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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1/25 02:34 / 194 / 29 /
【小说】送他一场美梦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06:10:27

26.办公室狂欢
  凌晨十二点,某公司的牛马刚刚结束手头的工作,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泡了一壶咖啡,准备继续敲余下的代码。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公司,无聊又冷情,喝下几口咖啡,他伸了个懒腰背靠椅子,刚把手放到键盘上,对面大楼的一道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哇靠,他没看错吧,虽然被窗帘挡住了,但是影子清晰地勾勒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性,正被压在玻璃上,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他看到人影的双手被人按在头顶,硕大柔软的胸脯一下一下按到窗帘上,两条带点肉感的双腿大大岔开,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具身体有多白皙诱人,只是两条分叉的腿中还有一双明显比之粗壮的腿。
  操!
  牛马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他搁这拼死拼活地加班,人家在办公室里做爱。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他掏出手机,用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划拉,把对面窗户的风景放到了最大,果然,更清晰了,他甚至看得出对面在用九浅一深的频率干着,他默默找了个监控的死角,把衣服盖在腿上,把手伸进了裤裆……
  ……
  “你说,会不会有人发现我在操你,嗯?”苍擎俯下身,咬着月凝耳朵道。
  月凝早就有点站不住了,苍擎这样弯下来她觉得更加吃力,她只能无力地摇头,大口地喘着气。
  苍擎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陪她一起压在玻璃上,膝盖弯曲着把鸡巴插在深处感受小穴的舔咬, 这样的姿势让苍擎的肉棒不时在月凝肚子上凸起,他看着这色情的一幕,更加兴奋,“嗯……鸡巴把凝凝顶起来了,凝凝伸手摸一摸好不好?”
  月凝放下手,苍擎就这样依然扣着她的手指陪着她摸到了肚子上,她隔着肚子按压起苍擎的肉棒,把苍擎逼得低喘不已,他依然保持着全根插入的状态加快了操干的动作。
  “嘶噢……好乖,凝凝……再用力点。”他手上稍稍用劲,随着操弄节奏轻压月凝的小腹。
  月凝被迫感受着苍擎鸡巴占满她的体内,只觉得小穴里越来越涨双腿越来越站不住。
  “别按了……啊啊啊……小叔叔,求求你,再这样……再这样……”
  “再这样,什么?”苍擎吻着她的肩头问她。
  “再这样要高潮了……唔啊啊啊高潮了!啊啊……”月凝被操到极限,翻着白眼抽搐小穴,腿一软就要往下倒。
  苍擎眼疾手快捞住她,自己也是爽得头皮发麻,本来她按着肚子就让他够爽了,现在加上高潮时骚穴里的挤压,他觉得自己被夹得腰眼都发麻了。
  “噢噢……凝凝吃着我的鸡巴高潮了!好骚,天生就是来吃我的鸡巴的……小叔叔好爽,好想射……又舍不得怎么办?”
  月凝扭过头同他激烈地接起吻,把自己的唾液分享给苍擎,苍擎照单全收,甚至喝完了还不满足地吮吸她的舌头想要更多,鸡巴埋在她的湿漉漉的小穴里小幅度抖动着。
  “啾……嗯……小侄女的口水好甜,再喂我一点……嘶啊……怎么还在夹我的鸡巴小骚逼……”
  “因为要小叔叔射给我嘛,凝凝站不动了,射满我,射满我嘛小叔叔……”
  面对月凝的撒娇,苍擎一向没办法,他也不再忍耐,一把抱起月凝,月凝双脚离地吓得惊叫一声,苍擎弯着膝盖下盘用力甩动起臀部大开大合地疯狂进出。
  “好好操……操死你这个整天要吃小叔叔精液的骚逼……呃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噢噢骚逼,我要来了……我要射给你了!”
  “要射精给凝凝了!嗬噢噢噢噢——!”
