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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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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2 章

第330章 游戏(6)
  水磨石地面上的那一滩浑浊液体,还散发着淡淡的微温。
  那团稀薄的白浆在灰白相间的地砖纹理间缓缓摊开,由于重力的牵引,顺着地面微不可察的倾斜度,慢腾腾地拉出几道长短不一的浊白色细线。
  空气里原本就浓郁的塑胶与香粉气味,被这股突然炸开的生冷腥臊彻底压了过去,沉甸甸地糊在每个人的鼻腔黏膜上。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男人,上半身还维持着那个向后仰倒的僵死姿态。
  他的后颈死死贴在圆凳后方冰凉的铁质椅背支架上,喉咙里每一次微弱的倒吸气,都会带起胸腔肋骨一阵剧烈的起伏。
  皮肤表面的冷汗已经流得顺畅起来,顺着胸骨中央那道浅淡的沟壑,一路淌过肚脐,打湿了他大腿根部那些黏成一缕一缕的体毛。
  那根惹祸的软肉,此刻耷拉在双腿之间,紫红色的表皮像是一截被开水烫过的茄子,表皮皱缩,却又因为充血未褪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浮肿。
  顶端的开口处,几滴来不及完全喷出的残存精水,正顺着冠状沟的边缘慢慢渗出来,挂在发颤的囊袋上方,晃晃悠悠,迟迟不肯落下去。
  “哈啊……哈啊……”
  大脑在经历过刚才那一瞬间如同被电流烧穿般的空白之后,血液终于重新涌回了耳膜。
  耳鸣声像是一群在铁皮屋顶上乱撞的飞虫,嗡嗡作响。
  那种在剧烈射精之后不可避免席卷全身的空虚与脱力感,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就是贤者模式。
  是每一个雄性在交出自己的生命精华之后,都会被动坠入的理智荒原。
  看着地砖上那滩难看至极的污迹,看着自己那副赤身裸体、像一头被开膛破肚的牲口般摊开四肢的丑态,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属于成年人的羞耻心,突然如同回光返照般从神经末梢里窜了出来。
  不行。
  不能就这样。
  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两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几岁的女学生看扁。
  他是老师。他是整个学园都市唯一的成年男性,是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顾问,是指挥过无数场战役的最高责任人。他怎么能……怎么可能被两根细细的白丝手指捏了一下乳头,就发出那种像是被生剖了一样的惨叫,还当场在五十五秒内把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试图把散落在地上的自尊拼凑起来。
  舌头在干涸的上颚处刮擦了一下,挤出了一口发苦的唾沫:
  “我、我不是——”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废纸,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
  然而。
  他那句想要极力否定刚才那个丑态百出的自己的话,甚至连半句都没能完整地吐出齿缝。
  空气里,再次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左侧。
  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地面上滑过了一道半圆形的轨迹。
  遥花根本没有给这个男人哪怕一秒钟喘息或者整理语言的机会。
  她踩着那双鞋,迈着轻盈却毫无温度的碎步,顺着老师身侧的盲区,不紧不慢地绕到了他的正左侧。
  纯白色的过膝真丝长手套,顺着他因为脱力而耷拉在圆凳边缘的左侧手臂,轻轻地贴了上来。
  那种细腻、冰凉的丝织物触感,带着一种宛如游蛇爬过皮肤的滑腻,直接顺着他的小臂内侧一路向上滑动。
  穿过手肘,掠过肩膀。
  最后,稳稳当当、没有丝毫迟疑地,停在了他左胸前那颗刚刚遭受过摧残、此刻还在发红肿胀的乳头上。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身上的黑色乳胶比基尼后腰绑带,因为剧烈的腰肢扭转,在胯骨上方的那截软肉上狠狠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凹痕。
  那截深陷进去的痕迹,让那片白皙娇嫩的腰腹肌肤,泛起了一种近乎残酷的紧绷感。
  而在另一边。
  右侧的水磨石地面上,同样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小纯随手将手中的银白色机械秒表塞回了浅粉色护士短坎肩的口袋里。
  她那双踩着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脚,动作比遥花还要直接。
  她甚至没有绕圈,只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整个人顺势卡进了老师右腿与圆凳边缘构成的死角里。
  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由于她突然站近的动作,几乎直接贴在了老师右侧大腿那层泛着冷汗的汗毛上。
  两块被黑色与深紫色胶皮死死包裹住的幼女身躯。
  一左一右。
  分工明确得如同一对在手术台上配合过无数次的资深解剖医。
  将那个刚刚射完精、浑身瘫软得连手指都无法合拢的赤裸男人,牢牢地卡死在了正中央。
  “嗒。”
  小纯的左手抬了起来。
  那只同样套着黑色过膝真丝长手套的小手,从老师右胸的侧上方横插过来。
  食指与大拇指的指尖,没有任何试探,精准地、像是夹取一枚无足轻重的标本一样,死死地扣住了老师右胸前那颗已经充血立起的暗红色硬粒。
  指甲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面料,微微陷进了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肉里。
  指腹轻轻一捏。
  “唔!”
