实的肉棒与自慰棒的感觉天差地别，不仅仅是大小、硬度和温度的区别，更带着一种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
　　每一次抽插，那滚烫的棒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都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
　　她很快就迷失在这种原始而强烈的节奏中，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雪白的臀瓣向后迎合着撞击，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婉转娇媚的呻吟。
　　“啊……哈啊……慢……慢点……顶到了……好深……”她的女声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之前笨拙的男声呻吟判若两人。
　　张黎明听着这淫声浪语，看着身下这具由自己好友变成的诱人女体在自己的撞击下婉转承欢，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得更加凶狠。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挺享受的吗？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比男人爽多了？嗯？”他一边用力撞击着，一边伸出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饱满乳丘，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弄。
　　胸前和下体双重强烈的刺激让李讷（女体）濒临崩溃。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收缩、积聚，阴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
　　“啊！不行了……黎明……哥……我要……要去了……啊--！”她尖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欢愉和失控。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轰然爆发，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如同发生了剧烈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张黎明的龟头上。
　　“呃啊啊啊--！”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抽搐。
　　张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紧缩和滚烫阴精一浇，也是舒服得直抽气，但他显然还远未到终点。
　　“这就高潮了？也太快了点儿吧？哥还没爽够呢！”他坏笑着，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就着那极度湿滑的状态，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如同电流过境，让李讷（女体）浑身酥软，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无力地趴在沙发上，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太大了……受不了了……歇会儿……啊呀……慢点……”
　　但张黎明哪里会听她的。
　　他双手抓住李讷（女体）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又诱惑的姿势，然后挺动腰身，一次次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深深地贯入那汁水横流的蜜穴最深处，尽情享受这具由好友奉献的、新鲜而迷人的肉体。
　　“啊……哈啊……女人……怎么能……这么舒服……”李讷（女体）在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冲击下，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和呻吟。
　　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作为女性在性爱中所能获得的、如此彻底和汹涌的快感，这与男性那种集中于一点的、爆发式的快感完全不同，是一种弥漫全身、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令人失魂落魄的极致体验。
　　两人不知纠缠了多久，沙发上、地板上都沾满了飞溅的爱液。
　　终于，张黎明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注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嗯啊……”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李讷（女体）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淫靡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张黎明长长地舒了口气，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现场和瘫软如泥的李讷（女体），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怎么样？哥们儿没骗你吧？做女人，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李讷（女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回答。
　　休息了足有二十多分钟，李讷（女体）才勉强缓过一点劲。张黎明从浴室拿来干净的浴巾扔给她：“去冲个澡吧，一身汗。”
　　李讷（女体）拖着仿佛被拆散重组过的、沉重而酸软的身体，踉跄着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疲惫和黏腻。
　　站在淋浴下，她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带着高潮后慵懒红晕的可爱脸蛋，以及这具曲线玲珑、布满欢爱痕迹的少女身体，一种极度的荒诞感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模样，穿着张黎明给他找的干净T恤和短裤，但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
　　张黎明已经清理好了沙发，正坐在那里玩手机，见他出来，抬头笑道：“感觉如何？”
　　李讷在他旁边坐下，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体验，由衷地感叹：“女人的性爱……真的太舒服了……跟男人完全不一样，像是……像是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
　　张黎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没骗你吧？早就跟你说变女人有意思了。”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李讷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唉，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租房加上开销，生活费快见底了。”
　　张黎明眼珠转了转，凑近他，压低声音：“哎，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对表演也挺感兴趣的，想试试不同角色？”
　　李讷点点头：“嗯，是有那么点兴趣，不然练这变身能力干嘛？”
　　“那……”张黎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要不要跟哥一起去‘上班’？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会所。既能赚钱，又能让你实战练习怎么‘扮演’女人，一举两得。怎么样？”
　　李讷愣了一下，虽然听起来有些冒险，但经济压力和对未知体验的好奇，加上刚刚亲身领略过的、作为女性的“优势”，让他不由得心动。
　　他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点了点头：
　　“行啊，听起来……挺刺激的。我去试试。”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而俩人的生活，似乎又要迈入一个更加光怪陆离、充满未知的章节。

第6章
　　李讷站在出租屋的穿衣镜前，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略显清瘦的男大学生，而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李娜。
　　这是他根据张黎明的建议，花了整整一周时间反复调整、练习才固定下来的形象。
　　个子不高，约莫一米六出头，但身材比例很好，双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与娇小骨架不太相称的饱满乳房，将印有小熊图案的白色T恤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下身是浅蓝色的百褶短裙，搭配白色中筒袜和圆头小皮鞋，双马尾垂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突出了圆溜溜的眼睛和饱满的苹果肌，整个人透着一股日系杂志模特的甜美风。
　　“中学同学的堂妹，在卫校上学，家境不太好，为了赚学费出来打工……”李讷对着镜子，又把张黎明帮他编造的身份背景默念了一遍。
　　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李娜”的身份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而且还是“倾城之恋”那种地方。
　　张黎明说什么“错位竞争”，意思是会所里性感御姐多，他这种可爱风格的反而吃香，而且会所对身份查得不严，兼职还是比较安全的。
　　临走前，李讷甩了甩头，试图把紧张情绪甩掉，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女性的身体让他感觉轻飘飘的，胸前的重量感和双腿间空荡荡的异样感依然需要习惯。
　　打车到了“倾城之恋”门口，霓虹招牌在傍晚的天色下已经亮起炫目的光晕。
　　李讷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李菲儿”——张黎明。
　　他今天穿得出奇的随意，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一件印着模糊logo的深蓝色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脸上素面朝天，要不是那熟悉的眉眼和眼神，李讷几乎认不出来。
　　“菲儿姐？”李讷试探着叫了一声，走过去，“你怎么……穿这样就来了？”
　　张黎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讷，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哟，我们娜娜今天真可爱！”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一般都是到了更衣室再换‘战袍’，路上穿这么招摇，怕被变态跟梢嘛。”他扯了扯自己宽大的帽衫，“这样安全。”
　　李讷低头看看自己精心搭配的裙子和皮鞋，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扮得太过了？”
　　“没事，”张黎明无所谓地摆摆手，“第一天嘛，新鲜劲儿，适应一下就好。走吧，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他说着，很自然地揽住李讷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真正的姐妹。
　　李讷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感受着张黎明手臂传来的体温和力量，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
　　跟着张黎明走进会所旋转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混杂着香水、烟酒、食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线，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匆忙来往的人影。
　　张黎明轻车熟路地带着李讷穿过喧闹的大堂，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推开一扇标着“员工专用，客人止步”的门。
　　门内的景象让李讷愣了一下。
　　与其说是更衣室，不如说是个混乱的战场。
　　里面面积不小，但密密麻麻排满了储物柜，中间是几排长椅。
　　椅子上、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包包、高跟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有点呛人的香气，是几十种不同牌子的香水、化妆品、洗发水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结果，还夹杂着隐约的汗味和烟草味。
　　几个穿着程度不一的女人正忙着换衣服、化妆、聊天，看到张黎明带着李讷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姐妹们，这是新来的娜娜，我妹，大家多关照啊！”张黎明扬声介绍，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熟练的社交感。
　　“菲儿姐的妹妹啊，挺水灵嘛！”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一边往腿上套丝袜一边笑着说。
　　“欢迎欢迎！”另一个正在描眉的女人也随口应和。
　　李讷赶紧挤出笑容，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李娜，请大家多指教。”声音有点发紧，他努力让声线听起来更女性化、更甜一点。
　　张黎明把李讷拉到一排储物柜前，递给他一把钥匙：“喏，这个柜子归你用了。个人物品和换下来的衣服鞋子放里面就行，贵重东西最好随身带。”他自己则走到旁边一个柜子，利落地打开，开始脱身上的运动装。
　　李讷打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
　　他赶紧把自己随身的小包放进去，然后又脱掉皮鞋和小白袜，换上张黎明事先给他准备好的一双黑色玛丽珍高跟鞋。
　　穿惯球鞋的脚塞进带跟的鞋里，立刻感觉重心都变了。
　　他扶着柜门，看着更衣室里的景象：有的女人几乎全裸着在找衣服，胸脯和大腿白晃晃的；有的正对着小镜子仔细地贴假睫毛；还有的则在抱怨昨晚遇到的奇葩客人……这和他想象中干净整洁、带着馨香的女人更衣室大相径庭，一种混杂着失望、窘迫和轻微反胃的感觉涌上来，让他脸色有些发白。
　　张黎明已经迅速换好了衣服——一件暗红色丝质旗袍，剪裁贴身，开衩高到大腿根部，完美勾勒出“李菲儿”凹凸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格外吸睛。
　　他正对着柜门里的镜子涂口红，从镜子里看到李讷的表情，递过来一个了然的眼神，悄声说：“别大惊小怪，女人也是人，不是每个都素质那么高，习惯就好。”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以为都是香喷喷的小仙女？”
　　李讷只好苦笑着摇摇头，也开始脱掉身上的T恤和裙子，换上工作服——一套日系水手服，藏蓝色上衣，红色领巾，百褶裙比他自己穿来的那条还要短上一截。
　　他笨手笨脚地调整着领巾，张黎明看不过去，过来帮他系好，又给他补了点腮红，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行了，挺像那么回事儿。”张黎明拍拍他的脸，“记住，现在是李娜，卫校小美女，腼腆点没事，但眼神要活络，多笑。”
　　换好衣服的两人和其他几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起，被领班带到了休息区等待。
　　所谓的休息区其实就是更衣室外面的一个小厅，摆着几张沙发和椅子，大部分女孩都低头刷着手机，偶尔交谈几句。
　　李讷紧挨着张黎明坐下，也拿出手机假装在看，耳朵却竖起来听张黎明和旁边那个红头发的女孩聊天。
　　“小红，昨晚那个老板后来怎么样了？真带你出去了？”张黎明问，语气熟稔。
　　“别提了，菲儿姐，”小红翻了个白眼，放下手机，“奇葩一个！去了酒店，澡都不洗，就往床上一躺，让我自己摸给自己看，他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打飞机！折腾半天，完事儿了给了钱就走人了，神经病！”
　　李讷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玩法，忍不住脱口而出：“还有这种事啊？”
　　小红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李讷：“娜娜才刚来，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以后啊，什么样的人都能碰上，有贼有钱但抠门的，有看起来斯文实际上变态的，还有不行的非要装厉害的……慢慢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经理模样的男人推门进来，喊了一串花名：“菲儿、娜娜、莉莉、小雅……你们几个，303包厢，快点！”
　　张黎明拉起李讷，低声快速叮嘱：“跟着我，少说话，多倒酒。别人让你喝，抿一口就行，别真喝多。记住，第一个月实习期，别跟客人出去，就说公司有规定，不懂的看我眼色。”李讷连忙点头，心跳又开始加速。
　　连同李讷和张黎明在内，八个女孩排成一串，跟着经理走向一个装修豪华的大包厢。
　　一推开门，震耳欲聋的卡拉OK声浪和浓重的烟味酒气就冲了出来。
　　包厢很大，中间是巨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啤酒、果盘、小吃，沙发上半躺半坐着五六个男人，看起来都三四十岁年纪，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梳着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啤酒肚挺着，脸膛红红的，穿着有些皱的 Polo 衫，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金戒指，一看就是常年在酒桌和工地上打滚的。
　　“老板晚上好！”女孩们齐声问候，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那秃顶中年男人眯着眼扫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娇小可爱的李讷和身材高挑的张黎明身上，手指点了点：“你，还有你，过来坐。”他指的是李讷和另一个女孩。
　　张黎明则被旁边一个稍年轻点的男人叫了过去。
　　李讷心里一紧，努力维持着笑容，走到秃顶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地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一股混合着汗臭、烟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浓烈气味从男人身上传来，熏得李讷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只能强忍着，脸上继续保持乖巧的微笑。
　　“小姑娘，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嘛。”秃顶男人操着带口音的普通话，胳膊很自然地搂住了李讷的肩膀，手掌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李讷裸露的手臂皮肤。
　　粗糙的触感让李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第一天上班。”李讷低声回答，身体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别紧张嘛，哥哥又不会吃了你。”男人哈哈笑着，拿过一杯倒满的啤酒塞到李讷手里，“来，陪哥哥喝一个！”
　　李讷想起张黎明的嘱咐，只好接过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的味道。
　　“哎，这么小气干嘛？干了干了！”男人不依不挠。
　　“老板，我……我不会喝酒。”李讷努力推辞。
　　“啤酒算什么酒？饮料而己！不给面子是不是？”男人板起脸，随即又笑起来，“这样，玩骰子，输了喝，公平吧？我输了喝三杯，你输了一杯，怎么样？”
　　李讷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男人叫服务生拿来骰盅，开始教李讷玩简单的吹牛游戏。
　　李讷心思杂乱，本来就不擅长这个，加上男人似乎手法老练，总是能猜中点数或者巧妙地耍赖，李讷输多赢少。
　　一杯接一杯的啤酒被劝着灌下去，虽然他每次只喝一小半，但累积起来也不少。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他觉得脑袋有点发沉，脸颊发热，视线也有些模糊。
　　张黎明还没教过他如何用那种奇特的能力加速解酒，他只能靠自己硬扛。
　　“哟，小脸红扑扑的，更可爱了。”秃顶男人凑得更近，嘴里的酒气喷在李讷脸上。
　　他看到李讷眼神开始迷离，趁着他转头看别人玩骰子的空档，动作极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微小的白色药片，悄无声息地丢进了李讷面前那杯刚被斟满的啤酒里。
　　药片遇酒迅速溶解，消失无踪。
　　“来，娜娜，再喝点，输了就要认罚嘛！”男人拿起那杯加了料的啤酒，再次递到李讷嘴边。
　　此时的李讷已经晕得厉害，反应迟钝，下意识地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下肚，起初没什么感觉，但没过几分钟，一股更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音乐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感觉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了男人身上。
　　“哎呀，这是喝多了吧？小姑娘酒量太浅了。”秃顶男人故作关切地说着，顺势将李讷半抱半扶地挪到沙发最里面的角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在这个相对隐蔽的空间里，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李讷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想推开男人，但胳膊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想开口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嗯嗯”声。
　　下腹部传来一阵奇怪的燥热感，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盘旋、扩散。
　　男人粗糙的手掌已经从李讷的水手服下摆探了进去，熟练地摸到后背，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然后那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李讷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刮过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
　　李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地探入短短的百褶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用手指按压、揉搓着李讷两腿之间微微隆起的阴阜。
　　即使意识模糊，女性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无法抑制。
　　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和阴蒂同时炸开，像细微的电流窜遍全身。
　　男人感觉到掌心的乳头迅速变得硬挺如石，隔着小内裤也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潮湿和温热。
　　他低笑一声，胆子更大，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将其褪到了大腿根。
　　指尖毫无障碍地碰触到了那两片娇嫩湿润的阴唇。
　　他在入口处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泥泞和微微翕张，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挤进了紧窄的蜜穴口。
　　“唔……”李讷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强烈，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
　　药力作用下，身体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般的快感迎合。
　　蜜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着那根粗糙的手指。
　　男人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隐秘侵犯、并且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
　　他就这样用手指在李讷体内缓慢地抽插、抠挖着，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那对饱受欺凌的乳房，看着身下的女孩在自己手中意乱情迷、任人摆布的样子，脸上露出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首到隔壁有人喊他喝酒，他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帮李讷拉上内裤，整理了一下裙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喧闹的中心。
　　李讷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在沙发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
　　“娜娜？娜娜？醒醒！”
　　李讷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张黎明带着担忧的“李菲儿”的脸。
　　包厢里音乐停了，灯也亮了许多，其他客人和姐妹们都己经离开了，只剩下几个服务生在收拾残局。
　　“菲儿姐……”李讷声音沙哑，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浑身酸软无力。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上衣皱巴巴的，里面的胸罩带子松开着，裙摆也歪在一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内裤虽然穿着，但位置不太对劲，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异常清晰。
　　“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怎么醉成这样？”张黎明一连串地问，眉头紧锁。
　　“我……我不知道，”李讷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但记忆从喝酒玩骰子之后就断片了，只有一些模糊的、被抚摸的片段和身体奇异的感觉，“就喝了酒……然后……就不记得了……”
　　张黎明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蹲下身，凑近李讷，压低声音：“你可能是被人下药了。”
　　李讷猛地一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残存的醉意都被吓跑了大半。他想仔细回想，但大脑里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头痛愈发剧烈。
　　“别动，我看看。”张黎明示意李讷稍微分开腿，他快速而隐蔽地检查了一下李讷的下体。
　　手指探入，感受了一下内部的湿润和微微红肿，但没有发现精液残留或被暴力侵入的明显痕迹。
　　他稍微松了口气，抽出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
　　“还好，没被进去。算那老东西还有点分寸，或者就是好这口。”他的语气带着厌恶和后怕。
　　“今天你先别待了，换衣服，我送你回去。”张黎明不由分说地扶起李讷。
　　李讷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张黎明身上。
　　两人踉跄着回到更衣室，幸好里面人不多。
　　张黎明帮李讷换回原来的衣服，又把那身水手服胡乱塞进柜子。
　　然后扶着他走出会所，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李讷塞进后座，对司机报了地址。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张黎明关上车门前叮嘱道。
　　李讷瘫在后座上，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片色块。
　　他靠着仅存的一点意志力，指挥着司机开到出租屋附近，付了车费，摇摇晃晃地爬上楼。
　　打开房门，他连灯都没开，首接把自己摔在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上还穿着那套可爱风格的裙装，甚至连鞋子都没脱，就瞬间陷入了昏睡。
　　再次醒来时，强烈的阳光己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讷呻吟一声，感觉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冒烟，胃里一阵阵恶心。
　　他挣扎着坐起身，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
　　打开灯，刺眼的灯光下，镜子里的“李娜”一脸憔悴，眼周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精心打扮的妆容经过一夜折腾，虽然没完全花掉，但也失去了光泽，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惹人怜爱的、宿醉未醒的少女。
　　李讷看着镜中的女孩形象，一种强烈的疏离感涌上心头。
　　他慢慢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T恤、短裙，还有那双穿着睡了一夜的皮鞋。
　　镜子里映出一具完全女性的胴体。
　　娇小但匀称，皮肤白皙，双乳因为一夜的压迫显得有些胀痛，但依旧饱满挺翘，粉色的乳晕和乳头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
　　他转过身，看着镜中那光滑的背脊和臀部的曲线，一种复杂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既有对这具身体的陌生感，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恋。
　　他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头发和身体。
　　水流滑过肌肤的感觉异常清晰，女性的神经末梢似乎更加密集和敏感，水珠滚过胸脯、小腹、大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战栗。
　　热水冲走了部分疲惫，但也让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变得清晰起来。
　　他不禁回想起昨晚在包厢角落里，那种模糊的、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
　　当时因为药力和醉意只有混沌的生理反应，此刻在清醒的状态下回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伴随着羞耻的，竟是一股更加凶猛、更加原始的兴奋和快感。
　　男人的粗暴抚摸，手指侵入身体的感觉……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抚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隐秘地带。
　　指尖轻轻碰触到微微凸起的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双腿一软，赶紧伸手扶住了墙壁。
　　他喘息着，指尖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画圈、按压。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慰，两根手指试探着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着的洞口。
　　指尖感受到内部的温热和湿滑，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了自己的蜜穴。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咙里逸出。
　　被填充的感觉如此真实，虽然只是自己的手指，但那种紧密的包裹感和内壁肌肉下意识的收缩，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热水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背部和大腿，温暖的水流似乎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
　　快感像滚雪球一样逐渐累积，小腹开始发紧，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蜜穴内越来越湿滑，爱液不断地涌出，伴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脑海里交替出现着昨晚秃顶男人猥琐的脸、张黎明变身成各色美女的妖娆姿态、还有自己现在这具正在自渎的女性身体。
　　这种错乱的感觉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刺激。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指尖不断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指尖触碰到了宫颈口附近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极强的电流从身体最深处爆发，迅速席卷西肢百骸。
　　蜜穴内部的肌肉失控般地剧烈痉挛、抽搐，紧紧地箍住那根手指。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眼前一片空白，大脑瞬间宕机。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混合着花心深处涌出的爱液，被水流迅速冲走。
　　高潮的余韵中，李讷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坐在湿漉漉的浴室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水依旧哗哗地淋在他身上。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羞耻感紧随而来。