  苍擎把月凝钉在自己身上,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精液。
  他俩也没想到,这场办公室狂欢,被对面楼里一个男青年尽收眼底,在苍擎激情射精时,他也低吟着射了满手精液。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06:24:25

27.苍擎就拜托你了
  近日公司就像撞邪一样,临门一脚的项目也会弄丢,月凝被各种突发状况搞得焦头烂额,反观苍擎倒是比较没那么在意,他摆摆手对月凝他们说,尽力就够了。
  月凝知道虽然他向来洒脱,但其实压力很大,爷爷那头本就不同意他开自己的公司,如今苍楠一住院,他的主心骨倒下了,最近见他几乎把黑咖啡当水喝,想来这副云淡风轻下藏着太多疲惫。
  更令月凝不安的是,时礼阳好像对她很有兴趣,多次试探说要接送她上下班,月凝忙不迭地拒绝,她哪里敢在这个时候被小叔叔发现自己在和别人约会。
  她怕伤害他,更怕小叔叔万一根本不在意,会伤害她。
  也许那句话是对的—— 太爱一个人,会遗忘自己。
  月凝嗤笑,自己哪里像一个A大毕业的高才生,她分明是一具被自己一厢情愿的爱情腐蚀的空壳,是胜是负都不由己。
  手机在桌子上小小震动了一下,月凝低头查看,是时礼阳的消息,他邀请她去临市的海洋公园看新来的海豚,月凝犹豫了一下,回绝了他。
  【抱歉,最近公司太忙了随时会加班,没有办法出去几天。】
  很快地,甚至手机屏幕还未暗下去,时礼阳就回复了她:
  【没关系,我们当日来回可以么?】
  这下好了,本来想好的借口被人家完美破解,月凝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他,内心却始终有一丝不安。
  一定是想太多。
  月凝安慰自己。
  晚上,像是为了安慰自己,月凝临时去了一趟医院,推开病房时,她惊讶地看见病重的苍楠居然醒着,正靠坐在病床上,一脸平淡地看着窗外。
  见到月凝的到来,苍楠并不意外,她只是抿嘴笑着,嘴边浮现出两道淡淡的皱纹,优雅而温柔,她抬手朝月凝招了招,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月凝赶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触感有一些凉意却神奇地给了她最需要的安稳。
  苍楠和蔼地看着她,对她道:“小凝,来我们家这么多年了,奶奶没有好好看过你,现在才注意到你,这么漂亮,这么独特。”
  苍楠的声音有一种魔力,明明没说什么却让月凝的眼眶微微发烫,她低头咬住嘴唇,想止住这快要溢出的情绪,苍楠握住她的手微微用了点力,安慰她道:“我其实常常能听到你来医院陪我,是奶奶不好,一辈子都把心思花在赎罪上,临了才看明白许多事,却来不及帮忙了。”
  月凝不太明白她话里更深的意思,但是她急切地回应苍楠:“不是临了,奶奶,您会好起来的。”
  苍楠笑着摇摇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抚摸着月凝的手背,像安抚一个孩子,“小凝,其实奶奶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您说,我一定做到。”月凝瞪大噙着泪的眼眸看着苍楠,生怕自己错过她的每一个字。
  “我想请你,替我照顾好我的儿子,好么小凝?”
  苍楠那张被时光温润的脸被灯光照射着,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目光里既没有哀求也没有嘲弄,平静到月凝以为只是一句稀松平常的嘱咐,但月凝停顿的呼吸和瞬间冰凉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听懂了这句话的重量。
  见月凝哽住的模样,苍楠目露慈祥地开口:“苍擎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句话,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月凝抬眼看去,是苍擎到了,苍擎见母亲坐着拉住月凝的手,心中一阵激动,这是这几个月来母亲唯一一次清醒,他快步走过去想和苍楠说两句话,却见她已经垂下头睡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苍楠放平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看向月凝,问她:“阿凝,妈精神不错吧?”