  老师的喉咙深处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刚刚才松懈下来的后腰肌肉,在一瞬间被这道突如其来的细微痛感强行拉直。
  小纯那张画着浓厚紫粉色眼妆的面孔,在这一刻几乎凑到了他的右耳边。
  她嘴唇上那层厚重的紫红色唇蜜,在白炽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嘴角咧开的弧度里,满溢着那种属于雌小鬼在捕获了心仪猎物后,毫无保留的恶劣戏谑:
  “好啦~❤输了就接着治疗吧~❤把老师的精液都榨出来咯~~❤”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切碎了老师想要维持的最后一丝清醒。
  还没有结束。
  就在小纯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
  站在左侧的遥花,动手了。
  遥花脸上的表情,甚至比小纯还要冷上几分。
  那双被浓重眼影拉扯得微微上挑的眼眸里,原本身为教官的那份严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将长辈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若有若无的娼妇质感。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俯下身,而是就这么笔直地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师那张因为惊恐而惨白的面孔。
  她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的指尖在左侧乳头上猛然发力。
  不是抚摸。
  而是以顺时针的方向,极为狠辣、极为缓慢地,将那颗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软肉,硬生生地向外拧转了整整半圈!
  “嘎啊——!”
  老师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遥花的左手就已经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那只戴着纯白色真丝长手套的手掌,带着一种与她幼小身形完全不符的娴熟力道,自下而上,直接将那根刚刚结束了第一轮喷射、表面还挂着黏腻清液的疲软器官,整个捞进了掌心里。
  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真丝,顺着柱身侧面那几根粗壮凸起的青色筋络,从根部开始,不紧不慢地向上滑动。
  那层真丝面料早已经吸饱了刚才空气中残留的湿气,贴在敏感滚烫的肉皮上时,带来了一种几乎能将骨髓都冻结的细密摩擦感。
  遥花微微歪了歪头,浅粉色的护士小圆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倾斜,耳边垂下的银白色长发擦过老师赤裸的左肩:
  “我掐~❤”
  那两个字,被她用一种冰冷得仿佛结了霜的语调吐了出来。
  右手食指与大拇指的指甲,顺着刚才拧转的力道,狠狠地在乳头最顶端的孔隙处掐了一下。
  同一时间。
  右侧的小纯也动了。
  小纯甚至连哪怕一丝想要给老师留面子的念头都没有了。
  她那张可爱的萝莉脸上,完全是一副在垃圾桶里翻找出一件破玩具、然后迫不及待想要用石头把它砸碎的恶意笑容。
  她的左手五指猛地收紧,将老师右侧那团不算丰满的胸肌软肉整个抓在手里,大拇指的指腹在乳晕边缘用力打着转,将那颗红肿的乳头死死顶在食指的骨节上反复研磨。
  嘴唇微微嘟起,发出了一声轻蔑、不客气的娇斥:
  “我揉~❤”
  伴随着这声满不在乎的宣告,小纯的整只手掌开始以一种极快、极不规则的频率疯狂揉搓起来。
  那是纯粹的玩弄。
  就像是一个毫无同理心的小女孩,在随意捏扁手里那团廉价的橡皮泥一样。
  左边是遥花的拧掐与下体的机械式慢速套弄。
  右边是小纯疯狂的掌心揉搓与言语践踏。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毁灭性刺激的触感,在同一秒钟,沿着胸前的两条神经通路,如同一道狂暴的高压电弧,狠狠地贯穿了老师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
  “喔咿咿!不、不行!”
  男人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发软的小东西,在真丝手套的包裹与双侧乳头的剧烈痛楚刺激下,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再一次硬生生地胀大、充血!
  那种刚刚在贤者模式中退潮下去的射精感,甚至连五秒钟的间隔都没有给足,便带着一种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狂暴势头,从尾椎骨的最底层呼啸着冲了上来!
  那不是快感。
  那是神经系统在连续遭受过载折磨后,产生的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痉挛。
  大脑仿佛变成了一锅被扔进了烧红铁块的沸油,所有的逻辑、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理性思维,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炸成了焦黑的碎屑。
  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只能像一个被吊在绞刑架上的死囚一样,拼命地向后仰着脑袋,后脑勺重重地撞击着铁质椅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的屁股死死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得快要抽筋,两只脚的脚后跟在水磨石地板上无助地蹬踏着,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汗渍。
  “噗——滋——!”