　　“我真是太淫荡了……”他喃喃自语，竟然想着被侵犯的场景达到了高潮。
　　但不得不承认，刚才那阵源自女性身体的、席卷一切的强烈快感，是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体验，让他沉迷，又让他感到害怕。
　　他在浴室里又呆坐了一会儿，等体力稍微恢复，才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潮红、眼神湿润的短发美少女，他集中精神，开始操控身体变化。
　　脸型轮廓逐渐变得硬朗，胸部像漏气一样缓缓缩小、平坦，身体的骨架似乎也微微拉伸。
　　几分钟后，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李娜，而是李讷自己本来的模样——一个清秀的男大学生。
　　但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那处女性的器官却被他刻意保留了下来。
　　光滑的阴阜，饱满的阴唇，以及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还有些微微张合着的蜜穴，与他男性的躯体形成了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他穿上宽松的男式内裤和牛仔裤，感受到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依然敏感的阴蒂，传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感。
　　套上T恤，背起书包，他走出出租屋，汇入清晨上班上学的人流。
　　阳光明媚，周围是行色匆匆的普通路人。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男生的裤子里，隐藏着一个属于少女的、刚刚被开发过的秘密花园。
　　每一步行走，布料带来的摩擦感都提醒着他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一种隐秘的、堕落的、却又令人无比兴奋的新奇体验在他的身体里回荡着。

第7章
　　李讷划拉着手机屏幕，新机流畅的触感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几千块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简直是笔巨款。
　　他刚用“李娜”在“倾城之恋”挣到的第一笔工资，换掉了那台上中学就开始用的旧手机，还给自己的游戏电脑小小的升级了显卡。
　　消费带来的快感，掺杂着一丝隐秘的得意，让他走在上课路上都感觉脚步轻飘飘的。
　　谁不喜欢过有钱人的生活呢？
　　尤其是这钱来得如此……不可思议。
　　教室里，老教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的讲着枯燥的理论。
　　李讷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似在盯着课本，实则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深处那微妙的感觉上。
　　下半身那幅经由他意念精心构筑、并且维持着的女性器官，正包裹着一个尺寸适中的跳蛋。
　　自从在会所上班，见识了形形色色的欲望，又亲身体验了女性身体的快感巅峰后，他对自己身体的变身能力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集中精神。
　　意念如同无形的手指，细致地操控着阴道内壁肌肉的细微收缩和放松。
　　那根小巧的玩具便在温热湿滑的甬道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移，再落下。
　　内壁敏感的褶皱被轻柔地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他刻意将阴道的敏感度调低，让这种感觉维持在一种恰到好处的、又不会引人察觉的水平，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却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的隐秘快感，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同桌的男生碰了碰他胳膊，悄悄问下课后去哪里吃饭，李讷猛地回过神，脸颊微热，若无其事地说句“随便”，下体却因为刚才瞬间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夹紧，那酥麻感骤然增强，让他差点哼出声来。
　　下课铃响，李讷随着人流挤出教室，下体的异物感依然清晰。
　　匆匆跟同学解决了午饭，他又回到自己在学校外面租下的单间。
　　下午没课，晚上却要去会所。
　　他现在学乖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穿着惹眼的漂亮衣服招摇过市，而是选择了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把那些性感的工作服塞进背包里等到了会所再穿。
　　傍晚时分，“倾城之恋”霓虹闪烁。
　　李讷熟门熟路地从员工通道进入，扑面而来的依旧是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酒精和隐约体味的复杂气息。
　　更衣室里依旧嘈杂混乱，几个相熟的妹子正对着镜子仔细描画眼线，或是互相帮忙调整着衣服的松紧。
　　看到李娜进来，有人随口打了声招呼：“娜娜来啦？今天气色不错嘛。”
　　“还行吧。”李讷学着她们的语气，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现在已经能比较自然地融入这个环境了。
　　他找到自己的柜子，脱下普通的衣物，换上今晚的行头--一条可爱风格的浅粉色低胸连衣裙，裙摆刚好包住臀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露出诱人的乳沟，又不至于显得过于轻佻。
　　他坐在镜子前，拿出化妆品。
　　经过张黎明的指导和自己的反复练习，他化妆的手法已经娴熟了很多，很快就勾勒出一张甜美可人的脸蛋，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涉世未深的清纯，又暗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看着镜中的“李娜”，李讷心里有些复杂。
　　一个多月前，他内心深处多少还带着点大学生特有的清高，对这些“出来卖”的女人有些鄙夷。
　　但真正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些人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除了确实有些人对理科常识一无所知，让人啼笑皆非之外，她们中对男人心理的把握，对人情世故的老练程度，往往令人咋舌。
　　有几个长相普通的姐妹，凭着一张巧嘴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就能把那些难缠的客人哄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大把花钱。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女人多的地方更是是非多。
　　为了抢客人、争业绩，明争暗斗、拈酸吃醋的事情时有发生。
　　李讷作为新人，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再加上有张黎明（李菲儿）这个“老手”罩着，他尽量避开这些纷争，只埋头赚钱。
　　张黎明教他的控制身体代谢酒精的小技巧更是帮了大忙，让他再也不复第一次上班时的狼狈。
　　“准备好了？”张黎明（李菲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今天也穿着标准的OL性感套装，暗红色丝质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灰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翘臀，黑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看起来干练又性感。
　　“嗯。”李讷点点头。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李菲儿，再想到他本来的样子，李讷心里还是会掠过一丝荒诞感。
　　“今天小心点，”李菲儿压低声音，“我听经理说来了几个生面孔，老板级别的，规矩点，但也别太软，被欺负了记得找我。”她顿了顿，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给李讷，“这个随身带着，有备无患。”
　　李讷接过，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他脸上微微一热，但很快镇定下来。
　　过了实习期，理论上已经可以跟客人出去开房，收入也能更高一截。
　　说实在的，他内心有点跃跃欲试。
　　一方面是对额外收入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奇怪的挑战欲--他想试试自己能否像张黎明那样，游刃有余地驾驭这种场面。
　　反正他有变身能力兜底，对于纯粹的肉体交媾，少了几分普通女性的贞操观和羞耻感，多了几分研究和体验的心态。
　　他最近可是没少私下“研究”如何更精准地控制阴道的紧致度、润滑度和敏感度。
　　“知道了，菲儿姐。”李讷把避孕塞进附带的小手包里。
　　第一场包房果然如李讷所料，平淡甚至有些无聊。
　　几个看起来是公司职员的男人，主要是喝酒唱歌，对陪酒小姐也还算规矩，除了偶尔搂搂肩膀，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李讷陪着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喝了几杯酒，听了些办公室八卦，时间一到就结束了。
　　第二场被叫到另一个包厢时，气氛明显不同。
　　里面是几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嗓门洪亮，烟雾缭绕。
　　李讷被一个穿着 polo衫、手腕上戴着串沉香木珠子的男人点中，坐在了他身边。
　　奇怪的是，这个男人不像其他人那样，一坐下就急不可耐地对身边的小姐上下其手。
　　他只是示意李讷倒酒，然后默默地喝着，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心事重重。
　　李讷按照惯例，给他斟满酒，软语劝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男人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他姓张，自己做点小生意，本来日子过得还算红火，蒸蒸日上。
　　可前几天公司资金周转突然出了问题，他心急火燎地回家找老婆拿家庭存款救急，这一查不要紧，发现辛辛苦苦攒下的百万存款，竟然已经被老婆偷偷花掉了大半。
　　在他逼问之下，老婆才吞吞吐吐地承认，她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钱都填了那个无底洞。
　　“我他妈……我他妈真是……”张老板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眼圈有点发红，“我以为一家人和和美美，孩子也大了，就等着享清福了……谁能想到，枕边人……唉！”他仰头又灌下一杯酒，满脸的挫败和伤心。
　　“兄弟几个看我这几天不对劲，硬拉我出来散心……说实话，这种地方，我以前从来不屑来的。”
　　李讷静静地听着，心里有些唏嘘。
　　这种原本只在网络八卦里看到的故事，此刻就真实地发生在眼前。
　　经过一个月的陪酒，他也渐渐的摸到了一些门道，男人来这种地方，无非两种需求：最直接的生理欲望，或者就是像张老板这样，寻求情感上的慰藉和宣泄。
　　他适时地给张老板倒上酒，轻声安慰道：“张哥，看开点，为这种老婆生气不值当。您这么有能力，生意上的难关肯定能过去。”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
　　张老板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女孩。
　　灯光下，李娜化着淡妆的脸显得格外清纯，眼神清澈，带着一种涉世未深的温柔。
　　和她那些风尘气息更浓的同事相比，确实别有一番味道。
　　“你这小姑娘，倒是挺会说话。”张老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是啊，不值当……可这心里，堵得慌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李讷在听，偶尔插几句安慰的话。
　　张老板看着身边善解人意的佳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积郁的烦闷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李娜娇俏的侧脸，心中一动。
　　“娜娜是吧？”张老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今晚……陪陪我吧？哥心里难受，暂时不想回家面对那个婆娘。”他顿了顿，补充道，“第一次见面，哥不会亏待你，三千，怎么样？”
　　李讷心脏微微一跳。
　　三千块，对于一次外出而言，算是非常不错的价格了。
　　他抬眼看向张老板，对方眼神里除了欲望，更多的是一种寻求陪伴和逃避现实的恳切。
　　想到自己已经过了实习期，又有变身能力作为后盾，加上最近对女性身体的“研究成果”正愁没机会实践，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猎奇心态的情绪涌了上来。
　　这确实是个“实践”的好机会。
　　他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显得有些羞涩，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那……张哥你要说话算话哦。”
　　张老板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拍了拍李讷的手背：“放心，哥不是那样的人。”
　　两人又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等张老板的朋友们各自带着女伴散去后，也起身离开。
　　李讷依旧穿着那身低胸连衣裙，拿上自己的小手包，跟着张老板走出会所，打了辆出租车。
　　张老板带李讷去的是他经常用来接待客户的一家四星级酒店，环境不错。
　　走进大堂，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人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张老板很自然地揽住李讷的腰，李讷也顺势轻轻靠着他，两人像一对亲密的情侣般走向电梯。
　　搂着一旁的佳人，张老板心中感慨万千。
　　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曾经他也和妻子有过这样的温情时刻，但早已被琐碎的生活消磨殆尽。
　　他本以为自己是家庭幸福的，努力在外打拼，给妻儿更好的生活，却没想到后院起火，最信任的人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这几天他心灰意冷，觉得那个家再也回不去了。
　　但此刻，怀中这个叫娜娜的年轻女孩，香软的身体，清新的气息，带着点羞涩又顺从的态度，让他那颗冰冷的心似乎找回了一点温度。
　　看着女孩低胸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和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他感到下身一阵发紧。
　　既然老婆能找小白脸，自己凭什么不能找个小姐解闷？
　　想到此，他更加觉得今晚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电梯一路向上，来到客房所在的楼层。两人走出电梯，找到房间。张老板刷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很宽敞，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格外显眼。李讷走进房间，把小手包放在床头柜上。张老板有些迫不及待，随手脱掉外套就想凑过来。
　　“张哥，你先去洗个澡吧。”李讷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软糯，“身上都是烟酒味呢。”
　　张老板愣了一下，看着女孩娇嗔的模样，心头一热，顺从地点点头：“好，好，哥听你的，这就去洗。”他快步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李讷听着水声，缓缓在床边坐下，轻轻脱掉了高跟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脚踝。
　　裙摆因为坐姿的关系向上缩了不少，穿着超薄丝袜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放松。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一次特别的实践课。
　　没过多久，浴室水声停了。
　　张老板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冒着热气。
　　他看到李娜脱了鞋坐在床上，裙摆下的丝袜美腿诱人地并拢斜放着，心头火起，快步走上前。
　　“娜娜……”他声音有些沙哑。
　　李讷抬起头，对他盈盈一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张哥，躺下。”他轻轻推了推张老板的胸膛。
　　张老板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躺倒在了大床上，浴巾散开，露出有些发福但还算结实的中年男性的身体，胯下的肉棒已经半勃起，粗壮可观。
　　李讷跨坐上他的身体，用穿着丝袜的阴部隔着内裤，轻轻磨蹭着张老板逐渐火热的肉棒。
　　同时，他伸出双手，指尖灵活地挑逗着张老板胸前那两颗有些发暗的乳头。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他低下头，在李老板耳边呵气如兰。
　　张老板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他老婆在床上向来被动，从未如此主动挑逗过他。
　　这新鲜的刺激让他浑身酥麻，肉棒迅速完全勃起，坚硬如铁，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他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舒……舒服……娜娜你太会了……”
　　李讷轻笑一声，继续用阴部磨蹭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然后，他直起身，双手伸到背后，缓缓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他白皙的上半身。
　　胸前，贴着两片肉色的乳贴，遮住了关键点，但那双峰饱满浑圆的轮廓却暴露无遗。
　　“想看看我的小可爱吗？”李讷媚眼如丝，手指轻轻勾在乳贴的边缘。
　　张老板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地点头：“想！当然想！”
　　李讷微微一笑，轻轻撕下了左边的乳贴，然后又是右边。
　　顿时露出了两颗鲜嫩的乳头，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熟的莓果，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起来。
　　“哇……”张老板发出一声惊叹，“你们年轻人现在发育都这么好啊？”他忍不住调侃道，眼神却死死盯在那对美乳上。
　　“就是我发育好一点啦，”李讷娇羞地低下头，抓住张老板的双手，引导它们复上自己的双峰，“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大的啦。张哥，你要不要摸摸看？”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张老板浑身一颤。
　　那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他时而用掌心用力揉搓那团软肉，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的变化。
　　“嗯……”李讷适时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身体微微颤抖。
　　这呻吟半是真心的--被抚摸的感觉确实带来快感，半是表演--他需要调动客人的情绪。
　　“张哥……你摸得娜娜好舒服……”
　　“真软……真弹……手感太好了……”张老板一边揉捏着，一边由衷地赞叹，对比起家中妻子有些松弛的胸部，这青春肉体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人家平时都有注意保养嘛……”李讷害羞地说，身体随着张老板的揉捏轻轻晃动，乳波荡漾。
　　抚摸了一阵，感觉前戏差不多了，李讷站起身来。
　　缓缓地脱掉了身上仅剩的内裤和丝袜，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张老板面前。
　　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骨，下方是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挑逗和磨蹭，此刻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里。
　　张老板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具青春洋溢、曲线玲珑的赤裸女体，尤其是那湿漉漉、仿佛等待着被进入的蜜穴，只觉得口干舌燥，下体的肉棒胀得发痛，血管贲张，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
　　李娜却是不慌不忙。
　　她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张老板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粗壮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里也微微一惊，尺寸确实不容小觑。
　　他拿起床头柜上小手包里的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
　　这层薄膜既是一种保险，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直接接触的刺激，让他能更好地控制节奏和感觉。
　　接着，他再次跨坐到张老板的身上，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
　　他一手撑着床保持平衡，一手扶住张老板戴着套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
　　“张哥……娜娜要进来了哦……”他软软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既是表演，也掺杂着真实的紧张。
　　然后，他缓缓地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入口，挤开了紧致柔嫩的肉壁，向深处进军。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充的实在感瞬间席卷了李讷。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
　　随着他彻底坐下，张老板的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死死地顶到了花心深处。那紧密的包裹感和深处的撞击感让两人同时战栗了一下。
　　“呃……”张老板舒爽地吐出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暖、紧窄、湿滑无比的甬道紧紧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快感是他结婚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太……太舒服了……娜娜……你下面……比我老婆的紧多了……”
　　“嗯……人家还年轻嘛……”李讷娇喘着回答道，开始尝试着摆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同时暗中运用能力，细微地调整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收缩的力度，模拟出更紧致、更富有层次的吮吸感。
　　“啊……张哥……你的好大……娜娜的下面……都被你塞满了……”
　　他一边上下起伏着身体，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张老板看着身上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只觉得爽到了骨子里，肉棒在李讷有意识的“按摩”下，变得越发坚硬灼热。
　　李娜动了一会儿，逐渐加快了速度。
　　快感像潮水般不断累积，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故意没有过度压制身体的反应，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中。
　　突然，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
　　“啊--！”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蜜穴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紧紧地咬住体内的肉棒，一阵阵地剧烈抽搐。
　　张老板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骤然缩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他也差点缴械。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上佳人高潮时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么敏感……真是个骚货……”
　　高潮后的李娜浑身酥软，有气无力地趴倒在张老板汗湿的胸膛上，轻轻地喘息着，阴道依然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微微悸动。
　　“嗯……娜娜就是骚货……张哥你不喜欢吗……”他带着鼻音，撒娇般说道。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张老板感觉本就没消退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下体胀痛难耐。
　　他拍了拍李娜弹性十足的臀瓣：“喜欢！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来，换个姿势，趴到窗户那边去，扶着玻璃。”
　　李娜慵懒地应了一声，努力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晃晃悠悠地走到房间宽敞的落地窗前。
　　夜幕已经降临，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他双手扶在冰凉的玻璃上，微微撅起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那片狼藉不堪、湿漉漉的嫣红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老板眼前。
　　张老板站起身，走到李娜身后，看着眼前这白花花的两瓣臀肉中间，那朵娇艳欲滴、兀自一张一合、流淌着晶莹爱液的肉花，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那紧致湿滑的洞穴深处。
　　“啊！”李娜猝不及防，被这猛烈的一击顶得向前一冲，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哭腔的呻吟。
　　张老板俯下身，双手从后面穿过李娜的腋下，紧紧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鞭挞。
　　他不再保留，凭借着多年的经验，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凶狠快速地连续撞击，每一下都力求深入到最深处，撞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啊！老板……你好棒……顶到了……顶到娜娜最里面了……”李娜放浪地呻吟着，叫声越来越高亢。
　　他双手紧紧按着玻璃，指尖发白，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乳浪翻滚。
　　蜜穴内，他一方面感受着这狂暴冲击带来的强烈快感，另一方面依然分出一丝意念，精细地控制着内壁肌肉的蠕动和收缩，时而紧密包裹，时而放松吮吸，配合着张老板的节奏，将双方的快感都推向极致。
　　张老板从未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配合默契的性爱。
　　身下这个女孩的蜜穴仿佛有生命一般，懂得如何取悦他，每一次插入都紧致湿滑，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吮吸，那连绵不绝的收缩吮吸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奋力冲刺着，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李娜光滑的背脊上。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十多分钟。终于，张老板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窜起，他低吼一声：“不行了……娜娜……哥要射了！”
　　他死死抵住李娜的臀部，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避孕套的顶端，也冲击着李娜敏感的花心。
　　与此同时，那滚烫的喷射感和宫颈被灼热液体冲击的错觉，也成了压垮李讷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次被推上了欲望的顶峰，蜜穴内壁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也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了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瘫软下来。
　　张老板喘着粗气，拔出软掉的肉棒，摘掉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他看到李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放回到凌乱的大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他把李娜搂在怀里，轻声问：“要不要去洗个澡？”
　　李娜把脸埋在他胸前，软软地回了一句：“先歇一会儿……没力气了……”
　　“好，听你的。”张老板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躯体，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和倦意袭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李娜光滑的背脊。
　　没过多久，他便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李讷悠悠转醒，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这才想起昨晚的疯狂。
　　他看了看四周，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张老板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撑起身子，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厚厚一叠百元大钞，旁边还有一张酒店的便签纸。
　　拿起来一看，上面是张老板略显潦草的字迹：“娜娜，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昨晚很美好，谢谢你。下次再来找你。”落款是一个“张”字。
　　李讷看着那叠钱和纸条，松了口气，随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说实话，第一次跟客人出来，他内心并非毫无忐忑，也担心会遇到变态或者难以应付的局面。
　　为此，他之前还偷偷恶补了不少成人影片“学习”。
　　昨晚一开始确实有点紧张，但后来渐渐投入，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他甚至还偷偷运用能力，细微调整了阴道的紧致度，让张老板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而他自己也体验到了多次强烈的高潮。
　　这种掌控全局，既能满足对方又能取悦自己的感觉，让他隐隐有些上瘾。
　　回想这两个多月的经历，简直如同梦幻。
　　从一个对性事懵懵懂懂、甚至会对着好友母亲变身意淫的普通大学生，变成了一个能在高档会所陪酒、还能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从中获得巨大快感和金钱的“小姐”。
　　这身份的剧烈反差，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堕落，反而带来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兴奋感。
　　无论是在会所里用言语和姿态驾驭那些男人的情感和欲望，还是像昨晚这样通过肉体交易换取丰厚的报酬，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和直接的物质回报，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刺激。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伸出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小腹，探入那依然有些湿润的毛发丛中，指尖触碰到微微肿起的阴唇和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气息和触感。
　　“真是个小淫女……”他低声自嘲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看到时间还早，上午又没有课，他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黏腻和气味，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最后换上昨天来时那件低胸连衣裙，整理好妆容，他下楼退了房，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关上房门后，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李讷走到穿衣镜前脱下衣服，看着镜中那个甜美可人的“李娜”，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如同褪下一层外衣般，身体的轮廓开始细微地变化，身高略微抽长，肩膀变宽，胸前的隆起迅速平坦下去，腰肢的曲线也变得硬朗，脸部柔和的线条被属于男性的棱角取代。
　　几分钟后，镜子里出现的，又是那个略显清秀的男大学生李讷了。
　　他走进洗手间，解开裤子排尿。看着自己久违的阴茎，居然有种陌生的疏离感。水流冲击着马桶壁，发出哗哗的声响。
　　等他换好男装提上裤子，他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
　　年轻的脸上，眼神却比几个月前复杂了许多。