  月凝点点头,喉咙仍有些发紧,“她还在担心你呢。”
  苍擎温柔地笑了笑,看向病床上那个向来宠爱自己的母亲,眼中泛起微光,“真是的,老把我当小孩子。”
  他坐到月凝身旁,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月丘你应该听过吧,我那个死去多年的大哥。”
  月凝回他:“知道,但是……”
  “嗯,具体的他们不会告诉你,连月臣都不清楚,”苍擎看了一眼窗外灯火交辉的夜景,继续说道,“他特别聪明,爸对他寄予厚望,但他一直很想学美术,房间里全是创作的各种画,床底下那俩大箱子里都是,考大学那年最好的艺术学校看到他登报的作品给他发出邀请,老爷子不答应,第二天他就烧炭走了,干脆了当又不打扰别人。”
  “老爷子痛心疾首地觉得大哥一点也不像他,我倒是觉得大哥和他最像了,都是这么轴,这么倔,死脑筋不会转,先骗骗他再偷偷去艺术大学嘛,大哥非不,一定要用肉身撞那堵铁墙,呵,我一直觉得我是沾了大哥的光,享受了二十几年,其实呢,全得谢谢我妈。”
  “她甚至怕我发现她会偷偷拿出大哥的画暗自落泪。”
  苍擎的声音越发轻柔,月凝听出他声音里无限的眷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奶奶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以前都没发现,光是听她的声音就好温暖呢。”
  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继续替苍楠守护苍擎。
  第二天,时礼阳如约而至,月凝承认每次和时礼阳碰面时总是舒适的,他的无微不至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她内心的褶皱。
  海洋馆里的生物在幽蓝的水光间缓缓游动,时礼阳指向那尾通体银白的鱼给月凝介绍,月凝自从去过海岛以后对海洋生物就有了一种特殊的亲切,看到它们就会让她想起那个带着海风的清新的吻。
  鱼儿倏然转身,只留下一串气泡,就像那晚的海边的星辰,转瞬即逝。
  在海洋馆的一整天月凝晕晕乎乎的,她看着各种千奇百怪的鱼类在身边游来游去,仿佛自己也成了水中一尾游鱼,自由而轻盈。时礼阳的声音偶尔在耳畔低低响起,讲述着每种生物的习性。
  居然还挺有趣。
  看海豚表演的时候,某只海豚往观众席上吐了一大波水,时礼阳替她挡了大部分,但她还是湿了一片,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们俩像个落汤鸡大眼瞪小眼,然后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回去的路上,跑车在道路上匀速前行,月凝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真诚地向时礼阳致谢,时礼阳目不斜视地看着路面,问她:“为什么要谢我?”
  月凝诚恳地回答:“因为今天真的很开心。”
  “开心是不需要道谢的,我才应该谢谢你这么忙还愿意陪我。”
  时礼阳温润的声音传来,月凝放慢了呼吸,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车子的右前方突然窜出一辆逆行的车辆,失控着就朝他们冲过来,月凝来不及惊叫,双手抱头准备弯腰,在电光石火间时礼阳猛地右打方向盘,车身剧烈倾斜,那辆逆行的车堪堪擦着他们的车头掠过,在即将撞到右边树干时时礼阳又一个左打,车子直接甩尾横移,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最终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时礼阳下了车,拉开月凝那边的车门朝她伸出手,月凝惊魂未定地握住他的手下了车,刚站定就非常罕见地厉声问他:“为什么要往右打方向盘?为什么这么冒险?你差一点点就被正面撞上了你知道么?”
  “我们本来就准备右转,已经在偏向右边的路上了,如果我直接往左打满,你可能会被直接撞击然后侧翻,我不能冒这个险。”时礼阳冷静地分析给她听。
  月凝像是此刻才爆发出害怕的情绪,她有些控制不住声音道:“我不要你用自己的命赌我的安危,我不想欠你这么大的人情!”
  听着月凝这样口不择言,时礼阳只觉得新鲜,他看到的她一直是温柔小意偶尔俏皮的,这样疾声厉色的月凝他还是第一次见,心念一动,他倾身抱住了她,“别生气,这次不算,以后也都不会了。”
  月凝浑身僵住,她的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一时间连推开都忘记,更加没有注意到,马路的一角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
  被医院通知苍楠病危而疾驰在路上的苍擎,就这样巧合地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侄女,和一个陌生男人搂在一起。
  他冷眼看着二人,随后一脚油门轰走,头也不回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06:29:33

28.大梦一场,该醒了
  天蒙蒙亮,又或者说月凝回家不到六个小时的时候,她被管家叫醒,告知了苍楠的离世。
  和家里人坐在车里赶去医院的时候,月凝好像还没缓过神来,她不想相信,上次苍楠对她说的话,就是最后的遗言。
  祖母说什么来着。
  ——苍擎就拜托你了。
  手微微一颤,月臣拍了拍她的肩头,用眼神关心她,月凝茫然地看向他,月臣不知道,可她知道,苍楠把最后的牵挂托付给了她。
  可她该如何回应这份信任?