  那不是正常的射精。
  那是一道失控的、带着撕裂般痛楚的狂暴喷射。
  由于前列腺根本来不及分泌出足够的黏液,那根短小的肉茎在遥花白丝手套的上下抽送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喷出来的不再是浓稠的白浆,而是夹杂着大量透明稀薄液体的浊水。
  那些带着灼热温度的液体,如同一道失控的高压水枪,顺着遥花手套的指缝狂暴地喷溅而出,直接跨越了半空的距离,噼里啪啦地砸在前方空无一人的地面上。
  遥花似乎被这股突然爆发的势头激起了某种更加深层的兴趣。
  她那只握着肉茎的左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借着喷溅出来的液体作为润滑,手腕抖动的速度瞬间加快。
  真丝面料被体液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那暴突的静脉上,随着每一次向下的撸动,将那些脆弱的包皮组织粗暴地向后推挤。
  而她的右手,依然死死掐着那颗已经发黑紫胀的乳头,指甲甚至已经陷进了皮肉深处。
  遥花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眸微微向下斜睨着,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做作与虚伪的惊呼:
  “诶~❤怎么感觉老师被搓乳头射的精液更多啊~❤是错觉嘛~❤”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但在老师那几乎快要炸裂的耳膜里,却字字如刀。
  右侧的小纯立刻心领神会。
  她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不仅没有减速,反而配合着遥花的动作,整个人更加用力地向前压了上去。
  深紫色乳胶比基尼紧紧贴在老师光裸的大腿侧面,隔着一层黑丝,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师那因为连续射精而剧烈痉挛的股四头肌震颤。
  小纯笑得眼泪都快从眼角渗出来了,那是一种将对方的自尊彻底踩进排泄物里的狂欢:
  “是错觉吧~❤老师说他才不是用乳头就能高潮的抖M男呢~❤”
  一唱一和。
  一个在左边用最冰冷的语调提出质疑。
  一个在右边用最恶毒的戏谑进行反讽。
  这种双重夹击的语言凌迟,比胸口那钻心的剧痛和下体被强行榨取的空虚,更加残忍地坐实了老师那可悲的、甚至连低级雄性都不如的早泄体质。
  他想要反驳。
  他想要大声地告诉她们,这是因为你们的偷袭,这是因为你们卑劣的手段,这是因为人类神经反射的被动结果!
  可是,嘴唇哆嗦着,从那张淌着涎水的大嘴里涌出来的,除了无意义的嗬嗬抽气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组织不起来。
  舌头麻木得像是吞了一整块生姜。
  他只能任由两只戴着黑白真丝手套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迫承受的射精感,已经彻底变质成了一种残酷的肉体酷刑。
  前列腺像是一个被反复拧干的海绵,在干瘪的状态下依然被强行挤压出最后一滴水分。
  每一次液体被逼出尿道口的瞬间,传导到大脑里的不是极乐,而是一种像是神经被生生拔出来的剧烈抽搐。
  他的双手原本死死抠着圆凳边缘,但此刻,手指上的力气已经彻底散了。
  指甲无力地在塑料外壳上滑开,两条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上半身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噗……啪……”
  最后两滴稀薄得如同清水的液体,终于无力地从伞状头部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顺着遥花那早已被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白丝手套指尖,滴落在了地板上那滩巨大的污迹边缘。
  整整两轮毫无间隙的连续早泄。
  将这个男人体内最后一点属于成年人的力量、骨气与体液,彻彻底底地抽成了一具空壳。
  察觉到手中那根小东西终于彻底停止了搏动,变成了一截软塌塌、皱巴巴的烂肉。
  遥花和小纯,非常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双手。
  “啪。”
  两只手套离开皮肉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黏合脱离声。
  原本支撑着老师身体的某种无形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失去重心的躯干,再也无法在那个狭窄的塑料圆凳上保持平衡。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老师那双早已经抖得失去知觉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连带着那个塑料圆凳一起,狼狈不堪地向侧前方滑倒,结结实实地一屁股摔在了冰凉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他的膝盖磕在水泥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抹布一样,侧趴在那里。
  大腿内侧、小腹表面,全都是刚才喷溅出来的黏腻体液,甚至连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与口水的脸颊,都不得不贴在距离那滩恶臭精液不足半寸的冰冷地面上。
  站在上方的一黑一白两个小小身影,甚至连退后半步的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
  遥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团抽搐着的肉块。
  她那张化着紫粉色眼妆的娇艳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与小纯如出一辙的、毫无保留的雌小鬼恶趣味笑容。
  那双原本应该属于桃花园实习教官的眼睛,此刻弯成了一道残忍的缝隙,瞳孔深处跳动着彻底恶堕后的病态快意。
  她缓缓抬起那只还沾着大量白色精斑的左手,白丝手套在半空中轻巧、敷衍地向着地上的男人挥了挥:
  “好啦~❤蛋蛋都瘪掉啦~❤真可惜呢老师~❤就差一点就赢了~❤”
  那声音里哪有半点惋惜的意思?