　　联想到这阵子发生的种种光怪陆离，总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从天而降的变身异能，光怪陆离的会所打工，与陌生男人的肌肤之亲……每一次体验都无比新奇、刺激，充满了感官的冲击和物质的诱惑。
　　相比之下，单调的课堂、乏味的书本、一眼能看到头的校园生活，竟然让他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倦怠感。
　　既然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又能如此轻易地赚到曾经不敢想象的钱，在这个大学生就业如此艰难的时代，自己何必还要墨守成规，被困在大学这个小小的象牙塔里呢？
　　一个隐约的念头在他心中萌芽。
　　不过，他很快按下了这个念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变身能力还有很大的开发和探索空间，无论是变化精度、还是对不同身体的驾驭能力。
　　而且，这种双重身份的生活，虽然刺激，但也需要时间慢慢地去适应和平衡。
　　眼下，手里有钱，身体能体验极致的快乐，未来似乎充满了各种未知的可能性和选择权……想到这里，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隐隐期待，让他的内心极度充盈，明天会是什么样呢，他充满了期待。

第8章
　　浴室里雾气萦绕，李讷站在淋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划下，流过脖颈、锁骨，最终在隆起的胸脯前分流，沿着身体曲线蜿蜒而下。
　　他现在还是李娜，在一家快捷酒店的浴室里。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刚才那场交易的粘稠气息。
　　刚刚跟外面的李老板做完。
　　李讷关掉水龙头，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
　　皮肤白皙，触感细嫩，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
　　虽然身子还有些发软，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刻意表演后的疲惫，但总感觉皮肤上粘糊糊的，不仅是汗，还有李老板留下的触感。
　　于是，在客人简单休息、抽完一支烟后，李讷便起身来到浴室，想要洗去这份不适。
　　距离第一次跟客人出去开房，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在这两个月里，李讷又陆陆续续跟会所的几位客人有过交易。
　　他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小姐，内心还守着一条模糊的界线。
　　会所里有些姑娘，几乎是夜夜出台，恨不得一个月攒下几万块，对于客人的挑选底线很低。
　　李讷做不到那样。
　　他尽量选择那些看上去有些修养，举止相对礼貌的男人。
　　即便是有些客人，借着酒意，开出不菲的价格--比如五千块包夜--只要对方流露出一丝轻浮或者令人不适的掌控欲，他也未必会答应。
　　时间一长，难免有些风言风语。
　　更衣室里，偶尔能听到其他小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说他“高冷”、“装纯”、“摆架子”。
　　李讷听到过一两次，心里只是冷笑。
　　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女人，对于那些女性之间微妙的小心眼和攀比，本能地感到厌烦和嗤之以鼻。
　　更何况，张黎明在会所里（他以“李菲儿”的身份活跃）同样挑剔客人，怎么就没人在他背后嚼舌根？
　　李讷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因为张黎明天生擅长交际，平时在休息室总能跟那些女人聊成一片，八卦、护肤品、名牌包，什么都能插上嘴，而自己（作为李娜）则总是比较安静，习惯独处，自然显得不合群，容易成为靶子。
　　张黎明一开始提议的“错位竞争”策略，现在看来确实有效。
　　喜欢李娜这种娇小可爱风格的，多半是些中年男人。
　　这些男人，大多事业小有成就，家庭稳定，出来寻欢作乐更像是一种压力释放，或者对青春的一种追忆。
　　他们通常情绪稳定，出手也相对大方，过程里更注重一种“温存”的感觉，虽然有时未免絮叨。
　　而年轻一些的客人，则更偏爱张黎明那种风格--成熟、性感、带着点侵略性的美艳。
　　不过，年轻客人也有不靠谱的时候，李讷就听张黎明抱怨过，遇到过一个毛头小子，完事了居然借口上厕所，偷偷溜走，想赖掉包夜的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想到这里，李讷一边用毛巾擦干身体，一边感慨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
　　到目前为止，遇到的这几个老板，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大体上都还算守规矩，钱也给得爽快。
　　只是，今天这位李老板，给钱是挺痛快，就是硬件和软件都差点意思。
　　下面那话儿短小了些，持久力也欠佳，搞得整个过程，李讷需要表演的成分远多于真实的享受。
　　连最后假装高潮，都需要他刻意调高了下体内部的敏感度，才勉强酝酿出一阵轻微的痉挛和呻吟，差点以为今天要全程靠演技撑过去了。
　　“有钱挣就行。”李讷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湿发贴颊、眼神带着些许疲惫的可爱女孩，轻声安慰自己，“不能要求太高，这样已经很好了。”他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干头发。
　　镜中的女孩随着他的手势晃动着脑袋，表情有些漠然。
　　吹干头发后，李讷裹上一条白色的浴巾，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让他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老板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头发有些稀疏，肚子微微凸起，脸上带着一种长期酒色浸润后的松弛感。
　　“洗完了？”李老板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娜娜，过来再陪叔叔躺会儿。”
　　李讷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躺会儿”意味着什么，无非是温存一下，或者再来一次短平快的“加时赛”。
　　他脸上堆起甜美的笑容，声音软糯：“好的呀，李老板。”
　　他从床的另一边上去，上床前，很自然地解开了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床边。
　　浑身赤裸的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温顺地靠在李老板有些肥硕的身体旁边。
　　李老板身上有股烟味和酒店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他一手继续刷着抖音，短视频的背景音乐和夸张的笑声充斥着房间，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抚摸着李讷后背光滑的皮肤。
　　手指有些粗糙，划过肌肤时，带来一种微痒的触感。
　　李老板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里说着：“娜娜，我看你这么年轻，模样也好，老是做这个，可惜了。以后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大好前程啊。”
　　听到这话，李讷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一套，这些中年男人，睡你的时候迫不及待，完事了就喜欢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劝人从良，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们那点微妙的负罪感，或者彰显自己的“善意”。
　　你怎么刚才操我的时候不讲这些大道理呢？
　　心里虽然腻烦，但表面上李讷不敢也不能流露分毫。
　　他继续用甜甜的嗓音回应道：“谢谢李老板关心啦。我钱还没赚够呢，等我钱赚够了，就回去好好念书。”这是他惯用的说辞，既显得乖巧，又堵住了对方后续可能的长篇大论。
　　然而李老板显然今晚谈兴颇浓。
　　他收起手机，叹了口气，似乎真把自己带入了人生前辈的角色：“钱什么时候能赚得够哇？你看我，到了这个岁数，表面上风光，其实还不是一天到晚一堆破事，烦都烦死了……”
　　接下去的五分钟，李老板开始倾诉他事业上的瓶颈、家庭里的琐碎烦恼，语气里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混杂着疲惫和炫耀的抱怨。
　　李讷只能压住心里越来越浓的烦躁感，装作认真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地点点头，或者发出“嗯”、“啊”表示理解的音节。
　　他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后背被抚摸的地方也越来越痒，几乎要忍不住躲开。
　　终于，李老板似乎把积压的情绪宣泄完毕了。
　　他停下话头，收起手机，起身开始穿衣服。
　　李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依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
　　李老板穿好衬衫和裤子，从床头柜上的钱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点了点，放在桌子上。
　　“娜娜，我今晚还得回家，老婆孩子等着呢。先走了，你再休息会儿，房费我到明天中午的。”李老板说着，整理了一下衣领。
　　李讷靠在床头，朝他摆摆手，声音依旧甜美：“老板慢走哦，下次再见。”
　　李老板摆了摆手，没再多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
　　李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有时候，他觉得伺候这种絮絮叨叨、自以为是的客人，比应付那些直接粗暴的更难，精神上的消耗更大。
　　又完成一单。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掏出自己的手机。
　　解锁屏幕，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和新闻APP，大脑放空，享受着完成任务后的短暂虚无。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李菲儿”来电。是张黎明。李讷赶紧接通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李菲儿那把清亮又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女声，“娜娜，现在有空吗？刚忙完？”
　　“有空有空。”李讷连忙回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已躺得更舒服些，“菲儿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张黎明是不是也刚结束一场“工作”。
　　电话那头的张黎明轻笑了一声，似乎心情不错：“周六有没有空啊？我有点事情想拜托你一下。”
　　李讷心里有些好奇，张黎明会有什么事需要拜托自己？以两人的交情，李讷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没问题啊，你说吧，啥事情？”李讷爽快地答应。
　　张黎明在电话里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下。
　　“就这点事啊？包在我身上。”李讷一听，觉得这事简直是小菜一碟，比起在会所里应付那些心思各异的客人要简单多了。
　　“行，懂了。几点？在哪碰头？”
　　两人约好了时间。又闲聊了几句会所里的八卦，便挂了电话。
　　……
　　很快到了星期六。
　　天气晴好，初夏的阳光已经颇具威力，明晃晃地照着大地。
　　张黎明站在他自己学校五号教学楼侧面的一片浓重阴影里，躲避着炙热的阳光。
　　因为是周末，校园里比平时安静许多，只有远处操场隐约传来打球的喧闹声。
　　他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差不多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张黎明抬起头，望向教学楼旁边那条林荫小路的尽头。
　　果然，一个身影慢慢地出现了，正朝着教学楼这边走来。
　　张黎明眯起眼睛看了看，抬手朝那个身影招了招。
　　身影渐近，是一个女生。
　　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长相属于清秀可爱型，圆圆的脸蛋，眼睛很大，皮肤白净，扎着两个俏皮的双马尾，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纯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白色女士凉鞋。
　　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带着点校园青涩气的女大学生。
　　女生走近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倔强，正是张黎明的同校学妹--夏晓梅。
　　她走到张黎明面前，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语气冲冲的：“张黎明，你到底搞什么鬼？你说你有女朋友，她人呢？今天要是见不到人，我跟你没完！”
　　张黎明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无奈，他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又带着点疏离：“晓梅，我真的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咱们不合适。我有女朋友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夏晓梅把头一扬，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不吃这一套：“好啊，你说你有女朋友，空口无凭，你倒是让她出来给我看看啊！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拒绝我随便找的借口？”
　　张黎明看着夏晓梅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挑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奈的表情。
　　他双手一摊：“好啊，既然你不信，那就让你见见。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见过之后，你就别再缠着我了，行吗？”
　　“先看了再说！”夏晓梅撇撇嘴，一脸“我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样”的不屑。
　　张黎明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副“那就怪不得我了”的表情。
　　他不再多言，把两只手抬到胸前，用力地拍了几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掌声在空旷的教学楼周边回荡。随着声音落下，从教学楼侧面一个不易察觉的、被高大灌木和墙角阴影遮蔽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的出现，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夏晓梅瞬间愣住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
　　那是一个气质非常出众的女生。
　　身高目测接近一米七，身材修长匀称，比例极好。
　　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蓝底白碎花的及膝连身裙，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裙摆刚过大腿中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小腿。
　　虽然身材高挑偏瘦，但胸部的尺寸却毫不含糊，饱满挺翘，将连衣裙的前襟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在夏晓梅看来，简直是杂志上才有的顶级模特身材。
　　女生的脸更是让人惊艳。
　　一头乌黑顺滑的披肩长发，随风轻轻飘动。
　　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大眼睛，长睫毛，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嘴角自然上扬，带着一抹自信而温柔的浅笑。
　　整个人透出一种清新脱俗又略带疏离的女神气质，和夏晓梅这种校园里常见的青涩女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生步履从容地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先是在张黎明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亲昵的笑意，然后转向夏晓梅，主动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你好，你就是夏晓梅同学吧？经常听黎明提起你。我是他的女朋友，李娜。”
　　她的话语自然流畅，笑容得体，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似乎是以压倒性优势赢得了这场“张黎明争夺战”的从容和自信。
　　夏晓梅彻底被眼前的“女神”镇住了。
　　对方的容貌、身材、气质，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甚至超出了她对“张黎明女朋友”这个身份的最大想象。
　　她愣在原地足足有两三秒钟，才有些慌乱地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李娜的指尖，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夏晓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张黎明适时地打破了沉默，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李娜的腰，对夏晓梅说：“晓梅，这下你见到了吧？我没骗你。我女朋友你也看到了，现在可以死心了吧？快回去吧，啊。”
　　夏晓梅好像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看光彩照人的李娜，又看看一脸“真诚”的张黎明，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怀疑。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张黎明，你……你女朋友这么漂亮，跟明星似的，该不会……该不会是你花钱请来的托，故意骗我的吧？”
　　听到这话，张黎明脸色一沉，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
　　他没好气地说：“夏晓梅，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个“女生”都吃了一惊的举动--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捧住李娜的脸，在夏晓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深深地吻了上去！
　　李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完全没料到张黎明会来这么一出！
　　但几乎是本能地，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立刻开始回应。
　　他闭上眼，微微仰起头，承受着张黎明的亲吻，甚至主动张开了嘴唇，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和逼真。
　　他能感觉到张黎明的舌头探了进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李讷的演技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极致，他双手轻轻搭在张黎明的背上，身体软软地靠着对方，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仿佛情动时的呜咽声。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热恋中情不自禁的情侣。
　　这个吻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
　　分开时，李娜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朵真实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喘息着，看上去确实是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张黎明松开李娜，转回身看着夏晓梅，双手插在胸前，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和不容置疑。
　　夏晓梅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里的怀疑被巨大的失落和窘迫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才女貌，亲密无间，自己站在这里，完全像个多余的小丑。
　　这时，李娜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夏晓梅的肩膀，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黎明，带着夏晓梅稍微转过身，背对着张黎明。
　　她凑近夏晓梅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晓梅妹妹，别难过了。黎明他就是个傻小子，不懂你的好。学校里优秀的男生那么多，你这么可爱，一定能找到比他好一百倍的。”
　　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带着一种姐姐开导妹妹的亲切感。夏晓梅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李娜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继续说道：“你要再不信的话……” 她说着，伸手轻轻拉住自己连衣裙胸口的布料，向下稍稍拉开一点，露出了左边小半边丰满白皙的乳房。
　　在乳房上方，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赫然纹着一个不大的图案：两颗红色的爱心，被一支金色的箭矢穿过，箭矢的两端，分别用秀气的小字纹着“张黎明”和“李娜”的名字。
　　夏晓梅看得清清楚楚，她吃惊地捂住了嘴。
　　纹身！
　　而且还是这种象征热恋的、带有彼此名字的纹身！
　　这可不是随便请个托就能有的！
　　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此刻，夏晓梅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和怀疑也彻底破灭了。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带着浓浓的失落和一丝解脱：“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祝你们幸福。”说完，她不敢再看张黎明和李娜，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皇和孤单。
　　看着夏晓梅走远，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张黎明才走到李娜身边，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那副故作严肃的表情也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落寞的神情。
　　“谢了，兄弟。”张黎明拍了拍李讷的肩膀，“刚才反应挺快，演技可以啊。”
　　李讷也松了口气：“靠，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突然就来那么一下，吓我一跳。”他想起刚才那个吻，脸上还有点发热。
　　“不真一点，怎么能骗过她？”张黎明笑了笑，但笑容里没什么开心的意味，他望着夏晓梅离开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其实……晓梅这人挺好的，挺单纯的一个女孩。对我也确实是真心的。”
　　李讷有些意外地看着张黎明：“那你干嘛还……”
　　张黎明叹了口气，打断了他，脸上的落寞更深了：“可是我现在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会所那边，一周要去两三次，还得应付各种客人。再加上这变身的能力……我自己都活得乱七八糟的，怎么跟她谈恋爱？怎么跟她解释？到时候不是害了她吗？索性就这样，让她彻底死心，对她来说可能才是最好的。长痛不如短痛。”
　　李讷沉默了。
　　他理解张黎明的顾虑。
　　拥有这种超乎寻常的能力，固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便利，但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们与普通人的生活隔离开来。
　　那些寻常的恋爱、婚姻、家庭，似乎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东西。
　　他伸出手，用力揽住张黎明的肩膀，用李娜那张漂亮的脸蛋，说着兄弟间鼓励的话：“我懂。别想那么多了，这样处理干净利落，对大家都好。”
　　张黎明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既是兄弟又是“美女”的奇妙存在，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一些，泛起一丝苦笑：“是啊……谢谢你今天帮我这个忙。走吧，我请你吃饭，想吃啥随便点，算我答谢你。”
　　李讷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忽然想把这个角色扮演游戏继续下去。
　　他用娇柔的嗓音，轻轻挽起张黎明的手臂，身体亲昵地靠着他，说道：“光是吃饭哪够？黎明，你看我今天这么卖力帮你，还牺牲色相被你强吻了。”他故意用委屈的语气说道，“要不这样，兄弟我今天就当一天你的正牌女朋友，陪你逛街、吃饭、看电影，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当是报答你帮我获得这变身能力的谢礼了，怎么样？”
　　张黎明愣了一下，看着李娜（李讷）眼中闪烁的恶作剧和真诚混合的光芒，心里不由得一动。
　　他当了好几个月的“女人”，体验过各种被男人追逐、占有的感觉，但以男人的身份，正儿八经地拥有一个“女朋友”，体验一把正常情侣的感觉，倒还真是头一遭。
　　一种新奇而又略带暖意的期待感涌上心头。
　　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抬手摸了摸李娜（李讷）的头发：“好啊！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我也正想体验一下，有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那我们还等什么？”李讷开心地笑起来，紧紧挽住张黎明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完全进入了女友角色，“我们先去逛逛吧，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又甜又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张黎明被这声“老公”叫得心神一荡，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李讷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女孩子馨香，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身边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孩，真的就是属于他的恋人。
　　他笑了笑，压下心里那点异样感，应了一声：“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像校园里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朝着校门口走去。
　　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
　　周末的步行街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李讷依旧挽着张黎明的手臂，紧紧地靠着他。
　　李娜这副皮囊实在是过于出色，高挑靓丽，气质脱俗，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
　　不少路人都向他们投来目光，有男人对李娜美貌的欣赏，有女人对张黎明能拥有如此女友的羡慕，也有一些纯粹是觉得这对情侣外形养眼。
　　李讷头一次以女性的身份，如此直接地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大量关注。
　　以前在会所，灯光暧昧，环境特殊，客人的目光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和这种走在阳光下的、纯粹的审视和欣赏完全不同。
　　他感到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挽着张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黎明，”他微微侧头，靠近张黎明耳边，用带着点不安的轻声说，“他们……他们老是看我，我有点紧张。”
　　张黎明能感觉到李讷的紧张，他轻轻拍了拍李讷挽住他手臂的手背，低声安慰道：“别紧张，没事的。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漂亮。放松点，做好你自己就行，有我在呢。”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讷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放松下来。
　　他学着印象中那些自信女生的样子，微微挺起胸膛，脸上保持自然的微笑，目光平和地看向前方。
　　慢慢地，他似乎适应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甚至开始从中获得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就是作为美女的待遇吗？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张黎明，发现张黎明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和……一种近乎温柔的纵容。
　　李讷心里一动，一种扮演游戏带来的沉浸感愈发强烈。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装修精致时尚的内衣店。
　　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性感、时尚的内衣模特，蕾丝、薄纱、缎面，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讷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被吸引住了。
　　他之前变成女性，所有的衣物，包括内衣，都是为了会所工作而准备的，基本都是网购，他很少有机会像普通女孩一样，悠闲地逛内衣店，挑选自己喜欢的款式。
　　他拉了拉张黎明的手，眼神里流露出渴望：“黎明，陪我进去逛逛好不好？我还没正经逛过内衣店呢。”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张黎明看着李讷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好啊，陪你去。”他自己以前扮成李菲儿时，倒也逛过几次内衣店，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今天，以男朋友的身份陪着“女朋友”逛内衣店，这种感觉倒是挺新奇的。
　　两人走进店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
　　导购小姐看到李讷，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讷身材好，气质佳，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张黎明则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假装刷着，余光却不时瞟向在里面挑选内衣的李讷。
　　李讷一进到内衣区，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或许是因为之前长时间扮演“可爱风”的李娜，他的审美也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响，对那些设计甜美、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衣格外钟爱。
　　导购小姐很会看人，推荐的都是些既可爱又不失性感的款式。
　　没过多久，李讷就挑了好几套，抱着走向试衣间。
　　张黎明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李讷发来的。一张图片，是李讷在试衣间里的自拍。
　　照片里，李讷站在试衣镜前，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衣是前扣式，黑色的蕾丝紧密地包裹着那双白皙丰满的乳房，勾勒出深深的乳沟。
　　特别的是，胸衣罩杯的前端有两个精心设计的椭圆形开口，开口的上边缘还缝着两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
　　而李讷那两粒粉嫩小巧的乳头，正正好从这两个开口中裸露出来，宛如点缀在黑色蕾丝上的两颗诱人樱桃。
　　下身是一条几乎全透明的黑色丁字裤，细窄的蕾丝带子堪堪遮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整套内衣将极致的诱惑和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黎明看着照片，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胯下那玩意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好……好看。”回复得有些艰难。
　　李讷很快回了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过了一会儿，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这次换了一套粉色的。
　　胸衣由几条宽窄不一的粉色蕾丝带子交错而成，形成一种半包裹的状态，一条横着的蕾丝带子刚好遮住乳头，乳房饱满的弧度和大部分雪白的乳肉则从带子的间隙中裸露出来，充满了一种欲遮还羞的挑逗感。
　　下身的底裤也是同色系的丁字裤，同样性感。
　　“怎么尽挑这些火辣辣的款式……”张黎明心里嘀咕着，感觉自己的裤子更紧了。他再次回复：“这个也好看。”
　　又过了几分钟，李讷发来一条文字消息：“你叫导购小姐送一条肉色的、超薄的连裤丝袜进来给我。”