  跟着父母走进苍楠的病房里,苍擎正坐在他母亲身边,握着她的手垂头默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所有未尽的言语攥进掌心,他今天没有吹头发,黑顺的刘海垂在他眼前,月凝看不清他的表情,想来不可一世的小叔叔也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的泪。
  祖父月庭山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苍楠平静安详的脸,没有任何人在哭泣,整个病房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最后是殡葬人员打破了这份死寂,他们轻手轻脚地推进金属床,苍擎站起身跟随着,出病房与月凝擦肩而过时,他侧眸看了她一眼,月凝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寒意彻骨。
  这是她从来没有在小叔叔身上感受到过的冰冷和疏离。
  她的双脚被这一眼钉在原地,直到月臣拉住她的手,她才回过神,踉跄着跟上队伍。
  几日后的葬礼上,苍擎跪在苍楠的照片边上,神情木然,月凝对那日他给自己的眼神记忆犹新,不敢靠太近,只是走到他身边,跪下来烧了一些纸。火苗顺着纸钱边缘爬升,苍擎始终没有看她,火苗跳跃的光影在他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月凝站起身,朝照片深深鞠了一躬,苍擎抬眼看向她,她还是那么温顺体贴的模样。
  如果没有看到她和别人抱在一起的话。
  后面的日子里,苍擎简直把公司当成了家,没日没夜地在办公室里处理事务,月凝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傻傻地陪着他加班,他不走自己也不走,幸好时礼阳因为公司业务需要回到国外,她得以安心陪着小叔叔。
  虽然最近小叔叔没有和自己谈过风月,但是工作上二人合作默契,她总能替苍擎省下不少时间精力。不得不说,月凝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员工。
  又是一个不眠夜,苍擎刚刚谈妥一个国际上的合作项目,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向后靠在椅背上舒展自己,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发出轻响,他站起身准备去倒杯咖啡,打开办公室的门他愣住了。
  整个公司的员工都离开了,只有月凝正伏在自己的工位上,静悄悄地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说明她刚刚进入睡眠。
  苍擎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表,三点零七,他静立在原地,凝视着月凝的睡颜,这个还像朵花一样的姑娘,就在这陪着自己熬夜熬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忘却前段时间看到的一切,走过去轻轻把她抱了起来,她的发丝轻拂过他腕间,带着熟悉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放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床上,替她盖上毯子。
  做完一切他刚准备离开,就听见月凝在床上嘟囔着喊了他一声“小叔叔”。
  他低下头看去,小侄女正半睁着熬红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他,那满是信赖和依恋的眼神看得他心头一颤,不禁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会儿吧。”他抚着她的发丝轻声道。
  好像好久没有这样被小叔叔温柔以待了,月凝怀疑自己还在做梦,蜷缩着往毯子深处蹭了蹭,指尖不自觉抓住他衬衫的一角,“你陪我睡一会儿。”
  苍擎摇了摇头,“我还有个会议要开,等会儿再陪你。”
  得到小叔叔的承诺,月凝安心地闭上眼,苍擎知道她未必清醒,无奈笑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电脑前。
  屏幕上的邮件还未读完,苍擎却久久未能移动过视线,心思百转千回。
  那天晚上,小侄女到底抱着谁,她这样陪着自己,到底又为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其实小侄女是海王?
  他不敢深想,又遏制不住脑子里浮现的画面,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月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休息室的床上,她揉揉眼睛,掀开毯子,窗外天还没亮,她轻手轻脚走出休息室,看见苍擎依旧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背影沉静而孤独。
  幸好自己在他身边,她庆幸着。
  只是没来得及庆幸多久,就被早晨的一通电话彻底扰乱了一切。
  电话那头,月庭山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听说最近公司过得不顺?”
  只这一句话,月凝就豁然开朗,她终于明白为何公司近来接连受挫,想来祖父早就打算在祖母走后收回扶持,甚至是展开阻碍,公司每一步困局都是他出手的结果。
  “是。”月凝咬着唇老实回道。
  “今晚六点,‘竹山’等你。花,别迟到了。”月庭山说完,便挂了电话。
  花,多久没听过的名字了。月凝自嘲地捂住了双眼,祖父何必用这个名字来威胁自己,只是知道他对苍擎公司出手,就已经够威胁她了。
  五点钟,月凝准时起身,拎着包准备离开,同事见到了很是新奇,惊讶地问她:“你今天居然准时下班啦?”
  月凝勉强笑了笑,没作回应,苍擎正好路过,听到声音回头望向她,见她准备离开,状似不经意地问她:“下班了?”