  每一个字里透出来的,全都是在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玩弄到失禁瘫软之后,那种站在绝对支配者高位上的优越与残忍。
  右侧的小纯甚至把双手重新背回了身后,挺了挺她那被深紫色乳胶比基尼勒出深沟的小胸脯。
  她迈着黑色漆皮平跟鞋,向前走了两步,鞋尖几乎要踢到老师那散落在地上的头发。
  小纯歪着脑袋,声音里的嘲弄与鄙夷,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刻薄:
  “不过没关系~❤疗程还有哦~❤明天还能再来挑战哦老师~❤”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在老师那根缩成一小团、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疲软器官上扫过,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发浓烈:
  “今晚多吃点生蚝早点睡觉吧~❤”
  这句看似关心的建议,在此情此景之下,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老师那张早已没有知觉的脸上。
  遥花紧跟着笑嘻嘻地补上了一句,声音轻快得仿佛在约定明天的春游:
  “明天再见咯~❤”
  体检室里的审判,就以这样一种毫无尊严、毫无底线的方式,迎来了休止符。
  最后。
  那两个并肩而立的小小恶魔,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异口同声地,用那种黏腻、做作,拖长了尾音的娇柔声调,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的道别:
  “老――”
  “――师~❤”
  那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逾万斤的铁锤,狠狠砸在了老师那早已经崩溃的意识核心上。
  那种说不出的羞辱、无力,以及深埋在骨髓深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变态诱惑,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浓郁的黑雾,彻底遮蔽了他的视线。
  眼皮沉重地合拢。
  在他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跨间那根瘫软在冰冷地砖上的小东西,像是回光返照般最后抽搐了一下。
  一小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浑浊液体,断断续续地从尿道口被挤压了出来。
  顺着他下腹部那些未干的冷汗,慢腾腾地滑过那片苍白的皮肉。
  老师就保持着这副四肢瘫软、跨间糊满体液的凄惨模样。
  在这个充斥着发情雌香与下流笑声的房间里。
  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评论

第 663 章

第331章 游戏(7)
  医务体检室的百叶窗没有完全合拢。
  晨间那道明亮且有些刺眼的白光,透过横向排列的金属叶片,在靠墙的白铁皮器械柜和那张铺着崭新白床单的检查床上,切割出一道道整齐而冷硬的明暗条纹。
  挂在墙壁正中央的圆形挂钟,秒针每一次移动都带出金属弹片摩擦的沉闷脆响。
  老师就坐在那张床沿的正中央。
  身上没有哪怕一根线头。
  昨夜昏厥后残留在大腿根部的干涸白斑,虽然在启示录办公室的淋浴间里反复搓洗过,但皮肉深处似乎依然浸透着那股甜腻得令人反胃的乳胶与雌香。
  微凉的晨风从气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吹拂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那两颗昨天被狠狠拧转掐捏过的乳头,此刻只要稍微碰到空气中的冷意,便立刻紧缩成两粒暗红发紫的硬核,牵扯着皮下那些酸痛的神经隐隐作痛。
  他的两只手掌平平地按在床单边缘。
  指甲抠进棉布的经纬线里,抓出两团凌乱的褶皱。
  坐在正对面不到两步远的那两张面孔,正以一种近乎审视展台上劣质展品的视线,居高临下地在他赤条条的躯干上扫视。
  站在右侧的是小纯。
  她依旧维持着昨天那副打扮,身上那套紧窄短小的浅粉色护士短坎肩,下摆甚至够不到肋骨下缘。
  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被两条细细的挂脖绑带死死拉扯着,胶皮表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油润的高反光泽,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透着诡异软熟轮廓的胸脯,狠狠挤压出一道深深的粉红乳沟。
  她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连裤真丝袜里的腿,摆出习惯性的内八字站法,黑色的透肉织物在大腿内侧拉扯出无数个微小的菱形网孔,隐约能见到里面那层因为室温偏低而泛起微红的细嫩皮肉。
  站在左侧的遥花则显得身姿更加挺拔。
  她头顶上的浅粉色护士筒帽稍微向右倾斜着,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打在黑色乳胶比基尼的腰侧绑带上。
  深黑色的胶质细带深深陷入她那柔嫩白皙的胯骨软肉中,两边各勒出一团饱满微翘的肉丘。
  她的大腿同样包裹在连裤袜里,不过是纯白色的真丝材质。
  白丝被她笔直的双腿撑得几乎化为半透明的牛奶膜,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静脉微光。
  两名身形娇小的少女,就这么安静地站着。
  她们谁也没有率先走上前,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多余的变动。
  但那四道落在老师身上的视线,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粘稠触感。
  从小腹到胸膛,从发颤的膝盖骨再到跨间那根昨夜被彻底榨干、此刻却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再次可悲地向上抬头的小小肉块。
  视线每一次扫过,老师背脊上的竖毛肌便随之一阵猛烈收缩。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粗重起来。
  喉结在干涩的喉管上方剧烈地上下攒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唾沫的闷响。
  老师想要把双腿并拢,哪怕只是微微遮挡一下那丑陋昂首的器官。然而,小纯的嘴角就在这个瞬间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双画着浓艳紫粉色眼影的大眼睛,直接弯成了两道狭长的细缝。
  小纯动了。
  她迈着脚下那双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擦出短促的轻响。两步之后,她停在床沿正前方偏右的位置,双手从身后移到胸前。