　　张黎明有些疑惑，不知道李讷又想搞什么名堂，但还是依言叫来一位导购小姐，让她拿了一条指定款式的丝袜送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帘拉开了。
　　李讷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几套叠好的内衣，交给导购小姐打包。
　　而刚才那条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已经穿在了他的身上。
　　极薄的丝袜紧贴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让腿部的线条显得更加光滑流畅，肤色也显得愈发均匀细腻，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结完账，李讷拎着购物袋，心情愉悦地拉着张黎明走出内衣店。
　　边走，他边凑近张黎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诱惑说：“刚才试的那几套，有一套已经穿在我身上了哦……就是那套粉色的。”
　　张黎明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李讷这分明是在故意撩拨他！
　　这套粉色带子交错的内衣，穿在身上该是何等诱人的光景？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半掩半露的乳肉和若隐若现的乳尖。
　　接下来，张黎明又陪着李讷逛了几家卖小饰品、化妆品的小店。
　　他感觉到李讷真的有在非常认真地扮演着“女朋友”的角色，挑挑选选，叽叽喳喳，对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儿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举止神态都和真正的女孩子别无二致。
　　这种全心全意的投入，让张黎明心里有些感动，那种“这就是我女朋友”的错觉也越发真实。
　　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李讷揉了揉小腿，撒娇道：“老公，走了太多路了，我这鞋跟有点高，脚有点疼。我们去看电影吧，顺便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听你的。”张黎明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在购物中心顶层的影院看了看排片，选了一部正在热映的国产科幻大片。
　　张黎明去买票和爆米花饮料，李讷则乖巧地等在一边。
　　买票时，李讷特意指了指选座屏幕上稍微靠后的两个位置，悄声说：“坐这里吧，安静点。”
　　张黎明会意，买了那两个位置。
　　进了放映厅，灯还没完全暗下来。
　　找到位置坐下，果然比较偏，周围几排都没什么人。
　　电影开始了，宏大的场景和炫酷的特效一开始牢牢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他们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李讷似乎有些累了。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了张黎明的肩膀上，上半身也微微靠向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半眯着，似乎是在小憩。
　　张黎明的身体先是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的李讷。
　　乌黑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馨香，是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
　　李讷的身体很软，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满足感和安宁感慢慢包裹了张黎明。
　　这不是肉欲的冲动，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温暖的情感体验--仿佛真的拥有了一个可以依偎、可以信赖的伴侣。
　　他享受着这份静谧的亲昵，甚至希望电影能再长一点。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正当张黎明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时，李讷突然动了。
　　他依旧靠紧张黎明，却悄悄地伸出右手，抓住了张黎明的左手，然后，引导着那只手，缓缓地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张黎明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他完全没料到李讷会有这样的举动！
　　在电影院黑暗环境的掩护下，李讷凑近张黎明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轻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和羞涩：“老公～要不要……揉揉？老婆的小穴……好像有点想要了……”
　　张黎明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他清晰地触摸到了一片温热、柔软、并且带着微微潮意的隆起。
　　那是李讷的女性器官！
　　他竟然……里面没有穿内裤！
　　指尖下的肌肤滑腻异常，那层丝袜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细腻触感。
　　张黎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在李讷的引导下，开始轻轻地在那片隐秘地带滑动起来。
　　李讷靠得张黎明更紧了，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随着张黎明手指笨拙而生涩的抚摸，李讷开始从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着的呻吟声，像小猫一样，挠得张黎明心痒难耐。
　　张黎明起初只是隔着丝袜在那片隆起上轻轻画圈，后来胆子大了一些，指尖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开始小心翼翼地按压、揉搓。
　　“嗯……”李讷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
　　张黎明能感觉到指尖下的潮湿感越来越明显，丝袜似乎都被沁湿了一小块。
　　他受到鼓舞，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时而用指腹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时而上下滑动，抚过整个外阴。
　　李讷的反应也越来越大。
　　他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搂紧张黎明胳膊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虽然他在极力忍耐，但压抑的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入张黎明的耳朵。
　　在电影屏幕变幻的光线下，张黎明能看到李讷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张黎明又抚摸了好一会儿，他能感觉到李讷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就在某个瞬间，怀里的玉人突然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卷缩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持续了几秒钟的轻微痉挛和颤抖。
　　张黎明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指尖的一小片丝袜。
　　李讷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软地瘫靠在张黎明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起伏。
　　电影屏幕的光偶尔闪过，映照出李讷此刻的模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泛着水光，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红润的嘴唇微微肿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愉悦。
　　高潮的余韵显然还未散去。
　　李讷缓缓转过头，看向张黎明。
　　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以及一种……深沉的、近乎依恋的情感。
　　张黎明看着这双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脸，心里压抑了许久的那簇火苗“轰”地一下窜成了燎原大火。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李讷那两片湿润饱满的红唇。
　　“唔……”李讷似乎微微惊讶了一下，但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他主动张开嘴，迎合着张黎明的深入。
　　这个吻，带着爆米花的甜腻，更带着刚才那场隐秘的慰藉留下的情欲气息。
　　两人在黑暗的影院角落里，忘情地亲吻着，舌头交缠，吮吸着彼此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张黎明的手甚至忘了从李讷的裙下抽出，依旧停留在那片温暖潮湿的方寸之地。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唇之间牵扯出一道银丝。
　　电影还在播放，但两人都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
　　李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出口的方向，张黎明立刻会意。
　　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放映厅，连剩下的半桶爆米花都顾不上拿了。
　　走出影院，外面明亮的阳光让两人都有些不适，也让他们从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身体里被点燃的欲望之火，却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渴望。
　　“回家？”张黎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李讷红着脸，点了点头，主动牵起张黎明的手。
　　两人几乎是小跑着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了张黎明公寓的地址。
　　车上，两人都沉默着，但紧握的手和偶尔交汇的、充满欲念的眼神，暴露了内心的急切。
　　车子很快到了小区门口。两人下车，快步走进楼道。上楼，来到张黎明家门口。张黎明拿出钥匙开门，手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咔哒”一声，门开了。
　　两人闪身进屋，张黎明反手将门关上，并顺手拧上了反锁钮。
　　随着门锁的轻响，玄关这个狭小的空间仿佛瞬间被情欲填满，正式成为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领域。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时刻，两人就如同磁石般紧紧吸附在了一起。
　　张黎明一把抱住李讷的腰，李讷也迫不及待地环住张黎明的脖子。
　　两张火热的嘴唇再次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比在电影院里更加狂野，更加充满掠夺性。
　　不再是试探和温情，而是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彻底爆发。
　　李讷的一只手急切地向下摸索，隔着张黎明薄薄的裤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开始用力地揉捏、套弄。
　　张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闷哼一声，身体一阵战栗。
　　他也毫不示弱，双手在李讷背后慌乱地摸索着，寻找连衣裙的拉链。
　　李讷感受到了张黎明的急切，她分出另一只手，抓住张黎明的一只手，引领着它来到自己连衣裙侧面的隐形拉链位置。
　　张黎明会意，手指找到拉链头，用力向下一拉……
　　“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顺利拉开。李讷配合地扭动身体，像蜕皮一样，将那条碎花连身裙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鞋柜上。
　　此刻，李讷身上只剩下两件衣物：脚上穿着的那双肉色超薄连裤丝袜，以及内衣店里试穿后直接穿上身的那套粉色蕾丝内衣--那件由几条带子组成的、半遮半掩的胸衣，此刻正暧昧地包裹着他丰满的双峰，大片的雪白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两粒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在蕾丝带子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丝袜则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的臀型。
　　张黎明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眼睛死死盯住李讷几乎半裸的身体，尤其是那对在性感胸衣衬托下更显诱人的乳房。
　　他伸出双手，颤抖着复上那对柔软，手指隔着那几条可怜的蕾丝带子，粗暴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并用指尖刻意地去刮擦、挑逗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啊……轻点……”李讷被他揉得身体一阵阵发软，发出娇媚的呻吟。
　　但很快，她抓住了张黎明的手腕，让他停了下来。
　　李娜（李讷）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黎明，眼神里充满了魅惑，她舔了舔嘴唇，用甜美而性感的声音说道：“别急嘛，老公……让我先……让老公舒服一下。”
　　说完，李讷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诱人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
　　她伸出双手，利落地解开了张黎明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然后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张黎明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龟头饱满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显示着主人极度的兴奋。
　　李讷先是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张开红唇，俯下了头。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灵巧的舌尖，从张黎明阴茎的根部，沿着鼓胀的血管脉络，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龟头顶端。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张黎明倒吸一口冷气。
　　接着，李讷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了口中。
　　他利用在会所工作学来的技巧，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则在马眼和冠状沟地带灵活地打转、舔舐、吸吮。
　　时而深喉，让整根肉棒深入喉咙，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时而浅尝辄止，只针对龟头进行重点攻击。
　　“嘶……李讷……你……你好会……太舒服了……我……我有点受不了了……”张黎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插入李讷浓密的黑发中，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他体验过作为女人被口交，但被“别人”（尤其是好兄弟）如此娴熟地服侍自己的命根子，这种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迅速失守。
　　李讷听到张黎明叫自己的本名，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用带着些许不满和娇嗔的眼神看着张黎明，嗔怪道：“叫娜娜！现在，只有你的女朋友娜娜！”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张黎明此刻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许多，连忙改口：“好……好……娜娜……你舔得太厉害了……我不行了……咱们……咱们换点别的吧……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在你嘴里了……”
　　李讷听了这话，莞尔一笑。
　　她慢慢站起身，双手支撑在旁边的鞋柜边缘，然后缓缓地塌下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跪趴姿势。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张黎明，用气声邀请道：“那你……想要娜娜下面的小嘴吗？它……已经湿透了……等着老公呢……”
　　这个姿势，将李讷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张黎明眼前。
　　张黎明只觉得血气上涌，哪里还忍得住。
　　他猴急地伸手，勾住李讷腰际的丝袜边缘，用力向下褪去。
　　丝袜被褪到膝盖弯处，李讷那精心调整过的、如同艺术品般的女性私处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黎明眼前。
　　那真是一处极美的风景。
　　耻丘光洁饱满，没有一丝毛发，是所谓的“白虎”。
　　两片大阴唇肥美丰腴，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的小阴唇。
　　由于兴奋，爱液分泌得十分旺盛，整个穴口附近都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粘稠的透明液体甚至拉出了细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细窄的、微微翕动的粉色缝隙，宛如传说中极品的一线天美穴，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淫靡邀请。
　　张黎明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由于有充沛爱液的润滑，粗大的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很容易就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抵在了那温暖紧致的洞口。
　　张黎明双手紧紧抓住李讷纤细的腰肢，像是把握着方向盘。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力！
　　“呃啊--！”李讷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些微颤音的长吟。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插到底！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张黎明同样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龟头突破那层湿热紧致的阻碍后，被无数温暖、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美妙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和他作为“李菲儿”时被男人插入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种掌控的、占有的、侵入的快感，混合着视觉上（李讷完美的臀部曲线和娇嫩蜜穴）和触觉上（阴道内部的紧致湿滑）的双重刺激，让他瞬间就沉迷其中。
　　他开始挺动腰胯，进行原始的抽送。
　　粗壮的肉棒从那湿滑紧窄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粘稠爱液，然后在下一刻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最深处，每一次都力求深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李讷娇嫩的花心上。
　　“啊！……慢……慢点……老公……太深了……呃啊！”李讷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满足，慢慢转变为高亢而连续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住鞋柜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身体随着张黎明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被粉色蕾丝胸衣半托着的雪白乳房，像两只活泼的白兔般激烈地跳跃晃动着，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每一次重重地插入，她都感觉自已像要被顶穿一样，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她清晰地感受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将他意识彻底冲散的强烈快感。
　　这种体验，和她作为“李娜”在会所里应付客人时截然不同。
　　此刻，他不需要表演，不需要刻意调整敏感度，所有的反应都是最真实、最直接的。
　　被自己最好的兄弟，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冲击，这种复杂的情感（兄弟情谊、背德感、性快感）混合着女性身体被充分开发、撞击带来的纯粹生理高潮，形成一股滔天的快感巨浪，将他一次次推向巅峰。
　　她忘我地呻吟着，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迎合着张黎明的每一次抽插，努力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双腿虽然被丝袜束缚在膝盖处，但她仍然尽力分开，方便张黎明的动作，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着。
　　“操……操……里面……里面好紧……好热……夹死我了……”张黎明喘着粗重的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有些滴在李讷光滑的后背上，有些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次深深嵌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被柔软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挤压的感觉，都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诱人的肉体，看着李娜（李讷）那随着撞击晃动的美臀，听着她口中发出的、毫不掩饰的、高亢而淫靡的呻吟声，这种强烈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刺激，让他更加疯狂。
　　他开始尝试变换角度，时而九浅一深地慢慢研磨，感受着阴道内壁褶皱的刮擦；时而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快速连续深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引得身下的人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声。
　　这时，张黎明俯下身，整个胸膛贴附在李讷光滑的背上，一只手绕过身前，粗暴地扯开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粉色胸衣，准确地抓住一只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同时低下头，含住了李讷近在咫尺的耳垂，用舌头舔舐，并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娜娜……你的逼……好会吸……老公的鸡巴……爽不爽？……嗯？”
　　“啊！别……别说了……受不了了……要……我要来了……老公……给我……啊--！”胸前和耳边的敏感点同时被袭击，叠加着下体被疯狂撞击带来的极致酸麻，瞬间将李讷推向了情欲的顶峰。
　　她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的电流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阴道内部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抽搐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呃啊啊啊--！”李讷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张，绷紧到了极致，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张黎明敏感的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痉挛和滚烫春潮的浇灌，成了压垮张黎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只觉得脊椎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头顶，尾椎骨酸麻无比，压抑已久的射精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操！我也射了--！”张黎明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腰眼一酸，粗壮的肉棒在李讷那仍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猛烈地搏动、跳跃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般，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李讷敏感脆弱的花心深处！
　　“啊……！”李讷被这滚烫的精液冲击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地抽搐，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身体像过电般持续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短促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奔腾。
　　张黎明死死地抵住李讷的身体，感受着肉棒在那温暖紧致、仍在不断收缩的腔道里一下下搏动，将最后一滴精华也尽数注入。
　　极致的释放感带来一阵强烈的虚脱，他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再也支撑不住，伏下身子，轻轻地压在李讷同样瘫软如泥的后背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后入的姿势，靠在鞋柜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过了好几分钟，两人才慢慢从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张黎明缓缓拔出已经软化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李讷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李讷也无力地瘫软下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鞋柜。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满足、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张黎明伸手将李讷拉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卧室，甚至连身上残存的衣物都懒得彻底脱掉。
　　倒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短暂的休息后，情欲似乎并未完全消退。
　　李讷一个翻身，跨坐到张黎明的身上，眼神依旧迷离，带着撒娇的意味：“老公～我还要嘛～” 说着，他主动低下头，再次吻上张黎明的唇，手也向下摸索，试图唤醒那刚刚休息的巨物。
　　张黎明被他的热情感染，也被这具完美女体的诱惑所驱使，再次振奋起来。
　　他催动了自己的变身能力，调整着身体的状态，很快，疲软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
　　这一夜，两人在卧室里又展开了新一轮的大战。
　　从女上位到传教士，再到侧入……尝试了不同的姿势。
　　李讷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魅魔，不断地索求着，而张黎明也倾尽全力地满足着“女友”的需求。
　　李讷的呻吟声、求饶声、鼓励声，和张黎明的喘息声、低吼声，在卧室里回荡了许久许久……
　　直到最后，精疲力尽的两人，才终于相拥着，沉沉睡去。
　　汗湿的身体紧密贴合，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渐暗淡。
　　而属于他们的这个荒唐又充满激情的“情侣”之日，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9章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柔和的刷子，轻轻刷在李讷的眼皮上。
　　他悠悠转醒，带着几分慵懒和恍惚。
　　第一个涌入脑海的，是身体的感觉--下体传来一种奇特的、被撑开过的微胀感，以及阴道深处残留的、湿漉漉的黏腻感。
　　昨夜疯狂的画面随之清晰地闪现：张黎明的亲吻和抚摸，自己忘情的呻吟，还有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一开始自己还有些放不开，毕竟是以“李娜”的身份，和最好的兄弟做爱。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样，他完全代入了“娜娜”这个角色，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张黎明的女友，贪婪地索取着、回应着，那种放肆和投入，是在会所里应付那些老板时从未有过的。
　　想到这里，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口弥漫开来。
　　是朋友间的铁杆交情？
　　是一起拥有并守护着变身秘密的同盟感？
　　还是……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滋生出的、某种类似男女情爱的依恋？
　　三种情绪像不同颜色的丝线，在他心里缠绕、混合，最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底色。
　　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在今天和张黎明分开之前，他依然会当自己是“娜娜”。
　　就当是为这段超越常规的关系，留下一段完整的、可供回味的记忆。
　　他轻轻转过身，发现张黎明也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两只眼睛清亮亮的，安静地看着他。
　　李讷心里微微一动，脸上自然地绽开一个微笑，像只小猫似的，一缩身子就钻进了张黎明的怀里。
　　张黎明的手臂收拢，将他圈住，手掌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着。
　　两人谁也没说话，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维持着这份事后的温存。
　　阳光渐渐变得有些刺眼，房间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良久，还是张黎明先开了口，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李讷的乳房上方：“娜娜，你胸前这个纹身，是贴上去的吗？”他指的是那个小巧精致、写着两人名字的纹身。
　　李讷低头看了看，“这个啊？”他笑了笑，带着点小得意，“这是我变出来的啦，前段时间瞎琢磨，偶然试出来的。”说着，他心念微动，集中精神，只见锁骨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仿佛水波微澜，那个小小的纹身痕迹就像被橡皮擦掉一样，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
　　“还不是为了帮你，让那个夏晓梅彻底死心嘛。”李讷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张黎明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眼睛亮了：“厉害了！够炫酷，回头你得教教我。”
　　“没问题，包教包会。”李讷爽快答应，随即又俏皮地眨眨眼，“其实不光能变没，还能变出别的花样呢，只要想象力够丰富就行。”他再次凝神，锁骨下方那寸肌肤上，竟然又缓缓浮现出一行娟秀中带着点潦草的小字：“张黎明的专属贱奴”。
　　“喏，这样式怎么样？够不够劲爆？”李讷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张黎明。
　　张黎明看到那行字，脸上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变得略显局促：“额……这个……这就没必要了吧？太……太那啥了。”
　　“哈哈，瞧你吓的！”李讷成功逗到了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心念再动，那行充满挑逗和占有意味的小字如同出现时一样，悄然隐去，皮肤光洁如初。
　　“逗你玩的啦，瞧你脸红的。”
　　张黎明似乎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片刚刚幻化出文字、此刻却什么痕迹也没有的肌肤，低声说：“还是这样最好看，干干净净的。”说完，又把李讷往怀里紧了紧，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
　　两人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享受着这安宁的片刻。
　　直到李讷感觉身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动了动身子：“我想去洗个澡，身上不舒服。你这里有我能换的衣服吗？”
　　张黎明松开他，起身去衣柜里翻找，拿出一套干净的女士内衣和一件柔软的纯棉T恤递给李讷：“给，都是洗过的。”