  “对,”月凝点点头,“今天有点事。”
  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起她和别人抱在一起的画面,苍擎心像被揉了一下,他顿了顿,终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月凝没敢多说,快步离开了公司。
  竹山是一家私人餐厅,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特定宾客才能预约,她念出月庭山的名字后就有一位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带着她一路进入一间幽静的包间。
  月庭山正襟危坐在主位上,面容冷峻如刀刻,往年军火商人的经历令他总是充斥着肃杀之气,他抬眼看向月凝,目光锐利,“坐。”
  月凝踌躇了一下,隔着月庭山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相信祖父不是来和自己叙旧的,所以也没有开口,月庭山也未说话,摇了摇手边的铃,很快一溜的服务员就端着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菜品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说是宴请了十几人都不为过,月凝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呼吸困难,却仍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月庭山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面前的菜,月凝跟着他一起吃了点,却根本尝不出味道。
  这场堪比行刑的晚餐在沉默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月庭山放下筷子,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封,放在面前的转盘上。
  月凝把信封转到自己面前,打开,是一张机票。
  “推荐信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过去安心念书就是。”
  月庭山威严的声音传进月凝耳中,她强装镇定把机票放回了信封里,“我知道了。”
  “嗯。”月庭山目光如炬,直射得月凝不敢和他对视,“回家去吧月凝。”
  月凝拿着信封站起身,对月庭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包间。
  门合上的瞬间,握住信封的手微微发紧,她快步穿过回廊,直到走出竹山大门才敢停下。
  夜风微凉,她抬头望向天空,漆黑的天幕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颗星子闪烁。
  大梦一场,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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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06:30:32

29.到此为止吧
  酒吧里,到处是酒杯的碰撞声,大喇叭里的低音重炮震得心脏疼,灯光昏黄迷离,人人脸上都是疯狂的欢愉。
  在吧台的尽头,月凝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举着她第八杯Tequila,她鲜少去酒吧,酒量很一般,眼神已不再清醒,眯着眼看着周围一张张被酒精染红的脸,发现原来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这么有趣。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透明液体,仰头饮尽,灼热的酒液顺着喉咙烧出一条火线,抬手又朝酒保要了一杯。
  “美女,你已经有点醉了喔。”酒保好心地提醒她,人人都会对漂亮的女孩子更加友善,更别说这个看起来就不像是酒吧常客的美女。
  月凝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努力维持着清醒道:“再来一杯。”
  酒保耸耸肩,又调了一杯递过去,谁会阻止顾客消费呢?
  不过看东西真是越来越晕了,再次拒绝了一位男士的搭讪后,她打开手机调出通讯录收藏页面,指尖从苍擎的名字上划过,定在了月臣那一栏,随后又划回了苍擎的名字。
  好想他。
  醉意又涌上了头,月凝闭上眼摇了摇头,她下定决心,给月臣拨了电话过去。
  “哥,来Pink House接接我好不好?”
  “阿凝,你一个人?喝醉了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月凝觉得今天月臣的声音好性感,她嘿嘿一笑,对着电话那头道:“是呀,哥,你感冒了么,声音好有磁性。”
  “……在Pink House坐好等我,我马上就来。”
  电话很快被挂断,她把手机倒扣在吧台上,假装欣赏了会儿听不懂的重金属音乐,顺势喝完了手上的酒,准备再要一杯,见酒保正擦拭着杯子,她歪着头朝酒保一笑,酒保心脏停了半拍,手上动作也放缓了,月凝抬眉示意他,跟着动次打次的音乐节奏摇头晃脑,酒保摸摸下巴递了一杯清水到她面前,他甩了甩自己飘逸的长发说:“这么差的酒量还敢喝这么快,有心事?男朋友不爱你喔?”
  月凝接过水杯,指尖在杯壁上划着圈,皱了皱鼻子,“胡说八道,一会儿他来了帅得吓死你!”
  酒保朝她身后瞄了一眼,点点头道:“确实不错喔。”
  月凝得意地晃晃头,刚要抬起水杯喝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捂住了杯口,她被揽着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坐都坐不稳了还喝。”头顶上的声音带了点怒气。
  月凝摇了摇水杯道:“是水。”
  她抬起头想辩诉,却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好像不是月臣。
  “哇,帅哥,你长得好像我的小叔叔。”
  苍擎一脸黑线,抱着她站了起来,“我就是你小叔叔,你看你醉的,跟我回家。”
  月凝听话地搂着他的腰,小脸却不安分地凑过去想亲吻他,从吧台到门口这短短的几步路,苍擎被她偷袭了好几次,不理她她就作势噘着嘴要生气,苍擎只好一边回应她混乱的吻一边托着她的软弱无力的腰走路。
  刚出酒吧大门,月凝就蹦到了苍擎的背上,苍擎勾住她的腿,心惊胆战地要她牢牢抱紧自己,月凝一边勾住他脖子,一边舔他的耳朵。
  苍擎倒吸一口凉气,幸好酒吧周围都是些疯子,没人来得及注意他们。
  等走到车边把月凝安顿进去,坐到驾驶室的苍擎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月凝就手脚并用地从副驾爬到了他身上。
  苍擎看着她,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地说:“快下去,这样我开不了车。”
  月凝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怎么会,我把头扭到旁边,你就看得到啦。”
  不管怎么说月凝都不肯下去,苍擎想了想回家的两公里路,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但是你坐好了别乱动。”
  “嗯!”