  那双套着黑色过膝真丝长手套的小手,十根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搭在一起,在胸口前摆出了一个做作而优雅的合掌手势。
  指尖微动,顺着浅粉色护士坎肩的翻领边缘向下轻轻一划,黑色真丝的指甲盖轻浮地在那两团深紫色胶皮包裹的乳肉上方弹了一下。
  软肉在紧绷的乳胶束缚下微微晃动。
  “哇哦~❤”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甜得发腻,像是一勺刚刚被捣碎的熟透果酱,直直地往男人的耳朵里灌。
  “小鸡鸡又生龙活虎啦呢~❤”
  小纯微微偏过脑袋,双马尾的发梢打在光滑的小臂外侧。
  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面对成年男性裸体时该有的羞怯,反而充斥着一种像是看到发条玩具重新被拧紧齿轮时的恶毒好奇。
  紫红色的嘴唇张开,露出一排细白整齐的牙齿:
  “老师恢复地真快呢~❤”
  合拢的十指慢慢松开。
  小纯向前又跨了小半步,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尖,正好抵在了床沿下方木质踏板的边缘。
  那个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老师甚至能闻到从小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高级唇膏、真丝织物以及少女腋下微温汗液的复杂气味。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却像绳索一样直接勒住男人下腹部的雌性腥甜。
  遥花在同一时间跟了上来。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做出夸张的肢体挑逗,只是亭亭玉立地站在老师的左侧床沿边。
  她的身姿站得极直,右手自然地垂在腿侧,白丝手套的指腹贴在纯白色连裤袜的外侧边缘。
  那张稚嫩却画着成熟妆容的脸上,浮现出与小纯几乎一模一样的戏谑笑意,只是那双橙色的眼眸里,温度要更加冰冷,更加带着一种教官居高临下打量待宰士兵的冷漠。
  晨光打在遥花的锁骨凹陷处,那片光洁细腻的皮肉上,有一颗极小但极浅的粉色红晕。
  “有没有睡好啊老师~❤”
  遥花的声音平缓,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丝刻意上挑的颤动,仿佛是在背诵某种提前演练好的规训条例。
  那只垂着的右手缓缓抬起,指腹在自己腰间深黑色的乳胶绑带上轻轻勾了一下,橡胶离开皮肤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
  “准备好接受今天的再写治疗了么~❤”
  老师的呼吸猛然滞了一下。
  他的眼眶因为昨夜的失水和神经紧绷而微微凹陷,眼白边缘密布着淡红色的血丝。
  他用力地将双手在大腿两侧的床单上蹭了蹭,试图抹掉掌心里不断分泌出来的冷汗。
  他的目光在遥花那张艳丽冰冷的面孔与小纯那张带着调皮残忍笑意的脸之间来回游移,喉咙干得像被一把粗砂纸用力磨蹭过。
  不能露怯。
  昨天在五十五秒被掐着乳头射出来的耻辱,像是一块烙铁,死死烫在他的脑干上。
  他是老师。他是来接受“正规体检”的大人。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的肺叶一阵发紧。
  他强行挺起胸膛,尽管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因为肌肉的收缩而在晨风中剧烈颤动,他还是努力用那种尽量显得沉稳的语调回应:
  “准、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破了音,音调猛地拔高,紧接着又有些发虚地落了下来。
  指节死死抠住被单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戳破布面:
  “这次一定要忍住!!”
  这几句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成年男性的底气,反倒像是一个被不良少女围堵在巷道角落、脸色惨白却还在虚张声势的懦弱高中生。
  小纯与遥花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个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眼神交换。
  遥花嘴角的弧度稍微扬起了一点,而小纯则是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小纯伸出两根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手指,在老师光溜溜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那触感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哼嗯~❤”
  小纯的嗓音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黏性。
  “很有自信呢~❤”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顺着老师的肩头向下滑落,手指在他上臂单薄的肌肉线条上若即若离地刮擦而过。
  老师的大腿肌肉随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筋骨的人偶,顺着小纯手指施加的微弱推力,仰面躺倒在了那张铺着崭新白床单的检查床上。
  后背接触到棉布的那一刻,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他平躺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直接照射进他的瞳孔,让他不得不半眯起眼睛。
  而在他的视线下方。
  小纯与遥花已经一左一右地靠拢在床尾的两侧。
  两个娇小玲珑的身躯挨得很近。深黑色的乳胶比基尼与浅粉色的护士坎肩在空气中交错,黑丝与白丝包裹的腿部线条几乎贴在了一起。
  遥花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了老师赤裸的脚背,激起一阵让他脚趾紧缩的麻痒。
  “那准备开始了哦~~❤”
  遥花低声说道。
  她的语气依旧那么甜,甚至带着几分少女闲聊时的轻快。
  “哼哼~❤”
  小纯在旁边轻轻笑出了声,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老师双腿之间那根因为平躺而更加突兀地翘立在空气中的器官上。
  那截紫红色的物事,顶端的马眼处正分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侧棱挂在那里,摇摇晃晃。
  两个女孩没有立刻动手。
  她们就那样站在床尾,站在老师脚边不到一寸的距离。
  随后,遥花动了。
  她微微侧过身子,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右腿上,左腿自然地向后微屈。