　　李讷接过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唰在身上，洗去一夜的疲惫和欢爱留下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凹凸有致、完全属于女性的身体，水流划过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双腿之间，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感觉里，已经少了许多最初的惊慌和排斥，多了几分习以为常，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等他擦干身体，换上那件略显宽大的T恤和合身的内衣走出浴室时，发现张黎明已经不在卧室了。
　　空气中飘来煎蛋的香气。
　　他循着味道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张黎明正系着围裙，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鸡蛋，旁边的吐司机“叮”的一声跳起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洗完了？正好，吃饭。”张黎明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说道。
　　两人坐在餐桌旁，简单的早餐却吃得格外舒心。李讷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煎蛋，由衷地夸赞：“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比外卖强多了。”
　　张黎明有点小得意：“那是，我本来就喜欢自己捣鼓吃的，不爱老吃外卖，慢慢就练出来了呗。”
　　吃完早餐，两人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
　　张黎明提议玩会儿游戏，于是他们又像往常周末一样，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电视屏幕厮杀起来。
　　玩到一半，张黎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悄悄地从李讷的T恤下摆探进去，精准地握住了他胸前的乳房，指尖轻柔地刮搔着顶端的蓓蕾。
　　李讷身体微微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立刻从胸前窜开，但他这次却没有完全顺从，一边操作着游戏角色躲闪，一边笑着扭身躲避：“喂，昨晚还没做够啊？你个色鬼！”
　　张黎明嘿嘿坏笑，手上力道加重，揉捏着那团丰盈：“这不是‘女友’福利嘛，得抓紧时间享受。”
　　李讷被他弄得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红，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想要“矜持”一下的念头，或许是想延续一下“娜娜”的角色感，又或许是想看看张黎明的反应。
　　他最终轻轻但坚定地推开了张黎明的手，语气带着点娇嗔：“差不多行了哈，现在不想来……下次，下次见面再说。”
　　被推开的张黎明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些许不解，但看李讷虽然拒绝，眼神里却并无厌烦，反而有几分戏谑和调皮，他便也顺势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打趣道：“行，下次就下次。不过下次，换我当你女朋友好了，也让你尝尝被‘服务’的滋味。”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将这点小插曲揭过，又重新投入到游戏中。
　　又玩了一阵，李讷看看时间，便说要回去了。
　　他依旧穿着张黎明那件T恤，又向张黎明借了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换上，把自己昨天穿来的衣服塞进包里。
　　走到门口，李讷换好鞋，抬头对张黎明说：“我走啦。”
　　张黎明站在门内，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简单衣裙、眉眼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女性风情的“李娜”，神情有瞬间的恍惚，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道别。
　　李讷将他这细微的愣神看在眼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张黎明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快速的吻，声音细小而温柔：“下次再见啦，黎明。” 说完，便转身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张黎明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板，心里头忽然空了一块似的，涌上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
　　刚才那一整天加一整夜的相处，那种宛如真实情侣般的亲密和默契，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而温暖的感觉。
　　但理智很快回笼，提醒他眼前的人终究是他最好的兄弟李讷，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夏晓梅，那个曾经热烈追求他的女同学，如果当时答应了和她在一起，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和李讷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微妙，那就先这样吧。
　　至于未来……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转身走回客厅。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白天，两人各自在自己的大学上课，淹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的人流里。
　　到了晚上，偶尔会在“倾城之恋”会所碰面，但也多是匆匆打个照面，简单交流几句各自接待的客人情况，便又各自投入“工作”，像两条短暂交汇后又分开的河流。
　　李讷逐渐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
　　凭借变身能力和越来越纯熟的应酬技巧，他在会所里如鱼得水，收入相当可观，不仅轻松支付了学费和生活费，还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间条件不错的小公寓，算是提前过上了经济独立的小日子。
　　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从最初的青涩紧张，变得从容不迫，甚至能游刃有余地掌控场面，引导对方的情绪。
　　这天晚上，李讷刚送走一位还算彬彬有礼的客人，正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下班，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同样刚结束工作的张黎明。
　　“娜娜，下班了？”张黎明叫住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
　　“嗯，刚完事。你也结束了？”李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走，一起吃夜宵去，我请客。”张黎明走近，很自然地挽住李讷的胳膊，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有点事跟你商量。”
　　李讷心下明了，张黎明这架势，肯定不是单纯吃饭那么简单。他点点头：“行啊，正好也饿了。”
　　两人换回常服，一前一后走出灯红酒绿的会所。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味。
　　他们没走多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人声鼎沸的大排档。
　　两个容貌出众的“女孩”坐下，难免引来周围几道或欣赏或探究的目光。
　　张黎明熟练地点了两个炒菜和烤串，又要了两瓶冰镇豆奶。
　　等服务员走开，李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对面的张黎明：“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秘？不会是那个夏晓梅阴魂不散，又来找你麻烦了吧？”
　　“哪能啊！”张黎明连忙摆手，“早翻篇了。是别的事，好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之前我接待过一个老板，算是熟客了，这次他想玩点新花样，点名要‘双飞’，问我有没有靠谱的姐妹可以一起，价钱开得挺高的。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怎么样，有兴趣没？”
　　李讷夹了一筷子刚上来的拍黄瓜，咀嚼着，挑了挑眉：“我当什么事呢，就这啊？有钱赚当然好啊，有财一起发嘛。”他现在对赚钱的机会来者不拒。
　　“必须的，有好事肯定先紧着兄弟你。”张黎明见他答应得爽快，笑起来，“其实啊，有些老板的癖好比较特殊，咱们有这变身能力，优势太大了，很多别人玩不了的花样，咱们都能满足。”
　　“特殊癖好？比如呢？”李讷来了兴趣。
　　张黎明却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以后再慢慢跟你细说，怕一下子吓着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点试探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搞过女女吗？就是两个女人那种。”
　　李讷诚实地摇摇头：“没有。之前都是一对一，没试过和女人一起伺候人。不过嘛……”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压低声音，用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说出与形象截然相反的粗俗话语，“网上那种片子倒是看过不少，不就两个女人互相摸、互相抠嘛，还能玩出花来？”
　　张黎明被他的反差逗乐了：“理论知识倒是有一套。我也没啥实战经验，不过人家老板出了高价，咱们总不能掉链子，得提前排练排练，把戏做足。这样，周末我去你新租的公寓，咱俩先预演一下，找找感觉。”
　　李讷想着有钱赚，又能体验新花样，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行啊，没问题。周末我在家等你。”两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夜宵，一边聊着会所里的趣事和各自的近况，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后，便在路口分手，各自回了住处。
　　
　　周末早晨，李讷吃完简单的早餐，刚把碗碟收拾进厨房，门铃就响了。他以为是张黎明到了，一边想着这家伙今天还挺准时，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李讷却愣住了。门外站着的，既不是他熟悉的张黎明，也不是那个妩媚的“李菲儿”，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这女人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脸上画着精致却不显浓艳的妆容，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身上穿着一条香槟色的低胸包臀裙，材质柔软贴服，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曲线，外面罩着一件柔软的针织小披肩。
　　胸口佩戴着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坠子恰好垂落在深邃诱人的乳沟上方，耳朵上点缀着圆润的珍珠耳环。
　　下身是透肉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款式经典的裸色平头高跟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风情万种的贵妇气质。
　　“你是……？”李讷一脸茫然，完全没把眼前这个成熟美妇和张黎明联系起来。
　　“是我，张黎明啦！”女人开口，声音是那种经过修饰的、带着磁性的成熟女声，但语调里那股熟悉的狡黠劲儿却掩饰不住。
　　“嘿，光顾着研究这个新形象，忘了提前跟你通个气了。”说着，她--或者说他--很自然地提着一个手提包，侧身从李讷旁边挤进了门。
　　“你这小窝收拾得挺不错嘛，我还是第一次来。”张黎明一边换上李讷准备的拖鞋，一边打量着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语气熟稔。
　　李讷关上门，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张黎明”，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说兄弟，你今天这扮相……也太夸张了吧？我还以为是李菲儿要来呢。”
　　“嘿嘿，怎么样？哥这熟女造型，够味吧？”张黎明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在紧身裙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最近在琢磨拓展新业务嘛，得多准备几套‘行头’。”
　　“新业务？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李讷好奇地问。
　　“嗯，算是其中之一吧，回头再详谈。”张黎明走到客厅，很随意地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丝袜包裹的脚踝线条优美。
　　“先别说那些了，正事要紧。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准备？准备什么？”李讷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黎明扔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让你买的情趣用品啊！还有我发给你的那些女同A片，你研究了没？”
　　“哦哦，你说那些啊！”李讷恍然大悟，“东西都买好了，放在房间里。片子嘛……粗略扫了几眼，太长了，没仔细看。”他挠了挠头。
　　“东西准备好就行，片子主要是找找感觉和姿势。”张黎明说着，拿起自己带来的手提包，从里面往外掏东西，一件件摆在茶几上。
　　“你看，我还自带了些装备过来，咱们今天好好开发一下。”
　　李讷定睛一看，头皮有点发麻。
　　只见茶几上琳琅满目：长短不一的假阳具、造型奇特的振动棒、嗡嗡作响的跳蛋、还有他叫不上名字的、带着多个刺激点的诡异器具……“卧槽！”李讷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开成人用品店啊？”
　　张黎明眉毛一挑，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当然要花样多！老板花钱买的就是刺激和新奇，道具越丰富，场面越火爆。这里面好多玩意儿我都没试过呢，今天正好咱俩一起开开荤，熟悉熟悉性能。别愣着了，快去换衣服！就我之前让你买的那套性感内衣，换上。形象嘛……你自己发挥，总之要配合‘双飞’的主题，要骚，要浪！”
　　李讷看着那堆冰冷的器具，又看看眼前这个兴致勃勃、完全沉浸在“熟女”角色里的张黎明，哭笑不得地骂了句：“操，你小子可真能折腾。”但他心里也隐隐被勾起了好奇和挑战欲，转身走进卧室去换装。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再次打开，李讷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也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韵味十足的成熟女性。
　　他顶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卷发，脸蛋是带着点野性美的瓜子脸，眼睛不算很大，但眼睫毛又长又密，眼神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嘴角微微上翘，颇有几分女星舒淇那种慵懒又欲望满满的感觉。
　　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胸罩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将两团异常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肢不算纤细，有些柔软的赘肉，但站直时并不明显，反而增添了几分肉感；下身是一条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最惹火的是那双腿，穿着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被性感的吊袜带牢牢固定，蕾丝边深深嵌进丰腴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诱惑痕迹。
　　他的阴毛似乎刻意没有修剪，浓密而卷曲，从丁字裤的边缘顽强地探出头来。
　　张黎明看到李讷这副装扮，眼睛顿时一亮，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哟嗬！可以啊讷子！这熟女造型，够劲儿！够骚！”
　　李讷对自己的变身颇为自得，他刻意调整了走路的姿态，臀部轻轻摇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致，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那是，也不看谁教的。我可是下了功夫研究的，力求真实又诱人。”他用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胸脯，“怎么样，这胸，够不够真？”
　　“不错不错，看起来就很有料。”张黎明坏笑着，也动手脱掉自己身上的包臀裙和小披肩，露出里面穿着的内衣--竟然和李讷是同款，只是颜色是纯白色的，与她/他此刻的“贵妇”形象相得益彰。
　　两个堪称极品的“熟女尤物”，此刻仅穿着性感内衣坐在沙发上，肌肤胜雪，曲线火辣，任何男性看到这幅画面，恐怕都会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张黎明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问道：“怎么开始？谁先‘献身’做示范？”
　　李讷故意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你先来咯，主意是你出的，道具是你带的，你不得打个样？”
　　“行，那就我先来。”张黎明倒也爽快，往后靠进沙发里，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讷却没那么急，他凑近些，带着几分“学术研究”的认真劲儿说：“别急，先让我检查检查你的‘硬件’达标不，细节很重要。”说着，他示意张黎明解开胸罩。
　　张黎明依言解开搭扣，白色的蕾丝胸罩滑落，一对滚圆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跃而出。
　　乳头是暗红色的，尺寸略大，显得很性感，但乳晕却出乎意料的小巧精致。
　　李讷仔细看了看，点评道：“嗯，胸型是够辣，手感看着也不错。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也动手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胸罩，一对同样硕大但更加自然垂坠的乳房露了出来，乳头颜色稍浅，偏向粉褐，乳晕的面积则比张黎明的大了一圈，而且因为重量原因，呈现出一种自然柔和的垂感。
　　“你看我的，这才更像熟女真实的胸，够大，但会有点自然地垂下，太挺了反而像做过隆胸手术的。你那个，好看是好看，但感觉有点‘假’。”
　　张黎明听了哈哈大笑，伸手不客气地揉了揉李讷的胸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质感：“你小子真是个考据党！这种细节都抠？变个身而已，当然怎么好看怎么来，我就喜欢这种翘的，摸着带劲！”他顿了顿，又坏笑着补充，“再说了，哥乐意，你管得着吗？”
　　李讷被他揉得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行行行，你牛逼。”接着，他的目光向下移，“下面也检查检查。”他示意张黎明把内裤也脱了。
　　张黎明勾起嘴角，姿态妖娆地褪下了白色的丁字裤。
　　出乎李讷意料，他双腿之间竟然是光洁无比，一根阴毛都没有，像是精心打理过。
　　暗红色的大阴唇异常饱满肥厚，像两片丰腴的花瓣突出在外面，中间的阴蒂也比一般女性尺寸要大，充血挺立着，带着一种原始而诡异的诱惑力。
　　李讷看着这与众不同的私处，喉头不由自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热流悄悄从小腹窜起。
　　张黎明将李讷的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地炫耀：“怎么样？哥这‘鲍鱼’品相如何？够不够独特？够不够勾人？这叫‘白虎馒头穴’，很多老男人就好这一口！”
　　李讷诚实地点头，声音有点干：“牛逼……确实够吸引眼球。”他感觉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有些湿润了。
　　“该你了，让我看看你的‘秘密花园’。”张黎明饶有兴致地催促。
　　李讷也脱下了自己的黑色丁字裤。
　　只见他阴阜部位黑森林茂密，阴毛覆盖了整个耻骨，看起来旺盛而野性。
　　他主动用手指分开茂密的草丛，露出里面的景象：里面的小阴唇却异常小巧粉嫩，阴蒂也是小小的一个，像颗羞涩的珍珠藏在庇护所里，一松开手，就又完全被外层的大阴唇和浓密毛发掩盖起来。
　　张黎明看得啧啧称奇：“嚯！你这真是‘草丛深处别有洞天’啊！外面看毛茸茸的野性十足，里面却这么小巧精致！这反差绝了！”
　　李讷得意地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叫欲盖弥彰，探索起来更有惊喜感。”他说着，感觉身体的欲望已经被挑逗起来，便起身走向那堆情趣用品，“检查完毕，硬件都过关。那接下来，就来点实战演习吧？你带来这么多‘兵器’，不试试威力怎么行。”
　　张黎明笑了，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摆出更加诱惑的姿态，声音带着魅惑：“好啊，那就请‘姐姐’好好调教我吧。”
　　李讷先从玩具堆里找出两个小巧的、像吸盘一样的东西，准确地吸在张黎明那对挺翘乳房的乳头上。
　　然后又拿起一个跳蛋，小心地塞进张黎明那早已有些湿润的阴道口。
　　紧接着，他同时打开了乳头按摩器和跳蛋的开关！
　　“呃啊--”张黎明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绵长而舒适的呻吟。
　　乳头被吸盘有节奏地吮吸，阴道里被高速振动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点，双重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到腿间，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膨大的阴蒂，快速地搓弄起来。
　　“好爽……啊……上下一起……太刺激了……”他忘情地呻吟着，身体像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
　　李讷在一旁观察着，像个严格的导演，点评道：“嗯，呻吟声够浪，身体反应也很真实，不错，有点欲女求欢的样子了。”
　　张黎明一边沉醉在快感中，一边还不忘“加戏”。
　　他伸手从玩具堆里抓起那根最粗壮的、仿照真实男性生殖器制作的假阳具，底部有吸盘。
　　他把它“啪”地一下吸在光滑的地板上，然后挣扎着跪坐起来，扶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调整位置，让龟头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哦……啊……好满……”粗大的假阳具撑开紧致的甬道，连同里面的跳蛋一起推向更深的地方，强烈的饱胀感让张黎明仰起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双手撑地，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腰部，用自己湿滑火热的蜜穴套弄着那根冰冷的巨物，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放荡。
　　“要来了……啊……要到了……”终于，在一声近乎尖叫的呐喊中，他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一阵猛烈的痉挛收缩，达到了高潮。
　　随即，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假阳具也从湿漉漉的穴口滑出。
　　李讷看着张黎明这一连串大胆而淫靡的表演，忍不住鼓掌：“牛逼！黎明，你这演技和敬业精神，不去拍AV真是可惜了！”
　　张黎明缓了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眼神湿漉漉地看向李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别光看戏啊，该你上场了！让我看看你的‘熟女功底’。”说着，他没等李讷回应，就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沙发上的李讷。
　　李讷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张黎明炽热的吻随即落下，封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闯入，纠缠吮吸。
　　李讷起初还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这热烈的攻势融化，开始积极回应。
　　两个“熟女”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忘情地亲吻着，四片涂着唇膏的嘴唇紧紧相贴，舌头互相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们赤裸的胸膛紧紧挤压在一起，四团柔软的乳肉变形，乳头相互摩擦，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
　　李讷的手也不甘示弱，沿着张黎明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掠过腰窝，探入那浑圆臀瓣的缝隙，手指在那微微收缩的菊蕾周围轻轻打转，然后又滑到前面，精准地找到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拨弄、刮搔。
　　“嗯……你……你小子……手真贱……”张黎明被刺激得呻吟不断，他暂时分开嘴唇，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讷。
　　然后他俯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李讷一侧丰满的乳房，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握住了李讷另一边的乳房，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揉捏按压。
　　两只乳头被重点攻击，李讷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沙发上，任由张黎明施为。
　　“别……别吸了……啊……轻点……太刺激了……”他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对方的玩弄。
　　张黎明看到李讷这副意乱情迷、任人宰割的模样，知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女体的快感中了，便决定乘胜追击。
　　他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索到一根振动棒，打开开关，发出强劲的“嗡嗡”声，然后直接对准李讷那颗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阴蒂，压了上去！
　　“啊啊啊！别！拿开……太……太强烈了！”高频剧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阴蒂，李讷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尖叫。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之前的爱抚，快感来得猛烈而直接，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爱液，瞬间将浓密的阴毛打湿，变得亮晶晶、湿漉漉一片。
　　张黎明看着这片泥泞，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带着戏谑：“你个骚货，水这么多，下面还跟个小树林似的！来来来，姐姐帮你打理打理，给你剃个干净！”说着，他放下振动棒，起身跑向卫生间。
　　李讷被刚才那一波猛烈刺激弄得浑身酥软，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抗议：“别……不要……剃什么毛啊……”
　　张黎明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李讷平时用的手动剃须刀和剃须泡。
　　他不由分说，在李讷湿漉漉的阴部喷上剃须泡，然后按住他的腿，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刮了下去。
　　冰凉的刀片接触皮肤，伴随着剃须泡的湿润感，以及毛发被剃除时那种细微的拉扯感，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又强烈的刺激。
　　李讷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下身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括约肌一松，一股清澈的尿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哎呀！”张黎明猝不及防，被溅到了一些，他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你这骚娘们，真是绝了！刮个毛都能爽得尿出来？也太敏感了吧！”
　　李讷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辩解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张黎明继续动作。
　　张黎明一边笑，一边继续帮李讷刮除阴阜和阴唇周围的毛发。
　　每刮一下，李讷的身体就敏感地轻颤一下，身下的沙发垫已经被爱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等到刮得差不多了，张黎明又拿起那根长长的、两端都有仿真龟头的双头龙假阳具。
　　他先在两端都涂抹了润滑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端缓缓塞入李讷那依旧微微张合、湿滑无比的阴道口，直到半根没入。
　　接着，他调整姿势，将另一端对准自己的穴口，让假阳具的另一端也进入自己的身体。
　　“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双头龙将她们的身体连接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的蠕动和收缩。
　　张黎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带动着体内的假阳具运动，同时也刺激着李讷体内的部分。
　　“动起来啊，讷子！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享受就要主动点！”他喘息着催促。
　　李讷有气无力地反驳：“还……还动个屁……刚才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了……”话虽如此，他还是尝试着集中精神，控制着自己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夹紧体内的双头龙。
　　张黎明立刻感受到了来自李讷体内的回应：“嘶……你小子……果然在偷偷调整收缩力！”两人都被这奇妙的连接和互动刺激得呻吟声不断，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张黎明加快了下身运动的频率，李讷也努力配合着。
　　终于，在双重刺激下，张黎明率先到达巅峰，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紧接着，李讷也被那透过假阳具传来的强烈痉挛感和自己体内的累积快感推向了高潮，阴道内部一阵紧缩，也达到了顶点。
　　高潮过后，两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双头龙从她们结合的部位滑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
　　李讷看着湿漉漉的沙发和彼此的身体，无奈地说：“看你干的好事，我这沙发都快成水床了！你得负责给我洗干净！”
　　张黎明反唇相讥：“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不知道是谁尿得那么欢？你个骚货，真是开了眼了。”
　　李讷嘴硬道：“那……那不是忍不住了嘛……怪你刺激得太狠了。”
　　张黎明休息了一会儿，似乎又恢复了精力，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你扮演欲女的功力还不到家啊！真正的欲女可是越战越勇的。再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李讷瞪大眼睛：“还来？你想玩死我啊？”
　　张黎明却不回答，而是神秘地一笑，然后集中精神，催动了变身能力。
　　只见他双腿之间，那女性生殖器的上方，皮肤一阵轻微的蠕动，一根粗壮狰狞、青筋环绕的男性阴茎，竟然缓缓地从闭合的阴唇上方“生长”了出来！
　　紧接着，下方也垂下了两颗饱满的睾丸。
　　转眼间，张黎明的下体变成了彻底的男性模样，而其他部位却依然是成熟女性的脸庞躯干，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又充满情色意味的形态。
　　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尺寸惊人的肉棒，龟头抵住李讷那片刚刚被剃干净、略显红肿的阴户入口，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和情欲的笑容：“来，宝贝儿，尝尝‘大屌熟女’的滋味！看看是你这‘真熟女’厉害，还是我这‘变异体’更猛！”说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壮的阴茎强硬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李讷发出一声掺杂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当然，这有一部分是故意表演出来的夸张反应），“张黎明！你他妈……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张黎明看着李讷那夸张的表情，得意地一扬头，戳穿了他：“装！继续装！你以为我没感觉？刚才那根双头龙可没我这真家伙粗！你小子肯定偷偷把阴道调松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吞进去？就是想让我用力操你是吧？”
　　李讷被说中心事，脸上的痛苦表情立刻换成了贼笑，哈哈笑了起来：“哈哈，被你发现了！不过黎明，你小子上次把我当女朋友干，这次又算怎么回事？我现在是你女朋友的妈吗？”