  月凝行了个军礼向他保证,苍擎发动了车子,结果还没开几步路,月凝的手就滑进了他的衬衫里,用指甲刮蹭他凸起的小点,舌头往他的耳蜗里钻去,还发出一些若有似无的呻吟。
  苍擎浑身僵硬,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左手忍不住扶在她的腰上摩擦,呼吸渐渐粗重。
  回家的这两公里过得异常辛苦,每一个红绿灯月凝都要争分夺秒地吻他,等发现他的欲火升起来后更是在他身上上下动得起劲,裙子被她掀在一边,水穴就隔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压在他的勃起上,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一部分已经被她坐进了身体里。
  下了车月凝直接双腿盘在他腰里,苍擎环住她和她一路从地下车库吻到电梯里,确定电梯没人又从电梯一路吻到家里,舌头都没分开过。
  甫一进门,月凝就被压到了大门上,苍擎扯掉了两颗衬衫扣子,把腰带一解,把月凝那条薄如蝉翼的内裤直接撕碎扔到了门边,抬起她的腿就插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满足地长叹出声,苍擎舍弃了任何技巧,像个毛头小子死命地撞击她,激烈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
  “骚逼渴得不行了嗯?哈啊……湿得都流下来了。”
  “唔唔……操死我,小叔叔,操死我,啊啊啊……小骚逼被操得吱吱叫了……”
  “嗯啊啊……小叔叔的鸡巴好猛,凝凝要死了……”
  若是说平时的月凝就很大胆火辣,今天的她简直就是骚到没边了,苍擎不想那么快结束,于是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抱操着带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下两个人发力都方便多了,月凝干脆把大鸡巴往自己子宫里含,刚进去一个龟头,苍擎就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地低吼出声:“好会吃鸡巴的小骚逼,啊啊啊……吃得鸡巴爽死了……嘶呃……呃啊啊啊啊哈啊操子宫好爽!”
  本来还想控制的苍擎放弃了抵抗,他看着眼前疯狂晃动的红点,凑上唇含进嘴里,手指摸到月凝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按。
  “啊啊啊……奶子被小叔叔吃进去了,唔嗯啊要被摸阴蒂摸到高潮了……嗯啊啊小叔叔,小叔叔!”
  月凝含糊不清地叫着苍擎高潮起来,小穴猛烈抽搐着夹弄苍擎,苍擎咬着牙忍着不射精,本来以为高潮完就过去了,谁知月凝竟然翻着眼一边高潮一边在他身上尿了出来。
  “唔……哈啊啊……小贱逼被操尿了……”月凝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浑身放松释放着尿意。
  “嗯嗯嗯好棒的小侄女!好喜欢干你!好厉害啊……呃呃啊啊啊会喷尿的骚逼好厉害,尿得鸡巴好爽……”
  苍擎喘着粗气,狂猛地挺着腰胯,肉屌上是从来没感受到过的阵阵暖意,他的力度越来越大,连月凝屁股也被他拍得通红,尿液随着他的动作飞溅着砸到茶几上地毯边。
  本想拔出鸡巴结果被尿水浇到龟头上的一瞬间射精的快感直逼而来,他胡乱地把鸡巴塞回到水逼里猛地顶了几下然后控制不住地剧烈射精。
  “被凝凝给尿射了啊啊啊啊——!噢噢噢我的骚逼好淫贱……再射点进来吧凝凝,射满你,唔噢噢射满你!”