  那只套着纯白色真丝过膝长手套的右手,优雅地向下探去。
  真丝面料贴着她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滑落,指尖触碰到了那只粉红色漆皮平跟鞋的后跟边缘。
  她的手指抠住了鞋帮的边缘。
  皮革与鞋跟脱离时,发出了一声极为细微、带着气密性被破坏的扑哧声。
  遥花微微用力,右脚的脚跟向上轻轻一提。
  整只脚,从那双狭窄的粉色漆皮平跟鞋里,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老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穿过自己发颤的脚趾缝隙,死死锁定了那一截正从鞋帮里退出来的肉体。
  纯白色的真丝连裤袜,因为包裹在鞋内整整一个上午,袜底的织物已经完全被体温烘得滚烫。
  在袜子脱离鞋腔的瞬间,一股肉眼几乎无法辨识、却能清晰被皮肤感知的微弱热气,从鞋口溢了出来。
  那是一层淡淡的、带着少女脚底微汗的白雾。
  混杂着鞋内皮革的冷香与纯粹的女体体温,形成了一股带着微微酸咸、却又甜得发腻的独特腥香。
  那只被白丝包裹的脚,足弓高高地弓起,五根圆润小巧的脚趾在透肉的白色丝织物下轻轻蜷缩了一下。
  由于长时间的受力挤压,脚趾肚与脚跟处的丝袜显得格外薄透,甚至能看清底下那层泛着淡粉色的娇嫩皮肉。
  而在同一时刻,右侧的小纯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小纯的动作更加缓慢,甚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节目的残忍。
  她弯下腰,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将她胸前的软肉压迫得几乎变形,小腹上那块深黑色的胶质三角布料紧紧绷在胯骨之间。
  她那只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小手,扣住了黑色漆皮平跟鞋的后帮。
  “叭。”
  一声带着些许水渍音的脆响。
  小纯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左脚,从黑漆皮鞋子里拔了出来。
  同样是一层淡淡的白色蒸汽。
  从那只被黑色真丝紧紧收束的脚底板上升腾而起。
  黑色丝袜的吸热性似乎更强,那股带着闷热与微汗的气息更加浓烈,直接顺着床尾的缝隙,扑面砸在老师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透肉的黑色丝袜在脚掌着地时被拉伸开来,脚底板那一层泛着深红色的娇嫩皮肉,在黑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
  足跟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那是鞋帮边缘长期压迫留下的印记。
  小纯把玩着手里那只空下来的黑色鞋子,手指在鞋尖的漆皮上轻轻敲了敲。
  那双紫粉色的眼影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今天的主题,说不定老师会很喜欢呢~❤”
  那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语气里满溢着那种将猎物的软肋死死攥在手心里的自信。
  老师的大脑一片嗡鸣。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鼻腔里灌满的都是从那两双刚刚脱离鞋子的丝袜足底升腾而起的雌性热气。
  那种气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让男性下腹部毛细血管瞬间扩张的致命引诱。
  脑海深处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翻阅过的下流画面,在这一秒全部被激活。
  脱鞋……
  丝袜……
  脚底……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砸进了他的前列腺深处。
  那根原本就昂着的短小肉块,在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地向上跳动了两下,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啪嗒一声挂在了自己的肚脐边缘。
  就在这时,小纯不知道从哪里的口袋里,再次摸出了那块金属机械秒表。
  她那只光裸着脚掌、仅穿着黑色连裤真丝袜的左脚,微微向前抬起。
  红嫩的脚底板在晨光中舒展开来,五根脚趾甚至像是在舒展筋骨一样,极小幅度地张开、合拢。
  袜底被体温蒸腾出的一缕极淡的湿热白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那只脚悬停在半空中,脚尖距离老师那条发抖的大腿外侧,仅仅隔着一寸的距离。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恶劣得几乎要溢出毒汁:
  “好~❤那么这就开始吧~❤”
  大拇指在秒表顶端的金属按键上轻轻搭着。
  那张稚嫩的小脸微微前探,双马尾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带着讥诮神色的眼角:
  “这次能忍耐六十秒吗~❤老师~❤”
  老师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只黑色的丝袜脚底上。
  那层真丝面料很薄,薄到能看清脚心那道浅浅的肉纹褶皱,甚至能看到足跟处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充血泛红的微小毛细血管。
  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哽咽,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胯间那根可悲的东西兴奋得发烫:
  “怎、怎么脱鞋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把身下的床单攥得咯咯作响:
  “难道这次的主题是……”
  站在左侧的遥花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是一把冰凉的手术刀,切碎了老师最后的伪装。
  遥花的右手拎着自己那只刚脱下来的粉红色平跟鞋,鞋口处依然在向外散发着微不可查的热气。
  她将鞋底朝上,让老师清清楚楚地看到鞋帮内衬里那一团被汗水浸得颜色稍深的皮质印记。
  随后,她向前迈了半步。
  那只套着纯白真丝连裤袜的右脚,直接踩上了检查床边缘的铁架子。
  脚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白丝面料在脚背上绷紧,勒出几根细细的青色静脉。脚趾微微向下蜷曲着,指尖几乎快要碰到老师的膝盖骨。
  遥花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满足:
  “没错~❤”