　　张黎明一边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感受着李讷体内那刻意调整过的、既紧致又湿滑的包裹感，一边喘着气回答：“对！先操女儿，再操岳母！老子通吃！一个都不放过！”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
　　李讷被这猛烈的攻势干得娇喘连连，躺在沙发上，看着张黎明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自己眼前剧烈地晃动，划出白色的乳浪。
　　极致的快感让他口不择言，开始用淫词浪语刺激张黎明：“操……操……爽死了……啊……对……就是这样……干死我……啊啊……黎明……你的奶子……晃得我眼花……我要……我要吃奶！”
　　张黎明正在兴头上，听到这要求，更是兴奋，他把上身压低，将一颗摇晃的乳头送到李讷嘴边，喘着粗气说：“吃！随便吃！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让你尝尝奶水！”
　　李讷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一开始只有皮肤的咸味和汗味，但没过几秒，随着张黎明体内能力的微妙变化和情欲的高涨，李讷竟然真的吸到了一股温热、略带腥甜的液体！
　　“唔……！”李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但快感让他无法停止吮吸。
　　张黎明被上下同时袭来的强烈刺激弄得魂飞天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哦……对……就是这样……吸得我好舒服……妈妈的奶……好喝吗？”胸前乳尖传来的吸吮感和下体被紧密包裹、激烈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烫。
　　此时的场景简直诡异荒诞到了极点：一个拥有成熟女性身体和男性生殖器的“混合体”，正跪在另一个全身赤裸的成熟女性胯间，用粗大的阴茎凶狠地抽插着对方的阴道；同时，她丰满的乳房垂在对方脸旁，乳头被对方贪婪地吮吸着，甚至分泌出乳汁。
　　这超现实的一幕带着一种疯狂的性感。
　　张黎明在这上下夹攻的极致快感下，终于支撑不住了。“不行了……讷子……我不行了……要射了……！”
　　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自己的阴茎从李讷湿滑紧热的蜜穴中拔了出来，右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李讷的小腹、胸脯和脸上。
　　同时，在强烈的高潮中，他的乳头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白色的乳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弄得李讷上身一片狼藉。
　　被颜射和“乳射”的李讷，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一滩烂泥，软在沙发上。
　　他脸上、身上沾满白浊的液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而魅惑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刚刚经历过酣畅淋漓性爱、欲求得到充分满足的艳妇。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一滴混合液体，品了品，调侃道：“你这精液……味道一般般嘛……奶味倒是挺浓。”
　　张黎明射精后，也虚脱般地瘫倒在沙发另一头，看着两人之间一片狼藉的场面，喘着气说：“我靠……今天玩得太嗨了……比咱俩上次约会那天还刺激……简直了……”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狼狈又满足的样子，再看看如同经历过暴风骤雨的客厅，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疲惫、放纵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看来，接下来要应付那个想要“双飞”的老板，他们已经胸有成竹，看来是有的玩了。

第10章
　　市区某豪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幽暗的暖黄灯光笼罩着宽大的双人床。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酒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啊……老板……啊，受不了啦，李老板的鸡巴好大……” 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从床榻中央传来。
　　李讷--此刻是身段玲珑、容貌可爱的“李娜”，正跪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一个腆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李老板，正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丰腴的臀肉，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将自己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凿进李娜湿滑黏腻的蜜穴深处。
　　李娜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不住晃动，散乱的长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就在这时，另一具温软滑腻的女体贴上了李老板的后背。
　　那是张黎明变身的风情万种“李菲儿”。
　　她高耸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李老板的脊背，涂着鲜红蔻丹的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到男人胸前，指尖灵活地挑逗、揉捏着他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啧啧，李老板，您可得使劲儿操这个小浪蹄子，”李菲儿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凑在李老板耳边呵气如兰，“您瞧，娜娜这水出的，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是不是被您干得太舒服了？”
　　正在兴头上的李老板被这骚话刺激得更加亢奋，低吼一声，下进攻得愈发猛烈迅猛。
　　下面的李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一下子扬起头，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破碎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她倒是想回嘴骂张黎明看热闹不嫌事大，可身体被操弄得酥麻酸软，快感如潮水般阵阵涌来，根本无力组织语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诱人呻吟。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轮了。
　　第一轮是李菲儿伺候的李老板。
　　尽管李老板年过半百，但事前吞下的那颗蓝色小药丸发挥了作用，让他依旧龙精虎猛。
　　张黎明心眼多，担心李老板太早泄气，玩不尽兴，一开始就悄悄控制着下体，让阴道变得略微松弛一些，不至于让李老板过于刺激。
　　但她的演技却是炉火纯青，李老板每插几下，她就配合着发出高亢的淫叫声，身体剧烈颤抖，俨然一副被推上极乐巅峰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李老板的征服欲。
　　轮到李讷在下面时，张黎明更是坏心眼地加大了语言刺激的力度，不断煽风点火，撺掇着李老板对李讷使出浑身解数。
　　看着李讷在自己眼前被操得花枝乱颤、欲仙欲死的模样，张黎明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种双飞的玩法虽然是头一次实践，但比起单人服务，看着同伴在自己的刺激下失态，其中的恶趣味带来的刺激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在李老板凶狠的抽插和张黎明源源不断的骚话围攻下，李讷身体里的快感迅速累积到了临界点。
　　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麻，电流般的快感从交合处直冲头顶。
　　“来了……不行了……啊……李总……要死了……” 她带着哭腔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淅淅沥沥地浇淋在李老板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李讷彻底脱力，身体向前一软，瘫倒在床上喘息着。
　　李老板的肉棒也随着她身体的瘫软，从那泥泞不堪的洞口滑了出来，兀自昂首挺立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娜娜，你也太敏感了，”李老板喘着粗气，得意又带着几分戏谑地拍了拍李讷绯红的臀瓣，“这才插了没几下，就丢盔弃甲了？”
　　李讷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回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还不是李老板您……您技巧太好……娜娜被您……被您操得魂儿都快飞了……” 这话半是奉承半是真实体验，目的就是哄这位金主开心。
　　张黎明见状，知道该自己上场收拾残局了。
　　她娇笑着把意犹未尽的李老板轻轻推倒在李讷身边：“娜娜你真没用，这才哪儿到哪儿。来，李老板，菲儿还没要够呢～这次让菲儿来伺候您，您只管躺着享受就好啦。”
　　说着，她轻盈地跨坐到李老板腰间，一只手扶住他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春水泛滥的幽洞口，腰肢一沉，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李老板……您还是这么……这么硬……” 张黎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撑开自己内部的褶皱，直至完全没入。
　　李老板舒服地长吁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握住李菲儿不断起伏的纤腰：“菲儿，你下面……好像比刚才还要紧致吸人……”
　　张黎明一边控制着臀胯肌肉，一圈圈地研磨、吞吐着体内的硬物，一边发出婉转勾魂的呻吟：“是李老板您的鸡巴太大了……把菲儿下面……唔……都撑得满满的……好胀……好舒服……”
　　这时，趴在旁边的李讷似乎缓过了一些气力。
　　她侧过身，看到张黎明正骑在李老板身上纵情驰骋，而李老板一脸享受地闭目呻吟，不由得升起一股类似争宠的微妙心理。
　　她故意用带着醋意的声音撒娇道：“菲儿姐你好不公平……娜娜都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几下，你就又霸占着李老板不放了……”
　　李菲儿正沉浸在操控男人的快感中，闻言低下头，一边加快套弄的速度，让呻吟声更加甜腻撩人，一边反唇相讥：“哼，还不是你个小浪蹄子自己不争气，这么快就爽得晕过去了～”
　　李讷心下暗笑，也来了兴致。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吻上张黎明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入对方口腔纠缠搅动。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路攀上李菲儿那对随着身体起伏而晃荡不已的丰乳，指尖精准地拈住挺翘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捏、拉扯起来。
　　李老板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两个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美女，一个在他身上激烈起伏，另一个则与身上的美女忘情舌吻，双手还在不停地爱抚挑逗。
　　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让他血脉贲张，感觉下体的肉棒在李菲儿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
　　张黎明同时承受着下身被填满撞击的快感和胸前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的酥麻，上下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碰撞，让他忍不住发出更高亢、更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刻意收紧小腹，让臀胯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而深入，每次坐下都将李老板的阴茎整根吞没。
　　“菲儿……你……你今天好像夹得特别紧……”李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和猛烈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预期。
　　刚才虽然已经发泄过一轮，但在药物的支撑和双重的感官刺激下，他感觉极限即将到来。
　　“我……我也不行了……嗯--”
　　李老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张黎明体内的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张黎明的阴道深处。
　　与此同时，李讷也适时地松开了与张黎明交缠的唇舌，但双手依旧停留在那对饱满的乳峰上。
　　随着李老板的喷射，张黎明感觉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冲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生理和心理快感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
　　“啊……烫……李老板……菲儿……菲儿也要来了……啊～～～～～”
　　他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后反躬，蜜穴内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将残存的精液也悉数榨取出来，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
　　高潮后的张黎明软软地趴在李老板汗湿的胸膛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李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对刚刚高潮的“男女”，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老板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李讷便乖巧地侧身躺到了李老板的另一边。
　　此刻，李老板左拥右抱，李菲儿和李娜两位绝色美女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他怀中，肌肤相亲，体温交融，让他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极致满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李老板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一夜的纵欲和疲惫尚未完全消散，但手掌触及的滑腻肌肤立刻唤醒了他的欲望。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紧贴在自己身侧的两个女孩安详的睡颜。
　　他色心又起，双手不老实地分别攀上两具娇躯高耸的胸脯，隔着光滑的皮肤感受着乳房的柔软与弹性。
　　女孩们被这晨间的骚扰弄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李老板轮流揉捏把玩着自己的乳房，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老板见她们醒了，咂咂嘴说道：“本来早上还想再来一次晨练，可惜啊，岁数不饶人，这把老骨头是真折腾不动了。”
　　李菲儿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软语安慰道：“李老板您昨晚已经威猛得很了，把我们姐妹俩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要是还想玩，下次随时叫我们就是了。” 三人又在床上温存嬉闹了一阵子。
　　李老板提议请两位美女去吃个精致的早茶，但被她们以疲倦想休息为由婉拒了。
　　李老板也没再坚持，从床头柜上拿过随身的手包，取出厚厚一叠粉色钞票，塞进李菲儿手里，又拍了拍李娜的脸蛋，这才心满意足地穿衣离开。
　　看得出来，经过这刺激的一夜，李老板心情极佳，显然对李娜和李菲儿的服务非常满意。
　　李老板前脚刚关上门，刚才还一副慵懒模样的张黎明（李菲儿）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麻利地拿起钞票熟练地清点起来。
　　“嘿，我说李老板还是挺大方的嘛，给了六千。”他晃着钞票，对还瘫在床上的李讷说。
　　李讷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昨晚陪他玩了那么久，花样百出，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啊，这钱挣得可真不容易。”
　　张黎明挑眉，调侃道：“你辛苦什么？大部分时间不就是趴着挨操？”
　　李讷闻言，忍不住反驳：“挨操就不辛苦了吗？李老板那话儿虽说不是很大，但架不住他持久啊，我还要费心演技，装出欲仙欲死的样子配合他，很耗神的好不好！”
　　张黎明听了，心想这生意还是我拉的呢，你小子倒挑剔起来了。
　　但他懒得争辩，只是摆摆手说：“行啦，一次六千，抵得上你会所干好几晚了，知足吧老弟。”
　　李讷哼唧了一声，没再回话，不知是真的累极了，还是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两人又在房间里休息了好一阵，直到接近中午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收拾妥当后离开了酒店。
　　一起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过午饭，便准备分道扬镳。
　　离开前，张黎明想起正事，问道：“下次那个活儿，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讷点点头：“放心吧，准备好了。”
　　“行，那等我电话。”张黎明说完，两人便各自打车离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市中心某条繁华的商业街旁，一位身着靓丽裙装、戴着墨镜的美女正站在路边，不时低头看看手机，似乎在等人。
　　这正是化身“李菲儿”的张黎明。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网约车平稳地停在她面前的临时停靠点。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踩着一字带高跟凉鞋的精致玉足，接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弯腰下车。
　　“师傅，麻烦您帮我拿一下后备箱的箱子。”那女子声音温柔，对司机说道。
　　面对美女的请求，司机自然殷勤备至，连忙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小巧的粉色手提行李箱。
　　女子接过箱子，对司机展露一个明媚的笑容：“谢谢您了。”那笑容极具感染力，想必能让司机师傅回味一整天。
　　这女子，正是变身为少妇“陈晓曼”的李讷。
　　张黎明打量着眼前的“陈晓曼”。
　　只见她身材略显丰腴，特别是胸部，在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丰硕，栗色的大波浪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但不过分张扬的妆容，颈间和耳垂点缀着简约的银色饰品，整体气质端庄温婉，却又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看上去比“李菲儿”年纪稍长几分。
　　“哟，造型不错嘛，挺像那么回事儿，像个刚生完孩子的小少妇。”张黎明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笑着调侃。
　　李讷拎着小箱子，微微撇嘴：“别提了，这身行头可花了我不少钱呢。”他顿了顿，认真提醒道：“哦对了，等下千万别叫错，我现在叫陈晓曼。”
　　“放心，早就对过了，我记性好着呢。”张黎明摆摆手，随即又好奇地问，“倒是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主动？本来按计划是我上的。”
　　李讷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低声道：“就是想试试不一样的感觉嘛，总当小姑娘也挺腻的。”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好吧好吧，这次就让给你先赚这笔钱，下次换我来。”张黎明笑道。
　　李讷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有些焦急地看了看手表：“你说的那个王老板，怎么还没到？”
　　张黎明刚掏出手机想看时间，目光瞥见路边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应该是这辆了。”他说着，朝路边走了几步。
　　奔驰车平稳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面相和善，但头顶有些稀疏。
　　张黎明立刻换上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俯身与车内的男人交谈了几句，然后朝李讷招了招手。
　　李讷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微笑，走了过去。
　　“王老板，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那位好姐妹，陈晓曼。”张黎明热情地介绍道，“晓曼，这位是王军王老板。”
　　王老板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李讷，那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兴趣，让李讷心里有点发毛，但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王老板打量完毕，满意地点点头，笑容可掬地说：“陈小姐你好，果然是气质不凡。别站在路边了，上车聊吧。”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王老板，可得照顾好我姐妹哦。”张黎明识趣地笑着告别。
　　王老板也没客套，点点头：“好啊，菲儿，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
　　“一定一定，拜拜！”张黎明挥着手，看着李讷坐进了奔驰车的副驾。
　　轿车缓缓汇入车流，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送羊入虎口”的感觉，但转念一想，李讷现在也不是省油的灯，应该能应付得来。
　　“算了，不想了，既然来市中心了，就用李菲儿的样子好好逛逛街吧。”他很快把这事抛诸脑后，转身走向旁边的大型购物中心。
　　车内，李讷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略显拘谨。王老板倒是很健谈，一边开着车，一边和李讷攀谈起来。
　　“陈晓曼，名字挺好听，我可以叫你晓曼吗？”
　　“当然可以，王老板。”李讷细声细气地回答。
　　“听菲儿说，孩子刚半岁？”王老板看似随意地闲聊。
　　李讷心里一紧，按照之前和张黎明反复推敲过的说辞答道：“嗯，是啊，六个月了。”
　　“男孩女孩？”
　　“是个女孩。”
　　“那你这次出来两天，孩子谁帮着带呢？”王老板问得细致。
　　“孩子我妈带着呢，没事。”李讷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哦，那还好。孩子现在还喝母乳吧？”
　　“喝的，还没断奶。”
　　“那你这一出来，孩子口粮不会断吧？”王老板问。
　　李讷心里暗骂这老家伙问得真细，表面上却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有的有的，我出来前挤了一些冻在冰箱里了，够她吃两天的。”
　　这王老板有个不算太常见的癖好--特别钟情于刚生完孩子、尚在哺乳期的少妇。
　　之前在一次私下约会时，他无意中对张黎明（李菲儿）透露了这个喜好。
　　张黎明立刻嗅到了商机，便顺势说自己认识一个刚生产完不久的姐妹，最近缺钱，可能有出来赚点外快的意向，这才有了今天的约会。
　　为了这次任务，李讷可是跟张黎明恶补了不少关于产后护理、哺乳期常识甚至婴儿喂养的知识，生怕在细节上露出马脚。
　　“有奶就好，有奶就好啊！”王老板听到李讷的回答，脸上笑容更盛，“我就怕喝了娃儿的粮食，让娃娃饿肚子，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哈哈哈！”
　　李讷脸上飞出两朵红晕，娇嗔道：“王老板您说哪儿的话，就算暂时不够，也还有奶粉嘛，饿不着的。”
　　“哈哈哈，对对对，是我多虑了。”王老板朗声笑道，“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去我那边休息。”
　　车子驶入一家高档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两人在一家精致的餐厅共用午餐。饭后，王老板便带着李讷前往他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楼的住处。
　　公寓是顶层复式结构，一打开门，豁然开朗的客厅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就让李讷眼前一亮。
　　客厅装修极尽奢华，透过洁净的玻璃幕墙，大半个城市的繁华景色尽收眼底。
　　李讷虽然跟着张黎明见识过一些场面，但如此豪华的私人住宅还是第一次进入，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观和气派震慑了一下。
　　王老板注意到李讷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叹，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这房子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主要就是看中这视野，还不错吧？”
　　李讷由衷点头：“何止不错，简直是太棒了！”他心里盘算着，之前接触的那些老板，似乎还没谁有王老板这等财力。
　　看来有钱人的特殊爱好，确实需要足够的资本来支撑。
　　“先在沙发上休息会儿吧，喝点水。”王老板指着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然后亲自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李讷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很自然地坐到了李讷身边。
　　李讷心领神会。
　　她顺从地侧过身子，让自己的身体轻轻贴向王老板，表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
　　王老板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他第一眼见到“陈晓曼”，就从她略显丰腴的体态、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断定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哺乳期少妇。
　　他迷恋这种成熟与稚嫩、母性与风情交织的独特气质。
　　此刻，在私密的空间里，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
　　“晓曼，”王老板的一只手揽住李讷的肩膀，“让我看看你的胸，好不好？”
　　“嗯……”李讷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王老板……你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吧。”
　　“好，别叫我老板，太生分了，叫我军哥。”王老板说着，手指找到李讷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头，轻轻一拉。
　　“刺啦”一声，连衣裙的拉链应声而下。
　　李讷配合地脱掉裙子，里面是一套款式不算暴露但细节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罩完美的衬托出她那双因为充满奶水而显得异常饱满浑圆的乳房，蕾丝花边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王老板看到这情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丰盈弹滑触感，心中满是猎获的喜悦。
　　李讷看着王老板那副急色又强自按捺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为了演好“陈晓曼”这个角色，他可是做足了功课。
　　不仅变身时刻意塑造了产后少妇略显丰腴的腰肢和因哺乳而异常发达的胸部，还提前催动了从张黎明那里学来的泌乳能力，让乳腺充满奶水。
　　这使得他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坠感。
　　他甚至还在胸罩里垫了防溢乳垫，并让少量的乳汁微微渗出，沾染在乳垫上，从而散发出那种混合着体香的淡淡奶味。
　　“军哥……帮我把胸罩也解了吧……”李讷适时地发出邀请，声音带着羞涩的颤音。
　　王老板迫不及待地伸手到李讷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搭扣。
　　束缚一解除，那双雪白丰满、饱胀得、有些青筋微显的巨乳便弹跳出来，乳晕颜色深邃，乳头如同熟透的紫葡萄般硬挺翘立，上面似乎还沾着一点点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王老板看得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激动地说：“晓曼……我……我想吸一口……”
　　李讷早已料到他的要求，娇媚一笑：“军哥，这两天曼曼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行……”她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柔声道：“军哥，你躺过来，这样舒服点。”
　　王老板像得到许可的孩子般，顺从地侧身躺下，将头枕在李讷柔软的大腿上，脸庞正好对着那对散发着诱人奶香的丰硕果实。
　　李讷俯下身，将一颗挺立的乳头送到王老板嘴边。
　　王老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后用力吸吮起来。
　　一股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乳头传遍李讷全身。
　　随着王老板有节奏的吸吮，积蓄在乳腺中的温热乳汁开始源源不断地被吸出，流入对方口中。
　　这种被吸奶的感觉是李讷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快感并不算强烈，却像细微的电流般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并在体内慢慢累积。
　　他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蜜穴深处也微微湿润起来。
　　此刻的场景充满了淫靡感：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婴儿般偎依在一个半裸的美少妇怀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汁；而少妇则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头发，仿佛在哺育自己的孩子。
　　王老板似乎也在这种回归婴儿般的被照顾感中，获得了某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平静。
　　就这样吸吮了好一会儿，李讷感觉到一侧乳房的胀痛感明显减轻，变得柔软了许多。
　　王老板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赞叹道：“晓曼，你的奶水……真好喝，又香又甜！我以前也……尝过别人的，都没你的味道好！你家宝宝真有福气！”
　　李讷看着他沉醉的表情，心里再次感叹有钱人的癖好真是千奇百怪。
　　但既然拿了钱，就得提供服务。
　　他撒娇道：“军哥喜欢就好……可是，我这边乳房还涨得难受呢，军哥也帮人家吸吸嘛……”说着，他故意挺了挺另一侧依旧饱满的胸脯。
　　“好，好！”王老板一边答应着，一边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
　　经过刚才的“吃奶”刺激和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他已欲火焚身。
　　“咱们换种玩法，上面下面一起，好不好？”
　　李讷心想，真刀真枪的性爱我可太熟练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褪下身上最后一件束缚--那条小小的黑色内裤，一具略显丰腴但曲线诱人的成熟女体完全展现在王老板面前。
　　王老板觉得喉头一紧，下体硬得发疼。
　　“不过……军哥，晓曼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下面可能……可能没以前那么紧了，您……您多包涵……”李讷适时地流露出些许“自卑”和担忧，更显得真实可信。
　　“没事！没事！”王老板连连摆手，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转，“晓曼，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最漂亮的妈妈了！”
　　这句夸赞让李讷心中一动。
　　他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刚为孩子哺乳的母亲，却背着家人与陌生富豪偷情。
　　这种身份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原本就有些兴奋的身体更加敏感，蜜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
　　李讷让王老板坐在沙发上，自己则面对面地跨坐到他双腿上。
　　她用手撑住王老板的肩膀，微微抬起臀部，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身。
　　“嗯……”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王老板的阴茎尺寸适中，在李讷充分润滑的蜜穴中畅通无阻，直至根没入。
　　“晓曼，你这里面……一点也不松嘛，又暖又湿……”王老板感受着被柔软湿热的嫩肉紧密包裹的快感，意外地说道。
　　李讷一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腰肢，用蜜穴套弄着体内的硬物，一边喘息着回答：“军哥……您……您过奖了……跟生娃前比……还是松了不少的……嗯……”他故意收紧了一下阴道内地肌肉，带给王老板一阵额外的刺激，随即又放松下来。
　　“军哥……要不要……一边做……一边吸另一边……？”
　　他说着，将那只尚未被临幸的、依旧胀鼓鼓的乳房送到王老板嘴边。王老板岂会拒绝？立刻张口含住，再次用力吸吮起来。
　　双重快感如同浪潮般将李讷淹没。
　　下身被填满、摩擦带来的充实感与酥麻感，和胸前乳头被吸吮、乳汁被吸出带来的微妙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快感沿着脊柱飞速上窜，在脑内炸开一片绚烂的火花。