  苍擎一边低吼着射精一边继续抽插,白浊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从交合处涌出,月凝舒服得都快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从口中吐出更多淫话来:“凝凝被射满了,唔……被射成小叔叔的精液套子了,嘻嘻……好开心啊,嗯……”
  苍擎按下月凝的头,和她拥吻起来,鸡巴还插在穴里射着精液,他腰眼发麻,手臂颤抖,恨不得自己也尿进这口骚逼里。
  “小叔叔也尿给我,要喝小叔叔的尿,要喝嘛……”
  月凝就像心灵感应般的话语传到他耳里,苍擎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反应他已经放松着马眼在月凝的肉逼里放起了尿。
  “哈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尿了,尿进小侄女的精液逼里了……嗬啊啊……嗯啊要爽死了……”
  等苍擎舒服地尿完,两人身下全是狼藉,他抱起月凝走进浴室里,只囫囵洗了个澡,月凝的手又不老实地搔着他的后背。
  苍擎敏感得像第一次,根本禁不起她这样引诱,两个人在浴室热吻着,谁也不愿意离开对方的唇舌,苍擎揽着她回到自己房间里把她丢到床上。
  “这样勾引我,今天操到你下不来床!”苍擎恶狠狠地对她说。
  月凝只媚眼如丝地回了他一句“求之不得”。
  苍擎分开她的腿又一次狠狠插了进去,这次他一点不纠缠,直捣子宫、 “啊啊插进子宫了!呜呜噢噢噢小叔叔的大鸡巴进到子宫了……唔好爽,要被操死了……”
  “凝凝……噢嗯嗯凝凝的子宫好紧好小,箍得我龟头都发麻了……噢……”
  “怎么有这么会操鸡巴的小水逼?肉肉的滑滑的,子宫暖暖的,小叔叔好想真的操死你……宝贝,让小叔叔操一辈子好不好?嗯嗬嗬啊啊……操烂你凝凝!”
  月凝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更加用力抱住他。
  鸡巴疯狂进出着,交合处已经被打成了一片白沫,月凝松开抱着苍擎的手尽力分开自己大腿,让苍擎得以进得更深,苍擎爽,她也爽飞了天,自己的脑子好像也被插成了浆糊,想的事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又是几百下的抽插,苍擎失控地用力抓住月凝的乳肉,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色情,最后他的臀肉颤抖起来,汗水也从额头滴落,近乎嘶吼般射起了精。
  “要射了凝凝,内射进骚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来、来了,鸡巴受不了了!射精了凝凝……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射了好多!”
  “凝凝,宝贝……我的精液套子,宝贝……嘶啊啊宝贝把精液都吞进去了……”
  最后,两个人陆陆续续做了四五次,做到月凝前一秒还在高潮,下一秒就晕了过去,苍擎才草草射给她抱着她准备睡去。
  他看向床头柜,里面有他一枚很早就买好的戒指,他想来想去还是对自己有自信的,就算月凝是海王,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虽然顺序有点问题,但是戒指最能代表他的决心。
  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决心,不怕身份不怕伦理,也不怕她不是只喜欢自己。
  对,明天就给她。
  带着这份自信与期盼,苍擎吻了吻月凝的发心,安逸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天大亮,他坐起身,身边已空空如也,连空气中属于月凝的味道也消散殆尽。
  手机里,有一条她发给自己的留言,只有简单几个字—— “我腻了,到此为止吧。”
  再给她发去消息,只收获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苍擎躺在床上,缓缓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扯起一个凉薄的笑容,泪水却悄悄从眼角滑落,掉进枕头里。
  好样的,月凝,你真是……好样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06:32:46

30.我叫Christian
  “阿嚏!”
  月凝揉了揉发红的鼻子,用力吸了吸。
  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来了Y国一年了,还是没能适应这里阴冷的气候。
  断断续续地快下了一个月雨竟然没见过晴天。
  潮湿的空气裹着寒意钻进衣领,她紧了紧羊绒围巾,打开手机看了下确认没有教授的信息,她徒步前往图书馆。
  图书馆的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淅沥的雨声。她发现这里的人好像从不打伞,不管要去哪儿,总是帽子一戴就淋着走,她渐渐也习惯了这件事,毕竟这样省去了丢伞的烦恼。
  她已经丢了三把伞了,最后一次还被同学调侃说不如买根绳子把伞拴腰上。
  找到座位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打开查找文献的网页,输入关键字一边查找一边记录,指尖在触控板上轻滑,屏幕倒映着她微蹙的眉。
  不知道坐着写了多久,月凝突然感觉到有一点饿,她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慢慢剥开锡纸,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才发觉窗外天色已暗。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某种缓慢的节拍,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剩下的巧克力放回包里。
  砰—— 图书馆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月凝下意识地以为是鞭炮,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这是不可能的,抬头看向身边的同学们,已有不少人面露惊恐,她立刻意识到,刚才一声,是枪响。
  图书馆居然发生了枪战!