  她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弯起,慢条斯理地吐出每一个字:
  “是用我们闷了一天的小脚做足交哦~❤老师~❤”
  “轰”的一声。
  老师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闷了一天的脚。
  真丝连裤袜。
  体温发酵出来的微汗与雌香。
  这些词汇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直接从他的尾椎骨打进脑干。
  小纯看着他那副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痴迷模样,看着他那根随着遥花的言语而在空气中不断颤动的肉块,眼底的嘲弄更加深沉。
  小纯微微歪着头,悬在半空中的黑丝脚掌向前轻轻送了送,脚心那层带着体温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悬在男人的大腿上方:
  “喜欢吗老师~❤”
  她的语调轻飘飘的,透着一股如同在训斥一条哈巴狗般的怠惰:
  “毕竟老师看起来就很喜欢脚底的样子呢~~❤”
  老师的面颊上瞬间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
  那红晕一路顺着他的耳朵根蔓延到脖颈深处,甚至连胸膛上的皮肉都因为充血而泛起一片片不规则的绯色。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胯间那根只有几寸长、却已经充血发紫到极限的小东西,正以一种极具频率感的节奏,在晨光中一抖、一抖地跳动着。
  顶端那颗早已被前列腺液糊满的龟头,像是在向两位幼女教官摇尾乞怜一般,在空气里笨拙地画着圈。
  这可悲的生理反应,便是对小纯那句恶毒询问最好的答案。
  小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恶趣味。
  她的大拇指在秒表的顶端,猛然下压。
  “咔哒。”
  秒针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体检室内清脆响起。
  两只脚。
  一只被深黑色的透肉真丝紧紧包裹。
  一只被纯白色的高弹真丝彻底收束。
  带着两个女孩身上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发情期体温,带着那两团若有若无的微热白雾。
  一左一右,缓缓地,朝着躺在床上那个赤条条的男人压了下去。
  白炽灯的光芒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更加昏黄,而属于这个男人的长夜,才刚刚掀开最残忍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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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4 章

第332章 游戏(8)
  晨光把检查床侧面的金属护栏晒得微微发白。
  老师整个人陷在硬邦邦的床垫中央,脊梁骨贴着的棉布床单已经被背后渗出的冷汗打湿了一大片,洇开的暗色水迹顺着腰窝的凹陷向外蔓延。
  他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弯曲着,脚后跟无助地抵在床尾那块脱了漆的木质挡板边缘。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扯到下腹部那些紧绷的肌肉,连带着那根高高昂起、通体呈现出充血深紫色的短小器官,在半空中神经质地一颤一颤。
  小纯就站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双踩在白床单上的脚,已经完全脱去了刚才那双黑色漆皮鞋。
  极薄的黑色连裤真丝袜紧紧绷在娇嫩的足弓上,透出底下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皮肉。
  足跟处由于方才在鞋腔里的压迫,还留着一道淡淡的浅白压痕,而在那小巧圆润的足趾缝隙之间,正有一缕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却带着浓烈少女汗气与唇膏甜香的温热白雾,袅袅地散发开来。
  秒表挂在她的脖子上,银白色的链条随着她起伏的胸脯轻轻晃动。
  小纯把重心彻底压在了右腿上。
  那截包裹在黑丝下的大腿根部,被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丁字裤勒得深深凹陷下去,挤出一团柔软细腻的雪白软肉。
  她抬起了左脚。
  那只小巧的、甚至比成年男人巴掌还要短上一截的黑丝小脚,带着刚刚脱离鞋腔时那种蒸腾的闷热,悬停在了老师那根还在冒着清液的器官正上方。
  五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在透肉的黑纱下轻轻舒展开,随后又猛地向内蜷缩。
  大拇指的足尖,就那么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顶端。
  “唔嗯……?!”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发白,十根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我不是足~……哈啊!足控嗷!”
  这句话甚至没能说完。
  因为小纯的脚尖已经向下压了半寸。
  黑色的真丝面料带着吸饱了体汗的微微涩滞感,顺着那道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的湿滑马眼,狠狠地向下一碾。
  “咕……呜呜……!”
  从他嘴里挤出来的声音在一瞬间变了调。
  原本还想要维持的严肃语气,在被那层发烫的黑丝直接碾在最敏感表皮上的刹那,直接化作了一声又黏又细的尖鸣。
  老师的大腿外侧肌肉剧烈地抽动起来,两条膝盖骨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内并拢,却在半空中被小纯那只脚掌带来的重量死死钉在原地。
  他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挺,整根器官在那只小巧足底的压迫下,被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柱身表面凸起的紫青色青筋在黑丝的摩擦下疯狂跳动。
  小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那张画着浓厚紫粉色眼影的脸蛋上,原本属于教官的那份严厉早已荡然无存。
  嘴角向上一勾,扯出一个夸张而充满施虐欲的弧度,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哼嗯~❤”
  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眼白大面积地上翻,带着一种近乎于审视劣等家畜般的残忍戏谑。
  “可是怎么小鸡鸡被踩,老师却露出很幸福的表情呢~❤?”