　　“嗯……军哥……你好棒……曼曼……曼曼好舒服……嗯～”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婉转呻吟，腰肢摆动的节奏也开始变得紊乱而急切。
　　王老板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一边配合着李讷的起伏，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帮助她运动。
　　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吮吸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李讷感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汹涌，乳头和阴蒂的敏感点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连接起来，快感如电流般在两点之间奔腾往复。
　　“啊……好舒服……嗯……军哥……曼曼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席卷了他。
　　李讷头部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正在吸奶的王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下意识地松开了口。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讷那被吸吮的乳头竟也喷射出几股白色的乳汁，溅在了王老板的脸上和胸前。
　　高潮中的李讷身体痉挛般颤抖着，蜜穴内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王老板的肉棒。
　　高潮余韵未退，李讷浑身酥软地趴在了王老板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对……对不起军哥……刚生完……还有点敏感……”
　　被李讷高潮时的媚态和喷奶的刺激，王老板的肉棒在李讷湿热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曼曼……没事……你躺下……下面……下面换我来！”他喘着粗气，扶着李讷绵绵无力的身子，让她仰面躺在宽敞的沙发上，而两人的性器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王老板跪在沙发上，抬起李讷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加猛烈的冲刺。
　　“啊……又来了……军哥……你好棒……操得曼曼……好舒服……啊……”李讷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被点燃，放荡的呻吟声回荡在豪华的客厅里。
　　王老板奋力抽插了一阵，感到精关即将失守。“曼曼……嗯……我……我也快不行了……”
　　李讷听到提醒，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会怀孕，但戏必须做足。
　　他一边迎合着撞击发出诱人的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军哥……别……别射在里面……求求你……射……射到外面……”
　　王老板在最后关头，猛地将肉棒从那片令人疯狂的湿热紧致中拔了出来。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随之射出，大部分喷射在李讷的小腹和仍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白色的精液与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释放后的王老板也感到一阵虚脱，瘫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喘息。
　　两人缓了好一会儿，李讷才挣扎着起身，拿来纸巾，细心地先为王老板擦拭干净，然后再清理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胸腹。
　　之后，两人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对王老板而言，眼前的“陈晓曼”不仅完全符合他甚至有些理想化的哺乳期少妇形象，而且在性爱中表现出的那种生涩又放荡、母性中夹杂着羞耻的反应，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癖好和精神层面的需求。
　　洗完澡后，李讷换上了一件带来的半透明薄纱睡裙，里面空空如也，曼妙的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王老板搂着这样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在自家奢华的公寓里，看着城市华灯初上，感到极大的满足。
　　虽然体力有限，无法持续征战，但期间他仍会时不时地将“晓曼”揽入怀中，把玩那对乳汁充盈的乳房，噙住乳头吸上几口甘甜的奶水，或者只是单纯地拥抱着看电视，享受这种仿若夫妻又带着偷情刺激的温馨时光。
　　李讷也乐得配合，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具充满雌性魅力的身体就是最大的资本。
　　王老板此次出手阔绰，报酬丰厚，相比这笔收入，变身成哺乳期少妇陪他玩两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实在是性价比极高。
　　
　　第二天阳光透过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讷--或者说，陈晓曼--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动了动，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前沉甸甸的胀痛感。
　　经过一夜的休息，乳汁充盈得几乎有些发硬。
　　他睁开眼，发现王老板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用手肘支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满足、占有欲和尚未消退的情欲的光芒。
　　“醒啦？”王老板说着，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伸进被子里，复上李讷一侧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晓曼，你这对宝贝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摸不够。”
　　李讷顺应着发出慵懒的呻吟，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军哥……早啊……嗯……轻点，有点胀……” 他刻意表现出哺乳期女子晨间惯有的乳房胀痛感，眉头微蹙，更添几分真实。
　　“胀了？那我得赶紧帮帮你，可不能让我家晓曼难受。”王老板笑嘻嘻地，像找到了绝佳的理由，脑袋凑过来，拨开薄薄的丝质睡裙，就用嘴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吮吸。
　　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感。
　　李讷配合地弓起背，手指插入王老板稀疏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哼唧。
　　吸了几口，王老板掀开被子，褪下李讷的睡裙肩带，让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暴露在晨光中。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轮番吮吸着两颗乳头，啧啧有声。
　　乳汁被吸出，胸前胀痛感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奇异的满足感和持续不断的情欲刺激。
　　李讷感觉到自己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晨间的性爱来得顺理成章。
　　王老板在吸够了奶水后，翻身压到李讷身上。
　　晨勃的肉棒精神抖擞，轻易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地带。
　　不同于昨天的激烈，这次的动作带着些晨起的慵懒和温存。
　　王老板慢条斯理地抽送着，俯下身不时亲吻李讷的嘴唇、脖颈，双手始终不离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的乳球。
　　“晓曼……你说，要是能天天早上这样醒来，有你陪着，该多好。”王老板喘息着，在李讷耳边低语，话语里带着几分温情的味道。
　　李讷心里微微一动，但迅速被职业本能压了下去。
　　他搂住王老板的背，用迷离的声音回应：“军哥……现在……现在不就是吗……嗯……你好棒……” 他收紧小腹内部的肌肉，让阴道更有力地包裹吮吸那根进出的肉棒，换来王老板粗重的喘息和更深的撞击。
　　这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持久，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王老板带着避孕套将滚烫的精液注入李讷身体深处时，李讷也喷洒出大量的爱液，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好一阵才平息。
　　完事后，两人相拥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王老板率先起身：“起来吧，宝贝儿，我去弄点吃的。今天咱们不出门，就在家待着，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李讷点点头，跟着王老板来到开阔的客厅。王老板打开了豪华音响，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他打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
　　“想吃点什么？西式早餐？还是中式早点？我这儿什么都有。”王老板颇有些炫耀地问。
　　李讷想了想，说：“随便弄点简单的吧，军哥，别太麻烦。”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的车流和远处朦胧的城市轮廓，心里再次感叹金钱的力量。
　　最终，王老板亲自动手烤了面包，煎了鸡蛋和培根，还热了牛奶。
　　两人坐在餐厅的大理石餐桌旁，吃着简单的早餐。
　　吃饭时，王老板的话匣子打开了，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话题，而是聊起了他的生意、他去过的地方、他收藏的红酒，甚至隐隐透露出一丝商场打拼的疲惫和孤独。
　　李讷扮演着温柔解语花的角色，适时地表示惊叹、理解和崇拜，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仰慕。
　　这似乎极大地满足了王老板的虚荣心。
　　早餐后，王老板拉着李讷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坐下，非要给他看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大多是各地旅行和高端酒会的留影，不乏与一些知名人物的合照。
　　李讷偎依在他身边，认真地看着，不时发出赞叹。
　　王老板的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腰，在他腰臀间暧昧地摩挲。
　　看着看着，王老板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他放下手机，转身将李讷压倒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嗅着，喃喃道：“晓曼，你身上这奶香味……真好闻，怎么都闻不够……” 他的手熟练地撩开睡裙下摆，探入那不着一物的神秘地带。
　　“军哥……又想要了？”李讷媚眼如丝，主动分开双腿。
　　“嗯……看见你就忍不住……”王老板喘息着，用手指探了探那片湿滑，然后便急切地解开自己的居家裤，就着沙发再次进入了李讷的身体。
　　白天的光线清晰地勾勒出两人交合的身影，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这种在明亮环境下、近乎暴露的性爱，带来一种不同于夜晚的羞耻感和刺激感。
　　李讷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王老板似乎尤其兴奋，动作比早晨猛烈了许多，一边撞击一边要求李讷自己揉弄乳房给他看，甚至让他挤出乳汁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体验那种滑腻淫靡的触感。
　　这次王老板持续了很长时间，换了几个姿势，从沙发到地毯，最后让李讷趴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
　　李讷的前额抵着微凉的玻璃，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和行人，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猛烈冲击着，这种暴露的羞耻感和被窥视的幻想，混合着身体的快感，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刺激，李讷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高潮了数次，阴道里泥泞不堪。
　　王老板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后，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搂着李讷沉沉睡了个午觉。
　　午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
　　王老板精神焕发，而李讷却感到一丝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精神上持续扮演的消耗。
　　王老板似乎察觉到他的倦意，没有再要求性事，而是提议一起看部电影。
　　家庭影院的效果极佳，舒适的躺椅，巨大的荧幕。
　　王老板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片，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窝在椅子里观看。
　　王老板的手臂始终揽着李讷，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玩弄他的头发，或者滑入睡裙领口，轻轻抚摸他的锁骨和肩膀。
　　期间，他甚至还亲自去厨房洗了水果，喂到李讷嘴边。
　　这种偶尔流露出的、超越纯肉体关系的温情，让李讷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中放松下来。
　　电影看到一半，王老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号码，起身走到阳台上去接听，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李讷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挥金如土、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普通的一面。
　　接完电话，王老板回到影音室，神色如常，但李讷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的些微变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有再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安静地看完了电影。
　　傍晚时分，王老板叫了附近一家很高档的餐厅的外送。
　　晚餐极其丰盛，摆满了整个餐桌。
　　吃饭时，王老板的话变少了，更多时候是默默地看着李讷，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晓曼，”他忽然开口，“这两天，我过得很开心。”
　　李讷放下筷子，甜甜一笑：“军哥开心，我就开心。”
　　王老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大块鲍鱼放到李讷碗里。
　　晚饭后，李讷起身，轻声说：“军哥，我……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王老板“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李讷走进卧室，关上门，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快速而仔细地换上来时那件黑色连衣裙，整理好妆容，将睡裙和零星物品收进行李箱。
　　看着镜子里那个栗色卷发、气质温婉的少妇，他恍惚了一下，随即又清晰地意识到这是“陈晓曼”，而很快，这个身份就要暂时消失了。
　　当他提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王老板已经站在客厅里等了。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红包，递了过来。
　　“晓曼，这是你的。”他的语气很平静，“我又多加了三千，给孩子买点好的。”
　　李讷接过红包，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露出感激而略带羞涩的笑容，踮起脚尖，在王老板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军哥，这两天……我也很开心。”
　　王老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牵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嗯……车叫好了吗？”
　　“叫好了，应该快到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军哥，你休息吧。”
　　李讷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奢华的公寓，然后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开门，出去，再轻轻带上。厚重的实木门隔断了里面的一切。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李讷关上门，立刻扔下行李箱，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红包。
　　里面是厚厚两叠崭新的百元大钞，还有额外的一小沓。
　　他迅速数了一遍，整整两万三千元！
　　这几乎相当于他在会所辛辛苦苦工作几个星期的收入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黎明的电话。
　　“喂，黎明。”
　　“咋样？顺利吗？”电话那头传来张黎明略带调侃的声音。
　　“相当顺利！猜猜那老家伙给了多少？两万三！”李讷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活儿是你介绍的，我转五千给你吧？”
　　“哎，别别别！”张黎明赶紧拒绝，“这次你体验了，下次换我去赚回来不就得了。咱哥俩谁跟谁，还用算这么清楚？”
　　李讷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说得对！合着咱们俩就轮流变成‘陈晓曼’，可着王老板这一只肥羊薅羊毛啊！”
　　“那必须的！我看王老板对‘陈晓曼’这款是毫无抵抗力。”张黎明得意地说。
　　“可不是嘛！又能喝奶，又能上床，还能玩情感陪伴，这种全能型选手，哪个男人不喜欢？”李讷继续调侃。
　　“哈哈，牛逼！下次一定换我来，我也要体验一下当奶妈的感觉。”张黎明在电话那头也笑了。两人又东拉西扯地闲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李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两天一夜的经历，虽然身体上不算太疲惫，但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表演状态，挑战不小。
　　他懒洋洋地瘫倒在沙发上，目光停留在那些粉红色的纸币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缓缓地弥漫开来。

第11章 新的能力者
　　李讷把脸埋在摊开的教材里，鼻腔里充斥着图书馆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前排女生隐约飘来的洗发水香味。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笔记窗口旁边，微信图标不停闪烁，是班级群里关于周末的讨论。
　　他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看着同学们热火朝天地商量着去哪家KTV、点什么菜，却感觉像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书里面，但铅字仿佛在眼前晃动，无法聚焦。
　　这学期开学以来，他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上学期还能勉强维持在班级中游的成绩，这学期第一次随堂测验就差点不及格。
　　教授在课上点名批评他作业敷衍时，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钱确实是赚了不少，几个月的收入加起来快赶上他父母小半年的收入。
　　还有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是上次“服务”完那个搞房地产的王老板后，对方随手塞给他的“小礼物”。
　　可当从那些装修奢华、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烟酒和香水味的包厢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脱下高跟鞋和丝袜，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那个“李娜”的模样，偶尔会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就会将他淹没。
　　最开始的新奇和刺激早已褪去。
　　变身成女性时的兴奋感，第一次以“李娜”的身份踏入“倾城之恋”时的心跳加速，第一次用女体感受男性侵入时那种混杂着痛楚和莫名快感的复杂体验……所有这些，如今都变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面对客人时嘴角要上扬多少，眼睛要如何眨动才显得天真又诱惑，被摸大腿时是应该轻声娇嗔还是半推半就，哪种呻吟声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而又不显得夸张虚假--所有这些，他都已驾轻就熟，熟练得让自己有时都感到害怕。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会所里那些真正的女孩。
　　二十出头的莉莉，家里有个读高中的弟弟，父母下岗，她每个月挣的钱大半寄回家，自己住在城中村里，晚饭常常就是一个面包凑合。
　　二十七八岁的梅姐，孩子刚上幼儿园，丈夫跑长途运输经常不在家，婆婆嫌她赚的钱不干净，却每月准时来要生活费。
　　她们私下里会交流哪家医院的流产手术便宜又靠谱，会互相借卫生巾，会在喝醉后抱头痛哭，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个小店，找个老实人嫁了。
　　而那些客人呢？
　　秃顶凸肚的张总，最喜欢在灌了几杯酒后就吹嘘自己又拿下了哪个大项目，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他裙底探。
　　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化人模样的李教授，在人前温文尔雅，关了包厢门就逼他跪在地上用嘴服务。
　　更多的是那些中年男人，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有时还没爬上床就软了，却要把责任推到他“技术不行”上。
　　他们趴在他身上喘息时，口水混合着酒精的酸腐气喷洒在他脸上，有时候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当他白天回到校园，穿上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裤，变回那个普通男大学生李讷，渐渐的却发现自己已经慢慢的融不进去了。
　　同寝室的哥们儿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不然怎么身上还老有香水味。
　　他支支吾吾，只能借口说在外面兼职的同事身上的味道。
　　几次班级活动都没人通知他，后来是在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
　　课堂上，曾经一起组队做课题的同学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伙伴。
　　渐渐的，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游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与周围朝气蓬勃、为绩点和社团活动烦恼的同学们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操。”李讷低声咒骂了一句，合上了根本看不进去的书本。
　　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像纠缠在一起的水草，把他往记忆的淤泥深处拖拽。
　　他起身走出自习室，来到图书馆中庭的天井旁边，趴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
　　楼下是行色匆匆的学生，有的抱着书，有的背着包，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阳光透过图书馆那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亮空气里飞舞的微尘。
　　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
　　他掏出那部昂贵的水果手机，解锁，屏幕上是“李娜”对着镜头噘嘴的自拍。
　　他划掉照片，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个让他曾经心跳加速的数字，现在却只觉得刺眼。
　　除了这笔钱，除了见识了更多人性的阴暗和无奈，除了越来越熟练的应付男人的技巧，我还得到了什么？
　　学业快要荒废了，朋友也几乎没了，每天在男人和女人、学生和妓女的身份之间切换，精神疲惫得像一根绷得太久、快要断裂的皮筋。
　　一阵突如其来的虚无感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黎明”的名字。
　　他们平时大多用微信联系，直接打电话的情况很少。
　　李讷心头莫名一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的张黎明声音有些异样，少了平时的嬉笑随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李讷，出了点情况，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有啊，我在图书馆看书呢。”李讷说，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讲吗？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没那么严重，不过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当面讲吧。”张黎明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李讷抿了抿嘴：“行吧，那我下午抽空过去一趟，你几点在……”
　　约好时间，挂了电话。
　　李讷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刚才那些关于学业和人际关系的烦恼暂时被一股新的、不明所以的担忧压了下去。
　　张黎明口中的“情况”，会不会和那个赋予他们能力的外星装置有关？
　　他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感觉未来的日子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下午三点多，李讷站在张黎明租住的公寓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张黎明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
　　两人都是以本来面目相见，在过去几个月里这反而成了比较稀奇的事情。
　　“进来吧。”张黎明侧身让开。
　　李讷走进房间，空调开得很足，驱散了外面的暑气。
　　客厅有些凌乱，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李讷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直接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
　　张黎明抓了抓头发，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记不记得我那个……能跟‘上面’联系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阳台的方向。
　　李讷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外星通讯器？记得。怎么了？又有反应了？”
　　“嗯。”张黎明点点头，“昨天晚上，突然闪红光。我查看了一下，收到一条新信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信息说，它们……又在本地范围内，给另一个人赋予了一项新的能力。”
　　李讷愣住了：“又一个人？新的能力？什么意思？它们想干什么？”
　　“我也纳闷。”张黎明皱起眉头，“我立刻追问是什么能力，目标是谁。它们倒是回答了。说这种能力是……‘伪装’。”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具体来说，是把活人……二维化，像剥下一张皮一样，然后穿戴在自己身上，完全取代那个人。有点像……民间传说里的‘画皮’，或者有些小说里写的‘人皮伪装’。”
　　李讷听得脊背有些发凉：“二维化？穿人皮？这能力……听着有点瘆人。目对象呢？”
　　“就在你们学校。”张黎明看着李讷，一字一顿地说，“名字叫吴德满。”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车流声隐隐传来，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李讷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吴德满”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
　　“为什么？”李讷打破沉默，感觉像是坠入一个巨大的、无形的谜团之中，“它们为什么给这个人能力？又为什么偏偏要告诉你？”
　　“我问了。”张黎明耸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那边只回了两个字：‘观察’。然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观察？”李讷咀嚼着这个词，感到一阵茫然和隐隐的不安。
　　他和张黎明获得能力后，虽然靠着变身能力赚了些钱，但说到底也就是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满足私欲，似乎并没做什么足以引来“外星观察者”特别关注的事情。
　　现在突然冒出第三个能力者，而且是被主动告知的，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这个吴德满……你认识吗？”张黎明问。
　　李讷摇摇头：“没什么印象。名字挺普通的，可能是哪个系里不起眼的学生。”
　　“装置显示，这人获得能力有一段时间了。”张黎明沉吟道，“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以后，想办法查查这个人的底细。小心点，别打草惊蛇。先确定他是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又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过了会儿，李讷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定，便开口说：“黎明，还有件事。会所那边……我可能暂时不去了。”
　　张黎明抬起头，有些意外，但并没太大反应：“哦？怎么突然想通了？”
　　李讷把自己在图书馆的那些纷杂思绪简化了一下，说觉得兼职太占用时间，学习跟不上了，跟同学也疏远了，想先静下心来把学业顾好。
　　“行啊。”张黎明很痛快地答应了，“那边小姐流动性本来就大，不来就不来了，我去跟那边经理说一声就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长久的营生，你能想清楚也好。”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看着张黎明爽快的样子，李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劝道：“你呢？也考虑一下收手吧，毕竟还是学生，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多放点精力在学习上不好吗？”
　　张黎明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我跟你不一样，李讷。你那学校好歹是个重点，我这破三本，出来能找着什么好工作？现在这经济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顿了顿，“在会所里，好歹能认识几个所谓的‘老板’，就算现在用不上，混个脸熟，将来毕业了万一有条路呢？总比守着那张不值钱的毕业证强。”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爸妈离婚后各自组了家庭，我能自己赚点钱，给他们减轻点负担，也挺好。”
　　李讷默默地听着，想起张黎明那个重组后略显复杂的家庭，心里那点愧疚感更深了。
　　自己能获得能力，开启这段光怪陆离的经历，全靠张黎明引路。
　　现在自己觉得累了想退出，张黎明却因为现实所迫还要继续在那泥潭里打滚。
　　他拍了拍张黎明的肩膀：“反正……你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张黎明哈哈一笑，刚才那点阴霾仿佛一扫而空：“放心，跟你我还客气啥！行了，既然决定了，就别多想。会所那边我帮你搞定，你安心念你的书，顺便留心一下那个吴德满的事儿。”
　　气氛松弛下来。
　　张黎明看了眼时间，说要准备去会所上班了，问李讷要不要留下吃完晚饭再走。
　　李讷婉拒了，说不想耽误他时间，自己也回学校还有事。
　　离开张黎明的公寓，傍晚的热风吹在身上，李讷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复杂。
　　一方面是暂时从陪酒女的角色中解脱出来的轻微释然，另一方面则是关于新能力者“吴德满”带来的隐秘压力和困惑。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感觉他和张黎明的人生，正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接下来的几天，李讷试着重新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
　　他强迫自己按时上课，坐在教室前排，认真记笔记。
　　课后去图书馆自习，尽力补上落下的功课。