  月凝想起身,看了看笔记本屏幕上的文章,她还是选择花十秒先上传到云端,然后什么也不带开始朝安全出口跑。
  刚跑出门,一个手持机枪的男人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黑色面罩下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月凝呼吸几乎停滞,她知道在歹徒面前跑动绝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她立刻转身回到房间里,蹲下身子,尽量把自己缩进阴暗的角落。
  歹徒踏着沉重的步子从走廊走进月凝所在的资料室,身边隐隐传来抽泣声,她死命咬住唇,心跳声如擂鼓般撞击耳膜。
  听到歹徒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月凝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文章都没写完,就这么死了,太亏了。
  还没等她感叹完,忽然又是一声枪响,她身体猛地一缩,但是她听出这并不是机枪声,壮起胆抬头看去,那名歹徒竟然头部中枪倒在了血泊里,就在歹徒不远处,有个黑发男子缓缓放下握着手枪的手。
  他的目光扫过她,她顿时感到一阵凉意。
  学校和警方很快介入,被波及的学生们被校方要求去看为期一个月的心理医生,月凝也不例外,她坐在诊室外面的椅子上,惊讶地发现那名开枪击毙歹徒的黑发男子也来了,他穿着深色大衣,脸上神色明显对学校的安排有些不满,月凝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自己一个国籍,只礼貌地朝他点点头。
  “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那黑发男出人意料地开口对她说。
  月凝有点无语,这性格真是白瞎他这么帅的脸,但他确实救了自己,所以她还是和气地说道:“谢谢你,救命恩人。”
  黑发男扯了扯嘴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我叫Christian,你呢?”他突然问她。
  “Eva,Eva Yue,你好。”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在椅子上假寐起来,不再言语。
  国外的怪人果然就是多。月凝得出这个结论,继续安心地等待起她的心理辅导师。
  看心理医生花了她整整一下午,晚上,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洗了个热水澡,想起自己刚才看医生把手机静音了,她打开查看,发现月臣竟然给她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她赶忙回电,对方却始终没接。
  就在她正准备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公寓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月凝跑过去打开可视对讲,屏幕里映出月臣冷峻的脸,她赶忙打开门,月臣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发丝上还挂着细密的雨珠,月凝一边拉他进门,一边拿来毛巾给他擦头发。
  月臣抓住她的手,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学校发生了枪战?”
  月臣的声音又急又气又慌,月凝叹了口气,和他道歉:“对不起,因为没什么事,所以不想让你担心。”
  “月凝!”月臣气到大声喊她,“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那里有持枪歹徒的时候有多担心你?我心脏差点就停了。”
  “哥,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别紧张,我特别好,连感冒都好了。”月凝拍着月臣的背安抚道,“你忽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才是吓得我心脏差点停了。”
  月臣看着她,无奈又后怕,他打不通月凝电话时紧张到手都在颤抖,当即就买了最快的航班飞过来找她,他要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才能安心。
  他靠近月凝,抱住了她,手臂收紧,确认着她的存在,月凝安静地贴在他怀里,手掌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部。
  良久,月臣才问她:“要不要,告诉他?”
  虽然没有提到名字,但月凝还是立刻明白过来他在说谁,想起那个人,月凝心脏还是忍不住刺痛了一下,她沉默地摇摇头。
  既然连去了哪里都不告诉他,何必让他知道这些有的没的,说不定他早就找了个新的女孩子继续自己的潇洒人生了。
  月臣也沉默了,他当初只是听月凝说她不再喜欢苍擎并且决定出国,他虽然不是特别相信,但是既然月凝愿意离开苍擎,他也乐得其所。
  而且苍擎好像也没有问起过她的事,两个人就这样断了交集,只不过这一年苍擎身边没有出现任何女人,他也再也没在苍擎脸上见过笑容。
  这些事,他不准备告诉月凝。
  如果苍擎不在了,他是不是可以代替苍擎?哪怕作为替身,也没关系。
  他微微分开自己和月凝,手指对着她的眉眼描绘着,月凝正打算偏过头,他用虎口掐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然后朝着她的唇落下一吻。
  嘴唇相触的瞬间,他探出舌头,舌尖抵开她的齿列,深深吻着她。
  月凝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被动地接收着他的感情,月臣吻到呼吸越发炽热,最后他一把抽离,偏开头靠近她的耳边,剧烈喘息,那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烫红她的耳廓。
  耳尖的热度久久不散,月凝猛然想起陆之仪那天对她说的话。
  不能是苍擎,也不能是月臣。
  她不能再耽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