  她一边说着,那只踩在龟头上的左脚尖一边极小幅度地左右揉搓起来。
  黑色的薄丝织物在发烫的黏膜表面来回刮擦,发出极细微的湿润声响。
  老师的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眼球因为剧烈的情欲与羞耻而布满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耷拉着,涎水顺着下颌线直接滴落在了胸口那些被冷汗打湿的体毛上。
  那种被女孩子用带有体温的丝袜脚底踩踏的滋味,直接沿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炸开。
  没有大人。
  没有威严。
  躺在这张白床单上的,仅仅是一具被两只小脚随意摆弄、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射都无法自主克制的残破躯壳。
  小纯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崩溃神态,脚底的动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着踩踏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又往前压了压。
  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被胸前那两团软肉撑得紧绷,边缘深深陷进娇嫩的皮肤里。
  她的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微微分开了一条窄缝,顺着冠状沟最脆弱的边缘,向下猛地一卡。
  把那截小小的器官直接夹在了自己的脚趾缝隙之中。
  “啊哈……!噫、噫呜呜……!!”
  老师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脚趾缝里那种温热、潮湿,带着未干透汗液的紧致包裹感,比世界上任何昂贵的器具都要霸道千百倍。
  那种丝袜布料在皮肤上拉扯的微小阻力,精确地研磨着他最敏感的系带。
  他的腰椎疯狂地在床单上扭动着,想要逃开这种足以让他当场绝顶的酷刑,然而那根器官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拼命地想要往那两根黑丝脚趾深处钻去。
  站在床边的遥花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拎着自己那只刚脱下来的粉红色漆皮平跟鞋,鞋口处依然在向外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向前迈了一步,白丝长腿直接踩上了病床的脚踏板。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发梢拂过老师那紧绷痉挛的大腿外侧:
  “如果老师不是被女孩子用脚底踩射精的抖M废物,就好好忍耐到六十秒吧~❤哼哼~❤”
  遥花的声音冰凉而平缓。
  但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一种将成年男人的骨气放在铁板上炙烤的残忍。
  她抬起左脚,纯白色的真丝连裤袜紧紧绷在小巧的足背上。
  足尖并没有踩向性器官,而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玩弄般的轻巧,直接踩在了老师赤裸的大腿内侧那块剧烈颤抖的软肉上。
  白丝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体温的热度传导过去,激得老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纯看着老师那副几乎快要咬碎牙齿的模样,右手从胸前将秒表提了起来。
  金属的外壳在白炽灯下晃出一圈刺眼的白光:
  “咕啾咕啾~❤”
  她故意用舌尖顶着上颚,发出那种极为下流的湿吻水声。
  “龟头一颤一颤的呢~❤”
  小纯的手指搭在秒表的发条钮上,秒针在表盘上哒哒地跳动着。
  她嘴角的笑容越发恶劣,眼尾那道紫粉色的眼线微微扬起:
  “现在才过去五秒哦~❤老师~❤”
  五秒。
  仅仅是五秒钟而已。
  老师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
  下体那种酸胀到了极点的快感,已经顺着前列腺一路烧到了脑门。
  他能感觉到,那股浑浊的液体已经在输精管的最底端积蓄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球,只要那双脚趾再稍微用力夹一下,那团火就会彻底喷发出来。
  小纯突然直起了腰。
  她不再弯着身子,而是双手叉腰,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撑在自己那被深紫色乳胶紧紧勒住的腰际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高高挺起,浅粉色的护士坎肩彻底敞开,胸前那片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晨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趾高气昂地仰着下巴,那双眼白大面积露出的眼睛微微向下俯视着,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只在尽情欺凌败犬的雌小鬼:
  “不会已经要射了吧~❤”
  脚趾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不断吐出透明黏液的孔口上用力按了按,黑色的丝织物被彻底浸透,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深黑色,紧紧黏在暗红色的肉棱上。
  “人家的小脚有这么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脚腕微微一转。
  原本死死夹紧的脚趾突然松开了些许力道,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勒住器官,而是转为用脚心那层带着细密汗纹的真丝面料,在湿漉漉的柱身表面,极慢、极轻地来回滑动。
  那种突如其来的减力,非但没有让老师得到解脱,反而带来了一种几乎让人抓狂的空虚。
  “哈……没、没有!”
  老师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脖子青筋暴起,整张脸充血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这才哪到哪!”
  双手把身下的白床单抓得几乎要撕裂开来,指甲缝里渗出了丝丝血点:
  “轻、轻轻松松!!”
  嘴上还在死撑着。
  然而,他的身体却在背叛着每一个字。
  两条大腿疯狂地抽搐着,脚后跟不断地在床板上摩擦出砰砰的闷响,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活鱼,除了被动地抽动、发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抗拒。
  他脸上的那抹潮红,早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因为羞涩而泛起的气色。
  那是一种彻底被支配、被女孩子的丝袜脚底践踏到灵魂深处后,所浮现出来的、病态而扭曲的极度亢奋。
  小纯看着他这副嘴硬到底的可笑模样,眼底的嘲弄之色越发浓烈。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老师那张满是汗水与口水的脸庞,看向了站在床头左侧窗边的遥花。
  两双同样画着浓艳眼妆的眼睛,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秒。
  遥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手中那只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嘴角同样扬起了一抹心领神会的冰冷笑意。
  那是某种更加残忍、更加不留余地的第二阶段调教,即将开始的信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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