　　他主动在班级群里发言，参与讨论，甚至鼓起勇气约了几个还算是面熟的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
　　但隔阂已经产生，并非轻易就能消除。
　　同学间的玩笑和话题他有时接不上，他们聊起的某个教授上课的趣事或者社团里的八卦，他因为长期缺席而一无所知。
　　吃饭时，他下意识观察那些男同学，会不自觉地在脑海里评估他们的体型、样貌，甚至揣测他们在床上的可能表现--这是他在会所工作时养成的恶劣习惯。
　　这种念头一闪现，就让他感到一阵恶寒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更重要的是，那个叫做“吴德满”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意识里。
　　他利用课间和空余时间，开始悄悄地调查。
　　先是托一个在学生会当干部、能接触到学生信息的同学，借口说想找一位高中校友，查到了学校的花名册。
　　确实有“吴德满”这个人，是机械工程学院大三的学生，还查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和房间号。
　　李讷没有贸然行动。
　　他先是假装路过，去吴德满的宿舍附近转了几圈，但并没看到符合印象（虽然也没什么具体印象）的人。
　　过了两天，他觉得这样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决定冒险试探一下。
　　他躲进教学楼一间无人的卫生间，反锁隔间门，集中精神催动能力。
　　身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麻痒感，骨骼和肌肉在微妙地调整。
　　几分钟后，他看着镜子里完全陌生的男生面孔--这是他随机组合的一个普通学生模样，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黑框眼镜，走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吴德满所在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一个穿着背心、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开了门，疑惑地看着他。
　　“同学，你好，请问吴德满在吗？”李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吴德满？”那男生挠了挠头，“他啊，休学了，都快一个月了吧。你找他啥事？”
　　休学了？李讷心里一沉，但脸上装作惊讶：“休学了？怎么回事？我是他老乡，家里托我带点东西给他。”
　　“哦，老乡啊。”男生似乎放松了警惕，“具体为啥休学我们也不清楚，他就突然办了手续，收拾东西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手机号什么的。”李讷抱着一线希望问。
　　“有倒是有，你等等啊。”男生转身回宿舍，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张抄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出来，“给你，不过他手机好像经常关机，我们后来打过两次都没人接。”
　　李讷接过纸条，连声道谢，匆匆离开。
　　走到僻静处，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掉了。
　　一个休学离校、手机关机的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难以追寻。
　　李讷感到一阵沮丧，难道外星人给的信息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吴德满获得了如此诡异的能力，现在又身在何处？
　　他取代了谁？
　　或者，他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使用着这份可怕的力量？
　　事情在几天后出现了转机。
　　一次和那个帮他查花名册的同学一起吃午饭时，对方无意中提起一个八卦：“哎，李讷，你听说播音系那个系花张潇的事儿了吗？”
　　李讷心里一动：“张潇？有点印象，很漂亮那个？她怎么了？”
　　“我女朋友不是她室友嘛。”同学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说她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多文静保守一姑娘，裙子都很少穿短的。最近可好，打扮得那叫一个性感，还交了个校外的富二代男朋友，天天开着宝马来接她。而且吧，感觉性格也变了，跟宿舍里其他人都不怎么说话了，挺疏远的。”
　　李讷的神经立刻绷紧了：“她这种变化……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同学歪着头想了想：“嗯……好像就是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对，差不多就是开学后没多久。”
　　一个多月前？
　　李讷快速在心里计算着，这和张黎明收到信息、推断吴德满获得能力的时间点高度吻合！
　　一个大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在他脑海中形成：那个真正的张潇，会不会已经被吴德满用那种可怕的“画皮”能力剥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现在那个穿着性感、交往富二代的“张潇”，其实就是吴德满！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他强装镇定，又向同学打听了一些细节，比如张潇那个富二代男友常开什么车，大概长什么样，经常约张潇去哪里。
　　同学只当他是好奇，把自己从女朋友那里听来的都说了。
　　吃完饭，李讷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第一时间联系了张黎明。
　　他在微信里把自己的怀疑和打听到的信息详细说了一遍。
　　张黎明很快回复了，语气兴奋中带着谨慎：“操！真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这孙子玩得够大的！得想个办法验证一下！”
　　两人在电话里仔细商量了一番，最终定下一个计划：利用张潇和那个富二代男友的关系，设一个局，制造一个时间差，由张黎明冒充富二代接走真的“张潇”（即吴德满），而李讷则变身成张潇的样子，去会会那个正牌富二代，从侧面观察和试探。
　　最后再找机会把“张潇”控制住，当面对质。
　　计划的关键在于时机和细节。
　　李讷通过同学的女朋友，想办法在张潇洗澡时，偷偷在她手机里安装了一个能窃取通讯记录和信息的后台软件（张黎明不知从哪搞来的这种东西）。
　　几天的信息收集，他们掌握了张潇和富二代男友约会的规律、常用的联系方式，甚至还拍到了富二代男友的清晰照片。
　　张黎明凭借变身能力和一点表演天赋，模仿富二代的声音和神态不算难事。
　　李讷则要辛苦得多，他需要仔细观察张潇的照片、视频（从她社交媒体上找），模仿她的举止神态，甚至声音。
　　行动的日子到了。
　　这天下午，李讷早早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穿着时尚的女学生模样--这是他为了不引人注意而精心设计的伪装，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一步裙搭配超薄的黑色丝袜和平底尖头皮鞋，上身是一件贴身的无袖衬衫，看起来像个爱打扮的普通女生。
　　他提前潜伏在张潇宿舍楼附近的一个角落，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
　　下午四点左右，他收到张黎明的微信：“已就位，准备呼叫目标。”
　　几分钟后，他看到宿舍楼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潇。
　　她穿着一件黑色碎花低胸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着超薄油光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皮鞋。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长发披肩，确实非常靓丽夺目，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李讷屏住呼吸，看着“她”站在门口四下张望。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一个人高马大、穿着花哨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正是张黎明变形成的富二代“晓伟”。
　　李讷不得不佩服张黎明的模仿能力，那走路的姿态、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简直惟妙惟肖。
　　“潇潇！”张黎明（晓伟）笑嘻嘻地迎上去，很自然地揽住“张潇”的腰，“等久了吧？走吧，今天带你去个好吃的！”
　　“张潇”看到“男友”，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但似乎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打车来了？你的车呢？”
　　“嗨，别提了！”张黎明一摆手，做出懊恼的样子，“上午出门让人给追尾了，屁股蹭掉一大块漆，扔修理厂了。没事，打车也一样，走吧宝贝儿！”他半推半拥地把“张潇”带向了出租车。
　　李讷看着出租车载着两人离开，松了口气，第一阶段顺利。
　　他看了看时间，富二代晓伟应该快到了。
　　他迅速躲回之前的角落，再次催动能力。
　　这一次，变化更加精细和彻底。
　　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动，身高缩减，体型变得纤细婀娜，面部线条柔和，五官重塑……几分钟后，他看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里那张属于播音系系花张潇的、明艳动人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裙摆（他此刻还是普通女生的装扮），走了出来。
　　他刚在宿舍楼前站定没多久，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就缓缓驶来，精准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Polo衫、身材微胖、腕上戴着名表的年轻男子下了车，正是资料里的富二代晓伟。
　　“潇潇！”晓伟看到“她”，脸上堆起笑容，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就要去拉“李讷”的手，“等了一会儿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李讷强忍着把手缩回来的冲动，努力模仿着张潇平时说话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还好啦，我也刚下来。今天去哪呀？”他让自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心里却紧张得如同擂鼓。
　　“带你去个好地方，新开的，环境特棒。”晓伟殷勤地拉开车门，手还很“自然”地在他穿着丝袜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李讷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只能装作羞涩地白了他一眼，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车流。
　　李讷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晓伟的闲聊，避免言多必失，一边通过蓝牙耳机（伪装成普通耳机）留意着张黎明那边的动静。
　　晓伟显然心情不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很不老实，时不时就放到李讷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摩挲着。
　　李讷心里恶心得要命，感觉像被一条湿冷的蛇缠住，但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甚至偶尔要发出几声表示受用的轻哼。
　　另一边，张黎明和“张潇”已经坐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厢里。
　　柔和的灯光，悠扬的钢琴曲，空气中飘着牛排和红酒的香气。
　　张黎明按照计划，点了几道价格不菲的菜，然后观察着对面的“张潇”。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摆弄着手中的刀叉，眼神不时瞟向窗外。
　　“宝贝儿，想什么呢？”张黎明装作关切地问，给“她”斟上半杯红酒。
　　“张潇”立刻换上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撅起嘴：“老公……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出的大果17pro max，真的好想要哦……”声音嗲得让张黎明心里直翻白眼，但脸上还是宠溺的笑。
　　“哎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买！待会吃完咱就去买！”张黎明拍着胸脯，心里却在暗骂这货真敢开口。
　　“真的吗？老公你最好啦！” “张潇”立刻喜笑颜开，隔着桌子就要凑过来亲他。
　　张黎明借口点菜避开了，心里掐算着时间。
　　他叫来侍者，示意可以上他事先存在这里的红酒。
　　侍者拿来红酒，熟练地开瓶，倒入醒酒器。
　　张黎明知道，这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里，已经提前混入了足够剂量的强效催眠药。
　　他给自己和“张潇”各倒了一杯，举起杯：“来，潇潇，cheers！为我们俩！”
　　“张潇”不疑有他，开心地举起杯和张黎明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张黎明也喝了一口，但他暗中催动能力，加速身体新陈代谢，迅速分解掉体内的药物成分。
　　几杯酒下肚，配合着精心烹制的菜肴，气氛看起来融洽愉快。
　　“张潇”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吹嘘着哪个闺蜜又买了什么包，抱怨着学校老师的无聊。
　　张黎明一边附和，一边留意着“她”的状态。
　　果然，不到半小时，“张潇”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变得迟钝，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老公……我……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啊……” “她”扶着额头，身体开始摇晃。
　　“是不是喝急了？”张黎明上前扶住“她”，关切地说，“要不趴会儿休息一下？”
　　“张潇”还想说什么，但强烈的困意袭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去洗手间，却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张黎明怀里。
　　张黎明心中暗喜，药效发作了。
　　他装作慌乱的样子，把“她”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张潇”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张黎明立刻结账，然后半扶半抱地把昏睡的“张潇”弄出了餐厅，打车直奔预定好的宾馆。
　　一路上，他小心地避开了摄像头，并用“张潇”的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迅速查看了一些关键信息，特别是那个隐藏的、存有吴德满“罪证”照片的文件夹。
　　与此同时，李讷这边也进展到了关键阶段。
　　他和晓伟在一家日料店的榻榻米包间里相对而坐。
　　晓伟显然对这次约会期待很高，点的都是昂贵的刺身和清酒。
　　吃着吃着，他突然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盒，正是最新款的大果17pro max。
　　“喏，潇潇，给你个惊喜！”晓伟把手机推到李讷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你不是前两天说喜欢吗？我特意给你弄的。”
　　李讷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来这一手。
　　他立刻想起张黎明那边“张潇”也曾索要手机的事情，看来这是吴德满扮演张潇时惯用的敛财手段。
　　他必须想办法拒绝后续的“节目”，以免露馅。
　　他脸上立刻堆起惊喜万分的表情，接过手机，爱不释手地摸着：“谢谢伟哥！你太好了！”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带着十足的歉意说：“可是……伟哥，对不起啊……我……我那个突然来了……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在外面了……”说完，他低下头，装出一副又失望又愧疚的样子。
　　晓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和怀疑，拿着手机盒的手作势要往回缩：“啊？这么巧？你不是刚走没几天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李讷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立刻发挥出在会所里练就的演技，伸手抓住晓伟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用带着哭腔的撒娇语气说：“伟哥～我也不知道嘛，这次突然就提前了，肚子都有点疼呢……你不信……”他抓起晓伟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裙裾之下、两腿之间按去，“你摸摸看嘛，卫生巾都垫着呢……”
　　晓伟的手隔着丝袜和一步裙的布料，确实摸到了一块明显凸起、蓬松柔软的触感--那是李讷提前精心垫好的加厚卫生巾。
　　晓伟脸上的疑虑这才消散，表情缓和下来，甚至有点讪讪地抽回手：“哦哦，这样啊……那……那你身体要紧，好好休息。手机你先拿着，下次……下次再说。”语气里满是遗憾。
　　李讷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混过去了。
　　他连忙点头，又说了几句体贴的话，表示等身体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他。
　　吃完饭，晓伟显然兴致已失，李讷便借口说约了闺蜜去做头发，婉拒了他继续逛逛的提议，在餐厅门口和他分开了。
　　一离开晓伟的视线，李讷立刻拿出手机，看到张黎明发来的酒店房间号。
　　他快速拦了辆出租车，赶往目的地。
　　一路上，他卸下了“张潇”的伪装，变回那个普通女生的样子，但心脏依然在剧烈跳动，刚才的紧张感和即将到来的面对面审问，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来到宾馆房间，张黎明已经等在那里了。
　　真正的“张潇”（吴德满）被用毛巾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头耷拉着，还在昏睡。
　　张黎明则恢复了富二代晓伟的样子，正悠闲地坐在床边玩手机。
　　“怎么样？顺利吗？”张黎明看到李讷进来，放下手机问道。
　　“还行，差点露馅。”李讷把富二代送手机和自己用“大姨妈”借口脱身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又把那部新手机递给张黎明看。
　　张黎明接过手机，掂量了一下，冷笑道：“哼，这孙子，利用张潇的身份捞了不少好处啊。我刚才看了一下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光是这个富二代，就给她买了好几个包和首饰了。”他指了指椅子上的“张潇”，“我刚给她喂了点解药，估计快醒了。咱们按计划行事？”
　　李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变身，重新成为了那个明艳动人的“张潇”。
　　看着椅子上那个和自己此刻一模一样的脸，一种极其怪诞的感觉油然而生。
　　张黎明走到“张潇”面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喂，醒醒！该起床了！”
　　“张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开始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看清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又看到眼前站着自己的“男朋友”晓伟，以及床边坐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时，顿时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被塞住的嘴只能挤出含糊的音节。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张黎明（晓伟）狞笑一声，走到床边，一把搂住李讷（张潇）的腰，对着椅子上的“张潇”说：“吵什么吵？没看见老子正忙着重？”说完，他猛地吻住了李讷（张潇）的嘴唇。
　　李讷配合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双手搂住张黎明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上演一出精心策划的“活春宫”。
　　张黎明粗暴地扯开李讷（张潇）的上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房，埋头啃咬吮吸。
　　李讷（张潇）则发出更大声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双腿主动盘上张黎明的腰。
　　“老公……好棒……亲我……用力……”李讷模仿着女性在情动时的语调，身体随着张黎明的动作扭动。
　　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被张黎明这样抚摸、亲吻，以及耳边传来的粗重喘息，还是让他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下身甚至开始有些湿润。
　　他暗自心惊，难道变成女性身体后，连心理也会不自觉地受到影响？
　　张黎明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脱下李讷（张潇）的裙子和丝袜，分开他的双腿，用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抠挖了几下，引得身下的“张潇”发出一阵颤栗的呻吟。
　　然后，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身一沉，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李讷（张潇）发出一声真实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尖叫。
　　虽然已经有过多次性经验，但张黎明这次进入得格外粗暴和深入，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充实感，让他浑身一颤。
　　张黎明开始大力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李讷（张潇）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他双手用力揉捏着李讷（张潇）胸前晃动的乳房，指甲刮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骚货……叫大声点……让那个冒牌货听听……谁才是真的潇潇……”张黎明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李讷（张潇）耳边低吼，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
　　李讷（张潇）彻底放开了声音，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好舒服……我要死了……啊啊啊……”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时肉棒摩擦内壁敏感点的强烈快感，以及龟头撞击花心时带来的那种酸麻至极、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震撼。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张黎明的动作，腰肢扭动，蜜穴内部的肌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凶器。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他意识模糊，只知道发出本能的呻吟。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真正“张潇”（吴德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
　　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自己的“男朋友”正在疯狂地操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
　　她嘴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身体疯狂扭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
　　张黎明变换了几个姿势，从后入式到女上位，每一次都引得李讷（张潇）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和浪叫。
　　最后，张黎明将李讷（张潇）压在身下，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不行了……潇潇……我……我要射了……”张黎明低吼着，身体紧绷。
　　“射进来……老公……都射给我……给我……”李讷（张潇）意乱情迷地喊着，双腿紧紧夹住张黎明的腰。
　　张黎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李讷（张潇）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李讷（张潇）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也跟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张黎明才喘着粗气从李讷（张潇）身上爬起来，软掉的肉棒从那个依然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滑出。
　　他毫不避讳地光着身子，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潇”面前，狞笑着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晓伟！晓伟！救我！她是假的！我才是张潇！”布团一拿掉，“张潇”立刻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救你？”张黎明（晓伟）嗤笑一声，指了指床上那个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性爱、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张潇”，“你看清楚了，床上那个才是我的潇潇。你他妈就是个冒牌货！说！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张潇啊！晓伟你糊涂了？上周我们还一起去海边玩了，你忘了？！” “张潇”急切地辩解着，试图唤起“男友”的记忆。
　　张黎明不耐烦地打断她：“少他妈来这套！证据确凿！”他转身从床边拿起两部手机，一部是张潇常用的、带着可爱手机壳的，另一部则是黑色的、看起来更普通的智能机。
　　“你看，这两部手机都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这部粉色的，是张潇的。那这部黑色的，是谁的？”他晃了晃那部黑色手机。
　　“那……那也是我的啊！我有两部手机不行吗？” “张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自镇定。
　　“你的？”张黎明冷笑，用自己（晓伟）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正是他之前从窃取的信息里找到的、属于吴德满原本的手机号。
　　很快，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亮起，振动起来。
　　“哼，这个号码是谁的，需要我告诉你吗？吴德满！”
　　“张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这……这个号码……是我捡的卡……”
　　“还他妈嘴硬！”张黎明失去了耐心，他拿起那部粉色手机，扔给床上的李讷（张潇），“老婆，解锁。”
　　李讷（张潇）配合地拿起手机，用脸部识别轻松解锁。
　　张黎明拿回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那个隐藏的相册文件夹，然后将屏幕直接怼到被绑的“张潇”眼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他妈是什么？！”
　　照片清晰地显示着：张潇的身体像一件衣服般被剥开，她的脸皮如同面具般耷拉在一个年轻男生的胸前，那个男生--正是吴德满本人--对着镜头，得意地比着“V”字手势。
　　看到这张铁证如山的照片，“张潇”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怎么样？吴德满？现在没话说了吧？”张黎明逼近一步，声音冰冷，“说说吧，你是怎么得到这能力的？怎么盯上张潇的？取代她想干什么？”
　　吴德满（此刻仍保持着张潇的外貌）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带着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切。
　　原来，他也是在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就获得了这种能将人“二维化”并穿戴的能力。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熟睡的室友身上做了试验，发现穿上对方的“皮”后，还能获取对方的部分浅层记忆，这让他扮演起来天衣无缝。
　　几次尝试后，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在一次学校晚会上，他看到了光彩照人的播音系系花张潇，顿时心生邪念。
　　他办理了休学手续，然后费尽心机，在一次张潇单独外出时，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对她使用了能力。
　　成功地剥下并穿上了张潇的“皮”后，他发现张潇家境优渥，长相出众，便决定长期取代她。
　　为了体验女人的生活，甚至主动接受了那个一直追求张潇的富二代晓伟，通过约会和上床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物欲。
　　“我……我没想害人……我就是……就是好奇……”吴德满的声音带着哭腔，“穿上她的皮……感觉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能体验到完全不同的生活……那种感觉……有点上瘾……”
　　“好奇？”张黎明冷哼一声，“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毁了人家张潇的人生？！”
　　“我没有！”吴德满急忙辩解，“这个能力……是可以逆转的！被剥下来的人……就像是陷入了一种沉睡状态……只要我把‘皮’脱下来，他们就能恢复原状，而且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真的！我可以证明！”
　　张黎明和李讷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将信将疑。张黎明沉吟片刻，说：“好，那你现在就在我们面前，展示一次‘脱皮’。”
　　吴德满连忙点头同意。
　　张黎明上前解开了绑住他的绳子。
　　吴德满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然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只见他（她）的面部皮肤开始出现不自然的褶皱，像是橡胶制品在收缩，紧接着，从他（她）的后颈处，凭空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缝隙向下延伸，穿过背部。
　　吴德满用手抓住自己“脸”的边缘，像脱连体衣一样，缓缓地将一层薄薄的、如同人皮般的东西从头顶向下褪去。
　　剥离的过程看起来有些诡异，但并不血腥。
　　褪下的“张潇”的皮囊软塌塌地垂挂在他身前，而皮囊之下，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略显苍白和肥胖的男生面孔，正是学生信息表上吴德满的照片模样！
　　他光着上身，有些局促地看着张黎明和李讷。
　　“我……我里面没穿衣服……这样可以了吗？”吴德满小声问道。
　　张黎明用手机全程录像，点了点头：“可以了，穿回去吧。”
　　吴德满又依言将张潇的“皮”重新穿了回去，很快又变成了那个靓丽的系花模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眼神惊惧不安。
　　张黎明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带着警告：“吴德满，今天这事，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是，这段视频我会留着。如果你以后再敢用这能力胡作非为，或者敢打我们两个的主意，这段视频会出现在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吴德满如同惊弓之鸟，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谢谢……谢谢你们放过我……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张黎明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记住，我们有你的联系方式。”
　　吴德满如蒙大赦，赶紧拿起自己的包，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连头都没敢回。
　　房间里只剩下张黎明和李讷两人。
　　李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虚脱，刚才演戏时的紧张和此刻放松后的疲惫一起涌了上来。
　　他瘫软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这件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这个突然出现的吴德满，以及背后那只神秘莫测的“观察者”之手，却像一片阴云，笼罩在了他和张黎明原本就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之上。
　　张黎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这小子看起来吓破了胆，短期应该不敢再搞事了。”他也倒在床上，躺在李讷身边，“不过，这事儿没完。那个外星玩意儿到底想‘观察’什么？为什么选中我们？又为什么把吴德满的信息告诉我们？这些问题，恐怕以后有的想了。”
　　李讷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幕，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却照不透他心底深处那份越来越浓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